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失踪五年回来后,与我老公订婚了》 1 结婚纪念宴上,失踪五年的妹妹回来了。

医生诊断她营养不良,手上有自残的伤口,说失踪的这几年妹妹吃尽了苦头。

老公心疼,每天都陪在妹妹身边讨她开心。

我去医院看望妹妹时,意外听见老公和妹妹的交谈:“琳琳,等你好了我就和你姐离婚。”

“你才是我的未婚妻,我一直都爱着你。”

两人在我面前相拥热吻,低喘声传入我耳中,我备受打击。

我没想到,我祈愿白头偕老的婚姻,五年就走到了尽头。

或许,我也该接受事实,放下了。

......

从医院出来,我行尸走肉般在大雨中穿行。

无论大雨怎么冲刷两人亲热的画面还是在我脑中不断重复回放。

我即心痛又觉得窒息。

路过一家餐厅,我的脚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澄黄的灯光下里面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我心底渐渐泛起酸意有些羡慕,我多久没有和家里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仔细想想似乎是五年前,妹妹旅游失踪的时候。

妹妹比我小五岁,是我妈的老来子所以她十分宠爱琳琳。

我们家条件不错,那年妹妹提出去云南旅游要和我拉近关系我欣然答应了。

可这一去,妹妹却失踪了。

我妈知道消息差点昏倒中风,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指责我。

“夏桑!你故意的对不对!你就是看我对你妹好一点你不开心就把她卖了对不对!”

“为什么,为什么失踪的不是你!是我的琳琳啊!”

我妈嚎啕大哭拳头不断重重落在我身上。

可她的话比拳头还要更伤我心,即痛又窒息。

夏琳琳失踪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圈子。

林屿也在得知消息后赶到我家。

可他已经失去理智见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地将我抵在墙上。

让那凹凸不平的墙砖深深扎进我的皮肤。

我痛的眼角含泪,林屿却说:“夏桑,别给我装可怜,告诉我你把琳琳卖哪了?”

他凶狠地话一下刺痛我的心。

我咬牙说道:“我没有,不是我。”

下一秒,我被林屿摔在地上,他疯了般的大叫:

“谁不知道你喜欢我,你一定是嫉妒琳琳和我订婚所以卖了她!”

“你让我恶心,别以为你用下作的手段我就会娶你。”

“要是琳琳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把你烧成灰给琳琳陪葬!”

我哭地快要窒息瘫坐在地上。

那晚回家后我发烧了,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梦到林屿替我拿卫生巾时害羞无措的表情。

梦到那晚下大雨,他用身子为我挡雨,我们靠得很近彼此暧昧地贴在一起...

可在见到夏琳琳后,一切都变了。

回神,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在大雨里肆意的流泪,往家的方向走。

到家后,我全身被雨浸湿,虚弱的样子把阿姨吓坏了。

她准备了姜水热水给我泡澡缓了一会,我才有了气色又活了过来。

刚刚差一点,我就顺着不远的河跳下去了。

可我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

“妈妈!——”

2 女儿朝我奔来,我接住了她娇小的身子。

她紧紧抱着我,泪在我衣服上晕开了一个圈。

她糯糯地声音颤抖道:“妈妈,爸爸今天还是不回来吗?”

我身子一顿,心里酸涩蹲下看着她。

“涵涵想要爸爸回来?”她点了点头,却又摇头。

“我怕爸爸变回以前的样子,妈妈,小姨回来了爸爸还会爱涵涵吗?”

“他们都说,爸爸会不要涵涵和妈妈了。”

我眼角微湿,笑了笑摇头。

“不会的,涵涵和妈妈去睡觉吧,爸爸只是忙。”

涵涵很乖,我说什么她就信,小手拉住我乖乖地躺在床上。

我看着她红润地小圆脸越发心酸。

其实没人知道,涵涵的出生是个意外。

五年前,在夏琳琳失踪后林屿放过狠话。

她说娶宁愿娶一头猪也不愿意娶我。

我妈嫌我丢脸,她虽恨我,却不得不考虑公司的利益。

夏家和林家关系密切,为了公司和利益我必须嫁给林屿。

可林屿狠话已经放出来了,我妈背着我居然想了下作的方法。

在各大公司的宴席晚会上,她竟然给林屿下药,把我送上他的床!

不止如此还在宴会大厅上宣扬我爬上了林屿的床让他娶我。

林屿恨我入骨,我受尽屈辱,我们一家都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林屿在婚后开始折磨我泄愤...

直至涵涵2岁时,他才不再往我身上增添伤疤。

三年间,我开始做一个好妻子,我们虽不像普通夫妻那般亲密却也凑合的过去。

五年不够,那就再一个五年,再一个十年。

我曾想我还有时间,我一定可以触碰他的心。

可今天看来,我还是太过天真。

事已至此,不如放手吧。

五年心酸,是该放下了。

第二天,我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醒来时,涵涵已经自己乖乖洗漱完在楼下吃早餐。

我拉开椅子坐下,正准备吃一点,大门就被人给推开。

林屿推门而入他身边还靠着一个女人。

两人十指相扣,夏琳琳紧紧靠在他身上亲密的很。

我装作没有看见,林屿眉间略显不悦。

“夏桑,把你房间收拾一下,腾出来给琳琳睡。”

早在涵涵出生后我们就分房了。

我没有回答,也没去看他。

他失去耐心暴躁道:“我和你说话你没听见?”

“现在就把房间腾出来,琳琳需要养病不能睡客房!”

客房在一楼角落,房间容易积灰。

我鼻子容易过敏根本不能睡有灰尘的房间。

可话到嘴边我又收了回去,说了又如何?

他在意的话就不会让我腾房了。

僵持中,坐在沙发休息的琳琳走了过来。

她虚弱的朝我微笑:“姐姐,好久不见。”

“我都病糊涂了,忘记和你打招呼了。”

林屿双手握住夏琳琳的肩膀,心疼地说:“你过来干嘛?你身子虚还是坐下比较好。”

“身子虚,那还是别爬二楼了,住一楼正好。”

我立马紧接林屿的话豪不客气。

林屿气恼了:“夏桑!”

夏琳琳环抱住林屿胸都贴在他身上了:“没事的,阿屿你别气坏了身子,一楼好,我就住一楼。”

“本来住在这就麻烦姐姐了,这是你和姐姐的婚房我...”

这句话略微刺耳,果然林屿反驳她:“这不是她的婚房。”

“夏琳琳,是我和你的。”

他斩钉截铁的话像把刀狠狠伤透我的心。

我努力不让表情露出破绽,几位阿姨们听了面面相觑有些惶恐。

林屿丝毫没有给我留面子。

他又道:“这个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要不是你失踪,我说不定早就和你有了孩子。”

这时我有些庆幸刚刚让薛阿姨把涵涵带了出去。

最后林屿还是放下狠话:“反正事情就这么决定,限你三天时间搬走东西,不然就别怪我找人把你东西扔了!”

3 林屿带着夏琳琳离开了。

今晚他还是没有回家留宿。

第二天中午我饿了想吃饭,却发现林屿不仅在家还在厨房做起菜来。

我迷茫的想走下去,夏琳琳突然从墙后出现,她手里拿着一个围裙双手从林屿身后环住他。

林屿使坏的笑了笑,身子故意往后靠,夏琳琳的胸就这样紧紧贴在了他的后背。

我不想去看,连饭都不想吃了现在有点犯恶心。

林屿端出一盘酸辣土豆丝,让夏琳琳试一试。

两人玩的来劲,林屿用牙咬了一根往夏琳琳嘴里送。

夏琳琳眯着眼脸蛋绯红她很享受。

他们交换口水,咋吧声在房子回响把厨房当成玩乐的场地。

而房子里的阿姨都被遣出去了,只有我看到了这一幕。

我退后了几步想逃离,可我转眼一想,我为什么要躲?

我才是林屿的合法夫妻。

我大胆的走下楼,等我到厨房夏琳琳已经推开林屿了。

“姐姐...我。”

我淡淡瞥了一眼,从冰箱拿了一瓶水转身。

“真是不知羞耻。”

林屿听见了,他气冲冲道:“你说什么?!”

夏琳琳赶紧拦住他,带着怨气道:“姐姐,我们本就是一对。”

我愣了一下,自嘲笑了笑也不再多说。

回到二楼,我坐在床上开始仔细的打量房间。

一开始,我住进来这里的装饰就是粉色的。

我不爱粉色夏琳琳却爱,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地毯...都是林屿精心准备的。

当初我不喜欢,现在住久了也就习惯了还会生出东西本就是我的错觉。

但是,这些只是夏琳琳借我的,现在到还她的时候了。

夏桑,腾房吧,你不属于这里,这里也容不下你。

下午一点,我开始收拾。

我的东西不多,这些年根本没有添置什么东西。

最贵重的东西也不过是我买的那几本书罢了。

我拿出纸箱,一本本的把书架上的书清空。

到最后一本书时,突然,咚一声,有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眼看粉色的小方盒滚落在脚边,心情顿时低落。

我小心打开盒子,精致的盒子里放在一枚廉价的塑料钻戒。

这戒指随处可见,高中我街边的小店就有卖,小时候我很喜欢常戴在手上。

谁能知道,十年后,这成为了我的婚戒。

我的婚礼是个极大地笑话。

林屿觉得我廉价,觉得我下作。

他在婚礼上用另类的方式羞辱我——送我一枚塑料戒指。

连盒子都没有,就从一个塑料透明带里倒出来。

真的可笑极了。

后来,还是我精挑细选才选了这个带金丝边的盒子。

我想,万一他后悔我们再补办一个婚礼呢?

真想打醒当时的自己,让自己别痴心妄想。

这次,我把戒指连带盒子毫不犹豫的扔进了垃圾袋中。

把一切收拾好,我想离开。

房门外却突然传来林屿撕心裂肺地的声音。

“琳琳!——”

4 我冲出门外,就见涵涵瑟瑟发抖地坐在楼梯旁的地上。

我脑袋一下就懵了,夏琳琳从二楼摔倒跌落一楼,晕过去了。

“琳琳!琳琳!”林屿全身都在颤抖。

他赶紧拨打120,把她放平在地上。

夏琳琳被车接走前都在喊林屿不要怪孩子。

我心里猛地一跳,她这什么意思?

我还来不及反应,涵涵的手一下在我手心松开。

林屿气疯了,他从我手中夺走了涵涵,连拉带拖的把涵涵丢在客厅木地板上,顺手就把扫把掰成两半!

我大脑一片空白,他想干什么?他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林屿!你要干什么?!”我歇斯底里大喊冲上去。

可是,来不及了。

林屿毫不犹豫的挥下手的棍子,砰一声,棍子重重砸在涵涵背上。

瞬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下一秒,涵涵的背上渗出一抹腥红。

那抹红刺痛了我的眼。

“涵涵!”我泪流满面把涵涵抱在怀里,小小的身子不停的颤抖。

她是我十月怀胎,精心呵护的孩子。

林屿,他怎么能——

后背上不断传来火辣的刺痛感。

我数不清是第几下了,只觉得全身都轻飘飘的。

身边很吵,哭声,骂声,吵得人头疼我耳朵像是炸开一样!突然间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在意识模糊中,我最后倒下看见了林屿。

薛阿姨扒着他的腿跪在地上,林屿目光凶狠嘴巴不断变动像是在说着什么。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张嘴跟着他动一下。

是...是她,活该。

是她活该。

我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努力强撑的意识被这无声的话给击碎了...

5 这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林屿,我恨你。

我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

我这是在哪?这是在地狱吗?

缓了一会,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存储东西后院的地下室。

我没想到林屿没有送我去医院,而是随意扔在了这里。

他,真的生气了。

这五年来,他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殴打我至晕过去,更不会对涵涵动手。

对了,涵涵——

我立马冲到门口,用手掰着门把可我根本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