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青梅他将我全族剥皮取丹后,他悔疯了》 第1章 我猛地一颤,灵泉发出细微声响。

“谁!”

我慌忙隐匿气息,将头埋进了灵泉之中。

紧接着便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长老多心了,此处是我私邸,不可能会有人来。”

陆听澜得意的声音,自我头顶上方响起。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狐族一向与世无争,若不是当年君上不顾一切,不听任何人的劝阻,也要去为兰因姑娘报仇,老夫何至于这么多年,从未睡下过一个安生觉?”

陆听澜听得不大耐烦,紧蹙起了眉头,“那是他们该死,谁让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敢动我的女人!”

狐族长老气到咳嗽几声,“当年之事,君上不曾和火狐一族对峙过,又怎知是真是假?况且即便是真,那也犯不着绞杀了火狐全族性命啊!”

“应当好生安葬,已送往生,可您瞧瞧,您都做了什么?生剖丹,断狐尾,剥狐皮,更将他们的尸首用天火焚烧得一干二净,魂魄不得往生,君上的手段恕老夫不敢苟同!”

“行了长老,那些事本君做都做了,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本君答应过兰因,要永远保护她,火狐一族胆敢碰她一下,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惜!”

“况且,火狐一族现下也就只剩下纪随欢了,本君又封锁了她的记忆,她到死都不会想起是本君害死了她的家人和族人,长老大可放心!”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满脸痛苦地从灵泉之中爬出。

耳边不断回荡着陆听澜方才说过的话,火狐、绞杀、剖丹……

我的家人…原来我不是野狐,更不是他陆听澜随手捡来的。

我光着脚,跌跌撞撞地朝前跑,残存的理智,带着我来到了陆听澜的寝殿。

他的寝殿很大,为了方便他发情时,我可以做到随传随到,他特意让我在离他最近的南苑住下,我可以去他寝殿的任何一处,可唯有北苑不行。

北苑,是他的禁地。

我曾经想要到里面看看,却被看守北苑的侍女冷着脸拦下,而当陆听澜收到消息赶到时,却并未责怪那个侍女,反倒厉声呵斥了我。

自此之后,我便再也没踏足过这里。

我将看守北苑的侍女放倒后才惊觉,她原来也是个人族。

我无心多想,靠着直觉进了北苑。

“春儿,我该服药了,水拿来了吗?”

我没答她,她见没人回应,索性直接从身上挂着的锦囊里,取出一粒“药丸”准备服用。

我浑然一震地站立在原地,目不转视地看着她手中的赤红内丹。

果然与我的内丹相同!

第2章 我幻化出一缕红烟逃回南苑。

下唇被我紧咬出血,一滴又一滴地落在赤红的裙子上。

眼中的泪滚烫落下,越涌越多,脑子里却也越来越乱,零碎的记忆像是要将我整个人给撕裂。

我跌倒在地,拼命抱着头使劲捶打,眼前的画面渐渐变得狰狞可怖,到处都是被血染红的尸体。

“随欢快跑!”

“公主快跑!”

“啊!”我痛苦地嘶吼大叫,眼里流出了血泪。

我想起来了!我全想起来了!

“随欢,你怎么了?”门被一脚踢开,我擦净脸上的血泪。

陆听澜闻声而来,见我摔倒在地,他快速上前,一脸疼惜地将我扶起。

“怎么回事?怎么连鞋都没穿?”

他小心翼翼地为我穿上鞋,见我穿得单薄,又变化出鲛纱为我披上。

我看着面前的这张脸,故作深情模样,再一想到,他燃起天火,将我族人焚烧的样子,恨意犹如参天大树压在我心间。

我强装镇静地从他怀中退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不小心摔下来了。”

他闻言轻笑,伸手勾了勾我的鼻尖,“真是个小笨蛋。”

陆听澜的眼神,渐渐黏腻,身子也缓缓向我靠近,我知道这是他想和我双修时的样子。

我压下心中厌恶,轻轻推开他,“南苑通风不好,我想住北苑。”

一句话,让陆听澜瞬间拉下了脸。

“北苑不行!”

我抬眸看他,“北苑为何不行?”

他答不上来,因为他也深知,北苑是青丘灵气最充沛的地方。

见他不语,我刚要开口,陆听澜忽然伸出手,紧捏住我的下巴,“随欢听话,你若不喜欢南苑,我便再找一处地方给你住,只是,不能离我太远。”

他的气息逼近,我微微转过去了些脸,强扯唇角,“好,我都听你的。”

说罢,陆听澜再次覆了上来,他低下头一口咬住那处,我失声痛叫将他狠狠推开,他茫然无措地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情欲。

似乎是我惨白的脸,让他找回一丝理智,可这理智并未清醒多久就要再次朝我压了上来。

还不待我用力推开他,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君上,北——”

“滚!”陆听澜将头紧埋在我的颈肩,闷声怒骂来人。

可来人却并未被吓退,反而又朝前走了几步。

“君上,是我。”

陆听澜的身子微微一怔,猛地从我身上起来,动作太快,猝不及防将我撞至床角。

我忍痛未发一声,也随着他朝向来人看去。

原来是玉兰因的那个人族侍女。

目光对视上她的眼神,里面却是满满的不屑与嘲讽。

“随欢,族中还有事等我处理,你先休息。”说罢,他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果然应了那句话,陆听澜他只是拿我当作泄欲火的工具。

我麻木地走出南苑,刚好撞见陆听澜寝殿内的两个婢女在悄声议论。

“君上走这么急,是要去哪儿啊?”

“你新来的不知道,北苑里面可藏着我们君上的心肝儿,这么急着走,肯定是去瞧她了。”

第3章 “怎会?君上喜欢的不是纪姑娘吗?”

“就她?也配得到我们君上的喜欢?一只低贱的杂毛野狐狸,不过是君上闲来无事豢养的灵宠罢了。”

我忽然站到她们面前,那侍女脸色煞白,顿时慌了神。

“走走走!”她拉着一旁的侍女就跑。

我并未拦住她们责罚,因为我知道她们所说皆为事实。

陆听澜的确是在拿我当可以玩耍逗趣的灵宠,他杀尽我全族,令他们永生永世不得安息,却还要将我捆在身边践踏折辱。

我必须离开这里,才能报这血海深仇!

陆听澜在我身上下了咒,我根本不能离他太远。

而想要解咒,只能饮下他的心头血。

北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陆听澜一整天都没从里面出来,而我又不能进去。

趁着陆听澜不在,我潜入他的密室,偷了他的令牌。

为了让玉兰因长长久久地陪着他,几万年里,陆听澜搜罗了不少奇珍异宝放在这间密室,从不让人踏足。

而不远处,鲛纱制成的衣裙吸引了我的注意,这裙子和他送我的那件披风都是出自南海鲛人之手。

我曾好奇,掀起了盖在上面的鲛纱披风看了看,就被后脚跟进来的陆听澜撞见。

他忽地冲我呵斥,大步上前,从我手中夺走了鲛纱,我被他吓得怔在原地。

他缓过神后,强扯出一抹笑,将鲛纱披风递到我面前。

“这是南海鲛人亲手所制,我原本是要到你生辰那日再送你的,既然被你看见,就提前送了。”

那时我傻,竟信了他的鬼话,现如今我才知道,不是因为被我撞见才送,而是因为那披风被我碰过,他嫌披风脏了,配不上他的玉兰因。

我手指紧掐进肉里,当初我阿弟在人族边境救下了身受重伤的玉兰因,还将她带回族中休养,母亲本不同意,却耐不住阿弟的乞求。

原本想待她伤好,就让她尽快离开,可没承想,她却诱惑着阿弟,要偷我们火狐一族的至宝。

阿弟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宁肯放下一切也要和她在一起,可玉兰因对他只有利用,没有爱!

我火狐一族才是真正的与世无争,却没想到会遭此横祸,陆听澜带着盛怒降罪于我们,往日的绿野青山不到片刻变成了血海尸山。

若不是恰巧我在闭关,又得母亲和族长们的拼死保全,我也不会活到今日。

而我的仇人,一个装作我的救命恩人对我挟恩图报,一个服用我火狐全族的内丹苟活至今!

血滴溅到地面上,我抬手擦干了脸上的泪,带着满腔恨意转身离开。

我刚走没多远,就见到陆听澜手揽着玉兰因从我对面走来。

见是我,陆听澜愣了愣,随后怒视自己身后侍从。

我撇下眼,正想要离开。

“欸,你别走!”

玉兰因从身后叫住了我。

“我簪子掉了,你去帮我找找。”

我浑身僵在原地,陆听澜听后便要差遣身后之人去找,却被玉兰因给拦了下来。

“那簪子是我们初见时你送我的,我从不离身!我才信不过你们男人,一点也不细心,还是辛苦你去帮我找一下。”

她目不转视地看着我,我却抬眼看向陆听澜。

第4章 他抿了抿唇,沉下声,“兰因的话就是我的话,你还不快去找!”

羽睫颤了颤,看着面前的男人,我忍痛答他,“是,我这就去找。”

玉兰因并未说掉在哪里,也没告诉我她方才走过的路线,她只是存心折腾我。

我没去找,只是找了一处坐下,直到天黑了下来,她才派了自己的侍女过来,一脸得意地朝我讥笑道:“不用找了,我们姑娘记错了,簪子没带出来。”

我呵笑一声,看着她的背影,一拳砸进了墙上。

我恨…我真的好恨……

我定要将他们二人抽骨断筋,祭奠给我的族人。

我疲惫地回了房间,刚一关上门,便被人紧紧拥入怀中,陆听澜贪婪地闻着属于我身上的气味,悠悠开了口。

“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也不再瞒你,随欢,只要你乖乖地不惹兰因生气,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我狠戾的表情隐在暗处,咬了咬牙笑着开口,“若是我要你娶我呢?”

陆听澜忽然松开了手,眼神晦暗不明。

“我的妻子,只能是兰因。”

他眼神认真,我忽然笑出了声。

“我开玩笑的。”

陆听澜要迎娶纪随欢,这是青丘万年来,最大的喜事。

来看我笑话的侍女一茬接一茬,多是想爬陆听澜的床,却苦恼于没有机会的。

我索性闭门不出,细想要尽快找到获取陆听澜心头血的办法。

可没想到,百忙之中的陆听澜会抽出时间来找我。

更没想到,他是提着剑来的。

烛火照亮了他半边阴恻的脸,“兰因她心疾再犯,巫医说必须用你的狐尾入药,我没办法了,随欢。”

“兰因于我有恩,我不可能看着她死,那就只能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会轻点,不疼的。”

我下意识后退到角落。

只见他高举起手,捏诀施法逼我显现原形,电光石火之间,提剑疾风砍下我的九条狐尾。

“啊!”

我痛到扭曲蜷缩,满身的血流了一地,四肢百骸都剧痛难忍。

陆听澜的眼里划过一丝不忍,可很快就被冷漠替代。

他小声低喃,“就当是替你族人偿还了。”

他抬手一转,沾着血的狐尾瞬间消失。

我猩红了双眼,换回人形紧抓住他要离开的双腿。

“你…你要和她成婚了,往后就不能再和我双修了,我要你现在和我再来一次!”

我大口大口吸着气,强撑起身体紧贴在他身上,生怕他甩开我就走。

他蹙眉看我,“现在?你受伤了还怎么——”

我猛地堵住他的唇,眼看着陆听澜的眼中渐渐沾满情欲,他一把将我抱起,朝床上走去。

我满眼嘲讽地看他,却被他遮住双眼。

陆听澜施法为我止血,我趁他不注意,狠狠咬上他心口处,滚烫的血液滑进我的身体里。

咒术,解开了!

第5章 陆听澜痛的轻嘶一声,一把抓住我的下巴。

“小东西,收起你的獠牙,别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我想要的已经得到,惨白着脸未发一言地看着他。

陆听澜眼神莫名多了一丝柔情,大掌轻轻落在我的头顶,又将我身上的衣服穿好。

“随欢,我不会丢下你的,等我回来。”

说罢,他起身离开。

我笑着看他出门,直到他关上门,那笑意逐渐越发狰狞。

我从枕下的锦囊里,掏出一把灵丹妙药,狼吞虎咽的塞进嘴里,随后挣扎起身运功。

我将生魂狠狠撕裂,幻化出一个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再用心头之血滴在“她的”唇上。

我要让她有血有肉,手掌翻转,我幻化出一把刀,狠狠扎进她的胸前,亲眼看着“自己”瞪大双眼,含恨而终。

我拿着早就准备好的令牌,偷偷下了山。

遥望陆听澜的寝殿,那点点星光化为黑点。

陆听澜我会等着你,等你死在我的脚下。

与此同时,陆听澜回到了北苑,一脸心神不宁地将九条火狐尾交给了巫医。

巫医见状,还以为他是在担心玉兰因的病情,便上前再次安抚,“君上放心,有了这火狐尾,定能治好玉姑娘的心疾。”

陆听澜烦躁地挥了挥手,巫医刚要退下,却又被他给叫住。

“随欢这次伤得重,你再去给我找点灵药,不管多珍贵,本君要她明日就能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本君面前!”

巫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人名,刚要再次确认,却被陆听澜一个凌厉的眼神刮来,吓得连连点头告退。

而里面早就清醒的玉兰因,一脸愤恨地收回了想要抓住他的手。

她继续装作昏迷不醒,陆听澜急得在北苑团团转,又差人叫来了巫医。

巫医苦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

“兰因究竟如何!你先前明明说过,只要火狐尾入药,她便能痊愈,可现在都多久了,你若治不好,本君就拿你的尾巴入药!”

看着盛怒的陆听澜,巫医苦不堪言。

心道屋里屋外的两个人,他都得罪不起,可再一想到自己还有把柄在里面那位手上。

只能认命地狠狠低下头,冲着陆听澜开口。

“玉…玉姑娘她一直以来都是靠火狐内丹续命,可现下,已是强弩之末,唯…唯有……”

陆听澜被他支支吾吾的烦躁不堪,运功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捋直你的舌头说清楚!唯有什么!”

“唯有以纪姑娘的心头肉当药引!”

巫医说完,紧闭起了双眼,不敢睁开眼去看陆听澜。

陆听澜脸上的表情猛地一滞,手下意识地松开了。

“你说什么!”

巫医不敢再开口了,生怕继续说下去,他的小命就真的难保了。

陆听澜浑身僵硬在原地,拳头紧紧攥起,下一瞬,他的手中变出一把尖锐的匕首,却在众人目光下,朝自己刺去。

“君上!”

利器穿透皮肉的声音,血水顺着匕首缓缓流下,他的脸色,渐渐泛起了苍白。

“随欢经不起折腾了,本君是青丘之主,本君不信,本君的心头肉还治不了一个人族!”

巫医瞪大双眼,看着陆听澜递上来的心头肉,心中一片哗然。

第6章 陆听澜生生割下心头肉救治玉兰因的事,被传遍了青丘。

玉兰因哭守着昏睡的陆听澜,一刻也不肯离开。

青丘上下,此刻没人在乎南苑那里发生了什么。

而我又一向喜静,不喜欢与人结伴,故此南苑从来都没有侍女。

再醒来,陆听澜看着紧拉自己手,趴在床边睡下的玉兰因。

见她无碍,缓缓松下一口气。

他正要叫人将玉兰因送回北苑休息,就见侍从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惊醒了玉兰因。

玉兰因见他醒来,一把将他抱紧,躲在他怀中又哭又笑。

先前,她总觉得陆听澜对她的情义有所动摇,这才生出既能试探,又能逼死我的方法。

见陆听澜宁肯自己死,也要她活。

这才坚信,陆听澜还是从前那个非她不可的陆听澜。

侍从脸色惨白,有些难看,进退两难间,陆听澜开了口。

“何事?”

侍从一脸慌乱地跪在地面,“南…南苑出事了!”

陆听澜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南苑,可才刚到门口,就闻见了阵阵恶臭味。

是什么东西腐烂的气味。

他毫无血色的脸上,更显得苍白几分,宛如一缕游魂。

周围站着一群侍女,谁也不敢进去。

他脸色难看地朝她们发难,“纪随欢在哪儿?”

无人敢应。

“阿澜,里面这么臭,也不知道纪姑娘在整些什么,你身上还有伤,我们先回去吧!”玉兰因掩鼻上前来拉他。

却被陆听澜冷着脸甩开。

玉兰因扑了个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要走你先走吧。”

他大步跨过,进了南苑。

可每走一步,他的心便下坠万分,臭味是从屋内传来的,陆听澜每走进一步,那臭味便更深入几分。

他不是不谙世事的小狐狸,他知道,这是尸体腐烂的味道,甚至比这更难闻的气味,他都曾在火狐族域闻到过!

他不相信,不相信里面的人会是我。

可他脚步却渐渐加快,大门被撞开,屋内的血腥气瞬间扑面而来,紧跟过来的玉兰因,顿时被这气味熏得跑到一旁狂吐。

陆听澜被眼前的景象给怔住了。

满地的血,早已干涸,而“我”躺在床上,双眼瞪大,毫无生气。

“随欢!”

陆听澜崩溃地跑到我身边,一把紧紧抱起,却被我胸前的匕首给隔挡起来。

他泪水决堤,从未哭得如此凄惨,不断伸手抚摸我被血染的脸颊,语无伦次地冲我开口,叫着我的名字。

“她死了?”玉兰因强忍胃中难受,缓步走到陆听澜的身边,语气有些惊喜。

见他不答,便有些生气起来,“不过是用她几条狐尾,她竟以死相逼,不过死都死了,还是随便找块地方赶紧埋了吧,别脏了阿澜你的寝殿。”

见陆听澜不肯松手,她便使了个眼色,让那些侍从过来拉人。

可侍从才刚上前几步,就被陆听澜施法给震退开。

玉兰因没有术法护身,顿时被震得趴在地上。

那位置,恰好染了一片干涸血迹。

她惊惶失措地爬起,样子略显狼狈,可站起身后,想到方才自己是被陆听澜给震倒的,脸上顿时愤怒不解。

“你竟然为了她,出手伤我?陆听澜,你忘了她的真身了吗!”

“她是火狐余孽!我是因为谁深入的火狐一族,又是因为谁被他们给抓起来囚禁侮辱!现在你竟然为了一只畜生伤我,你都忘了我对你的救命之恩了吗!”

她疯了似的冲上前抽打陆听澜,而他一动不动地承受着。

直到玉兰因的手忽然对准了我,刚要挥下,却被他一把抓住后,狠狠甩开。

“不要碰她!”他像是失去了神志,大声冲着玉兰因吼道。

“你的恩情,这万年相守相护,我早已还完,若不是你一再紧逼我娶你,我断然不会这么对她!是我不该,欠你的人是我不是她!你们都给我滚!”

话音刚落,他抬手施法将所有人都震出南苑之外,又设下结界不许任何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