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亲情与牺牲》 第1章 后来,我和妞妞决定把他让给他嫂子和侄子了,他却被他嫂子的姘头打断了腿。 01 和女儿采购年货回来,发现原本放在冰箱的那箱车厘子不见了。 看着茶几上还未收起的茶杯,一股怒气瞬间从心头燃起,我推开林子默书房的门。 “冰箱里的车厘子呢?”我语气很差,女儿妞妞顾不上电视里正在播的动画片,紧张的看着我。 林子默的视线终于从电脑上移开,抬起了他那金贵的脑袋,“下午,嫂子和乐乐过来,我看乐乐喜欢吃,就都给他们带着了。” 他说的理所当然,全然没有注意到妞妞委屈的红了眼眶。 “妈妈,妞妞也想吃车厘子,那是三十晚上全家一起吃的。”孩子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我还没顾上安慰女儿,就听到林子默愤怒的责骂,“吃吃吃,小小年纪就是讨吃鬼,女孩子嘴这么馋,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我心疼的将被吓得噤声的女儿搂在怀里,心里一片冰凉。 我说,“我女儿想吃她妈妈公司发的车厘子叫没出息,那你那个讨吃鬼侄子跑别人家连吃带拿算什么?” 林子默像是被我气的不轻,“我教育女儿的时候,杨月你能不能别插手?” “不就是一点车厘子,妞妞不吃就能馋死她了?” 我冷笑,“可不是,不就是一点车厘子,你嫂子,你侄子可不就馋的要死,非要拿我家的?” “杨月,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你知道我嫂子一个人带着乐乐不容易,乐乐看到冰箱里有车厘子,馋的和什么似的,看的让人心疼。” 我知道这男人拎不清,却没想到他拎不清到这个地步。 他的侄子乱翻别人冰箱,连吃带拿我家的东西,他心疼的和眼珠子一样。 那我的妞妞呢?车厘子不便宜,2.5KG要卖199,妞妞每次去超市都眼巴巴看着。 我工资一万三,林子默八千,可我们手里的钱紧紧巴巴。 因为他的工资要拿去孝敬他爸妈,我的工资还完房贷,还要给负责一家三口的日常开销。 所以我明知道妞妞想吃,却还是骗她,“那个车厘子个头小,不好吃,等到季节了,妈妈给你买大个好吃的。” 当公司发年货发了一整箱4J车厘子时,我不知道多开心,因为我终于不用对着女儿渴望的小眼神,编各种借口了。 妞妞看到我带车厘子回家也很开心,叽叽喳喳地围着箱子拍手,我想趁着新鲜洗一些给她吃,她却用小手捂着嘴巴。 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妞妞不馋,妞妞要等着过年的时候和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一起吃。” 这么乖巧懂事的女儿,在她爸爸嘴里却成了没出息的讨吃鬼。 我心头酸涩,语气却平静,“林子默,要不我们离婚,你和你嫂子过吧,这样你想怎么疼爱你嫂子,侄子都可以。” 林子默的脸黑沉下来,“你胡说什么?大过年的你又作什么妖?” 这已经不是我和林子默第一次因为他嫂子和侄子吵架了,事实上我们结婚后,就大大小小因为他嫂子,侄子闹了不少矛盾。 林子默这个人愚孝,耳根子软,觉得他是他们老林家的顶梁柱,这些年但凡他爸妈或者他嫂子,侄子看上我们家什么,他都习惯性的双手奉上。 起先我想着,他哥早逝,他嫂子一个寡妇带个儿子也不容易,而且还替我们照顾着老人,也就没多计较。 可今年他嫂子说儿子到了上小学的年级,乡下小学教学质量不好,让林子默帮忙给找了房子搬来了我家附近。 打这开始,我们家就再没过过安生日子,成天不是让林子帮忙辅导作业,就是去通下水换灯泡。 想到着,我突然连和这个男人争吵的兴趣都提不起来,收拾了我和妞妞的东西,转身离开了家。 因为不想大过年的让爸妈担心,我没敢回父母家。 带着妞妞去吃了披萨,去游乐场玩了半天,还是回了家。 第二天下班,刚要开门就听见里面妞妞的欢快的声音。 这孩子自小聪明敏感,我和林子默吵架后,她也一直闷闷的,难得今天这么开心。 开门进去,就看到了林子默在和妞妞玩。 妞妞骑在他的肩头,两人笑的都很开心。 看我进来,男人放下了女儿,“月月,那天我们吵架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说妞妞,你别生气了。” 我有些心累,刚要说什么,林子默从衣兜里拿出三张机票,“月月,我订了去迪士尼的票,趁着过年放假,我们去申城玩一趟吧。” 妞妞早就笑的露出了小虎牙,拍着手欢呼,“爸爸万岁!” 看着女儿一脸幸福的模样,我到底忍下了堵在心头的那抹郁气。 大年初一我们赶到机场,远远地,就在门口看到了林子默的嫂子和侄子。 看着像导弹一冲向他的侄子,林子墨赶忙丢下抱在怀里的女儿,转身一把抱起林乐乐。 “乐乐小心点,跑这么快,小心摔倒。” 说完,又一脸担忧的看向他嫂子方倩,“你们过来的早,怎么不先进去,外面这么冷,冻着你们怎么办。” 方倩笑的温婉,帮他拉了拉被林乐乐蹭皱的衣服,“是乐乐,一定要等着第一时间见到小叔叔呢。”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刚刚他放下妞妞时太急,妞妞没有站稳,摔倒在了地上。 我抢上前两步,抱起了撇着嘴要哭的妞妞。 第2章 林子默这才注意到我们娘俩。 看着我黑了脸,他难得心虚的解释,“我嫂子和乐乐也想去迪士尼,我想着一起去有个照应,就也给他们买了票。”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德行,可这一刻,我还是忍不住心头火起。 “好啦,我知道我先斩后奏不对,可你看妞妞多期待这次旅行,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林子默将我即将出口的斥骂堵在喉咙里。 我低头,看到妞妞一脸不安的拽着我的衣服,再次忍下了这口气。 我心头酸涩,语气却平静,“林子默,要不我们离婚,你和你嫂子过吧,这样你想怎么疼爱你嫂子,侄子都可以。” 林子默的脸黑沉下来,“你胡说什么?大过年的你又作什么妖?” 这已经不是我和林子默第一次因为他嫂子和侄子吵架了,事实上我们结婚后,就大大小小因为他嫂子,侄子闹了不少矛盾。 林子默这个人愚孝,耳根子软,觉得他是他们老林家的顶梁柱,这些年但凡他爸妈或者他嫂子,侄子看上我们家什么,他都习惯性的双手奉上。 起先我想着,他哥早逝,他嫂子一个寡妇带个儿子也不容易,而且还替我们照顾着老人,也就没多计较。 可今年他嫂子说儿子到了上小学的年级,乡下小学教学质量不好,让林子默帮忙给找了房子搬来了我家附近。 打这开始,我们家就再没过过安生日子,成天不是让林子帮忙辅导作业,就是去通下水换灯泡。 想到着,我突然连和这个男人争吵的兴趣都提不起来,收拾了我和妞妞的东西,转身离开了家。 因为不想大过年的让爸妈担心,我没敢回父母家。 带着妞妞去吃了披萨,去游乐场玩了半天,还是回了家。 第二天下班,刚要开门就听见里面妞妞的欢快的声音。 这孩子自小聪明敏感,我和林子默吵架后,她也一直闷闷的,难得今天这么开心。 开门进去,就看到了林子默在和妞妞玩。 妞妞骑在他的肩头,两人笑的都很开心。 看我进来,男人放下了女儿,“月月,那天我们吵架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说妞妞,你别生气了。” 我有些心累,刚要说什么,林子默从衣兜里拿出三张机票,“月月,我订了去迪士尼的票,趁着过年放假,我们去申城玩一趟吧。” 妞妞早就笑的露出了小虎牙,拍着手欢呼,“爸爸万岁!” 看着女儿一脸幸福的模样,我到底忍下了堵在心头的那抹郁气。 大年初一我们赶到机场,远远地,就在门口看到了林子默的嫂子和侄子。 看着像导弹一冲向他的侄子,林子墨赶忙丢下抱在怀里的女儿,转身一把抱起林乐乐。 “乐乐小心点,跑这么快,小心摔倒。” 说完,又一脸担忧的看向他嫂子方倩,“你们过来的早,怎么不先进去,外面这么冷,冻着你们怎么办。” 方倩笑的温婉,帮他拉了拉被林乐乐蹭皱的衣服,“是乐乐,一定要等着第一时间见到小叔叔呢。”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刚刚他放下妞妞时太急,妞妞没有站稳,摔倒在了地上。 我抢上前两步,抱起了撇着嘴要哭的妞妞。 林子默这才注意到我们娘俩。 看着我黑了脸,他难得心虚的解释,“我嫂子和乐乐也想去迪士尼,我想着一起去有个照应,就也给他们买了票。”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德行,可这一刻,我还是忍不住心头火起。 “好啦,我知道我先斩后奏不对,可你看妞妞多期待这次旅行,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林子默将我即将出口的斥骂堵在喉咙里。 我低头,看到妞妞一脸不安的拽着我的衣服,再次忍下了这口气。 到了申城的第二天,因为要去迪士尼,妞妞起了个大早,连吃饭都半点没让我帮忙。 看得出女儿很高兴。 我不想因为和林子默吵架而影响女儿的情绪,所以压下不满,挽着林子默出门。 可见到他嫂子,林子默却尴尬的抽出被我挽着的胳膊,低头不自在的对我说了句,“嫂子一个人带乐乐忙不过来,我过去看看。” 说着,就大步迎了上去,自然的将林乐乐扛在肩头,又接过他嫂子手里的包,两个人并肩说笑,倒是比跟我和妞妞在一起时更像一家人。 反观我和妞妞,却被他像两个外人一样甩在身后。 春节期间,乐园里人很多,每个项目都要排好久,林子默护着他嫂子侄子排在前面,我背着大包牵着妞妞被挤到了后面。 排了半小时,妞妞到底年纪小,站不住了,就对着林子默大声喊,“爸爸抱。” 林子默起先没听到,后来听见了,回头看了我俩一眼,面上就带上了不耐烦,“你没看到爸爸在抱乐乐哥哥吗?让你妈妈抱你。” 说着,又对他嫂子抱怨,“就她俩事多,早知道就不带出来丢人现眼了,真是麻烦精。” 林乐乐还没有到分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时候,听到自己的小叔的话,立刻就做着鬼脸对我和妞妞学舌,“麻烦精,麻烦精,大麻烦精和小麻烦精。” 妞妞委屈的落下金豆子,“我和妈妈才不是,呜呜,爸爸坏,妞妞不要爸爸了。” 我的火气瞬间冲到了颅顶,两三步冲过去,一巴掌抽到林子默脸上。 “你有病吧,我和妞妞是麻烦精?那你是什么,是抛弃妻女,上赶着给自己嫂子献殷勤的孝顺小叔子?” “看看你们三个这亲亲密密的样子,知道的是小叔怜惜寡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上赶着继承你那早死哥哥的媳妇儿子呢。” 第3章 我气的狠了,丝毫不在意林子默涨的通红的脸色。 将背上书包里自己和女儿的东西掏了掏,本来想把剩下他的东西连同背包一起丢给他。 转念一想,他配用我的包?于是,我将他放在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往他身上丢。 我们的动静闹的不小,不一会就有工作人员过来,按住了青筋暴起,准备对我动手的林子默。 “杨月,你这个泼妇!”林子默被人拉着,挥舞着手臂对我叫嚣。 我冷笑,“我是泼妇也是被你这个渣男逼的,自己老婆孩子不管不顾,上赶着对着寡嫂献殷勤,林子默你真是你哥的好弟弟呀。” 这年头沾点桃色边的八卦最吸引人眼球,原本排队的人这时候也乱哄哄的顾不得原本的队伍,抻着脖子看热闹,更有好事者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方倩大概是受不住周围的指指点点,从林子默怀里抱了林乐乐过来就要走。 林子默怎么舍得他嫂子这么离开,两三步就追了上去。 闹了一通,我早没了游玩的心情,可眼神落到妞妞身上,又改了主意。 不就是个渣男,犯得着为了他给我女儿的第一次迪士尼之旅留下阴影? 我升级了套票,买了免排队服务,带着妞妞开开心心的在乐园里玩了一天。 直到妞妞累极了,睡在我怀里。 等网约车来接的时候,我意外又看到了林子默和他嫂子。 没我在身边,两个人更加无所顾忌,方倩拉着乐乐让他亲了自己一下,又指了指林子默。 乐乐扭头,吧唧一口亲在林子默脸上,“乐乐喜欢爸爸。”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的弦突然一颤。 以前,我一直因为他们之间这层叔嫂关系从未多想,直到这一刻,听到林乐乐的这声爸爸。 我死死的盯着林乐乐和林子默那两张肖似的脸,心头剧颤。 这一刻,那些方倩和林子默相处时的那些违和,林子默对这对母子超乎寻常的维护突然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我心里不禁暗骂自己蠢,竟然等人都舞到我面前了,我才有所察觉。 又在心里告诫自己要稍安勿躁,一定不能轻易放过这对狗男女。 我立刻买了回家的机票,心里谋划着要怎么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到了申城的第二天,因为要去迪士尼,妞妞起了个大早,连吃饭都半点没让我帮忙。 看得出女儿很高兴。 我不想因为和林子默吵架而影响女儿的情绪,所以压下不满,挽着林子默出门。 可见到他嫂子,林子默却尴尬的抽出被我挽着的胳膊,低头不自在的对我说了句,“嫂子一个人带乐乐忙不过来,我过去看看。” 说着,就大步迎了上去,自然的将林乐乐扛在肩头,又接过他嫂子手里的包,两个人并肩说笑,倒是比跟我和妞妞在一起时更像一家人。 反观我和妞妞,却被他像两个外人一样甩在身后。 春节期间,乐园里人很多,每个项目都要排好久,林子默护着他嫂子侄子排在前面,我背着大包牵着妞妞被挤到了后面。 排了半小时,妞妞到底年纪小,站不住了,就对着林子默大声喊,“爸爸抱。” 林子默起先没听到,后来听见了,回头看了我俩一眼,面上就带上了不耐烦,“你没看到爸爸在抱乐乐哥哥吗?让你妈妈抱你。” 说着,又对他嫂子抱怨,“就她俩事多,早知道就不带出来丢人现眼了,真是麻烦精。” 林乐乐还没有到分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时候,听到自己的小叔的话,立刻就做着鬼脸对我和妞妞学舌,“麻烦精,麻烦精,大麻烦精和小麻烦精。” 妞妞委屈的落下金豆子,“我和妈妈才不是,呜呜,爸爸坏,妞妞不要爸爸了。” 我的火气瞬间冲到了颅顶,两三步冲过去,一巴掌抽到林子默脸上。 “你有病吧,我和妞妞是麻烦精?那你是什么,是抛弃妻女,上赶着给自己嫂子献殷勤的孝顺小叔子?” “看看你们三个这亲亲密密的样子,知道的是小叔怜惜寡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上赶着继承你那早死哥哥的媳妇儿子呢。” 我气的狠了,丝毫不在意林子默涨的通红的脸色。 将背上书包里自己和女儿的东西掏了掏,本来想把剩下他的东西连同背包一起丢给他。 转念一想,他配用我的包?于是,我将他放在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往他身上丢。 我们的动静闹的不小,不一会就有工作人员过来,按住了青筋暴起,准备对我动手的林子默。 “杨月,你这个泼妇!”林子默被人拉着,挥舞着手臂对我叫嚣。 我冷笑,“我是泼妇也是被你这个渣男逼的,自己老婆孩子不管不顾,上赶着对着寡嫂献殷勤,林子默你真是你哥的好弟弟呀。” 这年头沾点桃色边的八卦最吸引人眼球,原本排队的人这时候也乱哄哄的顾不得原本的队伍,抻着脖子看热闹,更有好事者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方倩大概是受不住周围的指指点点,从林子默怀里抱了林乐乐过来就要走。 林子默怎么舍得他嫂子这么离开,两三步就追了上去。 闹了一通,我早没了游玩的心情,可眼神落到妞妞身上,又改了主意。 不就是个渣男,犯得着为了他给我女儿的第一次迪士尼之旅留下阴影? 我升级了套票,买了免排队服务,带着妞妞开开心心的在乐园里玩了一天。 第4章 直到妞妞累极了,睡在我怀里。 等网约车来接的时候,我意外又看到了林子默和他嫂子。 没我在身边,两个人更加无所顾忌,方倩拉着乐乐让他亲了自己一下,又指了指林子默。 乐乐扭头,吧唧一口亲在林子默脸上,“乐乐喜欢爸爸。”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的弦突然一颤。 以前,我一直因为他们之间这层叔嫂关系从未多想,直到这一刻,听到林乐乐的这声爸爸。 我死死的盯着林乐乐和林子默那两张肖似的脸,心头剧颤。 这一刻,那些方倩和林子默相处时的那些违和,林子默对这对母子超乎寻常的维护突然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我心里不禁暗骂自己蠢,竟然等人都舞到我面前了,我才有所察觉。 又在心里告诫自己要稍安勿躁,一定不能轻易放过这对狗男女。 我立刻买了回家的机票,心里谋划着要怎么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我回了趟家,和爸妈说了林乐乐是林子默和他嫂子的儿子的事。 妈妈听完就扑簌簌地落眼泪,“月月咱们离婚,你带着妞妞回家来住,咱们和那个狗东西一刀两断。” 爸爸黑着一张脸,猛的从沙发山站起来,“林子默那个畜生,我去收拾他,月月别怕,爸爸去给你出气。” 我忙拉住爸妈,心里又感动又愧疚,看着父母鬓间的白发,想着他们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为我操心。 “爸妈,我会和林子默离婚的,但这之前我要把他欠我的都拿回来。” 我将妞妞先放在了父母家,又朝爸妈借了一笔钱。 收假前两天,林子默黑着一张脸回来了。 一进门就质问我,“杨月,你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你带着妞妞提前跑回来,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吗?”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嫂子的朋友圈里,可没有看出半点担心,每天好吃好喝好玩的,林子默对着镜头的那张大脸,可是笑的比谁都欢。怎么一回家,对着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担心起来了。 我面上不显,帮他拿了拖鞋。 “妞妞那天有点着凉,不舒服,我一着急就忘了和你们说。” “这样吧,明天你请嫂子来家里吃饭,我也给嫂子赔个不是。” 林子默觑着我的脸色,看我神色平静,也放下心。 大老爷一样,换上我准备的拖鞋,“行吧,那我给嫂子打个电话说一下,乐乐喜欢吃虾,你明天多准备一点。” 他一边交代,一边去书房给他嫂子打电话去了,半点也没有问起我的妞妞有没有感冒。 我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一大早,林子默就进进出出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准备,不是交代我,她嫂子的忌口,就是说乐乐的喜好。 我心里的火一再被他撩起,要不是想着等会儿的计划,真想把手里炒着的菜都盖他脸上。 等菜都上桌,她嫂子果然带着乐乐来了。 一顿饭林子默对他嫂子殷勤备至,方倩看向我的目光带着隐隐的炫耀,好像在无声的嘲笑我这个傻子。 我也对着她笑的灿烂,无他,趁着吃饭的功夫,我拿到了林乐乐的头发,足够我去做亲子鉴定了。 第二天,我就找好了私家侦探帮忙调查林子默和方倩,并让他们找关系去给林子默和林乐乐做亲子鉴定。 又在专业人士的建议下,去查了林子默的银行流水。 这一查我才发现,这张卡的支出还真是精彩。 梵克雅宝的手链。 古驰的包包。 海蓝之谜的化妆品。 …… 我一项一项的看,那原本平整的银行账单被我攥起了褶皱。 末了,我轻轻仰头,抑制住眼底的泪水。 想到自己身上穿着的不过两位数的淘宝货,随手拎着的奶茶袋,我在心里暗骂自己,“杨月,你可真是蠢到家了。” 林子默可真是好样的,跟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他农村的爸妈培养他不容易,他要反哺,回头就把自己的工资卡反哺给他嫂子了。 我回了趟家,和爸妈说了林乐乐是林子默和他嫂子的儿子的事。 妈妈听完就扑簌簌地落眼泪,“月月咱们离婚,你带着妞妞回家来住,咱们和那个狗东西一刀两断。” 爸爸黑着一张脸,猛的从沙发山站起来,“林子默那个畜生,我去收拾他,月月别怕,爸爸去给你出气。” 我忙拉住爸妈,心里又感动又愧疚,看着父母鬓间的白发,想着他们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为我操心。 “爸妈,我会和林子默离婚的,但这之前我要把他欠我的都拿回来。” 我将妞妞先放在了父母家,又朝爸妈借了一笔钱。 收假前两天,林子默黑着一张脸回来了。 第5章 一进门就质问我,“杨月,你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你带着妞妞提前跑回来,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吗?”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嫂子的朋友圈里,可没有看出半点担心,每天好吃好喝好玩的,林子默对着镜头的那张大脸,可是笑的比谁都欢。怎么一回家,对着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担心起来了。 我面上不显,帮他拿了拖鞋。 “妞妞那天有点着凉,不舒服,我一着急就忘了和你们说。” “这样吧,明天你请嫂子来家里吃饭,我也给嫂子赔个不是。” 林子默觑着我的脸色,看我神色平静,也放下心。 大老爷一样,换上我准备的拖鞋,“行吧,那我给嫂子打个电话说一下,乐乐喜欢吃虾,你明天多准备一点。” 他一边交代,一边去书房给他嫂子打电话去了,半点也没有问起我的妞妞有没有感冒。 我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一大早,林子默就进进出出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准备,不是交代我,她嫂子的忌口,就是说乐乐的喜好。 我心里的火一再被他撩起,要不是想着等会儿的计划,真想把手里炒着的菜都盖他脸上。 等菜都上桌,她嫂子果然带着乐乐来了。 一顿饭林子默对他嫂子殷勤备至,方倩看向我的目光带着隐隐的炫耀,好像在无声的嘲笑我这个傻子。 我也对着她笑的灿烂,无他,趁着吃饭的功夫,我拿到了林乐乐的头发,足够我去做亲子鉴定了。 第二天,我就找好了私家侦探帮忙调查林子默和方倩,并让他们找关系去给林子默和林乐乐做亲子鉴定。 又在专业人士的建议下,去查了林子默的银行流水。 这一查我才发现,这张卡的支出还真是精彩。 梵克雅宝的手链。 古驰的包包。 海蓝之谜的化妆品。 …… 我一项一项的看,那原本平整的银行账单被我攥起了褶皱。 末了,我轻轻仰头,抑制住眼底的泪水。 想到自己身上穿着的不过两位数的淘宝货,随手拎着的奶茶袋,我在心里暗骂自己,“杨月,你可真是蠢到家了。” 林子默可真是好样的,跟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他农村的爸妈培养他不容易,他要反哺,回头就把自己的工资卡反哺给他嫂子了。 我拿着手上的证据咨询了律师。 律师表示,林子默这种情况,要是闹到法院,是有可能判追回损失的,但是耗时长,要消耗不少精力。 这时候,私家侦探那边也有了消息。 “杨女士,您委托我们做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林乐乐和您先生并不存在亲子关系。” 我一愣,脑袋里顿时千头万绪,难道说是我多疑,冤枉林子默和他嫂子了? 可是,他和他嫂子那腻歪劲,实在太过了,要是说没点什么,我还真一点不信。 电话那头看我半天没有回应,又说到,“不过,经过这几天的调查,我们发现方倩的那套房子除了您先生外,还有个男人也经常出入。” “什么?还有个男人。” 我心如擂鼓,“这样,你们再帮我鉴定一下,我先生和林乐乐是否存在亲缘关系。” 很快,那边回复我,“不存在。” 我一时间不知该开心林子默这个渣男当了活王八,还是该替我和妞妞受到的委屈感到不值。 压下心头的怨恨,我对电话那头说,“三天内,麻烦你们帮我查出那个男人的身份,以及和方倩的关系,我会多付你们5%的佣金。” 不出三天,我邮箱里就收到了方倩的感情史。 原来最开始她和林子默是同学,但高中时,林子默考上了县里高中,但方倩只去了一所技校,在那里他认识了这个蒋年,也就是林乐乐的亲生父亲。 两个人谈起了恋爱,可毕业后她因为嫌弃蒋年家的条件,转而嫁给了林子默的大哥。 我随意地翻看着,在林子默大哥并重的那段日子里,方倩不但和林子默搞在了一起,还和蒋年旧情复燃。 看着邮件里那封亲子鉴定,我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晚上,林子默回家时,房间的灯没开,餐坐上也不见饭菜。 他正皱着眉想要抱怨,被我兜头一个文件袋摔了过去。 “林子默,我们离婚吧。”我神情冷漠。 「本文档收集于互联网,请 24 小时内删除,代找资源或进全能群:jiangg_0,该文件可以用任意软件打开,直接损害眼睛。」 他像是又被我气到了,丢开文件袋,冲我吼,“杨月,你又发什么神经,你这样的神经病,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 我冷笑,“彼此彼此,早知道你是个连你哥的女人都要染指的垃圾,我当初也不会嫁给你。” 第6章 他的表情瞬间一僵,又强作镇定,“你胡说什么?和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和我嫂子清清白白的,是因为我哥早逝,看在乐乐的份上,我才对他们多有照顾。” “你的思想可真够脏的,就就只有你这样心脏的人,才看谁都不正经。” 我再一次震惊于这个男人的脸皮。 懒得再和他打嘴仗,我打开手机里的视频,乐乐的声音瞬间充斥在房间里,“乐乐最爱爸爸了。” “记得吧,在游乐场外面,你的好儿子亲了你一口。” 林子默的脸瞬间变的惨白,“不会的,你……你怎么会知道?” “林子默,在你眼里我就该是那个被你耍的团团转的傻子吧,可惜老天不随你愿呀。” 我将桌上的离婚协议递给他。 “签了吧,只要不碍着我的眼,以后你想怎么和你嫂子恩爱都好。” 他呆着一张脸,拿起协议看。 只粗粗的扫了两眼,脸上的表情又精彩起来,“净身出户,杨月你做梦!” 我拿着手上的证据咨询了律师。 律师表示,林子默这种情况,要是闹到法院,是有可能判追回损失的,但是耗时长,要消耗不少精力。 这时候,私家侦探那边也有了消息。 “杨女士,您委托我们做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林乐乐和您先生并不存在亲子关系。” 我一愣,脑袋里顿时千头万绪,难道说是我多疑,冤枉林子默和他嫂子了? 可是,他和他嫂子那腻歪劲,实在太过了,要是说没点什么,我还真一点不信。 电话那头看我半天没有回应,又说到,“不过,经过这几天的调查,我们发现方倩的那套房子除了您先生外,还有个男人也经常出入。” “什么?还有个男人。” 我心如擂鼓,“这样,你们再帮我鉴定一下,我先生和林乐乐是否存在亲缘关系。” 很快,那边回复我,“不存在。” 我一时间不知该开心林子默这个渣男当了活王八,还是该替我和妞妞受到的委屈感到不值。 压下心头的怨恨,我对电话那头说,“三天内,麻烦你们帮我查出那个男人的身份,以及和方倩的关系,我会多付你们5%的佣金。” 不出三天,我邮箱里就收到了方倩的感情史。 原来最开始她和林子默是同学,但高中时,林子默考上了县里高中,但方倩只去了一所技校,在那里他认识了这个蒋年,也就是林乐乐的亲生父亲。 两个人谈起了恋爱,可毕业后她因为嫌弃蒋年家的条件,转而嫁给了林子默的大哥。 我随意地翻看着,在林子默大哥并重的那段日子里,方倩不但和林子默搞在了一起,还和蒋年旧情复燃。 看着邮件里那封亲子鉴定,我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晚上,林子默回家时,房间的灯没开,餐坐上也不见饭菜。 他正皱着眉想要抱怨,被我兜头一个文件袋摔了过去。 “林子默,我们离婚吧。”我神情冷漠。 他像是又被我气到了,丢开文件袋,冲我吼,“杨月,你又发什么神经,你这样的神经病,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 我冷笑,“彼此彼此,早知道你是个连你哥的女人都要染指的垃圾,我当初也不会嫁给你。” 他的表情瞬间一僵,又强作镇定,“你胡说什么?和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和我嫂子清清白白的,是因为我哥早逝,看在乐乐的份上,我才对他们多有照顾。” “你的思想可真够脏的,就就只有你这样心脏的人,才看谁都不正经。” 我再一次震惊于这个男人的脸皮。 懒得再和他打嘴仗,我打开手机里的视频,乐乐的声音瞬间充斥在房间里,“乐乐最爱爸爸了。” “记得吧,在游乐场外面,你的好儿子亲了你一口。” 林子默的脸瞬间变的惨白,“不会的,你……你怎么会知道?” “林子默,在你眼里我就该是那个被你耍的团团转的傻子吧,可惜老天不随你愿呀。” 我将桌上的离婚协议递给他。 “签了吧,只要不碍着我的眼,以后你想怎么和你嫂子恩爱都好。” 他呆着一张脸,拿起协议看。 只粗粗的扫了两眼,脸上的表情又精彩起来,“净身出户,杨月你做梦!” 我拉过他面前的椅子坐下,平静道,“趁着我现在还想好好和你谈,我奉劝你快点签了,否则……” 林子默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一把将茶几上的杯盏砸落在地。 “否则怎么样,老子就是不签,这婚你也离不了。” 看着他连基本的体面都不顾,我冷笑一声,“看在妞妞的份上我本来不想和你闹的太难看,可你这个人呀,怎么就给脸不要呢?” 我朝那个被他摔落在地的文件袋努努嘴,打开看看呀。 林子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打开了那个文件袋。 第7章 只见他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竟然偷偷给我和乐乐做了亲子鉴定。” 随即,他像是想到什么,“你这是瞒着我做的,只要我不承认,就算闹上法庭也没用。” 我心里冷嗤,果然是山窝里飞出来的金凤凰,都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想到这份亲子鉴定不能作为呈堂证供呢。 我嘴角上扬,扯出一个笑,可眼底却冰冷一片。 “谁说我要用这个和你打官司了。” “你说弟弟睡了哥哥的媳妇,还搞出个野种,这么轰动个新闻,你们村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感不感兴趣。” “要是我把这份亲子鉴定往你们村一撒,你说你这林家村数得着的出息儿子,你那被交口称赞的贤惠嫂子会被怎么议论? 林子默抻着脖子,还要和我争论,我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和你嫂子的名声都不要了,那你爸妈呢?” “他们要是知道了,自己当眼珠子一样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大孙子,不是大儿子的遗腹子,而是小儿子和大儿媳的奸生子。 “在他们大儿子缠绵病榻的时候,他们那个孝顺乖巧的小儿子却在和自己的亲嫂子不知羞耻的苟合在一起。” “让我猜猜,你们是在哪里搞出来的林乐乐?你大哥的病床上?你们村头的田埂里?” “杨月,你够了!” 他的脸涨红一片,脖子上暴起青筋,看像我的眼神更是更不得下一刻就掐死我。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又像是只是一瞬。 他终于颤抖着手,拿起了桌上的笔,在那张离婚协议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杨月,你要是敢把这件事泄露出去,我就弄死你。” 他恶狠狠的丢下这句话,摔门而去。 我收好协议,轻蔑的撕掉了那份亲子鉴定。 林子默对他和林乐乐的血缘关系太自信了,如果他再仔细看一点,去确认一下,他就能知道,林乐乐非但不是他的儿子,甚至连侄子都不是呢。 离婚冷静期一过,我和林子默正式领了证。 从民政局出来,就看到抱着林乐乐来接他的方倩。 林子默这时也懒得在我面前伪装,几步上前,揽住方倩的腰,对她说,“不是说好了我回家接你们去庆祝吗,怎么自己就过来了。” “乐乐这小家伙这么沉,你抱着他累坏了,我会心疼的。” 他故意说的大声,我却连眼尾都没有扫过他。 等上了车,我拨打了私家侦探的电话,“我这边一切顺利,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我拉过他面前的椅子坐下,平静道,“趁着我现在还想好好和你谈,我奉劝你快点签了,否则……” 林子默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一把将茶几上的杯盏砸落在地。 “否则怎么样,老子就是不签,这婚你也离不了。” 看着他连基本的体面都不顾,我冷笑一声,“看在妞妞的份上我本来不想和你闹的太难看,可你这个人呀,怎么就给脸不要呢?” 我朝那个被他摔落在地的文件袋努努嘴,打开看看呀。 林子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打开了那个文件袋。 只见他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竟然偷偷给我和乐乐做了亲子鉴定。” 随即,他像是想到什么,“你这是瞒着我做的,只要我不承认,就算闹上法庭也没用。” 我心里冷嗤,果然是山窝里飞出来的金凤凰,都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想到这份亲子鉴定不能作为呈堂证供呢。 我嘴角上扬,扯出一个笑,可眼底却冰冷一片。 “谁说我要用这个和你打官司了。” “你说弟弟睡了哥哥的媳妇,还搞出个野种,这么轰动个新闻,你们村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感不感兴趣。” “要是我把这份亲子鉴定往你们村一撒,你说你这林家村数得着的出息儿子,你那被交口称赞的贤惠嫂子会被怎么议论? 林子默抻着脖子,还要和我争论,我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和你嫂子的名声都不要了,那你爸妈呢?” “他们要是知道了,自己当眼珠子一样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大孙子,不是大儿子的遗腹子,而是小儿子和大儿媳的奸生子。 “在他们大儿子缠绵病榻的时候,他们那个孝顺乖巧的小儿子却在和自己的亲嫂子不知羞耻的苟合在一起。” “让我猜猜,你们是在哪里搞出来的林乐乐?你大哥的病床上?你们村头的田埂里?” “杨月,你够了!” 他的脸涨红一片,脖子上暴起青筋,看像我的眼神更是更不得下一刻就掐死我。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又像是只是一瞬。 他终于颤抖着手,拿起了桌上的笔,在那张离婚协议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杨月,你要是敢把这件事泄露出去,我就弄死你。” 他恶狠狠的丢下这句话,摔门而去。 第8章 我收好协议,轻蔑的撕掉了那份亲子鉴定。 林子默对他和林乐乐的血缘关系太自信了,如果他再仔细看一点,去确认一下,他就能知道,林乐乐非但不是他的儿子,甚至连侄子都不是呢。 离婚冷静期一过,我和林子默正式领了证。 从民政局出来,就看到抱着林乐乐来接他的方倩。 林子默这时也懒得在我面前伪装,几步上前,揽住方倩的腰,对她说,“不是说好了我回家接你们去庆祝吗,怎么自己就过来了。” “乐乐这小家伙这么沉,你抱着他累坏了,我会心疼的。” 他故意说的大声,我却连眼尾都没有扫过他。 等上了车,我拨打了私家侦探的电话,“我这边一切顺利,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这天,林子默正在上班,就接到了老家爸妈的电话。 电话里,在一片嘈杂的背景声中,林子默只听到林母的抽泣。 来来回回只一句,他们老林家的日子要过不下去了,让林子默快点带着他嫂子和乐乐回去。” 等林子默请好假,带着他的嫂子,侄子赶到家才知道,原来是有人声称是林乐乐的亲生父亲,上门要儿子来了。 为首那个男人从兜里掏出一份亲子鉴定说,五年前,林家大哥在城里住院的时候,他就和方倩好上了,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有个林乐乐。 可是那时男人家里老婆厉害,虽然做了亲子鉴定,知道乐乐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却一直不敢相认,只让他养在了林家。 可前不久老婆死了,男人没了顾及,膝下又没有别的骨肉,就想到了林乐乐,说什么都要林乐乐认祖归宗。 那男人是个会做戏的,先是闹了一通,让林家门口聚满了人。 然后有唱念做打的把如何和方倩偷情,如何有的林乐乐,又如何被妻子逼迫不得不放弃亲子有鼻子有眼的说出来。 现在不是农忙季节,村里人都闲的很,这种邻居的是非可比电视剧好看多了。 这下林家可就闹翻了天。 等林子默到家听了始末,又看村里人看方倩的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鄙夷,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子默,我没有,那个无赖是污蔑我,乐乐明明就是你……你大哥的种。” 方倩柔柔弱弱的向他哭诉。 林子默的心都要疼化了。 他一把揪住那个上门闹事的男人,推搡着就要报警。 不料那男人一点都不怕,梗着脖子,比林子默的声音都大,“报警就报警,既然你们不认我手里的亲子鉴定,那就报警,我出钱让你们一家子和林乐乐做鉴定,看看乐乐到底是不是你们老林家的种。” 林子默毫不示弱,他想的明白,虽然自己怕暴露关系,不能和乐乐做鉴定,但是爸妈作为爷爷奶奶是一点影响也没有的。 无论如何,为了方倩的名声,这么鉴定他们老林家非做不可。 几个人推推搡搡的就要去城里的鉴定机构,谁料一回头,就看到方倩摔倒在地,面无血色。 林子默连忙心疼的上前扶起她,一边小声安慰,“一会儿,只让我爸妈和乐乐做鉴定,没事的不用担心。” 他满腹的心思都在为方倩洗脱污名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说完这话,方倩的脸色更差了。 方倩挣扎着要去拉林子默的手,强压着惊慌,“不行,不能让爸妈和乐乐去做鉴定。” “为什么?相信我,只让爸妈和乐乐做,没事的。”林子默耐着性子安慰。 可知道真相的方倩哪里敢让林家人和林乐乐做鉴定,只是拉着林子默一个劲地说,“不行,这鉴定不能做。” 林子默还要安慰嫂子,林父林母却等不及了。 这些天被人堵在门口要孙子,老两口的神经早就被逼到了极点。 想到同村那些人怜悯中带着戏谑的眼神,林父的一张老脸涨的通红,看着儿子被绊住,三两步走回来从方倩手里抢过乐乐。 虎着脸骂,“你这婆娘,不让乐乐去做鉴定,难道要让我们老林家顶着龟孙的名声,在村里被戳脊梁骨?” 这天,林子默正在上班,就接到了老家爸妈的电话。 电话里,在一片嘈杂的背景声中,林子默只听到林母的抽泣。 来来回回只一句,他们老林家的日子要过不下去了,让林子默快点带着他嫂子和乐乐回去。” 等林子默请好假,带着他的嫂子,侄子赶到家才知道,原来是有人声称是林乐乐的亲生父亲,上门要儿子来了。 为首那个男人从兜里掏出一份亲子鉴定说,五年前,林家大哥在城里住院的时候,他就和方倩好上了,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有个林乐乐。 可是那时男人家里老婆厉害,虽然做了亲子鉴定,知道乐乐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却一直不敢相认,只让他养在了林家。 可前不久老婆死了,男人没了顾及,膝下又没有别的骨肉,就想到了林乐乐,说什么都要林乐乐认祖归宗。 那男人是个会做戏的,先是闹了一通,让林家门口聚满了人。 然后有唱念做打的把如何和方倩偷情,如何有的林乐乐,又如何被妻子逼迫不得不放弃亲子有鼻子有眼的说出来。 现在不是农忙季节,村里人都闲的很,这种邻居的是非可比电视剧好看多了。 这下林家可就闹翻了天。 等林子默到家听了始末,又看村里人看方倩的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鄙夷,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子默,我没有,那个无赖是污蔑我,乐乐明明就是你……你大哥的种。” 第9章 方倩柔柔弱弱的向他哭诉。 林子默的心都要疼化了。 他一把揪住那个上门闹事的男人,推搡着就要报警。 不料那男人一点都不怕,梗着脖子,比林子默的声音都大,“报警就报警,既然你们不认我手里的亲子鉴定,那就报警,我出钱让你们一家子和林乐乐做鉴定,看看乐乐到底是不是你们老林家的种。” 林子默毫不示弱,他想的明白,虽然自己怕暴露关系,不能和乐乐做鉴定,但是爸妈作为爷爷奶奶是一点影响也没有的。 无论如何,为了方倩的名声,这么鉴定他们老林家非做不可。 几个人推推搡搡的就要去城里的鉴定机构,谁料一回头,就看到方倩摔倒在地,面无血色。 林子默连忙心疼的上前扶起她,一边小声安慰,“一会儿,只让我爸妈和乐乐做鉴定,没事的不用担心。” 他满腹的心思都在为方倩洗脱污名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说完这话,方倩的脸色更差了。 方倩挣扎着要去拉林子默的手,强压着惊慌,“不行,不能让爸妈和乐乐去做鉴定。” “为什么?相信我,只让爸妈和乐乐做,没事的。”林子默耐着性子安慰。 可知道真相的方倩哪里敢让林家人和林乐乐做鉴定,只是拉着林子默一个劲地说,“不行,这鉴定不能做。” 林子默还要安慰嫂子,林父林母却等不及了。 这些天被人堵在门口要孙子,老两口的神经早就被逼到了极点。 想到同村那些人怜悯中带着戏谑的眼神,林父的一张老脸涨的通红,看着儿子被绊住,三两步走回来从方倩手里抢过乐乐。 虎着脸骂,“你这婆娘,不让乐乐去做鉴定,难道要让我们老林家顶着龟孙的名声,在村里被戳脊梁骨?” 林母这些天听到的流言蜚语多了,心里也犯嘀咕,再看方倩这幅样子,更觉得死去的大儿子是被人带了绿帽子。 她一拍大腿就哭嚎起来,“方倩,你个丧良心的,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老大的事,是不是心虚了,我苦命的老大呀,死了还不得安生。” 林子默一个头两个大,他急忙制止住还要哭闹的老娘,又忙安慰他嫂子。 林父被人看了这么多天热闹,早就又羞又恼,知道只要有乐乐自己一个人也能做,拉起乐乐就和那男人去做鉴定。 至于鉴定结果出来后,那就更热闹了,看着林乐乐和林父不具备亲缘关系的证明,林家顶上一片绿云压顶。 林子默还不死心,又偷偷拿自己的样本和林乐乐的去做了一次。 结果当然也是不具备情愿关系。 “你不知道你前夫当时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私家侦探还在绘声绘色的描述。 “在鉴定中心门口,他就一巴掌甩在了方倩脸上,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最好笑的是,他父母还以为他是帮他大哥出气呢。” “谁知道这最大的活王八就是他林子默自己呀。” 没错,自从知道了林乐乐不是林子默的孩子后,我就和私家侦探联手弄了这么一场认亲的戏。 他林子默不是疼他的嫂子侄子吗? 那我就看看,当他知道了林乐乐不是他的亲儿子,他还疼不疼这个大宝贝了。 再看到林子默是在妞妞的幼儿园外,他站在马路对面冲着妞妞挥手。 等绿灯亮了,就小跑着过来,蹲在妞妞面前想要抱她。 妞妞向后退了两步,躲在了我身后,露出一双小鹿一样的眼睛,怯生生的看他,小声叫了句,“爸爸。” 林子默抬头看我,“杨月,你和妞妞说了什么,她现在怎么和我不亲了,我警告你,我怎么说都是她爸爸,大人的矛盾你别牵扯到孩子身上。” 我冷笑,“她和你不亲,不是我教唆的,是你自己作的呀。” “你现在知道她是你女儿了,那之前呢,你抢她的水果给林乐乐的时候,你骂她是讨吃鬼,麻烦精的时候呢?” “她只是年纪小,不是傻,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她敏感的很。” 说完,我也懒得再看这个男人一眼,拉起妞妞就上了路边的出租车。 妞妞趴在车窗上,半天,回头和我说,“妈妈,爸爸好像哭了。” 我抱起女儿,“那妞妞是不是舍不得爸爸哭,想要去安慰爸爸?” 妞妞点头,又摇摇头,奶声奶气的说,“妞妞不舍得爸爸哭,但是也不想安慰爸爸,之前爸爸骂妞妞和妈妈的时候,妞妞也哭了,可爸爸没有安慰妞妞。” 看吧,小孩子其实很分得清是非,里外。 真正分不清是非的是那些被情爱迷昏了头脑的大人。 我以为离婚还带着妞妞这么小的孩子,会着实过一段时间的苦日子。 没想到离开了林子默之后,我们的生活却过的比之前滋润了不少。 我卖掉了之前的婚房,又买了爸妈小区里,一个小些的两居室,彻底摆脱了房贷的压力。 林母这些天听到的流言蜚语多了,心里也犯嘀咕,再看方倩这幅样子,更觉得死去的大儿子是被人带了绿帽子。 她一拍大腿就哭嚎起来,“方倩,你个丧良心的,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老大的事,是不是心虚了,我苦命的老大呀,死了还不得安生。” 林子默一个头两个大,他急忙制止住还要哭闹的老娘,又忙安慰他嫂子。 林父被人看了这么多天热闹,早就又羞又恼,知道只要有乐乐自己一个人也能做,拉起乐乐就和那男人去做鉴定。 第10章 至于鉴定结果出来后,那就更热闹了,看着林乐乐和林父不具备亲缘关系的证明,林家顶上一片绿云压顶。 林子默还不死心,又偷偷拿自己的样本和林乐乐的去做了一次。 结果当然也是不具备情愿关系。 “你不知道你前夫当时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私家侦探还在绘声绘色的描述。 “在鉴定中心门口,他就一巴掌甩在了方倩脸上,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最好笑的是,他父母还以为他是帮他大哥出气呢。” “谁知道这最大的活王八就是他林子默自己呀。” 没错,自从知道了林乐乐不是林子默的孩子后,我就和私家侦探联手弄了这么一场认亲的戏。 他林子默不是疼他的嫂子侄子吗? 那我就看看,当他知道了林乐乐不是他的亲儿子,他还疼不疼这个大宝贝了。 再看到林子默是在妞妞的幼儿园外,他站在马路对面冲着妞妞挥手。 等绿灯亮了,就小跑着过来,蹲在妞妞面前想要抱她。 妞妞向后退了两步,躲在了我身后,露出一双小鹿一样的眼睛,怯生生的看他,小声叫了句,“爸爸。” 林子默抬头看我,“杨月,你和妞妞说了什么,她现在怎么和我不亲了,我警告你,我怎么说都是她爸爸,大人的矛盾你别牵扯到孩子身上。” 我冷笑,“她和你不亲,不是我教唆的,是你自己作的呀。” “你现在知道她是你女儿了,那之前呢,你抢她的水果给林乐乐的时候,你骂她是讨吃鬼,麻烦精的时候呢?” “她只是年纪小,不是傻,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她敏感的很。” 说完,我也懒得再看这个男人一眼,拉起妞妞就上了路边的出租车。 妞妞趴在车窗上,半天,回头和我说,“妈妈,爸爸好像哭了。” 我抱起女儿,“那妞妞是不是舍不得爸爸哭,想要去安慰爸爸?” 妞妞点头,又摇摇头,奶声奶气的说,“妞妞不舍得爸爸哭,但是也不想安慰爸爸,之前爸爸骂妞妞和妈妈的时候,妞妞也哭了,可爸爸没有安慰妞妞。” 看吧,小孩子其实很分得清是非,里外。 真正分不清是非的是那些被情爱迷昏了头脑的大人。 我以为离婚还带着妞妞这么小的孩子,会着实过一段时间的苦日子。 没想到离开了林子默之后,我们的生活却过的比之前滋润了不少。 我卖掉了之前的婚房,又买了爸妈小区里,一个小些的两居室,彻底摆脱了房贷的压力。 每天爸妈帮着接送妞妞,我的时间更自由了一些,工作上也取得了不小的进展,年底的时候还升了职,拿了不少年终奖。 我的妞妞在离开爸爸后,也终于实现了水果自由。 带着父母和妞妞去西双版纳旅游的时候,从亲戚朋友口中再一次听到了林子默的消息。 原来离婚后,他为了继续满足方倩的消费欲,借了高利贷,送了她不少东西。 后来,知道了林乐乐不是他的儿子,催债的又三天两头找过来,他气不过,就闹去了方倩家,让方倩归还那些奢侈品,否则就起诉她。 可方倩从林子默身上抠下来的钱,早就补贴给了自己和蒋年,哪还有钱给林子默。 林子默几次三番上门,彻底惹翻了两人。 蒋年本就是个混混,别的本事没有,闯祸惹事倒是在行的很。 看着之前还能从林子默身上骗钱出来,也就随着自己女人和儿子跟着林子默,现在的林子默非但不给钱了,还想让他们倒贴,哪有这个道理。 他先是回到村里,宣扬了林子默和方倩勾搭在一起气死亲哥的好事,又纠结了一群小混子打断了林子默的腿,还扬言再敢闹就宰了他。 事情闹得不小,林子默又因为断腿要长时间请假,他的公司干脆找了借口辞退了他。 这下子,林子默彻底傻了眼。 他找不到工作,还瘸了腿,就算万分不情愿,也不得不回到乡下和父母一起生活。 可他爸妈呢,因为记恨他在大儿子病重时,和方倩搞在了一起,虽然勉强让他进了门,却再也不肯给他一个好脸色。 我听过,也只是笑笑,我现在的日子很好,很知足,至于林子默,大概就算是一条曾经咬过我一口的疯狗吧。 他这种男人,我连多花一份心思记恨都觉得掉价。 每天爸妈帮着接送妞妞,我的时间更自由了一些,工作上也取得了不小的进展,年底的时候还升了职,拿了不少年终奖。 我的妞妞在离开爸爸后,也终于实现了水果自由。 带着父母和妞妞去西双版纳旅游的时候,从亲戚朋友口中再一次听到了林子默的消息。 原来离婚后,他为了继续满足方倩的消费欲,借了高利贷,送了她不少东西。 后来,知道了林乐乐不是他的儿子,催债的又三天两头找过来,他气不过,就闹去了方倩家,让方倩归还那些奢侈品,否则就起诉她。 可方倩从林子默身上抠下来的钱,早就补贴给了自己和蒋年,哪还有钱给林子默。 林子默几次三番上门,彻底惹翻了两人。 蒋年本就是个混混,别的本事没有,闯祸惹事倒是在行的很。 第11章 看着之前还能从林子默身上骗钱出来,也就随着自己女人和儿子跟着林子默,现在的林子默非但不给钱了,还想让他们倒贴,哪有这个道理。 他先是回到村里,宣扬了林子默和方倩勾搭在一起气死亲哥的好事,又纠结了一群小混子打断了林子默的腿,还扬言再敢闹就宰了他。 和女儿采购年货回来,发现原本放在冰箱的那箱车厘子不见了。 「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