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无双》 第1章 青楼猝死, “卧槽,谁啊?从青楼里,光屁股被抬出来……” “好像世子卫渊!” “嫖到猝死,整个天下,也就只有他这个纨绔了!” “卫渊不负大魏第一纨绔之名!” 滑天下之大稽,堂堂大将军,卫国公之孙,在教坊司死在了姑娘肚皮上! 卫渊缓缓睁开眼睛,只感觉身体好一阵虚弱。 “被雷劈都没死?” 卫渊大喜,表情说不出来的荣耀。 “古往今来,能被水缸粗细的雷电当头劈下,而且还是连劈36道。” “谁能活?” “我能活!” 紧接着,卫渊便感觉不对劲,因为自己所在的房间宛如古代。 黄花梨的书架,金丝楠的罗汉榻,珐琅彩的屏风,沉香木的梳妆台,满屋顶级红木家具…… 一大段记忆涌入脑海,他顿时懵逼了…… 就在这时,门开,十几名须发皆白的老头跑进来。 “世子终于醒了,你已经昏死过去七天了!” 连忙对其扒眼皮,诊脉,行针,推拿…… 上下其手,在卫渊身上摸摸搜搜。 他知道是自己穿越了,或者说投胎,觉醒了前世记忆更贴切。 这是一个历史书中,未曾记载过的王朝,国号大魏。 爷爷是开国元勋,四公八侯中卫国公,卫伯约。 曾率八个儿子为国开疆破土,八子出征八郎归,七个儿子全部战死沙场,为国捐躯。 先皇感慨卫家满门忠烈,加封卫伯约世袭罔替的齐肩王。 卫渊便是八郎卫英雄之子,生来就是世子,可惜文不成武不就,反倒是吃喝嫖赌五毒俱全。 一年前卫英雄与两位兄长战死沙场,堂堂卫家只剩卫伯约和卫渊这一老一废。 卫伯约携孙上朝,想倚老卖老给卫渊在朝里谋个闲职。 结果卫渊偷偷潜入未央宫,给宫内的女子下药用强,这女子是普通宫女也就罢了,竟是南昭帝最喜爱的女儿,倾城公主,南栀…… 帝怒,要将卫渊凌迟处死。 最后还是卫伯约,持先帝御赐免死金牌,披甲进殿。 当着南昭帝的面,吃下一斗米,五斤肉。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卫公老矣,尚能饭否?” 古稀之年的卫伯约挂帅,抱着必死决心出征戍边北幽关,只为了拿命换军功,弥补卫渊犯下的杀头大罪。 七天前,北幽关传来战报,卫伯约重病卧床不起,卫家军节节败退,战败已是定局。 自己借酒消愁,喝了很多酒,稀里糊涂去了青楼,然后就差点死在青楼姑娘的肚皮上。 门开,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的女子,端着药碗,摇摆着屁股走进来。 “卫渊,起来喝药!” “苍乃芸?” 卫渊在她手腕上抹了一把,顺势接过药碗,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苍乃芸。 卫渊的目光把苍乃芸看得一阵发毛,也可能是心虚,连忙找了个借口,逃一般地离开卫府。 “怀孕了!” 卫渊刚刚刻意摸了苍乃芸手腕,让他察觉到了喜脉。 苍乃芸,侍郎之女,一年前走马上任到京。 也是那天,卫渊发现苍乃芸相貌与‘她’有六分相似,便开始对其穷追不舍。 在卫伯约出征前,卫苍两家订婚。 虽是未婚妻,但卫渊没碰过她,可她却怀孕了…… “世子,药得趁热喝,凉了药效会减弱的。” 卫渊轻抿一口,瞬间药香充斥全身四肢百骸。 “韵而不散,这是千年份的紫金参!” 看着在自己身上施针忙活的老头们,一个个身穿御医官服,为首者更是御医统领。 紫金参已是价值连城的药材,更何况是千年份的,说是天材地宝也不过分,整个大魏这东西也就皇帝能拿出来。 御医,千年紫金参,皇帝如此下血本,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前线战局出现了转机,自己爷爷胜了,而且还是大获全胜。 两世记忆的卫渊,已不是曾经没脑子的纨绔了。 简单复盘之前发生的事,便能把前因后果推敲出个大概。 苍乃芸忽然出现,也是她在自己进宫前,不停引导说公主南栀,被誉为大魏第一美人,多么漂亮…… 他是纨绔,但不是傻逼,怎敢在宫里下药。 反而那天他的意识不是很清醒,欲望控制了大脑。 铸成大错后,以卫渊的性命,逼迫年老体衰的卫伯约出山,重返战场。 只要卫伯约一死,做局者就会除掉自己,利用苍乃芸肚子里的孩子,称是卫家最后血脉,来掌控镇守边关,听令不听宣的三十万卫家军。 所以从苍乃芸出现开始,自己就入了局! 咣当~ 房间门被人一脚踹开,一名身穿染血甲胄,人高马大,须发皆白的老者冲进来。 替卫渊检查的御医,纷纷躬身行礼:“参见卫公!” “我那龟孙儿是死是活?” “还要谢主隆恩千年紫金参,如今世子已无性命之忧,静养几日即可康复。” 卫渊看着自己爷爷卫伯约,心中一暖。 看他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是得知自己差点死了的消息,一路快马加鞭,原本半个月的路程,缩短到短短七天就赶回来了。 “世子出大事了,南昭帝贴了布告,卫公在战场上是诈病,带队绕到敌后,活捉匈奴王单于,砍了皇室所有人头,大获全胜,即日凯旋……” 卫渊的狗腿子,急急忙忙跑进来,看到卫伯约,不禁揉了揉眼睛。 “卫…卫公?” 卫渊想着卫伯约这些年对自己的溺爱,有些鼻头发酸,起身抱住虎背熊腰的老将军。 “爷爷,让孙儿看看您有没有受伤……” 说着抓住卫伯约的手腕,像模像样地为其诊脉,眉头不由紧皱起来。 “少来他娘的这一套,每次犯错都弄爷慈孙孝的戏码,老夫都有免疫力了。” 卫渊被卫伯约一把推开,举起马鞭就要教育这龟孙儿,但却又舍不得下手。 “副将,既然这龟孙儿无大碍,那就送他龟孙儿去禁闭室七天,面壁思过,就当静养了,省得到处乱跑给老子惹祸!” 一名身披甲胄,满身铁血罡气的将军走过来,就像拎小鸡子般,将卫渊提溜起来…… “这龟孙儿,我卫伯约造了什么孽,才能有这样的浑蛋孙子,嫖到差点猝死!” 卫伯约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对一旁的喜顺他爹,卫府管家道:“替老夫解甲沐浴,等下要进殿面圣。” 另一边,卫渊被带进禁闭室,所谓的禁闭室就是卫伯约曾经的练功房。 只不过这些年退隐的卫伯约,很少来这里舞刀弄枪。 进入练功房,卫渊脸上纨绔气一改,盘膝坐在蒲团上,五心朝天,仔细查看自己的身体。 筋脉淤堵,骨质疏松,不到二十岁的就五脏六腑就已经有了衰竭迹象。 不用想也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被花天酒地,纸醉金迷,夜夜笙歌掏空了。 但好在筋脉淤堵,可以利用《易筋经》洗筋伐髓,四肢百骸与五脏六腑衰败,可以利用药物滋补。 也算自己觉醒记忆得早,否则再过几年,这身体就彻底废了,大罗神仙也难救。 同时他还在体内发现一缕未散的毒素,十分隐蔽,也就是他自己的身体,否则别说御医就算是医圣也难以发现。 “合欢神仙水?” 卫渊微微皱眉,这种毒十分歹毒,会与中毒者的肾水融合,平时不显山不漏水,饮酒过量,血液加速,就会被欲望冲昏头脑。 而且只要行房事,就会毒发身亡,从表面上看,就像劳累过度猝死。 “怪不得几天前,自己明明在借酒消愁,但却稀里糊涂去了青楼,原来是有人给我下药!” 咚~咚~ 就在卫渊胡思乱想时,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门开,卫渊的两大御用狗腿子之二,福顺探头探脑的走进来,在他身旁还带着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 “世子,小的怕你关禁闭寂寞,给你送来个美女,还是个雏哦。” 卫渊本想让福顺把少女带走,可想想自己需要立住花花大少的纨绔人设,便把少女留下。 “小的就不打扰世子雅兴,好好玩……” 福顺贱贱的一笑,把人推进门后离开。 少女进门后,一把掀开自己的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卫渊身前。 卫渊随意摆手道:“衣服穿上,我不会碰你的,在练功室找个房间住七天你就离开吧……” 没等卫渊说完,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杀意传来。 猛然转身,只见少女把手伸到身下,缓缓抽出一柄沾染鲜血和屎的匕首。 “卧槽,玩这么大?妹子你不疼吗,割痔疮也不能自己动手啊……” 少女表情没有一点羞涩,眼神中只有冷酷的杀机。 这种眼神,卫渊曾在没有自主意识的死士中见到过。 卫渊得罪的人太多,所以他找女人,都会先让人检查一遍,确定身上没有凶器。 万万没想到,这娘们竟来了个菊开匕现! 第2章 大魏第一美人 卫渊轻蔑地笑了笑,单手背后,看向眼前持匕首的少女。 “就凭你也想杀我卫某人?不自量力的狗东西!” 卫渊猛地踏前一步,吓得少女后退两步,不知道他如此气定神闲,到底有何倚仗。 卫渊双手握拳,扎马,小跳步,炁沉丹田。 少女连忙全神戒备,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然而她死都想不到,卫渊竟然扭头就跑,同时扯着嗓子大喊出声。 “来人啊!杀世子了!快点来人啊……” “啊?就这?” 少女懵逼了:“这…这是闹哪样?” “有刺客!快来人啊……” 卫渊声音很大,震得少女的耳膜生疼,唯恐夜长梦多,挥舞匕首,就像辣椒吃多了,犯痔疮了一样,脚步踉跄地追了上去。 很快被少女堵在角落无路可退,卫渊拿起上了大漆的积竹木柲。 积竹木柲,在古代系顶级枪杆,只有大将军才有资格使用。 因为这里是练功房,所以枪杆无头。 卫渊拿起积竹木柲,闭上眼睛,胡乱挥舞,同时惊魂落魄地大喊大叫。 “不要过来啊!我可是大魏战神,卫伯约之孙,本世子也是会武功的,而且老厉害了,世子胯下马手中枪,翻江倒海,那叫一个邪乎……” 少女手持匕首,冷冷一笑,天下谁不知道卫渊文不成武不就,他会个屁武功! 果然卫渊胡乱挥舞了十几下后,便脸色潮红地重重喘着粗气。 少女举起沾染鲜血和屎的匕首:“死!” 匕首朝向卫渊的脖颈狠狠地刺去,可她想不到的是,卫渊忽然抬起头,眼神遍布血丝,猛然挥枪刺入她的小腹。 噗~ 枪杆刺入少女小腹,积竹木柲染血的前端,从后面支了出来。 少女张嘴吐出一口夹杂内脏的鲜血。 “这…这怎么可能?” “谁说没枪头,就捅不死人?” “我之前示弱,就是等你放松警惕,出刀空门大开的一瞬间!” 卫渊站起身,从身上取出几根灸针,这是之前他从御医那顺来的,本意是在练功房配合易筋经来洗经伐髓。 但没想到碰到了死士刺客,所以他干脆用银针刺穴,激发体内为数不多的潜力,关键时刻能瞬间爆发出十倍以上的力劲。 代价就是,三天之内,肌肉撕裂,动弹一下都疼得要死。 少女尸体,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 卫渊也是脱力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门开,一名六十左右岁,长相丑到极致的婢女,端着砂锅走进来。 为了不让家里丫鬟被卫渊祸害,卫伯约便将家里的婢女全都换成大妈。 卫渊也佩服自己爷爷,全国大妈易找,可如此丑陋的却难得,他还能一口气找来那么多…… “世子,御医说你大病初愈,需要滋补,卫公特意让厨房给你炖的山参飞龙汤!” 可当大妈看到瘫坐在地上,浑身被汗水浸湿的卫渊,以及宛如串串的少女的尸体后,吓得惊叫一声,手中汤锅掉在地上,扭头就跑。 “杀人了,有尸体,死人了……” 很快,副将王玄策带领十几名侍卫急冲冲的赶过来。 然而,所有人见到这个情景后不由一愣,呆呆的站在原地。 紧接着,进殿面圣归来,情绪复杂的卫伯约,也好奇地走过来。 只见卫渊满身大汗淋漓,一个少女光着身子,小腹插着枪杆,半跪的姿势趴在地上,身后还哗啦啦地流淌着鲜血混合着粪便…… “他娘的龟孙儿,玩女人就玩女人,竟还玩这么变态,往死里弄?” 卫伯约暴跳如雷,指着卫渊怒骂,同时对副将王玄策大喊道:“家丑不可外扬,王副将你先带队离开。” “遵命!” 王玄策带人离开,卫伯约第一时间关上门,快步走到卫渊身边。 卫渊连忙解释道:“爷爷,她要杀我。” “我知道!” 卫伯约整张老脸阴沉下来,语气平淡中带着冰冷。 “爷爷眼睛没瞎,她手里拿着刀呢。” 卫伯约说完,一把拉起卫渊,上下打量半晌,发现只是脱力虚脱这才放下心来。 “妈了个巴子的,枪杆子刺穿身体三寸,这最少需要练枪五年才能做到,这能是你小子能扎出来的枪?” 卫渊拍了拍自己胸脯:“爷爷,我姓卫,将门卫家,英雄冢!” “想我爷爷卫伯约年轻时,以草莽身份,匹马入京师,展平生抱负!” “后来参军,斩将,夺旗,登先,陷阵,四大战功立了一遍。” “最后更是,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先皇亲笔御赐四字大字,勇冠三军!” “我辈卫家子嗣,必然要学爷爷,画凌烟,上甘泉,自古功名属少年!” 卫渊的一席话,把卫伯约说得一愣愣的。 “妈了个巴子,从哪抄的词,文绉绉的还挺好听的,像那么回事。” “爷爷,这是我原创!” “放你奶奶的屁原创!你什么文化水平老子不知道?那年你因为一首《咏雪》。” “一片一片又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六片七片八九片……被白马书院退学,都成全京笑话了!” 紧接着挥手给了他两大逼兜,正色道:“虽然你夸得老子很高兴,但有件事你必须要答应我!” “你先说!” “你这龟孙儿先答应!” “好,我答应你!” “和苍家退婚,与公主成亲!” 卫渊无所谓地道:“就这事?答应了!” “我知道苍乃芸和梁家丫头长得很像,但她终究不是她,你反对也没用……” 卫伯约忽然一愣神,伸手摸了摸卫渊的脑门:“你他娘的说啥?答应了?” “对啊,咋了?” “你对苍家丫头那么上心,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反对与公主的婚事,可你现在的表现不对劲啊。” 卫渊就像看傻逼一样,给了卫伯约个大大白眼。 “有佛跳墙谁还惦记着咸菜滚豆腐?” “倾城公主南栀,大魏第一美人,大魏第一才女,那小娘们长得,嘿~贼俊!” 卫伯约又给了卫渊两个大逼兜:“老子卫伯约,银鞍照白马,什么如流星……咋有你这么个废物龟孙儿。” 随即脸色一沉,正色道:“这杀手你从哪淘来的?” “福顺送来的。” 卫伯约眉头紧锁地点点头:“禁闭免了,公主下嫁我卫家,这段时间你他娘的给老子消停点,再弄出那些主攻下三路的破事,老子把你腿打断,杀手这件事爷爷会处理妥当。” 卫渊的卧室,他的另一个狗腿子,卫府管家的儿子,喜顺跑进来。 “世子,你的威名现在传遍京城了。” 卫渊一愣:“啥威名?” “说你变态,把人姑娘粑粑都弄出来,还给搞串成糖葫芦……” “老子名声就你们这群逼养败坏的!” 卫渊抬手就要给喜顺俩大逼兜,但动作牵扯到撕裂的肌肉,疼得他直咧嘴。 同时卫渊也明白一点,卫国公府被其他势力渗透成了筛子,刚发生的事,马上人尽皆知。 “自己给自己俩嘴巴!” 喜顺象征地抽了自己两下;“世子,你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吗?也对,都把人姑娘干死了,现在劳累过度!” “滚!” 卫渊怒骂,紧接着对喜顺道:“我说你写,去药房抓两副药,然后抬我去勾栏。” 喜顺眨了眨眼睛:“世子,你都虚成这逼样了,还要去勾栏找女人?身体能受得了吗?” “你说我虚成啥样?” “英雄样,豪杰样,帅气样……刚刚是小的口误,口误……” “哼,备轿,去勾栏听曲!” “遵命!” 卫伯约的书房中,王副将敲门而入:“卫公,福顺在…在运河里发现了尸体,被人灭了口。” 啪~ 卫伯约拍案而起:“妈了个巴子的,老夫这辈子光明磊落,没想到晚年墙倒众人推,既然都想我卫家灭亡,那就别怪老夫到时候鱼死网破……”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小跑进来:“卫公,世子出去了。” “出去散散心也好,派人跟着了吗?” “您的贴身亲兵,卫一,卫二在暗中保护。” “卫一卫二都是身经百战的顶尖高手,有他们俩保护,那龟孙儿的安全也有保证。” 卫伯约点点头,紧接着他问出让自己悔恨终生的话。 “这小子去哪了?” “卫公,世子先去了药铺,然后又带药去了勾栏。” 卫伯约一捂脸:“我也是贱,这龟孙儿除了去赌坊也就是勾栏听曲,青楼找女,老夫还嘴贱问什么?难道指望他能去读书,干点正经事?” 卫伯约说完,还是忍不住问道:“他去药房抓的什么药?” “卫公,这是药方。” 卫伯约看着药方上面的记录的药材肉苁蓉,菟丝子,嗷嗷叫,锁阳…… “卫公,我问过大夫,他说是壮阳……” 没等侍卫说完,卫伯约连连摆手:“别说了,自家龟孙儿啥逼样我了解,我就是嘴贱多余问!” “妈了个巴子的,本以为这小子会背诗了,银鞍照白马啥的转了性。” 卫伯约气得直捂心脏:“万万没想到啊,这龟孙儿他根本就没变,带壮阳药去青楼,这是要一边输出一边补?” 第3章 抬去青楼,世子猎奇 侍卫跑进来:“卫公,有人在门外求见,自称您在江湖时的老友。” “江湖上的老友?” 卫伯约一怔,早年间他混过江湖,的确有些朋友,后来这些人不是跟着他参军,就是被仇家所杀,江湖命短,反正都死得差不多了。 “让他进来吧。” 很快一名须发皆白,身穿粗布麻衣,斜挎黄布包的老者走进来。 “伯约兄,三十年未见,可否记得在下?” “千秋老弟!” 卫伯约连忙起身,给来人个属于男人的熊抱,同时对王玄策道。 “此乃江湖第一神医,鬼谷医门的掌门人,慕千秋,这可是皇帝诏安都不进宫的神医。” “你七大姑八大姨,要是有啥治不了的病马上叫来,让这老家伙给医治,保证手到病除。” “伯约兄还是和当年一般,没任何变化。” 慕千秋摇头苦笑:“我已不是鬼谷医门的掌门了,老了就该退位让贤,如今我挂个鬼谷医门太上长老的名头,游走四方,无拘无束,美哉,妙哉!” “我都隐居二线了,可惜卫渊那龟孙儿,为了他我只能拼了这条老命……” 卫伯约长叹一声,慕千秋抓住他的手腕,为其诊脉。 “看来江湖传言是真的,老哥你在战场受伤了,旧疾加新伤,老哥,你命不久矣啊!” 卫伯约无所谓地道:“一把年纪了,生死早就看开,我死也就死了,唯独放不下卫渊那龟孙儿。” “千秋,老夫还有几日可活?” “三月,但有我出手,还能给你续命到一年左右。” 慕千秋长叹一声,随手拿起书案上的两张药方,眼神惊变,连忙抓了起来。 “老哥,这是谁给你开的药方?” 卫伯约脸一红:“别乱说,老夫这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开壮阳药,是我那龟孙儿卫渊……” “这可不是壮阳药!” 慕千秋如获至宝的紧紧抓住药方:“妙,太妙了,这剂量,这搭配,老夫自诩神医,但与开这方的人医术绝对在我之上。” “千秋老弟,就是个壮阳药方子,你不至于这样吧?” 慕千秋摆手:“老哥,这可不是壮阳药方,而是滋补四肢百骸,五脏六腑温和滋补,不伤身的灵丹妙药,也是你现在最适合的药方。” “我适合?” 卫伯约狐疑地看着慕千秋:“你老小子不会是诓我吧。” “我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没忽悠你!” 慕千秋认真地说完,看向第二副药方:“这个药方比较复杂,有舒筋活血治疗肌肉筋脉拉伤的作用,好像还有洗筋伐髓的效果,适合老哥你的旧疾!” 卫伯约对王玄策努努嘴:“愣着干啥,麻溜照这药方给老子抓药去啊。” “老哥,这药方真是令孙所开?那他在医术上的造诣……” “造他诣的奶奶腿,这龟孙儿他好色如命,专攻下三路,估计这两药方是他按照壮阳药的方子,误打误撞花钱淘来的……” 卫伯约说到这,忽然话锋一转:“老弟,说不定那小子真有点医学天赋,要不我给他拽回来,你好好检查一下?” 另一边,卫渊已经猜到,自己所作所为逃不过卫伯约的眼线,估计那两张药方已经在他手中了。 “得找个机会,劝老登把药喝下去……” 卫渊被下人抬着进入青楼,全场所有人无不侧目。 “几天前嫖到昏死,这又来了?” “都这逼样了还能嫖!” “牛逼,被抬着来嫖!” “色中饿鬼!” “当真是我辈楷模啊!” “世子无双!” 下巴长痣,痦上长毛的老鸨连忙迎上来:“世子大驾光临,但世子奴家想求你一件事。” “有屁就放!” “我家姑娘细皮嫩肉的精贵得很,世子可要轻点,今天京城都传开了,你把人家姑娘弄成糖葫芦,好像都看见粑粑了……” “喜顺掌嘴!” 喜顺对着老鸨子连就是啪啪俩嘴巴。 “妈的,再嚼舌根子,本世子给你这鸡窝拆了!” 老鸨子连忙低下头不敢吱声,卫国公大获全胜凯旋归来,所以卫渊现在可是如日中天,谁敢得罪他? 卫渊丢给老鸨子一锭金子:“打得你可舒服?” 见到金子老鸨顿时眉开眼笑:“舒服,舒服,两巴掌给这么多金子,我有点不敢拿,要不世子再打几巴掌?让奴家金子拿得心安理得?” “少他娘的放屁,麻溜安排姑娘。” “世子,四大头牌都在,您想找谁?或者四个一起?” “今天换个口味,要体格大的,壮壮的那种,力气越大越好。” “卧槽,世子要猎奇?” 老鸨子吓了一跳,紧接着安排龟公去叫人。 很快一阵地动山摇声音响起,只见一名两米多高,四百多斤大胖娘们,宛如相扑选手般走来。 “妈妈,我从干这行就没接到过活儿了,是哪位神仙大哥翻奴家的牌子?” 女人声音宛如洪钟,憨声憨气。 “这位就是神仙……呸,世子大人,你可要好生伺候,不得怠慢!” 女人豪爽地大笑两声,对卫渊做出小女人姿态。 “奴家江玉饵见过世子!” “世子放心,奴家肯定把你伺候舒服了,我可干净了还是个雏呢!” 卫渊看着小山一样的江玉饵,不禁一阵犯晕…… “你力气大吗?” 江玉饵一只手把喜顺拎起来,随便转了两圈放下。 卫渊竖起大拇指:“就你了,跟我进房间。” “世子,奴家抱您走!” 江玉饵一只手拎起卫渊抱在怀中,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 咕噜~ 全场客官纷纷吞咽唾沫:“世子真乃神人也!” “这娘们大屁股,估计能一下把我坐碎了。” “世子肯定有猎奇收集的癖好……” 进入房间,江玉饵轻手轻脚地慢慢把卫渊放在床上。 “世子,小女子自打入行以来好几年,今儿还是头一次接客,但请您不要怜惜奴家!” 江玉饵一把抓住卫渊的衣领,开始拔衣服。 “人家还从来没有试过,有一点紧张,不要因为奴家是娇花而怜惜。” “来吧世子,用力地摧残我,让狂风暴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4章 误解,不是屎也是屎 “嘟!” “打住!” 卫渊打断她的话:“我问你,会弹琴懂音律吗?” “我会弹棉花,炖鱼。” “会下棋懂棋谱吗?” “我会下酱打老虎。” 卫渊本想按照乐谱或者棋谱来指导她,给自己按压腧穴。 可这货除了人高马大,体态丰满到极致,其他根本一窍不通。 “算了,那你也不可能懂穴位,不行换个人……” 江玉饵连忙道:“懂,我懂穴位,小时候在山里砍柴,捡到过几个小泥人,上面就画着穴位。” “十四经穴是什么?” 江玉饵毫不犹豫地道:“361个穴位,分布在十二经脉和督、任二脉上,如睛明穴、大敦穴等……” “卧槽还真懂,那你告诉我,风府在哪。” “后脖颈。” 啪~ 卫渊一打响指:“就你了,先做热水,必须要滚开的水,倒满整个浴桶。” “好!” 江玉饵出去后没多久,抱着装满水的大浴桶走进来。 微微用力,单手把装满水的浴桶举过头顶,再轻轻放下。 装满水的双人大木桶,卫渊估摸最少得有千斤重。 “壮士力能举鼎,我愿奉你为大魏第一好汉!” 卫渊伸出大拇指,脱下身上寸锦寸金,名贵的云锦长袍。 “玉饵,手三阴经,从胸走手,从手走头走一遍,越大力越好,最好能透过皮肉直达骸骨。” “明白。” 江玉饵撸胳膊挽袖子,伸出肥呼呼,满是老茧,蒲扇大的手,狠狠按在卫渊手臂胸前腧穴。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卫渊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肋…肋骨他大爷的裂了,你…你稍微轻点……” “世子,你还不如混世魔王抗按。” “混世魔王谁?” “我在老家山上养的大狗熊。” “拿本世子和狗熊比?” 卫渊差点又吐出一口老血,无奈道:“轻点按。” 江玉饵按照卫渊的指导,再卫渊浑身上下的腧穴按了个遍,虽然她已经控制了力劲,但还是把卫渊按得鬼哭狼嚎。 守在门口的喜顺,吓得浑身颤抖。 “世子就是世子,这种顶级大河马都能驾驭得了,可就是这叫声有点恐怖啊,可想而知房间内的战况有多猛烈……” “喜顺,听说世子猎奇,我们也来瞻仰瞻仰。” 几名平时与卫渊厮混的公子哥走过来,当听到卫渊的惨叫后,纷纷连连吞咽唾沫。 “玩得这么凶吗?” “可这叫声,谁玩谁啊?” 所有人脑海中,浮现出在非洲大草原,一头肥壮的河马,一屁股坐死了瘦小的狐獴。 “各位公子,我觉得还是不要看了,我怕长针眼!” “言之有理,风紧,撤呼!” 几位公子哥在留下‘世子无双’四字后,直接扭头逃一般的跑开…… 房间中,卫渊感觉自己经历一场酷刑,在十八层地狱里转了一圈,没办法这娘们力气太大了。 卫渊甚至有所怀疑,这娘们衣服撩起来,都能看到一巴掌块护胸毛…… “玉饵,浴桶里的药材化了吗?” “化了。” “把我放进去。” 卫渊忍住沸水的炙热,艰难地转运易筋经,热水让汗毛孔全部打开,一点点排除体内积攒多年的毒素。 “玉饵,你用‘炁’刺激我的天柱穴!” “世子,啥叫炁?” “就你肚脐下三寸位置……” “那是毛!” “那是肚脐下七寸,我说的是脐下三寸丹田里的气海!” “原来这玩意叫炁,我一直以为它是尿呢。” 卫渊嘴角一阵抽动:“虽然丹田很靠近膀胱,但丹田是在尿包的上面一点点,等会……你的炁已经到了化液的程度?” 炁化液,那是武道大宗师的标志,大宗师做娼妓?活久见…… 卫渊震惊,因为江玉饵的炁和自己爷爷一个修为,但爷爷年老体衰,单打独斗的话,胜在枪法和排兵布阵,单论蛮力估计也比不过这娘们。 不到两个时辰,浴桶里的水变浑浊,卫渊身体表面有一层黑乎乎,散发着恶臭的粘稠液体,有点像融化的沥青。 这些污垢都是多年隐藏经络,筋脉,血肉中的毒素与杂质。 洗筋伐髓,剜筋剔骨的痛苦,让卫渊疼得紧咬银牙。 咕~咕噜~ 强烈的便意,让卫渊忍不住捂住肚子。 骨骼血肉肌肤的毒素杂质,从汗毛孔排出体外,那么五脏六腑的杂质毒素,则是从大小便。 正常情况卫渊年纪不大,五脏杂质不是很多,坏就坏在他肾水之中的奇毒,合欢神仙水。 卫渊腾的一声从浴桶里跳出来,抓住衣服胡乱挡住重要部位,飞奔出房间奔向茅房。 勾栏里搂着姑娘听曲的客官,都在谈论刚刚猎奇的卫渊是个勇士,结果就发现卫渊用衣服挡住身下,飞快地跑下楼。 最重要的是,他身体表面包裹着黑糊糊的粘稠液体,一走一过一恶臭。 “好臭啊,难道是屎?” “世子把屎涂抹一身做什么?” “有没有可能是他太猛,屎喷了一身?毕竟他把人家姑娘弄成了糖葫芦……” “我辈楷模,世子无双!” 排五脏之毒后的卫渊回到房间。 江玉饵用潘,也就是淘米水和皂荚,洗了十几遍才把卫渊洗干净。 卫渊刚刚把衣服穿戴好,房门便被人推开,正是喜顺。 “世子,马上三更天了,老爷可是给你下了门禁,回家晚了肯定会被揍,还是吊起来抽的那种……” 喜顺说到这,表情狐疑地上下打量卫渊:“你…你丫的谁啊?把我家世子弄哪去了?快点交出来,否者别怪喜顺下手没轻重!” 卫渊一脚踹在喜顺屁股上:“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卧槽!竟然是世子!” “这壮阳药这么管用吗?” 其实也不怪喜顺如此,此时的卫渊,体态比之前壮硕了一些,脸上被酒色掏空的蜡黄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白皙通透。 俏不俏一身孝。 卫渊一身月白云锦,举止投足之间,充满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贵气与风雅。 他就站在那里,给人一种高与厚。 高,久居上位,仿佛是云端之上的神龙,有着让人不敢直视,望而生畏,忍不住去膜拜的霸气。 厚,他明明体态单薄,但却给人一种三山五岳般的厚重。 犹如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他一人,可镇国可安邦,哪怕天塌陷,有他在,也能只手擎天…… 咕噜~ 喜顺连连吞咽唾沫,双腿不停地打颤,跟着卫渊在京城这么多年,自诩吃过见过,就算是当今太子,他喜顺也曾给倒过酒,可就算太子的气势也比不上卫渊的万分之一。 江玉饵更是痴了,死死盯着卫渊,嘴角流淌着口水…… “妈的,忘了化妆!” 卫渊转过身片刻,再次回身时,虽体态相貌没变,但风雅,狂傲,霸气这些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嚣张跋扈,狗仗人势的纨绔衙内败家子的模样。 “对,这才是我家世子嘛,刚刚我好像出幻觉了……” 卫渊瞪了喜顺一眼:“准备轿子回府,另外让老鸨子滚过来,我要为玉饵赎身。” “明白世子,小的这就去……等会,世子你说啥?要给这大河马赎身?猎奇玩一次就算了,咋还要长期把玩?” 喜顺一惊,上前一把抓住卫渊的中指用力往上掰。 “记得村里老人说过,中邪了掰中指就管用,能驱邪!” 说着还不忘记指着江玉饵怒斥道:“你个妖妇,对我家世子下了降头邪术对不对!” “别以为你这妖妇做得天衣无缝就没人能揭穿,我喜顺精明得跟猴一样,一眼就能看穿你这妖妇的小把戏……” 说完喜顺还单手背后的长叹一声;“这卫国公府,没我喜顺都得黄铺!” 第5章 帝亲临,赎身大河马 卫渊一脚踹在喜顺屁股上:“你是个蛋啊,还没你得黄铺……未来好长一段时间我都需要玉饵为我按摩,而且她今后是我御用侍卫,级别比你高,对她说话客气点。” 其实之前卫渊通过旁敲侧击,套话,再用心理学微表情鉴别真伪,已经摸清了江玉饵的身世。 出生在北方山沟猎户家女儿,因家乡闹土匪,全村都被杀了,年幼的她被绑上山当童养媳。 一次她想偷偷逃走,结果不小心掉进山涧里的洞穴中,意外找到几个身上画着穴道的小泥人。 被土匪重新抓回去后,就开始按照小泥人上的标志练了起来。 结果就是越练力气越大,身体也是变得更大魁梧。 还没到可以‘用’的年纪,就已经变得比壮士还像好汉。 当然也正因为实在让男人无法下嘴的形象,才在土匪窝里保留了处子之身。 但因为土匪不养闲人,所以她洗衣扫地,砍柴做饭都要做,还顿顿吃不饱。 后来朝廷剿匪,江玉饵以人票的身份被救出来,无父无母没有家人的她,被地方官偷偷卖给了人牙子(人贩子),又几经转手被买进了妓院。 当老鸨子听闻卫渊要为江玉饵赎身后,激动得一跳多高。 这大河马当初被人贩子卖过来,是以免费赠品的形式。 来这好几年了,压根就没接过客,不是她不想,是压根没人看得上。 而且忒能吃,一顿饭的量,约等于整个妓院所有姑娘加杂役的饭量总和。 养着就是个赔钱货,丢了还怪可惜的,毕竟她是真能干活,一个人顶得上六个杂役,管吃饱就行,还不用给工钱。 老鸨飞快地跑上楼:“世子,你真的要为玉饵赎身?” 卫渊吊儿郎当地把葡萄丢进嘴里:“少他娘的废话,开价吧!” “世子,玉饵这姑娘在我手里好几年了,我们的感情就像亲母女一样,这伶不仃的忽然要走了,我这当妈妈的还真舍不得……” 说道最后,老鸨子竟然哭了起来,江玉饵也跟着哭了起来。 上去一把抱住老鸨子:“妈妈,我这辈子唯独你让我吃上了饱饭,我也舍不得你,玉饵不赎身了,我要跟着妈妈一辈子,给你养老送终……” 没等江玉饵说完,老鸨子一把推开她,脸上眼泪消失不见,对卫渊道:“世子,一千两银子拿走!” “我是世子不是傻子,一千两?你他娘的自己留着吧,本世子不要了!” 卫渊起身对喜顺道:“备轿回府!” “世子留步,买卖买卖,您买我卖,价钱咱好商量。” 老鸨子赶忙拉住卫渊:“我这漫天要价,您也得讨价还价不是。” 卫渊伸出手:“五十两银子!” “那可不行,这些年她在我这吃的都超过五十两了,怎么也得四百两银子。” “一百两!” “三百两!” “五十两!” “这咋还越叫越少了,一百就一百。”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卫渊带着江玉饵离开。 客人,妓,包括老鸨子都在脑海中浮现出,卫渊小马拉大车,累吐血的样子…… 不由纷纷对卫渊的背影,竖起了大拇指。 喜顺臊得脸通红,跟在卫渊身旁耷拉着脑袋,小声道:“世子,你把她带回家,我怕老爷真会打死你,而且明天整个京城都会传你为大河马赎身,你名声可就臭了。” 卫渊自嘲笑了笑:“本世子还有名声吗?” “的确没有……但坊间传言,你可以质疑世子的人品和德行,但不能质疑世子的审美,毕竟你之前选的秀女,长得都是如花似玉,可如今你连审美都没了啊……” 卫渊看了一眼唯唯诺诺,满面担忧的江玉饵。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实力有多强,武道大宗师者,要么是顶尖宗门的掌门人,要么是可入凌烟的上将军,要么在皇帝身边当御前侍卫大统领,最差的也是在顶级名门望族当座上宾。 现在自己就花了一百两买来,绝对是便宜占大发了。 当然这话卫渊是不会说出来,让喜顺蹲下身,自己骑在他的脖子上,轻摸江玉饵的脑袋。 没办法这娘们太高,卫渊够不着…… “玉饵,你在担忧什么?” “我怕吃不饱……” 卫渊哈哈一笑:“我堂堂卫国公府,怎会缺你吃食?今后放心大胆吃,咱想吃啥就吃啥,吃到饱吃到撑,还不用你干活。” “世子,你可能不知道我能吃,一顿十斤米呢,而且你不让干活,这天底下哪有白吃饭的道理,世子你别嫌弃我吃得多不要我了,我不想再挨饿了。” 江玉饵愁容更深了,说到最后都带上了哭腔。 “十斤米?你一顿百斤米,本世子都养得起你!” “当然也不是让你白吃饭,你今后可以保护本世子,谁打我你打谁,我让你打谁你打谁!” “可…可打人犯法!” “犯法?老子他娘的就是王法,睡了公主都没事,我怕鸡毛!” 卫渊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嚣张地说完大逆不道的话,从喜顺脖子上跳下来上了轿子。 在回卫国公府的路上卫渊撩开帘子,对江玉饵小声道:“后面有两跟屁虫,你给我把他们俩揍一顿,但记住收点力劲,别打死打残,我不好向爷爷交代。” “明白世子。” “好好干,回家以后让喜顺安排厨房,给你炖几只鸡,闷一大锅饭当宵夜。” 江玉饵大马金刀地站在街上,掐着腰,就宛如一只穿着裙子的没毛大狗熊。 随着卫渊的轿子渐行渐远,两名身穿劲装,三十左右岁的男子探头探脑的出现。 可二人刚露头,便感觉月光没了。 在他们两人身前出现一面高墙,正是江玉饵。 只见她伸出肉呼呼,蒲扇大的双手,一手一个抓住二人的脑袋。 二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发现一股强大到不可抵挡的巨力传来,紧接着便感觉自己飞上了天,随后重重摔在地上。 咔嚓~ 咔嚓~ 二人的手臂,肋骨断裂。 “抱歉,没控制住力气,没想到你们如此不禁打。” 江玉饵憨憨的满是歉意一笑,大步流星的朝向消失的卫渊轿子追去。 卫国公府,卫伯约稳座书房中,在其对面站着一名四十多岁,器宇轩昂,国字脸的中年男子。 卫伯约面无表情地道:“陛下身为一国之君,九五至尊,深更半夜跑到我这土埋眉毛的耄耋老叟家中,不知有何贵干。” 此人正是当今圣上,南昭帝。 南昭帝对卫伯约微微拱手行礼:“亚父过谦了,您是我大魏的脊梁国柱,当初南昭还在襁褓之中时,您孤身一人七进七出敌营救出朕,亚父便是朕此生最信任的人了。” 卫伯约语气略带讥讽:“我记得当初九子夺嫡,因为老夫支持的是太子,而非是你,所以你对老夫恨之入骨。” “此一时彼一时,况且亚父只是遵循父皇的旨意,并非是与朕作对。” “为帝者要胸怀宽广,海纳百川,当年之事朕早已忘却,亚父无需再提。” 南昭帝大气磅礴地说完,目光与卫伯约针锋相对。 “朕此次前来有两件事,第一担心亚父身体,第二商谈卫渊与南栀的婚约之事。” “老夫把御医赶走,是因为慕千秋在我府上。” “哦?慕神医也在!” 慕千秋医术高超,但喜闲云野鹤,游历四方,所以南昭帝多次想召他入宫做首席御医,可却都被婉拒。 卫伯约伸出一根手指:“老夫还有一年的时间,就要去伴先皇。” “当今乱世,大魏将倾,戍边诸侯拥兵自重。” “境内的五姓七望族,也都有了反叛之心,蠢蠢欲动。” “江湖草莽,谋划着揭竿起义……” 卫伯约说到这,发白的须发无风飘荡,整个人释放出强大的铁血杀气。 “但只要我卫伯约一息尚存,这大魏无人敢造次,所以陛下还有一年的时间破局!” 第6章 三口一只鸡 南昭帝万年不变的寒冰脸,以及如潭般深邃,让人琢磨不透的双眸。 “亚父,现在谈谈卫渊和南栀的婚事吧。” “卫渊今后为朕的乘龙快婿,朕保他安享晚年。” 卫伯约收回气势,伸出三根手指:“公主下嫁,我卫家自然不敢怠慢,彩礼就是老夫留在戍边的三十万卫家军。” 听到这话,南昭帝那张万年不变的寒冰脸出现一丝笑容。 “既然如此,那朕就不妨碍亚父休息,告辞!” “老夫恭送陛下。” 卫国公府大门,看着南昭帝上轿后,王玄策从暗处现身。 “卫公,陛下深更半夜到来,可是为了世子与公主的婚事?” 卫伯约长叹一声,点头道:“彩礼是三十万卫家军,嫁妆是保那龟孙儿一生无忧。” 王玄策眉心紧皱:“卫公,你在匈奴皇宫,究竟找到了什么,为何从那回来以后,改变了你太多想法。” “证据,我儿孙被害死的证据。” 卫伯约瞬间苍老十几岁,遥望天际:“大魏江山卫家打,可结果整个大魏都想我卫家死,得亏那龟孙儿是废物,但凡有点能力,他早就被杀了。” “老夫时日不多,只能尽可能安排后事,不求那龟孙儿今后锦衣玉食,只求其寿如龟即可。” 王玄策神情担忧:“常言道,伴君如伴虎,特别是南昭帝心狠手辣,喜怒无常,如不手握兵权,以世子的脾气秉性,如果不改的话,恐怕……” “手握兵权那龟孙儿配吗?” 王玄策安慰道:“卫公不可妄自菲薄,其实世子也有优点的。” 卫伯约瘪嘴,没好气地道:“那你说说,但凡说出来一条那龟孙儿的优点,老子算你牛逼。” “这…这……” 王玄策憋得老脸通红,最后实在没招,昧着良心道:“世子他…他虽然风流成性,但看上的都是美人,所以审美在线!” “卫公,老爷出大事了!” 一名家丁冲进来:“老爷,世子他去勾栏找女人了。” “他天天找女人,这算个屁的大事!” “不是,他这次找了个三五百多斤的大河马,还…还玩了一身屎,又给那大河马赎身了,如今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卫伯约气得浑身颤抖,连忙用手掐自己人中,另一只手连连捋顺自己胸中恶气,良久才缓和。 “那龟孙儿现在连审美都没了!” 卫伯约一把抓住王玄策的衣领:“说吧,他有什么优点。” 王玄策单膝跪地:“卫公,请不要为难末将!” 卫伯约只感觉胸膛血气翻腾,面似重枣,手臂青筋暴起,声若洪钟:“妈了个巴子的,老子必须得心狠了。” “否则我大限后,还没等见到先帝,这龟孙儿就得在黄泉路上追上来!” “管家,拿绊马索和荆条,等那龟孙儿回来,老子把他吊起来抽!” 此时管家,王玄策,一人拎着绳索,一人捧着荆条站在卫伯约身后,就等着卫渊回来家法伺候。 然而等来的并非卫渊,而是两名身穿黑色劲装的壮硕男子。 二人浑身是土,嘴角带血,看手臂扭曲程度,明显已经骨折。 卫伯约吓得连忙道:“卫一,卫二,你们怎么回来了,渊儿呢?是不是遇刺了。” “卫公,世子他没事,我…我们这一身伤是被世子打的。” 王玄策上前有手中绳索狠狠抽在二人身上:“放屁,真打起来世子连个娘们都不一定打得过,能打过你们两个国公贴身侍卫?” “不是世子,是世子身边的大河马,她就不是个人啊。” “两米多高,三五百多斤,抓住我俩脑袋就往地上摔。” “此话当真?” “比珍珠还真,那大河马手比蒲扇都大,抓住我们俩脑袋,我和卫一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王玄策在卫伯约耳边小声道:“卫公,卫一卫二可都是先天级别的武道高手,更是在战场上经历过生死之战,能打的他们俩毫无还手之力,我估计对方是宗师,甚至是大宗师。” 卫伯约摸了摸二人的脑袋:“残留的炁,那女人绝对是个大宗师,武道修为不弱于我。” “卫公,既然如此有一事末将不明,世子为什么要让她打自己人?” “他在告诉老夫,自己不是顽劣,反而行事有方。” 卫伯约嘴角上扬:“枪杆子捅死人,然后弄出顶级药方,如今又花了一百两买个大宗师,这臭小子好像并非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卫公,您这话末将没听懂。” “你不需要听懂,记住这件事不要外传,偷偷去调查一下这个江玉饵,并且今后渊儿无论做什么事,你们尽可能地配合,但需要向我汇报。” “遵命。” 临近卫府,喜顺拿出一个天鹅绒的垫子。 “世子,你回去这顿打肯定跑不了,提前把它垫在屁股上,挨家法抽不疼。” 卫渊随意摆摆手:“你放心,爷爷是不会揍我的。” “哎,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回家以后世子你就自求多福吧……” 回到卫国公府,一切风平浪静,根本没有喜顺想象中,爷慈孙孝的名场面。 慈爷手中剑,龟孙身上劈,又见孙不惨,祭出鸡毛掸…… 喜顺不信邪地大喊两声:“恭迎世子回府!” 然而还是没有双眼冒火,愤怒的卫伯约出现…… 喜顺对门口的站岗的守卫道:“卫公没说过,世子回来让你们把他绑到书房?” “没说过啊。” “难道是让原地揍一顿?” “也没说过啊……” “这…这不符合常理!” 卫渊对着满脑袋问号的喜顺就是一脚:“你丫还不麻溜去给玉饵准备夜宵,让后厨做十只鸡,十个大厨分别做出十种口味的鸡,焖一大锅饭,再弄几个清爽小菜。” “住宿的地方也准备好,所有被褥都要新的,再找几个裁缝给她做三五十套衣服。” “对啊,住的地方要距离我近点,必须本世子喊一嗓子后,她能在十息内马上赶到……” 卫渊回到房间,在几个大妈侍女的服侍下,洗手洗脚,喝了一小盅安神汤上床休息。 他根本就不担心江玉饵会骗自己,因为他相信现在卫伯约,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她的八辈祖宗了。 大致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衰竭的五脏六腑有了很大缓解,淤堵的筋脉已经疏通一些。 按卫渊估摸着,大概再来十次左右,自己就能洗筋伐髓成功。 另一边,江玉饵唯唯诺诺地跟着喜顺走进餐厅,很快川菜师傅端着黄焖鸡上来。 紧接着湘菜师傅端上来罗盘烟熏鸡。 随后便是扒鸡,椒盐米鸡,白斩鸡等等…… 咕噜~咕噜~ “都…都是我的?可以随便吃?” 在喜顺点头确定后,江玉饵再也忍不住,直接上手大快朵颐,看得十位厨师和下人连连打嗝。 见过能吃的,没见过这般能吃的,不敢相信,有人可以做到三口一只鸡…… 江玉饵一边吃一边落泪。 “太香了,太好吃了。” 在窑子窝虽然也能吃饱,但多数都是粗粮和咸菜,只有逢年过节才有一点点肉。 如今细粮加肉,敞开随便吃,而且十大菜系的厨子都是皇帝赏赐的御厨,手艺可想而知。 她暗暗发誓,就算自己死也要保护卫渊,因为只有他活着,她才能吃饱。 书房里的卫伯约,听着王玄策汇报。 “卫公刚刚北方传来的飞鸽传书,这江玉饵调查清楚了,身份很干净,基本可以排除敌方势力趁机接近卫府的可能。” 卫伯约点点头,毕竟江玉饵两米多高,三五百多斤太眨眼了,哪怕有人想要冒名顶替做假身份都难,所以调查她很简单。 紧接着卫伯约发现王玄策有点不对劲,因为他的一条手臂,往下耷拉着,明显是脱臼了。 “胳膊怎么弄的?” 王玄策苦叹一声,无奈地道:“末将刚刚假装不小心和她撞了一下,想要试试她的实力如何,您猜怎么着?胳膊瞬间被撞脱臼了……” “这江玉饵力气大得惊人,而且修为也在末将之上,就是太能吃了。” “不要钱的大宗师,吃你家点粮咋了?” “玄策,你先去慕千秋那把胳膊接上,以免时间长了留下暗疾。” 卫伯约摆摆手让王玄策离开后,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悬挂天际的明月,嘴角微微上扬,笑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你这龟孙儿,还能给老子带来多少惊喜。” 第7章 苍乃芸上门 翌日晌午。 卫渊鬼哭狼嚎的痛叫声,响彻整个卫国公府。 与慕千秋下棋的卫伯约脸色阴沉,对一旁的管家道:“老子还没死呢,那龟孙儿哭什么丧!” “回老爷,听下人说,世子把那江玉饵叫进房里以后,里面就传出世子的惨叫。” “怪不得大宗师不图钱,原来是图色!” 卫伯约气得挥手掀翻了棋盘,想到卫渊被江玉饵压在身下,发出哭爹喊娘的惨叫,卫伯约就是一阵心疼。 慕千秋眉头紧皱的道:“老哥,听闻那女人修为不低,但我们俩联手应该可以斗得过,不行咱老哥俩去和她谈判,让她放过渊儿。” 卫伯约点点头:“那就劳烦千秋老弟,随老夫走一遭,先礼后兵,如果这家伙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们老哥俩欺负女流之辈了!” 卧室中,卫渊坐在浴桶滚烫的沸水之中,江玉饵撸胳膊挽袖子,卖力地为其按压腧穴。 咣当~ 忽然门被踹开,只见慕千秋手持铡药刀,卫伯约拎着龙头棒冲了进来。 “放了老夫的龟孙……” 没等卫伯约说完,便被慕千秋拦住,对江玉饵拱了拱手。 “女英雄,我们来问你中午想吃什么。” 江玉饵憨憨一笑:“吃什么都好,管饱就行,我不挑食!” “那告辞!” 两个老头退回去后,卫伯约气得老脸铁青,手捂着心口窝。 “慕千秋,你难道看到这女人的大块头就怕了?我那可怜的渊儿满身污垢,这是喷了一身粪啊……” “那污垢是你孙儿体内的杂质,你知道他们做什么吗?” “我听说江湖有一群女人,喜欢玩变态,所谓什么女王游戏!” “呃……老哥你想偏了,他们是在刺激腧穴,外加上药浴来洗筋伐髓。” 卫伯约大惊:“洗筋伐髓?难道这龟孙儿他…他……” 慕千秋点头道:“看来令孙是想重启武道,可惜荒废多年,体内筋脉淤堵,所以必须要洗筋伐髓,然而这等痛苦,如刮骨剜筋,常人不可忍,渊儿是有大毅力之人。” “哈哈,我就说老子的孙子,岂能是泛泛之辈。” 卫伯约大笑出声,用手狠拍慕千秋的后背好几下,拍得后者好一阵咳嗽…… “走走,千秋老弟咱们再下一盘棋,大战三百回合!” 卫渊泡在恢复药浴中,感觉神清气爽,身体都轻盈许多,全身毛孔微张在自由呼吸,要多舒畅有多舒畅。 几个大妈婢女捂住鼻子,伺候着洗掉身上杂质。 喜顺探头探脑地进门,献宝般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 “世子,你看我偷出来了啥。” 说着就打开盖子,露出其中摆放整齐的卡牌。 这些卡牌是通体由翡翠制作而成,手指的长,厚度约一粒米左右,正面镶嵌羊脂白玉,雕刻彩绘着各路神仙。 因为卡牌大小与树叶相同,故称之为叶子戏。 叶子戏是麻将,扑克的前身雏形,牌面图案甚多,有飞禽、走兽、花、鸟、虫、鱼等等,玩法类似斗兽棋。 后来经过改进,出现了数字,以及人物,刚开始是将军,元帅,太子,皇帝。 但南昭帝对此很反感,认为是对皇室的大不敬,所以变成了虚构的神话人物。 在百姓吃饭都成问题的社会,叶子戏系达官贵族的专属娱乐项目,一般用竹子,骨头制作。 卫渊还记得这套叶子戏,是他早些年挪用父兄战死沙场的抚恤金,找能工巧匠花了八千两银子制作而成。 大魏国平常百姓五口之家,有滋有味生活一年的费用也就二十两银子,而卫渊定做一套叶子戏就花了八千两,可想有多败家。 父兄尸骨未寒,他就带着叶子戏跑到赌坊,美其名曰父兄祭天,法力无边,要大杀四方。 结果那天输了万两银子,卫伯约被气得差点吐血,狠狠揍了卫渊一顿,并禁足七天,没收了这价值连城的翡翠叶子戏。 喜顺凑到卫渊耳边小声道:“世子,我偶然得知这翡翠叶子戏,是卫公让我爹藏起来了,所以我昨晚偷偷潜入我爹房间把他偷回来。” “万万没想到,我爹睡得正好,忽然来了雅兴,和我娘造小孩……” 卫渊给了喜顺一个爆栗:“你是真变态,竟然还观看你爹妈娱乐。” 喜顺捂着脑袋,委屈地道:“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只能躲在衣柜里,但我听到一个秘密。” “啥秘密?” 喜顺对几名大妈婢女道:“你们先下去,我亲自伺候世子洗澡!” 大妈婢女走后,喜顺东张西望,确定没人偷听后,这才小声道:“我爹说,昨天南昭帝亲临和卫公在书房聊了好久,不知道说些什么,后来南昭帝走后,卫公把卫府九成下人,侍卫都赶走了,换成了卫家军。” “卫府被各方势力渗透成了筛子,就算我爷爷不做,我也准备换一批家丁。” 卫渊点点头,南昭帝深夜到访,绝对是以自己和公主的婚约为由,向卫家讨论各项细节。 就比如彩礼和嫁妆。 他想要的彩礼很简单,那就是三十万卫家军。 而爷爷想要的嫁妆更简单,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想要掌兵根本不可能。 卫伯约想要卫渊活下去,那就只能以三十万卫家军当彩礼,送给南昭帝,换来与公主的婚约,求寄人篱下,苟延残喘一生。 卫渊轻摸下巴,苍乃芸是南昭做了一年的局,如今忽然放弃,恐怕是发现卫伯约虽老,但还是大魏战神,能震慑国境内的宵小。 “爷爷为自己真是操碎了心。” 卫渊苦叹一声,想想自己上辈子在地球,杀伐果断,被誉为华夏上下五千年第一军神。 孤儿出身,被十大恶人收养,倾囊相授。 十八岁下山,亦正亦邪,武道通天,搅乱华夏国内各方势力。 十九岁灭东瀛,破高丽,孤身入天竺,以战养战,一人敌一国。 二十岁一统中东,率兵直驱欧陆,剑指美帝。 只不过在推倒自由女神像换上女娲像,又将总统山人头像,换成华夏几位伟人后,卫渊惨遭雷劈,胎穿大魏……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无论在什么地方,卫渊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绝不能靠他人怜悯,寄人篱下,苟延残喘。 两世为人,卫渊崇尚的是真正自由。 所谓真正的自由,不是你想干啥就干啥。 而是有底气,有实力让你有资格不想干啥,就不干啥。 底气从何而来,必然是手握兵权。 卫渊已经想好,还有半年就是自己的弱冠之礼,按照大魏王朝的规矩,贵族嫡子在弱冠之时,就正式宣布成年,有资格出家门自立门户。 卫渊的目标就是有三十万卫家军的戍边,号称天下第一关的北海关又名北冥关。 到时自己,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皇帝老儿有能奈我何? 就在卫渊思考未来时,敲门声响起。 “卫渊,你给我一个解释!” “苍乃芸?” 卫渊对喜顺使了个眼色,喜顺连忙上前打开房门。 “啊!你个登徒子!” 苍乃芸捂住眼睛:“你在洗澡为什么不说,麻溜穿上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喜顺连忙去拿衣服:“世子别让苍姑娘等着急了。” 卫渊无所谓地道:“继续洗,让她等着吧。” “臭骚货,都让人弄怀孕了,还在我面前扮演清纯绿茶!” 卫渊不屑的瘪嘴:“喜顺,慢慢洗,让她在外面候着吧。” “世子,你转性了,以前苍小姐的话,你都是唯命是从……” 卫渊对喜顺反问道:“你说,苍乃芸配得上我吗?” “苍小姐秀外慧中,聪明伶俐,落落大方……” “我要听真话。” “那肯定配不上,大魏皇室之下有三十七个世家门阀,其中以四公八侯为尊,虽然我卫家后代子孙废物点,但他苍家算个算啥?” 卫渊眉头一挑:“后代子孙废物?你是说我吗?” “不是!” “卫家就我和爷爷两人……” “世子不要在意那些细节,继续说苍乃芸,她爹苍青空,也就是个礼部侍郎,从四品官,还是外地调任来的,估计在府门口跪三天,才勉强有资格见到我喜顺吧。” “当然她…她也是长得与梁郡主有几分相像,所以世子你才会对她如此百依百顺,可世子,她们终究是两个不同的人,你不能把对梁郡主的愧疚,用来弥补苍乃芸,我喜顺认为她不配。” 卫渊微微一笑:“这就是美人计的可怕,并非是美人有多美,只是那人能唤起中计者,内心深处的一块软肋。” 卫渊说完,看向欲言又止的喜顺:“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我……我实在忍不住了,世子,汪家的小桂子喝多了告诉我,苍…苍姑娘经常晚上进入汪滕少爷的房间,一待就是一宿,下人们都听到房间里的喊叫声……” 喜顺把憋在心里许久的话说出来,如释重负,跪在地上紧闭双眼。 “世子,我知道你要揍我,但这事憋在心里太难受了!” 第8章 赌坊 喜顺等了良久,也不见卫渊动作,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卫渊满脸无所谓地洗澡:“知情必报,这是好事,本世子为什么要打你?” “可…可世子你之前,听不得旁人贬低苍小姐。” “你不是说了,是之前!” 一炷香的时间,卫渊才沐浴完,换上一身锦缎玄色长袍,走进院子。 早已等不耐烦的苍乃芸,还没说话,她身旁的丫鬟,就起身对卫渊对卫渊呵斥道。 “卫渊你好大的胆子,竟让我家小姐等你这么久……” 没等丫鬟说完,卫渊轻声道:“喜顺,掌嘴!” 喜顺上前正反手狠狠抽在丫鬟的脸上,回头看向卫渊。 “我不喊停,继续打,一个小小侍郎女儿的丫鬟,竟敢对本世子大呼小叫,真是倒反天罡!” 卫渊目光冰冷的看向苍乃芸:“找本世子何事?” “我…我……” 苍乃芸有些怕了,她从来没见过,卫渊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 那种一种俯视,一种高高在上的神龙,俯视阴沟里臭虫的鄙夷。 当然这种眼神她在进京后,从京城很多世家公子哥,大小姐眼中见过,可当卫渊追求她后,这种眼神就全部消失了。 “没关系,卫渊对我百依百顺,言听计从,肯定是我多想了……” 苍乃芸鼓起勇气:“我找你要说法,昨日你把女孩玩弄死,又在青楼那种地方猎奇,找那么胖的女人,你让我颜面尽失!” 卫渊冷冷的看着苍乃芸,没任何解释。 “我…我很生气,我父亲也很生气,所以我觉得把…把你卫家在前门的十家铺子,给我父亲当赔礼……”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半年前,你父亲想要上下打点右迁,找我借了三万两银子,记得明天连本带利还我,就按照大魏最高利率,连本带利还十万两!” “什么?你让我还钱?” 苍乃芸不可置信地看着卫渊:“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我没说错,你也没听错,明日不还钱,后天就变成二十万两,大后天四十万两,想赖账也行,但你会看到卫家军入府的一幕!” “卫家军入府?” 苍乃芸一怔:“卫渊你这样做,就不怕我不理你吗?”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说话间,一个衣着显贵,身高一米六左右,体态圆润的小胖子气喘吁吁跑进来。 “渊哥!江湖救急,我把媳妇输了,快借我三万两银子还赌债!” “梁俅?” 梁俅,大魏八侯四公中的梁国公嫡孙。 梁家与卫家同属开国元勋,世袭罔替的异姓王。 只是梁国公死得早,梁俅他爹梁不韦也不争气,年轻时候就会提笼架鸟斗蛐蛐,熬鹰放狗打秋围…… 老了老了,顶着个异姓王的名头,在朝里挂个闲职,整天无所事事,没个正溜。 唯一儿子梁俅还不如他爹,文武全废,从小与卫渊厮混,号称京城第二纨绔。 与卫家不同的是,梁家出了个金凤凰,梁俅的姐姐梁红婵,虽是女流但巾帼不让须眉,镇守西凉玉门关,拥兵五十万,无人敢惹。 梁家和卫家还算是亲家,卫渊的生母是梁国公的干女儿,也就是梁不韦的义妹,所以这胖成球的货色,跟自己勉强算是个表兄弟。 而他姐姐,那只金凤凰梁红婵,也曾与卫渊有过婚约…… “苍姑娘也在啊……每次见你都能想到我老姐,的确有五六分相像……” 梁俅打了个招呼,跪在地上,抱住卫渊大腿,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哭了起来。 “表哥,救命啊,我也不知道为啥上头,与汪藤那小子赌了一宿,裤衩都输光了,还…还押上了未婚妻,你必须得借我钱,否则回家肯定会被我爹打死!” 曾经的自己和梁俅当成了傻逼大怨种。 卫渊用脚后跟都能猜到,自己和公主订婚。 虽只有卫家和皇室知道,但一些真正的顶流家族还是能通过一些渠道得到消息的。 如果没意外,汪滕就是故意设计梁俅,让来他把自己拖下水。 现在的卫渊已经不是之前的怨种,十大恶人中的老六,便出身千门,精通做局,千术,行骗,凭借一张嘴,巧舌如簧,左右逢源。 在英伦把女王骗上床,混了个首位在英的华人高等爵位,在美帝好莱坞超过一多半的女星和其有染,更在华尔街有一百多家上市公司,当过一段时间的世界首富…… 上辈子卫渊能快速发展起来,前期靠的都是六师父给的庞大现金,以及六师父早年在全球各国睡出来的人脉…… 卫渊嘴角微微上扬,汪滕想关公面前耍大刀,银行门口卖切糕,那自己就成全他,将计就计。 “借钱是肯定不借,但我可以帮你赢回来!” 卫渊缓缓站起身,对一旁的喜顺道:“别打了,随本世子要去赌坊大杀四方!” 梁俅擦着脑门上的汗:“渊哥别闹了,你还是借我钱吧,谁不知道你卫渊十赌九输,啥时候赢过啊……” “少他娘的放屁,要么滚蛋,要么前方带路,自己选!” 卫渊与梁俅勾肩搭背离开,在走到门口时,回头看向苍乃芸。 “明天看不到十万两银子,别怪我把你全家女性送去教坊司,包括你那芝麻官父亲在内,所有苍家男性发配边疆死囚营当敢死队!” 清河雅苑,京城装饰最好的酒楼。 一楼是饭庄,找姑娘喝花酒,听小曲的勾栏。 二楼是客栈,可以和姑娘过夜。 三楼不对外开放,是整个京城设施最全的赌场。 卫渊,梁俅带人来到清河雅苑后,直接上了三楼最奢华的天字一号雅间。 刚一进入,便看到金碧辉煌的包厢中,坐着几名公子哥。 为首的是锦衣侯汪家的大公子,汪滕,在他旁边是今年的状元郎,也是汪家的上门女婿,蔡堃。 蔡堃虽是男人,但却涂抹胭脂水粉,娘们唧唧,一看就是典型的小白脸。 可惜生错了年代,如果晚生几百年,何必寒窗苦读考状元,穿个背带裤,拍两下篮球,估计能出道当偶像,不比读书赚得多? 随着卫渊落座,便感觉一阵神清气爽。 “以前没注意,原来这雅间有猫腻啊。” 卫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笑意,这房间里氧气含量很高,还点了提神醒脑的香薰。 来玩的赌徒,这种环境下很容易输上头,并且没有困意,熬夜奋战都是常态。 至于纯氧的提取,其实在古代炼丹的术士就已经可以运用了。 《平龙认》中记载,含真气是静止在地面上与升至云表的气体…… 用金属、硫磺及炭等,可将气分阴阳,而阴气,也就是氧气。 清河雅苑背后的老板,其实就是汪家。 汪家是四公八侯中的锦衣侯,虽比卫,梁差一档,但汪家人丁兴旺,不少族人在朝里身兼要职。 就比如这汪滕,其父便是司天监的监副。 对于观察天文,并推算历法,兼职炼丹的司天监,能有提取氧气的方法并不奇怪。 “卫兄!听说昨天你在青楼大杀四方,把大河马都干出屎,还喷了一身……” “去你娘的小王八!” 卫渊吊儿郎当地把腿抬到赌桌上,一旁喜顺递上金丝楠杆,翡翠锅的烟袋,抽了一口比黄金还贵的顶级关东台片。 吐着烟圈道:“本世子要替梁俅把钱赢回来!” “既然卫兄上赶着送钱,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地笑纳了,玩什么卫兄决定!” 卫渊摆摆手:“那就骰子,压大小吧。” 清河雅苑三楼的赌坊掌柜,何必术进门,拿着骰盅开始大力地摇晃起来。 “买大买小,押定离手!” 凭借卫渊的耳力,已经听出来点数,566,大。 卫渊指向‘大’,喜顺拿出五百两银票放在‘大’的上面。 汪滕看了一眼何必术,同样拿出五百两放在‘小’的上面。 打开骰盅,何必术大喊道;“566大!” 卫渊弹了下赢来的五百两银票,对梁俅道。 “看着没?本世子赢这小王八就是玩,划他就是船,小小汪滕,拿捏!” “旗开得胜,渊哥牛逼!” 开始下一轮,卫渊听出对方点数123小,直接把一千两银票丢在‘小’上。 可随着打开,骰子点数却是大。 汪滕眉开眼笑地对卫渊嘲讽道:“卫兄抱歉了,小弟连本带利都赢回来了。” 卫渊看向何必术,凭借他的眼力,明显可以看到这家伙在开盅时,用手指上缠绕的发丝,及其隐晦地改变了点数。 卫渊连续输了十局,整整五千两银子。 一旁梁俅脑门见了汗:“渊哥,你这手是摸屎了吗?运气这么差……差点忘了,你不是摸,而是昨晚被喷了一身……” “输这么多了,不行咱们不赌了,你借我三万两还债,下楼找娘们算了!” 第9章 京师第一牛逼 “不行,必须要赢回来!” 卫渊装作输上头的模样,掏出一万两的银票:“押小,老子就不信还能局局输!” 就在何必术想要开盅的时候,卫渊忽然叫住他。 “他娘了个巴子的,你看我干什么?为什么要看我?” 说完一指旁边端茶的婢女:“你来开!” “世子这不符合规矩……” 没等何必术说完,卫渊起身一个大嘴巴抽了上去。 这一下卫渊用了暗劲,直接打穿了何必术的耳膜。 “啊!” 何必术捂着耳朵,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卫渊显然没想放过他,抓住他的两根手指,用力一掰。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 何必术是系千门之人,耳朵和手指都很重要,卫渊这一下是直接永久摔了他吃饭的碗。 “我废了,我这辈子废了!” 何必术双眼血红,疯狂地从腰间掏出尖刀,朝向卫渊的面门刺去。 何必术很清楚,自己有出千的手艺,可以在这当掌柜,但如果没有这手艺,汪家也不会用自己。 而且自己知道的秘密太多,汪家肯定不会留活口,怎么都是死,还不如跟卫渊同归于尽吧……” 然而卫渊站在原地不动,甚至表情都不变。 就在他临近卫渊身前时,角落站着的江玉饵大步流星冲过来,一把抓住何必术持刀的手腕。 咔嚓~ 因为江玉饵太着急,没控制力道,直接捏碎何必术手腕骨。 咣当~ 短刀脱手掉落,刀尖刺入地面之中。 “好锋利的刀,你竟敢谋杀世子,其罪可当诛!” 卫渊一个箭步冲上去,抬腿上撩狠狠踢在何必术的裤裆上。 鸡飞蛋打,小公鸡悲鸣的声音,让在场所有男性浑身一颤,下意识把手捂向身下。 何必术整个人就像煮熟了大龙虾,佝偻着腰,疼痛达到极致,连叫声都不能发出。 卫渊用手肘找准何必术背后腰椎,四五节骨骼位置狠狠砸了下去。 这一下将脊骨砸断,因为这个地方位于脊柱的最低位,承受的重力最大,断裂后伤到了马尾神经。 如果没有意外,何必术就算能侥幸活下来,今后也得是大小便失禁,下肢瘫痪的废人。 卫渊踩在不知生死的何必术身体上,对喜顺大喊道:“回府码人,把这破地方给老子砸了!” 汪滕摔杯为号,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冲了进来。 江玉饵双手横推,一群壮汉都被江玉饵推出包厢。上前一步把卫渊保护在身后。 卫渊一把抓住汪滕的脖领:“汪家想让卫国公府绝后,走,进殿找皇帝,问问九龙椅上我那老丈人,让他说这事该咋办!” “卫兄别这样,咱们都是兄弟,有话好好说!” 汪滕见了汗,当众刺杀世子,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况且何必术还是汪家的人,又在汪家的场子。 事情真闹大了,汪家也是难逃其咎,虽不至于诛九族,但也要付出点代价。 “卫兄你赢了,这事你想怎么办,就划出个道来,我汪滕接了。” 卫渊微微一笑,拖着汪藤走到赌桌旁。 “先把骰盅开了,免得你说我耍赖,所以你开!” 汪藤打开盅后,里面的三颗玉骰点数,123小。 “一码归一码,你现在欠我一万两银子等会再说,刺杀本世子的事我要赔偿不过分吧。” “不过分,卫兄想要什么,直接说便是。” 卫渊环顾四周,笑了起来:“我要这场子!” “啥玩意!你要清河雅苑!也想瞎了心,告诉你,不可能!” 汪滕激动得差点破口大骂,其实卫渊也知道不可能,毕竟清河雅苑日进斗金,而且对汪家还有非常大的战略意义。 卫渊也知道不可能,为什么敢提,那是因为这属于后世谈判中常用手法,在心理学中叫拆屋效应。 通过提出一个极端条件,迫使对方在心理上接受一个较为温和的条件。 “既然你汪大少不想赔偿,那咱们换一个方法,梁俅的赌债一笔勾销,另外你再赔偿本世子五万两银子,当做的精神损失费……” 没等卫渊话说完,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尖叫。 “不,不要啊!” 只见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手持匕首,狠狠刺向汪家赘婿,状元郎蔡堃的胸膛。 关键时刻,被挡在外面的汪家高手,抓起一旁的酒壶砸了上去。 中年男子手里的匕首改变了轨迹,刺中蔡堃的肩膀。 “啊!” 蔡堃小白脸上的五官都快纠结在了一起,疼得发出杀猪般惨叫。 中年男子拔出匕首,再次朝向蔡堃的哽嗓咽喉扎去。 但这时候汪家的侍卫也都赶到,挥刀挑断了中年男子的手筋脚筋,将其控制住。 清河雅苑一楼二楼的掌柜,也就是老鸨子,杜三娘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中年男子。 “汪少,这是我表哥,他精神不太好,求求你们放了他,蔡状元的医药费我全包。” “贱婢!” 蔡堃手捂流血不止的肩膀,狠狠踹在杜三娘的脸上。 “我蔡堃乃当今状元,天子门生,把这个狗东西拖出去宰了,另外杜三娘管教不严,掌嘴一百。” 杜三娘把希望寄托在卫渊和梁俅身上,双膝跪地不停磕头。 “两位世子,看在往日交情上,救命,救命。” 梁俅不屑地瘪嘴:“就是一个老鸨,本世子和你有鸡毛交情,管你那破事。” 但卫渊却是摇了摇头,回想曾经,因为自己一次偶然帮过杜三娘的忙。 所以很多次汪滕给自己下套做局,这杜三娘都隐晦地提醒过自己,只不过那时候自己太傻逼,没听懂三娘话里面的提醒。 “赔偿再加上放三娘和他表哥一马。” 汪滕连忙道:“那五万两银子,可就得变成三万!” “好说!” 其实五万两银子太多,汪滕肯定不会给,讨价还价后,最多能给三万两。 放了一个老鸨子和她表哥,伤了一个赘婿小白脸,对汪滕来说都无所谓,对卫渊更是没有关系。 他们俩就是利用这件事,互相之间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拿着赢来的一万两银票,以及三万两赔偿,卫渊得意地对梁俅道。 “本世子牛逼不牛逼!” 无债一身轻的梁俅竖起大拇指:“渊哥还说啥,京城第一牛逼。” “今儿渊哥吃喝玩乐所有开销,我梁俅买单!” “走,下楼听曲,一人找两花魁床上探讨人生……” 二人刚想离开,汪滕连忙小跑过来:“卫兄,你今日手气正佳,为何不赌了?” “不想赌了啊,难道你想把赔偿的银子赢回来?求我,求我就答应你继续赌。” “这…这行吧,卫兄,我求你了。” 几万两银子对锦衣侯汪家来说,九牛一毛都不算什么。 但对他这种三代却不行,往小了说回去被家里大人教训一顿,往大了说会对未来继承权留下小小的污点。 “俅儿,这小王八也没啥诚意啊。” 梁俅点点头:“我看也是,昨天晚上小王八让我学狗叫了。” “一报还一报,小王八你学两声狗叫,我就跟你继续赌。” 汪滕脸色阴沉,双眼满是阴鹜,拳头紧握,犹豫良久才学了两声狗叫。 “卫兄,这下你满意了?” 卫渊就像摸狗一样摸了摸汪滕的脑袋:“小王八你的狗叫学得真像,果然是京城有擅口技者,哈哈!” 重新落座,卫渊摆摆手,喜顺将翡翠叶子戏放在赌桌上。 “斗鸡!” “好!” 赌场二掌柜,一名身材肥胖,一看就是笑面虎的中年男子上来洗牌,给卫渊和汪滕每人发了三张。 所谓斗鸡,是以斗兽棋的玩法演变,有点类似后世的炸金花。 卫渊还是之前的套路,前三局让卫渊小赢,第四局开始,卫渊一指梁俅。 “玩斗鸡,人少没意思,你也来玩,输赢都算我,就是凑个人数。” 汪滕笑着,指向包扎完的蔡堃:“既然世子发话了,那妹夫你也来玩吧,输赢都算我。” 第四局开始,每次发牌要么是蔡堃牌面大,要么是汪滕的牌面大。 还经常会有仅差一点点冤家牌,让卫渊和梁俅,把之前的得到的三万两都输了回去。 梁俅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在卫渊耳边小声道:“渊哥,这牌有点邪性,要不咱们别玩了,反正三万两也是白来的,输就输了……” “不行,必须干到死!” 看到卫渊情绪激动,双目遍布血丝,明显上头的模样,汪滕给了笑面虎一个眼色。 笑面虎心领神会,给卫渊发了三张天兵天将(J),汪滕手中的则是神话中的马、赵、温三位元帅(Q)。 蔡堃和梁俅发的是两个顺子。 “好一局冤家牌,这是准备要收网了。” 整个赌桌,只有笑面虎与卫渊的全场牌面。 卫渊先不看牌闷了几手,而后四人都纷纷看牌,分别开始押注。 在胆小的蔡堃与卫渊暗比弃牌后,梁俅也要放弃但却被卫渊拦住。 卫渊走到汪滕身边,搂住他的肩膀:“兄弟,我没钱了。” “借多少。” “五万两。” 对于明知自己必赢的汪滕,装作犹豫地道:“五万两不是小数目,卫兄想用什么抵押?” “你想要什么?” “我要她。” 汪滕一指江玉饵,早在刚刚这大胖娘们一个人,就干翻了汪家所有侍卫,这让他知道此女必然是武道宗师以上的高手。 这可让汪滕眼馋不已,这种高手带在身边,自己安全有保障外,对于未来的家主竞争,也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我和玉饵情同手足……得加钱!” 汪滕毫不犹豫地伸出一根手指:“十万两银子!” “行,签契约吧。” 卫渊在签下江玉饵的卖身契的间隙,也快速地将汪滕牌调了包。 第10章 人走茶凉,临阵倒戈 回到位置的卫渊,激动地大喊:“我押一万两!” “卧槽,玩这么大?” 梁俅想要和汪滕比,但卫渊却道:“和我比吧。” 梁俅拿起桌上的牌,忽然发现不对劲,自己手里的小2,竟变成温琼神帅。 “不对劲,有人出老千……” 没等梁俅喊出声,便被卫渊在桌下踢了一脚,后者连忙把牌丢进弃牌堆中。 “你们俩主角玩吧,我先弃了!” 明知必赢,汪滕自然期盼着卫渊押的注越多越好,当即跟了一万两。 一直跟到十万两后,卫渊直接掀开手里的牌,豹子。 “小王八抱歉了,是本世子赢了!” 说着卫渊就要去拿钱,汪滕忽然开口:“卫兄且慢,你可不一定赢哦。” 随即汪滕掀开一张牌,露出神帅赵公明。 “比你大一点哦。” 紧接着又掀开第二张,露出三只眼的马王爷。 “诶呦,还比你大,说不定我也是豹子呢!” 汪滕大笑,把手伸向第三张牌。 “卫渊啊卫渊,感谢你为我送钱,今日我汪某人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话落直接掀开牌,大笑:“我看今后你别叫卫渊了,改叫怨种好了,哈哈……呃?” 汪滕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的第三张牌竟是一张小二。 “是我们赢了!” 梁俅激动得一跳多高,跳上桌子开始用手搂银票。 汪滕指着卫渊,近乎疯狂地大喊起来:“你出千,你出千,我明明是豹子,我明明是豹子啊!” “傻逼,你难道想玩不起?” 梁俅骂了一句,继续装钱…… 卫渊对一旁喜顺道:“刚刚我找汪大少借了十万两,你点出十万两还回去,另外再多给二两银子给这二逼当利息,别说本世子小气。” 汪滕手捂胸口,差点急火攻心吐血。 之前的赔偿,加上他和蔡堃输的,加在一起让卫渊弄走接近二十万两,这笔钱就算在侯府也是一笔不小数目。 如果就这样认了,回去以后家法处置还小,可是会耽误未来家主竞争。 汪滕急急忙忙跑到卫渊身前:“卫兄,再赌一局行吗,求求你再赌一局。” “赌你大爷,二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这可比花魁那白花花的胸脯好看多了!” 梁俅狠狠推了汪滕一把,搂住卫渊肩膀,小声道:“渊哥,没想到你竟会千术,要不然咱们配合一下,把这清河雅苑拿下?” “你挺贪啊,但今日之后估计京城没人和我们赌了,所以玩票大的?” 梁俅一双眼睛眯缝出现笑意:“汪滕这小子也刚刚和文太师女儿订婚,我们也要把他未婚妻赢来?” “也行,但怕这小王八玩横的,你先安排人去梁家调一千侍卫,我让喜顺去卫家调一千侍卫。” “渊兄,你真坏!” “俅弟也不善啊。” “彼此彼此。” 表兄弟俩露出狐狸般的狡猾笑容,梁俅率先对汪滕开口:“赌可以,但必须继续四个人,而且赌小了没意思。” “行!赌!” 汪滕用余光瞥了一眼笑面虎,他不怕卫渊和梁俅赌得大,就怕他们俩不敢赌。 牌局继续,笑面虎生怕出错,所以只在卫渊和汪滕的牌面上动了手脚,蔡堃和梁俅就随便发了手散牌。 卫渊和汪滕牌面都是顺子,卫渊是456,汪滕的789。 牌到手里,四人轮番下注,很快赌桌上就多出了二十万两银票。 全程汪滕都用手死死捏着牌,生怕被卫渊调包。 卫渊把剩下的十万两,又和梁俅凑了十五万两丢在赌桌上。 梁俅抖搂着大肥脸,得意道:“想要开我们,就拿五十万两,拿不起钱你就认输。” 汪滕犹豫起来,把笑面虎交代身边:“确定吗?” “少东家,我用项上人头担保,世子的牌面比你小,那梁俅就是一小对,你绝对比他们俩的大。” “行,这次要办得好,我提拔你当三楼的大掌柜!” 汪滕站起身,用手狠狠拍在赌桌上:“钱我的确没有了,但我有这清河雅苑,这里现在市值八十万两,我当五十万两押!” 卫渊和梁俅相视一笑:“行,房契,地契拿出来,然后咱们在契约上签字画押!” 汪滕这次学聪明了,用骰盅压在自己牌上,再用手死死按住,生怕出现上次那般的变故。 签字画押一切安排妥当后,汪滕直接把牌掀开,七八九顺子而且还是同花顺。 卫渊眉头紧皱,将牌面掀开后,露出567的顺子。 “赢了!我赢了!” 梁俅脸一沉:“渊哥,你也不靠谱啊,你不是说稳赢吗?” “卫渊能靠谱,母猪都能上树!” 汪滕大笑着,开始拿钱。 “清河雅苑保住了,还把之前输的都挠了回来,而且又多赢了十五万两,美滋滋,美滋滋啊!” 卫渊搂住梁俅:“抱歉了。” 梁俅无精打采把脑袋耷拉下来:“算了都是兄弟,而且渊哥你也是为了帮我赢回来才来的赌场,输就输了,大不了回家挨顿揍……” “我也没说会输啊,你把牌打开。” “开鸡毛,我就一对4。” 梁俅无奈地把牌掀开,结果竟是三个4,豹子。 梁俅先是一愣,随即想到是卫渊动的手脚,激动地搂住卫渊连亲两口。 “赢了,赢了,渊哥,咱们赢了十万两,外加清河雅苑以后也是我们的了!” “不可能,你们俩出老千!” 汪滕想要去抢房契和地契,但却被梁俅提前一把拿到手里,端起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十几名梁府和卫府侍卫冲进来,对着卫渊和梁俅躬身行礼。 “参见世子!” 梁俅手握地契:“小王八,你他娘的还敢抢不成?信不信老子给你这砸了……抱歉,这里现在姓卫和梁了,所以不能砸!” 说完,卫渊和梁俅勾肩搭背地大笑起来。 噗~ 汪滕急火攻心,吐出一口鲜血,抓住发牌的笑面虎:“我要一个解释。” “少东家,这卫渊没想到竟也会千门手段,而且实力非凡,我们都被他扮猪吃老虎骗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输了三十万两银子,外加整个清河雅苑,回家后我肯定会被家族打死!” 笑面虎想了想:“少东家,咱们继续赌,这次就你和世子两人,他没办法与身边人换牌,只要你能看住手里的牌,不被他调包,我们就稳赢。” “对,对,继续赌!” 汪滕现在整个脑袋混犟犟,就像个傻子一样跑到卫渊身前。 “卫兄,渊哥,赌,我求求你咱们继续赌!” 卫渊轻拍汪滕的脸:“这些年你赢了我不下二十万两银子,今日我连本带利都赢回来,既然你想翻盘,可本世子不想给你这个机会啊。” “但你都求我了,可就是求人的样子不太好看,跪下磕头我就和你继续赌。” “好!” 此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汪滕,想都没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卫渊下跪磕头。 卫渊用脚踩在汪滕的脑袋上:“本世子的鞋有点脏了,怎么办?” “我擦,我擦!” 汪滕用衣袖连忙给卫渊擦鞋。 “真是一条好狗,行吧,继续赌。” 这次对赌的只有卫渊和汪滕两人,而且面对面距离老远,翡翠叶子戏的特殊,也没办法换牌。 所以卫渊就算有天大能耐,也无法隔空取物。 然而卫渊其实就想立稳纨绔人设,顺便羞辱一下汪滕,输个押底的零钱,自己不跟着押大注就是了。 可让卫渊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笑面虎发牌,又是一组冤家牌,他和汪滕两人都是三张一样的豹子,最令他不解的是,汪滕牌面竟比自己小。 卫渊疑惑地看向笑面虎,后者露出奉承谄媚的笑。 “对啊,现在我是他老板了,这手临阵倒戈玩得漂亮啊!” 第11章 登门抢媳妇,有理怕谁 卫渊不禁笑出了声,随手丢下十万两银票,而后看向汪滕。 “你现在孑然一身,拿鸡毛和我赌?” “我…我拿命!” 梁俅讥讽道:“小王八,你这条命还不如一条狗值钱,要来何用?” “那…那你们想要我压什么?” 梁俅一拍桌子:“要你媳妇!你他娘的昨晚赢了我未婚妻,今天就要把屈辱讨回来,拿你未过门的太师千金来赌!” “行,我压了,我把太师千金押五十万两……” 梁俅不屑地骂道:“你他娘的也是想瞎了心,你以为太师女儿下面镶金还是镶钻了?值五十万两吗?” 卫渊伸出三根手指:“最多三万两。” “太少了……” “那就不赌了!” “三万两就三万两,我押!” “三万两也不够十万啊,这样,把那个小白脸蔡堃的媳妇,也就是你亲妹妹押了,两万两。” 彻底上头的汪滕,只想如何把清河雅苑赢回来,无论对方说押什么,他都满口答应。 “行…我押!” “把你娘也押……” 卫渊捂住梁俅的嘴:“别玩这么变态好吗……” 说着对汪滕道:“你汪家有个宝贝,先皇御赐的人形何首乌,算你五万两。” “行,我押!” “签字画押吧。” 卫渊摆摆手,喜顺马上让人拟好契约送上去给汪滕签字画押。 卫渊又将清河雅苑的房契地契拍在桌子上。 “小王八,想赢回去吗?” “想!我想!” “你汪家曾是摸金校尉一脉,早年间挖坟掘墓的事没少干。” “江湖传闻,你汪家有一株至宝灵粹,灵棺芝,用它对赌你可愿意?” “灵棺芝!” 这三个字,让有陷入疯狂上头汪滕恢复一丝理智。 灵棺芝,又名人头菌,是一种剧毒的菌类,需要经过特殊处理才可以入药。 形成条件十分苛刻,灵棺芝生长在棺椁之中,而且必须要金丝楠木,因为这种木可以做到千年不腐、防虫、否则其他棺木还没等灵棺芝长出来,棺木就已经腐烂了,最多长点狗尿苔。 当然金丝楠棺木只是其中条件之一。 墓主人必须是男性,阳火旺盛。 而且在临死前服用过大量名贵药材,这样在死后才能做到药气凝聚不散。 日子一久,棺材外才能生出菌柄来,经历最少一千年的时光可以长成灵棺芝。 相传,以灵棺芝入药,无论多么严重的顽疾,都可以做到起死回生,白骨生肌的作用。 当然这只是夸大谣传,不可能做到起死回生,但也能让人延年益寿,而且特殊处理后药效温和,非常适合现在的卫伯约。 “我…我不能做主……” 看着汪滕犹豫,卫渊不停地用清河雅苑的房契地契扇风。 “俅弟,今后这场子可就是咱们的了,我可以肯定回家以后爷爷会夸我。” 梁俅也笑道:“我爸肯定也能夸我,这清河雅苑可是日进斗金啊,今后咱们也就不缺钱了……” 刚刚恢复点理智的汪滕,又瞬间上了头,疯狂地拍打桌子。 “赌,赌了!” 卫渊摆摆手:“让他签字画押!” 一切安排妥当后,汪滕把手里的豹子掀开,激动地大喊起来。 “我赢了,赢了!” “赢你娘了个巴子,你看看我是啥牌!” 看着卫渊手里比自己牌面还大的豹子,汪滕整个人精气神都被抽走了一半,瘫坐在地上。 紧接着汪滕站起身,指着笑面虎怒骂道:“是你,是你坑我!” “汪少爷,小人只是个发牌的,何来坑你之说。” 话落,笑面虎对卫渊躬身行礼:“东家。” “不错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看好你,赏你三千两银子,三楼赌坊今后你就是大掌柜。” “对了,传令下去,清河雅苑所有工作人员,除了汪家的人,其他人职位不变,酬劳翻倍。” “谢东家!” 原清河雅苑看场子的壮汉,纷纷对卫渊拱手道谢。 “把这个一贫如洗,两袖清风,分逼没有的汪大少爷叉出去,没钱还在这玩鸡毛!” “遵命!” 一群壮汉,将失魂落魄,行尸走肉般的汪滕,以及油头粉面的小白脸蔡堃,抹肩头拢二背,直接抬出清河雅苑。 梁俅蹑手蹑脚地看向卫渊,贱贱地道:“渊哥,是不是该分钱了。” “分什么钱?之前说了你上赌桌,输赢都算我的,所以分你什么钱?” “渊哥,见者有份,你别这样……” “行,你欠小王八的赌债我不要了。” “就这点?渊哥,小俅俅对你可是言听计从,牵马坠蹬……” “钱我有用,不能给你。” “放屁,钱谁都有用……” “清河雅苑给你一半股。” “那也少……等会,给我一半股?你…你确定?” “当然确定,但还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梁俅忽然捂住屁股:“卧槽,渊哥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拿你当兄弟你却要干我!” “你以为就一个区区清河雅苑,就能让我梁某人付出身体?” “嘿嘿,能……但渊哥,这方面我还是个雏,请您怜惜……” 卫渊对着梁俅撅起来的屁股就是一脚:“别恶心我,我是让你陪我去收账,事情结束后清河雅苑送你一半。” “好说,好说!我和你这辈子,就他娘让别人收账了,还没去别人家收过账,正好这次过过瘾。” 太师府,文太师正与家人用膳,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两名看门的家丁,鼻青脸肿跑进来。 “老爷,老爷,那卫渊打进来了。” 文太师放下碗筷;“卫渊?卫国公家的卫渊?” “对,对!” “这小子和我文家有什么关系?他来做什么……” 没等文太师话落,卫渊嚣张跋扈的声音响起。 “我来当然是向岳丈大人您请安啊,顺便带我媳妇回府,一夜噼里啪啦的呼哈!”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卫渊和梁俅大摇大摆走进来。 卫渊取出汪滕签下的契约:“文太师请看。” “妹妹汪小云抵押……” “拿错了,是这张!” 卫渊重新拿出一张契约放到文太师眼前。 文太师仔细看了看,忽然大怒,狠狠拍在餐桌上。 “汪滕这狗东西,竟然把我女儿抵押给你了。” 卫渊抱拳拱手:“岳丈大人在上,请受你的乘龙快婿,卫渊一拜。” 说完,卫渊吊儿锒铛,得得嗖嗖地看向一名衣衫华丽,十七八岁年纪,姿色中等偏上,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千金女子。 “你就是文月丹吧,快让夫君我亲一口。” 对于臭名在外的卫渊,文月丹也是略有耳闻,吓得尖叫一声,连忙躲进自己母亲怀中。 “小女孩含羞,为夫都懂,但你放心,等下把你送去卫府,我会轻轻的。” 说到这,卫渊伸手去摸文月丹的脸。 “白嫩白嫩的,肯定滑溜溜,就是有点瘦,我可是能把姑娘粑粑玩出来的猛男,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抗住。” “放肆!” 文太师一把打掉卫渊伸出去的手:“卫渊,你给本太师滚出去。” “卧槽,玩横的是吧?你女儿现在是我媳妇,我摸一下咋了?白纸黑字,签字画押,明明白白,我有理我怕谁!” 卫渊说完,扯着嗓子大喊:“都给老子进来!” 一千卫家侍卫,一千梁家侍卫冲了进来。 将这十六进的太师府挤得满满登登。 “把我媳妇拽回卫府!” “遵命!” 文月丹哭得梨花带雨,惊声道:“爹爹救我,救我啊……” 文太师一把抓住卫渊:“你马上滚,要不然老夫就要进殿面圣,告御状!” “你告啥也没用啊,我有理我怕谁!” 卫渊拿出契约晃了晃:“当然文太师虽然也经常贪污受贿,勾栏听曲,教坊司玩女人,还在朝中站在我卫家的对立阵营……但你还算是个有责任心的好官,小侄卫渊也由衷地打心眼里敬佩太师,可这契约我是真金白银花钱买的,对吧。” 说完卫渊还不忘在文太师眼前搓了搓手指。 “来人啊,给世子拿一千两银子……” “你打发要饭的呢?你女儿我从汪滕那,花了十万两银子。” “卫渊,你少在本太师面前耍无赖,真逼老夫进殿告御状,你吃不了兜着走!” “无所谓,反正你前脚进京,老子后脚就把你女儿拽回府,咱们赌赌看,是老子的出枪快,还是皇帝救兵来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