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沉沦》 第1章 13谢衍耷拉着眼皮,漫不经心地说:“小狗应该怎么说话?” “呜呜呜…汪…汪汪…” 谢衍(攻)&江羡(受) 【攻手黑!非常手黑!!】身心控制、身体束缚 结局he,自嗨产物,受的身体非常能扛,别骂我,骂就是你对︿_︿ 遇见(耳光、虐舌、强制深喉) 奥斯帝国是圣亚大陆最繁盛、实力最强的一个国家,帝国制和奴隶制都延续了数千年,直到今日,仍然存在。 所有人都知道,掌管这个国家的王,是个强大又危险的存在,传言此人心狠手辣、手段狠戾,性格阴晴不定,是个妥妥的暴君。 他凭一己之力打得其他国家瑟瑟发抖,不敢再在边境放肆…… “你妈的,老是重复这几句烦不烦啊!”江羡咬一口冰棍,不耐烦地打断对方的话。 程里耸耸肩:“这是我妈跟我说的,我有必要提醒你。” 程里的爸爸在皇宫担任文职,家庭也算富裕。 他现在就是担心他这个愣头青兄弟,这家伙刚成年,脾气火爆得一批,这又刚好临近皇帝充盈厉骨营的日子,要求年满18岁的帝国青年都要参加。 厉骨营就是专门服务皇帝的机构,也包括奴隶,每三年招收一次,并且是强制性的,不去的或者有隐瞒的都会被判刑。 程里已经嫁人了,他现在就担心江羡这脾气万一被选中了,在皇宫可就有得受了。 江羡看他那副样子,不以为意地说:“你爷爷我能有什么事儿,我这样子最多那老皇帝瞅我几眼就完了,他要是敢强迫我,我直接踢得他叫老子!” 程里瞥瞥四周:“陛下今年28岁,正年轻气盛呢,你说话可注意点,不想要舌头了?” 江羡也知道对方在关心自己,摆摆手道:“哎呀,放心吧,老子到时候绝对找理由逃脱,绝不会被选上!” 两人又说了许多话,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夜晚。 晚上的奥斯帝国人来人往,江羡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身形瘦削,一头柔软的银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的小脸精致得不像个男孩子,一双桃花眼蛊蛊动人。 乍一看就像个还在读书的小屁孩。 他今天晚上要去“夜域”还钱,虽然那里是贵族消费的高档场所,但谁让他那便宜养父欠一屁股钱,对方还是一群不知名的傻逼玩意儿。 还选了这个地方,不就是想羞辱他没钱么,夜域里金柱矗立,铺着昂贵的金丝地毯,播放着优雅的音乐。 跟他这种毛头小子还真沾不上什么边,但他毕竟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孩子,又第一次来这种高档的地方,对周围的一切都挺好奇的。 江羡见到了那群人,把钱还给了他们,没想到还真被他猜中了,这群王八蛋一看就不怀好意,还想拉他去开房间。 日了你个奶奶的! 江羡撒腿就跑。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那群人愤怒的声音,夜域很大,江羡跑得脸上出了些汗,身后还隐隐传来怒吼声。 不知道多久,江羡在一个拐角转弯,还不忘回怼一句:“傻逼玩意儿,追不上你爷爷!”话音刚落,直接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啪———” 清脆的一声响起,对方手中拿的杯子被撞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抬头一看,直接撞进了对方深邃的眼眸,冰冷和隐隐的压迫感传来,他一愣,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男人穿了一件浅蓝色西装,身形修长,比他高了一个头还不止。 “大胆……”男人身后的人刚想上前说什么,却被男人抬手制止了,那人便规矩地退到了一旁。 不会是哪家的少爷吧? 江羡咽了咽喉,虽然他平时说话刁了些,说着天不怕地不怕的,但真正胆子也耸,“那个,不好意思,身后有群傻逼玩意儿追老子,不小心撞到你。” 男人微微皱了皱眉,转而又笑着问:“你做了什么,他们追你?” ????? 江羡满头问号藏心里,这人有什么毛病啊,自己又不认识他,和他客气客气,他还真问起来了! 转而又想到对方既然是个少爷,说不定还能帮帮自己。 “哎…就我欠了债,还给了那群傻逼玩意儿,没想到那群老家伙个个如饥似渴,瞎跟着老子……” “咳咳、咳……”江羡看对方一本正经的,说出话又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那什么……你可以帮帮我吗?我可以赔你杯子。”男孩喉结滚动,白皙的手指挠了挠头。 谢衍眸色暗了几分,又笑着说:“想要我帮忙当然可以,不过得付出代价。” 原来这人这么好说话,江羡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白皙的小脸笑得很开心:“没问题!” 谢衍收敛了笑意,朝身后的人使了使眼色,对方毕恭毕敬地说:是,陛……少爷。”⑦零⑤︿8918⑤⑨零︰看后.续﹀ 江羡感觉自己的手心被塞入了棉花,接着他被迫握成拳,戴上了一个软软的手套,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张开手。 他的腰被一个黑色的束腰紧紧勒住,好像要勒断的感觉,“呜……”只能发出闷闷地一声。 江羡的呼吸有些急促,张着嘴大口喘气,他感觉被人横抱起来,接着他意识有些模糊,昏昏沉沉地好像睡着了…… 再次醒来他的头套已经被取走了,全身赤裸着,他的双手仍旧带着手套,被斜着向上扣在两边,腰被紧紧束着,只有脚尖能微微点地。 周围是鎏金色的墙壁,各种姿势的椅子,笼子、还有数不清的各种拍子、鞭子……江羡已经不敢再看下去了,他虽然知道这些,但是从来没有经历过,内心还是害怕的。 “踏、踏、踏”的脚步声传来。 谢衍仍旧带着笑,直勾勾地盯着他这副白皙娇嫩的身体,江羡有些恐惧地看着对方,随后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羞耻地转过头,别口地喊:“陛、陛下。” 男人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握住他已经挺起来的阴茎,在顶端狠狠一掐,小东西瞬间瘫软下去:“管好你的狗东西。” “啊啊啊啊!!!”江羡疼得叫了出来,此刻他才感觉肚子被勒得酸胀,铃口也酸胀,他今天吃了黑米粥,昨天晚上又没有上厕所,到现在积累下来的尿意让他受不了。 江羡恳求地说:“陛下,我想上厕所。” 谢衍挑了挑眉,抬手解开了他的束腰,白皙的小肚子瞬间弹了出来,上面还有些许被勒出的红印子,此时他的肚子圆鼓鼓的,像怀孕五、六个月的孕妇,肚子像小皮球一样垂落,足以看得出里面装有多少水。 谢衍轻轻摸上他白皙的大肚子。 “呜……别碰”江羡的肚子酸疼得要命。 “别碰?” 下一秒,谢衍的手握成拳,重重地砸向他的肚子,肚皮明显凹进去一个洞,被残忍地荡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江羡的泪水直流,脸都痛到变了形,“疼疼疼!我疼!” “咚——”又是一拳,肚皮迅速凹下去,但谢衍没有收手,而是就着这个洞继续研磨转动。 江羡脖颈高扬,眼睛迅速瞪大,痛得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一口气抽在那里。 谢衍淡淡地看着他,过了许久才收回手,可怜的肚皮这才痉挛着慢慢回到原位,接着他又轻轻抚上肚皮,感受到手中肚子的颤抖,他好心地轻轻拍了拍,轻描淡写地说:“五十下。” 五十下,对他来说这么恐怖的数字,再打五十下他的肚子不就废了吗。 江羡使劲摇头,哭着求他:“呜呜呜呜……不要陛下,不要打…呜…” 谢衍抬了抬眼皮,没有制止他哭:“哟,还没看出来,是个爱哭鬼。”但仍旧没有要收回口的意思,等着他哭完。 “哭够了吗?” “这次念你第一次,给你个特例不罚你,以后要是敢哭出来,我先把你嘴打肿,再抽你的脸。” 对方轻描淡写地说着残忍的话,江羡狠狠一颤,连忙收回眼泪:“哭……哭够了。” “报数吧。” 江羡恐惧地看着男人握着的拳头,要在他脆弱的肚子上砸五十下,江羡颤抖地问:“轻、轻点可以吗……” “咚——”拳头狠戾地落下,尿液被挤压的声音传出。 “啊!” 好痛,男人身体力行地回答了他。 “一!” 又是一拳,毫不收力。 “唔……”他的尿液被挤压得在膀胱不停翻涌,酸痛的感觉无比强烈。 “二!” …… “四十二、四十三、呜……四十四、呃啊……四十五……” 谢衍殴打的速度越来越快,拳拳都将肚皮砸得深深凹陷下去,江羡感觉肠子都被砸得缴着痛。 还剩最后两下,谢衍突然停了下来,用手轻抚了抚对方被汗水沾湿的银发,一张委屈的小脸还很红肿,布满了泪痕,他微笑着说:“犯了错的小孩儿,是不是得有个深刻的教训,嗯?” 江羡微微地抽泣着,不敢反抗,害怕地点点头。 谢衍将他放倒在地上,抬起脚点了点对方的肚皮:“腿张开,手背后。” 脆弱的肚皮袒露在男人的皮鞋下,江羡的身体因为害怕而紧紧绷着,肚皮上紫红色的印子斑驳着,平添了几分欲气。 “放松,这么紧是想我给你松松皮么?” 江羡害怕地死死盯着肚皮上的黑色皮鞋:“不、不用,我放松、我放松……” 下一瞬,黑色的皮鞋骤然用力,狠狠地踩上已经被凌虐得脆弱不堪的肚皮。 “啊啊啊啊啊啊啊!!!!”江羡痛得嘶吼了出来,生理性地泪水骤然涌出,脚趾疼得蜷缩起来,手指想用力却发现早已被握成拳,还被塞了棉花,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只有嘴巴大张着喘气,晶莹的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他想用手挪开那只脚,却根本不敢,也做不到,膀胱里的水像倒灌进了肠子那样痛苦不堪。 谢衍的皮鞋是慢慢地将圆鼓鼓的肚皮一点一点地踩下去,就像是特意放慢了动作,让人仔细享受着残忍的痛苦。 看到自己的肚皮还在被迫往下凹,江羡也不敢动,只敢哭着摇头喊道:“呃啊……肚子要爆炸了、要爆了!陛下肚子受不了了……啊……到底了!求您了!要爆了……呜呜呜吸……” 谢衍不为所动,嗤笑一声:“急什么,这不还没爆。” 事实上谢衍也就踩进去一半,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他皱了皱眉:“收好你的眼泪,我说过什么?” “呜……再哭就…呜抽肿嘴…呜和脸呜……” “这个记到明天,要是明天我忘了,记得提醒我,要是你也忘了,那你的嘴就别想要了。” 江羡在慌乱中应下,他知道自己躲不过,每次他身体一僵,男人的鞋总会更加用力地蹂躏踩踏脆弱的肚皮。 终于,江羡卸下了全身紧绷的肌肉,将身体彻底放松,身体自然随着踩下去的皮鞋弹起又垂下。 第2章 谢衍微微一笑,将鞋停留在了肚子四分之三深的地方,江羡将全身都放松,肚子凹下去一个深深的骇人的大洞,不难看出男孩遭受了怎样的待遇。 江羡感觉全身都在疼,有一口气吊在那里出不来一样。 谢衍像是没看见他的痛苦,自顾自地说道:“第一,从今天开始,你跟着我生活;第二,做所有的事情必须经过我的允许;第三,无条件信任我。” 日你个奶奶的! 这他妈什么变态规定! 但江羡此时应该没有力气再辩论了,噙着泪的小脸委屈地点点头。 谢衍又狠狠压了压脚下的肚子:“柔韧度不错,但还需要加强。” “唔……疼。”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谢衍才大发善意地收回了脚,青紫伤痕斑驳的的肚子慢悠悠地重新鼓起来,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谢衍将脚下奄奄一息的人轻轻抱在怀里,在额头上轻落一吻:“真乖,奖励你和我一起睡。” 江羡已经顾不得什么睡觉了,他现在浑身都疼,轻轻扯了扯对方的衣袖:“陛下……我疼……” 男人轻柔地抚上他被凌虐的肚子,手中的肚子狠狠一颤,本能地微微后撤,但很快又挺了挺,主动送到男人手里。 江羡眼神里还是有害怕,但他现在根本不敢再做出什么拒绝的动作,生怕男人下一秒就又弄他。 谢衍难得露出温柔的笑意,还真只是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肚子,感受到手下传来的颤栗:“乖孩子,哥哥等会儿给你上药。” 江羡的肚子还是很痛的,但他不敢说什么,只是顺从地点点头。 “啪——” 谢衍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上肚子,但足够让江羡受伤的肚子疼痛难忍。 “回答呢?” “唔……谢、谢谢哥哥。”我日你他妈的!江羡内心已经是恶龙咆哮般地怒吼了。 收拾完后,谢衍把他抱进房间。 这是一间很豪华的宫殿,房间里有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地上铺着厚厚的毛绒地毯。 江羡仰躺在床上,双腿岔开放在谢衍的腰两侧。 此刻他浑身赤裸,阴茎和两个小蛋垂落,微微抵着男人的小腹,就这样被谢衍握着腰涂药。 谢衍温柔地上着药,仿佛之前施暴的人与他无关一样。 伪君子,江羡现在想到的一个词。 肚子被虐打得狠了,江羡现在才感觉到一股酸胀劲,他一天没有排泄了,“陛下……我想上厕所。”江羡小声地说。 谢衍纠正道:“上厕所叫尿尿” “重新说。” 江羡只觉得好羞耻,但男人逼着他,他羞涩地开口:“陛下我想……尿、尿尿了。” 但对方轻描淡写地回着残忍的话:“憋着,以后你的排泄权属于我,想要尿尿必须征得我的同意,要是被我发现你不老实,我保证你再也不想尿尿。” 操了! 这他妈死变态这还管老子! 江羡忍着疼痛开口:“知道了陛下。”又小心翼翼地说,“我难受……” 谢衍挑了挑眉,拿来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指了指他的喉咙,阳具起码有十三厘米长,顶端微微弯曲。 江羡看见这玩意儿浑身一颤,他喉咙肯定会被捅爆的!他紧张得往后退:“陛下,可以不、不戴吗?” “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请你过来?”谢衍交叠着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以刚才谢衍做的那些事,江羡相信他说的绝不是请这么简单,算了,妈的豁出去了,忍着肚子里的翻涌疼痛,他缓缓地爬到谢衍面前。 谢衍俯下身,手捏着男孩白皙脆弱的脖颈,缓缓摩挲,感受到对方喉结不安地滚动。 他轻轻捏住突起的喉结,缓缓开口:“我不喜欢小狗在床上讲话,在我的床上,你没有说话的资格,所以日后也会这样,记住了?” 我日你大爷!妈的操!谁他妈你小狗! 虽然江羡平常偶尔听一些狐朋狗友提到过这些,但真正面对的时候他内心也别提有多震惊了,而谢衍的暴力手段也让他不得不屈从。 “记住了,陛下。” “真乖!”谢衍拍了拍他的小脸。 【作家想说的话:】 谢衍:小孩不听话怎么办 谢衍:今天也要欺负阿羡︿_︿ 惩罚(机器虐腹、虐打脖颈、烫腹窒息、食道抽插、抽嘴) “张嘴!”谢衍的语气不容置喙。 “舔!” 粗大的假阳具占满了他的整个口腔,连一丝缝隙都不留,江羡都不敢想象这东西捅进去,自己的喉咙会不会废了。 晶莹透明的粘液很快沾满整个阳具。 江羡的头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但下一秒,一个宽大的手便狠狠地揪住他的发根,用力地往阳具上按。 “呜!” 顶端被挤到了喉口,在口腔里来回抽插。 “唔……咳咳……”阳具实在太大,加上之前备受折磨到口腔还很疼痛,江羡吃力地含着,唾液疯狂分泌,口水沿着嘴角流出,不断从下巴滴落。 谢衍笑着摇了摇头:“看来小嘴还得再锻炼锻炼。”看着他狼狈吃力地样子,又像颇为惋惜地说,“你这得磨到什么时候,反正今天,它得呆在你这里。” 说着用手点了点他喉咙四分之三的位置。 江羡眼睛瞬间瞪大,疯狂摇头:“唔……不……不不要,放不下唔……陛下,饶了我吧,放不下,会死的……” “啪——” 狠戾的一巴掌扇在红肿的脸上:“再让我听见一个不字,就给你舌头打个洞。” 江羡瞬间不敢再说话了。 见他乖巧了,谢衍轻轻捏了捏他的脖颈:“乖小狗,你不会死,你只需要服从我。” 江羡知道以男人的手段,今晚这个阳具他必定是要戴进去的,他自暴自弃地张大了嘴巴,谢衍轻柔地捏着他的脖颈,而手中的阳具则是毫不怜惜地捅进了食道。 “呃…唔呕……”江羡的食道剧烈痉挛收缩,眼眶绯红,眼泪争先恐后地涌出。 下意识地想把东西吐出去,却被男人狠狠压着脑袋,根本动不了,湿软的内壁只能乖巧地包裹着阳具,不停地蠕动着,口水疯狂地从嘴里冒出。 好不容易等他缓了十几秒,喉咙里的阳具开始一点点在食道抽插着。 “嗯……唔呕……咕咕咕……”分泌的粘液挤压着软肉发出羞耻的声音。1长褪咾啊咦制ˇ作 喉咙像被刀捅了一样疼,他下意识想用手去摸,结果发现他的手被手套困着,反倒成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谢衍颇为高兴地停了下来,将他的小脸抬得更高,手上微微用力捏住他白皙脆弱的脖颈,笑着说:“好好感受你的食道是怎么被鸡巴撑开的。” “唔……”江羡眼泪糊了一脸,食道的阳具突然开始往下深入,他的脖颈明显凸起阳具的形状。 “呕……咕咕咕…”江羡惊恐地闷哼了几声,摇着头,太深了,阳具将他的食道彻底堵满,这种深入和窒息感觉让他内心无比恐慌。 终于,喉咙中的东西停了下来,他的脖颈明显凸起一个长得恐怖的东西。 “看,这不能吃下吗,撒谎的小狗。”谢衍轻轻戳了一下他的喉结。 江羡的喉咙又剧烈收缩,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口腔外面是一个黑色的口罩,谢衍把两端的绳子拉到后脑勺死死地绑住,这样,假阳具形状的口塞就牢牢地固定到江羡嘴里。 他双手根本无法解开,喉咙中的异物感特别明显,他现在只能用鼻子呼吸,稍有不慎食道又被刺激得痉挛,而圆鼓鼓的肚子也饱受疼痛折磨…… 江羡又流下了许多眼泪,脸颊被撑得明显鼓起,而在黑色口罩下,他的小嘴也被撑得巨大,还隐隐有些撕裂的痛。 虽然阳具是贴合食道的形状,但他还是要微微仰着头,才能缓解喉咙的不适感。 江羡不能说话,黑夜中,每一秒都饱受着酸爽胀痛的折磨,谢衍侧着身将赤裸的男孩搂进怀里,一手环过胸膛紧紧贴着两个乳头,一手圈住圆鼓鼓的肚子,男孩的头窝在他的肩膀处,双腿被他压着,绝对掌控的姿势。 感受到怀里的人闷哼了几声,不安地动了动,谢衍掐上男孩的脖颈又骤然松开。 江羡身体狠狠一颤:“唔……呕…呕…”食道的软肉被刺激得剧烈收缩,他忍不住干呕起来。 “安分点小狗,把嘴巴闭紧,要是吵醒我睡觉,我让你几天睡不了觉。”说着谢衍一手握着他的脖颈,把他的脑袋重新按在自己肩膀处。 喉咙疼痛又窒息,但江羡又不敢动,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努力平息喉咙的不适感,缓缓用鼻子呼吸着。 可肚子里的尿意越来越明显,他难受得不行,却无法释放,快要憋死的感觉……头上传来轻浅的呼吸,他迷迷糊糊中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江羡是被尿意胀醒的。 身后是温热宽大的胸膛,所以昨天的一切不是梦,他被帝国的皇帝带走了,还被他弄成了这个样子。 “小狗一大早就把主人吵醒,该怎么罚?”男人阴沉的声音传来,江羡身体轻轻一颤,他还戴着口塞,说不了话。 谢衍的手一把握住他的阴茎,用力收紧,力气越来越大,像是要捏瘪一样。 江羡的整个身体瞬间疼得弓起,向上微扬,形成一个完美的曲线。 痛、太痛了! 转而谢衍又捏住顶端,向上拉扯,阴茎越扯越长,两颗卵蛋也被激得左右摇晃。 要被扯断了! 江羡惊恐地抬起手想要阻止,却换来更狠戾的拉扯,他痛苦地扬起脖子,随后像是知道什么,将戴着手套的双手乖乖地放在两侧,身体放松地任由那只手拉扯。 不出所料,那里拉扯的力度果然小了许多。 “小狗,我给你什么就乖乖受着,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反抗……” “唔!”那双手瞬间将阴茎拉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痛痛痛痛死了!!! 江羡疯狂摇着头表示不敢了,娇嫩的顶端冒出许多粘液,谢衍轻啧了一声:“没关系,这不听话的小家伙,以后有的是时间好好管教一下。” 江羡又是狠狠一颤,这男人太可怕了,轻描淡写地说着残忍的话。 谢衍收了手,低低地笑了笑:“我们来算算账。” 什么?!卧槽他还他妈要干什么! 第3章 看着男孩震惊的眼神,谢衍勾了勾唇,好心地给他解释:“打掉杯子、说脏话、顶撞人、反抗……” “我的小狗敢这样?嗯?”谢衍带着笑意的眼神逐渐冷下来,浑身散发出上位者的气压。 江羡自知逃不了,害怕地哭了出来,眼泪争先恐后地哗哗涌出。 谢衍似笑非笑地盯着噙满泪水的小人:“哟,这都还没开始呢,就哭成这样?” 他拿了张纸轻轻地擦掉江羡的眼泪,又凑近怀中人的耳畔,怜爱地说:“放心吧,哥哥等会一定狠狠地教训不听话的小狗,让小狗没力气哭。” 脱口而出的残忍话语,让江羡更加害怕地颤抖着身体。 而谢衍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跪下!” 江羡顺从地跪下,一只脚狠狠地踩上他的后腰:“跪得真难看,塌腰!屁股挺起来!” “唔……”这个姿势压着他的肚子生疼,尿液无尽地翻涌着,冲撞着他的膀胱壁,江羡跟着在他身后,爬进了调教室。 谢衍将他绑在刑架上,下巴被一个金属隔板挡住,头被迫上扬,脆弱的脖颈一览无余。 谢衍带着笑意,轻轻抚上男孩脖子被撑起的恐怖形状:“不听话的小嘴,里里外外都要教训一遍,你说是吧。” 他瞬间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了,口塞撑得他喉咙胀痛难受,他只能用鼻子呼吸,他不敢想象被抽这里会是什么后果。 他会窒息的!他会死掉!!! 江羡仰着头疯狂摇头,喉结不停地滚动,一个宽大的黑色皮拍轻拍他的脸:“我跟你说过什么?” 不要反抗、不能反抗,他现在做什么都无济于事,只能尽量让自己不那么害怕,放松了脖颈。 “这才是乖孩子。”谢衍抚摸着他的脖颈,抚过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停地颤栗着,能感觉到手中的小脖颈在努力地放松。 谢衍奖励地用黑皮拍轻轻拍打着凸起的脖颈。 “唔!”食道里的阳具微微震动刺激着肉壁,江羡知道谢衍是绝不会打得这么轻易,现在能做的是让自己快速适应。 拍打大约持续了一分钟便停下了,男孩的脖颈起了一层绯红。 不等他喘气,谢衍用皮拍点点他的脖颈:“四十下,不准躲!” 江羡心一惊,所以之前根本不算开始。 “啪——” 夹杂着风声的拍子狠狠落在男孩脆弱的脖颈上。 “呕……呃唔……”太痛了,连带着食道分泌的粘液都被震得涌到了口腔。 “啪——” “啪——” …… 等到打完,江羡感觉自己的喉咙已经废了一样,里里外外都痛得没有知觉了。 生理性的泪水糊了一脸。 终于,他戴了十几个小时的口塞被取了出来,上面沾满了粘液和唾液。 谢衍命令道:“舔干净。” 他被迫用舌头将上面的液体清理干净。 “乖狗狗。”谢衍揉了揉他的碎发,江羡微微瑟缩了一下,他的嘴巴被撑久了,还惯性地张着。 “喝点水。”谢衍喂了他几口水。 江羡的声音有些沙哑:“我……错了,陛下” 谢衍勾了勾唇:“嘴上说得再好,得让身体记住才行,嗯?” “你这欠揍的嘴还没打,打完就给你放尿。” 江羡的小脸又噙满了泪水,充满了委屈:“呜……我知道错了,可不可以不打我……” 谢衍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在男人眼中,这是属于讨价还价的挑衅行为。 江羡立马止住了抽泣:“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听您的。”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潜移默化中,被眼前的男人渐渐驯服…… 谢衍给他带上有绒毛的牙套,避免伤害到牙齿,又不怕咬到舌头。 他红红的小嘴唇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两指粗的檀木板放在他的嘴唇上摩挲着:“放松,嘴唇全部给我露出来!” “四十下,每一下我要看到完整的唇印,不许躲,不许抿嘴!” 江羡害怕地点点头。 “啪——” 他的脸痛苦地皱了皱,酸麻的刺痛袭来,但他嘴唇仍旧不敢使力,尽量让自己放松,留下完整的唇印。 “啪——” “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 四十下终于结束,江羡的嘴唇红肿得大了好几圈,像个香肠嘴。 谢衍毫不怜惜地捏住他的下嘴唇,并向外翻转,露出里面红软发烫的小嫩肉,看着对方不解的表情,还好心地说:“我说过,里里外外都要好好教训一遍。” 男孩不由地抽噎了一下,然后又尽量放松了嘴唇。 见他乖巧,谢衍轻轻按压揉弄着小嫩肉,一根手指粗的小细杆狠狠地抽在湿软的嫩肉上。 “啊!” 心被揪了一下地疼,江羡忍不住闭上了眼。 “眼睛睁开!” “好好看着你下贱的嘴唇,是怎样被抽得乖乖听话的!” “啪——” 更重的一下,江羡疼得小脸缩成一团。 谢衍把他上下嘴唇里里外外都照顾了一遍,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里都疼,说话都有些迟缓。 男人端来一个透明的盆子,从身后抱着他的膝弯,像哄小孩一样:“乖小狗,尿吧。” 这样羞耻的姿势,江羡的小脸瞬间通红,铃口酸痛,过了好一会,才虚虚滴了几滴出来,接着放出一道曲线,落在盆子里。 终于排出尿液的快感,江羡舒服地闷哼了几声。 “停。”头上传来冷冰冰的声音。 是让他别尿了吗? 但小孩子第一次憋了这么久,哪收得住,尿液源源不断地流逝。 直到他撞进谢衍不带任何温度的眼神,才后知后觉地浑身颤抖起来。 他蓦地被重摔在地上,谢衍狠狠揪起他的头发,力气大得好像头皮都快被扯掉了,一双冷冰冰的眸子盯着他:“管不好你的狗鸡巴?喜欢尿是吧?嗯?” “砰——”江羡的额头被重重磕在地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又是一按,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啊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陛下……呜呜……”江羡疯狂求饶,额头肿胀般的疼痛。 “砰——” 江羡头眩晕般地被扯起来,红肿的嘴唇努力求饶:“呜呜呜……我错了……陛下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江羡的额头已经肿得高高的,鲜血直流,他惊恐地被谢衍粗暴地绑到一张刑床上。 他瘪下去的肚子又被灌满了水,高高隆起,比之前还要大,像一座耸立的山峰。 他的脸正对着一个陶泥制的类似印章的长方形东西,正好可以覆盖他的整张脸。 谢衍在他的肚子上方调着什么。 江羡这才看到他肚子的正上方是一个宽大的泛着冷光的金属面板,上面还有无数圆圆的小凸起。 江羡仿佛知道男人想要做什么,泪水疯狂地流出:“呜呜呜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闭嘴!”谢衍冰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丝毫怜悯。 “面板最高温度四十度,下压深度是你肚子的四分之三,下压的同时陶泥制印章也会覆盖上你的脸,剥夺你的呼吸。” “两个小时,这是对你的惩罚。” “要是你敢漏出来,我就帮你把鸡巴废了。” 谢衍轻描淡写地说着无比残忍的话,没有任何余地。 江羡此时已经恐惧地说不出话来了,浑身颤抖着,冰冷的机械压下来,他的肚子会破裂吧。 呲咚一声,机器启动的声音响起。 带有温度和小凸起的面板缓缓下降,脸上方的陶泥制印章也在缓缓下降。2〉③069792﹀③9196日更﹔ “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四十度的高温面板压上江羡斑驳脆弱的大肚子,而且还在不断下压,直到肚子被压得凹进去一个大大的坑。 “呃……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啊啊……” 面板在最深处停留着,下一秒他的整张脸被印章深深覆盖,凹进去脸的形状,包裹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也不能呼吸。 也是在这时,面板剧烈地震动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给肚皮按摩。 极致的窒息与疼痛同时被给予,江羡的脚趾剧烈地蜷缩,脖颈的青筋乍起,手脚剧烈地痉挛颤抖着。 窒息到极致,疼痛到极致,他已经感觉身体快要废掉了,而男人始终冷冰冰地站在一旁,神色淡淡地看着。 他的肚子在被压得最深的时候,呼吸的权利也被剥夺了,极致的疼痛刺激着他的感官。 两个小时,他只觉得无比的煎熬,漫长的凌虐,他的眼泪鼻涕唾液全都混杂在了一起,然而男人始终是冷冰冰地注视着这一切,没有施舍一丝一毫的怜悯。 “唔……呃啊啊……”江羡疼得倒抽一口气。 到最后,机器停下了,他无力地瘫软在刑床上,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口吐出些许白沫,紫红的大肚子还在不停地痉挛抽搐着…… 第4章 谢衍伸手为他拂去脸上残留的泥渣,听到男孩哭喊着声音:“呜呜主人……我错了……呜求您……救救我主人……呜呜…救救我……” 随后不久,便虚弱得昏迷了过去。 惩罚结束后,谢衍的气也消了大半,将被折磨狠了的男孩抱回了房间,清洗完后,让男孩靠在怀里,温柔地给他上药。 黑夜里,谢衍把还在昏睡的男孩桎梏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搭着他的肚子,听见怀里的人软唧唧地闷哼几声,倒也没有责怪。 江羡在男人怀中醒来,身体微微一僵,浑身疼痛。 “醒了?”熟悉的声音响起。 江羡惊恐地被男人转过身,面对面近在咫尺地看着,他害怕得不敢看对方,身体微微颤抖。 男孩的反应被尽数收进眼底,昨天欺负狠了,谢衍轻轻摸上怀里鼓鼓的大肚子:“还疼么?” 怀里的人狠狠一颤:“不不不、不疼陛下。” 谢衍勾了勾男孩的下巴,笑着说:“小笨狗,那就再睡一会儿。”说着他侧过身,一条腿插进江羡两腿间,右手不停地揉着怀里鼓鼓的大肚子,“睡吧,不准说话。” “唔……”肚子酥麻不适,但江羡丝毫不敢反抗,在隐隐的痛苦中又陷入了沉睡…… 【作家想说的话:】 谢衍:可怜的小狗~ 叫主人(排泄控制、踢脸踹脸、磨穴舔鞋、扯眼皮、憋尿、虐腹) 皇宫由白色的大理石建造,高大的拱顶上装饰着精美的彩绘玻璃窗,高耸的尖塔上飘扬着金色的圣旗,充满庄严和尊贵感。 主殿的书房门上,饰以银色的花纹,谢衍穿着一身米色休闲西服,神色有些疲惫,坐在书桌前处理着一摞又一摞的公务。 “咚咚!” 轻轻的两下敲门声后,凛悦开门走了进来,在距离谢衍几步远的位置停下,半跪着行礼:“陛下,奴已经查清了。” “说。” “江羡是一个孤儿,从小被程家收养,因为没有人管,所以经常在外面混,今年刚成年,需要参加厉骨营的选拔。” 凛悦是厉骨营的最大管事,也是皇帝的助手,陛下突然让他去查江羡这个人,他难免多问:“您是想让他直接免去选拔吗?” 谢衍瞥他一眼:“掌嘴。” 凛悦心里一咯噔,反应过来是自己僭越了,重重地扇了两边脸几巴掌,十声清脆的巴掌声回响着整个书房,他知道要是自己敢收着力气,男人绝对会把他的脸打烂。 谢衍放下手中的笔,语气漫不经心:“跟程家那边说一声,他留在皇宫内宫,直接做我的内侍。” 内侍是跟在皇帝身边,专门近身伺候的人,厉骨营培养出来的,大部分是像凛悦这样帮助处理皇宫各种事务的,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成为皇帝内侍。 谢衍又笑着说:“中午让厨房做些清淡的饭菜,送到我房间。” 凛悦不敢多问,恭敬地回答:“是,奴遵命。” 江羡又是被尿意胀醒的,他躺在一张灰色的柔软大床上,手套已经被取下了,他记得昨天晚上谢衍抱着自己睡觉,而现在身旁没有人。 他挺着充满尿液的大肚子,艰难起身,光着小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你在干什么?”谢衍开门走进来。 江羡吓得一哆嗦,跌坐在了地毯上:“陛下,我就是刚下床看看,你一进来我有点没站稳。” 谢衍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眼中带笑:“你是在怪我?”说着将他从地上抱起来。 江羡双腿下意识圈住他的腰,连忙回应:“不敢,不敢。”他现在肚子酸痛,抵着男人的小腹,真的好想尿尿。 男人轻笑一声,将他抱进了厕所,又换成了小孩撒尿的姿势,从身后兜住他的膝弯,阴茎已经憋得肿胀发紫,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尿意刺激着尾椎骨,侵袭他的大脑,但没有男人的命令他不敢释放。 过了许久,谢衍终于大发慈悲地说:“尿吧。” 铃口抽搐了几下,浅黄色的尿液喷涌而出,排尿的快感真是太爽了。 “停。” “唔……”江羡的膀胱剧烈收缩,小脸憋得通红,硬生生得止住了尿液,但还是漏出来几滴。 男人狠狠抽了几下他不听话的阴茎,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尿。” “啊!” 可怜的阴茎酸胀疼痛,还在轻轻抽搐,江羡忍着疼痛用力:“呃嗯……”尿液又一点点被挤出来。 “停。” 好不容易才出来的尿液又硬生生被打断,江羡的小脸羞耻又痛苦,但他不敢违背男人的命令,昨天的教训让他一阵后怕。 他的肚子没有刚才那么鼓了,江羡微微松了口气,随后就听见男人说:“以后你的膀胱每天都必须装500ml的东西,不管是尿液还是水,这是基础的量,还要加什么就看我心情,听清楚了?” 操他妈的什么变态规定?!每天憋着尿挺着个肚子! 他妈的被别人看见他还要脸呢! “清楚了,陛下。” 谢衍笑着揉弄着他圆鼓鼓的肚子:“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内侍。” “现在跪下,叫主人。” 操!!! 江羡身体一僵,眼神充满了震惊,眼睛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人。 谢衍挑了挑眉,黑色的皮鞋猛地将他的头狠狠踩在地上,他的脸被挤压得变形,沉重的皮革味侵绕鼻间,头上的脚又用力碾了碾:“贱狗,管不好下贱的身体,我有的是时间,我保证以后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只会也只敢为我颤栗,为我沉沦。” “唔……”他的脑袋被挤压得感觉失了重力,昏昏沉沉的。 男人的话语沉重地压在他的头上,江羡狠狠一颤,他太可怕了,头上的脚又重重踩上他的脸:“包括你的心。” 黑色的皮鞋用力旋转碾压着白皙的小脸。 “嘶……啊!”脸上的骨头都被踩得生疼。 “说话!” “主、主人、主人,我知道了。” 谢衍又用力碾了碾,笑着说:“错了,是贱狗。” 江羡忍着疼痛,挤出声音:“唔……贱狗知道了,贱狗知道了……” 听到轻啧一声,谢衍猛地踹歪他的脸:“骚嘴痒了?说完整!” “啊啊!!”刺骨的疼,他的脸生理性地抽搐了几下,连忙回道:“主人,贱狗知道了,贱狗的每一寸肌肤都只敢为您颤栗,为您沉沦。” “唔……包括贱狗的心。” 谢衍轻轻一笑,收回了蹂躏的脚:“没关系,我喜欢收拾桀骜不驯的野狗。” 他妈的死变态!!!老子一定弄死你!!! 男人笑着开口:“过来点。” 江羡迟疑了一下,泪眼汪汪地往前膝行了几步,沉重的一声响起,男人的脚毫无征兆地踹上他的右脸,巨大的力量,他瞬间被踹翻在地上。 “呃唔……啊啊啊啊啊啊!!!!”钻心的疼痛,他的脸瞬间肿得高高的,肚子里的尿液拍打着酸胀的膀胱壁,滚烫的泪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脸上的筋都被踹得一弹,口水被震得从嘴巴里喷溢了出来。 谢衍走了过来,江羡浑身一哆嗦,缩成一团,害怕地抬起双手挡在脸前,抽泣道:“呜呜呜……我错了……贱狗错了,真的错了,别打贱狗呜呜……” “手放下。” 江羡身体剧烈一抖,吸了吸鼻涕泡,颤抖着将手乖乖放下。 男孩的睫毛颤抖着,脸上的鞋印凌乱交错,谢衍俯下身捏起他的下巴,抹掉了他眼角的泪水,心疼似的开口:“啧,看看,不听话的鼻涕沫糊了一脸。”转而又带着笑意,“小贱狗今天这么不乖,主人再踹五下好不好。” 对方轻轻松松地说出口,这语气根本就不是在询问他,他觉得自己要是敢拒绝,就绝不是踹五下这么简单。 江羡声音发抖:“我嗯……贱狗都听您的。” 男人交叠着手,微微一笑:“跪好,手背后!” 黑色的皮鞋轻轻点了点他的左脸,江羡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等待的过程总是最害怕的,他的眼睛不由地微微眯起,就听见男人冰冷的声音:“眼睛睁开!我看这犯贱的眼睛也该好好收拾一顿。” 听见这话,江羡马上惊恐地睁大眼睛,乖顺地看着谢衍的下巴。 “砰!” 又是沉重的一声,巨大的力量从脸裹挟到全身,皮鞋转而踹上了他的右脸,他整个人瞬间被踹翻,后背重重砸在厕所冰凉的瓷砖上。 “啊啊啊……呜呜……”不争气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谢衍朝他勾了勾手,他手脚并用地重新爬到男人面前。 “砰——” 修长的腿又是猛地一踹。 “呜呜呜……”江羡不敢求饶,只能默默瘪着嘴呜咽出声。 “砰——” “唔——啊!” …… 虽然听起来只有五下,但谢衍的力气又大又狠,每一下对他来说都是巨大的折磨,踹完之后,江羡的小脸已经是青紫色了,肿得又高又吓人。 谢衍瞥了一眼身下人湿漉漉的花穴,宽大的皮鞋覆盖上花穴,鞋尖恶劣地划过汁水淋漓的肉缝。 江羡身体狠狠一僵,不敢反抗也不敢动:“呃啊……嗯……” “骚狗,下贱的逼!”鞋尖蓦地一顶,又沾出许多娇嫩的汁水。 “唔!”疼疼疼,江羡仰起肿胀的脸,脆弱的小嫩肉哪经得起这样的翻弄,鞋尖又抵上他的嘴唇:“舔干净!下贱的骚逼。” 江羡伸出温热湿软的舌头,触碰到冰冷坚硬的鞋面又微微卷起,乖顺地一点点将汁水舔进嘴里,浓浓的腥味袭满了整个小嘴,鞋尖刮弄着他的口腔上颚,包不住的口水凌乱地流了出来,将鞋尖染得更加光亮。 “骚狗,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你骚。” 谢衍终于收回了脚,抵着他的腋窝将他从地上抱起,男孩软趴趴地将脑袋放在他的肩上,微微抽泣着说:“主人,贱……贱狗的脸疼。” 谢衍被他逗笑了:“乖小狗,转过来我看看。”他转眼就撞进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眸,感觉自己好像上当了,男人抱着他坐在怀里,修长的手指用力揉捏着肿胀的小脸,将脸上的硬块揉散。 “嗯!”江羡疼得眼眶通红,上气不接下气,Q弹的嫩肉被拉起又弹回,他不敢阻挠,可怜的小脸被男人残忍地凌虐着。 过了许久,谢衍收回了手,轻轻抚摸着男孩发烫的小脸,感受手中皮肤层层颤栗,转而又抚摸上脆弱的眼睛,轻轻开口:“刚才小狗的眼睛冒犯了主人,该怎么罚?” 江羡的身体狠狠一颤! 我他妈的都这样了!!这死变态还想干什么?! 第5章 “唔……都、都听主人的。” 谢衍轻轻一笑,抬手掐住他的脖颈:“头抬起来,眼睛闭上!” “呃……”日他妈逼,又掐老子! 江羡的眼珠不安分地转动着,感受到温热的手轻轻抚过他的眼球,继而缓缓揪起他的眼皮,上下揉动,再一点一点收紧。 “嘶……呃……”疼痛感骤然袭来,他仰起头想减轻眼皮的疼痛。 但谢衍掐着他脖颈的手用力收紧,同时扯着他的眼皮来回360度地转动着,似乎还想把眼皮的肉揪成一坨。 “呜!”太疼了,江羡仰着头,张大了嘴巴,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男人收了手,拍拍他的脸,笑着说:“眼睛睁大,看着我的下巴,手可以扯着我的衣角,脸不准动。” “要是敢闭上,我就把你眼皮吊起来插上几根针,一天也别想闭上。” 江羡的身体轻轻一抖,双手往前抓住男人的衣角:“是、是主人。” 他看着谢衍双手揪住他两边的眼皮,缓缓向上扯,力气之大,他的头都差点跟着移动了,两只手转而狠狠地揉掐转动薄肉。扣扣﹂群﹔⒎⒈97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呃啊啊啊!!!疼……主人……” 冰凉的空气侵入眼珠,他眼皮酸痛想要闭上眼睛,而男人会再次狠狠地把他的眼皮往上拉,眼睛渐渐变得绯红,干涩酸疼,生理性眼泪争先恐后地涌出:“呜呜呜……” 江羡张着嘴巴大口喘着气,试图缓解眼睛的疼痛。 “贱嘴给我闭上!” “唔嗯……” 谢衍又拉扯了很久,久到他的脸上布满泪痕,才放过他,他的眼皮红肿不堪,像被蜜蜂蛰了一样,看东西有一阵模糊,缓了好一会才能眨巴眼睛。 男人淡淡地问:“该说什么?” 江羡顶着一张肿胀的脸,虚弱地回答:“唔……谢谢主人……惩罚贱狗……唔……” 谢衍温柔地勾勾他的下巴,眼带笑意:“乖狗狗。” 房间里,佣人早已准备好了午餐。 江羡的双手被反绑在颈后,双手交叉,手指两两绑在一起动不了,手呈一个拳头的形状,被套上了一个毛绒手套,双腿岔坐在谢衍腿上,后背乖顺地靠在男人怀里,被一口一口地喂着饭菜。 膀胱里的尿液又越积越多,他肚子又隆起来许多,男人一直揉着他的肚子,江羡感觉吃下去的饭菜都随着肠子蠕动着,难受又反抗不了。 这一勺子饭有点多,他不小心呛到了,谢衍轻轻给他拍拍背:“笨小狗,这一小坨饭都能呛到,到时候主人的鸡巴你怎么吃下去,嗯?” 江羡瞬间羞红了脸,或许是男人短暂的温柔,让他胆子大了些,他小声委屈地说:“唔……主人我听话的,主人打得好疼好疼。” 谢衍笑着揪起他的脸:“这才哪跟哪啊,我都还没碰你,就委屈上了?” 疼疼疼!!! 我日!操了!!他妈的他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死变态!!! 谢衍勾了勾唇,又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薄着:“今天下午2点在调教室等我,上你的第一课,让主人好好疼爱一下小狗的小菊花。” “小狗要做好准备,在未来的几个月里,你大多数的时间都会在那里度过。” 江羡吓得后穴反射性地一缩,所以之前的这些,对这男人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想到身体上的疼痛,他突然委屈害怕地抽泣起来:“呜呜呜……主人……嗝……呜……” 谢衍擦了擦他狂流不止的眼泪,更加用力按揉着手中的肚子,笑着说:“主人等会就把小狗的贱逼操得合不拢,像这样疯狂流水好不好。” 他浑身一抖,惊得眼泪都滞住了,羞耻的话语让他脸瞬间害羞地红了,男人漫不经心地扇他一巴掌,倒也没用多大力。 江羡没注意,脸被扇向一边,才反应过来,羞红了脸答道:“唔……小狗的贱逼……是……是专门给主人……操的。” 谢衍笑了笑,扯起他的头发,在男孩红肿的嘴角上落下一吻:“乖狗狗。” 【作家想说的话:】 忙了一天的我又回来啦,哈哈看到大家留言啦,好多想写的,一个一个来吧(搓手),我更新时间可能一天两天三天?(扭捏),也可以先收藏着 这章算是过渡章,走了丢丢剧情,嘿嘿主要还是想欺负我儿子(搓手) 海棠的排版我还得再研究一下,每次都要搞半天(累) 第一课·服从(抽脚掌、针扎菊肉、烤穴、按水里肛交、窒息失禁) 吃过饭,谢衍给他松了绑,又放了尿,让他跟着凛悦去给他准备好的房间,虽然大多数时候用不上,但他终于能够好好地休息一下。 凛悦身形板直地走在前面,他的房间在二层,并且就在谢衍卧室的旁边。 他瞅这层没什么人,安静得可怕。 江羡突然出声问道:“喂!他妈这么大的一层,就他……陛下一个人住吗?”,前面这人一看就跟谢衍是一伙的,他没来由地多了几分敌意。 虽然不知道主子为什么这样安排,但他毕竟是主子提醒过的人,凛悦便无视了他的语气,回道:“这一层现在只有陛下一个人住,你是第二个住过来的。” 这么宽的地儿,这他妈死变态还真会享受! 等等,第二个? 他又问道:“那第一个呢?” “死了。” 什么?! 知道他想问什么,看着他惊诧的眼神,凛悦一边用钥匙打开房门,一边缓缓说:“那个人被陛下杀了,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 “啊?!”江羡惊恐地张了张嘴,感觉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也没敢继续再问。 看着他年纪还挺小的,凛悦又没来由地提醒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劝你别跟陛下作对,他的手段不是你能抗衡的,还有陛下特别不喜欢有人说脏话,你还是我见过第一个满口脏话还能在他手中活着的人。” 江羡愣了愣,所以他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 简直他妈的哭笑不得,想到那笑里藏刀的男人,他内心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凛悦倒不想管他什么反应,只是在完成主子交给自己的任务,丢给对方一堆冰冷的器物:“这是灌肠液和软管,陛下让你在去调教室前清洁好后穴。” ——好好疼爱一下小狗的小菊花 江羡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操他妈的!他这才想起狗男人之前说的话,随后又装作不经意地环望了一下四周,紧锁的彩窗和殿外密密麻麻的守卫。 ……逃跑的几率为零。 看着眼前的人还是不老实,凛悦微微一笑:“我劝你最好别有逃跑的念头,不然落在陛下手中,你可能会很死得惨。” “切,谁想了。”江羡装作不在意地冷哼一声。 “祝你好运。”凛悦说完便带上门离开了,四周又安静了下来,他这才重新注意到房间的整个面貌。 操他妈的死变态!!! 一张大床的床头和床尾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手铐、脚铐和铁链,床上的天花板也垂落着各种小物件,甚至有又粗又长的假阳具,一面的墙壁挂着各种鞭子、皮拍…… 日他大爷!!这他妈看着就泛疼!!还让他怎么休息得下去?! 打又打不过,只能过过嘴瘾,看着墙上的挂钟,都已经一点过了,不能再耽误下去,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拿起了地上这堆冰冷的玩意儿,去了厕所。 从未碰过的后穴,脆弱又敏感,江羡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将软管插进去,冰凉的液体灌入,他重复了好几次才清洁完,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趁现在,他再睡个十五分钟吧。 丝丝阳光透过窗的缝隙,在房间里斑驳闪烁着,周围一片宁静,让他感觉到很久未有过的舒适感。 不知不觉间就陷入了沉睡…… 等江羡再次醒来,都已经一点五十七分了,操!!!完了完了,要迟到了!!! 他慌乱地跑出房间,摸索着路上了三楼,来到调教室门口,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想着等男人过来。 调教室非常大,几乎占了整个三层,里面灯光昏暗,鎏金色的墙壁挂满了鞭子、皮拍、口塞、乳环等等,还有各种刑具,另一边有各种样式的刑床,还有水缸,角落里有各种大小不一的笼子…… 一进来,江羡蓦地感觉不太对劲,再一晃眼,不远处的黑皮沙发上骤然坐着一个人,男人双腿交叠,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日我操!!他……他他!已经到了??!!! 江羡腿一软便跪了下去,双手放在脑袋两旁,额头碰地,紧张地喊了一声:“主、主人。” “过来。”男人的声音不辨喜怒。 江羡被这突兀的一声吓得背弹了一下,接着手脚并用地赶紧向男人爬去。 谢衍穿了一身黑色的调教服,平添了几分冰冷和威严,他轻轻捏起男孩的下巴,随后嗤笑一声:“抖什么?” 江羡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睛规矩地看着男人的下巴,就从这几天跟男人接触下来,眼前的男人越是平静,他越是害怕,感觉下一秒巴掌就会呼过来。 但还没等他回答,谢衍又嗤笑一声:“放心,等会就把这张贱脸抽烂,挪,先看看现在几点了?”说着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左上方。 那里高高挂着一个大圆钟,江羡声线颤抖:“两点十、十四分……” “主、主人,贱、贱狗错了,贱狗知错了。”在男人面前,他卑微地收起了爪牙。 但谢衍的眼神逐渐冷下来,手中的手骤然收紧,语气冰冷又威严,一字一句地说:“奴隶,你给我听好了,今天上你的第一课,服从。”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就算我让你死,你也得照做,明白了?” 他妈的什么屁话!下巴被捏得好疼,他挤出声音:“唔……奴明白了……主人。” 谢衍冷哼一声,猛地扯起他的头发,他的头皮都好像被扯得移动了一下。 “呃!” 男人笑着拍拍他的脸,语气危险:“嘴上明不明白不重要,要身体记住才行,先来算算,迟到不说,擅自站着,还穿着衣服在我跟前浪,你说该怎么罚,嗯?” 江羡害怕地倒吸一口气:“奴、奴听主人的。” 谢衍笑意不及眼底:“既然走不动,那就把腿废了,让这不听话的贱腿再也站不起来。” “不!不!不要!”江羡害怕地浑身一抖,男人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残忍的一件事被男人轻而易举地说出口。 “闭嘴,欠收拾的贱狗!”谢衍一脚把他狠狠踹倒在地。 “啊!”好疼!!! 虽然他从小没少跟道上的狐朋狗友打过架,但也根本没有到这种程度,这样的认知让他的牙齿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因为男人已经扯着他的头发,连拖带拽,暴力地把他扔向一张刑床。 “呜呜啊……”江羡抬起双手拼命地想阻止揪着头发的手,被拖着走的腿拼命挣扎:“呜呜……主人,贱狗错了,贱狗真的错了,别废贱狗的腿……隔……真的错了……呜呜呜啊……” 谢衍冷着脸,狠狠踹了脚他的阴囊:“自己爬上去!” “呃啊!!!”两颗小蛋迅速染上了红色,江羡疼得高扬脖颈,双腿瞬间泄了力,忍着痛,惊恐地爬上了刑床。 男人转而又笑着说:“没关系,你越哭我越兴奋,再哭大点声就不只是抽烂这么简单了。” 江羡的身体狠狠一颤,吸了吸鼻子,惊恐地收回了眼泪,他妈的死变态!!! 他仰躺在刑床上,双腿双手都呈一个大字形,被严丝合缝地固定在两边,根本动不了,他的额头也被胶布缠绕着固定在刑床上,无法转动。 第6章 因为现在肚子里没有太多水,他的腰便被黑色的束腰狠狠勒紧,瘦弱的腰部更加纤细,肋骨都被勒得浅浅凸出来,轻微的窒息感,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用力呼吸着氧气。 谢衍又用细绳将他的十根脚趾分别缠绕捆绑了一圈,然后用力向上拉起,他的脚掌紧绷着被迫仰起,十根脚趾也被迫分离,露出了脆弱的趾缝。 谢衍拿了一个巴掌宽的黑色皮拍,在白皙的脚掌上轻轻刮着:“该说什么?” “啊~”脚底传来痒意,从尾椎骨瞬间酥麻了全身,他想躲开,但连一根脚趾都动不了,只能张大嘴巴说:“啊~请主人……唔打贱狗的……唔……脚掌。” “啪!” “打到什么程度?” “啊!”黑色的皮拍狠狠抽上他的整个脚掌,白皙的肉被抽得狠狠弹了弹,迅速染上了红色,尖锐的疼痛一瞬间传遍了整个脚掌。 “啪!”又是狠狠一抽,太他妈疼了!!! “呃啊!打烂……唔……打烂!请主人打烂贱狗的脚掌!”江羡忍不住喊道。 “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啪!!!”密集的皮拍重重地落在脚掌上,每一下都又快又狠,他根本动不了也躲不了,想蜷缩脚趾却不行,反而只能将脚绷得更紧,脚趾张得更开,这样又更加痛苦。 “呜呜哈~”肿胀的痛感传来,他大张着嘴巴,唾液不停分泌着,夹杂着风声的拍子不停地抽下来,拍拍狠戾,丝毫不给他喘气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谢衍才停止了抽打,他的脚掌已经肿胀得充血,男人拿了一根细银棒,轻轻地刮弄着他的脚掌。 “唔啊啊啊!!!”像被针扎了一样,刺骨的疼,他的腰被束缚着,呼吸受到限制,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恳求地说:“唔……主人,让贱狗缓一缓可以吗?求您了。” 谢衍挑了挑眉,转而用银棒顶端用力地戳弄着红肿充血的嫩肉,又将嫩肉戳得深深凹陷进去:“今天干了什么,还敢跟我提条件?” “呃啊啊啊!!!”钻心的疼痛,他算是知道了,这狗男人是不会让他休息的,他只能大张着嘴巴拼命吸气:“呜呜……不敢,不敢了,贱狗今天犯了错,请主人惩罚……呜呜呜……” 谢衍又拿来一根细竹条,在他滚烫红肿的脚掌上摩挲,面带着笑意说:“不急,刚才热个身而已。” “不用报数,两边各100下!” 他觉得他的脚掌忍受了巨大的痛苦,而现在告诉他只 是热身,意思就是刚才的根本不算惩罚??!! 操他妈的死变态,老子要杀了你!!! “啪!” “该说什么?” “呃呜啊啊啊啊!!!!!”痛死了!脚心被抽得瞬间起了一道紫红的棱子。 他的眼泪止不住地哗哗涌出:“呜……请主人……啊!” 他还没说完,又是狠戾的一抽。 太疼了!!! “请主人狠狠玩弄贱狗的脚掌!” 谢衍笑了:“如你所愿。”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⒎︿⒈0⒌〉⒏⒏⒌】⒐0 狠戾的竹条不断亲吻着他红肿的脚掌,一道道棱子高高凸起,异常骇人,就连他的脚趾缝都被打得红肿不堪。 谢衍却不急不慢地说:“以后每次进了这扇门,你没资格站起来,也没资格穿任何衣物,必须保持全裸,懂了?” “啊啊!呜哇哇……呜呜呜……”他早已泪流满面:“主人,贱狗明白了,贱狗知道教训了,别打了,别打了呜呜呜……” 男人没管他的尖叫,收了手,轻轻抚摸上脚掌一道道 凸起的紫红棱子,手中的脚掌滚烫又颤栗:“感觉怎么样?” 感觉你爹感觉!!老子想杀了你个死变态!!! 他实话实说:“太疼了,主人。” 谢衍笑着说:“哦,还能说话,那就是不疼。”说着换了一根被盐水浸泡过的短细鞭,淡淡开口,“最后10下。” !!!他还要打?! “咻……啪!” 狠戾的一鞭抽下来,他的脚掌瞬间冒出了血珠,“啊啊啊啊啊!!!!痛痛痛”江羡拼命地喘着气。 “啪!” “啪!” …… “呜呜呜……” 直到最后抽完,他的两个脚掌早已血迹遍布,血红的烂肉高高凸起,像没有了知觉,在冰冷的空气中瑟瑟抽搐着,谢衍这才满意地收了手,摸了摸乖乖听话的小脚,走到江羡面前:“张嘴,舔!” 他还在不停地抽泣着,听见男人的声音,浑身一哆嗦,乖巧地张开了嘴巴,谢衍两根沾了血迹的手指在他口腔浅浅抽插着,湿软的舌头乖乖将男人的手指包裹着,修长的手指沾满了湿哒哒的口水,谢衍抽出手将晶莹的口水抹在他的脸上:“好吃吗?骚狗。” “唔……好、好吃……” 好吃个屁!!他妈的死变态!!! 谢衍哼笑一声:“没我的允许,这条贱腿只能给我跪着,听明白了?”男人毫无征兆地扇他一巴掌。 “明白了,主人。” 谢衍一手轻轻按着他的脖颈,一手将又粗又长的假阳具顺着他的舌面一点一点地深入到食道三分之一的位置:“防止你挣扎伤害到自己,等下你就不必说话了。” “唔呕……唔唔……呕呕呕……”异物的侵入剧烈刺激着食道壁的软肉,食道剧烈痉挛收缩着,生理性的眼泪涌出来,想把它吐出去,但被男人牢牢固定在脑后。 他说什么?!江羡后知后觉地变得惊恐起来。 他妈的死变态又想干什么??!! 谢衍取下他的束腰,给他肚子灌了900ml的水,扁平的肚子又高高地隆起,水冲击着他的膀胱壁,压得他的铃口酸痛。 谢衍将他放到另一张刑床上,中间有一个三角形的凸起,他面朝刑床跪着趴着,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压得他的肚子酸疼,他的手腕脚腕被牢牢固定在刑床上。 男人的手轻轻抹上他白皙圆滚滚的屁股,他好像知道男人要干什么了,只能惊恐地扭动着屁股,后穴猛地收缩着。 谢衍一巴掌呼上软乎乎的臀肉,笑着说:“这么骚,想勾引谁,嗯?” “嗯……唔唔。” “放心,等下就给你吃。” 刑床两侧突然出现一双仿生手,将他的屁股用力搬向两侧,露出了中间瑟瑟发抖的菊穴。 突然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小穴不停地收缩着,之前做了清洁,穴口还很湿润,谢衍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穴口的褶皱。 “唔~”羞耻酥麻的感觉侵袭他的大脑。 听见男人嗤笑一声,手指从穴口缓慢深入,异物进入,湿软的小穴猛地收紧夹住手指,“贱货!”谢衍低骂一声,手指开始在内壁不停地抽动抠挖着。 “放松!” “唔唔唔……”江羡羞耻地皱着脸。 半晌,谢衍将他靠近穴口的红色软肉都翻了出来,用圆口的器物固定着,穴口受力微微张开,在空气中不停地收缩着,就像一朵盛开的红色鲜花。 江羡的身体瞬间僵住,操他妈的,他想干什么!!! 就在他思考间,男人猛地扯起他银色的头发,一根泛着冷光的银针出现在他眼前,他手中还有一盒,那根针在缓缓靠近,就快戳上他的眼球,江羡浑身一哆嗦,吓得闭上了眼睛。 “睁眼!”冰冷又威严的声音传来,“我说过什么,你只需要绝对服从。” 江羡颤抖着睁开了双眼,银针继续逼近,他现在说不了话,眼泪争先恐后地从眼眶溢出来,但他不敢闭上眼睛,只敢微微抽泣着,他的心砰砰跳着,而那根针就在距离他眼球5毫米的位置停下了,他的呼吸轻窒了一下。 看着男孩乖顺的小脸,男人突然收回了手,拍了拍他的脸,面带笑意地说:“啧,小狗这么不经吓。” 操了!!!真他妈有病!他心脏病都快被吓出来了!!这人竟然还在笑!!! 谢衍重新走到他的臀后,取出一根银针烤了烤,轻轻刮了刮外翻出来的鲜红菊肉,小嫩肉明显瑟缩了一下,然后在男孩的呜咽声中,那根针一点一点地扎进了嫩肉。 “呜呜呜呜呜呜!!!!!”尖锐的疼痛感骤然袭来,他脖颈瞬间高高仰起,喉咙又不住痉挛干呕了一阵。 男人狠狠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动什么动,主人在疼爱你的小菊花,把你的贱嘴给我闭上!” 又一根银针缓缓扎进,江羡痛得手腕不停地挣扎,流了一滩口水。 谢衍不急不慢,很快密密麻麻的银针扎满了一圈,有少许血珠溢出,一根高温蜡烛从天花板上垂落,在他的穴口上方燃烧着。 “呜呜呜……呃嗯……呜呜……”银针慢慢变烫,又烫又疼,刺激得菊肉不停收缩,膀胱也被压得酸痛难耐,江羡满头大汗,痛苦的小脸噙满了泪水。 “别动!手痒了?贱狗!” 江羡疯狂摇头,放下了挣扎的手。 谢衍理了理他凌乱的银发,笑了笑:“乖小狗。”说着又拿起一个巴掌大的皮拍,一下又一下狠狠抽打着他软乎乎的屁股。 “呜!” “啪!” “啪!” …… 男人的力气很大,他的屁股渐渐变得滚烫红肿,连带着后穴都像被火烧了一样疼。 直到他软唧唧的屁股红肿得高高的,谢衍才停下了手,他此刻汗水打湿了前面的碎发,泪流了满面,早已感觉屁股不是屁股,脚不是脚了。 “别乱动!” 他被针扎满的小肉菊已经被烤得鲜血欲滴的感觉,轻轻碰一下都痛,谢衍终于大发慈悲地移开了高温蜡烛,然后一根一根地取下银针,每一下对他来说都是折磨。 “呜呜呜……嗯……呜呜……”他不能说话,只能发出阵阵呜咽声,以表示他此刻的痛苦。 谢衍卸下了他手脚的束缚,取出他的口塞,将他放在一个大的低矮的黑色软垫上,取走了穴口的固定器,红色的小菊肉仍旧瑟瑟绽放在那里,有种被凌虐后的色欲,谢衍伸手使劲揉掐着小菊肉。 太疼了!!! “呜呜……主人,贱狗疼呜呜……”而就在下一秒,一个又粗又长的假阳具抵在了穴口,江羡惊恐地浑身一哆嗦,手脚并用拼命往前爬:“主、主人不要,不要呜呜呜……” 谢衍脸一黑,一脚将他踹趴在地,皮鞋狠狠踩上他的后背:“贱狗,给你脸了是吧!” “屁股给我撅起来!” “我说过,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我,明白?” 膀胱被挤压得生疼,江羡呜咽着开口:“明白主人,贱狗都听、听您的。” 第7章 假阳具一点一点地捅开了穴口,将褶皱撑平,然后一点一点地深入。 “呜啊~”后穴的饱满的充胀感,让他红红的小脸痛苦地仰起来,羞耻又色情。 清洁后的菊穴光滑水润又柔软,假阳具开始在穴道抽插,软肉乖乖地将假阳具紧紧包裹,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唔~啊啊~” “舒服吗?嗯?”谢衍揪起他的头发,迫使他的脖颈高仰。 “唔……舒、舒服。” “还有更舒服的,乖小狗”男人的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到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臀缝间,摩挲着他的菊穴:“该说什么?” “呜呜呜……请主人狠狠操……唔……贱狗的……逼” 谢衍笑了笑:“满足你,小骚狗。” 男人粗长的阴茎骤然挺进了他的后穴,然后未给他喘气的机会,开始在穴道一下一下抽插着。 “唔~啊啊啊!!!”好疼,被凌虐过的菊肉又被粗大的肉棒刮弄着。 谢衍扯起他的头发,狠狠打他一屁股:“爽不爽,骚货!” 爽你妈爽!!疼死老子了!!! “爽、唔……太爽了主人!” “啪啪啪啪啪啪!!!!!!”男人开始猛烈地抽插,次次都是重击,囊袋重重砸落在他的屁股上,“啊啊啊啊啊!!!!”破碎的呻吟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来。 “噗嗤噗嗤……”羞耻的水击声不断发出,太快了!太深了!就像要把他顶穿一样! “贱狗,主人的鸡巴好吃吗?”谢衍重重地顶过穴道的一处软肉凸起。 “唔啊!!!”他的口水疯狂分泌,流了一地,小脸通红,阴茎憋得红肿,高高挺立着,“唔……好、好吃,主人的鸡巴好吃……啊!” 谢衍狠狠掐软了他的阴茎,威胁道:“不许射!” 男人就着这个姿势深深顶着他:“骚狗,往前爬!”他赶紧手脚并用往前爬,这才注意到前面是一个灌满水的水缸。 “停。” 谢衍一手将他的头按在水缸上,一手紧紧捏住他的腰,水面的波纹缓缓荡漾着,察觉到谢衍想要干什么,江羡想反抗,但经过这么多次,哪次不是以失败告终,他便停止了反抗,可怜委屈地开口:“主、主人,我、我怕,贱狗害怕,呜呜……” 男人笑了,颇为高兴地对他说:“乖小狗,反正今天你的脑袋是必须待在这里,不过你只要照我的做、服从我就不会有事,明白?” 江羡颤抖地点点头:“奴知道了,奴、奴都听主人的。” “真乖。”谢衍笑了笑,下一瞬,便猛地将他整个头按进水缸,同时深埋菊穴的大肉棒开始快速猛烈地进出着。 “咕咕咕……咕噜噜……咕咕……”恐怖的窒息感和寂静感席卷整个大脑,“啪啪啪啪!!!!”囊袋重重落在屁股上,又快又狠。 他快憋不住了,想挣扎着起身却被男人更用力地按下去,脸重重地贴在了缸底,被压得变了形。 他明白了不能反抗,于是放松了脖颈,任由男人压着,果然脑袋上的力量小了许多 “咕咕咕咕咕……”又是极致的疼痛快感与极致的窒息感,他感觉快失去了知觉。 终于,谢衍把他脑袋提了起来,双手高高揪扯着他的两个红嫩的乳头。 “咳咳……咳咳咳……”江羡呛了水,眼眶通红,剧烈地咳嗽着,身后的肉棒仍旧一点一点地抽插着。 “爽吗?骚货。” 江羡害怕地抽泣着:“呜呜呜……爽”这种骇人的深深的窒息疼痛感,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但却听见谢衍淡淡开口:“给你15秒钟呼吸,这一次,我会压你半分钟。” “呜呜……呜呜呜……主人……隔……”他不敢求饶和反抗,只能哭喊着男人的名字。 谢衍笑着扯着他的头发:“乖小狗。”随后,又直接把他整个脑袋按进了水底,粗大的肉棒又开始剧烈抽插,每一下都在穴口深深牵扯出垂涎欲滴的嫩肉。 “咕咕咕咕……” “噗嗤噗嗤……” …… 他浑身被疼痛与窒息感包裹,脑袋甚至感觉昏昏沉沉的,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脑袋被拉出水面的瞬间,男人将他的脖颈按在肩膀,重重一顶,前所未有的深度,将精液尽数设在了他体内,同时他的耳边响起了低沉蛊人的话语:“乖孩子,射吧!” “唔!咳咳咳……”银色的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阴茎剧烈颤抖着,白色的粘液喷涌而出,他的腿脚四周狼狈不堪,湿哒哒的,他竟然在这样的高潮中失禁了,浅黄色的尿液也随之喷涌而出。 江羡羞红了脸:“主人,别看,脏……” 谢衍却并未嫌弃,轻轻地将他抱在怀里,微笑着说:“乖小狗,不脏。”随后又捏起他的下巴问:“今天学到了什么?” “唔嗯……要听主人的话,绝对服从主人!” 【作家想说的话:】 我其实也喜欢写甜文嘿嘿,嗯下一本好好思考一下 彩蛋是凛悦的屁股sp,重口~ 彩蛋内容: “扣扣!”凛悦敲了两下门,走进了书房,在谢衍面前跪下,低着头请罪:“对不起主子,奴没有拿到那份资料,请您惩罚!” 仔细一听他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谢衍双腿交叠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抬了抬眼皮,淡淡开口:“这种低级错误,凛管事还会犯?” 凛悦的身体微微一颤,这人这样叫他这名字,很明显就是动怒了。 “过来。” 凛悦高高撅着屁股爬到男人腿间。 “转过去。”长腿00老阿姨追更本69文 谢衍重重一脚,把他踹倒在远处。 “爬过来!” “砰——”又是狠戾一脚揣在他屁股上。 凛悦额头冒出冷汗,忍着疼痛再次爬到男人腿间。 谢衍已经戴上了一副黑色皮革手套,命令道:“胸趴地上,腿给我。” 谢衍双腿岔开,拉过他的两条腿环在腰间,将他的脚掌重重地压在臀下,他白皙的屁股刚好正对着男人的腿间。 谢衍淡淡开口:“凛管事,学子们知道你乱张着骚屁股吗?” 凛悦的脸微红:“不知道,主子。” 谢衍冷哼一声,开口道:“屁股打烂后自己去坐3个小时震动椅。” “是,主子。”那东西可不好受,凸起的浑圆不停地震动着屁股,屁股打烂是男人最基本的要求。 “先上层色。” 黑色的皮革手套捏着两颗浑圆不停地揉弄揉搓着,下一秒重重地打了上去,白皙的臀肉瞬间染上了一层绯色。 “啪啪啪啪!!!!”又狠又重的巴掌一下下抽打着柔软的臀肉,他的臀肉开始红肿发烫了。 紧接着又一层层地叠加着。 “唔!”凛悦忍不住闷哼一声,江羡瞥他一眼,狠戾地扇他一耳光:“噤声!” 凛悦深吸一开口气:“是,主子,奴知错。” 又是一层层巴掌扇上臀肉,臀肉已经由红色转为紫色,又肿胀得高高凸起。 到最后打完,他的臀肉已经呈紫色还溢出丝丝鲜血。 凛悦自始自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但从剧烈颤抖的嘴唇中不难看出他有多么痛苦。 谢衍又取出银针,用针尖在他的臀肉上滑动,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嫩肉一哆嗦地弹开,随后又乖顺地回到了原位。 谢衍毫不怜惜地将一根根小银针缓缓戳进被凌虐后的紫红臀肉里,直到两个臀肉都扎满了银针才停手。 凛悦的臀肉痉挛颤栗着,额头流了许多汗,一看就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但却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谢衍还算满意地踢了踢他的腿:“去右边墙面壁1个小时,然后自己把针取下,再坐3个小时按摩椅。” “是,奴领罚。”凛悦跪在地上,高撅着扎满针的紫红屁股。 然后爬到墙面前,面对着墙站起身,丝毫不敢动地开始面壁思过。 提高关税(抽穴口、虐舌虐手、后穴排鸡蛋、抽臀烫臀、排泄控制) 谢衍的怀抱很温暖,江羡赤裸着白皙的身体,乖顺地靠在男人怀里,像被罚狠了的小狗,祈求得到主人的关爱,他在迷迷糊糊中,贪恋地往谢衍怀里缩了缩。 听见“啵——”的一声。 “唔……”粗大的肉棒从后穴退出,被操熟的小穴滚烫又炙热,顺着肉棒颤颤巍巍吞吐出一股又一股白色的精液,洞口一时间竟还无法合拢,小洞暴露在空气中瑟瑟收缩。 谢衍拨通电话,很快,几名一等奴隶规矩地跪着爬进来,熟练地舔舐清理着地上的污秽。 这些奴隶都是厉骨营调教出来的,按等级分派到皇宫中,作为普通粗使奴隶,遍布内宫和外宫,只是能进入内宫并出现在谢衍眼前的,都算得上是奴隶中最规矩和优秀的了。 谢衍却对他们置若罔闻,没有分出半个眼神,就好像地上不存在活的生物一样,他抱着怀里的男孩,迈着修长的腿走出了调教室。 天色渐晚,晚风夹杂着丝丝凉气,皇宫灯火通亮,一队队侍卫交接着巡逻,不敢有丝毫懈怠,一派井然有序。 凛悦作为厉骨营最大的管事,还是谢衍一手提拔上去的,他平常除了要处理厉骨营的事,还要协助谢衍处理内宫和国家的事。 就像谢衍说的,一是他脑袋够聪明,二是省心。 可以说二人更像上下属的关系,虽然谢衍近几年很少罚他,但面对谢衍,他心底仍旧既敬重又深深畏惧。 男人性格阴晴不定,他跟了谢衍这么久,都完全猜不透这人的心思,但试想一个弑父杀兄,年纪轻轻便当上皇帝的人,又岂是像面上那样的心慈手软之辈。 他可以笑吟吟地跟人讲话,也可以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将人杀掉,从来不留情面。 这是凛悦跟了谢衍这么长时间得出的结论,至少在他眼中是这样。 一楼殿厅铺着厚重贵气的地毯,凛悦一边想着,一边认真汇报着:“西尔帝国将我国出口的制造品关税提高了5%,理由是在边境我们的军队击中了他们的瞭望台,还让他们损失了4名人员,也就是在瞭望台上驻守的全部士兵,说不给个说法便会一直加下去。” 闻言,谢衍的眼神丝毫未有波动,右手继续揉弄着江羡的肚子,男孩不时发出闷哼声,但仍旧乖乖地趴在他腿上,任由男人玩弄。 江羡此刻光着下半身趴在谢衍的大腿上,他的手被反绑在后背,两只红肿的脚高悬在空中。 谢衍刚才给他喂了许多水,而他现在膀胱里的尿液已经积蓄了很多,尿意翻涌不止,但圆鼓鼓的小腹就这样被男人的腿顶着,因为姿势的原因,整个受力点就全压在了肚子上。 他相信他要是敢尿出来,今天绝对就玩完了! 太他妈难受了!!!想到还有个家伙在这里盯着他,江羡简直既羞耻又气恼! 第8章 凛悦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只是静静地站在餐桌旁,等待指示。 半晌,谢衍像是玩够了,才抬了抬眼皮,淡淡说道:“不用理会,传我的命令,从今天起奥斯帝国禁止进口西尔帝国的任何制造品。” “你现在去做准备,和临渊阁那边交涉,发布公告。” 江羡现在只想求求他们快点结束对话,这两个人倒是聊得嗨,让自己在这儿受罪! “遵命,主子。”说完凛悦又迟疑了一下:“那要是伦亚帝国要是一直纠缠不休,恐怕……” 谢衍不耐地打断他:“他方斯延敢这样做,就应该知道后果。”说着便将左手插进江羡的口腔,来回抽插着,揉捏逗弄湿软的舌头。 “呃!唔……”江羡惊了一下,随即乖巧地舔舐着男人的手指,但有人在,他尽量憋着自己的声音。 为了弄这一出,引人注目,不惜杀掉自己的下属,是该夸他聪明还是愚蠢呢,但无论对方现在做什么,都只会让自己更厌恶,谢衍眉眼很快染上一丝戾气:“果真是个自作主张、令人讨厌的蠢货!”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唔唔……” 餐桌隐隐传来声响,凛悦规矩地垂下眸,没有回话,敢这么说一个皇帝,怕也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了,但放眼整个圣亚大陆,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向奥斯帝国示威,除了来找死还能是干什么。 但好巧不巧,主子是真的很想……弄死那人。 奥斯帝国的军队,没有谢衍的命令,还真没有人敢擅自行动,这种蹩脚的理由,也只能唬唬那些杂碎,而其中的意味怕是聪明点的人都能明白。 已经得到了指示,凛悦行了礼,识趣地退了下去。 谢衍的手指扯着他喉口的小舌头,喉咙被刺激得收缩干呕,一下子分泌出许多口水,肚子也被顶得难受,半天,谢衍才将沾满口水的手指退了出来,把口水涂抹在他脸上,笑着说:“小骚狗。” 餐桌上有许多菜肴,男人将他抱起身,拿了碗清淡的排骨汤一口一口喂到嘴里,这狗男人每次他吃饭都要亲手喂他,好像还对这件事乐此不疲,他妈的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又一口饭抵在他的嘴唇上,他把脑袋微微往后撤,他已经喝了太多水了,小腹也憋涨得难受,实在是没有胃口了,他试探地小声开口:“我吃不下了,已经很饱了。” “光喝水怎么行,必须吃点饭菜。” 或许是男人给他喂饭让他产生了某种错觉,他隐藏起来的野性又按耐不住了,他微微抿着嘴,浅浅摇了摇头,表示抗拒。 谢衍的手悬在半空中,公然的挑衅行为,意识到这点,他眼睛微眯,笑意逐渐冷了下来,扯着江羡的银发将怀里的人摔翻在地。 江羡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便被一个黑色的皮鞋重重碾压着,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啧,不吃饭好办,就用你的贱逼吃,怎么样。” 此话一出,吓得江羡一哆嗦,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眼前的男人可不是他的狐朋狗友们,他自己的臭脾气,到了谢衍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真他妈后悔啊! 江羡忍着脑袋上的疼痛,开口道:“主人,奴错了,奴吃饭的,奴想吃饭唔……” 听见一声嗤笑,谢衍松了脚,解开他的双手后走到他面前,弯腰扯起他的头:“跪好!”随后紧紧捏住他的两腮,眼中带着笑,但语气却冰冷又危险:“对你太好了,就不知天高地厚,逗我玩呢,嗯?” 我操!!他什么时候对我好了?! “没有,奴没有,主人。” “啪——” “啊!” 狠戾的一巴掌瞬间将他的脸扇倒在一边,他感觉脑袋都眩晕了一下,右边的脸迅速红肿起来,足以见得这一巴掌力气有多大。 谢衍笑意不及眼底:“哟,还敢顶嘴了,瞧给你惯的。”说着便拿出一个扩口器给他戴上,他的嘴被迫大大张开,嘴唇被拉长,嘴巴呈现出一个长方形。 接着,谢衍拿出一个小的铁制椭圆形夹板,夹板的另一断连接着一个圆环小拉勾,男人用指腹狠狠摩挲着男孩柔软的嘴唇:“没关系,主人今天帮你好好管教管教这张贱嘴。” 谢衍不断拨动着夹板,发出清脆的咔咔声:“舌头伸出来!” 江羡害怕地看着眼前的东西,颤颤巍巍地伸出了舌头。 “再伸!”谢衍扇他一耳光。 “唔……”湿软的小舌头暴露在空气中,舌苔粉嫩又干净,因为嘴巴被迫撑开,无法合拢,透明的津液不断顺着嘴角簌簌流下,丝丝滴落在地上。 谢衍蓦地捏住他右脸蛋的肉狠狠向外扯,笑着说:“听不懂话?我让你整个舌头都给我露出来!”说着又将肉往外扯了些。 “啊啊!呼……”太他妈痛了!本来就红肿的脸颊又承受着巨大的疼痛,他的小脸皱成了一坨,惊恐地将整个舌头全都伸出来,别口地说着:“烫!烫!呢等了!啊——” 嘴巴被撑开,说的话含糊不清,谢衍似乎被他逗笑了,没计较他的呼喊,大发慈悲地松了手,他脸上的肉这才慢慢回缩,覆盖着骇人的乌青指印,他的舌头像小狗一样整个耷拉在嘴唇上,嘴里不停地呼着气,想缓解脸上强烈的疼痛感。 但还没等他缓好气,谢衍就捏起了他的舌头,将内里带有小凸起的夹板夹在他的舌尖上,小巧的东西狠狠咬合住他的舌头,软肉在瞬间被巨大的夹力压扁,口水在这一瞬间疯狂分泌。 “唔啊啊!!!” 谢衍弯下腰,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一手捏起他的下巴,一手勾着圆环,江羡呼吸微微一滞,就听见男人笑着开口:“用你的狗眼,好好盯着你的舌尖。”随后,在他惊恐的眼神中,男人微微捏高他的下巴,再一点一点地将舌头慢慢地往外拉。 “唔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刺痛感从舌尖传到大脑,脆弱的舌头被狠狠牵拉,椭圆形的舌头被硬生生拉成了窄窄的圆锥状,舌根都好像要被扯断了,而眼前的男人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呜呜呜……呃……”江羡惊恐地瞪大眼睛,滚烫的泪水不断地哗哗涌出,痛苦的小脸左右摇动着,诉说着不能再拉了。 谢衍的手停在了原地,笑意更深:“哦,小狗也觉得还不够给力是吧。” “呜呜呜……”噙满泪水的小脸疯狂地左右摇着,太他妈疼了!!他大爷的曲解他的意思!!他实在忍受不了了,缓缓抬起双手,但还没触碰到舌头,就被一只脚狠狠地踩在地上。 “啊!” 男人的黑色皮鞋重重来回碾压着他的手骨,手上的青筋都被踩得左右移动,而他的另一只手也受到了同样的对待,两只脚都重重地压在他脆弱的手指上,他疼得抽泣起来,不敢再忤逆这疯子。 谢衍淡淡出声:“不想要手,我可以帮你废掉。” 江羡浑身一抖,心里满是害怕,这人总是轻描淡写地说着残忍的话,他规矩地垂着眼眸,将酸软的嘴巴微微张大,表示自己的乖顺。 听见一声轻笑,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男人一字一句道:“看着它,我给你什么就受着。” 双手被更用力地来回碾压,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将他的舌头拉到了新的长度,舌上的夹板这才开始缓缓移动。 “呜啊啊啊啊!!!!!呜呜呜呼……呼呜……”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气,手肘和肩膀剧烈地颤抖抽搐着,小腿也受不住地抖动着,大量的透明津液密密麻麻地从嘴里溢出来,地上积蓄着一滩又一滩的口水。 他感觉他的舌头都快被扯断了,尖锐又麻木的刺痛,肚子里装着的尿液也不断刺激着他的膀胱壁,酸胀又疼痛。 夹板移到顶端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谢衍收回了踩着他的脚,颇为怜惜地看了看他的双手:“手疼么?” 被他弄怕了,江羡不敢移动双手,乖乖地点点头,然后将酸软僵硬的嘴巴张大,表示自己的驯服。 听见一声轻笑。 “咔!”谢衍毫不怜惜地一脚踹在他的右脸,同时手狠狠一拉,夹板瞬间被拉下来。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哇哇哇……”强烈的疼痛感,江羡的眼眶通红,手指被踩得乌青发肿,瘫软地蜷缩着,还在不停地颤抖,舌肉也被夹板划破,血珠不断地冒出来,口腔满是血腥味,狼狈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唇上,还时不时地抽搐几下。 “过来。”谢衍勾勾手。 江羡浑身一哆嗦,手腕着地,颤抖着身躯爬到男人脚边,将额头轻轻放在男人的脚尖上,塌着腰,屁股高高撅着,再仔细一看,他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 头上的人半天没有行动,他心里越来越害怕,颤抖得更加厉害,直到熟悉的声音响起:“手伸出来,手掌向我。” 江羡抽噎着,听话地将发抖的手翻转过来,下一秒,手边的黑色皮鞋后跟抬起,鞋尖狠狠踩上他的手心,来回狠狠碾压着。 “啊啊!!!”血液都仿佛被压得流速减慢了,江羡疼得很想把手收回来,但他不但不敢,还乖顺地泄了手心的力气,将袒露的手心送到男人脚上,谢衍冷眼看着,脚上的力气依旧狠戾,直到手心再没有任何阻力传来,才慢慢收回了蹂躏的脚。 江羡的整双手瘫软在地上,鞋印交错,紫红的肉高高肿起,还在不停地生理性颤抖着。 “该说什么?” “呜……谢、谢谢主人惩罚奴的……贱手。” “乖小狗。”谢衍弯下腰,用力扯起他的银发,抚摸着他颤栗的脸颊,笑着询问:“想吃东西吗?” 他嘴巴疼得要命!!但他敢不吃么!!!想到这,他眼泪又止不住地流出来,吐着舌头疯狂点头,像是生怕不给他吃一样。 “这次就不给你吃辣的,喝点粥就行。”说着谢衍取下他的扩口器,端来一个狗盆,里面装着灰色浆糊状的东西,踢到他的嘴边。 然后拿来一个透明舌套,将他的整根舌头紧紧桎梏住,里面的软胶小刺深深压进他的舌肉,太痛了,之前的伤口又溢出许多鲜血,将舌套染得鲜红。 谢衍笑着压了压他的舌套,又踢踢他的脸:“吃吧,乖小狗。” “啊……”痛死了! 因为舌套的原因,江羡双眼憋着泪水,艰难地将粥卷起,尽量不怎么搅动舌头,忍着剧痛,咕咕地大口将粥全部咽下去。 “小狗吃这么急,饿坏了吧,粥好吃吗?” 江羡双眼含着泪回道:“主人,粥好吃!奴喜欢吃!” 其实粥在他嘴里根本没有任何味道,他就像吃流食一样,把粥从嘴里过渡到胃里。长腿老91阿︿姨91证﹀理 谢衍笑了,温柔地理了理他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放心,你的骚逼也要吃,一定让你吃得饱饱的。” 闻言,他的身体狠狠一颤。 等江羡吃完粥,他跟在谢衍身后,爬进了调教室,男人将他放在一个叉型刑床上,他跨坐在V型垫的两边,屁股镂空,两个手臂被束具紧紧裹在一起撑在刑床上,他的脚只能微微踩地,小腹里的尿液翻涌酸胀,这个姿势像排便一样羞耻,他的脸颊又增添了几分红晕。 谢衍拿来煮熟的滚烫鸡蛋,抵在他收缩的后穴洞口。 “唔……”高温刺激得小穴连忙收缩,紧紧闭合着,听见啧的一声,鸡蛋顶端骤然用力捅开了没做任何润滑的后穴。 “啊!啊~”江羡痛苦地仰起头,实在是太痛了,谢衍的手还在不断用力,到了鸡蛋最粗的部分,穴口的褶皱都被撑平了,穴口被撑开的胀痛感达到了最大,而谢衍的手却停下了,穴道被刺激得分泌出许多黏液。 “呃~”谢衍在剩下的蛋壳上敲了敲,警告道:“小骚穴给我夹好了,要是鸡蛋碎了或是不听话的小骚穴吃下去了,有你好看的。” “唔~主人,奴知道了。”江羡的小穴微微用力,小脸通红,痛苦地包裹着滚烫的鸡蛋。 谢衍笑了笑:“有一道菜叫铁板炒肉。”话音刚落,一个40度的高温烫板,便毫无征兆地狠狠压上了他软乎乎的臀肉。 “呃啊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吼叫回荡着整间调教室,“主人奴听话!奴错了!呜呜呜呜……奴听话!奴听话!呜呜……” 烫板又狠狠下压了些,将高高的臀肉压得凹了下去,揪心的疼痛感从屁股传到全身,臀肉不停地哆嗦颤栗着:“奴错了……呜呜呜……” “哭够了吗。”谢衍淡淡地听着他的求饶,将一根巴掌宽的黑色皮拍放在他被烫得红红的屁股上,笑着开口:“哭够了就夹好了,两边各100下,不用报数。” “是,主人。”江羡不敢求饶。 “啪!”狠戾的一拍落在他的屁股上,臀肉瞬间染上一层靡红色。 “啊!”他痛得想要夹紧穴口,但又硬生生地憋住了。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 “唔啊!” …… 臀肉已经被抽得麻木了,高高肿起,就听见谢衍说:“最后两下。” “咻——啪!” “呃啊啊啊啊痛!!!!”江羡手臂用力撑起,脑袋高扬,穴口下意识地狠狠收紧,蛋壳被挤破,鸡蛋缓缓坠落在了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谢衍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换了一根细竹条,狠狠抽上他脆肉的穴口。 第9章 “啊!”太痛了! “啪!”又是狠狠一抽,每一下都在穴口留下一道红色的棱子。 直到身后的人停下了手,他穴口的嫩肉已经被抽破了,渗出丝丝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褶皱,平添了几分欲气,而江羡已经满头大汗,额头的青筋暴起,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呜呜呜……呜呜……呃……”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谢衍眼中没有丝毫同情,而是掐紧他的脖颈,笑意不及眼底,一字一句吐出:“贱狗,收好你这不值钱的眼泪,你越是哭,我越是兴奋,哪天我高兴了挖了你的眼珠,看看是你的眼泪值钱,还是你的眼珠子更值钱,贱逼玩意儿!” 江羡惊恐地摇着头,呜咽着憋住眼泪,慌乱开口:“唔主人,求求您了,奴听话,奴不哭,奴没有哭了,求您别挖奴的眼珠,奴还要伺候您,求您了……呜呜……” “闭嘴!眼泪给我收回去。”谢衍抽他一巴掌,然后又将滚烫的鸡蛋塞进他的后穴,他的小穴吃下了五个鸡蛋。 太痛了!!他的穴口好像都被撕裂了!!! 谢衍又狠戾地抽上他的穴口:“排!” “啊!唔~”江羡后穴用力,鸡蛋被湿软红嫩的穴肉包裹着,缓缓吐露了出来。 “停。” “呃……”鸡蛋又卡在最粗的位置,谢衍的手使了些力敲了敲蛋壳,鸡蛋没有动弹,小穴乖乖地包裹着鸡蛋。 “排。” 这次谢衍没再喊停,听见啵的一声,染着鲜血的鸡蛋被排了出来,落在下方的桶里,又是重复的动作,他将五个鸡蛋一个一个地排了出来,过程是羞耻又煎熬,他整张小脸布满了汗水,穴口不停颤抖着,滴落着点点鲜血…… 谢衍双手用力揉捏着他肿胀的臀肉,然后将一个金属面板放在他的两个臀瓣间,漫不经心地说:“板给我夹好,小骚狗,鸡蛋好吃吗?” 被凌虐后的臀肉碰一下都疼,而此刻哆哆嗦嗦地夹着面板,江羡眼含泪水,乖巧地回道:“啊!回主人唔……好吃,鸡蛋好吃!奴喜欢吃!” 闻言,谢衍深深地笑了,用手紧紧捏住他的鼻子,在他耳边喷薄着危险的气息:“贱货,真想把你肏死。” 【作家想说的话:】 看到留言,有小可爱说狗男人疑似有白月光……猜猜是不是呢(神秘微笑) 事后(舌吻、虐腹、深喉口交、耳光、憋尿、尿道棒) 操他妈的死变态!!! 谢衍解开他的双手,轻松托起他的屁股,将他抱进了卧室,他现在已经是精疲力尽了,双手环住对方的脖颈,脑袋软趴趴地靠在谢衍的肩膀上。 嘶!屁股疼!!肚子也被挤得酸痛!!! 卧室里,深灰色的窗帘被风吹得簌簌摇曳,幽冷的月光透过窗棂,倾落在谢衍清俊的面庞上,一双紫色的眸子泛着冷光,更加凸显清冷矜贵的气质。 他垂眸看着怀中的人,眼底染着细碎的光,而浓密的睫毛在他眼睑投下一片阴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怀里的男孩还在抖个不停,额前的银色碎发凌乱不已,水汪汪的眼眸像染了一层雾气,红肿的脸上布满了干涸的泪痕,他的手抚上男孩滚烫颤栗的脸颊,男孩乖巧的看着他的下巴。 “舌头伸出来。” 江羡瞳孔微缩,然后乖巧地伸出了还带着残血的舌头。 日了!!他不会还要来吧?! “唔……嗯~”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对方抬起了他的下巴,张开嘴巴轻轻舔舐他带血的伤口。 江羡眼睛瞪得老大,浑身都僵住了,舌头也僵在原地,愣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男人在干什么。 谢衍似乎不满意他的状态,拍了拍他的屁股:“专心点。” “唔~”男人转而扶住他的后脑勺,张开嘴慢慢含住他的舌头,江羡惊得往后撤,但被男人的手强势托回来,“唔唔~~”嘴巴将他的舌头含得更深,直到红嫩湿软的整个舌头都被包裹在男人的温暖的口腔里。 谢衍伸手环住男孩的后背深深往怀里带,捏住他的两腮,弯下腰不断舔吮着男孩柔软的舌头,热气沸腾在唇齿之间。 “唔唔唔~~啄~啄啄……”水渍声断断续续传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吮得酥麻无力,口腔被剥夺了空气,只能用鼻子用力呼吸。 “呼哈哈~哈……”对方终于松开他,唇齿间带出丝丝口水,他的脖颈仰得酸痛,小脸红噗噗的,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冒着热气的小嘴大口哈着气。 “舒服吗?” “唔……舒、舒服,主人。” 操!!!这人突然温柔,他还真不适应。 谢衍抬起他的下巴,眼神戏谑:“怎么,才几天,就只会咿咿呀呀叫,不会说话了?”又作思忖状:“以后你的嗓子可怎么办,嗯?” 江羡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又羞又恼地低下头,他知道,只有这个时候,谢衍是最好说话的,他小声开口:“奴会说话,是主人打得太、太疼了,奴忍、忍不住……”说着又忍不住偷偷瞄了眼男人的脸色。 谢衍似乎并没有生气,又拉出他的舌头,将白色药粉涂在他的伤口处,似笑非笑地说:“小狗不听话,主人不该罚?” 舌肉传来轻微的疼痛感,他嘟着嘴:“嘶……该罚的。” 谢衍哼笑一声,又亲自给他的脚心、臀肉和脸上的伤口都仔细上了药,最后在穴口抹了药,将带有药的细长假阳具深埋进他的后穴,伤口有凉凉的感觉。 江羡看着谢衍温柔的动作,不由地有些不自在,内心早已咬牙切齿,狗男人他妈的现在装老好人!!老子都快被你弄死了!!!操!! 正在恍惚间就不小心和男人的视线撞上,操了!他慌乱移开视线,遭了遭了,不会又要……他的脑袋低低地垂着,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沉默片刻,男人只是给了他一巴掌,并未计较什么,随后又笑着问道:“小狗想回去吗?” 谢衍说的回去自然指的是回程家,他那酒鬼父亲欠了一屁股债,半途却突发心脏病死了,只留下他一个人,11岁的他缺少监护人,本来要去孤儿院的,但遇上了程里一家,他们收养了他,从此他就在程家生活长大,一直到现在。 这人怎么突然这么问,不会又想找机会罚他吧?江羡心里纠结了半天,最终试探性地小声开口:“奴还有东西在程家。” “啪~” 谢衍惩罚似的拍了拍他的屁股,冷声警告道:“别给我绕弯子,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还有,下次10秒内不回话,10个耳光。” “唔……是主人,奴明白了。”听起来才10个耳光,依这死变态的力度,怕是等他抽完,自己脸都烂了吧。 “奴想回去。” 闻言,谢衍微挑眉,勾了勾他的下巴,笑着说:“给我个理由。” “奴还有东西在程家,等奴和程叔叔告别,就回来专心服侍您。” 男人唇角带着弧度,语气危险:“哦?所以你这几天没有专心?” 操他奶奶的!!!他哪有这个意思!江羡连忙解释:“不、不是,奴不是这个意思。” “啪!”狠戾的一巴掌将他的脸扇歪。 “啊!”好痛!刚上完药的脸又被打出一个红印子。 谢衍居高临下地说:“以后别然后我再听到“不”这个字。”说着就将男孩圈进怀里,背靠着自己,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早已高高隆起肚子,“该怎么说?” 肚子不由地颤栗起来,江羡不敢撒谎,实话实说道:“是、是奴还不够专心,奴以后一定改!” “嗯,记住,我要你绝对诚实,敢对我撒谎,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男人又轻舔他的耳廓,在他耳边低笑着:“小狗的肚皮又变得白白嫩嫩的,主人帮你上上色好不好。” “唔……奴听、听主人的。””明明是温柔的话语,却引 得男孩又一次颤栗,浑身又不自觉地抖起来。 谢衍似乎很享受他的颤栗,轻轻笑了笑:“腿张开。” 江羡害怕地打开了双腿,阴茎被一把握住,修长的手上下撸动着,直到阴茎挺立起来,那双手才停下,男人拿来一根细长的尿道棒,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对准小孔,缓缓地插了进去。 “呃啊啊!!”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传来尖锐的刺痛,“主人!啊!”尿液被堵在里面出不来,充盈着胀痛感。 “防止你的小家伙等下不听话。” “呜……主人,奴想尿尿。”他实在憋不住了,积累到现在的尿液翻涌折磨着他的肚子。 谢衍垂下眼眸,淡淡地说:“看看现在几点了?” “9点42分” “我说的每晚几点排尿?” “8点。” “规矩不能坏,所以你只能等到明天晚上8点再排尿,自己错过了时间,就给我好好憋着。” “是,主人。”江羡呜咽了一声。 谢衍转而双手从背后摸上他鼓鼓的肚皮,笑着问:“准备好了吗。” 江羡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之前的痛感仍旧让他记忆犹新,他浑身又不自觉地抖动起来,声线颤抖:“准、准备好了主人。 “乖小狗。”修长宽大的双手像击鼓一样,左右轻轻拍打着手中圆鼓鼓的肚皮。 “唔……”肚子有种酸麻的感觉,江羡低低喘着气。 “啪!”突然拍打在他肚皮上的力度加重,白嫩的肚皮微微凹了下去,瞬间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印子。 “啊!”江羡痛得惊呼一声。 “啪啪!!” “啊!” “啪啪啪!!!” “呃啊!” “啪啪啪啪!!!!” “呃啊!呜……” …… 力度越来越大,巴掌又快又狠,等那双手再次停下来,江羡的肚皮布满凌乱的巴掌印,泛着一层绯红。 接着,那双手再次覆上来,不时地按压着肚皮,“看着你的肚子。”说完谢衍的双手开始缓缓地重重按下去。 “哈呃……啊!”肚子被压得凹出一个大洞,他的双手反射性地抬起来,又乖乖地垂在两侧,男人按压的手停在了最深的位置。 “呼啊!”江羡一口气抽在那里,膀胱被尿液撞得酸疼,可前面被堵着,他根本尿不出来也不敢尿,可下一秒,肚子上的手开始来回用力碾磨着。 “哈啊啊啊!!主人!!主人!!!呜呜……”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乖小狗,深呼吸。”谢衍收了手。 江羡跟着他的指示,渐渐调整好了凌乱的呼吸,下一瞬,圆鼓鼓的肚子又被更狠戾地压下去,那双手在最深处反复按压揉捏着脆弱的肚皮。 “啊啊啊啊啊!!!!”他大爷的!!太疼了!!!口水从嘴角漏了出来。 “砰砰砰!!!” “砰砰!!”长腿67老7767阿姨67[追77更0077整理67 …… 那双手握成拳,开始左右开弓地狠狠砸向他的肚皮,“呜呜呜啊……”太痛了,拳拳重击,感觉肚皮都快被打穿了,江羡没有反抗,泄力地软软靠在男人怀里,乖巧地忍受着肚子的虐打,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溢出来。 不久,那双手停了下来,轻轻抚摸着还在抽搐颤栗的肚皮,上面青紫印子斑驳交错,一片靡色,谢衍奖励地吻了吻他的耳垂:“乖小狗,做得很好。” 第10章 操了!!这死变态真他妈狠!!! 谢衍这才将他转过身,轻轻抚去他的眼泪,笑着说:“小狗这么乖,明天想要回去,是不是该付出点什么。” 他这是同意了?!日他大爷!!他付出的还不多吗?还要他做什么?! 他半天都愣在原地,听见啧的一声,谢衍抬手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压在一个高耸温热的鼓包上。 “唔……”淡淡的腥味侵绕在他鼻间,他瞬间知道了要干什么,前几次都是假阳具,而这次不一样……他有些害怕地看着这坨大大的鼓包。 “解开,用你的嘴。” 江羡跪在床上,小心地用牙齿拉开拉链,滚烫的阴茎骤然弹打在他的脸上,“唔……”这又粗又长的玩意儿吓得他连忙后退,但瞬间就被压了回来。 谢衍盯着他:“不想干?嗯?” “想的主人,只是您的实在太、太太……大了……奴会努力的……”这东西比他之前戴的假阳具还吓他,他不敢想象这东西会把他的喉咙弄成什么样,他的舌头现在都还有点痛呢。 谢衍松了手,似笑非笑地说:“你自己来,求人总得拿出点诚意不是。” 江羡笨拙地握住男人粗大的阴茎,张开嘴巴费力含住它,再伸出舌头在顶端轻轻舔吮着,然后缓缓舔舐着柱身。 “渍……” 头顶传来男人深重的呼吸声,他的头发被一把抓住,“贱狗,你这要磨蹭到什么时候?”说着将他的头往下按,“唔!唔……”阴茎顶到喉口,口水疯狂分泌,包不住地溢出来。 “自己动。” “唔……唔嗯……”江羡含着阴茎,脑袋上下移动,在口腔里浅浅抽插着,事实上,他才含了三分之一。 谢衍修长的手轻轻捏住他的脖颈,戳弄着他的喉结,喉咙一受刺激,他下意识地想要退出来,却被谢衍狠狠压住脑袋:“谁让你退出来的?”说着将他的脑袋狠狠一压,阴茎瞬间捅进了食道。 “唔!唔!呕呕……”江羡的喉咙被突如其来的异物刺激得剧烈痉挛收缩,红嫩湿软的食道壁将男人的阴茎乖巧地包裹着,还在不停地收缩蠕动着,听见头顶传来闷哼的声音。 谢衍松了手,“唔!咳咳、咳哈……”江羡大口喘着气,下一秒,又被男人按了下去,“哈嗯……唔……”头顶的手缓缓下压,但到了食道却还没有停止,江羡惊恐地睁大睁大双眼,摇了摇头:“唔唔唔……呕……呕呕……”直到脖颈被顶着一个大的凸起,阴茎才开始在食道抽插。 “呕唔……咕咕咕……咕咕……”水声夹杂着拍打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重重拍打在他的脸上,耻毛刮蹭着他的脸颊,每一下他的脖颈都被顶得凸起。 “咕咕咕……呜呜……咕咕……”谢衍丝毫没有停下,喉咙中粗大的滚烫炙热刺激得他眼眶通红,生理性的泪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糊了一脸,整张小脸也被憋得通红。 他为什么还不射?!! 突然,抽插的速度加快,他的肚子又被狠狠按压凹了进去,“唔!唔!唔!咕咕咕……呕呕……呕呕咕咕咕……”他的小脸痛苦地缩成一坨,终于谢衍退出来,深深按着他的脑袋,在他的口腔射了出来。 “哈昂!呼呼……呼……”浓重的腥味糊满了他整个口腔。 谢衍捏住他的下巴,淡淡道:“不许吐不许咽,包住它!” “唔……” “舌头伸出来。” 他的舌头上全是男人白色粘稠的精液,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过了几分钟,谢衍才让他咽了。 深夜里,窗外宫灯已经熄了,晚风很凉。 谢衍给男孩清洗完,便给他戴上了深喉口塞,将他的双手拉过耳侧锁在床头,然后从背后把人圈在怀里,一手时不时揉捏他的乳头,一手不停地按压着他圆鼓鼓的肚子,低声说:“小狗很乖,睡吧,不许发出声音。” “唔……”今天累死了,明天终于可以回家了,想着想着,江羡又在隐隐的疼痛中陷入了沉睡…… 【作家想说的话:】 新人物快出场了~ 回程家,别去夜色(银棒戳臀、打屁股、束腰、塞按摩棒、憋尿) 第二天,谢衍给他穿上束腰,圆鼓鼓的肚子被压得扁平,呼吸都有些困难,他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今天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穿得整整齐齐,银色的碎发遮住了点眉毛,一件白色简约的T恤,搭配一条宽松的休闲裤和一双时尚的板鞋,颇有几分不羁的少年感。 赤身裸体久了,难得穿上衣服,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远处,谢衍脸上含着笑,朝他招手:“过来吃饭。” 他刚迈出一步,突然想起什么,规矩地跪下,爬向坐在餐椅上的人,裤腿摩擦得刷刷出声。 他可记得这人让他只能跪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死变态!!! 谢衍满意地踢了踢他的下巴,笑着说道:“一会凛悦会跟着你一起,在外面也要有规矩,管住你的嘴。” 凛悦?那个呆子?那人看起来每天也忙得不行,还有闲功夫跟着他? 他明白了,这分明就是明目张胆的监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想想都头疼,内心已是咬牙切齿,面上回道:“是,主人,奴一定管好自己。” 谢衍深深看了他一眼,让他趴在大腿上,褪下了他的裤子,宽大的手掌覆盖上他的屁股,淡淡开口:“防止你忘记,简单地做个记号。” 他的肚子被腿顶得生疼,裤子还未完全褪下,他就这样趴在谢衍的大腿上,像那些不听话的小孩被打屁股一样,这让他内心不自觉感到很羞耻,脸微微红起来。 “不用报数,不准出声。” “是,主人。” 宽大的手掌开始不停地揉着白嫩嫩的臀肉,随后五指尖用力掐起又放下。 “嗯……”好疼啊!! “啪!”一巴掌沉沉地拍在江羡的臀肉上。 “啪!”臀肉被打得上下抖动。 “啪啪啪!!!” “嗯!”拍打的力度骤然加重,江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外溢,死死地抿着唇。 打完屁股已经是一片绯色,谢衍拿来带软毛的银棒,用羽毛轻轻扫过滚烫绯红的屁股, “啊嗯~”呻吟不自觉从喉咙间溢出来,酥麻的痒意激得臀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微微颤栗,而后银棒的顶端缓缓刮过,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条纹,“骚货,贱嘴给我闭好。”说着谢衍将银棒顶端狠狠地戳进臀肉,绯红的肉凹了进去。 男孩死死地闭着嘴巴,仔细一看,他手臂青筋暴起,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后面又是狠狠一戳,江羡浑身一动,被谢衍一把按住后背,屁股上的银棒力度丝毫未减,还来回碾磨转动着。 “呃!”江羡痛得嘴悄无声息地张开,透明的津液从口腔流了出来。 在江羡青筋一次又一次的暴起后,谢衍终于停下了戳弄,臀肉被戳得乌青,隐隐还可以看见凹下去过的痕迹,男人又狠狠揉搓着他滚烫泛着青紫的臀肉。 “嗯!痛!!”江羡忍不住惊呼出来。 “痛也忍着。”谢衍狠狠掐起一坨他的臀肉,轻描淡写地说:“两边各50下,不用报数。” 所以刚才只是热身吗?江羡简直欲哭无泪:“啊!呜……明白了主人。” “乖小狗。”嘴上说着,手上却毫不收力。 “啪啪!!” “啪啪啪啪!!!” …… 狠戾的巴掌一下又一下地扇打着盈盈充血的臀肉,掌掌拍出响亮的声响,在整个殿厅回荡着,大庭广众之下被打屁股,任谁都会觉得羞耻,江羡的小脸羞得通红,虽然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但保不准等会送餐的佣人就又过来了。 谢衍停下了手,搬开被打得滚烫靡烂的臀瓣,将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插进了他的后穴。 “啊~”充实的胀痛感传来,他的穴道被堵得严严实实,随后男人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抱在怀里,像往常一样一口一口地给他喂饭,同时还将按摩棒功率调到最大,“哈嗯……”他在哼哼唧唧中勉强吃完了饭。 江羡起身穿好了裤子,刚被打完的臀肉又红又肿,疼痛蔓延了整个屁股,他一时走得一瘸一拐的,死变态下手真他妈狠!!! 还好谢衍走了,但凛悦来了,一如既往地板着一张脸,他跟着凛悦出了内宫,坐上了专车,车前插有标志性的帝国旗帜。 车内气氛很安静,江羡盯着凛悦,莫名的不爽,是个帮凶就算了,还板着一张脸,给谁看呢!还是怕他跑了?! 驾驶座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恶狠狠的视线,无所谓地开口:“5点钟,我在程家门口等你,我们出发回去。” 江羡懒懒地回道:“哦,知道了。”话音刚落,他后穴里的按摩棒突然震动起来,虽然频率很低,但还是把他吓得低叫一声,后穴一阵阵麻麻的感觉。 真他妈无语,在外面都不舒畅,这玩意儿还能远程操控?! 后座传来一些声响,凛悦见他神色不宁的样子,询问道:“你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江羡没好气地说:“这坐垫我坐着不适应,膈得很。” “行吧,你要是实在不舒服,跟陛下说,我们可以先回去。” “诶——不用不用,我好得很,哪有什么问题。”江羡连忙摇头,他严重怀疑这人是故意的,他不再看对方,默默把目光转移到了车窗外。 车驶过繁华的帝国大街,在一栋高层建筑前停下来,江羡蹑手蹑脚地下了车,房屋里的人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一个人打开了大门。 “江羡!”程里从屋里跑出来,笑着朝他挥手,“这么久不见你,你过得怎么样啊?” ……惨不忍睹。 许久不见兄弟,两人又一起生活了很久,早已胜似亲人,江羡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瞥了眼远处站如松的凛悦,似乎没注意这边,但自己也不敢肯定。 江羡微微动了动束腰缓了口气,拍拍对方的肩膀,吊儿郎当地说:“你小爷我能有什么事,皇宫里的景色很美,皇宫里的人嘛,也很……特别。” 他已经很努力了,想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形容词,如果不是凛悦还在,他早就问爷爷求奶奶告妈妈了!!! “啊?”程里满脸疑惑,这是什么怪形容,“那个陛下怎么样啊?”说着他也看了眼远处的人,转头小声地问:“真的很……残暴吗?” 江羡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表情,不愧是兄弟,程里瞬间懂了,那就是了。 “放心,你爷爷还死不了!” 程里就看着他嘴硬的样儿,鼓励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不舍得你,但既然被陛下选中,你就当换了个地方生活好了。”他说完了,但面前的人半天没反应,还缩了缩肩膀左摇右晃动了一下,他寻思着自己也没用多大力啊。 他哪里知道,江羡后穴里的按摩棒功率突然增大,不停地按压刮蹭着他湿软的穴肉,肚子也被嘞得疼。 “那个,刚才我肚子突然有点疼。”江羡解释道,随后又问:“程叔叔呢?” 程里古怪地看他一眼,才说道:“我爸他不在家,跟我妈出去了,你的房间还没有动过,你自己去看看怎么收拾吧。” 走进熟悉的房间,江羡默默地收拾着东西,他的东西多得有些凌乱,好多都是跟着狐朋狗友们东淘淘西淘淘拿回来的。 半天下来,房间里已经弥漫着灰尘,他注意到衣柜的最上面,放着一个大盒子,他自己都不记得这盒子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他印象中好像没有这个盒子。 出于好奇,江羡借着梯子费力地将那个大盒子取下来,拂去盒子上堆积的灰尘,露出了蓝色的盒盖,里面装的竟然全是他小时候的东西,有玩具,照片、游戏人物等等。 多半是程叔叔替他留着的,他看了几眼,便合上了盒盖,弄这些程叔叔肯定花了不少心思,而这也是难得的回忆,就将它带回去吧。 等他把东西收拾完,还剩两多个小时,程里提议说带他出去玩玩,毕竟他们这次分别后,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江羡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有那个板脸哥在外面盯着,他身体里还有个按摩棒,不过程里有的是办法,假装屋里有人,带着他从另一道门偷偷溜了出去。 “好啊,我都不知道你小子还有这一招!”他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个出口。 不过总算是出来了,帝国大街人流量巨大,一眼望去,一片繁华奢靡之色,只有一个暗红色的建筑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还占了很大的面积。 “那是夜色。” 第11章 程里担心地对他说:“你还是别去那里了。” 以前只知道那里有个暗红色建筑,现在程里这么一说,江羡好奇心作祟,偏要去一次! 看着已经朝那里跑去的男孩,程里无奈地摇摇头,这家伙还是这样急躁,真拿他没办法。 对于“夜色”,只要是通过帝国成年人验证的公民都可以进去。 暗红色的柜台前,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手戴白色手套的服务生朝他露出标准的微笑:“顾客您好,这里需要先核对一下您的年龄信息。” 江羡报出一串数字,不久便听见叮咚一声,随后一个机器声响起: 【核验通过,欢迎光临~】 服务生一边引导着他走过通道,一边微笑着询问:“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我们这里有奴隶调教、道具出售……”说着便掀开了帘子,里面全是赤身裸体,带着各种项圈和链子的人,具体地说,应该都是奴隶。 大门两侧分别有两名奴隶被绑在圆形大转盘上,转盘不停地转动着,上面的皮拍规律地抽打着他们的身体,长时间的鞭打,早已留下了血淋淋的鞭痕,两个乳头被吸乳器吸得又红又肿,鸡巴高耸挺立,淫液浅浅溢出,而马眼里面被塞满了钢珠,喉咙和后穴不停地吞吐着又粗又长的假阳具。 江羡被这震人的场景吓了一跳,才意识到自己的后穴被按摩棒弄得流了很多水,连忙说道:“不用了,我随便看看。” 那服务生也未多说什么,嘱咐他看清区域的各个标识后,便不再跟着他。 他一路走过,俊俏的面容吸引了许多目光,还有几个搭讪的,都被他操爷爷日奶奶奶地赶走了。 经过一个区域,那些奴隶被倒吊着抽阴茎,还有的被沉在长方形水缸里,那些手不停地按压着他们的腹部…… 江羡哆嗦地动了动喉咙,不由地加快了步伐,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的房间开了一点门缝,里面隐约传出说话声。 “你最好没骗我。” “这批货放好,下一批明后两天就到……” …… 他抬头一看,这里挂着牌子,是休息区,奇怪了,这房间明明有人,感觉还不少,可为什么不开灯,搞得这么黑?长腿7771老阿67姨追69更整71*理 正在他思索之际,房间的灯突然亮了,很明显,里面的人早就注意到了他。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头发男子,五官深邃,莫名给人阴沉沉的感觉,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惊讶,随后眼睛微眯,似乎在思忖什么。 偷听被人给发现,江羡尴尬地说:“抱歉,打扰了。”说着转身就准备离开。 “来都来了,进来坐坐吧。” 男人瞅了眼他纤细的腰,还有湿漉漉的裤腿间,说道:“看不出来,还是个有主的人了。” 他警惕地盯着对方,就听见这人说:“小朋友,别紧张啊,我觉得我们很有缘分,萍水相逢,给你个见面礼。”说着使了使眼色,一旁的人拿来一个黑色的东西。 这是……枪? 去他妈的见面礼!!! 奥斯帝国除了军队的将士,谁敢拿着枪到处晃,这人拿个破玩具枪炫耀个什么劲,他面前的东西一把推开,忍不住破防:“他妈的神经病!!老子滚!!!” 对方人多势众,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人可不像是好人,在不激怒他们的情况下,赶紧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看着男孩远去的背影,男人抬手制止了旁边想要去追的人。 有人问:“这人……?” 男人舔了舔唇,阴沉沉地笑起来:“他看上的人确实不错,如果能收为己用,供我泄愤,我还可以勉强饶他一命。” 【作家想说的话:】 猜猜他是谁? 没错,又要开始肉肉了嘻嘻 部分章节会入V,关于夜色、厉骨营和凛悦等人物和元素都会放在if线,不影响正文,会涉及各种各样的调教玩法,都是重口虐身,也有香甜的炖肉(我觉得)想到什么写什么。 厉骨营调教1(羽毛倒刺、小舌头针刺、烫嘴烫食道、阳具戳食管) 厉骨营的一等奴隶调教室里,黑色与红色交织,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侵袭着感官,各种设备道具齐全,说是整个奥斯帝国最完备的调教室也不为过。 奴隶肆月赤裸着身体,塌着腰,撅着屁股,额头点地,规矩地跪在门口,准备开始今天的课程,他的调教师叫言酌,编号001,是整个厉骨营最优秀、也是最严厉的调教师。 “进来。” 低沉的声音传来,他手掌铺实地面,撅着的屁股一扭一扭的,优雅地爬到言酌面前,低头亲吻他的鞋尖:“先生好。” 言酌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嗯,先来热热身。” 言酌的热身一般是训练哪里,就热身哪里。 他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金属器物,有一个金属座椅,上面凸起一个又粗又长的假阳具,阳具的顶端还有一个圆球。 言酌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拖到座椅前,冷冷地说:“坐下。” 肆月张开双腿,将后穴抵在顶端,一手握住假阳具,慢慢地吞下去“呃……”褶皱被一点一点撑平,饱胀感填充着整个穴道。 言酌眉头微蹙,伸手将人狠狠地按坐在座椅最低处,语气严厉:“这么久还是这么慢,你的穴道必须加强扩张,不能懈怠。” “唔……是先生。” 他的两个大腿被高高抬起,小腿被扣在两边的锁链上,与地面平行,这样他的腿丝毫用不了力,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后穴,假阳具深深地牢牢地埋在他的体内。 他的双手平行,被拉直绑在两边,言酌将他的头微微仰起,按动按钮,下面升起一个下巴形状的金属托盘,将他的下颚牢牢托住,上面是一个弧形的金属面罩,将他的头按住,这样他的整个头部就丝毫无法动弹。 言酌指腹摩挲着他的嘴唇,淡淡开口:“吃口香糖了吗?” “吃了,先生。” “嗯。” 对方给他戴上一个巨大的圆形阔口器,他的嘴巴被迫大大张开,无法合拢,座椅头顶的白炽灯在这时候被打开,粉嫩湿软的口腔就这样清楚地呈现在眼前,软肉瑟缩地蠕动着,还可以看到血丝和青紫的血管。 言酌两只手伸进他的口腔不停地搅动,颇为不满地说:“这温度,今天没有做预热?” 他今天走得匆忙,确实忘了,现在被言酌问到,他心里一阵恐慌。 “偶唔~”他的眼睛已经暴露了一切,一脸心虚的样子。 言酌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没关系,今天就再加5度,我亲自帮你预热。” 肆月惊恐地瞪大双眼,他觉得他的口腔要遭大罪了。 另一边,言酌推来一个金属推车,上面的托盘竖着堆放着各种银棒、铁棒、银勺、羽毛等小物品。 金属摩擦碰撞的声音让肆月的心不由地紧张起来。 言酌居高临下地坐在他的面前,从旁边拿起一个像滚筒一样的小玩意,这是一个4厘米长的金属制品,他握住手柄,拨动上面的开关,只见原本冰冷的金属被逐渐加热,显示屏上的温度最终停留在45度。 言酌继续搅动着他的口腔:“今天多预热一会。” 眼前的滚筒缓缓逼进,周围的空气渐渐热起来,言酌的预热跟自己的预热,那简直不是一个层次的,肆月呼吸凌乱,有些害怕地盯着眼前的东西,舌头不安地乱动着。 言酌眼睛微眯,一把将乱动的舌头扯出来,露出整个舌苔,然后炙热的滚筒用力碾了上去。 “啊啊啊啊!!!!”滚烫的温度刺激他的舌肉,透明的津液凌乱地溢出,他的舌头生理性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这样的温度,但被言酌的手牢牢拉着,根本摆脱不了。 “舌头放松!” “奴隶,你的热度耐受不合格,之前让你自己预热你是怎么做的,给我偷懒是吧,嗯?” 很明显,他的表现让身为调教师的言酌很不满意,眼前的人用力地推动着滚筒,严丝合缝地顺着舌苔来回滚动,滚筒所过之处,舌头都被压得深深凹下去,足以见得用了多大的力气。 “呜呜……”又烫又痛,口水糊了满嘴,他的头部无法动弹,没法回应眼前的人,只能将舌头乖乖地送上,后穴也不舒服,充实的胀痛感侵袭他的大脑。 滚筒停止了滚动,高温的滚筒一直压在舌苔上,“呜呜呜……”太烫了!!! 随后言酌拉起他的舌头,把他的舌底和和口腔左右的软肉都一丝不苟地烫完。 一双手伸进他湿软的口腔,现在口腔内滚烫的温度明显比之前高了不知道多少倍,还隐隐冒着热气。 他听见对方满意地说:“以后要照这个样子做一遍。” 然后言酌又拿出一个贴合食道形状的滚筒,比食道的半径略小,同样是加热到45度,在肆月惊恐的目光中,压着他的舌苔,缓缓地深入他的食道,悬在食道中间。 “呕呕………呜呜……”高温瞬间灼烧着他娇嫩湿软的食道壁,肆月眼眶通红,惊恐地呜咽着,嘴里的口水流得到处都是,额头的青筋暴起,但他不敢动也不能动。 言酌皱了皱眉:“用炙热的滚筒敲了敲他的食道壁。” “啊!唔唔……” “哗——哗——” 滚烫的温度加上异物的刺激,让他的食道剧烈痉挛收缩,他的手脚不由地动弹起来,锁链哗哗作响。 “这么点温度就受不了了?叫也给我叫好听点,看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还怎么取悦自己的主子?”说着滚筒贴着食道一圈一圈地转动着。 “呃……啊啊啊!!!”剧烈的灼烧感让他倒吸一口气,喉咙痉挛着,下意识挣扎着,手指用力张大,手脚不停地抖动着。 言酌瞥他一眼:“叫!给我叫好听点!我需要又骚又浪的叫。” “呜呜呜……啊~” “快点儿!”说着又狠狠碾过他红嫩湿软的壁肉。 太痛了!!他感觉快喘不过气了!!! “嗯啊~唔~” “啊~呜~” “啊~” “哈啊~哈~” 肆月强忍着疼痛,尽量让自己的叫声显得魅惑又诱人。 看着眼前的人叫声逐渐符合标准,言酌才停下了手,缓缓地将东西退了出来,轻拍他痛苦的脸蛋:“记住这个叫声,以后也必须这样,这是取悦自己主子必要的东西。” 言酌从旁边取过一个扁平的小镊子,轻轻敲了一下他的牙齿,然后伸到他的喉口,夹住他的小舌头。 “呕呕……唔……”他的小舌头被用力地拉扯着,直到被镊子拉扯得又肿又大,言酌才停下手,用镊子夹了一坨棉花去沾了沾酒精,涂抹在他的小舌头上。 酒精的气味浓重刺鼻,冷冷氤氲着,刺激着他的大脑头皮。 言酌将一根很长的细针烤了烤,缓缓刺进他充血又肿大的小舌头。 “啊啊啊啊啊啊!!!!”如此敏感的部位像是遭受了巨大的伤害,肆月疼得大叫起来,喉咙不停地痉挛着。 肆月盯着眼前的人,见对方又拿起一根细针,他眼里满是害怕地呜咽出声:“呜呜……呜呜……” “看看你,这里这么脆弱,以后还怎么伺候主子。”说着又将细针狠狠刺进小舌头。 “呜!呕呕……呕……”生理性眼泪哗哗流出来,他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言酌又给他刺了3根细针,才慢悠悠地取出来,小舌头瞬间冒出点点细小的血珠。 第12章 他的额头青筋凸起,出了许多汗,大口地喘着气。 言酌又拿来一根长棒,上面布满了羽毛,还有短短的倒刺,这东西缓缓伸进了他的食道。 “唔~呕呕……”酥痒和异物感刺激得他的喉咙剧烈痉挛抽搐着,口水不停地流着,那倒刺开始刮擦着他的粉嫩湿软的食道壁。 “呜呜呜……”要死了!!太痛了!!肚子都好像痉挛得酸痛了,他被迫承受这样的凌虐,食道壁都已经红肿得加厚了一层似的。 过了许久,言酌才将长棒取出,末端牵扯出一根细长的淫丝。 “骚货。” 言酌按下一个开关,一只深埋在他后穴的假阳具突然动起来,开始上下抽插。 “唔~啊~” 而与此同时,一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抵住他的唇瓣,缓缓地伸进了他的口腔,这东西光是进了个头。就将他的口腔填满了。靡烂的口水沾湿了整个柱身,然后这东西一点一点地深入进他的喉咙。 “自己调整好呼吸。” 随后,粗大的假阳具开始在食管剧烈抽插着,又快又深,每一下都在他脖颈顶出一个形状。 “噗叽噗叽……” “呕呕……咕咕咕……咕咕……”夹杂着水渍声,肆月的小脸痛苦地皱在一起,透明的津液随着嘴巴疯狂流出。 “咕咕咕……呜呜呜……咕咕……” “咕咕咕……” 过了很久,假阳具突然停下,言酌的手轻轻握住他白皙脆弱的脖颈,开口说:“忍好了。” 肆月还未反应过来,身下的东西开始剧烈震动抽插着,同时口腔里的假阳具开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戳着他的食管壁,每一下脖颈处都被戳得高高凸起,异常骇人,而且这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咕叽咕叽……” “啊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肆月大声喊叫,手脚剧烈地挣扎着,喉咙被戳得异常疼痛,而后穴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每一下都深深顶着他,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抽插机器。 过了很久,言酌才停下这一切,将他流出的口水抹在他的脸上,拿起手中的笔一边记录着:一边淡淡地说“今天的课程回去多练习,在我这里,你有很多都不达标。” 肆月活动了一下酸痛的牙齿和口腔,回答道:“是,先生,奴隶会努力的。” 【作家想说的话:】 虐身我是认真的~ 你在撒谎(皮带抽脸、强制射精、吃精液、尿道极限扩张、虐阴茎) 街道嘈杂,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程里不安地盯着夜色的大门,没有那人的允许,他可不敢进去,等了半天,他刚想给江羡打电话,一个人影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程里一把拉住他,认真地说道:“江羡,这种地方你怎么敢去的?你知不知道这里的手段有多肮脏,你万一出点事情怎么办!” 江羡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神色慌张地推着他:“先不说这些,我们快走!”他怕那群人追出来。 程里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怎么说都没有用,真是油盐不进,还好没出什么事,不然自己的责任可就大了。 两人穿过热闹的大街,往回走着,程里回头盯着走在自己身后的人,问道:“你怎么走得这么慢?” 平时不是活蹦乱跳的么。 江羡真想给他两拳头,屁股痛不说,肚子也痛,想上厕所又不敢,关键是后穴还有个一直在动的按摩棒,换他来试试,真他妈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我多看看周围的风景有什么问题,你他妈少管你爷爷!!” “切。”程里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程家。 天色渐晚,有几朵乌云飘荡,凛悦正坐在大厅里清理着账目,江羡开门走了出来,银色的碎发有些凌乱,这人应该没发现什么吧? “走吧,我都收拾好了,不用等到5点。”要不是怕那几个人追出来,他本来应该再多玩一会儿的。 闻言,凛悦抬头看向他,然后视线略过,看了眼他身后已经收拾好的行李,起身对程里说:“程先生,多有打扰了。”二3铃六"久二3久ˇ六群77看后文 这陛下身边的红人,他哪里承受得起,程里连忙笑着摆着手:“没事没事,凛大人,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行李已经放好了,他慢吞吞地坐进车,后穴里的按摩棒似乎停了,多半是没电了,夜幕渐渐降临,江羡发呆地看着窗外飘过的人影,灯光阑珊,光影斑驳在他带有几分不羁的小脸上。 凛悦突然开口:“马上就要到了,陛下这个时间应该是在书房处理公务,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江羡回过了神,啧,不愧是帮凶,连说话都跟那家伙一样,这让他很不爽,他懒懒地回道:“知道了,说得这么严肃。” 闻言,凛悦多看了他一眼,突然问道:“你没去别的地方吧?” 江羡心头一紧,难道这人知道了什么,不会啊,他知道了应该就不会这么问了吧,江羡面不改色地回道:“没有啊,我能去什么地方。” “怎么了?” 凛悦似乎松了口气,说道:“没事,你安心去汇报就行了。” 不知怎么的,江羡总觉得心有些慌。 车驶进皇宫,一路畅通无阻,在内宫的大门口停下,几个佣人将行李拿走,凛悦给他指了指书房的位置,告诉他进去前要敲两下门。 进入内宫门的那一刻,他感觉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梦,他就这样住进了这里?一切都是这么地顺利…… 宫殿里鸦雀无声,一个人也见不到,走在厚重的地毯上,他的心跳突然有些加快,不知是出于对男人的惧怕,还是做了亏心事,内心不安。 书房里隐隐传来说话声。 江羡脱光了衣服,在房门前站了半天,才抬起手,深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房门。 “咚!咚!” 过了半天,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进。” 江羡自觉地跪下,双手撑地爬进了书房。 谢衍坐在书桌前,戴着蓝牙耳机,身前放着一台电脑,一身笔挺精致的高级西装,雪白的衬衣袖口因为他撑起手臂的动作露在外面,两颗船型钻石袖扣泛着清冷的光。 男人停下讲话,看他一眼:“跪在那。” 他似乎在跟谁通着视频电话。 谢衍淡淡地盯着电脑屏幕:“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你想来也可以,有没有命回去就不知道了。” 视频的另一头,方斯延微笑着说:“陛下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近人情呢。” 窗外宫灯已经亮起,江羡默默地跪在一旁,自己这算不算偷听?他听见谢衍哂笑一声:“跟我谈判总得拿出点诚意吧,贵国是否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方斯延竟然没有生气,而是解释道:“陛下这样说可就严重了,您精通治国之道,这次来访我们也是带着满满的诚意,向贵国赔罪,也向贵国学习,毕竟陛下日理万机,威名天下,想来也不会跟一个蕞尔小国计较吧?” “除了一些物资,还有一批姿色绝佳的极品奴隶,哎,只可惜以前那个被你玩死了。” 谢衍紫色的眸子略微上挑,更显睥睨地盯着对方:“方斯延,别以为我不敢灭了西尔帝国!” 江羡被谢衍的语气吓了一跳,听起来对面应该也是个大人物,为什么会惹得这人这么生气? “陛下息怒。” “有些事情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可以结束了今天。” 知道触了对方的逆鳞,方斯延也没再说什么,他知道对方有这个实力,并且能够轻而易举地做到,他赶紧接道:“很荣幸和陛下通话,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咔滋——” 谢衍切断了通话。 书房陷入了寂静,窗外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男孩自始至终都跪在那里。 谢衍逆着头上的光,阴影将他侧脸轮廓勾勒得越发立体,睫毛垂下的暗影落在眼下,让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凌厉感越发明显。 “过来。” 江羡乖顺地爬到男人面前,一双黑色皮鞋挑起了他的下巴,谢衍的神色看起来很平静:“说吧,今天都做了什么?” 他难道知道什么?江羡喉咙滚动了一下:“奴今天和凛……大人回了程家,程叔叔和程阿姨都不在,只有程里一个人,奴在房间里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就跟着凛大人一起回来了。” “没了?” “没了……” 看着我的眼睛,谢衍弯下腰,挑起他的下巴,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在宫外呆了一下午,好玩吗?” 这句话就很有歧义了,宫外可以是程家,也可以是任何地方。 江羡有些拿不准,应该怎么说,他紧张地开口:“宫外没、没有宫内好、好好玩……” 谢衍神色平静,轻轻地抚摸着他白皙的脸颊:“哦?” “砰!”谢衍突然把他的脑袋重重地砸向桌角,一坨鲜血瞬间在额角绽开。 “啊!” 谢衍勾了勾唇角,按了按他的伤口,将额头上的鲜血涂抹在他泛白的唇瓣上,眼神冰冷:“你在撒谎。” “砰!”又重重地砸上去。 “啊!呜……主人!” “砰!” 谢衍将他的脑袋提起来,笑意不及眼底:“现在好玩吗?” “呜呜……不好玩,不好玩!我错了,主人!呜呜呜……” “砰!” “啊啊!!奴错了奴错了!!!呜呜……” “砰!”狠戾地一砸。 “呜哇哇哇……”江羡的脑袋都被砸得晕乎乎的,额头是刺骨的疼痛,断线的血色玉珠沿着额头的伤口滑落,嗒!滴落在地化作一朵朵艳丽的血红花朵。 谢衍停下手,漫不经心地问:“去了哪里?” 他眼神恐惧,眼眶中的泪水翻涌而出:“奴,奴去了帝国大街……还去了……夜、夜色。” 见他终于说了实话,谢衍笑了:“胆子大了,皮也痒了,看来你对自己的定位还不清楚。” “啪!”谢衍拿出一根黑色皮带,狠狠地抽在他脸上,白皙的脸蛋瞬间留下一个鲜红的印子。 “呜啊啊啊啊!!!”仅一下就让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啪!” “啪啪啪啪!!!!” 第13章 “啪啪啪!!!” …… 谢衍毫不收力,皮带左右开弓,又快又狠地抽在男孩脆弱的脸蛋上。 过了很久,皮带停了下来,江羡的脸已经高高肿起,脸上遍布青紫的棱子,他感觉脸上被打得已经没有知觉了,脑无力沉重地倒在了地上。 谢衍一把将他的头发扯起,揪扯着他的脸颊:“宫内好玩吗?” 痛痛痛!!!!! 江羡害怕得浑身发抖,抽泣着挤出声音:“呜呜……好玩,宫内好玩……呜呜呜……” 谢衍嗤笑一声:“哦?哪里好玩?” “呜呜呜……主人打得奴好舒服,打得奴好爽……呜呜呜呜……” 谢衍掀起眼皮,眼底蔓延着幽暗:“是吗?这点怎么够爽。”说着,黑色的皮鞋狠狠碾上他高挺的阴茎。 “啊啊啊啊!!!!”脆弱的小东西被压扁,江羡痛得尖叫出声,颤抖着双手想要去碰,却被皮带一把抽开:“贱货!管不好自己我来帮你管。”脚下的力度加重,左右狠狠碾踩着。 “很久没射精了吧。” 谢衍微微抬起鞋尖,大发慈悲地说:“射吧。” 阴茎早已经被踩得青紫肿胀,焉趴趴地耷拉在地上,还时不时地颤抖抽搐着。 “唔嗯……”他现在痛得根本射不出来!!! 谢衍眼睛微眯:“不想射?” “想!想!奴想射!”他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呃……唔……”硬着头皮痛苦地从铃口挤出一点精液,白色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地上,正当他轻呼口气的时候。 下一秒,黑色皮鞋又狠戾地踩上他的阴茎,左右碾压。 “唔啊啊啊啊!!!!”江羡猝不及防,呼吸轻窒,痛苦地尖叫起来。 黑色皮鞋又抬起来:“鸡巴爽吗?” “爽!唔……奴的鸡巴太爽了!!呜呜……” “嗯,射吧。” “唔嗯……呃……”脆弱不堪的小东西颤抖着吐露出一点精液…… 刚射出一点,皮鞋又踩上来,江羡小脸痛得缩成一团,脸上满是干涸的血迹,在疼痛与快感交织中备受折磨。 …… “射。” “呜呜呜……呃……主人奴隶射不出来了,没有了,呜呜……” 听见男人轻啧一声,黑色皮鞋轻轻碾动着青紫的阴茎,然后死死地碾踩下去。 “呃呜!啊啊啊啊!!!”江羡嘴巴大张着,透明的津液从嘴巴里溢出来,额头的青筋暴起。 男孩哭得一抽一抽的:“主人,奴真的知道错了!奴错了,贱狗错了!!呜呜呜……” 闻言,谢衍嘴角微翘,眸光锐利:“闭上你的贱嘴,我喜欢先教训人,再听你的认错。”说着扯起他焉焉的阴茎,用力上下撸动。 “唔!唔!”又痛又疼,江羡的铃口又颤颤巍巍地吐出点点浓稠的精液。 谢衍眼底闪过戾气:“这不是还能射,贱狗!这么喜欢骗人,烂鸡巴也不想要了?”说着他一脚踩上身下人的肩膀,一手握住柱身,将手中的阴茎狠狠拉长。 “呃!啊啊啊!!!呼……呼……”江羡的腰被迫挺起。 阴茎被拉到一个骇人的长度,修长的手恶劣地抠挖着他的马眼,小洞不断溢出白色的浓稠精液,直到再也流不出任何东西。 地上已经堆积了一大堆白色的浓稠精液,谢衍踩住他的额头,把他的整张脸踩进精液里。 轻微的疼痛窒息感后,浓重的腥味侵入他的鼻间,他的脸、眉毛、眼睛甚至鼻孔里都是精液。 谢衍冷漠地盯着身下的人:“吃了。” 让他吃自己的精液?!!! “啊!”皮带狠狠抽上他的臀,“呜呜呜……”江羡红着眼眶,费力地伸出粉嫩的舌头,将混杂着鼻涕和眼泪的精液舔进嘴里,浓重的腥味袭满了整个口腔。 “给你15秒,给我吃干净。” “呜呜……渍渍~”江羡惊恐地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不断伸出舌头舔舐吞咽着地上的精液。 “好吃吗?” 江羡抽噎着开口:“好吃呜呜……精液好吃。” 谢衍低低一笑,扯起他垂落的阴茎,将一根细银丝插进他的马眼。 “啊~嗯~”又痒又奇怪的感觉,酥麻的快感充斥着阴茎,他想要尿尿了。 但男人一句话就把他吓得憋了回去:“敢尿出来就把你鸡巴割了。” “唔~嗯~”银丝在尿道不断地刮弄抽插着,下一瞬,一个比大拇指还粗的银棒抵在他的马眼。 江羡惊恐地手脚并用往后爬,这么粗的东西进来,他会废了的!!! 看着他的闪躲,谢衍在摇晃的烛光下久违地露出一个笑容,眸光森寒刺骨:“不知死活的贱货。”他一把拉住男孩的脚腕,暴力地把人拖拽过来,抬起他的两条腿。 “咯吱”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小腿迅速扩散到全身,他大声尖叫着,痛得直冒冷汗,腿上的力量都在瞬间消失了。 “呜哇哇哇……”江羡的双腿瘫软在地,腿很明显地错位骨折了。 江羡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匍匐在地上,双手颤抖着费力往前爬,抱住男人的裤腿,用肿得青紫的小脸不停地蹭着他的腿:“呜呜呜主人……贱狗错了……贱狗不躲了,主人求求您了……贱狗听话的……隔……呜呜……” 谢衍垂着眼,嘴角闪过一抹讥笑,神色越发凉薄:“为什么要乱跑呢,没有腿会很难看的,你说是吧。”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主人,贱狗知错了……没有腿会很难看的,求您了,贱狗还要伺候您……隔……呜呜!” 谢衍弯下腰,扯起他的头发,扯出一丝笑:“你流的眼泪都会折算成耳光,现在把腿张开。” 江羡满眼恐惧,憋回眼泪抽泣地翻过身,费力地大张着腿,男人拽起他的阴茎,银棒的顶端刮蹭着马眼,然后在江羡颤栗的眼神中,将那根粗银棒缓缓地插入。 “呃!啊啊!!!”尖锐的刺痛直冲脑门,江羡浑身剧烈颤抖,上半身抬起,手狠狠地扣划着地面,青紫的阴茎被撑大了好几圈,可以清晰地看到青紫的血管,银棒丝毫不留情地插到最底。本%文 档@来自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呃!呼呼……呼……”江羡脸蛋通红,不停地喘着气。 “鸡巴不听话呢。” 随后,尿道里银棒开始上下抽动着,“噗叽噗叽……”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呜呜呜……啊啊啊啊……”他痛得头皮发麻,好像有数百根针刺进他的尿道,喘不过气,口水到处流,只能瑟瑟发抖,浑身冷汗淋漓。 许久,谢衍停了手,并未抽出来,而是握住被撑得紧绷的阴茎,缓缓摩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扇打着,马眼溢出丝丝鲜血…… “呃!啊!”江羡下巴高仰:“贱狗错了呜呜呜……对不起主人……呜……” 但他低估了男人的怒气,谢衍蹲下轻抚他的银色碎发,眼底满是阴郁,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嗜血气息:“你知道夜色是什么地方吗?” 说着大手一把抓住男孩的头发,将他拖出了书房,朝着三楼调教室拖去。 “啊!呜呜呜……”江羡的腿动不了,头皮被扯得生疼,双脚瘫软在地,被迫拖着走,只能反手抬起,握住男人的手腕,啜泣着求饶:“呜呜呜……主人!奴害怕……呜呜呜……奴害怕奴听话……求您了……隔……” 撕心裂肺的叫声回荡着整个殿厅…… 【作家想说的话:】 原谅我还没写到高潮哈哈 下章会很黄很暴力,接受不了的小可爱可以跳过这几章 转折也快到了,不过也不要太过期待,攻受的地位还是不平等,当然后面会有甜甜的肉肉,毕竟小江被狗男人欺负得这么狠,我第一个不同意! 狗男人的性格涉及到后面的剧情,我就不多做解释啦 最后感谢小可爱们的一路支持,笔芯~ 想不想试试(边肏边尿、电击乳孔、喝尿淋尿、针刺鼻腔、坠蛋器) “砰——”调教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江羡被甩在地上,狼狈地匍匐在地面上,颤抖着挪着双手往前匍匐爬动,抱住谢衍的裤腿,仰着头,带着哭腔:“主人,奴隶错了,奴一时鬼迷心窍,求求您了……呜呜……” “松手。” 闻言,男孩浑身一抖,乖巧地松了手。 谢衍垂着眸,弯腰捏起他的脖颈,扯出一丝笑:“贱狗,在外面到处发骚,好玩吗?”说着手中的力度收紧,江羡惊恐地睁大双眼,脖颈的青筋暴起,却没有用手阻挠。 谢衍淡淡地盯着他,半天,脖颈上的手才泄了力。 江羡憋红了眼眶:“咳咳、咳……奴奴、奴该罚,请主人惩罚。” 男人嗤笑一声,取下了他后穴的按摩棒和束腰,把身下的人拖到一堆锁链前,他的手腕被紧缚着,双手贴着耳侧被绑在头顶,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吊在空中。 谢衍戴上一副黑色手套,取过一根粗大的黑色檀木 板,漫不经心地说:“宫里去过夜色的奴隶都被弄死了,你说,你想怎么死?” 为什么会被弄死,江羡害怕地一抖:“主人,奴可以做好多事情的,奴还要伺候您,求您了……呜呜……” “啪!” “唔……啊!”木板狠狠抽上他红肿的脸颊,力气之大,红肿的脸雪上加霜,他的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回答我,想怎么死?” “呜呜呜……呜呜……”江羡难过地哭起来。 “啪!” “说话!” “呜啊!”另一边的嘴角也被打得溢出了血丝。 “啪!” “啪!”每一下都狠戾地抽在他红肿的脸上,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剧烈的疼痛感,江羡终于人受不住了,破罐子破摔般地哭喊道:“想被您肏死!被您肏死!呜呜……奴想被主人肏死!呜呜呜……” 江羡现在后悔死了,谢衍打得太疼了!比之前痛太多了!所以他以前那样都没有用全力? 闻言,谢衍停了手,用檀木板挑起他的下巴,半眯眸子:“贱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跟我玩心机,嗯?” 第14章 江羡的小脸噙着泪水:“主人……奴不敢的。” 谢衍冷笑一声,踹了脚他圆鼓鼓的肚子。 “嗯!”身体下意识蜷缩了一下,被踹得在空中左右晃动。 寂凉的夜晚,浓雾暗云压迫在皇宫上方,窗外的雨似乎又下大了,扑簇簇坠下,蒙在调教室的窗棂上,渗入丝丝凉意。 谢衍冷着脸,冰凉的檀木板点在他的大腿根:“左右各100下,不用报数。” “啪!” “呃!啊!”清脆的声响回荡着整个调教室,太疼了!!脆弱敏感的大腿根一弹,瞬间出现一道红印,大腿下意识地瑟缩着合拢。 “啪!” “腿给我张开!” “唔!主人……”好痛啊!他知道现在求饶只会让这人下手更狠。 “啪!” “啊!” “啪啪啪!!!” “啊!呜呜呜……”他痛苦地仰着头,被打得来回晃动,破碎的喊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嘴角还残留着丝丝血迹。 “啪啪啪啪!!!!”拍拍重击,声声作响。 “啪啪!!!” …… “呜呜呜呜………呜呜……”等打完,他的大腿内侧已经一片青紫,高高肿起。 谢衍扔下檀木板,抚摸上颤栗发烫的腿肉,来回揉捏着,淡淡地说:“还不够烫。”说着从一旁端来一碗滚烫的茶水。 江羡虚弱地抬头,看到眼前的东西,他的脸色发白,双腿不易察觉地颤抖起来,额头开始生出冷汗。 男孩畏缩地出声:“主人……” 谢衍捏起他的下巴,冷笑道:“狗应该怎么讲话?” 江羡泪眼汪汪,缩了缩脖子,小声开口:“汪!” 谢衍冷笑一声,捏起他的大腿,手中的茶碗微微倾斜,滚烫的茶水瞬间淋在他肿得紫红的大腿上。 “呃啊啊啊啊!!!!”感觉大腿像被火烧了一般,每一寸皮肤都在剧痛中燃烧,痛得直冒冷汗,令他无法呼吸。 茶水顺着大腿流向小腿,最后经过脚尖滴落在地上。 “呜呜呜呜……” “叫!”又一杯滚烫的茶水从大腿根淋下。 “呃!啊汪汪!!!汪!” 第三杯滚烫的茶水倾倒了下来。 “啊!汪汪~汪!汪……”江羡痛苦地喊叫着,破碎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谢衍踢了踢他的腿根,淡淡开口:“会说话了吗?” “汪~汪汪呜……” 谢衍笑了,眼中还带着一丝戾气,开始用浸泡过盐水的长鞭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江羡的双腿,一道又一道鲜红的棱子交叠着。 疼痛如滔天浪涌,江羡本能地不断扭动着身体,双脚乱晃,疼得直哆嗦,哭喊道:“呜……主人!奴错了……呜呜呜……呜呜奴再也不乱跑了……呜呜……” 但不管他怎么喊叫,男人的鞭子始终能照顾到他的整条腿,力度也丝毫不减,从小腿到大腿,鲜红的棱子交错纵横,大多数还破了皮,渗出鲜血,密密麻麻的血红小口看起来有些恐怖。 “呜呜呜呜……求求您主人……呜呜……”他的腿似乎真的没有知觉了,真的要被他给废了。 男人揪起他的头发,勾了勾唇,良久才凑近他耳侧说话,声音很轻:“小贱狗,不会叫就给我闭嘴,再乱叫舌头割了。” 江羡浑身一哆嗦,眼角泛红,祈求般地望着男人:“汪!汪汪~呜汪汪~” 他的整个手腕都在疼,手都被绑得发麻了,谢衍又拿来一个鼻钩,两个黑色的金属弯钩伸进他的两个鼻孔,将鼻孔拉大,另一端扣在头顶的锁链上,现在他的头被鼻钩拉得被迫仰起。 “唔……” “贱货。” “啪!”皮拍狠狠扇打上粉嫩的乳头,两个小肉粒在冷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黑色皮拍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直到两个小肉粒又红又肿。 他的两个乳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揪起,再拉长,“呃~”酥麻的疼痛传遍全身,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抠挖着他的乳孔,小洞都被抠大了。 谢衍高高揪起他的乳尖,拿来一根金属细针,对准乳孔,缓缓地扎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一阵强烈的刺痛,让他差点眼前一黑,他紧咬住牙关,牙齿咯咯作响,而谢衍轻笑一声,继续揉搓转动着充血的乳头,轻轻拨动手柄上的开关。 “滋滋——” “哇啊啊啊!!!呜呜……”电流通过乳头传遍全身,酥麻的疼痛蔓延全身,江羡瞬间高高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透明的津液从嘴里直泻而下。 针还在乳孔里,男孩一动不敢动,谢衍眉心微蹙,警告道:“最弱的电流都叫这么大声,想让我给你多加几档?” “呜呜……汪!汪!” 谢衍还算满意地把针抽出来,捏起另一边的乳尖,同样把针刺进去,电流再次传遍全身。 江羡呜咽着溢出痛苦的呻吟,两个乳孔颤颤巍巍地张开着,还有丝丝鲜血溢出。 “别乱动。”男人的手将鼻钩高高拉起,他的鼻腔被拉大,江羡眼神惊恐,呼吸轻窒,因为那根细针正朝他的鼻腔缓缓逼进。 “唔啊啊!!!!”针缓缓刺进他的鼻肉,听见咔哒一声,电流再一次袭来,鼻子有股灼烧的疼痛感,但又有一阵的麻木,粘稠的鼻涕失禁般地哗哗涌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呜呜……汪~汪汪~” “舒服吗?” 江羡张着粉嫩的小嘴,乖巧地出声:“汪汪!!” 男孩虚弱地被吊在半空中,头上的手已经被勒得发紫了,他现在只想着让眼前的男人赶紧消气,其他的都已经没有精力再想了,脑中一片空白…… 谢衍盯着他,眸中深沉,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    “知道夜色是怎么调教奴隶的吗,嗯?” “汪……”江羡轻轻摇了摇头。 “哗哗——” “啊啊啊啊!!!!”痛痛痛!!!黑色的皮鞋毫无征兆地踹上了他垂在两边的脆弱小蛋,身体被踹得向后扬去,手腕也疼痛,锁链哗哗作响。 “砰!” 又一脚狠狠踹上他的阴囊,阴茎也被踹得紧贴肚皮。 “啊呜呜!!汪!汪!汪汪!!”江羡疼得头皮发麻,眼泪狂流。 “唔……”宽大的双手捏住哆哆嗦嗦的阴囊,将两颗小蛋扣进了金属圆球里,小蛋被挤压得生疼,而圆球的下端,连接着两个巨大的砝码。 江羡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眼看着男人松了手,身下的两颗小蛋瞬间被狠狠地拖坠下去。 “呜!啊啊啊啊啊!!!!” 谢衍的手拍得砝码左右摇晃,他冷声开口:“该怎么叫?” “汪!!汪汪!!!” 谢衍轻轻握住两个砝码,狠狠往前拖拽,眼神狠戾,一字一句地吐出:“夜色最不缺奴隶,对于你这种不听话的贱货,会割了你的鸡巴,丢到公共区,享受被轮奸的滋味,两个洞被塞得满满当当,装满精液和尿液,成为一个肉便器。” “想不想试试,嗯?” “啊!呜呜呜……汪!汪!”江羡疯狂摇头,下面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感,阴囊像要被拉断了! 谢衍淡淡瞥他一眼,停了手,将锁链下降了一些,绑住他的脚腕,让他的整个身体呈一个大字,向下平行于地面。 窗外的宫灯渐渐熄灭,周围除了雨声,出奇地安静,往日巡逻的侍卫也都不见了,似乎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打扰。 粗大滚烫的肉棒抵住他的嘴巴,低沉的声音传来:“张嘴。”狰狞的肉棒毫不吝惜地直入喉咙,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更多的像是在泄愤,没有丝毫情欲。 “呕呕呕……咳……咕咕咕……咕咕……”喉咙剧烈痉挛收缩,喉肉被磨得更加艳红,口水包不住地流出来。 “渍渍……咕噜咕噜……” “啪啪啪!!!”阴囊重重地啪打在他的脸上,脖颈被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他的整个身体在空中前后摇晃,很快,男人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在了他的喉咙里。 “咳咳、咳……”江羡眼眶通红,泛着泪花。 还没等他喘口气,谢衍就捏住他的两腮,笑了笑:“漏了就把烂舌头割了。”下一秒,滚烫的尿液灌满了他的口腔,江羡睁大双眼,惊恐地卷着粉嫩的舌头包住尿液,“咕噜~咕噜~”喉咙不停地滚动,将含有腥味的浅黄色液体吞咽下去。 谢衍扯起身前的鼻钩,将尿液射向他满是泪痕和血痕的小脸。长﹐﹕腿老71阿姨﹜71整理8274 “咳咳咳!!咳咳……”浅黄色的液体流满了他整张脸蛋。 “好喝吗?” 身下的小脑袋上下抬动:“汪汪!!!” 谢衍勾了勾唇:“你说你贱不贱!”又凑近他的耳畔,缓缓吐出,“不是想被肏死,你说,需要多少次,嗯?” 江羡浑身一抖,身体被放下,他整个人瘫软在地,腿还一抽一抽的,他的两条大腿被抬起,狰狞的肉棒抵住他的后穴口,没有做任何润滑,毫不吝惜地挺了进去。 “呜!啊~”后穴被撕裂的疼痛传来。 “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呃……啊啊~”粗大的肉棒又快又狠地进出着,每一下都在穴口深深牵扯出粉嫩的菊肉,囊袋重重打在他的屁股上。 “啪啪啪!!!” “噗嗤噗嗤……” …… “唔~啊啊啊~~”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被顶得一前一后剧烈地抽动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可身后的男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顶越深,还不停地刮蹭着敏感的凸起,“啊!呜~”江羡终于受不住了,颤抖着双手惊恐地往前爬,企图逃离身后的肉棒。 “贱货!”谢衍按住他颤栗的大腿根,狠狠一顶,前所未有的深度。 “唔!啊啊啊啊~~~” 男孩瘦弱的肩膀被顶得剧烈抽动,他嗓音带着哭腔:“汪!呜呜要被肏死了呜呜呜……主人……” 第15章 “闭嘴。” 谢衍的手按住他圆鼓鼓的肚子,身下狠狠一顶:“3秒钟,尿。” “呃呜呜呜……”前后移动的铃口浅浅涌出浅黄色的尿液。 “停。” 身后的肉棒仍在继续狠狠抽动着。 “呃唔……啊~呼呼……”他硬生生止住了尿液,低低喘着气。 可一双宽大的手掌又倏地从身后捂住他的口鼻,后穴的肉棒开始疯狂地抽动着,“啪啪啪啪啪!!!!”沉重的啪打声回响着整个调教室,同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尿出来。” “唔唔唔唔!!!”窒息的快感刺激着他的大脑,他颤抖着发出呻吟般的呢喃声,细密纤长的羽睫颤抖着,眉宇间的痛苦尽显,晃动的身体下面不断流出浅黄色的尿液,沾得男孩满身都是。 口鼻的桎梏松开了,他瞬间瘫软在地,倒在尿液中,新鲜的空气涌入,他的胸口起伏不定,呼吸急促又浅薄,身后的肉棒仍旧在猛烈地抽打着。 江羡此刻真的害怕被肏死,他无力地趴倒在地上,眼根湿润,喉咙十分干渴,声音低得只剩气音:“汪~主人……奴、奴错了……”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男孩被肏得眼神失去了焦距,银色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瘦弱的身体伤痕累累,斑驳着血迹…… 身后的谢衍似乎在说着什么,但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听不真切,周围的雨声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小声:嗯应该还好吧……你们觉得呢 还有一点点(搓手手)小凛也要遭啦哈哈,小江的春天快到了~ 其实我想写剧情,啧︿_︿ 您耍赖(炖肉!骚屁眼这么贪吃,流这么多淫水;冰淇淋吻) 卧室的墙壁被柔和的阳光照亮,窗台上摆放着几盆绿色的盆栽,光影透过窗棂在卧室里斑驳晃动。 一张宽大的床静静地摆放在房间的中央,床单上铺着柔软的羽绒被,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男孩光着身子,窝在柔软的被子里,碎碎的银发盖下来,遮住了眉目,乖巧又安静,在阳光的照耀下,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嘶……” 江羡感觉自己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酸疼无比,动了动身体才察觉到,自己的左手还扎着一根输液针,床边放有一个输液架,上面挂着两袋输液袋,透明的液体通过输液管缓缓流进他的身体。 天已经亮了?操!!!他依稀记得昨天被谢衍……他昏了过去? “醒了,感觉怎么样?” 突兀的声音蓦地在房间里响起,江羡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对方身材高挑,一头黑色短发,穿着白色大褂,看样子是个医生。 江羡收回了视线,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干巴巴地说:“还能动。” 闻言,陆闻时转头看了眼床上俊美的男孩,啧啧,怪不得给人弄这么惨。 “你的伤口有些发炎,给你上了药,又输了几袋营养液和消炎药,过几天就好了。” 啊?! 江羡惊讶地抬头盯着面前的人,对方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边收拾药品,一边说着:“放心,不是我上的药。” 说着又递给他一盒药膏:“挪,后穴的药,一天两次。” 一个不认识的人在他面前说这些话,他反而怪不好意思的,脸颊微微泛红,从被窝里伸出手迅速接过,又迅速缩回去:“谢谢。” 话说出口,江羡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这么礼貌了…… 不过这人一板一眼地跟他说这些话,还真让他想到一个人,凛悦,那个呆子。 对方带着微笑说道:“不用这么客气,我叫陆闻时,宫里的医生,以后我们应该还会打交道。” “陆医生,你好。” 操了!!! 他妈的谁要跟医生打交道,老子还心疼自己的肉呢!!! “咔哒——” 他正想说话,就听见一声轻响,房门被打开,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看清来人,江羡吓得浑身一哆嗦,话也不说了,把头缩进了被窝里。 谢衍瞥了眼缩成一团的小人,转头问道:“他怎么样了?” “输了液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药我已经给他了。” “嗯。” 陆闻时见状,左右瞟了一眼,打趣道:“陛下您忙,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着拍了拍谢衍的肩膀,提着药箱就离开了。 “咔哒——” 房门再次被关上,卧室彻底安静了下来。 “哒、哒、哒……”沉重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床边陷了下去,江羡的心脏砰砰直跳着,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蓦地,头顶的被子被一把掀开,露出了一张惊慌失措的脸蛋。 “躲什么?”谢衍盯着身下的人,嘴角含笑。 男孩背着身,露出一个后脑勺,被子下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奴没、没没有躲……” “转过来。” “……不、不要……”男孩弱弱的声音传来。 “你说什么?”男人的语气不明。 昨晚被弄得那么惨,江羡气找不到一处使,又不敢真的和谢衍对上,强压着身体的本能颤抖,小声嘀咕:“主人打得太疼了,奴、奴不想理主人……” 要是有人在这里,一定会惊讶,敢和谢衍顶嘴的奴隶,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江羡紧张得攥着手,又怕身后的人生气,半晌,后背一双修长的手小心地避开了针管,将他揽进了怀里,谢衍唇角带着一抹笑:“你是小结巴吗?非要跟我犟,嗯?” 男孩被他抱坐在腿上,侧靠在他的怀里,小脑袋窝在他的颈侧,白皙的身体还有大片的青紫,出血的伤口都已经结了痂,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奴可不敢惹主人生气。” 谢衍眼睛微眯,轻轻捏起他的下巴:“我看你倒是敢,昨晚还没挨够?” 谁他妈想挨啊!!! “挨够了!挨够了!” 谢衍轻轻安抚他颤栗的身躯,笑着说:“嗯,那现在你可以认错了,说说你昨天犯了哪些错。” 操了!!大尾巴狼!!! “奴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擅自去了夜色。” “还有呢?” 还有什么…… 突然想起谢衍昨晚说的话,他尴尬地开口:“奴在别人面前……流、流水。” 谢衍戏谑地看着他:“哪里流水?” 操了!!他妈的问这么详细干什么!!! 江羡害羞地开口:“奴的后穴。” 谢衍凑近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薄在敏感的耳垂上:“错了,是你的骚屁眼不听话,贱得到处流淫水。” “重新说。” 真他妈羞耻!!江羡憋红了脸,小声吐出:“是小狗的骚、骚屁眼,贱得在别人面前乱流淫水。” “嗯,还有呢?” 还有?!自己就跟着凛悦坐车去再坐车回来,除了跑了趟夜色,也没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啊! 难道谢衍除了能定位,还能知道他说了些什么?!!!男人的指腹揉搓着他有些干涩的嘴唇,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这他都知道?!!江羡战战兢兢地开口:“奴还讲了……脏、脏话。” “主人,奴错了……”江羡害怕地低下头,他记得好像要抽脸和嘴…… 谢衍将他轻轻翻过身,温热的手指抵在他的后穴:“这次罚过,下次再敢犯,你看你还有没有命在这里。” “谢、谢谢主人~” 微微的疼痛感传来,“唔……疼。”谢衍拿起床边的药膏,沾了少量,先轻轻涂抹在穴口周围的褶皱处,再缓缓地将手插进湿润的小穴,湿软的嫩肉瞬间就将他的手指包裹住。 手中的屁股不安地动了动,男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臀肉,“听话,上完药伤口才会好。” 江羡闷哼一声,后穴感觉冰冰凉凉的,心里还想着,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谢衍突然笑了声:“你说你是不是嗜痛。” 江羡一愣,开什么玩笑,他一个纯爷们儿怎么可能会嗜痛!!! 谢衍此刻倒是不在意他的回答,而是轻轻抚过他身上青紫的伤口,漫不经心地问:“我讲道理吗,嗯?” 江羡一愣,这人突然这么问,不会有诈吧,“您讲道理的。”江羡说得半真半假,虽然眼前的人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蛮横偏激又不讲道理,但也多多少少跟自己的行为挂钩。 每一次的疼痛过后,他都想将对方暴打一顿,以解心头之气,但却并不反感对方,难道真如谢衍所说,自己嗜痛? 脸上轻微的疼痛,让他回了神。 谢衍拍了拍他的脸:“错了,我不讲道理,但我的话就是道理,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好吧,他想收回刚才的想法,一如既往的变态。 “张嘴。”谢衍捏住他的下巴,顺势弯下腰,距离在一瞬间拉近,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虚化了起来,男孩的眼睛是纯粹的,但眼底又带着几分不羁。 “唔……”柔软的唇瓣堵住了他的嘴,滑嫩的舌尖卷入口腔,他的舌头被舔吮着,一颗小圆粒顺势落在他的舌头上,甜甜的味道在嘴里融化开。 “渍……啄~~”他的小嘴巴还冒着热气。 这是……润喉糖? 紫色的眸子睨了他一眼:“以后再敢将嘴唇咬破皮,我饶不了你。” 下午,男人出奇地没有再折磨他,等他输完液,谢衍托着他的臀将他抱起,去了厅殿。 前面的墙壁投放着爱情片,难得的温存时光,江羡倚靠在沙发上,赤裸的身子披着一条毯子,嘴里吃着男人给他的冰激凌。 第16章 而一旁的谢衍似乎在忙着处理事情,双腿交叠地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手慵懒地靠着扶手,斜襟西装寸寸服贴,整个人显得利落矜雅。 男人身前跪了一群人,各自领了命后便规矩地离去,那么多人,江羡偷偷瞄了眼,唯独不见凛悦…… 那群人走后,谢衍又时不时地打着电话,好像没有精力过多关注他,这让江羡暗暗松了口气。长60腿老阿6907姨[追7065更本6977文 “嗯,今年的恩瓦节就按照去年的规模准备。” “让那边多盯着点,别出什么岔子。” “你知道的,宫里和周边的防守再加一倍。” …… 恩瓦节?奥斯帝国的建国纪念日,在这里糊里糊涂的,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个节日。 这可以说是奥斯帝国最盛大的节日,以前在节日当天,帝国大街那可是热闹非凡,他和那群狐朋狗友混一天,还能捞到不少好处,而现在嘛,不知道今年会是怎样的情景…… “看个电视都能走神。” 江羡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不是在打电话吗?谢衍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翻转一圈,带进了怀里,“不想看,就找点事情做,你说呢。”说话间,一根滚烫的坚硬就抵上了他的后穴,在他的穴口摩擦着。 “唔……后面、后面疼,主人……” 可谢衍的无名指和中指已经并拢,缓缓地插进了他柔软的小穴,手指在穴口浅浅抽插着,然后逐渐增加,三根、四根…… “咕叽咕叽……” “呃~嗯~”江羡眼眶微红,后穴流出许多淫水,修长的手指扯出一根长长的淫丝,抹在他红扑扑的脸蛋上。 “小骚狗~” 转而,粗大的肉棒在他的穴口研磨轻戳,而后慢慢地挺了进去,小洞瞬间被撑大。 “唔!啊~” 谢衍勾了勾唇,托住他的后脑勺,俯身舔了舔他嘴角残留的奶沫,“轻轻的,你自己动。” 江羡声线颤抖:“嗯啊~主人……” “还是你想要我来?” 谢衍来还得了!!!“唔……奴自己来。”江羡瘦弱的小手浅浅攀着男人的肩膀,借着腰部的力量轻轻地上下动着,“嗯啊~呃~” “呼……”头顶传来男人沉重的呼吸声,谢衍突然抬起他的膝窝,将他白皙的双腿换在腰上,然后扣住他的脑袋,俯身将脸埋在江羡白皙的脖颈处,不轻不重地啃咬着男孩的喉结,热气扫在肌肤上,又痒又燥热。 “呃!嗯啊~”江羡浑身一激灵,头高高仰起,睫毛簌簌颤动,晶莹滚烫的泪水瞬间溢出了通红的眼眶。 谢衍的声音暗哑低沉:“小骚狗,自己动。”说着捏起他的脸蛋,撬开了他的嘴唇,舌头滑进他的唇缝,用唇含住他的舌,轻轻吮吸,动作缓慢而轻柔。 这一动作隐秘地拨动着神经,他本能地给了一些回应,唇齿间是烫人的呼吸和喘息。 身下的小洞不断吞吐着粗大的柱身,翻卷起粉嫩的菊肉。 “唔~” “哈~” “啄~啄啄~呼哈哈~~” 江羡脸上漫着血色,耳尖红得充血,脑子有些懵,嘴唇湿湿的触感还停留着,他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男人的衣服。 “呼~哈~哈~~”男孩的眼中漾着星星碎碎的光,软趴趴地窝在他的颈侧,嘴里哈着热气,露出一副微微缺氧而又疲懒的表情,垂下的眼晴里也有一片潮湿,连吞咽都有些害羞。 谢衍眸色加深,一手圈住他的背,一手按着他的屁股,以一种侵略般的姿态将他锁在怀中,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抽动着。 “啊!”江羡一下就被顶趴在男人身上,通红的指尖揪着男人的衣脚。 “啊~啊~主人您耍赖呃~说好的……唔……” 谢衍低笑一声:“你的骚屁眼这么贪吃,流这么多淫水,靠你自己怎么够,主人帮你。” 粗大的肉棒重重地一顶,在他的肚子上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 “呃啊~啊~”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你的小骚逼在干什么?”肉棒刮过穴道凸起的小嫩肉。 “说话!” “哈啊~在吃主人的鸡、鸡巴~” “鸡巴好吃吗?” “呃啊!好、好吃……啊~” 囊袋重重地击打着他软软的肚子,耻毛刮蹭沾起湿漉漉的淫水。 “呃~啊啊~~不行了,主人,受不了了……”江羡的脑袋抵在谢衍肩头,肚子都被顶得酸痛,压抑着哭声,身子却不受控地剧烈抖动着…… 一会儿的功夫,男人的胸膛起伏渐渐加剧,落在他颈上的气息,似乎越来越急,将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了他的体内,他的肚子装满了精液,鼓了起来。 江羡瘫软在男人怀里,四下无人,炙热滚烫肆无忌惮地充斥混淆着厅殿,泛着缕缕明漪…… “唔~主人……” 【作家想说的话:】 新篇章开启~ 陆医生这就心疼了(责龟头、拳交、马眼排钢珠、抽阴茎、肚子) “陆医生,你怎么又来了?” 陆闻时在殿外核验完身份后,急匆匆地走进来,脸色有些急切,手中也没有提药箱。 不是来看病的,那是来干什么? 江羡已经穿好了衣服,身上搭着被子,缩在沙发上,男孩的脸上明显有潮红,一看就知道干了什么。 陆闻时收回视线,左顾右盼地问道:“谢衍在哪里?” 我操!!这人竟然敢直呼大名!!! 那这个问题还问自己干什么,他不敢直接给本人打一下电话吗? “我不知道,他走了,应该不在这里。” 陆闻时显然不相信:“你不知道?” 江羡确实不知道,他被谢衍弄得晕乎乎的,连男人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反正现在整个主厅殿很安静。 平常主厅殿人就很少,不仅因为在这里居住的人身份尊贵,还因为这周围除了巡逻的守卫,少有人敢到这附近来转悠。 男孩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刚刚才清醒。” “啧。”陆闻时一手撑着腰,另一只手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低骂一声:“小祸害。” 看对方明显一副站立不安的样子,江羡试探性地问:“……你找他有什么事吗?”,面前的人没有回答,而  是无奈般地走到一个单独的沙发旁坐下,抄着双手,一脸黑线地盯着他。 “你说呢!最好是没事。”电话也不接,人也不见,以谢衍的手段,还不知道把人折腾成什么样,他现在看见江羡,就来气,真是个小祸害精! “啊?”而这边的江羡却一脸疑惑,这人在说什么啊?他怎么没听懂。 谢衍养的狗,他也不多过问,陆闻时懒得跟他解释:“别啊了,拜你所赐。” 对方就这样干巴巴地坐下了,还时不时地盯着自己,江羡反倒还不自在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把注意力重新放到墙壁的投影上。 主厅殿三楼的尽头,一间暗黑色调的刑罚室里,凛悦双脚分开,跪在一堆锁链上,双手被高高绑起,吊在身后的头顶上。 “啪!”细长的皮拍狠狠扇打上已经红肿的龟头。 “呃……”凛悦眉头皱着,唇线也抿得很直,头顶的锁链哗哗作响。 “啪啪啪!!”拍拍重击,阴茎都被打得剧烈摇晃,“嗯!”凛悦身子微动,喉咙里溢出了呜咽声。 “说吧。”谢衍戴黑手套的手握着手柄,挑起身下的阴茎,不断地弹打着,语气轻飘飘的。 凛悦呼吸急促:“主子,奴犯了错,没有看好江羡,一时疏忽让他跑了,请您惩罚。” “啪!” “啊!”龟头瞬间被扇歪,火辣辣的刺痛蔓延上整个阴茎,谢衍似笑非笑地问:“是没看好还是有意为之?” 凛悦心里咯噔一声。 都这样问了,显然谢衍是知道什么的,哎,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他,凛悦老老实实承认了:“奴错了主子……是奴故意放他出去的。” 发现江羡和程家的人一起出去,他并没有阻止,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但是万万没想到那臭小子会去夜色。 这才是惹怒谢衍的根本原因吧。 果不其然,男人笑了,手中的皮拍威胁似地拍了拍他的脸:“凛大人,这张脸还要见人吧。” 凛悦喉咙滚动了一下:“是的,主子。” “咻——啪!”狠戾的一拍子将他的脸抽歪,毫不吝惜的一巴掌,清脆又响亮,他脸上的肉都跟着抖了抖,口水瞬间从嘴里飞溅出来,同时伴随着丝丝鲜血在嘴角溢出。 “……唔!” 谢衍的脸渐渐冷下来:“在我身边呆久了,什么时候也需要这点可怜的同情心了?” “啪!”拍子又狠狠抽上他的龟头,马眼颤颤吐露出白色的黏液。 “呃……”凛悦受不住地低叫了一声,双腿颤抖着,但没有合拢,规矩地认错:“主子,奴错了,奴不该这样。” 谢衍掀着眼皮:“同情他不如先管好你自己,这么久不罚你,就把自己当回事了?” 听了这话,凛悦心里也慌了,低着头,紧张地开口:“主子!奴错了!奴跟着您,不敢有半分二心,绝对不敢自作主张,一切都听您的吩咐!” 谢衍盯了他半天,轻笑一声:“没有下次。”说着垂下眼眸,面色淡然:“吐出来。” 凛悦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脸上渐渐溢出了许多冷汗,下身用力,马眼一阵刺痛,接着一颗钢珠被挤了出来,滚落在地上。 “继续。” 凛悦痛苦地憋了一口气,一颗更大的钢珠缓缓露出了头,卡在了马眼处,半天出不来。 谢衍一脚踩住肿胀的柱身,不悦地开口:“能吃进去,却吐不出来,你想逃罚吗?” “呃!”凛悦神色痛苦,“……奴不敢!” 黑色皮鞋狠狠碾踩着肿胀的柱身,“5秒钟,吐出来。” “五。” “唔……呃!” “四。” 第17章 “三。” “二。” “呃啊!”凛悦面容扭曲,咬着牙帮子,“啊!”钢珠瞬间将马眼撑大,最后缓缓滚落了下来。 “一。” 马眼刺痛无比,阴茎也疼痛,凛悦满头大汗,粗重地喘息着。 谢衍冷脸收回了脚:“夜色是什么地方你是知道的,近几年宫里总有奴隶失踪,下落不明,去了哪里你也应该明白。” 那些奴隶自然没有胆子敢跑出去,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抓人,夜色中显然还有股势力,并且还能将手伸到皇宫。 “主子,那个地方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只是 奴以前察过很多次,也没能察出什么端倪。” 夜色之所以能在帝国大街占有一席之地,是因为它很早就存在了,经历了多少任皇帝后才渐渐发展成今天的样子。 它每年都为帝国创造了不少收入,不仅如此,其中还牵涉了许多皇宫的职员,他们大多数在那里绑定了会员,谢衍要是直接把夜色给端了,必定会引起动荡和骚乱。 显然这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而且就算要清理,也不是现在。 谢衍抬脚踢了踢身下人的阴茎:“站起来,腿岔开。” 凛悦抖着双腿慢慢站起身来,长时间的跪立,他的腿上全是锁链留下的印子,腿肉凹凸不平,青紫一片,阴茎耷拉在腿间瑟瑟发抖。 刑罚室的灯光昏暗,紫色的眸子瞥了他一眼,手中的黑色皮带点在他的腿间:“你要是能查出来,我也不必多此一举了,” “50下,不准出声。” 凛悦挺起下身,颤抖着回答:“是……主子。” “啪!”夹杂着风声,巨大的冲击力在腿间荡开,皮带狠狠抽在他的腿间,阴茎被抽扁,两个小蛋也被打得左右摇晃。 “唔……”凛悦闷哼一声,眉头皱起,被巨大的力量打得往后退,又抖着双腿往前走了几步,再次挺起了下身。 皮带仍旧轻轻点在他泛红的腿间,谢衍语气淡淡:“70下。” 凛悦声音沙哑:“对不起主子,奴没有站稳。” “啪!”男人手中的东西再次落下来,脆弱的阴囊顶着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被打得变了形,皮带接连不断地抽在他的腿间,每一下都响起沉重的拍击声。 “啪啪啪!!!” “啪啪!!” ……老A‘銕缒更七医灵舞吧吧舞︷酒灵03 刑罚室里混杂着气声和呜咽声…… 凛悦眼眶微红,泛着泪花,双腿颤抖,胸膛剧烈起伏着,低低地喘着气。 他的下巴被黑色的皮带挑起,谢衍盯着他,突然懒洋洋一笑:“你真以为方斯延就单纯地跑过来玩玩?” 谢衍的话让凛悦一愣,那个皇帝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抛开之前和主子的过节,确实很难让人怀疑什么,不过,陛下这个时候突然提起那个人……难不成……方斯延跟夜色有什么瓜葛?! ……但就算有,那他的目的又究竟是什么? 要知道,夜色可是奥斯帝国境内的产业,除了合法的奴隶买卖,怎么着也给不了他们什么好处,况且,西尔帝国也不缺奴隶,前几年还送过一批奴隶过来。 还有,陛下又是怎么知道的? “想明白了吗?”谢衍手上握着一根散鞭,在他起伏的肚子上来回游走。 “西尔帝国和夜色有关系……”凛悦此刻思绪有些凌乱。 “啪!”散鞭落在肚子上,留下一道红痕。 “再想。” “啪啪啪!!!” “啊……” 这就是默认了,既然他们之间有关联,那夜色有什么能够让一个国家的皇帝出面呢……? “呃嗯!!”紧绷的腹部被散鞭一下又一下不间断地抽打着,已经是一片绯红,还在剧烈起伏着。 凛悦实在想不到什么了,问到:“唔主子……您是怎么知道的?” 谢衍仍旧不停地鞭打着他的肚子:“记得那个奴隶吗?” “啊!” 跟在谢衍身边做事,凛悦自然知道对方说的哪一个,西尔帝国前几年送来的那批奴隶中,那个窃取情报差点被发现的奴隶,主子让他进了二层,不过后面还是死了。 “记得。” 凛悦逐渐回忆起来:“奴记得那个奴隶很乖巧。”但还是背叛了主子…… 头顶谢衍的语气飘渺又遥远,自顾自地呢喃:“呵……乖巧懂事又听话,还真是调教得一摸一样……” 男人似乎没了兴致,也没再说下去,给他解了绑,扔下了散鞭:“这次罚过,自己收拾好出来,外面有人该急了。” 凛悦的肚子上遍布凌乱的红印,腹肌还在剧烈起伏着。 而远处,走到门口的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逆着光侧身看向他,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的暗淡,留下了一句话:“那个人还没有死。” 什么? 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凛悦眼底闪过诧异,心里也大为震惊! 谢临还活着?! …… “谢衍!你终于舍得来了?电话打爆了也不接!”看见来人,陆闻时激动得站了起来,又往对方身后看去。 闻言,远处的江羡缩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这边。 谢衍穿着深灰色的笔挺西装,从容不迫地走来,神情恣意,带了点儿矜贵的气质:“你在跟谁说话?” 这时候端什么架子,陆闻时改了口:“陛下终于来了,等你很久了。” “刚才有些事情耽搁了。”作状上下扫了眼对方空捞捞的双手,问道,“陆医生这么着急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陆闻时盯着他,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 看着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谢衍终于笑了:“放心,没动你的人。” “我一向奖惩分明,他作为我的属下,办事不利,总得受点惩罚不是。” 江羡心里一惊,难道凛悦是因为自己才受的惩罚? 陆闻时不想听他扯这些,问道:“他怎么样了?” 闻言,谢衍一副玩味的表情:“怎么,这就心疼了?你自己下手也好不到哪去。” 就在说话间,谢衍的身后,一个身影从远处走出来,步伐有些缓慢。 谢衍朝凛悦勾勾手,目光瞥了眼陆闻时:“挪,陆医生担心你。” 在陆闻时的目光中,凛悦有些不自在地朝开谢衍开口:“主子,我没事。” “听见没有。”谢衍朝他一笑。 无聊至极,陆闻时扫了他一眼,拉着凛悦的手,从他旁边走过,留下一脸兴致勃勃的谢衍…… “砰——” 房间的门被关上,凛悦被一把甩倒在床边“唔……”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 陆闻时双手撕开他的衣服,把人压倒在床上,语气沉沉:“主子?” “叫得真好听啊。” 陆闻时的脸压上来,距离瞬间被拉进,呼吸交错喷薄在脸上,凛悦侧过脑袋,小声开口:“主人……您知道的,陛下有恩于我,我跟着他做事也是在报恩。” 陆闻时捏住他的脸,唇瓣抵住他的嘴唇,声线暗哑:“这张小嘴别再跟我提他。”说着猛地扇了他一耳光,白皙的脸上留下一道醒目的红印,叠加在谢衍原先抽过的地方。 “啊!”凛悦低叫出声。 “啪啪啪!!!”巴掌夹带着风声,重重地落在他的脸上。 “唔啊!!” 直到鲜红的巴掌印完全遮盖了先前的伤口,陆闻时才满意地收回了手。 “他还打了你哪里?”陆闻时扒开他的裤子,露出了身下红肿的阴茎和囊袋,听见男人低骂一声,他的腰被按住,男人的唇吻上他上下起伏的小腹,舔吮着腹肌上的伤口。 “嗯~啊~”酥痒又酸痛的感觉传来,凛悦的呼吸变得凌乱,双手交叠摸着身下人的头发。 陆闻时的双手按住他的手掌,十指紧扣压在头顶,密密麻麻的吻一路向上,男人的齿尖啃咬着他的乳头,再到锁骨、脖颈…… “唔~”舌头撬开他的唇缝,舌尖细细地扫过他的齿列,勾着他无处躲避的舌头共舞,“啄~渍啄啄~哈~”透明的津液在唇齿间交缠流动。 他的嘴唇被吮得发麻,男人霸道地摄取着属于他的每一分气息,滚烫的潮涌逐渐淹没了神智…… “转过去,跪好!”陆闻时起身,拍了拍他的屁股。 “唔!!”冰凉的润滑液滴在他的穴口,陆时闻一只手托着他的肚子,另一只手戴着黑色的乳胶手套,两根手指顺着润滑液插进了他的后穴。 “唔~”凛悦眼角绯红,低低地喘着气。 小洞里的手指还在不断地增加,直到五根手指全部插了进去。 “呃……”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手指在穴口缓缓抽插着。 “噗叽——”突然身后的手握成了拳头,缓缓地朝穴口挤进去。 “呃啊啊啊!!!”小洞瞬间被撑起一个巨大的圆洞,身后的人像是刻意放慢了动作,凛悦痛苦地仰起了头,双手使劲地扣抓着床单,手上的青筋暴起。 “放松!”拳头又转动着挤了挤,终于完全滑进了穴口,巨大的圆洞骤然缩小,乖乖地将男人的手腕包裹住。 “呜!啊啊啊!!!”凛悦脸上潮红,差点没撑住,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床单。 “舒服吗?”拳头沿着他的穴道一路深入。 “唔~啊!舒服……主人……” 陆时闻眼中带笑:“还有更舒服的。” “咕叽!”拳头突然用力地砸向他的穴肉。 “啊啊啊啊啊!!!!”凛悦的上半身瞬间泄了力地趴倒在床上。 陆时闻按住他的背,握成拳的手开始猛烈地击打着鲜嫩多汁的穴肉。 第18章 “噗叽噗叽!”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呜呜呜呜!!!”凛悦高仰着头,喉咙间不断地发出呜咽声,夹杂着水渍的击打声响彻着整个房间…… 陆闻时一边击打并张开手掌抠挖着穴肉,一边更加深入,直到将整个小手臂都伸了进去。 “噗叽!” “啊!啊啊啊哈哈~~”穴道被填充得满满当当,穴口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圆洞,流出大片淫水,凛悦抠紧床单,整张脸扭曲不堪,身体剧烈颤抖着,发出呻吟般的呢喃声,滚烫的泪水哗哗地从他的眼角涌出。 “噗叽噗叽!!!”穴道里的拳头又开始剧烈抽插。 “呃!呜呜啊啊啊!!!”凛悦带着点哭腔:“呜……主人……不行了……” “这才哪到哪?”陆时闻从身后覆上他的后颈窝,轻轻舔舐,又咬上他通红的耳廓,吸吮着他小巧的耳垂,燥痒的气息喷薄在耳间,引得身下的人阵阵颤栗。 男人声音低哑,带着蛊人的味道:“下次不听话,就吃两个拳头。” 【作家想说的话:】 小凛这对已经确定恋爱关系了,狗男人加油~ 小婊子(羊眼圈搔刮媚肉,溺水窒息,胶衣虐腹,束缚四肢爬行) 外宫,宫殿旁的莫维湖畔,行走着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八岁的少年,他穿着一身洁白的衬衣,身材高挑瘦削,皮肤白皙得如同细雪,额前几缕银色碎发随风逸动,长得还俊美绝伦,吸引了不少异样的目光。 江羡却未曾在意,他不禁被湖边的美景迷住,放慢了行走的脚步。 他的腿虽然被接好了,但腿上的伤口还没痊愈,前几天就像个布娃娃一样挂在谢衍身上,行走都要靠男人抱。 谢衍喜欢把他抱在怀里温柔地喂饭,并且对此乐此不疲,如果不是知道男人的真面目,还真会让人以为这是个温柔的男人。 养伤的这几天,男人没有再为难他,除了每天晚上睡觉戴着深喉口塞难受点,在略显温馨的时光中,他的伤也渐渐好转。 今天,谢衍准许他在宫内自由活动。 外宫明显比内宫热闹,人也更多,有穿着各种奴隶制服的奴隶,还有各类职员,更是居住着皇室的一些旁系。 江羡在湖边随意找了个长椅坐下,不远处,有不少奴隶和佣人在布置装饰着外宫,迎接恩瓦节的到来,一根根鎏金色的帝国旗帜被插上,在空中盈盈飘扬。 大家都在忙碌,江羡惬意地靠在椅背上,四周的脚步声杂乱交错,其中一个脚步声慢慢接近。 “你好,请问你知道货仓怎么走吗?” 江羡抬眼,对方穿着佣人的衣服,手中还抱着一捆蓝色布包装的东西,看样子是要去存放东西,这是找他问路来了? “不好意思,我是新来的,还不认识路。”见他半天没反应,对方尴尬地挠挠黑色短发。 既然这样……江羡大方答应:“我大概知道,可以带你去。” “太好了,谢谢你。” 江羡走在前面,两人一前一后往东南边的货仓走去,这边离主殿比较远,路上的人渐渐变少。 前面就是货仓了,这人跟在江羡身后,可身前的人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你怎么不走了?”黑发佣人抬眼问道。 江羡突然转身说:“我忘了一样东西。” “啊?”就在黑发男子疑惑的时候,江羡一拳将他挥倒在地。 “——忘了给你一拳!” 要不是凛悦跟他讲过宫里的佣人都是经过学习的,他差点就信了。 黑发男子抹了抹嘴角的血丝,斜眼看了看无人的四周,平静的眼神终于变得阴狠起来:“没想到,还不算傻。” 江羡一脸嫌弃:“脑浆摇匀了再跟我讲话。” 男子脸色更加阴沉,倏地站起来,抬脚踢向他的腹部,江羡一个侧身躲开,不料下一秒,尖锐的声音划破空气,一个刀片朝他飞来。 江羡眼神一闪:“当你爷爷是吃素的!” 打不过谢衍,不代表他打不过眼前这个小鸡崽! 他单手撑地,腾地跳起,在空中侧翻一圈,刀片擦过他白皙的小手臂,一道血丝瞬间溢出。 身后的小树干从中间被切断,上层的树枝簌簌落地。 江羡晃晃悠悠地落在草地上,轻轻喘着气,双腿有些酸软,随后猛地上前踢掉对方手中的刀片,扼住男子的手腕,看着对方恶狠狠的眼神,问道:“让你小看你爷爷!现在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砰——” 江羡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刺痛,整个人就泄了力,倒在了地上。 操了!!怎么还有一个人……,朝着内宫跌走去。 “这小美男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管他呢,说不定是哪家少爷养的……” …… 一路上,俊俏的男孩始终低沉着头,东倒西歪,时不时还跌倒在地上,然后又晃晃悠悠地起身,引得不少人注目,还有一些暗中觊觎,一副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 江羡通过内宫的人脸识别,一路摇摇晃晃,终于支撑不住,软趴在谢衍房门上。 “咚!咚!” “唔……主人~” “主人~” 谢衍慵懒地靠在座椅上,翻看着手中的文件,眼底带有疲惫之色,听见门口的声响,他揉了揉眉心。 “进。” 外面半天没反应,谢衍眉头微蹙,起身迈着步子打 开了房门,失了重心的男孩,一下就趴倒在他的脚边,双手抱住他的裤腿,嘴里发出嘟囔声:“主人~唔在干什么~想要……” 谢衍一顿,弯腰扯起男孩的头,这才看到男孩的脸颊染上了一抹娇艳的红晕,眉眼间透露出迷人的媚态,娇嫩的红唇微微张开,散发出撩人的气息。 谢衍眼睛微眯,语气危险:“你吃了催情药。” 此刻江羡听到的声音已经模糊不清了,像隔了一道水雾,他浑身燥热难耐,顺着男人的裤腿,身形不稳地往上攀,纤细的手腕环住男人的脖颈。 冰冰凉凉的……好舒服……还想要…… 江羡仰起头,眼神迷离,轻轻地啄着男人的下巴,滚烫的唇触上冰凉的肌肤,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 “嘶……” 后颈被一把提起。 “你胆子倒是大得很。 调教室里,洗浴室的门被打开,江羡光裸着身子被甩在冰凉的瓷砖上,谢衍拉开水龙头的阀门,冷水喷涌而出,从他的头发淋到全身。 “唔……” 锁骨和露出的胸膛都沾染上了水珠,肌肤在冷水中轻轻颤抖。 “清醒了吗?”谢衍居高临下,一脚踩上他的半勃的分身。 “呃……嗯……”疼痛和冷水刺激着他的头皮,他全身湿漉漉的,潮热褪去了一些,意识也渐渐清醒,在想起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江羡浑身一抖,顿时爬起来跪着。 男人用力将他的分身踩扁,语气冷冽:“出去一趟就搞成这副贱样!” “呜!”男孩吃痛地呜咽,脸上还泛着红晕,“主人,奴不是故意的。” “砰!”谢衍一脚将他踹翻在瓷砖上,“不会说话了?” 感受到男人的怒气,江羡手脚并用地爬上前:“主人……奴错了……” 谢衍微微一笑:“你是知道规矩的。” ——惩罚完再解释认错 有苦难言,江羡的双手被缚在身后,肚子被灌了900ml的冷水,像个皮球一样高高鼓起,眼角还泛着泪光。 谢衍拽着男孩的后颈,把人按在装满水的浴缸边,手上用力,手中的脑袋便被迫沉入了水里。 “唔!咕咕咕……”江羡猝不及防,脑袋挣扎着,可却被更加用力地按下去,缸壁挤压着小腹,窒息又酸痛。 他被提了起来,鼻腔和口腔都呛了冷水,眼眶通红,剧烈地咳嗽着。 谢衍静静看着他:“凉快吗?” “凉、凉快……唔!”又一次被毫无征兆地按下去,脸被压到了缸底,头上的手还在用力,他的脸被挤压得变了形,想挣脱却又丝毫抬不起脑袋。 “咕噜咕噜……”水中两根手指撬开他的牙关,在他的食道抽插起来,喉咙灌进大量冷水,口里的气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难受至极,却又无力逃脱。 他……快要溺死了……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麻意蹿上颅顶,颈侧的动脉垂死挣扎般地本能跳动着…… ……在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脑袋被提了起来,银色的头发已经湿透,狼狈不堪地滴着水。 江羡大口喘着气,潮红的小脸逐渐被恐惧所替代。 “贱狗,爽不爽?”谢衍扇了他一巴掌,脸上的水珠被打得向四周飞溅。 江羡眼含泪花:“咳咳咳……爽……”他不得不承认,在一次次暴力的窒息中,他的下身却无比的兴奋,一次次涌出晶莹的蜜液。 谢衍俯下身,紫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他:“喜欢发骚当婊子,今天就让你骚个够。”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对折起来,用胶带粘住,一件黑色的胶衣紧窒地束缚着他光裸的皮肤,只有耳朵、口鼻、分身和后穴处开了口,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与空气隔绝,窒息感压抑着全身。 他的四肢明显变短,像个玩具狗一样匍匐在地上,脖颈被套上项圈,狗链的另一端被谢衍牵着。 “过来。”脖颈上的项圈被扯动,江羡不得不紧压着小腹,吃力地用手肘和脚肘,一点一点往前匍匐挪动,膀胱里的水冲击着内壁,肚子酸痛难耐。 “砰——” “啊啊!!”男人一脚踹在他的腰侧,巨大的力量让他整个人狼狈地翻滚了几圈,“狗不会爬了?” “呜呜呜……主人……疼!”太疼了!他不是在爬么! “舌头伸出来,别给我缩回去。”谢衍重新牵扯起狗链,垂下眼,踢了踢身下人啜泣的脸,眼带着笑意:“可怜的小骚狗,现在哭未免太早了,放心,眼睛哭肿了,嘴巴抽烂就是了。” “呜呜……呜……”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周围溢出的泪水糊在胶衣上,听了这话,嘴唇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谢衍扔下狗链,在一旁冷冷地开口:“往前爬。” “嗯……”江羡伸着舌头,手肘脚肘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额头抵在地上,关节痛得不行。 眼前的黑色小狗艰难地从左边移动到右边,吐露的舌头不停地分泌着透明的津液,滴落在地上,留下一道水痕。 第19章 “停。” 黑色的胶衣下隐藏着一张痛苦的小脸,谢衍熟视无睹地牵起狗链,将人踢翻转,一脚踩在身下人上下起伏的小腹上。 知道这人想要干什么,不管多少次他仍旧害怕:“唔主人……奴乖乖的……今天可以轻、轻点吗?” “轻点?”谢衍玩味地重复,随后给他戴上了深喉口塞,假阳具满满当当地堵着口腔和食道,又往他鼻腔放了一层鼻网,限制他的呼吸…… 这种前所未有的窒息压抑感,让江羡内心更加恐惧。 男人的脚再次踩上他的小腹,身下的黑色小狗异常乖巧,只能看见被口塞撑大的嘴唇无助地颤抖着…… 谢衍轻轻一笑:“管好你的鸡巴。”说完,脚下用力,圆鼓鼓的小腹瞬间被踩得凹陷下去。 “唔唔唔唔!!!”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沁染在胶衣上,他痛得呼吸差点哽住,呼吸越来越困难。 “乖小狗,吸气~”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江羡下意识地照做,下一秒,小腹上的皮鞋狠狠地继续往下碾踩。 “唔唔唔!!!”强烈的刺痛感袭来,喉咙微微痉挛,感官都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破碎不成调的呻吟。 “呼气~” “呜呜呜……” 皮鞋微微抬起,又深深下压,膀胱里的液体激烈碰撞着内壁,酸痛不已,每一下都是深深的疼痛,胶衣下的小腹还在抽搐颤抖着,由于痛楚被撑大的口腔不断地淌出透明的津液…… 他遵从着男人的话语,一次次地陷入痛苦,又一次次地沉沦于施暴者温柔的抬脚…… 不知过了多久,小腹上的压力才消失。 谢衍取下他的口塞给他喂了点水。 江羡带着哭腔:“呜呜呜……主人……难受……” 刚才催情药的效果暂时被冰冷和疼痛覆盖,而此刻,后穴的感官明显被放大,滚烫的媚肉收缩着。 他想要……被进来…… 谢衍捏住他的嘴,笑着问道:“哪里难受?” 江羡忍得快要哭出来了:“呃呜呜……奴的屁眼难受……想要主人的鸡巴……呜呜……” “满足你,小婊子。” 一双宽大的手掌掰开他的腿肘,硕大的龟头骤然挺进他的穴口,谢衍故意将一个羊眼圈束在了前端,周遭细密的动物毛发搔刮着滚烫得一缩一缩的媚肉。 “呜!啊~” 敏感的小穴泛起一阵阵难耐的痒意,江羡脸色潮红,痛苦地张着嘴:“主人~使劲……唔~想要更多……” 谢衍眸色加深,用力地顶着胯,黑色的胶衣被顶出狰狞的形状。 “欠操的臭婊子!” “对谁都能张开贱逼发情!” “是不是!” “呜!呃啊~~”身下的人立刻发出吃痛的呻吟,虚弱的摇了摇头,“只对主人发情……呜!” 谢衍笑了,肉棒深深陷入粉嫩滚烫的甬道中,上面的毛发搔刮着内壁,媚肉乖巧地吞吐着粗大的柱身。 “啊~呃呜~~” 江羡一边承受着小腹的酸痛,一边后穴瘙痒难耐又充斥着胀痛,双重的刺激让他感觉快要失去知觉了,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在他体内释放,白浊尽数喷溅,胶衣下的小腹更加高高隆起。 “臭婊子!” “嗯~呃~”后穴一时无法合拢,巨大的圆洞还在不停地颤抖着,淌出白浊的精液…… 【作家想说的话:】 还有一点~ 满意的回答(脸抽得红紫,窒息高潮,鼻饲,装箱拘束,五感封闭) 江羡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欲火中燃烧,在蹂躏中被推向了新的高潮…… 束缚在胶衣下的身体微微抬起,淫荡地扭动着,他无意识地渴求对方插到更深的地方,淫靡的肉体交合声响彻着整个调教室。 “贱逼在对谁发骚?” “嗯?” 被干翻的菊肉羞涩的夹在臀缝间,一次次被粗大的肉柱摩擦残忍地挤压出蜜汁。 “呜!啊~呃啊~主人!贱……逼在对主人发骚……” “呃~” 修长的手指握住了江羡高挺的分身,引得男孩胶衣下敏感的身体一阵颤栗,冰凉的指尖恶劣地揉搓抠挖着淌着白浊的铃口,每一次挤压都沾带出一根根黏腻的淫丝。 “唔~不要~”身下的黑色小狗声线颤栗,滚烫的津液顺着露出的嘴巴不断流出…… 他要忍不住了……2︿3ˇ0682970291396 宽大的手掌突然覆盖上他正在呻吟的小嘴,后穴的肉棒分开臀肉,狠狠向内推挤,挺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黑色的胶衣蓦地凸起一个狰狞的巨物。 “唔!唔唔呜呜呜呜~~” 呼吸瞬间被剥夺,男孩浑身剧烈抽搐着,肢体和精神上反抗资格都被剥夺了,他的眼瞳不可抑制地翻白,只剩下凄厉不成调的呻吟…… 男人眼底溢出残忍兴奋之色,享受着男孩美妙的欢愉,隔着胶衣,抬手捏住并轻戳着男孩肚子上凸起的滚烫巨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婊子配鸡巴,喜欢吗?” 说着又粗暴地顶撞着脆弱的嫩壁。 “呃呜!呜呜呜!!呜呜~~”肚子痉挛得不成样子,江羡痛苦地点着头,大脑渐渐缺氧,意识逐渐坠向溃散的边缘…… 粗大的肉棒又在他肚子里狠狠操弄了数下,滚烫的白浊再次深深射进他高隆的小腹,同时男人凑近他耳边轻轻吐出:“小婊子,射吧。” “呜呜!呼哈~哈~” 腥臊的白浊从龟头喷溅而出,脸上的潮红褪却,江羡张着嘴贪婪地呼吸着涌入的新鲜空气,只剩下高潮后的快感和窒息的颤栗…… 谢衍的手指伸进男孩炙热的口腔搅弄着,淡淡开口:“有多少人看过你这副贱样?” “唔……” “催情药也敢吃。” “嫌死得不够快?” 江羡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谢衍的表情,无法确定男人是否在生气。 他只能含着手指解释道:“不敢的主人,奴今天遇到两个来历不明的人,被他们敲晕了,然后就中了药。” 听了这话,谢衍若有所思,不久就笑着道:“这么说,小狗没有错了?” 这语气让江羡内心惶恐不安,连忙说道:“主人!奴有错!不、不应该在外人面前……发骚。” 舌头被两根手指夹住,谢衍眼角带笑:“哟,学乖了,看在刚才还算令我满意的份上,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他说的是真的?第一次听谢衍这么说,江羡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不想要?” 当然想要,纠结了一下,他说道:“想的……主人……奴可以去宫外吗……唔就是在恩瓦节的时候……” 江羡的心脏砰砰跳动,内心紧张又害怕,但他不想节日那天只能无聊地呆在宫里。 半晌,口腔里的手指退了出去。 “这就是你想要的?”男人语气不明。 身下的黑色小脑袋不安地上下点头,他不会生气了吧? “……好啊。” 出乎他的意料,谢衍这么快就同意了?!江羡感到不可思议,但还没等他好好高兴一下,男人的声音就接着响起:“有奖就有惩,奖励有了,那犯了贱的惩罚又该怎么算?” 江羡小声问道:“主人……刚刚不是罚过了么……” “刚才不是你想要吗?”耳边的语气轻飘飘的。 ??? 操了!!他怎么不讲道理!!! “还是说你想赖账?” “不敢,奴都听主人的。”他现在就算是想赖账,难道还会有机会? “眼睛闭着,不准睁开。”谢衍将他身上的黑色胶衣取下,被绑着的四肢露出来,汗淋淋的肌肤表面还有闷出来的红印。 等他适应了光线,才缓缓睁开眼睛,结果就看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东西。 调教室的不远处,放置着一个像宠物笼一样的长方形黑色箱子,箱体有许多细小的孔隙,箱子底部还带有四个滚轮。 江羡不安地眨了眨眼睛:“主人……” 谢衍笑着说:“三天,第一次时间就缩短,给你适应。” 他要在那里呆三天?!那是人呆的地方吗! 谢衍心情颇好地揪起他湿漉漉的银发,抚摸着男孩白皙的小脸蛋:“既然要呆三天,总得把三天的印记预付了,不然我还得收利息,你说呢。” 预付…… 明明是轻柔的抚摸,可男孩的小脸却在颤抖,失去血色的唇瓣不可抑制地嗫嚅着:“请主人打……小狗的脸……” 谢衍嘴角勾起一抹弧:“放心,对于听话的小狗,主人一定好好疼爱。” “啪!” 上一秒还在抚摸的手下一秒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脸被巨大上力量扇歪在一边,鲜红的巴掌印浮现在脸上。 “啊!”熟悉的疼痛感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两秒内,脸给我摆正!”冰冷的话语传来。 “唔……”江羡一抖,很快摆正了脸。 “以后按这个标准,别给我拖拖拉拉。” “啪!”刚摆正的脸又被扇歪,脸被抽得酥麻刺痛,有一瞬像是失去了感觉,耳边嗡嗡作响…… “啊啊!!”太痛了!江羡忍不住叫喊,生理性泪水从眼眶溢出。 第20章 “你把唇咬烂了?”男人突然停下了手,眼神晦暗,指腹摩挲着男孩破裂的嘴唇。 遭了,当时自己意识混沌中刻意咬的,但刚才都没被察觉,现在没流血了反而被发现了。 “主人……奴错了……之前中了药奴想让自己清醒……” “所以就咬烂嘴唇?” 江羡眼底闪现一层惊慌失措,就看见对方的眼眸逐渐冷了下去,还没等他开口,男人突然抬手扯住他的头发,迫使他的下巴微仰。 狠戾的巴掌左右开弓,又快又狠地落下,脸上的肉被打得左右弹动,口水从嘴里飞溅而出。 “啪啪啪!!!” “啪啪啪啪!!!!” …… “唔啊啊啊!!!”疼痛感席卷整个小脸,他的眼睛被扇得睁不开,脸上白皙的肌肤早已红得高高肿起。 但男人依旧没有停手,仍在继续扇打着,掌掌重击,丝毫没有因为脸上的肿痕而有所收力,巴掌声清脆又响亮,脸逐渐呈现紫红色,如果不是被扯着头发,他早就已经没有力气抬头了。 “呜呜呜呜……”江羡忍受不住疼痛哭了起来,两只手掌相对,呈护着脸的样子颤抖着往上抬,滚烫的泪水哗哗地往下流。 “手放下。” 巴掌暂时停了下来。 “呜呜呜……”江羡无助地放下双手,抽泣着求饶,“呜呜呜……对不起主人……奴再也不敢了……呜呜……” 看着面前抽泣的男孩,男人紫色的眸子依旧不见半点波澜:“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还是根本没有上心?” “呜呜……奴错了上心的……奴只是一时情急。” 男人哼笑一声,宽大的手掌继续扇打着他的脸,眼色冷戾:“包括这张贱嘴在内,你的整个身体都属于我,不管以何种理由,你有什么资格动它,嗯?” “呜呜呜……”江羡的脸已经被抽得青紫高肿,五官都肿得变了形,眼泪糊了满脸。 “正好这三天你给我好好反省,究竟错在哪里,三天后我要听到一个满意的回答。” 男孩挤出声音回道:“奴明白了……呜呜主人……” 谢衍终于松开了手,男孩无力地倒在地上,湿润的眼眶通红,高肿的脸还在抽搐着,喉中的呜咽滑落而出…… 谢衍嘴角轻扯,抬脚重重碾上男孩肿得不成样子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眼底幽幽地泛着波光:“贱狗,一副梨花带雨的表情,求操还是求打?” “呜哇哇……对不起主人……奴再也不敢了……哇哇哇……”江羡痛得尖叫出声,他感觉自己的脸已经没有知觉了,只剩下麻木的疼痛感。 “我刚才说了什么?” 江羡吸了吸鼻涕泡:“呜……奴这三天好好反省认错,三天后给您回答。” 闻言,男人这才慢悠悠地收回了脚,无视他害怕的表情,给他喂了点葡萄糖水,接着他嘴里就被塞进一个巨大的红色口球,口球中央还连接着一根软管,两边的带子紧紧绑在他的后脑勺。 谢衍拍拍他青紫的脸,笑着说:“小狗想吃精液还是尿液,嗯?” 操了!!!什么变态要求,不能有别的吗…… “精液?” 男孩摇了摇头 谢衍笑了笑:“那就是尿液。” 操了!!!他还没同意呢!但其实是他在男人说出这句话后不敢摇头 撑开的小嘴牵动着整张青紫的脸,疼痛难耐。谢衍又给他嘴里塞满了棉花,小到牙缝,他的整个口腔都被填得严严实实,一丝气都吐露不出来。 听见男孩不安地闷哼了几声,但谢衍手中的动作不停,捏起他半勃的分身,一根冰冷的软管毫不吝惜地从铃口插入,一直到最底端,浅黄色的尿液瞬间出现在软管中,接着又缩了回去。 呜……难受……他膀胱里已经积蓄了许多尿液,整个肚子鼓胀得酸痛,强烈的排泄感刺痛着他的铃口,但没有男人的命令,他不敢释放。 他的两只手也被塞满棉花,从指间到手掌心,棉花严丝合缝,最后手握成拳,被套上一个黑色的毛绒手套,他的整个手包括手指丝毫不能动弹。 他的乳头、心口、大腿内侧和阴茎周围都被贴上了许多贴片。 一个黑色眼罩牢牢覆盖住他的眼睛,他的两个乳头被乳夹狠狠咬住,乳夹的另一端连接着两个铃铛,在空中铃铃作响。 两个囊袋被牢牢束进两颗铁球里,囊袋被挤压得变了形,下面还坠着两个黑色砝码,一根四周有倒刺,又粗又长的假阳具从后穴的洞口深深捅入粉嫩湿软的甬道。 “嗯!”倒刺刮弄着敏感的内壁,惹得男孩后穴一阵收缩颤栗。 接着冰冷的毛刷在他光裸的酮体上游走,上面好像涂抹了什么药物,从耳窝、脖颈再到腋窝、肚脐眼、大腿内侧……冰凉又带着痒意的触感引得男孩一阵颤栗。 不久江羡就感觉身体对空气和四周的敏感度降低了,突然一双手捏住他的鼻翼,两根软管伸进了他的鼻腔,而且还在不断地向内深入。 “嗯……呜……”突然明白男人要干什么,江羡惊恐地摇头闷哼几声。 “你再动戳歪了,喉咙废了我不管。” “嗯嗯……”江羡终是乖巧地仰着头配合。 软管从鼻腔到达咽喉,再沿着食道缓缓深入到了胃,然后停下。 “嗯嗯……”江羡高肿的脸更加痛苦地扭在一起,鼻子和喉咙都传来剧烈的刺痛感,碎发遮盖的前额浮出许多冷汗。 接着他的两个鼻腔各被放入两张鼻网,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起来,漆黑的四周,恐惧被无限放大,一双大手轻轻抚摸上他的小脸。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乖,不要着急,深呼吸慢慢调整,主人在,你不会有事的,嗯?” “嗯……”男人的话语在此刻带着蛊惑又令人舒心的感觉,江羡只能依靠他,一丝丝的空气渗入鼻腔又点点渗出,渐渐地,他的呼吸缓和平稳下来…… 在戴上耳塞前,男人在他耳边开口:“你的手旁边有一个红色按钮,撑不住了可以用拳头按下它。” “但你的生命体征我能看到,但要是让我发现你没有到极限就按下,那我有的是法子那对待这种不听话的宠物,你可以试一试生不如死的滋味。” “嗯嗯!”江羡害怕地点点头,照他这么说自己岂不是会被折磨得很惨了…… 下一秒,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周围彻底陷入了死寂……这种感觉让他内心没来由地感到慌张。 但男人丝毫不理会他。 长方形的黑色箱子外面被打开,里面遍布锁链,谢衍将他平放进去,他的两个手腕被交叉束在头顶,双腿被直直地压到胸前,脚腕紧贴着他的肩膀,被牢牢锁在箱顶的锁链上。 这个姿势挤压着他鼓胀的小腹,膀胱内的液体翻涌冲撞着内壁,强烈的酸痛感再次袭来,一只脚突然狠狠踩上他的小腹。 “嗯嗯嗯!!!”沉重的闷哼声从男孩喉咙溢出,他现在丝毫都动不了,一切都掌握在谢衍手里,只能任由对方玩弄。 好在那只脚踩了几下便放过了他。 箱体彻底阖上,男孩身上的软管都透过箱体的孔隙延伸出去,挂在箱壁的弯钩上。 谢衍面色平静,手指轻轻拨动按钮,瞬间,弱弱的闷哼声隐隐从箱内传出…… 而箱内的男孩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后穴的阳具突然剧烈地抽动起来,乳头、阴茎、大腿内侧全都被电流扫过,全身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透明的唾液顺着口球流淌下来。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渐渐缺氧难受,但回想起男人的话后,又努力慢慢地去调整好呼吸……而电流仍在一阵阵地持续扫过……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他的精神在肌肤剧烈的电击中被蹂躏殆尽…… 箱外的男人熟视无睹,拖着箱子慢悠悠地朝书房走去…… 【作家想说的话:】 小狗关起来! 温川(虐打性器,激烈拳交,软刺尿道扩张失禁,一点3P非主角) “主子,那两个人离开皇宫后朝夜色的方向去了。”二三︵零六九二76三71九﹜六71追文65整〢理% 书桌边放着一个黑色箱子,凛悦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个隐形追踪器,还在想陛下为什么要放走那两个人,明明他们一进来,陛下这边就有所察觉。 谢衍点点头,摆弄着电脑屏幕上的文件,按下发送键后开口:“知道了,不要打草惊蛇。”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谢衍掀了掀眼皮:“那两个人除了杀掉之外没有一点用处,惊动了那边的人,也是个麻烦。” 凛悦心下明了,拿出行程表,说道:“西尔帝国的人过几天就会过来,您当天需要先出席恩瓦节的开幕活动,再接待他们。” “嗯,让外宫的人手脚给我麻利点,挑几间好的房间收拾干净。” 就算两国再不对付,但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 窗外阳光正好,凛悦离开后,谢衍关上电脑,看了眼脚边的黑色箱子,将上面的一个圆盖打开,一个肿胀的小家伙就抖露了出来,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他轻轻抚摸着男孩高挺的阴茎,时而轻捏,时而上下撸动。 “嗯!”黑暗中突如其来的触摸,刺激着江羡昏昏沉沉的脑袋,他浑身一抖,嘴里发出微弱的闷哼声,意识瞬间都集中在身下那个地方。 他现在浑身都难受,膀胱里的尿液已经积蓄了很多,一直挤压冲撞着酸痛的内壁,肌肤被电流扫得发麻,喉咙也酸痛难耐。 那双大手突然大力地揪住他高挺的分身,并且还在不断地向上拉扯,牵动着里面的导尿管,江羡地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 “唔……” 身下的导尿管被抽了出来,男人拿出一枚顶端坠着绒毛的银棒,拍了拍他的阴茎以作警告,接着细软的毛发一下又一下地刮蹭着水光泛滥的铃口。 “唔唔!!”酥麻的痒意引得箱中的男孩试图扭动着身体,但却无济于事,阴茎被拉长,那根纤长的银棒从铃口一点一点地深入 ,落入嫩肉里。 刺痛感瞬间遍布整个分身,微弱的闷哼声不断地从箱子里传出,谢衍全然未受箱中人的影响,全神贯注地将尿道棒插到了最底端,手里捻动着棒尾来回抽插着江羡脆弱的嫩壁。 “呜呜!!”这一举动引得江羡哀鸣连连,头顶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 男孩的小嫩芽干净又漂亮,谢衍轻轻一笑,又拿来一根稍短一点的银棒,对准吐露着蜜液的龟头顶端,缓缓地插进去。 “嗯嗯嗯!!!” 痛死了!!尿道被两根银棒撑大,酸麻刺痛感明显,破碎的哀嚎声从江羡喉咙间溢出,他的呼吸明显不畅,只能大口地用鼻子吸着空气,维持着微弱的呼吸。 可还没等他喘口气,那双修长的手就握住了两根银棒,围绕着湿润的嫩壁缓缓转着圈,接着忽然极致地向上下方向拉开,脆弱的嫩壁瞬间被撕裂。 “嗯嗯呜呜呜呜呜!!!!!” 一声压抑至极的惨呼从箱内传出,江羡痛苦不堪地小幅度扭动着腰肢,眼罩下的整个小脸皱成一坨,眼眶湿润,汗水混杂着泪水肆意流淌,白皙的双腿无助地抽搐着…… 谢衍眸色更深,看了看一旁的体征监测仪,淡淡地抹掉男孩铃口溢出的血珠,两根银棒继续在尿道里交替进出着,并向四周持续拉扯着。 身下传来剧烈的痛楚,尿道逐渐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粉嫩肉洞,脆弱的小家伙第一次被这样残忍地虐待,江羡干涸的眼角再次涌满了滚烫的泪水,手腕脚腕无助地晃动着。 悲惨的呜咽声不断从箱内传出…… 他开口求饶的权利被剥夺,现在只能被迫承受着撕裂的痛楚。 不久,两根银棒被取出,一根爬满软刺的尿道棒堵在了他松垮充血的铃口处。 操了!!!还要来?!! 因为害怕,江羡被口球撑开的小嘴无助地颤抖着。 紧接着那根充满倒刺的尿道棒毫不吝惜地磨进大张的铃口,遍布的倒刺毫不留情地刮蹭着红肿充血的内壁。 第21章 恐怖的倒刺还在一寸寸地深入他的尿道并开始抽插着,他浑身一激灵,慌忙地调整着急促不堪的呼吸,泛白的脚趾猛地蜷缩着…… 泪水积聚成行,顺着他湿软的睫毛缓缓流出,将大半个眼罩晕染上更深的颜色。 半晌,身下的手停了下来,他感觉他的下身已经麻木了。 但紧接着又一阵疼痛唤醒了它,宽大的手掌狠狠地掴在了他勃起的小肉芽上,挺立的小东西瞬间被抽得东倒西歪,嫩红可怜地吐露出黏腻的水液。 “嗯嗯嗯!!!”意识回拢,疼痛从外向内扩散,他痛苦地发出闷哼声。 “没规矩的家伙” 谢衍轻笑一声,手上的力度不减,左右不停地扇打着小肉芽,最后握住他已经糜红肿胀的柱身,上下来回撸动着。 江羡呼吸一滞,小脸微微泛红,分泌的唾液都被吸入棉花,将整个口腔撑得更大。 呜……他快要射了……别撸了…… 终于,在大手的蹂躏下,他高高隆起的肚子开始剧烈收缩起伏着,白浊的精液喷溅而出,而身上的电流突然加大,凶猛地扫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呃嗯嗯嗯!!!!” 电流般的快感击穿了他的头顶,肚皮狠狠地颤栗,下腹失禁般地一缩一缩地向上供起,一汩汩浅黄色的液体失控般地从腿间的肉芽里射了出来…… 尿液落在一个铁盆里,声音清脆又响亮。 “呜呜呜……” 排尿的刺痛和苦闷的快感刺激着他的大脑头皮,可还没过多久,正在溢出尿液的铃口便被男人的大手狠狠掐软,尿液硬生生被止住了。 “唔唔唔唔!!!!”痛啊!黑暗中感觉被无限放大,江羡脸色惨白,尖锐的疼痛让他无助地倒抽着气,滚烫的泪水再次将黑色眼罩浸湿…… 可怜的小肉芽还在空气中一抽一抽的,谢衍伸手温柔地抚摸着糜烂的柱身,将它微微扯起,软管顺着大开的铃口又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 “呜呜呜呜……” 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坏了。 谢衍淡淡地踢了踢小肉芽:“就先放过你。”然后好心地将他的阴茎重新放进去。 忽略微弱的呜咽声,偌大的书房再次陷入了寂静…… 暮色沉沉,天渐渐暗了下来。 帝国大街,四处可见鎏金色的帝国旗帜,街上游玩的人明显比前段时间多了许多,彩灯闪烁,人来人往,两个头发一黑一绿的人悄无声息地拐进了暗红色建筑。 夜色,手戴白色手套,身穿燕尾服的服务生见到两人,使了使眼色,带着他们走向另一个通道。 “先生等候多时了。” 这是一个暗红色基调的豪华房间,厚重的窗帘紧紧拉着,房间没有开灯,只有里面隐隐有烛光,中间隔着一层纱帘,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呜咽声。 黑毛和绿毛跪在纱帘前,绿毛恭敬地开口:“主子,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过了一阵,低低的声音透过纱帘传来:“确定是他?” “您放心,错不了,跟您给的那张照片百分百的像。” “嗯,这段时间就不用再露面了。” 黑毛和绿毛心里都一阵高兴,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话音刚落,房外走进一个高大的人,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瞳孔骤缩间,双双倒在了血泊之中,惊恐的双眼死不瞑目…… “阴茎割了,其他的喂狗。” “是。” 身下的男孩呜咽声更大,他两边的手腕和脚腕绑在一起,高高地吊在头顶,露出的后穴正在被一只手臂进出着。 “叫这么大声,你也想跟他们一样?” 温川乖巧地摇摇头,绷紧的下腹含着硕大的拳头,整个小脸都在颤抖着:“是先生的拳头太大,温川吃得爽了。” 谢临满意地扇他一耳光:“你这么乖,我怎么忍心杀掉你呢。” 接着他的鼻子被捏住,拳头慢慢将小腹撑得凸起,下一秒坚硬的拳峰贯穿层层媚肉,重重地将肠肉砸得向内凹陷。 “啊——” 疼痛感鱼贯而入,温川大张着嘴巴倒吸一口气,脸庞瞬间扭曲。 谢临微微抽出一截手臂,随后狠狠地砸向他的腹部,白皙的腹部瞬间被拳头顶得反向高高拱起,拳头停在空中狠狠研磨着腹腔的嫩肉。 “呃啊啊啊啊啊!!!!” 灭顶的疼痛和刺激让温川发出一声哭嚎,铃口倔强地抖动了几下,仍旧乖巧得没有射出来, 谢临冷漠地盯着男孩痛苦的小脸:“教了这么久还是不会叫,小母狗很让我失望啊。” “你说是死前叫得欢畅,还是现在叫得欢畅呢?”谢临似在认真地思忖,“可惜了,刚才该将那两条狗的肉慢慢地刮下来,这样还能比一比,那一定是一番不错的风景。” 温川泪流满面,挤出声音:“哈~先生,温川现在叫得欢畅,呜……您相信我……” “哦?” 看着眼前惊惧失色的男孩,谢临来了点趣味,握紧拳头对准腹腔的嫩肉,开始凶猛地捣弄起来。 “砰!砰!砰!” 脆弱的嫩壁承受着每一下暴风骤雨般的重击,小腹被顶得高高凸起又重重坠下,身体被迫上抬向上顶起。 “呃啊~啊~呜呜呜呜~~~” “啊呜~啊~” “哈呜~” 湿软滚烫的媚肉一次次凸陷包裹着男人硕大的拳头,腹部一次又一次凄惨地凸起。 凶猛的力道让温川眼泪震颤飞溅,双唇嗫嚅颤抖着,仿佛快断了气,破碎的喉咙接连挤出娇媚的呻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指节挤压嫩壁的触感,剧痛和刺激的快感让他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乐,耳边激荡着软肉翻涌的黏腻水渍声。 面对巨大的痛楚,温川终于忍不住发声。 “啊呃~先生……温川受不住了……哈啊~” “没规矩的母狗,现在来扫兴,想死吗?” 谢临松了在鼻间桎梏的手,转而一脚踩住男孩脆弱的喉结,感受着他颈侧跳动的筋脉。 温川害怕得大张着嘴巴吸着空气,牙齿害怕得打颤,眼泪哗哗流出,嘴里仍旧说道:“唔~先生别生气,还不够爽,温川求您再用力一点~” 谢临周身的威压明显降低,戏谑道:“你取悦人的本事倒是越来越下贱。” 男孩的后穴还开着粉嫩的圆洞,再次被缓缓贯入的拳头撑满,手臂周围的菊肉被推挤得外翻,丰盈的肉褶被撑得光滑无比,拳头压迫着鼓胀的膀胱向内深入。 狠戾的指节挤进小腹,滚烫颤栗的媚肉骤然被荡得高高凸起,拳头越来越快,拳拳重击,温川的身体被巨大的贯穿力顶得高高拱起又重重坠下。 “唔!哈啊~哈啊~~” 温川双眼忍不住翻白,被擂得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呻吟声含糊不清,腹腔一阵阵激烈地抽搐着,被撑满的穴口周围溢出鲜嫩的蜜汁。 夜晚的帝国大街人声喧闹,明亮的彩灯高举,而房内却光线昏暗,只有烛光晃动着,映照着一个娇小的人影在墙壁上抖动着。 谢临下手一如既往地狠戾。 下身强烈的疼痛久久不能散去,他的发丝凌乱,纤弱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虽然男人每一次的使用都会让他像这般痛不欲生,但他也心甘情愿,即便是粉身碎骨。 “小母狗,爽昏了?” 随着啵的一声,硕大的拳头从烂熟的洞口抽出,沾带出大汩大汩的浊液。 手脚上的束缚被解开。 “呼哈~呼呼~呼呼哈~~”温川双腿垂落,剧烈地喘着气,“呼~先生干得爽……哈~” 谢临嗤笑一声,收回碾踩的脚,漫不经心地问:“温川,你跟了我多久?” 听到对方的声音,温川有气无力地回道:“两年了先生。”如果不是被先生捡回来,他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 谢临眼含深意地看着他:“温川,我不养没有价值的东西。” “过几天的恩瓦节活动,送的那批奴隶我会命人换掉一个,你替上。” 这是要将他送走? 温川有些失神的眼眸终于聚焦,抬起纤细的小手扒着谢临的衣袖,惶恐地说:“先生,温川只想跟着您!” “求您了先生,别把温川送走!” 谢临将那双小手扒开,没好气道:“又不是一直呆在那里,你想忤逆我?” 温川一心想着要离开眼前的人,心底没来由地悲伤起来,双手又抓上去,苦苦哀求道:“唔……先生,温川不习惯别人碰,温川只想服侍先生!” “不习惯?”谢临的神色冷了下来,“我看你是忘记自己是什么货色了。” 温川浑身一抖,才发觉自己逾越了,松开了抓着衣袖的手,喉咙滚动了一下,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看看这漂亮的脸蛋。”男人俯下身,注视着眼前的人,“都不舍得扔到轮奸区。” “乖乖做一只母狗该多好。” 听到这话,温川惊恐地瞪大双眼:“先生!” “不习惯,那我给你提前习惯。”随着一声响指,两个高大的男人走进了房间。 “戴上套子,用力操。” “别干废了。” 谢临的语气轻飘飘的。吃﹐肉群︿二﹒三﹀灵︰六﹑九97二三九六 两人得了命令,上前抓住男孩的腿就往地上拖,温川头顶如同晴天霹雳,崩溃地哭喊着,眼眶通红,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滚落:“呜呜呜……先生!不要先生!求您了!” “啊啊啊——不要啊——唔!” 他的喉咙和后穴被两个粗大的阴茎堵住,淫靡的交合声在偌大的房间响起。 “啊!!救我先生呜呜……” “唔!”阴茎再次将他正在哭喊的嘴堵住。 谢临双腿交叠着坐在床边,冷漠地注视着眼前的画面。 房外走进一个男人,对眼前的画面熟视无睹,到谢临跟前说:“今年的第三批货已经到了,等会您可以 过去清点一下。” 第22章 谢衍淡淡开口:“知道了。” “滚开!!!” “啊啊啊!!!先生!唔——” 淫靡的水击声还在继续。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滚开” “啊!先生呜呜呜呜………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孩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依旧响彻着整个房间。 谢临听着这个声音心里莫名地烦躁,眉毛也蹙起来,最后挥了挥手:“滚出去!” 那两个人吓得赶紧提起裤腰跑了出去。 剩下温川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腿间一片淫靡,他的喉咙酸涩,发出软绵无力的哭声,脸颊上还弥漫着一道道干涸的泪痕。 整个人像一瓣被撕碎的玫瑰,浑身糜烂着惊心动魄的凄美感。 下巴被冰凉的手指捻起。 谢临直直地注视着他:“忘了规矩?大叫什么?” “呜呜呜……您说操的时候不能大叫,呜呜……又没说别人操的时候不能。” “油嘴滑舌!”谢临一巴掌将人扇倒在地,“现在习惯了吗?” “唔呃……习惯了。” 谢临用纸巾擦着手,俯视着身下的人:“该怎么做我到时候告诉你。” “温川,别让我失望。” 【作家想说的话:】 渣攻出没~ 温川是个关键人物嘿 点了重复章的小可爱不要担心,我后面会贴上新的内容 纸尿裤极限虐腹,禁止高潮哆嗦流水崩溃大哭,边捶肚子边挨肏 江羡的大脑有些缺氧,在密闭又狭小空间里,他对时间的感知已经变得模糊起来。 除了流食直接被输送到胃部,期间他只排过一次尿,而且还是一点一点地从软管溢出去,难受不说,谢衍还只给他放了一点,就关掉了阀口。 电击和后穴的折磨仍然在继续,而且还时强时弱。 他想得最多的便是现在是第几天了,什么时候可以出去,但漫长又煎熬的时光又让他不自觉想到谢衍说的话。 好好反省一下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指他中了药的那天究竟做错了什么? 可除了在皇宫里乱跑,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 那到底该怎么回答呢…… “唔!” 嘴里的软管突然有水滴落,江羡惊了一下,紧接着水流渐渐增大,因为舌头被口球压住,为了不被呛到气管,他只能抬起舌根,慌乱地吞咽着。 随后才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液体带有明显的腥臊味。 这是尿液!操了!! 浅黄色的尿液通过软管,不断流经口球中央,落在他的舌头上,最后顺着舌根,流进食道进入胃里。 “嗯……” 他的肚子又鼓胀起来。 软管停止排放后,冰冷的空气突然贯进来,似乎箱子被打开了,一双手按压上他腿下的肚子,圆鼓鼓的肚皮微微凹了下去,后穴安静的假阳具开始抽插起来。 “唔!”肚子酸痛,江羡忍不住闷哼起来。 过了一会,那双手大发慈悲地离开了,后穴的假阳具被抽出,接着他手脚的束缚被解开,僵硬的腿被谢衍的手捏着缓缓落在地上,身上的贴片也被拿走。 耳塞被取下,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先闭上眼睛。”随后他的眼罩被取了下来,能看见紧阖的眼皮下,两个眼珠不安地四处转动。 紧接着充满唾液的棉花被一点一点除去,撑着口腔的口球终于被取走,沾带出许多银丝。 他的整个口腔都酸痛无比,一时间还不能闭合,只能微微张着嘴巴缓缓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眼睛慢慢睁开。” 听到声音后江羡慢慢睁开了双眼,跟预想中不一样,眼睛没有不适感,因为没有刺眼的阳光,只有一盏暖橘色的小灯照着整个房间。 他随后反应过来,现在是晚上,而且他还在谢衍的卧室! “七十二小时,感觉怎么样?”鞋尖踢了踢他的脸。 “感觉难受,主人,太难熬了。”江羡的声音还很沙哑。 “慢慢适应,以后只会更久。”谢衍不嫌弃地将他抱坐在怀里,男孩的银发都被汗水打湿,身上也因为出汗而黏糊糊的,脸上的伤痕斑驳凌乱,眼睛还有些红肿,一看就是哭了很久,平添了几分色欲。 “小狗都脏了。” 谢衍将他放下,起身朝浴室走去。 “唔……主人别走!” 江羡慌张地想去抓,结果刚踩在地上,脚下就一软,倒在了地上。 看到趴倒在地上的男孩,谢衍一顿,转过身无奈地将他抱起,笑着说:“小狗今天怎么这么黏人,嗯?” 江羡环着谢衍的脖颈,柔软的小脑袋蹭着男人的颈窝:“主人……别离开小狗。” 这几天他被困在箱子里,听不见任何声音,也看不见任何东西,内心堆积的恐惧现在被男人安抚,他害怕谢衍离开,再把他关进去…… 屁股突然被打了一下,听见头顶传来声音:“腿还没好,谁让你乱走的。” 谢衍又将他抱回床边,抬起他的腿轻轻地揉着,男人的脸突然离的很近,垂下的睫毛纤长浓密,侧脸依旧可见高挺的鼻梁,眼神慵懒又漫不经心。 长得他妈的这么好看,下手也真他妈的狠,江羡不禁感概着,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心脏突然跳动加快。 操了!!他到底在干什么,趁谢衍没注意,他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随着大手的按揉,他腿部的血液逐渐畅通起来,肌肉的僵硬也明显得到缓解。 “你在看什么?”谢衍突然抬头盯着他。 江羡一抖,这人怎么这么敏感!自己偷看被抓包,他的小脸瞬间通红。 谢衍捏起他的下巴,似笑非笑:“做了亏心事。”随后左右转了转他的脸,“眼睛不听话,就抽一百下,这次惩罚放到明天。” “主人……”江羡害怕地盯着男人的下巴。 谢衍声音带笑:“放心,脸一定给你抽烂。” “呜!”别说明天了,他看着谢衍的手就哆嗦,现在脸都开始疼了! 谢衍倒不管他怎么想,托着怀中人的屁股就将他抱进了浴室,洁白的浴缸里装满了热水。 谢衍第一次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男人精壮有力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腰腹处壁垒分明,人鱼线性感。 江羡跪在地上偷偷一看,宽肩窄臀,腰身精瘦,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丝毫赘余,莫名的,撩人…… 男人的背部宽阔厚实,但上面布满了狰狞的伤痕,他为什么有这么多伤…… 看着也不像是打仗留下的,倒像是……鞭伤。 江羡跪在浴缸前,肚子高高隆起,像一个圆鼓鼓的皮球,整个人害羞又不安。 “过来。” 等江羡反应过来,谢衍已经坐在了浴缸里,周围还在源源不断地冒着热气。 “啊!”江羡刚爬到缸边,就被男人一把拉了进去,整个人落入水中,呛了一肚子水。 “咳咳咳……咳”他狼狈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热水刺激着他酸痛的肚子,他快忍不住了,想要排尿的感觉达到了极点。 “唔……主人……奴想……” 还没等他说完,谢衍就凑近他的耳廓,残忍地勾了勾嘴角:“你今天要是敢尿出来,我就把你鸡巴废了。” 男孩浑身一抖,眼眶通红,小脸噙着眼泪,可怜极了。 谢衍眸色加深,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转过去把屁股掰开,自己坐上来。” “三十秒。” 男人极具压迫感的声音,惊得江羡慌张地起身,小手掰开两边的臀肉,露出瑟瑟发抖的小洞,半蹲着将小洞对准男人硕大的龟头。 “快点!” “啊~”江羡额头渗出汗水,费力地将硕大的龟头吃进去,温暖湿润的甬道瞬间乖巧地将粗大的肉棒包裹住。 “再往下。” 粗大的肉柱将男孩的后穴撑起一个大洞。 “啊~”痛!这个尺寸比那个假阳具难受多了! 听到轻啧一声,他的两个膝窝被男人的手抬起,整个人瞬间重重地落在对方的腿间,粗大的肉柱被整个吃进去。 “啊啊!!!”江羡的后背瘫软地倒在男人身上。 两只强有力的手将他的膝窝后拉,两条小腿悬在空中,狰狞的肉棒开始猛烈抽插着,肉柱夹带着热水微微抽出又狠狠磨进,每一下都深深击荡着着脆弱的肠壁。 “呃唔!啊啊啊~~” 江羡整个人都陷在男人的胸膛里,使不上任何力气,只有被弄成拳头的右手无力地点着缸边,试图减轻身下的重力。 “贱手不听话啊,点这里有什么意思。” 随后指了指他的肚子:“自己捶小腹,一百下报数。” 什么!让他自己…… 江羡害怕地收回了放在缸边的手,两个呈拳状的手乖巧地放在胸前:“唔……啊~主人~奴没有放了~” 谢衍语气危险:“你想让我来?” “我来就两百下。” 第23章 “唔呜呜……”躲不过了,江羡哽咽着出声:“奴自己来。” 江羡颤抖着将拳头放在高鼓的小腹上,微微往下压,“唔啊~”尿液挤压着软肉,身下的肉棒也还在凶猛地进出着。 “啧。”一双大手突然将他高耸的小腹按得深深凹陷下去。 “呃啊啊!!!”江羡眼睛瞬间睁大,两只手高举,整个人痛得向上拱起,生理性眼夺眶而出。 谢衍淡淡开口:“这个力道才够,其他的都作废。” “继续。” “呜呜……” “一。”江羡重新把拳头放在小腹上,心下一狠,用力地按了下去,虽然没有男人按的狠,但还是凹下去一个洞。 “呜啊!!”随之而来的就是谢衍用力的一顶,小巧的肚子上凸起肉棒狰狞的形状。 “啊~主人轻……轻点!轻点!” 谢衍胯部又是重重地一顶,温热的水流顺着外翻的菊肉冲撞着甬道,随后握住男孩的拳头狠狠地按凹他的小腹,还在不断地碾压着。 娇嫩的腹壁紧紧吃着粗大的肉棒。 “呼……”紧致的包裹感让男人舒服得低出一口气,“感受到鸡巴了吗,嗯?”长腿*老阿67姨追更整]理 “呃——”江羡痛苦地仰着头,口水直流:“呜呜呜……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呜呜呜……主人肚子要坏了!” “说清楚!” 拳头还在被迫下压,小腹呈一个巨大的深洞,紧紧吃着骇人的肉棒。 “呜啊!主人的鸡巴……呜呜……在奴的小腹里……” 被挤压的尿液在膀胱里翻涌冲撞,强烈的尿意刺激着他铃口,江羡痛苦地开口:“主人,求您了,奴想要尿尿呜呜呜……憋不住了……呜呜……” “不准。” “你今天没有尿的资格,敢尿出来就把你狗鸡巴割了。” 谢衍的声音不容置喙。 “哈啊~呜呜……呜呜呜……”他的小脸痛苦地皱在一起,想尿又不敢尿,忍不住哭了出来。 谢衍眼神晦暗不明,将怀中的人箍得更紧,咬了咬他通红的耳尖,低笑出声:“这就哭了?” “那等下怎么办,别哭断气了。” 江羡哭声突然哽住,呆愣着双眼一动不敢动。 “那就别报数了。” 随后在他惊恐的目光下,男人的两只手从身后握住他的拳头,朝高耸的小腹重重捶下,肚皮凹陷,白皙的皮肤瞬间浮现红色的印记。 “主人!呃啊啊!!痛!” 后穴里的肉棒开始猛烈地进出,粗大的肉柱在充盈的腹腔里来回刮弄,肆意搅弄着里面的水花,惹得肠肉阵阵紧缩,同时小腹被残忍地捶打着,每一下都荡出深深的大洞。 “……呃啊啊啊啊啊!” “哈~啊啊~哈~” 他双唇大张,从喉咙中挤出破碎的呻吟。 强烈的快感几近令他崩溃,被蹂躏得软红温热的腹腔完全陷入了对方粗大的肉棒里。 “呜哇哇哇……”江羡奔溃地大哭起来,“哇哇哇啊……主人想尿尿……呜哇哇哇……” “听话,不准尿。”谢衍温柔地舔了舔男孩眼眶溢出的咸泪,接着开始下一轮地进攻,更快更猛地抽插捶打着。 “不啊啊啊!!呃呜呜啊啊!!” 男孩的身体剧烈晃动着,水渍交合声和崩溃的哭声响彻着整间浴室,凄厉又动听。 高潮前,他的后穴急剧紧缩,似乎更加主动咬紧了男人的肉柱。 强烈的快感让他憋尿憋得刺痛,男孩大哭着,腿间胀得红紫的小家伙抽搐着,倔强许久的括约肌不住地颤抖,铃口还是没忍住哆哆嗦嗦流出几滴水。 下一瞬间便被男人的大手狠狠掐软。 “一滴都不准射。” “呃啊——”高挺的分身瞬间软趴趴地惊惶讨饶,男孩在尖锐的疼痛中奔溃地哭着:“呜哇哇哇……主人太疼了!呜呜呜……” “主人不疼,管不好狗鸡巴就有你疼的。” 到最后男人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体内,他也没能尿出来,射精的权利被剥夺,小腹也被锤打得青紫斑驳,还在一阵阵抽搐着。 男孩还在啜泣着,谢衍一手将人压进怀里,问道:“委屈了?” 江羡瘪了瘪嘴,软软地趴在男人脖颈处,呲着牙齿却不敢咬下去,最后只是伸出舌头舔舐着男人的喉结。 炽热的气息弥漫,脑袋被一把提起来,谢衍带着笑意:“怎么不咬?”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奴要是咬下去,就……就……完了。” 谢衍来了兴趣:“哦?怎么完了?” “主人——您就别打趣奴了,奴要是咬下去,您就得先扇两耳光了。” “啪!” “唔!”还真被扇了一耳光。 谢衍似笑非笑盯着他:“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男人把他捞出浴缸,擦干身体后,托着他光溜溜的屁股将他抱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随后拿出一个白色的东西朝他走来,江羡看见后瞬间羞红了脸。 “主人……奴不是小孩子。” 谢衍却并不理会:“腿张开。” 江羡只好羞涩地张开双腿,一个白色的纸尿裤穿在了他的身上,饱满的臀肉将纸尿裤撑起,衬托着灌满精液更加高耸的肚子,整个人显得色欲十足。 谢衍满意地将他圈进怀里:“没我的命令不准尿出来。” 江羡颤颤巍巍:“嗯唔……是主人。” “戴口塞前还有一件事。” “我三天前说过的话,现在该你回答。” ——这三天你给我好好反省,究竟错在哪里 谢衍的怀抱很温暖,江羡往后蹭了蹭:“……奴没有及时跟您说明情况。” 身后的人半天没有反应,江羡心里咯噔一声,不会…… “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 江羡一转过去就对上男人沉沉的眼眸,谢衍捏着他的下颚:“中催情药的那天,有我的电话,为什么不打?说出奖励的那刻,又为什么笃定我在恩瓦节那天会不让你出去?” “主人……奴……” 谢衍打断他的话:“更具体地说,你心里从来没有信任过我,对吗。” 信任? 江羡慌了,他只知道男人的手段狠戾,下手从不留情,他也因此惧怕于他,折服于他,每天都在疼痛和痛苦中徘徊。 但他确实没试过……信任对方。 谢衍面色从容,又溢出幽幽笑意:“如果是这样,那么祝贺你,你的痛苦只会增,不会减,我给的一切你都得受着。” 男孩一眨也不眨,小心翼翼地开口:“主人……奴……可以信任您么?” “你只能信任我。”谢衍抚摸着身下颤栗的肚皮,深深注视着他,“江羡,你的喜怒哀乐全都由我来给予,这一切都需要你自己争取,听话了就奖励,犯了错就惩罚。” “你可以在合理的范围内做一些事情,但前提是必须告知我,必须对我毫无保留,袒露你的一切。” 江羡愣住了,这是谢衍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啊!”肚子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谢衍的手深深按了按他的肚皮。 “傻了?” 江羡垂着眼眸,敛住复杂的神情,他承认,这是他第一次想了解一个人……但为什么会是给予他痛苦的人……明明他应该讨厌被束缚才对…… 时而温柔动人,时而残忍无情,又时而聪慧认真,还有后背的伤疤,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半天,男孩眨巴着眼睛,语气认真又笃定:“主人,奴想好了,奴有错,不该不信任您,奴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会第一时间跟您说。” 谢衍笑了,扇了他一巴掌,随后就将粗大的深喉口塞堵进他的喉咙。 随后将他的双手拷在床头,他整个人后背深深陷在男人怀里。 谢衍抬手握住他被顶得凸起的脖颈,将他的脑袋按在了肩头,另一只手从身后抚摸上他圆鼓鼓的肚子:“知道了就好,看在小狗这么听话的份上,主人就帮你按摩一下。” “唔唔……” “闭嘴!你知道规矩的,不想睡狗笼就别给我发出声音。” 脖颈被捏得痉挛,他不敢动了。 眼睁睁地看着大手将他紧绷的肚皮缓缓下压,肚皮渐渐凹陷下去一个大坑,感受到尿液流动的声音,那双手开始在一个位置用力按压又猛地收手,像弹皮球一样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将高鼓的肚子按得平坦无比。 纸尿裤下的双腿忍不住剧烈来回抖动起来,嘴里却没敢发出声音。 身后的手突然重重地将他的肚子按下去,随后便停在了那个位置,用手左右碾磨着深深下垂的深红肚皮。 怀里的男孩剧烈颤栗着,脚趾发白蜷缩,浑身紧绷。 谢衍毫不留情地舔吮着男孩小巧的耳垂,随后舌头卷入耳甲腔,舔弄横扫着,留下一串串水渍。 热气和痒意充斥着耳朵,男孩耳朵被吮得通红,眼泛泪花。 “放轻松。”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呜!” 肚皮上的手突然更加用力地往按向新的深度,江羡疼得眼睛翻白,眼泪夺眶而出,纸尿裤下的双腿紧贴着床,脚趾蜷抓着床,绷直来回抖动着。 “噤声。” 又是狠狠一按。 江羡痛得脑袋直哆嗦,尿液在内壁横冲直撞,四周的软肉剧烈痉挛,同时耳甲腔也被舌头侵占着,沾满了黏腻的水液…… 第24章 不知过了多久,被蹂躏得狼狈不堪的耳朵才听见一个蛊人的声音。 “小尿包,睡吧。” 【作家想说的话:】 猜猜谁先心动呢(*04︶04*) 我好像钟爱虐腹hhhh 老照片(皮革手套抽脸,按压尿包对镜射尿,排泄控制) 卧室的窗棂渗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江羡艰难地睁开双眼,他是被尿意惊醒的,肚子高耸得吓人,但身后的大手又紧紧将他桎梏在怀里。 膀胱胀痛无比,他又怕弄出太大动静把谢衍给吵醒。 “乱动什么?” 身后的大手突然拍了拍他已经撑得紧绷的肚皮。 “唔……”江羡闷哼一声,他难道早就醒了? 嘴里的深喉口塞被取下,江羡咽了咽残留的口水,声音有些沙哑:“主人,想尿尿……” 谢衍伸手摸上男孩胯间的纸尿裤,纸尿裤干净,也没有液体。 “看在小狗这么听话的份上,就给你放尿。”谢衍把男孩的纸尿裤脱下,双手揽着他的膝窝,以把尿的姿势将他抱进浴室。 “谢谢主人。”江羡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谢衍并没有将他抱到马桶前,而是将他整个人放到洗漱台的池壁上,双手从膝窝处掰开他的两条大腿。 他的双腿被迫大张,双手轻轻撑着身下的池壁,高耸的肚子和腿间的靡色一览无余,整个人彻底暴露在镜子前。 谢衍凑近男孩的侧脸,扯住他的银发,将他羞得通红的小脸掰正,另一只手握住江羡胀得发紫的阴茎,紫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的他:“看着它。” 江羡害羞地盯着腿间的小东西,听见谢衍缓缓吐出:“想尿吗?” 浴室里的水流声刺激他的大脑,尿意翻涌冲撞着铃口,他快忍不住了:“想!想尿!主人……” 谢衍勾勾唇:“现在还不行。”说着一只手一下又一下地按压着男孩高耸的小腹,另一只手缓慢地上下撸动他的阴茎。 “唔……啊!”江羡痛苦地抬起头,怎么还不能尿呜呜…… “狗眼睛给我看着你的贱逼东西。” 冷冽的语气让他不得不一直看着镜子里被男人蹂躏的小家伙。 他的小腹被深深按下去又争先恐后地鼓起来,整个肚子剧烈起伏着,小嘴深深喘着气。 “呃!主人!奴忍不住了!求您了!” “不准尿。”谢衍并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停手,手上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 “呃!呼!哈呜!哈~”江羡深深地吸着气,那双手突然将他的小腹深深按凹并且停在原地,他痛得脚趾蜷缩,一口气哽在那里,就听见男人的声音:“尿吧。” “呜呜……”江羡浑身颤抖,半天铃口才颤颤巍巍挤出几滴尿液,随后浅黄色的尿液才慢慢流出。 “停。” “呃!嗯!”有了之前的教训,江羡丝毫不敢小瞧这个字,括约肌绷紧,铃口硬生生地止住了尿液,整个人憋得眼泛泪花。 谢衍笑了,手轻轻揉搓着他的小腹:“很乖。” 随后又继续按压他的小腹,他亲眼看着镜中的肚子被谢衍的手残忍地按凹陷,又哆嗦地鼓起来,既不敢伸手阻止,又不敢尿出来,只能默默等待男人的指令。 “尿吧。” 括约肌放松,尿液又一点一点溢出来。⒎⒈0〉⒌⒏】⒏…⒌97⒐0﹑ “停。” “呜呜呜……”他想尿。 谢衍按动的手突然加快,又狠又深,甚至可以清楚地听见肚子里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哈~呜啊啊啊!!!想尿尿,主人!” “呜呜呜……” “主人慢点,疼!疼!” 他无助地摇晃着头想要排泄,却一次次因为害怕狠狠地憋了回去,酸胀的刺痛令他的眼泪簌簌落下。 “看看你的鸡巴是怎么撒尿的。”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 小腹上的手还在上下按动,他被谢衍禁锢在怀里,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淫红的小嘴因为痛苦还在不停地吐露着热气。 “哈呜哈呜……” “小尿包,尿吧。” 终于,脑袋里像有根弦断了一样,括约肌彻底崩溃痉挛,他的下腹失禁般地一缩一缩向上拱起,一汩汩滚烫的尿液从肉芽里喷射而出,涌花了镜面,浅黄色的水珠旖旎滑落,模糊了镜中的人影…… 男孩瘫软在谢衍怀里,渐渐平坦的小腹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动着。 谢衍不嫌弃地用毛巾将他的下身擦拭干净,眼里含着笑:“舒服了?” 哪里舒服了,明明就难受死了,想尿又不能尿,但江羡只敢在心里腹诽几句,面上说着:“舒服了,谢谢主人。” 谢衍将他抱出浴室,看着他似笑非笑道:“昨天还欠了什么?” 欠了什么……? 江羡脑子一闪,他说的是一百下耳光?!要他说实话,他最怕的就是男人打他的脸,每次下手都狠戾,他哪次没有被抽哭? 他正在思索间,就被一脚踹倒在地上。 谢衍警告道:“三秒过了。” “欠了……一百个耳光。”男孩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仔细一看,浑身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滚落在地毯上。 谢衍微微蹙眉,抬手挑起他的下巴,露出了男孩伤心的小脸。 “哭什么?” 男孩的眼泪更加止不住地往下滚落,谢衍拍了拍他的脸:“看着我。” “告诉我你在哭什么?” 江羡带着哭腔,看着那双手,眼中瑟瑟发抖:“呜呜害……害怕,主人打脸最疼了呜呜……” 谢衍盯着他:“江羡,我说过什么,你只需要绝对信任我,不会伤害到你。” 江羡一愣,想起昨晚说的话,他说过要信任对方的,可是…… “主人,能不能打轻一点呜呜呜……” 谢衍眼睛微眯:“你在讨价还价?” “不敢主人,明天是恩瓦节第一天,奴……”说着又紧张地看了眼对方。 谢衍没有计较他的冒犯,幽幽说道:“这不更好,明天戴个口罩遮一遮,省得东跑西窜,管不住狗腿。” 男人的语气越来越冷,江羡便不敢再说什么。 浓重的皮革味弥漫在空气中,男人的鞋尖点了一个位置,江羡乖乖地爬上前,看着眼前的皮革手套,眼睛瑟瑟发抖。 “腿分开,手背后,不用报数。” 纵使内心再害怕,也只能听从谢衍的命令。 江羡深吸一口气,那只黑色皮革手套轻轻抚摸上他软乎乎的脸蛋,江羡紧闭着嘴巴,嘴唇不住地颤抖。 皮革手套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放松!你脸绷这么紧,嫌我打轻了?” “唔……” 江羡的眼睛一直瞄着脸上的手套,声音颤颤巍巍:    “唔没……没有,主人您轻点……” “嗯,脸再抬起来一点。” “啪!” 轻轻拍打的手套突然狠戾地掴下来,沉闷的声响后,江羡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贯倒在地上,脸上浮现出红红的手印。 “唔啊啊啊!!!”江羡痛得哭了出来,这次第一下就打得很疼,他害怕地蜷缩在地上。 “跪过来。” 江羡颤抖地爬过去,谢衍另一只手揉搓着他被打得发烫的脸颊,随后,同样的力度,皮革再次扇歪他的脸,整个人倒在地上,小脸立刻肿了起来。 “呜呜呜……” 男孩重新跪起来,眼神惊恐间,便被谢衍捏住两腮。 谢衍俯下身,目光带着审视:“害怕吗?” 对方的脸近在咫尺,鼻间热气萦绕:“我会打烂你的脸,让它高高肿起,肿得红紫发烫,让你的五官肿得变形,说不出话。” 男人嘴角扯出一丝笑:“害怕吗?” 江羡呼吸一窒:“呜……害怕……但是,奴相信主人不会伤害奴。”他的语气害怕中又透露着几分坚定。 微风吹进来,撩动着男孩额前的碎发,半晌,谢衍挪开了手,将人面对面抱坐在大腿上。 男人眼中含笑,揪起他的头发,露出瑟瑟发抖的脸颊,“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真正伤害到你,除非你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明白吗?” 江羡还以为他真的要扇一百下,那他的脸就真的废了,刚刚也是真的害怕。 “明白了,主人,奴相信您。” “嗯,两边各五十下,自己报数。” 江羡瞪大了双眼,整个人惊慌失措:“啊——”操!!真的要打一百下啊!!! 谢衍漫不经心地扇他一耳光:“啊什么,以为我就打你两下?”随后又戏谑道,“小狗未免也太天真了。” ……失算了,不该把他想那么好。 他可是谢衍!比狗还狗的男人! 他胯坐在谢衍身上,双手揪着男人的衣角,皮革手套重重地扇在他的脸上,虽然力道没有刚才的重,但还是让他的脸疼痛无比。 “啪!” “唔!一。” “啪啪啪!!!” “啊!” 第25章 “二……” “啪、啪、啪、啪……” …… “啊!四十八。” 头发被扯住,巴掌一下又一下得落下来,每一下都力道十足,他脸上的嫩肉被打得左右哆嗦,口水被扇得从嘴里飞溅出来,他的脸很快就红肿起来,弥漫着一层靡红。 “还不够。”谢衍左右转动着他的脸。 “呜呜呜……够了够了,好疼了,已经麻了。”江羡满脸委屈,他在想谢衍究竟是怎样练成的,力气大得能把他创飞,毫不夸张…… “喜欢走神?” 密密麻麻的巴掌扇下来,带着沉重的皮革味,红肿的 小脸很快浮现淡淡的紫色。 “啊啊啊!!!” “啊啊呜呜……”太他妈疼了,江羡嘴唇微张,眼眶湿润,泪水在眼角摇曳,闪烁着泪花,整个人楚楚可怜。 谢衍揉搓着他的脸:“一副欠操的样。” 江羡瘪着脸:“呜呜……主人,再打就不好看了,您再也见不到一个漂亮狗狗了。” “哦?”谢衍眼角眉梢荡开了笑意,似在忖度,“那就最后两下。” 他的头重新被提起来固定住,因为紧张,垂下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他总感觉两下不大对劲。 “啪!” 粗糙的皮革重重落在紫红的脸蛋上,嫩肉弹动,眼角的泪花瞬间被震飞,脑袋一阵晕乎。 “唔啊!!”痛!酥痛感传来,脸上的肉都还在哆嗦。 “另一边。”粗糙的皮革摩擦着颤栗的小脸。 “呃……呜呜……”江羡的手反射性地抬起。 “手放下,还是你想再来几下?” “不想不想,呜呜……”男孩战战兢兢地将小手放下。 “啪!” “啊!呜呜呜……”肿胀的脸颊再次留下骇人的红印,头发上的手松开,江羡瞬间软倒在男人怀里:“主人……疼。” 谢衍取下手套,揽着男孩的背,大手轻轻揉捏着他高肿的小脸,“乖小狗,把硬块揉掉。” 江羡靠在谢衍怀里,吸着鼻涕,脸上一阵酸痛:“主人,您不讲道理!” 谢衍笑了笑:“我有说过要讲道理?” 江羡一时哽住。操了!!! “还有力气贫嘴,说明打得还不痛。” “痛了痛了!!” …… 谢衍终于解开他被束成拳的双手,让他回房间休整,说巧不巧,迎面就碰上凛悦。 操了!!他整个脸都肿了好几圈,这个样子竟然还让这人看见了。 江羡连忙扭过头,但随后又想起什么,叫住他,没什么好气地说:“那个……抱歉,上次连累你受罚了。” 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天,但他总觉得不好意思,毕竟是他自己自作主张跑出去。 凛悦脚步一顿,说实话这种小事,他早就忘了,但没想到江羡会给他道歉。 “无碍,你不出去,我也会受罚。” 谢衍早就对他调查夜色的工作不满意,那个契机只是让他的惩罚提前了而已。 “啊?”江羡有点懵,什么叫自己不出去,他也会受罚,谢衍也真够歹毒,江羡默默地感叹。 凛悦倒没有过多解释,恍了眼对方受伤的脸,提醒道:“恩瓦节的活动很多,你明天多注意,别乱跑。” “哦,好的。”这人总是喜欢提醒他,倒是跟他管事的身份挺符合的,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要去找那个狗男人吧。 随后两人便错开身各自走了。 回到熟悉的房间,他搬回来的东西被堆放在窗户下面,看样子还没有人动过,他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谢衍要检查一下呢。 估计是太忙了。 一大堆东西,其中最显眼的便是箱子上那个蓝色的盒子,那是他从衣柜最上面拿下来的。 江羡再次打开盒子,莫名地翻着一张张照片,程叔叔喜欢拍照,没想到他小时候的照片还挺多的。 其中一张尺寸小一点的照片突然从中间滑落,他随手捡起来,照片没有上胶,边角泛黄,江羡有些怔愣地盯着它。 上面是两个小男孩,一个在微笑,一个哭丧着脸。 微笑的是他,那另一个是? 【作家想说的话:】 好戏即将登场 我喜欢听话的孩子(抽脸抽哭,滴蜡虐乳,后穴断黄瓜,炮机抽插) 照片中他的手揽着男孩的腰,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 说是男孩,但对方比他高出很多,更像是刚成年不久的青年,还有这背景……嘶……怎么越看越像以前奥斯皇宫外的那条河……R雯釦裙⑦1零5⑧⑧5⑨零 盯着手中泛黄的照片,江羡有一瞬间的恍惚,沉浸的思绪被无限拉长。 上面的衣服,他现在都还有印象,因为是他11岁生日的时候程叔叔送的,那一年他刚到程家,第一次感受到有家人的温暖,他高兴了好久,好奇地逛着繁荣的帝国大街。 好像就是在那时撞见了照片中的男孩,对方是被谁追出来的,当时看着对方脸色沉沉,还带着哭意,他同那人说了几句,不过具体说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他都不记得了,毕竟当时年纪还小,脑海中就只剩一个模糊的画面。 紫色的眼瞳? 条件反射,他顿时就想到了谢衍,但立马又否定了这个大胆的想法,开玩笑,他们身份差别大不说,谢衍又怎么会哭?打死他都不信。 看了半天,江羡只想知道一个问题,这张照片哪里来的,不是程叔叔照的,那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盒子里? 算了,都过了这么久,估计对方也早就忘了,也不知道是谁拍的照片。 江羡把照片重新放进去,这几天他都没怎么睡好,脸都还在疼,他拉开床头的抽屉,塞得满满的伤药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江羡:“……” 还全都是上好的,简直苦笑不得,他挑挑捡捡地抹完药,很快就带着疲惫睡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谢衍正在厅殿用餐。 操了!!怎么没人叫他,睡过头了。 江羡光着身子,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谢衍未曾分给他一个眼神,似乎正在专心用餐。 等终于到男人跟前,谢衍这才瞥了他一眼,蓦地抬脚踹向他的胯间,巨大的力量瞬间就将他整个人踢翻在远处。 “啊!”江羡痛呼一声。 “不会用脚,就废了。”男人的声音明显不悦。 江羡瞬间明白他刚才是走过来的,随后惶恐地爬到谢衍面前:“对不起主人,奴错了。” 谢衍放下手中的餐具,淡淡开口:“跪好,我只说一次。”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谢衍不容置喙的声音:“屁股对着我,双手掌心撑地,背平行于地面,双腿分开,膝盖弯曲。” 谢衍一边说着,一边用脚给他纠正,鞋尖踢得他生疼。 “屁股给我撅起来。!” “唔!” 随后一双沉重的双腿压在他的后背上,皮鞋还有一下没一下地碾弄着软乎乎的臀肉。 “饿了吗?” 以他对谢衍的了解,对方这么问,绝对不怀好意,他该怎么回答…… “……饿了,主人。” “嗯,今天晚上就吃点别的。” 江羡心里一紧,不会又是精液…… 但很快,后穴冰冷的触感就打断了他的思绪,一根表皮有凸起的黄瓜抵在他的洞口研磨,周围渐渐溢出淫水,随后黄瓜骤然捅了进去,一口气插到底。 “唔~”冰冷的黄瓜刺激得温暖的嫩肉一缩一缩的,江羡嘴里发出一声很长的闷哼。 他的后膝窝处放了一个狗盆,谢衍握着黄瓜来回抽插:“自己夹断。” “嗯~”这么长一根他怎么夹断,这不是强人所难! “快点!”鞋尖狠狠踢了踢他的囊袋。 “啊!”尖锐的刺痛传来,江羡的手臂颤抖着,后穴用力,嫩肉开始蠕动,一缩一缩地挤压着冰冷的异物。 谢衍出声警告:“别动!” “身体要是动了,我先抽烂你的手。” 江羡吓得稳住身形,“呃~唔~”黄瓜的表面有一圈小刺,硌得他的软肉又痛又痒。 他努力用力,额前渗现出点点汗珠,后穴的黄瓜冒了尖,渐渐露出一小截。 “给你一分钟,要是夹不断,我先把你的狗鸡巴弄断。” 江羡浑身一抖:“呃~呜呜……主人……奴在很用力了!”他紧紧收缩着后穴,面向地面的小脸憋得通红,十根手指紧紧抠着地面,汗水滴落在地毯上。 终于,黄瓜从穴口处断裂,哐当坠落在狗盆里。 “排出来。” 江羡的穴道再次用力,里面的那截也落了出来。 “吃个饭都还要主人帮你,真是只不听话的小狗。”  谢衍踢了踢他的囊袋:“继续,还有三根黄瓜,六个番茄、五个葡萄……” “今天晚上就好好吃一顿膳食。” 第26章 “唔~”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后穴已经酸软,食物的表皮被挤烂,溢出汁鲜嫩的汁水,混杂着黏腻的淫液,落在狗盆里,盆里的东西越来越多。 终于,谢衍大发慈悲地拿走了狗盆 江羡嘴唇微张,已经是满头大汗:“唔……主人,手麻了。” 仔细一看,长时间的支撑,他的手臂在剧烈晃动着,被压着的背部也僵硬酸痛,谢衍笑了笑,腿更加用力往下压:“贱货,我说过别动,就别给我找理由。” “呃!”背部硬生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的手差点就撑不住移动了,“奴能撑住,您别生气。” “噤声。”谢衍这才淡淡移开视线,继续用餐。 江羡只感觉时间过了很久,手臂一直在颤抖,汗水顺着脸颊从下巴滑落,直到听见佣人收拾餐具的声音,背上的腿才慢慢挪开。 “走吧,贱狗,准备吃你的晚饭。”屁股被毫无征兆地踹了一脚,他整个人趴倒在地上。 去吃晚饭? 他痛呼一声,缓缓活动着僵硬的身体,随后紧跟在男人身后,爬进了调教室。 调教室灯光昏暗,各种道具刑床,弥漫着浓浓的压迫感。 下巴被挑起,对上了男人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觉得明天是恩瓦节,就可以放松了?” 江羡惶恐:“主人!奴不敢这样想!” 谢衍勾了勾唇:“敢不敢不是你说了算。”说着手指揪起他的乳头,“是你的身体说了算。” “唔!” “我喜欢听话的孩子。” “对于不听话的孩子,就应该狠狠教训一顿。”谢衍眼里带着笑,但语气却越来越冷。 “主人……”江羡声线颤抖,眼神中透着害怕。 谢衍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绑起来,随后拿来一大堆夹子,瘦弱的小腰被揪起一大坨白皙的软肉,一个夹子又一个夹子紧紧咬上腰侧的嫩肉。 “啊!呃!”江羡吃痛地闷哼,很快,他的两边腰侧布满了一列密密麻麻的夹子。 “贱狗,腿分开。”谢衍一脚将他的脖颈踩贴在地上,紧接着皮鞋将他两边的大腿根踩得凹陷,头顶的人点燃手中的高温蜡烛,火光很快就将蜡烛烧出一个大坑,坑里盈满了滚烫的烛液。 江羡眼看着头顶的蜡烛微微倾斜,瞬间就滴落在他的龟头上,“呃啊!”又烫又疼,江羡的脑袋一瞬间抬起又下垂。 渐渐地,他的整个龟头被包裹,谢衍极有耐心,慢慢将他的整个阴茎都滴染成鲜红色,滚烫的烛液一滴滴落在黑色的耻毛上,凝结成一块块鲜红的斑点。 “呃!啊呃!” “主人,烫……” 大腿被牢牢踩着,他吃力地盯着移动的蜡烛,嘴里不停地呼着气。 “不会叫就给我闭嘴。”谢衍将吹灭的蜡烛随手一扔,扯着男孩的银发,把他的上半身提起来。 江羡规矩地盯着男人的下巴,感受到对方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脸上,不久拍了拍他的脸,笑吟吟道:  “上药倒是挺快。” “唔!别打……”上了药的脸格外敏感。 “啪!” 宽大的手掌狠狠扇上他上药后泛着水光的脸,谢衍的笑意荡然无存,眼神阴冷,一字一句吐出:“贱逼东西,该怎么当狗是一点都不上心。” 鲜红的印子浮现在脸上,江羡吓得脸色煞白:“主、主人!不是的!贱狗不是故意的,是一时情急……呜呜呜……” “要是明天还想站起来,就闭上嘴。” “啪、啪、啪……” 男人狠戾的巴掌一左一右地掴下来,才得到喘息的脸蛋被残忍地扇打着,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调教室。 “啊呜呜呜呜……”脸颊很快就被扇得肿胀了几圈,五官被肿肉挤得变形,脸上一片青紫,眼泪顺着眼缝哗哗地往下掉落,江羡不敢再惹怒男人,只敢抬手揪着谢衍的衣角,痛苦地嚎哭着。 “啪、啪、啪……”每一下都重重地扇打着肿肉。 “呜呜哇哇哇哇……” 半晌,谢衍的手才停下,揉搓着不停哆嗦颤栗的肿肉:“贱货,舒服吗,嗯?” “呜哇哇哇哇……”脸上的剧痛让他忍不住抽泣着,  “舒呜!舒服……呜哇哇……” 谢衍伸出手,轻轻地碰上男孩抽搐的面颊,用大拇指缓缓摩挲着他的眼帘下面,像是在擦拭眼泪:“不听话的孩子有资格哭吗?” “再哭的话就翻倍。” 男人语气冰冷,江羡的小嘴嗫嚅着,哽咽地收住眼泪。 因为臃肿,他嘴里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唔……主人,贱狗没有哭了,您别生气了,贱狗真的知道错了。”说着他用肿得青紫的脸蛋不停地蹭着男人的手背。 即使嫩肉滚烫颤栗,也依旧将脸往前伸,像小狗一样讨好地蹭着男人的手。 谢衍低低一笑,轻轻捏住江羡的脸蛋,轻轻吐出:“贱货,别挑战我的底线,只要我想,这张贱脸我随时都可以废了。” 男孩痛得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却依旧没敢挣扎,只是泪眼汪汪地盯着他的下巴,挤出声音:“贱狗不敢了呜……真的不敢了……” 谢衍终于放过了他,随后将他整个人绑在空中,面朝地面,手被平行绑在两边,双腿大开,小腿向后折叠,紧贴着大腿,整个人呈一个飞机的姿势。 他的嘴下悬吊着一个狗盆,里面装着他刚才排出来的东西,他的两个乳尖被锯齿夹狠狠咬住,另一端被握在谢衍手中。 后穴的炮机夹带着粗大的倒刺假阳具,凶猛地进出着,一次次将肚皮捅得凸起又沉下,湿润的甬道瞬间被堵满,下一秒又抽溅出黏腻的水液。 “呃啊啊!!”因为没有固定,他整个人在空中前后晃动着。 “怎么,不想吃?”谢衍勾着拉钩,将男孩的乳尖下拉,乳头瞬间被拉出长长的一截。 “呃!唔啊啊啊!!”江羡的脸吃痛地皱在一起,嘴里无助地呻吟着,“唔……想吃!后面太快了!主人……” “贱狗,你的叫声我可以理解为在偷懒。”谢衍冷漠地站在一边,不为所动,“只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后,我要看见一个干净的狗盆。” “呜呜……”江羡伸出舌头,狼狈地卷起盆里的黄瓜,还有混杂着粘稠淫液的果皮汁水,淡淡的腥味充斥着口腔,他的身体前后晃动着,鼻涕口水糊了满嘴。 淫红的小嘴每一次张开都牵扯着脸部的肌肉,疼痛无比。 “主人,吃完了……呜呜呜……” 谢衍端走了满是口水粘液的狗盆,用纸巾给他擦嘴:“啧看看,小狗脏死了,吃个饭都要乱流口水。” “骚不骚,嗯?” 江羡害羞地开口:“骚……” 谢衍嗤笑一声,拿着散鞭拍打着他腰侧的夹子,谢衍掀了掀眼皮,看见男孩紧张地收着腹,微微勾唇,随后手中用力,那一列夹子骤然全被打飞,嫩肉被残忍地摩擦拉扯,留下一道道整齐的红印。 “啊啊啊啊!!!” 怎么没有适应的时间!巨大的痛楚让他惊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 “主人,太疼了!” 谢衍继续扇打着:“给你松松皮,省得明天不知好歹。”说着又将另一边的夹子全都抽落在地上。 “呃!啊啊!!!”哪有他这样的!他又不会干什么! 尖锐的疼痛瞬间袭击他的大脑,他的整个腰部都烧乎乎的。 身后的水击声还在继续,谢衍面不改色地转过身,随手拨下一个电话,低声吩咐了几句。 身后的男孩被捅得前后晃动,全身通红,脸颊肿胀着,一片淫靡之色,谢衍淡淡开口:“两个小时后自会有人给你松绑。” “回去后自己上药,明天给我老实点。” 江羡虚弱地抬起臃肿的脸:“呜嗯……知道了主人……” 操了!!怎么还有两个小时…… 低低的呜咽声不断从调教室内传出…… 【作家想说的话:】 我替小江疼~ 一滴不许漏(深喉窒息口交,喝尿排尿,排泄控制,踢裆,鞭刑)二3﹁铃六〉9二"39六群催更ˇ看新章 车在皇宫外的一座大殿堂停下。 车窗降落,谢衍西装笔挺,神色淡漠地靠在后座,净白指节随意搭在中间,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浑身散发着矜贵傲慢的气质。 “准备好了就开始。” 车门外的主理者恭敬地行礼:“陛下您请,今年的奴隶已经送到,就等着您的赏赐。” “嗯。” 按照往年的惯例,恩瓦节会挑选三名奴隶送到大殿堂,接受“洗礼”,然后会被送到内宫接受一个月的调教,意为皇帝的眷顾。 当然,能被选上的奴隶出宫后往往能成为贵门少爷抢买的对象,混上一个好的编制,因此每年都有很多奴隶觊觎这个位置。 “站着走。”谢衍踢了踢一直跪在脚边的男孩。 江羡戴着一个白色口罩,银色的碎发遮盖了额头,只露出一双琥珀般的蓝色眼眸,领口下,颈上的项圈突然放出电流。 “唔……”酥麻的刺痛感让他喉咙一紧。 “一会少说话。” 可恶,为什么不能说话:“……是……主人。” 殿顶铺满了金黄色的琉璃瓦,大殿两边站满了两列手握长剑的礼仪兵,谢衍漫步走上雕镂细腻的汉白玉台基。 江羡跟在男人身后,不由地一愣,穹顶下的金光照进殿内,正中央一个巨大的青铜烛台耸立着,上面跳动着橙黄色的烛火,照亮了四周的浮壁。 上面的壁画已经有些许褪色,烛台的后方立着数尊青铜人像,整个大殿堂弥漫着古老又华贵的气息。 这里平时都不对外开放,江羡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不由地感叹,这座殿堂一定是很久以前就修筑好的。 “别走神。”一旁的凛悦戳了戳他的手提醒道。 江羡正了正色,殿内还有其他人,看起来都是皇室的成员,看见谢衍走进来,一个个都压低了声音,殿内也渐渐安静下来。 谢衍看向众人,勾了勾唇角,带着审视的目光极具压迫感:“今日,我与诸位一同享乐。” 此话一出,下面一众人窃窃私语。 烛台的正下方跪着三个赤身裸体的奴隶,他们面向地面,嘴被口塞封死,阴茎戴着贞操锁,手腕、脚腕还有脖颈都被铁圈牢牢锁扣在地上,露出光裸的后背和挺翘的臀瓣。 谢衍随意扫了一眼,接过主理人送上的鞭子:“今年的奴隶倒是很会挑。” 主理人低下头:“陛下谬赞,请您放心,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大殿堂是容不得玷污的。” 第27章 “退下。”谢衍目光沉沉地盯着对方。 这是怎么了,“是,陛下。”主理人汗颜,尽管他一再小心,但还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到面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的。 主理人悻悻退到一旁,接着便对着大殿高声喊话。 “仪式开始,请下跪——” 殿中的人都规矩地跪着,谢衍将手中的鞭子过了一道盐水,甩了甩,紧接着便抽上奴隶白皙的后背,夹杂着风声的鞭子顷刻间便在奴隶的后背留下一道肿得骇人的鲜红棱子。 我操!!!跪在一旁的江羡都惊呆了,他妈的谢衍的手竟然能黑到这种程度!! 平时打他的时候他都疼得要命,那这一鞭下去,得有多疼啊,他看到那奴隶贴着地面的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却没溢出半点声音。 操!狠人!! “咻——啪!” 后背的肉瞬间绽开,鲜血混着盐水溅在背上,又一道棱子在背部裂开。 狠戾的鞭子不急不慢地抽在中间奴隶的背上,不一会,他的整个背部就布满了鲜红的棱子,被打翻的烂肉溢出丝丝鲜血,他眼泪流了满地,浑身剧烈颤抖着,却没发出半点惨叫声。 其他两个奴隶看起来就没那么从容了,被打得惨叫连连,承受不住地扭动着屁股。 大殿很快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在悲惨的叫声中,殿中的人不由地露出惧色,小部分人还在偷偷嘀咕着。 “没想到谢衍比传闻中还要暴力。” “这不正好,是个机会。” “闭嘴吧,别拉老子下水……” 看着中间抖动的奴隶,谢衍微微一笑,手上扬,鞭子狠狠抽落在臀间的小洞上,鲜血瞬间沿着周围的褶皱渗出。 “唔啊!!”一直未出声的奴隶终于发出凄厉的闷叫 声,臀部一缩一缩地拱着。 谢衍扔下了鞭子,嗤笑一声:“还以为是个不会讲话的废物呢。” 一旁的主理人见状,接着喊道:“仪式结束,请起身——” 看了眼三个奴隶还在颤栗的血淋淋的背部,凛悦会意地端上一盆热水,谢衍慢条斯理地将手洗净。 “中间的放主殿,另外两个丢偏殿。” 主子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把中间那个放在身边,也不像是打爽了啊…… 谢衍瞪了他一眼,凛悦连忙低头应下,无缘无故,主子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陛下,请您上香。”主理人又递来三根燃烧着的长香。 “香就不用上了。”谢衍已经放下纸巾,准备离开。 殿中还有许多人,主理人现在为难了:“这这……陛  下这不合礼数呐!” 谢衍突然看向他,带着玩味:“孙主理,屠戮者给被屠者上香,你听过吗?” 主理人尴尬微笑:“……”还真是毫不掩饰,他怎么直接说出来了…… 此刻大殿里终于有人愤愤大喊:“儿子给老子上香,天经地义!” “你怎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谢衍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眼含不屑:“人我都杀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你!”那人噎住。 这个疯子! 谢衍淡淡一笑:“崔先生,我记得崔家前不久刚进了一批货,我没记错的话,是从西尔帝国进购的吧。” “像崔先生这样会做生意的人也不多了。” 闻言,殿中一片哗然,前段时间明文禁止的事,这崔家就仗着自己家大业大,竟然还敢做,胆子这么大?! 崔鸿文此刻哪里还有先前嚣张的态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手下做的那么隐蔽,谢衍是怎么知道的。 “杀了吧。”谢衍淡淡收回视线,轻轻抬了抬手。 殿外很快走进两名将士,将吓得瘫软的崔鸿文往外拖。 “谢衍!杀了我,崔家不会放过你的!他们都不会放过你!你个弑父杀兄的混账,你就等死吧哈哈哈哈……唔唔……” 声音渐渐消逝,殿内一片死寂。 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谢衍勾了勾唇:“今日过节,都不必拘谨。” “诸位若想上香,请便。” 随后便穿过人群,有条不紊地走出了死寂的大殿,  江羡战战兢兢地跟在男人身后,他刚刚好可怕…… 凛悦看到对方神色平静,有些担心:“主子,您没事吧?” “无碍,总有些腌臜的苍蝇飞进来,碾了就是。” “开慢点,去帝国大街。” “是。”他也不知道主子到底在想什么,只能按对方说的做。 “把隔板降下。” 听见这话,凛悦倒是见怪不怪,而江羡却心头一紧,他乖巧地跪在谢衍腿间,手不由地紧握着。 刚才的谢衍是他没见过的样子。 看着乖巧的小狗,谢衍眉头微微舒展:“口罩取下。” 男人按下指纹,将他脖子上的项圈取下,手指伸进他的温热的口腔,搅弄着湿软的舌头,随后手指一点点深入,在他的喉口来回抽插着,每一下都刮弄着喉口上方的小舌头。 江羡的喉咙剧烈收缩,口水不断分泌。 谢衍带着讥笑:“这么久没碰这地方,就贱的不行。”说着手指慢慢深入到他的食道,按压上周边的软肉。 “唔!呃!” 小嘴被大大撑开,包不住的口水沾得男人满手都是,手指都还在深入,脸被撑得痛,江羡忍不住仰起头,牙齿不小心磕到了男人的手。 抽出的的手浮现出一排牙印,只见谢衍脸色一黑,对着他的嘴就是一扇。 “嗯!” 他的鼻子被捏住,嘴巴大张着,修长的手指紧贴着他的舌苔,沿着喉咙压进他的食道,来回抽动着。 谢衍将手指沾带的黏腻银丝抹在他的脸上:“我可没教过乱咬人的狗。”说着将人的脑袋按在腿间炙热的鼓包上。 “牙齿给我收好。” “唔……”他的小手握住粗大的肉柱,小嘴在顶端轻轻舔吮,随后吞下半个龟头,谢衍扯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又往下按了些,挤进了食道。 “呃唔!” 滚烫紧致的食道内壁包裹着粗大的肉柱,层层深入的软肉将每一寸都照顾到,媚肉四面八方推拒着入侵的巨物,内壁剧烈收缩着,像无数小手在揉捏着,伺候得肉棒舒服得弹了弹,渐渐胀大。 “嗯!唔唔!!”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他快要断气了,想抬起脑袋却被男人更用力地按下去,直接将整个肉棒都吞了下去。 “唔唔唔唔唔!!!!”江羡吓得双手大张,小脸憋得通红,随后又紧紧揪着男人的衣袖,泛红的眼角不断溢出泪水。 “你在犹豫什么?” “还是怕我喂不饱这张贪吃的小嘴,嗯?” 头顶巨大的压力迫使他深深吞吐着口中的巨物,被填满的窒息感激得他头皮发麻,按压越来越快,他嘴里发出激烈的呜咽声。 “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 这么久了,他不行了!他顶着巨大的压力想把头抬起,可没想到谢衍却再次将他的头狠狠按下。 他的嘴巴直接压上囊袋,黑色的耻毛刮弄着他的鼻子,喉咙剧烈痉挛抽搐着,手死死地扒拉着头上纹丝不动的大手。 “呼唔……”谢衍一只手捏住他被撑得凸起的脖颈,低低一笑,吐出温热的气息,“里面痉挛得真厉害呢。” “唔唔唔唔!!!”小手更加慌乱地扒拉着头顶桎梏的手。 看着小狗无用的挣扎,谢衍终于笑了:“想知道人的极限在哪里吗,小骚货。” 江羡害怕得用鼻子深深喘息着,他想干什么? 蓦地,谢衍一手握住他的脖颈,一手按住他的头,深埋的肉棒重重地顶弄着,每一下都狠狠磨过喉口的小舌头。 “唔唔唔唔!!!!” “咕叽咕叽!!!” 又快又狠,脖颈被顶出骇人的形状,他的大脑一阵发麻,一阵眩晕,快喘不过气了…… 他的泪水糊了满脸,终于男人深深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他的食道深处,被磨得靡红的嫩肉被烫得剧烈蠕动着…… 谢衍一把将他的脑袋提起来。 “咳咳咳、咳咳……呼哈~”男孩半晕倒在他的腿上,浑身无力,嘴巴大张,脸色潮迷,眼角还有泪水溢出,明显的极度缺氧。 谢衍将男孩抱在怀里,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部帮他舒气。 渐渐清醒过来的江羡,抽泣地搂住男人的脖颈:“呜呜呜……” 谢衍又揪着他的头发:“张嘴,舌头伸出来。” “听清楚了,一滴都不许漏。” 男孩晃着还有些沉重的脑袋,乖巧地点点头,滚烫的尿液瞬间灌满了他的口腔。 他慌乱地张大嘴巴,舌头费力地卷起射入的尿液包着,嘴里弥漫着尿腥味,他不敢吞咽,只能吃力地保持这个姿势。 男人轻抚着他的嘴唇,看着淌在湿软口腔里的尿液,隔了有两分钟,才让他咽下。 江羡仰着头,喉结滚动间,便将谢衍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鸡巴好吃吗?” “好吃……”男孩靠在他的怀里,声音沙哑:“呜呜呜……主人……都怪您……”江羡的小手嗔怪地拍了拍谢衍的肩膀,“都要撑死了……” 闻言,谢衍抓住他作乱的小手,附身吻上男孩红肿的眼眶,眼角带笑:“怕成这样,嗯?” “奴还以为……” “还以为你要死了?”谢衍戏谑道。吃 肉群.⑦︿〃零⑤﹔⑧ 第28章 ⑧⑤﹒⑨﹑零 但他刚才真的吓人,江羡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男人的脖颈,犹豫地开口:“主人……您会把奴打出血吗?” 看见谢衍看向他,江羡又连忙开口:“奴听话的情况下!” “哦?”谢衍愣了一下,随后开口,“你听不听话,我也可以给你打出血。 “对我,你就该乖乖送上你的身体。” 江羡害羞地将头埋进谢衍的颈窝,操了!!死变态还是老样子,他妈的就不该对他抱有什么期待!!! 但转念一想,谢衍对他是手狠,但也没有真正伤害过他,还有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又为什么会带走自己? 但看这样子,现在问对方也不会说吧…… 车在帝国大街停下,谢衍还真只是带他来这里逛,他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穿梭。 放眼望去,大街上人人衣饰华丽,色彩鲜艳的衣裳映衬着一个个洋溢着甜蜜的笑脸,充满欢乐的氛围。 “哎帅哥,选一个吗?”老板娘笑眯眯地盯着他,口罩也掩饰不住的帅气。 “哟!瞧瞧!瞧瞧!这多配呐!”越看越赏心悦目,说着就取下一个鹿角发箍带在他的头上。 这人也太热情了,江羡无奈地转过身看向谢衍,眼中带着询问之色。 交错的灯光下,男人盯了他半天,走上前伸手将他头上的发箍理正,又指了指货架的方向:“那个更适合你。” 看着那个发箍,江羡一怔。 ……两个毛茸茸的猫儿朵,操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戴这种东西!!! 谢衍长身鹤立在人群中,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老板,我要那个有猫耳朵的。”可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看着两人眉来眼去,老板娘心下了然,笑眯眯地说:“小帅哥,拿两个呗,给你男朋友也来一个。” 什么男朋友! “不……不用了!”江羡耳尖立马就红了,连忙摆手:“我就要一个。” 老板娘有些失望,看了眼浑身散发着威压的谢衍,这俩小情侣该不会是吵架了吧? …… 江羡被迫戴着一个毛茸茸的猫耳发箍,他们又逛了半天,准备回去。 “诶——?”一个男孩突然蹿在他面前,盯着他瞧了半天,“江羡!你怎么还戴个口罩?” “你个逼崽子!听程里说你进皇宫了?” 江羡脚步一顿,这是他的狐朋狗友之一,陈洪轩。 “是啊,进宫伺候陛下了。” “难怪,这么久不见人。”对方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伸了伸手,“走,大过节的,怎么着也得跟哥几个喝一杯。” 操了!!谢衍还在这里,他可别乱来!!! 江羡摆了摆手:“哎,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第一次听见他这么客气地说话,陈洪轩古怪地看他一眼:“嘶……你小子不对啊,嘴里崩得这么干净。” “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了?” 日他爷爷的!都说了不要乱说话!江羡忍无可忍:  “给老子滚!” 随后他才想起身后还站着谢衍和凛悦,他们听到了吗,看不清对方的神色,打发走了 陈洪轩,江羡最后还是战战兢兢地跟着男人回到了内宫。 谢衍一脚把光着身的他踢倒在地,笑着问道:“改邪归正了?” 江羡连忙跪起来:“主人,奴改邪归正,重新做狗了。” “做主人的小狗。”江羡此刻心里已经把那龟孙子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现在倒是会说话。”谢衍嗤笑一声,朝他招招手:  “跪过来。” “砰!” 黑色的皮鞋狠狠地踹向他的胯间,半脖的分身瞬间被压扁。 “唔啊!”江羡猝不及防,反射性地夹着腿,“疼!主人!” 谢衍淡淡地看着他:“手拿开,腿分开。”说着鞋跟又左右移动,更加用力地向下碾踩。 江羡颤抖着挪开放在腿间的双手。 又是猛地一踹。 “呃!啊!”粉嫩又可怜的小家伙被踩得焉趴趴的,皮鞋来回滚碾着柱身:“尿吧。” 什么!被踩着他还怎么尿! “不想尿?” “呼唔……想!”江羡呼吸急促,小腹一缩一缩地,被磨在地上的铃口抖动了几下,几滴尿液顺着鞋底的纹路溢了出来。 “继续。”男人微微抬脚。 “唔……”顶端又慢慢渗出浅黄色的尿液,江羡大口呼着气,但还没过多久,柱身又被男人的脚狠狠踩下,尿液被中断。 “呃……”难受…… “想尿吗?”男人的鞋尖顶弄着马眼,颤抖的小家伙瑟瑟吐露出丝丝蜜液。 “唔,主人,奴想要尿尿。” 身下的皮鞋突然狠狠碾扁耸动的阴茎,最后一丝蜜液 也被残忍阻断。 谢衍颇为怜惜地开口:“可怜的小家伙,今晚,你一滴也别想尿。” “呜啊啊啊!!!”江羡痛苦地仰着头,下身强烈的闷痛久久不能弥散,娇嫩的性器一抽一抽地焉趴在地上。 真他妈要命了!!! 【作家想说的话:】 谢衍:“小狗今天真乖,下手轻一点” 江羡:“嘤嘤嘤,狗男人怎么打这么痛” 温川一身鞭伤:“看清楚……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 谢衍还是对小江比较友好hhhh 老子手指被你夹麻了(乳环穿刺,控制射精,脚趾深喉,锁喉窒息) 咔哒—— 开门就看见陆闻时一脸不悦地盯着他:“你还知道回来。” 房间有点昏暗,外面的宫灯还亮着,陆闻时坐在沙发上,手边还放着一个医药箱,看样子也是刚回来不久。 凛悦没想到对方今天回来这么早,他将外套取下,耸了耸肩:“那边一结束,我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所以你这一天,都在陪着谢衍?” “是大殿堂的活动。”凛悦走到他的面前,颇为无奈,“我是在工作。” 他熟练地将窗帘拉上,接着说:“再说,您不也在工作。” 陆闻时进宫早,算是宫里有声望的医生,平常除了负责谢衍的健康,也有很多人高价聘请他,毕竟走几步就有高收益,何乐而不为。 “挪,喝杯水。”陆闻时递来一杯水,没有回答他的话。 凛悦微愣,然后接过杯子,滚动着喉咙将热水咽下,玻璃杯逐渐见了底,对方抬手拿走他手中的杯子,接着毫无征兆地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 “呃!”他闷哼一声,就听见头顶传来声音,“工作这样好的理由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不过还要让我等你。” “你说该怎么办?” 早料到这人会这样,凛悦缓缓跪起来:“您说了算。”平常这个时间……他觉得陆闻时是故意的。 陆闻时把他的衣服扒了个干净,随后拉过床头两端的锁链,将他的两条腿高抬,和两边的手腕锁在一起。 然后拿来一盒黄色包装的药膏,挖下一大坨,沿着后穴的褶皱,从外向内缓缓涂抹,两个乳头也被画着圈地涂抹,泛着诱人的水光。 “唔……”冰凉的感觉后,是接踵而来的燥痒难耐,滚烫的热意如潮水般汹涌,一阵阵地侵袭他的大脑,蔓延至每一寸肌肤…… “舒服吗?”陆闻时扭上盒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抠挖着一缩一缩的小洞。 “呃唔……痒!”凛悦转过头,脸色潮红,浑身像被无数只蚂蚁爬过,微微颤抖着,敏感得不像样子。 陆闻时将他滚烫的脸掰正,眼带戏谑:“啧啧,凛大人平时装得一副贞洁清高的样儿。” 随后又俯下身贴着他的唇,声音暗哑:“现在轻轻碰一下就哆嗦流水。” “你说,你贱不贱?” “哈啊~” “贱……”凛悦的意识渐渐下坠,嘴里不断突出滚烫的热气,“不行了……快~快给我……唔……” “放心小贱狗。”陆闻时起身给了他一巴掌,慢条斯理地说:“今天你一滴也射不出来。”说着一根红色的丝带紧紧缠绕住他肿胀的顶端,还打了个蝴蝶结,顶端黏腻的液体被尽数堵在里面。 整个人难受到了极点,他恍惚地望着头顶的身影:“唔~陆闻时……进来~” 陆闻时一脚碾上他被激得凸起耸立的乳头,脚趾来  回捻动着:“主人也不叫,你要造反吗?” “嗬啊~” 凛悦连忙说道:“痒!主人~” “没关系,主人帮你止痒。”陆闻时将脚趾插进他的嘴里,“我记得你最怕针了吧。” “唔!”凛悦费力地舔弄着口腔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脚趾,听见这话卖力地摇着头,“唔今天……不行……唔……我还没准备好。” 脚趾在他进入喉口来回抽插:“什么时候我做什么,需要你准备好?”说着脚趾夹住他喉间的小舌头用力向下拉扯。 “唔唔!!”头顶的锁链哗哗作响,他的喉咙被激得瞬间剧烈收缩,眼角溢出泪花。 “嘴给我张大,牙齿收好。” 包不住的口水从嘴里流出,脚趾不断挑逗着喉口上方的小舌头,惹得身下的人颤栗连连。 好在没一会便抽了出去,淡淡的酒精味传来,看着陆时闻手中拿着的乳环,凛悦整个人都僵硬了,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第29章 陆闻时蹲下身,捏起挺立的小肉粒,笑意不明:“放轻松,我会轻点的。”说着手不断揉搓着小肉粒,然后将它轻轻揪起。 紧接着一个前端带两个眼的镊子就夹住了乳头。 “啊!”凛悦惊叫一声,紧张地看着乳头,嘴唇还在微微颤抖。 陆闻时一顿,笑呵呵地看向他:“我都还没开始,你抖什么?”又像是有点妥协,“这样吧,想疼一点,还是疼两点?” 凛悦紧张地盯着对方的手:“可以不疼吗?” “那不行。” “你不想选,我就帮你选。” 镊子开始收紧,小肉粒逐渐被夹扁,“呃!”凛悦微微仰着头,乳尖传来疼痛感,被夹得逐渐麻木。 蓦地,一个中间是空心的手针对准乳头,像是刻意放慢了速度,缓缓从镊子的两个眼中穿过,冒出一点血珠,然后停在了中间。 “嗬啊啊!!!”刺痛感传来,凛悦憋着一口气,脚趾蜷缩着,胸部不受控制地上抬,含泪看着乳头的方向。 “喜欢憋气?” “那也不是现在。”陆闻时手掌放在他起伏的胸膛上,将他的身体按下去,“乖乖听话就不会有事。” 看到对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陆闻时又将消过毒的乳环从空心的手针上插入,随后一气呵成,用手针将钉子带出来,拧上钉子上的小球。 凛悦刚喘口气,另一边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等两边都穿完,他整个人无力地仰着头。 陆闻时一手压下他的脑袋,一手拨动着乳头中间吊着的心型铃铛:“喜欢吗?淫荡的小狗。” “唔……喜欢……” 陆闻时脸色微沉,双手开始用力拉扯着乳环:“称呼也没有,你今天很没有规矩。” “呃!啊!”乳头被拉得变了形,脆弱的小肉粒再次冒出了血珠,凛悦痛苦地拱起胸膛,“主人!奴错了!主人!” “我再说一遍,身体给我放平!”说着又用力扯了扯乳环。 “啊!主人!放平,奴放平了!”凛悦倔强地放平了身体,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往外滚落。 乳头被迫承受拉力,等他的胸部完全不再拱起后,陆闻时才停下手,俯身轻柔地舔舐他干涸发烫的嘴唇以及脸上还挂着的泪珠:“不容易呢,流这么多眼泪。” 疼痛过后,是无尽的燥热,身体被欲望支配着,凛悦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呼出大片热气:“哈啊~哈啊~痒~”QQ群﹑230―6923979〉6<追更本91文﹒ 看着凛悦不断扭动的屁股,陆闻时突然笑了,抬手死死掐着他住脖颈:“小贱货,你在期待什么?” 他的小脸憋得通红,不能呼吸了,凛悦张着嘴巴无力地摇着头。 而陆闻时却低低一笑,手指搅动着水淋淋的后穴:“凛大人,撒谎可不好,骚逼淌水淌得跟失了禁似的。” 随后凑近他微张的嘴唇,轻轻一舔:“老子手指都快被你夹麻了。” 后穴被激得又是狠狠一夹,在他嘴唇无力的张合中,陆闻时终于松了桎梏的手。 “咳咳、咳……” 浑身燥痒难耐,凛悦身体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肌肤在空气中颤栗着,屁股不停地晃动着。 陆闻时拿来一根黑色的按摩棒,笑呵呵地看着身下的人:“扭着骚屁股,你想干什么?” 凛悦眼神迷离地望着眼前的人:“呃哈痒~主人~求您了~哈~操进来!” “不急,先吃下它。”陆时闻将按摩棒抵在他水淋淋的洞口,说道,“你说,它能碰到你的乙状结肠吗?” 身下的东西比他的整个手臂还要长,后穴不安地收缩着。 陆闻时一手按着他的肚子,一手将按摩棒缓缓插进湿软滚烫的后穴,,一路深入,软肉被层层捅开。 “呃啊啊!!!”凛悦不由地抬头看着那根还在深入的黑色东西,口水直流,“呃~不行了!唔~太深了……” 陆闻时拍打着他的肚子:“不是你想要吗?怎么什么都不行。” “呜……想要主人~” “哦?”按摩棒继续挺进。 “呃!”凛悦咬了咬牙,“想要……要主人的鸡巴,想要被主人的鸡巴操!” 陆闻时终于笑了,拨动着乳环上的铃铛,漫不经心:“小贱货,当初不是嘴硬得很,现在还不是要求着我操你。” 说话间后穴深入的按摩棒被一把抽出,一滩水液飞溅出来 “唔!” 陆闻时双手捏住他的大腿根部往下压,粗大的肉棒骤然挺进汁水淋漓的小穴,绷得看不到褶皱的穴口严丝合缝地包着冠状底部,瞬间将硕大的龟头整个吞吃。 “唔啊~~” 柱身盘踞着突突跳动的青筋,顺着潮湿的甬道一路挺进,穴肉湿热又颤动,像一张饥渴无比的小嘴,毫无廉耻地主动吮吸着,男人的铃口被猝不及防地嘬了好几下。 “该死。”陆闻时眼睛微眯,滚了滚喉结,双手紧紧压着他的脖颈,声音暗哑:“他妈的小畜生,今天就肏死你。” 男人开始深深地抽动着胯部,每一下都深深牵扯出娇嫩欲滴的菊肉。 “唔唔唔唔~~~”脑袋被压在床上,呼吸被阻断,凛悦被锁住的手脚不停地晃动着,泪水争先恐后地从猩红的眼眶溢出。 “呼唔……”陆闻时深深往前一顶,身体压在他赤裸滚烫的胸膛上,双手从脖颈移动到他的脑袋。 轻柔地捧起凛悦的脸颊,笑眼中带着疼惜,“憋得快要哭了吗? “真是我见犹怜呢。” 说话间腰部又是一沉。 “嗬啊!!”凛悦头一抬,口水从嘴里漫出。 陆闻时调整好角度继续深入,内壁富有弹性,紧致地吸裹着肉棒,陆闻时舒服地出声:“小贱狗,骚逼又紧又热,水又多。” “就是一个天生的鸡巴套子。” “是不是!”说着又狠狠抽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囊袋将他的臀肉拍打得通红,身体剧烈地前后晃动着。 “啊哈~啊啊~~” “啊~是!” “奴是……天生的鸡巴套子~啊!” 淫靡的肉体交合声不断,狰狞的性器冲撞着湿润的穴口啪啪作响…… 凛悦鸦色的眼睫颤动着,脚趾蜷缩,手紧紧地抓着脚腕,无助地左右晃动着脑袋:“呃啊太快了!不行了,主人!” “嗬啊~顶得太深了!受不了了……” “小骗子,明明吸得这么紧。”陆闻时抬起手掌捂住他的口鼻,附身埋进他的脖颈啃咬,身下开始快速地激烈抽动着。 “啪啪啪啪!!!!” 肚子凸起一个又一个骇人的弧度。 “唔呜呜呜呜~~~”凛悦瞬间抬起头,惊恐地睁大双眼,眼底泪水汹涌,脑袋一阵晕麻,红血丝浮现。 媚肉绞缠着,水声泛滥着,叫声凄厉婉转……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松开了手,按着他紧绷的小腹,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被操得烂熟瘫软的肚子…… “咳咳咳、咳……” “呼~哈唔~哈~好烫……”被精液射满,肚子哆嗦着鼓胀起来,凛悦狼狈疲软地仰着头,露出满是鲜红手印的脖颈。 “想射……主人……”凛悦声音有些沙哑。 陆闻时轻轻抚上他肿大得青紫的柱身,又紧了紧顶端红色的蝴蝶结:“我说过,今晚你一滴也不能射。” 呜……难受…… 陆闻时哼笑一声:“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男人两只手拉扯着乳环,俯下身亲吻他的嘴唇,深埋体内的肉棒突然又开始抽插着。 “唔!啄~啄啄~~” 陆闻时的舌头撬开他的贝齿,霸道地顶入,含住他乱动的舌头吮吸着,将他的舌头吮吸得发麻,肉刃一次又一次地抽插着。 身下的人颤栗得前后剧烈晃动着,他被做晕了好几次,直到最后,陆闻时将他的肚子射得高高鼓起才放过了他…… 他的手脚被解开,瘫软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一口一口地喝着喂来的温水。 “淫荡的东西。”陆闻时抬手狠狠掐软他丝带下快要喷射的分身:“今天别想射,这是你的惩罚。” 欲望被活生生地掐灭……难受…… 潮红渐渐褪去,凛悦浑身赤裸,虚弱地说道:“你这是公报私仇。” 当初那件事过去那么久了,这人还斤斤计较。 陆闻时低低笑出声:“总是一副又倔又贱的样子,很期待被我践踏吧。” 凛悦脸微红,一巴掌拍在男人脸上。 “生气了?”陆闻时反而笑了,抓住他想要放下的手,咬了咬白皙的手指,“现在倒是猖狂,料定我不会罚你?” 凛悦拍开他的嘴:“您便吧,您想罚我还能拒绝得了?” “还挺明白的。”陆闻时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不过嘛,过几天要是没有西尔帝国的人来,我倒是可以思考一下。” “让不让你下床。” “哎,可惜了……” 凛悦脸通红,费力地撞向身后的人。 “陆闻时!” 【作家想说的话:】 我天呐,我竟然写了一个章的do,写爽了哈哈哈哈 吃醋(绒毛棍凌虐龟头,狠虐腹纾痒,虐打膀胱,腿根sp) 昨晚中途,好在一个电话突然打进来,不知道什么事,谢衍急匆匆地就出去了,让他自己先回去,不然还不知道又得被这人弄成什么样子。 回到房间,他按照谢衍的要求,给肚子灌了900ml的水,虽然想偷工减料,但这房间估计也是360度无死角装满了监控,万一被男人发现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忽略肚子里灌的水,没有桎梏,一个人睡简直不要太舒服。 迷蒙的黑夜中,他轻轻阖上双眼,脑袋里总会浮现出那个青年,那个眼底总是泛着阴郁的人,那双平静的眼睛喜欢凝望着远方…… 身后一双黑暗的手正在一点一点地朝他的眼睛伸来…… “呼!” 第30章 江羡猛地惊坐起,额头冒了些冷汗,看了眼四周,房间内阳光斑驳晃动,什么都没有。 原来是个梦。 他穿好衣服,拉开门走下楼,尽管谢衍不在,但佣人还是会每天备好饭菜,江羡拉开椅子,一个人坐在厅殿里吃着早饭,想着今天是恩瓦节第二天,作为皇帝,谢衍这么忙碌也很正常。 但吃饭间他却发现,平常不见什么人的主殿莫名多了一个身影,具体地说,是一名奴隶,还是一副生面孔。 不过……怎么越看越觉得熟悉。 这不就是那天跪在烛台中间的那个小子? 那个狠人。 “喂!你为什么在这里?”他知道大殿堂的三名奴隶会被送到皇宫,但怎么就只有他一个人。 闻言,对方顿了顿,抬头看了他半天,才说道:“是  陛下让我到这里来的。” 谢衍专门带他一个人回来? 江羡停下扒饭的手,是了,他是一个国家的皇帝,有很多奴隶不是很正常,自己这是干什么。 “你还有什么问题?” “哦。”江羡又往嘴里塞了一颗米粒,“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 随后又想起来什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温川。” 温姓也不是什么大家族的人,不过在主城这边还是少见的姓氏,一般在外城那边比较常见。 “你呢?” 江羡咚的一声把碗筷放下,看向对方:“我叫江羡。” 是你爷爷! 尽管心里不舒服,江羡还是忍不住问:“昨天……你后背怎么样了?”打成那个样子,今天还如无其事地站在这里扫地。 温川余光瞥了眼远处,随后说道:“也不是很严重,你要看看吗?”说着轻轻撩起后衣,露出了带伤的后背。 “诶——”江羡噎了一下,他只是问问,倒也不必如此,不过看到还有些狰狞的伤痕,手还是不由地抬起,谢衍下手也太狠了…… “你在干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江羡吓得收了手,猛然抬头:  “主……主人。” 谢衍一身西装,身形挺拔,站在厅殿门口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男人一步一步走进来。 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空气中…… 他去哪了,怎么会有血腥味?江羡咽了咽口水,害怕地微微往后退了几步。 谢衍轻笑一声,一巴掌将他扇倒在地,随后瞥了温川一眼:“回你的房间。” “是,陛下。” 江羡捂了捂疼痛的脸,就听见头顶传来冷冷的声音:“我问你刚才在干什么?” 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他肯定看到了。 江羡慌乱跪起身来,实话实说:“主人,奴刚才在看温川的伤。” “去调教室。” 江羡猛然抬起头:“主人!” “两分钟。”谢衍淡淡盯着他。 他为什么只罚他,江羡只好起身往二层调教室走去,可身后一个力量突然将他踹趴在地上:“我让你走了?” “唔——” “爬上去。” 谢衍走在前面,江羡忍着疼痛,跟在他的身后,手脚并用地爬进了调教室。 调教室的空气有些冰冷,他浑身赤裸跪在地上,静静等待男人发话。 “躺下,肚子对我。” 谢衍将他的两个手臂横放两边,依次锁进地上的五、六个金属锁扣里,他的双手被紧紧束在地上,手臂不能弯曲,这个仰面的姿势让他有些内心不安。23﹒0%6﹔9】239ˇ6整理本91文 谢衍踢了踢他的下巴:“知道错在哪里吗?” 江羡干巴巴地眨了眨眼睛:“奴不该看其他奴隶。” 看着他的神情,谢衍抬脚踩住他的脸,来回狠狠地碾踩着,语气更加冷冽:“我看你今天是想找死。” “唔!”脸上的骨头被踩得生疼。 心里憋了一肚子的委屈,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江羡突然说道:“奴没有错。” 谢衍收回脚,看着身下的人倔强的表情,突然幽幽地笑了:“桀骜不驯的贱货,憋了这么久,一定憋坏了吧?” 他憋什么了,明明就是这人……带个奴隶回来……  可谢衍本来就有可以许多奴隶,多一个少一个,他又有什么资格过问…… 江羡别过头:“奴不敢。” 谢衍嗤笑一声,将软管插进他的后穴,给他放了水,接着便往他肚子里灌了1000ml的山药汁,肚子像个大皮球一样高高鼓起,膀胱被撑得胀痛无比。 “唔……”肚子和膀胱都泛着瘙痒,内壁像有蚂蚁爬过一样,一点一点啃食他的嫩肉…… “我说过,对于桀骜不驯的野狗,我有的是时间好好收拾。” 江羡费力地收缩着肚子,想要缓解痒意,整个人紧张而微微颤抖,突然感觉阴茎根部一凉,紧接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环套在了上面,他的内心忐忑不安。 “主人……” 谢衍没有说话,而是拉过腿两边的细绳,绑在底部将他的阴茎固定住,同时拿来一根细长的小棍子,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柔软的绒毛,密密麻麻的绒毛会随着棍身的旋转而飞舞起来。 江羡眼神微变,一刻也不敢分心地盯着身下的东西,就看见那根细棍慢慢靠近漂亮的小肉芽,细腻的绒毛轻轻扫过肿胀的阴茎顶端,惹得他整个人一阵颤栗。 “啊~”江羡身子被激得弓起,忍不住呻吟一声, 漂亮的小肉芽在勃发的欲望和禁锢下充血胀大,龟头泛起一片红润的水光。 小细棍旋转起来,正是敏感的龟头一阵抖动,他甚至能感受到没一根绒毛落在上面的触感,马眼止不住地溢出水液。 但阴茎环会残忍地收紧,一滴水也流不出去,他内心积蓄的欲望被一次次地扑灭。 “呃!嗯……” 谢衍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小细棍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阴茎也越来越敏感。 承受责打的大腿一颤又一颤,龟头被顶向前,让尿道承受更深的刺激。 “啊~唔~”内侧的肉被打得深红,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时间越拖越久,敏感的龟头让全身的欲望都得到了激发,“呃!”江羡紧抿双唇,上半身终于被刺激得抬起,“不行了~啊~” “身体给我放下去,贱狗。”谢衍重重扇向红得哆嗦的腿肉。 “啊!” 江羡乖乖躺下,欲望被阴茎环锁住,始终得不到释放,脆弱的腿根传来麻木的疼痛,肚子又胀又痒,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滚落…… 受不了了…… 江羡淫红的小嘴微张:“嗬~” “呃啊~~” “主人~停下~啊!” “一副贱样。”谢衍手一动,龟头被绒毛抵得更紧,旋转速度不慢反快,全身剧烈的侵袭酥麻感直入尿道。 “啪啪!!”绯红的腿肉被打得上下弹动。 “嗬啊啊~~~”江羡浑身一颤,拱起身子,十根手指紧紧抠住地面。 “不行了……唔啊~~” “呃~” 谢衍冷冷地看着身下的人,过了很久,才慢慢地收回了手。 江羡虚弱地呼着气,肚子里的痒意越来越明显:“唔痒……主人……是奴错了……” 太痒了……难受…… 谢衍居高临下,踢了踢他的脸:“现在认错未免早了些。” 他自然清楚现在的谢衍动了怒,但是他也不舒服,凭什么自己就不能生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肚子越来越痒,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喉咙发出破碎的呜咽声,而谢衍只是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丝毫没有要上前的意思。 “主人~” “唔痒……求您了,帮帮奴!” 男人仍旧不为所动,江羡急了,不停地扭动着胯部,眼圈憋得泛红,眼泪在眼眶里要掉不掉:“呜呜……主人~贱狗错了。” “求您原谅贱狗……呜呜呜……” 男人终于有所动作,拿出一根长长的黑色檀木板,点在他的大腿内侧:“两边,各50下,不用报数。” 江羡惊恐地瞪大双眼:“唔这边,已经打过了!” “闭嘴。” “咻——啪!”檀木板夹杂着风声,狠狠抽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啊!”本就绯红的嫩肉又哆嗦得一抖。 坚韧的檀木板落在脆弱的皮肉上,一下又一下地责打在同一个地方,白皙的腿肉上勾勒出一道道艳丽鲜红的纹路。 “呃啊!”疼痛越来越深沉,被责打的臀肉越来越麻木,江羡忍不住夹紧双腿。 谢衍脸色稍沉,抬手抓起他的脚腕,把他的大腿高抬,然后对着他腿间阴茎就是一脚猛踹,“管好你的贱东西。” “啊啊啊!!!”小肉芽焉趴趴地垂在腿间。 随后厚重的檀木板在腿的内侧游走着,稚嫩的肌肤被激起一粒粒鸡皮疙瘩。 江羡害怕地盯着男人的手:“疼!” 第31章 男人并未理会他,头顶的木板突然又重又快地落下,红嫩欲滴血的嫩肉哆嗦得飞速弹起又坠下,清脆的责打声在耳边炸响…… “嗬啊啊啊!!!” “呜呜呜……” 汗水沾湿了男孩额前凌乱的碎发,整个人虚弱地躺在地上,鼓胀的小腹难耐地收缩着,似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双腿也时不时地抽动一下…… 而身体的感官,没有因为男人的停手而停止,反而更加明显,山药汁瘙刮着内壁,肚子痒意难耐…… “呜呜……主人,求您了……肚子痒……踢踢奴的肚子……” 谢衍一脚踩在他高耸的肚子上:“以前怕的要死,现在求着挨虐。”脚下轻轻地揉动着肚皮,唇角微勾,“下贱的小畜生。” “呜呜呜……” 理智已经被瘙痒磨灭得一干二净,江羡扭动着身体,啜泣出声:“求您了,唔摸摸奴的肚子……再用力一点……呜呜呜求您了……” “贱货。”谢衍收回脚,用檀木板戳向他鼓胀的膀胱,紧绷的皮肤被深深戳下去,尿液瞬间在内壁横冲直撞。 “呃!啊!”江羡嘴唇大张,口水直流,白皙的肚皮瞬间留下一道鲜红的棱子。 檀木板缓缓上移,紧接着狠狠抽在膀胱处,内壁的尿液被压得汹涌翻滚,酸麻的疼痛骤然袭来。 “呃啊!!” “还痒不痒?骚货。” “唔!”尿液顶撞着内壁,像一支手抠着嫩肉,江羡又疼又舒服,泪水直流,“唔舒服……还痒……嗯!” 檀木板开始猛烈地抽打着,很快表皮的嫩肉就红肿起来。 “呃啊啊啊……”江羡哆嗦得吸着气。 不久,嫩肉被打得滚烫颤栗,谢衍扔下木板,抬脚踩上正在起伏的小腹。 “唔!”江羡吃痛地惊呼一声,头不自觉地抬起来,眼看着身下的黑色皮鞋还在下摁,倏地两只脚都踩上了他脆弱的肚皮, “啊啊啊啊啊!!!”内壁似乎都能感觉到蠕动的肠道。 “主人!主人!要爆了!要爆了!呜呜呜哇哇哇………”江羡惊恐地大叫起来,两个手臂剧烈挣扎着,脑袋无助地左右乱晃。 谢衍微微一笑,脚下更是用力:“急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它爆了。” “眼睛不好使,就给你挖了。” “呜呜呜……哇哇……”江羡害怕地哽咽着,疯狂摇着头,“好使的……呜呜……没有爆……” 本能地缩着双腿,下身颤抖着蜷缩在一起,起伏着胸口猛烈咳嗽。 谢衍侧身径直坐在他的肚子上,嫩肉下坠,肚子瞬间被压扁,露出表皮下一根根瘦弱的肋骨。 “呃——!” 江羡的上半身瞬间拱起,惊恐地张大嘴巴,一口气哽在那里,十根泛白的手指紧紧抠挖着地面,脚趾蜷缩,两边的双腿无助地贴着地面前后移动着。 享受着他的恐惧和颤栗,谢衍舒服地笑着,指腹捏住男孩的下颚,将他的脸掰起来:“哟,哭的这么厉害。” “呃——”眼泪模糊了整张小脸,男孩无力地抖动着双腿,颈侧的青筋暴起,从喉咙里死死挤出声音,  “主、人——快要、出不了、气了——” “怎么。” “想用这副可怜兮兮的肉体博得我的同情?”谢衍眼神微暗,掩去眼底的潮涌,溢出幽幽笑意:“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嗯?” 身体微微用力,身下Q弹的肚皮又凹陷了几分,谢衍抬手轻轻抚过他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可惜了,你的眼泪跟你一样下贱。” “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呃!唔!!”江羡牙齿紧咬,肚子剧烈的疼痛几度让他抓狂。 “乖孩子,做得很好。”身下被禁锢的身体颤栗诱人,谢衍眼眸深处涌动着嗜血的气息,手指向下移动,抚摸着一根根凸起的骨节,描摹着肋骨的形状…… 越是跌落泥泞,越是让他兴奋,对谢衍来说,目前更有意思的,是享受着男孩伤痕累累的虚弱模样,享受着男孩垂死的挣扎…… 肠道都被紧致地挤压着,无法移动,又无力逃脱。 他沉沦在极致的疼痛中,面上胀得通红,发出似有若无的呻吟声,琥珀般的蓝色瞳孔逐渐弥漫上一层水雾,望着身上的男人:“求、求主人怜惜……” 随后脑袋一沉,晕了过去…… 谢衍一愣,脑海中闪过一双模糊的蓝色眼瞳…… ——哥哥,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你难道还想求别人怜惜你吗? 再次醒来,是在男人怀里。 忽略身体本能的颤抖,江羡双手抱着谢衍的脖颈,用力啃咬,随后失声痛哭起来。 谢衍的手掌抚摸着男孩的后脑勺,似在安抚:“我数三声,松嘴。” “三。” “二。” 江羡哆嗦地松了嘴,眼角泛红,瘪了瘪嘴巴,眼泪又巴巴地流出来。 “委屈了,嗯?”谢衍俯身吻掉男孩脸上的眼泪,随后任由男孩趴在怀里。 江羡抽着声音:“奴、奴可不敢跟温川接触,您宠着他,奴可不敢造次……” 谢衍微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这是以为自己不要他,吃醋了? “小笨狗,你脑袋瓜在想些什么,嗯?”谢衍轻轻揉舒着男孩已经上过药的肚子,“安排温川进来自有我的用处,他能跟你比么。” “您为什么不早说!!”快哭昏的江羡懵懵懂懂的,半天才听明白,然后使劲锤打着男人的胸膛,随后又反应过来什么,脑袋放在男人的颈窝里,“主人奴错了,奴不该随意揣测主人。” 谢衍没有回答,而是垂眸久久地看着怀中的男孩,神色不明,随后拉起怀中的人,低头封住他的唇。 “主人怜惜你。” 【作家想说的话:】 我发现我还需要一个章册(*04︶04*) 狗男人人终于开窍了(鼓掌) 一个悲伤的故事(体内射尿,扩肛器,电动毛刷捅穴,憋尿束腰) “唔!” 他在说什么? 正在嘟囔的小嘴被堵上,男人的俊容近在咫尺,江羡受惊般地睁大双眼,抬手揪住谢衍身前的衣袖。 谢衍的吻跟以往不同,很轻地落在他软糯的唇上。 柔软清甜得如棉花糖般,轻得仿佛浅尝辄止,却又在慢慢加深力道,唇齿相抵,吻得人心乱如麻。长腿﹒78老〉阿姨整9777理﹔﹛ “又不懂规矩了?”宽大的手掌将他乱瞟的眼睛捂住。 唇间拉出一根银丝,江羡还在呼着气:“是主人您突然靠过来,一不小心就看到了。” “你这是在怪我?”谢衍手向下,用手指摩挲着他微张的红唇。 江羡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奴可没有这个意思。”是这人动作太快,他都还没反应过来。 谢衍似乎并没有计较这个,而是对他警告道:“以后少跟温川接触,明白?” 所以他是因为这个生气?可是为什么不能和温川接触,既然这样,他又为什么要将温川带到这里? “奴知道了。” 江羡此刻只好应下。 男人喂他吃过午饭后,就将他抱进了卧室的浴室,软管插进湿软的后穴,他肚子里的山药汁被排出,紧接着空捞捞的膀胱就被灌满了水。 青紫斑驳的肚皮又逐渐鼓起来,虽然没有之前那么燥痒难耐,但还是充斥着胀痛感,他就知道,谢衍不会那么好心。 此刻已经是下午,阳光刺眼,殿外的树多了几分斑驳。 这个时间点,今天又是大过节的,他都不忙的么,还跟自己在这里…… 耳边响起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谢衍在远处的柜子里挑挑捡捡,嘴里突然冒出一句:“没有什么想同我说的?” 江羡心里咯噔一声,这人是有读心术吗,他抿了抿唇,试探着说道:“主人,您早上没事吧?” 昨晚大半夜出去,今天早上一回来就让他给撞上,那股弥漫在四周的血腥味,这人就像个疯子一样,早上差点就被谢衍给弄死了。 “杀了几个人。” “倒也不算个什么事。” 江羡身子一僵,不知道该不该接话,说不怕那是假的,他现在满脑袋的问题,又想起那日大殿堂上那个老头说的话。 那时谢衍的反应…… 他真的是弑父杀兄的人吗? 看着男孩欲言又止的样子,谢衍微微俯下身盯着他,唇角微勾:“想听故事吗?” “想……”江羡下意识地点点头。 “那就乖乖听话。” 谢衍把他的手腕向前绑在一起,随后把人放倒在沙发上,手被迫撑在沙发上,肚子紧贴着沙发背,屁股高挺。 “趴好了,别动。” 后穴被冰冷的扩肛器撑开,张开的小洞微微翕动着,可以清楚地看见内里猩红的软肉。 接着一个电动毛刷缓缓塞进羞涩得一合一合的甬道,无数根粗糙的硬刺瞬间刮压住软肉。 “唔——!”江羡低叫一声,硬物划过小穴敏感的内壁,勾得嫩肉抽搐,除了痛感之外,接踵而至的便是一阵阵酥痒之感。 整个毛刷都进去之后,男人手指拨动按钮,深埋体内的毛刷突然旋转起来,上面的硬刺还在时长时短地变动着,不停地按压着嫩肉。 “呃啊!”江羡的脚差点没站稳,“主人,太、太快了!” 谢衍轻轻一笑:“不是要听故事。”随后狠狠地抽上他的屁股,“没收你钱就算了,但总得收点什么吧。” “你说呢,嗯?” 日他爷爷的!!!这人怎么这样,分明就是变着法子欺负他,早知道这样,他就说不听了。 但那样说……好像也不行。 看着趴在沙发上的男孩一副懊恼的样子,谢衍笑了,又将开关向上拨动了一格,在男孩明显增大的呜咽声中,说道:“从前有一个女人,她有一个暴虐成性的丈夫,她每日都受尽折磨,伤痕累累。” “巨大的痛楚和严重的生活压力,让她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他们的婚姻也变得岌岌可危。” 谢衍一边说着一边扇打他的臀肉,两个小团子染上越来越深的红色。 第32章 “唔……后来呢?”屁股痛就算了,还要听着谢衍说的话。 不过这人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今天谢衍的一举一动都让江羡觉得不太对劲。 “死了。”两个小团子已经红肿起来,谢衍揉捏着Q弹的嫩肉,语气漫不经心:“死在阴冷的水里,那双蓝色的眼睛到最后依旧敛着柔情。” 只是远远望去,就能看见河边激起的阵阵泡沫…… “唔……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殿外隐隐有喧闹声传来,但此刻对江羡来说,更吵闹的就是后穴里的那根毛刷。 “也不算悲伤的故事。”男人透过窗棂仿佛在看向另一个地方,紫色的眼眸流露出淡淡的忧伤。 “也许是另一种解脱。” 说话间,后穴的毛刷被取出,江羡微微绷紧的身体总算能够舒缓一下,随后他思考一番,隐隐觉得这不像是个故事,更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正想询问,门口就突然响起两阵扣门声。 一个恭敬的声音传来:“陛下,外面……”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衍给打断:“退下。” 门外的人有些慌:“可是他们……” “听不懂话吗?”男人毫不在意,语气还有些不耐,“我说退下。” 陛下都这么说了,门外的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悻悻地离开。 这里平常都不会有人打扰,今天这是怎么了? 后面的动静一下就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一双手掰开他的臀瓣,露出中间羞涩的小洞,滚烫的硬物抵在他的穴口摩挲着。 “这么喜欢走神,今天第几次了,嗯?” “主人……奴不是故意的。” 后腿根突然被狠狠抽了一下,男人低低的声音传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要我教几次?” 江羡一惊,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主人,三次了。” “能一次说清的非要拖拖拉拉。”粗热的龟头骤然挺进已经湿润的穴口,“我看你就是嘴贱。” “唔!”后穴突然被填满,被绑住的双手用力地压着沙发。 龟头刚破开软肉,就被又黏又湿的甬道死死裹住,一双大手掐住江羡的腰窝,并且深深陷进了肉里,谢衍粗重的喘息声在他耳边响起:“小贱货……嘴硬就给你操软。” 接着拱动着腰腹,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 “呃!啊!”双腿有些悬空,充满水的肚子被沙发抵得胀痛,整个人被顶得一前一后地晃动着。 “唔……主人……慢点……” 男人突然就着插入的姿势,揽起他的上半身,将他翻转了一圈,接着托起他的屁股,将他抱起,光裸的后背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啊!” 他的身形不稳,被绑着的双手连忙框住男人的脖颈,不让自己左右晃动。 男人的肩膀宽阔有力,紫色的眸子像看猎物一样,死死地盯着他,眼底还泛着细碎的光。 “主人,您怎么了?”他怎么不动了。 谢衍唇角微勾:“我在考虑,今天是把你操晕,还是操尿。” 操了!!死变态!!! 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一坨红晕肉眼可见地爬上了江羡的耳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穴里的巨物突然开始抽动,男人腰胯肌肉绷紧,双手揉捏着他的两个乳头,一下又一下地耸动抽插着,搅得两人的交合处黏腻泥泞…… “啪!啪!啪啪啪!” 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柱身抽出时,想被裹了一层透明的薄膜,淫靡的水液顺着柱身滑落,沾湿了男孩黑色的耻毛。 “呃!太快了……” “唔啊!主人,不行了!” “撒谎,还没插到底呢。” “你的骚逼可是贪婪得很。”谢衍嗤笑一声,拉起江羡抖个不停的手,去摸两人湿漉漉的交合处:“小贱货,摸到了吗?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呢。” 江羡的小脸瞬间羞得通红,慌乱地想把手收回去,结果下一秒就被男人的大手抓住,宽大的手掌将他的手腕紧紧按在头顶的墙壁上。 肉棒层层深入,肆意贯穿抵挡着的媚肉,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狂插猛捣。 “唔啊啊!!呜!”江羡双腿环住男人的腰,嘴巴大张。 谢衍将头埋进他的脖颈,用牙齿叼着他颈侧的软肉,力气大得像要把他拍进墙壁里,像野兽交配一样疯狂地顶着胯。 “啊呜!嗬啊!!” “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 …… 激烈又黏腻的拍打声响个不停。 “啊啊啊……太深了呃呜——” 江羡被死死困在男人的胸膛和墙壁之间,胸腔被压得快要窒息了,那根狰狞的肉棒还深埋他的体内,疯狂地将他往上拱。 “哈啊!嗬呜!” “轻、轻点~”全身唯一的支点就是后穴里那根不断捣弄的肉棒,他的头无力地靠在墙壁上,滚烫的眼泪不断滴落,在这样激烈的性交之下,他感觉整个人都快被摇散了,撞碎了…… “小贱狗,爽得口水到处乱流。” “你说你贱不贱!” 江羡哈着嘴巴:“唔……贱……” 男人凌厉的视线看着他,眉眼间尽是浓郁的侵略感:“这点应该还不够吧,嗯?。” 肉棒突然对准一个凸起的敏感点就是疯狂的顶弄。 “呃啊啊啊啊~~”男孩尾音颤抖着,触电般酥麻的快感蛰得他头皮发麻,蓝色的眼睛乱颤,几滴尿液不受控制地从铃口溢了出来,腿根突然泄力般痉挛着,如果不是被男人抵住,他就掉下去了。 “烂鸡巴不想要了?”顶端被男人狠狠掐软,随后白浊又滚烫的精液被尽数射入体内,他的肚子又隆起一些。 “贱狗,快活吗,嗯?” 尿意被硬生生止住,江羡现在只能抖着嘴唇呜咽了:“呃!呜……快、快活……” 人都被操麻了…… 谢衍笑了笑:“嗯,骚逼接好了。” 随后,一股股滚烫的尿液涌入,冲撞着男孩被操得松软的穴道。 “嗯……慢点、呃!太烫了……”他呼吸过度般大口喘着气,体温升高,周遭热气四溢,整个人像一锅蒸腾的热水,快要融化在空气中…… 谢衍拍了拍他的臀威胁道:“骚逼夹紧了,一滴也别给我漏出来。” 男孩的眼睛湿濛濛的,脖颈还留有唾液的水渍和细微的咬痕,肚子高高鼓起,打了好几次尿颤才将尿液憋了回去…… “乖孩子,今天不准尿。”说着就给他穿上一个黑色束腰,高耸的肚子瞬间被勒得瘪了下去,甚至比正常的还要扁。 不是每晚8点么! “呃嗯……”内壁被挤压,水液四处冲撞,呼吸也变得困难,难受…… “呜呜……”江羡一脸委屈地看着谢衍的下巴,“主人,奴什么时候可以尿尿?” 谢衍将一根狗链拴在他的脖颈上:“看我心情。” 这人喜怒无常的,看他心情,简直就是遥遥无期……江羡不甘心:“呜呜呜……主人……您欺负奴!” “啪!”男人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现在胆子大了?” “憋不住尿的膀胱就该被狠狠管教。” 江羡轻轻一抖,但听谢衍的语气,应该没有生气,他又借着胆子抱住男人的裤腿:“主人,奴错啦,求您狠狠管教。” 谢衍弯下腰,伸手勾勾他的下巴:“小狗真乖。”随后扯了扯手中的狗链:“一会安分点。” 又缓了一会,谢衍给他穿上了衣服,在狗链的牵扯下,他跟在男人身后,爬向了楼下的殿厅。 殿厅里竟然坐着许多人。 楼上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下来,众人都停止了讲话,谢衍牵着跪在身后的江羡,嘴角噙着笑,语气有些漫不经心:“方才有些事情耽搁了。“ “各位见谅。” 其中一个男人一头棕色短发,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闻言,便朝谢衍开口:“这就是奥斯帝国的待客之道?” 已经等了几个小时的方斯延一脸的不悦。二3铃六!久二003久六群「看后'文 【作家想说的话:】 方斯延来了! 哥哥太坏了(拉珠虐马眼,憋尿踹腹,av棒虐阴茎,严格禁射) 西尔帝国曾经也盛极一时,只可惜后来经历几代的更迭,内乱严重,后来好不容易平定,但国力却也大不如前了。 不过这几年倒是越发猖狂。 江羡有胆子想,却没胆子看,他低头跪在谢衍身后,  却并未听到男人出声,反而听到周围有脚步声零零碎碎地远去。 “现在可以了吧?”方斯延禀退了身边的人,“陛下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伤心呢。” 对于眼前的人,谢衍一贯不想搭理,但这消息怕是已经传到了其他国家,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点,谢衍淡淡道:“来者是客,奥斯帝国自然不会亏待贵客。” 一旁的凛悦也趁机对方斯延说:“今年的晚宴依旧在游轮上举行,那边早早就准备好了,只等陛下的到来。” 每年恩瓦节宫内都会设晚宴,只是今年特殊一些,多了西尔帝国的人。 不愧是谢衍的走狗,方斯延的手摸着脚边奴隶的头,瞧着一身正装的人:“几年不见,凛先生是越来越有风范了!” “陛下谬赞了,凛某不敢当。” 方斯延懒得跟他浪费口舌,正了正色,转而对谢衍说道:“今年带来的这批奴隶个个姿色绝佳,今晚见了保证让你满意。” 第33章 说话间,他才注意到谢衍的身后还跪着一个奴隶。 还是亲手牵着,方斯延觉得新奇,几年没听说谢衍养狗,这么久却是头一次见,随后在看到对方的脸时,瞳孔微缩。 这难不成这是真的…… “怎么,你对我的狗感兴趣?”谢衍抬脚踢了踢江羡的脸,带着笑意看向他。 方斯延方才敛了敛神色:“哪里,只是觉得你养的这条狗颇为漂亮,倒是和几年前的那条有得一比。” 这让一旁怔怔出神的江羡反而不自在了,拜托,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扯上他呀! 一个死得骨头都不剩的奴隶,老是拿出来脏他的耳朵,真当自己不知道他背地里干的勾当,谢衍嗤笑一声,眼中带着警告:“我看你倒是很喜欢塞西尔,不如送给你?” 言外之意,别找死。 “不太需要呢。”点到即止,方斯延止住了话,随后又寒暄了几句,这场对话也就这么不欢而散了,虽然每次交流也都是差不多的结果,他也不在乎。 但这件事,必须找某人问个清楚。 塞西尔……是谢衍以前养的奴隶?江羡心底一阵疑惑,但听他的语气,好像对那个奴隶很厌恶,是他的错觉吗…… 今日宫内异常忙碌,到了夜晚,一盏盏宫灯被点亮,莫维湖上灯火通明。 游轮第三层的一个豪华包厢里,不时传出阵阵呜咽声。 束腰已经被取下,江羡此刻双手背在身后,身体挺得直直的,赤裸着高耸的肚皮,因为长时间跪在地毯的锁链上,腿已经在发抖,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连游轮上的设施都这么齐全! 不远处,谢衍手支着头,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男孩,他挑着眉,眼里还带着笑:“跪不住了?” “主人……外面还有客人呢。”他怎么还不走啊! 谢衍笑呵呵地盯着他:“还有一个小时,我都没急,你急什么。”随后抬了抬脚,“过来。” 江羡动了动僵硬的膝盖,慢慢跪爬到男人面前,随后鼓胀的小腹就迎来重重的一踹,他整个人瞬间被踹倒在地上。 “唔!” “答非所问,你这臭毛病是改不掉了?” “主人……跪不住了。”江羡重新跪起来,有些惶恐道,“对不起主人,奴保证没有下次!” 憋着尿的肚子非常敏感,被猛踹一下,尿液在肚子里汹涌翻滚, “我说过,小狗说的话要用身体来记住。”谢衍唇角笑意分明,鞋底粗糙的纹路摩挲着男孩瑟瑟发抖的肚皮,“你自己说,踹几下?” 江羡一惊:“主人……” “几下?” 在谢衍又一次重复的话语中,江羡只好乖乖开口:“……五下主人。” 鞋底有一下没一下地踩压着小腹,江羡紧张地盯着身下的动作。 “抬头。” 听到命令,江羡刚刚移开视线,粗糙的皮鞋就狠狠地踹上了他的肚皮。 “呃啊啊!!”痛死了!肚子刹那间被踩扁,嫩肉被碾得变了形,尿液争先恐后地挤压着肠道,一抹鲜红的鞋印也随即浮现出来。 江羡侧倒在地上,随后又颤巍巍地跪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皮鞋重新踩在肚皮上,他不自觉地向后瑟缩了一下,下一秒就反应过来,连忙挺起肚子,将脆弱的肚皮重新送到谢衍脚下。 “管不好自己?”脸被皮鞋挑起,男人的鞋尖轻轻踢着他滚动的喉结,“自己把犯贱的肚子捧起来。” “唔……”江羡轻轻捧着隆起的腹部,那里被水囊撑大,最初柔软的皮肉已经变成延伸过分的坚硬,撑得  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空间。 但谢衍却像是熟视无睹一样,黑色的皮鞋毫不怜惜地放在他紧绷的肚皮上。 “往前抬。” “呃!”江羡被迫将肚皮往男人的皮鞋上压。 “再抬!”谢衍的声音不容置喙。 “主人……疼!”这种自己折磨自己才是最痛苦的,江羡一咬牙,两边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又将脆弱的肚皮往下压,他的小脸上浮现出细密的冷汗。 谢衍狠狠抽了他一巴掌:“听不懂话吗,再给我抬!” “啊!”脸上漫过火辣辣的疼痛,在谢衍的催促下,江羡连忙将肚子更深地向前送,紧绷的肚皮深深地向内凹陷着。 皮鞋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踩压着:“听到什么声音了,嗯?” 江羡微微憋着气,眼圈泛着红,小脸泪眼汪汪的,听到这话,又害羞起来:呃……主人……是小狗肚子里的尿液……唔被主人踩得咕咕响……” “乖。”谢衍笑了,就着这个位置,猛地踢踹脚下的肚皮,将人踹翻在地。 “啊啊啊!!!”疼痛到了极点,生理性的眼泪从江羡的眼眶冒了出来。 这怎么才第二下……呜呜……难受…… “砰!”又是一脚猛踹。 “呜啊!!”江羡后手肘撑在地上,害怕地看向前方那只施虐的皮鞋,随后又硬着头皮往前爬。 “砰!砰!” 谢衍的每一记踹都力道十足,尿液深深挤压着他的内壁,肚子被踹得一片淤青,江羡一边喘着气,一边低低地抽泣着…… “过来。”谢衍朝他勾勾手,随后将男孩的小脑袋轻轻压在胯间,指腹摩挲着他眼角的眼泪,“爱哭的小笨狗,我欺负你了?” 分明就是欺负!但只要谢衍不承认,再过分的欺负都是奖励,江羡眼泛泪花:“没、没有,呜呜是小狗不听话……惹主人生气……” 谢衍揉了揉江羡还带着手掌印的小脸,唇角微勾:“哦,这样啊,那主人再踹五下,好不好。” “唔……”看似询问的话,却不像是在问他的意见。 身下的人明显一僵,但仍旧乖顺地捧起水波荡漾的巨腹,将之毫无保留地献给男人,泛着青紫的肚皮在男人脚下颤栗着,谢衍满意地笑了笑,随后猛地踹上去,男孩瞬间被巨大的力量贯倒在地上。 “嗬啊啊!!”疼痛骤然袭来,他双腿打了个颤,才勉强将汹涌的尿意憋住。 “砰、砰、砰……” “啊!” “呃啊!” 江羡沉酣在漫长的凌虐中,止不住痛苦的呻吟,等结束了,他的无力地跪坐在地上,高耸的肚皮青紫斑驳,滚烫的泪水已经沾湿了脸颊。 “小狗真可怜呢。”看着好在抽泣的男孩,谢衍拍拍他的脸蛋,“好了,眼泪憋回去。” “我数三声。” “三。” “二。” 随着谢衍声音响起,江羡抽噎着哽住了哭泣,吸了吸鼻涕泡,将眼泪憋了回去,哭花的眼睛还泛着泪光:“奴没、没有哭了。” “这才乖。” 谢衍收回视线,给他喂了几口葡萄糖水,缓了一阵,他的双手就被牢牢地绑缚在椅背上,手臂交叠,手握着手肘,大腿被迫张开,他的肚子、脖颈、大腿也都被黑色的束带紧紧绑在椅子上。 才被凌虐过肚子被勒得一片肿痛,他整个人被绑得结结实实,丝毫无法动弹。 一股酒精味传来,让江羡的意识紧张地聚拢,谢衍正用医用酒精棉擦拭着手中的工具。 谢衍坐在他面前,不经意地投来一眼,矜贵与清冷浑然天成,也才二十几的年龄,却也没来由地给人一种压迫感。 比自己大了十岁……江羡莫名想到这些。 耳边传来嗡嗡的震动声,按摩棒的乳胶头抵在了他的大腿内侧,敏感的嫩肉被激得一哆嗦,江羡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着避开,但根本无能为力,只有臀部能微微抬起。 “嗬唔~” “小骚狗。”谢衍平静地看着有些挣扎的江羡,眸色渐深,手腕偏转,av棒的顶端就压上了阴囊的边缘,引得他一阵阵变调的呻吟。 “嗬~”江羡激灵得仰起头,身体却是动不了半分。 圆润的棒端一直从两颗小蛋慢慢移到男孩漂亮的柱身,随后震动的功率突然增大。 没过几秒 ,原本焉趴趴的小肉茎被刺激得直直向上弹动,周身青筋鼓起,龟头渐渐充血般肿胀起来。 “呃!嗬哈~” “哈啊~”嘴里口水直流。 手腕磨得得微微泛红,江羡头高仰,但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的av棒的折磨,酥麻快感顺着脊背传遍至全身…… “嗬~主人……呜呜……忍不住了!” 江羡蜷缩着脚趾,微微摇着头:“呃呜……憋不住了……奴想尿尿……” av棒突然移到他的马眼处,不停地顶弄碾压着:“烂鸡巴给我憋好了,敢尿出来试试!” “嗬啊啊~~”江羡仰头张大嘴巴,滚烫的泪水瞬间从眼眶涌出,“呜呜……受不了了……主人,别、别放哪里!” “别给我乱叫。”av棒又围绕着柱根打着圈,小肉茎不断地弹动,可怜的小家伙已经硬得几乎笔直地贴在了腹部,龟头打在他的小腹上,铃口溢出丝丝淫液。 而谢衍却残忍地说:“不准尿!” “也不准射!” “呜呜呜……”男孩憋红的眼角惹人怜爱,眼底还泛着细碎的亮光,带着委屈和极致的诱惑,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却也不敢松懈地紧绷着括约肌,硬生生憋住了灭顶的尿意…… 身下的折磨还在继续,江羡痛苦地开口:“呜呜呜……主人,求您了!奴……唔实在憋不住了!” “那就帮你堵住。”谢衍终于松了口,拿出一根串着大颗钢珠的拉珠,修长的手指握着他硬梆梆的柱身,第一颗冰凉的钢珠随即便破开他瑟缩的马眼。 “呃!唔……” 看着那么大颗的钢珠,江羡一脸惊恐:“主人!太大了!吃、吃不下的!呜呜……” “噤声。”谢衍手法娴熟,娇小的尿道口被粗大的钢珠撑大,小洞将第一颗粗大的钢珠吞吃后又慢慢收紧,紧接着下一颗钢珠又残忍地将细腻湿滑的尿道撑开,肉眼可见柱身四周凸起的钢珠形状。 “呃啊啊!!被捅烂了!!!”江羡痛苦地仰着头。 “呜呜呜……主人……” 等五颗钢珠全部都塞进去,江羡低低地喘着气,整个尿道都弥漫着灼热的胀痛,但谢衍却开始拉动露在体外的手柄,一颗颗粗大的钢珠开始在他狭窄的尿道里进出着。 在外面依旧可以看到,小肉茎上凸起的形状随着男人一次次的拉动而移动着。 “啊啊啊~~”江羡被刺激得浑身打颤,尿道被异物充实填满,尿道壁被刮弄挤压着,依稀可见外面青紫的筋脉。铃口酥麻,柱身酸胀不已,像是在憋尿,又像是在排尿。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夹杂着粘稠的水渍声,饱含侵略意味的扩张,欲望始终得不到释放,江羡整个人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随着最后一次猛地整根抽出,憋得青紫的柱身随即被男人的手狠狠掐软。 第34章 “呜呜啊啊啊~~” 江羡的头仰靠在椅背上,双眼有些失焦,淫乱嫣红的小嘴微张,口水直流,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男孩泛着潮红的脸颊被泪水打湿,他的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腿间的阴茎剧烈哆嗦着,却漏没有漏出半点液体来…… “小贱货,爽昏了?” 欲望得不到满足,江羡憋得小脸通红:“难受……呜呜呜……主人……” “难受也不能尿。”谢衍眼底荡开了笑意,随后解开了江羡的束缚,架着他的腋窝将他揽进怀里,男孩跪趴在谢衍身上,小手环抱着男人的脖颈,嘴里还在呢喃着:“呜呜呜……哥、哥哥真的太坏了……” 谢衍一愣,抬手撩开他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在他额头轻落一吻,低声安抚:“乖孩子,做得很好。” 不久,厢门就被轻轻扣响,凛悦在门外提醒他晚宴快开始了。长腿]>老01]阿70姨77追]77更整°理67> “一会就来。” 谢衍一只手托着江羡的屁股,另一只手像摸小狗一样来回抚摸着男孩颤栗的背脊,安抚着他还在颤抖的身躯…… 【作家想说的话:】 谢临:该我表演了 受伤(深喉窒息,捶打脖颈,阴囊穿刺,重物虐囊,牛皮头套扯鼻环 “现在舒服了?” “不舒服!”江羡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雾蒙蒙的,“……要是主人能奖励一个亲亲就舒服了。” 说不出的感觉,他的内心似乎很想要别的东西。 后背轻抚的手一顿。 遭了,说完江羡才反应过来自己冒了句什么大胆的话,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这还不得被刮一顿。 脸被冰冷的手指掰起来,颤抖的眼睫暴露出男孩紧张的心情。 然而,预料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男人俯身靠近,嘴唇轻轻划过他的唇,如同蝴蝶翅膀的轻触,留下一串触电般的感觉。 江羡呼吸微窒,他发觉自己的心脏明显砰砰跳动着,惊得睁大的双眼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身影倒映在谢衍的眼眸中。 “小笨狗,满意了?” “满、满意了,谢谢主人……”江羡偷瞄一眼,男人好像没有生气,但刚想着,谢衍就抓起他的头发,扇了他一巴掌:“胆大妄为。” 轻微的疼痛感传来,江羡紧紧抱上谢衍的脖颈:“主人,痛~死~了~” “骚狗,会勾引人了?”谢衍低低笑起来,胸腔传来沉闷的震动,随后又抽了几下他的屁股,“不过要是敢在别人面前乱摇狗尾巴,我就真的让你痛死。” 放在以前,他保准在心里暗骂几句,而现在却莫名觉得安心:“好哒,奴只做主人的小骚狗。” “小贱货。”谢衍眼底荡开笑意,将怀中的人箍得更紧。 “咚!咚!” “进来。” 凛悦拿来一枚泛着冷光的戒指:“主子,还有十五分钟晚宴就开始了。” “嗯。”谢衍接过戒指,戴在中指上,随后将怀中的人放在沙发上:“束腰和衣服自己穿上,你可以再休息一会。” 江羡心里有些惊讶,蹑手蹑脚地穿上衣服,今天这么好,还让他休息一会。 游轮外,幽冷的月光倒映在涟漪荡漾的湖面上,散发出清冷而神秘的光芒。 该来的总会来…… 谢衍一边整理领带,一边对凛悦吩咐道:“叫那边的 人多加防备。” “是主子。” 等谢衍走后,凛悦也准备离开。 “凛悦!”江羡叫住他,犹豫片刻后,说道,“我想知道有关塞西尔的事。” “这不触犯什么吧。”怕对方拒绝,江羡又补充道。 凛悦顿了顿:“你怎么不去问陛下?” “主人不是在忙。”废话,不敢问谢衍,这不才来问他。 凛悦懒得揭穿他漏洞百出的理由,现在的状况,告诉江羡应该也没什么。 “塞西尔是几年前西尔帝国送来的一个奴隶,本该充到厉骨营,但当初陛下却破例将他收到主殿,只不过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因为窃取文件被陛下发现,随后陛下大怒,将他杀了。” 江羡若有所思,像谢衍这么聪明的人,会丢了文件?还让一个奴隶给窃取了? 大怒…… “那……那个奴隶长得怎么样?”那个死妖精能有你爷爷一半的美貌吗! 凛悦莫名其妙看他一眼,以前没注意,还真别说,现在细看:“长得倒是跟你有几分相似,跟你一样的蓝色眼瞳。” 江羡一愣,所以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第一次见面,还有房间里的照片,这一切串起来就说得通了。 ——他小时候跟谢衍见过! 他想找谢衍问清楚。 “你最好别在陛下面前提这件事,那个奴隶一直以来都是他的逆鳞,不然就是自找苦吃。” 看着对方心不在焉地点头,凛悦也转身离开,反正话他是说了,听不听就是江羡自己的事。a “废物!你想死吗,给我继续!” 包厢里,方斯延脚边跪着一个奴隶,奴隶的头上套着一个延伸到脖颈的黑色牛皮头套,头套的口、眼、鼻都凹凸起伏紧紧贴合面部,头套尺寸紧密,奴隶的眼睛被压迫得无法睁开,只有口鼻处开了口。 他的鼻中隔穿着一个鼻环,这样,除非将鼻环摘下,否则头套永远也无法被取下,鼻环连接着锁链,而锁链的另一端握在方斯延的手中。 奴隶的双手紧绑,被拉到后面和脚腕绑在一起,他伏在方斯延的胯间,嘴里用力吞吐着男人的巨物。 方斯延压下他的头,鲜红的小嘴被撑大,周身津液四溢,正费力地将粗大的柱身点点吞吃,越往下,阻力越大,方斯延手中更是用力,肉棒破开层层媚肉,深入到他的食管深处。 方斯延用手强压着身下想要抬起的脑袋,另一只手捶打着清棠凸起的脖颈:“吃得这么香呢,就让它多呆一会。” “唔唔唔唔~~~”清棠头套下的眼睛已经泪水四溢。 听着身下人的呜咽,方斯延更加用力地捶打:“听听,叫得这么舒服,你也觉得香吧。” “咕唔唔唔唔!!!” 脖颈被粗大的肉棒顶得凸起一个骇人的形状,每一下锤打都激得肉刃刮弄着滚烫颤栗的内壁,十多下后,表面的肌肤被虐打得一片绯红,喉结上下胡乱地滚动着。 方斯延转手捏住他的脖颈,缓缓道:“夹紧。” “快点!”大手又捶向脆弱的脖颈。 “咕唔唔!!”内里的肉壁蠕动着收缩,颤颤巍巍地将粗大的肉棒包裹得更紧。 “唔……”方斯延低出一口气,手指捏住抖动的脖颈,“再给我夹!” 身下的人竭力缩紧内壁,方斯延按住他的头,硕大的肉棒开始在食道里进出,胯间的脑袋快速地上下摆动着。 “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 周围响起巨大的水渍声。 “饿坏了吧,好好吃。” “咕咕咕……”清棠头套下的脸憋得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食管充斥着剧烈的侵略感,食道壁被磨得通红。 “唔唔!咕叽咕叽……”每一下都又深又快,喉咙奔溃般含着肉棒疯狂痉挛,清棠感觉自己被捅得快要断气了。 终于,方斯延一把将他脑袋提了起来,眼神危险:  “一个逼堵了”说着用力牵扯着鼻环,将他鼻子扯变了形,“就用这个逼呼吸。” 男人的脸庞逼近,硕大的龟头拍打着鼻环:“要是你的贱逼怠慢了它,就割了手脚,做一头贱畜。” 清棠眼底尽是恐惧,声音沙哑:“主人!奴一定好好吃鸡巴!” 下一秒,大手又强势地将他的脑袋按下去,硕大的硬物再一次破开他的咽喉,直入食道深处,直到他被撑得有些破裂的唇触碰到低端的囊袋。 因为惊恐,清棠呼吸凌乱,而喉中的巨物还在疯狂地抽插着,可怜的软肉严丝合缝地吸啄着昂扬肉刃上的筋络。 “好好吸。” “咕叽咕叽……” “咕叽呜呜呜呜!!!”抽插速度越来快,清棠被喉中激烈的胀痛感刺激得双目翻白,口腔分泌的唾液沿着柱身疯狂泄落,喉中发出一道道压抑至极的惨呼。 他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容器,被残忍地套弄…… 到最后,方斯延一边扇打着他鼓胀的脖颈,一边将白浊的精液射入他的喉咙深处,已经磨得麻木充血的内壁被四溅的滚烫精液激得阵阵抽搐。 “唔唔唔!!!” “咳咳咳、咳咳……” “舔干净。”嫩红湿软的舌头乖巧地一圈一圈舔舐着湿滑的柱身,舔完后方斯延又揪过他的舌头放在一个地方,说道,“来,再舔一舔,这是什么。” 清棠浑身一僵,接着脑袋便伏在地上,整个人剧烈抖动着,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是……是牙、牙印主人……” 方斯延交叠着双腿,向后扯着链子,将他的鼻子被扯得变了形:“抖什么,不急。”男人将一个金属口枷塞进他的嘴里,随后轻拍双手,一旁走来一个男子,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垫着一张白色的纸布,上面摆放着冰冷的器具。 男子弯着腰,恭敬地将托盘递到男人身旁,方斯延拿起一根泛着冷光的钢针,用医用酒精棉缓慢地擦拭着,语气漫不经心:“等下声音小点,这里隔音不太好。” 清棠看不见方斯延在干什么,只能闻见浓重的酒精味,听到这话,心里的恐惧感更加增大。 他颤抖地跪在地上,手脚向后绑在一起,胯间垂着的两颗小球突然被捏起,随后一把毛刷,上面沾带着冰凉的酒精,仔细一圈圈地围绕着囊袋涂抹着,本就紧张害怕的分身被刺激得微微挺立。 “唔唔……”清棠也隐隐感觉到男人想要做什么,嘴里发出不安的呜咽声。 “怎么,迫不及待了?”方斯延又将毛刷沾向一个托盘,“放心,还有一些增敏液,等下主人一定好好伺候伺候两个小东西。” “呜呜呜呜……”清棠越来越害怕,小声哭泣着。 方斯延却置若罔闻,冰冷的针头在哆哆嗦嗦的两颗小球上来回滑动,激得他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能看见被口枷撑起的嘴唇无助地颤抖着。 “不着急,慢慢感受一下。”说着那根钢针缓缓刺入软肉,点点鲜血瞬间从四周溢出。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震耳欲聋,像要刺穿他的耳膜。 “呜呜呜呜……”尖锐的刺痛袭来,他浑身发寒,呜咽着摇头,头套下的双眼被泪水沾湿,身后的手脚已经捏得发麻。 他浑身上下都在冒着冷汗,而嘴中的金属口枷也被咬出一个又一个凹下去的坑。 第35章 殊不知,林棠的反应更加激起了方斯延的凌虐欲,手中的钢针更加用力穿过:“啧,都让你小点声呢,真是不听话。” “呃啊啊啊!!!”剧痛瞬间蔓延至全身,直冲头顶,清棠的面容煞白,鼻涕不断从鼻腔冒出…… 他感觉过了很久,身下的钢针才停止移动。 然而,还没等他缓口气,一根锁链便扣在钢针上,锁链上坠着负重1公斤的金属坠子,可怜的两颗小球被最大程度地向下拉着。 “这样才顺眼。” “呜呜呜呜呜……”钢针两端还沾着鲜血,撕裂的疼痛让他不敢移动。 男人漫不经心地拉扯着钢针上的锁链,两颗卵蛋被扯得变了形:“现在倒是乖觉。” 方斯延将他的口枷取下,指腹摩挲着男孩有些破皮的唇瓣,神色平淡:“就是这张贱嘴不听话。” “去,牙齿撬了。”方斯延对旁边的人使了使眼色。 “是,陛下。” 清棠浑身一僵,虽然他是方斯延的奴隶,但是男人身边从不缺奴隶,依照对方的性格,随手丢弃一个奴隶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而且宫里被男人残忍处罚的也不在少数。 可眼下,他的脑袋嗡嗡作响,声线颤抖又带着哭腔:“陛下,奴错了!奴错了!陛下求您开恩呜呜呜!!” “贱畜!我让你说话了?”方斯延一脚踹向插着钢针的囊袋,随后瞥了一眼旁边的人:“还不拉走?” “呃啊啊啊!!呜呜呜……” 一旁的人吓得赶紧上前拖着清棠就往后走。 男孩突然来了力气,奋力地挣扎起来,终是挣脱束缚趴倒在方斯延脚边,头不停地磕向地面,奔溃求饶:“呜呜呜……主人!求您了!奴还想伺候主人!奴没了牙齿就不能让您尽兴了呜呜呜呜……” 见男人还是没动静,他抽泣地蹭着方斯延的裤腿,低伏着头舔舐着男人的皮鞋,鞋面留下一滩锃亮的水渍:“对不起主人……呜呜呜……奴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一旁的男子见状拉也不是,走也不是,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 方斯延叉着手,垂眼淡淡看着身下的人。 半晌,头套下的脸被冰冷的手捏起,男人抬手轻轻抹了抹他额头溢出的鲜血,随后将沾带血渍的手指伸进他湿热的口腔。 鲜红的血液被涂抹在白皙的牙齿上,男人的指尖敲打着他白皙的牙齿,手指在嘴里搅动抽插着,清棠颤抖着张着嘴,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试图取悦对方。 “嗯~” “唔~啊~” 嘴上发着娇淫的声音,而身下却惨不忍睹,穿透钢针的两颗卵蛋被压得已经变成了黑紫色,哆哆嗦嗦地坠在胯间。 像是被取悦到,方斯延突然笑了:“拔个牙齿,就怕成这样?”看着身下的人浑身都还在颤抖,他又盯了半天,才缓缓开口:“罢了,拖下去,先关狗笼里。” 清棠心里松了一口气。 随后,方斯延在属下的应答声中缓缓走出了包厢。 游轮的中央富丽堂皇,响着轻柔的音乐,铺天盖地的灯光将宴会场装点得流光溢彩,今日宫里的男士都穿着一尘不染的西装,配以典雅的领带和领结,欢声笑语充斥着场地。长腿67老7767阿姨67[追77更0077整理67 餐桌上摆放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还有琳琅满目的甜点。 而在另一角,则跪着几排脖颈带着项圈,身上只挂了一层纱的奴隶,他们戴着手铐和脚铐,恭敬地跪在地上。 “怎么样,还不错吧?” 谢衍扳动着手上的戒指:“看得出,贵国对送奴隶这件事诚意满满。” 方斯延接过一旁服务生端来的两杯红酒,抬手将另一杯递给谢衍:“诶——这话说的,当然不只奴隶,还有一些物资,我的人已经搬下去了。” “跟我还这么见外,毕竟都经历一国兴衰,我们是一类人,不是么。”方斯延嘴角带笑,捻起高脚杯想与他碰杯。 狮子也有急眼的时候,何况一只乳臭未干的兔子。 谢衍轻轻一笑,并未回应,只是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地说:“照片哪里来的?” 什么? 方斯延抬头:“你在开什么玩笑” 谢衍盯着对方:“我在说什么,你还能不懂?” “方斯延,你算漏了一件事,越是一摸一样,就越是漏洞百出。” 远处江羡看见两人站在那里一言一语地讲着话,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毕竟刚才他可是听到那位陛下的包厢传出的惨叫声。 也是个不好惹的人。 正在思索中,就看见温川从游轮外走进。 他怎么现在才来,转念又想着,自己理他干嘛。 犹豫片刻,他还是朝谢衍走去。 “主人。”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方斯延刚想说话,见状随即改了口:“你的狗还真是貌美动人。” “我的狗还轮不到别人置喙。” “咻——” 耳边传来细微的轻响,谢衍抬手将高脚杯砸落在地,倏地转身攥住江羡的胳膊,将人带倒在地上。 下一秒,一根利箭划破空气,从他的后背擦身而过。 方斯延也被这根突如其来的利箭震得后退了几步,神色微暗。 整个宴会场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陷入了慌乱。 江羡被男人扑倒在地,凌乱的气息萦绕在鼻间,没反应过来的他整个人还有些呆愣,双眼大睁,就看见二层一个人拿着枪对准谢衍的后背。 这人为什么会有枪!江羡一惊,猛地抬起双手推开身上的人,未料到男孩突然有这般力气,谢衍猝不及防地撑倒在一旁,就看见男孩的胸膛绽开一朵血花。 血珠溅落在他的眼眶上,谢衍瞳孔骤缩:“江羡!” 外面全都已经布置好,怎么会出现纰漏? 【作家想说的话:】 还是小江聪明 不出意外,下章相认! 只有哥哥能欺负(暴力殴打,抽脸昏厥,木棍夹手指脚趾,按压排尿 谢衍瞬间上前抱起昏倒在地上的男孩,将他带到有遮挡物的角落。 “快!送去救治!!”他一边冷硬喊道,一边迅速接过凛悦递来的枪,随后转身冲进乱轰轰的人群。 除了第一枪,男子看着飞速移动的身影,接连扫射几枪都不中,心里暗骂几句,正欲下楼,却迎面而来当胸一脚。 他整个人被贯飞在地上。 谢衍? 明明刚才还在下面,他什么时候上来的?! 男子哆嗦着握紧双手将枪口指向面前的人:“你别过来!我开枪了!” 谢衍的眸光愈发阴冷,猛然侧过身一个回旋,单腿横扫过男子的手腕,枪支瞬间被踢飞在地上。 男子吃痛一声,下一秒,冰冷的枪口瞬间抵进他的口腔,谢衍扣动扳机,语气森冷:“一心求死的畜生!我成全你。” 男子终于惊恐地张大双眼,企图掰开谢衍强势的手。 “砰——!” 子弹毫不留情地刺穿男子的咽喉,鲜血从他的后脑勺炸开,整个人瞬间气断声绝。 谢衍眼梢泛着一抹浅浅的红,恹恹地将人从楼上踢落,那人直直地坠落在人群中,大片鲜血从身下淌出…… 宫内的守卫在出事后第一时间便赶到现场,混入宴会的人零零散散被击杀,还有不少人受伤,这场晚宴也因此被中断。 急救室门口,那鲜红的“手术中”三个大字,像干涸的血迹一样,凝固在那里很久了。 走廊昏暗,头顶挂着惨白的灯光,周围跪着乌泱泱一大堆人。 “主子,总共混入14人,已经全部击杀。”凛悦也半跪在地上。 谢衍双手交叠倚靠在墙边,浑身散发着威压,周身的气场阴沉得骇人,好似并未听他在讲什么,而是一直盯着对面手术室的大门。 已经很久未见谢衍这样了。 “把温川丢到刑罚室。”沉默许久的男人终于开口了,随后冷扫一眼跪在身下的一大群人,“至于你们。” 身下的人皆是一颤。 “每人杖责100,交由厉骨营。” “是。” 随着门口的红灯熄灭,陆闻时推门走了出来。 “他怎么样了?”谢衍大步上前问道。 还是第一次见谢衍这么紧张,这家伙刚才差点就冲进去了,陆闻时摘下口罩:“命暂时是保住了,子弹已经取出,这小子还真是命大,那弹头差一点就命中他的心脏,他胸腔里的凝血块已经清理了,伤口处撒了磺胺粉。” “只是他失血过多,现在还处于昏迷的状态。” 听到这,谢衍的神色缓和了些:“有劳你了。” 病房内摆放着鲜花,消毒水的味道直扑口鼻。 男孩乖巧地躺在病床上,一双干涩的嘴唇毫无血色,手背上还插着针管,头顶的吊瓶滴答作响。 “诶,你等等。”陆闻时抬手,阻止了谢衍进房间,随后在他身上扫了几眼,“这里是病房,你一身的血腥味,会影响病人休息。” 平时被压一头,今天也终于轮到他威风一把了。 谢衍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江羡,出人意料的没说什么,随手取下挂在架子上的白大褂套在外面,走到男孩的床边。 “你小心点啊,他身上还有绷带。”陆闻时怕这人力气太大,接着又说道,“还有那个束腰,你也真是的,把人家一小孩肚子憋成那样,在手术室怎么说都不肯尿,只有你自己来了。” 谢衍轻轻握住江羡的手,转而又冷眼扫过来,似在示意着什么。 得,他还没有这个恶趣味,陆闻时挑挑眉,转身走出了病房。 江羡模模糊糊地听到一些声音,他只觉得胸部隐隐作痛。 “哥…哥……是你吗?”他双眼微睁,干涩地张着嘴。 “哥哥在。”谢衍俯身吻掉他眼角残留的泪水,将他伸出来的小手放进被窝,“乖,别乱动。” 第36章 听到男人温柔的语气,江羡一下就崩不住了,心里一大堆的话如热浪翻涌。 “主人……” “您一开始就认出来了……对吗……”他很早就想问了,趁着这会他的意识还朦朦胧胧的,还有胆子问出来。 闻言,谢衍微顿,小心避开他左手的针头,轻轻将他抱在身前,接着以把尿的姿势拉开他的双腿,对着地上放置的铁桶:“一开始只是猜测,后来确定了。” 原来,他真的一早就认出来了。 “听话,先尿尿。”谢衍的手覆在他鼓胀的肚子上按压。 “小时候倒是乖巧。” “现在人小鬼大的,是因为受人欺负,所以才要装出一副很屌的样子,嗯?” “呃唔……”尿液冲撞着膀胱,江羡的后脑勺靠在男人的脖颈处,铃口微微溢出几滴浅黄色的尿液,“唔主人……尿不出来……” “又不回答问题,受伤了,以为我不会罚你了,嗯?” 江羡瘪了瘪嘴:“都受伤了,哥哥还要凶人……” 谢衍挑了挑眉,抬手揪了揪他的脸蛋,露出一抹纵容的笑意:“嘤嘤怪?” 江羡抬起小手摸了摸被揪过的脸蛋,呼了几口气,似嗔怪:“您都揪烫了。”他刚说完,男人的手突然更加用力,薄薄的肚皮被按得凹陷下去。 谢衍另一只手再次揪起他的脸蛋,微笑中带着愉悦:“再敢顶嘴就给你揪得更烫,做一个烫手的暖手袋!” “呃嗯!”酸痛感蔓延开来,括约肌一松,滚烫的尿液从铃口冲出,呈一条曲线落进铁桶,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嘘——” 那双大手还在用力往下摁,尿液源源不断地排出体外。 “嗯……”江羡的脸上羞出一抹红晕,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哥哥……呜他们只知道欺负我,笑话我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内心深处压抑许久的东西似乎在此刻得到了释放。 “乖孩子。”谢衍抬手擦掉他脸蛋上的眼泪,“还有哥哥要你,以后只有哥哥能欺负你,知道吗。” 哪有他这样子的!江羡还在微微抽泣:“知、知道了哥哥……” 谢衍抬起手又狠狠地按了几下已经平坦的肚皮,看见男孩铃口又哆哆嗦嗦溢出几滴尿液后,才用纸巾仔细将他的顶端擦干净。 “唔!”江羡又往谢衍怀中靠了靠,“哥哥……胸口疼……” 谢衍将人抱进被窝,小心翼翼地抚摸过男孩胸口上的纱布,眼中带着疼惜,随后俯下身在男孩嘴唇上轻落一吻:“听话,乖乖睡一觉就不疼了。” 江羡似乎还不太清醒,小手拍过他的脸,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唔……喜欢……哥哥……” 操! 谢衍神色愈发深沉,他硬了。 黑沉沉的夜,天边坠着几颗星星,散发着点点细碎的光。 主殿旁的刑罚室里,亮着昏黄的灯光。 温川跪在冰块上已经几个小时了,膝盖冻得又僵又红,传来刺骨的疼痛,整个人也摇摇欲坠。 嘎吱一声,关闭已久的门被打开,带进一股冷风。 温川强忍着疼痛,恭敬地将头磕在地上:“陛下。” 头发猛地被揪起,谢衍抬手扼住他的脖颈,随后轻而易举地将人提在半空中,嘴里轻轻地念道:“温、川,大殿堂2号奴隶,是吗。” 呼吸被阻断,温川双腿晃动,双手不停地刨扒着男人的大手,整张脸憋胀得红紫,嘴里使劲挤出声音:  “是……的!陛——下!” 谢衍的手还在收紧,温川无声地大张着嘴巴,眼角冒出生理性的眼泪。 半天,谢衍才倏地松了手。 “咳咳咳、咳咳……”温川直直地坠倒在地上,还在剧烈咳嗽着,下一秒,肩膀就迎上一股巨大的力量。 “唔——呃!” 伴随一声沉闷的撞击,他几乎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咔擦声响,整个人痛得在尘土飞扬的昏暗刑罚室里蜷缩成一团。 谢衍轻轻动了动两根手指,一旁走来两个黑衣人将倒在地上的温川重新拖上前。 “砰!” 又是一脚飞踢而来,温川被踹得歪斜倒地,身体在地上滑行飞出,撞到墙角。 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肩膀扩散到全身,他咳嗽着闷吐出一口鲜血。 而随着男人的指令,他再一次被拖了上去,因为疼痛,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手放两边。” 温川下意识地照做,随即,男人的脚猛地踹向他的肚子,力气之大,让他整个人瞬间飞撞在身后的墙壁上,酸涩的胃液从温川嘴里冒出。 “呃啊!” “咳咳、咳……”他的肚子抽搐着,嘴里吐出一口酸涩的胃液,此刻孤身一人,他强压着害怕,慢吞吞地往前爬。 谢衍用脚勾起他的下巴:“喜欢吗?”230﹀6ˇ923ˇ96整<理本文 “喜、喜欢……”温川嘴唇还在颤抖,内心忐忑不安。 呵……谢衍又猛然抬脚踹向他的阴茎,温川瞬间被踹飞在远处,随着一声尖锐的惨叫,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双手捂住下身,痛得直冒冷汗,仿佛全身的力量瞬间都消失了。 然而皮鞋踢开他的双手,又残忍地踩上他的阴茎碾压,谢衍扯了扯嘴角:“既然这么喜欢,那今晚,将会是个愉快的夜晚。”说着脚下又是狠戾一踹。 “啊啊啊!!!”一声惨叫后,温川痛苦地捂着下半身,额头渗出丝丝冷汗。 谢衍指了指冰块:“跪好。” 温川颤抖着重新爬到冰块上跪着,谢衍今晚浑身散发着低沉的威压,他心中隐隐有个不好的猜测。 “啪!” “啊!”他的脸就被狠狠扇歪。 头发被扯起,谢衍眸光沉沉:“告诉我,你的身份。” “奴……是大殿堂的奴隶……” 话音刚落,又是一巴掌扇下来,火辣辣的疼痛骤然袭来,他的脸瞬间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 谢衍冷笑一声:“既然是大殿堂的奴隶,今晚就给你松松皮,免得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温川心中一紧,睫毛乱颤,他的膝盖已经跪得麻木了,估计伤了骨头,而此刻他的头被男人的手强势地拽着。 下一秒,巴掌铺天盖地地袭来,谢衍下手狠戾,脸上的嫩肉被打得左右乱颤,巴掌声在黑夜中格外响亮,温川嘴里不由地溢出破碎的呻吟声,脸颊很快红肿起来。 等谢衍停下,温川无力地垂着脑袋,嘴里还在喘着气。 然而下一秒,冰冷的皮拍就点在脸上,宽大的皮拍将他半边脸颊都覆盖住了。 温川受惊地抬头:“陛……下!” “你最好闭上这张贱嘴。”说着皮拍重重地掴下来。 “呃啊!”脸上的肉瞬间被挤压变形,嘴里的口水被震得飞溅出来,热泪盈满了他的眼眶。 紧接着皮拍对着他红肿的脸颊,左右开弓扇打下来,又快又狠。 “啪啪啪啪啪!!!!” “唔!” “呃!” “啪啪啪!!” 滚烫的嫩肉不停地哆嗦打着颤,他的脸早已高高肿起,青紫一片,耳边嗡嗡作响,而皮拍仍在继续抽打,每一下都毫不收力。 “呜呜呜……”温川的脸被打得被迫左右转动,鼻涕混着泪水糊了一脸,耳朵也被带得绯红一片。 “啊!呜呜呜……”他颤抖着抬起双手,抵着巨大的力道微微摇着头。 “小贱人,手放下。”皮拍蓦地拍开他的手。 “呜呜呜……陛下……受不住了……”温川一边捂着脸,一边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谢衍神色冷淡:“要我再说一遍?” “呜呜呜……”温川浑身一抖,颤抖着放下了手,眼看着皮拍再次扬起,一巴掌重重甩在他的脸上,脸颊疼得几乎麻木,一抹血迹瞬间从嘴角渗出。 “呜呜……啊!!”他艰难地睁开含泪的眼睛,被肿肉挤得变形的嘴哆嗦出声,“呜呜呜……陛下……求您了……不行了!” “小贱人,之前不是挺能忍的。”说着又甩了一巴掌,“这才扇了几下,就不行了?” 温川脱力地趴倒在地,头抵在谢衍鞋边,嘴里还在不停地抽泣:“是、是陛下打得太爽了。” 脸上的巴掌印虽痛,却抵不过他心底的害怕。 下巴被鞋尖挑起,男孩的脸臃肿,五官被挤得变了形,青紫的道子格外突兀,整张脸触目惊心。 谢衍垂眼睨着身下的人:“既然爽,那就再赏你便是。” 闻言,温川的泪水更加汹涌地往外流,嘴巴不停地打着颤,却疼得无法言语。 皮拍再次残忍地抽打着他伤痕累累的脸颊,耳是一阵一阵的轰鸣,他的眼睛泛着失焦的泪光,在巨大的痛楚中,脑袋一沉便昏倒在了地上…… 谢衍扔下皮拍,淡淡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随后拿起一大杯冰水泼向他肿烂的脸颊。 “嗯……啊!”温川被刺痛惊醒,才发现自己狼狈地趴在地上,这里没有先生,只有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 皮鞋重重踩上他的五根手指:“我再问一遍,你的身份。” 温川咬牙出声:“奴、是……大殿堂的奴隶。” 皮鞋更加用力地碾踩着指骨,谢衍眼色深沉:“既然进了宫,就应该知道规矩,今天宴会,乱跑什么,嗯?” “呃啊啊啊!!”骨头被踩出了声响,疼痛如滔天浪涌,他的嘴角难以遏制地流出一大滩透明的津液,颤抖着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摁上男人的皮鞋“陛下,奴错了!奴错了!奴只是出去透透气!” “痛……啊!” “透透气倒是可以干不少的事。”谢衍哼笑一声,脚下力度不减:“看来不止手贱,嘴也贱!”说着又微微俯下身,“一群人混入,晚宴就这么散了,还动了我的人,你说,我这满腔怒火,找谁发泄?” 见温川趴在地上一言不发。 谢衍挥了挥手,一旁走出两个男子,手中各拿着一个夹棍,一根根木棍被绳子串联在一块。 “今天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木棍硬。” 两个男子走到温川的前后,分别将他的十根手指和脚趾分开,放到木棍的中间。 第37章 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温川浑身发抖,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只能悲咽地看着不远处坐着的男人,企图唤起谢衍的同情,然而等待他的却是一道无情的指令。 前后的绳子骤然收紧,手骨和趾骨瞬间被木棍紧紧硌住。 “啊啊啊啊啊啊!!!” 温川猛然抬头,惨叫声凄厉刺耳,急促的喘息中带着呻吟,仿如临死前的咆哮。 谢衍坐在椅子上,一手支着脑袋,恹恹道:“夹20次,开始吧。” 男孩的脸抽搐扭曲,四肢不停地痉挛,头一次次抬起又垂落,痛苦的哀嚎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漫长的折磨过后,温川眼睛红肿,鼻翼一张一翕,手脚颤抖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渗着鲜血,蜷缩着无法伸直,他就如同一个破碎的木偶,一动不动地匍匐在地上, “过来。”谢衍唤了一声。 像是被谢衍吓到,温川身形微抖,随后颤抖地挪动两个手肘,一点一点地匍匐向前移动,身下沾带出丝丝血迹。 “啧,还能爬啊。”男人笑意不及眼底,话语中带着遗憾的味道,说完,抬脚踹向他那张触目惊心的脸。 “砰!” 温川翻倒在地上,红肿的眼眶已经干涸,颤抖着抬起两只沾血蜷缩的手,虚放在脸颊两侧:“痛……呜呜……” 谢衍眼神平静:“现在说。” 温川的精神在剧烈的疼痛中被蹂躏殆尽,逐渐坠向奔溃的边缘,他生来就是这样一条贱命,唯一的奢望也卑微到了尘埃…… “不……”男孩的身体上遍布暴力凌虐后的斑驳伤痕,他发丝凌乱,枯涩的眼眸失了光亮,气若游丝地发出哀求,双唇嗫嚅碰撞:“求求你,杀了我……” ——算是我求你,来吧,快开枪,杀了我! 本欲动手的男人忽然顿住,他紧紧地盯着地上的人,幽沉的眼眸比这夜色还寒凉。 谢衍起身,弯腰拍了拍他臃肿的脸,冷笑道:“放心,你只会生不如死。” “连死亡都需要别人帮你,你不是彻头彻尾的废物是什么!” 冰冷的话回荡在耳边,谢衍没再管他,而是走向门口,准备离开。 “陛下,这人……” “别弄死就行,我还有用。” 清幽的月光照进窗棂,温川歪过头,枯涩的眼角淌出一串清泪。 先生……什么时候来……温川想您了…… 【作家想说的话:】 小江也就这两天安逸点hh( ̄63 ̄) 冰火两重天的一章 等着我来收拾你(银针刺茎身,玻璃箱禁锢,铁棍虐尿道,抽脸烟烫 病房里,医生在谢衍的凝视下,战战兢兢地给江羡换了药,直到医生离去,男人才挪开视线,而后竟是直接在他的病房里办公,看着坐在不远处的男人,江羡内心既紧张又心安。 谢衍的白衬衫扎在笔挺的西装裤里,手中不停地动着笔写什么,长长的眼睫遮盖着几分疲惫之色。 好看……他专心工作的样子倒还没有那么可恶,乍一看真像个居家的好男人…… 江羡看得有些入神,正想挪开视线,可下一秒谢衍突然抬头,他们蓦地四目相对。 “不好好休息,你在乱瞟什么?” 这都被发现了,江羡尴尬地垂下眼睛,鬼使神差冒出一句:“您长得真好看,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闻言,谢衍盯着他,喉咙滚了滚,随后放下手中的笔,走到他的床边,弯腰揽起他的膝窝将人抱起来,往书桌走去:“让你躺着不想躺,我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等着我来收拾你?” 因为胸口缠了绷带,江羡背部无力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细白的长腿在空中一下又一下地晃悠着,白皙的肌肤被雕琢着无一不透露着精致 ,就连脚趾头都透露着可爱的粉。 江羡仰了仰头:“哥哥……错了……” 心境发生了变化,对这个称呼,两人也是心照不宣。 男孩下身赤裸,宽松的白色上衣被弄得有些凌乱,锁骨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敷衍。” 操!不是说先认错,怎么就成敷衍了! 不讲道理! 谢衍抱着怀中的人坐在椅子上,握住他的两条腿高高抬起,凑近他的耳畔,唇角微勾:“我要肏你。”接着便是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 江羡的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不老实,骚逼全是淫水。”谢衍将他的双腿大大拉开抬起,让他的屁股微微抬高,粗热的龟头抵在穴口,沿着缝隙间敏感饥渴的褶皱来回滑动,玩儿一样的,来回蹭溢出许多白沫,但就是不进去。 “嗯~”一波又一波的瘙痒快意正在叫嚣,江羡忍不住低吟一声,“唔~您、您进来吧……” 谢衍一巴掌抽在他白嫩的大腿内侧:“贱嘴又不会说话了?” “重说!” 大腿根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江羡低呼一声,羞得睫毛乱颤:“嗯~求您,骚、骚逼想吃主人的鸡巴~嗯~” 谢衍笑了笑,拉起他的小手,放在粗大的肉棒上:  “想吃就自己动手。” “快点!”谢衍一巴掌呼在他的屁股上。 “唔~”江羡慌忙地握着男人硕大的龟头,费力地往紧窄的肉缝送去,菊穴微微翕动着,慢慢被顶开一个小洞, “嗯……” 里面热热的,有点干涩,穴肉抖得厉害。 “啧。”谢衍眸色一变,押住嫩红的软肉,将小洞抻开,接着纵腰一顶,粗大的肉柱被整个吞吃,平坦的小腹瞬间被顶起一个弧度。 “唔啊~”可怖的巨物瞬间将狭窄的甬道一填到底。 男孩的脖颈划出美丽又脆弱的弧度,绷得看不出形状的洞口严丝合缝地套在冠状底部,随之而来的是充实的胀痛感,江羡忍不住喊道:“主人!轻点~太大了呃!” 谢衍手腕横压住他高扬的脖颈,胯下又是重重一顶:“喜欢我操你的贱逼吗,嗯?” “说话!” “呃啊~”男孩被顶得嘴巴微张,脸颊浮现两坨红晕,粉嫩的小洞颤抖着接纳与之相差甚远的凶器的摧残,“喜~喜欢主人操……贱逼啊~~” “别乱动!纱布要是渗出了血我饶不了你!”谢衍一只手抓住他乱晃的手按在肚子凸起的狰狞形状上,另一只手腕扼着他的脖颈,开始重重向上顶撞着。 肉棒势如破竹地深入,又快又狠,肚皮被顶得凸起又坠下。 “呃啊啊啊~~~” 男孩的下半身剧烈地上下耸动着,生理性的泪水从湿红的眼角滑落,张着小嘴冒出股股热气:“呃~您太欺负人了!胸、胸口还痛着呢~” “小骗子。”低低的笑声传来,谢衍微微俯身,咬住他的耳垂舔吮,深埋的肉刃开始恶意挑动碾磨凸起的敏感点,搅得身下水声泛滥。 “看看,你的骚逼可是吃得很爽呢。” “呜~”内里的嫩肉被勾得一阵一阵抽搐,江羡的身体瞬间弓起,汹涌的热泪立刻涌出了眼眶。 谢衍将十指强势地插入男孩的手里,十指相扣按在他的肚子上,凶狠地顶弄起来:“感受到了吗,嗯?” “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长腿老“65阿姨71*追0167更]本文[ 软肉被贯得滋滋渍渍地疯狂嗦缠…… “呃啊啊啊啊~~” 后穴一阵一阵紧缩,江羡嘴里热气四溢:“主、主人的鸡巴在肚子里……呃!” “呃——呜!”随着一记深顶,滚烫的精液全部溅入他的体内…… 江羡泪眼婆娑,无力地靠在谢衍怀里,沉酣在漫长的性爱里,体内的那股欲望愈发强烈。 终究是忍不住开口:“唔……主人……想射~” 男孩的声音像是化了的奶糖,黏黏糊糊的,带着求饶的味道。 他已经很久没有射过了。 但就算如此,谢衍的手也只是轻轻抚摸着男孩胀得青紫的小肉芽,说道:“你自己来,还是我来帮你?” 这就是不能射了,江羡有苦难言,哪里敢让谢衍帮忙,只能自己抬起小手,一咬牙,将顶端掐软,嘴里 不由发出一声低呼。 操!自己掐也好痛!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淫靡味,体内的巨物并没有抽出去,谢衍竟然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审批文件。 江羡缩在谢衍怀里,显得格外娇小。 不得不承认,他如今也竟然对这个暴虐不讲理的人有了依赖感,在受伤的时候谢衍会替他上药,在委屈难受的时候谢衍会陪伴他安慰他,就算谢衍下手还是一如既往地狠戾,但总有一个人站在身旁,日子好像也不再那么难过了。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娇弱呢?”体内的肉棒又顶了顶,男人的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呃!” 身后一只手忽然捏紧他的下巴:“不仅娇弱,还喜欢走神。” 耳朵被含住,耳甲腔不断地被舔吮着,男人的语气朦胧又危险:“放心,这几天犯的错,你一样都逃不掉。” “唔~” 操了!这都能发现!激烈的侵犯让他不禁偏了偏耳朵,却又被男人扼着下巴强势地掰过来。 “小贱货,回答呢?” 耳朵里水渍声不断,黏腻酥痒的感觉再次袭来,万一谢衍真的生气呢,江羡浑身一激灵,张着小嘴哈着热气:“唔……哈啊~都听您的。” 夜色,暗红色的豪华房间里,放置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箱。 一个奴隶跪在玻璃箱中,被胶布捆成拳的双手卡在两边的圆形缺口处,而他的头也被死死卡在玻璃箱前壁上的一个圆形孔洞里,脑袋被固定在玻璃箱的外面。 孔洞被打磨得十分光滑,还带有乳胶 ,但不留缝隙地卡在那里也会有明显的窒息感。 奴隶露出的阴茎顶端被麻绳捆住拉直固定在孔洞外,而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 谢临拿出一银针在火上烤了烤,随后缓缓刺入他脆弱的柱身,紧接着又是一根隔着一定的间隔再次刺入,周围溢出丝丝血珠,那奴隶眼中充满害怕,却未敢大声喊叫。 一根根银针间隔着扎进柱身,奴隶颤抖着唇,脸颊上滑落许多泪水。 谢临皱了皱眉,冷声道:“母狗,赏你东西做出一副水淋淋的贱样,你是在反抗我?” 反抗这个词可是很严重的,奴隶的眼中更加惊恐,极力憋住泪水:“不、不不敢的先生!” 第38章 “请,请您继续赏贱狗!” 谢临淡淡收回视线,手中的银针更是用力地戳进去,奴隶紧咬着牙齿,像是憋了一口气,脸上却没再敢流出眼泪,违抗先生的后果他不敢尝试。 等谢临停下手,颤颤巍巍的小肉芽已经密密麻麻地遍布一圈的银针,尖锐的刺痛蔓延整个柱身。 随后一根粗长铁棍捅进他的尿道,上面凸起的软刺深深陷进肉壁,随着谢临拨动开关,铁棍突突地转动起来,软刺四面八方地碾压着湿软的嫩壁,外面的银针也被带动得凸起又下陷,刺痛感更甚。 “呃!啊啊——” 奴隶不禁惨叫出声。 谢临掀了掀眼皮,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闭上你的嘴!” 奴隶吓得哽住声。 随后谢衍开始左右扇打着他露出来的脸,脸上的肉哆哆嗦嗦地晃来晃去,逐渐红肿,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 奴隶低低地呜咽着,泪水被打出眼眶,下身也饱受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敲响,门外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 “先生,贵客来了。” 谢临一顿,停了手,给奴隶戴上耳塞和眼罩。 “带他进来。” 很快,房门被打开,方斯延大步走进来:“谢临,你他妈知不知道!那箭头再偏一点,我就死了!” 房间昏暗,谢临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拿出一支烟过火,烟雾缭绕晕散而出,而后又抬手拿出一支递给方斯延。 “这么久不见,一见面就火气这么大呢。” 方斯延抬手接过,随后一把将烟扔在桌面上:“这次行动为什么没跟我说!我们之间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我看也没必要再合作下去!” 谢临揉搓着奴隶滚烫红肿的脸颊,嘴里浅溢出一口烟气:“说到信任,陛下刚才的那番话不也没信任我吗。” 谢临继续说:“你当时堪堪躲过那根箭,不也正好,才免得惹人怀疑。” “你最好是这样想的。”方斯延瞥了一眼玻璃箱中的奴隶,“这次行动是为什么?” 谢临面不改色:“试探。” “……试探?” “我之前就命人试探过,而这次你应该也看到了,谢衍对那个叫江羡的奴隶不一般。” “所以想要谢衍的命,就得从江羡下手。” 方斯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就这么笃定,区区一个奴隶的命,能值几文钱。” 谢临微微一笑,有片刻的出神。 多年前,皇宫的窗边站着两个人。 谢临一把抽过对方手中的照片:“每天都盯着这张照片,谢衍,你就这么窝囊!” “成大事者,就应该抛掉这些多余的东西,更不该为情所困!” “为了一个人,每天茶饭不思,真是个笑话。” 谢衍眼神冷淡下来,淡淡地将照片放进衣袋:“希望以后,你还能说出这番话。” …… 以后也是一样,成为皇帝后,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区区奴隶又算得了什么,只不过……像是想到什么,谢临回过神,恹恹地将烟头在奴隶抖动的阴茎上按灭,说道:“怎么,陛下不信我?” 看着方斯延将信将疑的表情,他又说道:“几年前给陛下的那张照片,其中一个男孩不就是江羡。” 方斯延反应过来,怪不得那批奴隶送去之后,塞西尔很快就被选中了,原来是跟江羡长得很像。 看他的样子,谢临轻笑一声:“陛下要知道,我与他不同,那些多余的情感我不需要,我只需要,臣服。”说着一把抽出奴隶尿道里正在震动的铁棍,耳边传来一声激烈的呻吟。 “枪支的量已经够了,所以接下来的计划,我们只需好好配合就行。” 只要不损害他的利益,倒也无所谓,方斯延瞥了眼禁锢在玻璃箱中口水直流的奴隶:“就再信你一次。” “要玩玩吗?”谢临将铁棍递到方斯延面前。 他还没兴趣碰夜色的奴隶:“不了,你的奴隶还真是每天不重样呢。” 谢临淡淡收回手,倒也没说什么。 两人又谈了一会,方斯延不便在外面呆太久,不一会就道了别,房间再次安静下来,谢临盯着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也是只狡猾的狐狸…… 谢临将被禁锢的奴隶放出来,随后随后将茎柱上的银针一根一根拔下来,奴隶不敢大叫,额头很快就渗出许多冷汗。 谢临狠狠踩上他满是血洞的阴茎,随后摁着他的头就猛地往胯上按,滚烫硕大的硬物就像是火热的楔子,狠狠钉入脆肉的内壁,还没等身下的人适应,男人像是泄愤一样,扯着他的头发疯狂抽插。 “唔唔唔唔!!!” 下身尖锐的疼痛感袭来,喉咙也瞬间被填满,奴隶的脑袋差点一黑,但男人的手不容抗拒地揪扯着他的头发,他只能跪在谢临身下忍受着这一切。 一旁,一个黑一男子默默地走上前:“先生,据人来报,温川那边一切安好,只是整个头被裹了很厚的一层纱布。” “呃唔唔唔唔!!!” 房间里粘稠的水液声激烈又汹涌,奴隶的脑袋都被压得晕乎乎的,眼泪和口水不断泄出。 “嗯。” 谢临眼眸愈深,手中的力气骤然加大,粗红的巨龙被含进食道里嘬着,越往深的地方吸得越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异物侵占着整个咽喉,奴隶的喉咙被刺激得剧烈痉挛…… 他的双手在两旁乱晃,使劲挣扎着。 但很快,他的脑袋被一把提起,滚烫又白浊的精液射了他满脸。 奴隶的嘴里沾带出粘稠的淫丝,脸颊通红,整个人还在剧烈咳嗽着,但还没等他缓过来,砰的一声,他就被谢临踹翻在远处。 “滚!”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关键词:烙印 烙印(木板抽平紫红肉棱,笑着挨耳光,铜印烫腹,软刺晾臀,踩舌 主殿三层,调教室里,巨大的落地窗拉上了黑色的窗帘,头顶的白灯发出冷冽的亮光,四面挂满冰冷器物的墙壁在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阴影。 繁多的装饰也遮不住调教室的压迫和冷清。 这些天,谢衍一直守着他,亲手给他喂食,并且没有让他做其他的事情,所以在这样顶级的医疗配置下,他的伤很快就好了。 但时隔数天后,今天,他灌肠清洁完以后,再次来到调教室,心里隐隐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对于谢衍,他内心还是很畏惧的。 除了某些时候温柔之外,大多数时间性子阴晴不定,下手也是真的狠。 又看见调教室内的景象,江羡不安地咽了咽口水,随后脱下衣服,浑身赤裸着往里面爬。 谢衍虽然还没有来,但一定能看到他的一举一动,这是他这么久以来悟出来的,不然每次都能被男人给逮住。 他规矩地跪在地上,不久,空旷的过道就传来踏踏踏的脚步声,门被推开,男人缓缓走进,对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制服,脚踏马靴,黑底银扣的皮革腰带勾勒出劲腰长腿。 浑身透着矜贵和上位者的威压。 看着还在不断前进的皮鞋,江羡心里不由地一紧。 还在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下一刻,砰的一声,他的头就被踩在了地上,沉重的皮鞋似乎压迫着他的大脑神经,他的头丝毫动不了,只能看见脸被挤压得变了形。 “很久没进调教室了吧。”谢衍那张淡色的薄唇轻启,带着冰片一般的棱角感,吐字清晰而冷漠:“这几天过的舒服吗?” 江羡知道,调教室里的男人一向与平常不同,但无论多少次,他仍旧惧怕着此刻的谢衍,脸被压得生疼,江羡从地毯上挤出声音:“过,过得舒服,主人……” “嗯。”谢衍的眼神不同往日,额发自然下垂,半遮住紫色狭长的眼,浓密的眼睫上扬,眼尾微挑,显得冷漠又多情,“不过狗就是下贱,舒服久了,倒是多了一堆臭毛病!” 男人的脚又更加用力地碾压着他的脸。 紫色瞳仁里那前几日的温柔仿佛错觉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漫不经心的冷淡。 江羡吓得浑身一抖,紧接着他的下巴就被鞋尖挑起,谢衍目光深沉,低眼审视着他:“贱狗,你有资格抬头吗,嗯?” 江羡眼皮一跳,乖顺地垂下眼,战战兢兢开口:  “没,没有资格,主人……贱狗错了……” 紧张的氛围中,谢衍微微一笑,勾着的皮鞋蓦地转了个弯,狠狠踹上他的脸,话语中带着冷意:“贱逼东西!狗应该怎么跪?” “几天不收拾,就敢给我放肆了!嗯?”说着又是狠狠一踹。 “呃……啊!” 江羡整个人被贯倒在地上,头顶传来男人一连串冰冷的话语,他一刻也不敢耽搁,连忙跪起身,爬到谢衍脚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耳朵两侧,脑袋低低地磕在地上,随后用力塌着腰撅着屁股,尽量让自己的跪姿显得规矩又好看。 “主人……贱狗错了,请您惩罚贱狗。”江羡提醒自己,在谢衍这里,首先要做的是认错。 谢衍笑了笑:“舌头伸出来。” 江羡下意识地照做。 然而,男孩淫红湿软的舌头才刚伸出来,就被男人的鞋尖狠狠碾踩在地上。 “呃啊啊啊!!!”尖锐的疼痛感袭来,舌苔上的软肉被踩得凹陷,唾液在上面疯狂分泌,口水从嘴里淌落在地毯上。 谢衍缓缓蹲下身,重力全都施加在鞋尖上,两根修长的手指磨过他被压住的舌苔,来到喉口处,夹住上面嫩嫩的小舌头来回拉扯。 “啊!唔呃呃——”江羡眼含热泪,惊恐地睁大双眼,他的舌头痛得都快麻木了。 “放心,该教训的一样都不会少,先来个简单的热身。” ……热身?扣扣]群二三零]六九二三77九六追更本文 “呕咳咳咳、咳呕……”江羡直觉谢衍口中简单的热身都不会好过,想说话,却被喉中的手指逗弄得不住地干呕。 半晌,谢衍终于才放过了他的喉咙,起身碾了碾身下被踩得干扁的舌苔,俯视着说:“身为狗,就应该有自觉,要随时把你这根没用的贱舌头伸出来,听懂了?” “唔唔!!”江羡连忙点头回应,身下已经是一大滩口水。 谢衍笑了笑,这才大发慈悲地挪开了脚,随后拽着男孩的头发,将人拖到了一个小型水池边。 水池外围砌着低矮的瓷砖,两端的铁柱上垂落有两个锁链,江羡跪在地上,被谢衍按在水池边,他的肩膀紧贴在池砖表面,双手被打直拉开,手腕紧紧锁在上面的皮革手铐里,这样他的双手丝毫动弹不了。 紧接着数根圆顿的机械手爪,像摊开的手掌一样,伸进他的头皮,将他的脑袋固定住。 冰冷的触感引得江羡一阵头皮发麻,内心更加不安:“主人……” 谢衍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藤鞭,轻轻抚摸着男孩精巧的腰窝:“100下,不用报数。” 这100下,听得江羡心惊胆战,还未来得及细想抽打过后会是一番怎样的惨状,身后的藤鞭就落在了他挺翘的臀肉上。 第39章 藤条密密麻麻地抽打下来,蜜桃似的臀很快就染上了一层薄红色,暴露在谢衍的视线下羞耻地颤动着。 江羡捏着拳头,微张着嘴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而他还是低估了男人的手段,在承受了50鞭后,身后的藤鞭力度骤然加大,亮红的屁股上瞬间绽开一道骇人的棱子。 “嗬啊!”江羡忍不住惨叫一声,但伴随而来的是力度丝毫不减的抽打,鞭鞭都甩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 “嗯啊!啊!”江羡死死握紧拳头,两边的锁链被晃得哗哗作响。 谢衍停下揉了揉高肿的臀肉,淡淡道:“还不够烫。”紧接着又加大力度,同时另一只手拨动开关,头顶的机械手爪便强制性地将江羡的头按进了水池里。 “啊!唔咕咕咕……”还处在剧烈疼痛中的他骤然被摁进了水里,细软的发丝浮起,本就急促的呼吸一下哽在那里。 他小脸皱得变了形,在水中慌乱地张开嘴巴,但是头却动不了分毫,反倒是喝了一肚子池水,他跪在外面的小腿慌乱地上下晃着。 随着谢衍又一次的抽打,他被机械手爪提出了水面,呛进不少水,他鼻尖通红,哈着嘴剧烈地咳嗽着。 “啪!” 在可怖的窒息笼罩着他的大脑,他浑身都还有余感地颤抖着,而随着谢衍又一次狠戾的抽打,他白白嫩嫩的屁股已经被打得青紫一片,上面遍布着道道肉棱。 冰与火的交织之后,他屁股上火燎一般的疼痛感格外明显。 “啊!呜……” 感受到身后的藤条还在抽打,早已被抽得烂熟的屁股受不住地左右晃动着,企图躲避,嘴里不停地抽泣着:“呜呜……主人……太疼了……贱狗受不住了!” 谢衍俯下身,抬高他的下巴,在他耳边轻轻吐出热气:“贱狗,你越疼我越高兴呢,现在最好别扫了我的兴致。” 男人勾勾唇:“否则,我就将你身下那根贱屌,拧成麻花。” “呜呜呜……”江羡吓得一哆嗦,嘴里的哭声更大,但却不敢再求饶,而是抽噎地说着,“呜——请,请您继续打小狗的屁,屁股呜呜……” 谢衍笑了,勾了勾他的下巴:“这才是听话的小狗,乖乖跪着,主人一定狠狠教训这两坨欠揍的贱东西!” “呜呜呜……”江羡又是一颤,眼泪滚落而出。 他的股沟被残忍地掰开,露出藏匿着的白嫩小肉,下一秒,藤鞭狠狠甩在瑟缩的中间的臀肉上,同时伴随着男孩惨厉的一叫。 “啊!呜呜呜……” 他痛得冷汗直冒,不停地啜泣着,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藤鞭才停下,而此刻,男孩的屁股已经肿大了好几圈,臀肉上遍布肿紫的肉棱,在空气中瑟瑟颤栗。 谢衍抬手揉捏着烂烫的臀肉,引得男孩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呃嗯……呜呜呜……” “真是只可怜的小狗呢。”谢衍眼中带笑,伸手抚去他的眼泪,似心疼道:“啧,看看这肿紫的肉棱,多不好看,主人帮你抽平,好不好。” “呜!”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却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江羡惊吓得抬起头,看着男人挑眉似地歪了歪头,他小嘴嗫嚅着,最后哭泣着说道:“请您打吧呜呜呜!” 他不得不屈服在男人的鞭下…… “乖。”沉重的檀木板散发着威严的气息,在男孩肿紫的肉棱上摩挲着,凸起的肉棱哆嗦又颤抖。 “啪!”木板毫不留情地抽下来,沉而重的力道,肉棱瞬间被打得凹陷平坦下去。 “嗬啊——”江羡眼瞳放大,一口气哽在那里,剧痛简直直冲脑门。 “啊!呜呜呜……主人……疼!” 臀肉上一道道凸起的肉棱被檀木板残忍地荡平,烂肉已经鼓得高高的,仿佛麻木了一般,但轻轻碰一下就疼痛无比。 还在哭泣的江羡看见谢衍拿来一根针,针管又细又长。 他死死地盯着那根针,哆嗦着腿求饶:“主人,疼呜呜!” 谢衍揉捏着他的屁股,语气不容置喙:“听话,打了消炎药,屁股才会好得快。” 棉签沾带着碘伏,涂抹在他怎么找也找不出一块好肉的屁股上,随着臀肉一哆嗦,针尖穿透伤肉刺入皮肤,冰冷的液体被注射进去,棉签还在针孔附近缓缓按摩着紧绷的肌肉。 耳边传来男孩的惊叫,谢衍缓缓抽出针管。 谢衍解了他双手和头的束缚,踢了踢他的屁股,指向不远处的一个金属刑床:“去,自己爬上去。” 仔细一看,上面的座椅密密麻麻凸起许多软刺。 这怎么行!坐上去他会痛死的!! 看着男孩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撑在地上的手还在往后退缩,谢衍轻啧一声,一把抓过江羡向后缩的脚踝,就将人朝刑床的方向拖。 江羡双手扒着地,哭喊着:“主人!呜呜……会痛死的!不行的呜呜呜……奴的屁股痛!呜……” 男孩被拖放在地上,谢衍环臂站定在刑床旁,神色平静:“上去。” 他要是再不上去,保不准谢衍还会做出什么吓人的事情。 刑床早已被调节好,两个放腿的支架被调整到与座椅呈90度,江羡颤颤巍巍地爬上去,狠下心坐上去,上面无数凸起的软刺立刻嵌入伤痕累累的臀肉之中。 “呃啊……” 男人走上前将他的双腿紧紧绑缚在支架上,这样,他全身的重量就全压在了他受伤的屁股上。 江羡痛得浑身发颤,发丝凌乱,眼眶泛红,泪水狂流,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祈求般地望向谢衍。 谢衍戴上一双黑色皮手套,目光淡淡地扫向江羡。 蓦地,他的脸蛋被抬得很高,谢衍带着笑,俊美的容颜近在咫尺,一字一句说道:“贱狗,你这副可怜样,我最是喜欢了。” “但是,像这样到处摇尾乞怜的狗可是要狠狠被教训的。” 江羡嘴唇有些颤抖……下颌都快被捏碎了…… “哭什么。”谢衍盯着他,薄唇浮现一丝浅笑:“乖,咬住牙,笑一个。” 江羡眨了眨眼睛,确定没听错,又不敢违抗谢衍的命令,最后,脸上的弧线勉强勾勒出笑意。 下一秒,男人毫不留情地甩下一巴掌,伴随着一声脆响,他耳边一阵轰鸣,唇角涌出一丝血沫,小脸上顷刻肿起一道五指印。 “呜呜呜……”江羡抿住小嘴,无声地哭起来,瘦弱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着。 “骚水是流不完了,嗯?”下巴再次被掐起,谢衍微微一笑:“来,继续笑。” 江羡脸上还挂着泪水,被迫露出笑意,随后又被谢衍一巴掌甩歪脸,脸上的泪水飞溅而出。 “呜……” 美好的事物总是驱使着心底那股涌动着的罪恶,总是产生想要凌虐的冲动…… 谢衍粗暴地扯起他的头发,抚去他脸庞的泪水,笑意不及眼底:“眼泪给我收回去,继续笑。 江羡哽咽着将泪水憋回去,布满泪痕的脸上露出牵强的笑意,随之而来的便是谢衍狠戾的一巴掌。 江羡颤抖着唇,眼看泪水就快落下来了,又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乖狗狗。”耳光再次甩在他的脸上。 “啪啪啪!!!” “啪啪啪啪!!!” …… 随着一次次扇打,他的脸也高高肿起,而这期间,他也只漏出过几滴泪水。 谢衍揉捏着他被打得红扑扑的脸蛋,有些不满:“还不够烫,不过今天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就暂时放过你,下次补回来。” 江羡羞怯地低下头,远处谢衍推来一个金属推车,有三层,上面放着各种冰冷的器物。 谢衍将他的脖颈和手全都牢牢固定住:“等会挣扎太过可就不好了。” 江羡心里一惊,他想要干什么…… 谢衍拿起一根皮拍,用拍柄那端,调情一样从他的口腔沾带出津液,随后轻轻划过锁骨,再流连到两颗粉嫩的小肉粒,最后顺着起伏的肚皮搔弄他的肚脐眼,在小洞上一圈又一圈地打着转。 “呃!嗯……”骨骼起伏着,江羡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 但随着啪的一声,黑色的皮拍扇上他的小腹:“放轻松,绷那么紧干什么!” 随后皮拍又不停地抽打在他的小腹上,直到皮肉都泛上了一层绯红。 随后,谢衍拿起镊子夹起一块棉花,放在透明的药液中浸湿,随后涂抹在他因为紧张而起起伏伏的小腹上。 “主人……”江羡还有些不明所以,抬头紧张地王望着男人,如同一只自愿献祭的羔羊。 在看到推车旁边放着的东西后,恐惧从他的眼底蔓延开来,那是一个正在燃烧的窑具,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在这里都能感受到窑具传来的温度,江羡喉结滚动,声音有些颤抖:“主人……奴害怕……” 谢衍俯下身揉揉他的脑袋,安抚道:“乖狗狗是不是一切都该听从主人,嗯?” “是,是的,主人。”男孩弱弱地点点头。 紧接着,谢衍的手指点着他小腹左下方的位置,紫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江羡,我会在你的这里,烙下一个印记,你一辈子也消不掉。” “以后,你的身体只能被我填满,你的心也只能属于我,为我沉沦。” “能做到吗?” 郑重的语气,让江羡呼吸一窒。 “主人,奴能做到。”不知从何时起,他早已离不开对方了…… 谢衍笑了,吻了吻他红肿的脸颊:“乖,别乱动,很快就好。” 男人取出铁钳,铁钳上夹着已经烧得灼热的镂空青铜印,上面的纹路是两根交叉的长矛,从八角星的形状上不难看出这是皇室成员特有的勋章,而最下端的一圈还刻着字的形状,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江羡死死地盯着它,眼看着冒着滚烫热气的东西越来越近,他的小腹起伏得也越来越厉害。 热气氤氲在四周,江羡害怕地瑟缩着肚子:“主,主人……等一下,奴还没有准备好,等,再等一下!” 但好没等他的话说完,炙热的青铜印瞬间覆压住他的小腹。 “滋……” “唔啊啊啊啊啊!!!”惨叫声响彻调教室。 江羡瞳孔放大,红舌被刺激得震颤出嘴外,肚子被烫得痉挛急剧起伏着。 在高温的侵袭下,男孩脚趾蜷缩,整个人剧烈挣扎着,他感觉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痛中燃烧,被炙热侵蚀着,脆弱的皮肉痛得仿佛要脱离骨骼。 但无论他怎么挣扎,谢衍的手仍旧死死地压住青铜印,似在等待时间。 过了好一会,才将青铜印挪开,他的小腹上呈现一个鲜红的烙印。 谢衍轻抚上小腹周围还在颤栗的肌肤,随后扯开瓶子,将手中的药水滴落而下,水圈蔓延晕开,小腹上鲜红的颜色渐渐消褪,取而代之的是鎏金色的八角星纹路,而最下方的那串金色文字也逐渐清晰。 第40章 ——谢衍的狗。 谢衍抚摸着金色的花纹:“喜欢吗?” 江羡眼神迷离,还在低低喘着气:“唔喜欢……主人……” “呃……” 脆弱的脖颈被扼住,谢衍舔了舔他还在颤抖的唇。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低笑起来,俊美的脸显得异常危险:“小贱狗,真想将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刻满我的名字。” 明明是轻微的触碰,江羡只觉得他的双唇像着了火一样,慢慢地发热、发烫…… 【作家想说的话:】 感觉正文在这里都可以完了hhhh(=︿ェ︿=) 其实他们兄弟是有误会的 爽得不行吧(重度呼吸控制,喝尿束缚,阴茎环虐屌,激烈深喉)23<09769ˇ2︰3﹔9〃6﹥ 谢衍解开江羡的束缚,将人从刑床上抱下来。 男孩的身体热乎乎的,像小狗一样往谢衍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软软地趴在谢衍的肩膀上,而他单薄的小肩膀还在男人手掌的抚摸下轻轻耸动。 “感觉怎么样?” 江羡柔顺的银色软发被薄汗打湿,咬紧的嫣红唇瓣里,不断溢出委屈的呜咽声:“主人,肚子烫!” “是吗?” “我感觉你的屁股更烫,还在不老实地乱动。”谢衍托着他屁股的手突然收紧,肿紫的臀肉包不住地从手指间溢出来。 “唔!”原本乖巧的人,像受了惊的小刺猬一样,突然撑着他的肩膀往上弹了起来:“疼疼疼!!主人!” “乱动什么,没规矩。”谢衍扇了他抬起的臀一巴掌。 “屁股放回来。” 因为被教训过,现在那里敏感得不行,碰一下都疼,江羡不满地小声嘀咕着:“放回来疼,不放回来更疼,您也太可恶了……“ 话是这样说,但男孩的身体却是微微下沉,献祭般地将两块可怜的小团子又重新送到谢衍手中,直到男人的整个手掌都覆盖住他的两坨小臀肉。 “嘴又欠揍了?”谢衍两只手托着他的两个团子用力揉捏,被打伤的臀肉抑制不住地突突跳动,江羡很快就被屁股上的伤痛拉回了神,“主人!奴不是故意的,您别跟奴一般见识!” 谢衍大手揉捏着男孩屁股上的硬块,听见男孩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他唇边勾起一抹笑:“小贱货,现在这般伶牙俐齿,我看你等会还能说出些什么东西。” 硬块被逐个揉散后,身后,他的十根手指交叉握成一个拳头被套在一起,他的双臂也被笔直地固定在一起,这样,无论他怎样挣扎,都无法改变双臂被极限后拉的困境。 江羡感觉他的手都快被拉脱臼了,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 但紧接着,他就面朝地面,被谢衍抗在肩上,男人压着他的屁股走进了卧室。 外面天色渐黑,他只能任由谢衍给他洗漱,他洗完后,男人才自顾自地洗漱,江羡规矩地爬到卧室,地面铺着厚实的地毯,有种沉闷的感觉,他默默跪着等待。 不久,浴室的门就被打开,男人腰间只松垮围着条浴巾,身后萦绕着水雾,上身未着寸缕,身材精瘦健壮,腹肌线条性感而紧致。 再往上…… “过来。”谢衍低沉的声音吓得他赶紧收回视线,两条小腿匍匐朝男人膝行过去,因为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的缘故,他身形不稳,爬得缓慢。 “腿张开。”谢衍一脚踢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大腿呈V字型向两边分开,谢衍俯身扯起他腿间焉趴趴的小东西,用手上下撸动,很快,小肉芽就直直地挺立起来。 谢衍的手沾带着润滑液,涂抹在他的阴茎上,并且又开始上下撸动,冰凉的液体刺激得他的阴茎不住地弹动了几下。 谢衍笑了笑:“淫荡的小东西。” 阴茎已经硬硬地立在腿间,强烈的快感让他快忍不住了,嘴里低低地喘着气。 “主人……嗯……想射……” 对于江羡的求饶,谢衍置若罔闻,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看着阴茎越来越肿胀,他两根手指捻起一个内里装有芯片的金属阴茎环,倏地推到男孩的阴茎根部。 随后转动开关,金属环骤然收紧。 “呃!啊!”江羡惊呼一声,痛得弯下腰,拼命绞紧两条腿。 谢衍对男孩痛苦的样子并没有太大反应,而是踢了踢他腿间已经充血的阴茎,淡淡道:“腿分开。” “呜!”环将茎身箍得凹陷,前后的柱身大小明显不一样,顶端肿胀得骇人。 血液仿佛都凝滞了,疼痛犹如蛇蝎,缠绕着江羡的柱身,他现在只想把那个圆环取下来。 谢衍神色微敛,抬脚用力踩在他的阴茎上,笔直的柱身紧贴着他的肚皮微微凹陷:“回答呢?给你点好脸色,就忘记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啊啊啊啊!!!” 翻滚的水液尽数被挤压住,灭顶的疼痛刺激着他的马眼,江羡这才反应过来谢衍刚才说得话,忍着剧痛乖乖将双腿分开,喊道:“主人!奴分开了,奴错了!奴错了!” “闭嘴。”谢衍扇他一耳光,随后两只脚踩上江羡的两条大腿根,将他的腿分得更开,抬手捏起上段明显肿大的茎身,用力将整个阴茎往上扯,笑吟吟地说:“勃起得很厉害呢,很想射吧。” “嗬——啊!”柱身被残忍地拉长,江羡感觉他的心突然重重跳了一下,被阴茎环禁锢的疼痛愈发明显。 “呜呜呜……主人……痛!想射!” 可怜的小家伙停在一个骇人的长度,谢衍捏住男孩阴茎的管状沟部,用尿道棒的细端将周围漏出来的白浊精液挑进铃口,随后把那根细长的金属尿道棒一插到底,颇为遗憾地说:“可是今天,你一滴都不能射。” “呜呜呜……”哪有他这样的,他都快被憋死了! 谢衍按了按牢牢箍在底部的阴茎环,笑着问道:“屌环舒服吗?” 啊啊啊!操了!难受得要死! 江羡低着头,眼神闪烁默默凶了凶眼前的人,然后乖巧地张着嘴,可到底底气不足,小显得虚弱无力:“舒服的……主人……” 谢衍挑挑眉,心情颇为愉悦,未计较他那些小动作,捏着铃口圆环状的手柄来回抽插:“小贱货,我会检查,你射的是浓的还是稀的。” “要是被我发现你没有乖乖听话”,说着阴茎环突然又收紧了些,“那这根贱屌,我有的是时间好好收拾一顿。” “呜!痛痛痛!!!”江羡弯着腰,小脸紧皱。 谢衍说的收拾,他可不敢尝试。 感受到男人慑人的视线,江羡痛苦地瑟了瑟脖子,乖软地点点头:“主人,奴一定乖乖听话!您可不可以把这个……屌,屌环松一点呜呜……” “哦?”谢衍俯身捏住他的脸蛋,眼底藏着轻浅的笑意,“那得看你的本事了。” 男人唇角微勾,一字一句地吐出热气:“今天晚上,我会剥夺你的呼吸,剥夺你的行动,你就乖乖做一个抱枕。” 江羡心里一惊,他就知道和谢衍睡一起,晚上一定不好过。 说话间,男人硕大的龟头就抵在他的唇缝上摩挲:“该说什么?” “唔……”淡淡的腥味萦绕在他的鼻间,谢衍的尺寸对于他来说还是很吃力的,小嘴一张一合,热气喷薄在男人粗大的肉棒上:“请,请主人赏赐——唔!” 话音刚落,肉刃就凶狠地挺进,将他的余音尽数堵进喉咙里。 男人垂悬的囊袋啪啪啪击打着他的脸颊,被拍打挤压的肿脸更疼,他只能咕噜噜发出艰涩的喉音。 又热又紧的食道因为异物的刺激阵阵绞缩,反而将粗大的肉棒吸得更深,他的手被绑在后面,全身的唯一的支撑点被谢衍拽在手中,他的头被粗暴地撞下又抬起,凶狠的捣弄让他招架不住。 本欲发作的干呕因为阴茎环的收缩悠然转弯,化作一声声变调呻吟般的闷哭音。 谢衍呼吸粗重,又一下凶猛的顶弄,男孩脖颈凸起狰狞的形状,因为承载过深,娇小的喉管剧烈痉挛起来,男人笑意更深,肉棒停在那处顶撞研磨, 刺痛酥麻感让江羡狠狠打了个激灵,脸上涕泪横流,青筋暴起,他沉闷的小嗓音不断地打着弯弯绕绕,意图抬起脑袋。 然而这声音却让人听得心痒痒,更加想欺负,谢衍摩挲着他被鸡巴撑得圆鼓鼓的小脸蛋,声音暗哑说道:“贱货,爽得不行吧,嗯?” “看看你的骚逼多贪吃,拽着主人的鸡巴不放呢。” “唔唔唔~~~”江羡羞得喉中又是一阵蠕动收缩,像筛子一样颤抖着。 谢衍眸色愈沉,暗骂一声,随后将滚烫的白浊尽数射入娇嫩的内壁之中。 “牙齿收好。” 在男孩剧烈的咳嗽声中,谢衍抬起胯,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他喉间的小舌头上,滚烫的尿液喷涌而出,悬在喉间的那坨小软肉被冲撞得弹来弹去。 “啊呃~” “哈~” “哈唔~” 江羡嘴里冒着热气,他的嘴巴已经张得酸痛无比了,但此时此刻,他也不敢合上,那股能摄去魂魄般的热流蔓延至他的口腔,白皙的牙齿浸泡在淡黄色液体中,中间艳红的舌头慌乱地将源源不断的尿液卷起带进喉咙,急促的水渍声咕咕作响。 腥臊味充满口腔,随着江羡喉结最后一次滚动,尿液被一滴不剩地咽进嘴里。 “舔干净。” 随着谢衍的一声命令,江羡艳红湿软的舌头绕着柱身,将上面残留的液体逐滴裹缠进嘴里,粗大的肉棒被舔得泛着一层银铃般的水光。 他的下颌被捏起,一张一翕的嘴里还隐隐可见喉口处被肉棒磨得靡红的嫩壁,谢衍微微一笑:“好喝吗?” “哈~咳咳咳……好喝……哈~”江羡整个人被弄得头晕眼花,现在都还心有余悸,胸膛起伏着哈气缓解。 谢衍笑了笑,弯下腰,抬手拍得男孩的脸啪啪响:“整天咿咿呀呀,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小屁孩哭着求奶喝。” 说着手掌突然用力,狠狠扇了他一耳光:“但我要听的,是完整的话!” 江羡痛呼一声,顶着湿漉漉的眸子,连忙吸了吸鼻子,软声道:“谢、谢谢主人赏赐的尿液,尿液好喝,奴喜欢喝!” 呜!他怎么说打就打,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江羡简直欲哭无泪,已经在心里把这个阴晴不定的死变态好好骂了一通。 然而冷不丁撞上谢衍的视线。 ……! 江羡绷着小脸:“奴什么都没干!保证!” 看着江羡一副心虚的样子,谢衍眼睛微眯:“既然喜欢喝,明天就当个尿壶。” 江羡:!!426328︿632842 床头的暖光灯散发着淡淡的柔光,他的手已经被解开,贴放在身体两侧,在睡觉前,谢衍先是给他穿上束腰,小腹上金色的花纹被掩盖,流畅的黑色鱼骨形死死扣在他的小腰上,腰身更显纤细。 已经湿润的后穴被塞进一根带有倒刺的按摩棒,谢衍不动声色地拨动开关,按摩棒便蜂鸣般地震动起来。 “呃嗯~” 紧接着,江羡的双腿并拢被放进束缚带里,外面黑色的束带从他的脚趾头开始,沿着大腿根、阴茎、双手、束腰、乳头向上,一直裹缠到他的锁骨处。 本就被紧致束缚的小腰又多了一层束缚,他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再加上手臂长时间被绑在后面,他紧贴的手此刻也在隐隐作痛。 谢衍给他戴上一个乳胶头套,头套在眼、口、鼻处开了洞,严丝合缝的紧致感压迫着他的头皮:“今天晚上早点睡,明天还有事情做。” 第41章 谢衍拿出剪刀在他的下身开了个洞,露出被挤压得哆嗦的小肉芽,因为箍着锁精环的缘故,男孩被尿道棒插着的小家伙高高勃起,并且胀得发紫,但精液却丝毫泄不出去,这也足以看出它的主人憋得有多难受。 他现在浑身都被束缚住,唯一能动的眼球更是不安地转动着:“主人……” 谢衍的手指抵在他微张的唇瓣上,抑制住他想要说的话:“在我的床上,你没有资格讲话,所以等会,也要安静才行。” “明白了?” 看来又要熬一个晚上了,看着谢衍不容拒绝的样子,江羡不得不乖巧地点点头。 他的两个鼻腔被粗长的圆筒状鼻塞堵死,为防止空气渗入,谢衍用镊子捻起乳白色的溶胶,仔仔细细将鼻塞四周的缝隙一点一点填满,确认江羡的鼻腔出不了一丝气息后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这样,江羡的呼吸只能靠这一张嘴。 然而下一刻,他的嘴就被套上了一个透明的硅胶罩,两端的皮带被拉到后脑勺紧紧绑住,罩上开着一个圆口,上面连接着一个微鼓的黑色气囊,气囊的两端各有一个小孔,一个进气口,一个出气口。 江羡一直眨巴着的眼睛,嘴上被套上一个冰冷的东西,不难看出此刻他异常紧张。 嘴唇周围的空气骤然缩减,氧气只能从气囊上的小口进入,江羡的呼吸瞬间就急促起来。 谢衍的手在他微微起伏的肚子上敲了敲,语气淡淡:“贱货,狗呼吸就该把舌头伸出来!要我教几次?” “哈……哈……”江羡被吓得张大嘴巴,妄图吸入更多的氧气,但罩内的空气却稀薄无比,他开始缺氧,伸出的舌头在罩内无助地上下晃动着,脸色也变得痛苦起来。 谢衍像是被他吐舌头乖巧模样取悦到了,手微微一压,一小股氧气从进气口涌入,男孩像是荣获至宝一样,张着小嘴贪婪地吸入氧气。 但不久,随着男人的手一松开,气囊慢慢鼓回原形,出口阀门自动打开,他吐出的气体连同空气都被排出罩外。 呼吸又被阻断。 难受至极,却又无力逃脱,这次他感觉异常漫长,只能听到自己朦胧深沉的心跳,鼓鼓地敲打着他的耳膜。 谢衍伸手轻抚着他的脖颈:“感受到了吗,血管爆起来了,你的颈动脉,它在跳动。” 随后男人垂下头,嘴唇紧贴着男孩的脖颈,舌头在他突突的青色血管上舔舐,热气扫在肌肤上,掀起一阵酥痒:“颤动得很厉害呢。” “想要氧气吗?” 江羡大睁着惊恐的泪眼看向谢衍,眼尾处水色弥漫,浸满了惑人的绯红。 肺部的空气消耗殆尽,江羡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无力,小脸因为窒息胀得通红,垂死挣扎般地从喉间发出沉闷的嗬嗬声。 “真是我见犹怜呢。”谢衍抹去他眼角的泪水,扇了他一巴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眼睛再这样瞪着我,我立刻让你窒息。” 呜……脸痛…… 还是没有氧气,江羡意识到,他的呼吸现在完全掌控在谢衍手中。 如同生命被攥在他人手中,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窒息的钝痛,如闪电般,在神经末梢疾驰,这使他水汽弥漫的眼睛愈发地焦灼,神色变得无助又渴求,大张着嘴巴晃动着舌头,似在祈求男人的恩赐。 看着男孩乖顺的眼神,谢衍唇角带着笑,再次抚去他眼角的泪水,似在安慰:“乖,别怕。” 随着谢衍的手再次下压,新鲜的空气涌入江羡的大脑,他的呼吸逐渐稳定下来,潮湿的眼睫还沾带着泪珠。 男孩的目光寸步不离地紧跟着谢衍的视线,生怕他下一秒又要斩断这稀薄的氧气。 好在谢衍停了手,将阀门微调,保证硅胶罩能够持续地输入和输送微弱的氧气。 “乖乖睡觉,不准发出声音。” 说完谢衍给他戴上眼罩和耳塞,四周寂静下来,身下的阴茎环微微张大,不再箍得很紧,但后穴的按摩棒一直顶弄着他的前列腺。 难受…… 大床上,江羡的头被谢衍按在胯间,整个人呆在谢衍的腿间,在轻微的窒息感中和不适感中,缓缓入睡。2长褪咾?啊姨制作 【作家想说的话:】 现实中这样弄阴茎环很危险哦 呜!狗男人好变态,我喜欢写变态(585158) 喜欢可以很廉价(边缘高潮,对镜小狗式撒尿,控制射精,扇耳光) 卧室里,幕帘轻轻飘动,透出一丝丝朦胧的光影。 谢衍揽起身下人的胳肢窝,将还在熟睡的男孩从胯间提到身前,见男孩并没有被惊醒,反而还张着个小嘴往他怀里蹭了蹭,他心情还不错,少有地支着头欣赏了会小狗的睡颜。 阳光照在江羡的小脸上,谢衍伸手拿起床头的一瓶喷雾,对准硅胶罩的小孔轻轻喷了一下,只见原本乖巧安静趴伏在他胯上的男孩,脑袋突然颤动了一下,晃了晃头,却无法阻止气体进入他的鼻腔。 是精液的味道。 弥漫在整个硅胶罩中,淡淡的腥臊味充斥着他的口腔,直到江羡被刺激得睁开眼睫,才直觉不对劲。 他昨晚被身上的东西折磨着,时刻都处于窒息和高潮边缘,奈何困意来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他才浑浑噩噩地睡去,直到现在。 而此刻,他能听见周围的声音,身体……也能动了。 这也意味着,男人已经醒了,他比谢衍起得晚! “一点做狗的自觉都没有。” “还需要主人亲自叫,你本事倒是越来越大了。”头顶传来男人沉沉的声音。 江羡一惊,寻声仰起头蹭着谢衍的下巴,隔着硅胶罩发出闷闷的声音:“对不起主人,奴睡过头了。” 刚醒来就让人胆战心惊的…… 谢衍将他的眼罩和硅胶罩取下来,问道:“你说说,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回答,按照以往的经验,主动承认错误后还是会被惩罚,可不承认更会被惩罚,脑子一瞬间飘过大量的信息,最后,由于他的鼻子仍旧被堵着,所以说话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应该……狠狠教训一顿?” 脸上毫无征兆地挨了一巴掌,他的脖颈处被套上了一个金属项圈,另一端握着链子的手一拉,脖子被勒向前,他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跌下了床。 谢衍转过头:“有这种觉悟是好事,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男人在前面扯着冰冷的锁链,江羡顺着链子的力度,晃晃悠悠地爬进了铺满瓷砖的浴室。 谢衍蹲下,在他的手上扣上了锁链,问道:“想射吗?” 这还用问嘛!他都快憋疯了,江羡的眼神充满渴求:“想!主人求您了,阴茎都快憋烂了。” “好啊。”谢衍同意了,并且指向马桶边的一块瓷砖:“坐那去,腿张开,自慰给我看。” 什、什么,这就同意了……? 眼看着谢衍皱了皱眉,再加上饱胀的欲望也容不得他拒绝,江羡乖顺地爬坐到那块瓷砖上,张开腿,袒露出了腿间脆弱的小肉芽。 紧接着,谢衍按动墙壁上的感应开关,一面镜子映入眼帘,男人从身后取下他的阴茎环,打量着他腿间的小东西,戏谑道:“外形挺直,龟头饱满,还不错。” “继续。” 操!这里怎么还有个镜子! 头一次被评论这里,江羡羞得低下头,小手握着柱身,在谢衍的注视下羞涩地上下撸动着,他的手颤抖得厉害,不是因为支撑不住,而是因为强烈的羞耻感,那道视线过于赤裸,他像是一只摊开肚皮的小狗,在主人的膝下撒泼打滚…… “腿张开。” 听到命令,伴随着嘴里浅浅的呻吟,江羡把腿又打开了些,手上的锁链因为上下移动而发出哗哗的声音,回荡在浴室里,显得格外色欲。 “啧。”谢衍突然从身后扯起他的头发,“你这样不行啊。”说着强硬地将他瑟瑟夹夹的双腿往两边掰,直到快呈一字型,腿间的景色才完完全全暴露在镜子中。 谢衍的脸紧贴在他的小脸旁,直勾勾地注视着镜子里的他:“你的腿不张开一点,我根本看不清。” “不过是一只狗而已,在主人面前,还需要羞耻心吗。” “嗯?” 男人一边发问,一边扯起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朝镜子上贴,他的小脸被挤压得有些变形,因为慌乱呼出的气体雾花在潮湿的镜面上。 他的手被谢衍的大手握住,随后被迫跟着他的手上下撸动:“看清楚,你得撸快点,龟头也得照顾到。” “呃~慢慢点主人!嗯!”现在撸动的速度不紧越来越快,男人的指尖还恶意刺过敏感的尿道口,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了上来,他快忍不住了…… “嗬嗯~”生理性的泪水沿着水雾斑驳的镜面滚下,江羡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饱胀的阴茎几乎忍耐到了极限。 随着小家伙一抖动,江羡的神情略有缓解,然而下一秒,谢衍的大拇指就按住他顶端的小口,里面的液体被堵住,但仍有几丝浓稠的白浊溢出来。 谢衍擦去无意间漏出来的白浊,将它涂在江羡的脸上,问道:“现在能射吗?” 江羡有些害怕:“没有主人的命令,不不不,不能射。” “作为一条狗,没有我的命令,射精是完全禁止的,就算是触碰也绝对不行。”谢衍又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蛋,“刚才给你示范一下,你就忍不住犯贱,果然小狗需要时刻教训才管得住自己。” “呜呜……” 就在他因为男人的话战战兢兢的时候。 谢衍却站起了身,踢了踢他的屁股,道:“继续,等会再收拾你。” 江羡抿了抿颤抖的嘴唇,坐在镜子前乖巧地撸动着肿胀的小肉芽,他嘴里哈着粗重的气息,那令人狂乱的快感,让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一旁站着的男人微微一笑:“已经有感觉了吗。” 没有谢衍的命令,他不敢射,但长时间的撸动,江羡的眼眶已经被激得充满了泪水,他终于忍不住望向男人祈求道:“主人……求您了,贱,贱狗想射了呜呜呜……” 这种憋的时间越长,给人的痛苦也就越大。 “憋哭了啊。” 但谢衍却丝毫没有惯着他的意思:“哭了也别想射。” 谢衍勾了勾唇:“你最好收起眼泪,不然,我会立刻想办了你。”说着弯腰扯起他的头发,紫色的眸子锐利地紧盯着镜子里的他,仿佛可以轻易摄人心魂,“阴囊很胀痛吧,看看镜子里的你,边缘高潮让你变得更加淫荡呢。” “唔嗯~” 谢衍的话传进他的耳膜,他的腿剧烈地抖动着,泪水狂流,终于,在半晕半醒的状态下,他听见谢衍说了句“射吧”。 这两个字像个开关一样,让他体内乱窜的快感再也隐忍不住,随着小腹的剧烈起伏,汩汩浓稠的精液从铃口处一阵一阵地喷射出来,附着在光滑的镜面上,平添了几分欲气。 “呼唔……” 周围似乎安静了下来,江羡还在喘着气,就听见头顶传来谢衍声音,告诉他:“现在可以尿了。” 江羡微微纾了一口气,正要开始动作,就听见谢衍的声音。 “等一下。” 看着男孩疑惑的表情,谢衍好心提醒:“狗应该怎么撒尿,脚抬起来。” 听到这话,江羡的小脸刷地一下羞得通红,但还是听话地双手撑地跪在瓷砖上,羞涩地低下头,随后笨拙地抬起一只小腿。 这样会尿在他的手上…… 看着男孩尽管心里抗拒,但还是摆出要求的排泄姿势,谢衍心里微微满意,好心地走上前,一手按在他的小腹上,一手揪起他的头发,凑在他的耳侧说:“看着镜子,看看自己是怎么撒尿的。” 谢衍的手有力地按压着他的小腹,一股酸涩的尿意骤然袭来,江羡打了个尿颤,难耐地低呼着,因为他此刻还不能尿,还要忍受着膀胱内尿液的冲撞。 第42章 谢衍的手劲本来就大,再加上他已经憋了很久,这种尖酸的快感深邃而强烈,江羡的牙齿紧紧咬住嘴唇,泪水难以遏制地顺着脸颊淌落而下。 “呃呜呜!” “赏你的,哭什么。”谢衍愉悦地笑起来,停下了按压的手,捏起他过于胀大的小家伙,说道,“尿吧。” 男孩身子一抖,暴涨至极的膀胱无意识地松懈下来,但因为憋得久了,尿液并不能正常流出,麻痹的括约肌只能如小溪流一般,淅淅沥沥地漏出来,浸过他的手,在瓷砖上蔓延开来,留下一串串淫靡的水痕…… 不久,随着一声响指,谢衍禁止了他的排尿。 经过前几次的经历,曾经失禁不止的括约肌,已经能够比较容易控制了,但每次承受这种快感,都会让他全身痉挛不已,置身于另一种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欲望之中。 “呜……”尿液被他强制性地止住,肚子里还剩大半的尿液,小腹仍旧微微鼓起。 操了!为什么不让他尿完啊啊!! 谢衍用纸巾将他的小家伙擦干净,并未嫌弃地把他从一滩尿液中抱起来,说道:“既射了又尿了,该说什么?” 江羡的小腿软软地搭在男人的手上,眼圈泛红:“谢谢主人的奖励。” *** 下午在殿厅,江羡又撞见了温川,两人远远地对视上,还记得上一次和温川接触,还是在受伤之前,他被谢衍教训了一顿。 温川的头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依稀可以看见五官,手中还拿着一张课程表,看样子刚从厉骨营过来,不过他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这次他没说话,反倒是温川主动问他。 “你的伤好了吗?” 在刑罚室被折磨了几天之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谢衍将他放了出来,让他这两个月主要跟着厉骨营学习,在见到江羡后,他觉得这或多或少跟对方有关。 江羡觉得温川莫名其妙的,他拍了拍胸膛,回道:“已经好了。” 闻言,温川淡淡道:“也是,陛下这么宠你。”用的也是顶级的医疗设备吧。 江羡一愣,话别乱讲啊,他早上才被折磨了一顿!刚想反驳,但看见对方一脸忧伤的样子,话头便截在了喉咙里。 这个样子,不会是被人打伤心了吧。 “你的脸……哪个调教师打了你啊?”下这么狠的手,比谢衍打得都还狠。 温川看了看他:“没事,过几天就好了。”随后突然问道,“你喜欢的人他喜欢你吗?” 江羡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是好奇,作为奴隶,能否被爱罢了。”哪怕只是一点兴趣。 温川的话,让江羡不由地想到谢衍,是因为以前见过,所以才对他这么特殊?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总是会变的,正如他看不透如今的谢衍,他们之间似乎还隔着一层纱,他想揭开,想知道更多,而这种感觉很矛盾,渴望又彷徨。 “应该是喜欢的。” 温川晃了晃手中的课程表,说道:“喜欢可以很廉价,可以喜欢很多人,但独一无二的爱才算是真正的偏爱。” “你……”江羡一时哽住,他是在说谢衍,还是在说谁。 看见江羡呆呆的神情,温川这才察觉自己情绪有点激动,他今天脑子抽了,怎么会对江羡说这些话:“你不用理会,我就是随口说说。” 江羡感觉温川可能是谁的小情人,阴差阳错入了宫,两人被迫分离,宫外的人苦苦等待,而他也因为相思之苦,又在宫里受了欺负,才对他一番倾诉! 脑补完这一出后,江羡也不再过问,毕竟,他还没无聊到关心别人的私生活。 *** 恩瓦节的最后一天,送走了西尔帝国的人,江羡终于得到了休息的时间,他决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他跑去厨房拿了一根烤鸡翅,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汽水,顺带把旁边的一盘麻辣小炒鱼也顺走。 主殿的后面,有一个小湖泊,江羡坐在湖边,吃着热气腾腾的烤鸡翅,欣赏着湖边的景色,而空气中却萦绕着微凉的寒意,他都没注意,不知不觉间,竟快到冬至了。 他好久都没体验过这种大快朵颐的生活,真的不要太舒服。 江羡一边吃还不忘四处张望,倒霉的是,余光不经意间瞥到远处拐角漏出的半边皮鞋。 坏了! 他三五两下将剩下的鸡肉全都塞进嘴里,端起盘子就往身后的假山上跑,操!不是说今天谢衍有事情吗!怎么会到这里来! 江羡蹲在洞里,两只手捂住圆鼓鼓的腮帮子,小心地咀嚼着,察觉到靠近的脚步声,他的呼吸都变轻了,眼前出现西装的前扣,从洞口略过,仿佛并未发现他。 江羡稍微松了一口气。 “出来,我数三声。” “三。” “二。” 江羡一惊,忘记了吞咽,他是怎么发现的! 话音刚落,上面的石头洞里冒出了一个小脑袋,江羡尴尬地冲谢衍笑了笑:“主人……奴其实是想爬山。” 见他爬这么高,谢衍眉头微凛,伸出双手:“下来。” 就这样,他搂着谢衍的脖颈,被抱了下来,距离一瞬间拉近,他紧贴上男人灼热的身躯,空气中带来的不仅有凉风,还有烤鸡翅的香味。 他冰冷的小手被男人紧紧攥在手里,谢衍呵斥道:“谁教你爬这么高的?手脚冰凉,当不好暖手袋,我饶不了你。” “主人……奴没想到今天外面这么冷。”那个石头洞里更冷。 谢衍捏起他正在嘟囔的小嘴,看了眼男孩嘴边的残渣,似笑非笑开口:“小馋狗,原来是跑这里来偷吃,嗯?” “吃了一点点。”江羡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脑袋蹭了蹭谢衍的脖颈,有点撒娇的意味。 “还敢耍嘴皮子。”谢衍喉头动了动,托着他的屁股,将穿得单薄的男孩抱在怀里,朝主殿走去,“下次再跑出来偷吃,我就让你吃一天的鸡巴,用精液喂到你肚子撑爆。” 江羡两个小脚在空中晃动着:“主人,不敢了。”他的麻辣小炒鱼还没吃! 谢衍将他的小脑袋压在肩膀上:“鱼放了几天,吃了拉肚子,一会自会有人去收拾。”长01腿老阿00姨后续71追更60 江羡:这也知道…… 主殿内开了暖气,明显比外面暖和许多,江羡被谢衍放在地毯上,结果迎面被掴了一耳光。 结结实实受了这一巴掌,他的脸顿时浮现出清晰的手指印,唇边也泛起点点鲜红,火辣辣的痛让他不由地捂了捂脸,随后乖巧地跪在谢衍腿间:“主人……错了……” “脸都被风吹冷了。” 谢衍扯起他的脸,密密麻麻的巴掌甩在他的脸上,一鼓作气,左右开弓,耳光的声音清脆又响亮,同时夹带着男孩破碎的闷哼声,谢衍的力气本来就大,在啪啪啪的数几十下后,江羡的小脸已经肿得通红了。 谢衍满意地揉捏着他滚烫起来的脸蛋,说道:“一会去收拾东西,晚点去怀城。” 怀城? 【作家想说的话:】 怀城篇来啦,感情要升温喽,这里过了就快大结局了,你们应该能猜到后面的故事吧,也有可能猜不到嘿 ,我番外都想好了77.027777 年初投的一篇稿子,今天收到短信,样刊都已经寄过来了,打开手机一看,原来是我错过了消息(苦涩的笑),再翻开一看,好家伙编编把我最后两段删了  (写文总是自我感觉良好˙65˙  ) 小怂货呀(皮拍抽肿脸,碾踩肩胛骨,脚凳物化放置,竹杆抽手掌) 绚丽潋滟的霓虹灯在夜色下泛着幽光,一辆黑色的轿车行驶在路上,车身流畅锐利,高贵又大气。 车内宽敞开阔,江羡在车窗边格外显眼。 他的乳头上方绕着一圈黑色的细皮带,上面延伸出来的两根皮带绕过他的两肩,拉过他后背的蝴蝶骨,和后腰上的一圈皮带连接在一起。 皮带后背的锁扣处还连接着一根银色的金属肛勾,大号的金属球深深嵌入江羡的后穴,小洞费力地包裹着巨大的金属球,一张一翕间还隐约可见内里的艳肉。 江羡四肢着地跪在地上,呈茶几的形状,而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将近两个小时了,汗水不断地从他的额头滴落。 他的舌头还有两个乳头都被夹在一根链子上,而另一端则被掌握在谢衍手中。 这不是要紧的,最要命的还是谢衍双脚交叠搭在他的背上,说是搭一会儿,但男人的力度更像是压,他不得不尽力稳住双手,将腰往更低处塌。 黑色的软皮拍时不时甩在他挺翘的臀瓣上,两个小团子被扇打得像果冻一样哆嗦滚动。 “呃!” 谢衍用力扯了扯手中的链子:“噤声,脚凳能说话吗?” 舌头和乳头被拽得生疼,江羡难受地看向前方,不敢再动,等他收住了声音,谢衍才继续对凛悦说道:“先派几个眼线过去,盯住那港口,有什么动静立刻汇报。” “是,主子。”凛悦应下后,就重新坐回远处的座位忙碌起来。 反正在凛悦面前,他的脸早就丢光了,倒是另一个…… 江羡用余光幽幽地扫向不远处的温川,眼里的火星都快冒出来了,为什么那家伙就只用跪在那!而他要在这里受这种罪! “唔喔!” 屁股猝不及防被狠狠抽了一拍子,因为走神,伴随着这声尖叫,他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而在江羡瘦弱的后背上,那双带有纹路的皮鞋却碾上了他的肩胛骨,将他的背压了下去,粗糙的鞋底顺着半弯的那条曲线,狠狠硌在脆弱的骨骼上,薄薄的皮肤被碾得变了形,隐隐可以看到里面跟着移动的青紫血管。 “呃——啊!”江羡没忍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冷汗顿时涔涔而下,“疼!主人。” 跪了这么久,他的身体早就酸痛僵硬了,此刻的手肘更是颤抖得厉害。 谢衍并未理会他的叫喊,脚下又一个用力,同时继续抽打着他泛红的屁股:“注意力集中,专心做一个脚凳。” “呜嗯……”男孩吸着鼻涕,“呜!” 肩胛骨已经通红,他瘦弱的背部不自觉地打着颤,屁股在皮拍的抽打下慢慢红肿起来,扇打了一会儿,谢衍把皮拍放在他的后腰上,车内再次陷入了寂静。 又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谢衍才放过了他,江羡活动着僵硬的身体,缓缓起身,跪靠在谢衍的腿间。 “感觉怎么样?”谢衍抚摸着男孩细软的银发。 长时间的跪立,江羡的声音软绵绵的,热气喷薄在男人腿间鼓鼓的东西上:“难受,太累了,主人。” 谢衍按住他的头,揉了揉他还在发颤的手肘,笑着说:“多几次就好了,你得习惯才行。” 江羡噎住,他可不想再来几次! 临近下车的时间,江羡才穿上了衣服,另一边凛悦也给温川解了绑,看着温川懵懵的表情,他说道:“听言酌说,你的课程完成的不错,这次让你跟着来怀城,也算是陛下对你的一种奖励。” 怀城位于主城的边缘,却也比较繁盛,特殊之处就在于它隔着一个大湖泊与西尔帝国相望,作为两国贸易往来的重要枢纽城市,不少人都往这里跑,想趋势捞桶金,赚他个盆满钵满。 当年的内乱过后,经过多年的修缮与发展,这座老城仍旧保留了原来的大部分建筑,道路纵横交错,曲径通幽,散发着古老的韵味,不失为许多人度假的理想胜地。 谁不想去怀城玩一趟呢,但之前还把他往死里弄,现在突然说要奖励,温川总觉得没这么简单,他礼貌地回道:“谢谢凛大人。” 下了车,他们来到了一个酒店,说是酒店,江羡看着眼前这座像城堡一样的建筑物,心里震惊不已,酒店修得像城堡一样华丽,且不说价格,光是这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能让许多像他这样的人望而却步了。 大厅内坐着一个身穿制服的女人,见他们一行人进来,她手中的鼠标不停地点动着:“不好意思各位,这边房间已经满了。” 凛悦拿出一个金色的像钥匙扣一样的东西,跟前台说了什么,那女人瞬间露出一脸惶恐的表情,伸出手说道:“贵,贵客这边请~” 第43章 他们走的vip通道,直接上了顶层,他跟谢衍一个房间,凛悦和温川一个房间,因着没有吃晚饭,谢衍准许他们去买些吃的,男人自己则是在跟谁通着视频电话,言语中还透着尊敬。 “好不容易查到线索,避免打草惊蛇,这件事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再者,您寿诞快到了,过来看看。” …… 夜色已深,而这边的街道还灯火通明,各种小贩摆着摊,在街上吃饭的人不在少数,凛悦看起来对这里很熟悉,他去了远处的一家店,让他俩先在这里看看。 “小帅哥,这边看看!我们自己腌制的果脯。”小摊上的一对老夫妻喊住他,为他一阵介绍:“保证仙仙欲飘,让你欲罢不能哦!” 江羡:……老婆婆还挺潮的 这年头赚钱也不容易,江羡看着颜色鲜艳的果脯,一口气买了两盒。 抱着盒子刚走到一个转角口,就被两个人拦住了,其中一个蓝毛指了指他的手:“小帅哥,你的两个盒子可以给我吗?” 江羡还有点懵:“我只有这两个盒子,在那边那个小摊,你自己去买呗。” 蓝毛呲牙咧嘴地重新指了指:“只想要你身上的。” 哦,他懂了,原来是抢劫,现在抢劫的都这么嚣张了? 看着江羡弱小无助、一脸懵逼的模样,蓝毛觉得这单也稳了,拿出一把小刀扼在他的颈侧,催促道:“快点的!少诓人了,从亚尼加酒店出来的,怎么会没有钱!” “对!想要活命,就把钱全都给我交出来!”一旁的人也跟着附和。 “我说,诓人的是你们吧。”江羡单手抱住盒子,另一只手抬起捏住蓝毛拿刀的手腕,“你们不会以为我这么好欺负吧?” 说话间江羡突然扯起绿毛的手腕,朝他的肚子踹了一脚,同时手腕上的力道加重,对方手中的小刀被迫脱落,他狼狈地跪在地上,眼中恶狠狠,这小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江羡看他还敢瞪着自己,把人压在地上就朝他脸上狠狠挥拳:“小王八羔子!敢打你爷爷的主意!” “揍死你,服不服!” 一旁的人见状也不敢上了,他们哥俩只是爱偷奸耍滑赚点钱,根本不敢把事闹大,惊扰到巡视队就麻烦了,好兄弟忍一忍吧! “操!服服服!!” 这边江羡听见身下人求饶的声音,才停下手,说道:“怎么样,来,叫声爷爷听听,我就放过你——” 但一个“你”字还未说完,江羡的话就僵在了嘴里,他的正前方,赫然站着一个人,一个熟悉的人影。 只缓了一刻,江羡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蹭得弹起身,一双小手耷拉在两边,一步一步地挪到谢衍面前,把头埋进男人的胸膛蹭来蹭去:“主人……他欺负我……” 画面有点诡异,绿毛下巴都快惊掉了,他妈的怂货! 那个男人看起来更不好惹,他朝另一个人使了使眼色,这单放了,他们还是快点溜走…… 谢衍瞥了眼逃跑的两人,并未理会,转头把身下蹭来蹭去的小脑袋提起来,捏起江羡的下颌,用指腹抹去男孩脖颈被小刀误伤而渗出来的血。 “脏了。” 谢衍揪住他的头发把人往前带:“先回去。” 江羡战战兢兢地被男人带着走,这人难道还会瞬移不成,不知道刚才谢衍看到多少,转而他才发现,温川怎么不见了,明明之前买东西的时候还在旁边。 “陛下,刚去那条街,买了红扒鱼翅。”正念叨着,温川就提着几大口袋,从一旁冒出来了。 谢衍淡淡收回视线:“嗯,一道拿上去。” 这么巧…… 电梯里,江羡乖巧地站在谢衍身后,低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刚才吓死他了,他轻轻打开盒子,吃点果脯,压压惊,见谢衍一个眼神扫过来,他连忙将满手的果脯塞进嘴里,眼神躲闪:“主人……刚才喝了一碗羊肉汤,有点烫嘴。” 凛悦问:“你什么时候喝的羊肉汤?” 江羡凶光乍现:你能别说话吗? 那道冷冷的视线让他重新乖顺下来,他觉得他快死了……离死也差不远了…… 刚进房间,江羡就被男人一屁股踹趴在地上,他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大手揪起他后脑勺的头发就把人往客厅拖。 “唔!主人!”江羡双手扒着头顶的大手,小脸皱紧,“疼疼疼!!!” 砰的一声他被甩在地上,谢衍踢了他一脚,似笑非笑盯着他:“打人挺凶的?” 江羡一抖,连忙爬到男人身前:“主人,不敢了……奴错了,奴错了!” 头发被狠狠地扯起,男孩的脖颈被迫高高仰起,谢衍弯下腰,笑着说:“先把这张脸抽烂,再跟我说话,你觉得怎么样?” 江羡害怕地点点头。 一个圆形的黑色软皮拍抵在他的侧脸上摩挲,江羡嘴抿成一条线,害怕地呜咽着,随着皮拍扬起,清脆的一个声响后,他的脸被抽歪,整个人被大力贯倒在地。 “啊!” 皮拍在半空中点了点,他默默回到原位,又是狠戾的一巴掌,脸上嘟嘟的嫩肉被抽得震颤飞弹,鲜红的印子瞬间浮现在脸颊上。 皮拍重新点在他的脸上,江羡跪在地上,因为害怕,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睫毛不停地抖动。 谢衍眼神淡淡,皮拍在男孩脸蛋上轻轻拍打了几下后,又是猛地将人扇倒在地上。 “呜呜呜……”眼圈通红,泪水难以遏制地从眼眶流下,小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嘴里疯狂地分泌唾液,“呜呜呜……奴错了……别打了主人!呜呜……” “别打?”谢衍笑容微敛。 江羡的头被谢衍高高扯起固定住,他仰着头张着嘴巴,湿润的眼睛微眯,感受到皮拍重新在他的脸上摩挲,他害怕极了,小脸上又淌出许多眼泪。 谢衍低低地笑起来:“每次打你的脸,都做出这样一副欠操的表情。”说着男人笑意更深,“现在摆出这副梨花带雨的贱样,是还没有挨爽吧。” “呜呜呜……”才没有! “别急,这就让你爽。” “啪啪啪!!!” “啪啪!!” …… 皮拍开始在他的两边脸上来回扇打,因为被扯着头发,他的脸动不了,只能看见脸颊上可怜的嫩肉被打得左右变形,嘴巴也被扇得一张一合,混着口水冒出咕滋咕滋的呜咽声。 “呜呜呜!!” 疼痛鱼贯而入,泪水、鼻涕和唾液全都被打得糊在了脸上,江羡虚着眼睛,他的脸上一阵阵钝痛,疼得麻木了他才反射性地抬起双手,却不敢用手触碰被扇打得红肿的脸,只剩下失声痛哭。 “手爪子给我放下!” “呜呜呜呜……”江羡颤抖着放下手,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嘴角渗出点点血沫,不知过了多久,头顶桎梏的手才松开,没了支撑,他瞬间软到在地上,狼狈地趴在谢衍身下。 这么久了,他也隐约懂得怎么取悦谢衍,只见男孩仰起肿得青紫的脸蛋,在男人的裤腿上蹭着,哭诉道:“主人,脸痛,您摸摸,您摸摸吧呜呜……已经爽了呜呜呜……” “哦?”谢衍摸上他滚烫的脸颊,揉着男孩脸上的硬块,看着男孩的小脸尽管不停地哆嗦,还在往他手里送,谢衍这才满意地放下手中的皮拍。 紧接着拿起一根细竹杆,戳了戳他的脸蛋:“两只手抬起来,五十下。” “嗯!”脸痛。谢衍还在气头上,江羡不敢放肆,他颤抖地抬起双手,等待着。 男孩的手干净纤秀,粉粉的指甲盖修剪得整齐发光,而此刻,他的手掌还微微蜷缩,因为那根细竹杆就在他手的正上方,随时都可能落下来。 竹杆蓦地抽上他的手臂:“手摊开!你想伤到骨头吗?” “啊!”江羡伸直了手掌,将两个手掌并拢,弱弱吐出,“摊,摊开了……” 竹杆紧紧贴着他的手心前后摩擦着,江羡一直盯着它,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啪!” “呃啊!!”疼痛骤然从他的手心炸开,看似细小的竹杆却打得非常疼,手掌上顷刻就留下了一道鲜红的棱子。 “呜呜呜……” 看着男孩磨磨蹭蹭地抬起手,谢衍不耐烦地压住他的五根手指,将他的手掌捻得板直,随后一气呵成,竹杆快速地落在他的手心上,每一下都又快又准,夹带着凛冽的风声,男孩手心上的肉很快就高高肿起,翻起一道道鲜红的棱子。 “疼嘶——啊!”除了被桎梏的手掌,他其他任何地方都忍不住剧烈扭动起来,抬起小脸痛苦地呻吟着,“疼疼疼!!呜呜……” 等两边都打完,江羡顶着一张肿脸,两只小手蜷缩颤抖着,稀着白净的牙齿,泪水跟水龙头似的往下流,看起来可怜极了。 谢衍收了手,坐上沙发:“说说吧,错在哪里。”⒎⒈﹐0︿⒌⒏⒏⒌⒐0 回想到当时的场景,江羡吸了吸鼻子:“奴不应该骂……口出狂言?” “再想。”竹杆抽在他的手臂上。 “唔!”江羡扁了扁嘴:“不,不应该打、打人?” 谢衍都要气笑了:“受欺负了本来就应该打回去,这都不允许的话,我在你眼里成什么了,嗯?” 江羡怔愣住,现在还怪讲道理的,这两个都不是,那是什么原因。 见江羡半天没反应,谢衍俯下身,把男孩的嘴巴捏得嘟起:“你的身体是我的,这一点最好烙在骨子里,把自己弄伤了,我就有必要收拾你一顿。” “没有下次,明白吗?” 江羡仰着头眨巴着眼睛,谢衍的眼睛像有魔力般让他不自觉地陷入瞳孔的漩涡之中,最后,还是谢衍一巴掌把他唤醒的。 “傻了?” 江羡摇摇头,嘟着嘴说道:“明白啦,主人~” 男孩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勾得人心痒痒。 谢衍嘴角勾着笑,伸手把江羡的头轻按在腿上,拿起棉签仔细地将药抹在他脖颈的伤口处,脖子有些酥痒,谢衍又按了按他的脑袋:“别乱动,今天其他地方不准上药,不懂得爱惜自己,好好给我疼一疼,下次才记得住。” 江羡乖乖地趴在谢衍腿上,任由男人的动作,他听得有些出神,蓝色的眼瞳泛着细碎的水光。 收拾完后,看着江羡浑身弄得脏兮兮的,谢衍破天荒地亲自给他洗澡,男人像清理宠物一样,连腋下、膝窝、分身这些地方都不放过,从头到脚给他洗了个干净。 浴室里水汽弥漫,江羡的肿脸红噗噗的,他感觉越来越热是怎么回事,唾液分泌过量,止不住的吞咽…… 给他洗完后,谢衍脱下衣服,让他先出去。 江羡光着身子晃悠悠地走到门口,又再次看见浴室里,男人后背上狰狞的伤痕,他不由地停下了脚步,慢吞吞走到谢衍的身后跪下:“主人,奴给您洗头吧。” 男孩的声音响起,谢衍眉毛微挑,盯着他的肿手,戏谑道:“你这小爪子行吗?” 江羡耳朵染上两坨红晕,伸出双手,像个小奶猫一样,十根手指在空中抓了抓,脸上洋溢着微笑:“您看,可以的!” 谢衍一愣,随后噗的一声从胸腔里发出低低的笑声,抬手拉过江羡的手腕,吻了吻他肿得肉嘟嘟的小爪子:“这是你自己送上来的,给我小心点,弄掉几根头发,我就抽你几下。” 江羡害羞地拿回小手,将泡沫打在谢衍的头上,肿胀的双手轻轻揉捏着谢衍的头皮,这个角度隐隐可以看到谢衍在水中的腹肌,他的身体怎么越来越热了…… 他的手被按住,谢衍揉了揉他滚烫的小爪子:“乖狗狗,你不用力,没感觉啊。” 江羡耳尖愈发红艳,这话怎么越听越像在做那种事…… 男孩加大了力气继续揉搓,看着男人后背的伤痕,他不禁低下头,在微微凸起的伤痕处轻轻舔了舔。 第44章 “你在干什么?” 大脑已经有些混沌,他回道:“在舔您的伤痕。” “您……您的伤是怎么来的?” 浴室有一瞬间的安静,良久,谢衍突然拽过他的手腕,盯了他半天,然后笑了笑:“想知道吗?” 江羡啄米似的点点头,他之前就想知道。 “不过是被打的,这都没看出来,还是打挨少了。”说着,捏住他惊诧的小脸,“很意外吗?” 江羡茫然地张了张嘴:“谁,谁敢打您啊?” 谢衍神色淡淡:“我的父亲。” 上……上一任皇帝?外界传言,据说那人也是个暴虐成性的主,也正是因为他的性格,才会发生许多年前的那场内乱暴动,奥斯帝国也差点葬送在他的手中,不过现在也没人敢在外面提起那场战争,那些耻辱……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重,江羡的意识也越来越混乱,直到听见谢衍的催促,江羡才小心地把男人的头发清洗干净。 谢衍将浴巾提到江羡眼前:“挪,自己看看,多少根了?” 男孩本就昏沉沉的脑袋被刺激了一下,不敢再耽搁,还真仔细地数起来:“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他觉得不是他的问题,洗完头谁不会掉头发,谢衍根本就是在为难他。 听着江羡真的在滔滔不绝地念叨着,男人的神情终于绷不住了,脸一黑,打断他:“够了!不用数了。” 谢衍威胁似的拍拍他的脸:“再念下去,我抽烂你的脸。” 好凉爽……好舒服的手……江羡把脸蛋往谢衍的手上蹭了蹭:“唔好舒服,您再打打吧。” 谢衍:“……”明天就弄死这小兔崽子! “主人……奴觉得……”江羡嘟囔着嘴,小声地开了个口,似在犹豫,但还是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双手挡住脸,嘴里快速飞出一串话:“是您的雄性激素分泌过多引起毛囊皮脂腺分泌过多继而堵塞毛孔引起的脱发!!!” 一口气说完。 男人的嘴角隐隐抽搐,脸更黑了。 谢衍扯出一丝笑:“所以你的意思,这是我的问题?蹬鼻子上脸,给我犯贱是吧。”他挪开男孩挡住的手腕,慢慢逼近,正要动手,才发现男孩此刻的眼神迷离得像喝了烈性酒一样! 谢衍神色一变:“你喝了酒?” “唔没……没有呀……”江羡脑子沉沉的,他本来就没有喝酒,最多就吃了那家果脯。 果脯……果脯……放了酒……?! ——让你欲罢不能哦! 原来是这个意思。 【作家想说的话:】 爆干6000字……哎哟(扶腰)……肾痛! ( 2907 .09 2906 ) 我怕继续写就蹭蹭刹不住,直接一章一万字,吓人哦(17>﹏<17) 训狗用暴力手段|浴室py,皮拍抽穴,水下肛交,滚轮针刺茎 谢衍问:“你喝酒了?” 江羡意识有些恍惚,迷迷糊糊思考着男人说的这句话,但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就被谢衍一把拽进了浴缸里,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他猝不及防地呛了好几口水。 浴缸很大,呈圆盘的形状,占了将近浴室一半的面积,缸内的水不算温热,呆久了甚至还有点烫人。 “咳咳、咳……”意识回拢,江羡不禁闭住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等他再次睁眼,男人已经逼近了他的身前。 他红噗噗的脸颊被掰起,谢衍笑了笑:“狗胆子大了,还敢背着我喝酒,嗯?” 看着江羡有些迷茫的眼神,男人的笑意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继续说道:“刚才表现得挺乖,本来想对你温柔些,不过现在看来,训狗还是得用点暴力手段。” 江羡的身体被压在浴缸边,下半身浸没在池水中,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红绳捆绑着向后拉伸,红绳固定在身后墙壁上支出来的滚轴之中。 红绳被拉动,滚轮转动间,他整个人慢慢升起,悬在了半空中,离开了热水,微微凉的风拂过他的屁股,江羡下意识地抬了抬头,不安地喊道:“主人……” 修长的手指贴上他的穴口,沿着周围的褶皱打着转,因为酒精的刺激,洞口不停地收缩蠕动着,谢衍的语气漫不经心:“啧,骚逼饥渴难耐了啊,不如先把这里抽肿,再吃鸡巴,怎么样。” “嗯~”男孩此刻还不太清醒,谢衍也不是在询问他的意见,就这样,一根黑色皮拍,夹带着空气中的呼啸声,狠狠地抽在他一张一合的小洞上。 “嗯……啊!”穴口炸开剧烈的疼痛,原本正在呻吟的男孩陡然转了个调,声音拔高地尖叫了一声,但还未等他喘口气,皮拍再次狠厉地落下,抽打在相同的位置。 “呃啊!”悬在空中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狠狠一颤,江羡终于意识到男人正在抽打他的后穴,他提着嗓音叫道,“主人,疼!” 听着男孩的吼叫,谢衍手上的拍子反而更加用力,将周围的褶皱打得微微凹陷,随后笑着说:“怎么会疼呢,应该爽才对。” 果不其然,男孩的痛呼声顷刻就在耳边炸开,谢衍勾勾唇,伸出两根手指掰了掰手中的拍头,而后咻咻咻地继续扇打在娇嫩的洞口处。 皮拍又快又狠,拍拍带出清脆的声响,江羡的菊穴剧烈地收缩着,以肉眼看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周围的嫩肉肿胀了好几圈,层层叠叠地凸起来,还时不时地抽搐,似在诉说着遭受的残忍待遇。 “啊啊啊呜呜痛啊!!主人!” “呃——啊!!”随着重重的一拍,江羡小腹骤然一缩,发出痛苦的呻吟,因为姿势的原因,他的头颅倒弯在空中,身下露出的臀部费力地小幅度扭动着,嘶喊的小嘴不停地流着口水,他涨得通红的脸蛋和脖颈也随之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那纤细又脆弱的脖颈,仿佛一捏就会断掉,像是野兽看见猎物的本能反应,只会让心中的凌虐感和占有欲愈发升腾,这一切都刺激着谢衍的大脑。 他以前也见过形形色色的奴隶,或卑躬屈膝,或谄媚诱人,像一个个张开口的容器,等待上位者的光顾,他可以傲睨自若地尽情使用,宣泄和填充内心黑暗滋生的地方。 而眼前的这个人却不一样,从前跟在他屁股后面,念一些自诩为大道理的小屁孩,终是落在自己的手中。 起初,就跟宫里那些讨人厌的说客一样,他只想看到江羡被痛楚折磨得奄奄一息濒临崩溃的样子,想看他向自己求饶,再也不敢说出那些话来。 然而,这场驯服游戏到现在,他始终不愿承认的,是这颗日久麻木的内心竟然也会动容,或许是现在,或许还要早,很早很早……早到他们第一次见面。 只因为一个奴隶,一个他只想要驯服的奴隶。 就像方才,当被戳到心中痛楚之时,他首先是愤怒,但那一刻,面对江羡那样珍视关切的目光,他却发作不起来。 谢衍眸色渐深,又狠狠抽向男孩的菊穴,伴随着一声哀鸣,被打得早已肿胀的小洞终于彻底松懈,哆哆嗦嗦地溢出鲜嫩的蜜汁。 ……既然无法预料,那就让他也沉沦下去吧。 江羡的下身泛着麻木的剧痛,菊穴像失禁似地不断淌出清透的淫液,滑轮滚动着,在天旋地转间,他被重新放了下来,热水漫过红肿的菊穴,灼热的疼痛感一阵阵地袭来,江羡哭哭唧唧地求饶。 “小贱狗,骚成这样,想要勾引谁,嗯?”谢衍却置若罔闻,毫不收力地揉捏着男孩肿得滚烫颤栗的菊肉。 “嗯啊!”疼痛唤醒了一点他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神经,正当他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却隐约听到承轴转动的声音,还未来得及细想,那东西就触碰上了他的皮肤。 “唔!” 那是一个金属制的小东西,滚轮上布满了一圈细小的尖针。 滚轮从他的脖颈一路向下,所过之处,激起一层层的鸡皮疙瘩,那一圈附带的尖针冷冷地刺入皮肉里,针尖偶尔带出几滴鲜血,江羡不由地闷哼一声。 看着还在移动的东西,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滚轮很快就滚动到他薄薄的肚皮上,酥痒又疼痛的感觉,他的小腹反射性地哆嗦着收缩起伏,映衬出那一排排隐藏在皮肉下,纤瘦的肋骨。 这副诱人的媚态,深深刺激着人的心魂。 谢衍手指覆上男孩的腰窝,手中微微用力,针尖缓缓刺入,红艳的血珠子蓦地挂在脆弱的小腹上,如同冬日里竟相绽放的红梅。 “呃——!” 听着身下人痛苦地呻吟,谢衍忍不住弯下腰,将那滴血珠轻轻舔去。 滚轮继续滑动,贴着他雪白的肌肤一路向下,逐渐游走到分身附近,江羡的心一下子揪紧,心跳不断加速,肌肉不由地绷紧,因为这里无论哪个地方都敏感得不像样子。 谢衍的手轻轻抚摸着男孩乖巧的囊带,在他两颗小球放松的瞬间骤然刺入。 “啊啊啊呜!!”脆弱敏感的小东西溢出滴滴鲜血,江羡浑身一抖,疼得差点两眼一黑,眼泪顷刻间被逼了出来,他手指泛白,死死地抓紧上面的红绳,“主人!疼呜呜!!” 谢衍眼角带笑,两根手指并拢,压住他的舌头在喉口处抠挖抽动:“主人不疼,主人喜欢你疼。”说着身下的滚轮忽地滚上他的柱身,并且有条不紊地继续往下。 一刹那,江羡清醒过来,他呼吸一窒,惊恐地喊道:“唔唔!呜呜主人……不要!” “呃啊啊啊!!” 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当针尖刺入柱身的那一刻,他疼得心脏似乎都跟着收紧了,泪水汹涌地滚落下来,哭得更凶了。 “才挨了一针,真是宠坏了,哪个奴隶像你这么不耐受。”谢衍两根手指夹住他乱动的舌头,笑着说:“现在就哭得这么凶,那等会可怎么办,嗯?” 江羡一口气哭嗝在那里,像是被吓懵了,短暂的怔愣过后,龟头处尖锐的疼痛让他整个人再次颤栗起来。 “啊——!” 龟头处渗出几滴鲜血,因着嘴里还插着手指,痛呼声全都压在了喉间,他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悲怮的姿态可怜极了。 尖锐的疼痛余威仍在,江羡费力地仰起头,哭诉道:“唔主人……不扎了好不好呜呜……好痛的!” 谢衍抽出手指,将沾带出来的口水涂抹在他红肿的脸上,滚轮威胁似的在红肿的菊穴褶皱上摩挲:“那你说,该干什么。” “呃!”这里的疼痛瞬间提醒了他,这里刚才被鞭打过,但他更不想挨针了,那种尖锐的东西看着就疼!江羡发丝凌乱,迷离的眼神中夹带着一丝羞涩,“请主人享用小狗的骚逼。” 谢衍意外地看了眼他,随后低低地笑起来:“真是一只……又浪又骚的狗呢。” 江羡此刻下半身浸在水中,双腿被拉直,高高抬起压在肩膀上,和双手一道,被绑在身后的弯钩上,臀瓣被两只手掰得向两边大大分开,中间粗大的巨物抵在红肿的穴口上摩挲,直到流出水液,狰狞的巨物才逆着肠肉的阻挠,骤然肏进紧致的甬道。 “嗬——啊!!”本就高肿的洞口被硕大的肉棒无情地撑开,周围的褶皱也在这一瞬间湮没,不留踪迹,肉棒还在深入,穿过层层媚肉,破开小口,直捣内里。 肚子很快撑起了巨物的形状,小腹中间像沟渠一样凸起一条长河,他能感觉到娇嫩的内壁被戳得一鼓一鼓地突突弹动。 第一次进入得这么迅速,这么深,江羡本能地仰起头,吓得身体不敢乱动,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缓解充斥的异物感。 看着小狗呆呆的模样,谢衍眼底一闪而过的猩红,随即俯下身,压在男孩的胸前,双手捧起他倒仰的脑袋,胯部提起又下沉,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呃啊啊~~” 水流顺着柱身一道进入,冲撞挤压着内壁,整个屁股像烧起来了一样,滚烫的温度激得嫩肉一阵阵绞缩,死死地吸附着肉棒。 谢衍一阵低喘:“小贱狗,吸这么紧,想要被操烂,嗯?” “嗯……不能操烂~呃!”江羡的眼角漫上一层绯红,鼻腔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谢衍一只手撑着他的后颈,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啃咬着敏感又滚烫的肌肤,同时深埋体内的肉棒开始疯狂抽插着,一次又一次带出激烈的水流和红肿的媚肉。 “嗬啊啊啊~~~”薄薄的肚皮被残忍地顶起一个圆锥形,那股力量像是要把肚皮贯穿一样,江羡受不住地疯狂摇着头,哭腔四溢:“呜呜呜呃~不行了主人,肚子要坏了啊~啊啊~~” 殊不知,男孩的求饶声就像一剂剂催化剂,谢衍的情欲渐渐高涨,张口叼起江羡颈侧的一块嫩肉吮吸啃咬,同时伸出手用力掐拽乳尖,身下冲撞的更加凶狠,垂悬的囊带混着水流一次次击打在男孩红肿的股间,许是力道过大,滑轮微微松动,他大半个身子都快没入水中。 “呜呜呜呃啊——太,太深了~~”江羡眼球不自觉地上翻,差点没喘过气,说话都带着明显的颤音,整个小腿肚因为强烈的快感在不停地抖动着。 “乖,这点还不够。” 淫靡的水渍交合声响彻浴室,浴缸内激起的水浪一层一层地漫上男孩的胸口,谢衍冲撞得越来越猛,水浪被激得越来越高,拍打在江羡的下巴上,甚至快要漫过他的脸蛋。 江羡大张着嘴巴,像一只搁浅的鱼,拼命地挣扎着仰起头,想要呼吸上面的氧气:“呜~~不,不行了主人!快,快喘不过气了……唔咕咕……”R雯全篇⑦105⑧⑧5⑨0 “小贱狗,爽翻了吧。”谢衍轻舔过他的耳窝,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栗,“既然爽翻了,得让主人尽兴才行。” 谢衍解开了他手脚的束缚,男孩的小手虚弱地扒着男人宽阔的背脊,双腿环在谢衍的腰上,受不住冲撞,他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十根惨白的脚趾一次次地弯曲蜷缩。 跟谢衍比起来,他的身形显得异常娇小,此刻被男人压在身下,红肿的眼圈里已经泛满了泪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想要得到安抚。 第45章 谢衍周身散发着浓浓的侵占气息,这一次,也是第一次,他想把眼前的人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让那些暗中觊觎的野兽惊散逃亡,让江羡只能沉沦在自己身边。 他想要暴烈、汹涌、躁动地爱着身下的人…… 浴室里热气翻涌,男孩的小手死死地抓着男人的背脊,随着一声吼叫,脖颈在空中划出残忍又优美的弧度,滚烫的精液冲打着内壁,江羡的肚子颤栗地鼓胀起来。 谢衍并没有抽出去,而是俯下身贴上男孩微张的唇,面带微笑:“小笨狗,没有学过厉骨营的声乐课,再这样乱叫,主人可是会心疼你的嗓子。” “呜……谢谢主人关心,奴以后改,改。”唇间充斥着热气,江羡双颊泛红,眼神迷离,他整个人像要化掉了一般,鼻腔溢出甜腻的喘息,哪有半分受疼的样子。 正当他微微松了口气时,就听见谢衍说道:“不用以后了,在水里就不会叫出来,主人保护你的嗓子。” 江羡身体一僵,感受到体内的肉棒明显胀大,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着这个姿势,他整个人被翻转了一圈,双腿被谢衍抓着,上半身连同脑袋全都没入了热水里。 “咕咕咕……”突然其来的变化让江羡一惊,他两只小手慌乱地抓住浴缸边缘,费力地扒起来。 然而,两只大手摸上了他被抽得红肿的小手:“抓着它手不疼吗?” “乖,听话,放下来。” 话音刚落,他的双腿就被一股强烈的拉力往后拽,“呜呜……主人不要……呜呜呜……”江羡的小手死死地扒拉着浴缸边缘,但他的力气怎么能跟谢衍抗衡,在身后巨大的拉力下,他的手再次滑落,整个头重新落入水中,同时,体内的肉棒激烈地冲撞起来。 “啊——咕噜咕噜……” “咕滋咕滋……” 因着两条腿被抬高,男孩的两个手肘趴在缸底,隐约可见水中前后耸动的身躯。 血液在身体里不断流窜,氧气被一层一层地剥离,江羡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嘴里冒出许多气泡,直击灵魂的恐慌感油然而生,他终于忍不住,两只小手伸出水面不停地扑腾着。 而在谢衍的眼中,他就像一只调皮的小狗,祈求得到主人的爱抚,男人胯下的动作不停,反而愈发凶狠,享受着男孩因为惊恐而阵阵收缩的甬道,将肉棒包裹得更加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江羡的头才被捞起来,“小笨狗,来,叫一声。”谢衍笑着俯下身,扼住他的头发无情地施加力道。 “咳咳咳、咳……”男孩剧烈咳嗽着,来不及回答,因为极度缺氧,硬生生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对于江羡的反应,谢衍颇为不满,再次将人按进水里,抽插如浪潮般汹涌,男孩手上的扑腾动作一次比一次强烈。 “咕咕咕咕……” 窒息感再次袭来,漫长的等待过后,终于,他再次被提起来,宽大的手掌从身后覆盖住他的喉结,谢衍笑了笑,热气喷薄在他的颈侧:“来,再叫一声。” 江羡张着淫红的小嘴:“汪~汪汪~咳咳咳……” 谢衍满意地笑了,按压着江羡肚子上凸起的狰狞形状,再次将精液射入他的肚子里,看着已经昏迷的男孩,谢衍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身上擦干。 随后把人抱到床边,啵的一声抽出了深埋已久的肉棒,被撑久的洞口一时还大张着合不拢,溢散出股股热气,谢衍拿出肛塞把里面的精液尽数堵住,随后在男孩的嘴唇上轻落一吻。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他眉头微皱,门外的凛悦在得到回答后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张邀请函:“主子,这次来得匆忙,苏老的寿诞就在明日。” 谢衍将怀中昏睡过去的男孩抱在身前:“嗯,放桌上吧,过了寿宴,再去港口也不迟。” “让那边盯紧了便是。” “好的,那边都已经到了。” 看着江羡垂在身下毫无力气的手,凛悦都不禁一想,他是晕了,还是死了,主子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做这么猛,凛悦心里估摸着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但谢衍一个眼神瞥过来,他立马停止了思考。 “你还有事?” 凛悦低下头:“没有了,主子。” “那就管好你的眼睛,滚出去。” “是,主子。”得嘞,和着现在已经是心尖尖上的人了,看都不让看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不好意思,又do了一章,诶我这压不下去的手 ~(06625455625505)~ 谢衍做得比陆闻时猛,你们觉得呢嘻嘻,这里谢衍的心境变化了,他悟了他对小江不止有主奴的感情,还夹带着恋人的,其实早就有了,他以前自己不承认罢了哈哈 你哭起来很好看(膝盖撞囊袋,烟头烫乳头,野战py) 怀城的东南方向,那座平日里冷冷清清的尼德庄园今天格外热闹,除了是苏伯文老先生70岁寿诞的缘由,还因为这个地方迎来了贵客。 谢衍一行人来这里,没有像往年一样弄出特别大的阵仗,带的人也少,但还是受到了特殊的待遇,毕竟是一国之主,庄园里佣人的也都是被提点过的,恭敬地引导他们去了会厅。 “陛下来了啊。”房间中一个老人坐在轮椅上,朝谢衍弯了弯腰,他的头发镀上了一层白,眼眶深邃,但因为岁月的痕迹,面容看起来很慈祥。 谢衍上前轻轻搀扶:“我说过了,您不需要行礼。” “你是一国之主,可不能因为我就坏了帝国的规矩。”苏伯文杵着拐杖直起身,自顾自地说道,随后注意到紧站在谢衍身后的不是凛悦,他不动声色地问,“这位是?” “叫人。”谢衍转头瞥了眼江羡。 突然叫到他,江羡一下子紧张起来,在苏伯文审视的目光下,他乖巧开口:“爷爷好,我叫江羡” 气氛有些紧张,好在片刻的缄默后,对方呵呵笑起来:“好、好,这小伙子长得倒是俊俏。” 呼,江羡松了口气,还以为这人会继续问些什么,但并没有,苏伯文又和谢衍重新聊起来,大多说的都是与国情有关的问题。 江羡在一边干站着有些无聊,他抿着唇,眼睛偷偷往前瞄,神色变得不太自然,是他的错觉吗,总感觉这老爷爷一直盯着自己看。 …… “礼物我已经让凛悦放会厅了。” 苏伯文:“我这身老骨头,你能抽空来这里看看,我就已经知足了。”瞧着眼前意气风发的男人,他又不禁嘀咕道,“哎……音晚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肯定会很欣慰的。” 谢衍默了默:“您之前发我的文件已经处理好了,等眼下的问题解决后,再回来跟您好好叙一叙。” 说完就准备离开。 “阿衍!”苏伯文叫住他,顿了顿,道:“不论怎样,他终究是你的哥哥。” 男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半晌,他张了张嘴:“知道了,外公。”咔哒一声,门关上了,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老人哀婉的叹息声。 “哎,造孽啊……” 门外的江羡又差点腿软,刚才的老爷爷竟然是谢衍的外公!那为什么不住皇宫,而是住在这么偏的庄园里? “瞎愣着做什么?”头发被提起,江羡哦哦哦地仰起头,谢衍突然扇了他一巴掌:“跟凛悦去房间。” 真可恶啊,又打他!昨晚被这人欺负成什么样了,他现在这个腿才叫一个酸爽!江羡跟着凛悦走出去,路过庄园外的过道,还有几个奴隶在窃窃私语。 “你瞧他那样儿,不就是给陛下操屁眼的嘛!”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啧啧啧,你可别这样说,人家可受不了这些。” …… 哪料男子正在嘲讽的人突然贴脸,飘在他眼前,那男子吓得后退了几步。 “那也是我技术好”,江羡嫌弃似的看他一眼,比了个中指,“像你这样的,给他十个亿,他也不操!” “你!”男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紫,伸手想要揍他。 “尼德庄园的奴隶,都这么没素质?”一旁的凛悦开口了。凛悦是陛下身边的红人,那男子见状也只得作罢,而江羡则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样子得摆出来,他扭头就走。 见状,周围只剩下一片唏嘘。 *** 正值冬季,庄园外的一片树林弥漫着寒气,男人倚靠在树干上,黑色的毛衣领子被他拉到了最高处,习惯性地遮住鼻子,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漂亮的眉眼。 他手指间支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缭绕着薄蓝的轻烟,修长的身形在地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庄园的方向,眼底酝酿着什么情绪。 “先生!” 闻言,谢临收回视线,先是在温川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又抬手吸了一口烟:“你确定没人注意?” “确定,他们都在房间,谢衍也还在会厅。” “嗯,过来。”谢临朝他招招手。 温川刚走近,就感觉到肩膀被捏住,位置突然调转,他被谢临按着肩头压在了树上,男人的大手覆盖在他的胯间,揉捏把玩着隐藏在裤子下的小东西:“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唔……”温川的表情还算正常,“他们是要去平港,温川亲耳听到的,不会有错的先生。” “嗯。”男人似乎并未怀疑他说的话,伸出两只手指掐捏着他的小奶头,眼看着温川呼吸急促起来,谢临凑近问道:“我不在的这些时候,被操过吗?” 热乎乎的鼻息吹进他的耳朵,有些酥痒,温川别过头:“当然没有,先生很期待温川被别人操吗?” 谢临嗤笑一声,抬起左手,一下子就把他棉服前面的扣子扯得绷开,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胸膛。 因为出来得匆忙,温川只套了一件棉服,里面没穿任何东西,此刻衣服被解开,裸露的肌肤被冷风激起了一粒粒鸡皮疙瘩。 谢临一手环带住他纤瘦的小腰,指腹摩挲着他的腰窝,另一只手将燃烧的烟头用力杵在他那颗挺立的乳头上,火星熄灭,温川闷哼一声,肚子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温川,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话音刚落,谢临的膝盖骤然撞向他胯间的囊袋,温川痛得弯下腰,死死绞紧插在腿间的膝盖。 “唔!”温川手双手搭在谢临的肩膀上:“先生,别……这里痛!” 谢临却丝毫不管他的叫喊,腿顶在那处,又是重重地一撞:“这里呢?这里被摸过吗?” “唔呃——!”强压的惨叫声霎那间冲出喉咙,还带着一阵撕裂的沙哑声,“这里没,没有……呃啊!” 膝盖再次撞上来,对谢临来说仅仅是轻而易举的顶撞,都让温川承受了巨大的疼痛,他胯间的囊袋被撞得微微凹陷,小肉芽也受力被弄得四处弹动。 趁这个间隙,温川双手抵在胸前,一口牙像是要被咬碎了,大腿根都在发抖,求饶道:“先生,温川错了,不该跟您顶嘴,您放过这里吧。” 谢临捂住他扒拉个不停的嘴,膝盖力道十足地撞击在男孩的囊袋上,温川的大腿并得很紧,全身都紧着,但仍挡不住腿间的冲撞。 “唔唔呃!!”耳边如愿以偿地传来温川竭力压抑的抽噎声,男孩的惨白躯体抑制不住地颤栗着。 谢临开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撞着男孩的两个囊袋,两个可怜的小家伙被凌虐得通红浮肿,由于剧痛,阴茎还时不时地抽搐弹动。 “呃!唔呃!!呜呜!”温川声线颤抖,因为在外面,他怕被人听见,压抑的呻吟声逐渐带上哭腔,眼泪不由自主地哗哗流出,“呜呜呜呃——!” 温川的身子被撞得上下抽动,如果不是背后靠着树,他估计早就受不住这力道倒下去了,但无论他怎么求饶,谢临都不肯放过他,直到不知哪一次狠撞,温川颤抖的双腿一软,双手失力地挂在谢临肩膀上。 这种上半身黏在男人胸前的姿势,就像想要尿尿的小孩子,撒泼打滚地赖在大人身上,没来由地有一种娇羞又无措的感觉。 看着温川皱成一团,泪流不止的小脸,谢临这才将强势的膝盖微微退出来,摸了摸男孩的裤裆,不由地一笑:“你看,这样你都能有感觉,果然是夜色上等的贱奴呢。” 温川痛得反应有些迟钝,他一只手虚捂着嘴:“唔……是先生教得好。”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在外力强烈的刺激下,他的裤子上湿了一块硬币大小的水痕,谢临扒下他的裤腰带,拉扯着被撞得滚烫通红的囊袋还有阴茎。 “小母狗,诱惑人的本事不是你自己学的?”谢临俯下身,舌头掠过他的耳廓,挠得温川耳边一阵瘫软潮红。 “嗯~” 第46章 酥痒感从耳朵传遍全身,本就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肌肤又突起一层鸡皮疙瘩,因为太冷了,温川尝试着拉过散开在两边的衣袖,但却被谢临的手制止了:“在外面越发没规矩了。” 温川强忍着冷意,扭过头小声嘀咕:“明明就是您把温川送出来的,现在还怪我……您要是……” “唔!”话还没说完,他的腮帮子就被一只大手捏住,头被迫抵在树上,谢临脸色沉沉,“狗嘴喜欢犯贱?回去牙齿给你撬了!” 热气喷薄在嘴唇上,任他心里再抱怨,对谢临还是怕的,温川缩了缩身子,示弱地问了句:“先生,什么时候才能跟您回去呀?” 闻言,谢临将温川翻了个身,随后扶着肉根骤然挺进,冷空气中瑟瑟发抖的穴口瞬间被粗大硬硕的肉棒填满。 “等在平港绞了那群人,就带你回去。” “唔啊啊~~”被贯穿的胀痛感袭来,温川忍不住惊呼一声,随后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大,他慌乱地收住了尾音,喉咙冒出的也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谢临的话回响在温川耳边,但此刻他也有心无力了,菊穴的痛感,让他忍不住把手伸到后方的洞口处,想要阻止那根继续深入的烫手巨物,“呃——!先生,不行,太,太大了,温川没有做润滑!” 温川的神色有些慌乱:“唔……等,等一下,等一下!”这样进去会痛死的吧! 谢临警告道:“你再乱叫,等会就别想走着回去!”说着把他的双手拉回按在树干上,挺腰抽送起来。 “唔——嗯嗯!!”硕大的龟头在刚破开的狭窄又紧致的甬道内狠狠挤压,后穴撑开到了极致,温川几乎能感觉到肉刃上暴起的经络,内里的粘膜受到刺激,分泌出大量热滚滚的肠液,将下半身弄得水光泛滥,在安静的夜晚,肉柱捣弄的声音滋滋作响,格外明显。 “嗯啊~”温川的手肘抵在树干上,脸上泛着潮红,男人的每一下撞击,都把他的身形弄得晃晃悠悠。 “才这点时间就变娇气了,不禁操可不行。”谢临的手从背后覆上他光裸的胸膛,上下揉搓揪扯着男孩胸前两颗突起的小肉粒,身下的肉棒更是毫不顾忌地哗哗抽出又狠狠没入,连带着周围的肠肉都被搅得翻出鲜红的颜色。 “呃啊!” 温川眼含热泪,身后的每一次大力顶撞,他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随着男人的宽大的身躯向上耸动,嘴里不停地发出模糊的呜嗯声,还带着隐约的哭腔。 “咦?奇怪了,你刚才听见什么声音没有?”,两人佣人提着烛灯在前面晃了晃。 温川一惊,后穴将肉棒裹得更紧,感受到人影在靠近,他手掌交叠,死死捂住嘴巴,这样会被发现的,他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胸前的大手,向男人示意。 谢临似乎是明白了,弯腰将头贴在他的颈侧,伸出舌头沿着他的脖颈向上舔过,似在安抚,温川的身子被激得颤抖了一下,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177长褪﹁咾·啊咦[制作「 但哪料下一瞬,身体里的肉棒似乎膨胀了一圈,还恶意按压碾磨那凸起的栗子大小的包块。 温川的身子剧烈抽搐起来,两条腿摇摇欲坠地晃动着,眼珠上翻,热泪瞬间哗哗溢出眼眶,只能隐隐听到从手掌里溢出来的急促的呼吸气音。 然而,肉棒还在不停地掠过前列腺那样敏感的地方,温川的内壁剧烈地收缩,引得湿红的软肉一阵阵抽搐。 周围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眼看着男孩的皮肤越来越红,像熟透的蜜桃,可口诱人,谢临眸色渐深,伸手压住温川的脑袋,从旁边舔吮着他的耳胛骨。 “唔!!!” 这一动作,惹得男孩更畅快地无声哭泣起来,包不住的口水从指缝中渗出来,牵扯出一根根细腻的银丝。 “哪有声音,你听错了吧,真是的这地方寒森森的,鬼都没有。” “走走走,赶紧转完,我还要睡觉。” 好在那两个人没再上前,听到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温川悬住的心才放下来,但他忽略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谢临将他湿了满脸的泪水抹去,勾了勾唇:“继续哭,你今天哭起来很好看。” 温川眨了眨眼睛,有些出神,先生今天怎么这么温柔,但容不得他多想,体内的巨物又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身后的囊袋击打在屁股上啪啪作响。 树林中,影影绰绰,依稀可见两个剧烈耸动的身影。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温川的性器半勃着,又酸又胀,却也没敢射,随着谢临一记深顶,肚子凸起狰狞的形状,一滩滩乳白的精液射入了他的体内,明明这么冷的天,周身却滚烫又炙热…… 夜空中星光点点,谢临掰过他的脑袋,俯身吻在他微张的唇上,白花花的雾气交融在湿热的吻当中,男人突然对他这样,温川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但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让他溺死在谢临温柔的怀抱里吧,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时光,对他来说也足够了。 【作家想说的话:】 完结倒计时,估计还有一两章,正文就完呐,他们就结芬了,番外我预计会写婚后日常,还有虽然不是双性,但我还是想写宝宝。你们番外想看什么呢,可以先留言告诉我呀,我会的话就写 42610864610842 “他要成为我的皇后,对外需要有一个正当的理由” 平港吹着寒风,轻烟样的晨雾笼罩在港口上空,平日里穿梭行驶的驳船安静地停在湖边,远远望去,只有一点一点的黑影子在移动。 偌大的港口貌似只有谢衍这几个人,他们跟着领头的一个男子,进了一间灰色的小房屋,屋内昏暗,打开灯,一个个棕色的箱子映入眼帘,箱子上面积了一层灰,显然很早就被堆放在了这里。 “陛下,这些就是前段时间缴获的枪支,全都在这里。” 且不说以前非法偷偷运入的,就前段时间查获的都有这么多,而且这么长时间才发现,可惜那几个人嘴硬的很,男子现在都还记得,陛下那天晚上发了好大的怒气,话都没问,亲手把那几个奸细给枪毙了。 谢衍走上前,掀开木盖,拿起上面的一把黑色手枪,扔到江羡手上。 “会用枪吗?” 冰冷的枪在江羡手中似乎有些烫手,他慌乱地在手中颠了颠:“没没、没用过!” 谢衍一边拉开门,一边说道:“等会扣动扳机,开枪就行。” 一股冷风灌进来,江羡看着手中多出来的枪,还不明所以,刚想询问,就看见男人的后脑勺被一个冰冷的枪口抵着。 谢衍反而一脸平静,像是早有预料似的勾了勾唇,道:“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哥哥。”说着余光顺着枪托的方向看过去,一个黑发男子映入眼帘。 江羡:这不是那次他去夜色遇到的那个男人! 身后的温川则是一脸喜悦的表情,很快他就可以跟先生回去了! “别跟我套近乎。”谢临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谢衍转过身,枪口转而抵在他的额头上:“都说遗忘是从声音开始的,这么久不见,你确定要用这种语气用枪指着我说话吗?” “还是说你现在就要杀了我?” “当然了。”谢临声音依旧冷淡。 谢衍怎么不躲啊!站在后面的江羡都忍不住想要冲上去了,但却被身旁的凛悦制止住了。 就算谢临这个态度,谢衍也只是笑了笑:“藏了那么多枪支,你想干什么?” 谢临耸了耸肩:“很简单啊,取代你的位置。” “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 “呵……”比他早出生一分钟的哥哥,还是跟以前一样偏执…… 谢衍似乎并没有生气,他抬手握起额前的枪口,慢悠悠地把它移开,“暂且不说你出事后几年杳无音讯。”他瞥了眼四周多出来的几圈人,“这么些年了,在外面还没玩够?还成日跟这种人混在一起,难道不算通敌叛国?” “别搞笑了,用这副虚伪的面容!”谢临啐了口牙,走上前揪住他的领子:“凭什么只有我一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你现在想做一名仁君了,我偏要你不得安宁!” 谢衍没有急着反驳,继续提问道:“你这饱含愤怒的眼神,是透过我在看谁?” “怎么,到现在,你仍旧觉得谢臣安是无辜的?” “你开枪杀了他!我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什么!”谢临怒极反笑。 民众都知道,奥斯帝国在十年前发生了一场大暴动,以至于差点就亡国了。 上一任皇帝谢臣安对奴隶暴虐成性,很多职员的孩子都惨死在他的手中,当年几乎所以民众都对皇帝心生怨愤,国内传得沸沸扬扬,更有甚者扬言要取他头颅,将他大卸八块,以悼念死去的孩子。 而这一切的变故都在那天,天色本来就阴沉,不知从哪里传出皇帝已经发疯的消息,随之而来就是西尔帝国的军队登陆平港,从怀城一路攻入,最终攻打到皇宫之中。 而那位发疯的皇帝,却是缩在角落里,他神情呆滞,精神已经彻底崩溃,红着眼眶抱着头痛哭,嘴里不地念叨着:“这不关我的事!是她!一定是她!是她自己死的!” 一个黑色的身影将他的身体覆盖,恍惚间抬他起头,眼底近乎麻木地祈求:“算是我求你,我求你!来吧,快开枪!杀了我!” 谢衍神色冷漠:“你疯了。” “哈哈哈哈我早就疯了!你不开枪,我还会玩弄她的尸体哈哈哈哈!” “谢臣安!”谢衍抬起手中的枪,扣动扳机对准谢臣安的额头,眼神变得狠戾起来,“你以为我不敢吗!” “别以为流着你那一点肮脏的血,我就不敢动你!” “哈哈哈哈!”谢臣安面露狞色,“不愧是我选中的人!你这副道貌岸然的表情,其实内心也跟我一样!很期待杀人吧!我的好儿子!等我死后,你可要像我一样!用我给你的那块印章,暴虐地将那些人全都杀死!将这份血脉完完整整地延续下去!” 说完,内心像是得到了什么安慰,谢臣安眼底疯狂乍现,将额头抵上冰冷的枪口,一脸渴求:“来!对!” “就是这样!” “朝这里!” “快!” “快点开枪!” “杀了我!” “想这么容易就解脱。”谢衍低下头,目光冰冷,“不管真疯还是假疯,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无药可救,龌龊至极!” 然而,在他收起枪的一瞬间,耳边蓦地炸开砰的一声响,谢臣安扣动按钮的手指垂落,满面血污的头颅倒在了血泊中。 反应过来的谢衍瞳孔紧缩,愣在原地。 “父亲!”谢临藏在袖口下的那个拳头,攥得死紧。 疯子皇帝死亡的消息很快就传开,就在西尔帝国的人以为成功在望的时候,那个只有18岁的男孩,却突然带领着一大批精锐的军队,从宫内突围而出,最终,那场早有预谋的战乱以奥斯帝国的胜利宣告结束。 从此,奥斯帝国的新皇帝继位,一个年仅18岁,却手段狠戾的君王从此在圣亚大陆传开。 当年那场战乱,死伤无数,沿路都是鲜血淋漓的尸体,到现在回想起来,都令无数帝国民众悲叹。 平港的风冷得刺骨,谢衍面色有几分阴鸷,突然缓缓笑了起来:“当年是他自己一心求死,我最多充当了一把枪。” “他不管无辜民众的死活,残忍地虐待奴隶,虐待身边的人,他内心龌龊至极,甚至亲手杀死了我们的母亲!谢临,这就是你心中一直以为的好父亲!那个对你百般疼爱的男人!” “可笑的是,他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将你保护得像温室里的花朵,而你对他深信不疑,还因为那些流言疯狂地维护他。” “他应该没想到,到最后,你还是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谢衍瞥了眼领口上那双有些颤抖的手,继续说:“不过想取代我的位置,你恐怕还不行,因为在我小时候谢臣安就说过,我跟他一样,是个变态!是个疯子!我这样的人,才最适合继承他的衣钵。” “够了!”谢临晃晃悠悠地松开揪着他领口的手,一脸不相信,“你胡说。” “这是事实。”谢衍伸出手似是理了理谢临凌乱的领口,又收回来理了理自己胸前松垮的领带。 “啪!啪!啪!” 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之下,突兀的掌声响起,方斯延鼓着掌,从外面的人群中走进:“真应该拍下来,兄弟重逢的戏幕,一唱一和的,我都快感动哭了。” 听完整个对话的江羡,此刻心中五味杂陈。 他算是明白了,谢衍从小就被他父亲变着法虐待,他父亲到死也竟是以那种方式逼他上位,将一个国家的存亡交给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谢衍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但这西尔帝国的皇帝这个时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顺着方斯延身后望去,果然,远处的湖面上,一簇簇黑色的战列舰正威严地成排朝平港驶来。 这是要开战? 西尔帝国的军队在平港集结得越来越多,谢衍嘴角扯过一抹讥讽的笑:“方斯延,没有人比你更懂得装疯卖傻,你的专业精神真是令人敬佩。” 第47章 “啊呀,又是这种令人讨厌的眼神呐,真是讨厌透顶了。”方斯延笑眯眯地抬了抬手,“你说的哪里话,谢临先生是我的朋友,我过来帮朋友一把,为朋友两肋插刀,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看着谢临瞪了他一眼,方斯延耸耸肩:“好了好了,怎么样,你是想现在投降还是被打到投降?” 谢衍的身后也涌出许多奥斯帝国的将士,答案显而易见,枪声响起,战争一触即发,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 “躲好了。”这话是谢衍对他说的,江羡找了个角落,盲目地举起手枪,向各个方向作出射击的准备,虽然不太熟悉这枪,但气势上不能输。 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在平港的空气中,令人作呕,江羡扒在货箱后面,从这个角度望去,能看见外面谢衍出手利落,一次次地迅速换上新的弹仓,一次次地瞄准敌人,一枪枪爆头。 登陆的人越来越多,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但是,越看越不对劲,为什么方斯延的军队也在攻击谢临的人,他们不是一伙的吗?思考了几秒,江羡脑海中突然掠过一个念头,让他脊背发凉。 这人是想一锅端了! 还来不及细想,身后突然冒出一只手。 “都给我停下!” “不想他死,就给我撤兵!”江羡被方斯延抓在手里,他脸色有些苍白,手心出了不少冷汗,一头银发被呼啸的劲风吹得散乱不已。 场上也突然安静了,一些士兵窃窃私语,似在嘲笑那皇帝抓了个瘦弱的男孩就想阻止开战。 但谢衍却是抬了抬手,果真让他们都停下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把抵在江羡脑袋上的枪:“你想怎样?” “很简单,撤兵投降。” “你在威胁我?” “是的。”方斯延笑眯眯的,“考虑得怎么样,我不敢保证下一秒这把枪不会走火。” 谢衍眼底情绪汹涌:“……把枪都放下。” 奥斯帝国的军队都放下了枪,缓缓向后撤退,见状,方斯延还真守承诺,把人踢了过去。 江羡踉跄了一下,好啊,什么狗屁帝国的皇帝!你敢踹老子的屁股!给我等着! 就在气氛稍有缓和的时候,一阵阵激烈的枪声响起,周围的士兵倒下了一大半,其中还包括谢临的人。 “方斯延,你是想违约吗?”原本计划让方斯延一半的军队攻入皇宫,他做皇帝,利益对半,现在方斯延却突然变卦。 经过刚才,这边军队的人数都消耗了大半,比起西尔帝国的人数,明显占了下风。 “诶,我只是被迫看了一场好戏,顺便让剧情更加精彩了些。”方斯延神色愉悦,“我不动手,只需要在关键的时候“帮”一把就好了。 “只有实力才会获得尊重和掌控一切,我只不过是为了西尔帝国的利益,采取一些特殊手段罢了。” “啧。”谢衍重新把枪上膛,“废话真多。” 整个宽阔的空间又充满了刺耳的枪响声,空气中飘散着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一个个士兵的脸上污渍斑驳。 随着又一声枪响,一个人影倒在了地上。 “是温川!”江羡一惊,刚才还在自己身后,他怎么跑那去了! 看着倒在他身前的温川,谢临表情逐渐僵硬,又冷又硬的痛感滚过心尖,好半天,他才抬起沉重的双脚走到温川身前,把人抱起来,指尖发颤,仓皇地按在男孩血流不止的大腿上:“别流了,别流了……” 他接过属下递来的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男孩的伤口,血液很快渗透了整个纱布,流这么多血,还不知道有没有命中动脉。 该死,他怎么会忘记,这里还有温川。 注意到那边的情况,谢衍对凛悦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儿,长久僵持的局面终于有了变化,谢衍身后一大批穿盔甲的将士拥入,他们步伐整齐,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这是精锐部队! 方斯延有片刻的怔愣:“这不可能!他明明提前探查过,这些士兵不可能凭空冒出来!” 这时,一个人犹犹豫豫地凑到方斯延耳边说道:“陛下,皇宫那边,我们的人都被干掉了。” 刚才还传来说已经控制了宫里的那群老家伙,怎么又突然传来这个消息,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方斯延愤怒抬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耍我?” 谢临眼神冰冷:“很不巧,我也没有完全信任你。”湖泊上原本被弄坏的闸门重新工作起来,将剩余还未登陆的军队拦在了外面。 “是你自己太蠢了,怨不得别人。” 原来在这等着他,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眼看着自己的军队人数越来越少,方斯延转身想走,但被身后的谢衍一把抓住,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咔擦声,他的手被按在地上,一把刀狠狠刺入他的手心,惨叫声骤然响起。群⑦<零⑤﹀8<8﹒⑤﹔⑨零〉看后〉续 “这样看着才顺眼。” 阳光穿透薄雾,平港变得明亮起来。 谢临把温川拦腰抱起,做这一切,他只是想发泄心中憋闷已久的怒气,但无论是怀中的男孩,还是刚才谢衍给他胸口塞的那张照片,都让他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至少现在是,他说服自己。 经过谢衍身旁,谢临脚步一顿,问:“你早就发现他了对吧。” 谢衍将手中的鲜血擦去:“不然你以为,他还能活到现在。”换作任何一个人,早在刑罚室那天晚上,就该死了,本来带他来做个筹码,但没想到没有用上。 谢临笑了笑,看着怀中昏迷的人,道:“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这些年在外面,确实玩得挺开心。” 谢衍看着谢临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主子,平港这么危险,您怎么还要带江羡来这里。”虽然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但刚才江羡被抓却是在计划之外。 “因为……”谢衍看向远方升起的太阳,喃喃道:“他要成为我的皇后,对外需要有一个正当的理由。” 【作家想说的话:】 还有一章,2点过发,终于——新婚之夜 23626024 正文完:新婚之夜h “如果是爱你的话,倒也不算惊世骇俗” 三天后,奥斯大广场上钟声回荡,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结婚了,大殿堂的青铜石碑刻入了江羡的名字,他和谢衍的名字刻在一起。 皇宫里,洋溢着喜庆的氛围,宫檐廊脚,树蔓梅枝,都挂上了胭脂红的纱幔。 主殿中两个新人都穿着一身精致的红色西装,江羡的额前还点了一个金色的花纹,他的手被谢衍握住,当那枚泛着闪亮色泽的戒指环入他的无名指时,江羡的心前所未有地怦怦跳动。 他惊喜地告诉自己,眼前的人,不仅是他的主人,还是他的恋人。 夜晚,卧室内零散地点着暖橘色的烛火,给房间镶上一圈柔和的轮廓。 “您来啦,都等您很久了。”男孩乖巧地躺在床上,娇羞的模样让谢衍不自觉滚动喉咙。 前几天谢衍忙着处理平港的事情,他们时隔三天第一次见面,也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见面,他们的新婚之夜。 床垫凹陷,谢衍弯下腰,手指在江羡的衣扣处徘徊:“今天是恋人,轻轻地操你,好不好。” 江羡的脸蛋染上两坨红晕:“好、好吧,只能轻轻地操。” 谢衍低低地笑了,像是默认了,紧接着是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音,白色的内衣褶皱被骨骼的轮廓撑起,最后的一层衣服也被剥下,展露出男孩纤瘦诱人的酮体。 谢衍火热的舌头一下又一下舔舐着江羡微张的粉嘟嘟的唇肉,原本暗淡的唇肉很快就泛上一层红亮诱人的水光。 “乖。”谢衍伸出湿热的指尖揉搓着江羡的眼皮,身下的人乖乖睁开泛着水汽的双眼,他们鼻尖相对,男人低喘的热气喷薄进口腔,声音还带着哄诱的味道:“嘴巴张开。” 江羡被蛊惑着张开小嘴,但没想到男人格外霸道,他的嘴巴顷刻就被堵上:“唔!唔唔~~” 谢衍的舌头毫无顾忌地掠进湿热的口腔,舔过男孩淡红色的牙龈,压上两边软黏黏弹乎乎的嫩肉,江羡的脸蛋肉眼可见地凸起舌头的形状。 舌头继续滑过白皙的牙齿,挑逗着江羡舌面下水光淫淫的舌腹,最后,才将那根略显慌乱的舌头捉住,含在嘴里用力啜吸着。 “唔唔!” “哈唔~啄啄~” 谢衍的力道极具侵略性,从远处看,男孩被迫大张的嘴巴紧紧覆压在男人的脸上,嘴角不断渗出透明的津液。 他的舌根都被吸得发麻了,口腔被长久地侵占,里面的氧气被抽干,鼻间的呼吸也就更加粗重,江羡的两只小手摸上谢衍的脸颊,发出模糊的呜嗯声,“嗯!嗯嗯嗯~~” 他快喘不过气了。 终于,交缠的舌头不舍地分开,扯出一根黏腻的银丝,白花花的热气犹如燃烧的欲望,在唇齿间沸腾。 “哈啊~哈~呼……”江羡伸手压在谢衍的唇上,嗔怪道:“都怪您,说要轻点的,嘴唇都被您吸肿了。” “那我轻点?”谢衍笑了笑。 “您不许再骗人了。”江羡不放心地又说了一句。 “好啊。”谢衍的手沿着乳晕摩挲,滑腻的乳肉从指间溢出,随后,他的手伸向那两颗小肉粒,捻起乳尖不停地夹弄提拉,挤出各种形状,耳边传来低低的呻吟声。 “呃……”江羡单薄的小胸脯献祭般地顶了起来,粉色的乳晕和小奶头被刺激得充血发胀,直突突地立起来,又热又痒。 谢衍覆下身,双手抱着江羡的两肋,舌尖顶入乳孔舔弄,直到水润的小孔溢出斑斑点点的乳液。 “嘶嗯!啊啊啊~~”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江羡的身体明显狠狠一颤,沉重而急促地喘着粗气,“主人,好奇怪~嗯!” “哈呼~呼……” 乳头被舔得水光蹭亮,谢衍温柔一笑:“你今天真好看。” 谢衍跨坐在他的肩膀上,粗大的肉棒紧贴着他的脸摩挲,龟头蹭过他的嘴皮,滑过他的眼眶,江羡的脸羞得通红,羞涩地虚着泪眼,眼里泛着水光,勾得人心痒痒。 肉棒按压在他的脸上,谢衍声音暗哑:“宝贝,你知道吗,你的脸就跟沸腾的热水一样,烫得我的鸡巴好舒服。”说着手指点在江羡的脖颈上,问道:“这里面,会不会更烫呢?” 谢衍提起他的头,肉棒不停地敲打在江羡的红唇上,硕大的龟头抵进他的唇缝,谢衍笑着问道:“想吃吗?” 江羡害羞地点点头:“想吃唔——!”他才刚说完,肉刃就直接冲撞进去,直抵他的喉口。 “咕唔……咕唔……” 谢衍支着四根手指把他的嘴巴轻轻掰开:“听话,你要把你的喉咙再打开,不然怎么吃下它。” 江羡顺着他的力道又张大了嘴,只一瞬,那根在喉口徘徊的肉棒就深入了食道。 “呃唔!”巨物还在深入,谢衍的囊袋抵在了他的下巴上,江羡的嘴被撑大,费力地包裹着柱身,两边的脸颊迅速鼓胀起来。 等他适应了一下,喉咙中的巨物就开始抽动,湿热的内壁被不断顶撞,江羡喉咙震动,发出窒闷的呜咽,白嫩的脖颈不停地上下耸动着,脑袋一下下地撞在谢衍的小腹上,吞咽得头皮发麻。 “咕叽咕叽……” “啪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江羡的下巴上,食道壁一阵阵抽搐,一阵阵绞缩,乳白的精液很快就喷洒在他的喉咙里,江羡不停地咳嗽,被呛得眼睛发红。 “今天好乖。”谢衍唇角带笑,用指腹抹去江羡唇角残留的白浊,转而把江羡两只白皙的腿掰折,顺势俯下身把他两条腿压在肩膀上,双手嵌入他柔软的腰窝, 身下的肉棒紧贴着湿软的穴口,不停地摩擦着,像烙铁一样烧烫着江羡大腿根部的嫩肉,都快熟得冒烟了。 “嗯……”身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江羡惹不住催促,“您,您快点进来吧,下面太烫了。” 要是换作平时,谢衍指定要让江羡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但今天却没有纠正男孩的错误。 “听话,不做润滑,等会吃不进去。”等到后面水光泛滥,硕大的龟头才缓缓地抵在江羡粉嫩又幼小的穴口,那又粗又挺立的样子显得异常凶残,谢衍掰开屁股两侧的嫩肉,肉刃一点一点没入中间的菊穴。 “呃啊——!”肉柱逆着阻力,被层层吸附,饱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整根都进入,异样的侵袭感直入肠道。 “疼吗?” 第48章 “嗯……有,有点胀痛。”江羡的手肘放在额头上,整个人显得羞涩无比。 他听见谢衍笑了,然后谢衍把他的手扣在头顶,掌心相贴,压住他的手掌十指相扣,说道:“操开了就不痛了。” 就在江羡迷迷糊糊抬头的瞬间,体内的肉棒猛烈地插干起来,淫靡的交合声在耳边响起。 “嗬呃!呃呃呃!!!”江羡两条小腿架在谢衍的肩膀上,男人的性器在体内凶狠地冲撞,他的肩膀剧烈地前后耸动着,以至于快顶到床头了,谢衍又把他拉下来,继续操弄。 “嗬啊!”欲望的红潮几乎遍布了全身,他的嘴巴随着性交的动作一张一合,颤栗地蜷起脚趾,嘴里渐渐溢出哭腔,江羡想逃离,但只能徒劳地拱起身体,反而将奶头送到谢衍口中啃咬撕扯,“呜……不行了主人,您慢点、太,太深了,受不住!” “听话,不用力怎么操得开。”好不容易聚起的声音又被顶碎,谢衍埋进他的脖颈,沿着颈侧一路啃咬,含起男孩的耳垂吮吸,原本红红的耳垂蒙上一道水渍,更加靡艳动人。 “嗬——呜!”男孩的脸蛋通红,声音像刚刚融化的奶糖,“呜呜啊!您说过轻点的,骗,骗人!” “谁在骗人,嗯?”龟头突然凶狠地顶在肚皮上,谢衍捏着他的腰肢,勾了勾唇,“明明是你,小骗子,你看看你的小屁眼,吸得跟什么似的,分明就在告诉我,让我把它操烂。” 异样的感觉袭来,炽热的龟头一下下亲吻着肠壁,江羡慌乱地抬头,看见肚子上凸起来的形状,双手伸到那里,企图让那东西退出去:“您别顶这里,肚子痛!” “怎么今天什么都不能?”体内的肉棒稍稍退出些,谢衍捂住他的口鼻,朝着凸起的板栗大小的腺体猛烈地顶撞,“今天要把你的肚子填满精液。” “唔唔唔唔唔!!!”前列腺的剧烈刺激让他的小腹不断收缩,被水汽弄得昏浊的双眼微合上翻,不断流出滚烫的泪水。 谢衍俯下身,沿着颤栗的眼睫将他的泪水舔去,笑着说:“夹得好紧,你的样子也觉得很爽对吧。” “放心,今天保证让你爽。” “唔唔唔!!!”窒息感加上身下的刺激,江羡全身发麻,颤抖得不行,微微摇着头。 谢衍却是笑了:“说谎可不行。”肉棒继续冲撞前列腺,“你看,我一顶,你的小屁眼就绞紧拦着我,迫不及待地邀请我再来一次。” 江羡被撞得头晕眼花,脑袋像要烧起来了,已经没有力气再回应谢衍,他的身体前所未有的敏感,整个人随着力道颤栗地前后耸动着。 终于,顺着又一次捣弄,潮湿的甬道不停地痉挛抽搐着,滚烫的白浊射入他的体内,内壁被刺激得收缩起伏,肚子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胀起来。 江羡喘息着,眼圈泛着红:“不行了主人,没力气了。” “这才刚开始,你是想我帮你吗。”谢衍侧着身将江羡的一只小白腿抱起来,一边继续肏干,一边顺着男孩的脚踝,轻柔地吻上凸起的小骨头,舌头一路向上舔弄着嫩肉,啃咬那块白嫩的大腿肉,留下深红的牙印和一串湿滑的水痕。 “嗬啊!嗬啊啊!!” 在谢衍控制欲极强的禁锢下,江羡只能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被操干,白皙的肉体发烫,蔓延上一层绯红。 谢衍又将他翻转,宽阔的胸膛紧覆上江羡光裸的后背,十指插进他的指间,囊袋一下下拍打在他的屁股上。 “哈啊~嗬啊啊!!”江羡十根手指泛白陷进床单里,粉红又乖巧的性器顺着力道不断地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着,泛起一层晶莹的水泽。 凶狠的力道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江羡眼神扑朔迷离,声声娇喘刺激着谢衍的大脑,肏干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交合处,肉棒榨出亮滋滋的淫液,连水液都泛起了一阵白沫。 “嗬——啊啊!!” “你的小洞真贪吃,屁股也一耸一耸的,是只发情的小狗。”谢衍手肘环住江羡的肩膀,头贴在他的后颈处啃咬,肉棒更是在幼嫩的穴道里肆意冲撞,“是在对谁发情呢?” “嗬——呃!!” “是对您发情!主人……您以后不开心跟我说嘛,或者您就打我吧,我绝对不还手的。” 知道江羡是在回应他那天在平港说的话,谢衍没好气地扇了他屁股一巴掌:“笨蛋,“您”是谁” “是主人。” “不对。”精液再次射入他的肚子里,谢衍咬上他的肩膀,“再想。” “想射了,主人!可,可以吗呜呜……” 见男人仍旧没有说话,江羡有些忐忑地看着谢衍,像是在确定什么,看见谢衍微笑的表情,江羡像是明白了,小脸憋得通红,缓缓开口,“是……是江羡在对谢衍发情。” 谢衍笑意更甚,眼睛泛着柔光,用手上下撸动勃起的小肉柱,说道:“射吧。” “唔……”江羡的小腹收缩,铃口里顷刻射出一道道浓稠的白浆,床榻被喷得漫上一滩滩乳白的花样,精液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只剩快感过后炽热的呼吸声,江羡的身体蒙上一层亮闪闪的水光,被蹂躏后更显得艳红色欲。 “喜欢吗?”谢衍凑近。 “唔……喜欢。” 热乎乎的鼻息喷薄在他的耳廓,低声诱哄:“喜欢谁?” 江羡声音紧张:“喜欢……喜欢谢衍。” “乖。”谢衍挑挑眉,“你今天喊的,明天打回来。” 江羡:他就知道,没安好心! 尽管这样,他心里还有些忐忑:“可……您是一国之君……这样真的可以吗?”他们相差悬殊,真的还能以恋人的身份在一起吗…… “江羡。”谢衍掰过他的脑袋,弯腰吻了下去。 “你记住了,如果是爱你的话,倒也不算惊世骇俗。” —正文完— 【作家想说的话:】 正文完结了,写了也有两个多月了,谢谢各位小可爱看到这里,每次码累了看到你们的留言我又动力十足了呜呜!!,还剩下番外和温川的故事(从相遇开始,但应该不会太长)因为最近三次元比较忙,我可能主要在寒假更新,新文也会在寒假开(以sp为主,ABO元素的文,文章和文案还没贴上,比较重口hh),期间如果有时间写了也会更新,只不过速度会慢一点,最后谢谢你们看我的文,爱你们!08 07o08000102  09 o08000102 0708 厉骨营调教2|重度sp,水刑,酒精虐烂肉,踹腹排卵,烫菊电击 言酌一身黑色制服,制服左上角带有鎏金色的帝国勋章,他边走边翻看着手中的资料,耳朵还听着旁边一执事的话。 “言大人,这次事发突然,那贱奴实在是不服管教。” “主要是那奴隶的父亲还是宫内重要的职员,我们这也不好处理,才请您来,您看……” 言酌终于抬了眼:“知道了,执事放心,若真出了事,陛下那边我担着。” 闻言,对方有些尴尬,跟他道谢后便离开了,言酌收回视线,输入刑罚室的指纹锁。 【验证成功,调教师言酌,编号001】 随着机器声响起,门便自动开了。 刑罚室的灯光昏暗,一排排冰冷的刑具,散发着森冷的气息。 “哒、哒、哒……” 言酌走进,硬质的黑色皮靴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沉重的声响无形中带着一股压迫感。 远处的角落,一个身形瘦弱、浑身赤裸的奴隶被禁锢在小小的笼子中,他的身体被迫蜷缩在一起,丝毫动弹不了。长腿﹀老%阿姨证﹀理﹐ 他的双手交叠被反绑在后背,两根纤瘦的脚腕锁着沉重的脚铐,脚铐中间的铁链收得很短,铁链上还扣着两颗铁球,整个人无法大步走动。 言酌修长的十指穿戴上黑色的皮手套:“逃奴203号,损坏电网,恶意篡改课程成绩单。” “今天的刑罚,由我来执行。” “唔……”许是听到声响,笼中的男孩身形微动,“我不想入宫,你们凭什么把我关到这个鬼地方……” 被关的这几天他没吃任何食物,只被允许喝少量的水,此刻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听到他的话,言酌打开狗笼,伸手拽着他凌乱的头发将人拖向刑床,每走一步,铁链和脚铐在地上碰撞,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 林星眠双手扒着头顶那双扯着他头发的手:“我想出去,放我出去……” 看着脚边还在桀骜呲牙的奴隶,言酌笑了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想不想,不是你说了算,进了这里,就给我老老实实呆着,按时完成调教师布置的课业。” 言酌拿出一根绳子,红色的麻绳从肩部绕过他的腋下,在胸膛处交叉,随后紧贴着胸前两颗敏感的小肉粒,向下在阴茎上缠绕了一圈,接着顺着大腿根一通缠绕,最后在后腰处打了个结。 身体被捆绑,他整个人呈跪趴的姿势,四肢被黑色皮带紧束在刑床上,头紧贴着刑床,被迫高撅着屁股。 带着黑色手套的大手掰开他的臀瓣,在他股间闭合的小洞上摩挲着,随后几根手指对准洞口插了进去,嫩肉瞬间收缩吸紧手指。 “呃!”还没等他适应后穴突如其来的异物,那几根手指便开始扣挖湿滑的内壁,在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中,内里鲜红的嫩肉被硬生生地拉扯出来,肠壁被刺激得分泌出更多的水来。 “唔~别、别……”温热的肠肉接触到冷空气,激得他浑身一抖。 溢出的肠肉被胶布牢牢粘在外面,洞外绽开一圈臃肿的媚肉,像一朵鲜红欲滴的花,遮住了周围的褶皱。 “奴隶,今天可不是让你爽的。” 一个拳头大小的喷头从下面支起来,对准他红嫩湿软的菊穴喷出热气。 “呃!”外翻的鲜红嫩肉被喷涌而出的热气惊得缩了缩,而热气的温度竟然还在不断升高,林星眠只能小幅度地晃动着臀,企图避开那个喷头,但却无济于事。 “啊……烫!把它拿开!呃!” “的确是个没有规矩的贱奴。” 喷头被调得更近,热浪汹涌侵袭。 “呃……啊”林星眠痛苦地扭动着脑袋,“你这么对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那我等着。”说着一根浸过辣椒水的长鞭狠狠抽上他饱满的臀瓣,“嘴里吐不出像样的话!” “啊!”皮肉绽开,鲜红的血迹顺着凸起的棱子渗出,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猛然抬头,额头溢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介于你的表现,今天,你的臀肉必须流血。” “啪!啪!啪……” 长鞭开始不停歇地抽下来,每一下都夹带着狠戾的风声,血花四溅。 看着身下的人还妄想扭动着屁股闪躲,言酌抬起布有底钉的鞋狠狠碾上已经打得烂红的臀肉。 “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响彻刑罚室,绽开的烂肉不停地抽搐哆嗦着,后穴弥漫着滚烫的灼烧感,避无可避,娇嫩的菊肉还在剧痛中燃烧着…… 言酌将蒸汽的温度调高到五十度,鞋底的鞋钉陷进烂皮的肉里:“你觉得可以了吗?” “嗬啊啊啊!!!”滚烫的温度灼烧着菊肉,林星眠牙齿紧咬,疯狂地蠕动着脖颈,整个人脸色惨白,不停地抖动着,“痛痛痛!可以了!!可以了!!” 言酌又用力碾了碾:“称呼呢?” “嘶……啊——”他的下身承受着巨大的痛楚,辣椒水刺痛着烂开的伤口,“先、先生……可以了……”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男人不近人情的话语:“可不可以,我说的才算。”底钉在伤口上滑动着,随后长鞭再次落在伤痕累累的臀瓣上,“告诉我,你的身份。” “啊啊啊!!!”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鲜血从口中渗出,整个人痛得直冒冷汗,在疼痛中,他被迫挤出声音,“是……是厉骨营的……奴隶” “奴隶该怎么做?”又是毫不留情的一鞭。 男孩浑身又是一抖,眼泪顺着眼角留下,无助地开口:“奴隶应该……呃……服从先生的命令……尽心伺候主人……” 言酌扔下手中的长鞭,两个臀瓣已经是鲜血淋漓,隔着黑色手套的手不停地揉搓着烂得肿紫发烫的臀肉,淡淡问:“你做到了吗?” 纵使再倔强,也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小孩,被一顿残忍的鞭打,此刻嘴里低低抽泣着:“没、没有做到……” 言酌收回揉搓的手,终于将那折磨人的喷头挪开,被灼伤的菊肉又红又烫,肿大了好几圈。 “没有做到就得挨罚,听说你以前态度很嚣张。”言酌抓起一根黑色马鞭,用鞭头的皮拍轻拍着股间的菊肉,“不过到了我这儿,这些毛病全都给我改掉。” 第49章 “我保证你以后不敢再犯。” 此刻,林星眠也意识到眼前的人跟前几天的有所不同,他惶恐求饶:“先生!奴、奴真的知错了!已经很痛了!”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换来任何的怜惜,皮拍游走到他光洁的脊背上狠抽了几下,言酌冷冷开口:“腰给我用力往下塌!” “作为一个奴隶,丢掉你那点可笑的羞耻心,你能做的只有敞开你的屁眼,乖乖将肿烂的屁股送到我的手中。” “不准躲,也别想逃罚!” 马鞭又重新点到他的菊肉上,语气危险:“等下你要是敢给我躲,我就让你尝尝大便失禁的滋味。” “呜呜……”言酌的一番话,让他害怕地哭了起来。 “啪!” “回答呢?” “啊啊啊!!!”本就烧痛的小嫩肉又遭受重重的一击,他尖叫出声,“奴明白了!啊啊先生!!” “啪啪啪!!!” 皮拍开始狠戾地抽打着瑟缩的菊肉,嫩肉被打得变了形又弹回,洞口冒出的淫水被打得四处飞溅。 “呜呜呜……” 疼痛让泪水沾湿了面颊,林星眠受不住地蠕动着身体,随后又想起男人的那番话,害怕地把屁股往上撅了撅,让言酌更方便地抽打。 林星眠痛得闭上了眼睛,嘴里呻吟不已,不知过了多久,等身后的马鞭停下,可怜的菊肉肿得高出了股缝,他的整个臀部已经靡烂不堪,鲜血连绵,轻碰一下,都会牵扯起巨大的疼痛…… 言酌无视男孩的呻吟,揉捏了几下肿大滚烫的菊肉,一双眸子波澜不惊,随后拿出一瓶酒精在他面前喷了一下。 刺鼻的味道激得林星眠头皮发麻,像是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他泪眼汪汪地哭喊着:“先生!求您了……呜呜呜……会痛死的……呜呜……” “享受我给的一切,现在你没有资格求饶!”黑色的皮手套捏起臀肉上凸起的鲜红棱子,喷头对准中间裂开的肉缝,轻按一下,冰冷的酒精便渗入到血肉里。 “呃——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一股钻心的疼痛盛燃在他的臀瓣上,疼痛像烈火一样燃烧着,一寸寸侵蚀着他溃烂的血肉。 言酌仔仔细细照顾到每一处伤口,男孩的臀肉剧烈地哆嗦着,他奔溃地哭泣着,眼中泪水四溢。 “舒服吗?” “先生呜呜……不、不舒服……太痛了……呜……” 言酌又狠狠拧着他的臀肉:“现在呢?” 无以言状的剧痛感袭来,林星眠倒抽一口气:“呜啊啊!!舒服!舒服!先生呜呜呜……” “舒服就该娇媚地叫出来。” “叫!”血红的臀肉被360度拧了一圈。 林星眠恐惧地嗫嚅着唇瓣:“啊~呜呜呜……呃啊~啊~”他整个人痛得冷汗直冒,极力抑制住才勉勉强强发出变调。 “奴隶,给我记住,以后舒服自然赏你叫。” 听着身下人娇媚的呻吟,言酌这才满意地缓缓收回手,然后解开刑床上的束带,将他拖到一个木板前放倒,黑色的束带从他的背脊一圈圈缠绕到伤痕累累的,前端只露出一个摇摇晃晃的脑袋。 木板连接着滑轮和机械臂,而他的头下,是一个巨大的棕色水缸,里面装满了冰冷的水,乍一看,水里还有几条电鳗在游动。 水面上倒映着男孩惊惧的面容。 言酌拨动开关,木板开始倾斜,他的头朝下猛地扎进了水缸里,木板还在倾斜,直到他的整个脖颈都没入水中,四周一片暗沉的水雾,失重和恐惧感让他的耳朵耳鸣。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长时间的窒息让他恐惧地晃动着头,双脚也上下剧烈挣扎起来,但这一动作并没有换来新鲜的空气,反而惊吓得水中的电鳗放出电流。 “啊!咕咕……”刺痛感让他惊叫出声,气泡从嘴里浮到水面,而他张大的嘴巴让电鳗钻了缝隙,凑近他的口腔电击他的舌苔。 “唔啊!咕噜咕噜……咕咕……” 林星眠连忙痛苦地闭上嘴巴,面庞已经憋红到扭曲,双腿剧烈挣扎拍打着木板。 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越来越迷糊,终于,在他感觉快要溺亡的时候,机械臂将他拉了出来。 “咳咳咳、咳……”鼻腔被水流冲得发酸,林星眠双眼通红,滚烫汹涌的泪水从眼眶滑落到鬓发,他崩溃地哭喊着:“先生!呜呜呜……奴错了!奴真的错了!求您放过奴吧呜呜呜……” “逃奴203号,别不识好歹。”言酌出声警告道。 随即再次拨动开关,看着离水面越来越近,林星眠眼中充满了恐惧:“不、不不唔咕咕咕……” 冰冷的水流再次闯入鼻腔,林星眠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尽可能多地忍耐着,但窒息和濒临死亡的恐惧让他微微挣扎着,黑暗中,湿滑的东西从他的脸庞冲过,面颊被电击。 林星眠嘶吼一声:“啊咕咕……” 漫长的时间过去,大量的气泡从嘴里溢出。 他被捆绑的双手在后背无助地抓挠着,双腿抖动,脚趾在木板上蜷缩抠挖着,身体的抽动也逐渐变小…… “咕噜咕噜……咕咕……” 又一次到了极限,他被拉了出来,新鲜的空气涌入,他的脑袋昏昏沉沉,嘴唇还因为余后的害怕而剧烈颤抖着,而这一次他学乖了:“谢、谢谢先生教、教训奴……” “奴隶分三六九等,就是再低贱蠢笨的,基本的规矩也能学会。” 言酌停了手,将他仰面绑在木板上,揪起他湿漉漉的头发,语气阴冷,一字一句道:“而你,就是欠收拾!” 男孩吓得浑身一抖,眼看着,他的后穴被塞进一颗颗卵状有弹性的珠子。 随后言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坚硬粗糙且分布着底钉的皮靴踩在他鼓起的小腹上:“你想要出去,除非陛下开恩,不过到了陛下那里,就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林星眠害怕地看着肚子上的脚:“奴、奴明白了……谢谢先生教诲……” “我踹一下,你排一颗,清楚了?” “唔……清楚了先生。” 下一秒,坚硬如铁的鞋钉猛地踩压在鼓起的小腹上。 “啊!”肚皮凹陷,括约肌一个用力,一颗如卵的珠子从溃烂的洞口挣扎着吐露了出来。 “砰!” 又一颗艰难地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