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冷峻军少追妻有点甜》 第1章 晏璃书的意识在混沌中逐渐清晰,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迷雾。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一间装饰着旧时代痕迹的陌生房间。

天花板上的吊扇缓缓旋转,吱嘎声如同时间的低语。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斑驳地洒在磨损的地板上,映出岁月的痕迹。

她试图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异常艰难,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

“我这是在哪儿?”晏璃书的声音沙哑,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她的记忆定格在双十一直播的喧嚣中,连续三天的不眠不休,直至最后一刻,眼前一片黑暗,意识随之消逝。

她的视线逐渐清晰,房间内的摆设简单而陈旧,一张木制的书桌,上面堆满了书籍和一些杂物,墙上挂着不认识的伟人,时间显示1972年7月。

1972年!她惊呆了,不会这么狗血穿越了吧?

晏璃书挣扎着下床,她的脚触到冰凉的地板,一阵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走到镜子前,“这是……我?”晏璃书看着镜中的女孩,肌肤白皙细腻,眼睛清澈明亮,嘴唇红润而饱满,如同轻轻点上的朱砂,娇艳欲滴。这分明是另一个人。自己可没这般漂亮。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是母亲白子涵温柔而关切的声音:“阿璃,妈妈进来了。”

晏璃书的身体微微一震,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从迷茫逐渐转变为惊讶,然后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门缓缓推开,宴妈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脸上带着担忧和焦急。

晏妈妈一进门,就注意到了晏璃书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眼睛立刻皱成了一团,眉头紧锁,流露出深深的担忧。

她快步走到晏璃书身边,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碗,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着晏璃书的手臂,引导她回到床上坐下。

晏璃书的妈妈目光温柔而充满爱意,她轻声说道:

“阿璃,你怎么下床了,还是赤脚,多凉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和爱护。

晏璃书坐在床边,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床单,脸上的表情复杂,既有对母亲的依赖,也有对未知未来的担忧。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似乎在努力适应这个新的身份和记忆。

宴妈妈看到晏璃书发愣的样子,心中更是疼惜。

她轻轻地走到床边,温柔地抚摸着晏璃书的头发,柔声安慰道:

“妈妈知道你表姐这次做得太过分,以后就不要跟她来往了。以前妈妈说你还不听,这次长教训了吧!”晏妈妈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和责备。

晏璃书刚接收了原身的记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知道了原身从小到大所有的事,也知道原身为何病倒。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轻轻握住晏妈妈的手,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她,安慰道:“妈,我知道了,以后离表姐远远的。”

“你要是早听我的话,也不至于现在躺在这里。”宴妈妈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无奈,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在责怪自己的无力。

“妈妈,我错了,让你跟爸爸担心了。”宴璃书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显得十分内疚。

“知道就好,快把药喝了,妈妈要去上班,你在家好好休息。”宴妈妈端起桌上的药杯,递给宴璃书,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期待,希望宴璃书能够快点好起来。

宴妈妈轻轻地拍了拍宴璃书的肩膀,转身准备离开,又回头,给了宴璃书一个鼓励的微笑,然后轻轻地关上门,留下宴璃书一个人在房间里。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准备面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

她把原身的记忆整理了一下,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轻声自语道:“陈美娟,原身的表姐,真是心思深沉。”

她回忆起原身记忆中的陈美娟,那个总是带着虚伪笑容的女子,她的嫉妒和心机在晏璃书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晏璃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床单,她的眼神迷离,继续回忆着三天前的一幕。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能感受到当时湖水的冰冷和绝望。三天前,陈美娟喜欢的男同志向原身告白,她气不过就把原身推下湖里,以为原身要跟她抢男人。

晏璃书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她的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为了一个花心又人渣的男人谋杀,真是该死!”

晏璃书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知道原身不会游泳,还把她推下去,还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宴璃书深吸一口气,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有力,她对自己说:“原身太过单纯,被呵护长大,从未接触过除了陈美娟以外的朋友,被她PUA了。我可不是原身,那么轻易被你洗脑。”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第一步,当然是给我那亲爱的表姐送去西北玩几年,那里环境可不太好,现在是1972年,离1977年还长呢,够她受的。”她的声音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算计。

门再次响起,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晏璃书抬头望去,只见门缓缓打开,陈美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华丽的衣裳,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花露水,脸上的妆容厚重,几乎掩盖了她的真实表情。她走进来就哭着说:

“阿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推你,害你生病,你原谅我好不好,只要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狡诈。

宴璃书的目光冷冽,她淡淡地回应:

“没事,表姐,我就是着凉了。我不怪你,你也不是故意的。”

陈美娟走近床边,她的步伐轻盈却带着一丝急切。她假装擦掉那两滴马尿,脸上挂着假笑,嘴角勉强上扬,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那就好,表妹最好了。对了,过两天是王伟杰的生日,他邀请我们去他家,一起去如何?”

她的声音甜美,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算计。心里暗骂,“怎么没淹死你,贱人。”她的手指轻轻触碰眼角,似乎在擦拭泪水,但实际上她的眼中并没有泪光。

宴璃书微微点头,她的眼睛紧盯着陈美娟,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和讽刺:

“好啊,一起。”她的声音平静,但嘴角的冷笑透露出她的真实感受。

陈美娟似乎没有察觉到宴璃书的变化,她继续说道:“到时你穿什么衣服去?”她的眼睛闪烁着期待,似乎在寻找机会。

宴璃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轻声说道:“穿干净就行。”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在乎的态度,同时她轻轻地摆弄着床单,手指灵巧地在布料上滑动,显示出她的不耐烦。

陈美娟撇了撇嘴,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心里却惦记着她的衣服,急道:

“这怎么能随便,我记得姨父给你买了新裙子,我们穿好看点的。”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的衣角,似乎在提醒晏璃书她衣服旧了。

宴璃书微微一笑,表面上保持着礼貌,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定:

“那表姐可要好好打扮。爸爸买的我留着做纪念,不穿。”她的声音温和,但语气中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轻轻地摆了摆手,似乎在打发陈美娟:“我有些困了。”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坚定。

陈美娟见没从晏璃书这里捞到什么好处,而且晏璃书显得无精打采,似乎对她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她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只能先离开。

她站起身,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情愿:“好吧。那你可要好好休息。”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表面的礼貌。

陈美娟转身走出门,她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心里暗自发誓:“晏璃书,给我等着,生日宴那天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第2章 “表姐,这是王伟杰家吗?”晏璃书站在四合院前,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疑惑。”

“当然,我还能骗你吗?我们进去吧。”陈美娟自信地笑着,一边推开四合院的大门。

两人走进四合院,就见到平时的同学们都到了,里边热闹非凡。晏璃书看到这场景,眉头紧锁,心里暗自嘀咕:这时候这般铺张浪费,聚众宴会真的会没事吗?这可是七零年,生日宴搞这么大好吗?

“别发呆了,我们去加入他们吧。我知道你向来不善于交际,也不熟悉这些人,没关系,就像以前一样,待在我身边就好。”陈美娟说着,亲昵地挽起晏璃书的手臂,但晏璃书感觉到的不是温暖,而是一丝寒意。

晏璃书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原主为何不交朋友你心里没有一点逼数吗?在这假惺惺做什么?还不是你在同学面前说原身性子冷,长得不太好看,自卑之类的,哼!

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低声说:“都听表姐的。”然后装成原主的模样,低着头跟在她身后。

“娟你来啦!”王伟杰高兴地走过来,把一旁的晏璃书当做透明,他的眼睛里只有陈美娟。

“伟杰,生日快乐!”陈美娟夹着嗓子说,声音甜得发腻。

晏璃书在一旁听着,嘴角微微抽搐,几乎要吐了。她轻声说:“表姐,你们聊,我出去走走。”一边说,一边轻轻地从陈美娟的臂弯中抽出自己的手臂。

“去吧,别走远了啊!”陈美娟随意地挥了挥手。

晏璃书赶忙离开此地,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吐出来。

正常说话不好,非要夹着嗓子说,难听死了。

她快步走向院子的角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十几分钟后,晏璃书慢悠悠的回来,就听到陈美娟甜腻的声音:

“伟杰,你就帮我一次,就一次,只要你跟晏璃书发生关系,给她按一个搞破鞋的罪名,这样我就嫁给你,不然她一直生活在我的眼皮底下,我会不安心的,你也知道她喜欢你。”

王伟杰纠结了一会儿,又被她磨着,点头答应。

“不过说好,我们什么都不干,就稍微扯开衣服就行,我要为你守身如玉。”

陈美娟假装擦眼泪,“放心,只要晏璃书今日在这里出事,那她爸爸厂长就做不成,她就不会在欺负我。”

晏璃书恨不能出去甩她一巴掌,真是出门前吃屎了什么话都编的出来。

“表姐,宴会要开始没?我想回家了。”晏璃书走出来假装没听到两人说话。

“开始了开始了。”陈美娟对着王伟杰使眼色。

“对对,就等你了。”王伟杰眼神收到,笑着说。

晏璃书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她轻按着太阳穴,声音中透露出疲惫:“表姐把我推下湖,到现在身体还感觉有些不适,真是有点累。”

王伟杰的目光终于定格在晏璃书的脸上,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

她的美丽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桃花,既有着娇艳的色彩,又不失清新脱俗的气质,肌肤白皙如雪,自然地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动听,让人心生愉悦。她的眼睛清澈而明亮,仿佛能够洞察人心。

王伟杰心想,如果她笑起来,那笑容一定更加迷人和动人。这是他对晏璃书的第一印象,既深刻又难以忘怀。

王伟杰的目光在晏璃书身上徘徊,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晏璃书?”

晏璃书微微挑眉,带着一丝戏谑反问:“不然你以为我是谁?”

王伟杰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美人胚子。”他的目光让晏璃书感到不适。

“平时你总是低头,我还以为是因为容貌不佳不敢见人,现在看来,是因为太过美丽而不愿轻易示人。”王伟杰继续说道。

陈美娟注意到王伟杰对晏璃书的过分关注,轻声提醒:“伟杰,活动快开始了,我们走吧,机会多的是。”

王伟杰立刻会意,笑着带领晏璃书和陈美娟进入客厅。

在客厅里,王伟杰举起酒杯,热情地说:“来来来,今天是我的生日,感谢大家的到来,让我们干杯。”

“干杯!”众人齐声响应,气氛热烈而欢快。

晏璃书轻轻举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把酒杯放在嘴边,假装抿了一口,然后在其他人不注意时,巧妙地将酒液倒入衣袖里。

她小心翼翼地将空杯子放回桌子上,然后跟大家一起坐下来,动作流畅而自然。

陈美娟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与王伟杰对视一笑,觉得计划得逞。

晏璃书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的眼神交流,她心中冷笑,自己看过那么多宫斗剧,若是斗不过这两个人,怎么对得起自己开的那些会员?

“头好晕,这酒好烈。”晏璃书假装喝醉,手轻轻按着太阳穴,声音带着一丝娇弱。

陈美娟立刻假装关心,语气中带着一丝假惺惺的歉意:

“表姐都忘了你不会喝酒,怪我,伟杰,找个房间让我表妹休息一下吧!”

“那当然没问题,都是同学。”王伟杰回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那我先带表妹下去休息,一会儿再来陪你们。”陈美娟对着众人说,然后扶着晏璃书跟在王伟杰身后,来到一间屋子,粗鲁地把她扔在床上,两人在一旁低声交谈了一番。

“等下我去叫人,你动作快点。”陈美娟低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放心,保证让她服服帖帖。”王伟杰自信满满地回答,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

晏璃书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两人背对着自己,她从腰带里迅速拿出一包纸,悄悄打开。这是她特意为陈美娟配制的,前世特别喜欢中医,就沉迷其中自学了七八年。

然后站起来,一只手臂捂着自己的口鼻,一只手向转过头来的两人扬了出去,白色粉末飞到两人脸上。

“晏璃书,你疯了,给我们洒了什么?”陈美娟边擦脸边质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

“是什么等会你们就知道了。”晏璃书拍了拍手上粘上的粉末,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怎么感觉这么热?”王伟杰感到不适,疑惑地问道。

陈美娟听到他这么一说,也觉得很热,口干舌燥,眼神迷离。

“好好享受吧表姐,不用太感谢我。”晏璃书看到药效发作后,小声对陈美娟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

她看到两人快要失去理智后,迅速走出去把门关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但当她转过身,笑容却僵硬在脸上。

她慌张地看了看紧闭的屋门,又看了看这个突然出现穿着军装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在紧张和恐慌的驱使下,她做了一个大胆的行为,觉得手上不干净,又怕男人喊出来,就用嘴啃了对方一口,动作中带着一丝不顾一切的决绝。

第3章 晏璃书的唇刚一触到男人的肌肤,就像触电般,她瞬间清醒,猛地推开对方,不顾一切地逃离现场,留下一脸惊愕的男人站在原地。

男人还在愣神的时候,一个戏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笑意:

“阿墨,你在这做什么?你什么时候有这种偷听墙角的爱好?”

屋里传来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那声音继续道:“啧,我这个表弟玩得够花。”

他没有得到回应,便推了推身边的人:“封墨北,你魂丢了?”

“啧,小野猫下嘴真重。”封墨北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什么小野猫?哪呢?”沈廷皓环顾四周,一脸困惑地问。

“管好你表弟,别对小野猫动手动脚。”封墨北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莫名其妙。”沈廷皓皱着眉头,显然不明白封墨北在说什么。

“不是,封大少,你都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我表弟对你的猫动手动脚?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养猫?”沈廷皓更加困惑了。

“帮我查个人,应该跟你表弟是同学。”封墨北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谁啊?谁得罪你了,是不是要大开杀戒?”沈廷皓有些激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封墨北摸了摸嘴角,那里有着晏璃书留下的印记,说:“一个敢咬人的小野猫。”

沈廷皓这才注意到他嘴边的印子,惊讶地说:“什么人敢对你动手,啧啧,都出血了。”

“废什么话,快去查,查不到你就去出任务。”封墨北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别啊,我们刚做任务回来,还没得放松呢,保证完成任务。”沈廷皓说完立刻离开,行动迅速。

而晏璃书慌张地跑出王家后,停下来看了一眼,不由松了一口气,她的心跳逐渐平复。

“让你多嘴,嘶~下手重了。”晏璃书轻抚嘴角,自嘲道:“至少那人长得不赖,我也不亏,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北京城,我来了!”

前世作为孤儿的晏璃书,每天都在努力挣钱,从未有机会欣赏过天安门、长城等名胜古迹。

如今,她终于有机会看看这北京城,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激动。

晏璃书首先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她站在广场中央,仰望着那座宏伟的城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广场上,红旗飘扬,人群熙熙攘攘,她能感受到那个时代特有的氛围和节奏。

她慢慢地走着,观察着周围的建筑和人们的活动,一切都显得那么新鲜。

接着,她沿着长安街走去,街道两旁的建筑透露出历史的厚重感。

她看到了那些年代特有的宣传画和标语,感受到了那个时代的政治氛围。虽然不是同个时空,但已经满足了。

她走进了一家国营商店,里面摆满了各种日用品和食品,售货员穿着统一的蓝色工作服,热情地为顾客服务。

晏璃书继续她的旅程,她来到了故宫,这座曾经的皇家宫殿,如今成为了历史的见证。

她漫步在红墙黄瓦之间,感受着历史的沉淀和文化的底蕴。

她参观了太和殿、乾清宫等著名的宫殿,被那些精美的建筑和装饰深深吸引。

随后,她又去了长城。站在长城脚下,她抬头仰望那蜿蜒起伏的巨龙,心中充满了敬畏。

她一步步登上长城,沿途欣赏着壮丽的山川景色,感受着古人的智慧和勇气。站在烽火台上,她远眺四周,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在逛北京城的过程中,晏璃书也不忘品尝当地的美食。

她去了一家国营饭店点了老北京炸酱面馆,品尝了那地道的炸酱面,面条筋道,酱香浓郁,让她赞不绝口。

她还尝试了豆汁儿、焦圈等特色小吃,虽然有些味道让她感到新奇,但她还是乐在其中。

夕阳西下,晏璃书走在灯火阑珊的北京街头,心中充满了满足和感慨。

她知道,这座城市见证了中国的历史变迁,而她,作为一个穿越时空的旅人,有幸能在这里留下自己的足迹。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好好享受这个时代的生活,同时也在心中默默地规划着自己的未来。

晏璃书的脚步轻快地踏在回家的路上,她的心情轻松而愉悦。

然而,当她走到院门口时,一阵热闹的八卦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大妈大婶们围坐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好奇,她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戏剧性。

“听说了吗?军大院那个年轻军官被人啃了!”一位大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谁这么勇,竟然敢对他动嘴,我都想认识一下。”另一位大婶的眼睛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你们听谁说的?”第三位大妈好奇地探出头,耳朵竖得直直的。

“现在外边都传遍了,都想知道是哪位女同志不怕死惹了活阎王。”第一位大妈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神秘。

晏璃书站在院门口,眉头微挑,脸上露出一丝好奇。她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大妈们的谈话:

“李婶,你们说的年轻军官是谁啊?还有为什么叫他活阎王?”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眼神清澈。

“哟,阿璃回来了,你不知道?”李婶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惊讶。

晏璃书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应该知道?”

李婶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

“军大院最年轻军官封墨北,他家可是军人世家,十四岁进部队,二十三岁靠自己坐上团长的位置。

传言他不近女色,连一直母苍蝇靠近一米都得死,手段狠辣,那些想上位的女同志都被他处理了。”

“这么厉害!处理了是什么意思?抹脖子了?”晏璃书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

其他人看向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晏璃书的脸上露出一个大问号,她摸了摸鼻子:“怎么了?”

“抹脖子不至于,犯法。”李婶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严肃。

“那这是怎么回事?谁得罪他了?”晏璃书的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疑惑。

李婶把封墨北在王家宅子被女同志啃了的事说与她听。

晏璃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感到一阵雷劈的感觉,这故事里另一个主人公不就是自己吗?她心中一惊,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呵呵,是挺勇的,那什么,我妈喊我回家吃饭,先走了各位婶子大娘。”说完,她一溜烟地跑开了。

“有人叫她?”一位大妈疑惑地问。

“没有吧,别管她,我们继续。”另一位大妈摆了摆手,继续她们的八卦。

晏璃书飞奔回家,推门,关门,一气呵成。她的心跳加速,脸上带着一丝惊慌。

“阿璃回来了,跑什么?”晏母正在做饭,听到声音就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妈,妈,我闯祸了!”晏璃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怎么回事?”晏母的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晏璃书就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一字不落的说给晏母听。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恐惧,声音微微颤抖。

“我的乖乖,你厉害了,这件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你就出名了。”晏母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后又变得严肃。

“妈,他真像传言说的那般?”晏璃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确实听说过,是不是真就不知道了。”晏母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妈,那要是封墨北查到我身上,我这身子柔柔弱弱的跑得过吗?”晏璃书的眼中带着一丝恐惧,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别想了,人家怎么会查,吃饱了撑的。”晏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慰。

晏璃书抱着侥幸心理,脸上露出一丝希望。

这时晏父回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听说了没,不知道哪个女孩那么勇,竟敢对活阎王下嘴,听说人家在查那个小姑娘,惨了,哎。”

晏璃书和晏母面面相觑,同时问:“真的在查?”

“可不是,不然事情怎么传出来的。”晏父放下公文包,脸上带着随意。

晏璃书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她的脸色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绝望。

“陵峥啊,要是你口中那个勇姑娘是你家闺女,你说怎么办?”晏母小心地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晏陵峥刚喝的茶水一口喷出来:“你说什么!”他转头看向晏璃书,眼中带着一丝震惊:“真是你?”

晏璃书认命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你可真是我的亲闺女,真勇。想想怎么办吧。”晏父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要不我下乡去躲躲?”晏璃书忽然想起现在上山下乡,去做知青不就行了,她的眼中带着一丝希望。

“不行,太苦了闺女。”晏陵峥反对,脸上带着一丝坚决。

“爸,到时候你多给点钱,我做点轻松活不就行了,比如割猪草。”晏璃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

她叫晏父没有开口,继续劝说:“爸,难道你想让我被活阎王折磨,瘦的皮包骨,断手断脚割舌头吗?你忍心吗?”

晏父立马拍板:“报,明天一早就去报,惹不起躲得起。”

“好的爸。”晏璃书心里松一口气,小命算是保住了,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

第4章 第二天破晓,天边刚露出鱼肚白,晏璃书便急匆匆地踏上前往知青办的路。

她的脚步轻快而坚定,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和对即将到来的下乡生活的期待。

夏日的清晨带着一丝凉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露水气息,让她的心情也变得清新起来。

当她到达知青办的时候,大门还紧闭着,门上的铁锁静静地挂着,显得有些冷清。

晏璃书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不时地向四周张望,希望有人能早点来开门。

就在她焦急等待的时候,一位大婶拎着一串钥匙,步履稳健地走过来。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清晨的活力。

“小同志,这么早?”大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她看着晏璃书,眼中流露出赞许。

“为祖国做建设当然要越早越好。”晏璃书回答得干脆利落,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热情,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不错,有觉悟。”大婶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赞赏地看着晏璃书,然后熟练地打开门锁:“进来吧。”

晏璃书跟着大婶走进知青办,室内的光线有些昏暗,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大婶打开窗户,让清晨的阳光洒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大婶坐在办公桌后,她的眼神温和而专注,手中的笔已经准备好在登记簿上记录下新一批知青的名字和目的地。

“我打算去西北,我姐姐则想去哈市,我们可以一起报名吗?她还在梦乡中。”

晏璃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激动和期待。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大婶,手中紧握着笔,等待着答复。

大婶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理解的微笑,她从抽屉里抽出两张表格递给晏璃书:“可以,在这上面填写你们的信息就可以。”

“谢谢!”晏璃书连忙接过表格,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很快稳定下来,开始认真地填写她和姐姐的信息。她的字迹工整而有力,每一笔都透露出她对未来的坚定。

填写完毕后,晏璃书把表格递还给工作人员,顺便急切地问:“可以了,有没有这两天去的,要是能越快越好。”

工作人员接过表格,翻开记录本仔细查看:“我看看。”

她的目光在记录本上快速扫过,然后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明天下午有一批去哈市的知青,你姐姐要是想快点也可以去。”

“好的,谢谢!”晏璃书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连忙道谢。

“这是去哈市的通知单,明天下午四点的票。”工作人员递给晏璃书两张车票和通知单。

“谢谢,放心,我,我姐姐肯定准时到车站。”晏璃书接过车票和通知单,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

她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收好,然后向工作人员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知青办。

走出知青办,晏璃书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感到一丝丝的凉意和清新。

心里庆幸明天就可以走,在这个科技不发达的时代,想找个人可没那么容易,等自己离开了北京,看你还怎么找。

与此同时,在那个混乱的夜晚之后,王伟杰和陈美娟在一间屋子里缓缓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照在陈美娟惊慌失措的脸上。

“啊!”陈美娟尖叫一声,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几乎一丝不挂,白色的床单凌乱地裹在身上。

“叫什么叫一大早的。”王伟杰被尖叫声吵醒,他揉着眼睛,显得有些不耐烦,声音中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王伟杰,你对我做了什么?”陈美娟的声音颤抖,她紧紧拉着枕头挡住自己,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安。

王伟杰被她的吼声彻底惊醒,他坐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不能安静点吗?想让所有人都过来看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威胁。

陈美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尖叫可能会引来旁人,她连忙捂住嘴,小声警告:

“这件事谁都不许说,就当没发生过。”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心中对晏璃书的恨意如同烈火般燃烧。

她心里暗恨:晏璃书这个贱人,害我至此,我不会放过你的,要是思哲哥哥知道自己失身,就不要我了。

她不知道,她心中念叨的思哲哥哥此时正在别处,与别的小同志谈笑风生,而这一幕,却被晏璃书无意中撞见。

晏璃书在知青办报名后,正准备回家,却在街头的一个转角处,看到害死原主的罪魁祸首齐思哲。

晏璃书的步伐坚定而有力,她主动走向了齐思哲。

“阿璃,你是想好了吗?”齐思哲看到晏璃书走过来,立刻扔下旁边的女同志,激动地询问。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似乎以为晏璃书是答应做他对象的。

晏璃书冷冷地看着他,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你谁啊?我跟你很熟吗,我叫晏璃书,不要叫我阿璃,我的小名你没资格叫。”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眼神中透露出对齐思哲的鄙视。她怎么会不认识眼前的男人,以为戴个眼镜就有文化,斯文了。

“阿璃,你不记得我了?”齐思哲像是受到了打击一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晏璃书冷笑一声:“齐思哲同志,你都有对象了干嘛还缠着我表姐,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把我推进湖里,你现在却跟着别的女同志逛街,你对得起我表姐对你的付出吗?”

她故意提高声音,为了吸引周围人的注意。晏璃书看到围过来的人,急忙掐自己大腿,下手太重真的哭出来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显得楚楚可怜。

“这小伙子玩的真花,有对象了还搞东搞西的,举报他搞破鞋。”周围的人开始对齐思哲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晏璃书再添把火:“齐思哲,我表姐为你茶不思饭不想,都得相思病了,你都不去看看?”

她转头对一旁生气的女同志说:“你是齐思哲的对象?真是不幸,他也是我表姐的对象呢。”

“齐思哲,我跟你没完。”女同志生气地对他说,直接跑开,留下齐思哲一个人面对众人的指责。

齐思哲傻眼了,正要质问晏璃书,却被晏璃书先发制人:“你不会要打我吧,天啊,男人打女人,你不是男人,嘤嘤嘤。”

晏璃书假装哭着离开,她的演技足以让周围的人同情她,而齐思哲则被留在原地面对着大众的审判。

晏璃书一边快步离开现场,一边轻轻地用手帕擦拭着眼泪,心里却在默默地哀嚎:下手太狠,我不想哭的,太疼了。

她的大腿因为刚才那一下用力过猛的掐捏,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疼痛,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以免再次哭出声来。

等她走后,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低声自语道:

“原来小野猫叫晏璃书,很好听。”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品味一个有趣的发现。

第5章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如同碎金般铺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

沈廷皓,身着一身朴素的军绿色服装,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目光紧随封墨北的背影,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阿墨,她就是你要找的小野猫?那个对你下嘴的女同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封墨北,身穿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蓝色牛仔裤,他没有回答沈廷皓的问题,而是加快了步伐。

沈廷皓一边跑一边喊:“去哪?等等我!”他的脚步急促,试图追上前面步伐坚定的封墨北。

封墨北没有停下,他的眼神坚定,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阿墨,你不去追你的小野猫吗?人家可要跑了。”沈廷皓气喘吁吁地追上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封墨北转过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她跑不了。”封墨北的声音平静如水,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力量,:“还有,你真的该加强训练了。”

沈廷皓皱了皱眉,他的脚步稍微放慢,但还是紧跟在封墨北的身边,追问道:“还不是我一夜没睡。那你这是要去哪?不是找到人了吗?”

封墨北停下脚步,他转身面对沈廷皓,阳光在他的身后洒下一片金黄,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暖,嘴角带着一抹轻松的微笑,他说:“去把假请了。”

沈廷皓愣了一下,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眉毛微微挑起,表情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请假做什么?”

“追媳妇。”封墨北回答得简洁而有力。

“什么!你还用追吗?身份晾在那,她巴不得跟你领证结婚呢。”沈廷皓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封墨北停下来,对他说:“回去训练,看你虚的,一晚上没睡你就累成这样,看来平时训练太少了。”

“等等,我算是看出来了,一说她坏话你就变脸,还没追到人家呢,你至于这样吗?”沈廷皓脸上的委屈更甚,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

封墨北没有理会,自己走自己的,沈廷皓走在后边,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抱怨:

“跟你说话呢,我们可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你为了一个刚见面的女同志这般对待我,我告诉你,你要失去我了。”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夸张,似乎在试图引起封墨北的注意。

封墨北依然没有回头,他迫不及待想回去提交申请,生怕他的小野猫跟别人跑了。

晏璃书全然不知自己已成为别人心中的‘小野猫’,此刻她正专注地在废品站的堆积如山中寻找着可能的宝贝。

她的眼睛在一堆杂乱的物品中快速扫过,眉头微微皱起,自言自语:“乱成这样,估计也没什么好东西了。”

晏璃书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堆积如山的废品之间,她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着宝贝的角落。

她走到一堆书这里,翻找着《数理化丛书》,再过几年就高考,要回城得参加高考。

她蹲下身,从一堆书里找到文史哲和数理化丛书,还差一点就可以找齐。不过没关系,原主的书都还在,到时候一并带走。

接着,晏璃书的目光被一张废弃的书桌吸引。书桌的抽屉已经脱落,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她轻手轻脚地拉开抽屉,里面杂乱无章地堆着一些泛黄的旧文件和无用的杂物。

晏璃书耐心地一一翻找,不时轻敲抽屉的每个角落,直到她的敲击声在某个部位回荡出空洞的声响。

她好奇地揭开那块松动的木板,眼前赫然是一排金光闪闪的金条!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跳加速。在任何年代,金条的价值不言而喻,她小心翼翼地将金条藏在自己的衣服里。

晏璃书继续在书桌里摸索,她的手突然触碰到了一捆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捆钱票!

她的心情激动,但表面上尽量保持平静,将钱票也藏好。

最后,晏璃书在一堆旧书和杂物中发现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东西——一支凤钗。这支凤钗虽然有些磨损,但依然能看出它的精致和华贵。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凤钗,仔细端详,心中惊叹于它的工艺和历史价值,是一件珍贵的古董。

她将那枚珍贵的凤钗别在她侧腰的衣物里,确保它安全地藏好,不被外人察觉。

随后,她抱着一堆书,脚步轻快地来到门口。

“大爷,这些书多少钱?”她问道,声音温柔而礼貌,同时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位躺在躺椅上的老者身上。

“五毛。”大爷的声音沙哑而慵懒,他的眼睛都没有睁开,似乎对这笔交易并不感兴趣,只是随意地报出了一个价格。

“谢谢大爷。”她递给他五毛钱,声音中带着感激。她的动作迅速而利落,同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显示出她的教养和对老人的尊重。

大爷依旧眼睛都没有睁开,躺在躺椅上听着收音机,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他的姿态显得十分悠闲,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慢节奏的生活。

晏璃书给钱后,抱着一堆书离开,她的步伐中透露出一丝轻松和满足。她的身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门外。

晏璃书抱着书,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推开家门,却意外地看到陈美娟和姨妈白子娇坐在客厅里。她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表姐和姨妈来了。”她打了声招呼,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但仍然礼貌,正准备把书带回自己的房间。

“晏璃书,你难道不该对我解释一下你所做的一切吗?你毁掉的可是我的一生啊!”陈美娟的眼睛红肿,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的声音颤抖,仿佛是这场悲剧的受害者。

晏璃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冷静地把书放到地上,动作从容,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你也知道这样会毁了一个人的人生,那我的人生不是人生?”晏璃书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直视着陈美娟,眼神中没有一丝的退缩。

“如果你得逞了我该找谁说去,你还好意思找我,你不应该夹着尾巴好好生活,还来找我要解释,谁给你的脸?”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讽刺,表情中透露出对陈美娟行为的不屑。

“你…”陈美娟没想到她会这般说出来,她的表情从激动转为惊讶,以为还像以前一样晏璃书什么都不说就承认下来。

晏璃书继续说,她的声音更加坚定:“你什么你,以前都惯着你,你现在还来劲了,你敢说你没跟王伟杰算计我?给我下药迷晕我,让他生米煮成熟饭,你再带人抓奸?你现在的下场都是你应得的。”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正义,她的表情严肃,眼神锐利。

晏父晏母听后都惊呆了,没想到刚才跟他们哭诉自己宝贝女儿如何害她失身,原来是她先对女儿下手。

“姨妈,你该管管表姐,为了一个脚踏几条船的男人,竟然把我推进湖里不说,昨晚还要把我送到男人床上,我把她当亲人,她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那么好拿捏的吗?以前不说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如今我是忍不了了。”晏璃书转向白子娇,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望和决绝。她要借助这件事彻底改变自己的性格,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

晏母走过来,紧紧地抱住晏璃书,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愧疚。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手轻轻地抚摸着晏璃书的背,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和保护她。

“阿璃,你受苦了,妈妈竟然不知道你昨晚差点出事。”

晏母转过头,面对白子娇,她的眼神变得严厉,声音中带着责备:

“大姐,你该管管你女儿了,害我女儿一次不够还来第二次,要是躲不开她就成了人人喊打的破鞋,安的什么心。”

再对着陈美娟说:“美娟,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想要什么我没给?阿璃的东西你想要我有没给你的吗?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处处算计我女儿。”晏母的声音提高了,她的手指指向陈美娟,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陈美娟站在那里,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自信和期待变成了惊慌和不知所措。

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本来打算过来要赔偿的,没想到反而被指责和揭露。

她的声音颤抖着:“小姨,我…姨父…”她试图解释,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挽回局面,都怪晏璃书。

第8章 第二天下午,晏璃书在晏父晏母的陪同下来到火车站,空气中似乎都凝重了几分,弥漫着离别的忧伤。

“乖女儿,你可要照顾好自己,爸爸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了,会有人照顾你的。”晏父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对女儿的担忧,脸上写满了不舍。

晏母叮嘱着,她的手紧紧握着晏璃书的手,眼中含着泪光。

“阿璃,你的东西要看好,车上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贵重物品要藏好,不要轻易示人。

还有,在乡下千万不要急着结婚,等风头过了,爸爸妈妈会想办法让你回城,知道吗?到了那边记得写信回家,没钱了就告诉我们,家里会给你寄钱,别省着花。”

“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爸妈。”晏璃书红着眼睛,紧紧抱住两人,她的心中充满了对父母的感激和不舍。

“上车吧,等下人多,爸先帮你把东西搬上去。”晏父说着,便要提起晏璃书的行李。

“爸,我还要去集合点名呢,你跟妈先回去休息吧,我能自己来的。”晏璃书轻声说道,她的眼神坚定,不想让父母再为她操劳。

“那不行,东西那么多,你一个人怎么搬得动。”晏父不同意,他坚持要帮女儿把行李搬上火车。

晏璃书看着自己脚边一小袋吃食和一个行李箱,不再多说,那都是老父亲的爱。她知道,这些简单的行李背后,是父母对她深沉的爱和不舍。

“那行,我去打声招呼就过来。”晏璃书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集合点。

等晏璃书走远,晏父小声询问晏母:“媳妇,给女儿的钱票都装好了?”他的声音低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当然,她不要可不行,那么远没钱傍身我可不放心,都夹在衣服里了。”晏母低声回答,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知道女儿的脾气,所以特意把钱票藏在了衣服里。

“那就好,要是没这事闺女何至于要下乡,那个什么军少真是可恶。”晏父愤愤道,他的拳头紧握,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晏母轻轻拍了拍晏父的背,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我们的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

“爸妈,可以了,我上车了,你们回去吧。”晏璃书登记完就回来,对着两人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好好。”晏父和晏母异口同声地回答,他们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女儿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火车的车厢中。

火车缓缓启动,晏璃书透过窗户,看着站台上越来越远的父母,她的心中充满了坚定。

她知道,无论前路如何艰难,她都会坚强地走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父母。

火车的轰鸣声中,车厢内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假惺惺。”一声不满的嘀咕打破了宁静,晏璃书回头,目光冷冽,看到一个身穿小白裙小白鞋的女知青,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周围弥漫着一股爽身粉的味道,她的嘴唇涂得过于鲜艳,像是猴子屁股一样突兀,显得格外不协调。

晏璃书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眉,然后坐正身体,闭上眼睛,仿佛在用沉默表达自己的不屑。

“跟你说话呢,这么没礼貌。”女知青不满地推了一把晏璃书,她的动作粗鲁,表情中带着挑衅。

晏璃书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在跟我说话?”

“不然呢?”女知青黄小凤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我以为什么狗在火车上乱吠,怪扰民的。”晏璃书冷冷地回应,她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冰刀一样锋利。

噗嗤,一旁的女同志苏欣桐忍不住笑出声,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

“同志,你好!我叫苏欣桐,这是我哥哥苏子俊,我们去哈市红旗大队旗杆生产队支持建设,你呢?”

“你们好!我叫晏璃书,也是旗杆生产队的。”晏璃书微微点头,她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那我们是同一个地方啦,太好了。”苏欣桐性格外向,话痨,她兴奋地拍着手,眼睛闪烁着光芒。

“不好意思晏璃书同志,我妹妹就这种性格。”一旁的苏子俊有些害羞地说,他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没事,这样挺好的。”晏璃书微笑着回应,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暖。

“阿璃,你好好看,好美。”苏欣桐痴迷地看着晏璃书,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赞叹。

“你也很可爱。”晏璃书轻轻地说,她的眼神柔和,嘴角的微笑更加明显。

“喂,你们什么意思?是当我不存在吗?”黄小凤再次开口,她的声音尖锐,脸上的表情带着愤怒。

“黄小凤,你有病吧,真是狗吠声。”苏欣桐毫不示弱地回应,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屑。

“苏欣桐,要你管。”黄小凤气急败坏地说,她的脸涨得通红,手指几乎要指到苏欣桐的鼻子上。

“你不会是看到这么漂亮的同志,心生嫉妒了吧,是不是看到人家比你白,身材比你好,样貌更是美得没词形容,你就开始发作了。”苏欣桐挑衅地说,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黄小凤确实嫉妒晏璃书,她一出现所有的都黯淡无光,周围的男知青眼睛都在她身上,长得跟狐狸精似的。黄小凤的嘴唇紧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去把衣服换了,不许穿这身。”黄小凤指着晏璃书说,她的声音中带着命令的口吻。

晏璃书今日穿着白衬衫搭配军绿色长裤,衣服插进裤子里,显得身材凹凸有致,再配上肌肤如雪的脸和天然的粉唇,一出场确实吸引男知青。晏璃书轻轻挑眉,她的表情中带着一丝不屑。

“你家住海边的?管我穿什么,又不犯法,你丑也不能不让我穿衣服吧。”晏璃书冷冷地回应,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眼神中的光芒像是在说,黄小凤的嫉妒和无理取闹在她看来不过是小丑的表演。

黄小凤被晏璃书的话噎得一时语塞,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显然被激怒了。

黄小凤突然挥手要打晏璃书,被她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黄小凤的手腕,然后用力一甩,将她的手臂甩到一边。

晏璃书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只有冷峻和决绝:

“我不跟你计较那是我有教养,但别太过分,我也不是好惹的。

再说了,长得好看才叫狐狸精,那你长成这样该叫你蛤蟆还是猴子?”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每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打在黄小凤的脸上。

黄小凤从小到大被惯坏了,从未受过这种待遇,她的火气如同火山爆发,直接扑向晏璃书:

“啊!你这个贱人,狐狸精,我要杀了你。”她的声音尖锐,表情扭曲,像是失去了理智。

晏璃书也没想到她情绪会如此失控,但她的反应依旧迅速,身体灵活地往一旁侧身,黄小凤直接撞到了车椅边上,发出一声闷响。

“哇~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回去告诉我爸妈。”黄小凤直接哭了起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晏璃书看着黄小凤,眼神中没有同情,只有冷静和不屑。

“你跟她认识?”她转向苏欣桐,声音中带着一丝询问。

“同个学校的。”苏欣桐简单地回答,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显然对黄小凤的行为感到无语。

“巨婴这是,怎么不带父母一起下乡,她父母也放心,心真大。”晏璃书冷冷地说。

周围的乘客开始窃窃私语,有的对黄小凤的行为表示不满,有的则对晏璃书的冷静和果断表示赞赏。

苏子俊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他的眼神中对晏璃书带着一丝赞赏。

火车继续前行,车厢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晏璃书重新坐回座位,她的眼神望向窗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苏欣桐和苏子俊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黄小凤则在一旁哭泣,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真的感到了委屈。

但晏璃书并没有再去理会她,她知道,有些人,你越是理会,她们越是得寸进尺。

第9章 黄小凤的眼神锐利如刀,挑衅的光芒在她的瞳孔中闪烁。她刻意提高了声调,指着晏璃书的饭盒大声说道:

“真是不知百姓苦,吃这么好,都不见你给周围的奶奶小孩吃。”她的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似乎在享受这种公众场合下的指责。

晏璃书仿佛没有听见黄小凤的挑衅,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晏母精心准备的红烧肉上。她低头细嚼慢咽,表情宁静,仿佛周围的喧嚣与她无关。

“这孩子怎么这般不懂事儿,只顾自己吃得香,也不顾及旁人。”不远处的老奶奶轻声叹息,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失望和无奈。

“奶奶,我要吃那个肉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不依不饶,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晏璃书的饭盒,小手不断地拍打着桌子,“你要是不给我吃,以后我就不给你送终!”

晏璃书淡定地坐在位置上继续吃自己的饭,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道干饭,不然哪有力气处理事情。她的表情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似乎在告诉自己,只有保持体力,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晏璃书同志,你没听到老奶奶在跟你说话吗?你父母就是这么教你?”黄小凤觉得自己机会来了,可以诋毁晏璃书。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讽刺。

晏璃书吃完最后一口饭,把剩下的盖起来装好,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声音平静无波,但眼神中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锐利锋芒:“你很闲?”。

“什,什么?”黄小凤被问得一愣。

晏璃书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病得不轻,长的丑就算了,也没脑子,我父母挣钱给我做好吃的,怎么就是百姓的了,合着我和我父母不是百姓?

你这么大方为何不给他们买,一看你就是家里比较富裕的吧,不然脑子这么好的东西你为何没有,原因不就是太有钱了,没用过它就废了。”晏璃书的话语如连珠炮般,直击黄小凤的要害。

“还有你,老太太,你是我生的吗?你孙子是我生的吗?我为何要给你们吃的,我又不欠你们的,想吃自己买。

还有你这个小屁孩,这么大了都不知道尊老爱幼,你奶奶是老人,你得尊重她,而不是要求她满足你那无理的要求,想吃长大后自己挣钱买,伸手要的就是个废物。”她一口气说完。周围人都被她的语速惊呆了,这么柔弱的姑娘嘴皮子真厉害。

“阿,阿璃,你厉害!”苏欣桐赞叹道,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敬佩的光芒。

“咳咳,我也不想的,以及内耗自己不如去内耗别人,自己舒服就行。”晏璃书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的表情中带着一丝自嘲。

其他人见晏璃书不好惹,也就没再起心思,而黄小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哼唧唧的拿出自己的饭盒,一打开,香味传满整个车厢,里边有红烧肉,有北京烤鸭,还有其他肉食。

“哎呀,黄小凤同志怎么不懂百姓疾苦,吃这么好,也不懂得分一些给附近的乡亲们,尊老爱幼都不知道,真没教养,小朋友们可不要跟她学哦。”晏璃书阴阳怪气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就是,黄小凤同志,这么多吃的你就分分吧,看老人家和小孩多可怜。”苏欣桐捂着嘴偷笑,也附和道。

“你,你们,这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他们这些臭烘烘的人吃,他们配吗,这是我爸妈专门给我做的,要吃叫你们爸妈做去。”黄小凤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你也知道父母做的,那你怎么好意思让阿璃把她父母给她做的饭菜给其他人吃。”苏欣桐反问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她这是双标。”晏璃书冷冷地说。

“小姑娘,你不给就不给,怎么能说我们臭烘烘。”有一些人不满黄小凤道,他们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愤怒。

“就是,不就是肉,搞得我们吃不起似的。”另一个人附和道。

“吃得起还要问我要吃的,果然是穷鬼。”黄小凤这话一出,跟着一起的知青都觉得丢人,他们的表情中带着一丝尴尬。

晏璃书直接拿走她的饭盒:“得了,这下你也不用吃了。”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脸上的表情坚定。

“你做什么!你有病吧!”黄小凤惊讶地喊道,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可置信。

“是啊,我也纳闷呢,我以前都挺正常,咋一见到你我就开始浑身不自在了,肯定是被你传染了。”晏璃书面无表情地回应。

“你,把我饭盒还给我。”黄小凤伸出手,试图夺回饭盒。

“你看看,你这是不对的,这么好的东西就该分给老人孩子吃,你能不能懂事点?你看他们多可怜,要有爱心知道不?”晏璃书打开饭盒,假里假气地说,她的表情中带着一丝讽刺。

从饭盒里夹一块递给那个差不多十岁小孩:“来来来,小朋友,这位黄姐姐给你吃肉肉。”

小男孩一手抢过去直接塞嘴巴里,一两下就吃完,嘴里嚷嚷着还上手要扒拉晏璃书:“还要还要,快给我。”

晏璃书把饭盒盖住,递给黄小凤:

“看到没,以后多带点脑子,想利用周边算计人也要看看什么人适合,别给自己找麻烦。”她的声音平静,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警告。

晏璃书的一番话让黄小凤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显然没有预料到晏璃书会如此直接地反击。周围的乘客开始对黄小凤的行为表示不满,低声议论着。

黄小凤气得脸色发青,她瞪着晏璃书,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晏璃书则显得从容不迫,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显然对黄小凤的挑衅毫不在意。

秦昭昭的脸上带着一丝敬佩,他推了推眼镜,语气略显紧张地向晏璃书搭话:

“你,你好厉害,我叫秦昭昭,可以跟你做朋友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

“你好,我叫晏璃书,当然可以,我们都是知青,五湖四海皆兄弟。”晏璃书微笑着回应,她的眼神温和,伸出手来与秦昭昭握手,展现出一种开放和友好的态度。

“我叫唐宓,昭昭哥哥的未婚妻。”一个娃娃脸的小姑娘突然插话,她一脸警惕地看向晏璃书,宣示主权。

唐宓的小手紧紧抓着秦昭昭的胳膊,眉头微皱,似乎在担心晏璃书会对她的地位构成威胁。

“你好唐宓,你好可爱。”晏璃书被她的表情可爱到,她的目光柔和,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

晏璃书觉得唐宓的小脸圆圆的,眼睛也是大大的,特别有神,给人一种纯真无邪的感觉。

“你,你也很漂亮。”唐宓有些害羞地回应,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显然对晏璃书的赞美感到有些意外和高兴。

这间车厢里的知青只有这几个人,他们之间的互动让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融洽。只有黄小凤独自坐在自己位置生着闷气,其他知青都在跟晏璃书说话。

第10章 深夜时分,车厢内灯光昏黄,斑驳的阴影在墙壁上摇曳,大多数乘客已沉醉于梦乡,偶尔传来轻微的鼾声。

苏欣桐轻轻地摇了摇晏璃书的肩膀,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阿璃,能陪我去厕所吗?”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不安和请求。

“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东西。”苏子俊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平静却坚定,透露出一丝保护欲和责任感。

同时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保没有可疑的人注意到他们。

两人起身前往厕所,晏璃书在外边等着。

晏璃书靠在车厢的墙壁上,她的眼神警觉地扫过周围的乘客,确保没有可疑的行为或潜在的威胁。

在晏璃书等待的过程中,她突然听到了一男一女的对话。她的身体瞬间紧绷,耳朵微微向前倾,试图捕捉每一个字。

“那小男孩怎么还没醒过来?这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全都完了。”男人的声音压低,但焦虑的情绪仍然明显。

“当家的,我这不是怕他醒过来闹腾,引起其他人注意,就多放了点迷药,明早就到站了,只要熬过今晚,我们就安全了。”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辩解。

“多注意点,别让人发现了。”男人叮嘱道,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知道,加上这个就有十个,做完这票我们就回家,不做了。”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看情况,现在没那么严,多找点,到时候就收手。”男人的语气有些犹豫,他的眼神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那我带孩子回去了,你跟他们多注意点。”女人说完,便和男人一起抱着一个小孩离开。

晏璃书微微探出头,她的眼神锐利,紧紧地盯着两人的行动。她假装跟在后边找位置,直到车位那两人才停下来,她确认他们位置后,假装捂着肚子:

“真是麻烦,吃多了拉这么多,快不行了。”她匆忙捂着肚子往厕所跑,她的动作自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她的话和行动打消了两人的怀疑。她见两人没有再警惕,便拐进另一个方向,来到列车员这里。

“我要见你们列车长,有重要发现,人命关天。”晏璃书的声音坚定而急切。

列车员听后觉得事情严重,便把她带到工作室。

“纪车长,这位同志有急事找您。”列车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小同志是有什么事?”纪车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询问。

晏璃书便把自己听到的看到的都说与他们听,她的声音低沉,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小同志,你说真的?”纪车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

“是的,他们就在尾车厢,明早到站跟其他人汇合,到时候可以一举拿下,一窝端了。”晏璃书有些激动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小同志想参与?”纪车长意味深长的问。

“那不能,我就一个弱女子,这种事就交给有经验的人。”晏璃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但同时也透露出对专业人士的信任。

“你们可一定要把他们救出来,我有事先走了。”她这才想起来把苏欣桐一人丢在厕所里,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感谢小同志提供线索,我们会把他们都救出来的。”纪车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

晏璃书出去后,匆忙来到厕所,看到苏欣桐一脸慌张在门口徘徊。

“欣桐,等久了吧。”晏璃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慰。

“阿璃,你去哪了,吓死我了。”苏欣桐带着哭腔,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走,回去再说。”晏璃书扶着浑身发抖的苏欣桐说,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

两人搀扶着来到自己的车厢。

“怎么回事?”苏子俊看到两人的异样,小声询问,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晏璃书小声的把自己发现的事告知两人,她的声音低沉,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苏欣桐惊恐的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喊出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没被发现就好,这种都是团体作案,稍有不慎被发现,会被报复的。”苏子俊小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

“所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让解放军同志们解决。”晏璃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断。

三人的对话并没有被其他人听到,晏璃书告知真相也不是没有害怕,只是觉得两人都比较正直,是不会做这种背刺同伴的事,希望自己赌对了,赌错了也是人性使然。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正义的坚持。

车厢尾部,一名便衣列车员密切监视着可疑的夫妻,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纪车长在车厢连接处通过对讲机与下一站工作人员协调,确保行动顺利。他们都非常重视这次抓捕行动,力求不放过任何细节。

列车在夜色中疾驰,车厢内气氛紧张。乘客们大多不知情,仍在沉睡。

晏璃书和苏家兄妹则低声交谈,默默为行动的成功祈祷。

晏璃书打着哈欠,提议道:“哈~,快天亮了,我们去洗漱吧,不然等会人多。”三人一夜未眠,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对,哥,我们先去,等下来换你。”苏欣桐附和着,她的眼睛里也满是血丝。

“唐宓,一起?”晏璃书转向唐宓,微笑着邀请。

“可以吗?”唐宓有些害羞地问。

“当然,一起吧。”晏璃书热情地回答。

三人一起前往洗漱区,一路上已经开始有人陆续起来。苏欣桐感叹:

“得亏我们来得快,不然可就有的等了。”

不久,列车即将到达下一站,站台上穿着便衣的解放军已经准备就绪。

晏璃书好奇地伸出小脑袋张望,却被沈廷皓发现,他激动地捅了捅身边的封墨北:“阿墨,嫂子在车里。”

封墨北转过头,正好与晏璃书对视,晏璃书心中一惊,以为封墨北是来抓自己的,慌张地把头缩回去,不小心撞到了后脑勺,疼得她呲牙咧嘴。苏欣桐和唐宓关切地问:“没事吧!”

“嘶,没事没事。”晏璃书揉着后脑勺说。

沈廷皓疑惑地问:“什么情况,嫂子怎么这么激动,她这是去哪?”封墨北同样感到疑惑。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出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封团长,好久不见!”

“李叔?你这是?”封墨北疑惑。

“退伍了,来这里做列车长。”李叔解释道,“刚才在看什么?喊两次都没听到。”

“看到一个熟人。”封墨北回答。

“这次可要感谢一位女同志,听纪车长说她特别勇敢,看着柔柔弱弱胆子可大了,独自面对人贩子。”李叔称赞道。

沈廷皓好奇地问:“这么厉害,她也不怕人家对她下手?”

“听说是下乡的知青,挺漂亮的姑娘,要是我女儿就好咯。”李叔摇头笑着说。

“叫什么名字,要是把团伙都抓了,到时候得记一大功。”沈廷皓试图打听更多信息。

“好像叫,晏璃书,哈市下乡知青。”

“什么!晏璃书下乡了?”沈廷皓假装惊讶。

“怎么?认识?”李叔好奇地问。

沈廷皓转向封墨北,有些幸灾乐祸地说:“呵呵,阿墨,你媳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