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皇城,我带病弱夫君自立为皇》 第1章 避雷!

小白作者在线避雷,文笔确实一般,脑子里的东西不能很好的输出,还在学习阶段。

男主:反差大,对女主一见钟情。

女主:对男主也是接受很快,会因为男主的出现改变自己的计划。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此文非常见宫斗、非大女主文、非大男主文、无虐高甜。

还有男主和女主是要搞对象的,踩中雷点的我很抱歉。

希望这个避雷可以帮助到大家,一定快速退出,别因为我的不足,影响大家一天的好心情!

3056年·

现代工业垃圾过多,生态环境被严重破坏,大量人感染病毒而死,活着的人开始异变,逐渐有人觉醒异能。

新晋特工莫浅,年仅18岁便能打遍基地无敌手,人称:女土匪,因表现优秀破格晋升。

刚出了一趟任务回来,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开始疯狂购物囤货,现在的环境已经不适合生存了。

她要把空间利用起来,那是组织最高端的研究,把芯片植入人体,可随意出入空间。

且空间配置全套医用设备,和重武器库,以及出任务的物资,她们也喜欢把生活物资收进空间,毕竟这很方便。

就当天夜里,她突然被风吹醒,身为特工的她有着超强的警惕性,摸起枕头下的手枪,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

环视房间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下床仔细检查门窗,没有打开没有缝隙,那是哪里来的风呢?

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她使劲的甩了甩脑袋,头好痛啊,痛的她站立不住,直接栽倒在地上。

随着脑袋里的疼痛越来越强,房间里开始炫起风来,过了半晌,痛感消失,她眯起眼睛勾着嘴角。

她、好像有了一种能力呢!

集中精神脑子里不断的想着关键,果然房间里又炫起风来,看来她猜的没错呢!

凭借着矫健的身手,还有刚觉醒的异能,莫浅在城市里搜刮着东西,不停的扩充着空间。

这天,她如往常一样出去搜刮,结果看到了组织的人,她拿着东西收进空间。

对面的三男一女堵在她面前,其中的女人一头的波浪发,轻蔑的看着她说:

“莫浅,领导让我们抓叛徒回去,你最好认清现实,乖乖跟我们回去。”

莫浅淡定的嗦螺着冰棍儿,黑又长的头发披散着到臀部下面,眨巴着眼睛歪头看向几人,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

不知道的人都会以为这是纯欲乖巧天花板,知道的人可就不敢这么想了。

几人被她看的头皮发麻,其中一个男人站出来说:

“莫浅,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们几个都觉醒了异能,你不是我们的对手。”

莫浅吃完最后一口,笑着说:“喔~好厉害呀,不过,那又怎么了?”

波浪发女人恨恨的看着她,直接挥手一个水柱向她袭来,莫浅站在原地不动就那么盯着几个人。

脸上的笑让人看了头皮发麻,还不待其他几人出手,狂风大作,他们被吹的根本站不稳。

莫浅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觉醒异能不过几天,就已经运用的炉火纯青了。

她冷笑着说:“顾茵柔,你总是让人那么讨厌呢,自己屁也不是还天天作死,我就没见过比你傻比的了。”

叫顾茵柔的女子被气的不停的颤抖,她指着莫浅喊道:“你一个女土匪,有什么可牛气的。”

她不耐烦的挖了挖耳朵,咧嘴一笑:“对啊,土匪当然牛气了,我还有更好玩的送你们。”

随手掏出来自己研究的炸弹,扔向四人,然后甩出一个抓钩勾住右后侧的大树。

整个人潇洒的向后飞去,还给几个人来了一个飞吻。

砰的一声巨响,血肉四溅,这一小插曲并不能影响她任何。

她已经把附近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搜刮的差不多了,决定开车去附近的山上,在那建造一个世外桃源。

谁知道未来会不会有丧尸出现,这种情况又会维持多久,提前准备总归没毛病。

结果她刚选好地方,站在山巅欣赏风景呢,就被一股力量吸着向悬崖深处坠落。

她快速的甩出抓钩,勾住峭壁,可是那股力量,大的可怕,实在无法只能弃了绳索,想要掏出降落伞。

突然坠落的速度加快,饶是在冷静自持,也抵不过空气流的冲压。

一刹间,她失去了意识,身体在无尽的黑暗中快速下沉。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环视着四周的情况,是一个绿意盎然的小山谷。

她艰难的站起身,抬头看向山谷上方,这里不是她坠落的地方。

而且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即使不死也得残啊,可是她这连轻伤都不算。

到底怎么回事?

正在她琢磨的时候,前面隐约传来声音,她好奇的往前走去查看。

走近一看,是两个奇装异服的小姑娘,一个靠在树上已经没气,一个也进气多出气少了,在旁边哭着说:

“小姐,呜呜…小竹也要跟你去了…”

皱着眉头看向马上要嘎了的人,她手中银针飞出,直接封了她身上各大穴位。

不是她要多管闲事,主要是她已经发现事不对了,事情可能超出她的想象了。

她必须要找人了解一下情况,起码现在她先不能死。

给她喂下一颗特效药,叫小竹的人又醒了过来,她茫然的看着莫浅。

“这位小姐,是您救了我吗?”

莫浅嘴角抽搐着,小姐?这是完犊子了的节奏啊!

“嗯,是我救了你,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小竹可能觉得她穿着跟自己不一样,打量了她一圈跪在地上磕头。

“感谢这位小姐搭救,您能不能救救我家小姐,我做牛做马报答您。”

莫浅看着跟自己差不多大姑娘,无奈的摊了摊手。

“她已经死透了,没有办法救活了,你们两个均是中毒,你的毒还不算太深,所以能救。”

小竹不可置信的哭着说:“怎么会这样啊?我家小姐平日就在庄子里待着,怎么会中毒呢?”

莫浅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别悲伤了。

“你先等会儿难受,我问你几个问题,这里是哪里?什么年份?”

小竹看着她,一下子止住了眼泪,用手随便擦了擦脸回答。

“姑娘可是不小心走失了?这里是临兆国,临兆一百三十六年。”

莫浅捂着脑袋叹气,完了完了,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可以离谱,但是请别太离谱啊!

不过,好歹是身穿,自己刚觉醒的异能,身穿的话应该不影响什么吧?

她集中精神,果然突然山谷里突然刮起风来,她嘴角勾起。

稳了!

看着小竹说道:“对,我不是你们临兆国的人,我来自很远的国家。”

第2章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一年后。

(恭喜大家一眨眼,一年过去了!)

幽林小道上,一辆破旧的马车向京都驶去,一个十六七的小少年正在赶马车。

马车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主子,这次咱们回去,那李氏准得气死了,她肯定没想到老爷居然要接咱们回去。”

少女粉唇微启:“小竹啊,你以为那老登是什么好玩意儿啊,肯定有事用的着咱们,才叫咱们回去,要不然巴不得咱们死外边。”

说话的少女,弯弯的柳眉下,有一双净清澈,灿若繁星的眼睛。

白皙无瑕的皮肤,朱唇微粉,浅浅一笑,那酒窝便在脸颊若隐若现,煞是好看。

叫小竹的小姑娘挠着脑袋,十分不解的问她:“那老爷不是良心发现,那能有什么事呢?”

莫浅粉唇微微勾起,笑着点了点她的头回答。

“别忘了你家小姐怎么没的,那李氏自始至终没想让你们主仆回去,你那狗屁老爷也从未想过接你们回去。

这次去京都,静观其变,小竹你这立场不坚定啊,咱们主要的目标还记得不?”

小竹立马坐直身子,做发誓的动作。

“主子,小竹绝对坚定,咱们回去先报仇,然后搜刮莫府库房…”

还不待她说完,莫浅直接一个脑瓜崩弹过去。

“什么叫搜刮,怎么教你的来着。”

小竹揉着脑袋,撅着嘴说:“叫匡扶正义!”

外边赶车的铁钉被逗的笑出声,小竹不满的嘀咕着。

“你笑什么,有你什么事?”

铁钉贱嗖嗖的说:“小竹,你真是白跟了主子一年的时间了,怎么还那么傻。”

小竹气不过,掀开帘子揪着他耳朵喊道:“你说谁傻呢?”

铁钉被她揪耳朵揪的哎呦妈呦的,冲着马车里喊。

“主子,您快救救属下,小竹要谋杀我。”

莫浅看着两个欢喜冤家,也笑着打圆场。

“好了小竹,你把他耳朵揪掉了,谁给咱们赶车啊!”

小竹哼了一声,坐回来。

“主子,咱们回去,他们会不会发现…”

莫浅靠在马车上笑的狂野,丝毫没有看到的那样娇艳可爱。

她樱唇勾起:“发现又怎么了?杀了就是了,有什么比死人还会保守秘密的。”

来到这里已经一年了,这一年她可是没少下功夫。

临兆国、西宁国、北安国、燕滕国,遍地都是她的发展目标,现在她的餐饮店已经在各个国家开起来。

下一步也在进行中,时间还太短,必须集中精神把一个做好,为其他的铺路。

这次去京都的路上,她发现干旱的很严重,若是再不降雨,估计这京都宝地也够呛能存留住。

这次回去先“匡扶正义”,为她的女皇梦做铺垫,在招揽一些人才。

这一年她打探到,临兆皇帝就是个摆设,这天下都是璟王爷祁寒松守住的。

如今这个璟王爷旧疾复发,据说将不久于世,倒是个契机。

若是她料想的没错,这临兆估计马上就要灾荒年了,她已经提前收购了很多粮食。

也在南方水土肥沃之地,种了很多特殊品种的粗粮,后现代出品必属极品。

自古乱世出英雄,咱们也当回女皇过过瘾。

马车进入京都主城门路段,她戴起面纱,倒不是避讳什么。

就是烦那些打量的目光,着实令人作呕厌烦。

铁钉驾着马车稳稳的驶向京都城门,递上通关文牒,很快就通过了。

他早来京都打探过消息,不过还是按主子说的,假装向路上的行人打探消息。

跳下马车他向一个摊贩老伯询问道:“老伯,请问礼部士郎莫宏达府上怎么走?”

摊贩老伯在这里也有些年头,倒是问对人了,他指着一个方向说:

“呐,这条街走到头,向左转走到十路口向右转,就能看到了。”

铁钉拿出一个三个铜钱递给老伯,笑着说:“多谢老伯指路,钱不多您买个馍吃。”

摊贩老伯笑哈哈的接过来,这白给的哪有嫌弃少的。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终于到了莫府门口,铁钉上前跟守卫打招呼。

“两位大哥,我们二小姐回来了,劳烦通报一声。”

莫浅和小竹也下了马车,在一旁等待着。

守卫接了李氏的指令,要给她们一个下马威,不耐烦的挥挥手。

“去去去,我们二小姐在乡下的庄子里呢,少在这攀亲戚。”

莫浅樱唇勾起,呵呵,跟她玩是吧?

“铁钉,既然莫府不欢迎咱们,咱们便回去就是了,走吧!”

门后的金管家早知道今天她们能到,就在这门口等着,结果这一听可是急坏了。

赶紧跑出去,假装斥责守卫:“滚滚滚,你个小兔崽子,这夫人交代了,咱们二小姐这几日便回来。

我这亏得跑快几步来瞧瞧,要不然咱们这侍郎府的小姐,可是让你给欺负去了。”

说完后又笑呵呵的跑到莫浅身边,点头哈腰的说道:

“哎呦,二小姐喂,老奴奉夫人之命,每天这个时候来门口等您呢,可是给您盼回来了。”

莫浅眼里的冰冷一闪而过,声音软糯的说道:“管家伯伯,好久不见,劳烦多日奔波等待。”

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看着莫府的管家在这给一个戴面纱的姑娘行礼,姑娘谦逊有礼,对待下人称呼这么亲切。

了解始末后,互相八卦着。

“原来是莫侍郎的庶女回来了,这不是说十年前送去庄子养着。”

“这姑娘看着是个好的,这多知道礼数啊!”

“听说那嫡小姐可是傲慢的很呐,倒是不如这养在庄子上的了。”

金管家一听顿觉不好,这怎么让她卖上好了,更加恭敬了。

“二小姐折煞老奴了,夫人可是等着您呢,咱们快进去吧!”

莫浅点了点头,跟着金管家进了大门,早就有那懂眼力见的小厮,跑过去跟李氏汇报门口的事了。

李氏在内院正厅喝着茶等着莫浅,听小厮汇报后满不在意。

一个黄毛丫头,还能在她手里翻出浪花来了,给她插上凤凰羽,借两个豹子胆去也成不了事。

莫浅带着小竹和铁钉走到内院前厅,让她们两个人在外边等着,自己进去了。

她定定的看着李氏也不说话,走到她旁边坐下,揭开面纱,自己倒上茶开始悠哉的喝着。

第3章 李氏被被进来莫浅给整的愣住了,这一套动作丝滑的,待她缓过神来一拍桌子。

“你…好你个小蹄子,如此不知礼数,倒是白费本夫人老爷一片苦心,把你接回来了,还不如在那庄子上待着。”

她冷笑了一声,靠在椅背上玩着自己的头发,看着李氏笑着说道:

“你们若是不想我回来,我可以走啊,你当这莫府什么香饽饽呢,不过你该庆幸我还能回来才是”

从那金管家看她要走,就毕恭毕敬的样子来看,她绝对是对他们有用的。

只不过打的什么主意,就不知道了,不管什么主意,好玩的话就跟他们玩玩,不好玩直接去南方了。

李氏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使劲的攥着手帕,因为她确实是庆幸莫浅没死。

但是这个小贱人那是什么眼神,她怎么感觉好像知道什么一样,在这跟她演上了?

李氏身后的嬷嬷见自己奶大的孩子如此受气,阴阳怪气的说:

“二小姐常年不在京都,如今一点尊卑都不知道了,跟当家嫡母这么说话,真是跟你那个下贱的娘一般无二。”

莫浅粉唇微勾,手里的茶杯盖直接飞出去,精准打在她的嘴上,秦嬷嬷捂着嘴啊啊乱叫,手缝里都是鲜血。

“装腔作势的狗东西,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李氏摸着心口,瞪大了眼睛,这小贱人什么时候学的三脚猫功夫,她假装淡定的抚了抚衣服,让人都下去了。

“莫浅,本夫人不管你在哪儿学的这些东西,但是本夫人今天把话放这,你如今回来了,进了咱们莫府,那就给我乖乖的听话,要不然我有的是手段磋磨你。”

她看着李氏鼓了鼓掌,眼里都是玩味。

“夫人好大的本事啊,我倒是想见识见识,是这老王八能耐,还是我这小仙女厉害呢!”

听着莫浅的暗指,她气的浑身发抖,若在不拿出当家嫡母的威严,只怕以后难以服众,指着她大喊道:

“你…你个小贱人,呵呵、来人啊,金管家你是死了吗,这个小贱人不敬嫡母,给本夫人把这个小贱人拉下去家法伺候。

秦嬷嬷给本夫人狠狠抽烂她的脸,本夫人倒是要看看她能嘴硬到何时。”

这张脸让她看着就心烦,一看到就会想那个把她夫君心都勾走了的女人,该死,她们母女都是下贱货。

当初她就不该心软,就该连大带小一起弄死,就省的有现在这么多麻烦了。

金管家到院子里叫了几个小厮,正要带人把莫浅拿下,莫宏达从外院进内院正厅,看着乱哄哄的人群斥责道:

“都杵在这干什么啊,想乱哄哄的成何体统,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是想白拿工钱吗?”

要跟金管家一起去抓莫浅的小厮,被莫宏达吓得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都抓紧忙乎起来手里的活。

倒不是他有多威严,主要是他们没见过这么抠搜的主人家,动不动就要克扣工钱。

莫浅看着李氏诡异一笑,瞬间戏神附体,她迈步出去,看着莫宏达红着眼眶说:“父亲?您是父亲吗?”

眼前的小姑娘,让他想到前几日让人叫回来的小女儿,他回应道:“浅儿吗,是为父”

莫浅瞬间眼泪涌出,看着莫宏达说道:“父亲,是女儿不孝,这么多年没有陪伴在您身边。”

她这一出戏,把莫宏达那点未泯的感情勾出来了,看着像极了溪娘的小姑娘。

他也不禁湿了眼眶,那小妾给他生了孩子就去了,他都没温存多久。

一把扶起打算跪地磕头的莫浅,拉着人说道:“浅儿啊,这些年你受苦了。”

莫浅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她用衣衫擦去,摇头说道:

“父亲说哪里的话,女儿在庄子上也挺好的,学会了很多庄家活呢!”

听到她说庄子挺好,还学会了很多农活,不禁觉得这个孩子,真是随了她母亲,这般心善随和。

李氏面部扭曲,这个小贱人倒是会演戏,看他们父慈子孝的,赶紧扭着已经不太顺畅的腰身来告状。

“老爷您可回来了,您是不知道啊,这小…这孩子一点礼数没有,刚才冲撞妾身,您可要给妾身做主啊!”

莫浅在李氏过来的时候,装作害怕,下意识的往回退了一步,不敢看她,赶紧低下头。

莫宏达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个妒妇从前就这般能惹事端,以前都是看她有李家撑腰,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可不一样了,如今他可是要为皇上办大事的,马上要加官进爵了,他可不怕她李家了。

“好了,浅儿好不容易回来,你何故这般作态,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都没有。”

李氏见他打定了主意要给小贱人撑腰,想到她女儿只好忍了忍,又笑着说:

“老爷说的是,只不过浅儿回来的急,这院子还没收拾好,今天得先客房将就一下了。”

莫宏达懒得理她,现下要把事情安排妥当才是,他看向莫浅说道:

“浅儿,随为父来书房一趟,好好跟为父学学你在庄子上的事。”

李氏知道他要跟莫浅说什么,到底是为了自己女儿,她先忍了,到时候她家轻柔当了太子侧妃,未来母仪天下未尝不可。

就让这个小贱人先得意着,呵呵,有她哭的时候,早晚是个死。

莫浅打量着府里的布局,一个侍郎府也这么大,怪不得都说古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在自己家院里溜达也是个时间呢。

在大点路痴的都要迷路的,还好她天生方向感好,这点路倒是难不倒她。

跟着莫宏达七扭八拐的终于到了书房,小竹和铁钉依然在外边等着,她跟着老登进去。

第4章 书房里·

莫宏达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容色绝佳的女儿,不禁后悔把她送走了。

光是养在庄子上都这般好,若是没送走养在在京都,怎么也能送到东宫争个太子嫔。

待日后太子登基,何愁没有机会飞上枝头,这般绝色即便是未来不能母仪天下,四妃之首也能搏一搏。

若是操作的好,贵妃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眼下说什么都晚了。

不过好歹也是能用上的,等她完成任务,他依然可以加官进爵。

“浅儿,你可怨父亲这么多年没有把你接回来?”

莫浅低头轻蔑一笑,老逼登在这试探她呢,跟她飙演技,属实嫩点儿。

“父亲,女儿从没有这样想过,如今能回来,已经很开心了。”

看着听话乖巧的女儿,他捋着一小撮胡子说道:  “好好好,不枉为父为你操碎了心啊,近日皇上给璟王赐婚,选中了你姐姐。

但是你姐姐从小在为父身边长大,她何愁好婚事啊,倒是在庄子的你让为父惦念着。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你也是为父的女儿,为父自然要为你争取一个好亲事。

左思右想,想到了一个可以让你享福的好办法,到时王府来接亲,你就偷偷上轿,进了璟王府,就算是礼成。

他日就算皇上怪罪下来,为父也甘愿无悔!”

莫浅拿着洗旧了的手帕,擦着眼睛说道:

“父亲这可是欺君之罪,女儿如何能让父亲涉险,再说了这般好的亲事,女儿不能抢姐姐的啊!”

装犊子是吧,你接着装啊!

你个老王八蛋,真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心疼那莫轻柔嫁给将死之人,就准备牺牲没娘的小可怜是吧?

可惜啊,你小女儿她早死了,而姑奶奶我,你可是惹不起。

莫宏达皱着眉头,微微怒斥道:“你年岁小不懂得,这事就这么定了,到时候你就是璟王妃,那可是无上荣耀啊!

对了,还有这个玉佩,你一定要贴身佩戴,这是为父求专门找大师开光过的,保佑你未来顺顺遂遂。”

看着他递过来的玉牌,她伸手接过来,身体触摸到玉佩的一瞬间,空间的自检功能开启。

机械声在她脑子里出现,不停的警报着:“有毒危险,有毒危险!物品浸泡过曼陀罗花粉,不致命但会使人出现幻觉。”

她笑着看向玉佩,事情好像有点意思了呢,他们这是想借她的手送祁寒松走?

既然如此,那她就接了这个活,左右那男人死了对她也有好处。

“那女儿,谢过父亲!”

莫宏达看着她听话乖巧的样,更是一副好父亲的作态。

“说什么谢不谢的,为父这里还有事忙,一会儿让金管家取了银钱给你送去,你就先去原来你和溪娘住的院子休息吧!”

莫浅微微俯身,低眉顺眼道:“是,父亲。”

嘴角带笑转身出去,和小竹还有铁钉直接去了溪娘原来的院子。

金管家临时派来了几个小厮丫鬟,莫浅让他们在外院打扫打扫卫生。

然后三人进了屋内,莫浅示意他们也坐,小竹忍不住问道:“主子,那老登什么意思,没难为您吧?”

铁钉抱着胳膊,笑着说:“你傻了,谁能为难到咱们主子。”

小竹瞪他一眼,吓得他赶紧闭嘴,看着两个欢喜冤家,莫浅笑出声。

“好了,不见面又想,一见面又掐。”

小竹脸颊微红,别扭的说:“谁想他了,最好别回来。”

铁钉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她,居然不想让他回来,被她气的冷哼一声,转过去不再看她。

莫浅看着两人无奈摇头,拿出玉佩放在桌子上。

“计划有变,这老比登让我回来替嫁的,临兆皇把莫轻柔指给璟王了,他舍不得嫡女,要我替嫁,我答应了。”

小竹震惊的合不上嘴,着急的说:“主子,这老狗太不是人了,居然回来就要您嫁人,嫁的好就算了,那璟王不是药石无医了吗?您不能答应啊!”

看着小竹着急的样子,她笑着说:“小竹啊,就是他快死了才有意思啊,你想想璟王府的那些财产,以后不都是你主子的了。”

小竹脸色十分纠结,一边觉得以后财产都是主子的挺好,一边想主子这么好,那个病秧子哪里配的上主子。

铁钉看着小竹想不开,出声提醒:“你就别纠结了,咱们听主子的准没错。”

莫浅好笑的看着小竹,小竹跟了她一年,她真心把这个小姑娘当妹妹当朋友的。

“好了,不用纠结了,有的玩咱们就玩玩,没的玩咱们立马撤退,又不是真成亲。”

小竹觉得说的对,她家主子这么漂亮又厉害,聪明还有魅力,这些才难不倒她呢。

“好吧主子,那我们今天有没有别的安排?”

小竹和铁钉期待的看着她,她摸着下巴说:

“今天铁钉找机会出去,跟京都的掌柜见下面,明天开始清会员,以最快的速度撤店。

快速解散这边,去锦南找铃铛汇合,这边的银号的钱通通取出来,我有机会去收。

晚上若是没有人找事,我和小竹去匡扶正义,计划有变的话我再告诉你们。”

铁钉重重的点头回应:“好的主子,您放心绝对完成任务。”

小竹看着屋里头,想着小时候的事情,突然想起来什么,指着一边的柜子说道:

“我记着我和小姐头去庄子上的时候,奶嬷嬷说她发现了那边的柜子有问题。

但是那李氏找了借口打杀了奶嬷嬷,把我们赶去了庄子上,我们没来得及看。”

莫浅看着那个方向,起身走过去查看,小竹和铁钉跟着一起,这个柜子有什么问题呢?

他们几个围着柜子转悠着,莫浅看了没有机关,没有隔断,地下也没有藏东西的空洞。

她抱着胳膊左右看着柜子,随后想到什么,伸手去柜子底下反摸柜子底部。

很快,她摸到了一堆密密麻麻的字体,嘴角微微勾起。

“找到了,把柜子放倒,在底部有刻字。”

小竹大力出奇迹,直接一个人把柜子放倒,她们都趴在底部查看。

有三行字:

“云氏被灭,天下必乱。

祸国运之人,必受天谴。惑人心之人,万劫不复。

唯异世重生之人,方可破局。”

云氏,是云溪刻的吗?

第5章 异世重生之人?

说的是她吗?她可不就是异世之人。

莫浅让铁钉把字划去,别让别人看到,刚弄好,门口传来声音,看样子来了不少人呢。

眼神示意铁钉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小竹也起身站在她身后。

门打开后就见一个粉衣女子,整个人珠光宝气的,气冲冲的走过来。

看着也是个美人,就是这嘴里没个好听的,一进来就叫骂着。

“来人,把这个小贱人给本小姐弄出来,抽烂她的嘴,敢欺负我娘,真是当莫府没人能治你了。”

几个小厮冲上去就要把她拽出来,铁钉见状直接把几个人踹飞出去,吓得莫轻柔后退了一大步。

指着铁钉说:“你...大胆,竟然敢打本小姐的人,你...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

还有你个贱人小蹄子,跟你那浪荡娘一样,长的都是狐媚子样,本小姐可是要当太子侧妃的人,你们竟然敢惹我。

来人,赶紧来人,把这几个乡下来的烂货抓起来,给本小姐刮花她的脸。”

莫浅淡定的起身走出来,站在台阶上俯视她,嘴角微微勾起。

“你在狗叫什么?就你这蠢猪一样智商,还当太子侧妃,去厕所讲究是非还差不多。

小竹啊,快给咱们莫大小姐上一课,教教她如何当一个聪明人。”

小竹早就手痒难耐了,一步步走到莫轻柔跟前,吓得她不停的后退。

酷酷就是几个连抽,直把她抽的懵逼,捂着脸嘶吼着:“你们这些个山野粗人,都给本小姐等着,啊...”

她带来的下人想要帮忙,铁钉直接过去拦住人,笑嘻嘻的说:“哥几个好啊!”

然后就是一顿暴揍,整个院子都是嗨哟娘哟的声音,所有的下人也不敢在动了,乖乖躲在一个角落里。

眼睁睁的看着平常嚣张跋扈的大小姐被打的满院子跑,结果一不小心左脚绊住右脚,摔了个狗吃屎。

爬起来以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小竹,吓得她继续往前跑,都没看到前边就是棵树,直接一头撞上去,把自己撞晕了。

见过蠢得没见过这么蠢的,把自己摔倒晕了过去,莫浅掐着腰在院子里大笑。

“哈哈哈,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蠢猪带回去找个大夫看看脑子。”

跟她一起来的丫鬟小厮,互相看了一眼,赶紧跑过去把人抬着出去了。

小竹跟打了胜仗的大公鸡一样,仰着脖子求夸。

“主子,小竹厉害不厉害?”

莫浅好笑的看着她,拿出两个小银锭子,扔给两人。

“厉害,小竹最棒了,铁钉也做得好,有赏。”

小竹和铁钉接过银锭子,放在莫浅给他们的两个小斜挎包里,如果这里有现代人就会发现,那是国际大牌手机包。

莫浅对他们很大方,自己有钱也得分给大家,要不然谁跟着她混啊,全靠感情那不现实。

就好比后现代比最早期的时候好了很多,打工人逐渐觉醒,社会发展迅速,科技越来越发达。

那些守旧的人都会被淘汰,社会发展需要携手并进,一些企业的奴制思维注定不会长远。

相同在古代也同样适用,即便是有救命之恩,只要有更诱人的条件,那也容易背刺的。

最好的状态是贪心者不用,真诚者真心对待。

莫浅这边还等着莫轻柔回去告状,想好好玩玩呢,结果她没来,金管家来了。

看着拿着木盘的金管家,莫浅皱着眉头说:“什么意思?”

金管家笑眯眯的说:“老爷说了,让二小姐把喜服穿上,璟王府那边马上来接人。”

她笑而不语,看着金管家,这是要挺不住了,想赶紧办个喜事冲一下吧?

可惜啊,她去了也只是送他上路的。

“好,东西放这吧。”

金管家走后,小竹看着他的背影就是一顿张牙舞爪的乱挥。

“主子,这也太快了吧,这么寒酸?”

莫浅倒是不在意,那些虚有的东西,不如她晚上来搜刮一场来的痛快。

“好了,咱们也去璟王府看看热闹,左右不会留在这多久。”

她换上了繁琐的嫁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kiao~美的没边了好嘛!

啧啧啧~

小竹看着莫浅两眼放光,一副迷妹的表情,她每次都要被莫浅美颜暴击。

“主子好漂亮啊,真是便宜那个璟王了。”

她回头看着小竹,那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好笑的说:

“就你嘴甜,好了就这样吧,那头饰什么的不戴了,沉死了收起来留着卖钱。”

哐哐哐,一阵敲门声,铁钉在门外低声说:“主子,璟王府的人来了,您准备好了吗?”

莫浅开门走出去,手里拿着红盖头甩着玩儿。也不管下人们的窃窃私语。

带着他们一路直奔大门,踏步出去的时候,一个脸色黢黑的人穿着盔甲,笔直的站在喜轿前。

看着她走出来,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皱着眉头好像不解,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掀开帘子说道:“王妃请上轿。”

她看着身穿盔甲的人,笑着走上轿子,看着小竹和铁钉说:“你们跟着轿子两侧走吧。”

他们两个应下跟在轿子两侧,为首的人没有理会跟在两侧的人,骑上马带着队伍往璟王府而去。

轿子里莫浅左右把玩着玉佩,曼陀罗花粉浸泡过的玉佩,它本身毒性不大,用它根本不会死。

最多出现幻觉,可是出现幻觉有什么用,只怕那璟王身上有别的东西可以组成新的毒,且不容易被发现。

好玩,真好玩啊,古往今来都不缺肮脏龌龊之人,也不缺斩忠良的皇帝。

功高盖主,小垃圾没本事,自然不想他活着,这、就叫做命!

一代战神即将殒命,可惜可惜啊!

看来那柜子地下刻的字还真是说准了,若是这璟王不死,起码临兆国还能有三年国运。

他一死,临兆在迎来灾荒之年,这天下必乱,正是搞事情的好时机啊!

第6章 骄子一路被抬进璟王府,看热闹的人纷纷议论。

“那是璟王手下的齐将军吧,这是抬着喜轿给璟王冲喜去吗?”

“谁知道呢,不是把礼部侍郎家的嫡女指给王爷了,这估计就是那莫小姐吧?”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远,璟王府大极了,这喜轿居然一路抬到了院子门口。

齐鲁一挥手,轿子稳稳的停下。

“请王妃下轿,跟属下去见王爷。”

她一把掀开帘子,头盖也没盖,不管齐鲁异样的眼神,直接向里边走过去。

大摇大摆的,丝毫没有闺中小姐的扭捏和矜持,齐鲁眼中不解更深,紧随其后进去。

走到门口,她推开房门,齐鲁赶紧走过来说:“王爷还在生病,王妃请小声些。”

莫浅粉唇微勾,冷笑一声。

“知道了,退下吧,别耽误本王妃和王爷洞房。”

齐鲁被她说的脸颊一红,看她着急要进去洞房的样子,他犹豫半晌还是说道:

“王妃,王爷身子不好,恐怕不能洞房。”

莫浅根本没搭理她,直接把门甩上走进去,手里转着盖头,一路走到床榻边。

看着床榻上五官五官精致如画,脸庞轮廓分明,薄唇毫无血色的男子。

莫浅轻笑出声,粉唇微启,带着危险的魅力,眼眸深处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呵,倒是长的俊朗呢!”

床榻上的病弱男子,咳嗽了一声微微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她,用力坐起身来。

“咳...咳咳...你是谁?怎么在我的寝室?”

莫浅坐在床榻上,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笑的眉眼弯弯。

“我是你的王妃啊,怎么,你不知道吗?”

他好像很震惊,捂着嘴猛咳一阵,看起来十分虚弱。

“王妃?我记得皇兄给我指婚的是礼部侍郎家的嫡女,咳咳,你是谁啊?”

她歪着头看向祁寒松,看起来可爱又无辜。

“嗯,我是谁重要吗?重要的是你能娶的只有我。”

说完话起身在床榻前溜达着,一边走一边说:

“你旧疾未愈,外界早传着谣言,璟王药石无医不久于世,谁敢谁又想嫁给你呢?”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祁寒松薄唇勾起,眼里是浓浓的漩涡,好像可以把人吸进去一样。

这辈子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呢,上辈子嫁进王府的是莫轻柔的替身。

不是她,不过、这个小姑娘他有些喜欢,怎么办?长的娇美可爱,看起来聪明开朗,真是越看越想得到。

“咳...姑娘说的对,我即将身死,你何苦嫁进来受罪呢?”

莫浅走到他面前与他对视,突然笑出来。

“哈哈,因为、我乐意啊!”

他眼里压制着心里莫名的狂喜,使劲的嗅着空气里的味道,闭了闭眼睛。

“承蒙姑娘厚爱,你若是不嫌弃,我亦愿与姑娘...”

莫浅看着差不多了,没什么意思了,美男而已,欣赏欣赏罢了,她现在有了新的想法,不想他死了。

(别吐槽女主这么厉害 ,应该咋滴咋滴的嗷,咱们这个是有感情的文,喜欢纯女主无CP的快撤退了,走错片场了。)

“哎,先打住,我可不是真来嫁你的,不过好玩罢了,我现在有了新的玩法,你要不要参与?”

祁寒松咳嗽了一声,看着她问道:“不知姑娘是何意?”

莫浅拿出玉佩递递给他,看着他茫然的样子,她笑着说:

“这个是曼陀罗花粉浸泡过的,专门对付你的,你猜猜谁给我的。”

祁寒松看着玉佩苦笑,摇了摇头说:“只怕,是我那皇兄吧?”

莫浅看着他一副心痛失望的样子,觉得病美人不过如此了,刚才就不想让他死了,她想到更好的计划。

“这是老王八蛋给我的,不过我想也就是你的好皇兄授意的了。

你身上的旧疾我能治,毒我也能解开,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合作伙伴?”

祁寒松看着镇定自若的小女孩,心里疑惑她到底是谁,上辈子没有见过她,难道是因为他重生了。

所以替嫁的人变了,而且还是这么有趣,这么合他心意的人。

“哦?不知你想要怎么合作?”

莫浅拿出一个药丸,直接递给他说道:

“你把它吃了,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祁寒松想都没想拿过来就吃了,倒不是他没有戒备心,是知道即使他赌错了吃了毒药。

屋里的几个暗卫也不可能让她走出去,他绝对不会死的。

莫浅觉得有意思,看着几个暗卫的方向说:“你是觉得即使吃的是毒药,他们也可以救你吗?”

隐匿在房间的暗卫背后出了一身冷汗,怎么发现他们的?

祁寒松听她说完,眼里的兴味更甚,嘴角溢出笑声:“你们出去吧,本王有事会叫你们。”

听见哐哐两声窗子的响动,暗卫都退出去了。

莫浅看他诚意很足,坦诚布公的说:

“京都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不适合生存了,我建议最快速度离开京都。

久合必分,久分必合的道理想必你懂,你我合作共赢,这天下未来就一分为二,你我各占一半如何?”

祁寒松丝毫不觉得她在吹牛,小姑娘身上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和稳重。

而且她居然也知道未来灾荒年的事,莫非她也是重生的?

“即使你不说,明天咱们也是要动身去南方之地,皇兄明日就会以通国叛敌之罪,下旨将我流放至极南之地。”

莫浅眼里都是嘲讽,不屑的说:“这临兆皇帝还真是猪头猪脑,这天下即使没有外敌,也早晚会覆灭。”

祁寒松感觉身体很轻松,好像比以往要通畅很多,眼睛越发明亮,想到明天要流放,怕她不想跟自己走,笑着说:

“我早已安排好一切,咱们明天出发路上也不会受罪,你可以放心。”

说完后不待她回答,又接着问了一句:“哦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莫浅随意的坐在床榻上,眨巴着眼睛说:

“我叫莫浅,你看着叫就行,明日路上再说明日的,今天先给我安排一下休息的地方。”

祁寒松皱着眉头看向她,不解的问道:“浅浅不和我一起住吗?”

她被祁寒松不解的目光问的一愣,而且、叫他随意叫,倒是叫的怪亲切的嘞。

坐直看着他说:“我想我需要跟你说明一点,我们是合作伙伴,不是夫妻喔!

对外我们可以共同演戏,但是要知道我们的关系绝对不是夫妻,所以不可以睡在一起喔!”

他低下头掩埋住眼里翻滚的情绪,合作可以没有,但是睡他必须要睡。

重活一世,刚清醒没多久就看到她。  这不就是老天给他的补偿吗?

想好对策,他抬头笑着说:“我知道的浅浅,但是外面有皇兄的眼线。

如果你不和我在一起住,他会知道你没有带着玉佩接近我的,浅浅那么聪明,你懂我的意思对吗?”

第7章 莫浅思索了一会儿,摸着下巴说:“那好吧,但是晚上我有事出去一趟,先知会你一声。”

祁寒松看着她点头回应:“浅浅,我看你没有内力,需不需要派些人手给你。”

莫浅摆摆手道:“不需要,我要去干大事,他们只会影响我。”

看着眼前自信的小姑娘,只觉得那股莫名的喜欢,更加浓烈了。

“浅浅,我还不知你多大,方便告诉我吗?”

莫浅耸耸肩说道:“十九岁,怎么了,你多大啊?”

祁寒松眉头稍微皱了一下,转而放松开来,笑着说:

“浅浅年纪真小,我二十有四,不过我母亲在世时常说,年纪大些的会照顾人。”

她莫名其妙的看着祁寒松,年纪大会照顾人?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突然想起来什么,她看着祁寒松说道:“你的家产如何处置?”

祁寒松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样,笑着回应她:

“我早安排人把金银钱财藏起来带着了,只是可惜了那些珠宝药材、绫罗绸缎,实在是太多了,时间紧张不方便做打算了。”

她一拍大腿,靠近他财迷的说:“我有法子带走,你带我去库房,咱们五五分如何?”

他诧异的看着她,把那些都带走?虽然不可思议,但是她的眼睛格外的亮,好像说的一切都能办到。

“好,不用五五分,都给浅浅就好,带走的银钱和汇通钱庄存的钱,也够咱们花的几辈子的了。”

她竖起大拇指,重重的点头:“王爷大气,你感觉如何了?趁着现在天色正好,咱们抓紧时间。”

他好笑的看着她回应:“好。”

璟王府·库房

莫浅愣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珠宝字画,绫罗绸缎,还有各种奇珍异草。

她拍着祁寒松的肩膀,摇了摇头说道:“这里的这些东西,你都不打算带走,啧啧啧~你还是太善啊!”

祁寒松也不想留个那个虚伪的人,可是时间真的不够用,他回来的节点根本不够准备那么多。

能够提前带走金银之物,在把京都的暗卫提前撤走,在流放的路上做安排,已经是他清醒后极力做的了。

实在是好奇,这么多东西能怎么带走,所以他看着莫浅问道:“浅浅准备怎么带走?”

莫浅侧头看着他,歪头笑着说:“先跟你说好,你最好不要觊觎我的能力,要不然我会杀了你喔!”

他看着小姑娘满眼的杀意,他脸上的笑更加真诚了,果然很有意思呢!

(PS:他好像那个...哈哈哈,你们懂得!)

“浅浅,你放心我不会的,我知道你随时能杀了我,但是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她懒得想他眼里的情绪,也不管他的承诺,如他所说,她有能力随时绞杀他。

看着眼前的东西手覆盖在上面,东西自动收入空间,不断的重复着动作,直到库房空空如也。

饶是祁寒松见多识广,心里强大,也没见过这般本事,他袖子底下的大手紧紧攥住。

现在他更加确定,这就是上天的安排,若非如此,谁能让这库房里的东西,瞬间消失。

“浅浅,你不可随意给人展现这些,还有这般行事,可会消耗你的身体?”

她耸了耸肩,挑眉说道:“并不会,什么也不影响的。”

突然觉得只收璟王府和莫府的有些浪费,灾荒年来的时候,这些东西,通通留不住的。

她向祁寒松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某人自然愿意,俯身过来。

沁入心脾的清香,白皙透嫩的皮肤,娇俏可爱的表情,无一处不击中他的心脏。

“喂,发什么呆,我说咱们干票大的如何?去各府上溜达一圈?”

他看着小姑娘凑近喊他,目光被粉嫩的朱唇勾的不停的咽口水。

“嗯,哦,好,去。”

看着他呆傻的样子,莫浅有些觉得,这货靠谱不靠谱啊,不会那领兵打仗的威名是买的水军吧?

要是个蠢的,她直接毒翻他,不带他玩了,老是这样可不行啊!

祁寒松看她皱着眉头打量自己,一副你行不行的样子,那眼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说道:“咳,走..走吗?”

两人商量了一下路线,既然这么多人不想他好过,那就都照顾到好了,他们直奔府外而去,第一个目标皇宫。

一路上祁寒松都很好奇,浅浅没有内力是如何这么轻松跟上他的,而且确实身手十分敏捷。

七拐八拐去了皇宫的国库附近,祁寒松负责吸引守卫了,所有人追着他走了。

莫浅闪身进了库房,好家伙啊!

这国库就是不一样,比璟王府多出两倍来,她惊叹过后酷酷就是个收,连那木架子都没留下。

收完后两人又转悠到各宫娘娘的寝殿,一把迷魂药,放倒宫人后,又是一顿收割。

莫浅还收了不少的椅子和贵妃榻,这以后万一想弄个山庄什么的,不就有东西摆了。

放在这以后他们也带不走的,还不如给她呢!

就在搜刮完皇后寝宫的时候,脑子里的机械声音传来:“131914号空间储存极限,自动升级中...”

她有些震惊,这玩意还能升级?

升级还能升级成什么?

管它呢,升级升级吧,这趟皇宫之旅唯一不足的是,没找到小垃圾的私库,看来他也是个守财奴呢。

不过哈哈哈,他们给他龙袍给剪了,还把御书房的折子都给画了叉。

主打一个拿不着东西,咱们就添堵。

接着是丞相府,吏部尚书府,礼部尚书府,侍郎府,学士府,莫府...

通通搬空,每个人的库房最后都留下了喷漆字:我是你爷爷!

眼看已经到半夜了,他们抓紧时间最后去的莫府,毕竟她有好事等着不要脸的一家三口呢。

第8章 进了莫府先去库房一顿收,莫浅拿出喷漆在地上写着:“我是你爷爷!”

接着去了莫宏达的院子,又是迷魂药配西北风,放倒守卫,他们大摇大摆的进去。

在莫宏达即将要醒的时候,莫浅直接一记右勾拳,把他打晕了过去,给他用迷魂药糟践东西。

她坏笑着从空间里拿出来剪刀,祁寒松好奇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直到她拿着剪刀一把剪掉了莫宏达的头发,嘴里还嘟囔着:

“老比登配光头最好看了,我剪我剪我剪剪,嗯~好看,绝世之作!”

祁寒松嘴角抽搐着,这...浅浅好粗鲁,不过、他喜欢。

宠溺的看着她又拿出来一个什么东西,在莫宏达脸上涂涂抹抹。

“画个小王八,再来个狗屎,哈哈哈哈,还有什么呢?哦哦对了,还有八嘎胡子,完美、真是当代画作第一人。”

看着她在玩闹着,不知道撒着什么调料在莫宏达身上。

他也不由得笑起来,多久没这么放松过了,上辈子惨死在流放的路上。

眼看着自己的亲信一个个被杀,他恨不能把祁天铭抽皮扒筋了,还好他又重新来过了。

他前世从未想过得天下,只想守护临兆百姓,守好这一方土地,可是祁天铭不信,他们不让他活。

醒来的时候他满腔恨意,只想夺了他的江山,可是这一刻他很放松,不知道为什么,他也不懂。

见到她的那一刻自己就觉得,她不会骗自己杀自己,那股不明的喜爱之情,在他心头乱窜。

散发的内心活动被莫浅打断,小姑娘娇声呵斥道:“喂,你怎么回事啊?又在发呆,怎么年纪轻轻就要老年痴呆了?”

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老的。”

她懒得理他在想什么,可能病秧子都注意力不集中吧,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下个地方了。”

如法炮制的来到李氏的房间,她这回又换了方法,拿出脱发喷雾,酷酷就是喷,看着掉落的头发。

她掐着腰大笑,秃头不可怕,要秃不秃才难受,都剔了呢又想着会不会长出来,不剔又没几根。

笑完以后拿出来永久染色喷雾,直接把她所剩无几的头发喷成白色的,满意的点点头,漂亮!

莫浅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又拿出来各种药粉,祁寒松实在好奇,走到她身边问:“浅浅,这是什么啊?调料吗?”

她笑着回答:“哈哈哈,说调料也没错啦,这是放屁粉,这是衰老粉,这是雀斑粉,呐,再来一些狐臭粉,搞定啦!

不对不对,还缺了一样,香肠嘴,嗯~这就对了嘛!莫夫人最爱口出狂言了,配香肠嘴才有气势嘛。”

看着秒变香肠嘴的李氏,祁寒松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好丑啊!

浅浅有好多奇怪有趣的东西,看来以后不能惹浅浅生气,他可不想没头发,还香肠嘴。

本以为就要结束了呢,结果他们又来了莫轻柔的房间,不过这里可比那两个人的房间热闹。

莫浅直接一个握草!

这莫轻柔挺会玩啊?

听着屋里某人哼哼唧唧的声音,以为是醒的,结果进去一看,好家伙,人家春梦正香呢!

哈哈哈,这是打哪儿做的人型偶,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呢。

只不过,这人偶脸上贴的画纸,哈哈哈~

她实在是忍不住,看向脸色黑沉的祁寒松,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兄弟,人生就是如此,你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万千苦难中的一小个,过了眼前这一关,你将所向披靡,噗~哈哈哈,你稳住啊!”

他气的胸膛不停的起伏,想要压下心头的怒火,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直接把人偶拽出来,用内力震碎。

忍个屁的忍,这个该死的莫轻柔,居然在这亵渎他的画像,居然把他的画像粘在人偶上。

还有她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即便是他上辈子没有娶妻,也未尝情事,可是也知道这个毒妇在梦什么。

简直恶心至极,气死他了。

看着气到快晕厥的人,莫浅已经笑到肚子疼了,她实在是笑的没劲了,拿出各种药粉准备撒上去。

还不等她动手,祁寒松直接拿过来,全部倒在她身上,一点没留。

怎么看着孩子有些可怜呢,哈哈哈~

她的活,他干了,她只能拿出来喷雾喷了,都搞好了,他们就准备走了。

都走到门口了,祁寒松突然走回去了,她不解的回头看他,只见他走到床榻前,一腿劈下去。

已经晕死的莫轻柔直接痛醒惨叫一声,然后又痛晕了,看着散架的架子床,莫浅笑的颤抖不停。

真的是,哈哈哈,太搞笑了!

他们站在莫府最高的一个楼阁房顶上,莫浅觉得这样还是太轻了,她得给他们来点激情。

拿出点燃弹,嗖嗖的冲着各个方向扔过去,毕竟这府里还有很多无辜的人,所以扔的都是没人住的地方。

没多会儿还醒着的人就发现起火了,大声叫嚷着:

“快来人啊!走水了。”

“哎呦,快救火啊!”

“怎么这么多地方着火了?”

一片热闹之声,下人们提着水不停的想要扑火 ,可这火是特制的,哪里那么好扑灭。

无奈他们只能先去救莫宏达和李氏还有大小姐,主家的性命更重要。

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有意思了,两个人一路回了璟王府。

莫浅跟祁寒松约法三章,不许过界,一人一半。

说好了都已经躺在床榻上了,她看着另一侧委屈巴巴的祁寒松,感觉好玩极了。

这个小可怜虫,小倒霉蛋儿。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都沉睡过去,且一夜好眠!

第9章 翌日·

初夏时节,阳光透过树丛,照射在窗沿上,窗外的虫鸣声唤醒睡梦中的人。

莫浅先睁开眼睛,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看着离她位置很远的祁寒松,满意的点点头。

刚要起身下榻,身侧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

他盯着她,墨色的眸子里潋潋流动着星光,眸底含了一抹不轻易流露的温柔。

莫浅看他醒了,挥了挥手:“嗨,兄弟你醒了!”

祁寒松眉头抽动,兄弟?他才不要做兄弟,他要做夫君。

“浅浅昨天休息好了吗?”

还不待她回话,外面传来齐鲁的声音。

“启禀王爷,御前统领刘石带人把王府围起来了,马上就要进府了。”

祁寒松已经穿好衣服了,换上了一副病恹恹的状态,看着莫浅说道:“浅浅出去看一下吧,我毕竟已经药石无医了。”

她看着他这个状态,恐怕不好蒙混过关,手里握着银针,直接扎进三个大穴。

“好了,这样逼真一些,如果真有心为难,也看不出来什么。”

祁寒松只觉得身体一下子,没有那么通畅了,但是也没想往日的难受。

很快刘石带着人从外边进来,那副嘴脸真叫人人恶心。

只见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长得尖嘴猴腮,一脚踹开院门。

横眉怒瞪的说道:“叫祁寒松出来接旨。”

莫浅打开房门走出来,小竹和铁钉在门口候着,她看向刘石,冷笑一声。

“大清早的狗叫什么啊,这是狗盆里没食了,来璟王府撒泼来了。”

璟王府的护卫和暗卫,被她说的话逗的憋不住笑出声,这个王妃太有实力了。

刘石则是看着娇艳的美人,眼里露出猥琐的目光,根本没听见她羞辱的话。

“你是何人?”

莫浅粉唇微微勾起,看着他说道:“我是谁都不知道,还敢在这里撒野,铁钉给这位上上课。”

铁钉直接运起轻功,飞身到刘石身前,一个侧身飞踢,直接把他踢的后退几米去。

刘石何时被人这么对待过,他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谁人不敬他三分,怒视着铁钉。

狂傲的指着他:“小王八羔子,敢跟你爷爷动手。”

说完拔出佩刀,就冲他砍过去,大家在一旁看着热闹,双方都想看看他们的实力。

刘石以为这小少年不过有些拳脚功夫,不成想居然有这般本事,逐渐不敌。

恼羞成怒之下,向身后的侍卫挥手道:“来人把这个小王八羔子给老子抓起来。”

齐鲁也挥手示意大家一起上,王妃的人就是璟王府的人,必然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两方人厮杀在一起,莫浅看着刘石摇了摇头,若是一个国家都是这么愚蠢的人,可真是完了。

让他来抄家,他在这耍官威,耍就耍吧偏偏没那个实力,办事丝毫没有效率,真是愚蠢至极。

刘石看着自己带的人都被打翻在地,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干什么来的。

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他还有什么脸面,赶紧把圣旨拿出来,高高的举着。

“圣旨在此,尔等还不快快停下接旨。”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跪在地上准备听旨,只有莫浅面带微笑站在那里。

刘石指着她说:“你为何不跪,还有璟王呢,让他出来接旨!”

莫浅直接无视他,走到院里的树下坐着,手支撑下巴看着他说道:

“王爷病重,现在昏迷不醒,起不来身,有话快说,没话滚出去。”

刘石现在觉得头痛不已,怎么就接了这个活了,打也打不过。

无奈他只能展开圣旨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有璟王祁寒松,通敌叛国,勾结贪官污吏,贪下赈灾粮款。

念其为临兆征战多次,保留封号,抄家流放极南之地,所有家眷一起上路,立刻执行。

来人,现在请王爷上路吧,押送的人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以为璟王府会闹起来,会惊慌失措,会讨好他。

结果莫浅淡定的看着齐鲁说道:“准备好马车,一会儿把王爷背上去。”

齐鲁恭敬的回应:“是,属下这就去办!”

刘石一听,还要马车,他们是去流放,是去受罪的,凭什么坐马车。

他立马拦着人说道:“不许用马车,你们是去流放,不是享福的,这里的所有东西都要充公。”

莫浅眼神带着杀意,这个烦人的狗东西,真是聒噪又讨厌,浪费时间。

控制着风直接卷起大树砸向他,只听他啊的一声被压倒。

“啊,咳咳…救…救本统领出去,你们在等什么。”

跟他来的人赶紧去把他拉出来,他满嘴血腥味儿,怕他们嘲讽他,就强忍着没吐出来。

冲人摆了摆手道:“来人,不许他们带走任何东西,所有金银珠宝都要充公。”

然后一个潇洒的转身,当然、这个潇洒是他自己认为的,今天一堆操作,他早没有必要在这装相了。

那脸早就丢到天边了!

走出院门后,他龇牙咧嘴的揉着胸口,看到有人过来,他又立马站直身体。

活像个神经病…

璟王府本来就人不多,都是侍卫和暗卫,暗卫不用说自会隐匿起来。

他们收拾了一下简单的衣物,就都向门口走去了,齐鲁背着“昏迷”的祁寒松。

璟王府一堆看热闹的人,路人早都看到璟王府被围起来了,刘石一看门口人够多了。

扯着嗓子喊道:“璟王通敌叛国,贪污灾款,皇上心善,不夺封号,只抄家充公,全府家眷流放。”

人群里的“托”开始配合了,演技一流。

“什么,璟王爷居然做出这种事?”

“真是天杀的啊,亏咱们老百姓那么信任璟王。”

“贪污灾款,这得害死多少灾民啊?”

“打死他,打死他!”

一堆人在几个人的鼓动下,开始向他们扔着菜叶子,砸着鸡蛋。

莫浅冷眼看着人群,笑着说:“璟王爷为临兆出征多次,守护临兆安危,这些难道是假的吗?

因为一些人的煽动,你们就跟着一起起哄,没点自己的叛断,难道他们三个要吃屎,你们也一起?”

人群里的的平民百姓,不懂那么多大道理,是最容易被人煽动的。

第10章 刘石看着祁寒松惨白的脸,心下得意,坐马车就坐马车,左右活不了几日了。

看着齐鲁等人,他斜着眼睛说道:“这璟王也坐上马车了,你们这些人带上镣铐吧,来人扣上。”

他们没有挣扎,直接戴上了镣铐,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刘石看莫浅几人不配合,走过去大声说道:“你们几个怎么不戴?”

莫浅玩味的抱着胳膊,看着他说:“我为何要戴?”

刘石就没见过如此猖狂之人,指着她说:“你乃璟王家眷,理应带上镣铐一同流放。”

莫浅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向小竹挑了挑眉,小竹接收到信号,双手叉腰回应。

“这位大叔,皇上赐婚莫轻柔与璟王成婚,我们主子叫莫浅,璟王爷娶的是莫轻柔,这与我们主子何干?凭什么扣我们?”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刘石被说的一愣,那倒确实是,莫轻柔他见过,这…这如何是好?

不对,她就算不是莫轻柔可是嫁进王府的也是她。

“就算她不是莫轻柔,可是嫁进来的是她,就该…”

小竹直接打断他:“大叔,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主子只是爱慕王爷,愿意陪着照顾王爷起居而已。

何来嫁进王府一说,一没赐婚圣旨,二没有文书玉蝶,三没有宴请宾客。

这怎么进了王府就是嫁给王爷了?  这是何道理啊,那难不成我也是,铁钉他也是吗?”

铁钉一副我可不要的样子,仰着脖子说:“我可是纯爷们,将来要娶媳妇的!”

刘石被她无赖的说法整得哑口无言,想着无所谓了,折腾不出什么幺蛾子。

赶紧送这几个爷走,回宫领赏要紧。

“走走走,李猛压着人,赶紧上路,别耽误行程。”

莫浅直接上了马车,小竹和铁钉坐在马车两侧,齐鲁和侍卫跟在车旁。

叫李猛的是吏部侍郎家的大儿子,拿着小鞭子不断的挥舞着。

“走,赶紧走,都给我走快点!”

他们一路出了京都城,而他们走后不久,刘石进去打算捞点油水。

却被一个小侍卫叫住了,那侍卫惊慌的说道:“刘统领,大事不好了,这璟王府空无一物。

这库房什么也没有,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奇珍异宝什么都没有啊!

是空的,整个王府都是空的,连那厨房都没有东西了。”

刘石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娘了巴子的,你敢骗老子,璟王府怎么会没有东西,每年皇上赏赐的东西,不计其数,怎么会没有?”

他根本不信,亲自去了库房看,打开门的一瞬间,他傻眼了。

好大的库房,可这他娘的居然真是空的?那东西呢?金银珠宝呢?

不甘心的带着人在璟王府各种翻着,想看看是不是有暗室,地都快掘开一米了,没有就是没有啊!

他就不该接这个活,皇上还等着璟王府的东西充公呢,这他可怎么交代啊?

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璟王提前知道,把东西转移了?

不能啊,这璟王府常年在监视之下,没有任何异动啊,真是见了鬼了。

这没有就是没有,再不想面对,也得硬着头皮回宫复命。

结果进了皇宫后,感觉整个气压都很不对劲,他不明所以。

到了御书房,刚让人通传完踏步进去,紧接着一个茶杯摔在他脸上。

刘石吓得颤抖着跪在地上,坐在龙椅上的祁天铭气愤的拍着桌子。

看到是他,总算消点气,看着刘石问道:“事情都办好了,可都抄干净了?”

想着璟王府家大业大,皇宫被盗,他的家产冲进来,也能补上一些。

结果刘石根本不敢抬头,只得把身子伏的低低的,磕巴着回复。

“回…皇上,璟王…他…已经被押送出京,可是…王府…王府没有东西了…什么也没有了。”

几个家里被盗的大臣,纷纷着急的问他。

“可是空无一物了?”

“是不是那库房里的架子都没有了?”

“厨房的菜和米面也没有了可对?”

“那上好的椅子床榻可也没了?”

他被问的一愣,他们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而且这莫大人脸上是什么东西?

赶紧回应道:“各位大人,确实如此啊!”

那老丞相气的满脸通红,抖着手看向临兆皇声泪俱下。

“皇上要为老臣做主啊,这贼人胆大包天,老臣府上本就入不敷出。

现下连璟王府那么森严的地方都能偷窃,实在是可恨啊!”

他这刚说完一段,其他人也附和。  “是啊皇上,这乃藐视天威啊,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臣觉得皇上应该派御林军,全城禁严,那么多东西,肯定没有这么快运出城。”

“对啊,皇上!”

莫宏达最憋屈,他直接跪在地上哐哐磕大头,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皇上啊!啊啊啊…您可要给微臣做主啊!您看看微臣的脸,都是那贼子所为啊。

还有微臣府上,被烧的几乎是不剩什么了,实在可恶啊!”

临兆皇被吵的烦极了,一拍桌子,怒声呵斥:“好了,不要再吵了,刘石朕命你带五千禁军,全城搜捕。

若有可疑之人,务必拿下严刑拷打,必须把丢失的东西给朕追回来。”

刘石不想接这个活,这一看就没想那么简单,一夜之间这么多家被盗,真是匪夷所思。

但也不敢违抗圣意,只得磕头领命,带着人开始注定没有结果的搜查。

几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都很惨,但是看了莫宏达以后,又觉得那贼子好歹是没在他们脸上作画。

还好也没烧了他们的房子,那房子里用的琉璃瓦片,栽的奇珍异草,摆的各种名贵椅榻。

那都是钱啊,烧了可就真是损失惨重了。

果然幸福需要对比,甚至他们开始安慰起莫宏达来了,说的那叫一个真诚。

其实心里都快笑疯了,这画的小王八太生动了,还是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