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跪求我回头,我喊竹马叫老公》 第1章 他当众扇裂我耳膜,烧毁百万婚纱:“你再敢碰阿瑶,我屠你全族!” 他灌药杀死胎儿,送我入狱,还逼死了我的双亲。 出狱后,他把我锁在密室,夜夜对我折磨。 直到我第11次流产血崩而亡,他竟亲手剖开我的肚皮。 死婴被丢进斗犬场,我的骨灰也混着狗粮塞满猛犬獠牙。 “贱人的血,狗舔了都嫌脏!” “从你喝那杯酒开始,贱命就是用来赎罪的!” 1. “唔,好难受,阿瑶快给我......” 霍砚执那低哑的嗓音,裹挟着浓烈情欲,猛地刺入我耳膜。 掌心贴着他滚烫似火的胸膛,我的脊背瞬间绷紧,冷汗浸透了蕾丝包臀裙。 体内药效疯狂翻涌,我顾不上其他,狠狠抽回捏在他结实肌肉上的手。 昏暗灯光中,霍砚执神情隐忍到极致。 额角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 压抑的喘息声丝丝缕缕,竟无端透着几分蛊惑。 但此刻,这对我而言,是致命危机! 我竟重生在了与霍砚执荒唐一夜的前夕?! “逃,必须逃!” 我在心底嘶吼,狠狠咬破舌尖。 趁着他恍惚一瞬,一咬牙,从窗台纵身一跃。 “咔嚓!”踝骨断裂的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阵发黑。 还未缓过神,一只大手从黑暗中伸出,把我拽进储藏间。 陌生气息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我,药效愈发肆虐。 我浑身发软,根本无力挣扎。 男人滚烫的唇压下来,带着莫名的一股清甜。 我只能在这疯狂索取中,意识渐渐模糊...... 再次醒来,我躺在霍家客房。 脖间残留的暧昧吻痕,如针般刺痛我的眼。 不过,只要不是霍砚执,管那野男人是谁。 我松了口气,重生的真实感这才涌上心头。 上一世,我满心爱慕霍砚执。 即便他大我七岁,我也仗着闺蜜这层关系,总在他面前晃悠。 可他每次都冷着脸,嫌弃道:“别瞎闹,你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 我知道,他心里有个白月光,京大才女沈欣瑶。 只是她留学时背叛了霍砚执,让他封心锁爱许久。 这场庆功宴,是霍砚执为沈欣瑶回国后艺术作品获奖举办的。 本应是他们重归于好的美好之夜,却被我意外搅乱。 闺蜜矢口否认下药,我只能咽下这苦果。 父亲心疼我,仗着和霍老爷子的交情,逼霍砚执娶我。 他虽答应,却天天和沈欣瑶高调秀恩爱,让我沦为圈中笑柄。 查出我怀双胞胎后,沈欣瑶污蔑我逼她离开,他更是冷笑着警告我: “阿瑶是我的底线!要是她少根头发,我就把这俩孽种剖出来喂狗!” 上一世反复流产的小腹坠痛,如刀尖般来回扯着我神经。 那种接连失去孩子的痛苦,如噩梦般让我心尖阵阵颤栗。 深吸一口气,我赶忙用粉底液盖住吻痕。 换好衣衫,拉开门准备离开。 刚出门,就迎面撞上一脸春色的沈欣瑶。 她故意扯开衣领,露出脖颈上的红痕,炫耀似的说道: “昨晚砚执喝多了,缠着我一整晚,我根本招架不住。” 我敛眉,语气平淡: 第2章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沈欣瑶脸色一沉,猛地伸手撩开我的头发,恶毒骂道: “贱人,别装了!那你耳骨上的牙齿印怎么回事? 你天天意淫自己的长辈,弄出这副死样子,不觉得恶心?” 这时,霍砚执穿着崭新西装出现。 他目光在我和沈欣瑶间扫过,最后死死盯着我耳朵。 眼神瞬间冰冷刺骨,怒声吼道: “贱人,昨晚是你不要脸爬进我房间的?” 2. 我急忙大声反驳,拼命摇头: “我没有!我真的不喜欢你了!” 霍砚执眸色一暗,脸上怒火更盛,上前一步掐住我的腕骨。 手指用力收紧,指节泛白,强迫我直视他,咬牙切齿的说: “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我正要开口,沈欣瑶立刻贴近他。 故意用胸挤入他的手臂,娇声嗔怪道: “砚执,我这儿疼得厉害,快帮我揉揉。” 霍砚执耳骨微微发红,狠狠甩开我的手。 我一个踉跄,狼狈摔倒在地。 他揽着沈欣瑶就要走,我低垂着头,喃喃道: 我怎么可能会爱自己的仇人?除非我还不长教训! 这般乖张模样,却让霍砚执脚步顿了一下。 他目光如刀般再次扫向我,冷冷地说: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耍什么花样,我绝不轻饶! 把你那些恶心的痕迹和想法都收收,我嫌脏!” 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沈欣瑶挑衅地搂紧霍砚执胳膊,娇笑着和他走远。 摸上耳骨那处,想到昨晚的疯狂。 原来,他们这是误会了我!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暗暗想着: 霍砚执、沈欣瑶,我祝你们一辈子锁死! 上一世,我为了霍砚执,处处忍让沈欣瑶的诋毁。 我甚至想着,要是孕期他还不接受我,就离婚成全他们。 可大婚当日,沈欣瑶被绑架,双腿致残,她却一口咬定是我因嫉妒下的黑手。 霍砚执信了她的话,毫不犹豫地把我送进牢狱,又让我家破人亡,逼得爸妈跳楼。 狱中三年,每晚我都被爸妈惨死的画面惊醒。 出狱后,他把我囚在他和沈欣瑶婚房的密室,将我绑在单向镜前。 用辣油糊着我的眼睛,逼我一遍又一遍看他们欢爱。 他双眼猩红,满脸戾气,吼道: “是你毁了我和阿瑶的幸福,你就得比她痛苦千万倍!” 爸妈临终前,声声喊着让我活下去。 所以,哪怕受尽折磨,我也绝不放弃。 一想到爸妈惨死的模样,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撒腿往家狂奔。 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客厅里,奢华礼品堆成了小山。 名贵摆件、精致礼盒层层叠叠,几乎把整个空间占满。 这时,一个邪肆俊美的男人从沙发上站起。 目光直直锁向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开口道: “姜慕瓷,连你的小老公都忘了?” 我脑袋“嗡”地一下懵了,完全搞不清状况。 第3章 爸妈恰在此时从厨房走出。 妈妈满脸笑意,眼睛眯成了缝,急忙说: “宝贝,不记得烬野哥哥了?你小时候天天嚷着要嫁给他呢!” 听到这话,我的脸涨得通红,尴尬得脚趾都快把地板抠出个洞。 小时候的事,我哪能忘。 那时我贪吃,胖得像个圆滚滚的小山球。 而傅烬野从小就帅气夺目,走哪儿都是人群焦点。 我就像个小尾巴,成天追在他身后喊着要嫁他。 3. 傅烬野瞧出我的窘迫,不仅没放过我,还上前一步,微微俯身。 暧昧气息直往我耳骨里钻,他眼眸一暗,故意调侃: “妹妹,怎么不喊小老公了?小时候不是喊得挺起劲儿吗?” 我浑身不自在,脸上滚烫。 虽是两世为人,但哪经得起他这直球的调侃,心脏像敲鼓一样怦怦直跳。 好不容易熬到饭桌,我刚坐下,傅烬野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便扑面而来。 在爸妈满脸喜色的注视下,他又凑近我,温热气息在我耳鬓萦绕,低声说: “也是,现在长大了,小老公叫着不合适了。” 我努力找回一丝理智,赶忙应道:“是啊......” 话音未落,就被他下一句惊得差点呛到。 只见他嘴角上扬,轻声却清晰地说: “要改口叫老公了。” 我瞬间瞪大双眼,又羞又恼。 刚想反驳,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爸妈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对傅烬野的话似乎十分满意。 这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 只因傅烬野的目光太过于炽热。 饭后,妈妈突然说道: “愣着干嘛,带你傅烬野哥哥去你房间......” 我顿时尖叫起来:“妈,你想干嘛啊!” 妈妈捏了捏我的红脸,捂嘴偷笑: “你烬野哥哥要在咱们家住段时间。 刚才说错了,是带他去你房间......隔壁。” 虽然闹了个笑话,但爸妈活得好好的,这感觉真好。 回到房间,我望着面前堆满与霍砚执有关的物件,满心酸涩。 拿起那块同款手表,当年满心欢喜买下它,只因霍砚执也有一块。 我曾无数次盯着表,傻傻幻想,戴着一样的表,就能离他更近一点。 还有这上千张偷拍的照片,每一张都藏着我曾经卑微到尘埃里的心动。 抱着这些东西来到阳台,我点燃打火机。 熊熊火焰瞬间腾起,霍砚执那张清冷面容被逐渐吞噬。 傅烬野倚在阳台边缘,长腿一跨,吊儿郎当地说: “哟,妹妹,这是给照片里的人烧纸呢?” 我愣了一下,红着眼,笑着点头。 在心里跟过去那个执迷不悟的自己彻底告别。 次日,我向霍氏集团人事发去离职申请表。 得到的回复是需要霍砚执亲自审批。 想起当初,为了能靠近霍砚执,我软磨硬泡求他给安排个岗位。 堂堂姜氏集团大小姐,竟被他安置在总裁办厕所旁,成了清洁小妹。 刚打开和霍砚执的聊天窗口,就看到他凌晨发来的消息: “我和阿瑶复合了,别痴心妄想,滚出我的世界!” 看着那红色感叹号,我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删了他。 第4章 饭后,爸妈让我带刚回国的傅烬野四处转转。 没想到,他想去游乐场找回童趣。 游玩时,傅烬野去给我买冰激凌。 我刚在长椅上坐下休息。 一身情侣装的霍砚执和沈欣瑶就闯入我的视线。 可这个时间点,霍砚执不该在办公室吗? 霍砚执一见到我,脸色瞬间如寒霜覆盖,眼神阴鸷。 他的手指恶狠狠地戳向我的脑门,怒吼道: “姜慕瓷,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提了离职又来跟踪,你到底想搞什么鬼? 擒故纵的把戏,你不觉得恶心吗?要点脸!” 4. 沈欣瑶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恶毒,嘲讽道: “姜慕瓷,你可真够下贱的!富家千金尽干些腌臜事儿! 那晚要不是我,你早下药爬上砚执的床,逼他娶你了! 我好心替你遮掩,你还来搅和我们,你个天生的贱骨头!” 霍砚执一听,满脸怒容,像被点燃的火药桶。 他伸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抠进我的肉里。 “我还当是阿瑶给我喝了助兴药,合着是你这贱人搞的鬼!” “我没有!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吃痛,忍不住大声惊呼。 “啪!啪!”两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脑袋顿时嗡嗡响,眼前金星直冒。 “你个不知死活的贱人,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他将我的脸,狠狠摁进一旁满是尖刺的花丛中。 我疼的浑身颤抖,一口咬在他手上。 咬得他鲜血直流,大喊道: “我没下药!你凭什么教训我!” 我转身想跑,他却夺过沈欣瑶手中的可乐,全浇在我的脸上。 冰凉液体顺着头发、脸颊直往下淌,我狼狈不堪,满心憋屈。 霍砚执又狠狠地揪住我的头发,拖着我就往过山车项目走去。 工作人员认出霍砚执,赶紧上前阻拦,声音带着讨好: “霍总,听说您带女朋友来,我们正紧急疏散游客呢。 这项目和周围区域都在维修,您现在这时候强行带人进去, 这要是不小心出了点事儿......”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霍氏集团是这游乐场的最大股东。 刚才广播说要临时清场,想必就是为了他这尊大佛。 霍砚执嘴角一勾,冷冷地笑了,那笑容让人后背发凉: “谁说我要玩?是她要玩! 让她给我进去,在这过山车上好好玩个够!” 我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往后缩,颤音带着哀求: “霍砚执,我恐高,还有心脏病,坐过山车我会死的! 我真没下药,早就不喜欢你了,放过我吧! 你这样做,和杀人犯有什么区别!” “不喜欢我?你少装!刚才那男人是谁? 跟你亲亲热热的,演得挺像回事嘛!” 霍砚执手上用力,把我往过山车座位上猛推,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 “你这点小把戏,还想骗我?姜慕瓷,上去玩一趟! 要是你还能活着下来,我就考虑放过你!” 我听出他这话里好像有那么一丝醋意。 可转念一想,怎么可能,他心里只有沈欣瑶。 第5章 工作人员还想再劝,沈欣瑶不耐烦地摆摆手,趾高气昂道: “不过是吓唬吓唬这不懂事的死丫头! 你们再啰嗦,信不信马上让你们卷铺盖走人!” “启动!”霍砚执对着控制台麦克风低喝,那声音宛如死神的宣判。 过山车安全杠骤然收紧,像铁箍般狠狠勒住我,肋骨似要被压断。 我呼吸变得困难,感觉身体要被碾碎。 随着过山车缓缓启动,速度如火箭般飙升,呼啸风声似要刺穿我耳膜。 我紧闭双眼,不敢直视下方。 眨眼间,过山车横冲直撞,剧烈颠簸旋转。 我的身体似要散架,失重感让血液逆流,灵魂都快被甩出。 身心剧痛下,我意识逐渐模糊。 5. “说你错了,说你不该下药! 说你以后再也不敢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不然,今天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霍砚执操控着在79米高空骤停的过山车,吼声如恶鬼索命。 话音刚落,机械臂180度倒转,巨大离心力要把我甩出去。 我忍不住惨叫:“我......错了,霍砚执,放过我,我不该下药......” 沈欣瑶见霍砚执眼神闪烁,立刻上前挡在他身前,娇嗔道: “砚执,别被这不知廉耻的贱人骗了! 她就会装可怜博同情,恶心死了!” 霍砚执眼神一凛,手刚要再次按下按钮,却又顿住。 他看着无助又惊恐的我,心里像有团火在烧。 既烦躁又愤怒,可又有那么一丝不忍。 “霍砚执......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快死了!” 我喷出一口鲜血,声音沙哑,满是恐惧与哀求。 沈欣瑶嗤笑一声,双手抱胸,漫不经心地说: “哼,她就是个爱装的小贱货,哪有那么娇弱! 你要是不忍心,我来替你收拾她,看她还敢不敢纠缠你!” 霍砚执沉默片刻,还是按下启动键,冷冷开口: “姜慕瓷,这是你自找的,别指望我心软!” 过山车再度启动,速度更快,似要将我抛向地狱。 我死死抓住扶手,指甲嵌入金属,掌心鲜血淋漓。 就在我濒临崩溃时,过山车猛地停下。 我艰难地睁眼,发现自己身处最高点。 脚下万丈深渊,稍有动静便会坠落。 突然,沈欣瑶梨花带雨地哭喊起来: “砚执,我肚子好痛,肯定是被这小贱人气的,快带我去医院!” 霍砚执皱了皱眉,抱起沈欣瑶就往外走去,冷冷地丢下一句: “姜慕瓷,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能长点记性,再来跟我求饶!” 恐惧瞬间将我淹没,我声嘶力竭地呼喊: “霍砚执......别走,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啊!” “霍砚执,我好怕啊,救救我......别丢下我一个人在这儿啊!” 可回应我的,只有空荡荡的风声。 直到嗓音沙哑,暮色笼罩,我在绝望中几近昏厥、口吐白沫。 就在我万念俱灰时,一道声音如划破黑夜的光,传入我耳中: “姜慕瓷,别怕,我来了。” 第2章 我拼命想要睁开眼,回应那声熟悉的呼唤。 可意识却如坠深渊,很快被黑暗吞噬。 第6章 ...... 病房内,霍砚执冷峻面容上难掩一丝烦躁。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似在缓解烦闷。 沈欣瑶躺在病床上,一脸虚弱,娇声说道: “砚执,我总觉得哪里不舒服,你能不能陪我做个全身检查?” 霍砚执眉心微蹙,却还是点了点头,全程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 检查结束,医生递过报告,语气平淡: “沈小姐只是有些疲劳,多休息就好。” 沈欣瑶却没消停,往霍砚执身上一靠,撒娇道: “砚执,我突然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饭菜了, 听说不能预订,只能排队呢。” 霍砚执低头看着她,薄唇轻启: “不碍事,我去买。” 两小时后,霍砚执拎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匆匆赶回。 他坐在床边,拿起勺子,耐心地一口口喂沈欣瑶,动作轻柔又娴熟。 喂完最后一口,他拿起纸巾,仔细地擦去沈欣瑶嘴角的油渍。 沈欣瑶满足地笑了,可霍砚执却突然愣住,目光定在窗外浓稠如墨的夜色上。 他心头猛地一震,意识到把我困在过山车上,已然过去整整五个小时! 6. 回想起临走前,沈欣瑶脸色煞白,娇弱地依偎在他怀里。 他只匆忙吩咐工作人员关闭游乐场,严禁任何人靠近过山车区域。 沈欣瑶见霍砚执在发呆,心中醋意翻涌,却佯装关切地问: “砚执,你在想什么呢?” 霍砚执心不在焉,脱口而出: “不知道姜慕瓷现在怎么样了......” 沈欣瑶眼底闪过一丝阴冷,语气却温柔道: “砚执,你就是心太软啦。 她呀,就是看准了你这点,才敢一次次在你跟前放肆。 这次下药向你逼婚,下次说不定真敢抢婚呢! 你可不能再由着她胡来,得让她知道厉害。” 霍砚执眉心紧蹙,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我为他熬夜煮汤、为他挡酒, 甚至为了他放弃继承家业,心甘情愿当他小佣人,沦为圈中笑柄的画面。 抛开所谓的下药算计,那些大胆直白的示好,曾在他心底泛起过丝丝涟漪。 只是他从未表露,毕竟他一直心心念念白月光沈欣瑶,自然不能三心二意。 他敛了神色,沉声道:“你说得对,是我之前太纵容她了。” 可那紧蹙的眉头,还是泄露了他心底那一丝难以言说的牵挂。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给游乐场的工作人员打电话。 “把过山车上面的人放下来。” 可那边静了一瞬,声音发颤,带着惊恐: “霍总,不好了!过山车刚发生故障炸了...... 您说的那个人......恐怕凶多吉少......” 霍砚执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甚至都没意识到手机砸落在地。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沈欣瑶自然也听到了。 她眼底划过一丝得意,嘴上阴阳怪气地说: “砚执,瞧你慌的,那贱丫头滑头得很! 说不定早跑了,就会装可怜,指不定又在假死演戏呢!” 霍砚执几秒回过神来,抓起车钥匙往外跑,冷声道: “阿瑶,你别这样说她,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沈欣瑶脸色阴沉,坐起身来,尖声吼道: 第7章 “砚执,都这时候你还护着她!我看你就是被她迷得晕头转向! 她就是个心机婊,处心积虑勾引你,你怎么就看不清呢!” 霍砚执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沈欣瑶,眼中带着一丝愤怒: “阿瑶,够了!我不允许你再这么诋毁她!” 说完,快步离开,留下沈欣瑶在原地。 沈欣瑶恨得牙都快咬碎了,仍急忙追上去。 一路上,霍砚执把车开得风驰电掣,连续冲过好几个红灯。 沈欣瑶坐在副驾,脸色惨白,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可霍砚执仿若未闻,双眼死死盯着前方,一心只想快点赶到。 他心里慌乱不已,不停地在心底祈祷: 【姜慕瓷,你千万不能出事!不然,我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我怎么能因为一时嫉妒你和别的男人太亲密,就害死你!】 抵达现场,一片凄惨景象。 警车红蓝灯光与惨白冷光交织,映在霍砚执冷峻脸上,更添寒意。 他极力保持镇定,可工作人员颤颤巍巍地说: “断裂处的钢材下面压着具尸体,没气了......” 这话像一记重锤,瞬间砸垮了霍砚执。 他面容惨白如霜,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 浑身一软,差点站不稳。 7. 待工作人员缓缓拉开白色布帘,映入眼帘的是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残肢断臂模糊难辨,唯有我下午戴着的那条项链,在残骸中散发着冷光。 霍砚执“砰”地一声跪在地上,喃喃道: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对你,是我害死了你。 姜慕瓷,你不能死,这不是真的......” 他的肩膀剧烈颤抖,平日冷峻的面容此刻满是痛苦与悔恨。 沈欣瑶见状,心底妒火熊熊燃烧。 她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想: 凭什么!我才是他爱了十年的人! 他怎么能为这个死丫头伤心! 嫉妒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她快步冲过去。 狠狠地揪住霍砚执的衣领,尖声大叫: “砚执,这不是你的错! 是那死丫头自己作孽,命贱! 她死了正好,省得天天缠着你!” 霍砚执满目震惊地看向沈欣瑶,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人灼烧。 “啪”的一声,他一巴掌狠狠扇在沈欣瑶脸上,声音清脆响亮: “你怎么如此冷血!她是因你我而死!我只是想小小惩罚她,没想让她死! 要不是你说她下药算计我,要不是送你去医院,她怎么会死得那么凄惨啊!” 沈欣瑶捂着火辣辣的脸,气得浑身发抖,歇斯底里地大喊: “你为了个小贱人打我?她都死透了,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怒不可遏,转身对着尸体狠狠踹了几脚,嘴里骂道: “姜慕瓷,你个贱人就会勾引男人,死了活该!” 霍砚执见状,双眼瞪得通红。 他一把将沈欣瑶推开,怒吼道: “沈欣瑶你给我滚!不许你再碰她!” 沈欣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情绪崩溃大哭。 看着霍砚执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的嫉妒与怨恨愈发浓烈。 她恶狠狠地盯着霍砚执和那具尸体,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疯狂,嘶吼道: “霍砚执,你为了那个下贱胚子,跟我翻脸? 第8章 马上跟我走,不然,这就分手,以后别想再见到我!” 霍砚执双眼死死盯着那残骸,眼眶泛红,声音沙哑: “分手,从现在起,你我再无瓜葛。” 沈欣瑶眼底慌乱一闪而过,旋即被怒火吞噬。 她指着霍砚执的鼻子,尖叫道: “霍砚执,你脑子被这贱人灌了迷魂汤? 为了个死人,要和我分手?你真是疯了! 别忘了,是我陪你走过青春,她算什么东西!” 霍砚执目光冷冷地扫过沈欣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往种种。 曾经,沈欣瑶的眼泪与威胁,能让他心软妥协。 可此刻,眼前这张扭曲狰狞的脸,与记忆中温柔的白月光判若两人。 他在心底痛斥自己愚不可及。 竟因沈欣瑶几句挑拨,没调查清楚下药真相,就让我这般惨死。 他心中一颤,恍然惊觉,下午的怒火,是嫉妒在作祟。 他一直以为对我只有厌恶。 却不想,我早已悄然扎根他的心底,只是被误解与嫉妒蒙了眼。 ...... 与此同时,我在病房醒来。 入目便是傅烬野紧攥着我的手。 他眉头深锁,睡梦中也满是担忧。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 劫后余生,还能见到他,真好。 傅烬野似有所感,睁开眼,迷茫顷刻转为惊喜。 他立马将我搂入怀中,手臂用力,似要将我嵌入他的身体。 声音带着浓浓的自责,微微颤抖: “是我不好,要是我能早点找到你,你就不用受尽折磨。” 8. 他温暖有安全感的怀抱,让小时候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时,他总嫌弃我像个小尾巴,甩都甩不掉。 可每当我被欺负,他总会第一时间冲出来,用他小小的身躯护在我身前。 我轻轻拍了拍他微颤的脊背,感动在心底蔓延开来。 傅烬野整夜守在我身边,未曾合眼。 许是我上辈子被折磨的狠了,居然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要住院观察多几天。 为免爸妈担心,我们默契地对此次事件绝口不提。 次日,病房电视里,主持人严肃播报: “昨日,XX游乐场过山车突发故障,轨道断裂,致一人死亡。” 我心有余悸,对着傅烬野,喃喃道: “还好有你,不然我这条命就没了。” 傅烬野眼中闪过寒芒,咬牙道: “这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为之!” 他攥紧拳头,指节咯吱作响。 “你安心养伤,我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惨痛代价!” 我听后,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难道重活一次,还是逃不开这悲惨的命运? 但看着傅烬野坚毅的眼神,心底恐惧又消了几分。 ...... 沈欣瑶从陌生男人床上醒来,宿醉头痛让她皱眉。 想起与霍砚执的争吵,她咬咬牙,精心打扮,心中盘算: 【闹分手不过是小插曲,凭自己在霍砚执心中的地位。 第9章 道个歉,一切自会回到从前。】 毕竟,在她看来,我已经死透了,昨晚的冲动不值一提。 她拨通霍砚执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无人接听。 她轻哼一声,直奔霍砚执的家。 她熟稔地用自己生日打开门锁,屋内一片寂静。 “这男人,居然一夜未归!” 她心中恼火,正准备离开,目光却被一个粉色陶瓷娃娃吸引。 在这黑白调的房间里,这娃娃显得格外突兀。 她走过去,拿起娃娃,看到底部刻着我的名字。 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我送的礼物,并未被霍砚执销毁。 嫉妒的怒火蹿上沈欣瑶的心头,她恶狠狠地咒骂: “好你个姜慕瓷,死了还来膈应我!” 她扬手将娃娃砸向地面。 “啪”的一声,碎片四溅。 这时,霍砚执一脸疲惫地回来。 看到地上碎片,心猛地一沉。 直觉告诉他,这可能是我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他眼神骤冷,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沈欣瑶脸上,怒喝道: “我们已经分手了,谁允许你擅闯我家,还砸我的东西!” 沈欣瑶脸颊泛红刺痛,彻底撕下温柔面具,面目狰狞地嘶吼: “霍砚执,你疯了?我才是你的白月光! 姜慕瓷那个贱人都死了,留着她的东西恶心谁呢? 马上给我道歉!你听见没有!不然我跟你没完!” 霍砚执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蹲下,伸手去捡地上的碎片。 沈欣瑶妒火中烧,高跟鞋狠狠踩在他手上,咬牙切齿道: “霍砚执,你会后悔的!” 霍砚执的手陷入碎片当中,顿时鲜血淋漓。 他缓缓抬头,冷冷地盯着沈欣瑶,眼神中满是厌恶与决绝。 他站起身,用力将沈欣瑶推出门外,一字一顿地吼道: “沈欣瑶,我调查清楚了,是你自己下药,还栽赃陷害姜慕瓷! 你给我滚,别再出现在我眼前!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毒妇!” 说罢,“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9. 没几日,过山车故障的真相便水落石出。 新闻报道里,沈欣瑶因涉嫌教唆杀人,被警方逮捕。 镜头中,她往日的优雅荡然无存。 头发凌乱,泪水冲花了妆容,嘴里还在叫嚷: “不是我干的!有人陷害我,我冤枉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男朋友是霍氏集团的霍砚执,识相的就赶紧放开我!” 然而,她的挣扎是徒劳的。 警方通报一出,事件全貌浮出水面。 沈欣瑶因嫉妒我,花钱收买游乐场工作人员对过山车动手脚。 她一心想要制造意外置我于死地,却误杀了无辜之人。 而我在被傅烬野解救时,不慎遗落了贴身项链。 阴差阳错,让沈欣瑶和霍砚执都误以为我死于过山车的意外。 好在傅烬野寻找我过程中,发现可疑黑影,暗中调查,给警方提供了关键线索。 同时,傅烬野还在网上曝光沈欣瑶私生活混乱,与多名男性关系不清。 自此,沈欣瑶苦心经营的高贵名媛形象,都被毁得一干二净。 刚关闭看完新闻,我打算躺下休息。 “砰!”房门被大力撞开,霍砚执冲了进来。 第10章 看到我后,他眼眶泛红,呼吸急促起来,声音发着颤: “姜慕瓷,你没事就太好了。 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难受......” 我眉心微蹙,扯了扯嘴角,冷声打断: “托你的福,死不了。” 霍砚执满脸悔恨,抬手“啪啪”给自己几个耳光。 他的脸颊瞬间红肿,那模样是说不出的狼狈与卑微: “对不起,是我瞎了眼,信了沈欣瑶那个贱人! 你相信我,以后我一定拼了命弥补你!” 望着曾经深爱的他,我满心只剩厌恶与恨意。 这一世的转变,让我困惑不解。 上一世,我记得傅烬野并未出现在我的身边。 而霍砚执对诬陷我的沈欣瑶言听计从。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这一世,我铁了心要远离霍砚执。 “真想弥补我,就答应永不相见。” 我语气冰冷,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霍砚执疯狂摇头,双手死死攥住我的手,带着哭腔哀求: “我错了,可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亲近,嫉妒得发了疯,昏了头才...... 求求你,给我个重新弥补的机会。” 换作上一世,我或许会感动不已,他眼里终于有我了。 但如今,我已不是过去那个愚不可及、盲目付出的傻子。 “你想说自己喜欢我却不自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早说过不喜欢你了。你赶紧滚,永远消失在我面前!” 霍砚执满脸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事。 他猛地凑近,试图用强吻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不,你在说谎,我不信!” 下一秒,傅烬野从房间外冲进来。 他一拳狠狠砸在霍砚执脸上,霍砚执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 他骑在霍砚执的身上疯狂挥拳,打得霍砚执满脸鲜血,毫无还手之力。 “你这混蛋,还敢来伤害小瓷?她现在是我老婆,你别想再靠近! 识趣点滚出去,不然我打死你!让所有人知道你的无耻嘴脸!” 傅烬野不紧不慢地起身,淡定地整理衣衫,一脸从容不迫。 10. 霍砚执躺在地上,满脸惊愕与绝望,看向我: “姜慕瓷,他说的......是真的?你真和他在一起了? 他哪点比得上我?一看就是个会家暴的疯子!” “家暴?”我冷笑出声,眼底满是讽刺。 上一世被霍砚执折磨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 他用鞭子抽打我,像对待牲畜一样羞辱我。 不仅害我家破人亡,还亲手杀死我们的孩子。 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怒火与恨意在心中滚滚燃起,我冲他吼道: “滚!我和谁在一起,轮不到你管! 从现在起,离我远点,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不,你肯定是气我因为沈欣瑶那贱人伤了你! 我这就去收拾她,让她给你赎罪道歉!” 霍砚执眼神阴鸷,声音冰冷,说完便冲出了病房。 他心里清楚,当确认我真的不再爱他。 第11章 那蚀骨的痛意,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吞没。 于是,他将这满心的恨,全发泄到沈欣瑶身上。 凭借强大人脉,他轻易把本该死刑的沈欣瑶弄进了疯人院。 沈欣瑶被死死捆绑在病床上,眼底满是惶恐。 看到霍砚执进来,她眸中燃起一丝希望。 嘴角立刻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娇声说道: “砚执,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你心里还是爱我的......” “啪”的一声脆响,霍砚执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沈欣瑶身上。 沈欣瑶疼得尖叫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爱?我恨我瞎了眼,被你这毒妇欺瞒这么久! 你以前背叛我,我就该把你碎尸万段! 现在还敢算计我,差点害死姜慕瓷! 你罪该万死,今天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霍砚执疯狂地挥舞着带刺的皮鞭,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病房内,“噼里啪啦”声和沈欣瑶凄惨的叫声交织在一起。 让人听了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刹那间,霍砚执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那被抽打的对象似乎不是沈欣瑶,而是一个让他心疼又愧疚的身影。 他的手猛地一顿,想到我因为沈欣瑶遭受的种种折磨。 那股悔恨顿时化作滔天怒火,理智被彻底吞噬,挥舞动作愈加狠厉。 “霍砚执,你疯了吗?放开我,快放开我啊!” 沈欣瑶声嘶力竭地哭喊,在病床上拼命扭动,可绳索却越勒越紧。 她身上布满血痕,衣衫被鲜血浸透,狼狈不堪。 霍砚执不为所动,眼神冰冷如霜。 他从一旁抽出针管,一步一步逼近沈欣瑶,那脚步声如同死亡的倒计时。 “沈欣瑶,你得为自己做过的那些肮脏事付出代价!”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眨眼,霍砚执将针管扎进沈欣瑶手臂,推进药水。 沈欣瑶立马瞪大双眼,身体抽搐,瘫软在床上,大小便失禁。 她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恐惧,对着虚空大喊: “我错了,别杀我,求求你,放过我......” 做完这一切,霍砚执便无情地走出了病房。 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隔绝了沈欣瑶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11. 此后,我几乎每天都会收到霍砚执发来的视频。 画面血腥,女人的凄厉叫声穿透屏幕。 这让我不禁想起上一世自己遭受的苦难。 视频里,霍砚执宛如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日复一日地用各种残忍手段折磨沈欣瑶。 同时,每天我还能看到他发来的留言: 【姜慕瓷,我已经很努力惩罚这毒妇了。】 【别不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姜慕瓷......姜慕瓷,你究竟想我怎么做?】 这一刻,我终于看清,霍砚执的偏执与癫狂早已深入骨髓。 无论哪一世,都会给身边人带来痛苦。 我敲下几字,发去信息。 【霍砚执,想要我原谅你,除非你去死。】 暗夜中,那本因事故被封锁的过山车,居然在启动。 过山车“吱呀吱呀”地一圈又一圈转动,直至黎明破晓停下。 当被人发现时,坐在过山车座位中的霍砚执已没了声息。 第12章 他的尸体冰冷僵硬,身上只留下一封给我的遗书。 【对不起,是我听信沈欣瑶那毒妇,害你家破人亡,还害死我们的孩子。 我罪孽深重,死不足惜。祝你和他幸福,我相信他能照顾好你的余生。】 最终,霍砚执死讯被霍家人掩盖。 那过山车项目渐渐成了一个诡异的都市传说。 看不懂那份遗书的人,肯定以为霍砚执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