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送我去和亲,奉天靖难你又后悔了》 第1章 穿越了 “命皇子魏书尧……” 朝堂之上,气氛肃穆。 女帝武嫣然端坐于龙椅之上,众多文武百官低头恭立。 唯有那一位太监,站在高台之下。 手中举着圣旨,声音庄严而洪亮。 “与草原之公主和亲,以求大魏江山安稳……” “咳咳……” 圣旨未完,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朝堂的寂静。 “还是不能喝太多呀……” 魏书尧从地上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脑袋仿佛被什么东西锤了一下。 周围趴在地上的官员们猛地一惊。 瞬间转过头看向那突然站起来的人,脸上充满了震惊 竟然有人敢在宣读圣旨的时候站起来? 九族不想要了吗? 哦,皇子啊。 那没事了,最多也就死一家子。 “大胆!” 武嫣然旁边的太监瞬间发出一声厉喝,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怒气。 魏书尧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了发出声音的太监。 自己这是还没睡醒呀,居然梦到了古代上朝。 酒还是要少喝,现在就只记得昨晚女主管在自己面前自摸二饼了。 后面…… 后面…… 这太监后面居然还坐了个美女。 魏书尧的目光一下子就瞟到了在龙椅上端坐的武嫣然。 她端坐在那里,身穿深红色帝袍,金丝勾勒出层层云纹,袍角轻轻拂动。 高高盘起的发丝,插着金簪,头上那金冠耀眼夺目,闪烁着辉煌的光芒。 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此刻正在上下打量着这个做出意外举动的“儿子”。 双目对视。 魏书尧感觉自己的脑袋一胀,突然涌现出一阵莫名的记忆片段。 那一瞬间,跟这位女帝有关的一切 她在朝堂上的权力,她怎样辅佐已故皇帝 如何接管大魏王朝的画面,如洪流般涌入他的思维之中。 “我……穿越了?” 他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尧儿可是有什么意见?” 武嫣然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语气淡漠。 她轻轻抬起眉,眼神扫向魏书尧,仿佛只需一个眼神便可看穿他所有的心思。 魏书尧的心脏猛地一跳。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双腿一软,立刻反射性地跪下了,甚至语气都变得异常恭敬。 “儿臣不敢。” 他说得飞快,仿佛脑袋里还停留在刚才的迷糊状态。 其实不是他想要跪,而是身体原本的本能反应。 感觉这种尊卑关系早已深深烙印在他心里,成了无法抗拒的习惯。 “既然如此,那就准备准备去和亲吧。” 武嫣然轻轻一笑,声音却如同寒霜般清冷。 “和亲?” 听到这两个字时,魏书尧整个人瞬间亚麻呆住。 和亲? 我? 皇子? 去和亲? 什么鬼? 草原的蛮子难道已经打到大魏都城的城墙底下了? 就是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吧!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回想着这句话,却又无法把其中的逻辑拼凑清楚。 武嫣然看家魏书尧呆立在那里,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这老魏家的种就是不行。 “身为皇子,莫要丢了皇家威仪。” 魏书尧听到武嫣然冷冷的声音,忍不住在心里翻起了白眼。 皇家威仪? 笑话! 都让皇子出去和亲了,还有什么仪态可言? 突然,一道冷冽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检测到宿主对女帝不屑一顾的态度,激活系统。” 魏书尧的身体一震。 “宿主,系统已激活,您目前拥有三个选择。” 他愣住了,目光四下扫视,仿佛想确认这段提示音是否真的存在。 【选择一:直接跪下,说‘儿臣遵旨’,定不辱命。】 【奖励:一口先天窝囊气。】 魏书尧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窝囊气,这是什么奖励? 【选择二:站起来,直面武嫣然,表明有骨气的王朝应该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奖励:锦衣卫一队。】 锦衣卫? 魏书尧听到这个奖励之后眼前一亮。 锦衣卫是明朝的特务机构,负责皇帝的安全、侦察和秘密行动,拥有广泛的情报网和强大的军事力量。 不仅监控朝廷内外的异己,还能迅速执行高压政策,消除任何威胁皇权的势力。 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选择三:直接抽出旁边侍卫的刀,砍了武嫣然,自己做皇帝。】 【奖励:大魏王朝一年税收翻倍。】 这是什么鬼? 统子哥不会以为砍了武嫣然,我就能做皇帝了吧? 先不说这操作名不正言不顺,就是旁边那个侍卫的刀估计他都抓不住。 拔刀的动作估计还没做完,他就被人家一拳放倒送去和亲了。 就算真看了武嫣然,改朝换代可以是杀个皇帝就能完事的。 这样看来似乎只有一个选项最合理了。 魏书尧正想着那些不靠谱的选项,结果耳边突然传来武嫣然那冷得让人骨头发凉的声音。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跪下谢恩?” 她现在只想把魏书尧赶紧弄走。 魏书尧是先帝的儿子,年纪最大,过两天就要成年。 虽然她知道魏书尧胆小得像只猫,不敢跟她抢权,但她也不能掉以轻心。 魏书尧没有胆子,并不代表朝堂上的其他人也没那个胆子。 毕竟,这可是大魏国。 自己虽然已经牢牢把握了朝堂的一半力量,但要完全控制一切,时间实在太短了。 许多人心中早有自己的小算盘,而自己能控制的人,毕竟只有一半。 剩下的那些人,只要给他们一点机会,他们就会推波助澜。 朝堂上不少臣子正在偷偷看着魏书尧,目光或探究,或充满期待。 他们眼中的意味显而易见,就是想看魏书尧的反应。 想看看这个皇子,是否真能安安稳稳地屈服于女帝的安排。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魏书尧终于有了动作。 迈开脚步,朝着那名站在旁边的侍卫走了过去。 侍卫一开始还没意识到魏书尧的意图,直到魏书尧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抢那名侍卫腰间的佩刀。 那一瞬间,侍卫愣住了,显然没有料到魏书尧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他刚想伸手阻止,却已经迟了。 魏书尧的动作十分果断,刀已经稳稳地落在了他手里。 第2章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卧槽!” 侍卫吓得腿都软了,顿时跪了下来。 “陛下饶命,奴才错了!” 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这把突然出现在魏书尧手里的刀,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魏书尧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这刀握着还真挺顺手。 可惜了,在自己手里是一点威力都没有。 周围的官员面面相觑,有些人已经开始小声议论。 “这皇子也太敢了吧?敢直接抢刀?这不是疯了吗?” “他疯了?这可是大殿之上啊,敢这么做,他是不想活了?” 魏书尧就这样拎着刀,慢慢在大殿之中走着。 周围的气氛愈发紧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手中的刀上。 龙椅旁的太监瞬间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见了鬼一样。 “护驾!护驾!” 话音刚落,殿内的侍卫们立马冲向武嫣然。 快速地站成一道防线,护在她的身前。 但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武嫣然却丝毫没有慌张。 她的目光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神情,静静地盯着魏书尧。 她没有动,也没有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好像在等待什么。 左右丞相也只是捋了捋胡子,站在那儿不动,脸上毫无波动。 看得出来,他们对这场闹剧的反应远比其他人从容。 太监总管见局势越来越紧张,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魏……魏皇子,您这是想……造反?” 魏书尧看着那名太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造反?” “我可不是想造反,只是觉得和亲是个蠢办法。” “谁提出和亲的,肯定是个佞臣!” “今天,就该斩了这个佞臣!” 话音一落,整个大殿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魏书尧身上,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没人能想到,魏书尧竟然会在这种场合下说出这样的话。 “魏皇子,这样的言辞不但荒谬,还可能危及国家的未来。” “和亲,是为了大魏江山社稷的长治久安。” “草原的蛮族一向强横,不与其和亲,只会让国家陷入战乱。” 这时候队列里站出来一个人。 通过和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对比,这个人是礼部侍郎程怀德。 “程大人,您说得不错,和亲确实能换来一时的平稳。” ”可是我认为,这不是长治久安,而是屈辱。” “真正的安定,应该是建立在骨气和尊严之上,而不是以此类和亲为代价。” 魏书尧的话让周围的大臣开始小声议论。 “与蛮族和亲,表面看似屈从,实则是一种远见卓识。” “是啊,既能保证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又能为我朝争取更多的休养生息之时。” “这不仅是对外的睿智决策,更是对内国力的积蓄。” 听这他们的议论,魏书尧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群人真的安逸太久了,连这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我有三条理由,能证明这不是一个值得采纳的政策。” “第一” “和亲无非是给草原的蛮族开了方便之门。” “他们得到了土地和财富,换来的是我们的大魏江山的弱化。” “他们看似愿意和平,但实际上是利用这场和亲来渗透我们的政权。” 话音刚落,朝堂上的一些大臣开始低声议论。 年纪大官员脸上浮现出无所谓,而一些年轻的大臣则开始有一些忧虑。 “尧皇子所言不太对。” 程怀德看着魏书尧,脸上稍显冷笑。 “但这不过是暂时的权宜之计,若不采取这一步,岂不是让草原的蛮子兵临城下?” “你这种蠢脑子,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礼部侍郎的。” 魏书尧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 “你……” 程怀德手刚抬起来又迅速放了下去。 为了争一时之气背上个大不敬的罪名不值得。 “第二。” 魏书尧可不管程怀德想什么,而是接着诉说自己的理由。 “和亲虽然能够短期内避免战争,但它带来的长期后果才是最致命的。” “每一次和亲,都会让我们失去对自己命运的掌控。” “你们这些人,眼看着大魏的土地和资源被割让出去。” “心安理得地觉得这是为大魏着想,而不见得真的能为国家带来任何好处。” 此话一出,不少大臣开始低声交头接耳。 一些人似乎开始意识到,魏书尧所说的,确实是他们没有仔细考虑过的问题。 程怀德脸色一变,沉默了一会儿。 “魏皇子言之有理,但不和亲,难道真的能避免外患?” “如果我们不通过和亲去维持平衡,战争就不可避免了。” 程怀德忍不住再次开口,语气中有些不甘。 “重点就在这!” 魏书尧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柔起来,脑海中一段记忆随之浮现。 “一年前,我跟着老侯爷,迎回和亲公主的尸骨。” “雪橇上除了冰碴子,就是她给娘家人绣的帕子。” “帕子上写什么知道吗?” 魏书尧的话像刀子一样慢慢划开了人心的防线,眼神扫试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愿身不复生帝王家”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所有大臣的呼吸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整个朝堂好像都冻结了。 武嫣然的眼皮微微一跳,茶盏被她不经意碰翻。 滚烫的茶水顺着桌沿滴落,玛瑙杯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无人敢去捡。 魏书尧眼神犀利,语气愈发坚定。 他反手将佩剑猛地插进盘龙柱中,发出一声铿锵的撞击声。 这个动作如同一记震天响的闷雷,瞬间震撼了所有在场之人。 “诸位听好了!” 魏书尧站得笔直,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铿锵。 “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这才配叫站着喘气的王朝!” 这句话像一道雷电劈开了压抑的空气,整个朝堂的气氛发生了彻底的转变。 大臣们一个个脸色各异。 有人眉头紧锁,有人眼神闪烁,甚至有几位大臣开始低声讨论。 而那些心存疑虑的朝臣们则完全呆住了。 第3章 领取奖励 一瞬间,魏书尧的话仿佛成了朝堂上最具震慑力的存在。 甚至有几个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似乎这番话让他们找回了一些久违的骄傲。 礼部侍郎程怀德的脸色愈加难看,刚才的高高在上的威严已经被这股气吞万里的声音所压制。 他缓缓开口,却语气有些颤抖。 “魏皇子,您这是……” “怎么?” 魏书尧挑了挑眉,冷笑一声。 “程大人,难道依旧觉得和亲能给我们带来安稳?” “觉得割地赔款,向外族屈膝能换来所谓的和平?” 程怀德的嘴唇微微颤动,却一时无法回答。 他心中明白,魏书尧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 他刚才提出的那套和亲政策,已经被这一番直击人心的话推翻。 魏书尧的眼神锐利,像是要穿透每一位大臣的内心。 “我们大魏,岂能用这样的屈辱换来片刻的平静?” “如果连这份骨气都没有,那岂不是真的走向灭亡?” 魏书尧的尾音在大殿金柱间回荡,带着一股子挑衅的味道。 龙涎香在青铜炉中悠悠地升腾,香气若隐若现。 仿佛这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因他的一句话变得沉重而厚重。 武嫣然的目光像锋利的刀刃,紧紧盯着魏书尧,但她依旧没有说话。 广袖下,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掌心,白皙的手背上显现出一道道青紫。 三年前先帝驾崩时的情形像是一张未曾撕去的旧画突然涌上心头。 那个病重的男人在床榻上虚弱地伸手,浑浊的眼神中映着烛光的跳动。 最后依稀传来了他那略显沙哑的声音。 “朕要你立誓……保魏家血脉不绝……” 就在这个沉默的时刻,程怀德忽然出列,跪倒在大殿之上。 “陛下,魏皇子殿前失仪,臣请廷杖三十,以正朝纲!” 顿时,六部官员如潮水般跪倒。 一片紫袍朱衣如同涌动的海浪,朝着魏书尧涌去。 跪得最快的,脖颈后都印着淡青色的凤纹。 这是武嫣然三年前新设的凤翎卫。 这些人,都是她的心腹。 “慢着。” 兵部尚书张汝贞忽然轻笑,带着一丝老成的意味。 “老臣倒觉得,魏皇子这番话,倒颇有太祖遗风。” 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也有一丝纵容。 武嫣然的凤目微转,冷静的扫过张汝贞和右相李崇义。 李崇义不疾不徐地出列。。 “张大人此言差矣,光有忠勇之气,终究难成大事。” “和亲之事既已定下,便是不得不执行的。” “魏皇子年少气盛,臣等理解。” “但国事非儿戏,还请殿下以大局为重。” 还不等魏书尧反驳,龙椅上的武嫣然也开口了。 “李相所言极是。” “朕金口玉言,和亲之事不容更改。” 她的眼神透过宫殿,扫过众臣。 “不过...” 她顿了一下,目光一转。 “朕也会厉兵秣马,整军备战,随时应对。” “退朝。” 她冷冷地下达命令,声音清冽。 说完之后直接挥袖离去。 她现在只想快刀斩乱麻,把事情定下来。 真是小看了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魏书尧了。 要是再让他说下去还真有可能挑起大臣们的情绪。 送他去和亲,本就是怕他长大了夺权。 现在看来,和亲也不稳妥了,倒是需要在路上再做些安排了。 武嫣然心思流转。 “恭送陛下——” 随着武嫣然的命令,大殿中的所有大臣纷纷跪倒。 额头贴地,恭送着这位铁腕女帝离去。 大殿内,群臣渐渐散去。 魏书尧准备转身离开,却忽然感觉到袖口被轻轻一扯。 “殿下。” 张汝贞不知何时已站在身旁。 “老臣观殿下今日所言,颇有太祖遗风。只是...” “此去北境路途遥远,殿下切记小心。” 魏书尧刚想回应,李崇义却缓步走来。 “魏皇子,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但也要懂得随波逐流。” “朝堂之上,逆水行舟,翻船难免。” 待两位重臣离去,魏书尧独自走过长长的宫道。 春日的阳光洒在朱墙碧瓦上,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殿下!殿下!” 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宫门口传来。 魏书尧转身,看见小顺子急匆匆跑来,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 “奴才小顺子给殿下请安。” 魏书尧见他,脑海中记忆涌现。 这个小太监是原主从浣衣局救回的,一直忠心耿耿。 “起来吧。” 魏书尧摆摆手,随即开口:“今日朝会上...” “奴才都听说了!” 小顺子急忙说道。 “殿下说得太好了!那些大臣们...一个个都是软骨头!” 魏书尧正要说话,忽听宫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圣旨到——” 魏书尧连忙整衣跪接。 宣旨的太监声音尖细地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着魏书尧即刻准备,明日启程前往北境和亲。” “钦此。” “臣接旨,谢陛下隆恩。” 魏书尧叩首,心中却冷笑。 武嫣然这是一天都等不及了。 待宣旨太监离去,小顺子立即凑上来,眼中满是关切。 “殿下,奴才已经收拾好行李了。” “您去哪,奴才就去哪!” 魏书尧看着这个满脸稚气却目光坚定的小太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好小子,够义气。” 小顺子挠了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殿下待奴才恩重如山,奴才这条命就是殿下的。只是...” 他有些犹豫。 “奴才听说北境蛮族凶残,殿下此去...” “放心。” 魏书尧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望向北方。 自己可是有系统傍身的人,还能怕这点事情。 “本皇子自有打算。” 推开书房的门,檀木香气扑面而来。 关上门,魏书尧靠在雕花门板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系统,“ 他在心里默念。 “我的任务完成了吗?” “叮——”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宿主完成选择二,奖励锦衣卫一队。” 魏书尧眼睛一亮。 “怎么领取?” “是否现在提取奖励?” “确认提取!” 第4章 锦衣卫沈炼 “叮——”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锦衣卫十人,小旗沈炼。” 【特别提示】:系统奖励的锦衣卫将100%忠诚于宿主。” 沈炼? 魏书尧差点惊呼出声。 沈炼谁不知道呀,《绣春刀》里的传奇人物。 智勇双全,重情重义。 没想到系统居然把他送到自己身边。 就在他还在想沈炼在哪时,书房的暗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魏书尧警觉地转身。 十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房梁、屏风后现身,动作整齐如鬼魅。 为首的男子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刚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腰间别着绣春刀,刀鞘上的纹路在烛光下闪烁。 “锦衣卫小旗沈炼,拜见主人!” 十人齐齐跪下,声音低沉有力。 魏书尧微微一愣,强压住心中的激动。 “你们...一直在这里?” “回主人,”沈炼抱拳道。 “我等在此待命。只是未得主人召唤,不敢现身。” 魏书尧这时注意到,书房的布置似乎有些变化。 屏风的位置轻微偏移,书架上的灰尘被擦掉了一个小角,。 就连他常用的青瓷笔洗也被挪到了更顺手的位置。 “好,好得很。” 魏书尧坐下,扫视着十张坚毅的面孔。 “明日我要北上,你们...” “属下誓死相随!” 十人异口同声,声音低沉却坚定。 御书房内,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照亮了武嫣然的身影。 她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冷静。 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李崇义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低垂,然而他的每一个细微观察都未曾错过。 他知道,武嫣然的心思深沉,且瞬息万变。 “李相” 武嫣然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今日魏书尧在大殿上的表现,你怎么看?” 李崇义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回陛下,魏皇子…有勇无谋。” “哦?” “此话怎讲?” 武嫣然的眉梢微微挑起,目光锐利地看向他。 李崇义稍作停顿,继续道。 “今日殿上,魏皇子当众拔剑,言辞激烈,看似气吞万里,实则是在朝堂之上树敌。” “若他真有谋略,便该知道如何隐藏锋芒,积蓄力量,而不是一时的激愤将自己置于险境。” 武嫣然轻笑,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李相说得是。” “不过,朕总觉得,这个魏书尧,似乎有些不同。” 李崇义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意。 “确实。以往魏皇子沉稳谨慎,今日却锋芒毕露。” “这种改变,确实需要小心。” 他走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陛下,大魏虽强,但突厥虎视眈眈,南诏不安,西凉更是有着不可小觑的野心。” “而朝堂中...并非铁板一块。” 武嫣然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知道,这些年来,不少大臣心中依旧存有偏见,认为女子不能称帝。 每当夜深人静,那个想法就会不断在她脑海中回响。 她也知道,许多人背后都在暗中对她进行挑拨,期望有一天她从龙椅上摔下来。 “李相的意思是...” 武嫣然开口,语气冷静。 “攘外必先安内。” 李崇义继续低声道。 “如今最重要的是稳固内政,清除异己。至于魏皇子...”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意。 “不如借和亲之名,先将他除去。” 武嫣然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如刀。 “不必多言。” 她站起身,朝窗前走去。 月光洒在她身上,映照出一抹鲜红的光辉,仿佛给她的帝袍也染上了血色。 “朕知道该怎么做。” 她轻声道,仿佛是在与自己对话。 从先帝到所有成年的皇子,她已经牺牲了太多人。 这江山,是她武嫣然用鲜血换来的。 绝不能让一个魏书尧,毁了她的大业。 李崇义躬身。 “陛下英明。” 武嫣然转身,目光凌厉如刀。 “传朕旨意,加派凤翎卫,严密监视魏书尧的一举一动。” “北上途中...” 她顿了顿,冷冷地说道。 “格杀勿论。” “是。” 李崇义退下后,武嫣然依旧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的夜色。 她的思绪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先帝在临终时死死握住她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朕要你立誓…保魏家血脉不绝…” 她闭上眼,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责任。 自己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意味着无数的牺牲。 一滴泪悄然滑落,却很快消失在她的眼角。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冷彻骨髓的决绝。 这江山,终究是要用血来换的。 晨光熹微,魏书尧站在宫门前。 看着眼前寒酸的送亲队伍,嘴角微微抽搐。 司礼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晨风中格外刺耳。 “奉陛下口谕,着魏皇子即刻启程,不得延误——” 魏书尧环顾四周,一辆略显陈旧的马车孤零零地停在宫门口。 拉车的马匹瘦骨嶙峋,连打个响鼻都有气无力。 二十名老弱兵士歪歪斜斜地站着。 有的拄着长枪打瞌睡,有的揉着惺忪睡眼,盔甲都穿得歪七扭八。 “这特么是和亲?” 魏书尧在心里暗骂。 “这是送死吧?” 小顺子抱着包袱从马车上探出头来。 “殿下,您真不坐马车吗?” “不坐。” 魏书尧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虽然窝囊,但骑术倒是练得不错。 “你坐吧,本皇子骑马。” 他摸了摸胯下这匹枣红马的鬃毛,心中暗爽。 在蓝星的时候,景区骑马十分钟就要两百块,现在可是能骑个够本。 “殿下” 小顺子犹豫了一下。 “沈大人他们...” “他们有别的任务。” 魏书尧压低声音。 “你记住,路上不管发生什么,都待在马车里别出来。” 小顺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魏书尧看了眼那二十个老弱兵士,心中冷笑。 武嫣然这是巴不得他在路上出点什么事吧? 不过... 他摸了摸藏在袖中的信号烟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启程——” 随着司礼太监一声令下,这支寒酸的队伍缓缓驶出宫门。 魏书尧骑在马上,回头望了眼巍峨的宫墙。 晨光中,他似乎看见一抹深红的身影站在城楼上,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第5章 拙劣的演技 队伍刚出城门,魏书尧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他勒马回头。 只见那二十个老弱兵士中,已经有三四个掉队了,正扶着腰气喘吁吁。 “这特么...” 魏书尧扶额。 “连走路都费劲,还指望他们保护我?” 魏书尧勒住马缰,转身面对那二十个气喘吁吁的老弱兵士。 “都过来。”他招了招手。 兵士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那个须发花白的老兵颤巍巍地走上前, “殿下有何吩咐?” 魏书尧叹了口气:“你们都回去吧。” “啊?” 老兵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但很快又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这不太好吧?” 魏书尧看着他那张写满“终于可以回家了”的脸,无奈地扶额。 “没什么不好的。趁现在离都城还不远,你们回去还来得及。” 老兵搓着手,眼珠子转了转。 “可是...陛下要是怪罪下来...” “小顺子” 魏书尧转头吩咐。 “拿纸研墨。” 小顺子连忙从马车里取出文房四宝。 魏书尧就着马鞍,龙飞凤舞地写下一封手书,盖上自己的私印。 “拿着这个回去,“他把信递给老兵。 “就说是我让你们回去的,陛下不会怪罪。” 老兵一把接过信,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转身就招呼其他兵士。 “兄弟们,收拾东西,回城!” 看着这群人欢天喜地往回跑的背影,魏书尧又翻了个白眼。 “殿下” 小顺子凑过来,一脸不解。 “让他们回去,那咱们路上怎么办?” 魏书尧指了指那群人远去的背影。 “就他们这种体格,真遇上什么事,能指望他们保护我们吗?” “怕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小顺子眨巴着眼睛想了想,点点头。 其实魏书尧放他们走,还有更深的原因。 作为一个刚从蓝星穿越过来的人,他实在做不到视人命如草芥。 这一路上注定不太平,何必让这些无辜的老兵白白送命? “走吧。”魏书尧一抖缰绳。 “趁着天色还早,多赶些路。” 枣红马迈开步子朝前方奔去,小顺子驾的马车也吱呀作响跟了上去。 前方的官道上尘土飞扬,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魏书尧眯起眼睛,只见为首之人一身紫色官袍,须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正是右相李崇义。 “右相大人驾临,不知有何贵干?” 魏书尧勒住马缰,语气不咸不淡。 虽然不知道来干什么,但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李崇义打马来到跟前,一张老脸笑得皱成了菊花。 “尧皇子此言差矣。” “毕竟是送皇子去和亲,至少还要有点排场才是。” “无人相伴可以,送行还是少不了的。” 魏书尧冷笑一声。 “那还真是要多谢右相大人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 李崇义对魏书尧的讥讽毫不在意,反而捋着胡须。 “老夫此来,除了送行,还想给尧皇子一个忠告。” “哦?愿闻其详。”魏书尧挑眉。 “不要太过相信自己身边的人。” 李崇义意味深长地说,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魏书尧身后的马车。 “多谢右相大人提醒。“ 魏书尧面上露出感激之色,心里却在腹诽。 这反间计用得也太拙劣了吧! 不信身边的人,难道要信你这个老狐狸? 仿佛是看穿了魏书尧的心思,李崇义笑着摇摇头。 “老夫难得发一次善心,还望尧皇子三思。” 说完,他一抖缰绳,调转马头。 魏书尧看着李崇义离去的背影,不禁有些诧异。 这老家伙骑马的样子矫健得很,一点也不像个年过花甲的老人。 “殿下。” 小顺子从马车里探出头来。 “右相大人这是...” 魏书尧摆摆手。 “没事。” “继续赶路吧。” 他望着李崇义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老狐狸特意跑来,就为了说这几句话? 虽然不知道老狐狸来的真实目的,但是魏书尧也不想再去纠结了。 脚跟轻磕马腹,枣红马立刻撒开四蹄向前疾驰。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暂时将李崇义的来意抛诸脑后。 世界上那么多事,哪能件件都搞得明白? 至少眼下无事,不如纵马驰骋来得痛快。 然而好景不长,“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句话很快就得到了印证。 前方官道上突然窜出一伙蒙面人,个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 魏书尧勒住马缰,心中暗自好笑。 这一路上不太平他是料到了,但这才离都城不到五十里。 这些人是不是太着急了点? 而且这装扮...也太敷衍了吧? 连件像样的夜行衣都不穿,直接破衣烂衫就来了。 这是生怕别人认出来他们是假扮的? “请教各位好汉姓名。” 魏书尧双手抱拳,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蒙面人中走出一个举着豁口柴刀的汉子,结结巴巴。 “俺...俺们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蒙面人一把捂住嘴巴。 “闭嘴!你个憨货!” 魏书尧差点笑出声来。 这演技,也太拙劣了吧? 结巴汉子使劲掰开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结结巴巴地抱怨。 “大...大哥,你...你干嘛呀?” 魏书尧隔着蒙面布都能感受到那位大哥的无奈。 只见大哥二话不说,照着结巴男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你个憨货,闭嘴吧你!” 结巴男委屈巴巴地摸摸头,退到后面去了。 他不过是想表现一下自己,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有什么错? 魏书尧强忍笑意。 “各位好汉,若是求财,在下身上还有些银两...” “少废话!”大哥粗声粗气地打断他。 “把银子交出来,饶你不死!” 这话一出,魏书尧倒是愣住了。 这些人不应该是宫里派来取他性命的吗? 怎么现在宫里的人都这么好收买了? 还是说...这种活也外包出去了? 就像封神榜里的蓝精灵一样? 想到这里,魏书尧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惶恐道。 “各位好汉,在下身上只有五百两银票,不知...” “五百两?!” 大哥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 随即意识到失态,赶紧压低声音。 “咳咳...那个...都交出来!” 魏书尧注意到,大哥身后的几个山贼已经开始交头接耳。 隐约能听见“发财了”、“够本了”之类的窃窃私语。 这下魏书尧更确定了,这些人绝对不是宫里派来的专业杀手。 倒真像是...劫道的? 就在这时,林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大哥脸色一变:“不好!快撤!” 第6章 来真的了 “等等!银子不要了?” 魏书尧连忙喊道 大哥头也不回地往林子里跑。 “要你个头!保命要紧!你个小崽子居然敢喊官兵过来!” 听到这话,魏书尧懵了。 自己什么时候喊官兵过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倒也算是给自己解了围。 然而,还没等他松口气,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就从四面八方传来。 只见一群官兵从树林中冲出,一边跑一边高喊。 “殿下被歹人劫持!快!解救殿下!” 魏书尧心里一暖,当皇子也还不错,遇到危险还有人来救命。 然而,这份欣慰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魏书尧很快发现不对劲。 这些官兵看自己的眼神太过凶狠,目标明确得可怕。 他们不是来救人的,而是...来杀人的! 果然,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官兵已经举起长刀,直直朝自己劈来! “驾!“ 魏书尧猛地一拉马缰,枣红马嘶鸣一声,调转马头。 他一边策马狂奔,一边高喊。 “刺杀皇子是要诛九族的!你们可想清楚了!” 身后的官兵却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脚步。 魏书尧听见箭矢破空之声,连忙俯身躲过。 “小顺子!趴下!”他回头朝马车喊道。 马车里传来小顺子的惊叫。 “殿下!他们...他们不是来救我们的吗?” “救个屁!这是要杀人灭口!” 魏书尧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前方官道上又扬起一阵尘土。 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之人高喊。 “尧皇子被山贼所害!杀了这群山贼,为尧皇子报仇!” 魏书尧心中一沉,前有狼后有虎,这下完了... 而且他们连借口都想好了,这是要把他和那些假山贼一起灭口啊!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刀已经劈到眼前。 魏书尧甚至能感受到刀锋上的寒意,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铮——“ 一声金铁相击的脆响,魏书尧只觉得面门一阵劲风掠过。 他睁开眼,只见那柄长刀已经被一支羽箭击飞,钉在不远处的树干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主人!” 魏书尧转头看去,只见沈炼一马当先,手中长弓还未放下。 他策马冲到魏书尧身边,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马背上。 “哎哟!” 魏书尧被这一摔,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 他龇牙咧嘴地抓住沈炼的腰带。 “你就不能轻点?“ 沈炼却顾不上答话,手中绣春刀已经出鞘。 只见他单手控缰,刀光如练。 所过之处,那些假扮官兵的刺客纷纷倒地,竟无一人能挡他一合! 不远处的一座山头上,一个身着虎头铠甲的将领正举着伸缩西洋镜观战。 看到沈炼大杀四方的英姿,不禁拍案叫好。 “好一员虎将!” 他转头问身旁的副手。 “这是谁的部下?如此勇猛!” 副手也是一脸茫然。 “回将军,属下从未见过此人。” “查!” 虎头将军收起西洋镜,眼中精光闪烁。 “务必查清此人来历。若是无主之将,本将军定要将他收入麾下!” 副手连忙应诺,心中却暗自嘀咕。 看那人的身手,怕是连将军您也未必是对手啊... 沈炼虽然勇猛,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刺客们如潮水般涌来,很快又将两人团团围住。 “主人” 沈炼翻身下马,绣春刀在手中划出一道寒光。 “属下为您开路,您先走!” 魏书尧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刺客,有些犹豫。 “可是你...” “主人放心”沈炼一刀劈翻一个冲上来的刺客,头也不回地说。 “只要您安全离开,属下自有脱身之法。” 魏书尧咬了咬牙,他知道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 在沈炼的掩护下,他瞅准一个空档,纵身一跃,从包围圈的缺口冲了出去。 远处山头上,虎头将军放下西洋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该收网了。” 副手领命而去。 很快,一队精锐骑兵从山后绕出,朝着魏书尧逃跑的方向包抄过去。 魏书尧一路狂奔,直到确认身后没有追兵,这才靠在一棵大树下大口喘气。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五味杂陈。 人家穿越都是锦衣玉食、左拥右抱。 怎么到自己这里就是刀光剑影、九死一生? 不过转念一想,至少现在还活着。 魏书尧苦笑着摇摇头,正准备继续赶路,忽然听见前方传来马蹄声。 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魏书尧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这特么还有完没完了? 让人喘口气不行吗?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迅速翻身上马,随便选了个方向就策马狂奔。 枣红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紧张,四蹄如飞,在官道上扬起一片尘土。 然而,他的踪迹还是暴露了。 一队骑兵很快发现了他的身影,调转马头追了上来。 魏书尧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些骑兵个个盔甲鲜明,马匹精壮,显然不是刚才那些假扮的杂牌军。 他心中暗叫不好,要是自己有沈炼那样的身手就好了,至少还能拼一拼。 这次要是能逃出去,一定要开始好好练武。 “殿下!别跑了!我们是来救您的!”身后的骑兵高声喊道。 魏书尧左手紧紧抓住缰绳,空出右手朝后面竖起一个中指。 同样的招数不能对一个圣斗士使用两次! 小爷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后面的骑兵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但看魏书尧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为首的将领一挥手。 “追!务必保护好殿下!” 魏书尧勒住马缰,看着眼前的悬崖,心中一阵无语。 刚才为什么要随便选个方向就跑? 这下好了,跑到死胡同了吧? 身后的追兵很快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将领。 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末将救驾来迟,还请尧皇子恕罪!“ 魏书尧警惕地看着他,心中迟疑。 难道这些人真是来救自己的? 将领见魏书尧不信,连忙解释。 “末将是虎贲军左卫将军赵元朗,奉陛下之命前来护卫殿下北上。” “方才在官道上看见殿下遇袭,特来相救。” 魏书尧仔细打量这个赵元朗。 只见他一身戎装,腰佩长剑,举手投足间确实有几分大将风范。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破绽。 第7章 你是假的 “赵将军,你说你是奉陛下之命前来,可有圣旨?” 魏书尧故作轻松地问道。 赵元朗神色一僵,随即笑道:“殿下说笑了。” “这等小事,何须圣旨?末将是奉了兵部的调令...” “哦?那调令何在?”魏书尧眯起眼睛。 赵元朗额头渗出冷汗。 “这个...调令在营中,末将急着来救殿下,未曾带在身上...” 魏书尧心中冷笑,果然有问题! 他记得很清楚,大魏律法规定,调动军队必须有圣旨或兵部调令,而且必须随身携带。 这个赵元朗,分明是在撒谎! 更让魏书尧起疑的是,他早就注意到赵元朗的佩剑剑鞘上有明显的磨损痕迹,且剑柄的样式与虎贲军的制式不符。 “赵将军,你这佩剑倒是别致,不知是从何处得来?”魏书尧故作随意地问道。 赵元朗下意识地按住剑柄,脸色微变:“这个...是家传之物...” “是吗?“魏书尧冷笑一声。 “虎贲军的制式佩剑,什么时候变成家传之物了?” 赵元朗见事情败露,索性撕下伪装,一脸狞笑。 “既然殿下如此不识相,那就别怪末将心狠手辣了!” “活的赏金高,但死的...我们也不介意” 他一挥手,身后的“骑兵“纷纷亮出兵刃。 魏书尧这才看清,这些人虽然穿着虎贲军的盔甲,但手中的兵器却是五花八门。 赵元朗阴恻恻地笑道:“殿下。” “现在您要是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过来,说不定还能留一条性命,您看怎么样?“ 说完,他仰头哈哈大笑。 身后的那群假扮的骑兵也都跟着哄笑起来。 在他们眼里,此刻的魏书尧哪还是什么皇子。 分明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自然也不需要再顾忌什么礼节了。 魏书尧气得牙关紧咬,但眼下形势比人强。 前面是要他命的刺客,后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沈炼还被另一批人拖住了,其他锦衣卫也都分散在别处执行任务。 他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该急着让锦衣卫潜伏下来,不然现在也不会如此被动。 见魏书尧半天没有反应,赵元朗又往前逼近一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怎么?殿下是觉得这个提议不够诚意?那这样吧...“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您要是肯学两声狗叫,我就考虑给您留个全尸,如何?“ 这句话一出,他身后的那群人笑得更放肆了。 有人甚至开始起哄:“叫啊!叫两声听听!“ 魏书尧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就在这时,魏书尧的耳边突然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艰难抉择,现提供三个选项。 【选择一】:听从赵元朗的话,一边学狗叫一边爬过去。奖励:二十年修为。 【选择二】:对着赵元朗一通嘴炮,表示男人顶天立地,除了父母之外,就是天老爷都不能让他下跪。然后跳下悬崖。奖励:十五年修为。 【选择三】:什么话都不说,直接冲上去和赵元朗1v1,尝试极限反杀。奖励:三十年修为。“ 魏书尧听完这三个选项,差点没气笑了。 第一个选项是什么鬼?一边学狗叫一边爬过去? 这特么直接丢死人了好吗! 就算能活下来,以后还怎么见人? 第二个选项就更离谱了,嘴炮输出之后跳下悬崖? 到时候命都没了,还要那十五年修为干什么? 给阎王爷表演杂技吗? 至于第三个选项…… 魏书尧看了看赵元朗那魁梧的身材,又看了看自己这细胳膊细腿。 直接冲上去极限一换一? 能不能冲上去他不知道,能不能换掉他也不确定,但自己肯定是必死的。 “系统啊系统,你这是想让我死啊!”魏书尧在心里吐槽。 魏书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可是系统啊,怎么可能给出必死的选项? 要是真这么容易就让人死了,那还叫什么系统? 第一个选项是绝对不能选的,别说二十年修为,就是两百年修为也不行。 这要是真学了狗叫,以后还怎么在朝堂上混? 还怎么争夺皇位? 至于第二个和第三个选项... 魏书尧的目光在赵元朗魁梧的身材和自己细胳膊细腿之间来回游移。 他知道,有跳下悬崖非但没死,反而获得绝世神功的桥段。 但是没听过拿鸡蛋去碰石头,鸡蛋没碎石头碎了的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魏书尧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选择第二个选项,至少这样还有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候,赵元朗一脸戏谑地开口:“想好了没有呀,尧皇子?” 魏书尧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随后缓缓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刺向赵元朗。 “赵元朗,你算什么东西?” “如果你觉得逼我下跪,就能让我屈服,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男人顶天立地,除非父母,否则没人能让我低头!” “你算是个什么角色,竟敢要求我跪下?” “连老天爷也不会让我屈膝,更何况是你!” 赵元朗原本站得笔直,脸上挂着一抹冷笑,但在魏书尧如同怒海狂涛般的声音面前,那份自信却显得有些动摇。 魏书尧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雷霆劈下,震得他心头一颤。 即使他心中无数次渴望将魏书尧制伏,但这一刻,他突然感到自己失去了应有的权威。 他觉得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皇子,而是一头即将爆发的猛兽。 魏书尧的声音愈发高亢,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我魏书尧是个男人,岂能让你如同踩在泥土上的虫子一般随意践踏!” “即使死,我也要站着死,站在这个天地之间,死得光荣,死得不屈!” 他的最后一声吼叫在悬崖边回荡,音波震动空气,连岩石都为之颤抖。 魏书尧猛地一转身,双脚轻磕马腹,枣红马长嘶一声,带着他的身体猛地跃出悬崖。 马蹄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后一人一马便消失在了茫茫云雾之中。 第8章 唯一保命技能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赵元朗。 他本以为魏书尧只是在打嘴炮,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跳了下去! 这下回去怎么交代? 任务没完成不说,连尸体都没带回去。 上头怪罪下来,自己这条命怕是要交代了! 赵元朗快步冲到悬崖边上,探头朝下望去。 只见云雾缭绕,深不见底,哪里还有魏书尧的影子?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心中又急又怒。 到手的荣华富贵就这么飞走了,说不定回去之后还要受到惩罚! “将军”旁边的副将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赵元朗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闻言直接一巴掌扇在副将脸上。 “这种小事还要问?” “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副将捂着被打肿的脸,敢怒不敢言,只能抱拳领命。 “是,是!属下这就带人去找!” 他转身招呼手下:“都跟我来!沿着悬崖找路下去!” 一群人慌慌张张地骑马离开,只剩下赵元朗站在悬崖边上,脸色阴晴不定。 他盯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魏书尧…….真的就这么死了吗? 此刻的魏书尧正在空中做着自由落体,耳边呼啸的风声几乎要撕裂他的耳膜。 在9.8米秒的重力加速度作用下,他的心脏狂跳不止。 但让他心慌的并不是生理上的失重感,而是心理上的绝望。 “统子哥,我可是把命交到你手上了,给点力呀,一定要给点力呀!”魏书尧在心中疯狂呐喊。 然而,三秒钟过去了,系统一点反应都没有。 魏书尧这下是真的急了,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又被狂风瞬间吹散。 难道自己真要死在这里了? 统子哥不给力,老天能不能给力一点? 给个大树把我兜住呀! 他拼命低头往下看去,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然而,这一眼却让他彻底绝望。 悬崖下方一览无余,别说大树了,连根粗点的树枝都没有! 光秃秃的岩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呀!” 魏书尧在心中哀嚎。 “狗系统,再相信你老子就是狗!”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处于极度危险状态,激活紧急救援程序…….” 听到耳边传来的系统提示音,魏书尧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 还得是你呀统子哥! 统子哥靠谱! 不光靠谱,看人还准,连我是舔狗都知道! “叮——正在分析现场情况…….” “检测到宿主正在玩蹦极游戏,但未检测到安全绳。” “距离地面还有800米。宿主目前的生存概率为0。” “是否使用只有一次的救命机会?” 魏书尧差点没被气晕过去,这都什么时候了,系统还在跟他玩文字游戏! 他立刻在心中大喊:“确定使用!确定使用!” 都特么这时候了就不需要再问我的意见了吧! 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感受着身体急速下坠的失重感。 有这功能你不早说! 早说他刚才就直接和赵元朗拼命了,还能获得三十年修为! 现在倒好,修为没捞着,还得浪费一次救命机会!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救命机会已使用。” “正在激活【虚空漫步】技能。” “激活成功。” “宿主将在落地前0.01秒获得一次虚空跳跃机会,跳跃距离:1米。” “1米!” 魏书尧差点没气吐血。 从800米高空掉下来,你就给我1米的跳跃距离? 统子哥,你这是要玩死我啊! 然而,系统已经不再回应。 魏书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地面越来越近,心中默默祈祷。 1米就1米吧,总比直接摔成肉饼强。 就在他即将触地的瞬间,系统的提示音终于响起。 “叮——虚空跳跃机会已触发!” 魏书尧只觉得身体一轻,仿佛踩在了一片棉花上。 下一秒,他的双脚稳稳地落在了一块突出的岩石上。 “呼…….” 魏书尧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总算捡回一条命……” 然而,还没等他庆幸完,脚下的岩石突然发出一声脆响。 “咔嚓!” 失重感再一次袭来,魏书尧心中暗呼完蛋,不会这么倒霉吧! 不过这一次是虚惊一场。 他只感觉屁股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疼痛感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但好歹是安全着陆了。 魏书尧长舒一口气,终于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叮——任务完成,奖励十五年修为。” 下一秒,魏书尧就感觉身体里涌起一阵暖流,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四肢百骸间游走。 他握了握拳头,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只老虎! 然而,当他转头看到旁边摔成肉泥的马儿时,心中不禁一阵黯然。 他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马儿的鬃毛。 对不住了,没能带你一起活下来。 马:喂我花生 死了知道伤心了,你当时自己跳下来不带着我不就行了? 以现在马匹的珍贵程度我有99.99%的把握活下来。 不过魏书尧现在听得到枣红马的骂街。 他迅速从马儿的尸体上取了一些血肉,然后拼成一个人形。 这样的伪装,赵元朗应该看不破吧? 毕竟这个时代可没有DNA检测技术。 希望这招瞒天过海能奏效吧。 做完一切的魏书尧正准备离开,突然感觉到脑海里一阵晕眩。 紧接着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魏书尧心中大惊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发现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传来。 “叮——唯一保命技能使用后遗症,宿主将陷入昏睡三天。” 魏书尧差点没气晕过去,统子哥,你为啥不早说! 早说还搞什么人形肉泥瞒天过海啊,直接走了算了! 不过,他已经没有时间抱怨了。 魏书尧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意识逐渐模糊,大脑直接关机,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魏书尧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统子哥有毒。 “大……大哥” “这里有……有……有人。” 第9章 城里的老爷们喜欢 魏书尧晕倒的不远处,两个人正慢慢靠近。 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哥。” “还……还好咱俩跑得快,不……不然这时候肯定被官兵抓住了。” 大哥名叫张虎,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他瞪了结巴男一眼。 “二狗子,下次出去干活的时候你别开口了。” “这次还好是我手快,不然咱们早就露馅了!” 二狗子委屈巴巴地低下头,小声嘟囔。 “我…….我也是想帮大哥分担一下嘛…….” 张虎听了,本想再补一句“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但看着二狗子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 “行了,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不过下次还是听我的,别乱来。” 二狗子点点头,突然指着前方惊呼道:“大…….大哥!你看那边!” 张虎顺着二狗子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人影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一滩血迹。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不是咱们刚才打劫的那个人吗?” 二狗子听了,赶紧跑过来看了一眼,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 张虎不耐烦地问道:“不是吗?” 二狗子这才结结巴巴地说出:“不……不错。” “下次同意你就点头就行了,别说话了!” 张虎无语,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二狗子的脑袋上,没好气地说道。 二狗子委屈地摸摸自己的脑袋,心里嘀咕,结巴又不是他的错。 张虎不再理会二狗子,蹲下身仔细查看魏书尧的情况。 他摸了摸魏书尧的脉搏,发现还有微弱的跳动。 “这小子不是说他身上有五百两银子吗?搜一搜。” 一听到“五百两”,二狗子的眼睛顿时亮了,立马开始动手。 他手忙脚乱地在魏书尧身上摸索,嘴里还念叨。 “五……五百两,够咱们花一……一辈子了!” 张虎看着二狗子那副财迷样,忍不住笑骂。 “你小子,一听到钱就精神了!” 二狗子在魏书尧身上摸索了半天,啥也没摸到,忍不住嘟囔。 “这...这小子不会是骗人吧?” 张虎皱了皱眉。 “看这小子穿的就像有钱人,应该是藏起来了,再仔细找找。” 说完,他自己也动手搜了起来。 没一会儿,张虎就从魏书尧的怀里摸出了一块玉佩。 玉佩通体莹白,上面刻着一个“魏”字。 这可是象征着皇室的玉佩,整个都城的达官贵人没有不认识的。 可惜,现在遇到的是两个大字不识的莽夫。 二狗子凑过来,眼睛发亮:“大...大哥,这玉佩看着很值钱呀!” 张虎点点头,赞同道:“确实,这玉佩应该很值钱。” “不过现在不能出手,得等过一段时间风声过去了,再出手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二狗子连连点头,一脸崇拜:“大哥英明!” 可怜昏睡中的魏书尧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面前这两个大男人摸了个遍。 两人又摸索了一番,发现魏书尧身上再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 二狗子看向张虎,结结巴巴地问道:“大...大哥,这小子身上没啥值钱的东西了,现在咋办?” 张虎现在也是犯了难。 把这小子宰了吧,不可能。 他和二狗子都是良民,要不是吴三说站一会儿就给钱,他和二狗子都不会参与打劫。 把这小子丢在这里吧,说不定遇到野兽就给吞了。 还真是难搞了现在。 就在张虎左右为难的时候,二狗子突然眼睛一亮。 “大...大哥,我听说城里有的老爷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子,要不...” 张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别说,你还真别说... 二狗子也不是那么蠢,这么好…… 不对,二狗子怎么知道成立的老爷喜欢这种兔儿爷。 难不成……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二狗子。 果然,二狗子现在正看着魏书尧傻乐,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张虎凑近一听,差点没气晕过去。 二狗子正小声嘀咕:“这...这小子长得真俊,比翠花楼的姑娘还好看...” “二狗子!” 张虎一巴掌拍在二狗子后脑勺上。 “你小子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翠花楼了?!” 二狗子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说道:“没...没有,我就是听...听吴三说的...” 张虎气得直跺脚:“吴三那个王八蛋,自己逛窑子就算了,还带坏我兄弟!”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二狗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哥,是不是来抓我们的?” 张虎脸色一变,侧耳听了听。 马蹄声越来越近,他立刻招呼二狗子:“快跑!” 二狗子拔腿就跑,但跑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魏书尧,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咬了咬牙,转身跑回去,一把将魏书尧扛了起来。 张虎回头看见这一幕,急得直跺脚:“二狗子,你干什么!” “命都要没了,还扛着这小子干嘛?” “你不会真要学城里的老爷吧?” 二狗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不是的!” “这小子看着不像穷人,扛回去等醒了之后再问他银子藏哪了!” 张虎一听,觉得有道理,便跑回来帮忙。 两人一左一右扛着魏书尧,朝着树林深处跑去。 马蹄声越来越近,隐约还能听见有人喊:“快!就在前面!” 张虎和二狗子不敢耽搁,拼了命地往前跑。 二狗子虽然结巴,但力气不小,扛着魏书尧跑得飞快。 张虎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心里暗暗庆幸。 还好刚才没把这小子丢下,不然这会儿肯定被官兵抓个正着! 他们俩带着魏书尧刚走了没多久,就有一队骑兵赶到了。 一个骑兵看到地上的两摊血迹,立刻回去报告。 “大人,发现血迹!” 赵元朗接到报告后,立刻赶了过来。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血迹,眉头紧锁。 虽然眼前的证据似乎表明魏书尧已经死了,但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小子,真的就这么死了?” 赵元朗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他伸手在那摊人形的血泥里摸了两把,突然,他的手指触到了一个东西。 赵元朗眼中精光一闪,果然,这小子没那么容易死。 第10章 醒了 旁边的副手名叫李全,见状小心翼翼地开口。 “大人,我们该怎么报告?” 赵元朗直接一巴掌拍在李全的脑袋上。 “眼前情景还不明显吗?这种事情还要我说吗?!” 李全挨了打,立马抱拳半跪在地,低头认错。 “属下知错!属下知道该怎么汇报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 赵元朗突然喊住了他。 “这件事,我亲自去向将军报告。” 李全连忙点头:“是,将军!属下明白!” 赵元朗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魏书尧,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掉吗?” “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张虎和二狗子背着魏书尧一路狂奔,终于跑到了村口。 张虎喘着粗气,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 “你小子,关键时刻还挺机灵!” 二狗子嘿嘿一笑。 “大...大哥,咱们现在咋办?” 张虎看了看还在昏迷中的魏书尧,无奈地叹了口气。 “人都背回来了,也就只能先养着了。等醒了之后再作打算吧。” 他想了想,对二狗子说道:“背你家去吧,你家里有妹子,可以照顾一下。” 二狗子点点头,表示可以,然后背着魏书尧就要往村里走。 张虎立马拉住了他,低声喝道:“憨货。” “等天黑再回去!现在回去,不都被别人知道了么?” 二狗子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还...还是大哥脑子好使!” 张虎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二狗子虽然憨了点,但好歹听话。 两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准备等天黑再行动。 天色渐暗,村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张虎和二狗子趁着夜色,悄悄摸进了村子。 二狗子家住在村尾,位置偏僻,正适合藏人。 到了家门口,二狗子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谁呀?” “是...是我,二狗子。”二狗子压低声音说道。 门开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探出头来,正是二狗子的妹妹小云。 她看到二狗子背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吓了一跳。 “哥,你这是...” “嘘——” 张虎赶紧示意她小声点。 “进去再说!” 三人进了屋,二狗子把魏书尧放在床上。 小云看了看魏书尧,又看了看张虎和二狗子,满脸疑惑。 “哥,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妹妹小云的提问,二狗子张嘴就要说话,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张虎打断了。 张虎抢先一步。 “这是我和二狗子今天出去干农活的时候在地里碰见的。” “人躺在地上,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所以就给带回来了。” 二狗子一听,立马点头如捣蒜,结结巴巴地附和。 是...是的!就是大哥说的这样!” 小云听了,也没多想,立马走到床边查看魏书尧的情况。 她伸手探了探魏书尧的鼻息,发现呼吸平稳,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身上也没有明显的外伤。 接着,她搭上魏书尧的手腕,把了把脉,发现脉象平稳有力,便松了口气。 转头对张虎和二狗子说道:“人没事,就是昏睡过去了。交给我吧,你们放心。” 张虎一听,立马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咱们村里就你懂医术,交给你肯定放心!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给二狗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乱说话,然后转身就走了。 二狗子见张虎走了,挠了挠头。 “妹...妹子,我也去洗洗了。有事你...你叫我。” 小云点点头,目送二狗子离开后,转身去打了一盆热水,准备给魏书尧擦擦脸。 她一边拧着毛巾,一边小声嘀咕。 “这人长得倒是挺俊的,就是不知道从哪儿来的...”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但对魏书尧来说,却像是过了三年那么漫长。 其实第一天刚过完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但就像是“鬼压床”一样。 只是意识层面的清醒,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外界的一切,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这几天里,他听到张虎和二狗子来看过他,两人站在床边低声交谈。 张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这小子怎么还不醒?该不会是摔坏脑子了吧?” 二狗子结结巴巴地回应:“大...大哥,要不咱们再等等?小云妹子不是说没事吗?” 魏书尧心里一阵无奈,想开口告诉他们自己已经醒了。 可嘴巴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 更多的时候,他感受到的是一个温柔的女子在照顾自己。 她动作轻柔地给自己喂米汤,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的脸和手,偶尔还会低声哼唱几句小曲。 从张虎和二狗子的对话中,魏书尧知道这个女子叫小云,是二狗子的妹妹。 魏书尧心里对这几个人充满了感激。 要不是他们,自己现在恐怕已经重新投胎三天了。 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魏书尧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控制。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已经能微微弯曲了。 紧接着,他的眼皮也开始颤动,仿佛压在上面的千斤巨石被一点点移开。 魏书尧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的脸庞。 女孩的眉眼如画,皮肤白皙,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但难掩她身上那股温婉的气质。 她的眼睛很大,像是会说话一样,此刻正带着几分紧张和关切看着他。 魏书尧刚想开口说话,嘴巴立马被小云用手堵上了。 他愣了一下,心里疑惑,这是干什么? 难道自己刚脱离虎口,又碰上绑票的了? 小云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别出声,外面有人在搜你。” 魏书尧这才反应过来,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 周围很暗,也很拥挤,不过他身上还裹着粗布被子。 看样子是特意被藏了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搜仔细点,肯定在这个村子里!” “放跑了人,拿你们的命去抵!” 魏书尧听到这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还睡,收我来了。 第11章 找上门了 魏书尧透过门板上一道细小的缝隙,看着外面甲士来来往往,刀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他压低声音,问身旁的小云。 “你们为什么要冒险把我藏起来?” “把我交出去的话,乡亲们就不会被连累了。” 小云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魏书尧,低声道:“因为你是大魏的皇子,是大魏未来的希望。” 魏书尧愣了一下,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小云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几分狡黠:“是我哥哥偷听到那些士兵说的。” “他们搜查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着尧皇子,还说什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魏书尧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的马甲是这么掉的。 他正想再问些什么,小云的嘴巴却没有停下。 “尧皇子,您在宫里说的那些话,早就传到我们这里了。” “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小云一字一句地重复着,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这些话,说得太好了!” “这才是我们心中的大魏,是所有大魏子民心中的大魏!” 魏书尧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既惊讶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没想到,自己当时在朝堂上的一番话,竟然已经传到了这么偏远的小村庄。 更没想到,这些话会在百姓心中激起如此强烈的共鸣。 小云继续说道:“我们村里的人虽然穷,但骨气还在。” “您说的那些话,让我们看到了大魏的希望。” “所以,不管多危险,我们一定会保护好您!” 魏书尧听得心里一阵感动,脸上不自觉地有些发烫。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其实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觉得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来。” 小云看着他,眼中满是敬佩:“尧皇子,您不用谦虚。” “您说的那些话,已经让很多人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们村里的人都说,您才是真正为大魏着想的人。” 魏书尧被夸得有些手足无措,心里既感动又有些尴尬。 没想到,自己随口说出的几句话,竟然会在百姓心中激起如此大的波澜。 魏书尧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 他透过门板上的小缝隙看过去,只见那些甲士已经把所有的村民都集中到了村口的空地上。 村民们被士兵们围成一圈,脸上写满了惶恐和不安。 紧接着,魏书尧就看到赵元朗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看到赵元朗的那一刻,魏书尧皱了皱眉头。 难道自己瞒天过海的招数没有瞒过去? 不应该呀,那摊“人形肉泥”可是自己精心布置的。 赵元朗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围成一圈的村民。 “我知道尧皇子就在你们的村子里,赶紧把人交出来,否则...” 他的话还没说完,村民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叟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这位将军,老朽是这村子的村长。” “我们村子最近确实没有外人来过,您是不是弄错了?” 赵元朗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高高举起。 “还不想承认?看看这是什么!” 魏书尧看到那玉佩,心里一惊。 这玉佩怎么这么眼熟? 他伸手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下,发现自己身上的玉佩果然不见了。 难道是当时跳崖的时候掉在悬崖底下了? 而在村民中的张虎和二狗子看到那玉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二狗子结结巴巴地小声说道:“大...大哥,那不是咱们...” 张虎赶紧捂住他的嘴,低声喝道:“闭嘴!” 赵元朗举着玉佩,目光如刀般扫过每一个村民的脸。 “这玉佩可是尧皇子的贴身之物!你们要是再不交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老村长颤声说道:“将军,这玉佩我们确实没见过,您...” 赵元朗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每一个村民的脸。 “没有证据,我是不会来的。带证人!” 话音未落,几名士兵押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那人身穿绸缎长袍,头戴瓜皮帽,一看就是城里人。 赵元朗指着那人对村民们说道:“这位是城里‘万宝斋’当铺的老板。” “今天早上,有人去他的当铺里典当了这枚玉佩。” “而典当这枚玉佩的人,就在你们这些人里面!” 他说到这里,语气陡然转冷。 “你是自己站出来,还是我让人指认?” 当铺老板战战兢兢地站在赵元朗身旁,目光在村民中扫视。 他的视线每扫过一个人,张虎和二狗子的心就跟着颤一下。 张虎低着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悄悄拉了拉二狗子的袖子,低声说道:“完了,这下完了...” 二狗子更是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哥,怎么办?要不咱们跑吧?” 张虎咬了咬牙:“跑?现在跑就是找死!先看看情况再说。” 就在这时,当铺老板的目光突然停在了张虎和二狗子身上。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指着他们。 “就是他们!今天早上就是这两个人来我的当铺典当玉佩!” 赵元朗顺着老板的手指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来是你们两个。” 张虎和二狗子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赵元朗一挥手,几名士兵立刻冲上前,将张虎和二狗子按倒在地。 张虎挣扎着喊道:“冤枉啊!我们根本没去过什么当铺!” 二狗子也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啊!我们根本不认识他!” 赵元朗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盯着张虎和二狗子。 “你们没去过当铺?那这么多人他不指,怎么就偏偏指认你们俩呢?” 张虎和二狗子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煞白,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淌。 张虎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赵元朗见两人不说话,语气更加阴冷。 “我再问你们一次,这玉佩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