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蛟毒后,我和掌门师兄双修了》 第一章 我自寒潭中苏醒,体内的情毒热潮刚过去一轮。

余毒未解,我头疼欲裂,却依旧倔强地起身。

我没能保护好掌门师兄名下的小弟子苏娆娆,害她被恶蛟攻击。

虽然千钧一发之际,我舍身扑上去,挡下了全部的蛟毒。

但我身为师叔,没有保护好她,便是我之过。

我得去看看她的伤势。

寒潭身处青玄派的后山,这里地势陡峭人烟稀少。

非解毒或闭关清修,没有人愿意来这里。

我却听见,不远处的林子里,竟然传来了男女嬉闹的声音。

我微微皱眉,到底是谁门下的顽劣弟子,竟敢来后山取乐?

屏住气息走近了才发现——

是我的道侣李承瑞,和师侄苏娆娆!

只见苏娆娆半躺在草地上,面色潮红。

「方才忙着救奚师叔,现在才发现,娆娆自己也沾染了蛟毒……」

「怎么办啊,李师叔,娆娆现在好热……」

而从来君子端方的李承瑞嘴角噙着一抹笑,熟练且亲昵地将人搂进怀里,低头便是一个深吻。

唇齿纠缠,暧昧丛生。

野鸳鸯在后山的草地上尽情嬉闹,没过一会,苏娆娆身上就剩下了一件小衣。

李承瑞的唇在苏娆娆粉红色的身体上流连忘返。

这样香艳的时刻,他竟然也不曾忘记我。

「要不是奚皎清那个废物没用,娆娆也不会受伤。」

「师叔就让她在寒潭多受几天苦,替娆娆讨个公道……」

我站在树后,一颗心仿佛跌进寒潭。

第二章 我同李承瑞本是同门师兄妹,自幼青梅竹马又结成了道侣。

宗门众人都说我们是金童配玉女,再般配不过。

可现在,出现了一个苏娆娆,曾经许下的海誓山盟就都成了笑话。

苏娆娆不过双十年华,却天资卓绝。

就算掌门师兄正在闭关清修,长老们也强行把她按在了师兄名下,让她做了掌门的大弟子,日后说不得还能继承掌门之位。

又叫来我和李承瑞,要我们代替师兄悉心教导苏娆娆。

我性子较真,时刻督促苏娆娆修炼,时间久了,年幼的苏娆娆便不甚喜我,越发亲近温柔和善的李承瑞。

时常黏在李承瑞怀里撒娇卖痴。

虽说我俩的年纪已然能做苏娆娆的祖父母,可两人偶尔亲密太过,依旧不雅。

偏偏李承瑞回回都说我太过敏感,斥责我思想龌龊。

与其纠结这些事情,不如多提升提升自己的实力。

刚过二十的苏娆娆已经进入筑基后期,马上就要结丹了。

我身为师叔,修行二百多载,却还只是金丹初期。

实在太过丢人。

我一时哽咽,低下头去。

他明明知道,我的修为为什么迟迟不能更进一步。

现在却因为苏娆娆,指责我不够努力?

我心中委屈,却无人可以倾诉,只能憋在心里。

平日里还是尽职尽责教导苏娆娆,面对恶蛟时,也拼尽全力舍身去救她。

可结果呢,李承瑞明明及时出现救下了我,却不肯和我双修解毒。

只把我丢进寒潭,让我自己压制情毒。

可那是修炼千年的恶蛟。

除非双修,否则永远解不干净。

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苏娆娆在,李承瑞不方便同我双修。

万万没想到,他将我扔在寒潭是为了给苏娆娆出气,而自己却同小师侄在后山树林里肆无忌惮偷欢!

「……奚师叔怕不是上了年纪,有些力不从心罢……啊!师叔不要……」

「不要什么?嗯?娆娆,亲自同师叔说说。」

对上苏娆娆,李承瑞仿佛找回了当年的热情,各种羞人的情话层出不穷。

「娆娆乖,别提那个老女人了,省得坏了兴致。」

我脚下一软,差点站不稳。

听着最亲近的道侣如此肆无忌惮的诋毁。

一瞬间,我心如死灰。

面前是毫无羞耻心的背伦男女,而我冰凉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升起一阵燥意。

情毒再次被激发了。

第三章 我跌跌撞撞回到寒潭入口,头晕眼花之下,竟然撞入一个冰凉的怀抱。

情毒躁动,我只觉身体火热异常。

遇到冰凉的物体,忍不住想贴上去。

恰巧,面前的「物体」也伸出手牢牢环住了我的腰。

「蛟毒已深入肺腑还乱跑,真是不让人不省心。」

谁?

我用尽全身力气抬头,却还是看不见他的脸。

嘴角残留的血印上他的衣袍领口,我低声喘息,「你低低头好不好……我看不清你的脸。」

高山雪松的气息靠近,我迷蒙地睁开眼,滚烫的唇擦过他冰冷的嘴角。

是掌门师兄顾清寒。

他怎么会在这里?

「师……师兄……」

「还知道我是你师兄?」

顾清寒声音清冷低沉,扣在我腰间的大手却不容拒绝。

被他这么一训,原本就高热的脑子再也反应不过来。

无边的委屈涌上心头。

一瘪嘴,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你凶我干什么……我现在很难受啊……」

他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腿后,想把我抱进寒潭。

我却不依不饶,在他怀中作乱。

抬起一条腿勾上他的腰间,擦过他腰际挂着的掌门令牌。

玉环声叮当,在幽深的寒潭洞中发出清脆回响。

「帮……帮帮我……」

「师兄,皎皎好难受……」

大脑一片混乱,几乎无法思考。

分不清到底是情毒作祟,还是报复李承瑞的恶劣心思在翻涌。

伸手一勾,迫使顾清寒低下头,带着血迹的唇急不可耐地印了上去。

这一刻,我只想放纵自己。

那顾清寒呢,他会不会恼羞成怒,直接把我扔进寒潭池中,让我好好清醒一下?

可下一秒,整个寒潭被牢不可破的封印禁锢起来。

一小截柔软温润的东西不容拒绝地闯进我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