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晚成终成烬》 第1章 13 宋修许临死的那天,前妻正在和她的竹马挑婚纱。 对他说:“你怎么不去死?” 等他死后,前妻正在和她的竹马二婚。 打电话问他,怎么不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可他来不成了,只能让人带着他的遗像,来参加两人的婚礼。 …… 夜,倾盆大雨。 锦苑。 傅心恩走进客厅。 “心恩,你回来了。” 宋修许看见她回来,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 “啪——”重重的一记耳光,扇得宋修许嘴角溢出血丝。 “你为了傅家女婿这个位置就这么容不下阿琛,甚至要害死他?” 傅心恩美眸冰冷地看着宋修许。 宋修许脸火辣辣的疼:“发生了什么事?我没有害他……” 他想为自己解释,还没说完,傅心恩打断他的话。 “对,你没有害死阿琛,也就是喊几个人,对他动手,想让他断子绝孙!” 傅心恩一步步走到宋修许的面前,纤细的手指一点点解开了他身上的衬衣。 “宋修许,你怎么对阿琛的,我今天就怎么对你。” “来人,把他拖门口跪着!” 傅心恩说完,将手中的衬衣扔在了地上。 两名保镖从门口走来:“是,傅总。” 宋修许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别过来!” 他虽然是她的丈夫,可在锦苑,他说话没一点份量。 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将他拖拽出去,丢在了大门口。 紧跟着“砰”得一声! 宋修许被一个保镖强压着跪了下来,膝盖狠狠得磕在了地面上。 他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仍然不忘道。 “傅心恩,我一直待在家里,哪儿也没去,家里的佣人都可以为我证明……” “砰!”的一声,欧式大门被重重的关上。 宋修许的声音也消失在了雨里。 他望着紧闭的大门,喉咙里都是苦涩。 沈琛是傅心恩的青梅竹马。 比他这个才结婚三年的丈夫重要的多! 他怎么会,怎么敢找人对其下手? 雨势渐大,黑夜和雨水将寒冷加剧。 一夜过去。 宋修许衣不蔽体,皮肤冻得青紫,瑟瑟发抖,依旧跪在锦苑门口。 而傅心恩穿着高定长裙,窈窕的身形一步步从院中走来,眉目清冷,缓缓开口: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真的没有伤害沈琛!”宋修许望着她道。 不是他做的,他不认! 傅心恩身姿清丽地站在那,满眼冷漠。 “没有足够的证据,我怎么可能对你动手?你知不知道阿琛因为这件事已经疯了?” 沈琛疯了? 宋修许眼中都是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 傅心恩弯下腰,手指落在了他的脸上,指腹轻轻得摩挲着他的下颚,嗓音冷冽:“那就要问你了。” 第2章 宋修许心头突地一跳,涌起不祥的预感。 紧跟着,他就听到傅心恩说: “跪了一夜还不承认?来十个人,把先生拖进后院去!” 宋修许瞳孔骤然一缩:“你要做什么?” 傅心恩美目蒙上一层冷意,俯身在他耳边: “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让你也体验一次你对阿琛做的事!” 宋修许猛然一抖,如被万刃穿心! 第2章 宋修许浑身颤栗。 “傅心恩,我是你的丈夫!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害怕了?”傅心恩美眸清冷而又残忍,像是在看着一只蝼蚁,“你害阿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会害怕?” “我没有!那真的不是我做的……” 此刻的他百口莫辩。 “求求你,你再去查一查好不好?” “我真的没害他……” 但傅心恩眼神依旧冷漠。 宋修许的心凉了一大片,眼睁睁得看着十个女保镖朝着自己走来。 他厉声喊。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放开我!放开我!!” 可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反抗过十个傅心恩的贴身女保镖?! 宋修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拖走,看着傅心恩的倩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宋修许再也忍不住嘶声大叫了起来,脸上满是疯狂的仇恨和绝望,几近崩溃。 她怎么能这么对他! “傅心恩,我恨你!” “我恨你!” 可任凭他怎么喊。 傅心恩的表情仍旧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与她毫不相关的陌生人一样,冷漠又淡然。 “给他留口气就行,你们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宋修许最终被拖进后院,怎么反抗都没有用。 “别碰我——” “啪!” 有人一巴掌打下去,扯住他的头发冷笑:“还当自己是傅总的丈夫呢,一个赘婿而已,这些都是傅总吩咐的,你就乖乖认命吧!” 认命?认什么命? 宋修许剧烈颤抖着,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他不要! 也不知怎么爆发的力气,他猛然挣脱,跌跌撞撞向门边奔去。 “傅心恩,你怎么会这么恶毒!我可是你的丈夫!” “傅心恩?”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 宋修许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就看到沈琛一身白色衬衣,正站在门口。 他声音冷寒,一字一句。 “宋哥,你不会还在等心恩来救你吧?” 宋修许表情一僵:“沈琛?你……不是疯了吗?” 可对面的男人满脸得意,眼神讥讽,哪里有半点疯态? “我要是不疯,心恩又怎么会抛弃你?!要不是你,站在她身边的人应该是我。” 沈琛俯身弯腰露出一丝冷笑,在宋修许耳边道:“什么被人打,差点断子绝孙,其实都是我的自导自演。” “只有这样我才能站在她身边,傅家先生位置只能是我的。” 宋修许眉宇紧锁,攥紧了拳头:“你怎么能这么做?” 他疯了般扑过去:“卑鄙无耻!” 可他还没挨到沈琛,就被身后的女保镖给拽了回去。 第3章 “好好伺候他。” 沈琛落下一句话,转身朝屋内走去。 那群女保镖涌上前来,宋修许一半恶心绝望,一半身不由己。 他挣扎着反抗,大声道: “傅心恩,沈琛根本没疯!傅心恩,你听到了吗……” “嘶拉——”一声,衣衫尽碎! 书房。 “总裁,刚刚沈先生去后院看了先生。”保镖走上前来汇报。 傅心恩在沙发上坐着,点了一根烟,却没有抽,若无其事道:“嗯,知道了。” 这时,沈琛缓缓走进来。 顺势拉着傅心恩抱在怀里,伸手环上她的细腰: “心恩,我想要个孩子。” 第3章 傅心恩听罢,将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随后拉开了他,缓缓道:“忘记医生说的话了?我们现在不适合要孩子,我怕分身乏术,照顾不好你,到时候你又发病怎么办?” 沈琛听到她说起发病两个字,嘴角微微一抽。 “我已经没事了。” 傅心恩眉眼温柔,一字一句:“那就等我和宋修许离婚后,和你结婚了再说。” 沈琛还想说什么,傅心恩吩咐助理周回。 “周回,送阿琛回医院,记住一定要让他好好吃药。” “是。” 周回点头,对着沈琛伸出手:“沈先生,请。” 沈琛不情不愿的离开。 两人走后没有多久,房门被敲响。 傅心恩看过去:“什么事?” 保镖笔直的站在门口,汇报道:“先生经受不住,晕过去了!” 傅心恩闻言,起身走向窗边,身姿纤美,宛如盛放的幽兰。 她眼底一片冷色没有说话,冷漠的注视着后院里。 她看着宋修许身影缩在角落,脸上苍白,浑身是伤。 “让陈管家把他带到房间洗干净。” “好的,总裁。”保镖得到指令转身出去。 …… 雨终于停了,天还是阴阴的。 宋修许醒来后,发现自己是躺在浴缸里面的。 一边陈管家在给他清洗着身体。 身体上的麻木和疼痛一遍遍的提醒着他,之前发生了什么。 撕心裂肺的疼! 他整个人都痛苦到发颤! 现在他的心情如同墮落的花瓣,飘散着一种无望的忧伤,宛如丢失了一切的迷失灵魂,呼吸中似乎带着一股沉重的绝望。 他那泛红的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水,只是静静地缩着,眼泪无声无息地从苍白的脸颊滑落。 傅心恩,你好狠的心…… 陈管家给他擦着身体,看着他身上紫青的伤,心里感叹。 先生这是犯了多大的错,才会受此折磨。 “先生,你别哭……”陈管家温声道。 宋修许偏头看向陈管家,眼神空洞: “我好脏,洗不干净的。” 陈管家看着宋修许这样,不由心疼。 他正要说什么,就看到傅心恩站在门口:“小姐。” 陈管家急忙站起身。 宋修许目光也落了过去,看到那张自己爱慕半生,漂亮又矜贵的脸。 第4章 他的喉咙生疼,蜷缩起来,躲在浴缸的角落,眼中都是害怕。 “陈管家,你先出去。”傅心恩命令道。 陈管家同情的看了一眼宋修许后,低头离开。 傅心恩反手关了浴室的门,朝着宋修许一步步走去。 “起来!” 宋修许却一动不动,只是盯着她说:“沈琛根本没有疯,他刚才说了,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 傅心恩狭眸微眯:“阿琛的病没那么严重,但是需要吃药控制。” 听到这话,宋修许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时,傅心恩也走进了浴缸,眸光落向宋修许的身体,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痕迹,心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烦躁。 宋修许注意到她的视线,连忙伸手去拿浴巾。 可下一秒,女人却抬腿坐在了她的身上。 “你要做什么?” 宋修许就看到傅心恩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落。 傅心恩看向他,一字一句。 “当然是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第4章 她手指挑动着宋修远身上的敏感点,身体起了本能的反应。 没有任何的准备。 傅心恩坐了下去。 疼痛让宋修许的背都弓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脏吗?”宋修许双眼空洞无神,透着麻木和绝望。 傅心恩身形一顿,炙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耳畔。 “你就是不过就是个玩物!脏不脏,有什么分别?” 她猛地起身,声音阴寒。 “别以为这就结束了,阿琛被你害成那样,你此刻的痛苦不及他半分,你应该生不如死为他赎罪。” 赎罪…… 宋修许绝望看着自己身上的女人,喉咙中都是苦涩。 他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要赎罪? 傅心恩很快便穿戴整齐,将一瓶药,朝着宋修许了扔过去:“别忘了吃药。” 宋修许拿起药瓶一看。 是阻精药! 这个药吃了之后,男女同房,女方就不会怀孕。 每日,不管两人会不会发生亲密关系,她都会让他吃药。 所以结婚三年多来,她从来没有怀孕过…… 宋修许眼中划过一抹坚定,随后当着傅心恩的面,一把拿起药瓶,毫不犹豫把里面的药全部倒进了嘴里。 没有一点点水辅助,直接干咽下去。 傅心恩见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不要命了吗?吐出来!” 宋修许差点被这药给噎死,猛咳了几声,才费劲将全部的药都吞了下去。 他眼眶通红,仰头望着傅心恩道: “为什么要吐出来?难道你想给我生个孩子?” 傅心恩攥着他的手瞬间松开,冷笑:“你不配!”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宋修许望着她的背影,踉跄着一步步从浴室里面走了出去。 他后悔了…… 后悔义无反顾,带着整个宋家入赘给傅心恩。 傅心恩走后,宋修许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卧室的角落,很久很久。 晚上。 刘妈端着晚餐进来,看着这样的他,不由心疼。 “先生,您多少也吃点东西吧,不然身体怎么扛得住?” 第5章 宋修许脸色苍白,冲他摇了摇头:“我没事的,别担心。” 刘妈见此情况,拿了一件厚重的风衣,披在了宋修许的肩上。 这时,保镖过来敲了敲门,站在门口道:“先生,傅总让您去金澜一趟。” 金澜会所是傅家的产业之一。 宋修许眼中都是疑惑。 傅心恩让自己去哪儿做什么? 他没有拒绝的权利,被保镖带去了金澜最顶级的包厢。 包厢里面坐满了光海的富家小姐,而傅心恩坐在首位。 他们看到宋修许过来,赤裸裸目光的打量着他。 从前,宋家还家大业大的时候,而他又是天之骄子,这些人,谁敢这么看他? “过来!” 傅心恩朝着他道。 宋修许一步步朝着她走过去,眼中都是茫然:“你让我来这里做什么?” 傅心恩手中端着一杯酒,一字一句:“你在家里太闲了,我给你找了个班。” 她顿了顿,指着一旁半裸上身的男模说:“以后他就是你的同事,你好好跟他学习怎么上班。” “傅家可不养闲人!” 宋修许的脸色瞬间煞白如雪。 三年前是她说,作为傅家的先生,他不应该抛头露面。 如今,她竟然要自己做一个男模? 第5章 宋修许僵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 傅心恩身边的男模走到了他的身边,笑着道: “宋先生,你的底子这么好,只要你放的开,伺候好小姐太太们,在我们这一行肯定能赚很多钱。”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宋修许的下巴。 宋修许闻言,没有生气,只是同情的看着他:“等赚到了钱,早点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吧。” 他明白,做这一行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 男人笑着的一张脸明显一僵,许久才恢复正常。 “宋先生还是这般高高在上,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他说完,重新坐回了傅心恩的身边。 当着宋修许的面,男人故意搂住了傅心恩的腰肢。 傅心恩不动声色的拿开了他的手:“宋修许,我记得,结婚的时候,你说过要跳舞给我看。” “今晚客人们在,你就在这里跳舞,跳到我和客人满意为止。” 结婚的时候…… 宋修许才想起来当初自己为了和傅心恩的婚礼准备了很久。 还专门去学跳舞,准备新婚夜作为惊喜给她看。 可当天夜里,她冷笑说:“宋修许,我嫁给你不过是为了得到你们宋家,你讨好我,没用。” 那天,过的很不愉快。 没有他想象中的爱情和甜蜜,有的只有无尽的索取。 他不像是傅心恩的丈夫,更像是她的暖床工具。 回过神的时候,周围都是富家小姐的起哄声,他们都想看看宋修许狼狈的样子。 经过前两天的事,宋修许已经没什么好丢脸的了。 他当着众人的面,跳起舞来。 他虽然不是舞蹈专业出身,可因为傅心恩之前沉迷kpop,所以他学过很久。 此时跳起舞来丝毫不亚于那些出道的爱豆。 傅心恩还不知道他跳舞这么好帅。 不过一想到,他所作所为,眼底划过一抹寒芒。 “就这么跳有什么意思?知道脱衣舞吗?” 宋修许眸色一怔。 他强忍着,一边跳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 周围的女人眼中全是不敢置信,没想到宋修许这么帅,身材这么好。 第6章 在最后的衣服落下前,傅心恩终于开口:“够了!” 她走上去,一把将宋修许给拽了出去。 “你现在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是不是?” 宋修许愣愣得看着她:“我还有脸面吗?” 傅心恩攥着他的手腕,力道加重。 宋修许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傅心恩,我们结婚有三年了吧,我是你的丈夫,你觉得你这么对我,对吗?” 他的目光满是悲楚,像是一根根针扎向傅心恩。 傅心恩一把甩开了他: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沈琛对我很重要?你动谁不好?非要动他?” 宋修许身形不稳,往后连退数步,才站稳。 他已经不想解释了。 傅心恩看他不说话,就当他是默认,没了一点愧疚。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晚上来这里上班!别人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宋修许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想问,是不是别人陪床,他也陪? 傅心恩走后,宋修许都是心不在焉。 他一步步往前走,迎面不小心撞到一个人的怀里。 “对不起。” 宋修许连忙道歉。 “宋修许?”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 宋修许抬头看到来人,眼中都是迷茫。 第6章 眼前的女人一身黑色裙装,脸庞漂亮,长发披肩。 看着有些熟悉,宋修许却想不起来她是谁。 顾思琬见状,苦涩一笑:“你不记得我了吗?大学的时候,我和你表白过,不过当时被你拒绝了。” 宋修许听罢,这才慢慢想起来。 “你是顾思琬学姐?” 顾思琬点了点头,温和一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呢。” 宋修许有些恍惚,顾思琬的变化真的很大。 他还记得在大学的时候,她身材很胖,还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 可眼前的她身材纤美,摘下眼镜后,脸庞靓丽。 “你也是来这边谈工作的吗?”顾思琬忽然问。 宋修许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幸好这个时候,顾思琬的朋友叫她过去。 “我先走了,以后长联系。”顾思琬拿过一张名片递给宋修许。 宋修许接过那张名片,低头看着上面写着,顾氏集团总经理。 他的眼中满是羡慕。 不由得想,如果自己没有选择入赘给傅心恩,是不是也会事业有成? 可惜没有如果…… 宋修许将那张名片随手放进了口袋里,往外走去。 他现在这样的人,没机会和顾思琬做朋友了。 他不知道是,他走后没有多久。 顾思琬的朋友眼中都是轻蔑:“思琬,你怎么和那种男人说话,他可是在这边会所工作的。” 这个人在不久前路过傅心恩的包厢时,刚好看到宋修许在里面跳舞。 顾思琬听到这话,眼中都是震惊。 …… 宋修许回到家,傅心恩并没有回来。 他疲惫的躺在床上,明明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 凌晨时候。 他总算是睡着了,可刚睡下没多久,他就做了噩梦。 第7章 又梦见父亲死后,母亲眼眶含泪的对他说: “小许,往后照顾好自己,妈妈要去找爸爸了……” 宋修许想要伸手去抓妈妈的身影,却怎么也抓不到。 “妈!妈!” 宋修许大声喊道,一把抓住了什么。 他的额头布满了密密匝匝的细汗,睁开双眼就看到傅心恩正坐在自己的床边。 而他此时抓住的,正是傅心恩的手。 宋修许一想到傅心恩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弹射性将手松开,整个人也往床角缩了缩。 傅心恩看到这一幕,眼中划过一抹冷笑。 “就这么怕我?当初不是哭着闹着要娶我吗?” 宋修许听到她的话,喉咙有些酸涩。 他没有回答,而是鬼使神差的问傅心恩:“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死吗?” 傅心恩满脸疑惑,不懂他什么意思。 宋修许自顾自的说:“因为我怕死。” “我在入赘你前,爸妈都不同意,我爸爸说,如果我选择入赘给你,以后后悔了,千万不要去找他们诉苦……” “我怕我死了,见到爸妈,惹他们不开心……” 傅心恩听到他说这些,终于明白。 “你的意思是说,你后悔了?” 宋修许看着她不说话。 傅心恩眼中蒙上了一层寒意,她什么也没说,拿出了一个东西递到了宋修许的面前。 正是那张顾思琬的名片! 第7章 “说说吧,怎么回事?这么快就找到客户了?” 傅心恩说起话来,格外难听。 宋修许望着她,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她,究竟喜欢她什么。 “这是我一个学姐,今天刚巧碰上。”宋修许说。 傅心恩冷笑:“学姐?我看是以前的老情人吧。” 宋修许不敢置信,她自己有个青梅竹马,就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和她一样。 “你不信就算了,没必要侮辱我。” “侮辱?” 傅心恩眸中都是轻蔑:“你现在是越来越牙尖嘴利了,怎么,我最近是对你太好了吗?” 她说完,踮起脚尖,封住了宋修许的唇。 宋修许想要拒绝,傅心恩发现后狠狠咬了下去。 两人的嘴里瞬间都是血腥味。 宋修许疼的发抖。 傅心恩却没有停下,一点点的攻城虐地。 宋修许不明白,她明明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能和自己发生这么亲密的关系。 一切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傅心恩穿戴整齐,冷冷的看着他道: “我明天要出差,你好好去金澜上班。毕竟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们傅家不养闲人。” 宋修许躺在床上,没有吭声。 …… 傅心恩的话没人敢违抗,宋修许清楚就算自己不去金澜那边,傅家的手下也会逼着自己去。 傅心恩离开的日子,宋修许每天晚上都要去金澜。 他虽然不用像那些男模一样陪酒,却和服务员一样,端茶递水。 两个月后。 宋修许端着酒水,进入一个包厢,刚把东西放下。 包厢里认识他的富婆和千金小姐们忍不住羞辱他。 “这不是堂堂宋家少爷吗?怎么沦落到来这种地方上班的地步了?” 现在的宋修许没有靠山,也一无所有。 第8章 他得罪不起这些人,低头想要离开。 可这些人今天来,就是故意羞辱他的,其中一人挡在了他的面前。 “宋修许,你以前不是很清高的吗?看不上我们这些人,现在娶了傅心恩,后悔了吧?” 宋修许眼睫低垂,回答不出。 后悔吗?当然,可是后悔有什么用。 女人看他不说话,纤细的手指落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是不是傅心恩不给你钱?我给你,你陪我睡一觉,怎么样?”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宋修许瞳孔微缩,忙躲开,后退几步:“这位小姐,请你自重。” “自重?你来这种地方上班,还让我自重?” 女人不依不饶,一把抱住了他,昂头就要亲他。 宋修许急忙挣扎,推开她,往外跑。 女人见状,叫上人直接追了出去。 宋修许身体本就不好,哪儿是这些人的对手,没跑多远,就被他们抓住了。 他向四处求救,就看到远处出差在外的傅心恩和几个客户走了进来。 “心恩!” 宋修许大声的喊道。 抓着他的几个富婆看到傅心恩出现的那一秒,瞬间偃旗息鼓,就要逃走。 宋修许以为自己得救了,却看到傅心恩冷漠的朝着这里看过来,满脸薄凉。 “他是金澜的员工,你们想怎么玩,怎么玩。” 第8章 哀默大于心死。 宋修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怎么忘记了两个月之前发生的事,傅心恩都可以让手下的人欺负他,又怎么会救他? 宋修许瞬间不再挣扎,任由那些女人一起将自己拖回了包厢。 昏暗的包厢里,各种嬉笑声。 宋修许眼前一黑,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 宋修许再次醒过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他睁眼,就看见傅心恩正站在床边,面色冷冽。 “你没什么事,就是低血糖!” 宋修许没有说话。 很快,傅心恩又开口。 “还有一个消息,我怀孕了,两个多月!” 宋修许的脸色瞬间煞白如雪。 “怀孕……” 两个月…… 他怔怔看着傅心恩,声音都在颤抖。 “你怀了别人的孩子?” 他吃了药,不可能让她怀孕。 傅心恩没有回答他。1 宋修许攥紧双拳:“这个孩子不能要。” “你疯了?!” 宋修许怔怔得看着她,眼眶湿润:“傅心恩,真正疯了的人是你!”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你和沈琛要诬陷我?要伤害我?!现在还怀了别人的孩子来侮辱我。” 傅心恩蹙眉:“不可理喻!” 甩下四个字,她迈步离开。 等她走后,宋修许艰难地扶着床站起来,摇摇晃晃往外走。 可宋修许刚来到门口,就看见走廊上身形高大的沈琛。 沈琛正在打着电话,嘴角含笑,哪儿像是生病的样子! 宋修许一看到他,就想到自己最近遭遇的所有事。 第9章 这时,沈琛也注意到了他,把电话挂断,朝着他走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宋修许,听说你命不久矣,恭喜啊。” 恭喜?命不久矣? 宋修许瞳孔皱缩。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你得了胃癌,晚期,活不了多久了。” 他什么也没说,抬起手,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沈琛的脸上! “砰!” 沈琛被这一拳打懵。 等他缓过来后,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怒吼:“宋修许!你竟敢打我!” “来人!把这畜生抓起来!给我要了他的命!” 随着沈琛话落,一直跟随他不远处的几个保镖就冲了过来。 宋修许认识那些保镖! 都是傅心恩的人! 他们都听沈琛的,毫不客气的对着宋修许拳打脚踢。 一下,两下,三下…… 宋修许没有反抗! 他在想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会不会就解脱了? 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住手!” 听到有人来了,沈琛只能叫停保镖,带着他们快步离开。 顾思琬快步来到宋修许的身边,扶住了他:“宋修许,你没事吧?这些人胆子怎么那么大,竟然敢在医院里面打人!” 宋修许看到是她,摇了摇头。 “我没事,谢谢。” 顾思琬看着他脸上都是伤,不由担忧:“走,我带你去看看医生。” 宋修许正要拒绝,就听到冰冷的一句。 “我竟不知顾小姐还认识我傅心恩的男人。” 宋修许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脸色陡然一变。 第9章 在宋修许惊恐的神情下,傅心恩从6665阴影中缓缓走出,像是已经等候多时。 女人盯着站在一起的两人,眼中透露着令人窒息的阴寒。 她一把将宋修许扯到自己身边。 顾思琬明显一愣,看向宋修许问:“你是傅总的先生?” 她并不知道宋修许和傅心恩结婚的事。 只知道毕业后他家道中落,消失了一段时间…… 宋修许有些僵硬的点头。 顾思琬眼中都是不敢置信。 如果说宋修许是傅心恩的人,怎么会在金澜那样的地方工作? 傅心恩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故意问宋修许:“老公,你不给我介绍一下?” 这么多年,傅心恩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叫他老公。 宋修许浑身一颤:“我们是大学时候认识的,她是我的学姐,顾思琬。” 傅心恩顺势抱住宋修许的胳膊:“原来我老公和顾小姐还有这样一番渊源。” “等我生产的时候,欢迎顾小姐来吃我儿子的喜酒。” 生产? 顾思琬有些尴尬的点头。 “恭喜两位,到时候我一定会来参加。对了,傅总,刚才有人对宋修许动手,您等会儿别忘记查监控,把他们交给警察。” 说完,她因为要陪母亲治疗先离开了。 等她一走,傅心恩眸子微眯,透露着一抹危险气息。 她放在宋修许身侧的手,收紧力道。 “我家先生可真有本事,客人都追到医院来了?我怀孕了,也这么不消停吗?” 宋修许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内心犹如针扎。5 第10章 傅心恩继续说:“今天你被打都是自找的,阿琛神志不清,是你先激怒的他!” 宋修许听到这话,瞳孔剧震! 所以刚才自己打沈琛,和沈琛让保镖打自己,她都看到了? 他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半晌才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是真的恨我!也是真的喜欢沈琛!” 他眼眶发红:“可我不懂,为什么你那么喜欢他,三年前要嫁给我呢?” 对上宋修许悲楚的目光,傅心恩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很闷。 她回答不出。 宋修许也不问了。 他来到医生的办公室,想要问问自己的病情。 为什么傅心恩说自己只是低血糖,而沈琛却说自己胃癌晚期。 可医生满脸为难:“对不起,宋先生,傅总说了,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能给你治病。” 这一刻,宋修许仿佛连哭都不会。 他只是确认道:“胃癌晚期的事情,是真的吗?” 医生叹气,点了点头。 他僵硬的走出办公室,就看到傅心恩站在不远处深深得看着他。 “这个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别忘了,你们宋氏的命门,如今捏在我的手里。” 宋修许入赘傅心恩,将宋氏集团也带了过去。 他没想到这竟然成为了傅心恩威胁自己的手段。 一想到他就要死了,而她的妻子肚子里,却怀着别人的野种,他的情绪彻底奔溃。 “傅心恩,你真恶心!”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明知道这个孩子……” 后面的话,宋修许说不下去。 傅心恩漂亮的脸上笼上了一层寒冰:“你知不知道阿琛因为你,差点失去了做父亲的资格!” “我对你还算客气,让你可以活在这个世界上!” 阿琛…… 又是阿琛…… 宋修许不知道怎么回到的病房。 接下来的日子,他不用再去金澜,天天都待在医院里面。 每日会有刘妈送来饭菜,和医生过来检查。 可是却从来不给他治疗。 一日日过去,宋修许的病情越老越严重。 可他吃不下什么东西,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消瘦。 傅心恩偶尔才会过来看他。 而他在住院的期间,时不时会遇到顾思琬。 顾思琬的母亲生了病,需要长时间住院治疗,她每天都会过来。 六个月后。 宋修许正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着外面来来回回的人,眼中都是空洞。 傅心恩推门进来,就看到他背影消瘦得已经不像个正常人了。 她几步走上去,拿出一份协议,递了过去。 “签个字!” 宋修许目光落向那份协议,上面写着离婚协议几个大字。 第10章 宋修许心里轻轻地咯噔了一下,捏紧薄纸,那楷正的字迹刺入眼帘。“男女双方因性格不合,导致夫妻感情破裂,无法继续共同生活,已无和好可能,现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前提下,达成如下协议。” 宋修许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可此时此刻,他依旧疼到难以呼吸。 傅心恩缓缓开口:“我和阿琛准备结婚了。” 宋修许听到这话,看向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嘴里都是苦涩。 “傅心恩,你真的很残忍!” 傅心恩没有回答。 第11章 宋修许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阵的发紧,发痛。 他强忍着疼,拿起了协议旁的笔,手起,在末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祝你们幸福!” 傅心恩听到他这一句,心里很闷。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宋修许苦笑:“怪我什么,怪我爱错了人吗?那你说的对。” 傅心恩听到他阴阳怪气的话,再也没了一丝愧疚。 “你真是活该!” 宋修许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的脸,感觉格外的陌生。 傅心恩不习惯他那么看着自己,又道:“等我生下孩子,你就彻底离开光海。” 落下一句话,她转身离开。 她走后没有多久,宋修许就感觉自己一阵天昏地暗…… 宋修许想要去按急救铃,可此刻的他疼的站都站不起来。 他没有办法,只能给傅心恩打电话。 可电话打过去,跟着就被挂断了。 宋修许翻看着自己的通讯录,喝傅心恩结婚的这些年,他的朋友亲人都远离了他。 唯一可以求助的,只有顾思琬! …… 半个小时后。 顾思琬呆呆的站在手术室的门口。 她的身上沾满了宋修许的血渍,衬衫上白与红的强烈对比,刺目而鲜艳。 就在不久前,她接到了宋修许的电话。 等她赶到病房后,宋修许已经晕倒了过去,头上磕得全是血。3 她不敢相信,身为傅心恩的丈夫,宋修许病入膏肓了,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照顾。 时间一捋走分一秒过去。 一个小时后。 医生从手术室里面走了出来,神情严肃: “哪位是宋修许家属?” “怎么了?”顾思琬站起身来,心头突地一跳,涌起不祥的预感。 “病危!需要紧急进行切胃手术,麻烦签署病危通知书。”医生道。 顾思琬听罢,忙说:“好,我现在就给他的家属打电话。” 她拿着宋修许的手机,拨打电话给傅心恩。 另一边。 傅心恩正在婚纱店,亲自试着婚纱。 她拿起一看又是宋修许来电,挂了。 随后,她拍了一张自己穿婚纱搂着沈琛的照片,发过去! “我是不是比和你结婚的时候好看,沈琛也比你更帅。” 顾思琬看到照片和文字,眉头久久未能舒展,眼中都是不敢置信。 傅心恩的老公都要死了,而她竟然在外和别的男人试婚纱? 现在人命关天,顾思琬来不及想那么多,再次打电话给傅心恩。 傅心恩看道宋修许再次来电,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接过了电话。 “你又有什么事?” 不耐烦的声音,让顾思琬心里替宋修许不值。 她强忍着怒火,回:“傅总,修远手术,需要家属签署病危通知,你赶紧过来一趟。” 傅心恩听到电话那头顾思琬的声音,秀眉瞬间紧蹙! “他是死了吗?自己不能打电话?” “是不是看我马上要结婚了,用这种拙劣的把戏骗我,告诉宋修许,我后天结婚,让他过来参加婚礼!” 话落,傅心恩挂断了电话。 顾思琬再打过去,已经打不通。 她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在病危通知书上签着自己的名字。 第12章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 手术灯忽然灭了。 顾思琬急忙走上前。 就看到医生满脸遗憾得走了出来: “对不起,没有抢救过来……” …… 一天后。 清晨。 光海最大的一家酒店宴会厅里场面声势浩大。 上千平米的地方被布置的奢华梦幻。 各界名流都来参加。 傅心恩一身定制高定婚纱,璀璨夺目,让她看起来更加优雅。 今天是她二婚,她却很不耐烦,时不时的拿起手机查看。 马上就要举行婚礼,宋修许怎么没来? 她打电话过去,那边竟然是关机。 这时,沈琛穿着瑞士定制的西服,朝着她走了过来。 “心恩,怎么了?” 傅心恩闻言,看向他,温柔道:“没什么。” 沈琛的目光不由得落向傅心恩的手机屏幕,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心恩,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宋修许?” 傅心恩听罢,嘴里勾起一抹嘲讽:“怎么可能?我从始至终,就没喜欢过他!” 她说完,把手机递给了一旁的助理。 上午十点。 婚礼准时举行。 傅心恩和沈琛交换结婚戒指,就在这个时候,酒店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众人纷纷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傅心恩也停了下来,就看到顾思琬怀里抱着一张黑白照,眼眶泛红,一步步走了进来。 傅心恩不觉疑惑。 “顾小姐,我好像没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吧。宋修许呢?他怎么没来?” 她说完,才看清顾思琬怀里的照片,竟然是宋修许的遗照。 傅心恩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到顾思琬一字一句。 “修许不会来了!前天他死在了手术台上,今天我带着他的遗照,来参加你们的婚礼。” 第11章 顾思琬声音很沉,说话很慢,每个字说出来都好像很费力。 “怎么可能,你在看什么玩笑?” “他现在不是在病房好好的吗?” 傅心恩感受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难受得让她有些慌张不安。 “他昨天手术已经死了,就在昨天如果我不去找他,他死在病房都没人发现,也不会人收尸。” “他最后都在祈求有人出现,可你在哪?” “傅心恩,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孩,自己小心翼翼放在手中呵护,就被你这么折磨,你还是人吗?”顾思琬恶狠狠的恨声道。 “你说宋修许死了,怎么可能,阿琛去送离婚协议回来告诉我人还好好的,你说他死了就死了,我不信。” 傅心恩听到宋修许死去的消息瞬间感到惊慌失措。 “事到如今,你爱信不信,反正修许死了已成事实。” “如果不是你,今天这场婚礼应该是属于我和修许的。”顾思琬最后看着沈琛身上的西装,语声中满是遗憾道。 “顾思琬,你给我说清楚。宋修许到底怎么啦!” 傅心恩拽着顾思琬的衣领,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顾思琬看着傅心恩,轻蔑一笑,目光落向沈琛:“话说到这,傅总还是多查查你身边未来的丈夫吧,他身上到底隐瞒你多少事是你不知道的。”6 “这有修许的尸体,我不会留给你这种人。”思琬转身往外走。 傅心恩看到顾思琬离开,抬脚也要走想问个清楚。 “心恩,婚礼还在进行”沈琛看着一旁傅心恩,就急忙拉着她的手,哀求道。 第13章 “阿琛听话,我们婚礼下次在举办,补偿你一个更大的很好的。” 傅心恩伸手捏着他的肩,轻声道。 下一秒她抬头下来,红唇微疾吻他的额度上。 “可是……”沈琛刚想说我等着这一天等了很久,还没说完傅心恩丢下他一个人就走了。 傅心恩直接走下台,把沈琛独自留在台上。 台下的宾客议论纷纷,媒体争相恐后的拍照,争取自己的新闻能够上明天的头条。 沈琛目不转睛盯着傅心恩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仇恨。就差一步,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傅家的女婿了。 “沈先生。婚礼还继续吗?”司仪看着这种场面,小心翼翼的问道。 沈琛勉强地笑了笑,想着还是要在外人面前维持自己好的形象。 “对不起,各位,今天婚礼取消,待另择吉日,在邀请大家见证我和心恩婚礼。” 沈琛皮笑肉不笑说话看着满堂宾客议论纷纷。 “没想到,傅总在此之前的还有一个丈夫”这时有人翻出陈年往事。 “好像是宋家的。” “宋家?不早就破产了吗?” “话是这么讲,当年宋家大少爷带亿万资产入赘给傅总,一并将宋家给了傅总。” “那怎么又嫁给了沈家少爷。” “据说宋家那位还没入赘时,傅总和沈少爷青梅竹马。” “可怜沈先生,结婚当天被抛弃。” “是的嘞,要是我,我就直接走,谁还留在这里丢人。” “就是就是……” 沈琛听着台下的人对自己的评价,心想宋修许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如此丢脸,让我成为光海城的笑话,一辈子抬不起头。 沈琛眼神犹如淬了毒似的,盯着远,不由得心生怨恨将这一切错归咎于宋修许。 傅心恩离开婚礼现场,直奔直奔医院找到当天给宋修许手术的医生。 “当天,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2章 傅心恩站姿笔直,目光坚定,透露出控制力和怒气。 “傅总,宋先生当天送到急救室时就已经不行了,本来就胃癌晚期,还拖了那么久没有治疗。” “他胃癌,为什么没人通知我,还有,手术时,为什么也不通知我?” 傅心恩听到这话很震惊,明明之前医生说,宋修许只是身体比较差,并没有什么大事。 “说!”他的语气充满了威胁和压迫,声音低沉而咆哮。 她的眉头紧锁,双唇紧抿,眼神中透露出的怒火几乎能点燃周围的空气,身旁的医生感受到她的愤怒,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当天是有位女士带着宋先生过来的,病危通知书也是她签的,我们都以为她是宋先生家属。” “还有他胃癌的事,是沈先生说,不用知会傅总的。” 傅心恩接过医生手中的病危通知书,盯着纸上的签名出神,紧皱的眉头没有松懈,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心里回想起那天顾思琬的话,她给自己打了电话,是自己不当回事,以为这是宋修许为了让去找他的手段。 傅心恩双眉紧锁,步伐显得异常沉重,如果自己接了那通电话,宋修许是不是就不会死。 如果自己早一点注意到,他就不会拖到那个地步,是不是就能及时去抢救。 傅心恩试图说服或解释,可是内心还是充满了悔恨和自责。 傅心恩走出医院,周回走上前来感觉自家总裁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充满了紧张和压抑。5 “总裁,沈先生已经回去了,媒体那边需要处理吗?”周回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生怕殃及自己。 “买些礼物送到沈家,顺便将牡丹水湾这块地拿给沈家算是今天补偿。告诉今天所有在场媒体,要是还想在光海城呆着,就给我把嘴封严实了。” 傅心恩的眉头紧锁,一直在思考着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 周回语调犹豫的问道:“好的,总裁等会儿是去公司还是回锦苑。” 傅心恩捏了捏眉心“回锦苑吧ггИИщ。” 心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烦躁,像微风中的涟漪,轻轻扩散。 锦苑。 一进家门家里空荡荡的,没有宋修许的身影,看到沙发,不禁想起以前宋修许每天等她下班,好在再也没有人在等她下班回家了。 刘妈见傅心恩回来上前问道:“小姐回来了,要吃点的东西吗?” “不用了,刘妈,我以后不回来这边了,房子只要每天打扫干净就行。”傅心恩指挥若定道。 “好的小姐。”刘妈看见傅心恩单落的背影,不禁想自从先生走后,小姐头一次这样。 第14章 傅心恩上楼去卧室。 她推开门进去,映入眼帘的,床头上挂着的结婚照,房间充满温馨,在这之前都是宋修许布置的。 傅心恩躺在床上,枕头还有宋修许残留的淡淡男士香水味,贪婪地闻着。 魅夜。 包厢里,傅心恩自顾自地一杯杯的喝着酒,她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她的双眼微眯,周特助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电话让沈琛赶过来。 沈琛接到电话赶来包厢,走进去就看到了傅心恩倚在座上,衣领散开,颇有些随意感。 “心恩,你喝多了,我带你回去。”沈琛想扶起她但力气不够。 “对不起,修许,对不起。”傅心恩嘴里嘟囔着。 “心恩,心恩,我们先回去好不好?”沈琛凑近了傅心恩,温和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修许,别走。”傅心恩抓着沈琛的手喃喃自语道。 将傅心恩送到照山别墅。 沈琛见傅心恩没醒,动手把傅的衣服一件一件解开。 拉到内裤时,傅心恩突然醒来看见沈琛在解开自己衣服。 沈琛停下手中的动作,上前抱住了她,撒娇的说:“心恩,我等不及这个生下来,要不这孩子不要了,我们要个自己的孩子吧。” 第13章 傅心恩将他手拿开,眼眸里藏着别人看不懂的,叹了口气劝慰道:“阿琛你没必要这样,我们以后会有的。” 沈琛用一种软绵绵的声音说话,仿佛是在嗔怪着:“心恩,可是我好害怕会失去你。” 沈琛直接抱住了她,一再收紧手臂,像是生怕她像一阵雾气般散开,下巴直接抵傅心恩在肩头上。 傅心恩沉声叮嘱道:“放心我不会走,乖,先回去休息好吗?” 沈琛听到傅心恩赶自己走,立马开口阻止道:“心恩,我留下来照顾你,我去给你去泡杯醒酒茶。” 傅心恩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辛苦你了,让你过来一趟。” 沈琛耳根红透,声音微:“不辛苦,应该的。” 傅心恩脑子里面回想在包厢时做过的事,自己是不是将沈琛认成宋修许了,所以沈琛才会说这番话,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自责。 沈琛将茶递给傅心恩,傅心恩接过喝完,声音低沉温柔道: “今天你就睡这里吧,旁边有客房,委屈你了,我还有事要处理,早点睡。” 沈琛回到客房心想又差一点,宋修许你怎么死了都让心恩念着你,不过没关系,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晨曦的阳光淌进窗户,厨房里传来早餐的香气,浓郁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傅心恩起身撑着头,思考片刻后,起床穿好衣服准备下楼。9 沈琛听到傅心恩下楼的声音,转头问候道:“心恩,早呀,我做了早餐。” 傅心恩看到这一幕不禁让她想起在锦苑宋修许也是每天早上起来给她做早餐。 傅心恩呆在原地,理智逐渐回笼。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走过去手搂住沈琛的腰,亲在她的唇上,转身离去。 沈琛看着大早上自己做的早餐,眸光中丝丝缕缕满是失望,声音不免带着点委屈:“好的,心恩路上小心。” 公司里。 “周回,我要一份医院的死亡报告。”傅心恩把已知的信息快速在脑海过一遍,心里还是觉得宋修许没死。 “好的总裁。”周回接过指令。 几小时后。 “傅总,报告在桌子上,宋先生的确是无力回天了。是顾小姐签的字。” 周回将报告放在桌子上,如实汇报自己调查到的结果。 傅心恩看着死亡报告,闭着眼睛,捏住鼻梁,心里不禁一回想当天顾思琬打来的那通电话,声音冷声道:“知道了” 时间一晃,四年已悄然过去。 入春多雨,春雨连绵,本来回暖的天气渐渐又降了温。 沈琛和傅心恩订婚了,场面盛世壮大,比当年那场婚礼还要隆重。订婚的消息宣传的铺天盖地,整个光海城到处都是他们的新闻。 “傅总这是欧洲新宇集团发过来的最新开发的医药产品,这款产品是针对胃癌研发的,国内目前没有。”周回拿着文件放到傅心恩面亲自。 傅心恩靠着椅背,神色居高临下,扬了扬下巴下令道:“新宇那边的项目你自己找人接手跟进,进展跟我汇报就行。” 周回声音有些发抖,主动解释道:“傅总,据调查新宇集团是欧洲一个庞大的医疗公司,涉及医疗行业多年,最近想往国内发展,所以……”表情十分紧张,生怕下一秒将面前这尊大佛得罪。 “所以我还得亲自去一趟?”傅心恩看着周回,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声音又冷又硬。 “是的,因为我们公司是他们首选合作对象,光海除了我们,顾氏那边也在蠢蠢欲动。”周回深吸了一口气,主动解释道,额头已经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你放着吧,你看这些天的行程能不能抽两天出来。”傅心恩睇了周回一眼,一脸不耐烦的愠怒道。 第15章 “好的傅总,刚查到,后天有时间。我安排行程,告诉新宇让他们准备好交谈时间。”周回松了口气,转身走出办公室安排行程了。 第14章 威格兰。 新宇集团。 “贺总,这个项目,让我去监督对接,不太好吧。”宋修许听到消息神色微怔道。 “是的,此次项目总部那边比较看重,希望你能好好把握,就是监督而已,又不要你完全负责,光海那边直接是总裁上阵,你别给我丢脸了。” 宋修许强行露出一个笑容,听到光海这个字眼,才知道自己已经有四年没回去了,从上次生了顾祈琰以后,就没想过要回去。 自己一直在生活在威格兰,偶然得到机会能在新宇学习,一步步往上爬,才坐到今天总经理助理这个位置。 下班关电脑时,刚好弹出光海城新闻:沈琛和傅心恩订婚了,宋修许眼睛顿时刺痛。 当初他和傅心恩结婚只有婚纱照,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宋修许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看见客厅里嬉笑打闹的场面,心里不开心的事通通抛到脑后。 “妈妈,这周末你就带我去游乐园玩嘛。”看着顾祈琰抱着顾思琬的大腿眼神充满着强烈的玩耍欲望。 “不行哦,这周末爸爸要去医院检查,下次带你去可以吗?”顾思琬将顾祈琰抱起站好,认真解释道。9 “那这样,我们一起陪爸爸去医院,然后呢,在一起去游乐园玩。” 宋修许出声打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拖长的尾调:“臭小子,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宋修许看着自己儿子脸上轻笑着,唇畔笑意洋溢着淡淡的温柔。 顾思琬见到宋修许回来了,连忙将顾祈琰抱开,紧走几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顾思琬的声线清润,说话时语速不急不缓,温柔至极:“回来了,今天怎么样。” 宋修许把手里的电脑包交给顾思琬,目光闪烁,微微抿嘴,含羞带笑看着她。 宋修许的嗓音软软的,甚至带着点儿撒娇的味道:“还行” 顾思琬嘴角噙着笑,红唇边荡漾出令人目眩的笑容,伸手接过宋修许的电脑包将其放在一旁。 顾祈琰听到宋修许的声音蹦蹦跳跳的走过来,嗓音慵懒绵软:“爸爸,我想这周末和你们一起出去玩,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 顾祈琰来到宋修许面前轻轻地摇晃着他的胳膊,小脑袋仰着显得娇憨又可爱,亮晶晶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宋修许将顾祈琰抱起来,捏了捏她柔软的小脸浅笑盈盈,眼眸澄净清澈,眼中也含着丝丝笑意,阳光仿佛是融入了他眼中。 “这样,爸爸和妈妈去医院尽量快点检查完,就回来接你出去玩可以吗?” 顾祈琰点着头:“可以。”脑袋晃的像拨浪鼓,伸手抱住了父亲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 宋修许用手指刮了刮顾祈琰的小鼻子:“但是前提你要听陈然叔叔的话不要乱跑。”陈然是顾祈琰的助理。 顾祈琰小手举起,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精灵古怪的:“保证完成任务。”挣脱宋修许的怀抱撒欢地往房间跑去。 宋修许将顾祈琰放下,看小小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轻软,透着股清甜:“这孩子,真的是,一天天的。” 宋修许将她放下,侧过头,桃花眼微弯,朝顾思琬促狭地一笑。 顾思琬走过来搂住宋修许的腰,温柔地将他拥在怀中,眼角眉梢荡开了笑意,宠溺的揉了揉他的脸颊。 顾思琬的声音温柔缱绻:“没关系男孩子,闹一点很正常。” 宋修许想起当年的场景,心里陷入沉思,仿佛事情就发生在眼前。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发颤,无法掩饰内心的不安:“阿琬,当年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可能就没有我了。” 第15章 宋修许抱着顾思琬,将脸埋进怀里,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顾思琬用温热的手,轻轻地扶上宋修许的背,她轻拍他的背,柔声低哄着。 “都过去了,我当时真的以为你已经走了。” “而且谁知道没多久你就有了呼吸,这才让医生过来抢救。” 抢救过后,病房里宋修许醒来看到顾思琬坐在自己身旁守着,声音嘶哑问道:“学姐,我这是到地狱了吗?” 顾思琬看着宋修许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犹如一只白蝶,她的心犹如针扎,疼得无法呼吸。 她握住宋修许的手,他手指冰凉,声音微微哽咽着:“你没事了,现在真的没事了。” 顾思琬眉心蹙成一团不解道:“你当时怎么回事。” 她的内心里浮现出不好地预感。 宋修许的内心挣扎着,犹豫不决,身体微微地颤抖,眼中酸涩,咽了咽口水,镇定地鼓足勇气: “沈琛带人过来让我签离婚协议,后面我反抗,我被他们推倒在地上,因为在房间,没有监控所以就没人看到。” 顾思琬对这些所发生的事情震惊不已,神色变得十分慌乱。 她抬起手,轻轻将他脸上的泪痕拭去哑声问:“傅心恩为什么自己不过来。”3 宋修许听到她的话,压下心底翻滚的苦涩,愣怔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不管那么多了。 顾思琬怔怔凝视对方,半响:“修许,你生产时,我给傅心恩打电话时,她说要和沈琛结婚了,日子在明天。” 第16章 她本来不想将这个消息告诉宋修许,内心挣扎了好久,但想着他也有知情权就还是告诉他了。 宋修许先是一愣,垂眸,喃喃道:“怪不得让我签协议。” 心里涌起阵酸麻麻的感觉。 宋修许眼神迷茫,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倏然握住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 “学姐,我求你件事,带我离开光海吧,这里的回忆让我太痛苦了,别告诉傅心恩,我还活着,别让我再落到她手里。” 宋修许紧皱的眉头没有松懈,眼里噙着泪光,思考许久才狠下心来,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顾思琬。 顾思琬听到宋修许想要自己带他走,心里蓦然一紧,一颗心狂跳起来,正在苦苦地思考着对策,一些崭新而奇异的念头,犹如电闪雷鸣般地划过她的脑海。 顾思琬凝住着他,目光沁出一抹柔和的光泽,淡淡的声线,清越如远山: “好,我来安排,明天傅心恩结婚,顾家收到邀请,我的去一趟,起码要告诉她一声你已经‘死了’,让她彻底死心。” 婚礼上顾思琬做完这一切,将宋修许还活着的消息给全部处理了,随后带着宋修许坐着前往威格兰的飞机上。 后来,他们便收养了这个孩子。 飞机上。 宋修许压着情绪,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淡定从容将真相缓缓吐露出来: “阿琬,这些年我过得很苦。” “她找人奸污了我。” 话说到一半他就后悔了,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小,泄露了他的不安。 顾思琬眸色变得晦暗,失神了一般的怔愣在那里,沉声道:“什么意思?” 她眼中升腾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是恨,是浓重的怨和不敢置信。 宋修许支支吾吾才道出原委:“她以为是我害的沈琛被人奸污了,实际是沈琛自己自导自演的,所以才……” 双手交握,掩饰着内心的紧张。 顾思琬得知真相的一瞬间,她并未表现出意料中的歇斯底里,但眼底的神情却变得愈发冰冷。 宋修许牙齿直打颤,牙缝里哆哆嗦嗦挤出来一句话:“对不起,阿琬……” 顾思琬拢过宋修许的肩膀,轻声道:“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有我。” 第16章 家里。 宋修许捂着腹部,声音嘶哑:“疼……”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红润,发白的嘴唇微抿,额头和眼角上的皱纹更加明显,淡黑的头发一根根垂落看着让人心疼不已。 顾思琬将宋修许搀扶道沙发上坐好,语气夹杂着担忧:“我去给你拿药。” 顾思琬把药放进宋修许嘴里,给他递上一杯水,顺道替他擦去头上的汗珠。 顾思琬猜测着,声音沉着威严:“今天是不是没有按时吃药。”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自己也知道又不是一次两次犯病了,还好好照顾自己。” 顾思琬秀美的眉宇淡淡皱着,目光停注在他身上,开口的声音如月光般淡雅,却又沾着丝丝牵挂。 宋修许眨了眨眼睛,嗓音温和的道:“知道了,我错了嘛。” 每当顾思琬说话的语气有点生硬,他就会嘟起嘴用蹩脚的理由为自己辩解,让她不禁心软。 医院里。 医生看着手里的报告,眉头紧了又松 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宋先生的身体还是和以前一样,按时吃药控制饮食,不要过度劳累。” “宋先生你先去拿药吧。” 宋修许站起身来朝医生微微鞠了一躬:“好的,谢谢医生。” 医生见到宋修许已经出门口了,就立即将顾思琬喊住:“顾小姐,宋先生身体情况,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顾思琬刚想跟着宋修许一起走,听见医生在喊她,心中一颤,声音微微战栗:“他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将手中化验报告递给顾思琬,重重的叹了口气,眼神带着惋惜和无奈:“宋先生当年手术虽然回光返照抢救过来,从那时候就已经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现在情况更加糟糕了,所以再怎么治疗完全治愈也不过8%,最多还能活三年。” 顾思琬伸手接过报告,话语透露着不安:“知道了,谢谢医生。” 顾思琬看着手中化验报告结果,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咬紧了嘴唇,心情沉重,犹如被于斤重石所压,简直透不过气来。 心中充满矛盾,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在想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宋修许。 宋修许看向顾思琬,温和又平静地说:“阿琬,怎么了,你刚刚在和医生聊什么呢?” 他拿完药发现顾思琬不在身边,就想着应该在医生那里,转头往回走,就看到面色凝重的顾思琬。 顾思琬听到宋修许在叫自己,先是愣了会,随即反应过来:“哦,医生叮嘱我让你多休息,别太累着自己,药拿药了吗?” 她努力扯出一抹笑,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悲伤,但还是得表现的云淡风轻,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宋修许牵着顾思琬的手,十指垂直交握,仰着头,抬着清澈的眼眸,说道:“拿了走吧,去接那个臭小子,不然他又该闹了。” 第17章 公园里。 陈然带着顾祈琰在公园的游乐设施场所玩。 顾祈琰跑过来用手拽了拽陈然的衣角,脸上带着浓烈的稚气,声音软软糯糯:“陈然叔叔,我们玩躲猫猫游戏好不好,你来找我。” 顾祈琰每次来公园都要玩躲猫猫游戏,宋修许或者顾思琬都会陪着一起玩,但这次是陈然带着她,她还不知道陈然会不会陪她玩,所以就想先问问。 陈然看着身旁用手拽着自己衣服的顾祈琰,略显无奈的笑笑:“那小少爷,别走太远,不然会走丢的。” 陈然想着自家小少爷,陪着玩怕丢,不陪着玩又怕他哭,心里苦涩。 顾祈琰听到陈然答应陪自己玩,自信的拍了拍自己胸脯,扬起嘴角:“放心陈然叔叔,这里爸爸妈妈带我来了很多次了,我都知道怎么走了。” 顾祈琰一听到陈然陪着自己玩,眼睛倏的亮了起来,露出甜甜的笑容,给对方一个放心的眼神。 陈然背过身捂着眼睛开始数数:“一二三…” 顾祈琰跑向另一边四处寻找藏身之处,突然迎面撞到一位女人。 抬头一看她穿着墨色高领毛衣,黑色长裙,深驼色的一件羊绒料大衣。 顾祈琰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鼻子,朝女人道歉:“哎呀,对不起阿姨。” 傅心恩刚好在这公园走走,脸上表情空茫茫,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有位小孩子撞过来。 傅心恩蹲下来身来查看:“没事吧?” 第17章 顾祈琰看了看四周,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傅心恩:“没事漂亮阿姨,是我自己没看路不小心撞到你的。” 顾祈琰小手托着下巴,呆呆地看着不知道傅心恩在想好美的阿姨,跟妈妈一样美。 顾祈琰挠挠脸颊,眼神里闪过几丝困惑:“但是我好像迷路了。” 傅心恩耐心地询问:“你的爸爸妈妈呢” 顾祈琰连忙摆了摆手,声音甜甜的:“今天是叔叔带着我出来玩。” 傅心恩看着眼前的孩子,心里一软。 当年,她怀的孩子就是宋修许的,只不过不知道孩子是不是感受到了父亲的离去。 很快便小产了。 要是能顺利生下来,是不是也和这孩子一般大。 陈然到处寻找顾祈琰,语气中带着急切:“小少爷,你在哪” 他找得满头大汗,整个人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原地乱转焦头烂额,希望能赶紧找到顾祈琰,不然自己就要被自家老板骂了。 顾祈琰听见陈然,大声回应着:“陈然叔叔,我在这里。” 顾祈琰朝傅心恩挥挥手:“陈然叔叔来找我了,再见,漂亮阿姨。” 寻着声音,急匆匆地往陈然跑去。 傅心恩看着顾祈琰挥手作别,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了视野的尽头。 陈然看到顾祈琰跑过来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用纸巾擦了额头的汗。 陈然钳制住顾祈琰,哭丧着脸,哀嚎道: “小少爷,你刚刚跑哪里去了,你要是走丢了,顾总不得骂死我。” 顾祈琰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语气平和的说:“我刚刚碰到一位很好看的漂亮阿姨,聊了一会儿天。” 陈然觉得眼前的顾祈琰就是他的活祖宗。搭着脑袋叹气道:“好了,我的小少爷,顾总和宋先生马上要过来接你了,走吧。” 陈然牵着顾祈琰的小手往前走去。 顾祈琰看到宋修许和顾思琬向自己走来,急忙挣脱陈然的手,飞快的跑到宋修许身边。 顾祈琰看到宋修许两眼放光,满面红光,清脆欢快的声音传来:“爸爸。” 顾思琬走上前去,对一旁的陈然说道:“今天先休息吧。” 陈然将孩子交给顾思琬他们,回应着:“好的顾总。” 陈然转身离去,终于将这个活祖宗送回到顾总手里折腾死我了。 宋修许看着面前的顾祈琰,掏出纸巾俯身将她额头上的汗擦掉,嘴角蔓延起一抹笑:“你看看你跑的满头大汗,爸爸是不是说话算话,就来接你了。” 宋修许牵起顾祈琰的手,看着自家儿子眼中含着轻浅的笑意。 顾祈琰仰起头面带笑容,秀气的眉眼顾盼神飞,声音洪亮,语气带点夸张,不乏炫耀之意:“嗯嗯,刚刚我碰到一个好漂亮的阿姨。” 顾祈琰兴高采烈地将今天在公园里所发生的事告诉宋修许。 顾思琬眼里荡漾着一丝柔情,声音温柔缱绻,有意打趣道:“哦~有妈妈漂亮吗?” 顾思琬将顾祈琰抱起。 顾祈琰嫩红的小脸,半眯着眼睛,声音轻轻软软:“那肯定没有妈妈漂亮啦。” 顾祈琰箍着顾思琬脖子,用脸亲昵的蹭蹭顾思琬的头发,好似哄着。 宋修许听到这里,心里一紧,眼底带着一缕诧异,顿时心急厉声道: 第18章 “臭小子,你是不是乱跑了,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能随便和陌生人说话。” 宋修许生怕顾祈琰碰见不该碰到的人,虽然不太可能,但是心里还是被不祥的预感围绕。 “知道了,可是漂亮阿姨又不是陌生人。”顾祈琰不懂爸爸这么紧张,但是爸爸说什么都是对的。 顾祈琰催促着:“走啦,走啦,爸爸,你答应过要和我去游乐园玩的”顾祈琰生怕自家妈妈爸爸忘记这个事情。 顾思琬扶稳顾祈琰,嗓音沉沉地嗤笑了声“好的,请祈琰小王子坐稳了,飞机启动!” 顾祈琰张开手臂,做着像飞机一样的动作,宋修许在他们身后看着,他摇头,唇角笑漪轻牵。 在这一秒傅心恩和宋修许隔着绿化带,两人往不同方向擦肩而过。 06d第18章 夜色降临。 酒店总统套房。 傅心恩迈开腿,阔步来到单人沙发边上,一身红色吊带的睡袍姿态肆意地坐了下去两腿交叠,手里端着红酒杯,品着红酒。 心里还在回想下午那个孩子的模样,当年自己应该更小心一点的。 这样有修许的孩子,不至于这般孤独。 周回眼中满是担忧,上前交代道:“总裁少喝点酒,上次检查就是因为营食不规律,加上经常喝酒,导致胃出血。” 周回回想着上次自家总裁喝醉酒,喝到胃出血送到医院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傅心恩假装佯怒道:“啰嗦!” 她自己心里知道周回是担心她身体,可内心的烦躁犹如一团乱线,就想通过酒精麻痹自己。 周回察觉到傅心恩有点生气,回避着眼神交流,立马叮嘱道:“总裁,药在桌子上,我先走了。” 周回交代完,趁着自家总裁还没发火前,赶紧离开,脚底像似生了风,一溜烟地逃离这里。 傅心恩将红酒杯放下,起身看着窗外,华灯初上,整个城市陷入在七彩霓虹里,路灯闪烁的繁华街道上,人们行色匆匆,车辆川流不息。 清晨的朝阳升起来,霞光渐渐晕染城市。 新宇集团。 宋修许在工位上将项目合同写好去办公室交给贺总看 宋修许将手中的文件放到桌子上,扬声问道:“贺总你先看看,有没有要改动的。” “不错,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人。” 宋修许疑惑着:“贺总,我在有个问题。” “你说。”贺总双手交握,撑着下巴,静静听着宋修许的问题。 宋修许眼底带着一缕诧异,沉着地分析道:“总部要往国内发展,首次合作不应该是你去吗,怎么安排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去呀。” 贺总打消宋修许地疑虑,主动解释道:“你就别想那么多,你就好好把握这次机会,这次研发产品据说是针对胃癌患者研发的,等研发成功你可以试试,我相信对你的病应该有所帮助。” 宋修许微微点头回应:“谢谢贺总关心,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去忙了。” 回到工位宋修许将一套经典修身的西装换上,西装剪裁简约而精致,凸显他的优雅和自信。 吃了药,带着团队浩浩荡荡出门,前往谈判的酒店。 宋修许站在酒店在门口等待着,迎接光海的人。 车来了。 傅心恩推开车门,迈着长腿走下来,抬头看见宋修许那一刻,几乎错不开眼,一瞬不瞬盯着。 就连身边地周特助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宋修许看到傅心恩,呼吸猛地一滞,内心惊疑不定,卓然而立的身子有一瞬间的颤抖,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还是礼貌伸手:“您好,我是此次新宇集团新产品项目负责人宋修许。” 他看着傅心恩仅止于礼仪,没有一丝一毫的熟稔口吻,就像是在面对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 傅心恩用力握住宋修许的手,眼睛精光一闪,刻意咬着字音,声音更稠更嘶哑,似笑似……诱哄:“您好,我是元硕集团CEO傅心恩。” 她不动,就挑眉看着他,唇角边染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近在咫尺的声音清晰传到宋修许耳边,逼迫他接受现实。 双方的人都伸手打完招呼,傅心恩才松开宋修许的手。 宋修许怎么也没想是项目合作方竟然是元硕集团,早知道应该问一下是对接哪家公司,草率了。 宋修许走前面带领着傅心恩等一行人前往包厢:“傅总,请坐。” 傅心恩神色懒散的靠着椅背,长腿交叠轻蔑的勾唇:“宋总好久不见。” 第19章 傅心恩心里是高兴的,她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视着宋修许,眼底浓重的情意没有一丝一毫掩饰,如海水般波涛汹涌。 宋修许笑了笑,嘴角的弧度轻蔑。不止笑容轻蔑,眼神里都像裹着刀子,语气更是丝毫不善:“傅总,听过这么一句话吗?在金钱面前无父子,利害面前无兄弟,我们是来谈项目合作的,不是来谈感情的。” 他的表情中透露出一种冷漠的冷静,仿佛对傅心恩的一切暗示无动于衷。 第19章 傅心恩倦懒的嗓音里混着点儿笑意,故意盯着挑眉道:“合作的事不急,先吃饭。” 她望着他,神色变得格外柔和。 宋修许冷清双眸直勾勾盯着傅心恩,那冰凉的话语响起,如寒冰般渗人:“想必傅总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只是为了吃一顿饭吧。” 傅心恩微眯着眼,表情突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嘴角依然含着笑意,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宋总几年不见,口齿伶俐了些。” 宋修许丝毫没有惧怕,高傲地扬起下巴,双目死死地оазис瞪着她“托傅总福,没有铜牙铁齿也不敢来和傅总谈项目。” 两人对视。 傅心恩眉头蹙了一下,许久没说话,目光停留在宋修许的脸上,不知道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宋修许冷戾的目光落在傅心恩身上,毫无任何遮掩的刺骨如果眼神能杀人,毫不意外,她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坐在一旁的周回和陈然,全身紧绷,冷汗湿透了后背,感觉双方这不是谈合作了,这简直就是无硝烟的战场。 傅心恩率先开口打破着僵持的局面:“不说那么多了,吃饭。” 服务员拿来菜单分别递到宋修许和傅心恩手里。 宋修许刚想开口点菜,被傅心恩抢先一步:“黑松露焗波士顿龙虾,清蒸深海东星斑,锦绣天鹅酥,羊肚菌珍菌炖土鸡汤,清炒时蔬,三文鱼海鲜刺身。” 傅心恩眼神带一丝挑逗,一个大胆的念头从脑海里蹦出,唇角Z63弧度渐深,懒洋洋道:“宋总喝酒吗?” 宋修许莫名的不安涌上了心头,始终保持高度的警惕。 在一旁的陈然想起自家总裁出门叮嘱不能让宋修许碰酒,这才奉劝道:“宋总,顾总说了不让你碰的。” 宋修许眉眼冷了几分,嘴角微微上翘,露出嘲讽的笑容 声音清冷:“今天高兴,陪傅总喝一杯。” 傅心恩的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哼笑了声有意逗趣道:“那就拿瓶长相思。” 长相思,宋修许知道这瓶酒的意思,味着与爱人分别后,绵绵不断的相思之情,傅心恩想说的就是和你分开的这些年一直都在想你。 他点的菜也都是自己爱吃的。 饭局进行到末尾。 宋修许喝的想吐,胃里火烧火燎翻江倒海,直接起身说:“傅总,您慢慢吃,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宋修许赶紧捂着嘴巴直接去洗手间吐出来了,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酸水烧的嗓子疼,眼泪不断从眼眶溢出来,脸色煞白,没有一点血色。 宋修许前脚刚走傅心恩就跟了过去,宋修许抬头看见洗手间门口站着的傅心恩盯着自己,他才发现女人正眼含审视地望着他,漆黑的眼底辨不清情绪。 宋修许面容憔悴,双目无光,看起来很虚弱,声音嘶哑:“傅总是觉得宋某会喝不下,半路跑掉吗?” 傅心恩逼着自己站在原地,只是看着,一动也不动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下一秒他不见了。 她语气平静道:“宋修许这么多年不见了,你不应该给个解释吗?” 第20章 傅心恩眉头紧皱,低下头,手指紧握,呼吸变得沉重,她的胸口起伏着,她想要冲上去质问宋修许,但是她没有这么做。 宋修许脸色煞白一片,响起沙哑而颤抖的声音,眼里升起一层薄薄水雾,厌恶地恨恨怒视着她:“解释就是现在我是新宇员工,和你合作的负责人,这个够吗?” 傅心恩眼神灼灼地盯着他,面容紧绷,墨澈的眸间有着不依不饶的意味,话中也带着指控:“我以为你死了,整整四年,结果你在这里,你不该给个解释吗,宋修许!” 宋修许眼角泛红,密密的睫毛微颤,眼底朦胧,张开苍白的唇轻喊:“傅总,冷静点,我现在不是以前宋修许了,人都是会变的。” 他强撑着让自己不要倒下,他捏紧手指,仰着头看傅心恩,眼里的泪水也因为突然的动作不小心坠落。 傅心恩眉目间黑压压地透着阴沉,阴戾地说道:“你在怎么变也是我丈夫。” 宋修许的表情有些扭曲,似乎在挣扎着克制自己的情绪,眼底爬上了一层痛苦,声音粗哑:“呵?丈夫,傅心恩,麻烦你搞清楚,你的丈夫是沈琛,我们早就离婚了,早在四年前,你的前夫就已经死在抢救室里了。” “这次你别想逃了,宋修许。”傅心恩上前一把拽着宋修许的手, 她声线低沉悦耳,自带一股子慵懒痞气的劲儿。 宋修许被她的话堵了一下,仿若受到了打击,重重往后退。 他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力,似乎已经到了极限,眼神淡漠,神情麻木,吐字吃力,仿佛吞了一万根针:“我已经结婚了,还请傅总高抬贵手,我现在只是新宇的员工。” 话落,宋修许再也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身体直直地向后倒过去。 傅心恩来不及思考,直接将宋修许搀扶起来去包厢,让周回开车去医院。 陈然看见傅心恩搀扶晕倒的宋修许,赶忙打电话给顾思琬,生怕晚一秒。 顾思琬接到陈然电话听到宋修许喝酒喝吐晕倒了,直接放下手中工作,直接飞奔到医院去。 医院。 宋修许安静地躺着病床上,脸是这样的苍白,发白的嘴唇微抿,额头和眼角上的皱纹更加明显,淡黑的头发一根根看着让人心疼不已。 医生解释道:“宋先生身体本来就不好,是不能喝酒的,因为饮酒过多才出现的晕倒。” 傅心恩质问道:“他什么时候能醒?”这才四年看来她过得不是很好,怎么会身体差到酒都不能喝。 四年,自己以为他死了四年,再次见到不仅仅是震惊,更多的是欢喜。 傅心恩嘴角微微上扬,却带着一丝无奈,好像在对宋修许的愧疚道歉。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自责,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让她无法自拔。 突然,顾思琬推开门就看见傅心恩站在宋修许床边,脸色忽然有些凝重,当顾思琬踏入房间的那一刻,一股愤怒的气息弥漫开来,仿佛整个空间都因此而压抑不安。 第20章 顾思琬眉目间黑压压地透着阴沉,语气充满了威胁和压迫,声音低沉而咆哮。 “他怎么回事,” 傅心恩看到顾思琬脸色变得阴沉,她此刻眸中毫无温色,仿佛天生就是无情无义,冷漠傲然的撒旦,开口解释道:“饮酒过多导致晕倒。” 顾思琬闻言,眉头拧得更深了,眼底冒起了一层火焰,怒吼道:“他不能喝酒。” 顾思琬高冷地站在原地,眸光像夜色一样暗沉浓稠,恶狠狠地对傅心恩抛出一个警告。 医生夹在两人中间,声音哆嗦叮嘱道:“宋先生很快就能醒过来,不过还是要观察一下比较好。”。 “好的,你先出去吧。” 两人异口同声。 傅心恩眸色清冷,嗓音中带着压迫:“顾总,你不应该给个解释吗?明明知道修许没死,为什么要说他死了,整整四年。” 顾思琬眸若寒冰直直的看向傅心恩,低沉反驳:“傅总自己对修许做了哪些事情,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第21章 顾思琬再来的路上听到陈然说傅心恩让宋修许喝酒,就恨不得飞过去将她揍一顿。 傅心恩呼吸急促,嗓音微哑:“我每天都在想她是不是还活着,可是我看着死亡报告,又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去世了。” 顾思琬一听,微挑眉,冷喝一声:“傅总再怎么说,修许现在是我的先生。” “我们还没有离婚。”傅心恩被顾思琬的话堵住,心里感到一阵阵恶心,像一只死苍蝇卡在喉咙里。 顾思琬倒没有太惊讶,只是轻喟一声:“这重要吗?他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她的语气毫不客气,嘲讽意味十足。 宋修许睁眼醒来发现在病房里,被顾思琬和傅心恩争执声吵醒,看到床旁站着的两人互相质问当年的事。 宋修许目光一凝,幽幽的撇向顾思琬,声音变得微弱而沙哑:“阿琬。” “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我派陈然过去就是盯着你,你看你又没听我的。”顾思琬听到宋修许声音,转头询问他身体怎么样,看着他这病态虚弱模样眼里充满心疼,多想是自己生病,自己被病疼折磨。 宋修许抿了抿唇,眼神里流露几分愧疚,用手轻轻的摇晃着他的胳膊,静静看她,撅着嘴,一脸委屈:“身体没什么不舒服,我错了嘛。” 傅心恩看着面前宋修许和顾思琬温存,面色阴沉的可怕,眸底有错杂的情绪翻涌,呼吸凝滞,似是忍了又忍。 宋修许偏过头才发现傅心恩还站在这里,沉下脸来,眸色犀利:“谢谢傅总送我来医院,合作的事我们下次再约。” 宋修许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表情充满嫌弃,心里巴不得她赶紧走。 傅心恩插兜站在原地,闲散道:“就没有别的想对我说的吗?” 她迫切性得到个满意的答案,结果从宋修许脸上看出,他对自己满脸嫌弃,心里莫名冒出一股无名的火气,这个男人怎么敢嫌弃自己。 宋修许瞥了一眼没好气道:“傅总想听我说什么呢,没事的话,还麻烦请回去吧,医药费我会让阿琬给你。” 他并不想搭理傅心恩太多,直接就无视她的,转头和顾思琬聊天了。 宋修许软软地依偎在顾思琬的怀里,眼眸含情,求着她:“阿琬,我想出院,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道。” 傅心恩看到宋修许跟顾思琬亲昵的样子,和自己在一起时从来没见过,她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紧紧地攥住,顷刻间,收缩成一团,深深吸气,努力淡定,眼神却透露出无法掩饰的失意。 傅心恩转身往外走,顺带抛下了句:“我会让周回通知下一次合作时间。” 回到酒店。 傅心恩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风景,黑暗中透露出无尽的失落。 随后掏出烟来,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声,点着烟,只见她深深的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缭绕,弹落的烟灰跟她一样寂寞。 傅心恩侧头,眸光微冷对身后的周回说:“查查顾思琬这四年来的踪迹。” 傅心恩不敢相信这四年来她将宋修许还活着的消息隐瞒的如此好,当年在细心一点是不是就可以查出来。 周回接到指令,就立刻着手调查。 病房里。 顾思琬若有所思,轻声道:“你怎么被傅心恩送到医院来了。” 他凝神望向眼前的女人,轻柔的嗓音,是一丝不苟的诚恳:“合作方就是傅心恩,她让我喝酒,为了合作的事就喝了几杯。” 宋修许对于顾思琬十分坦诚,没有一丝隐瞒。 顾思琬眼中满是担忧:“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喝不了。” 顾思琬盯着宋修许想着出神,多希望他能一直这样在自己身边无忧无虑。 宋修许委屈巴巴的,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知道了知道了。” 第22章 顾思琬心中五味杂陈,无奈地笑着摇头“拿你没办法,那现在你是怎么打算的,合作方是她,是换个城市还是就在威格兰。” 宋修许唇角微勾,心里却堵得厉害,动作停顿了半拍,轻声说:“与其继续躲躲藏藏也会被发现,但不如就这样,现在主要担心祈琰。” 他什么都不怕,就怕自己的祈琰被傅心恩发现会去伤害她。 顾思琬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眸中带着说不出的意味:“既然你不想再躲着了,那就这样,要是想走随时和我说。” “好。”宋修许点着头窝在顾思琬的怀里。 由于项目因为首次合作失败,公司暂时让宋修许休息,因为接到接元硕那边的消息,指定要宋修许负责对接,所以公司决定让宋修许全程接手。 第21章 宋修许一脸忧心道:“现在项目要求我负责,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宋修许心里将傅心恩骂了八百遍,本来自己一个不管事的监督者结果现在变成了项目负责人,放谁身上都忍不住想吐槽的冲动。 顾思琬温声安抚道:“不管她到底要干什么,我永远在你背后。” 看着沙发上炸毛的宋修许,嘴角噙着分明的笑意,目光久久在他身上流连。 天色大亮,晴空万里。夜色的声响消失的无影无踪。 办公桌前。 傅心恩正襟危坐地坐在电脑前,微蹙的眉心透着一种凌厉,浑身都是一种上位者不可侵犯的气场,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感情:“通知光海那边,中断和顾氏的所有合作。”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决绝,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彻底摧毁一切。 周回提心捋走吊胆着开口:“傅总,突然中断与顾氏的合作,可能会对我们造成不小的损失。” 周回心里打个哆嗦,觉得自家总裁,每次翻脸比翻书还快,跟不上节奏呀。 傅心恩接着说:“顺便告诉新余,这个项目合作我同意了,后续对接必须要宋修许回国对接。”她环臂站定在侧,面色从容。 傅心恩心想顾氏不是想抢吗,我偏偏不让,没有资金你怎么去合作。 立马补充道:“只要后期能在国内负责,我可以让利45%。” 周回口吻委婉道:“可是现在这样,我们根本就是做一个只能保底的项目,如果以后这个项目发展起来的话,我们根本拿不到多少利润。” 可是现在的傅心恩不管这个合作项目如何,一心只想要宋修许回到自己身边。 周回心里觉得自家总裁自从知道宋先生还活着,不周到做出多少疯狂的事情,这次为了让宋先生回国,也是不惜一切代价。 顾思琬接到陈然的电话得知顾氏资金周转不过来,海外资金转回国需要一定时间,可就怕那时候顾氏濒临破产。 顾思琬眉头紧锁,话语透露这不安,声音微微战栗,似乎承受内心的巨大不安:“修许,我要回一趟光海。” 宋修许微微的皱起好看的眉头,这样疑惑表现的恰到好处,声线清泠:“怎么了,突然要回去,是阿姨出什么事了吗?” 宋修许伸手舒展顾思琬的眉头,莫名的不安涌上了心头。 顾思琬低垂着脑袋,眼底透着不安,诺诺的开口:“没有,顾氏资金链现在出了点问题,家里的根基都在国外这边,所以必须得回一趟光海。” “我现在主要担心的是你,如果说你不想回去,我就安排你在这边生活起居,到时候光海那边稳定了我再过来。” 自己想的带宋修许一起回去可又怕因为当年的事情而抵触。 又或许是因为自己不在身边,让他再次受到伤害。 这么几年都习惯对方在彼此身边,当自己提出要离开一段时间,心里不免有点不舍。 第23章 宋修许沉默几秒,非常认真地点头,声音如击打玉般泠泠,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我和你一起回去吧,项目现在是我主要负责,傅心恩那边提出要求,是要我必须回国跟她公司那边对接。” 他终归是要回去的,再怎么逃避,也改变不了,光海是自己长大的地方,是自己的根。 顾思琬松了口气,迟疑半晌,斟字酌句地说:“这样也好,在光海我还能照顾着你。” 她一手环肩一手环腰,将宋修许稳在了怀里,她下巴蹭过他颈窝。 宋修许一低头就看到顾思琬漆黑如墨的眸子,他的唇角情不自禁弯起,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回国时傅心恩让周回去查宋修许哪天回国,然后买的同一天的票,宋修许先将顾祈琰托付给陈然照顾,自己先回去将顾祈琰入学的事办好。 光海。 半桂闲庭。 顾祈琰眨巴眨巴自己地大眼睛,模样甚是可爱,清脆动听的声音:“爸爸,今天我想出去玩。” 顾祈琰跑到宋修许面前,想让爸爸带自己出去玩,看看自己出生的地方是个什么样的。 “好,等会带你去。”宋修许看着身旁的顾祈琰心想回光海这么久了,应该带她去熟悉一下这边环境。 宋修许带着顾祈琰去市中心的商场附近逛逛,结果路过一家童装店瞥见里面的衣服挺适合顾祈琰就进去看了一下。 顾祈琰拍了一下宋修许,小脸涨红,声音急切:“爸爸,我想上厕所。”自己在家时喝水喝太多了。 宋修许将顾祈琰送到离得最近的洗手间,摸着她的头叮嘱道:“上完就出来,爸爸在旁边的服装带你等你。我相信可以自己独立完成。” 宋修许很放心顾祈琰一个人去,虽然年纪小但她也十分懂事。 顾祈琰刚上完厕所出门,竟然在女厕门口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咦,漂亮阿姨,竟然在这里碰到你。”顾祈琰惊讶时清透的眸子睁的圆圆的,亮出一口齐整的牙齿。 傅心恩穿着得体的米色休闲外搭:“好久不见呀,小朋友。” 顾祈琰嘟嘴问道:“阿姨也是来这边玩吗?” “不是哦。阿姨的家就在这里。”傅心恩蹲下身子,与顾祈琰平视,用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 “爸爸妈妈说,我的家也在这边。”顾祈琰歪了歪脑袋,眨着一双灵动无比的大眼睛。 傅心恩微微一笑,语声低沉悦耳:“那你的爸爸妈妈呢?” 顾祈琰刚要开口就看到宋修许过来了。 宋修许见顾祈琰迟迟没出来,然后进去一看,发现自己的儿子跟傅心恩在一起。 第22章 宋修许楞了一秒,回过神来,忐忑不安地开口:“傅总,好巧。” 傅心恩目光一瞥,一时怔住:“是挺巧的。” 顾祈琰迈着小腿哒哒哒的快速朝宋修许跑去:“爸爸,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漂亮阿姨。” 傅心恩闻言,脸色阴沉:“你们竟然连孩子都有了?” 宋修许轻轻开口,声音清冷如水,不见一丝亲切,仿佛与她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一般的距离:“傅总是在查户口吗,未免也管的太多了。” “阿姨认识我爸爸吗?”顾祈琰看着宋修许和傅心恩,心里会觉得两人认识,不然自己的爸爸怎么会知道漂亮阿姨的名字呢。 宋修许将顾祈琰抱起,声音轻柔道:“阿姨和爸爸是朋友。” “跟阿姨说拜拜,傅总,我们还有事要就先走了。” 第24章 宋修许整个过程,他的语气和表情都是那么的平静,不见一点波澜抱着自己的儿子走了。顾祈琰转头跟傅心恩挥手道别。 傅心恩目送宋修许的身影远去,克制全身叫嚣着把她留下的欲望,没有向前一步。 傅璟一番左思右想后,决定让周回去调查。 周回听到这个宋修许有个孩子的消息,还让自己调查做亲子鉴定,心里不经意地捏了把汗:“好的总裁,尽快给你答复。” 周回默默在心里补一句:宋先生,你这是在折磨总裁还是在折磨我呀。 早晨的阳光洒在窗台上,映照出家里的一片宁静。 宋修许将孩子送入幼儿园。然后,起身去国内新宇总部上班,接到通知,过几天要跟元硕那边再次对接谈判,要提前准备。 元硕集团。 ггИИщ“总裁,当年顾小姐的确将宋先生还活着的消息瞒了下来,然后在你当年婚礼后的第二天带着宋先生离开了光海。” “而那个昨天和你碰面的男孩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周回站在办工桌前将自己有关宋先生的所有信息全部如实地告诉自家总裁。 傅心恩听得一惊,心头那刚刚熄灭的怒火又不可遏制的燃烧了起来,整个人变得怒火冲天,愤懑难平。 傅心恩淡淡开口:“那个孩子现在在哪?” 周回连忙附和道:“在半桂闲庭幼儿园?” 傍晚放学,傅心恩去幼儿园门口接顾祈琰,顾祈琰见到傅心恩满脸欢喜,自从上次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就不让我跟漂亮阿姨玩。 “漂亮阿姨,你怎么来了。” 傅心恩牵着顾祈琰的手,眼角眉梢都染上宠溺的笑意:“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傅心恩直接带着顾祈琰去游乐园,其他游乐场地玩够了,将一脸疲惫的顾祈琰带回照山别墅。 回去的路上顾祈琰躺在傅心恩睡着了,看着睡着的模样,觉得的十分可爱。 沈琛看见傅心恩抱着一个孩子回来,疑惑道:“心恩,这是?哪里来的孩子?” 沈琛自从和傅心恩订完婚,就一直住在照山别墅,平常傅心恩太忙都不回这边,今天突然抱个孩子过来不免让人怀疑。 傅心恩将孩子放在沙发上,将自己外套脱下,轻轻地搭在顾祈琰。 傅心恩眼神坚定,带点毋庸置疑:“这是宋修许的孩子。” 漠然的声音响起,让沈琛都怔了一下。 沈琛听到宋修许两个字,心里轻轻地咯噔了一下,捏紧了手指,声音带点颤抖:“宋修许?宋修许不是已经死了四年吗?” 傅心恩依次回答了沈琛的问题,吐字清晰,声线沉澈“他没死,他去了威格兰。” 她目不转睛盯着沙发上顾祈琰的睡颜,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思念,仿佛这样可以把她永远留在心里。 另一边,宋修许没有接到顾祈琰,听幼儿园老师说是一位长得漂亮的女人将顾祈琰接走了。 宋修许一想以为是顾思琬将她接走,打了电话问顾思琬:“阿琬,祈琰在你那里吗?我去幼儿园接她,老师说被人接走了,所以我来问问你。” 顾思琬拿起手机看见是宋修许打来电话,立马接到听询问:“修许怎么了,我今天一天都在公司,没有去幼儿园接祈琰。” “你没接,那祈琰去哪了?”宋修许眉头紧蹙,眼神凝视远方,带着深沉的思索。声音颤颤巍巍的。 宋修许急的胸脯像风箱似的喘着粗气,心里像油煎。 顾思琬眉心微皱,流露出一丝沉思,安慰道:“你先别急,在家等我,我现在过去找你。” 顾思琬收拾手里文件,大步流星穿过楼道,一溜烟消失在大厦门,开车往半桂闲庭,路上打电话让陈然调取幼儿园周围监控,看是谁接走的顾祈琰。 第25章 宋修许在家低头地踱来踱去,时不时往门口看去,好像在等待什么。 顾思琬到了半桂闲庭,大步迈过家门,近直往宋修许方向走去:“我来了,刚刚让陈然去调监控了,别担心,一定会找到的。” 顾思琬将宋修许往怀里带了带抚摸着他的背,宽慰道。 宋修许想到了什么:“还有一种可能,应该是傅心恩将祈琰带走的,祈琰不会随便跟人走,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傅心恩带走的。” 顾思琬抿紧双唇,声音格外清冽坚定:“可傅心恩为什么要带走祈琰呢?他们又不认识。” 宋修许昨天见到傅心恩的事情说了出来:“昨天我带祈琰去逛商场碰到了傅心恩,祈琰口中的漂亮阿姨就是傅心恩。” 第23章 陈然这是打电话来说:“顾总,小少爷被傅总带去了照山别墅。” “好。” 顾思琬听到消息,急忙带着宋修许前往照山别墅。 照山别墅。 宋修许一个箭步冲向前。 “你来了。”傅心恩看见宋修许过来,立马起身。 “啪——”宋修许找到傅心恩,一个巴掌扇过去,几乎是用尽身上所有力气。 宋修许瞪着傅心恩,骤然提高了声音,尾音尖利,变得有些变调:“这一巴掌我还给你。”放在体侧的双手紧捏成拳,压抑着怒火。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沈琛捂着嘴,脸上不可置信,刚赶到屋内的顾思琬看到这一幕也觉得不可思议。 傅心恩静静的站在那里,嘴角溢出血丝,她缓缓闭上眼睛,再睁眼时,视线相撞,四目相对,她惊恐的发现宋修许的眼睛充满难以掩饰的仇恨,好似燃烧着一团烈火,令她心中一凛。 “真的几年不见,不仅伶牙俐齿了些,脾气也渐长了。”傅心恩抬眸,冷冰冰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宋修许眉宇拧出一抹不悦,肃声回她:“我不想跟你扯,快把孩子还给我。” 沈琛从后面走来,装作一副假惺惺的态度劝解道:“宋修许。有话好好说嘛,怎么能动手呢。” 沈琛眼种中带着一丝阴冷,一丝妒忌,就像冬天里的寒风,让人感到御骨的寒冷,生怕突然死而复生的宋修许,过来抢走傅心恩。 沈琛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砸进平静无波的水面。 两边顿时陷入僵持却汹涌的沉默,气氛渐渐变得压抑。 “我动手?你们俩对我对动的手还少吗?”宋修许语调不高,听起来并非刻意强调,却隐含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力量,男人微微抬眼,似有若无地冷笑了。 “爸爸,你怎么来了。” 顾祈琰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快速拨动着自己小短腿飞奔过去。 “祈琰,到妈妈这里来。”顾思琬蹲下身子,敞开双手,将飞奔而来的顾祈琰抱起。 “走吧,阿琬。”宋修许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傅心恩,转身和顾思琬走了。 “阿姨拜拜。”顾祈琰回头跟傅心恩道别。 傅心恩望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背影,心里想着站在宋修许身旁的人是自己多好,用力地攥了攥手,心里不甘罢了。 半桂闲庭。 “顾祈琰,我是不是说过,不要和她有任何接触,结果你今天转头就忘,还敢跟着别人走,万一…咳咳,万一你要是丢了,怎么办。”宋修许脸上气的微微扭曲,心里升腾起一股怒火,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冽。 说到一半将自己气的都咳嗽了。 宋修许从来没有对自己儿子,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儿子一直以来都是乖巧听话懂事的,可是自从碰到傅心恩,一切都变了。 他变得害怕起来,心头像被一把无名火烤着,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自己的儿子,会被抢走,会受到伤害。 “修许,没事吧。” 第26章 顾思琬听到宋修许咳嗽赶紧上前,扶着他坐在沙发上,眼神满是担忧,心里压着一块石头。 顾祈琰见到宋修许被自己气到咳嗽,嗓音沙哑了许多,咬着腮帮子,立马认错:“对不起爸爸,你怎么样,我不应该自己走,然后不告诉你们。” 顾祈琰小脸皱起,泪花在眼睛里打转,眼里满是担忧着宋修许。 宋修许摇摇头,脸色不好,表示没事。 “祈琰,爸爸今天为了找你,都急疯了,你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告诉爸爸爸爸,知道吗?”顾思琬 顾祈琰点了点头。 自从那日天晴,就一直在下雨,光海以前都是下雨少,天晴多,不知道为何今年下雨开始频繁。 元硕集团。 “总裁,与新宇谈判的会议室准备好了。”周回过来通知道。 “嗯。”傅心恩轻轻地嗯了一声。 宋修许带着一众人,来到元硕。 记得上次来元硕还是宋家破产自己冒雨前来,求傅心恩合作注入资金让宋家先周转,而傅心恩却开口让他把宋家送给她,他同意了。 为了救宋家他只能这么做,入赘傅心恩。 没想到自己今天还是来谈合作,这次不是宋家大少爷,而是新余集团宋修许! “宋总,请坐。”傅心恩伸手邀请宋修许入座。 “傅总,这次来贵公司主要是上次合作,谈到后续发展,不知道傅总有什么要求。”宋修许这次不绕弯子直接进入正题。 宋修许的语气平淡,仿佛在征询对方的意见,但是他身上的威严和庄严,让人不敢轻易违抗他的话语。 傅心恩眼眸漆黑,指间在桌子上轻敲,带着一副审视的姿态,,慢条斯理地说着:“我们可以做到让利,但是这个项目只能是元硕与新宇合作,而且是独家。” 宋修许神情微敛,眼眸中的温顺敛去,渐渐有坚决浮了出来:“这个要求可能我无法保证,回去我尽快向总部那边汇报。给傅总一个答复。” 他的姿态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第24章 傅心恩像是达到目的一样,扯着唇,气定神闲道:“那项目的事今天就谈到这里,我很乐意期待贵公司,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宋修许站起身握手,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好的。” 前台。 “沈先生。”前台女孩子看到沈琛,站起身来打招呼。 “心恩在办公室吗?”沈琛微微一笑,给人一种积极正面的魅力。 “您稍等,我去问问。”前台拨通楼上电话询问。 前台将电话挂了对沈琛说道:“沈先生,总裁在会议室来开会,你直接上去就好了。” 沈琛得到消息,转头朝楼上会议室走去,还没到门口,就看到宋修许在里面和傅心恩握手。 沈琛他的眼种中透露出深深的妒忌,就像一条毒蛇的目光,恶毒而冷酷。 自从听到宋修许还活着,感觉哪哪都有他,为了自己和心恩的以后,决定找宋修许谈谈。 沈琛直接走了,来到楼下咖啡厅,发信息给宋修许。 宋修许散会后手机响了,收到一条短信:楼下咖啡店见,谈谈。 宋修许将文件全部给同事,说自己有点事情要处理麻烦他们带回去。转身来到楼下咖啡厅,宋修许很疑惑谁会给自己约自己谈话。 看到坐在窗前的沈琛,好似就明白一切他。 沈琛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望着外面景色,瞥见宋修许了从他笑了笑。 宋修许推开门,紧走几步来到沈琛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沈琛淡淡地笑道:“宋修许,好久不见。” 第27章 看着面前的人,眼种中充满了深深的妒忌。 宋修许语气平淡:“好久不见,说吧有什么事。” 他轻轻掀开眼皮,冷冷地扫了一眼对方仿佛站在高处俯视着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既然你都这么直接了那么就开门见山了。” “我想你已经知道我和傅的关系了吧。”沈琛双手十指交握放在桌上,手上带着一个耀眼的钻戒。 宋修许自然也就注意到了,前面就看到新闻他们已经订婚了,满天都是,可是他对于这些此刻的心情毫无波澜。 “那恭喜沈先生,如愿以偿成为傅家的赘婿。”宋修许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的空虚,仿佛对面前的一切都已经失去兴趣。 沈琛微微点头,嘴角轻轻上扬,眼神轻蔑地审视着宋修许,好像在宣告白己的优越:“谢谢,这次找你是想告诉你,她对我很好,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沈琛炫耀着:到最后还是我赢了,心恩的先生的位置是我的,你争不过我。 宋修许怎能不知道沈琛言外之意,就是告诉自己傅心恩是他的,可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只想和自己孩子一直平平淡淡生活下去。 宋修许脸色变了变,目瞬间冷下来,倏地站了起来,单手撑着桌面抬起头来,语气清冷,暗含薄怒: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有句话我要告诉你,现在不是我纠缠她,而是她纠缠我,管好你的未婚妻,如果你的未婚妻再擅自带走我的孩子,我就不是打她一巴掌这么简单的事了。” “你!”沈琛被怼的哑口无言,脸色一片涨红,眼种中充满了对他的不满和怨恨,仿佛要將他彻底摧毁。 宋修许说完直接走了。 沈琛的怒气在心头久久不散,心想既然你不听,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黄昏时分,夕阳西坠,晚霞布满天空。 宋修许下班去接顾祈琰,一路上有说有笑,走到巷子口时,一个黑影闪过,用涂了迷魂药的布捂住,父子俩口鼻,想发出声求救时,眼皮渐渐沉重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时,迷迷糊糊的,耳边传来:“记得处理干净,别留活口。” 整个环境,没有光亮深处一片黑暗,双手被绑在椅子上,挣脱不开,眼睛被蒙着一块布。 “有人吗?”宋修许大喊道,声音回转。 一个年纪约三十上下的男人,纹身布满手臂站在宋修许面前,大笑道:“帅哥,你喊破喉咙都没不会有人来的。” “过了今晚,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父子的祭日。” “只要你肯放过,我立马让人给你送钱,你开价随便多少都行。” 宋修许声音颤抖,呼吸急促。 “钱就算了,我们对钱不感兴趣,是有人买了你们的命,要怪就怪你的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半桂闲庭。 顾思琬这几天忙公司的事,很晚回来,按照往常以为宋修许他们都已经睡了,就直奔卧室发现空无一人,去儿童房看也没有顾祈琰的身影。 顾思琬掏出手机打电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目前无法连接,请稍后重拨,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otbeectedforthemoment,pleaseredialter。” “您好,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顾思琬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整颗心提了起来,眼皮子倏然一跳,陡然联想到某种不详的猜测。 顾思琬想到一个人,或许她知道宋修许和祈琰在哪,立马驱车前往元硕。 “顾小姐,总裁在有事,顾小姐……”周回看着怒气冲冲的顾思琬,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第25章 “砰”的一声 推上办公室的门,转身看向办公桌前的傅心恩,嗓音中染着怒:“修许去哪了?” 顾思琬走上前拽着傅心恩的衣领。 周回看着这个场景,不免感觉似陈相识,好像在四年前的婚礼上,自家总裁也是这么拽着人家衣服的,只不过这次角色互换了。 “总裁,我……” 第28章 傅心恩挥挥手,示意周回出去。 “顾小姐,这么大火气干嘛?有事好好说。”傅心恩扫了顾思琬一眼,笑容很有几分兴味。 顾思琬胸腔里的怒火几乎冲破胸膛,怒呵道:“我问你,修许和祈琰去哪了。”她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傅心恩。 “顾小姐,找人找到我这了,是想说我带走的吗?”傅心恩目光闪了闪,唇角溢出一丝苦笑。 顾思琬盯着她,心头的野兽在叫嚣着,声音又冷又硬:“除了你,我暂时想不到谁能将修许带走。”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带人玩消失。”傅心恩像是觉得荒唐,被气笑了。 顾思琬脸上带着极重的戾气,用力的往傅心恩脸上扇了一巴掌。 傅心恩来不及躲闪,头向另一侧偏,定格须臾。 傅心恩也不是傻子,被动挨打,转身握紧一巴掌狠狠还给顾思琬。 两人站好对峙,眼神交锋,拳头握紧,气氛紧张。 突然傅心恩猛地冲向顾思琬,揪住她的头发,仿佛要将对方击垮。 而后,顾思琬将傅心恩撂倒,用膝盖抵着她肚子,模样像是失去了理智,力道极重。 发出很大的碰撞声。 傅心恩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这时,傅心恩趁着顾思琬还没打下来,一只手紧紧地攥住她的胳膊。心里憋着一股子气破口大骂: “顾思琬,你有病吧,人不见了找我这来撒什么气,跑过来打一顿,宋修许就能变出来吗?” “除了你,我想不到还会有谁带走修许。”顾思琬迟疑片刻,反复斟酌对方说过的话。 “确定不是你带走的?”她总算觉出点不一样的味来,探试道。 傅心恩开口问道:“我没有带走宋修许,到底怎么回事?” “修许和祈琰不见了,我打他好多都电话不接,平常这个时候已经在家哄祈琰睡觉了。” 顾思琬眉头微皱。 傅心恩沙哑着声音:“那就去找呀。” 顾思琬将地上的傅心恩拉起来,随后让陈然去查监控和人的去向。 傅心恩先让周回买药处理伤口,再让她去查人。 周回进来看到办公室,一片狼藉,一脸无奈,这两个女总裁能不能好好说话,一言不合就动手自己后面又得收拾。 废墟那边,宋修许现在一点都不好受,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没有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终于周回拿着手机放在桌子上,将手机里的视频放出来:“找到了,宋先生被人带到了城西的废墟仓库里。” 周回报警,两人只身前往城西。 “帅哥,可惜了,再见了。” 门被踹开,一个年纪约三十上下的男人,纹身布满手臂,刚要一刀了结时,就有人闯进来。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人。”傅心恩脸色瞬间沉下来,眉眼间积满阴沉,身上的杀伐气一下子重了,身上的中了压迫的心悸。 “救我。”坐在椅子上被捆绑的宋,听到有人在说话下意识开口。 顾思琬走进来,看到角落昏迷不醒被绑着人,和椅子上的宋修许,两个人灰头土脸的。 两人带着人一步一步走上前。 男人吓得后退,声音颤抖:“别过来……” 男人的话顿时像是戳中了顾思琬的什么神经,她突然毫无预兆地往男人腹部踹了一脚。 这一下使了十足十的劲,没半点克制。 男人的话立刻中断,往后退了几步,腰腹向下弯,艰难地冒出了一句脏话。 男人看准机会,猛然冲出,拿着刀向两人扑去。 不等男人喘息分毫,傅心恩一脚踢下来,身体在地图上滑行飞出,直至撞到墙角。 保镖又冲了上来。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他几乎听到自己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响,在尘土飞扬的角落里缩成团,他呲牙裂嘴地擦着嘴角的血丝。 傅心恩一只大脚踩住男人的脸上,顾思琬一只脚踩着他的手,令他在剧痛中倒抽一口冷气。 顾思琬抽出男人手中的刀,直接插进男人的大腿,男人惨叫一声“啊” 第26章 刚好警察赶了过来看着地上的男人,将人带走了。 第29章 顾思琬快步跑过去,给宋修许松绑,宋修许扑进她怀里。 “傅小姐,谢谢你的人将凶手制服。”警察和傅心恩握手。 “阿琬——”宋修许终于忍不住,在顾思琬怀里哭了起来,心里那股害怕的情绪,怎么也压不住。 “没事了。”顾思琬将宋修许轻轻揽入怀里,在后背抚摸着。 傅心恩侧首目睹着顾思琬和宋修许两人抱在一起,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痛,从心底翻滚、汹涌地冲到了她的咽喉处。 她挪开视线,唇角勾出了一丝很淡的轻笑,像是在嘲讽着什么一样。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地上的顾祈琰,那个小小的身影,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一种说不出来的心疼。 她一点都不敢想象这孩子经历了什么。 宋修许晕倒了,顾思琬将人送医院里去。 病床上的两人,一大一小。 医生说顾祈琰到现在还没醒是因为,吸入过多的蒙汗药,等要药效过了就醒了。 至于宋修许,顾思琬回想医生和她说的话:“宋先生的病不能再拖了,已经出现了晕倒,个人建议还是尽早住院观察治疗,饮食上要控制。” 顾思琬点头附和着。 “傅总,这次谢谢你。”顾思琬和颜悦色道。 傅心恩挑眉,拖着腔调,语气有些欠:“噗,想不到顾家大小姐也会道谢。”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傅心恩和顾思琬看清来人是陈然。 “总裁,警察局结果出来了,凶手是……”陈然走到顾思琬,附在耳朵边告诉顾思琬警察局那边的结果。 顾思琬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望向傅心恩的眼神变得复杂难辩,嘴角浮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顾思琬语调闲散,意味深长地说:“傅总,警察局那边的结果出来了,那个人是被买凶杀人,至于买凶者嘛,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吗?说出来傅总可能不信。” 傅心恩看不惯顾思琬吊胃口的行为,轻嗤了声:“你想表达什么?” 顾思琬停顿少顷,嗓音微沉,认真道:“是傅总的未婚夫。” 傅心恩听到这话,神情复杂地看着顾思琬,扯了下唇,看上去明显不信:“呵,顾小姐,骗人要有点手段,这种把戏太没意思了。” “四年前我说过同样的一句话,多查查你的丈夫,他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这句话到现在依然给你。” 顾思琬云淡风轻的一番话,听上去语调轻柔,却是意味深长,显然是话里有话,听得傅心恩心中一凛。 傅心恩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顾思琬的话,她不相信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她要亲自去问,亲耳听到答案。 警察局。 傅心恩大步流星走进去。 “傅小姐,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警察看来人是傅心恩,起身问道。 傅心恩哑着嗓子道:“我问一下,绑架宋修许的到底是谁?” “犯人交代了,绑架宋先生并且要杀害的人是——沈家大少爷沈琛!” 这句话从警察口中说出他的耳畔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好像什么声音都不见了。 警察给出的答案和顾思琬一模一样,证明顾是对。 又让周回去查四年前宋修许生病和沈琛被人奸污的事。 “总裁,四年前,宋先生生病的时候,沈先生带人去病房没过多久,沈先生带人离开后,宋先生慢慢爬出来,浑身是血。” “还有就是,当年沈先生并没有被奸污而是他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周回从医院监控调取的与当年沈被人奸污背后的真相的视频,拿给自家总裁看。 周回在调查中看到宋修许爬出去喊人的视频,心中一颤,每一秒都让人感觉前所未有的揪心。 视频中的宋修许绝望喊声都溢出屏幕,让自己心中一颤,每一秒都让自己心碎。 她看视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一点都不敢想,完全不敢去想。 那段时间她是怎么过来的? 遇到这种事情是怎么熬过来的? 得到真相那一刻,她不由得呆愣在那了,眼神一下子变得森寒幽深,心里带点愤怒和懊恼。 第30章 她想亲自找到沈琛当面对峙,为什么这么做。 驱车前往照山别墅。 傅心恩的步伐显得异常沉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可抑制的愤怒冲动,仿佛她脚下踩着的并不是地方,而是她心中的怒火。 第27章 进门在客厅没有找到,就上楼去房间,看到沈琛在睡觉。 当她踏入房间的那一刻,一股愤怒的气息弥漫开来,仿佛整个空间都因此而感到压抑不安。 傅心恩走过去把被子一把掀开,强行将沈琛拽起来,把手机视频打开,甩到他面前。 双手插兜,静静的望着他,眸色深沉近墨,里面似乎还藏着一股淡不可见的火苗:“还请沈大少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琛看着手机上的视频,顿时慌了神,目光立刻变得躲闪起来,脸上全是被戳破心事的慌乱。 他拉着傅心恩,对她解释着:“心恩,我……我错了,你听我说。” 傅心恩掐着沈琛脖子:“当年,陷害宋修许,如今还敢绑架他,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证据就在你面前!” 将他猛地甩在地上,沈琛顾不得,又马上爬起来,匍匐在傅心恩脚边:“心恩,不是我,我没有想要害死宋修许,我不知道他会难产,我也没有绑架他,真的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房间里没监控你不知道,你叫人把宋修许推下床你不知道?你找人配合你演戏,陷害宋修许你不知道,你找人绑架他们父子杀人灭口?” “桩桩件件哪件冤了你,我以为你心底善良,没想到你竟这般恶毒!” 傅心恩眉头紧锁,眼神如同利刃一般锐利,带着浓烈的怒火,直直的俯视着对方。 几乎可以感受到她内心的燃烧,美国愤怒的能量在体内迅速积聚,随时准备爆发。 “我恶毒?那还不是因为宋修许,要是没有他,当年站在你身边的人就是我。” 沈琛听到‘恶毒’两个字眼,不屑的冷笑起来。 傅心恩说他恶毒,呵,哈哈哈哈哈…… 沈琛斜睨着傅心恩,讥嘲道:“你是最没资格说我恶毒的人,我们青梅竹马十几年,就是因为宋修许,如果说不是他横插脚,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傅心恩面孔阴沉,表情狰狞,咬牙切齿道:“听好了,就算没有修许我们也不会在一起,我会给你送到监狱去,但是这个并不能解我心头之恨,因为你,我错过修许四年,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他的事。” 沈琛听到傅心恩要送他去监狱,他慌了,声音颤抖着:“不,不,傅心恩,你不能这么做,你当真不念我们二十几年来一点情分吗?” “你不能这样对我的……傅心恩,Z63这么多年我陪在你身边,你就一点都念吗?” 沈琛挣扎着,他觉得至少傅心恩会看在两个人二十几年的感情,放过他。 傅心恩愤怒的怼了回去:“在陷害修许时就已经断了。” 好意思跟自己提感情,如果不是他隐瞒着事情真相,自己怎么会相信宋修许死了四年。 沈琛哭喊道:“因为我爱你呀,傅心恩,我为了你,才这么做的。” 沈琛哭得十分伤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 “爱我就是毁掉我家庭,陷害我丈夫,你的爱我承受不住。”傅心恩冷嘲热讽道。 爱?最不配提爱的人就是你,沈琛,要不是你我怎么会错过宋修许四年。 沈琛强撑着地面站起来,问道:“所以,你认定了就是因为我,让你夫妻离心是吗?” “难道不是吗?”傅心恩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不屑地冷声哼笑起来。 第31章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去做那些对不起他的事。 沈琛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瞥见了一眼傅心恩,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与讽刺: “傅心恩你敢说这里面没有你的助力?是你自己要相信我觉得宋修许找人奸污我,所以你才找人去侮辱他,是你让我去送离婚协议才间接性导致他失去活下去的勇气!” “事到如今已将一切错物都推到我头上,自己去半点责任都没有。” “难怪宋修许会恨你,宁愿在国外呆着,宁愿在顾小姐身边呆着,也不愿意回到你身边,你将他害得那么惨,你却没办法去认错。” 言辞间的挖苦和讽刺,犹如一把锋利的刀轻轻揭开傅心恩的内心。 每一句话都带着挖苦的语气,让他心生戏谑的快感。 沈琛的话戳中了傅心恩的什么神经,她突然毫无预兆地往沈琛脸上扇了一巴掌。 他冷冷地笑了,那一笑让他心如死灰:“你打我?有本事就打死我,反正你当初为了我怎么打宋修许的,你就为了他怎么打我呀。” 傅心恩轻轻摇头,目光中满是嘲讽:“你为了这个位置,费尽心机,用尽手段,我不会打死你,我会把你交给警察。” “傅心恩,这二十多年的来,你有爱过我吗?” 沈琛还想问一句,想从她口中听到想要的答案。 哪怕一句喜欢过爱过,都行。 “我不爱你,我从头到尾都不爱你,我只爱我的丈夫宋修许” 傅心恩不会遂着沈琛的心走,只想着彻底让他死心。 “你爱宋修许,你也得不到他,因为他不爱你了,他们孩子都有了,现在他正在顾小姐的怀里。呵,哈哈哈哈……” “你根本得不到爱,你也不配拥有爱,宋修许拼尽全力为了得到你的爱,可是你却选择相信我,他的真心一次次被你蹂躏践踏,你连爱他的资格都没有了,傅心恩!” 沈琛的眼神里藏着一种深深的鄙视,仿佛那一刻他看透了傅心恩的心,了解她的虚伪。 他将她的内心的话说了出来,戳破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豪门总裁,天之骄女,多么可笑。 孩子也不是她的,老公也离她而去。 第28章 爱而不得,得不到爱。 “你闭嘴!” 傅心恩重重的推到了一把椅子,椅子摔倒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仿佛是她对心中愤怒地回应。 她扫视着房间,目光投向镜子,镜子中的自己,仿佛是一个被愤怒侵蚀的野兽。 她握紧拳头打向镜面,碎裂的声音划破空气,她的手掌渗出鲜血,却丝毫不让她停止愤怒的脚步。 房中的物品似乎也感受到她оазис的愤怒。 她猛地一幅桌上的书籍,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书籍纷纷飞溅,像是被她怒意撕裂开来,散落一地。 沈琛头一次感受到傅心恩的愤怒,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仿佛上界都在她的愤怒面前颤抖。 等房间所有东西都被摔得差不多了。 傅心恩脸色被怒气涨红,因为过于愤怒,身体微微颤抖,险些昏倒下去 这时候沈琛才缓缓起身,站了出来:“心恩,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意识到我的错误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就放过我吧。” 傅心恩闭上眼睛整理好情绪,瞳孔骤然一缩,眉宇间都是厌恶,一字一句地启唇,嗓音如沁入冰水般透彻:“你想的美,我来之前,就叫周回将证据交给警察了,你就在家乖乖等着警察上门吧。” 她渐渐冷静下来,心中那强烈的憎恨之火,慢慢熄灭了,化作一堆余烬,只觉得内心充满了失望。 抬脚走后。 沈琛听到此刻再也无力支撑了,他跪地在地上,双手狠狠的握住了心口。 一直以来积攒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 然而傅心恩不会去回头。 任由他哭喊。 第32章 她走出门口时,警察赶到家里,将沈琛带走了。 沈琛被警察羁押着,路过傅心恩时,用尽全声力气朝着她嘶哑着嗓子大喊道:“傅心恩,我恨你,我诅咒你这辈子活在痛苦之中,你和宋修许永远都不能在一起。” 傅心恩撇撇嘴,笑了笑,目光中透露出蔑视的神情,然后不屑一顾地回身走了。 沈琛说完被押上车里,车开走了。 骤然间,起风了,伴随着一片落叶掉落在傅心恩面前。 沈家该破产了。 医院里。 顾祈琰睁眼发现自己在医院,连忙做起来,发现顾思琬在旁边守着宋修许,稚气又天真的问道:“爸爸妈妈,我怎么在医院里。” 顾思琬用一种委婉的方式把真相告诉顾祈琰。:“因为祈琰和爸爸走丢了,找到的时候你们受伤了,所以就在医院。” “哦,原来是这样。”顾祈琰天真无邪的,以为真的就是顾思琬所讲的一样自己和爸爸走丢了,受了伤才到医院的。 可他明明记得是一位怪叔叔拿帕子捂住自己嘴巴睡觉了呀。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说啥都是对的。 顾思琬笑着看着顾祈琰,温柔道:“等爸爸醒来,我们就回家оазис,好不好?” 顾祈琰赞同的点头:“嗯,好。” 没过多久,宋修许醒来环顾四周,目光亲和,看到床边只有顾思琬,平静说道:“傅心恩呢?” “她送祈祷琰来医院,就回家处理事情去了。” 顾思琬并没有告诉宋修许,傅心恩知道真相了。 宋修许仿佛无所依一般,深色,间却是沈以为然,缓缓道:“哦,到时候谢谢她,” 顾思琬看着宋修许,笑容温柔,语调温和:“是要感谢她,好了我们出院回家吧。” 宋修许附和道:“嗯。” 宋修许目光看向顾祈琰的身影,抿嘴一笑,看见她没事心里也就放心了,经过这次绑架事件,心里已经放下了对以前的事情的芥蒂,过好当下的日子才是最好的。 顾思琬带着宋修许和顾祈琰回家了。 数日过去。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宋修许接到总部那边的消息,同意傅心恩的要求,和元硕独家合作。 自己将消息告诉元硕那边,得到回应,晚点准备过去签合同。 宋修许带人前往元硕签合同。 “傅总,能和贵公司达成和合作,是我们的荣幸,合作愉快。” 宋修许起身离座,伸出手来,轻笑出声: “合作愉快。”傅心恩上前握手。 第29章 合作达成。宋修许准备离开会议室,被傅心恩喊住:“宋修许,我们谈谈。” 宋修许将合同交给同事带回去,回身和傅心恩说:“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出去谈吧。” 宋修许虽然不知道傅心恩要找自己聊什么,逃避这么久总归是要面对的。 两人并肩离开公司,来到楼下茶厅包厢。 “傅总,有什么事情要谈的吗?”宋修许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语气礼貌且疏离,仿佛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 傅心恩低下头,轻声道:“修许,当年所有的事情真相我都知道了,对不起。” 傅心恩听到宋修许客气的语气,感觉很生疏,眼神里透露出无法掩饰的失落。 宋修许对于傅心恩迟来的道歉,一点都感觉不到意外,深吸一口气,语气平淡:“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为难自己,就是最好的当下不是现在的生活有多难,而是希望能遵循自己的想法,去过独一无二的人生。” 整个过程中,他的语气和表情是那么平静,不见一点波澜。 傅心恩听到宋修许的话,表情越来越沉重,眼眶微微发红,自嘲似的笑了下,心里闷闷的钝痛。 看着他的表情感觉已经释怀了,不在乎了。 原来他真的不在原地等我了。 第33章 紧接着,墙面上的电视传来声音,报道新闻:“昔日光海城沈氏因资金问题,今日上午宣布破产,该公司由元硕集团收购,而沈家大少爷因陷害他人,雇凶杀人未遂被判十年有期徒刑。”??? 宋修许定定地看着傅心恩,片刻后才回神,才道:“所以,绑架我和祈琰的是沈琛?” 傅心恩怔怔地盯着宋修许,眼睛一动不动,脸颊上的肌肉隐约在颤抖着:“当年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这个真相我欠了你整整四年,直到今天我才还给你,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知道没办法弥补,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去补偿你。” 她知道知道如今欠他一个真相,欠他一声道歉。 以前的伤害无法改变,但是她尽量去弥补他,给予他温柔。 她知道的太晚了,却发现自己无力回天。 宋修许身体往后靠了靠,用平淡的声音问:“所以你就将沈家搞破产,让沈琛进监狱。” “我听过一句话,如果有人伤害你,先不要想着伤害别人,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 他并没有完全回答傅心恩,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告诉她,自己已经放下了,也不爱她了。 但是他不敢相信的是傅心恩会为了他,将沈家搞破产,但这也是她的做事风格。 当年为了沈琛,现在为了自己,当年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傅心恩被宋修许说的一噎,一时无言以对。 她感觉这一刻,他们隔了好远。 宋修许倒是不客气,直言道:“所有事情都被解决了,傅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宋修许起身离开,没多久,感觉自己有点贫血头晕,扶着头晕倒了。 傅心恩看着宋修许晕倒的背影,立马冲过去抱起来往医院赶去。 到医院给顾思琬打个电话,顾思琬接到傅心恩电话听到宋修许晕倒了立即赶来医院。 顾思琬来到病房,忧心如焚地询问道:“修许,怎么了。” 傅心恩将自己约宋修许谈话事情告诉她:“下午谈完合作,和他聊了一会儿,刚聊完,他起身走了没几步,就晕倒了。” 顾思琬喃喃自语道,神情有些飘忽:“他身体,已经在慢慢恶化了。” 傅心恩听到恶化两个字眼,微微睁大眼睛,心脏狂跳,大脑一片空白,迟疑道:“修许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恶化?” 她说完,立刻双眸炯炯的望着她,等待着答案。 内心想得到一个好的结果,可事实就摆在她面前她没办法欺骗自己。 她知道不管患得什么病,看到病床上的宋修许,心里泛起了一阵阵的疼痛。 顾思琬看着眼前病床上的宋修许,她无奈地叹了口:“修许,胃癌早就没救了,在威格兰的时候,医生就说他最多活三年,这个病就算住院接受治疗,也就多活几年,完全治愈也不过8%。” 此刻的她是那么的无助,眼睁睁看着自己所爱之人被病痛折磨,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是比悲伤和绝望,更多的苦涩。 “你说什么,他不是治好了吗,怎么会这样?”傅心恩得知真相那一刻如雷遭劈,僵在原地。 这句话就像某种锋利的东西,在她心头重重扎了一下,她疼的眉头下意识蹙了起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宋修许的病一直没有好,想起从前活蹦乱跳的他,再见时只能躺在病床上数着为数不多的日子。 顾思琬不在隐瞒,如实交代宋修许身体情况:“当年手术,本来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了,因为求生意志才他重新苏醒过来。” “因为耽误治疗,后来便越来越严重。” 没有人可以理解她眼神中的绝望和无奈。 内心的痛苦宛如一片汹涌的海洋,深不见底,无法寻找到出口。 第34章 傅心恩眼底有些红,带着一种类似绝望和疼痛的情绪,唇瓣颤动着,气息有些不稳:“所以,他现在最多只有三年是吗?” 她觉得自己心脏在呼吸那一刹那都跟着断了。 第30章 不敢想象这几年是怎么熬过去的。 双手颤抖着,无法抑制内心的愧疚感。 她头一次感到害怕,害怕宋修许一直睡下去,再也不醒来。 顾思琬叹了口气,声音也染上了几分无奈:“对,因为是后面才发现的,所以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我之前听说新宇那边在研发一种药可以治疗这个癌症,也就是现在你跟他们公司说合作的那个项目。” 她看着病床上的宋修许,身上的病服根本不合身,仿佛如一件宽大的袍子罩着他消瘦的身材。 傅心恩依靠在墙上,脸色苍白,眼神迷离,低垂着头:“原来这就是你要跟我争这个项目的原因。” 她感觉全身无力,是一种什么也抓不住的无力感。 眼前的的场景变得模糊起来。 看着床上的宋修许,他20岁就接管宋家,带着濒临破产的宋家求助她,那时候他才刚毕业出来。 年纪轻轻就背负了太多太多,几乎让人忽略,宋家是靠他撑起来的。 那年他才20岁。 眉头久久未能舒展,目光沉沉地望着病床上的人:“我本来想告诉修许的,但是我每次想开口却害怕了,我怕他知道后整日担心自己,还不如让他一直这样开开心心的。” 她每天都想着,宋修许的病是诊断错误的。 可是当她看见他每天虚弱的样子,就像锋利的钝刀狠狠地涌入心脏,让自己无法忍受。 宋修许早就醒来了,但自己并没有睁眼,而是认认真真地听完顾思琬和傅心恩的对话。 心里想:“原来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的阿琬替自己承受了这么多,看着自己一天天病怏怏的,她该有多难受多绝望。” 放在被子上的手指揪紧了布料,心脏随着顾思琬和傅心恩的对话,往下沉。 仿佛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那是灰色的世界,让人感到无比沉闷和压抑。 宋修许睁开眼醒来,发出嘶哑的声音:“阿琬。” 他的面容苍白无华,眼中透露出疲惫和痛苦。 身体似乎也不太好,时不时地会微微颤抖,让人忍不住担忧起他的健康状况。 顾思琬听到宋修许醒来在喊她,立马回头,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 她紧紧地抿了抿唇,垂下眼帘,遮掩住自己眼底的失落,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修许,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喊医生过来看看” 宋修许的声音很轻很轻:“我想喝水。” 傅心恩听到后,立即去倒水试了试温度,才扶起宋修许坐起来。 宋修许接过杯子,低头喝了起来,很快水喝完了。 “还要吗?”傅心恩放缓语气说道。 宋修许施施然开口:“傅心恩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跟阿琬说。” 傅心恩顿了顿,讨好的说道:“好,我在门口等着,有什么事就喊我。” 她走出病房,将房门轻轻关着。 来到医院走廊的吸烟处,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她单薄的身影衬托出孤独,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拿出香烟点燃,打火机擦燃的火焰在她漂亮的脸上跳跃过一瞬间,火灭时,顺手把烟从唇口拿下来。 一口白烟徐徐的朦胧在她清冷的脸廓前。 顾思琬见傅心恩出了,才徐徐开口问道:“修许,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心中隐隐感觉,宋修许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了。 宋修许嘴角牵起一个虚弱的笑,喉咙里挤出一句干哑的话:“刚刚我听到你们的对话,所以我活不了多久了是吗?” 第35章 顾思琬埋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本来想这些事情不是你该担心的,你只要负责快乐就行,但是病情恶化的这么快。” 她的确没有想到,宋修许的病情严重到这种程度。 看着他给予自己的笑,想似在告诉她,他自己可以承受着,他总是那么懂事,那么善解人意。 看着他这样,就像一柄最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捅进她的心窝。 宋修许眼角抽了抽,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奈:“阿琬,你不用担心我,我早就不怕死了,在四年前我已经死过一次,现在的时间是我偷来的,迟早要还。” 他想活的久一点,再久一点,陪祈琰长大,陪顾思琬共白首。 他欠顾思琬太多了,这辈子都还不完。 顾思琬的声音微弱而不稳,透露出情感的波动和不安:“不会的,省得你们公司在研发一种药可以治好的,只要研发成功立马去试。” 她的嘴唇都在颤抖,眼睛泛红,难以抑制的伤感情绪。 她想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这样他的修许就会陪她好久好久。 她越想越绝望,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绳索勒住了咽喉。 第31章 宋修许摇了摇头,然后沉静地说道:“没用的,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我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祈琰,我看不到他长大的样子,他以后结婚生子的样子。” 他最担心的就是祈琰,以后自己不在他身边会不会好好吃饭,会不会叛逆打架,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事而迟迟无法走出来。 他心里幻想着各种可能。 顾思琬看着宋修许表现平静,心疼起来,努力忍住内心的酸涩感,轻声说道:“你会好的,你还要陪着他长大,看着他娶妻生子,你还要给他带孙子呢。” 宋修许听到顾思琬这么一说,何尝不想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步入婚姻殿堂,拥有幸福生活。 不要像自己一样浑浑噩噩、东躲西藏过一生,想让他光明磊落的生活。 宋抵着顾思琬的额头,眼里噙着泪光,轻抚道:“阿琬别再骗自己了,我走之前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和你结婚,虽然对外声称我是你的先生,可是你还欠我一场婚礼,欠我一个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他仿佛是在交代遗言,他唯一想念的就是婚礼,当年他和傅心恩结婚匆忙,就是领证而已。 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但是他和顾思琬不一样,不仅要是法律上承认的丈夫,更重要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是她的丈夫。 顾思琬眉梢一扬,嘴角的笑意渐甚至,伸手揉了揉宋修许的头顶:“等你好了,我们就去拍婚纱照,办婚礼领证,好不好?” 当她听到宋修许说想成为她的先生,想和她拍婚纱照,办婚礼结婚。 明亮的双眸里闪烁着欣喜若狂的光芒。 心跳如同轻快的旋律,每一个节拍,都充满喜悦,仿佛整个世界都明亮起来。 宋修许看着顾思琬不再难过,心里好受一些了。 他轻笑一声,眼波流转间,眼中仿佛有一异样的光芒:“知道啦,我现在好好活着,会好好治疗的,起码要名正言顺的成为你的先生。” 宋修许开口道:“好啦,你让傅心恩进来吧,我也有话和她说。” 顾思琬没去多问,觉得宋修许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起身出门去找傅心恩了。 在走廊吸烟处发现傅心恩,大步走去,傅心恩看到顾思琬走来,就将手中香烟捻灭,云淡风轻地掸了掸衣摆。 “谈完了?”她开口,声音清凌凌的。 顾思琬看着吸烟处的烟槽里的烟蒂,已经都堆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傅心恩吸的,还是说本来就那么多。 顾思琬眉峰紧蹙,压低声音:“嗯,你这是抽了多少烟,修许找你有事赶紧过去吧。” 第36章 傅心恩不疾不徐地朝着病房迈步而去。 她走进门口时,步子骤然慢了下来。 宋修许看到傅心恩进来,微微含笑,柔声道:“傅心恩,坐吧,刚好有件事我们真的得说开了。” 傅心恩看着眼前的椅子,手移了移坐下“怎么了?” 宋修许的目光与傅心恩对上,轻声回答:“我们离婚吧,等过定时间久去办离婚证。” 当年签了离婚协议,只是没有拿到离婚证。 为了尽快和顾思琬结婚,他恨不得今天就是去办手续。 可身体不允许。 傅心恩听到宋修许要离婚,眼睛通红:“修许,我真的就没有机会了吗?” 绝望,祈求。 她心里一空,感觉某种东西在飞快地往外流抓都抓不住,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悲伤,牵动嘴角露出标志性的笑容。 宋修许抬眼看向傅心恩,唇线渐渐拉直:“人是向前看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那么复杂,你不需要从别人那里得到肯定,你要更爱自己一些。” “不为难自己,就是最好的当下不是现在的生活有多难,而是希望能遵循自己的想法,去过独一无二的人生。” 他呼出一口气,或许是释怀了对过去的一切都放下来。 人生是一场相逢,人生又是一场遗忘最终我们都会成为岁月中的风景。 心里也希望傅心恩能够放下过去。 傅心恩思考良久,声音没什么温度,说话速度很慢:“好,我同意,等你身体稍微好些了,我们再去办离婚证。” 那一刻,她感觉到无比地疲劳,似乎一切的努力都化为乌有,内心充满了无助和失落。 宋修许见傅心恩同意去办手续,立刻点头同意:“好,傅心恩,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全是别人,只有一个自己,所以你要找到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他看着傅心恩面色凝重,知道她这一时半会和受不了,就耐心的劝说着。 那天理智战胜了心,再也没有回头看。 傅心恩起身离开病房。 顾思琬见傅心恩出来就走进去,看着宋修许的眼睛询问道:“你们在聊什么了?” 宋修许细声细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跟她说办理离婚证,这样我们才能成为合法夫妻呀。” 顾思琬闻言神情微舒,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别着急,当下是先治疗,到时候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她自己也挺期待与宋修许的婚礼,这场婚礼已经迟到了四年。 但现在最关键是他的病,哪怕1%的可能,她也愿意试,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 第32章 “这可是你说的。”宋修许抱着顾思琬的胳膊撒娇,就好像在跟自己家里人撒娇。 宋修许撒娇的语气,像个小孩子一样,让人忍不住去哄他,顾思琬揉揉他的头,柔声哄道:“好,我说的,但是呢你好好治疗。” 宋修许弯起漂亮的眼眸,冲顾思琬浅浅笑道:“知道啦。” 傅心恩出病房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听见里面的欢声笑语像是带着尖锐的钩子,一句一句往她心里钻,钻的她鲜血淋漓。 以前宋修许也对自己这么过,缠着自己撒娇,问自己所有所有,可自己不当回事。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没待多久,她转身离去。 傅心恩来到医院外面,看着阴沉的天空,压抑的情绪也随之加重,仿佛特意为她而准备的。 她打电话让周回过来接自己。 周回接到电话,就急匆匆开车赶来接走傅心恩, 周回看到自家总裁脸色不好,也没多问,一猜就知道多半和宋先生有关。 病房里 宋修许将自己看到的新闻原原本本告诉顾思琬。 他轻轻叹息,流露出一丝无奈:“沈家破产了被收购了,沈琛进监狱了,这一切都是傅心恩做的。” 第37章 心中不免一阵惋惜。 顾思琬眸光微暗,眼底染上自嘲,了然开口:“我知道,那是他罪有应得,如果不是他,你也不至于被拖到这个地步。” 就算傅心恩不出手,自己也会再去做。 只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沈琛绑架修许,害他,还诬陷他,只是进监狱,没让他生不如死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宋修许看出顾思琬神情凝重,目光柔和几分,体贴温柔道:“好啦,我这一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遇见你,没有你,我都无法想象。我会怎么走出那段难熬的日子。” “所以,我准备赖上你了,你赶不走的那种,管你同不同意,顾小姐可要小心了。” 在时间长河的某一段区间,能和一些人相遇,能被记得,他已经觉得非常幸运和知足。 是呀,他很幸运,因为遇见是天意,拥有是幸运。 顾思琬温柔道:“那我期待着未来的宋先生如何赖上自己。” 公司那边,宋修许请了长假,将手上所有的工作交接出去,安心在医院接受治疗。 瞬息即逝,初见是在入春,再见已经到了盛夏,虽然大概不是当年的盛夏。 宋修许等身体好些了的时候,给傅心恩发消息,告诉她这两天可以去办理离婚手续。 傅心恩接到消息,虽然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心中的失落感还是会不禁涌上心头。 她的表情越来越沉重,眉头紧锁,似乎一切努力都化为乌有,内心充满了无助和失望。 长夜漫漫,她独自躺在床上,心中充盈着一种无法进食的失落感,让她无法入眠。 凌晨,雨应该停了,路上的车鸣笛声清晰的刺耳。 民政局。 宋修许匆匆换下病服就出门了,来到民政局门口等着傅心恩,看着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有人欢喜,有人愁。 等到了傅心恩两人并肩进去,看着民政局的人好多,但是结婚的窗口要比离婚的窗口人少得多。 大厅里面吵架的声音刺激皮肤震耳欲聋。 他们俩拿了号,等了很久才排到他们。 两个人将自己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离婚协议等材料递交到办事人员进行办理离婚手续。 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早在四年前两人就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今天在民政局签了字之后发了离婚证。 红本本换绿本本,证件上面的这个大字也变了。 虽然说两人是和平分手,但这么多年,多少有点情感。 当年结婚两人都是匆匆领证,现在离婚也是匆匆离婚, 两个人刚走出门口,外面就下起了大雨。 “当年我也是在这个场景求你救宋家,你开出的条件要整个宋家,为让宋家不完全属于元硕,才逼你嫁给我,后面才发现我已经爱上你了。” “此时此境让我想起了一句话,你看着外面的雨下的有点狂,就好像我在雨中拉萧邦,纪念你今天离去的伤。” 宋修许看着外面的雨,不禁感叹道。 心里却是欢喜的,是开心的,从今天起她就不再是傅心恩的丈夫了。 他和傅心恩两清了。 傅心恩盯着宋修许的侧脸,眼睛有些泛红像是不甘,用力地攥了攥手,压下心底的起伏,带着几分苦涩的开口说:“修许,不管今后怎样,我一直都在你身后,只要你有需要,我一直都在。” 拿到证的那一瞬间,她彻底失去了宋修许。 和他再也没有关系了。 第33章 宋修许回头礼貌说道:“谢谢,可能以后不会需要了。” 傅心恩面上带着笑,眼神闪过一丝黯然:“离婚财产,我到时候会打到你的帐户上。” “好的,我还有事就先回医院了。”宋修许说完伸手去搭车,坐上车离开了。 第38章 傅心恩站在门口看着车渐行渐远,直到没了影子了,她还屹立在原地。 医院里。 医生和护士在病房里没找不到人,就能打电话给顾思琬,顾思琬知道医院那边情况,就打电话给宋修许,担忧道:“修许你在哪里?医院的医生护士到处找你。” 宋修许手机响起,拿起手机一看是顾思琬打来的,摁下接听:“我刚刚在办离婚手续,我现在在回去的车上。” 他听到顾思琬的语气就知道,她一定是着急坏了。 顾思琬听到宋修许没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以后你出门一定要跟我说一声,别让我担心。” 宋修许说:“知道啦,我现在马上回去。” 回到医院,顾思琬在病房里等了很久,直到看到宋修许的身影缓缓走过来才放心。 顾思琬走上前来,将他手中离婚证拿到桌子上,让他去换病服:“以后不要让我担心你,我真的很害怕接到医院电话说你已经……。” 她接到医院电话那一瞬间,心里就害怕起来,怕宋修许走了。 听到他在民政局,心也就放下来了。 “我的错让你担心了,这不是在跟傅心恩办完离婚手续,才能跟我这个眼前人成为合法夫妻吗?” “我说了,你先把病看好,你的病才是最重要的。” 宋修许见顾思琬眉头锁紧,知道她心里肯定担心着自己安慰道:“知道了,这不是早点办了,我早点安心,这样我才能早点成为你的先生,再等一段时间,我想去拍婚纱照。” 顾思琬笑道:“好,你想拍多少拍多少,都依着你。 这段时间治疗让宋修许身体有了起色,顾思琬就先让他在家休养了。 毕竟他受不了医院的消毒水味道,那段时间治疗是强压自己去适应。 半桂闲庭。 顾思琬带着宋修许回这边,毕竟住院这段时间顾祈琰由陈然在照顾,这么久不见难免那个小家伙会想念自己。 开门一看,发现傅心恩也在,陪着顾祈琰玩积木。 顾祈琰听到声音回首望去,竟然是自己的爸爸:“爸爸,你回来了。” 看到爸爸后,直接将手里的积木撂一边。 立刻蹭的跑上去。 宋修许看着顾祈琰乖巧的笑脸问到:“爸爸不在家这段时间,有没有乖乖吃饭?” 顾祈琰抱着宋修许的腿,声音软软糯糯:“有,这几天那都是漂亮阿姨陪着我,爸爸不要生气好不好?” 上次自己和漂亮阿姨玩,爸爸都生气了,这次又被爸爸发现,自己先承认错误。 宋修许蹲下来抱着顾祈琰安慰道:“没有生气,你先去玩爸爸还要休息。” 他没有生气,更多的是惊讶。 没想到傅心恩回过来照顾祈琰。 宋修许抬眸说道:“谢谢你过来照顾祈琰。” 傅心恩说:“这是目前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对了,你身体怎么样?” 她看到宋修许出院了,不免担心他的身体。 宋修许回应道:“好些了。” 傅心恩也没多待,见到宋修许回来自己也就走了。 现在站在宋修许身边的不是自己,可还是忍不住想为他做些什么, 可能是弥补他,心里少一些愧疚吧。 顾思琬扶着宋修许上楼去休息,自己则是去做饭,照顾祈琰。 宋修许躺在床上没多久睡着了。 顾思琬端着饭菜上来是看见宋修许睡着了,就给他盖好被子,蹑手蹑脚走出房间。 远树接天,霞光明灭,黄昏的夏景使人迷惑。 宋修许再次睁眼醒来,已经到了下午。 出房间来到客厅。 “醒了,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面条。” 第39章 顾思琬见宋修许醒了,起身去厨房做吃的。 第34章 宋修许来到沙发上,看着顾祈琰抱着一本相册,津津有味的看着:“祈琰,你看着什么呀,这么入迷。” 顾祈琰糯糯的说:“我在给爸爸妈妈,选择漂亮衣服,妈妈说是用来和爸爸穿的。” 顾祈琰抱着相册,认真挑选,想选一件最漂亮的衣服给妈妈,最帅的给爸爸,可是衣服太多了都挑花眼了。 宋修许接过顾祈琰手中相册,说道:“哦,我看看。” 原来这小子在看婚纱照。 再看向厨房里忙活的顾思琬,心里觉得自己身体好些了,是时候可以和顾思琬去拍婚纱照了。 顾思琬端了一碗面条放在桌子上,开口道:“祈琰,你没挑好的话,就让爸爸自己选。” 她是有点着急了,但是她期待这场婚礼太久了。 “知道了,爸爸先去吃饭,等会再过来挑衣服。”顾祈琰从宋修许手中拿过相册,催促宋修许去吃饭。 顾思琬说道:“晚些,我让陈然再送些婚纱照的样板。” 宋修许哑然一笑,挑眉道:“阿琬,辛苦你了。” 顾思琬轻轻抚着宋修许的背:“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星点点。 宋修许将顾祈琰哄睡着,回到房间坐在床上。 自己拿起今天看的婚纱照,仔细挑选。 顾思琬走进房间手里多了些相册,走过来放在宋修许面前:“这些是陈然刚刚送来的。” 另一边,陈然心里有苦说不出,大晚上的,自家总裁让自己去找婚纱摄影店拿些婚纱照模版,得亏还有些店没打烊,送了些过去。 宋修许接过册子开始挑选婚纱照风格,顾思琬择去洗漱。 宋修许看着册子上的婚纱照,挑的头晕眼花最后确定,各选了海边、中式、年代、复古和森系。 宋修许疲惫地说道:“就这些吧,到时候绝的不够再去拍,现在光选择就已经够累了,更别说去拍。” 身体往床头靠着,脖子一仰,整个人像是累瘫了。 顾思琬从浴室里走出来,听到宋修许在抱怨,轻笑两声:“现在就累了,顾小姐,那办婚礼怎么办呢,” 宋修许面上浮起哀戚之色,喃喃道:“从前心里想着这辈子能看到心爱的人穿上婚纱,朝我走来,就很幸福了。” “当时迫不得已入赘给傅心恩,两个人匆匆忙忙领证,只有一张婚纱照,像样的婚礼也没有,以为遇到了真爱。” 想起当年的自己为了宋家,是被迫的,但是现在是自由的,自愿的。 顾思琬眼瞅着宋修许表情复杂,陷入沉默:“那你现在实现了吗?” 她知道宋修许心里早就放下对过去一切芥蒂,但是他每次回忆起来,还是难过的。 宋修许眼睛奇异的亮了亮,捏着顾思琬的脸道:“她现在就在我眼前。” 顾思琬开口问道:“想好婚礼现场怎么布置了吗” 宋修许摇摇头:“还没有,等拍照完婚纱照吧。” 他心里是期待的,但是光选婚纱就这么累了,还是决定等拍完婚纱照在去想婚礼。 顾思琬亲了亲宋修许的脸,和他讲述自己的想法:“那这段时间可能会很忙,到时候祈琰就交给陈然照顾,我们先将婚纱照拍了,到时候定日子发出婚讯,再定婚庆公司再去商量策划案,我们再来挑挑看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和布置,我主要听你的。” 宋修许说:“好,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其实他挺期待自己的婚礼的,毕竟这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顾思琬帮自己太多也太多了,她的好,自己要加倍给她。 顾思琬继续提议道:“明天下午我先带你去量尺寸,送到意大利,让那边定制喜服。” 第40章 “我们既办西式也办中式。” “我们办两场婚礼,弥补你当年没有办婚礼的遗憾。” 她想将宋修许当年和傅心恩结婚没办的那场婚礼,也一并举办了。 她现在不想让她留遗憾。 宋修许应声道:“嗯” 宋修许知道顾思琬这么做的目的,她付出太多了,以至于自己还不清。 这辈子换不清就下辈子就早点找到她,继续还上。 夏日清晨,空气中弥散着一种懒惰而安详的气息,让人身心舒畅。 去医院复查。 医生说道:“治疗癌症的药,已经开始研发,不久之后就可以试验出来,到时候可以试一试,这是国内首次试用。” 宋修许听到很开心,顾思琬也是的,这对于两人是一个好消息。 下午顾思琬带着宋修许去自家公司的私人订制。 花了几个小时,他们量好尺寸,定制了一套凤冠霞帔和一套重工婚纱。 第35章 然后去约婚纱摄影。 宋修许将大概需求和风格告诉了摄影师,选了十套中西式婚纱作为拍婚纱照。 顾思琬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宋修许亲力亲为准备着婚礼的事情。 这几天计划去城区将西式风格的拍完,后面准备在室内拍中式的。 前前后后花费了十一天。 回到家里。 宋修许直接瘫在床上,头埋在被子上,闷声道:“太累了,顾思琬,你可没有说拍婚纱照会这么累人。” 他动都不想动,浑身无力,疲惫的要命。 顾思琬6665摇头叹息:“好好好,我的错。” 她用手去给宋修许按摩放松。 宋修许嘟囔几句:“我不管,休息几天再去民政局登记。” 自己从拍婚照那一天开始,每天都没休息好。 女人唇角弧度渐深,懒洋洋道:“可是后天,那是找大师算好的好日子。” 顾思琬早就请人算好日子了,只是没想到拍婚纱照需要这么久,也很累。 宜听到顾思琬都找人算好日子,有点着急:“那怎么办?” 他只想休息几天,可是后天是个好日子。 顾思琬勉强止住笑意,不慌不忙道:“那就听老公的。” 宋修许抬眸,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的眼:“油嘴滑舌,那就后天吧。” 民政局门口。 顾思琬突然盒子单膝下跪:“修许,自从遇到你,我就想结婚了。” “修许,我们结婚吧。” “答应她!”路过的人群纷纷开始围观起哄。 “答应她!” “答应她!” 宋修许脑袋里嗡一声,微微张着嘴,用手捂住,眼圈簌然一红,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那一刻自己被感受到重视,内心充满喜悦。 宋修许毫不犹豫将手伸出去,语带哭腔道:“好,我愿意。” 这时人群中有声音传来喊道:“好喔,亲一个亲一个。” 将戒指拿出来给宋修许带上,两人在欢呼中拥吻。 求完婚后。 两人拿着拿着户口本和照片进去,唯一不同宋修许要带上离婚证。 宋修许去过一次民政局,轻车熟路,将材料给工作人员,盖章签字。 宣誓环节。 随后宋修许和顾思琬拿起面前的宣誓纸,开始宣誓:“根据《婚姻法》的规定,我们自愿结为夫妻,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共同肩负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爱,互信互勉,互谅互让,相濡以沫,钟爱一生。今后,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青春还是年老,我们坚守今天的誓言,我们一定能够坚守今天的誓言。” “宣誓人:宋修许。” “宣誓人:顾思琬。” 宣誓结束后。 出门,外面晴空万里,彷佛是为两人今天领证而庆祝。 宋修许仰头看着顾思琬,清脆一声:“现在我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了。” 第41章 顾思琬将自己和宋修许领证消息,让陈然买通所有报社媒体报到出去,一时间整个光海都知道顾氏总裁今日领证。 另一边傅心恩看着新闻:顾氏集团于今日上午在民政局和曾经宋家大少爷领证。 傅心恩自言自语道:“结婚快乐。” “周回,今日全体员工放假。” “好的总裁。” 周回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今天总裁抽啥风全员放假,难道是因为宋先生和顾氏总裁领证,那不对呀?总裁不应该难过吗?算了这不是自己该管的,放假多好,安心休息。 半桂闲庭。 宋修许眉头微扬,含笑道:“那婚礼日子定在什么时候。” 他心里忍不住期待了那天的场景。 顾思琬点头,眼角眉梢都染上宠溺的笑意:“过段时间吧,我可不想累着我的老公。” 第36章 她想婚礼上的事还是自己来亲自办理,这段时间宋修许也累坏了。 宋修许心花怒放,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哼哼道:“现在开始油腔滑调了。” 顾思琬歪头,拖着尾音思考了下:“哪有,确定先办那场婚礼了吗?” 宋修许无比真诚:“先办中式。” 顾思琬伸手揽住他的肩,轻声道“那我去定婚庆公司,商量策划。” 宋修许只要负责照顾身体,其他都交给自己。 顾氏将结婚喜讯发布出来:顾氏总裁将于八月六日在浅湾岛举办婚礼! …… 时间真快,转眼来到八月六日。 宋修许和顾思琬结婚日子。 宋修许直接在半桂闲庭迎亲。 因为是中式婚礼,流程复杂。 凌晨就起来梳妆。 摄影师在旁边负责拍照。 因为宋修许父母不在了,所以就让自己同事过来做伴郎帮忙堵门。 而顾祈琰也打扮的帅气,跟着一群姐姐堵门。 顾祈琰守在大门口,陈然则在一旁盯着这个小祖宗。 顾思琬妆化好了,和自己同事拍了晨袍装,急忙换上准备的风冠霞帔,衣服拿出来那一刻,眼里放光。 同事们眼睛都看直了,惊叹道:“婚服好漂亮。” “好美。” “顾小姐,没少花心思吧。” “赶紧穿上看看。” 顾思琬穿上婚服,上身内穿红娟衫,外套绣花红袍,下身着红裙、红裤、红缎绣花鞋,着上婚服的他,更是千娇百媚。 化妆师在将凤冠戴在顾思琬头上。 她面容白精致,涂了些粉,皓齿红唇,眉笔描眉,翡翠玉耳坠子透亮,微微摇动。 冠上金流苏垂在她细肩,红绸嫁衣绣工精美,袖口两只蝴蝶追逐,金线昳丽。 “小琬快坐床上去,等会儿修许要来接亲了。” “哦,对把鞋藏好。” “诺,还有盖头和团扇。” “团扇拿好。” 一群人忙前忙后的。 而宋修许一袭红袍,韶光流转,出尘逸朗的俊颜光彩焕发。 到了吉时,宋修许开车去接亲。 整个光海城都热闹无比。 多家媒体争相报道,一路上跟拍婚车。 宋修许和伴郎团一行人到达半桂闲庭。 因为提前和小区保安物业打过招呼,在小区布置红地毯,贴喜字,也挨家挨户发了喜糖。 整个小区充斥着热闹,路过的人都纷纷献上祝福,鞭炮声都未断过。 来到门口。 门上的喜字让人心情愉悦。 顾祈琰看见自己爸爸过来,赶紧双手打开,呈现一个拦截姿势:“爸爸,站住,想带走新娘要过我这关。” 第42章 一群人看着人小鬼大的顾祈琰,一时间都笑起来了:“哈哈哈哈,这小子还会拦门。” “诺,给。”宋修许拿出一个小红包给顾祈琰。 “请吧。”顾祈琰接过红包,屁颠屁颠跟着宋修许去接亲。 来到房门口, 宋修许亲自敲门:“咚咚咚。” 里面传来伴娘声音:“快快快,新郎来了,姐妹们做好准备。” “来者何人?” “鄙人是新郎。” 第37章 “既然是新郎,那就拿出来你的诚意来。” 门开了没多久,宋修许和伴郎将所有接亲游戏都玩完了。 宋修许将手上红包都给了伴娘们。 找出婚鞋给顾思琬穿上,盖上盖头,抱起出门。 将顾思琬抱上车。 新郎一行人和伴娘直接开车前往顾氏老宅。 顾氏老宅。 顾思琬和宋修许直奔新房,心里等不及了。 顾思琬坐在新婚床上,宋修许用称挑起盖头。 寓意以后日子称心如意。оазис 随即顾思琬牵起宋修许去给顾爸顾妈进茶。 顾爸顾妈喝完茶,将准备好的红包递到宋修许手上。 一切流程走完。 所有人就前往浅湾岛参加婚礼。 到了亲吻环节,众人起哄。而一旁的顾祈琰则是捂住了脸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看。 顾祈琰的动作被陈然看到,觉得自家小少爷甚是可爱。 婚礼办的很盛大。 傅心恩没参加婚礼,直接去了威格兰。 她通过新闻看到英俊的新郎带着笑意亲吻新娘。 宋修许很帅,顾思琬也美。 那一整套凤冠霞帔就像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 喃喃自语道:“新婚快乐,祝你们幸福。” 不止今天,以后每一天都要幸福快06d乐。 顾思琬和宋修许办了婚礼后,宋修许提出去海边度蜜月。 宋修许拉着顾思琬得手踩着沙滩,甜腻腻地说道:“明天我要看日出。” 顾思琬附和着:“好。” 宋修许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才提出去海边看日出,自己想看最后一场人生中日出。 凌晨四点,顾思琬叫宋修许起床:“老公,日出可不等人的。” 宋修许回应道:“知道了。” 两人牵手来到海边,坐在沙滩上,宋修许靠在顾思琬怀里,看着日出缓缓升起。 “老公,你是我的巡洋舰。” “你也是我的巡洋舰。” 宋修许眼皮开始沉重,有种想睡觉的感觉,声音开始变弱:“阿琬,帮我照顾好祈琰,告诉她我很爱他。” “阿琬,我确切的知道人生一定不会很圆满,光是遇见,就很美好。” “阿琬,你就像礼物一样,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照顾祈琰。” 宋修许交代完,手就重重的摔在地上。 顾思琬何尝不知道,自己的修许已经不行了,他只想在最后的日子好好陪自己。 “好,我答应你。” 顾思琬抱着宋修许,眼泪止不住落下。 她的修许永远停留在了这个盛夏。 那年夏天,风遇见云,萤火虫遇见星光,而顾思琬遇见宋修许。 傅心恩听到宋修许走后,自己因为身体长时间喝酒导致胃出血,第二年的春天,也去找宋修许了。 修许,我来找你了。 同年,在监狱的沈琛受不了折磨自杀了。 而元硕交给了顾思琬,遗嘱里说道:顾祈琰是元硕集团的继承人。 多年后,顾祈琰顺利长大继承顾氏和元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