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管婴儿背后的豪门骗局》 第1章 包厢内一浪高过一浪的笑声,让我如坠冰窖。 那些我以为幸福的瞬间,原来全都是祁战为了榨干我最后一点价值设下的骗局。 只为了方便让蒋桃桃踩着我的尸骨登上高台。 擦了眼泪,我拨通了他对家黑老大的电话,“我手上有一票十个亿的大单,接吗?” 01 房内的戏谑声没有停止。 “还是祁哥你聪明,把那女人的维生素换成堕胎药,她生不出来只能去做试管,她要是知道,那试管的胚胎老早就被老大你换成了桃桃小姐和容煦的孩子,估计得气死了吧。” “她气不气死跟我有什么关系,等她生了孩子随便找个借口说孩子死了,她也只会认为是自己留不住孩子,能为桃桃的幸福铺路,是她的福气。” 将打火机往桌上一扔,他站起身警告在场的人,“今天的话一个字都不准传出去,我要让她安安分分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刘刚拍着胸脯笑道,“老大放心,那女人蠢的要死,我们叫声大嫂,她就真把自己当成主母了,每天给我们送吃的送喝的,她还不知道,当初拍视频那些人,还是我一个个挑的。” 有人大笑,“刘哥,你也太坏了,当初怎么不挑我呢,我也想尝尝……” 一把水果刀突然飞了过来,正插在男人两腿间的地板上。 开玩笑的男人吓得脸都青了。 “老子有没有说过,安馨现在是我老婆,谁敢再提那些事,老子废了他。” 有小弟讪讪,“老大,我看你也不是对她一点意思也没有,那女人又爱你爱的要死,你就不怕哪天她知道真相离开你吗?” 祁战不以为然地嗤了声,“大不了老子再给她试管一个孩子,养她一辈子就是了,一个脏了的恋爱脑,哄两句还不是跟条狗一样上赶着舔我。” 包厢内又笑成一团,我站在门口仿佛五雷轰顶。 只能死死捂着嘴,颤抖地咽下一声声呜咽。 脚步声往门口而来,我快步转身跑到楼下,倒了一杯浓度很高的酒,一口气咽了下去。 辛辣的灼烧感直冲脑门,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捂着胸口,脑海中一遍遍回荡着包厢里那些诛心的话。 结婚前一周,我被人突然绑架,经历了生不如死的一天一夜。 未婚夫容煦深情地握着我的手,说他爱我,依然愿意娶我。 可我满心欢喜等来的婚礼,现场却出现我被人凌辱的视频,容煦的再次抛弃让我沦为千夫所指的荡妇。 是祁战冲进来,一枪击爆了大屏,将我抱在怀里,恶狠狠逼退了所有人的羞辱和谩骂。 他让人扛来十箱黄金送给我,说他早就爱上了我,这辈子如果娶不到我,死也不会瞑目。 是他用坚定的眼神征服了我,如今却告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蒋桃桃铺路。 难怪婚礼那天,蒋桃桃看我的眼神带着古怪的笑。 我被绑架,也是因为蒋桃桃说车抛锚让我去接她。 她一早就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祁战为她布下的局。 她在嘲笑我的愚蠢,更得意有这么一个为她不顾一切的备胎。 而这三年的关心和爱意,也只是祁战为了榨干我身上最后一点价值而装出的虚情假意。 我却把刽子手当成救赎,可笑至极! 指尖嵌入肉里,我死死咬着牙,痛和恨在胸口翻涌,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熟悉的气息从头顶落下,祁战心疼地吻着我的眼角,眉心却狠狠拧起,当众破口大骂,“哪个鳖孙惹我老婆哭,看老子不毙了他。” 大厅内噤若寒蝉,每个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祁战掏出腰间的枪塞进我手里,将我圈在怀里握着我的手,对着在场的人一一扫过去,“宝贝,看见哪个不顺眼直接毙了,老公给你兜着。” 被扫到的人抖的跟筛子似的却一个也不敢躲。 在T国的地界,祁战是两个最大黑帮之一的老大,没人惹得起他。 枪口定在刘刚头上时,我停了下来。 刘刚瞪大眼,脸都吓白了。 那句‘当初拍视频那些人,还是我一个个挑的’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不断叫嚣。 胸腔剧烈起伏,我红着眼就要扣下扳机时,枪口被按了下去。 2 “老婆,医生说你试管成功了,还是不要见血了,吓到宝宝就不好了。” 他温柔地哄着我,眼底的关心看不出一丝虚假。 我都差点忍不住为他精湛的演技鼓鼓掌。 见我情绪不对,祁战注意到了我跟前的酒杯,捏着我的手心问道,“老婆,来多久了?怎么不上楼找我?” 言语中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垂眸淡道,“你们几个大男人在楼上谈事情,烟熏火燎的,我不喜欢。” 第2章 他松了口气地摸了摸我的头,让保姆拿了一杯醒酒茶过来,保姆刚把醒酒茶递过来,他突然拿起枪,直接爆了保姆的头。 我甚至没反应过来,浓稠的血喷溅在了我脸上,保姆伸出的手还保持着递出去的动作,瞠目结舌地倒了下去。 我抖着唇,整个胃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祁战却没事人一样,放下枪用袖子给我仔细擦干净脸,端起醒酒茶一口一口喂给我。 我机械地吞咽着,浑身都在颤抖。 余光里,刘刚让人把保姆拖了出去。 地上拉出一条蜿蜒的血迹。 “连我老婆喝酒都看不住,就是伤害我儿子,也没活着的必要了。” 我看着他阴狠的眉眼,胃里翻江倒海。 祁战心疼地摸着我的脸,“都怪老公不好,让你吃了这么多苦,我们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宝宝,酒可不准再碰了。” “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要健康生下来知道吗?” 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挤出一抹干笑,“好。” 一颗心却冷的发颤。 结婚三年,我怀孕六次,每次都无缘无故落了胎。 次数多了,成了习惯性流产。 半年前,医生宣判我再也无法生育。 祁战心疼地抱着我,说没有孩子他也无所谓,只要我开心健康就行。 我一直为不能给他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耿耿于怀,多方打听之下,选择了艰难的试管。 肚子被针扎的千疮百孔,激素药一把把地吃。 吃尽的所有苦头,到头来全是为蒋桃桃做嫁衣。 只因她一句怕疼,我就要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沦为一个生育机器。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我马上让医生过来。” “我没事,就是有点孕反。” 祁战心疼的眼眶通红,轻抚着我的脸,“老婆,辛苦你了,老公只恨不能帮你承受,我们当初结婚匆忙,老公定了你最喜欢的空运婚纱,趁肚子没大起来,明天带你去试。” 我定定看着他,多么深情的眉眼,把我当傻子一样,骗了一次又一次。 如果他知道我根本不打算生下这个孩子,我的下场只会和刚刚那个保姆一样吧。 我扯了扯嘴角,“我回房休息,你们聊吧。” 一回到房间,我就忍不住冲进厕所,吐的整个胃都拧成了一团。 眼泪簌簌而下,生理的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起身出来,正好看到祁战忘在茶几上的手机。 鬼使神差地拿起来,只试了一次蒋桃桃的生日,就解锁了。 手机屏保,是一张蒋桃桃靠在他肩头笑靥如花的照片。 我一张张翻看相册。 足足五千多张照片,每一张都有蒋桃桃的身影。 他用了四个文件夹保存,记录不同时期的蒋桃桃,每个文件夹备注都只有一个字,连起来是‘此生唯爱’。 他们聊天记录里,祁战曾冒着生命危险连夜劫持A国王后的皇冠。 我恍然想起那天,他身中两弹差点回不来,是我带着我妈唯一的遗物,祖传的天价佛牌才从王室手里把人换回来。 原因只是蒋桃桃说了一句,想在25岁生日宴上享受当王后的感觉。 眼泪落在屏幕上,我心如刀绞。 不是心痛这么多年的欺骗,而是为了这样一个毁了我的魔鬼,把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都赔进去了。 泪眼模糊中,我的视线落在蒋桃桃右肩的月牙胎记上,吃惊地瞪大眼。 我的右肩相同位置,有着一模一样的胎记。 我记得我认识蒋桃桃的时候,她身上并没有这个胎记。 自从我和她说过,曾在T国做无国界医生时救过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之后,她就开始疏远我。 之后没多久,她就成了祁战的义妹,而祁战也曾说过,蒋桃桃对他有救命之恩。 可蒋桃桃贪生怕死,T国经常战乱的国家,她根本没来过甚至处处嫌弃贬低。 我蜷曲着冰冷的指尖,一个荒唐的猜测在脑中渐渐成型。 原来如此! 我瘫坐在地,又哭又笑。 3 第3章 许久之后,我擦干眼泪收拾好情绪,起身翻出了一个陌生电话。 “我手上有一票十个亿的大单,接吗?” “什么生意?” “三天后,绑架我。” 我轻抚着肚子,“这笔赎金,祁战会给的心甘情愿。” 电话刚挂,祁战推门进来。 他喝了不少酒,走路有些踉跄,警惕却一分不少地攥住我的手,“什么东西我给的心甘情愿?” 我眼都不眨地回答,“我看中了一条项链,对方说要先付定金。” 他笑着把脑袋耷拉在我肩膀上,“好,我付,我都付,桃桃,只要你想要的,哥都给你,我也是你的。” 我面无表情地将他扶到床上盖好被子,睁着眼睛在他身边躺了一夜。 次日我们在去试婚纱的半路,祁战接了一通电话,神色慌乱地跟我解释,“老婆,有一批货被卡了,我现在要过去处理。” 他愧疚地握着我的手,“对不起,老公明天一定陪你去试婚纱,我还定了一对此生唯定的对戒,明天我们一起去试好不好。” 我抽回手,“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我会乖乖在家等你。” 他捏了捏我的手,见我下车后立刻扬长而去。 等了不到十分钟,刘刚的车就到了。 刚上车,蒋桃桃的照片发了过来。 她带着璀璨的钻戒,穿着我看中的那条空运婚纱,屈膝跪坐在男人腿上。 男人的一只大掌隔着薄纱覆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唇吻着她右肩的月牙胎记,眼底欲色沉浮。 一条留言紧跟着。 “我每晚只有关了灯,把她想象成你的样子才做的下去,桃桃,我的好桃桃,哥哥很想你,疼疼哥哥吧。” 暗哑的声音后是压抑的喘息。 寂静的车厢内,刘刚的嗤笑声响起。 我大惊,才察觉窗外不是回家的路。 “刘刚,我是祁战的老婆!你想干什么?” 车骤然停下,我立刻去拉另一边车门,他动作更快地伸长手,拖着我的脚踝将我拽下了车。 我痛的眼前发黑。 咬牙狠狠瞪着他,“我肚子里还有祁战的孩子,如果有个好歹,你也别想活。” “蠢货,你该不会真的以为祁战哥哥会让你这么脏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吧?” 尖细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我这才发现,这条偏僻的巷子距离婚纱店不远。 蒋桃桃踩着我的脸,眼底眉梢都是畅快的笑意。 刘刚走过来搂住了她的腰用力搓揉了几下,在我惊愕的目光中,两人忘情拥吻,好一会儿刘刚才慢悠悠开口,“你那天在门口听见了吧,可惜,你肚子里也不是桃桃的胚胎,我随便找了个贫民窟乞丐的野种换了。” 我猛地抬起头,瞳孔震颤。 蒋桃桃笑的花枝乱颤。 “哎呀,这下你可是从里到外的脏货了,野种的娃,野鸡的妈,安馨,你这和红灯区的有什么区别啊,人家多少还收个几十块,你这是上赶着花钱生野种啊。” “一个够不够?要不然给你肚子里塞一窝?好像母猪哈哈哈。” 我脑中轰响,浓重的腥甜直逼喉咙,我怒吼着抄起地上的石头,恨不得和眼前两人同归于尽。 刘刚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摔趴在地呕出一口血,痛的脸色惨白。 蒋桃桃却在这时突然惊恐地连退数步,摇摆着身子往后一倒。 哪怕她连块皮都没蹭到,飞奔而来的祁战踩过我的手第一时间将她拥在怀里,眼中全是露骨的担忧,“桃桃,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4 蒋桃桃娇滴滴地痛呼,含着一泡泪似落非落地看着我,“安馨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只是想和你好好道个歉,祝福你和我哥,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我,你明知道我刚怀孕不久。” “就算你再厌恶我,孩子也是无辜的。” 她握着祁战的手,在他吃惊的目光中小声说道,“祁战哥哥,这个孩子是……” 她娇羞地垂下眼眸,欲言又止,意思却很明显。 出乎意料的,祁战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只是神色不明地看着她。 刘刚愤愤不平地开口,“老大,嫂子仗着肚子里怀着孩子,不仅辱骂桃桃小姐怀的是野种,说她是野鸡,还诅咒她像母猪一样一直生野种。” “她还拿石头砸桃桃小姐,我阻止了,她就拿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我,说我要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要让你杀了我,我受点委屈没关系,桃桃小姐这么善良,不能被这么欺负!” 祁战扭头看向我,眼底猩红的怒意告诉我,不管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会信。 “安馨,桃桃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有没有说过,谁敢动她我都不会放过,哪怕你是我老婆,怀着我的孩子都不行!” 怀着他的孩子? 第4章 我颤悠悠地站起身,讥讽地笑了,“祁战,你告诉我,我怀的真的是你的孩子吗?” 祁战面色一窒,一瞬地慌乱过后,心虚地倒打一耙。 “不是我的你希望是谁的?刘刚,把她带回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出来。” 说完,他抱着蒋桃桃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刘刚在我跟前蹲下,手中举着两枚尖锐的钢钉,阴恻恻地笑了,“见识过我们道上的断骨钉吗?只需要一枚,你这只脚就彻底废了,下半辈子都只能跟条狗一样在地上爬。” 我惊恐地瞪大眼,却被他踩住了脚,两枚断骨钉生生敲进了我的脚踝。 我痛的撕心裂肺,彻底昏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两天后。 手机里全是蒋桃桃炫耀的动态。 是我三年来从没在祁战身上见过的模样。 堂堂黑老大,亲自给一个女人下厨,泡脚,扎头发。 一口口地喂饭,如水的礼物堆满整个背景墙。 他们逛着游乐园,吃着同一块糕点,眼中的爱意都在拉丝。 我咽下眼泪,吃力地拖着痛入骨髓的双腿,拿出抽屉里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连同八年前我在T国救人后留下的伤口检查报告,还有一支录音笔,全都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我搭着窗口艰难地爬上去,别墅底下海浪翻涌,不远处一艘不起眼的小船已经划到近处。 手机上,祁战的信息正好进来,“知道错了吗?只要你过来跪下和桃桃道个歉,她可以原谅你。” “我已经替你说过情了,你听话一点,不要让我难做。” 我回复过去,“我最大的错,就是在八年前深夜的T国海港口,救了一个身中八刀的黑衣男人。” 丢了手机,我纵身跳进了海里。 而此时地上的手机,发了疯地震动起来。 5 与此同时的病房内。 祁战刚瞥了一眼手机上进来的短信,就被蒋桃桃拿走了手机,“祁战哥哥,我肚子很不舒服,你帮我泡杯红糖水嘛。” 祁战拧着眉头,有些不耐道,“好像是安馨的信息,先让我看看。” 蒋桃桃委屈巴巴地把手机递过去,“哥哥,安馨知道你对我好,一直嫉妒我,背地里经常用很难听的话骂我,我知道我和容煦结婚对她打击很大,那也是她自己穿的风骚被人盯上了,她自己脏了就恨不得我也脏,如果她发信息冤枉我骂她,我也认了,只要她心里好过一点,你别因为我和她吵架了。” 以前听到这些话,祁战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一想到前两天离开时,我平静如水的目光,他突然有些心慌。 正想反驳两句。 却看到蒋桃桃流着泪别过头,纽扣松散的病号服故意露出右肩的月牙胎记。 祁战立刻软了眉眼,心疼地哄道,“好好好,哥哥不看了,现在就去给你泡红糖水,你乖乖躺下休息。” 祁战一出去,蒋桃桃立刻查看手机,在看到我发的最后一条信息时,她阴沉着脸色快速删除。 刚准备退出来,一条勒索信息又弹了出来。 “祁战,你老婆孩子在我手里,今晚八点十亿赎金,少了一分你就来接你老婆和孩子的尸体。” 这个号码蒋桃桃跟在祁战身边多年并不陌生,正是祁战的对家黑老大。 她冷笑着勾起嘴角,迅速回复过去,“就安馨那破烂货,一分钱都不值,我早就玩腻了,你随便玩吧,玩好了尸体就直接丢海里喂鱼吧,我不要了。” 她得意洋洋地勾起嘴角,想到我如今在对家黑老大手里必定活不过今晚就通体舒畅。 只要我死了,就再也没人知道,八年前救祁战的真正恩人,她也可以无所顾忌地冒充祁战的救命恩人索要好处。 想到这,她愉悦地哼起小调。 祁战出了病房本来想找个手下去买红糖水,刚好碰到查房的护士,直接拉住人,“我妹妹怀着孕肚子不舒服,说要喝红糖水,你赶紧去泡一杯过来。” 护士无语地责骂他,“红糖水是活血的,孕妇是大忌,你一个大男人不懂,你妹妹怀着孕难道还不懂吗?她确定怀孕了吗?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祁战愣在原地,心里闪过狐疑。 他扭头走回病房,正要推门时,却听到里头传出蒋桃桃得意的笑声,“刘哥,多亏了你当初帮我蒙混过关,祁战哥哥才相信我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么多年,他才能死心塌地为我铺路,帮我坐上容家少夫人的位置。” 祁战透过门缝看见刘刚把蒋桃桃压在床上肆意蹂躏,蒋桃桃不仅不反抗,还一脸享受。 他难以置信眼前看到的场景,瞪着眼仿佛五雷轰顶,呼吸也一点点加重。 刘刚的笑声透过门缝传出来,“那你要怎么报答我?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为你撒的谎,你也知道老大的性格,要是让他知道,八年前救了他的人其实是安馨,而他这些年为了你对真正的救命恩人做下那些伤害的事,他肯定不会放过我。” “而且为了给你报仇,那天你们离开后,我给安馨的脚踝里敲了两枚断骨钉进去。” “哈哈哈,那她岂不是以后都只能当瘸子了?” 两人笑闹成一团,门却轰然一声被踹开。 6 祁战浑身绷紧,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跳,一双猩红的眼睛吃人似的瞪着两人。 第5章 刘刚吓了一跳,正要骂人,见是祁战,顿时连滚带爬地跳下床,跪在地上抖的不成样,“老大,你听错了,救你的人就是桃桃小姐,我刚刚,刚刚只是和桃桃小姐开了个玩笑。” 听着他蹩脚的理由,祁战用力闭了闭眼,浑身都笼罩在一股死寂的戾气中。 “断骨钉!你怎么敢!” 他猛地掏出腰间的枪,砰砰两声打在刘刚的膝盖上。 刘刚痛的满地翻滚,祁战蹲下身,掐住他的脖子,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当年到底是谁救了我,给我说清楚!” “祁战哥哥,刘刚和安馨有一腿,刚刚被我发现了,他才胁迫的我,你快杀了……” ‘砰……’ 子弹擦过蒋桃桃的脸嵌入她身后的墙。 祁战扭过头,无视她吓到惨白的脸,眼底再也看不见一丝温柔和心疼,取而代之的是骇然的杀意,“再敢说我老婆一个字,老子杀了你。” 刘刚自知大难临头,想到自己为了蒋桃桃才落得如今下场,这个女人居然翻脸不认人竟还妄想把黑锅扣在他一个人头上。 他咬咬牙,拖着断腿扒住祁战的裤腿,哭的像条落水狗,“老大,我错了,都是蒋桃桃这个贱人勾引我,怂恿我撒谎,八年前,救了你的人是嫂子,她为了救你,肋骨断了两根,右肩上伤了一个月牙胎记,在医院躺了两个月,蒋桃桃得知后,故意找人弄了个一模一样的胎记,她是冒充的。” “老大,是我鬼迷心窍被这贱人骗了,那天在巷子里,也是她辱骂嫂子是野鸡,生的孩子是野种,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老大你饶我一命!” 祁战很快捕捉到‘野种’两字,用安馨的肚子给蒋桃桃生孩子她是知道的,她不可能说自己的孩子是野种。 他想到什么,整个脑袋都像被闷棍砸了,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安馨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蒋桃桃的胚胎?” 刘刚连连摇头,像抓住救命稻草,“老大,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是蒋桃桃临时改变了主意,说等到嫂子快生的时候让孩子胎死腹中,到时候就告诉你是嫂子得知试管真相,故意弄死孩子,她再跟你哭一场,就能激的你一怒之下杀了嫂子。” “这一切都是蒋桃桃这个女人出的主意,跟我没关系啊,老大饶命啊。” 蒋桃桃听见刘刚倒打一耙,也不装病了,跳下床就对他拳打脚踢。 刘刚脚是断了,但力气巨大,拽着蒋桃桃的头发把她掼在地上。 两人瞬间扭打成一团,一边打一边骂,把这几年干下的龌龊事全都吐露了干净。 恨不得把屎盆子都扣在对方头上。 祁战越听越绝望,整颗心脏都像被尖锐的利刃扎穿,痛的他呜咽出声。 三年,原来安馨才是他最爱的女人,还有他活生生的六个孩子啊。 他痛不欲生,怒吼着连放数枪。 门外的小弟冲了进来,全都被眼前的一幕吓窒了。 祁战浑身是血,眼神疯魔地指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刘刚,“把他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床上,他的手机发出震动。 中了一枪还没昏过去的蒋桃桃尖叫着要抢夺。 被祁战一脚踹翻。 他飞快抢过手机,以为是我的信息,刚打开,脸上的笑容凝滞。 视频中,我被人高高举起丢进鳄鱼池。 “如你所愿,喂鱼了。” “不……”他痛苦地嘶吼出声,退出的时候才发现上面有一条对家勒索的信息和蒋桃桃的回复。 他顾不得愤怒,慌不择路地拨出电话,枪林弹雨中都没变过脸色的男人,此刻浑身颤抖面色惨白,电话刚接通他立刻哀求出声,“十亿,不,二十亿,我给你,都给你,马上救我老婆,立刻!” 电话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讥笑。 祁战立刻让人转了二十亿过去。 有小弟阻拦,“老大,这是我们手头所有的流动现金了,金老大诡计多端,大嫂未必在他手里,说不定是他骗我们,还是先查……” “滚。” 祁战咆哮,二话不说把钱转了过去。 一分钟不到,金老大发来几个字,“不好意思啊祁老大,是你说要喂鱼的,反悔的太慢骨头都啃干净了,只找到一只鞋,看在二十亿的份上,我已经让人包好送回去给你了。” 祁战瘫坐在地,整个人都木怔了。 带血的鞋子很快送了过来,一起被小弟送来的还有我留下的离婚协议和八年前的伤检报告。 祁战失魂落魄地抱在怀里,疯了般又哭又笑。 彼时,我已经离开T国,在师兄方翰的帮助下,坐上了无国界医生团队的飞机。 见我醒来,四周围着的伙伴们大喜过望,“安馨你可算醒了,腿感觉怎么样?幸好有我们外科圣手方师兄在,钉子方师兄已经取出来了,腿算是保住了。” 看着缠着绷带的双腿,以及师兄方翰眼中的担忧,我愧疚又无地自容。 当初我作为外科最有潜力的医生,身边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 在事业最辉煌的时候,我选择了男人放弃了前程。 我的伙伴们虽然遗憾但也祝福了我。 尤其是师兄,他眼中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我至今都记得。 如今我落得这么狼狈的下场,也只有他们没有抛弃我,还帮助我逃离了牢笼。 第6章 机舱内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善意和谅解。 我喜极而泣,“对不起大家,我以后不会再离开团队,我要跟着大家一起走遍世界各地,发挥自己真正的价值。” 方翰拿着手帕帮我擦眼泪,“安馨,你能回来是我们团队的荣幸,不必自责,你一直都是最优秀的。” 有人挤眉弄眼地笑道,“安馨能回来,最开心的莫过于方师兄了,得亏师兄默默等了你这么多年,一直单身。” 我错愕地看向师兄,他脸色微赧地抿了抿唇,“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必有负担,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 “还有一件事。”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对不起安馨,你的孩子在跳海途中受了挤压,已经保不住了。” 我茫然地摸了摸肚子。 为这个短暂来过的小生命叹息一声,走了也好,从今往后,我将和祁战彻底切割,再也瓜葛。 此后,我和团队专心投入救援行列,穿梭各个战火纷飞的国家之间,以微薄之力拉回了不少濒死的人。 孩子们为我编了花环,大人为我准备了他们力所能及的美食和布衣。 我们簇拥在篝火前,在战火平息的短暂间隙,仍为生的希望祝祷歌颂。 这些鲜活的心意,给了我无比的满足。 短短两年,我才觉得自己像是真正活着的。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有朝一日,还能见到祁战。 8 那天,我刚包扎完一个伤患,我救助过的一个孩童指了指我的身后。 开玩笑的男人吓得脸都青了。 「他祁」“安馨……” 他眼中含着惊喜的泪,喊出口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你还活着太好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见我眉目淡淡,他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对璀璨的对戒。 不合时宜地摊在我眼前。 “老婆,这是我答应你的戒指,一生只能定一次,我特意带过来的,你带上好不好?” 一生只能定一次? 我冷冷看着他,“不用了,别人带过的二手货我不感兴趣。” 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的这么干脆,他红着眼,不停在衣摆上蹭了又蹭,“没有人带过,我只给你准备了,老婆,我错了,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有点晚了,可我爱的人真的只有你,以前是我没有发现,被蒋桃桃欺骗,直到我看穿她的真面目,我才知道,我早就爱上你,得知你死去的时候,我痛不欲生,恨不得和你一起去死。” 我笑了,“那你怎么还活着?还有力气舔着脸厚颜无耻?” “你该不会以为你一句对不起,就能磨灭掉你害死我六个孩子,让我终生做不了母亲的苦?你为了蒋桃桃让人绑架我,凌辱我,让我替她试管做生育机器的时候,你就没想过今天吗?” “我想不明白,对我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后,你到底哪来的脸还敢说爱我?” 祁战抱着脑袋,痛苦地留下泪来,“老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蒋桃桃我已经杀了,我把她绑在地下室,找了当初比你多三倍的男人凌辱她,让她反复流产了六个孩子才杀了她,我已经给你报了仇,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