《情人节当天老婆送奶狗司机顶配劳斯莱斯,让我骑共享单车上班》 第1章 “惜霜姐,你送这么贵的礼物给我,陆总会不会不高兴啊?”

妻子新招的专属司机谢时安迟疑地从孟惜霜手里接过车钥匙,年轻帅气的脸上闪过担忧。

孟惜霜闻言脸色一沉,声音尖锐:“我做主的事情,还轮不到他说三道四!”

她拉着谢时安走进刚送来的劳斯莱斯,带他熟悉各种设置。

而她口中那个没资格说三道四的我,正沉默地站在数米之外,看着两人越挨越近。

紧握的拳头掐得骨节发白,手中的豪车账单被我捏成了碎片。

孟惜霜像有所感应,忽然抬起来头来,看见了我。

她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推开车门快步跨到我面前,柳眉倒竖:“陆泽你摆个臭脸给谁看?今天要和最大的经销商谈开年项目,你还在这里磨蹭!作什么妖!”

我没有理她,眼睛紧盯着锃亮的新车和从车内走下的年轻男子。

谢时安身上穿着孟惜霜给他买的高定,哪里像个司机?

我低头看自己,衣物都是温惜霜在超市买的百元单品。

谢时安慌张地走过来,语调里都是无措:“惜霜姐,都是我的错,惹陆总生气了,我不应该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

“我出身低贱,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但是在孟惜霜看不见的身后,他回看我的眼神里,分明全是挑衅和不屑。

孟惜霜光听他这么一说,就已经气得脸色涨红,手指几乎戳上我的眼睛:“好你个小肚鸡肠的陆泽,我花我的钱给时安买礼物,有你什么事?”

“谈下几个项目就觉得自己了不起,狗眼看人低是吧?时安他只是年轻缺乏经验,能力比你强一万倍,我就愿意花钱投资他,你管得着么?”

看她像护鸡崽一样将谢时安圈在身后,我紧抿着嘴唇,看了一眼表,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会。

没有时间和她纠缠,我将皱成一团的账单扔在她脚下,直接扭头向另一个车位上的白色桑塔纳走去。

半个月前,桑塔纳总是无故熄火,我跟孟惜霜说车子要送去维修,被她一口怼回。

转头她却豪掷一千多万,给新招回来的小鲜肉司机配豪车,而且将所有权写在他名下。

坐上车后,我猛拧钥匙,却怎么也打不着火。

这台车龄将近二十年的老家伙彻底罢工了。

眼看着开会的时间逼近,我咬咬牙,下车敲开劳斯莱斯的玻璃窗。

窗后露出的孟惜霜十分不耐烦:“还要闹什么?烦不烦!”

我语气严肃:“我车子坏了,今早的会不能耽误,开……”

门字还没说出口,孟惜霜直接回绝:“不行!你打车去!”

我看着她,气极而笑:“我们这儿打不到车你不知道吗?黄总马上到了,让我上车!”

正僵持着,谢时安打开车门锁,转头隐忍地看着孟惜霜说道:“惜霜姐,公事要紧。我心里知道这是你送给我的专属座驾就够了,没关系的。”

孟惜霜闻言,看我的神色更加厌烦了几分。

就在我要坐上车时,谢时安突然哎呀痛叫出声。

孟惜霜一惊,紧张地问他怎么了。

谢时安清俊的脸有些苍白,他咬着下唇摇头:“没什么惜霜姐。可能最近开车时间长,手有点疼。小事情,我忍忍就好。”

下一秒,温惜霜用力将我推向驾驶位:“你!去开车!”

我愣住了,脚下踉跄了下差点摔倒。

温惜霜毫不理会,又使劲推了我一把,恶声恶气:“赶紧啊!不是说客户快到了吗?”

第2章 我从后视镜看见孟惜霜捧着谢时安的手臂,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品:“手是不是很疼?我都说了让其他人开车,你去做其他事情。”

谢时安眼里含泪,声音低了下去:“我一个高中毕业的,什么都不会。能为你做的就是开车了,惜霜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孟惜霜眼里的怜惜快要溢出来了,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孟惜霜用车的时间并不多,司机开车不超过三个小时,就这样的强度,她都要给谢时安配一个驾驶助理,给他分担工作。

听见我的冷笑,孟惜霜刚想发作,谢时安突然捂住了头。

“啊,怎么感觉车子晃晃的,头有点晕……”

“陆泽你怎么开的车!”孟惜霜尖声斥责我。

我忍无可忍,冷声嘲讽:“不舒服就该在家躺着,一个司机开不了车跟着出门蹭车兜风呢?”

“我……”谢时安瞪大双眼,哽咽着说得断断续续:“陆总说的对,是我没用。抱歉,让我下车吧……”

后视镜中的孟惜霜脸色铁青,双眸像要喷出火来。

“马上停车!陆泽,该下车的人是你!”

我没有理会,强忍怒火控制好车辆,满脑子都是不能耽误等下的重要会议。

谢时安眼泪落下,孟惜霜彻底发飙,竟然不顾安全俯身过来要抢方向盘。

我拼命挣开她,为了安全迅速在路边停下,转头要骂她的瞬间,脸颊一热。

孟惜霜啪地一声甩了我一个耳光:“滚下车!”

我狼狈地站在路边,谢时安下车冲我温和一笑:“惜霜姐说待会儿的会议不能耽误,让陆总您自己骑车回公司。”

说罢扫开一辆共享单车,轻笑着走到驾驶座。

劳斯莱斯油门一踩,溅我一身污水后绝尘而去。

我摸摸口袋,手机落在车上了,连车也打不了。

倒春寒的风刮得被掌掴的脸又刺又疼,却比不过我心里半分冷意。

等我一身脏污打着寒战骑车到公司,办公室里已经放着一套新衣服和我的手机。

划开屏幕,置顶的对话框上是孟惜霜发来的信息:【刚刚是我语气太冲,抱歉。别感冒了,今晚10点,老地方等你。】

我的眼眶不自觉酸涩起来,内心像被针扎玩又抚平一样,既痛又软。

孟惜霜说的老地方,是我们共创的珠宝品牌“凝珑”最初的工作室,就在现在我们所在的凝珑集团对面。

距离不过二三十米,却代表了我们十年携手走过的艰苦岁月。

我忙碌了一整天,和经销商顺利签下上千万的合作项目。

等时间差不多10点,我从保险柜里拿出深蓝色丝绒首饰盒,走向对面楼栋。

半小时过去了,孟惜霜还没现身。

拉开窗帘,看见对面孟惜霜的办公室灯还亮着,我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耳边传来铃声时,孟惜霜的窈窕身影出现在隔空相对的办公室。

只是,不止她一个人。

谢时安抱着她走到窗边,两人缠吻不止。

智能调光玻璃被设置成完全透明的模式,两人的动作一清二楚地落入我眼底。

他将孟惜霜压在玻璃上,俊美的五官完全埋入她的脖颈中。

孟惜霜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谢时安。

俊男美女的唯美画面,却将我的心捣得鲜血淋漓。

画中男主角在纠缠之中抬眸,径直看向几十米之外的我,唇角勾起得意的笑。

只一瞬间,他又低头下去追着孟惜霜的唇,一点也不将我放在眼里。

我手心颤抖,手机掉落在地,传来讽刺的忙音。

三人的故事,既然我不该有姓名,那就该退出了。

第3章 情人节这一夜,温惜霜彻夜未归。

我请了半天假,找律师拟好离婚协议后前往公司,直接去往温惜霜的办公室。

坐在宽大座椅内的温惜霜脸色红润,我看了一眼她戴着丝巾的脖子,全是暧昧的红痕。

呼吸一滞,眼底还是抑制不住被狠狠刺痛了。

“不是说了没事不要来找……”她皱着眉头,话没说完。

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变了脸色,微笑着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礼盒。

“昨天情人节我忙忘了,这是补给你的礼物。”

我愣了一下,打开礼盒发现里面是一个陶瓷杯。

最近她为谢时安在这个牌子花了不下百万,而杯子只是品牌赠礼。

我盯着杯子嗤笑出声,暗自嘲讽自己为什么会有一丝期待。

温惜霜毫不在意我的脸色,见我拿了礼物之后马上递过来一份文件:“签了吧,做好交接。”

白纸黑字上的“工作交接单”,要我将业务总监的位置让出来。

而被交接人,正是谢时安。

我气笑了,直接将单子扔在桌上:“你要让一个高中学历不学无术的司机,做凝珑的业务总监?让他去管上千万的项目?”

温惜霜马上沉下脸,反手更用力地拍桌:“陆泽注意你的措辞!时安只是家里出事没能读大学,他比你聪明比你年轻,肯定做得比你好!你就是心胸狭窄嫉妒他!”

我冷笑连连:“他是聪明。不聪明怎么知道爬上女总裁的床是最快的捷径呢?”

“你给他花的那些钱我就当养条狗了,但是凝珑,我绝对不允许他掺合进来指手画脚!”

温惜霜惊怒,抄起桌上的东西砸过来,我侧身躲过,玻璃相框碎落一地,划破了照片中我们的脸。

“不许你侮辱时安!陆泽你真是让我恶心透了!”

“公司不需要你这样自以为是的人,从现在开始,你被停职了!滚出去!”

我看着一地凌乱中,仿佛看到我们的婚姻。

这样破败不堪的感情,又有什么继续的必要?

将工作交接单拿回手中,我交换给温惜霜另一份文件。

“总监的位置我可以给他。”

“你签,我就签。”

温惜霜冷着脸看了一眼我递过去的东西,愣住了:“离婚协议书?”4

然后她马上冷笑出声:“陆泽你幼不幼稚,几岁了还用这么无耻下作的手段来威胁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直接将签字笔塞入她手里。

“好啊!”温惜霜脸如寒霜,“以为我不敢签?呸!陆泽你到时候别跪下来求我!”

然后刷刷两下就在落款处签上名字。

我也不犹豫,签好交接单放在桌上:“30天冷静期后,民政局见。”

温惜霜脸色闪过一丝慌乱,很快转为讥讽:“这话说出来你可不要后悔!”

我轻吐出两个字,却掷地有声:“绝不。”

将工作文件交接完成,我办好停职手续回到家中。

这栋别墅是我们用第一桶金买下的,每个角落的都充满了曾经温存的回忆。

只是三个月前温惜霜将谢时安招进来之后,她霸道地直接将一层全部划给了他。

这三十天冷静期,我不想再面对这越来越多第三个人痕迹的婚房。

在书房里收拾珠宝打磨工具时,一张稿纸从文件堆中滑落。

是我为十周年结婚纪念日设计的戒指手稿,这枚戒指,本该在昨天情人节送给温惜霜的。

婚后每一年,我都会亲自设计和制作一枚珠宝,在情人节这天送给妻子。

十年锡婚,我特地用锡和铂金做主材,上面雕刻十圈年轮,正中是一颗她最喜欢的蓝宝石,代表十年风雨后,我们依旧纯粹的爱情。

可如今代表忠诚的蓝宝石是如此嘲讽。

我拿出戒指,毫不犹豫地剥开爪镶取出宝石,然后用火抢对准戒指。

高温瞬间融化了金属。

最后我打成了一个没有任何设计的素圈,戴在自己的尾指。

代表着不负载任何过去的未来。

接下来的三十天,我忙碌着和律师沟通财产分割的细节,同时开始筹备个人品牌的创立。

温惜霜在所有离婚事宜的沟通中都没有现身,仿佛十分笃定我只是在自导自演。

果然,在三十天离婚冷静期结束后,她没有出现在民政局。

第三十通电话被掐掉后,我站在公司门口,看到谢时安开着劳斯莱斯慢悠悠停下。

我径直走向后排拉开车门,连带将要下车的温惜霜挤了回去。

“陆泽你发什么疯!”温惜霜尖着声音喊叫,“我还要开会!”

砰声将门关上,我没有理会温惜霜,对着扭头过来惊讶又恼怒的谢时安说道:“麻烦谢司机,去民政局。”

身边一直在撕扯我的温惜霜闻言,顿时停下一切动作。

“陆泽,你来真的?”

我漠然地看着错愕的温惜霜,沉声说道:“温女士,三十天冷静期已经到了。”

“今天送我们去离婚,想来谢先生应该很乐意,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麻烦了,谢先生,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看我镇定自若的模样,温惜霜终于慌了,睫毛轻轻发抖。

一片沉默中,车辆发动,她忽然抬头,大声喊停。

她双手抓住我的手臂,神色笃定:“我们不能离婚。”

“我怀孕了。”

我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想到三个月前的一夜,温惜霜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缠着我滚上了床……

第4章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做措施,我怀上了。”

温惜霜十分坦荡地讨论着细节,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唇角勾起。

我拨开她的手,冷静地问道:“你的例假向来不准,去医院验血确认了吗?”

温惜霜拔高音量,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陆泽!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用孩子骗你?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我苦笑出声。

温惜霜怎么会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小孩子。

我是孤儿,从小无依无靠,和温惜霜结婚后,我那么渴望能和她生下孩子,让我在这个世界上和最爱的人拥有最亲密的血脉传承。

可是结婚第一年,当我发现温惜霜藏着的人流手术单时,一家三口的美梦骤然破碎。

面对我的质问,她的理由很充分:她的父亲瘫痪在床,而且创业初期无数事情等着处理,我们根本没有时间照顾一个孩子。

虽然因为她瞒着我打掉孩子很生气,但看着她苍白着脸还东奔西跑找宝石供应商谈判,我更多的是心疼。

为了她没有后顾之忧,也不想她伤害自己的身体,我果断去做了结扎手术,想要等到事业稳定了,再复通要孩子就是了。

凝珑早就跻身行业前列,甚至准备上市,但是要孩子的话题再也没能提起过。

结扎的事情,我从来没和温惜霜提过,怕她心里有负担。

此时此刻,我们要离婚,温惜霜却说她怀孕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深黑的瞳仁,忽地笑了,道出真相:“可是,我早就结扎过了。”

“每一年我都定期复查,就算没做措施,也不会让你怀孕。”

温惜霜似乎被重锤一击,睁大了眼看向我,眼里似乎闪过泪光。

她张开嘴巴,想要再说什么,我又轻笑着用话截断了她:“而且,那天晚上我们没做。”

那天晚上,温惜霜醉得不省人事,自然记不清那么多细节。

但对我而言却历历在目。

因为她缠到我身上,哭泣着索吻的时候。

“你喊的人是谢宴安。”

她不幸早逝了的白月光,永远也得不到的心尖上的朱砂痣。

温惜霜僵在了原地,像人偶一般煞白了脸。

我摇摇头,想提醒谢时安开车出发。

却发现他侧脸紧绷,咬牙似乎在强忍什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