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织梦,爱之绮章》 第1章 在爹不疼妈不管的少时,是傅辰宴偷偷将她带来家里,给她各色好吃的,捏着她瘦弱的脸颊,温柔道:“我陪你。”

少年清亮的嗓音,穿过耳膜击中心底的那份柔软。

高中毕业,傅辰宴自降志愿,放弃超一流的清北陪伴苏晚晚留在江城大学,他说:“看不到你的日子,我不知道怎么办。”

当这个总说怕疼的男人,为了救她压断一条腿时。

她也下定决定,没有随母亲回港城,而是成了他的女人。

哪怕傅辰宴从穷小子爬上了江城首富的位置,也不曾辜负苏晚晚一分。

他为她买下无人岛,用她的名字命名大小行星。

人人都道。

嫁人当嫁傅辰宴,他是世上最爱苏晚晚的人。

她也是这么认为。

直到三天前,她去给傅辰宴送伞。

站在包厢外,听到傅辰宴跟朋友调侃。

“傅总,跟了嫂子这么多年,腻不腻呀。”

“腻,当然腻啊,所以才养了一只小小金丝雀啊。”

门外的苏晚晚,胃里一阵翻涌。

包厢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傅总藏得挺深。”

“那自然,苏晚晚那个女人手段了得,若是让她知道,我这心尖上的小雀会没命的,嘘——”

苏晚晚狼狈而逃,回到家时,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有水顺着脸颊滑落,不知是雨水还是泪。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夜安排私家侦探调查。

就在刚才,私家侦探发来了几张照片,大雨中,餐桌上……傅辰宴都在小心亲吻着另一个女人。

她不能容忍爱人的背叛。

第一时间做出了离开的决定。

可心还是隐隐作痛,十年的感情,又岂是轻易就能放手的。

“晚晚,怎么穿着这么单薄。”

傅辰宴的眼中满是慌张,拿着外套从楼上跑下来,轻轻披在了苏晚晚的身上。

关怀道:“虽然入了春,天气反而更冷,可别冻感冒了。”

冬去春来,本是寓意着迎来希望。

可实际上,入春的时候反而更冷,就像她跟傅辰宴之间,他们明明挨过了最苦的冬日,终于迎来如今的初春,却遭遇了感情危机。

她还总期待着,在大家的祝福声中,跟傅辰宴摸着心脏宣誓。

而傅辰宴能为她豁出性命,却从未提过,结婚的事,哪怕是一个字。

第2章 苏晚晚突然意识到,也许傅辰宴并不爱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

刚擦掉的眼泪,又滴落下来。

傅辰宴吓了一跳,显然是慌乱了,有些手足无措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苏晚晚压下心底的酸涩,吸了吸鼻子,“朋友的老公出轨了,我替她难过。”

“我的晚晚,太善良了。”

她顿了顿,问道:“阿宴,你说爱会消失吗?”

傅辰宴目光坚定的仿佛要入党,“别人我不知道,但我对你的爱一直未曾变过,也永远不会变。”

他为她擦干眼角的泪痕,眼神那么深情。

若不是知晓端倪,苏晚晚都要信了。

“你脸色看着不好,要不还是送你去医院。”

苏晚晚摆了摆手,“我没事,睡一会就好了。”

傅辰宴没有察觉出她语气中的酸涩,“那你好好休息,公司还有些事,我去公司了。”

今天是周末。

傅辰宴并不是一个只知工作的人,哪怕当初创业的时候忙的焦头烂额,傅辰宴也会抽出周末好好陪着她。

她若想要玩,他就陪她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她若累了,他就将她圈在怀里,陪着她一起入睡。

傅辰宴频繁提出周末加班,是在半年前。

那时,苏晚晚感动于他的辛苦。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哪有什么工作,他只是选择跟另一个女人共度周末。

在他心上,有了更重要的女人。

“你……”苏晚晚有心想要阻止,话到嘴边,“你路上小心。”

傅辰宴临出门时,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颊,意在邀吻。

他身高一米八五,曾经,苏晚晚总是高高的垫起脚尖,才能吻到傅辰宴的脸颊。

第3章 记忆中,他好像一次都没有为她弯下腰来。

苏晚晚胃部有些不适,借口不舒服,想要转身离开,

柔弱的腰被一只有力的手环住,唇上忽而一热。

傅辰宴温柔吻过她的双唇,宠溺道:“没有老婆的吻,我怎么安心出门。”

等傅辰宴出门后,苏晚晚用手背,狠狠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随后,她快速换好衣服,坐上提前约好的出租车,跟着傅辰宴。

一路上,驶过了无数大路小路,约莫四十分钟后,傅辰宴的车停在了一栋联排别墅前。

等到傅辰宴下车时,苏晚晚注意到,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傅辰宴跟女客户吃饭喝酒,回家时从未想过换身衣服。

只是跟苏晚晚老实交代自己跟谁吃饭,还会哄她,“晚晚,那个魏总,比不过你一根头发丝美呢。”

他一张口,她便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酒气和香水的刺鼻味道。

傅辰宴是有多珍重那个女人,才会不想自己见她时,沾染上别人的香水味

苏晚晚的心,刺痛的厉害,像是有一根无形的针,在心上扎了一下又一下。

傅辰宴又整理了一下头发,才按响了门铃。

苏晚晚聚精会神,想要看看,让傅辰宴如此在意的女人,到底是怎样一位仙子。

“咔——”

随着清脆的一声响,房门应声而开。

一位打扮的像兔女郎的姑娘,环住傅辰宴的胳膊,送上了香吻,傅辰宴热情回应。

苏晚晚震惊着眸子下了车。

更加清晰地看到,傅辰宴一边将小兔子吻到断气,一边喘着气关上了门。

大门外,还遗漏了一双兔耳朵。

苏晚晚虚浮着脚步上了车,女司机问道:

“姑娘,不进去吗?”

“走吧。”

司机恨铁不成钢道:“要我说,就是你这么一次又一次的纵容,男人才会肆无忌惮的偷腥。”

这一点,苏晚晚不认同。

就像男人偷腥,错的是女人一样。

她反驳道:“男人偷腥是男人的问题,无论女人好坏与否,都不是他偷腥的借口。”

第4章 车子刚发动。

投资顾问打来电话,“苏总,有买家了。”

在苏晚晚决定离开的时候,便计划跟傅辰宴划清界限。

公司的股份,她和他一起创办的基金,都需要处理。

未免不必要的纷争,苏晚晚联系了投资顾问,沟通要秘密处理。

这些股份加起来,是个不小的数目,苏晚晚原本以为,至少得需要五天时间,没想到不到两个小时,买家便找上了门。

说要当面签订。

半个小时后,苏晚晚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是一处精致的玻璃花房,花房中是绵延的彼岸花,一眼让她惊艳。

苏晚晚很喜欢彼岸花,可它又称作“亡灵花”,寓意不好,加上培育困难,她很少见。

如今瞧见这么多,情不自禁走了进去。

她被眼前炙热的红迷了眼,忘记面前的台阶,一脚踏空,闭着眼向前栽去。

直直扑入一个温软的怀抱。

待她睁开眼,撞见的便是一双戏谑的眸,俊秀的年轻男人唇角微勾,“苏总,知道我要高价买你的股份,也不用这么热情吧。”

“抱歉。”

苏晚晚支撑着爬起来,才发觉脚踝处有些疼,应该是跌倒的时候扭到了。

陆择鸣察觉出她脸上的微表情,扶着她坐好,不多时,拿着一瓶药走了过来。

“扭伤了可不能马虎。”

他弯下身子,苏晚晚以为他要给自己揉脚,刚想拒绝,他直接将药递到自己面前。

又叮嘱道:“先用药按揉一下,明天再热敷,这样好得快一点。”

在来的路上,苏晚晚已经阅读过陆择鸣的资料。

他的信息很少,不过简单的一页纸。

港城陆家的独生子,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金贵少爷。

跟傅辰宴这种摸滚打爬上来的人不同,他生下来,就在罗马。

这样一位港圈太子爷,比她还小上三岁,居然对跌打损伤这么了解,让苏晚晚很是诧异,震楞了很久。

“怎么了?”

直到陆择鸣再度开口,苏晚晚才道:“陆总懂这些?”

“经历过一些事。”陆择鸣又掏出一些冰块,放在塑料袋中搁在她身旁,像是想起什么甜蜜的往事,带着点宠溺的声音道:“谁让喜欢的人一身伤呢。”

第5章 苏晚晚想起,跟傅辰宴一起创业的时候,她为了谈项目,一天穿着高跟鞋要走十里路,脚后跟都磨破了。

那时,傅辰宴的口袋里,装的全都是创可贴。

她打趣他,“一个大老爷们,带什么创可贴。”

他轻轻揉捏着她红肿的脚后跟,“谁让我喜欢的人总是受伤。”

鼻尖又有些发酸。

苏晚晚赶忙谈正事,“陆总,你如此诚心,我给你打个九折吧。”

陆择鸣答应签约,便是同意帮她暂时隐瞒股份的事。

出于感激,她想降低一些价格。

陆择鸣微微蹙眉,“你是在质疑我的财力?”

苏晚晚没再说什么,两人干脆地签了合同,由于腿脚不方便,手机还没电,而花房地处偏僻。

最后是陆择鸣送苏晚晚回家。

苏晚晚一瘸一拐的,刚推开门,就见傅辰宴臭着一张脸坐在客厅沙发上。

“你去哪了?”

“我打了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不接。”

从傅辰宴跟苏晚晚相识的第一天开始,苏晚晚便总是围绕在他身边,随叫随到,他的电话,刚响一秒,她就会接听。

而这次,他记挂着苏晚晚的病,没待多久就回来,还买了暖宫的玫瑰红糖姜撞奶。

一路疾驰着赶过来。

家里却没有苏晚晚的踪迹,打了无数个电话她也不接。

他分外焦急,守在寒风中等她回来,结果老远便看到,她从一辆陌生的豪车上下来。

还冲驾驶座的男人招手告别。

苏晚晚脸上的笑容,刺痛了傅辰宴的眼睛。

他带着满腔怒火回了别墅,等了足足五分钟,苏晚晚才推门进来,嫉妒的怒火越烧越旺。

那怒火都要烧到苏晚晚的身上,她又岂会不知。

傅辰宴为什么嫉妒呢?他不是有美人在怀吗?

苏晚晚老实回答,“有点事,手机刚好没电。”

“嘭——”傅辰宴将茶几上装满烟头的烟灰缸重重砸在地上,咆哮道:“苏晚晚,你还不说实话,我亲眼看到你从陌生男人的车上下来。”

“蓝湾别墅33栋。”

苏晚晚本不想这么早摊牌,可傅辰宴竟然问了,她就让他知道,她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傅辰宴失神了几秒,装傻道:“什么蓝湾别墅,苏晚晚,我现在说的是你的事情。”

第6章 苏晚晚叹了口气。

觉得眼前的傅辰宴没意思透了。

“傅辰宴,你如果喜欢兔女郎,就跟我说一声,我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嗯?”

他高吼一声,险些破音,“晚晚,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后又放软声音,“我不就是给薇薇买了一栋别墅,你如果生气,我把别墅收回来就行。”

傅薇,是傅辰宴的堂妹。

读高中时,便没了父母。

她的大学学费,都是傅辰宴资助的。

苏晚晚也心疼着傅薇这个孩子,她不认为,傅辰宴给傅薇买别墅,还需要瞒着她。

“傅辰宴,你跟傅薇买一艘航空母舰,我都没意见,可蓝湾别墅里住的真的是傅薇?”

傅辰宴目光坚定,“真的。”说完,还拨打了一个号码,接通后将手机递给苏晚晚。

苏晚晚没接,傅辰宴便打开扩音器,“薇薇,你跟嫂子说。”

“嫂子,你是不是知道我在蓝湾有一栋别墅,

”我不是快毕业了,也想拥有一栋自己的房子,

“怕你知道哥哥乱花钱才瞒着的,嫂子,你不要生哥哥的气,好吗?”

傅辰宴也帮腔,“真的,那栋别墅是给薇薇买的。”

他们这一番说辞。

天衣无缝。

要不是亲眼撞见,苏晚晚都要怀疑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他就这么怕她知道?为什么?

傅薇还在电话中哀求着苏晚晚,抽泣着:“嫂子,求你,不要生哥哥的气了好吗?”

对于傅薇,她总归是狠不起来,“好了,薇薇不哭了,嫂子不生气了。”

傅薇又哄了半天,才挂掉电话。

傅辰宴瘪嘴,眼神中满是委屈。

头顶上似乎顶着几个大字——

看,误会我了吧。

她上前,拉过苏晚晚的手,“所以,你是误会我有人,所以故意找个男人气我的,是不是?”

他微微勾唇,拉着苏晚晚就要往怀里带。

“啊——”

扯到苏晚晚的脚,她疼的叫出声。

见她抬起右脚,傅辰宴蹲下来查看,发现她脚踝处肿了一大块。

“见客户时扭伤了脚,他送我回来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把人找来对峙。”

“晚晚,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傅辰宴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随后拦腰抱起苏晚晚就往医院赶。

他从别的女人那回来,苏晚晚抗拒着,却抵不住傅辰宴的霸道。

一路连着闯了好几个红灯,把苏晚晚送到医院之后,傅辰宴更是叫来了医院全部的专家,要给苏晚晚看脚。

惹来众人艳羡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