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是你要撕的,我无敌后你又后悔了?》 第1章 下山娶媳妇 昆仑山,漫天飞雪,山顶的一处木屋之中。 “张鸣!” 一声怒吼从一个女子的口中爆发了出来。 张鸣听到这声音,浑身猛然的一颤,本能的想转身就跑。 但是女子的速度却快的吓人,眨眼的功夫就拦在了他的面前。 张鸣见跑不掉,只能够讨好的说道:“姐...那啥,今天天气不错,你喊我干嘛!” “干嘛?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低调一点,你小子每次都答应的好好的,结果每次都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对吧!” 女子骂骂咧咧的,抬起巴掌就朝张鸣扇过去。 这巴掌看似无力,实则快若闪电,张鸣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过,下一刻自己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砰砰砰! 还没等落地,又是一套组合拳接踵而至! “哎呦,别打了别打了……” 脸青鼻肿的张鸣连连摆手求饶:“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别打了!” “唉……” 女子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下山去吧!” “哈?” 张鸣一愣,随后有些讨好的说道:“姐,我不就是为了救人,不小心露了一手吗,没必要把我赶出家门吧!” “谁说要把你赶出家门了?” “刚刚不是你说的,让我下山吗?” “我只是突然觉得,没什么好教你的了,让你下山历练,顺便去娶个媳妇。” 听着女子的话,张鸣满脸的不相信。 “姐,你看我像地主家的傻儿子吗?” “废他么的什么话,让你下就下,还想找打吗?” “别...别...别...我下,我下。” 张鸣连连摆手。 女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随后转身进入了房间里面,从里面取出了一张红色的婚书,递给了张鸣,说道:“喏,这是我前些年给你定下来的婚事,你到江州之后,去找星河集团的董事长魏书翰,把婚书交给他,他会把女儿嫁给你的。” “啊?姐你十年前就偷偷把我卖了?而且对方还比我大三岁?”张鸣一脸懵的接过婚书,看着上面的女方生辰八字,顿时就傻眼了。 十年前的婚书,他怎么知道对方现在是美是丑,万一是个丑八怪,又或者是吨位两三百的大胖子,他这小身板,怎么受的住啊? “卖你个大头鬼,这是正儿八经定下来的婚事,而且大三岁怎么了,你没听过女大三抱金砖吗? “行,这大三岁咱就不提了,可是你这是十年前定下来的婚书了,人家能认吗?” “不认?他敢不认吗?除非他家老爷子是不想活了....行了,不跟你说这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行吧,既然这样,那我可先说好,如果对方是个丑八怪,我可不认。” “随你便,赶紧滚蛋,老娘看你一眼都嫌烦。” “姐,那我真的走了哦。” “赶紧走。” 在女子复杂的目光之中,张鸣消失在了昆仑山顶。 此时,刚刚下山的张鸣跟个刚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鸡似得,撒了欢的跑。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姐姐在昆仑山顶生活了,也不知道自己父母究竟在什么地方,姐姐一直告诉他,他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这么多年来,他也渴望过有自己的亲人,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他爸妈还记不记得他,有没有继续寻找他这个流落在外的儿子。 而这十几年来,他也不是每天都待在昆仑山的,姐姐除了每天都教导他练功以及医术之外,也还会让他去接任务。 别看他现在才二十岁,如今他已经是杀手榜地榜排名第十的杀手了,代号:死神! 不过可惜的是,他这些年赚来的钱,全部都被姐姐给搜刮走了,一分都没有给他留,偶尔心情好,就会给他个三五百傍身。 “坏了!” 快到山脚的时候,张鸣忽然停下脚步,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床板夹层的私房钱,忘记带了。 “完犊子,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这一趟去找媳妇,没钱岂不是要丢死人?” 但是他也不太想回去,自己好不容易没有任务出来了,都还没有得玩,如果姐姐后悔了,那他可不就亏死了? “算了,先去江州再想办法搞钱吧。” 于是,张鸣便趁着四下无人,施展一些修行者的手段,快速穿行在山林之间。 …… 江州,星河大厦顶楼。 董事长魏书翰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春笋般密集的城市,愁眉不展,心情十分的烦闷。 因为老爷子的病犯了。 整个江州,不!是整个华国! 包括国外的专家请回来都看过了,却连最基本的病因都查不出来,反而说老爷子十二年前就该死了。 “十二年前……那个神秘的怪老人,女儿的婚约……” 魏书翰口中喃喃自语。 十二年之约就要到了,那个怪老人却始终没有现身。 这样下去,老爷子的命就保不住了。 老爷子是家里的定海神针,如果他倒下了,昔日的对手必然会群起攻之,星海集团要经历一场大危机! 最近几日,那些人已经蠢蠢欲动了。 事实上,魏书翰在半年来就派人寻找那个怪老人了,然而,以魏家的实力愣是找不到哪怕一丝的踪迹。 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与此同时。 在山林里穿行了一日一夜的张鸣,终于到了星海大厦外面。 “卧槽,牛掰啊!这就是我未来岳父的公司吗?这也太有钱了吧.......” 看着高耸入云的星海大厦,张鸣双眼放光。 女大三抱金砖这话还真不是吹得,要是娶了她,以后岂不是可以安安稳稳的当个小白脸了? 张鸣已经开始畅想以后不用打打杀杀的幸福生活了。 “小乞丐……说你呢,就你就你,赶紧滚蛋!” 就在这时,远处保安亭一名牛高马大的四方脸保镖冲他挥手,大声吆喝。 张鸣一脸懵,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发现自己在山里穿行了一天,身上又脏又破,还真的像是个乞丐。 “呸!你见过这么帅的乞丐吗?” 张鸣冲他呸了一声,抬腿就要往里走。 “卧槽!” 保安顿时就恼火了,抄起电棍冲了出来拦住张鸣,挥舞电棍,大声喝道:“聋了吗你?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的地方,是你一个乞丐能来的吗?赶紧滚蛋!别逼我动手啊!” “第一,我不是乞丐,第二,我来找人。” 张鸣皱了皱眉,道:“第三,你说了我的词,最后一句通常都是我说的。” “还有,我未来岳父在里面工作,你最好客气一点,否则饭碗都保不住!” 一番话下来,保安都被说愣了。 “妈的!原来是个精神病!” 保安火大了,冲远处几个保安喊道:“哥几个都过来一下,这里来了个精神病,快把他赶走。” 四个训练有素的壮汉保安快速围了过来。 第2章 大小姐悔婚 “啥事啊刘队!” 这个名为“刘队”四方脸保安,赫然是保安部的副队长。 “这个臭乞丐脑子有病,说他未来岳父在这里工作,还说会让我保不住饭碗,你们说他是不是有病。” “哈哈哈!还真的是脑子有病。” 几名保安都大笑了起来。 他们保安部谁不知道,刘队上头有人,想要让他保不住饭碗,一般人还真的是做不到。 而且眼前这个小子穿的破破烂烂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认识集团高管的人。 “行了,赶紧动手,将这乞丐赶走吧,大小姐马上要到了,让她看到了可不好。”刘队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乞丐!” 张鸣脸色阴沉,接着说道:“还有,我不会走的,我还要找我未来岳父。” “你这小乞丐,还演上瘾了是吧,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未来岳父是谁,我给你查查看有没有这号人。”刘队冷声说道。 “哦...他叫魏书翰,是星海集团的……什么长来着,反正名字是对的,你赶紧查查。” “小乞丐,你找死不成?” “我们董事长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女婿,赶紧给老子滚,不然老子把你打的连你爹妈都不认识。” 刘队怒气冲冲的开口。 张鸣眉头微微一皱,道:“不是,他真的是我未来岳父,你去跟他说一声,让他下来一趟就知道了。” 刘队直接扬起了手中的电棍,恶狠狠的说道:“你这臭乞丐,真的是活腻歪了,我们大小姐可是江州有名的大美女,怎么可能有你一个当乞丐的老公,你敢这样玷污我的女神,看老子不打死你!” 然而他的电棍还没有落下来,一阵阵咆哮的引擎声快速接近,紧接着是急刹声! 张鸣扭头望去,只见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停在旁边,车门徐徐升起,一双笔直白嫩的黑丝长腿迈了出来。 “咕噜咕噜!” 几个保安都呆呆地看着这双迷人的黑丝长腿,不约而同地猛咽口水。 张鸣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不过很快也就恢复自然了。 这些年他在外面执行任务,什么样的美女他没见过,像魏小雨这样的,只能算是一般般。 “你们干嘛呢,都堵在公司门口干嘛!” 跑车上面下来的女子冷声的开口询问。 此人便是魏书翰唯一的女儿,魏小雨。 身高一米七,脚踩恨天高,再配上一件紧身短裙,将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 “大小姐,这个臭乞丐声称是你老公,我们正准备把他给赶走呢。”刘队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着急忙慌的开口说道。 张鸣不由得一愣,没想到这妹子居然就是魏书翰的女儿,那也就是说她是自己未过门的媳妇了? 不得不说,他姐的眼光还真不错,这魏小雨做自己媳妇,还是可以的。 魏小雨听到刘队的话之后,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张鸣。 “我呸!哪里跑出来的癞蛤蟆,就你这样也敢说是我的老公?”魏小雨愤怒的开口。 她顿时都觉得自己不干净了,居然被一个这样的人声称是自己的老公,真的是太恶心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别走啊,我不是乱说的,我真的是你老公!” 张鸣掏出婚书,冲着她的背影用力挥舞,大声喊道:“有婚书为证!” 魏小雨一愣,停下了脚步转身朝张鸣看了过去。 “什么狗屁婚书,拿来给我看看!” 说着,她好奇地接过张鸣手中的婚书,准备拆穿张鸣的谎言,毕竟她从来都没有听她爸说过自己有什么婚约。 但是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的是把她给吓了一跳。 上面的字迹的确是她爸的,而且还盖上了她爸的私章。 见魏小雨愣住,张鸣就知道,她是看出来这婚书不是假的了。 “如何?我没有骗你吧,我真的是你老公,你确认没有问题的话,把婚书还给我吧,带我去找魏书翰......” 张鸣的话都没有说完,就看到魏小雨居然直接将婚书给撕了一个粉碎,扔在了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什么狗屁婚书,一看你就是个骗子,居然敢伪造个假的婚书来星河集团招摇撞骗,家里没镜子总有尿吧,也不撒泡尿看看你是什么模样,你以为我会看得上你吗?”魏小雨恶狠狠的骂道。 张鸣有些傻眼了。 这好好的婚书,连魏书翰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她给撕了。 不过撕了就撕了吧,他张鸣也不是非要娶她。 张鸣也懒得理会这个用鼻孔看人的魏小雨,转身就打算离开。 “想走?真当我星河集团是吃素的不成?刘队,给我招呼你的人,好好的教训这个癞蛤蟆。”魏小雨开口说道。 刘队几人听闻,便不在犹豫,抡起手中的电棍就朝着张鸣砸了过去。 张鸣脸色阴沉。 本来这都市之中都是些普通人,他也不想用自己的本事去欺负人,但是这些人非要来找他麻烦,那就别怪他了。 别看这几个保安一个个都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但是在张鸣看来,跟个蚂蚁没什么区别。 看着他们冲过来,张鸣当即化为了一道残影,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张鸣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好好的人不当,非要给别人当狗,她喊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吗?喊你去吃屎,你们去不去!” 刘队几人想要转身继续朝张鸣打去,却直接被张鸣给一脚撂倒了。 一脚踩在了刘队的手上,顿时刘队就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小...小子,你敢当众打人?这是违法的!”刘队哀嚎道。 张鸣无语极了。 有些人还真的是贱骨头,别人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你非要讲拳头,现在讲拳头了,又想要讲道理? 谁理你啊! 张鸣一脚将刘队给踹飞了出去,随后朝着魏小雨走了过去。 此时的魏小雨早就已经被吓得不轻了,看着一步步走来的张鸣,有些慌张的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张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道:“你撕碎了婚约,就表示拒绝了这门亲事,彼此再无关系,日后你们魏家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帮忙,求我也没用。” “求你?” 魏小雨忍不住嗤笑一声,俏脸又恢复了傲慢:“我们魏家家大业大,人脉深厚,用得着求你?你太看得自己了!” 真是笑死人了! 这臭要饭的也不打听打听,以魏家眼下的财势,怎么可能会求一个要饭的帮忙? 第3章 耽误 魏小雨正说着,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赶紧掏出身上的药瓶,想要倒出药丸,却不想掉在了地面。 她伸手朝张鸣手上靠去。 本来张鸣刚要说什么,却没想到,下一秒。 啪! 一只优雅的白手突然搭在了张鸣的右臂上,“请……帮我……” 他皱着眉头说:“我拒绝,魏小姐,在公共场合,请自重。” 魏小雨愣住了,尽管她现在非常难受,但从她的眼中可以看出对张鸣反应的惊讶。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张鸣诚恳地说:“虽然现在社会风气不如从前,但我们应该洁身自好。”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后面冲了过来,怒斥道:“无耻之徒,你看不到我们魏总的药掉在你脚下了吗?你不仅不帮忙,还在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你怎么不去死。” 张鸣一愣,低头一看,果然有个药瓶就在不远处的地上,瓶盖已经松动,几粒药丸散落在旁边。 “快把药拿出来啊,我们魏总心脏不好,耽误不得!”那人催促道。 “哦,明白了。”意识到误会后的张鸣脸上有些发热,但他没有去拿脚下的药瓶。 而是从自己的行李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白色的药丸后,又放回去了一颗:“这是我亲手制作的灵枢丸,可以……” 话还没说完,女助理已经愤怒至极:“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快点把药瓶给我,要是魏总出了什么事,你们全家都赔不起。” 张鸣面对突如其来的指责,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多加计较。 接着,他轻巧地将脚尖一提,药瓶就像被一阵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飞到了女助理的怀中。 “既然你这么关心你们魏总的身体,就该保管好能够救命的东西,而不是在这里胡言乱语。”说完,他转身不再理会。 张鸣的话如同火上浇油,原本就愤怒的女助理更加气愤了。 但鉴于紧急的情况,她不得不迅速从药瓶倒出药丸,给濒临危险的美女总裁服下药物。 待女子的呼吸平稳下来后,女助理才转向张鸣发泄不满:“死无赖,你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然而,她的抱怨被一个突如其来的严厉声音打断:“放肆!” 听到声音,女助理先是愣住,随后喜出望外地发现魏总已经恢复了意识。 尽管服用了药物,魏总的面色依然不佳,但她已能正常呼吸。 “立即向这位先生道歉!”魏总命令道。 尽管女助理心有不甘,但在看到自家总裁虚弱的模样后,还是忍下了怒火,向张鸣道歉。张鸣却表示不需要也不接受道歉。这让女助理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给你脸不要脸!” “你算哪根葱,也配让我道歉!要不是你挡住了魏总的药瓶,她怎么会拿不到药?现在还在这儿装模作样,呸!” “李杏岚!”魏总喘着粗气喝道:“闭嘴!” 看到总裁的脸色变得难看,助理李杏岚吓得立刻噤声:“魏总,您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我去给您拿药……” “不用。”魏总无力地摆手,随后转向张鸣,露出歉意的笑容,“我很抱歉她刚才的话,她只是过于担心我才口不择言,请您不要介意。” “凭什么呀!”李杏岚愤愤不平,正想开口,却被警告的眼神制止,只好把话咽回去,小声嘀咕着:“魏总,您为什么要跟他解释这么多?他刚才说的话多难听,还藏了您的药瓶。” 魏总皱眉解释道:“我的药是发病时掉落在他脚下的,我们错怪人家了。” “啊?”李杏岚快速看了一眼张鸣,神色尴尬,但仍显得不满。 魏总无奈摇头,再次面对张鸣说:“感谢你的帮助,你是叫?”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发病期间注意到张鸣想要用他的药来帮助自己,这表明他是一个善良且热心的人。 张鸣打量了一下魏小雨,觉得对她并无恶感,只是对她的助手有些反感。稍作思考后,他缓缓说道:“不必客气,我叫张鸣。” 他停顿了几秒后,还是忍不住补充道:“如果我没看错,你患的并非心脏病。那药物虽然珍贵,但并不适合你的病情。短期服用或许有效,长期则可能有害。” “真是忍无可忍!”李杏岚怒视着张鸣:“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们魏总只是出于礼貌,你知道这药是谁开的吗? 那是夏国有名的神医,你有什么资格质疑?难道你是医生?我看你就是个骗子!” 啪! 魏小雨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怒气冲冲:“李杏岚,你怎么完全不听我的话!” 李杏岚感到十分委屈,连忙解释道:“魏总,我……魏总,您怎么了?魏总!”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原本还正常的魏小雨突然开始抽搐,吓得脸色苍白。 “魏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别吓我啊。”李杏岚慌乱地在包里找药瓶。 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让开!” 张鸣的声音如雷般在李杏岚耳边响起。她本能地抬头,正准备责怪对方多管闲事,却迎上了他那冷峻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寒颤。 “如果你还想救你的魏总,现在就把她放平。” 张鸣目光扫过被他的气势震慑住的李杏岚,从容不迫地拿出一套针灸用的仙鹤神针。 见李杏岚还在发呆,眉头微皱,厉声道:“你还愣着干什么?真想害死你们的总裁吗?” 李杏岚浑身一震,按照张鸣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将魏小雨平放在地上。 张鸣没有多说废话,手指迅速弹动,十几枚长针准确无误地刺入魏小雨心脉的关键穴位。 随着这些长针的插入,魏小雨的抽搐立刻停止,面色也逐渐恢复正常。 “天哪!”李杏岚惊讶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李先生,你……我……诶你要干什么?住手!” 当她看到张鸣的手伸向魏小雨胸口时,再也忍不住喊了出来,“李先生,不行!” 张鸣的手微微一顿,转头看着李杏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问。 第4章 棺材 李杏岚硬着头皮笑道:“对不起,李先……李医生,我看我们魏总呼吸平稳,脸色也好了,应该没事了吧?” 听到这话,张鸣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们魏总的心脉受损,命气受阻。我现在用真气护住了她的心脉,暂时控制住了病情,但要根治还需进一步治疗。” 李杏岚虽然不太明白,但仍礼貌地道谢:“谢谢李医生。” 最后,张鸣取出一枚灵枢丸递给李杏岚,严肃叮嘱:“如果魏总再次发病,请给她服用此丸,可以延长一个月的生命,记住不要再使用之前的药物。” “这……谢谢李医生。”李杏岚接过灵枢丸,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没再说话。 张鸣见状也不再多言。 真是令人惋惜魏小雨的遭遇。 李杏岚忍不住问张鸣:“医生,我们魏总什么时候能醒?” 张鸣只是淡淡地回答:“等着看吧。” 这让李杏岚心里更加着急:这样的回答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她心中暗自抱怨,若不是因为刚才他救了魏总的命,真想好好教训他一顿。不过是个医生而已,装什么高深莫测! 注意到李杏岚脸上的轻蔑,张鸣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就没有再停留,直接起身离开。 然而,在他刚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声音:“李先生,谢谢你救命之恩。” 原来是魏小雨醒了! 张鸣停下了脚步,心中思索片刻后说道:“如果你想彻底治愈你的病,可以去宛城的旧宅区找我。”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魏小雨急忙呼喊,甚至想要追上去,但当他跑到门口时,张鸣早已消失不见。她感到十分失望。 这时,李杏岚也赶了过来,不屑地说:“我看那个李先生也没什么特别的嘛,虽然他的针灸看起来很厉害,但这不代表他的医术就有多么高超。” “你不明白。”魏小雨耐心解释道,“虽然每次用药都能暂时控制住病情,但我从未像这次这样感觉如此轻松。他肯定会医术。” 说着,她露出遗憾的表情,“要是能让他为我父亲治疗,可惜……” “魏总,别这么说。”李杏岚连忙安慰道,“不是有商小姐吗?只要她愿意帮忙,你和董事长都会没事的。” 最终,魏小雨点了点头:“也是,走吧。” 另一边,张鸣要去皇都山庄报仇,那是宛城最为奢华的庄园,仅对社会名流和权贵开放,即便是富有的普通人也难以踏入半步。 但今天,这里被江氏集团整个包下,只为举办江妍遥的婚礼。 这不仅仅是因为江氏集团在过去八年里取得了更大的成就,更关键的是因为新郎的缘故。 新郎秦耀天,是来自秦城显赫秦家的公子。 他出身真正的贵族世家,这次婚礼也因此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山庄里面,司仪正扯开嗓子喊道: “一拜天地,一团和气!” “二拜高堂,金玉满堂!” “三拜……”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喜庆的氛围。 轰隆一声,一片巨大的阴影从天而降,咣当一声重重落下。 等众人看清那落下的物体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那竟然是一具棺材! 而且是通体赤红,格外刺眼。 “这简直是胡闹!” 江家的人几乎被气得吐血,谁会这么不知趣,在婚礼上抬进一具棺材? 这不是存心给江家带来晦气吗? 秦耀天面色铁青,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这不仅是在给江家添堵,也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江妍遥怒不可遏,命令道:“这是谁来捣乱?给我打出去!” 然而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门口,瞬间便闪进了大厅中央。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纷纷猜测此人是谁,与江家有何深仇大恨。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秦耀天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愤怒地质问江家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包括江妍遥在内的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张鸣望着一脸茫然的江家人,带着一抹冷笑说道:“怎么,才一年不见,难道诸位就不认识我了吗?”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江妍遥身上。 “是你,张鸣!你居然还活着!”江妍遥满脸震惊,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年前,他医治了江父江临旭,而江妍遥却设局让他受了重伤,足足一个月才恢复过来。 “没想到我没死,你看起来似乎很失望啊。”张鸣盯着江妍遥,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说道:“江、大、小、姐!” “啊!”江妍遥惊叫一声,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这时,秦耀天走上前来,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张鸣,“小子,你胆子不小嘛,竟敢跑到本公子的婚礼上来闹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张鸣一掌将秦耀天打了出去。 “耀天!”江妍遥声嘶力竭。 宾客们被这突变惊得瞠目结舌,有人小声议论:“这婚礼,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江家人怒火中烧,江妍遥更是恨意满满,直盯着张鸣怒吼:“张鸣,我要你付出代价!”随即下令手下:“动手,杀了他!” “遵命!”打手们迅速围住张鸣,气氛骤然紧张。 宾客们却兴奋起来,这种场面平时哪得见?至于得罪江家? 哼,秦耀天都被打了,一个商家又能怎样? “小子,你的末日到了!”江妍遥哥哥江昊然恶狠狠地盯着张鸣,原本想通过妹妹攀上秦家,现在全泡汤了,都是张鸣害的! 正当江昊然准备动手时。 张鸣轻蔑一笑,随意一挥手,看似简单却暗藏杀机。 “哎哟!”江昊然惨叫,左眼鲜血直流,重重摔倒。 “昊然!”江妍遥和父亲江临旭慌忙上前扶起他,鲜血不断从江昊然指缝中渗出。 “爸,疼死了,我会不会瞎?”江昊然痛哭。 父亲江临旭怒不可遏:“快叫救护车!” “救护车?不用了。”张鸣慢悠悠地拍了拍衣服,仿佛在拂去灰尘,“正好,我带了棺材,直接躺进去吧。” 他又冷笑一声:“哦,对了,江家每个人,我都备了一口好棺材,别忘了江家的债。” 欺人太甚! 第5章 差点失禁 江临旭气得浑身发抖,红着眼看向老爷子江获年,他绝望呼喊:“爸!” 自张鸣进门,江获年就知道此事难平。 他沉默,是想看江临旭他们如何应对。 若他们能迅速解决张鸣,自己就算牺牲,也能安心,毕竟江家还有继承人。 但…… 江获年脸色阴沉,向旁边的中年男子微微拱手:“吴统领,拜托了。” 这吴邪庭,是西北侯李将军麾下八万精兵统领,武艺高强,手段狠辣。 “小事一桩。”吴邪庭轻抿茶水,淡淡扫视张鸣:“年轻人,现在走,还来得及,否则……” “废话少说!”张鸣冷哼一声,猛地一挥手,空中刹那间凝聚起一只庞大的手掌。 原本一脸轻蔑的吴邪庭,脸色瞬间变得刷白。 “不好!”他慌忙挥拳抵挡。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吴邪庭屁股下的椅子瞬间变成了碎屑。可奇怪的是,吴邪庭还稳稳当当地坐着,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吴统领,真是名不虚传啊!” “统领八万精兵的人,哪会是等闲之辈?” “太强了,这才是真正的硬汉!” 周围人的赞叹声此起彼伏,江获年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刚要开口称赞吴统领—— 话还没说出口,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原本稳如泰山的吴统领竟随风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吴……吴统领就这么没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化为乌有?” “太、太强了吧!”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废物?” 大厅里的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看向张鸣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好像在看一个神奇的怪物。江获年的眼睛猛地一缩,藏在袖子里的手也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灾祸说来就来! 江家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特别是江妍遥,她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着说:“这怎么可能?不,不会的!这不是真的!” 张鸣一掌解决了吴统领,镇住了所有人,然后缓缓朝江妍遥走去。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江妍遥的心上。江妍遥的脸色白得像纸:“别过来,求你别靠近我!” 张鸣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冰:“告诉我,是谁害了?” “不是我……”江妍遥拼命摇头,想要辩解:“张鸣,请你不要……啊……” 张鸣猛然一跃,双手死死掐住了江妍遥纤细的脖子,厉声喝问:“快说!” 江妍遥吓得脸色惨白,惊恐万分地哭喊:“是我哥干的,他派人撞死了你的家人,不关我的事,我是无辜的,求你别杀我……” “很好,总算找对人了。”张鸣冷笑,像丢抹布一样甩开了江妍遥,随后,他双眼血红地转向了江临旭和江昊然父子。 此刻,张鸣心中的仇恨如火山般爆发,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宛如从深渊爬出的厉鬼。 “别靠近!”江临旭紧紧搂着江昊然,满脸恐惧,但仍试图威胁:“小子,这里是皇都山庄!你若敢动手杀人,西北侯绝不会放过你!” “西北侯?”张鸣不屑地冷笑,“有种让他来找我!受死吧!”话音未落,他已挥手向江临旭头顶拍去。 就在这时,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突然出现,轰然一声,两人掌力相撞。 整个大厅瞬间崩塌,幸存的宾客们相拥而泣,浑身颤抖,后悔不已,真不该留在这看这场灾祸。 “厉害,真是厉害!想不到你年纪轻轻,武功竟如此高强,难得难得。” 随着话音落下,众人眼前出现了一位清瘦的老者。 张鸣眯起眼,质问:“你是谁?为何要拦我报仇?” 老者笑容可掬,从容回答:“老夫项崖,为西北侯效力。并非有意阻拦你报仇,只是不能让你在皇都山庄内滥杀无辜,这是对西北侯的不敬。” 张鸣冷哼一声,怒不可遏:“西北侯算哪根葱,今日这仇我报定了,他若多管闲事,连他一起杀!” “放肆!”项崖闻言大怒,一拳挥向张鸣。 “来得正好!”张鸣大喝,同样一拳迎上。 轰隆巨响,石板四溅。 项崖只觉胸中气血翻涌,几乎要吐血。他强忍不适,连连后退几步。站稳后,却发现张鸣正双臂环抱,神态自若地看着他。 那份从容,显然刚才的一击对他毫无影响。项崖心中暗惊,意识到自己看错了人。 夏国武者分人、地、天、宗四级,项崖已是地级巅峰,而张鸣……这年轻人至少是天级高手! 想到这里,项崖狠狠瞪了江家人一眼,心中暗骂他们惹祸。虽然想抽身而退,但这里是皇都山庄,他不能不管。然而,与张鸣为敌,他实在不愿。 思索片刻,项崖再次开口相劝:“小兄弟,你如此年轻有为,将来前途无量,何必为这事毁了自己呢?值得吗?” “值了!”张鸣眼眶泛红,咬牙切齿地说,“我们一家三口受的苦,今天我要一一算清!江家的每一个人,都得付出代价!” 见张鸣如此倔强,项崖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他大吼着警告:“小子,别太过分!你知道跟西北侯作对是什么下场吗?” 张鸣冷笑一声,毫不退缩:“我早就说了,谁拦我报仇,我就杀谁!西北侯也不例外!” “你真是疯了!” 项崖心里怒火中烧,一挥手,命令手下:“抓住他,死活不论!”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十几个卫兵就像脱缰的野马,冲向张鸣。 可张鸣比他们快多了! 一眨眼,只见一道黑影闪过,接着就是乒乒乓乓的打斗声,然后那些卫兵就一个个惨叫着飞了出去。 在场的宾客吓得腿都软了,想跑又不敢跑,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张鸣,把小命搭在这儿。 “可恶!”项崖的脸色铁青。 嗡! 解决了卫兵,张鸣又出现在大家面前。他冷冷地扫了一圈,缓缓开口:“我再说一遍,我今天是来报仇的。” 有几个聪明的宾客听懂了他的意思,鼓起勇气问:“只要我们不插手,就能活命吗?” 张鸣淡淡地看了那人一眼,那眼神吓得对方差点失禁。 第6章 不会滥杀无辜 “对。”张鸣点了点头,“我不会滥杀无辜。” 听到这话,大家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于是,他们也不急着跑了。 只有项崖心里七上八下的,跟那些能置身事外的宾客不一样。 作为西北侯的手下,他清楚维护上司的面子有多重要。 项崖绝不能容忍有人在他的地盘上动江家的人,这不仅会让山庄显得无能,更会损害山庄的威信。可面对张鸣这个蛮不讲理的家伙,事情真是难办极了。真是头疼啊! 没办法,项崖一咬牙,决定豁出去了,为了西北侯的尊严,士为知己者死! “小子,拿命来吧。”他怒吼一声,双手像鹰爪一样扑向张鸣的脸。 看到这一幕,张鸣的眼神猛地一凛。他原本无心战斗,但情势所逼,不得不挺身而出。 轻叹一声后,他的右手指甲瞬间疯长,紧接着,一只庞然大物般的掌印在空中凝聚,毫不犹豫地朝项崖拍去。 “砰。”掌印狠狠击中目标。在场的宾客们见状,无不瞠目结舌。 他们记得,不久前,吴邪庭就是在这般威力下化为乌有。 然而,项崖却仍屹立不倒,面无惧色地盯着张鸣,半晌才艰难开口:“你……难道是武道……”话音未落,他便轰然倒下。 空气中弥漫着生命消逝的沉重气息!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呼! 旁观者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张鸣的凶猛与冷酷,深深刻在了每个人的心底。 相比之下,江家人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张鸣的目光逐一扫过这些绝望的脸庞,拳头越攥越紧。 “现在,复仇的路上再无阻碍。”他冷冷地说。 “不!求你别这样。” 许多江家人开始痛哭流涕,乞求张鸣手下留情。但张鸣心如磐石,不为所动。 “饶了你们?” “那谁来救我的父母和妹妹?” “以牙还牙,天经地义。”张鸣咬牙切齿地说完,突然伸出右手,向江妍遥抓去。 江妍遥立刻发出凄厉的尖叫,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我能给的东西,你不配强求。”张鸣面无表情地说着,右手缓缓上提,仿佛握住了什么无形之物。 “快看。”有人惊呼。 只见江妍遥腰部的脊椎竟诡异凸起。 “啪。”一声脆响,她的脊椎断成两截,一段被钢钉固定的脊椎穿透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江妍遥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曾经倾国倾城的美人,如今却血肉模糊,没了气息。 天啊! 所有人都用恐惧的目光盯着张鸣。 “他简直是活生生的阎罗王,来人间讨债的那种。”有人压低声音,颤抖着说。 周围的人群虽然沉默,但心里都默默点头,认同了这个说法。 “张鸣。”江临旭的眼睛仿佛要瞪出来,愤怒地吼道,“你这个……”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张鸣就像鬼魅一样出现在江家父子面前。 紧接着,两颗脑袋就被他高高提起,划出一道令人心惊胆战的弧线。 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血肉横飞的惨状,江家父子的生命就这样戛然而止。 最后,张鸣的视线落在了江获年身上。 这位老者虽然喘着粗气,但脸色却出奇地红,他挑衅地大喊:“小兔崽子,来啊,杀了我。” 没想到,张鸣竟然笑了,“呵呵。” “老家伙,想死得痛快?没门儿。”他的笑容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冷酷无情,“我要让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你。”江获年气得吐血,鲜血喷了一地。 看到这一幕,张鸣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然后像鸟儿一样轻盈地跃起:“想报仇,就到玉湖湾找我,我会一直候着你。”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真的走了吗?江家的仆人们如梦初醒,连忙跑到江获年身边。 “老爷。”他们焦急地呼唤着。 江获年浑身颤抖,恨恨地说:“快去给西北侯送信,告诉他张鸣在皇都山庄闹事后,躲在张家老宅等他,看他敢不敢来,还有,其他人先离开这里,等宛城的风波过去再回来。” “是。”众人齐声回答。 很快,皇都山庄的事情在宛城传得沸沸扬扬。 这也难怪,毕竟那天到场的宾客实在太多了! 再加上张鸣故意放了他们一命。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呢? 一时间,江家的事被传得沸沸扬扬。 复仇虽然结束,但这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江家,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发誓,要让江家人终日活在胆战心惊之中! …… 夜色越来越深,突然间狂风大作。 但这些变化对张鸣来说仿佛不存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讲述着这八年的点点滴滴,脸上甚至还挂着温柔的笑容。 就在这时!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破了夜的寂静。 张家那扇历经八年风雨的大门,在寒风中轰然倒下,月光趁机洒满了整个屋子。 紧接着,两个高挑的身影缓缓步入。 “小子,你胆子真肥,在西北侯的地盘上捣乱还不够,居然还敢不逃跑,真是让人佩服。”一个带着几分邪气和诱惑的声音在夜色中飘荡。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紧随其后: “吴邪庭和项崖那两个废物,连个小子都摆不平,害得我们侯爷脸上无光,真该好好教训一顿。” 张鸣对周遭的话语充耳不闻,他心中警觉,察觉到除了两个暗中窥视的家伙,还有更多人正悄悄接近。 脚步声越来越近,张鸣压低声音:“是西北侯的手下。”他依旧跪着,背对大门。 “小弟弟,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胆子不小嘛。”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即使没见其人,也能感觉到她的放肆。 “西北侯不敢露面,只派你们这些小喽啰来送死?”张鸣讽刺道。 “就凭你,也配我们侯爷出手?今日你自裁,还能留个全尸。”男子不屑回应。 这两人是西北侯麾下高手中的佼佼者,地位远超之前被张鸣击败的项崖。 他们轻视张鸣,认为他不过是碰巧赢了弱者。 话音未落,这两人带领三百军卫已将院子团团围住,张鸣的房间密不透风。 第7章 大开杀戒 “我只找江家报仇,不想牵连无辜,现在走,还来得及。”张鸣面不改色,声音冰冷。 “狂妄,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男子怒吼,冲进门来,一脚踢向张鸣。 “哼,小狗也敢狂吠。”张鸣猛然转身,一拳将飞来的脚打回。 “啊。”伴随着惨叫和骨头断裂声,男子倒飞而出,在院中痛苦翻滚,腿骨穿破肌肉,惨状骇人。 “疼死我了……给我上,杀了他!我要他命。”男子哀嚎,下令攻击。 三百军卫举枪,枪声大作。 但张鸣身影如鬼魅,瞬间消失,再出现时,所有人惊呆。 “我本无意伤你们,但你们自找麻烦,就别怪我无情。”张鸣冷言。 话音未落,他双手一挥,无数石子飞出,精准击中军卫穴位,使他们动弹不得。 张鸣医术高超,既能救人,也能杀人。他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一击即可让人丧失行动能力。 短短几秒,三百军卫倒地哀嚎,但张鸣手下留情,没取他们性命。 他们只是奉命行事,家有亲人。张鸣怎能在亲人灵位前,变成冷血杀手? 妖媚女子见状,脸色惨白。她终于明白张鸣的厉害。刚才被废的男子,是西北侯麾下高手腾蛇,竟一招未接便落败。 三百军卫中,最弱也是人级武者,不乏地级强者。但在张鸣面前,他们毫无还手之力。这简直不可思议! “你……你是宗师强者……”女子颤抖着说,满心恐惧。 “滚。”张鸣冷冷下令。 妖姬心里直打鼓,但一听腾蛇那话,一狠心,趁着张鸣不留神,想偷袭他。 张鸣眼疾手快,一步就窜到了妖姬跟前,轻轻松松就挡下了她的偷袭,反手一掌就把她打飞了。 妖姬吐了口血,皮甲都裂开了,瘫在地上没了动静。 “想死,我就成全你。”张鸣的话冷得让人直打哆嗦。 碰到腾蛇这样的对手,张鸣可不会手下留情。他走到腾蛇面前,一脚就结束了这家伙的嚣张日子。 两个地级高手眨眼间就倒在了血泊里。周围的几百个士兵看在眼里,吓得脸色都白了,他们哪见过这阵仗啊。 “快跑!不想死就赶紧溜。”张鸣一声大吼,威风凛凛。 那些西北侯的士兵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一听这话,跟受惊的兔子似的,四处乱窜,连头都不敢回。他们的头儿都让人一掌打死了,谁还敢留下来送死啊? 可这些士兵还没跑多远,夜色里就传来一声冷笑:“好大的胆子,敢在西北撒野,活得不耐烦了。”话音未落,一位威严的老者带着几十号人就进了院子。 老者手里的灯一亮,大家看清了他的脸。 五十岁上下,一身军装,气派得很,眼神里却透着股子狠劲儿。 不用猜,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西北侯李将军。 “西北侯。”张鸣冷冷地喊了一声。 “正是我。你让我在这儿等你,我来了,你得给我个说法。”西北侯声音冷得像冰,继续说道:“这里是西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杀了我的神军统领和高手,你得给我个交代。” “交代?你也配?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还自称西北侯,真好笑。”张鸣嘲笑道。 “你说什么?”西北侯的脸拉得老长。 “你被江家当枪使,不觉得可笑吗?”张鸣挖苦道。 这时,西北侯身后一个年轻人吼道:“大胆,敢侮辱西北侯。” “我和你家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张鸣眼神一凛,冷冷地说。 那年轻人被张鸣的气势镇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再废话,你就去见阎王吧。”张鸣警告道。 “狂妄,就凭你也想杀我?”年轻人冷笑,眼里满是怒火。 张鸣二话不说,一挥手,一枚银针就像箭一样射了出去,正中青年的喉咙。 这一下太快,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直到青年倒下,众人才恍然大悟。 “小畜生,你找死。”西北侯气得暴跳如雷。 “给我杀了他。” 西北侯一声令下,他身后一个老者就像猴子一样窜了出来,高高跃起,直扑张鸣。 老者的招招致命,恨不得一下子要了张鸣的命。 没过多久,两人已经过招好几个来回。 “瞧你上了年纪,我先让你三招。现在,三招已过,是时候送你上路了。”张鸣一只手背在身后,轻轻松松地说出这句话。 老者一听,像是被极大地侮辱了,怒气冲冲,攻击变得更加猛烈。 可这一切都在张鸣的一掌下结束,他一掌狠狠打在老者的胸口,强大的力量瞬间震断了他的心脉。 老者脸上闪过一抹血红,随后倒在地上,再没了动静。 “李供奉。”西北侯吓得脸色都变了,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 这位死去的老者是他手下两位顶级高手之一,整个西北地区的顶尖人物,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倒在了张鸣手下。 “你到底是谁?跑到西北来捣乱,到底想干什么。”西北侯警惕地问,心里怀疑张鸣是敌对势力派来对付自己的。 “说你笨你还不乐意,我早就说了,我的目标只有江家。是你的人自己找上门送死,这能怪我吗。” “现在走还来得及,不然以你的身份,在我眼里连条死狗都不如,杀你不过是举手之劳。” 张鸣的话嚣张得很,毫不留情地挑衅西北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小子太狂了,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多厉害,敢在西北捣乱,就得有死的觉悟。” “今天要是放你走,我在夏国还怎么混。”西北侯咬牙切齿地说。 今天张鸣在他的地盘上大开杀戒,好几个高手都丧命于他手,其中还包括一位顶级高手。 要是让张鸣就这么走了,他这个西北侯还算什么。 “既然这样,你就试试吧,看看你这个西北侯能不能留住我。”张鸣嘲笑道。 “嘿!三十八卫上,将那小子给我逮住,不论死活!”西北侯厉声喝道。 “李叔叔好威风啊!这是要去抓谁呢。”突然,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就在这院子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候,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紧张的局面。 第8章 霉运当头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转向门口,只见一个穿着制服、气质成熟的女人正大步走进来,她身后还跟着另一个女人。 这不是在飞机上跟张鸣有过误会的魏小雨和李杏岚是谁呢? 瞧见张鸣,魏小雨脸上绽开了笑容,先招呼道:“张鸣,咱俩又见面了!” 张鸣还没来得及回应,旁边的西北侯的脸色却一下子变得铁青。 对于魏小雨的身份,他再清楚不过了。 让他震惊的是,像魏小雨这样的人,怎么会和张鸣有交集? 一个无名之辈,怎么可能认识魏小雨这样的人物? 更让人疑惑的是,看魏小雨打招呼的样子,好像对张鸣还挺尊敬。 张鸣看着两位女士,心里乱糟糟的:这两个女人来的时间也太巧了,偏偏在自己被围攻的时候出现,而且还是在晚上。 这么晚了,两个姑娘不在家好好休息,跑出来找男人,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魏小姐、李小姐,这夜深人静的,你俩怎么跑到这儿来啦?”张鸣好奇地问道。 “张先生救了我的命,我还没来得及道谢呢。听说张先生在这里,我怎能不来表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 魏小雨笑着说,她的笑容在这夜色中让张鸣不禁愣了一下。 西北侯猛然回过神来,眉头紧锁,望向魏小雨:“魏小姐,这位年轻人,你认识吗?” 魏小雨笑容灿烂,回应道:“李叔叔,真是好久不见,您在京都的大名,如雷贯耳啊。” 西北侯微微一笑,摆手说道:“魏小姐太过奖了。” 魏小雨好奇地问道:“李叔叔,怎么带了这么多人到这荒凉之地,还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样子?是不是跟这位张先生之间有什么小误会?” 尽管四周尸体遍布,一片狼藉,但在魏小雨眼中,这似乎只是一场小小的误会。 西北侯的脸色沉了下来:“魏小姐有所不知,这小子心狠手辣,杀了我好多手下,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我西北侯的威名何在?” 魏小雨眨巴着大眼睛,提议道:“叔叔的手下都是铁血男儿,谁敢欺负他们?肯定是误会一场,不如大家握手言和,如何?” 这话一出,西北侯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地上的尸体还没凉透,她却在这里谈和,实在让人恼火。 “误会?魏小姐,我的手下天阶高手被杀,数百护卫军丧命,连我的得力助手都死了四位,这能是误会吗?”西北侯咬牙切齿地说道。 “魏小姐的面子,我自然要给。但这次真的不行,若就这么算了,我西北侯如何在西北立足?” 魏小雨收起笑容,认真地说:“李叔叔,张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您真要跟他过不去,就是不给我父亲面子了。” 西北侯皱了皱眉:“魏老的面子我当然要给,但你也得理解我的难处。若有人在西北作恶,我却视而不见,这里岂不是乱了套?” 这时,一旁的张鸣听出了门道,知道魏小雨身份不简单。但他不需要任何人帮忙,这群地级武者,根本挡不住他。 “哼,想拦住我?就凭你们?”张鸣冷冷地说道,“我本不想大开杀戒,但别逼我动手。看在魏小姐的面子上,最后一次警告你们:走还是不走?” 西北侯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哼,小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话音未落,张鸣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西北侯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 就在那一刻,全场愕然! “小子,快放开侯爷,否则让你命丧当场。”西北侯的手下们咆哮着警告张鸣,却因为害怕误伤侯爷而投鼠忌器。 “你这是自找麻烦,怪不得我。”张鸣冷冷地说,手上的劲道一点点加强,准备送西北侯上西天。 “住手。”突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让张鸣不禁皱起了眉头。 今天他真是霉运当头,每次打算动手,总有人跳出来捣乱。这次听声音,好像还是个姑娘。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周围的一切渐渐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门口,只见一位穿着杏黄色汉服、美丽动人的女子款款走来。 “商姐姐,你怎么会在这儿?”魏小雨惊喜万分,跑过去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 “我是来给你介绍未婚夫的呀。”这位商姐姐笑着刮了下魏小雨的鼻子。 “哎呀,商姐姐,你又开玩笑了,是不是我妈派你来的?”魏小雨扭扭捏捏,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这次真不是,姐姐没骗你,真的是给你介绍对象来的,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商姓女子边说边缓缓向张鸣走去。 她望着张鸣,轻轻吟诵:“烟岭迷高迹,云林隔太虚。” 张鸣一听,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惊愕地看着女子,心中满是疑惑。因为这两句诗正是他姐姐在隐居的山洞两侧刻着的,除了他和姐姐,无人知晓。 此刻,这位美丽的女子竟然在众人面前说出了这两句诗,让他几乎断定,这女子和自己肯定有关联。 “你是……” “哈哈,臭小子,见到你商姐姐还不行礼,小心让你姐姐揍你屁股。”女子笑着打趣道,言语中带着几分顽皮。 张鸣听了撇撇嘴,心想这女子还真是个淘气的家伙。 但他已经确信,这女子十有八九就是姐姐的闺蜜商意琳。 想到自己的姐姐,他并不觉得奇怪。姐姐那个人能交出什么朋友来,也就他这个弟弟还算有点定力,没被带偏。 回想起姐姐耍赖的样子,再旁听这位女子夸大其词的叙述,张鸣心里嘀咕:这性格,真是一脉相承啊! “商姐姐?你怎么会在这儿?”张鸣哭笑不得地问。 “还不是你姐姐给我捎信,说你下山到宛城了,让我来搭把手。还神神秘秘地说你可能摊上大事了,让我多照应着点。” 商意琳笑了一声接着说:“也不知道你那姐姐在嘀咕什么,问她也不说,就留下一句‘你肯定喜欢’,然后就不见人影了。” “没辙啊,只能来找你这家伙了,你一来宛城,就搞得满城风雨,真是厉害得很……这点嘛,倒是像我的作风。” 第9章 挡都挡不住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你商姐姐商意琳,记住了,要是敢忘,小心屁股挨揍。” 商意琳说个没完,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瞧过西北侯他们一眼,好像这位西北的大佬在她眼里还不如张鸣的屁股重要。 “商姐,说话文明点,别老提屁股,注意点形象,你是女孩子,得有个女孩子的样。”张鸣无奈地说。 “什么淑女不淑女的,少说废话,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跟我走。” 虽说商意琳这么放肆,但在场的那些高手,包括西北侯本人,似乎都不在意。 一听到她的名字,个个面露惊讶。 这些年,商意琳在夏国可是大名鼎鼎,无论是权贵还是武林高手,几乎无人不知。 听说她和夏国女皇关系不一般,而且她个人的本事和智慧也让人不敢轻视。 “商意琳竟然是这小子的姐姐?”西北侯心里犯嘀咕,脸色更加阴沉。 “难怪他敢在西北这么嚣张,原来背后有这么个厉害角色撑腰。”另一位天级供奉小声说道。 “侯爷,今天这事儿恐怕难办了。” “哼,不管是谁,今天这小子谁也别想带走。”西北侯低声恶狠狠地说。 话音刚落,商意琳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他问:“你刚才说啥?” 被商意琳这么一问,西北侯心里一紧,气势上竟然有点退缩,眼神也开始躲闪。 他暗自吃惊,自己刚才声音那么小,商意琳竟然能听见,真是让人诧异。 过了一会儿,西北侯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说:“商小姐,你走可以,但这小子不能带走。不管你是谁,在我西北地界为非作歹,我这个西北侯就不能不管。” 然而,商意琳根本不买他的账,一听这话就冷笑起来:“西北侯算哪根葱,权力大了不起啊? 我弟杀人关你什么事,今天心情好不想动手,赶紧走人,不然我让你这个西北侯变成死猴子。” “你……”西北侯气得浑身发抖。 “你还‘你’什么‘你’,信不信我把你阉了。”商意琳霸气地说。 她这番蛮横无理的话,让在场不少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谁能想到一个女子竟然敢这么放肆? 开口就要阉割西北侯,简直是胆大包天。 不过,笑声中也带着震惊和不解:这事儿,哪能随便干? 看着西北侯那张气得紫青的脸,他的手下们虽然觉得笑不合适,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堂堂西北侯,一再被人羞辱,他们的心情也是五味杂陈。 “哼,嚣张的小丫头商意琳,别人惧你三分,我偏不怕,今天,我就要让你瞧瞧我的手段。”西北侯为了挽回面子,怒吼着朝商意琳猛扑过去。 “就凭你?”商意琳轻蔑一笑,手中瞬间出现一把小飞刀。 轻轻一甩,飞刀如同闪电,眨眼间穿透了西北侯的喉咙,牢牢钉在了后方的墙壁上。 西北侯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伴随着西北侯身体砸地的沉闷声响,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惊恐地盯着那具尸体,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这位在西北横行多年的霸主,竟然被一个女子轻易击败。 在场的众人无不震惊,就连张鸣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商姐姐商意琳的霸气无人能及,她行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 张鸣虽然也敢于挑战权贵,但他深知杀死一位手握重兵的大人物会带来多大的麻烦,所以他总是选择隐忍。 然而,这位商姐却毫不犹豫地出手,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轻松解决了西北侯。 商意琳神色平静,拍了拍双手,仿佛只是除掉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麻烦。“走吧,弟现在没人能拦着你了,什么西北侯,自以为是,敢欺负我的弟,不杀他难以平愤。” 正当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中时,一声悲痛的吼叫划破了天空。 这是西北侯的弟弟李远新发出的哀嚎,他的兄长竟然在众多神军的保护下,死在了他的眼前。 “恶妇,我要你偿命。”李远新身披战甲,手持宝剑,愤怒地冲向商意琳。 然而,张鸣却冷眼旁观,轻轻一挥手,两枚银针便精准地穿透了李远新的眼睛,瞬间要了他的命。 对张鸣来说,这简直易如反掌。 “不想死的,赶紧滚。”张鸣冰冷的目光扫视四周,所有人都不敢与他对视,他强大的气势逼得众人连连后退,有的人甚至吓得腿都软了。 “疯了,他们简直是疯了,连西北侯都敢杀。”围观的人们惊恐万分,纷纷逃跑。 有一个人带头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四散奔逃,生怕下一个丧命的会是自己。 转眼间,原地只剩下张鸣、商意琳以及魏小雨和李杏岚,两人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 “商姐姐,你怎么这么冲动,杀了西北侯,以后可怎么收场啊?”魏小雨担忧地说道。 商意琳却不屑一顾:“怕什么?谁要是敢动我弟一根汗毛,我绝不会放过他。” “哦,对了,小丫头,你怎么也跑这儿来了,还和我的弟在一起了?”商意琳转向魏小雨,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不过,这话从商意琳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张鸣听得直翻白眼,有这样的姐姐,他还怎么保持单纯呢? 尽管如此,对于商意琳的关心,张鸣心中还是满是感激。 为了他,她甚至不惜与西北侯为敌,只因对方曾让他难堪。这份深厚的情谊让他既感到沉重又感动。 “哎哟,商姐姐,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什么混在一起呀,张先生可是我的大恩人呢!要不是他出手相助,我这次可真就遭大殃了。”魏小雨脸颊绯红,急切地辩解道。 “哎呀!商姐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混在一起,张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在飞机上认识的,要是没有他,我这次可就惨了。”魏小雨红着脸辩解道。 “还有商姐姐,你有这么厉害的医术弟弟,居然都不告诉我,让我这么多年都受病痛折磨,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魏小雨的脸因羞涩而更加红润。 “哎呀,这真是上天安排的绝妙一对,本来就有婚约又有救命之恩,多浪漫啊!瞧瞧,月老红线一牵,你们这不就缠一块儿了,想挡都挡不住。”商意琳满脸笑意,兴奋地说。 第10章 拼尽全力 “小丫头片子,看看我这弟弟,你的未婚夫这身材,这能耐,简直就是人中龙凤嘛。”商意琳夸张地夸着,活像个热心的媒人。 张鸣听着这话,心里五味杂陈,感觉自己被当成了商品在推销。 “商姐,别这样说了。”张鸣尴尬得要命。 “小弟,你可别犯傻,你姐给你挑的这媳妇,可是帝都的大美人,长得美不说,家里还有的是钱,你啥都不用干,就等着享福吧。”商意琳继续游说。 她也是从张鸣的姐姐那里套出婚约的事儿,所以她便早早来这里看住这个美人,不然被人骗走了,张鸣可没地方哭去。 “我……”张鸣本想拒绝,说声“谢谢,但真的不需要”。 他总觉得自己的人生不该靠别人,而这次更是没必要。 “哎呀,商姐姐,你别再说了。”魏小雨害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 “好好好,不说了,你们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现在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儿。”商意琳话锋一转。 “虽然收拾掉这只猴子不难,但他背后的势力可不好惹。”商意琳看着倒在地上的西北侯,一脸严肃。 “背后的势力?商姐姐,你是说……”张鸣眉头紧锁,事情显然比他想的复杂。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只更难缠的老狼罢了。”商意琳轻描淡写道。 “那只老狼,恐怕是个超级大麻烦。”魏小雨忧心忡忡。 张鸣追问:“商姐姐,请告诉我,那只老狼到底是谁?” “现在先别问这么多,都是小事,以后再说,来来来,商姐带你去洗个澡,看你这一身血,脏兮兮的,别让新娘子嫌弃了。” 商意琳不由分说,拉着张鸣就走,还对魏小雨喊:“弟妹,快跟上。” “商姐姐……” 张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商意琳拽出了张家老宅,直接带到了一辆豪华轿车旁。 等魏小雨也上了车,车子就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驰而出。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座山庄前。 “走咯,进去,以后这就是你的新窝了,商姐姐特意为你准备的。”商意琳边说边把张鸣推进浴室,回头对魏小雨说:“弟妹,自己找地方坐哈。” 话还没说完,商意琳的手已经麻利地伸向张鸣的衣襟,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张鸣猛地一跳。 “哎,等等!商姐姐,你这是要干嘛?”张鸣紧张得声音都变了。 “瞎想什么呢!小鬼头,姐还能占你便宜不成?”商意琳笑着轻轻拍了他一下,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头了。 “瞧把你吓得,你这一身血,快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她解释道。 “不,不,商姐,我没乱想!我自己能行。”张鸣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跟姐还见外?姐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你害羞啥?”商意琳打趣道,虽然她自己的脸也红得像苹果,但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来来来,让姐瞅瞅,你到底有啥好害羞的?”这话一出,张鸣吓得连忙死死拽住自己的衣服。 “商姐姐,别这样,外面有人呢!我真的可以自己搞定,你先出去吧。”张鸣边说边把这位调皮的商姐推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门,这才长舒一口气。 “好险,真是吓死了,姐姐说得对,女人疯起来,男人只能靠边站。”张鸣靠着门,拍着胸口暗自庆幸差点守不住清白。 门外,商意琳听到张鸣的小声抱怨,忍不住咯咯直笑,“小样儿,还装呢,总有一天让你心动不已。” 浴室里,张鸣终于脱下满是血污的衣服,一看自己,不禁自责起来,怎么就没沉住气呢。 说实话,二十多年来,他几乎没和女人打过交道,更别提商姐姐这样风情万种的女子了,简直就是个迷人的小狐狸精。 张鸣泡在宽大的浴缸里,心静如水,开始修炼内功。 今天打了好几场硬仗,身体确实有些累了,正好借此机会恢复一下。 随着内功的运行,他身后隐约显现出一条金蛟的影子,神秘得很。 一个周天下来,张鸣只觉神清气爽,体力满满,起身擦干身子,穿上商意琳精心准备的衣物,那叫一个合身。 走出浴室,商意琳和另外两位姐姐已经备好晚餐,正等着他呢。 简单聊了几句,大家就开动了。 张鸣本想问问西北侯背后的老狼是何方神圣,但被商意琳一句话打断,催他快点吃完早点休息,到了帝都再说。张鸣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一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清晨,商意琳早早叫醒张鸣,提议去买点防护用品。 张鸣明白,商姐的担忧背后肯定另有隐情,西北侯背后的老狼肯定不简单。但既然商姐说以后再说,他决定耐心等待,不再追问。 不管那只老狼是谁,只要敢来,张鸣不介意让它变成死鹰。 虽然他不清楚自己现在有多强,但记得在下山前姐姐说过,他已经无敌了。 这时,魏小雨和李杏岚还在梦乡。昨晚魏小雨说想在宛城多住些日子,等张鸣治好她的心脉损伤。 这让张鸣有种被赖上的感觉,心里五味杂陈,就像“英雄救美”的后遗症一样。 与此同时,西北侯被杀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西北,引起轩然大波。 江家山庄里,江老爷子江获年脸色惨白,知道这事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他本想借西北侯之手除掉张鸣报仇,没想到统治西北多年的李将军竟被人杀了。 西北侯一死,他的手下肯定会追查凶手,万一查到自己头上,那可就大祸临头了。 “这可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那杀西北侯的女人到底是谁?”江老爷子的声音里满是恐惧和不安。 “爸,我打探到了,张鸣的那个姐叫商意琳。”江希霖对江老爷子说道。 “赶紧给我查清楚这个女人的所有情况,我要掌握她的一切。”江老爷子怒吼。 他得赶紧想办法应对,不然等西北侯的支持者找上门来,江家可就完了。 “爸,我已经拼尽全力了,还是查不到关于她的任何信息。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女人不一般,帝都魏家的崛起全靠她呢。”江希霖焦急地汇报。 第11章 乌金蚕丝软甲 “什么?你是说皇天集团的那个魏家?”江老爷子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对。” “糟了!江家这次恐怕真的难逃一劫了,魏家……”江老爷子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老爷,外面有个人硬闯进来要见您,我们挡不住啊。” “一群废物,还不快去抓住他。”江老爷子还在生气,可话还没说完,一个身影已经从窗户跳了进来,把桌子砸了个稀巴烂。 “江老爷子架子挺大啊,准备抓谁呢?”一个穿着黑衣、面带傲气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眼神里满是对周围人的不屑。 江家父子脸色大变,生气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这已经是最近第二次有人闯进江府了。 江家怎么变得这么弱了?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江老爷子沉声问道。 “我的身份哪是你能问的,你只要知道我是为调查西北侯李将军被杀的事来的。”男子傲慢地说,“告诉我,谁杀了西北侯?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 “莫非你是神鹰圣尊的手下?”江老爷子心惊胆战地问道。 “有些事,你还是别多问了,否则可能会没命。”男子警告。 “是,先生请坐,我知道的全都告诉您。”江老爷子立刻变得恭敬。 但那男子没理会,还是站在原地。 江老爷子赶紧又说:“杀害西北侯的是商意琳和她的弟弟张鸣。” “商意琳,果然又是她。”男子心里想着,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们现在在哪?” “这我不知道。昨晚他们在张家老宅杀了西北侯后就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我们正在全力找,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江老爷子回答。 “哼,真是废物。”男子冷哼一声。 那男人怒吼着警告:“给我记住,找不到那个女人,江家就等着消失吧。” “西北侯的死,江家得负责,我师父不会放过你们的,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吧,不多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脸色惨白的江家人。 “完了,彻底完了,江家这次要完蛋了。”那人一走,江获年无力地瘫在地上。 “父亲,那个人到底是谁?您怎么这么怕他?”江希霖连忙扶起父亲问道。 “习林,别问了!不知道最好!快去通知大家,马上离开夏国,去国外躲躲,没我命令,永远别回来。”江老爷焦急万分。 “父亲,他到底是谁?能让江家……”江希霖还是不明白。 “别问了,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带上所有财产快走。”江老爷子满脸恐惧。 “父亲。” “快走!你这逆子,连我的话都不听了?非要看到江家灭亡吗?快走。”江老爷子怒吼着,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 江希霖捂着火辣辣的脸,愣住了:“父亲,别生气,我马上走,您保重。”说完,他捂着脸匆匆离开。 江老爷子孤零零地站在那儿,自顾自地嘀咕着。 另一边,张鸣被商意琳带到了一个地下交易市场,他心里很不舒服。 商意琳对这里非常熟悉,一路上不断有人跟她打招呼,还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那种眼神让他想起了大学时,校门口那些开豪车的富婆看男学生的眼神,她们在挑选小白脸。 而现在,这些人也用同样的眼神打量他,显然把他当成了商意琳的小白脸。 这让他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虽然他以前做过上门女婿,也当过舔狗,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怎能忍受这样的轻视? “商姐姐,能不能别挽着我胳膊?”张鸣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呵呵,怎么了?当我的小白脸委屈你了?”商意琳笑着调侃,手还是紧紧挽着他的胳膊。 角色瞬间反转! “瞧,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你商姐我找个小鲜肉陪着,总行了吧?”商意琳边说边摇着张鸣的胳膊,那模样就像在展示她的新宝贝。 张鸣被她这举动弄得浑身不自在,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串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尴尬。 “嘿,小魔女,好久不见啊!这次又想来捞点什么好处?” 张鸣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大叔走来,嘴里叼着烟,脚上蹬着一双人字拖,一身装扮和道士的身份怎么看怎么不搭,显得有些邋遢。 “老牛鼻子,再叫我小魔女,我非拔光你的胡子不可。”商意琳气呼呼地回敬道。 那邋遢大叔走到他们面前,一双狡猾的眼睛在张鸣身上扫来扫去,突然一脸戏谑地说:“哟,找了这么个帅小伙当男朋友啊,眼光不错嘛。” 这话让张鸣差点没忍住想反驳,原本以为他在认真打量自己,没想到是来逗乐的。 “说什么呢!他是我男朋友。”商意琳挺身而出,霸气地护着张鸣。 “哎呀,真是难得啊!咱们的小魔女也有心上人了。”邋遢大叔夸张地惊呼,又仔细打量了张鸣一番,“嗯,小伙子挺不错的。” 张鸣还没反应过来,邋遢大叔就开始自我介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张鸣:“这是‘如来大佛棍’,好东西,你肯定用得着。” “去去去,把你的破烂玩意儿拿开,别带坏我的人。”商意琳急忙把张鸣的手拉回来,一脸嫌弃。 张鸣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位商姐姐认识的人可真够奇特的。 这邋遢大叔不仅行为怪异,连名字都透着股不正经,自称什么洞玄子第三十六代传人玄天罡,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记得在山上时,那邋遢师傅总爱偷偷摸摸看些不正经的书,被人撞见了就扯谎说什么洞玄子三十六式。 现在这邋遢大叔也自称是洞玄子传人,谁知道洞玄子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哈哈,习惯了,抱歉抱歉,职业习惯。”玄天罡赔着笑脸。 商意琳没好气地说:“快去把上次给我的乌金蚕丝软甲拿来,这次我要定了。” “要定了?太好了,哈哈哈,我就知道,那件软甲你穿上最合适,特别是胸前的纹路,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穿上肯定美翻了,走,我现在就给你穿上。” 玄天罡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满脸猥琐的笑容,特别是那双小眼睛,活像个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