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失忆忘掉旅长丈夫》 第1章 1987年1月,兰香县卫生院。 “盛姝敏,你真的不记得我们是什么关系了?” 男人表情严肃,穿着一身墨绿色军装,站在盛姝敏的面前。 躺着病床上的盛姝敏,一脸茫然的看着年轻英俊的他。 “润谦哥,你不是我邻居吗?” 程润谦眸光微变,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没错,我只是你的邻居,你好好养伤,我改天再来看你。” 话落,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盛姝敏迷茫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喃喃道。 “程润谦,既然你不想娶我,那这辈子,我就如你的愿,成全你和许薇。” 盛姝敏是重生回来的。 上辈子,她和程润谦是一个大院的邻居,长大后,两人谈了对象,现在已经谈了两年,马上要结婚了。 出院后,两人按照早就定下的婚期,按部就班结了婚。 结婚前,程润谦信誓旦旦的保证,会对她好。 可是婚后没多久,程润谦就申请调任去了西北军区。 一去就是一辈子。 盛姝敏吵过,闹过,都无济于事。 后来,她才知道。 程润谦之所以去那么远的地方,是为了许薇。 他和自己谈对象,娶自己,也是因为许薇和别人结婚了,所以他觉得和谁结婚都一样。 这辈子。 她不想重复上一世丧偶般的婚姻,决心放过程润谦,也放过自己。 程润谦离开后,盛姝敏等吊瓶打完,就下床准备出院。 刚走出病房,盛姝敏就看到自己的母亲急匆匆赶来。 “姝敏,伤到哪了?疼不疼?怎么这么快就下床了?” 盛姝敏摇摇头。 “妈,打了消炎针,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说着,盛姝敏就拉着母亲往外走。 她记得今天就是小姨回家的日子,上辈子,小姨回来想带她去北京进修舞蹈,但那时候她马上要和程润谦结婚了,所以就拒绝了小姨。 这辈子。 她要去北京,要站上更大的舞台,实现自己的梦想! 母女俩路过一间敞着门的病房时,看到程润谦正小心搀扶着许薇往外走。 盛母看到这一幕,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盛姝敏还没来得及阻拦,盛母就走进病房。 “程润谦,你马上要和姝敏结婚了,不去照顾姝敏,跑过来照顾一个陌生女人?怎么,还没结婚就在外面找姘头了?” 许薇闻言,立马红了眼眶。 “婶子,你怎么能冤枉人呢?我和程旅长是清白的!” 程润谦扫了一眼盛姝敏,对盛母道:“婶子,你误会了,许薇同志身边没有家人朋友,我只是路过来帮她一下。” 盛母还想说什么,被盛姝敏拦了下来。 “妈,你误会了,许薇同志也是文工团的一员,大家都是军队里的战友,润谦哥照顾她没什么的。” 她又对程润谦道:“润谦哥,对不起,我会和我妈说清楚的。” 说完,盛姝敏拉着母亲走出卫生院。 走出卫生院,盛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盛姝敏。 “盛姝敏,你怎么这么窝囊?别人都骑你头上拉屎了,你还帮她说话!你和程润谦马上要结婚,成为一家人了,你发烧,他不管你,反而去照顾别人?不行!我必须去找他们家要个说法!” 盛姝敏赶忙安抚愤怒的母亲。 “妈,你别乱说,什么结婚不结婚的,润谦哥和我只是邻居,他有什么责任照顾我?而且他是军人,我的伤也不重,他去照顾别人也是应该的。” 盛母眼里满是震惊。 “你被车撞傻了?你忘了自己马上要和程润谦结婚了?” 盛姝敏神色如常的解释。 “妈,大夫说我脑子里可能有血块压迫了神经,有些事记不太清了,既然我都不记得了,那我和程润谦的亲事就算了吧,我不想和陌生人结婚。” 第2章 盛母沉默了许久,才看向盛姝敏。 “你和程润谦谈了两年,当初你那么喜欢他,怎么说忘就忘了呢?” 盛姝敏唇角泛起一丝苦笑。 “可能老天爷觉得我们不合适,所以才让我忘了吧。” 盛母叹了口气。 “先回家吧。” 盛姝敏和母亲刚走到大院门口,就看到门口停在一辆奔驰车。 车旁站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 “小姨!” 盛姝敏高喊一声,快步走到盛小姨面前。 盛小姨看着盛姝敏,全身上下看了个遍。 “听他们说你出车祸了,我刚想去卫生院看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盛姝敏摇头。 “已经没事了,外面冷,我们进屋说吧。” 三人进屋。 盛母给盛小姨冲了杯糖水。 “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怕你厂里忙,就没说。”盛小姨喝了口糖水,继续说,“姐,我这次回来想带姝敏去北京,姝敏跳舞很好,她应该去大城市发展,我的老师……” “不行!” 小姨话没说完,被盛母打断。 “姝敏马上要结婚了,不能去北京。” 小姨一愣。 盛姝敏急切开口:“妈,我不结婚,我要和小姨去北京!” 盛母语气满是不悦。 “你说什么胡话,不结婚以后怎么办?就在家待着,什么时候脑子里的血块消了,什么时候和程润谦结婚!” 说完,盛母回屋取出用红布包着的金镯子,放在桌上。 “你看看,我们两家连定亲信物都换了。” 小姨见状赶忙打圆场。 “姝敏你先进屋休息,去北京的事,以后再说。” 盛姝敏只能先回屋,她坐在床沿,看着墙上挂历,特意圈出来的时间。 1月25日。 是她和程润谦结婚的日子。 盛姝敏拿起笔,将那天画了个大大的叉。 上辈子有多期待这一天,这辈子就有多讨厌这一天。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小姨走了进来。 小姨坐到盛姝敏旁边,握住她的手:“我听你妈说了,你还是留下吧。一辈子能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不容易。” 盛姝敏转头看着挂历上画叉的日期:“那他要是不喜欢我呢?” 小姨愣住,思索很久才开口。 “那就算了吧,一厢情愿太累了。” 小姨离开后,盛姝敏躺在床上,一直看着窗外的月亮,直至天明。 第二天。 盛姝敏趁母亲没在家,拿出两家定亲的金镯子,走进隔壁程家。 程润谦一身军装,正在洗漱。 “润谦哥。” 盛姝敏看着他笔挺的身姿,和清冷的侧脸喊道。 程润谦看向她:“你怎么来了?” “听我妈说,我们两家不久前订了婚,而且还交换了定亲信物。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你也说,我们只是邻居。” “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所以,我们把定亲的信物换回来吧。” 程润谦听到她的话,深邃的眼中划过一抹波澜。 他洗了手,将毛巾挂好。 “姝敏,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个好女孩。我们确实定过亲,阿姨没有骗你。” “昨天我说的话,是因为你刚醒不久,怕你情绪激动。医生说你脑子里的血块是暂时的,等血块消了,你应该就会想起所有。” 盛姝敏摇摇头。 “这种事谁也说不准,要是一辈子消不了,那不是要耽误润谦哥你一辈子吗?所以还是退亲吧。” “那这事,你妈知道吗?”程润谦问。 盛姝敏面不改色点头。 “知道。” 说着,她把金镯子递给程润谦。 “润谦哥,你拿好,别丢了。” 程润谦看着这样的盛姝敏,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半响,他把金镯子推回去。 “你先拿回去,明天我带你去市里医院看看,看完检查结果再说。” 第3章 盛姝敏愣住。 她不明白程润谦为什么不愿意和自己退婚。 盛姝敏不想引起程润谦怀疑,只能先答应下来。 “好。” 回去的时候,程润谦又叫住了她。 “等等。” 盛姝敏回头,只见程润谦将金镯子递给她。 “你忘拿了。” 盛姝敏没接:“你先替我保管吧,等我恢复记忆了,我再拿。” “好。”程润谦将镯子收起,又问,“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我们是怎么定亲的了?” 盛姝敏摇头。 “最近两年的事,我确实记不太清了。” 程润谦看着盛姝敏,神色不明。 他低声喃喃:“不记得也好……” 盛姝敏转身进屋,靠在门板上,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程润谦说的对,不记得好。 可惜他说错了,盛姝敏不仅仅记得这两年,还记得上辈子。 上辈子。 三个月前,许薇订婚了,程润谦也立马和自己求了婚。 自己从小就喜欢他,当时立马答应了。 可是在许薇新婚后,她和她的丈夫申请年后调任去西北。 而后没有多久,程润谦也跟着去了西北…… 盛姝敏出了车祸,文工团特批了两天假,让她好好休息。 但她不敢松懈。 马上要年末汇演了,她想争取这次领舞的机会。 上辈子,婚礼日期和演出时间离的很近,她只顾着忙婚礼的事,所以就没有争取领舞。 这次,她要以自己为重。 盛姝敏在家练了一整天的舞。 晚上。 去百货商场买东西的盛母和盛小姨回家,看到正在堂屋跳舞的盛姝敏。 小姨眼睛瞬间亮了,转头对盛母说。 “姐,你真的不想盛姝敏有更好的发展吗?” 盛母沉默许久,一言未发。 第二天。 程润谦早早来找盛姝敏。 “走吧,去市医院检查。” 盛姝敏点头,穿好衣服,刚走到门口,程润谦将她拦住,取下墙上盛姝敏挂着的围巾,给她戴上。 “天冷,多穿点。” 程润谦离的很近,盛姝敏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客气又疏离道。 “谢谢,我自己戴就行。” 程润谦放在她脖子上的手,微微一僵,迟迟才收回。 穿戴整齐后,两人出门。 吉普车停在大院门口。 盛姝敏打开车门,就看到坐在副驾驶的许薇。 “姝敏,我有点晕车,坐这里你不介意吧?” 盛姝敏上车后摇头:“没事,这是润谦哥的车,他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 闻言,程润谦透过后视镜看了盛姝敏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车行途中。 许薇对程润谦道谢。 “润谦,我只是感冒,你还特意开车送我去市医院检查,谢谢你。” 程润谦一贯冷硬的嗓音,带上些许温柔。 “感冒严重了会引发肺炎,还是谨慎点。” 许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谢谢你,润谦。我丈夫提前调去了西北,身边最熟悉的人只有你了,以后有事免不了要麻烦你。” “都是战友,应该的。” 盛姝敏注意到,程润谦说这话时,虽然唇角带笑,但他笑的十分牵强。 她坐在后排一言不发。 难怪程润谦说要带自己去市医院检查,原来是为了许薇,带她只是顺便。 一路上,许薇谈笑风生,程润谦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 盛姝敏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并没有加入两人话题的打算。 一小时后。 吉普车停在医院门口。 三人走进门诊楼,程润谦去挂了两个号。 一个脑科,一个内科。 程润谦拿着挂号单,走的两人面前。 许薇不停咳嗽。 程润谦将脑科挂号单递给盛姝敏。 “脑科在二楼,我先带许薇去检查,一会过去找你。” 说完,他带着许薇往内科诊室走去。 盛姝敏看着两人的背影,自嘲一笑。 第一次见未婚夫把未婚妻扔下,带着别人妻子去看病的。 盛姝敏收回视线,上二楼,按照医生的指示拍片子。 拍完片子,她坐在医院走廊等结果。 一小时后。 程润谦才带着许薇来脑科。 他问:“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还没等盛姝敏说话,医生拿着片子走了过来。 “检查结果出来了。” 第4章 医生看着手里的片子:“脑子里的血块影响不大,等它自己慢慢吸收就好了,对身体没什么影响。” 程润谦追问:“是不是血块消了,就能恢复记忆了?” 医生点头。 “按理说,这么小的血块,应该不会影响记忆。但也说不准,等血块消了以后,要是还没恢复记忆,再来检查吧。” 盛姝敏接过医生手里的报告单。 “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后,许薇问盛姝敏。 “姝敏,你车祸后失忆了?” “嗯,最近两年的事记不清了。”盛姝敏回。 许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难怪我看你对润谦都没有之前热情了,原来是这样。” 她展颜一笑,继续道。 “你还不知道吧,润谦和我,还有我丈夫,我们三个从小玩到大,关系特别好。当时好多人追润谦,他都没答应,只要有情书递到他面前,他都会当着我的面撕掉,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还以为这辈子甩不掉他了呢,没想到,润谦现在决定和你结婚了。” “姝敏,你可得快点想起来,然后和润谦结婚啊,不然他又要天天缠着我了。” 闻言,盛姝敏心底十分讽刺。 结婚了,也不耽误程润谦继续缠着许薇。 毕竟上辈子,程润谦可是缠了许薇一辈子。 程润谦打断两个人的交谈。 “既然没什么大事,就回去吧。” 三人走出市医院。 程润谦开车,先把许薇送回家。 许薇下车前,对程润谦道:“润谦,今天辛苦你了,等我病好,请你吃饭。” “好。” 话落,程润谦开车带盛姝敏回大院。 下车后,盛姝敏和程润谦礼貌道谢。 “润谦哥,今天谢谢你,我先回去了。” 程润谦开口叫住盛姝敏。 “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你比我小,于情于理,我照顾你都是应该的。” 盛姝敏只是笑笑没说话,转身进屋。 堂屋里,盛母和盛小姨已经做好饭,在等盛姝敏。 盛母见盛姝敏进屋,开门见山。 “姝敏,你把程家给的定亲信物还回去了?” 盛姝敏点头。 盛母叹了口气:“算了,妈作为过来人其实也看得出来,润谦对你也没有特别上心,你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 盛姝敏不敢置信的看着母亲,半响才反应过来。 “谢谢妈。” 盛小姨也立刻开口:“既然不结婚了,那过完年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北京?” 盛姝敏忙不迭点头:“要!” 小姨笑道:“好,这段时间,你好好练舞,过完年,我带你去见我的老师进修舞蹈,到时让你站上更大的舞台。” “好!” 第二天。 盛姝敏去文工团排练演出。 她想在离开前,最后争取一下文工团领舞的位置,弥补上辈子的遗憾。 走进排练厅,刚换好衣服,许薇走了进来。 许薇脸色苍白,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 文工团团长关切询问。 “小薇,要不你再休息几天吧,还是身体要紧。” 许薇摇摇头:“没事,我马上要去西北了,想在走之前争取一下领舞的位置,不给自己留遗憾。” 众人闻言,悄悄看向盛姝敏。 盛姝敏虽然比许薇小,但她的能力比许薇强,是最有望当领舞的人。 只要盛姝敏在,许薇就没有机会。 盛姝敏没理会众人的目光,继续练舞。 只是舞蹈排练到一半时,许薇晕倒了,团长手忙脚乱把她送去卫生院,其余人继续排练。 晚上。 盛姝敏结束排练,从文工团出来,往家走。 刚走进胡同,就看到站在大院门口的程润谦。 程润谦大步走到盛姝敏面前,开门见山。 “姝敏,你把领舞的机会让给许薇吧。” 第5章 盛姝敏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拧眉问。 “凭什么?” 程润谦难得放缓语气,耐心解释。 “许薇年后就要去西北军区,以后可能都回不来了。她想在最后这段时间,做一次领舞,不想给自己留遗憾,这也是她唯一的愿望。” “姝敏,你还年轻,以后领舞的机会很多,没必要争这次,你就体谅她一下吧。” 盛姝敏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 “我不会让的,各凭本事竞争,是谁的就是谁的。” 程润谦看着盛姝敏,有些不敢置信,以前的盛姝敏从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对他很好,也很大度。 难道失忆还会改变人的性格吗? 程润谦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盛姝敏本想进院,转身的瞬间,忽然想到什么,又回头看向程润谦。 “润谦哥,我家给你的定亲玉佩,你能不能先还我?那是我爸的遗物,我妈说想拿回来,换个信物,可以吗?” 程润谦不疑有他,点头应下。 “嗯,我回去找找,改天给你。” 话落,他紧接着询问。 “你的记忆最近有恢复吗?” 盛姝敏面不改色摇头。 “没有。” 说完,她转身进院,回到自己家。 晚上临睡前。 盛小姨又指导了一遍盛姝敏的舞蹈,在小姨的指导下,她跳的比之前更好了。 一舞结束。 盛小姨拉着盛姝敏坐下。 “我把你跳舞的录像带寄给我的老师看了,她很看好你,去北京后,你只要考核通过,就可以正式成为她的学生,去舞蹈学院进修了。” “谢谢小姨!” 盛姝敏满怀对未来的希望入睡。 可是第二天一早。 盛姝敏刚到文工团,就被团长叫去办公室。 “一周后小年夜舞蹈《红绸舞》领舞的人选确定了,是许薇同志。” 盛姝敏难以置信,当即反驳。 “团长,许薇连伴舞都跳不好,怎么能领舞?” 团长语重心长道。 “这是程润谦,程旅长的意思,我们也没办法。你还年轻,以后这样的机会多的是。你能力强,只要是金子,在哪都能发光。而且,许薇为了这个机会,累的三番五次进卫生院,你多体谅体谅她。” 盛姝敏听到这话,攥紧的手都在颤抖。 又是体谅。 她体谅许薇,谁来体谅她? 许薇这不行那不行,自己为什么非要体谅她。 良久。 盛姝敏语调平缓,一字一句。 “团长,我不会体谅她,这个社会不是谁弱,谁有理。我只希望你们做这个决定不要后悔。” 话落,盛姝敏转身走出团长办公室。 晚上。 盛姝敏回到大院。 程润谦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一条红围巾。 盛姝敏越过程润谦,径直往院里走。 程润谦将她拦下,把围巾递过去。 “姝敏,我只帮许薇这一次,你别生气,这条围巾送给你。” 盛姝敏抬头看向程润谦英俊的一张脸,讽刺问:“一条围巾买断我的领舞资格,润谦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哄?” 程润谦对上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眼底闪过诧异。 “姝敏,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以后会是我的妻子,我给你买礼物是应该的,不是为了哄你。” 会是妻子? 真的吗? 是守活寡的妻子吧! 盛姝敏早就不对程润谦报任何希望了,她转移话题:“润谦哥,我爸的玉佩你拿过来了吗?” 程润谦点头,把口袋里的玉佩交给盛姝敏。 盛姝敏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在心底长长舒了口气。 玉佩拿回来了,这门亲事,算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