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小叔中药,喘着气求我救他》 第1章 “这酒下药了……”

晚宴上,江雅言突然惊呼。

她满脸潮红,径直朝我未婚夫何年庭走去。

朋友们惊疑不定看向我。

何年庭恍若不察,慢条斯理夹起我最爱吃的虾放进我碗里。

江雅言像是当我不存在,软着声。

“年庭,可以帮帮我吗?”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默不作声盯在我脸上,企图找出什么漏洞。

我攥紧裙子。

“除了男人,还有医生这个选择。江小姐请自重。”

“药是哪里来的?管家彻查。”

我站起身。

今晚是我的订婚晚宴,绝不能出岔子。

江雅言像猫似的呜咽。

“可是,我好难受啊。”

她湿漉漉的眼神投向何年庭。

我亲眼看见他压在筷子上的手指。

逐渐发白。

管家扑通跪在我面前。

“小姐,其实那杯酒是夫人给你和姑爷准备的,她说今晚想让你们开心。药效很强,医生注射药剂的话,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小姐拿起这杯酒就喝……”

江雅言恰在此时,不堪忍受般伸手想脱掉自己衣服。

世家浪荡子舔着舌,饶有趣味看她表演。

何年庭终于忍不住。

他黑着脸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一把揽住江雅言,领口的红花嘲讽般落到她胸前。

低喝,“看的都滚出去。”

第2章 江雅言柔若无骨的攀在他身上,不断摩蹭。

起哄声四起。

“庭哥真男人,谁不知道雅言才是他初恋啊。”

“要不是当年那事,庭哥怎么可能娶她。”

我掐紧掌心。

伸手扯住了何年庭的衣服。

订婚宴,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家的事。

我是集团继承人,不能把事情闹这么难看。

“医生在路上了,我们一起把江小姐送到客房休息吧。”

台阶递给你了,何年庭。

你不要让我太失望。

我的手在颤抖。

想也不用知道,我现在脸色有多难看。

也许是我的手太冰,何年庭握住它,软了神色。

他贴近我的耳朵,温声解释。

“汀溪,你知道雅言有皮肤饥渴症,只能接受我。”

“只是一晚而已,我向你保证只用手。”

我难以置信看向何年庭。

他甚至堵住我让江雅言找其他人的方法。

什么样的饥渴症。

要饥渴别人的未婚夫?

可笑。

我推开他。

摘掉婚戒,一把丢进后花园。

冷声宣布,“这个婚不用订了。”

第3章 全场哗然。

“嫂子别这么小气,哪个男人结婚前不打一炮啊?”

“庭哥两个一起上算了。”

“大小姐能答应吗?”

“噗,说不定那次绑架案过后,大小姐就适应了呢。”

有个男人大着舌头,色眯眯的眼神在我身上流连,意有所指。

我认出来,那是黄家的。

什么时候,受害者变成饭桌上的谈资了。

天凉了,黄家也该破产了。

绑架案的细节,我已经全部忘记了。

我只记得是何年庭救了我。

也是自那以后,我跟别人亲密接触都会浑身发麻。

除了他。

世家小姐涌起,站在我身后。

闺蜜方沫沫捏着鼻子,“是野狗在叫吗?我怎么只闻到烂黄瓜的味道。”

“看来是裤兜太松,漏出味了!”

何年庭反应过来,一把扯住我的手。

蹙眉压抑怒气。

“除了我,谁还要你?”

“你可是有病啊,陆汀溪。”

他一字一句,笃定我离不开他。

眼神冰冷,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幼童。

我突然很想一巴掌呼过去。

我一定是被人要才有价值?

哪里来的狗啃思想。

第4章 话音未落,门口一个人影突然走进来。

清俊非凡,像溪流边第一洼泉。

他向管家微微一笑,温和有礼。

“请问是哪杯酒?”

管家颤颤巍巍一指。

“谢谢。”

随后,他修长的手指捏住高脚杯细跟,仰起头毫不犹豫咽了下去。

喉结的红痣在灯光下,紧紧攥住我的眼神。

恍过神来,男人已经蹭到我身边。

“我也中药了,可以帮帮我吗?”

他潮红着脸,肩上还带着赶路的霜。

男人站不稳,湿漉漉的眼神里只盛着我一个人。

就那样呆呆的站着,等我回答。

我经不住诱惑,迟钝点点头。

很快那霜就融掉。

他尾指勾住我的磨蹭,滚烫的,痒痒的。

好熟悉。

我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小叔?”

“这是我未婚妻!”

何年庭的小叔,何时序。

心内科专家,号千金难求。

少年班考入北大后,一路攻读医学至博士,早早就出了国。

只是这几年,销声匿迹。

“序哥!你终于回来了!我最近这个心脏啊痛的不得了!”

黄家少爷一扫刚刚的酒醉样,着急扑上前。

何时序转头看向那位男人,面无波澜。

“噢,检查一下吧。”

“张口。”

“舌头。”

“大点。”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总感觉,何时序在训狗……

黄家少爷大喇喇张着嘴,口水流了一地。

坚持到支撑不住。

何时序终于开口了。

他语气平淡,“噢,问题不大,多刷牙。”

“心脏痛,适应一下就好了。”

黄家少爷瞬间闭上嘴,像被打了一拳,面色铁青。

方沫沫没忍住笑出声,激的他青筋勃起,敢怒不敢言。

我当然知道何时序不是庸医,他只是在替我出头。

毕竟总有人借着酒醉的名号骚扰人。

酒哪有人性脏。

方沫沫又着急的捅我的背。

“你老公真帅!”

我捂住脸,不敢面对。

我暗恋过何时序,在最懵懂的少女时期。

也只有方沫沫知道,今晚的订婚,只是一场合作罢了。

第5章 何年庭话头刚刚被打断,脸色更黑。

他挡在我面前,语气不悦。

“小叔,你刚回来,还不知道,这是我未婚妻。”

“让让。”

何时序蹙着眉拂开他。

就像扫去一只蝼蚁。

他径直站在我身前。

“我知道。”

“但抱歉,现在不是了。”

他有些发晕,刚刚还冷静严谨的人现在迷蒙的路都看不清。

他在衬衫衣袋翻找了一番。

一颗发亮的红钻顺滑的穿进我的无名指。

有人惊呼。

“蔷薇之心!”

传闻蔷薇象征的,是绝不背叛的爱。

身前男人恰好开口。

“嗯,我不打炮。”

“没有多人运动的癖好。”

“不像,某些人。”

他意有所指。

公子哥面面相觑,低头不敢说话。

何时序是他们的噩梦,是各家拿去比对的三好学生。

但现在,三好学生在我耳边,燥热的止不住喘息。

耳朵好痒。

何年庭再次握住我的手腕。

慌乱片刻,又冷静下来。

“汀溪,你怎么可能帮他?”

他语气轻蔑,又恢复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小叔,汀溪有病。你没发现她现在大喘着气,身体在抗拒你吗?”

我一怔,瞬间整个人浑身发麻。

是,我有病,我现在只想逃离。

何时序在我耳边微不可察叹了口气。

低下头。

羽毛般的触感轻轻在我脖颈蹭了蹭。

是他的头发。

带着雪松的气息。

“深呼吸,你做得到。”

奇异的,我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

甚至还反客为主揽住他的腹肌。

嗯,八块。

很烫。

“她呀,只能接受……我。”

何年庭话卡在嘴边,像噎了一只苍蝇。

瞪着眼,难以相信。

“你凭什么能接受他?”

我看向他身后满脸春潮的女人。

故作思考。

“可能是因为,他不脏吧。”

第6章 客房里。

我刚放下何时序。

他就蹭上我的手背。

“我脚疼。”

“什么?”

我有些发懵。

低头看向他西装裤包裹处。

难道不应该是那里痛?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脸色发黑。

咬牙捂住我的眼睛。

“不准看。”

我呆住。

“脚痛,我给你拿云南白药?”

“呵。”

男人冷笑,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脖颈处。

我再次僵住。

“陆汀溪,你当真什么都忘了。”

“我被挖墙脚了。”

再反应过来。

我已经把何时序按在身下。

衬衫的扣子被我胡乱解开,有些因为慌乱,被我扯崩了。

喉结的红痣,多了一圈牙印。

他是为了替我解围,我当然要帮他。

何时序仰着头,艰难抓住我乱动的手。

低喘着气。

“陆汀溪,你轻点。”

我低头,他的胸前,八块腹肌上已经满满都是粉红的痕迹。

是那颗红钻划的……

他的皮肤,太娇了。

我忙不迭从他身上下去。

声音颤抖,快要哭了。

“对,对不起。要不我还是请家庭医生来吧……我真的不太会。”

何时序摊开手,小臂线条有汗划过。

“你忘了,我就是医生吗?”

“过来。”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不敢看那被我摧残一半的完美肉体。

“伸手。”他睁开眼,雾蒙蒙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眼底是难以言喻的情欲。

不由自主,我就把手递到他面前。

何时序起身,探舌轻巧叼走那枚红钻。

一时间分不清是那颗钻艳,还是他的唇色。

啪。

脑袋里像是断了根木柴。

我义无反顾吻了上去。

他滚烫的手虚扶住我的手腕。

带着划过他精瘦的肌肉。

每经过一处,我都能感受到身下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他咬着红钻,额头覆盖上一层薄汗。

浑身紧绷,早已到了强弩之末。

但奇异的,他一声不吭。

只是用那湿漉漉的眼神牵着我。

仿佛是在等我发号施令。

“我帮你吧。”

我鼓足勇气,狠心坐了上去。

却被一把推开。

摔坐在隔壁床铺上,我脑袋像炸了烟花。

第一次投怀送抱,我被推开了?!

实在是太耻辱了!

我恼羞成怒,直起身就走。

被牵住了手腕。

轻轻的,但我就是被控住了。

男人在我身后发笑。

“宝宝,那样会受伤的。”

“到浴室,我教你。”

浴室水雾四起。

我被双掌按在冰冷的瓷砖上。

怎么站也站不稳。

止不住呜咽。

跪坐在地上的男人餍足的仰起头看我。

唇边的红钻闪着诡异的水渍。

我捂住脸,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没人告诉我,红钻还能这样用啊!

嗯,不过,确实。

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