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两百万买凶宅》 第1章 居住面积只有八十平,房主却敢要价二百万。

我问房主原因。

房主说:

「凶手还会回来,他的悬赏是五百万,我总得赚个差价的。」

见我冷着脸瞪他,他才尴尬地解释:

「咱这是学区房,又是商业中心的高档住宅,实在是不舍得便宜卖。」

「你要脸么,凶宅你还卖这么贵,就不怕没人买?」

「这不是碰到你了么,何况现在卖房不允许有凶宅这一说。」

房主笑得很贱,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他纯看我买房心切,才敢狮子大开口的。

但没办法,我确实需要买下房子进行调查。

更何况,这次是雇主花钱,不用我掏一个子。

没讨价还价,我全款付清住了进去。

雇我的是一对老夫妻,第一次见到我,是在大学门口。

「您就是许靓许大师?我们是一个湖底沉尸案的家属介绍来的。」

「哦,那个啊,你好你好。」

那个浮尸案,明明已经确定尸体就在湖中。

但多人多次下水,始终捞不到。

为防尸体被开膛破肚,无情钩也不能使用。

家属死马当活马医,找到了我。

最后我自然不负众望,用点简单的玄门手段,就把尸体找到。

我露出礼貌的微笑,请老夫妻去学校的咖啡馆就座。

发现我实在年轻得过分,又是个穿着时髦的女孩,他们表情满是对我的怀疑。

可他们当着我的面,和介绍他们来的人再三电话确定后,也终于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第2章 老夫妻穿着考究,但脸上的沧桑实在有些不符合他们的气质。

印堂出现斜竖纹,人中斜歪,典型的丧子后才有的面相。

「开门见山好了,您二位是来找儿子的吧,但不是活着的儿子,而是找尸体。」

老夫妻呆愣在原地。

良久,贵夫人一把抓住我的手,通红着眼睛道:

「只要能帮我们找到儿子的头,您要什么我们都给。」

我点头:

「好的,还请您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夫妻是当地首富,所以没想给儿子什么压力,只希望让他一辈子顺顺利利,幸福美满。

他们的儿子却是个有闯劲、有梦想的。

只拿着家里给的一点点钱,就来到大城市打拼。

却没想到,租到一处凶宅,还死在里面。

他们的儿子死在这里。

凶手杀人分尸,尸块被抛到各处。

警方在野外找到了绝大部分人体部位,唯独少了头。

那对老夫妻坚信,他们儿子的头,就在儿子租住过的房里的某个位置。

「为什么就这么肯定,头就在房子里?」

「因为我曾经梦到儿子,儿子说让我们来到房里找他的头。」

我并不意外。

因为之前确实有过死者托梦帮助家属找到尸体的先例。

姐姐向警局报告,称弟弟托梦告诉她,自己被埋在铁路旁边的荒山野岭中。

警方半信半疑地跟其来到铁轨旁边的一块荒地上。

姐姐指着一块泥沙与其他地方不一样的土地,称弟弟就埋在下面。

经过挖掘,在离地面约 2 米处发现一具男尸,经法医鉴定正是其弟弟。

「那你们没有向警方报告么?这种事警方虽然说不会采信,但也可以作为合理怀疑在屋里进行搜索的。」

「正是在房子里没找到,警察放弃了在屋内寻找的意向,因此才需要你帮忙,我们可以肯定,我们儿子的头就在屋里!」

好家伙,玄学中又透着理性科学的信念。

老夫妻说,他们儿子最后的画面,是被楼下的监控摄像头拍到回家的影像。

诡异的是,没有拍到其儿子离开的画面,他的尸体却诡异地散落在各处。

案子就此变成悬案。

和从前那七个死者一样。

这个出租屋不是什么老楼,还是刚刚投入使用不到五年的新住宅。

商业区人流众多。

原先只死了一两个的时候,单单降价一点点,就使得想入住的人趋之若鹜。

后来人越死越多,凶宅之名彻底传出去。

为了房子顺利出租,房租便也一降再降。

老夫妻的儿子陈殇寒,在明知道这是凶宅的情况下,还是贪图房租便宜选择租住。

因此成为最后一名死者。

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如此凄惨的死法。

怪不得事件发生才没多久,老夫妻就已经沧桑成现在这样。

这活虽然棘手,但我还是要接。

我为了自己的修行,上大学的同时在红尘中为人消灾解难,进行历练。

更何况,我天生对历险有嗜好。

于是乎,我向老夫妻要了孩子的生辰八字,以及贴身衣服等东西。

带着这些玩意,我着手去买下房子。

因为这件事闹得太大,如果我不选择买房,警方即使已经排除了能在房间中找到线索的可能性,也不可能允许我进入。

唯一能让我有进入权限的,就是成为这间房子的房主。

第3章 当天,月明星稀,吉凶不明。

我正式入住。

上楼时我就发现,整栋楼都散发着淡淡的阴气。

倒也符合凶宅的特征。

可因为没多少人搬离,居住率高的情况下,阳气应该能完全压过阴气才对。

这之间矛盾得很。

而等进到屋里,也确实不像凶杀案现场。

明明死过八个人,阴气却没想象中那么重。

甚至不如屋外。

或者说,这里只是因为远离人气,才显得阳气相对不足而已。

完全没有任何异常。

但,这都只是表象。

等午夜时分,我就将揭开这一切。

我在厨房炒了两个素菜,正吃着,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谁啊。」

「许靓!你死哪去了!」

对面的人嗓门很大,我耳朵有些嗡嗡作响。

他是我认识的一个富二代,叫秦原。

从前帮他家破过一个风水局,便就此生拉硬扯非要和我交朋友。

「我在查案啊。」

「什么案子!」

原本因为联系不到我而气呼呼的。

听到我在查案,秦原忽然激动起来。

他对玄门上的事确实很感兴趣。

之所以一直缠着我,也是为了和我搞好关系,让我帮帮他,顺便学上一两手。

我原本是拒绝的。

但当他慷慨地把我大学四年的学费、生活费一次性打到我的账户上时,我也实在说不出「不行」两字。

也正因为秦原,让我财侣法地同时凑齐,修行之路自此通达。

「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我靠!我这里是一室一厅!没有你的房间!」

话说到一半,对面的电话挂了。

没办法,我只好又去厨房炒了两个肉菜,等秦原来。

因为是商业区,离大学很近,秦原开着豪车很快就到了楼下。

「这边保安也太不讲情面了吧,我在楼下和他掰扯了十多分钟,他才勉强让我停了一晚上。」

秦原抱着一瓶酒进屋,一开口就是抱怨。

「也对啊。」

我听到他所说,低头沉思:

「既然这个地方的安保这么完善,为什么还会连死八个人,还是在同一个小区的同一户。」

「不光这个奇怪,你花二百多万买下这个房子也很离谱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凶手有回到凶杀案现场查看情况的习惯。」

秦原大剌剌坐在沙发上,倒好酒递给我:

「你看看,也只有我愿意陪着你深入虎穴,就这关系,不得再画几道符送我?」

「吃你的饭吧,你纯属过来帮倒忙。」

话虽然说得不客气,但秦原确实有些用处。

八字身强财旺且食神伤官有力,确实对我施展道门手法的成功率有提升。

上次湖底寻尸,他就站在我旁边。

有他在,我难得施法一次就成功。

这么一看,秦原简直是自带幸运转移 buff。

饭后我们刷了会儿手机,准备睡觉。

他自告奋勇要去睡沙发。

我挥挥手把他赶去卧室。

不排除凶手回来的可能性。

我去卧室看过,前任房主在卧室窗外安装了不锈钢拦网。

相较之下,卧室似乎更加安全。

我在沙发静静打坐。

很快时间到了 12 点。

如我所料的,原本在我和秦原进来后达到平衡的阴阳之气,忽然开始不稳定。

阴气正慢慢地往上涨,屋里的温度也体感可察地降了下去。

寻找死人,正是这个时间最为合适。

我飞快地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香炉、三炷清香,放在茶几上点燃。

我抬手画符,一道引魂符闪着幽光凭空出现,随后被我引到黄纸上。

黄纸上的符咒鲜红,一接触香灰便无火自燃。

就在符咒烧尽的一瞬间,三炷香烧出来的袅袅青烟被不知名的东西吹散。

我转头看向青烟飘过的反方向。

那里凝聚着一个类似人形的虚影,摇晃不定。

五官实在模糊,看不出到底是谁。

「今设此坛,恭请灵至。不知是此间何人,烦请报上名来。」

「方……清……河……」

灵魂的声音咿咿呀呀,也终归是说明白自己的姓名。

这不是老夫妻孩子的名字。

我不敢置信。

头是身体的关键部位,有五官能感知世界。

如若头真的还在这个房间里,那我招魂必然招到的是陈殇寒的魂魄,并且就此找到他的头。

这个房间里,只有方清河一人的魂魄,还是残魂。

带有强烈个人气息的物件能吸引魂魄。

前面摆着陈殇寒的生辰八字和贴身衣物,却招来了另一个人。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我仪式也不可能出错。

幸亏我没有草率地直接叫他名字。

名字要是叫错,灵魂会愤怒。

碍于我的身份,虽然不会报复,但会选择直接离开。

后面就算再用招魂符,也没法将这道灵魂请回来。

可就算如此,能问的东西也很有限。

分尸后残魂脆弱,并且碍于法则的关系,只能问两个最重要的问题,便会魂飞魄散。

死因和死亡的具体时间。

既然招来了,那方清河很可能也是在这里被分尸的。

难道是其中一个受害者?

可听警方说,其他死者的肢体应该都被找到了才对。

但现在招不来陈殇寒,我只能硬着头皮问方清河:

「尔既至,望勿嗔怪。吾有一事相询,汝因何故而离世?」

残魂忽然颤抖起来,好似万分痛苦,声音却十分清晰:

「吾遭奸人所害,被那恶徒以利刃加身,碎吾肢体,惨绝人寰。」

可以确定,这人确实是被杀的其中一人。

「汝是何时亡故?还望告知。」

「2013……2013 年 7 月 19……」

方清河的残魂说完,随即便消散了。

而我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2013 年是 5 年前。

那时候这个楼盘似乎都还没建起来。

而那八名死者,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我知道第一起杀人案的时间,是房东买下房子的第二年。

为何会有一道 5 年前的残魂一直徘徊在此?

这人不是那八个人之一。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当务之急还是举行完送灵仪式。

仪式结束,屋里的阴气也渐渐散去。

我打开阳台的窗户往外看。

楼层不高,还有几户大半夜没睡。

或许都是和我一样带着目的而不甘心入睡的。

我将头探出窗外,呼吸了一口夜里沉凉的空气。

出师不利,不光找不到头,谜团还越来越深了。

既然老夫妻已经梦到了儿子,并得知了头的所在位置。

肢体上的残魂指引着父母来找寻头颅。

而头中的残魂,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住,无法脱身回应我的召令。

我毫无睡意,打坐直到天亮。

第4章 「什么!你招到了凶杀案之外的魂魄!」

秦原载着我去吃早饭,路上听我讲昨天发生的事,震惊地转头看我。

「我爸之前和我讲过,这栋楼的施工方是南方来的,所以他也了解不深。而且过去这么久,也不知道能不能联系上。」

看来还是需要警方的帮助。

我们前往最近的警局。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资深老刑警。

早饭时,秦原家里让人给警局打过招呼,具体的情况已经了解。

老警员开门见山:

「关于方清河,我们这并没相关的失踪和死亡报告,甚至全国系统中也没有这个人的名字。」

「这不可能是你把名字记错了吧,或者是多音字?」

秦原问我。

「不可能。」

我摇摇头。

「我特意让他在纸上写下来了,他的姓名就是这三个字。而且我怀疑,这也是一起碎尸案。」

身份信息查不到,而此人又真实存在,无非就两种情况。

第一,这人是黑户。

或者方清河后面改过名,旧信息被删除后,就没有办法搜索到了。

该死,如果是改过名字的原因,那调查确实无法继续进行下去。

毕竟残魂已经消散,我没办法进行招魂再问他一次。

我有些懊恼地挠挠头。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找到当年的承包商问一下,当时施工时是否发生过什么。

「这位小同学,不是我不相信你。毕竟你也帮过我们一次,可你所谓的招魂,实在没法说动上面的人给你权限。」

也确实,没有尸块这一确切证据,光以我这不被官方完全认可的玄门手段,是没法让我有机会寻求更多帮助的。

我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这个小区的确切建造时间呢?」

这东西老刑警倒是能提供。

之前他们调查的时候,相关资料都是已经获取过的。

文件上清楚地写着,胜蓝华府,2012年 1月 15日正式动工,整体竣工时间为 2014年 7月30日。

这就说明,方清河是死于建造期内的。

就死在施工现场。

可到底在哪,我还真拿不准。

我忽然浑身有些发冷。

秦原看向我,他也在微微颤抖。

我们都知道这说明了什么。

既然在建筑内藏尸,那不可能会选择在外面抛尸了。

方清河的尸体,就分散着藏在小区里。

墙体结构、地基结构,各处都有可能。

凶手竟然残忍至此。

说不定和八起杀人案是同一个人所为。

第5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感觉很不好。

回去的路上我一言不发,秦原看我情绪低迷,安慰道:

「嗐,这些都不是你能解决的,知道了就知道了,反正一切交给警察就好,找到陈殇寒的头才是你的目的。」

「我没有纠结这个。」

我叹口气。

「我只是担心,我们是否被拉到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这一切难道真就这么简单么,只是多了一起凶杀案而已?」

不光这个,我还需要想明白。

为什么用陈殇寒的生辰八字和贴身衣物,却招来了方清河的魂魄。

正思考着,秦原忽然猛踩一脚油门。

车子瞬间加速,发动机轰鸣起来。

「怎么回事?」

「我们被跟踪了!」

秦原观察力很敏锐,第一时间选择甩掉跟踪者。

我下意识看向后视镜。

后视镜里,有三辆黑车并驾齐驱跟在后面。

似乎根本不怕我们发现。

那分明是在围堵。

在我们加速跑远后,他们才不紧不慢地追上来。

自信到选择猫捉耗子般戏弄我们。

「他们疯了吗!刚出闹市区就敢这样!」

我怒骂一句,拿过秦原的手机,给刑警队打去电话。

「老何,我们被围堵了,现在甩不掉,你帮我联系交警队!」

我报告了现在的位置,对面答应后,我放下手机。

跑车速度确实快,但身后的三辆黑车变换队形相互配合。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被他们瓮中捉鳖是迟早的事。

我得获得主动权。

想到此,我按下车窗。

顿时凛冽的风吹进副驾驶。

强忍着气压,掏出一张引雷符。

这符是我出来历练时师兄给我的。

以我的道行,绘制这种符失败率实在太高。

我贴身放着,权当护身符来用。

手指顺着符从上到下划了一遍。

我右手掐诀,左手拿着符咒,把半个身子探出去。

「秦原,踩刹车减速!」

秦原不明所以,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踩下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煳味很难闻。

伴着刺耳的刹车声,跑车速度降下来,紧紧跟在身后的一辆黑车瞬间靠近了不少。

就是现在!

我右手一指黑车,大喊一声:

「来!」

平地起惊雷。

一道蓝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劈向黑车前机盖。

力道之大,黑车的车屁股掀起来,车顶直接砸在地上。

惯性作用下,车顶顿时和地面摩擦出一片火花。

其他两辆车此时已经挡在我们前方。

见到后方的惨状,其中一辆被吓住,飞快起步离开。

而另一辆似乎不信邪,依旧挡在路中间。

「是你们逼我的!」

我恶狠狠骂了一句,右手指向那辆车。

蓝色闪电再次凭空劈下。

这一次,劈中的是驾驶室。

整辆车都因为闪电巨大的冲击力跳了起来。

而车内的那些人,无一例外都瘫在座位上,被电得浑身抽搐。

还没等车停稳,我就跳下跑车,飞快地朝着后方奔去。

驾驶室座位上,司机正痛苦地蠕动着身体。

我把他拽下来,揪住他的领子,恶狠狠道:

「谁派你来的!告诉我!」

「是……是……」

司机刚要说,脖颈处忽然显现出亮眼的红色符咒。

他双眼血红,口吐白沫。

在我惊恐的目光中,直接死在当场。

「我靠,禁言咒!」

事情大条了。

禁言咒的出现,证明有和我一样的玄门人士参与。

是敌是友,是善是恶,已经很明显了。

可我到现在都搞不懂。

我只是为了去找死者的头颅而已,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步!

第6章 警察很快赶到,并封锁了现场。

我在现场做完笔录后,申请去法医鉴定中心陪同尸检。

法医给出的鉴定结果是急性心肌梗死。

死因还真是莫名的「司空见惯」。

站在玻璃窗外看法医检查尸体。

趁着这个时候,我默默打开法眼,观察死者脖颈上的符箓结构。

这时心神放松下来,也终于有机会仔细观察。

符箓风格粗犷,上面还有不少方言咒语。

好在之前修习旁门左道的时候,因为有些法术必须用方言才能生效,我记住了不少方言咒语。

这次的禁言咒是典型的南方民间法教的产物。

和当年那个建筑承包商一样,都是南方来的。

而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司机只是可怜的被雇佣者。

被身后的人当枪使。

之所以下咒,是想着万一失败了,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所以这之前,我只是让警察把那些人关押起来。

暂时不要进行审讯。

同时我还把自己所看到的和刑警队的人讲完,并把自己的怀疑也说了。

老刑警的表情为难:

「证据呢?得有我们所有人都能看到的证据才行。你说他们是买凶杀人,我们得进行审讯才能知道。

「结果你又不让我们立刻审讯,为了听你的争取延迟审讯时间,我已经费了不少事了,所以其他的我真没法保证。」

「好,请你相信我,如果现在进行审讯,他们会立刻心肌梗死。」

「我当然相信你,可别人不相信啊。」

老刑警唉声叹气,我也没法和他仔细解释其中的缘由。

我之前用法眼观察了一遍,参与围堵的每个人身上都有禁言咒。

以我的道行,现在没有办法解除。

于是我给大师兄打去电话。

大师兄已经晋升天师,在隔壁城市出席活动,第二天才能过来。

没办法,只能先回家睡一晚上,第二天再去接大师兄。

刚准备打车,我的胳膊就被秦原一把拉住。

「干嘛?你还要去那?你就不怕再出点什么事?」

「那能怎么办?」

「来我家啊!明天让你师兄也过来。」

我没提反对意见。

秦原的家高档得很。

在宿舍住了这么久,我也得好好享受享受。

秦原家里对我当然很客气。

去年帮他们破除风水局,我几乎用尽自己全部的手段。

如果没有我,秦原父母怕是会恶病缠身。

晚上陪着秦父秦母聊了一会儿近日的情况,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沉沉睡去。

不知不觉,我开始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