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诺曹》 第1章 13“谁?” “我前女友。” *年下 *瞎写的,1V1,SC,HE -“白月光是她,前女友也是她” ? 来源地址: 第01章 | 0001 等个人 晚上七点,苏莫在家睡觉。楼下是一家纹身店,十年前舅舅开的,到现在已经有些年头。 她昨晚喝得烂醉,今早十点才回来。 中午的时候跟高中好友吃了个饭,倒在床上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夕阳懒洋洋地包着骨头。 而此时,窗外的月光皎洁,恍惚得让人浑身发软。 蒋钒踩着拖鞋啪啪地从一楼跑上来,大声地喊:“姐!姐!” 苏莫在被窝里翻了个身。 “姐!你快出来!” 邦邦地敲门,实在是吵得不行。 苏莫有些神经衰弱。 这几年她的睡眠一直不好,蒋钒不知道她回来只睡了四个小时。而这四个小时里她反反复复地做着同一个噩梦。 后脖颈渗出来的虚汗让她的头发变得有些黏腻,一缕缕黑色地黏在细白的脖颈上,锁骨也湿了,浅灰色的背心透着一些深色。 苏莫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两眼放空,确定自己的心悸已经没那么厉害才去开门。 “有事?” 嗓音沙哑,有些黏腻。 蒋钒注意到她脸色并不怎么好看,眼睛底下泛着一丝乌青。 通宵过后的状态似乎让她多了几分清冷破碎的美感。 有时蒋钒总觉得老天爷不公平。 他们明明是一家人。虽然不同爹妈,但他们的爹和妈是两兄妹,身上都流着老蒋家一半的血,怎么苏莫长得就是比他好看许多,和栽在花盆里精心养护的白玫瑰一样,而他则是路边的一根狗尾巴草。 蒋钒说:“楼下有人找你。我以为你在楼上画图就过来喊你了……姐,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没睡好我就让他——” “滚”这个字还没落下来。 苏莫无精打采地“嗯”一声,随后耷拉着眼皮把门关上。 蒋钒站在门口愣了两秒,“……还真去啊?” 他就是打肿脸充胖子,随口说说而已。叫人滚还真没那个胆子。而且楼下那位爷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好糊弄的。 ……苏莫总是招惹到这样的人。 上次那个谢丞是,现在这个也是。 光是看穿着打扮就知道是个惹不起的公子哥。不过现在这个看起来年轻,左右不过十八九岁。同龄人之间总该好说话些吧?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谁都比不上他姐。 苏莫在他心里排第一。谁来吵她睡觉,他就让谁滚蛋。 拿定主意后,蒋钒踩着拖鞋下楼,还没掀开底下那道帘子,身后又传来开门的响声。 “诶……姐?” 蒋钒机械地转头,苏莫走在了他前面。 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换。 一件背心,一条短裤,踩着跟蒋钒相差无几的拖鞋,不同的是她手里拿了件外套。 男士外套。 蒋钒没认出是什么牌子,但一眼就感觉很贵。 而此时外套的主人就在楼下坐着等她。 他在这大概等了她有十多分钟。 这十几分钟里,徐思达只是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那几幅画,问蒋钒的朋友,说这是谁画的。 第2章 蒋钒朋友说他姐。 “他姐?” “昂。苏莫啊,他姐。” 店里的纹身图都是苏莫设计。来找她纹身的人很多,但给客人上手纹的是蒋钒,她怕疼,也怕看着别人疼,所以从来都只是待在楼上画画。 徐思达点点头,说:“难怪。” 看着就像是她的作品。 锋利,冷淡,有个性,但细看又觉得分外柔软。 像严冬里绽放的唯一花朵。 等待的片刻,徐思达已经坐下来。 店里在打牌的那几个人都是蒋钒的朋友。他们也不是没见过有钱的公子哥,但有钱还不装逼的,徐思达看着最让人觉得顺眼。而且他长得就很带劲,是男生都会觉得帅的程度。 他们叫徐思达来一起打牌。 徐思达之前在家里也跟朋友玩过。但这会儿没什么心思,拿着手机,冷冷淡淡地将手压在膝盖上。 “不用。”他说,“我就等个人。” 要等的是谁,大伙儿都心知肚明。立刻就不再吵他,只是在想:又来一个痴心妄想的。 蒋钒的表姐是出了名的不好追。 曾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泡她,OT俱乐部的老板谢丞在喝酒的时候还明里暗里地问她想不想来当老板娘,苏莫都只是说不想。 谢丞有点难过,哦了一声,笑笑道:“我追了你三年。” 苏莫说:“那你挺变态的。” 三年前她才刚成年。但他们认识的时候,苏莫还没满18岁。 谢丞并不否认。只又问了她一遍,“真不愿意?” “真不愿意。” 不知道是不是谢丞把她问烦了。苏莫为了证明自己是真不愿意,第二天就直接拿铁锤把他那辆新买的幻影给砸了。 谢丞也不生气。 只是抽着烟在一旁看她闹。 砸完之后还给她擦手,看着她发红的手心,慢条斯理地开口:“东西这么重,下次喊其他人来砸就好了。” 苏莫说:“你有病?” …… 就这样。谢丞还是没拿下她。 第02章 | 0002 没睡好 他们并不觉得徐思达有什么过人之处。 论富贵,谢丞不比他差。论长相,徐思达确实比他带劲,但他到底还是个小男生,没有谢丞那么成熟稳重。 是个女人大概都会选择谢丞。 - 苏莫下楼后,果然看见他坐在沙发上。但没料到的是楼下还有蒋钒的狐朋狗友。 四五个人齐齐抬头,看向苏莫喊了声:“姐姐好。” 徐思达没跟着喊。但很轻地笑了声。 苏莫有点脸红。 她下来时以为只有徐思达一个人在,身上的衣服都没怎么换。浓密的黑色长发如同瀑布,垂下来遮住了她那截细腰,露出来的胳膊又细又白,上面纹了一只灰色的猫咪。 “你的衣服。”她将外套扔过去,转头又上了楼。 跟在她后面的蒋钒有些搞不清状况。 咳了咳嗓子,解释说:“我姐没睡好。” 徐思达:“嗯。” 他当然知道她没睡好。 昨晚后半夜苏莫在清吧陪朋友喝酒,被他抓了个现形。 徐思达爱吃醋她又不是不知道,可她管不着,只觉得自己有那样的权利。但昨晚徐思达是真没吃醋,只是担心她喝多了身体不好。 和女人讲道理是最没有用的事。 徐思达在她第三瓶下肚时就直接把人扛走,嘴里还叼着一根烟,苏莫气得把高跟鞋都蹬掉了一只。 第3章 “你再管我一个试试?”她说话还挺凶。 明明正常的时候轻声细语的,温柔得不行。可徐思达有时就偏偏爱看她生气的这个样子。 “是我的错。别闹。”他将鞋捡起来,“你再动一下烟灰就掉你身上了。” “所以下次你少在我面前抽烟。” “好好好。”他说。 谁的话都不如她的话。 徐思达听话地将烟掐灭,旋即塞进口袋里,“这没垃圾桶,一会儿扔,行吗?” 车还没开过来,他们在路边站了一会儿。准确的说是徐思达抱着她在路边站着。那时已经早上七八点,上班的高峰期,路过的行人很多,她将脑袋埋进他衣服里。 “很丢人。”声音小得不像话。 徐思达说:“嫌丢人下次就别来喝酒。” “你少管我。” “好,我少管你。” “那你现在放我下来。” “我不放。” 争执小半天。一辆黑色的SUV终于停到面前,徐思达让司机把车开到酒店。苏莫说:“我不想和你开房。” 徐思达说:“我也不想和你睡觉。” 两人总是口是心非。 但苏莫这会儿喝得有点多,是真困了。那瓶白兰地大概有40℃,她两瓶下去的时候人就已经有点晕了。在车上时,苏莫没有再和他说话,徐思达也没搭理她。 两人安静地坐着。 期间徐思达想她把头靠在他肩上,但她不愿意。后来徐思达就把外套脱了给她。 下车时依然是他抱她。 苏莫没有挣扎,只是埋在他肩窝小声地说了句:“徐思达我讨厌你。” “可我喜欢你。” 他不厌其烦地重复。说苏莫我喜欢你。但是这些话好像虚无缥缈,她一句也不信。 徐思达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她还在沙发上乖乖地躺着,等他出来之后她就不见了,再打电话也没人接。 直到下午他才知道苏莫出来后就去了找程嘉欣。 她们一起吃了个饭。 吃完饭苏莫就自己回来了。就睡在这家小小纹身店的二楼里。 蒋钒看出了他们关系不一般。 但苏莫的私事他也不敢多问。只跟徐思达说:“我姐没睡好,你要不下次再来吧。” 他们看起来差不多大,但徐思达个子却比他高很多,五官也凌厉,尤其是那眉眼,浓眉大眼,双眼皮的褶皱很明显,眼角锋利,勾出一丝让人难以抵挡的锋芒。 奇怪的是他刚才看着苏莫的时候却很乖。眼神里的宠溺都要溢出来,柔软得不像话。 他很像个男人。 哪像蒋钒,从小到大都是张娃娃脸。脸上的婴儿肥让他的五官特别柔和,怎么看都感觉还是个男孩。 他问蒋钒:“你几岁?” 蒋钒:“18。” 哦,那比他还小。他都19了。个子不高也正常。 徐思达用一种“长辈”似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随后又望向通往二楼的楼梯,“你姐平时都几点睡觉?” “十二点。怎么了?” 十二点,现在不过七八点。 徐思达又问:“被吵醒后还能睡吗?” “一般不会。我姐作息不太规律……” 就她那个作息,蒋钒都拿不准苏莫的白天晚上是在什么时候。要不然也不会不知道她刚刚在睡觉。 说话的空档,徐思达已经上了楼。 蒋钒在后面叫不住。 他说:“三分钟。” 三分钟,他能从这带走苏莫。要是带不走,他就留下。 第03章 | 第4章 0003 三分钟 苏莫刚关上房门。到头睡下的时候还没闻够枕头的味道,接着就听见有人进来。 她以为是蒋钒。 “他走了没?” 说话有气无力。 苏莫是真的累。她睡不好会很难受,如果控制不住脾气想要骂他,她也会很难受。 进来的人说:“你希望他走了还是没走?” 徐思达把门关上。 身后的那点光亮都被拦在外面。连同蒋钒他们那几个人的嘈杂。世界好像瞬间安静下来。 苏莫听见自己不同寻常的心跳声。看见他把刚刚拿到的外套又扔在一旁的椅子上,接着把手上的电子手表也摘了。 这动作似乎有点吓到她,苏莫往后缩了一下,问他:“你怎么还不走?” 徐思达说:“你没有跟我说再见。” “有病。” 她气得重新倒头。被子盖到头顶,柔软的黑发在枕头上铺开,看着很柔软,很好摸。 徐思达的手还没碰到。 苏莫就又说:“蒋钒没有把你赶走吗?他是干什么吃的。” “他舍不得。” “他是我弟,我是他姐。我的话就是他的话,他不赶你走,就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这时徐思达已经爬到她身上。胳膊从身后圈住了她的腰,苏莫推了两下没推开。 力气很小,徐思达知道她不是诚心的。 笑着说:“是你舍不得。” - 苏莫到底还是没赶走他。 但也没留他过夜。 她一个人长大,养她的是舅舅,管她的是姥姥。 老人家已经七老八十,虽然不在城里,但思想总是很传统,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留一个男人在家里过夜,指不定又发什么疯。 徐思达陪苏莫睡了三个小时的整觉。 这三个小时里她睡得很安稳。 没有做什么梦,呼吸匀长,侧颜安静美好。睫毛弯弯的有点翘,看着让人很想去亲她。但徐思达忍住了。 醒来时,苏莫问他现在是几点。 徐思达说:“十一点了,还早。” 很奇怪。 别人的十一点都会是——怎么这么晚了,而苏莫却是:还早,你再睡会儿。 她抿着嘴笑了下,“我不睡了,起来吧。” “去哪儿?” 她在找衣服。 苏莫说:“你来的路上肯定没吃东西,我带你去吃夜宵。” 他其实不怎么饿。但实际的情况确实是腹中空空如也。 十月的常泞已经入秋。这个点更是有点冷。空气薄薄的,窗外的风吹进来,送来一丝秋夜独有的清凉。 像是覆上了一层薄霜。 徐思达搂住她的腰,人往下,鼻子在她脖颈那蹭了会儿,“我其实还好,不怎么饿。” “不饿你抱我?” 徐思达瞬间低笑。 胯下的硬物顶到她,确实有些难受。他收不住心里的欲望,更压不下那根东西。徐思达说:“都硬了三小时,你可怜可怜我。” 说三小时有些夸张。但她睡在怀里的时候,徐思达确实反反复复地冒出同一个念头:想操她。 但她此刻更需要的是休息。 徐思达没有胡搅蛮缠,也没有乱摸她。 此时苏莫这样故意提起,徐思达才用手指拨了下她的奶头,软中带了点凸起的硬度,苏莫轻哼了声,徐思达想要偏头吻上去,她却将他手拍开了,说:“蒋钒还在下面。” “他是你亲弟还是表弟?” 第5章 “表弟。” “就一个弟弟吗?” “嗯……”他还在摸,苏莫的尾音带了点颤。 她的身材太好。 尤其是穿着背心的时候。背很薄,没什么赘肉,两片肩胛骨又白又嫩,肩膀也是,锁骨微凸,她戴项链会很好看。 徐思达揉着她挺翘的胸部,修长的指尖挤压着她的嫩乳,在耳边喘息着说想给她买条项链。 苏莫说:“你是不是有病?把手拿开。” 徐思达没听她的。 咬着她的唇厮磨片刻,肉棒硬到极点。他没像之前那样求着她,只是插进腿间顶了好几下,有些发狠又很可怜地说:“你总这么骂我。” “我不是故意的。” 这只是她的口头禅。 有时候苏莫挺压抑,不知道怎么骂人就会说“你是不是有病”,但她知道有病的其实是自己。话说出来并不是真心要骂对方,纯粹是发泄自己的无语而已。 徐思达知道这一点。他只是装可怜。他在她这里骗取同情心已经不是一点半点。 - 整理好着装后还是上楼前的那副人模狗样。 穿着一件纯色的黑上衣跟棉质长裤,裤腿修长,迈开步子时干净又利落。 只是那头碎发有点湿。 徐思达洗过脸。不仅洗过脸,还洗了下手,眼睛染着清冷的湿意,让他的眉眼黑得越发纯粹。 从来没见过这样帅得分明的人。 蒋钒不满道:“不是说三分钟吗?” 要不是这老房子隔音差,蒋钒确实没听到楼上有什么动静,他才不会这么放纵他跟苏莫在二楼待这么长时间。 苏莫下楼时穿了件薄外套。下面是条浅灰色的牛仔长裤,很衬她那高挑的身材,两片臀瓣包得浑圆,纤细中又有女人的肉感。 她拿了手机问:“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 那帮朋友打完牌之后就走了。 徐思达是跟着她一起下来的。楼下就蒋钒一个。这句话无疑是在对着他说。 可蒋钒还是纳闷。 明明他俩才是姐弟,怎么苏莫看着就是跟那个叫徐思达的更亲近。两人的气息熟稔得任谁都插不进去。 蒋钒咬了咬牙,瞪了徐思达一眼,说:“去!谁不去谁孙子。” 苏莫表情讶然。 也不知道他在较个什么劲。 只说:“那走吧。” 徐思达站在门口。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他在苏莫走过来时牵住她的手,说:“你弟弟这是在吃醋。” 苏莫:“哦。” “我也吃醋。” 第04章 | 0004 他没去吗 苏莫是个很嘴硬心软的人。 她长得很像个高冷御姐。一米七三的身材,长腿,细腰,乌黑长发。五官精致得没话说,皮肤还白得发光。 即便是站在徐思达身旁,她也不显得黯淡。这男帅女靓的组合倒是时常惹得路人侧目。 徐思达第一次见她是在今年的7月。 那时刚结束高考。他和发小一起到俱乐部玩,看他们办比赛。苏莫应该是他们俱乐部请的车模,但也会玩点赛车,搞活动时她上去路过一手,引得全场尖叫。 她很懂得怎么抓人眼球,也知道怎么全身而退。 后来在KTV里唱歌,她却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不出任何风头。 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她身上好像有数不清的反差感。看着高冷,说话却很温柔,会玩赛车,私底下却格外文静。 她展现出的一些匪夷所思仿佛只是被她压抑住的反骨。 需要释放。 释放结束后又变回一个正常人。 第6章 晚上十一点多,苏莫带他们到附近的夜宵摊吃烧烤。但徐思达口味清淡,她只给他要了一碗海鲜粥。 苏莫吃的和他一样。 倒是蒋钒自己点了两盘烤肉。 徐思达出身名门,是实打实的少爷。祖上好几代都是官员,爷爷是政委,外公是军事家,舅舅是画画的,而小姨是出了名的建筑师,姑姑现在是在外交部。 蒋钒问到他家里是干嘛的时,徐思达只说做点小生意。 人很低调。 但聊着聊着,蒋钒还是知道了他有个表哥是球星,忙着要签名。 徐思达说:“我回头帮你问问。” 他说的问问并不是敷衍,而是真心实意地记下。 蒋钒觉得他姐可真是牛逼。这样的人也能被她谈到,比那个叫什么谢丞的强多了。 就在蒋钒问他俩是怎么在一起的时候,苏莫却对徐思达说:“我们就到这吧。” 蒋钒愣住。 可这句话对徐思达来说似乎格外稀疏平常。就像跟他说“今晚的这碗粥好像有点烫”一样。 徐思达说:“好啊。” 苏莫将汤匙放下,“那我就不送你了。” 徐思达:“嗯。” 简单的两句话,还没来得及让蒋钒探寻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结束。 回去的路上苏莫一言不发。 蒋钒回想起刚才徐思达一个人坐在大排档的场景,忽然觉得有点心酸。 “姐,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请人家吃大排档,吃完还把人丢在那。不管怎么说,徐思达那种人,长得就很贵气。一看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要不是他来找苏莫,他都想象不到徐思达会出现他们这种地方。 苏莫踩着台阶上楼,落下的影子分不清是难过还是高兴,“你管他呢。” - 国庆假期就这么几天。 一结束之后就得返校。苏莫在校的课程已经不多,迟了一个星期才回的宿舍。 已经大四的舍友也没几个人在,大部分都在外面实习。 程嘉欣过来找她的时候是在上午。 今年的新生篮球赛很热闹。 路边有不少女生都在围观,看的却不是球场上的人,而是坐在观众席的徐思达。 “他可真是受欢迎。”程嘉欣和苏莫路过篮球场时感叹,“你后面没跟他联系吗?” “跟他联系什么?” “他问我要了你家地址,我以为他那天去找你了。他没去吗?” 程嘉欣说的是5号那天。 苏莫说:“去了。” 只去了一下。后面没有再联系。她说断了就是真断了。徐思达知道她脾气,所以这几天也没有再主动联系。 程嘉欣觉得还怪可惜的。 “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聊?你是介意那天他跟你说,你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吗?”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在一起的理由也很荒诞。 那天大家都在KTV唱歌。 苏莫只是过去兼职的,和谁都玩不开,更别提是和一群富家小开。所以掐好了时间就想走。只是那天的时针走得特别慢,她硬生生地挨了一个多小时,却也还只是晚上九点。 她是十点才能回去。 那会儿谢丞也在跟她赌气。说我赌你在我这待不过三小时。 苏莫签了OT三年的合约。是他们俱乐部的御用模特。和谢丞翻脸后,苏莫并不想继续待下去,但那天苏莫也是脑抽,活动结束后还跟着他们一起去唱歌,跟谢丞赌了那三个小时。 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很煎熬。 而她意外地发现,包厢的角落里还坐着一个跟她一样沉默寡言的人。 黑衣长裤,戴着一顶纯黑色的鸭舌帽,全身上下连个logo都没有。纯粹到极致,也冷漠到极致。 那时也不知道是谁惹到了他。 谢丞过去跟他说话,他都没给什么面子。只自己待在角落那玩手机,说:别烦我。 距离太远,她其实没听清。只是看他那翕动的薄唇来辨认。而转眼,苏莫就看到一个冷淡的眼神瞥了过来。 第7章 那双眼睛很桀骜。 像是谁都不服,也不会对任何东西感兴趣。 苏莫也一样。 所以三小时没到她就离开了包厢。在楼梯拐角处,她想抽一根烟,碰到了正好坐在那的徐思达。 她的高跟鞋衬得她脚踝又细又白。 昏暗的楼道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外面的月光摇摇晃晃,她的高跟鞋只差一厘米就踩到他丢在旁边的手机。 抬脚时不小心擦到他大腿外侧的余温。很痒,徐思达抬头看了她一眼。 苏莫说:“抱歉。” 第05章 | 0005 我缺氧 徐思达当然不会因为这一句抱歉而原谅她。只是抬眸时,看到了她胳膊上的那只灰色小猫。 很眼熟。 似乎在哪里见过。 徐思达还没细想,苏莫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他们已经出来十分钟,谢丞在包厢里没找到人,但他不知道此刻的苏莫正在和徐思达在一起。 谢丞问她:“你在哪儿?” 苏莫说:“外面啊。” “外面哪儿?” “你管得着吗?” 苏莫呛回去。他的语气倒是变得柔和许多。谢丞说:“不是说好三小时吗?” “我不想玩了。” “耍赖皮?” “很无聊。”苏莫言简意赅,“我累了,想回去。” 这回谢丞没有强人所难。他在里面掐灭了烟头,苏莫听见他起身拿钥匙的声音,“我送你。” “不用。”她说。 看了眼坐在台阶上的徐思达,“我跟你的好朋友在一块儿呢。” “好朋友?” 今晚来他这的几乎都是他的好朋友。谢丞不知道她具体说的是哪一个。 “对啊。”苏莫说,“包厢里最帅那一个。谢丞,你今晚别送我了。因为我今晚要跟他走。” 她当时不过是说句玩笑话。 徐思达的样子看起来就不是个善茬。他跟谢丞又是一伙儿的,怎么可能帮着她。可没想到那天苏莫将电话递到徐思达耳边时,他竟然还真的跟着说了句:“嗯。” …… 苏莫没跟程嘉欣解释她和徐思达为什么断了。 有人说谈恋爱不要找弟弟,因为很幼稚也很难缠。 可苏莫觉得他们的开始像喝水一样简单,结束也跟喝水一样容易。 大家都是明明白白地厮混。 谁也装不了谁的傻子。 - 吃饭的时候是在食堂。 苏莫难得准时准点地跟程嘉欣吃个午饭,三楼的饭菜最好吃,座位也就自然地被人占满了。所幸程嘉欣眼疾手快,抢到了角落的最后一桌空位。 她刚放下盘子准备看看自己这个学期还有哪门选修课,头顶就落下一道声音:“学姐,这有人吗?” 说话的人他们不认识。但抬头看到他穿着蓝色球衣,身上还有点运动过后的汗味。但现在不是闷热的夏季,所以闻着还好。 他旁边那个人倒是清爽。 苏莫闻到熟悉又冷冽的青柠味。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把自己的餐盘挪回来,说:“没有。” “谢谢啊,那我们就坐这了。” “嗯。” 空位已经不多,孟煜赶紧拉着徐思达坐下。他正好在她对面,膝盖轻轻碰到,徐思达看着她的眼睛说了声:“抱歉。” 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好听。 苏莫没躲,说:“没关系。” 第8章 “学姐好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孟煜突然开口。苏莫还以为他是在说自己,手中的筷子差点没拿稳,后面程嘉欣开口才知道他是在跟程嘉欣说话。 “弟弟,你这搭讪的方式也太老套了。”程嘉欣说,“我不是你们学校的。” 他们俩怎么可能见过。 孟煜哦了一声:“可我看着你真眼熟。” “对美女都这么说吧?” “啊……那倒也不是。” 孟煜吞吞吐吐。程嘉欣瞅了他一眼,“你是想说我不是美女?” 孟煜:“我可没说啊。” “你就是这个意思!!” 孟煜是真把程嘉欣惹生气了。但她这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几下又被孟煜哄得开开心心。两人交换了信息才得知他是医学系的大一新生,叫孟煜,徐思达舍友。 程嘉欣也毫不吝啬地说自己是苏莫的高中同学。 她们俩不同校,但就在隔壁。平时串门约饭很方便。 苏莫全场心不在焉。 一顿饭下来只剩她和徐思达两个人她都没发现。 后来是程嘉欣给她打电话,说自己在饮品店买果汁,问她想要什么。 苏莫低低地应了声:“都行。” “好,那我给你拿橙汁了。” 苏莫:“嗯。” 白皙的耳廓开始泛红,她看向徐思达的眼神有些不自然。两人没怎么说话。他们装得很像陌生人。 程嘉欣也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去戳破他们的关系。 但下电梯时她却刻意拉着孟煜等下一趟。 孟煜说:“里面不是还能站吗?” 程嘉欣:“不行,人还是有点多,我缺氧。” “……” 孟煜有些不理解,但还是呆呆地哦了声。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不只是程嘉欣觉得缺氧,苏莫也快有些喘不过气了。 她往里躲了躲。可空间狭窄,再怎么站面前也是杵着一个徐思达。 他个子很高,大概有一米八七。苏莫觉得自己不算矮,在女生中也算是高挑的存在,可抬眼看到他的下巴和喉结,还是弱了那么一些。 而且这种距离。 她上次这样近的距离看到他的喉结,闻到他的温热气息,是在床上。 再上一次,他就是这样低眼看着她,吞咽了一下喉结而后按着她的后颈毫不留情地进入。 低哑的闷哼声似乎还在耳边萦绕。 她开始觉得有点热。 徐思达却看着她故作平淡的面容说:“姐姐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谁?” “我前女友。” 第06章 | 0006 脱衣服 这句话有点触她的雷点。 因为第一次见徐思达的时候,徐思达也说:“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要不是苏莫知道他这个人不好泡。她也不会觉得徐思达是在认真地提问,而不是像孟煜那样在拿这种老套的话搭讪程嘉欣。 他看起来很拽,绝不会去做追女生这种事。 姐姐也不行。 但姐姐的脾气要比他更拽一点。所以徐思达屈服了。 他追了她三个星期。 这三个星期里每一天他都会来OT的车队找苏莫。 但苏莫其实并不是每天都在。 第9章 她又不是他们的队员,而且她还跟谢丞闹掰了。之后她都不会再去OT。 那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回去了一次。也就是那一次,天空突然下起暴雨,他们在便利店躲雨的时候遇见。 浑身湿透,很狼狈。 徐思达原本叼在嘴里的烟都湿了。眼睛和身上的衣服都湿漉漉的,他看着浑身湿透的苏莫,很想问她要不要去开间房。 当时的想法很简单。 只是不希望她会感冒。 是苏莫自己不单纯。换衣服的时候她问:“你想不想跟我睡觉?” 徐思达愣住。 眼神里有一些不可置信。 而苏莫又固执地问了一遍:“这几天我睡不好。车队里的人说,你这个月每天都去找我。我想你可能有点喜欢我。” 但这些不足以成为她想跟他睡觉的理由。 她想睡觉只是因为她真的困了。 她需要身边有一个人。 很奇怪的是她很喜欢徐思达的味道。她异想天开地觉得,如果能被他的气息包住的话,她会睡得很安稳。 所以那个时候,她说了句:求你。 - 看徐思达的表情,他似乎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苏莫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 故意又拿这句话逗她。 苏莫轻声骂了句“有病”。 徐思达还笑。 外面阳光正好,人群陆陆续续地从电梯出来后,可呼吸的空间也大了许多。她闻到了阳光晒着树叶的味道,还有一缕缕夹着桂花清香的秋风。 徐思达拉住她想要离开的衣角,顺带把腰揽到了怀里,“等会儿。” 徐思达把人带到稍微安静点的地方。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分手呢。” “你不是同意了吗?” “是同意了。但理由呢?” 他声音很轻。苏莫抬头的时候能看到他垂下的眼眸,眼神低低柔柔的,和他原本张扬肆意的眸光相违背。 就很像一只不愿被驯化的狗狗。此刻他还端着脾气,却还是低头问你“为什么啊”。 这点反差把她的心抓得很死。 苏莫说:“没什么原因,就是腻了。” “还以为你是在生气。”徐思达却说,“上周我没回消息是跟朋友去露营了。山里信号不太好。” 国庆那几天他哪儿都没去。也就2号那天闲着没事干,两个发小都在绮石山露营,他们从小玩到大,徐思达自然而然地也就跟着去了。 可那天徐思达却错过了苏莫给他打的电话。 她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 等徐思达看到那条未接来电已经是后半夜。所以他一大早就先赶回去了,连日出都没有跟他们一起看。 除了这个,徐思达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原因,会让苏莫对他说出分手这两个字。 哪怕她也绝对不是这样无理取闹的人。 可再问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苏莫不想说的事,他死缠烂打也问不出个结果来。 食堂的楼道人少,可来来往往的也有好几个人。 他们频频投来好奇的目光。 徐思达又是个占有欲挺强的人。 他一侧身,就把苏莫挡在了里面。他低头看见她眼睛底下的淡青,说:“你没睡好,我不跟你吵架。” 苏莫:“我没跟你吵架。还有,你能不能……” “什么?” 她的声音小下来。 她想说你能不能别挨得这么近。 可刚才他搂腰的时候她也没拒绝。只感觉身体有点热。 男生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套头卫衣,料子很柔软,他肩宽,穿起来并不显得单薄,却又有少年人独有的削瘦。 实际上他身材很有料。 第10章 卫衣底下是薄薄的腹肌,胸膛很结实,抱着睡觉让人格外地安心。 虽然她每次都不太好意思伸手。但他覆盖上来时,她会忍不住跟着抱紧。 - 下午还有一场篮球赛。苏莫没去,程嘉欣倒是乐滋滋地跟孟煜去了。 手机一直不断地弹出她发来的消息。 嘉欣:「真不来看?」 嘉欣:「你男人打球可帅了。」 嘉欣:「好多女生在给他加油呢。我在现场耳膜都要聋了。」 嘉欣:「腹肌看不看?你男人脱衣服了。」 嘉欣:[图片] 嘉欣:[图片] 接连好几条都是图片。 苏莫没点开看。 从她开始说第一句,她就已经心不在焉。苏莫坐在自习室擦了好几遍手,她有点轻微的洁癖,可最近越发的严重,连削铅笔的灰沾上一点都要擦很久。 过了几分钟,她终于拿起手机回。 Su:「别发腹肌了行不行。」 点击,发送。 一看联系人,竟然是徐思达。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场,给她弹来一条消息。而苏莫习惯性地以为是程嘉欣。 这误会有点大了。 手忙脚乱地撤回,却还是被抓了个正着。 徐思达:「想看谁的腹肌?」 第07章 | 0007 硬了 苏莫的脸红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发: 「你的。」 这句话久久未得到回复。 苏莫有些坐不住。她在窗边削了两支铅笔,又擦了五次手,打开手机时还是空空如也。窗边的鸟叽叽喳喳,苏莫想不到,为什么都入秋了它们还是这样聒噪,于是开始责怪今年的桂花怎么开得这样淡。 她闻不到一点儿香味。 徐思达过了十几分钟才回。 苏莫看都没看。 接着他又弹出第二条。 「生气了?」 没有。她哪里敢生气。她任性的下场就是自食恶果。 苏莫没对他屈服。 可是徐思达却说:「我刚去了趟洗手间,球打不了。」 Su:「为什么?」 他忽然很轻地笑了声。 人靠在洗手间的边上。水龙头还在往下滴水,滴滴答答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点潮意。他抬手,将水珠弹到玻璃镜子上,上面映着他白皙的俊容。 徐思达低着头,给她发了条语音。 “没为什么。”他懒洋洋地说,“我硬了。” - 下午六点多的时候,苏莫出现在体育馆。 那时馆内的人都已经走光。 只有徐思达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那。 他似乎已经等了很久。穿着简简单单的白色T恤衫,外面套件黑色球服,背面写着一个大大的7号。 此外没有多余的字母。 第11章 其他人或多或少喜欢印上自己的名字,或者女朋友的名字。 只有徐思达是孤零零的7。 很奇怪,这很像他也不像他。因为徐思达喜欢一个人就是恨不得脸上都要写着“苏莫”两个字的人。 她抬脚走过去。 都还没站定,徐思达的球就滚了过来。 苏莫用脚踩住,“很无聊?” “调戏前男友的人才无聊。”徐思达累瘫了。他刚打了两个小时球,衣服已经湿透,额发和眼神都湿漉漉的。 他笑了下。 “踢过来。” 苏莫看见他大腿肌肉紧绷,皮肤白得很,手腕和脖颈也是一截白,干净清爽,只是大腿内侧那很不一样。 因为有一颗很小的痣。 他平时穿长裤看不出来,但打球时穿着五分裤,一坐来敞开腿就特别明显。 苏莫看得有点脸红。 “你站起来。” “你拉我。” “我不。” “你不来我就不起来。”他依然坐着不动,“姐姐,我累了。” 他这句话似有别的意思。 但又或许是她敏感。 苏莫拿着球走过去,刚刚弯下腰还没伸手,胳膊就被一股力道猛然抓住。 她瞬间往下跌,“徐思达!” 落入的是他温热的胸膛。 徐思达翻身压住,唇舌埋进颈间咬了口。 “啊!”苏莫惊呼。 也许是听到她的痛意,他咬得轻了些。牙齿密密地咬过之后,又用舌头舔,薄唇碾上去,忽轻忽重的,她一下失去了分辨,只觉得眼泪都要出来。 羞耻的是她还有了反应。 头发也都乱糟糟的。 “看你这眼泪汪汪的,还以为我有多对不起你。”他尽管咬得狠,右手却护住她后脑勺。 身上的衣服滚在地上擦了不少灰,苏莫的洁癖又开始发作,她瞪着眼反过来咬他一口,徐思达吃痛地闷哼。 没有一句怨言。 他忽然笑。 “你笑个屁。”她骂。 那一口咬得确实狠,徐思达的脖子都被咬出一点伤口,赫然印在冷白的皮肤上分外显眼。 徐思达说:“苏莫你记着,我不跟你分手。之前是,现在也是,不管是你腻了还是别的原因——最好是你腻了。不然,你说一次我咬一次。” - 最后苏莫是顶着脖子上那几个牙印回去的。 她现在越想越后悔。 刚才就不该轻信徐思达的鬼话,信他说什么鸡巴都硬了,她现在气得自己都硬了。 回到家洗了个澡。 头发还没吹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蒋钒看见她回来,稀奇地说:“姐,你明天不上课?” “嗯。”苏莫去冰箱那开了罐饮料。 蒋钒说入秋了,少喝点冷饮。 她像是没听见。 前两年苏莫经常请假不去上课,落了许多内容,有些课的考试恶补几天勉勉强强也能过,但有些专业课光靠抱佛脚没用。 她得重修。 苏莫算了一下还差两门。 她学的德语专业,小语种学起来本来就费劲,苏莫也不指望拿到毕业证后能找到一个满意的工作,所以现在也是只求修满学分,别挂科就行。 蒋钒又说起姥姥住院这件事。 苏莫说:“我过两天去看看。” 她其实不太喜欢这个姥姥。也跟她不怎么亲近,但因为是舅舅的妈妈,所以再怎么样,她也会孝顺她。 第12章 早上她就出了门。 入秋后天气渐凉,路边两排的枫叶飘落,铺在地上厚厚的一层。 去到医院后,苏莫先是给老太太洗了脚,又端了盆热水给她擦背。 老太太骂骂咧咧的,嘴里没一句话好话。大概是在说她做事不讲究,哪有擦了脚的毛巾又擦背的,苏莫说:“我不仅给您擦背,还要给您洗脸。这又不是同一盆水,再说都是自己的肉,您嫌弃什么?” 老太太又说她这么暴躁,早知道她刚生下来时就把她淹死在盆里。 “是是是。”苏莫应着,“我就不该来您家,害您没了女儿没了儿子。” 苏莫母亲是未婚先孕。生她时也不过十八九岁,老太太嫌丢人,特嫌弃她,连带着苏莫也跟着讨厌。 后来她又跟着人跑了,导致苏莫一生下来就没人管。 小小年纪被送进福利院。 她三岁那时,其实舅舅去找过她,但因为舅妈不同意就没接回来。 是他们离婚后,苏莫才跟着舅舅的。 老太太也是个可怜人。 她含辛茹苦养大两个儿女,一个跟人跑了,另一个又要替姐姐养孩子。 好不容易把孩子养大,三年前又出了车祸。 老太太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心里有怨气,苏莫知道,所以她怎么骂她都不还嘴。 只是跟着呛两声。 等她骂够了,骂累了,苏莫就端起桌上的那碗粥一勺一勺地喂她嘴里。 老太太叹了声气,“你也别管我了,我都是快死的人了。” “那不行。”苏莫说,“日子还长,外面的桂花开了您不想去看一眼?” “臭死了,不去。” “不去算了。” 苏莫也没什么好脾气。她最近失眠总是脾气差很多,也没什么耐心,能做到的就是平静地和对方说话不骂脏字。 老太太忽然关心道:“上次那个小伙子怎么没来?” “哪个小伙子?” “就之前跟在你后面那个。个子高高的,瘦瘦的,戴个黑不溜秋的帽子。他抽烟还被我看见了,揣口袋里非骗我说那是手指饼干。呵,我抽过烟的比他吃的饭还多。” 老太太咳嗽两声。 她说的是徐思达。 苏莫有些恍惚,“……他什么时候来过?” 第08章 | 0008 真大度 “就前两天,人家可比你积极多了。” 老太太住院的第一天他就来了。那时徐思达去店里找蒋钒,把他上次要的签名送过去。 其实那天苏莫也在家。 就在楼上。 蒋钒以为他是借着送签名的由头来找苏莫的,结果他送完就要走。 蒋钒没忍住,说:“你不上去看看我姐吗?” 他那天刚咬了她一口,估计还在气头上。 徐思达说不去。 蒋钒又说:“那你下次再来可能就见不到她了,我姥姥住院,她可能得去看着。” 那几天没排课。 苏莫说不定都泡在那。 徐思达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问了姥姥在哪家医院。他以为徐思达会去找苏莫的,但结果又没有。 这两人都是个怪人。 明明在意得要死,可喜欢对方又不说。 苏莫想起来确实是,她那时都没跟徐思达确认关系。第一次带他去见姥姥纯属意外,老太太还以为他是蒋钒同学,个高人俊,话还少。 老太太身体是老毛病。 不算太严重,那天请的护工临时有事,只有他和苏莫两个人在老家。 第13章 她下楼买饭回来时,看见徐思达在阳台给老太太洗袜子。 他那样干净矜贵的人,竟也舍得蹲下来做这些事。 而那段时间也是苏莫犯毛病跟他闹不愉快的时候。 她其实想甩了他。 本就是一时起意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没想跟他一心一意永远在一起。 可老太太问他是谁,叫什么名字时,徐思达却说:“我啊?徐思达,你外孙女的男朋友。” …… 就挺不要脸。 - 脖子上的印子只留了两三天,到第四天时已经淡得快看不见。 要不是蒋钒隔三差五地问她脖子好了没有,苏莫都快忘了这回事。 下午她回学校看到徐思达。 他们刚上完实验课,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从对面的楼梯口走下来。 他头发剪短了很多,但人还是那个样儿。 假不正经。 又很懒洋洋的。 不知道是谁在他旁边说了句玩笑话,他漫不经心地笑,“得了啊。” 穿着黑色的夹克衫,眼神锋利、冷淡。不知道是不是跟她一样没睡好,总有点懒,眼皮都舍不得抬一下。 刹那间,他忽然抬眸。 就这么看了一眼。 苏莫转过去,他的眼神追过来。 人却没动。 旁边的人还在嘻笑打闹,隔着一个徐思达,他后头的一个女生一着急,拿着书本追另一个,“任驰野,你要是再嘴一个我可就打你了!”要敲那人的肩膀,却不慎扑空,猛地抱了徐思达一下。 耳朵瞬间红透。 “对不起……”她低声。 那颜色越发地红。 徐思达没在意,但再抬头时苏莫已经走了。 - 她又在洗手间洗手。 这个习惯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留下的。只记得每次不高兴时,她就会很焦虑,焦虑到觉得哪儿哪儿都脏,想要把手搓干净。 很痛苦。 和梦里一样。 搓红的手心就像沾满鲜血,她有点呼吸不过来。 “再搓就要脱一层皮了。” 谢丞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给她擦手,苏莫挣扎了几下没能把手抽回来,干脆随他去。 谢丞说:“见到我很意外?” “孤魂野鬼有什么好意外的。”她挺平静。 倒是他两个月没找到她,这点让她很意外。 “孤魂野鬼?”谢丞微笑,他把这四个字放在嘴里咀嚼,“这个形容倒是很不错。” 苏莫:“来找我干嘛?” “不明显吗?当然是来找你求和。” 他伏低做小的姿态明显,可苏莫知道这不过是假象,谢丞多么精明狡猾的人,他的自私苏莫看得清清楚楚。 “求和能改变什么?” “我不想你跟他在一起。”谢丞说,“苏莫,两个月,玩够了。” 这两个月他放任她的任性妄为。 那天晚上苏莫从KTV把徐思达带走,他没说什么。他那天大可以把他们拦住,可他并没有那样做,他知道苏莫是生气且真的要跟他一刀两断。 谢丞是诚心诚意,“只要你不计较,这两个月你和徐思达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哪怕她又拿徐思达气他,谢丞也会把这事儿往肚子里咽。 苏莫笑他,“那你可真大度。” “什么意思?” 第14章 “你以为那天晚上我带走他,只是盖棉被纯聊天?”她的话毫不留情,扎在他眼睛里像一根刺,“谢丞,你天真什么呢。” 他捏住她的手腕。 骨骼带来的刺痛感让她眼中的嘲讽有了一丝破裂,但她依然轻蔑地笑,“我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做你的小三。” 她说的话自然是说到做到。 从三年前开始,苏莫就有很严重的睡眠障碍。她需要有人陪在她身边,但不是谁都可以,如果她挑中了徐思达,即便当天晚上徐思达跟她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那么之后也不是。 一个月至少30天。 8月和9月,一共就是61天。 这61天里,谢丞不敢保证徐思达每天都跟她在一起,但可以肯定,他们绝不是只有一天睡在同一张床上。 至少苏莫跟他说分手那天,徐思达还刚从她床上下来。 谢丞气得眼睛都红了,“那你挺有种。” “比你强那么一点。”苏莫说,“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第09章 | 0009 行不行,好不好 如果不是看见她眼睛里有潮意,谢丞绝对不相信苏莫这种人还会哭。 她总是很有迷惑性。长得清冷孤傲,看着不好接近,但脾气好时说话温温柔柔,笑容又甜,让人感觉她这朵花就是为他开的。 诱人到尽管长了刺,他也想紧紧攥在手心里。 谢丞缓和了脾气,“哭什么?” “滚开。” 她洗好了手,转头走出洗手间。谢丞紧紧跟在身后,几乎是她去哪他就去哪。旁人的目光灼灼,烫到她皮肤,苏莫最终忍无可忍,骂他是不是神经病。 谢丞伸出手,“跟我回去。” “别哭了。” 他语气最为柔和,好似真的是为她好。苏莫没有绷住,掉下一颗硕大的泪珠,“谢丞,你别跟着我了,我不值得。” 她兜兜转转没能走掉。 她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唯独这一句最温柔,也最伤他的心。 “你怎么不值得?你最值得。” - 晚上十点的时候谢丞给徐思达打电话。他刚好上完课,人刚从教室出来,入秋的夜晚凉凉入水,浸透人的皮肤。 徐思达说:“你有事?”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谢丞倒是好笑,这两人说话的语气倒是变得一模一样。 “出来喝杯酒。”谢丞说。 徐思达说忙着呢。 他课很多,每天的时间都被挤得满满当当,再说,他也不喜欢喝酒。 喝酒伤胃,所以他总是劝苏莫少喝点,就像苏莫劝他别抽烟一样。 烟酒两人各占一个,又谁都不想先放下。 他偶尔阳奉阴违,会听话地把手指饼干和棒棒糖放口袋里,但苏莫伸手一摸,又能从他内口袋中摸到打火机。 他没办法,只能撒娇抱着她,问能不能抽一点点。 “一根,就一根。行不行?好不好?” 他这样撒娇自然是不行。 但徐思达又有的是办法。她说不行他就亲她。她那张嘴很硬,徐思达总能把她亲软,到了后面谁也不会计较,只气喘吁吁地埋在对方身上,他抱着她纤软的腰肢,而她攥着他衣服的手还在抖,“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 想让她发现,想让她生气。 更想找一个理由,名正言顺地去亲她。 那股黏人劲儿有时会让他不舒服。 因为他总想赖在她身上。 这一点也不徐思达。 他是个很酷的人,至少他觉得自己是。他跟苏莫较着劲儿,看看谁先屈服谁,可到头来徐思达发现遭罪的还是自己。 他承认他有点想她了。 在接到谢丞电话的这一刻,他抬头看着天上挂的那一轮月亮,觉得这样的月色就该和苏莫一起看才好。 第15章 哪怕她会骂他神经病。 觉得他幼稚又黏人。 直到谢丞说苏莫在他那。 谢丞说:“你确定不来吗?” 他和谢丞认识七八年,他没这样挑衅过他。至少徐思达觉得他不会,更没必要。 他一出生就跟别人一样。 他是谢家的私生子。上不了台面,又被给予厚望,家里人想方设法地要帮他洗掉这个污点,好让他干干净净地跟别人都一样。活得尊贵又潇洒。 拒绝跟市长的小千金联姻估计是他干得最叛逆的一件事。 但最后还不是屈服了。 不管碍于哪种情面,他都没有必要和苏莫再扯上关系。 更何况她现在跟的人是他。 “有意思吗?”徐思达语气很平静。 一个两个的,都比他平静。 或许苏莫说得对,他现在是个孤魂野鬼,有家不回,有老婆不要。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倒是像个泼妇。 “你懂什么?我跟她认识三年了——” 徐思达听出他应该喝了不少酒,所以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徐思达就把他的声音硬生生地掐断在电话里。 之后徐思达打车去了OT。 俱乐部黑灯瞎火的,一个人也没有。 楼下大厅空荡荡,他上到二楼,客厅里有烟酒的味道。 苏莫不抽烟,也闻不了这个味道。那些烟头可能是谢丞留下的,但地上的瓶瓶罐罐,他不知道有几个属于苏莫。 她睡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门开的时候,房内静悄悄的没有动静。她安静地睡着床中间,蜷缩着身体,浓密的长发如同瀑布在枕头上铺开,发圈掉在了地上,没有人在意。 徐思达将它捡起来。 “你知道自己睡在哪儿吗?”她似乎睡得还挺沉,徐思达关门的时候她都没反应。 等上了床,她才寻到熟悉的味道往他怀里钻。 “好困,让我睡会儿。” 她抱着他,语气比以往都要温柔。 徐思达没推开,但声音有点冷,“松开。” “不松。” “徐思达,你让我抱会儿吧。” 她刚又做噩梦了。梦到舅舅倒在血泊里,马路边上围观的人那么多,却没有一个人帮她,她哭得歇斯底里,抱着他的尸体感觉到他在渐渐变冷。 鲜血都从她的指缝间涌出来。 很真实,也很害怕。 她抱他抱得很紧,徐思达有点喘不过气。他知道这不是谢丞的房间,但还是很生气。 “还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吗?” 苏莫突然很轻地笑了一下,“没有。” 她说:“我没喝。” 她一滴都没沾。只是觉得累,想睡觉,但是店里的房间她睡不踏实,换了好几处之后,她又回到这里。 这原来是她的房间。 OT给车队的队员都安排了一间房,苏莫原本没有的,是谢丞看她可怜,把走廊尽头的那间给她了。 密码还没换。 她刚试着输入就打开了。只是太久没人住,这的灰尘有点重,苏莫打扫了好久,倒在床上时已经精疲力尽。 她有听到他开门的声音,但不想动。 倘若进来的人是谢丞,她不知道是不是也会这样。 徐思达掐住她下巴,“真的假的?” “真的。”她目光如水,“你检查一下。” 第10章 | 0010 给我舔一会儿 第16章 苏莫没理由骗他。但徐思达还是将计就计,轻咬住唇瓣舔进去,干燥的指腹压着耳垂揉到脖颈,他吻得有些急躁。 十八九岁的男孩总是一亲就硬。 尤其是她还没穿内裤。 徐思达伸手摸到她裙子底下湿答答的软肉,呼吸声瞬间变得更重。 “我不想在这操你。”他声音低低的,薄唇蹭咬着耳朵,“你自己想办法。” - 这是苏莫和徐思达第七次开房。 说起来可能不信,但还真是。他俩没那么频繁,但就认识两个多月的人来说,这个次数也确实有点多了。 第一次开房时,苏莫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狠话已经放了出去,她不带徐思达走也没道理。 更何况他竟然还“嗯”。 他知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就嗯?? 站在路边时,苏莫随口说了句:“还真去开房啊。” 徐思达扭头看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苏莫觉得带他去开房也不错。 反正来都来了,做戏做全套,好过谢丞老是揪着她不放。 拿身份证到前台,换了房卡后直接上到39楼。 徐思达全程跟在身后,一句话不说,模样特乖,很像那种被姐姐骗来开房的纯情小弟弟。 那时他只靠在门口,看苏莫将耳环、项链还有戒指,一件件取下来。 苏莫脱下丝袜时,他才移开视线。 “不打算进来吗?” 他喉咙发紧,没有看她,目光只落在地上的那道影子上。 他说:不了。 “你好好休息。” 说完替她把门关上,人却在外边站了一夜。她不知道,所以徐思达也从没提起。 第二次是淋了那场雨。 房间开好后,苏莫先去洗了个澡。这次他没走,但也没上床,后来苏莫问他能不能抱,他才灭掉指间的烟,将膝盖压在床沿。 就那一下他就硬了。 她没穿衣服,衣服已经全都湿透丢在了脏衣篓里,内裤还是他后来帮挂上去晾干的。 她说想要抱着他睡觉。 很无理的要求,甚至让人摸不着头脑。荒诞无理得很,但他竟也迁就和顺从,她抱了多久也就睡了多久,他全程动都不敢动一下,龟头顶着内裤,这种感觉太过刺激,仿佛只要稍微摩擦一下,下一秒就会射出来。 事实是根本不用这样。 她的唇只是不小心蹭到了他喉结,再仰头看着他说了句:“我刚刚做了个梦。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浑身紧绷,那声“什么”都卡在喉咙里。 她说:“梦见你在操我。” ——就像这样,你抱着我,然后操了我。 就这么一句,她什么都没做,他硬了许久的肉茎稍一抬头,剐蹭到裤腰的边缘就射了个爽。 第三次时徐思达没再迁就她。 几乎是在酒店做了整整一晚,次日醒来也依然缠着做,苏莫被压在磨砂玻璃上哭得沙哑,徐思达的手放在嘴里搅着,下面也塞得满满当当。 那时她真的感觉自己快要被做死了。 …… 这一次也一样。 徐思达进门后就把门关上,咔哒一声反锁。靠在门后看她把外套脱下,又去取左耳上的那排耳钉,一二三四,大概打了有四个耳洞。 脖子上干干净净。 她没戴项链。 解扣子时,她没注意他已经抽了张湿巾出来。顶上灯光突然熄灭,徐思达把灯关了。 “……干什么。”心跳忽然像黑夜里摇曳的烛光,温热的气息烘过来撩拨着。 “干你。”他低声,“先亲一下。” 是很缠绵的啄吻。他们的鼻息相互纠缠着,苏莫颤着睫毛迎上去,他忽然就按着后颈加深,长驱直入地撬开了齿关将氧气都夺走。 “等、等会儿。” 有点太过着急了,但他的鼻息粗重,他根本就停不下来。 第17章 徐思达将她的手扣到了身后,膝盖顶开双腿,苏莫有些站不稳,又被他捞回去按着脖子亲。 徐思达突然咬了她一口,苏莫吃痛的瞬间被人翻了个身,他的唇含着耳根舔吮。 “给我舔一会儿。”他忽然出声,鼻息烫得骇人。 苏莫迷迷糊糊的,“什么?” “奶子。” 苏莫的身材火辣,人看着瘦,胸却不小。脱下外套后,两坨乳肉被修身的V领羊毛衫紧紧包裹着,徐思达沿着那条乳缝舔进去,苏莫情不自禁地抱住他后脑勺。 漆黑的夜里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感受到他埋在胸前动作。舌面粗糙的微小颗粒剐蹭着,衣服突然被人扯下,他含着顶端把内衣都舔湿,乳头越发肿胀地硬起来。 “不、不要…” 他吃得太快,她身体都在抖。 她听见他解开皮带的响声。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那里硬得滚烫,“想一边着插姐姐的小逼,一边吃奶。” 他抚摸着,低声请求,“可以么?” 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做。现在硬得浑身难受。 苏莫握住那根肉棒,感受它在裤裆中蓬勃,龟头分泌出的津液打湿了内裤,她边摸边仰头亲上他的喉结。 “嗯……”徐思达发出闷哼,喘息声粗重。 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涨,分明是冷白的皮肤,此刻却显得涩情无比。 他握住她的细腰,短裙的拉链就在那,但他的指腹向下,却是钻到裙摆底下,手掌握住了柔嫩的蜜臀。 湿答答的小穴跟着暴露在外。 丝丝缕缕的凉意扫过阴唇,他的手指抚上去,勾住了那滴下来的透明黏液。 “馋成这样了。”他低声,“我拿鸡巴喂进去好不好?” 苏莫的下巴放在他肩窝上。 此刻两人靠着墙耳鬓厮磨,阴影覆盖的角落,他们在互相抚摸对方的性器,压抑的喘声和如雷般的心跳,都让他们在这个深秋的寒夜里变得火热。 粗大的性器弹出来,在她手心磨蹭顶擦得越发烫硬,湿漉漉的黏液蹭得到处都是。 他插进去,手指搅得水声黏腻。 她夹紧了腿,只能两只手都抱住他。 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没买套……”她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嘴唇胡乱地蹭他耳朵,“徐思达。” 第11章 | 0011 成心的? 徐思达深吸一口气。按理来说这玩意儿早该准备好,但他这段时间老跟苏莫闹脾气,没想着今晚要做,她不记得买,他自然也忘了。 徐思达缠绵在她脖颈间,忍了忍,说:“我去买。” 滚烫的鼻息落在她脖颈上,上次那个牙印已经淡了,但薄唇摩挲的瞬间,他忽然很想再留下点什么。 苏莫却说不给去。 徐思达笑:“成心的?” 徐思达说:“我耐性没这么好,你再缠一会儿我就插进去了。” 这话逗得苏莫也想笑。 但她还是说:“嗯。好啊,你进来。” 她抱住他脖颈,在耳边细声细气,“来插我,哥哥。” 就这么一句,徐思达想弄死她的心都有了。苏莫在他怀里咯咯笑,徐思达掐住她下巴,埋在胸前狠狠叼住那颗乳头往嘴里吸,吃奶的劲儿太大,奶水没有,倒是把小穴舔得越来越湿。 苏莫的笑声倏地变成了娇媚的颤音,身体跟着化成了一滩水。 “好了……别……别吸……嗯……” 她实在受不了。 脸颊潮红,仿佛已经被干了一轮。徐思达吐出来时,奶头都变得红肿发亮。他头发剪得短,乌黑茂密,靠近之后总是能闻到好闻的洗发水味,之前她没在意,现在才模模糊糊地辨认出好像是青草香。 冷冽中带着初春的味道。 她很喜欢。 徐思达埋在她脖子间亲了一会儿,“乖一点,等我。” 颤巍巍的乳头被他用手指刮了一下。 苏莫忽然觉得他没大没小,“叫你一声哥哥,还真当自己比我大了?” “这么要强,一会儿你在上面?”徐思达好胜心没那么强,谁大谁小无所谓,他只在意这个人是苏莫。 第18章 仅此而已。 但这会儿鸡巴憋得难受,他没忍住呛回去。 苏莫看他此刻连裤链都拉不上,笑着把浴室门关上,“我要先去洗澡了,你早去早回吧。” “这么无情?我裤子还没穿好。” “我又没把你赶出房门。” 花洒的水声响起,掩盖了她说话的声音。 徐思达靠在墙上笑了会儿,眼尾的情绪压得低。 行,谁让她招他喜欢。 徐思达没什么怨言地将衣服整理好,没多久就打开房门往楼下的便利店走。 夜里的凉意很重。 黑漆漆的幕布裹着朦胧夜色,路灯的照明并不会让他觉得真实,徐思达想点一根烟,却发现自己早听她的话把烟给戒了。 现在口袋里空空如也。 他连手机都忘了带。 “能赊账吗?”徐思达突然抛出一句。 算了,买个套还要赊账,真他妈丢人。徐思达心说算了。 收银的小姐姐看了他一眼,说:“帅哥,可以刷脸支付的。” “哦。” 出门时他把自己裹得严实。此刻露出一张完整的脸时,表情有一点臭。 乌黑的眉眼虽然锋利,看起来并不好惹,但是嫣红的薄唇比大多数小姑娘还漂亮,尤其时他突然回头问那句话时,总让人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坏。 “你说……”徐思达斟酌了一下,“大晚上的去给女朋友买花,会像个神经病吗?” 这段时间苏莫脾气太差。 骂人总喜欢骂你是不是有病。 他大晚上的出门只是想买个套,但下来后又想去看看附近的花店是不是还开着。 他们没有正式的告白。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经情侣,每次见面不是睡觉就是要去睡觉,徐思达会觉得当面说“我喜欢你”这种事情很矫情,但想给喜欢的人买花,应该是件很自然的事。 哪怕刮着风下着雨。 买个套和买束花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 次日回到学校。 程嘉欣在教学楼看到苏莫很是惊讶,她最近在追一个德语系的小帅哥,闲着没事就来蹭课,出现在这再正常不过,只是没想到苏莫也在。 “你今天这么闲?” 程嘉欣偷偷问她。要知道之前的苏莫,七天时间里有三天都是请假的,想在校园里见到她简直难如登天。 苏莫说她要是再请假今天就毕不了业了。 “你不闲?”苏莫反问,“不实习跑来我们学校上课。” 程嘉欣说没办法啊,“你们系的弟弟实在是太帅,我一见倾心。” 正说着就看见一个混血的小帅哥。 那是今年来的交换生。长得确实挺帅,高鼻梁大眼睛,饶是苏莫不常出现在校园里都能听见他的传说。 不过苏莫对他没兴趣。 “你要跟他坐还是跟我坐?”这节是选修课,不分年级,大教室基本上可以容纳上百人。 苏莫已经占好了位置。 她们坐在教室的后两排。 程嘉欣犹豫不决。但好姐妹难得热爱学习一次,她也不能被美色蒙蔽了双眼,非常坚决地说:“我当然是跟你坐。” “但是吧。”她又指了指她身后,“你现在好像也不是很需要我。” 转头,看见徐思达蒙着脑袋靠在椅背上。 他困得厉害,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身。外套的拉链拉倒顶,课本直接扣在脑袋上,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但就是这样,也引来不少女孩子的目光。 他总有这种招蜂引蝶的资本。 苏莫转回去,边翻开课本边“嗯”了声。 表情淡淡的,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但下一秒程嘉欣已经非常有眼力见地去前面找那个混血小帅哥了。 就很烦。 很想把书扣在某人的脑袋上。 第19章 苏莫心烦意乱地摊开课本,用手写着一些没有意义的单词。划到第二页的时候,身旁多了一个人。 徐思达看她已经走神了很久。 “不写了?” “写什么?” “这句。”他指着她课本,“苏莫很爱徐思达。” 第12章 | 0012 女朋友 苏莫下意识地要遮住。可低眼一看,书本上只有她乱写的几笔涂鸦,此外什么都没有。 苏莫:“你很无聊?” 徐思达笑了笑。握住她拿笔的那只手,苏莫想要抽回来,没抽动。 他在借力在书上写了几笔:徐思达很爱苏莫。 那这样可以了吧? 他挑眉。似乎是在这么说。 苏莫脸颊稍红,用唇形回了句:无聊。 徐思达只是看着她笑,“就算是无聊,那我也乐意。” 苏莫这回不再说话。 她知道徐思达是什么德性。他认定的事怎么都改不了,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于是就这么任由他去。 “你帮我记笔记?” “也不是不行啊。”他扬眉。之前他还挺想学德语,可惜没这个毅力,学到一半就搁置了,他的水平算不上高,但简单的词汇他还是懂的,上课也能听几句。 苏莫却笑着说:“走开。” “怎么?” “字丑得像鬼画符一样。” 徐思达无奈,“你用左手写一个试试?” 再说,那七个字说不上漂亮,但也还是能看的。 苏莫轻轻地哦了一声。听起来像是不高兴,实际上嘴角已经翘了起来。 她总是这样好哄。 实际上也经常这样容易生气。和情绪不稳定的人在一起很累,可徐思达却从来没这么觉得,如果连个脾气都没有,他反倒觉得这个人没意思。 何况他自己也是个少爷脾气,谁都好不到哪儿去。 他能和苏莫绑一块儿,也算是个缘分。 只是徐思达想了一个月也没想到,苏莫这次到底是在生什么气,于是将理由归结于10月那时,他没有及时回她信息。 已经上课十分钟,课堂上都是教授的声音,底下的人安安静静,少有说话的,倒是有好几个都在低头玩手机。 徐思达扫了一圈,也不想影响她听课。松手之后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眼睛看着讲台,认真的模样倒像是真的想帮她记笔记。只是装得不久,十分钟不到就开始服了,他是真没学习外语的天分。 而且他昨晚没睡好。 苏莫则算是比较有天分的,之前尽管经常请假,可基础打得牢,这种选修课又大都比较水。她想考试及格并不是难事。 桌底下有东西在动。 苏莫一侧头,才看见徐思达早已趴下,脸对着她。 悄无声息地说了句:姐姐。 她没理。 徐思达又用膝盖顶她。 苏莫有些无可奈何,想出声警告,却又舍不得动气。 在她偏头想要教训两句时,徐思达忽然亲了下她眼尾,“能原谅我了吗?” …… 其实说不生气,更别提原谅,要说生气,徐思达才是最爱生气的那一个。 只是他生气的方式通常都很一般。 苏莫有时候脾气好,会不跟他计较,凶的时候也能跟他冷战好几天。 下课后徐思达回去上自己课。 他给苏莫留言,晚上一起吃饭。 不是他们两个,而是跟之前在车队的那帮朋友。虽说她跟谢丞关系不怎么样,在车队的人缘还挺好的,好几个人跟徐思达也挺熟。混了几个月之后,他们也算是有不少共同好友。 第20章 唯独有两个还不太熟。 徐思达说那是他发小。两个都挺有病,小的很可爱,大的从小脑子就坏掉了。 江震和林轻羽自然不知道徐思达在背后这么说他们,只是苏莫觉得很有趣,说要把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录下来,下次见面的时候给他们听。 “姐姐,饶了我行不行?” 徐思达笑着。他觉得苏莫这张脸就是迷惑性太强,她有时比自己还阴险。 “这是你自己说的话,还怕别人听见?” 苏莫说我这是跟你学的。 而且她也没听出来他喊的那几声姐姐有什么诚意。 徐思达拽得很。 “那怎么办?”他停下来,人站在教学楼安全通道的楼梯上,下课后其余人都乘电梯,苏莫嫌挤,没上。徐思达自然是跟在她后面。 现在有不少人估计也是嫌等电梯太慢,三三两两地打开安全通道的门进来。 他们很默契地给他人让路。 程嘉欣不在,她早上蹭完那节课之后就走了,中午也是跟那个混血小帅哥吃的饭。 苏莫说话都没了底气,看着他那双危险的眼睛,说:“不怎么办。” 徐思达却扣住她手腕。五根手指都很修长,干燥,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皮肤,往下滑,很自然地撑开了她的右手。 “那就跟我走。”他扬起一个笑,“等你想到要怎么办再说,把我生吃活剥也好,挫骨扬灰也行。反正……” 他语气稍顿,转过头来看她,只用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把你叫姐姐,你在床上就不会喊我哥哥了吗?” - 屈指可数的几次哥哥,苏莫都是在床上叫的。昨晚徐思达回去的时候得迟,她早早地睡了,徐思达倒是没把她怎么样。 只是醒来时,苏莫的膝盖是被人压到胸口的,红艳艳的乳头被舔的濡湿,下面也不例外。 凌晨五点多,他倒是醒得早。 徐思达却说那是替她惦记着早八。苏莫走后,她以为他会再睡会儿,但没想到后脚也跟着来了。 那束花还落在酒店。 她对这个一向不敏感,徐思达却以为她是还在生气,下午还要特地去接她。 路上碰见几个同学。孟煜她是认识的,另外两个有点眼熟,但名字还很陌生,她一个也不知道。 只记得穿浅色外套的那个女孩子有点漂亮。 她跟这些人关系都很好。 包括徐思达。 一见面,还没走近她就远远地喊了声:“徐思达!” 笑容灿烂。 旁边的人提醒了句:“能别这么大声?” “要你管?”她回怼,又对着徐思达说,“去哪儿老徐,不带带我们?” 苏莫已经避开。 她挺漂亮的。在其他女生眼里也这样,所以那个女生没忍住侧过去看。 一头长发,长得很御姐。 气质也特别好。 很像那种特会抓人眼球的模特。 只可惜她走太快,她没看清她具体长什么样。 任驰野喊她:“许梦纭,你眼睛看什么呢?” 她转过头来。 “你女朋友啊?” 第13章 | 0013 笑什么 刚才那一瞬间,徐思达应该拉住她的,但她走得太快。 苏莫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理。 而且非常危险。 她有时总会冒出这样的念头,不堪、残忍,又扭曲。 她看到镜子中从身后跟过来的徐思达。面容恢复平静,只是嘴唇还有点颤抖。他低头问她怎么了,苏莫的喉咙却卡住。 第21章 又干又涩。 像被人塞了一块难以下咽的柠檬。 她看到徐思达的外套还是昨天穿的那件。的确是,他昨天一直在学校,晚上又跟她在酒店,内裤都是临时买的,她昨天抱他的时候就很想说,徐思达,你能不能别穿这件衣服了。 很讨厌。真的很讨厌。 可她最讨厌的,是这样小心眼的自己。 “那是你同学?”她声音很轻。 徐思达:“嗯。” “关系很好吗?” “很一般,说不上好,但也不坏。我们一起上课。” 偶尔也会一起出去玩。 这句话徐思达没说。 但是苏莫能猜到。因为她刚刚说“怎么不带带我”。 苏莫哦了一声。 徐思达掐住她手腕,“不高兴就说啊。” “没不高兴。” 徐思达冷笑一声,“嘴角都拉到地上了,还没不高兴?苏莫,你要不要照照镜子,你现在是高兴的样子吗?” 她就是因为不高兴,所以一不高兴就来洗手。把心理那点阴暗的、扭曲的东西都冲干净。她眼眶红了一瞬,抬着眼看他,“那我不高兴了,又怎样呢?我说我讨厌她,理由呢?可是我没有理由。我讨厌她讨厌要死,我说我是一个……” 后面的话他没有让她说完。 徐思达感觉到她的身体都在颤抖。 所以昨天和今天都一样。她生气的原因在于她不小心抱了他,她讨厌她连同讨厌这件外套。 苏莫哽咽着说:“你能不能不穿这件衣服了。” 徐思达:“能。” - 原是计划去跟钟恺他们吃饭。一出校门又开始下雨,徐思达没穿外套,里面是件薄薄的纯棉T恤,那张脸穿着黑色总是显得分外冷白俊俏,帅得惹眼。 她占有欲作祟,想要把他脑袋套起来。 徐思达总是忍不住笑。 “行了。”已经到家,他捏住她手指,宽厚的掌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 苏莫很怕就这样放鸽子会不会不太好。 徐思达说没什么不好的。 反正他一开始也没想去。要不是想找个理由把她诓出来,徐思达才懒得理那傻逼。 进门时,他蹲下来给她脱鞋。 苏莫说:“你好像很讨厌你那些朋友。” “是啊。”他毫不避讳,“一个个烦死了。” 嘴巴上这么说,可每次朋友有事时,第一个找的总是他,他也总是第一个去帮人家兜底。 一群朋友吵吵闹闹,没心没肺。 富家子弟没那么不好相处,也没那么多架子。她忽然有些羡慕。 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他眼睛厉害,只一瞥就抓到,站起来问她:“笑什么?” “有笑吗?” “嗯。” 她自己都没感觉到,“可能是羡慕。”羡慕他有好多朋友,身边总是围着一群人。 徐思达:“羡慕什么?你也有。” “我没有,我嘴巴太臭,以前总喜欢骂人——当然现在也是,还很喜欢说违心话,明明是很喜欢的事却说不喜欢,很在意的人却说不在意,经常这样撒谎,到最后差点连自己都信了。” 她很少提起过去。 总觉得有些话太矫情,她不爱听,也不想听。苏莫说她可能不会改。她可能会一直这样,她的脾气就像一栋老房子,固执而老旧。 徐思达不以为然,“那我不信不就行了。” 她哪次说分手他信过? “徐思达我讨厌你,就是徐思达我喜欢你,徐思达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就是徐思达我每天都好想你,徐思达我们分手吧,就是——” 他偏头过来,朦胧夜色下,他的眼睛却还是很亮,“徐思达,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这个秘密他知道。 说得很欠揍,她却一点儿也不想打他。 第22章 徐思达是一个人住。 平时很少回来,但经常请阿姨来打扫,家里并没有难闻的味道。 客厅干干净净,卧室和书房是打通的。一个大平层,房间数很少,但面积大到住三个人都有些多余。 徐思达不做饭,厨房通常只是个摆设。刚才或许是他给阿姨发了消息,阿姨已经提前来把饭菜做好。 味道清淡。 很对她的口味。 徐思达收拾餐桌,将盘子一个个收回厨房。他没怎么用过这些东西,在洗碗机那研究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放好,明天再叫阿姨过来。 水果他倒是洗得干干净净。 一颗颗饱满的樱桃红得发紫,苏莫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就拿过去一颗颗喂到她嘴里,再等着她把籽吐出来。 “你好像那个佣人。”她有点想笑。 电视上正放着一部电视剧,刚无聊随便点的,她没看过,但剧情中正好是府中的一小厮正在给少爷鞍前马后地干活。 “那你可金贵着。”徐思达说,“能让本少爷伺候你。” 他这话倒不假。 徐思达没干过什么活,从小就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脾气也是少爷脾气,没见他服过谁,独独在她面前拽不起来。 他第一次坐公交车还是那次陪她一起去看姥姥。 常泞的公交车司机也挺厉害。 再平坦的大路也能被他开出拖拉机上山的气势,一路摇摇晃晃,空调车的气味又难以言说,坐惯了专车的徐思达自然有些受不了,脸色煞白煞白的。 苏莫笑着说,谁叫你那时偷偷跟着我去的。你要是光明正大,说不定我还会给你打个车。 可那时徐思达只是想,要是她不愿意,他也就陪她坐到站。 这一站走后,他就不来了。 只是那时的她心肠没那么硬,他也没那么狠。 第14章 | 0014 哄哄 后来徐思达把灯关了。他们躺在昏暗的房间里,苏莫的手有点冷,他就把她的手揣在自己兜里,姿态随意散漫。 他们看了一部又一部电影,就是没有一部坚持到结局。 钟恺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苏莫正在浴室洗澡。徐思达站在阳台想抽一根烟,几次三番的,他又硬生生地忍住。 头一次觉得这烟瘾还真不太好戒。 他嚼了颗水果糖在嘴里。 “我操,天杀的,今天老子过生日你都不来?”钟恺在电话里破口大骂。那时距离十二点还剩一个小时三分钟。 徐思达嚼了嚼嘴里的硬糖,“你不是每年都过生日?” “所以呢?” “所以急什么。”徐思达轻笑,“你明年又不是不过。” 他说话向来毒舌。 钟恺在那边硬生生地憋出一个操字。哪有人放鸽子放得这么理所当然? 徐思达嗯嗯敷衍两声。窗户打开一条缝,外面的凉气灌进来,他脑子清醒不少,徐思达任他发火,几分钟后他才淡声问:“骂完了没?” “没。”钟恺气鼓鼓地说,“我还是生气。两个月前你就说陪我过生日的,人我都叫齐了,哥几个哪个不是在等你,没空的都要挤出空来,结果你倒好,一句轻飘飘的有事就不来了。” “嗯,我的错,下次一定。”徐思达说。 钟恺:“呸,你丫的肯定是见异思迁鬼迷心窍了,到底是什么事来不了,你倒是给哥几个一个交代。” “不好说啊。” “快说!” “真不好说。” 钟恺是他们的共同好友。在OT俱乐部时苏莫就认识他,今天也是说好了要一起去给他过生日,但到了半路徐思达又反悔。 漫漫长夜,他懒得把时间都耗在那帮傻逼身上。 钟恺总以为徐思达是在吹牛。 因为他压根就不信徐思达真能追到苏莫,徐思达也不管他信不信,反正他提醒过。过了三分钟,再一抬眼,苏莫已经从浴室出来。 她没带换洗衣物,身上穿的是徐思达的T恤。她不矮,站在他面前只低个十来厘米,仰个头就能亲到他的嘴唇。可他衣服宽大,穿在她身上还是不够合身,松松垮垮的,衣摆遮到大腿根。 下面的皮肤白腻得有些晃人眼睛。 苏莫问他:“怎么不开灯啊。” 第23章 电影已经看完了,窗外的夜色迷离,他站在阳台上的剪影疏离但格外撩人。 高个子,宽肩膀。 穿着一身很有少年朝气的黑色衣裤,看着就很好抱,徐思达低眼看着她走过来,喉咙哑哑地,“嗯。” 就……不太想开呗。 喉结无声滑动,他看她的眼神溺在夜色里,“洗完了?” 苏莫也回他一个嗯字。 徐思达:“要睡吗?” 她还不太困,往常这个点对她来说也不是睡觉时间,但有徐思达在的时候,她往往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睡得很好。 她说可以睡。 这对话其实挺纯洁的,就像他们一开始只是个睡觉的纯洁关系。 但这话落到钟恺耳朵里,显然就不再是那么回事。 “你他丫的电话还没挂呢!”钟恺大喊。 徐思达不好意思地笑,“哦,对不起,忘了。” 这哪是忘了,分明就是故意的。 钟恺咋咋呼呼地,“你跟谁鬼混呢?还要睡觉?你不是处男吗?” “谁跟你说我是?” 他挑起眉毛,漆黑的眼却一直看着苏莫。 他是不是,她最有发言权。 苏莫这会儿也明白过来,今晚他们放鸽子,钟恺这人坐不住了。他脾气跟其他人不一样,钟恺在那帮富二代里,完完全全就是个傻白甜。 一句话,就是得哄着。 苏莫接过电话,“钟恺,是我。” 对面的嗓音瞬间卡壳。 “啊,啊,你是——”不是猜不出来,是不敢认。 之前就有传闻徐思达跟苏莫在一块儿了,但这种话简直就是危言耸听。且不说他这狗德行不像是会追人的,退一万步讲,就算徐思达这人真放下身段去追一姑娘了,人苏莫看得上他吗? 那可是他们队队花。 谢丞追了三年都没追到。 钟恺处在震惊状态,磕磕巴巴的话从嘴里吐出来,绕了一圈还是显得很直白,“你要跟他睡觉啊?” 徐思达啧了一声,“你瞎问什么呢?爱听听,不听滚,总之解释就是这样,我真有事。” 钟恺也暴躁起来,“我问你了吗!还有,你俩到底是谁在接电话。” “你爸爸我。”徐思达不客气道。 电话是还在他手里,但苏莫靠得近,她拽住他手腕将电话往下压,手机便贴在她耳边。 钟恺那嗓门,就算他俩隔着一张桌子,他也能听见。 苏莫温柔道:“钟恺,不好意思啊,今天徐思达是因为我才放你鸽子的,不知道你今天生日,对不起。” 徐思达说:“你跟他道歉干嘛。” 苏莫眨了下眼睛,“哄哄嘛。”不然总有些心虚。 她不是个爱放人鸽子的人。 徐思达却有些吃醋,“你怎么不哄我?” 他不是淡颜,鼻梁高,眉眼浓,狭长的眼有些锋利,怎么看都很有攻击性。但偏偏眼神又十分寡淡。 他不说话时总让人感觉他是个坏茬,一开口也是。 所以钟恺听了两句就受不了地挂断。 他这辈子都不知道徐思达还会这样撒娇。可事实上徐思达是真醋,她在他面前说过的好话屈指可数,对外人倒是温柔。 苏莫笑了笑,“那怎么办?” 她不擅长哄人。 她只会勾人。 太直白的手段并不高明,没有人在吃西瓜的时候就把最甜的那块给对方,她总是要留到最后。 她很想问这次你带套了吗,但是她从刚才就看到了他在嚼糖。 那是什么味道的。 她忽然很感兴趣。 ———— 一直在调整状态中,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Orz 第24章 第15章 | 0015 浴室 徐思达在床上是个极有耐心的人,和他外表不一样,外表看来可能过分高傲冷漠,睨着眼向来不屑于搭理谁,但在床上就是一条蛇,缠得人喘不过气。 苏莫刚洗完澡,身上很香。那款沐浴露是徐思达自己挑的,味道用了好几年还是很喜欢。他吻着她的脖子说了句“好香”,苏莫的腿就软得站不稳。 她有点难受。 手攥着他衣角,男人滚烫的手掌从她空荡荡的浴巾下钻进去,纤细的腰肢软得不像话。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了。 有些可耻得想要他揉得更重一点。 徐思达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说他还没洗澡。 苏莫躺在床上懒懒地踹他一脚,“故意的?” “真没。”他笑着继续低吻她,动作没停过,“我也没想到你要这么哄我。” 那次不是她高兴想做就做,不高兴就把他踢开。 徐思达憋屈过但没对她生气过。 这次她是想哄他,他知道,他又不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但总不能不洗干净就来。 “我抽屉里有套,你可以先慢慢挑着,喜欢哪个都行。” 徐思达在她露出的锁骨处留下一个濡湿的吻痕。 浴室的灯重新亮起,苏莫听见他解开皮带扣的响声,淅淅沥沥的水声落下,徐思达的额发和肩膀都被打湿,温热的水流从他宽阔的背部流下,滑入他紧绷的三角区域。 他还没脱内裤,但这会儿苏莫已经开门而入。 “不想要了。” “什么。” 她嗓音沙哑,捧着徐思达的脸颊仰头吻上去。男人的唇又薄又软,混着温热的水口感尤其好,湿漉漉的像在舔吮可口的果冻。 她舌头探进去,重复道:“不想要那个了,现在就做好不好。” 身上的浴巾吸水之后掉下来,徐思达很轻易地和她贴在一块。 赤身裸体地纠缠、接吻,身体越是抚摸越是动情。朦朦胧胧的雾气中,是她在脱徐思达的裤子,然后把那根硬物掏了出来,含在嘴里挑逗。 旁人一定不知道她会这么色。 因为大家对苏莫的印象通常是高冷御姐,亦或是挺温柔一个人,知道她身材好,但她清冷的神色和疏离的气质,总让她只可远观不可近看,生怕玷污了女神。 可她骨子里确实是挺烂的一个人。 有太多负面的东西需要有人接住,比如:她真的很想被他无套进入。 徐思达将人压到冰冷光滑的墙面上,“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头低着,滚烫的呼吸都在她耳后根,苏莫的前胸抵着墙,身后是他烫硬的胯部。 苏莫说当然知道。 她又不是假酒喝多了烧坏了脑子。可这会儿确实头脑发热昏昏沉沉,徐思达趴在她身后像只大型犬,每个动作和呼吸都在挑逗着神经。 她湿得不像话。 “插……嗯……”话还没说完,徐思达就已经顶开了她的花穴。 硕大的龟头贴着肉滑动,她穴缝敏感,徐思达在外面徘徊了一会儿才插进去,但只是一个头就已经快让她高潮。 “啊……好胀……慢点……” 苏莫站不稳,需要徐思达扶着腰才能趴在墙上,他低头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舔,右手很有耐心地揉着那颗小阴蒂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 “才插了一点点。” 他缓慢地推进去,又抽出来,让她含着龟头适应,又往里插。 还剩半根在外面。 徐思达做这档子事总是很有耐心,但也急躁,脖子上已经留了许多印子,半个肩膀也被他咬着,两颗乳头在他的玩弄下,越来越敏感,苏莫有些泣不成声。 “啊……快点……”她忍不住催他,脸颊染着诱人的红晕。 嫣红的小嘴微张着喘气,每当这个时候,徐思达就很想让她为他口交。 他掰过她的脸,将内心的渴望渡过去,舌头纠缠着她的,更急促的喘息被他的撞击淹没。 徐思达狠狠地插入,整根都在她的穴里抽插,黏腻的水声响到整个浴室都是他们做爱的声音。 淫靡、色情。 潮湿的爱意让温度逐渐攀升,她有点喘不过气了。 “徐思达……嗯……太快……了……啊……”她费了好大劲才把这句话拼凑完整。 第25章 断断续续的呻吟激发着兽欲。 徐思达埋在她颈间,湿漉漉地“嗯?”了一声。 黑色的碎发被水打湿,遮到他眼睛,这样的徐思达看起来太过危险,更危险的是他没打算停下来。 “在说什么。”他握住她被插得乱颤的乳尖,“没听见。” “啊……别……啊啊……啊……好舒服……不要……” 后入的姿势太深,要不是他抱着,苏莫大概会跪在地上。可被他按在墙上抽插的体验也实在是太疯狂,她乳头已经被磨得红肿,这会儿被他重新揉在手心把玩,她只有浪叫呻吟的份儿。 好在徐思达没这么不怜香惜玉,他转过来将人抱在怀里亲。 湿漉漉的乳头在温热的口腔中得到安抚。 他用心地舔,试图弥补刚才的失控和粗暴,但在龟头插进来那一刻,他还是不讲情面。 “总忍不住想这样插你。”他道歉,“姐姐太紧了,咬得我好舒服。” 在她提出来要上床的时候,徐思达的脑子里就想过很多种插她的方式。想让她把腿打开,又想让她把他含进去,听她哭听她笑,看她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抖,还有一声声地叫他名字,说慢点或者轻点。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实现。 实现之后还想再来一次。 她可能是想让他死。 徐思达在她身体里,“越操越硬了,怎么办。” 怎么办啊,姐姐。 第16章 | 0016 内射 在浴室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澡没好好洗,姿势倒是换了好几个。徐思达尤其喜欢后入,但结束的时候却喜欢抱着她,让她坐在高高的洗漱台上,而自己则分开那两条腿,从中间挤进去。 粗硬的阴茎把花苞撑得满满当当。 她有点吃不住,但他插进去了就不会拔出来,只会一遍遍地深入、顶弄,剐蹭着内壁上的那些敏感点让她颤栗发抖,喊他别再这样。 “这样是哪样?”他很坏,总拿这样的话逗她。 耻骨被撞得发红,私处明显的肿了一圈,看起来更加肉嘟嘟的,他插得越久水越多,交合处的白沫拉成丝,黏在他身上也在她身上。 他们亲密成这样…… 苏莫就算是再不想看,低头也能看见了。 徐思达抬起她脸颊,“嗯?” 细密的吻沿着唇缝滑进去,她的呻吟变得含糊,身下的律动只重不轻,她很快就喊出声来,每一个变调的“嗯”字都让人想干得更重一点。 苏莫眼神迷离地掐他耳朵,说:“好了没?” 她有点累了。 徐思达说没有。 “再忍一会儿。”他哄着她,“一会儿就好了。” 可十分钟前他也是这么说的。 他的精力用都用不完。 最后这一次他想射在里面,但忍了会儿还是拔了出来,黏黏糊糊地射满了她整个手心。 苏莫抹在他腹肌上。 “这也能硬?” “看到你就硬。”他没在意她弄在哪,拿来花洒冲干净,又把人抱回床上。 早上的闹铃响了好几遍,她的睡眠现在好到有人在旁边放炮她都听不见,徐思达掐掉之后就没了睡意。 昂扬的性器硬邦邦,他本想用手解决,但昨晚吃过好的就不想再委屈自己。 他把它挤进臀缝中磨擦,苏莫在睡梦中嘤咛一声,徐思达用手按住她腰,“别动。” 嗓音是刚睡醒时有的沙哑,低沉有磁性,撩得人心颤。 她还没醒。 两只胳膊压在枕头上,侧躺的姿势很方便他作恶。被窝底下是她被撩开的T恤衫,和露出半抹圆润的酥胸,徐思达埋在她身后,边亲她柔嫩的耳根边托起那敏感的左乳,修长的手指夹住乳头按揉,整个乳房都在变形。 “奶子好大。”他呼吸粗重,滚烫的气音烫得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她想阻止他的动作,但手放在他手背上时,他却揉得更快更重。 “嗯……不要了……啊……” 枕头上的长发凌乱,向后仰的脖颈又粉又白,他低头亲过来,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手还在动,抓得她好爽好麻。 被子往下一滑,露出上半身,便能很清楚地看到,她的手和他的重叠在一起,像是带着他揉奶。 第26章 “还说不想要。”他亲得更重,呼吸也烫,舌头舔过脖颈时,她身体都在颤抖。 他抱她抱得紧。 床单已经皱巴巴地拧在一块,枕头也往下掉了一个,徐思达翻身,像是完全把她压在身下,胯部的动作很大,也很色,他隔着裤子把她的腿心顶得很痒,内裤湿答答地溢出很多水。 她感觉到了。 “……我没力气。”她在枕头里低声抽泣,脸几乎都埋了进去,叫床的声音十分细弱可怜。 他亲了下她抓在床单上的手指,舌头把她的手心都要弄湿,最后含着一根食指说:“我来动,你躺着。” 那句不要还没说出口,双腿就被人顶开,内裤褪到膝盖,烫硬的阴茎顶到腿心,湿漉漉的液体涂抹在顶端,他压着她插了进去。 “嗯。”一句很短促的闷哼。 徐思达强忍着那股爽麻带来的射精感,在她耳边喘息呻吟,“你反应好大。” “滚。”她骂道。 但一点气势都没有。 “你这样骂我更兴奋了。” “……神经病……啊……”不成调的喘息断断续续。 他埋在她颈间,嗯了一声。身下律动交合,像两根藤蔓一样拧出更多的汁液。 不管是从侧面看还是后面看,她都像是在被压着强干,还是以趴着的姿势,再后来两腿开得更大,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的响声几乎要把她的小逼都拍肿,粗硬的肉棒插满穴口,刮蹭出的液体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都是淫靡的气味。 他还没吃够,翻个身又含住了刚刚握在手里把玩的两个奶子,舌头卷着乳尖往嘴里吸。 底下插得有多狠,吸得就有多重。 苏莫在他身下犹如搁浅的鱼,既难以呼吸又渴望回到大海,腰腹挺起又落下,扑腾得不停,他耳朵全是红的,落下的汗珠滴在她发间。 “嗯,别吸。”他难得求饶,却没有服输的姿态,苏莫哭喊着求他慢点,语调却像是被吃掉一半的卡片机,放不出一点声响。 最后徐思达掐着她的腰猛插几十下,抖动着把她放回床上。 肉茎还在里面跳。 直到那浓稠的液体都吐了个干净,他才缓慢地退出来,龟头卡在穴口时,她很敏感地又夹了好几下。 要清理并不难,昨晚的澡也是徐思达帮她洗的,难的是还没流干净的精液。 他内射,很深。 这场性事结束后,苏莫还是失神的状态,脸颊满是红晕,比三月的桃花还要迷人。 长发黏糊糊地贴在汗湿的肩膀上,她不是很舒服。 “发圈。”她低喃一声。 徐思达:“什么。” 她说发圈,她要绑一下头发。 苏莫头发很长,养得也特别好,之前不能牵手的时候,徐思达就在想,哪怕风眷顾,她有一缕头发落在他手心也是好的。 ———— 内射不好(备孕小夫妻除外),但纸片人就好这口,发出桀桀桀桀桀桀反派的笑声 第17章 | 0017 几点 地上什么都有,被踢下床的被子、枕头,卷成团的蕾丝内裤,还有她穿过的体恤衫,床上床下凌乱不堪,唯独没有她说的发圈。 徐思达把她肩上的长发撩起来,“这样有没有好点?先去洗个澡?” 苏莫吐了一口气,“不扎头发怎么洗?” “可以洗。” 他这么说,苏莫也就信。热水冲在身上,少了许多不适的黏腻感,他很小心地没有弄湿她头发。 床单和被子都换了新的,她可以再睡一觉,肚子并不饿,只是渴得难受,她喝掉了大半杯水,嗓子还有点哑。 徐思达躺在一旁亲她,她躲开。被子拉到头顶,还想再睡一觉。 “晚上我再回来。”他学校还有事。 苏莫说:“快滚。” “没良心。” 没良心的苏莫不打算再理他,徐思达给她叫了个外卖,时间掐的是她刚好会起来的那个时间段。 下午苏莫一直在冒虚汗,起来时照镜子,脸色白得吓人。 喝了点热粥才缓过劲。 门铃响了又响,她以为是徐思达点的外卖又来了,一开门才看见面前站的是个风姿绰约的女人。 第27章 保养得很好,年近四十,模样也还年轻,眉眼动人,长得和徐思达是有一两分相似,但不是他妈妈。 苏莫认出来后,浑身的血液瞬间凝结。 那人也愣了一瞬,随后笑道:“你是……徐思达的女朋友?” - 徐思达不知道苏莫是几点离开的。下午三点之后,苏莫就没回过他消息。徐思达也早就习惯了她这翻脸的速度。 开门的一瞬间,徐思达感觉有点不对劲。这种不对劲从看到地上的那双红色高跟鞋开始。 “小姨。” 他有些无奈,人懒懒地靠在玄关处,“下次来我家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要不是这个点苏莫可能已经穿好衣服起床了,徐思达吓也要被吓死。 唐芯没回头,吃着碗里剩下的那些车厘子,口红色号比碗里的那些还要正。 她说:“我跟你打过招呼了呀,你没回。” 有吗。 徐思达挑了一下眉毛,他不记得她有给他发过消息。 “你少来,你每次都是替我妈来查岗。” 徐家小少爷十五岁就要自立门户,家里给他买了套房,要不是原来的家里还养了条狗,徐思达估计真在这常住。 唐芯笑着说:“你妈妈是关心你。” 徐思达不置可否。 他买了新的发圈,但唐芯坐在这,苏莫不可能还在房间里,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已经走了。 果不其然,唐芯看他想要找人的眼神,下一秒就肯定了他心里的疑惑,“你那个漂亮的女朋友已经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你不否认一下?” “我否认什么。”他乐了,“她就是我女朋友。”想了想自家小姨这德性,他又立马正色道,“你可别告诉我,你刚给她脸色了。” 刚唐芯看到徐思达家里有个女人时,她确实很想给对方脸色。 但那个人是苏莫。 她身上还穿着徐思达的衣服。长发披肩,脸小小的,很瘦,但个子高挑,看得出来她长大了很多,女人的丰腴和苗条她都有,当着她的面即便是光着脚她也没觉得尴尬,只是冷漠地抿着唇,像是在看一个敌人。 唐芯有点说不出当时的那种感觉。 只是觉得,原来她也会喜欢别人啊。 还是比自己小的男孩子。 徐思达跟着她,可能要吃点苦头。 “没什么,挺好的,很般配。”唐芯笑了笑,看样子不像是在撒谎。 徐思达估计她也干不出这么没品的事儿。 “你妈妈让我叫你下周五回去吃饭。” “几点?” “当然是晚上七点,我的傻外甥。” “不是。”徐思达纠正,“我是说,她几点走的?” “什么?” “苏莫,我女朋友,几点走的。” -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冷,苏莫出门时顺了一件徐思达的外套。她一点儿不客气,也没觉得害臊,那衣服甚至还是当唐芯的面穿的。 走之前她还告诉她,“徐思达去上课了,今天课排得少,下午六点应该就能到家。” 语气自然。 穿鞋的时候甚至给人感觉她只是下楼扔个垃圾。 徐思达打她电话没打通,但第三个接得很快。 “……刚在吃饭。”她看了眼来电记录,“手机你刚走的时候帮我调静音了,没接到电话,别怪我。” 早上闹钟响的时候他就嫌吵。起床气大到自己睡不好就让别人也别想睡好,在床上反反覆覆地折腾她。 徐思达说:“我没怪你。你在哪儿?” “楼下便利店啊。” “在哪儿干嘛?” “……吃饭。”她重复,“你耳朵不太好?还是记忆力?” “都不太好。”他瞎说着,耳边有风声,显然是在路上了。 第28章 一转头,果然看见她就在便利店坐着。隔着一扇玻璃,他看到她面前摆着一份已经吃了大半的快餐。 “晚饭就吃这个?” “不然呢,我又不喜欢吃屎。” 她平静的语调认真得让人想笑。徐思达捏她脸颊,“不跟我回家吃?” “回家吃不下。” “为什么?” “恶心。” 她跟徐思达说,“我怀孕了,想吐。” 第18章 | 0018 看看孩子 徐思达知道自己能干,但也还没能干到早上doi晚上就怀孕的份上,他认真地思考过假若苏莫有了,他是会和她领证结婚的。哪怕她不乐意,他不想就这么算了。 过去一段时间,苏莫常和他吵架,见面都少更别说上床。 算来算去,大概也就两个月前。 那次他戴套了,准确的说除了那一晚和早上,他都是有做措施的。 但前戏的时候他蹭到过。 这种概率不是百分之百,但万一真中了呢。徐思达思考了很久,孟煜看他上课一直在走神,“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他没意识到稿纸上已经写了好几个“苏莫”。 “没事。”他把纸折起来,夹在课本里。 “下午谁的课?” “老高的。” “帮我答个到。” “这可不好逃课啊,哥们。” “……”徐思达思考了一下,确实,这老高的课虽然是门选修,跟专业也没太大联系,但人年纪大了总是特别龟毛,点一次名就要耗上半节课,下一节还要再点一次,真是变态。 他沉思,“那请假吧。” “理由呢?”孟煜是学委,请个假这事倒是可以代劳,“请假条上写什么。” 徐思达说:“产检。” 孟煜:“啊??????” - 苏莫没课的时候一般不会来学校。 她最近接了一个翻译的活,常常待在店里,蒋钒又应付不来一些客人,尤其是那个娇滴滴的小女孩,看到针就怕,又想纹个漂亮的图,来了好几次,次次都说想找苏莫纹,赶也赶不走。 苏莫看她挑的图是串字体很优雅的德文。 “你纹这个干什么?”她头也不抬。 乌黑的长发披着肩上,发量有点太多,常挡住她的脸颊。手腕上的发圈经常不见,用一根丢两根,家里买发圈的频率比纸巾这类消耗品还要高,但这次这根她却用了小半个月。 还挺久。 关键是买它的这个人挺牛,选了个的。 现在十五六岁的小女孩都不会喜欢粉红色的发圈。 直男审美。 苏莫在心里吐槽完就听见那女孩说:“好看啊。” 她看苏莫扎起头发,室内温度高,她只穿着一件纯黑色的背心,皮肤雪白,手臂上纹的那只小猫很神气。 “姐姐身上这个也好看。” 除了那只小猫,她的手腕上其实也有一串纹身,只是时间久远,颜色淡了很多,最近苏莫才重新着色。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但像一圈藤蔓,衬着她细白的手腕和那串手链,还挺神秘漂亮。 苏莫说:“我纹这个是小猫,我很多年前养的,你知道这串文字是什么吗,你就觉得它漂亮好看?” “我……”她一时哑声,她确实不认识德文,但不认识的文字在自己的认知中总是很高级神秘。 她喜欢的那个男孩子也是。 她总想靠近他一点,不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乖女孩,所以不想和她说话。 苏莫看她身上还穿着校服,笔也不握了,往椅背上轻轻一靠,睫毛抬起,“回去吧。” 她愣住。 她不回去。 第29章 眼神里的倔强写满了执着,“姐姐……我不怕疼的。” 少女的心事最容易看穿。 “我纹这只小猫咪是因为它是我最爱的宝宝,它走了之后我很想它,但你纹这个,你连它的大意是傻逼都不知道,不觉得很傻逼吗?” 她有点震惊。 谁会把傻逼翻译成德文再当成纹身样板的? 看她不信,蒋钒在一旁大口吃饭大声附和,“对啊对啊,我姐就是德语系的,她还能骗你不成。” 苏莫把笔往后一丢,砸到脑袋上他吃痛地捂着额头。 那小孩眼眶红了一圈,转头跑了。 蒋钒把地上的笔捡起来,“姐,那意思还真是傻逼啊?” “不然呢,你想纹一个试试吗?” “不了不了,我还是觉得我的左青龙右白虎比较帅。” “滚蛋。”她笑骂着。 弯腰去捡地上的另外一支笔,抬头的瞬间看到眼前多了一双黑色的鞋,顺着那条长腿往上,看到徐思达的脸。 他跟着蹲下,先一步捡起她没够着的铅笔。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他淡然道。 苏莫挑眉,她那双眼睛尤其好看,清冷孤傲中又饱含深情,淡淡的望上一眼就让人挪不开。 此时她疑惑地盯着他。 徐思达思考两秒,改口,“看看孩子?” 苏莫:“……” 第19章 | 0019 还有,舔舔你 外面天寒地冻,早上下了点小雪,现在还有薄薄的一层覆盖在地面。 嘭地一声车门关上。 徐思达端了碗小馄饨上来,“是不是我不来你就不吃饭?”他把盖子掀开,汤汁还冒着热气。 苏莫出门的时候只穿了件外套,羽绒的,车上开着暖气,她嫌热就脱了,纤细白嫩的锁骨尤其好看,胳膊很细,徐思达看着觉得冷,又在车后座拿了件自己的薄外套给她。 她今天睡到下午两点才起,蒋钒做的饭太难吃,她胃口一直很小,没想起来就不会去吃。 徐思达问她味道怎么样。 苏莫觉得有点烫,吹了两口才吃进嘴里,说:“还可以。” 她就喜欢吃这样的东西。 要不是认识苏莫,徐思达吃这种路边小吃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但大冬天还愿意陪着她出来的,也就只有徐思达。 “蒋钒呢?他不乐意出来吗?”徐思达随口问道。 “他下午要去姥姥家。”苏莫说。 老太太一个人住,天气一冷更不爱出门,原本想把老人接过来贴身照顾,但她脾气倔,就爱一个人待着,时不时还能去隔壁串门打麻将,苏莫也就由着她。 但前两天老太太念叨着想吃馄饨。 她向来不爱吃这个,爱吃馄饨的是蒋家铭,苏莫知道她是想儿子了,于是她就让蒋钒回去看看老太太。 蒋钒虽然长得更像妈妈,五官方正,但眉眼和他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一样的浓眉,大眼,深邃又漂亮。 笑起来总是很有安全感。 - 晚上徐思达没什么事,下午的假已经请了,他有大半天的时间可以浪费。 徐思达在店里陪她耗了一下午。 没客人的时候苏莫就在店里画图,看书,顺带翻一翻需要翻译的文稿。 徐思达看她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窗外的雪景和室内的绿植衬着她,看着越发的皎洁漂亮。 苏莫咬着笔头,看书看得入神。 外面天光渐暗,她也忘了要开灯。于是在视线渐渐模糊起来,正要扭头喊话时,原本好好坐着的人忽然起身,弯腰便把她抱了起来。 “嗯?” 第30章 苏莫心一慌,下意识地抓紧他衣领。 男人的羊毛衫上还沾着他沐浴露的香味,还有温热的气息,心跳贴着胸膛传过来,跳得有点快。 徐思达抱她不是公主抱。 他弯腰托起她臀部,那两条腿便很自然而然地圈在他腰上。 “干嘛。”她低声,夹在着训斥的意味,却更像撒娇。 徐思达抱着她上楼。 门推开,倒在床上那一刻她有点晕。 苏莫下意识地抱紧徐思达。 徐思达说:“等一会儿。” 他起身,窗帘被拉上,本就是落日时分,有了窗帘的遮挡,室内的光线瞬间黯淡。 颀长的身形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镜子里看得到他宽厚的肩背和收窄的腰身。 徐思达俯身过来,“看什么?” 他低着眼,苏莫看见他冷气逼人的五官线条变得柔和,黑色的碎发垂下,深邃的眼也就落入她眸子里,直直的对视,她没能逃掉他的掌控。 嘴里那句“你干嘛”尚未能脱口,他的唇便压了上来,口齿触碰出烫人的温度。 他覆盖在她身上。 苏莫抬起脚,还没踹出去徐思达就握住了她脚踝。 有点凉。 但他手心是热的。 苏莫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流了出来,偏头喘息时,他的薄唇偏移,追随着落到了她脖颈。 “穿得有点少。”他轻咬着皮肤,苏莫咬了咬牙齿,才没有让自己在这个时候就叫出声。 她说:“有地暖。” 徐思达:“嗯。” 含糊不清的一声,他更加专注地吻她。大手顺着小腿的弧度往上探索,苏莫条件反射地要夹紧,却被他推开膝盖,徐思达忽轻忽重地揉到她大腿内侧,按压到腿根时,她已经湿得差不多了。 “你真的很烦。”她恼羞成怒道。 徐思达也没放过她,“有多烦?” 身下滚烫的热意袭来,带着骇人的硬度,顶在她腿间让人难以忽视。 苏莫往上躲了一下,腰就被人掐住往下压,性器往腿间顶了进去,她喉咙溢出娇喘。 徐思达笑得有几分坏。 “这几天是想你了。”他脱下她肩带,苏莫里面没穿内衣,但有两个乳贴,他边揉开那娇嫩的奶子,边将乳贴小心翼翼地拿下来,掉落在床边。 乳头受不了刺激,越发地变硬胀大。 “但没想着要上你。”徐思达含住她红得渗血的耳垂,她知道他那舌头厉害,只是舔一舔她便受不了,更何况是在床上说这种荤话。 苏莫喘道:“那你现在是在干嘛。” “亲你,咬你,吻你……还有,舔舔你。” 徐思达揉上奶子,嘴唇也含住另一个,濡湿的力道舔住一颗便往里吸,她越发承受不住,双手胡乱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抓住他头发。 细弱的喘息,呻吟,还有呼唤他的名字,都让他变得兴奋。 苏莫在镜子中看到他埋在胸前,黑色碎发遮住他的眼睛,只见高挺的鼻梁压在乳尖上。 舌头把乳晕都舔湿,抵着尖端往里顶,试图钻进那个隐秘的小孔里,快感也随之钻入骨髓。 她止不住地叫。 却又咬着食指,让从口中溢出来的呻吟化掉。 左手缓慢地拨弄着乳尖,力道忽轻忽重,徐思达另外一颗吐出肿胀不堪的乳头。 膝盖屈着,重新回到她面前。 他掰开她挡在唇边的左手,“咬它做什么。” 他喜欢听她叫。 苏莫眼角已经含泪,“滚开。” “想我操你?” “不想。” 她嘴硬道。徐思达却了然于心,他嗯一声,点头说了好,另外一只手却往下,钻到了她湿漉漉的腿间。 “姐姐好湿。” 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很可爱。 第31章 苏莫恼极了他,“我有说要跟你做吗?” “没有。”他倒是坦荡,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但是我想跟你做,每天都想。” 他现在就是一脸想要跟她上床的样子。忍也忍不了,装也装不住。 苏莫恼羞成怒地打他一巴掌,他也不恼。 微微偏开头,反倒更虔诚地亲吻她手指,甚至是带些痴迷的,含在嘴里,细致温柔地舔吮。 “嗯……” 她终于舍得叫出声。 苏莫想要把手抽回来,那吻却辗转缠绵地到了手心。抬眼时,徐思达的表情乖戾又色气。 她这样好美。 徐思达心想,要是外面的雪一直下多好,就像她一直这样望着他。 第20章 | 0020 舔奶 让苏莫舒服是件太容易的事,但拿捏不好分寸会让她生气,徐思达很懂得怎么让她开心。 手指滑到湿润柔软的阴穴,那里太过娇嫩,软滑得像热化的奶油。 徐思达不敢摩挲得太用力。 他手指常摸球,指腹都长了茧子。 不伤到她的最好办法是用舌头舔。 但他高估了苏莫的承受力,再柔软的舌头也会粗糙,舌面的小颗粒总是刮得她颤栗。 她手指深陷在他茂密的短发中,啜泣着,“够了……” 挺起的腰腹紧绷出漂亮的马甲线。 徐思达曾经在那里吻过很多次,有一次吻得太深,留下一枚明显的痕迹,印在她腰腹一侧。那时她就很想在那里留下一个纹身。 但现在的徐思达依然没有允许她这样做。 于是白皙漂亮的腰腹又被他按下,头埋得更深。 下面全被他顶着、蹭着,神经被他安抚得既舒服又刺激,粗糙的舌面时不时舔过,旋即又整个含住吮吸。 她可耻地喷了出来。 …… 翻译的工作要在月底完成,苏莫这几天都在熬夜赶进度。 徐思达过来这么一闹,她第二天直接睡到中午。 男人的手臂压着她,苏莫在他怀里有点喘不过气。 “徐思达。” 叫了两声,没有反应。 苏莫憋了点气,“徐思达。” 男人在耳边模模糊糊地嗯一声,以为她还想要,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嘴唇亲吻着耳根,手指已经无师自通地伸到腿间。 还有点黏腻。 他昨晚帮她清洗过,但晨间厮磨,又流了一些。 “啊……”她轻喘着想将人推开,但奈何他太重,热腾腾的身体硬得像块铁。 那些欲求不满的情绪积压在一起,她越是反抗,他在半睡半醒中的动作就越是嚣张蛮横。 之后苏莫索性不动了,任由他胡闹。 衣服从肩头褪到了乳下。 徐思达掌着右乳,亲她的响声黏腻又粗哑,“怎么不动了?” 苏莫说:“不敢打你,怕你爽到。” 喉咙瞬间溢出一点低笑。 徐思达坦诚道:“我昨晚让你舒服了,今天帮帮我?” 昨晚再怎么样,他也事事以她为先。小穴被口得一塌糊涂,那鲜嫩多汁的软穴,他此刻回想起来还是想要。 但现在鸡巴硬得难受,要是真插进去,他未必还能像昨天那样留情。 苏莫也感受到了他此刻的压迫感。 龟头抵在湿淋淋的软穴上,薄薄的内裤被打湿后更加如同虚设。 他抵着她要进入。 第32章 手指将内裤拨到一边,溢出前液的马眼顶开阴唇,沾着她的淫液便在穴口徘徊。 她被顶得轻颤。 声音也开始有点抖,“家里没套……” “我带了。”他说。 “故意的?” 徐思达明显是有备而来。 但他却略感冤枉,“昨天上午开安全知识的宣传讲座,老师现场发的。” “真假?” 她不太相信。 “真的,不信你打电话问问孟煜,他是我们班学委。” 徐思达这人向来阴险,说话也经常半真半假,阳光明媚地笑着时,八成都憋着一肚子坏水。阴沉沉地坐在楼梯间时,又孤独可怜得像只小狗。 苏莫陷进他的谎言里,相信了那个所谓的学校发的避孕套,徐思达插进去,酣畅淋漓地捣干到最后,他才喘息着说骗她的。 颗粒质感,清柠味。 如果苏莫留意到他套弄上去的熟练程度,就该知道那是上次他们用的那款。 徐思达路过便利店,顺手就拿了一盒。 他这次一用就用掉了三个,起床时被单都乱得不能看,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还有不小心溢出来的精液。 徐思达拔出来的时候已经很小心了,但她乱蹬的腿踢到他手臂,原本要打个结的套就这么掉了下来。 他没什么耐心,捞捡起来又将人跪在床上插入。 直到苏莫的膝盖被磨得生疼,胸骨那片也泛起一片潮红才罢休。 乳头破了点皮。 她不敢碰水。 但徐思达含在嘴里温柔地舔,她又觉得舒服,带着轻微地刺痛感,就像她觉得她爱他一样。 太过美好的体验,会让她觉得既害怕又满足,她的私心想让徐思达给得更多一点,于是在浴室时,她主动将奶子喂到他嘴里,央求他再舔一舔,最好吸一吸。 流出的淫水打湿了她垫在屁股底下的毛巾。 她坐在洗漱台上,背靠着光滑冰凉的玻璃镜子,而镜中照到的是徐思达埋在她胸前的脑袋,还有忍不住环住她腰身的右手,以及她退无可退的裸体。 白皙的肩胛骨磨着镜面,他舔得越来越重,吃奶的响声关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色情又淫靡。 她面红耳赤得厉害。 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表情既痛苦又难受,扯着他头皮的手不知道是想要把他推开还是禁锢住。 苏莫呻吟着说:“啊……不要了……一会儿蒋钒要回来……” 她这的房子可没他家隔音。 从中午干到下午已经荒唐,傍晚时分还要在这舔奶。小穴被操得外翻,红肿的阴唇肥肥嫩嫩的,阴蒂充血肿大,徐思达漫不经心地按揉着,他戳到瑟缩不止的穴口,低喘出声,“还早。” 蒋钒上午就去了姥姥家,晚上要跟朋友去看球赛。 临走时他跟徐思达说今天不一定回来。 苏莫这人作息和饮食都极不规律,今天还算好,睡到九点多还没起,也算睡足了八九个小时的整觉。 他让徐思达记得叮嘱她多吃饭。 徐思达当然知道,只是他昨晚没睡好,苏莫又没醒,于是蒋钒出门之后他就跟着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女人的呻吟在水汽弥漫的浴室中就像一枚巨大的催情剂。 徐思达揉着她的乳峰,胀大的性器撑开内裤。 他脱了下来。 龟头顶着晶莹剔透的清液。 他没冒犯一步,但就是这样袒露在她面前,都已经让人心颤。 他低头含咬着她耳垂,力道忽轻忽重地吮,“你可怜可怜我,别再勾我了。” 第21章 | 0021 有多坏 苏莫知道他抵挡不住,所以总是这样放肆,徐思达决心要离她远点,过得清心寡欲些,吃饭的时候都不挨着她坐。 苏莫问他是不是怕了。 徐思达抬眼,“是,我怕死了。” 受不住干然后一直在床上哭的人也不是他。但到底还是照顾她面子,徐思达在床下总是会让着她一些。 第33章 她睡了大半天,下午也没吃什么东西,晚上只喝了两口粥。 徐思达掐着人下巴,左右看了看。 “你干嘛?”苏莫瞪他一眼。 “瘦了。”他捏捏脸颊,“吃点肉?” “不吃。” 她没胃口。 徐思达将椅子往自己这边一拉,苏莫倏地靠到了他身上。 徐思达虽然年纪不大,但不搞事的时候,身上的气质是沉稳的。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会有安全感。 这是苏莫最需要的东西。 他加了两块肉,“很香,真不吃点?” 苏莫看他认真的模样,“哄小孩呢?” “嗯。”他倒是坦诚。 苏莫抿嘴笑了一下,很给面子地吃了一口,但刚嚼两下就反胃想吐。 “我真吃不了,不是不想吃。”她不喜欢这个油腻的味道。 徐思达揉揉她手心,“那想吃什么?总不能只吃这么点,蒋钒今早可交代我了,要看着你吃饭。” “你这么听他的话?” “圣旨。” 没想到他这么答,苏莫笑出来。她和徐思达在一起总会觉得开心,不笑的时候觉得开心,笑的时候也是,只是想到这本是个错误的开始,又觉得不太好受。 “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你真有了。”半晌过后,徐思达忽然开口。 苏莫哦了一声,“然后呢?” 这个问题不太好问。 在她过往的人生经验中,只要是大学情侣,一旦问出这个问题基本上都会玩完。他们不是备孕的夫妻,孩子的到来对他们来说只会是负担,而不是期待。 “没想好。”徐思达的回答也是意料之中。 “但昨晚来的路上,我认真考虑过,如果这是真的,即便是梦我也不愿意醒。” - 徐思达乐意归乐意,但有没有还得看缘分。 他回学校的第二天苏莫就来了例假。 晚上苏莫回家陪姥姥吃饭,她自己下厨,在超市买了些新鲜的蔬果和纯牛奶。 老太太不爱喝这个,看到隔壁家的小孩缠着爸爸妈妈要喝奶茶和可乐,于是她也想要。 苏莫不给,“上周才带您去吃了肯德基,吃完之后消化不良三天,您忘记了?” 她将买回来的洗干净,又把苹果削皮切块,老太太说假牙还在泡,她嚼不烂,苏莫又把苹果打成泥。 吃着没滋没味的苹果泥,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发牢骚,“养女儿就是没用,这不给吃那也不给吃。” 她妈妈以前也是这样,没有孝顺过她就跟别的男人跑了,生下一个女儿又丢着不管。 苏莫在这方面倒是没那么玻璃心。 她直接把苹果泥端走,“你爱吃不吃。” “你虐待我!你又虐待我!” “对,我虐待你,所以你最好老实听话一点,不然我就在你面条里下安眠药了。” “又是面条?” “你想喝粥也行。” “我不爱喝粥,你给我换一个。” “假牙泡好了?好了的话我现在煎个牛排。” 闻言,老太太的嗓门瞬间小了很多,她嘟嘟囔囔地起身,把假牙冲洗干净然后塞进嘴里,边戴边说苏莫就是想祸害她,牛排这么劲道她吃了非塞牙不可。 苏莫早就习惯了老太太这么说,所以最后端上来的只是一盘小葱拌豆腐和清炒绿叶菜,还有一锅炖得软烂的猪蹄肉。 她往老太太碗里夹了几片青菜,老太太就急得跳脚,苏莫说她要是少折腾点,身上的那些毛病早就好了。 老太太说:“好不了,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好,那你等死吧。”苏莫无所谓地道。 老太太却将筷子往桌上一拍。 苏莫忍无可忍地抬眼,“你还吃不吃了?” “不吃。” 第34章 她眉眼间敛了戾气,“行,不吃我倒掉。” 说着还真把那锅猪蹄肉端起来往外面走,然而刚一拧开门就看到徐思达站在外面。 他看着她,挑眉,“吃炸药了?” 苏莫不理会他的调侃,径直往外走,徐思达抬手圈住她胳膊,“好了,别生气。” 他接过苏莫手里的东西。 “乖,进去。” 她眼眶红了一圈,但没掉眼泪,大概是气的。 能忍老太太这臭脾气的人不多。 蒋家铭是一个,徐思达又是另一个。 苏莫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哄得老太太开心,那一碗饭老太太都吃完了,青菜吃得多,肉比较少。 徐思达收拾了碗筷,然后出来找她。 “她就是重男轻女。”苏莫低声。 徐思达牵住她的手,“外面这么冷,还要站着吗?” “你刚怎么不叫我?再晚一分钟出来,我就冻死在这了。” “那不是怕你进去又吵起来。” 苏莫瞪了他一眼,徐思达投降,“好,我不说。换个话题,你会做饭怎么不告诉我?” “你吃了?” “还行,吃了两口,没死。” “就是不想便宜你。” 她答的是第一个问题。 徐思达说:“啊,那我好难受。” 她表情有所缓和,徐思达就知道她没那么生气了。 他大晚上的过来,也不是想在这跟她吵架。苏莫没问他怎么知道她在这,蒋钒那个大嘴巴,十有八九是又告诉他了,但徐思达似乎早有所悟,率先解释道:“别想这么多,我来找你,肯定是因为想见你,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目的。” “我说了吗?” “我猜到了。” 苏莫还有点别扭,“你像个坏人。” “有多坏?” 他歪头笑着,漆黑狭长的眼深邃漂亮,平时那样淡漠,此刻他的眼里却只有她。 苏莫想不起蒋家铭是什么样的了。 但总记得,她以前被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被人温暖呵护地捧在手掌心,但是他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一个人这样对她了。 她突然有些难过,没有再说刚才那样违心的话。 “徐思达,你很好,天下第一好的那种好。” 第22章 | 0022 去开房吗 进屋后,苏莫心情已经好了大半。 她情绪向来就不太稳定,涉及到蒋家铭的时候更加歇斯底里,但这几年的冷清和落寞已经让她习惯了许多,再难过的情绪也能很快地收拾妥当。 老太太也只是嘴上发发脾气,对她并不是真的差。 家里要是少了这些夹枪带棒,或许这屋子真就跟死人窝一样寂静了。 徐思达在外边绕了一圈。 没跟她回去。 老太太在关窗户的时候,正好看到他那道料峭的身影站在外边的路灯下。 高而瘦。 穿着简单的黑衣长裤,指间拿着打火机想点烟又不敢。 最后双手揣兜里,口中呼出了一团白气。 天还是挺冷的。 “家里暖气本来就不够,您也不怕冻着了。”苏莫看见老太太站在窗口,过来把窗户关上。 老太太说:“冻着了好,来年开春你就可以把我埋在下面那棵玉兰花下。” 苏莫哼声:“人玉兰花可不见得稀罕您这样的老太太。” 第35章 牙尖嘴利的,年轻时是这样,老了还这样。 苏莫感觉自己有时挺像她,但没她那么荒唐。 人寻常老奶奶都喜欢带孙子、散步、买菜,天气好的时候出门逗逗鸟赏赏花,可陈慧这老太太不同,她只喜欢打麻将和骂人,偶尔还抽烟喝酒,嚷嚷着今天星期四要去吃肯德基。 苏莫曾经拔过她网线。 因为她那时追韩国男团,想要飞去首尔看演唱会。 就挺潮又挺拗一老太。 脾气更是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 可不管怎么说,现在到底是年纪大了,前段时间还躺在医院,现在落寞起来的样子,到让人觉得她此刻的生命力就像窗外的那棵玉兰花,等不到明年的春天。 她从前明明从来不爱花。 更别提死后想要埋在花下。 苏莫软了脾性,改口道:“您要真想这么干,不如开春的时候去讨好讨好人家,说不定就同意您埋在那了。”她说,“听说去年的花朝节挺热闹的,明年您也去看看吧。” 她像是没听到苏莫的话,静静地坐在躺椅上。 顶上柔和的灯光笼罩着她,她在橙黄的光线下显得和蔼,就连眼角的褶皱都变得慈爱。 她突然想起刚才徐思达站在楼下的那道影子,黑得纯粹,映在灰白土地上,倒像是挂在顶上的那团黑夜落入凡尘。 一抬眼就是透亮的黑曜石。 她突然对苏莫说:“不看花了。” 那玩意儿也没什么好看的。 她从来都不看,也懒得折腾。 她看着苏莫脱下外套后露出来的那截手臂,灰色的小猫脑袋好像从来没长大。因为这几年她一点肉都没上,连带着那道纹身都显得纤细柔弱,但又倔强地扒在上面。 她突然说:“养只猫在家吧,猫也挺好的。” 老太太没回头看,所以她不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后,苏莫愣了有多久。 - 回去的路上,蒋钒给她打了个电话。 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苏莫其实话挺少,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他在说,说到最后再喊两声姐,然后苏莫“嗯”一声作为回应。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做了宵夜,土豆炖排骨,加辣的,吃不吃?”蒋钒兴高采烈。 他闲着没事就喜欢下厨。前年还说不学纹身就要去新东方,但兜兜转转还是跟她留在那。因为女孩子开纹身店不安全。 他担心苏莫遇到麻烦。 徐思达安静地仰靠在椅背上,黑色的鸭舌帽盖着脸,只露出一截脖颈和性感的喉结。 苏莫看得有点手痒。 但看他那样子,大概是睡了。 晚上的公交车没什么人坐,所以她打电话的声音还挺明显。 窗外掠过的灯光是暖色调的黄。 她将视线移开,然后轻声开口:“你吃吧,我不回去了。” “啊?” 蒋钒还没震惊完,苏莫就嗯了一声以示这事儿已经盖棺定论,让他别那样大惊小怪。 徐思达正巧在这个时候醒来,掀开眼皮看她。 他们的手牵在一起。 距离到站还有十分钟,苏莫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手指,徐思达又牵住,看他渐清明的眼神,看来是不打算再眯了。 “不困了?”苏莫问他。 徐思达“嗯”了一声。 最近有考试,常复习到凌晨一两点,徐思达之前就习惯了早睡早起,所以睡得再晚,早睡五点多还是会爬起来。 这样算下来他的睡眠时间不过三四个小时。 “要陪我睡觉?”他刚听到了她在讲电话。 苏莫说他想得美。 但这种体验也挺新奇的。 从前都是徐思达陪苏莫,现在忽然轮到她来陪徐思达。苏莫嘴上说不是,徐思达也懒得撬开她那张嘴听一听真心话,动了下长腿重新坐好。 952路的终点站在新湾码头。 他们还有半个多小时浪费。 在经过长虹大桥的时候,苏莫忽然喊了一声徐思达。 徐思达偏头看她:“?” 第36章 连嗯都没有。只那样淡淡地望着,眼里的情绪又挺沉,橘黄色的路灯从他漆黑瞳孔中掠过去,苏莫忽然笑了一下,又叫一声:“徐思达。” “啧。” 他开始有点不耐烦。 往常她叫多少遍他都这样,偶尔一两声徐思达他还忍着,叫多了他就会问—— “苏莫,你上课点名呢?” 他讨厌别人连名带姓地叫他,尤其是叫了又不说话,总觉得有种严肃的压迫感,就像小时候老师上课点他名字,又或者小时候闯祸了被爸妈叫过来挨揍。 但有一点不同的是,苏莫叫他完全是觉得好玩。 她声音跟长相挺不符的。 妖艳寡冷的长相,声音却偏甜。叫的每一声徐思达都能软进人心坎里。要不是这声音太有蛊惑性,徐思达当初应该也不会那么鬼迷心窍,看到她的那一眼,听一句要不要一起去开房就跟着他走了。 在这样漆黑安静的夜晚,徐思达可能又中了一次蛊,听她掠过一盏路灯叫一句徐思达也没生气,只是重新阖上双眼,末了才说一句:“苏莫。” “嗯?” 他敞着两条腿,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他腰腹的位置。 徐思达说:“我们坐过站了。” 短短十分钟的距离,不知道这是不是她最爱他的瞬间。 因为她不厌其烦地叫了上百遍徐思达。 徐思达也就跟着听了这么多遍。 苏莫:“嗯。”她蛮不在意地点头,“那就坐过站了。” 乌亮的眼睛转过来,“所以,要去开房吗?” 第23章 | 0023 不给撸 犹记得第一次她带他去开房时,她眼睛也没这么亮过。 像捡到宝。 徐思达摆了谱,说不去。 不去就不去,苏莫也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临到终点站,徐思达又打了一辆车送人回去,苏莫就在车后座那勾着他手指头,细声细气地问:“真不去?” 她已经问了一路。 司机的眼神在后视镜那瞄来瞄去。 徐思达有点烦,拿帽子盖住眼睛,“嗯。” 情绪蛮低的。 他掌心温热,手看着白,指骨也长得好,但皮肤并不细腻光滑,指腹甚至有点粗,她很喜欢这样贴合着摩挲,好似能偷走属于他的一点体温。 徐思达感觉到很痒,“还闹?” 他气笑了。 掀开一点帽檐,能看到他泛着盈亮光泽的眼角。他就算是斜着眼睛看人,瞳仁也是这般漂亮。 苏莫忍着没去亲他,“怎么了?” 她还敢问。 徐思达胸中一口闷气,只觉得车内暖气太足,想开下窗户。 车外披了一层薄薄的雪。 这几日晴,明天也是将万里无云,地上的积雪会慢慢化掉,不久之后又是个好天气。 徐思达握住了她作乱的手指头,攥在手心,声音很轻地在她耳旁说了声痒,让她别再挠。 然而过分的是,苏莫却在他耳边说:“你不挠我,我才痒。” 这样下流的话,他还是头一次听她说。 徐思达无论如何也饶不了。 但下车后苏莫又不管他了,徐思达这才领悟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晚上徐思达没跟她说。 显然苏莫也是不在意的。她向来就不怎么爱回他消息,更别提徐思达发了还是没发。但次日清晨,她打开手机就收到了他的一张图片。 他毫不避讳地袒露自己的欲望。 裤头支起的帐篷顶出了湿意,她很清楚地看到了他下面那根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出它的硬度。 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多。 苏莫想着还有时间浪费,于是随手回:「就这?」 第37章 徐思达:「不然?」 他没睡回笼觉。 这个点外面还黑着,只有路灯惨淡淡地泛着冷光。 房间窗帘拉得很死。 他看不到外面的幽光。 只感觉躺在无边的黑暗里,而他握着的手机,是唯一的光亮。 但苏莫此时已经起床。 黑发柔软地披在肩上,光滑镜面映照出她纤瘦的背部和肩膀,苏莫低着头发了条语音,“怎么着也得撸给我看啊,徐哥哥,你好没诚意。” 她还在刷牙,吐字并不怎么清晰,但还是听得出她在阴阳怪气。 发送完,苏莫把手机一丢。 她眼皮还耷拉着,清冷的眉眼更显嚣张跋扈,下楼吃饭时,蒋钒都被她的起床气下了一跳。 “还睡?”她扫了一眼正准备溜回房间的蒋钒。 “不睡不睡。”他赶紧拉椅子坐下。 今早苏莫破天荒地早上五点起来,还亲手煮了早饭,蒋钒就算是死也要把这碗粥喝了再说。 - 临近期末,好几门都已经陆陆续续地上完,日子逐渐空闲。 苏莫提前两天将结课论文写好,程嘉欣趁着她现在还有空就来找她玩。 中午食堂拥挤,她们到附近的馆子吃烧鸡。 程嘉欣一谈恋爱就变成话唠,说起那个混血小男友就没完没了。 “过两天带你看看。”程嘉欣说,“要不然再晚一点我俩就分手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没有难过的表情。 苏莫愣了一下,“这么快?” 她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不久前,程嘉欣过来旁听,看见一个混血美男然后说要追他。 程嘉欣说:“不快啊,恋爱嘛,谈得差不多就行了。” 她本来就是玩玩而已。 他一个交换生,总不可能一直留在这。程嘉欣就是贪图美色,想要跟人快活一场,对方不愿意,她就在人家面前吧嗒吧嗒掉眼泪。 那人也是挺心软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句拒绝的话,她就会在面前哭,程嘉欣还扬言说我不会真对你怎么样的,我只是喜欢帅哥而已,光是看着你就很高兴了。 结果对方刚软下来的态度又变得冷漠了,接连两三天都没给她好脸色看。 程嘉欣软磨硬泡了好久,他才说:“那试试吧。” 结果就是,临到分手,程嘉欣连人家的小嘴还没亲到。 “有点吃亏啊。”她懊恼地想,转头又去问苏莫,“对了,你跟徐思达亲过没有?你们俩分分合合的,估计连抱都没抱过吧,要说徐思达的脾气也真好,换作是张沉,早一脚把我踹了,哪还给我这个玩弄他的机会。” 苏莫自然地岔开话题:“张沉是谁?” “哦,就我那个混血小男友啊,我给他取的中文名,好听吧?” 一开始是叫张爱程。 他虽不精通中文,但奶奶是华裔,家里也是会跟着说几句中文的,这三个字的大意多多少少能知道。他嫌土,气得程嘉欣又一晚上没睡好觉,第二天她就气势汹汹地拿着一张草稿纸,说:“叫张沉,张沉行了吧。” 最好是把船沉下去,叫你再也回不去。 她嘀嘀咕咕地小声说半天。 最后张沉无奈道:“我回德国不坐船。” “哦……”程嘉欣一脸心虚。 但好在张沉欣然接受这个名字,还邀请她吃了顿晚饭。 - 晚上程嘉欣还真组了个局,在附近的一家民宿开party。 来的朋友不算多,三个张沉的朋友,都是住在留学生公寓的交换生。 还有三个程嘉欣的大学同学。 朋友她只叫了苏莫一个。 来的时候,程嘉欣已经点好了外卖,说今天谁也不准下厨,来了就畅快地玩。 她最讨厌干体力活。 苏莫来的时候路过一家便利店,顺带买了几瓶女孩子爱喝的饮料和果酒。 她笑笑说:“幸好,我什么都不会做。” 第38章 “得了吧你,少拿这种话唬我。”苏莫可以骗任何人,但唯独不会偏程嘉欣,她们俩认识这么久,苏莫会不会做饭难道她还不知道? 不过程嘉欣往她身后一看,发现苏莫竟然是自己来的。 “不过今天你怎么不带徐思达来?我们这可是男女配对,你要不带的话,你可就落单了。” “生气了啊。” “生气?”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你那小男朋友除了你跟他说分手,还会因为别的事生气?” 她音量拔得太高。 客厅里的其他人都跟着看过来。 苏莫不太自然地换下鞋子进屋,低头嗑了两声,“嗯。” “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这苏莫也不太说得上来,但回想着上次的事儿,她淡定道:“可能是,不给我撸?” 第24章 | 0024 暖暖手 苏莫有时说话不过脑子,犯病的时候尤其明显,但她向来不在意。 有些话说了就说了。 无伤大雅的小事她从来不放在心上。 程嘉欣比她还要大大咧咧。她跟苏莫唯一不同的地方可能就在于,她只会口嗨而不会真的去做,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而苏莫是真的会干。 客厅明显地安静了一瞬。 尴尬的气息弥漫,程嘉欣哈哈着给她找补,“啊哈哈……撸嘛,就是……呃,卤味,嗯,她卤味做得特别好,下次一定给大家尝尝啊哈哈哈……” 脸都要笑抽。 事后,程嘉欣将她拉到一边,“我的姑奶奶,这种话你怎么也随便乱说!” “怎么了?”她蛮不在意。 “还怎么了?你——”说着说着就险些控制不住音量,程嘉欣咳嗽一声,把声音压了下来,“你忘了之前别人都怎么说你的了?虽然今天来的都是熟人,可人心难测,谁知道我们无心的一句话传到外人耳朵里会是什么样,你还不知道收敛一点。” 她那几个舍友还好,都是干干净净行得正立得直的女孩子。 可剩下的人她不敢打包票。 在她眼里男人都一个样,表面看着正儿八经,私底下说不定多下流。 苏莫却有些恍惚。 之前?时间过得太久,苏莫的确不太记得了。 她只记得蒋家铭死后,家里哪哪都需要钱。那时蒋钒还小,高中都没毕业,苏莫也不过刚上大学,老太太年纪大了,扫个地都费劲,还时不时要去医院住上一段时间,是苏莫跟人签了合同去当模特才有钱。 给她最多的无疑是谢丞。 这人背景硬,家底厚,一个俱乐部都随便他挥霍,更何况是要签一个人进来。 关键是他喜欢苏莫。 那时他常常开车来找她,苏莫一下课就会坐上他那辆骚包的跑车,有时苏莫会消失个一两周不来上课。 时间久的时候,能有一个多月都不在教室。 辅导员说她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请了病假,可背地里大家都在传她是不是去做了援交。 …… 漂亮的女孩子一旦跟有钱人沾在一起就特别容易惹争议。 尤其是还在校的女大学生。 苏莫这人长得就出类拔萃,现实中少有人能像她这样,身材高挑气质又好,长相更是无可挑剔的高贵冷艳。 发达的互联网让她在这片大学城小有名气,但她行事比较低调,向来不去招惹什么是非,跟同学舍友相处少,也没有什么磨擦,有些传言不去理会,过一阵子就消失了。 但闹得厉害的那段时间,还是给程嘉欣留下了阴影,她现在就是惊弓之鸟,生怕苏莫又沾上什么不干净的消息。 毕竟,她现在好不容易正常许多。 而且她有徐思达了。 一切总会慢慢好起来。 - 晚上十点,苏莫从民宿出来。 程嘉欣他们还在唱歌,这家民宿是栋小复式,房间很大,她们女生都睡在二楼,程嘉欣她们都给苏莫预留了位置,但她说在陌生的地方睡不惯。 “好吧,那我给你叫辆车,你到家之后记得给我发消息。” 程嘉欣送她到路口。 第39章 苏莫说她又不是小孩子。 “外面这么冷,你快回去吧。”她看到张沉在不远处等着。 外面寒风阵阵,程嘉欣出来只穿了件外套,就连鞋子都还是民宿里的拖鞋。她靠在苏莫的肩膀上,抖得像个筛子,可嘴还是倔得像驴,说一点儿也不冷。 “你给我暖暖手就好了。” 她刚喝了酒,程嘉欣哪放心让她一个人在路边。 苏莫说:“你那个混血小男友在后面呢,你去找他暖。” 程嘉欣噗嗤一声笑:“我才不要呢,他的手没有你的软。哎呀,你就给我暖一暖嘛。” 她撒着娇,苏莫没有办法,她的手其实也常年不暖,但酒后的体温偏高,裹在手心里也确实还行。 程嘉欣低头看到她的那几根手指,纤细修长,在黑夜里显得分外苍白,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苏莫没留意到她的情绪,只是一边等着,一边给她搓着手,“好了吧?” 她们一开始的感情其实也没那么好。 因为苏莫对谁都挺冷淡,但那个时候她们是同桌,程嘉欣是个颜狗,见苏莫的第一面就很喜欢。 她越冷淡,她就越热情。 再多的风言风语也不怕。 这一路来她看到程嘉欣换了很多朋友,但一直留在身边的也就只有苏莫这一个。 程嘉欣轻轻地叹了口气,“宝宝。” “别肉麻。” “好吧。”吸了下鼻子,程嘉欣把眼泪憋回去。 苏莫低头看她,“怎么?” “你瘦了。”她突然说,“以前你写字的时候,手上还有肉肉的,但现在感觉你又瘦了很多。苏莫,你要好好吃饭。” 她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 苏莫其实很讨厌人唠叨,每次回家她听到老太太唠叨都感觉耳朵要长茧子,但程嘉欣说她她就没办法。 因为她比老太太还厉害。 她经常怀疑程嘉欣已经八十岁了,但偷了张十八岁少女的皮,所以看起来才会这么有迷惑性。 她说程嘉欣要是再多说一句,她就要把她丢到大马路上去。 程嘉欣滋哇乱叫。 “哇!你这样搞是吗!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就要把徐思达叫过来了,让他来收拾你,我还要告诉他,你刚才说要给他撸但他不给你撸然后你生了他两天气。” “有病,再说真把你扔了。” 苏莫唇角微微上扬。 转头的时候,恰好看见一辆车停靠到跟前。车灯一闪一闪的,夜色中隔着玻璃,她看清了驾驶位上的人。 程嘉欣坏笑道:“我走了啊,徐思达,苏莫交给你了!” 第25章 | 0025 很痛 徐思达不是突然才过来的。早两个小时前程嘉欣就给他打过电话,但那会儿徐思达还在忙,他们这几天有考试,徐思达整天不是泡在图书馆就是实验室,忙得没影儿,江震钟恺他们找他徐思达都很少去,更别提她组的局。 程嘉欣说:“你不来可别后悔啊,我这儿的小帅哥可多了。” 还都是高鼻梁绿眼睛的外国小帅哥。 徐思达呵了一声,语调散漫,实际上已经着急了,“玩儿呢?” 程嘉欣哈哈笑着,不吭声。 于是徐思达就撂下一句,“等着。” - 此刻,程嘉欣一走,路边就只剩徐思达和苏莫两人。 徐思达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脸色并不好,回家的时候嘴角依然冷冰冰地绷着。 苏莫不是没见过徐思达生气的样子。 他平时看起来就拽,冷冰冰的不好说话,吊起的眉梢都不拿正眼看人,她曾经还偷偷问过跟她有一面之缘的徐思达的发小,说徐思达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欠揍。 那人长得还挺帅,个很高,跟徐思达差不多,但模样看起来要比他阳光友善许多,皮肤白白净净的,夏天总是穿着宽阔的白T恤。 当时徐思达去买饮料了,待在球场的就只有他们俩。 本来江震是要避嫌,跟着徐思达一块儿去的,要么就他去,免得他这这待着浑身都尴尬。 但那会儿徐思达在跟她闹脾气。 第40章 江震想了想说,还好吧。 嘴是挺欠的,但人不坏,更何况他在她面前,大概从来都是最好说话的样子。 永远坦诚,真挚。 像颗透亮的星星。 …… 苏莫也不是第一次来徐思达家了,他的卧室在哪衣帽间在哪,苏莫一清二楚。 她拿了换洗的衣服就要进浴室,徐思达没看她,出门买了包烟,回来的时候看到她的衣服都垒在浴室门口。 最上面的是两小件,黑色的。那料子都很薄,缀着蕾丝边,徐思达之前看过她穿在身上的样子,光是回想一眼都要把持不住。 徐思达正要转身离开,浴室里就传出她的声音。 “徐思达。” 徐思达没应。 苏莫早就听到他的脚步声,“干嘛不理我。”她打开门,热腾腾的水汽从缝隙中跑出来。 徐思达叼着烟,“干嘛要理你。” 他还没点火。 苏莫看到他这样就想把他用嘴唇咬着的烟拿下来。 她忍了一下,“你家热水器坏了。” “怎么坏了?” “刚刚停水,现在来水了又出不了热水,天这么冷,我身上的泡沫还没冲掉。” “……” 徐思达这小区的物业费一个月都要上万,家电齐全,什么配置都是最好的,他搬进来一年多,就没出现过她说的这种问题。 徐思达掀了下眼皮。 她身后雾气萦绕,视线迷蒙,徐思达只看见她湿漉漉的肩头,还有黏在脖颈上的发丝。 他喉结动了动,只是眼神依旧沉默,表情冷淡,看着颇有种不为所动的感觉。 “真的?” 苏莫说:“真的。” - 入夜后气温骤降。刺骨的寒风刮得比白日还要厉害,谢丞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出门,他刚跟家里的老头子吵架,现下气得不轻,回车队时眉头依旧不见解开。 晚上他是在俱乐部睡的觉。 他们这些人都已经摸清楚了自家老板的脾性。 表面上越风轻云淡,笑意盈盈,内里越千疮百孔,冷若冰霜。 吃饭时他什么都没说,绷着一张脸坐在角落,末了他才在大家闲聊的时候问了一句:“苏莫有回来过吗?” 席间一阵沉默。 大家都知道苏莫解约之后就很少回来。 谢丞也是个有脾气的。 上次回来他俩闹得还挺凶,旁人也许不知道,但经理是在的,那动静大得差点让他以为家里进了贼,开灯后才发现是谢丞。 他嘴角破块皮,脸色也不好看,青一块紫一块。 地上一片狼藉。 谢丞坐在沙发上,坐了几秒之后就要起身离开,走时还让他跟着滚。 虽然当时没看见苏莫的人,但那阵仗,不用看见也不用谢丞自己说,猜也猜到是苏莫的杰作。 他那天忍下了这口气,一忍就是一个多月都没再过问这个人。 旁人倒是想插嘴,说上一句没有,但谢丞也没给这个机会。 苏莫是什么脾气他怎么会不知道。 谢丞拿起钥匙,“走了。” 一转眼,他已头也不回地隐入夜色中。 想起那晚谢丞仍有点不甘心。 他跟苏莫认识了整整三年,三年前,她还不像现在这样,那时的她更桀骜更张狂,哪有什么脆骨容易让人折断,更别提只要一梦见蒋家铭就要哭得整个人都要碎掉。 徐思达不知道蒋家铭的事他知道。 高昂的医药费、住院费,压得刚上大学的苏莫直不起腰。 她求了很多人,花掉了很多钱,但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人在ICU躺了两个月还是断了气。 可以说,当年还是谢丞去帮她的收的尸。 第41章 他卑鄙吗? 他确实也挺卑鄙。 他让苏莫签下合约,说她要是愿意来OT当模特的话,那些钱也就不用她还了。 原以为时间久了她就会心软和感动,但知道她只能当他的一个情人,哪怕是过了三年,苏莫还是骂出那句“我宁愿随便找个男人也绝不会跟你睡”的狠话。 …… 彼时,苏莫正跟徐思达纠缠得火热。她本就赤身裸体,背贴着墙的时候一片冰凉,浴室内空气不足,她刚喝了两杯黑俄罗斯,脑袋本就有点晕,在充满雾气的浴室多待几分钟都会氧气不足,而徐思达还掐着她的脖子深吻。 “出……出去。” 脚已经站不稳。 徐思达的皮带硌着她的腰,室内的水汽慢慢浸湿他的头发还有睫毛。 唇光一片潋滟。 “这两天为什么不找我?”他终于问出这句让他介意的话。 苏莫说:“你不也没找我?” 哪能一样吗? 徐思达绷着眼尾,眼神分不清是生气还是委屈,他低头咬上耳垂,苏莫吃痛地呼一声。 “很痛。”她打骂道,但哼出的嗓音绵软,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徐思达揉着她的腰,舔得很温柔小心,“这两天有考试,没找你是不想分心,那天你撩我的事儿忘了是不是?” 她的课表他记得一清二楚。 他的她却不知道。 苏莫回想了一下两天前的龌龊事,她承认自己是确实是存心勾引来着,可他那不是没上钩吗? “那现在呢?”她手伸向他裤腰,身高差距不大,她很轻易地亲到他耳垂,像是施以报复一样的咬了他一口,“有没有硬,让不让我撸?” 第26章 | 0026 肏着亲 粗硬的性器隔着裤子抵在她手心,又烫又麻,苏莫望着他的眼眸都含了水,然而徐思达却冷冷地绷着眼尾看她,那双眼睛像是被浴室雾气熏得不行,眼尾染着诱人潮红。 “就没别的了吗。”突然他叹息一声,温热的呼吸和牙齿一同咬在她细嫩脖颈上,苏莫耳根倏地一麻,只听见徐思达又说,“除了这个,没别的吗?” “你还想要什么?嗯……别……别舔……啊……”她像个空洞的人,赤裸站在他面前,也很难探到真心。 徐思达埋在她颈间细咬,密密麻麻的触感爬上神经,苏莫可耻地叫出声,握在手中的力道跟着重了几分,想问他想要什么,可一开口就是支离破碎的呻吟。 他掏出性器,也没什么耐心,而她腿心早就湿润,黏滑的触感含着龟头,顶了几下便插了进去。 “啊……”有点太深。 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抓在他胳膊上的手掐紧,苏莫抽泣着说了句:“呜……疼……” 性器胀满花穴,内里的褶皱都被撑开碾平,但还是很紧,徐思达的肉棒被她死死咬着,抽出来有些艰难。 “放松点儿。”他轻言哄着。勾引他的时候就该想到徐思达不是什么温柔的人,苏莫含恨瞪了他一眼,泛红的眼角尽是被男人蹂躏过的娇媚,他又俯身下来抽动几下,“现在还疼吗?” 肉棱太过明显。 他们亲密无间地嵌合在一起。 往下低眼,还能看到他的长裤磨在她的耻骨上,从拉链中弹出来的性器插在她下面律动不止。 苏莫被插得拱起身子,“啊……慢……慢点……啊……” 徐思达插得狠,她被紧紧地箍在怀里,一张小脸被操得全是迷离的色气。 下面也被肏得湿答答的,肉棒把她的小穴磨得红肿。 “嗯……啊啊哈……不要……啊停……停一停……啊啊啊啊……”到后面越发地止不住呻吟。 徐思达好笑地咬住她耳垂,手指触到她肿起来的阴蒂,“要是你每次说话都像下面这张嘴这么听话就好了。” 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已经在迎合他的动作。又湿,又软,肏几下就出水,湿答答地咬着他,每次抽出来都要再吸进去。 肉棒胀满了整个小穴。 她低头就能看见他是怎么整根进入她的。 徐思达在她耳边含咬,吐息,渐渐地控制不住有点喘,看向她的眼神里写满了要肏坏她的欲望,她本应该害怕,却感觉到性感和想要一直这样跟他合为一体的冲动。 “啊…啊哈……”她急促地呼吸,眼里渐渐有泪,叫他的名字都艰难。 徐思达抱住她,“再叫一叫。” “呜……” 两条腿被他抱起,挂在腰上,他的臀部撞过来,快感都打在她身上。 徐思达说:“再叫叫我。” 第42章 手指在他身上抓出凹陷,苏莫的脚背都绷直了,啪啪的撞击声掩盖了耳边的所有声音。 他快要肏翻她。 苏莫咬着他肩膀,在喘息间如愿地叫了他名字,可换来的却是更猛烈的抽插。 “呃啊——”快感灭顶而来,她夹着徐思达鸡巴剧烈地颤抖,一阵一阵地抽搐和呻吟,夹得越紧越能感受到他的蓬勃。 深埋在穴里的肉棒也止不住地抖。 在精关失守的那一刻,他拔出来射到了她腿心,但没什么用,乳白色的精液还是黏糊糊地抹到了小穴上。 龟头擦着阴唇。 他有点享受她身上沾满她的气息,鼻尖的触感也是,他低头吃着她的唇,“姐姐……” 一脸餍足的模样。 苏莫被肏得失神,双腿还是软的。 “嗯……”很轻的一声嘤咛。 他几乎是又硬了起来。 “姐姐……” 他不厌其烦地叫,好似原谅了刚才的情绪,只想着怎么进去,怎么亲她。手指揉着她红肿的乳头,玩、捏,又抓在掌心里按揉,勃起的性器于是又抵在她腰上蹭,“姐姐。” 他还想要。 在这种时候,他必须承认她对他的诱惑力确实很大,一次两次的拒绝只会换来更加无法无天的放纵。 徐思达抱着苏莫又进了卧室。 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他甚至没来得及帮她清理身体,便低头埋到了腿间舔弄。 “啊……”她终于回过神,人稍稍清醒许多,徐思达的短发磨着大腿。 好痒。 “不要……”颤抖的呻吟被她憋在喉咙里,脚踢到他耳侧就被握住,压着膝盖往上顶。 姿势变得更羞耻。 他吃得满脸都是水。 徐思达找了个套子,再次插进去的时候比刚才要缓慢许多,像是刻意让她感受,苏莫涨红了脸不去看他,徐思达也如她的愿,将人翻过去,压着挺翘的臀瓣开始不管不顾地抽插。 “嗯……你是不是混蛋……呜……” 洁白的床上,她的发丝搭在枕头上,只是还没来得及擦干,还有不少黏在了脖颈。 徐思达怜惜地亲了亲她唇角,“再骂一句?” “你有……啊……” 突然尽根没入,床单被她抓皱。 苏莫含着泪,骂他有病的话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还有哭声。 在这事上,他总是占上风。 “我不喜欢你骂我,但现在这样听着也挺爽的。”徐思达低声,“把脸转过来,我亲着你肏好不好?” 此刻她想杀他的心都有。 第27章 | 0027 还睡? 做到后面有点浑身发麻。徐思达换了干净的床单,又拿了干净的毛巾给她擦身体。 但她碰一下就抖,身上布满他克制不住留下的吻痕。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宽厚的背上都是刚才抽插进入时,苏莫咬着他耳朵留下的抓痕。 “还要吗?”他轻轻揉着她发肿的花穴,高潮的余韵还在,湿答答地淌着水。 苏莫把脸埋在松软的被子里。 她累极了,又困,连搭理他的心思都没有,只敷衍了一个含糊的鼻音。 于是徐思达又将勃起的性器放在她腿间抽插。 苏莫惊得想躲。 “我不插进去。”徐思达在她耳边含咬着,两只手臂像铁一样环住她,苏莫动都动不了,他说,“就给你按一下。” 他速度并不快,也不像刚才那样凶狠。湿润外翻的阴唇得到安抚,确实舒服不少,只是渐渐的,那种快感又漫上来,她有些快睡着了。 嘴里含糊不清地叫他的名字,在梦里还在呻吟。 “嗯。”徐思达应了一下又一下,把许多绵密的吻留在她脖颈上,“我在。” - 次日苏莫睡到上午十点才起。那两杯黑俄罗斯的后遗症让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有点恍惚。 第43章 没断片。 但整个过程都不太真实。 徐思达之前做得狠也会稍微有点节制,从没像昨晚那样。 她掀开被子想下床,身后却伸出一只手臂把人捞了回去。 徐思达漫不经心地将手臂压在她胸乳上,嗓音沙沙地贴在她耳后,“还难受吗?” 记忆和触感一下子变得清晰,他昨晚在她身上疯狂驰骋地画面涌入脑海,撑满花穴时的触感还有残留,但痛感已经微乎其微,只剩运动过后的酥软和快感。 苏莫微微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最后在他怀里小声说了句还有点儿。 于是徐思达又想分开她的腿查看。 “嗯……好了。”她不让他动,想来还是心有余悸。 徐思达贴着她脸颊,“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吃的还少吗?” 他微微一笑。 最后也没继续缠着她。起来洗漱好之后,苏莫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她已经没什么课,课程论文也一早就交了过去,只是翻译的活还差一点收尾的工作要干,她抬头问徐思达家里的电脑,但想了想还是让蒋钒帮她把笔记本电脑送过来。 “不回去了?”徐思达给她温了杯牛奶。 苏莫说:“你看我现在像是能回去的样子吗?” 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洗了还没烘干,内衣裤都还挂在阳台上,她只穿着徐思达的一件T恤,一双长腿白皙细腻,领口对她来说有点宽大,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被他咬得红肿的乳尖,更别提露在外面的吻痕。 徐思达低头含住了锁骨上的痕迹,又去亲她的脖颈,“惹我生气就是这样,下次你顺着我点,我在床上也就少折腾你了。” “我什么时候没顺着你?” “你猜。” 就在苏莫想把桌上那杯牛奶盖到他脸上时,徐思达穿好了衣服,“什么时候要?我现在去帮你拿。” 拿个电脑而已,还不需要麻烦到蒋钒,徐思达自己就可以帮她跑一趟。 苏莫没好气地说在她房间。 “书架上那本厚厚的词典也帮我拿一下。” “好。” 他倒是很好说话,没再提她昨晚去喝酒的事,苏莫却搜了一下他的外套。 徐思达稍稍抬了一下眉毛,“你以为我是你?” 出尔反尔。 说好的少喝酒又是左耳进右耳出。 拿了车钥匙,徐思达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冰箱里没菜,外卖自己订,走了。” 话是这么说,但开门的时候他就顺手把刚到的外卖拿了进来。 新鲜的小米粥,还有一份虾饺跟生煎包,热腾腾的,能闻到一点香味。 刚下楼,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又在震动。 昨晚看到这串号码的时候他就很没品地想,要不要点个接听,好让对方听一听他到底在干什么,但默了只是挂断,继续埋在她身上律动,使的劲儿要比之前要狠上许多,插得她双腿夹紧,嗯嗯啊啊地在他身上抓下许多印子。 徐思达的名字每叫一次他就得意一分。 回来的时候,苏莫也没发现他拿错了手机,她只是躺在沙发上睡觉,昨晚没看完的综艺还在继续。 徐思达叫醒她,“还睡?饭都要凉了。” 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莫眯了眯眼,一副被吵醒的样子,不太爽快地哼了声,大有想接着睡的趋势。 徐思达捏住她后颈,“还睡?” “啧。”终于轮到她不耐烦,“到底是谁昨晚让我没睡好?” 她睡不好觉就会发脾气,这一点徐思达比谁都清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睡眠质量是最好的,但昨晚玩得太过,她前前后后大概只睡了四个小时整觉,其余时候不是刚睡着就被弄醒,就是梦里还在折腾。 徐思达捏着她下巴,态度强硬道:“不给睡。” “你有病啊?” 被骂爽了,徐思达心情好了大半,“好,那你睡吧。” 真是有病。 苏莫爬起来,没看见桌上有饭,厨房倒是亮着灯,流理台上摆了几个盘子,是徐思达刚做的意面,还有煎得刚刚好的牛排。 旁边还有一碟切成小块的哈密瓜。 徐思达喂她吃了两口,“甜吗?” “还行。”苏莫其实肚子不饿,但看在他用心的份上,盘子里的意面被她吃掉了一半,味道出乎意料地好,想不到徐思达还会做这个,但意面和牛排也大概是他唯一会做的东西了,要不然平时也不会请阿姨过来。 吃了几口,苏莫就去开电脑。 第44章 屏幕刚一亮,她就听到徐思达说:“谢丞给你打了很多个电话。” 从昨晚到现在,未接来电大概有十多个,被挂掉的是在凌晨两点。刚出门的时候他还掐掉了一个,前前后后加起来,大概是19个电话。 苏莫“哦”了一声。 “让他打。” 第28章 | 0028 生日 徐思达很少过问她和谢丞的事,但也知道,之前谢丞追了她很久,第一次去到OT见到苏莫的时候,还有人跟他打趣,说她有可能是未来老板娘。 徐思达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是因为他也清楚,谢丞不可能真的娶她。 有些人的缘分只能注定到这,再多就不行。 可事到如今,徐思达发现自己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气。 …… 下午徐思达陪苏莫工作了三小时,末了看到她伸懒腰,徐思达问她要不要出门。 “去干什么?”看久了电脑,眼睛确实有点酸。 徐思达说:“一小不点生日。” 实际上是江震在过,林轻羽那个小不点只是占了身份证上的便宜,她实际上的生日早就过了,但她享受过两次生日的快乐,于是身份证上的也要过,正好跟江震的撞一块儿。 苏莫之前见过,徐思达的发小,一个挺可爱的小妹妹。 她现在跟江震在一起。 之前听徐思达说过一嘴,但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挺神奇的。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徐思达只说得了吧,江震暗恋人暗恋了好几年,要不是江震挑明,那丫头的智商能猜到七八十岁。 但好在两人趁着青春懵懂,都没有错过彼此最好的年纪。 她一瞬间的黯然,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的18岁。 那个时候的她,大概也跟林轻羽一样,不会像现在这样要吃很多苦。 徐思达盯着她,“去吗?” “去啊,不过小妹妹生日,要挑好一点的生日礼物。” 她没怪徐思达没有早点跟她说,而且挑礼物的话,几个小时的时间在商场逛一圈也够了。 只是她的衣服穿不了。 苏莫很少在这过夜,没几件衣服可以换洗。末了她烘干内衣裤换上,然后穿着徐思达的衣服出门,在商场里顺带买了套还算合宜的衣服。 黑色大衣,内搭一件修身羊毛衫,跟徐思达站一块,像是穿上了情侣装。 他们手上还带着之前苏莫赢回来的戒指。 要不是谢丞的电话几次三番地打过来,徐思达或许还能好好地过生日。 “你要让它响到什么时候?” 苏莫中途出去了一次,徐思达跟在后面。林轻羽过生日叫了很多人,大都是舍友还有江震的几个同学,大一新生还没褪去青春的模样,就连徐思达身上的朝气都比平时蓬勃。 她或许也是贪恋这种生命力,所以才如此喜欢他。 苏莫说:“你该问他什么时候把手机扔了不要再发给我,而不是我要让它响到什么时候。” 谢丞那个神经病跟她比起来好不了多少,就算徐思达不挂他电话,苏莫也会因为打的次数太多而把他拉黑。 可他要是想打的话,苏莫拉黑多少次他都能打。 徐思达绷着眼角,有些吃味了。 他们在楼道里吵得有点激烈。 这还是苏莫头一次这样跟他吵架,或者说,是徐思达不想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本来就没有很多耐心。 他最好的耐心都用在她身上。 “……上次我就想问了,谢丞叫我去OT喝酒,你那晚为什么也在那里?” 猴年马月的事,苏莫不太记得,“什么时候?” “忘了?”徐思达冷冷地笑,“你那条丢了的内裤还没找到吧。” 苏莫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这么一说她倒是想了起来,但这事儿没他想的那么过分。那条内裤是她自己脱的,原因是谢丞在OT时跟她吵了一架,战况还挺激烈,比起现在这样不知道要强多少倍,她甚至动手打了他,只因为他说了句“你要是这么喜欢被人操,你找谁不好你要找徐思达”。 她一下子没忍住,打了他一巴掌。 第45章 谢丞是个何其要面子的人,他允许苏莫骂他,是因为觉得这无伤大雅,在众人面前更是显得他包容和宠溺,但男人的脸打不得,更何况这一巴掌还是为了徐思达。 “……你就这么喜欢他?”他当时说。 苏莫说:“关你屁事。” “行,不关我事。但你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他小姨可是秦宿莲,你现在乐意跟他是为了气我也好,找刺激也行,可要是你真要认真跟他谈,以后避免不了要跟她低头不见抬头见,到时哭的人还是你自己。” 谢丞说完这句狠话顿时又开始心软。 他见过苏莫太多心碎的瞬间,而这些瞬间都是他可以动摇她的时机。 苏莫想起秦宿莲就会想起蒋家铭,想起那天晚上她穿着一身漂亮的衣服挽着蒋家铭的手。 她说她要当她的舅妈。 那个时候的秦宿莲比现在要年轻很多,眉眼间都是少女怀春的模样。 蒋家铭更是英挺帅气。 她偶尔能在他脸上看到从未有过的腼腆。 那个时候的蒋家铭,大概也是想娶她的,只是他带着两个孩子,很少会有人愿意嫁给他,所以苏莫也很小心翼翼,不想惹了她的厌烦。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要希望这个把她养大的舅舅幸福。 但意外总是常有的事。 苏莫恍惚地坐在沙发上时,谢丞又开始好言好语地哄着她。 那大概是谢丞最卑微的时候。 他承认自己有过很卑劣的心思,但苏莫疯起来也十分要命。 她受不了谢丞这样折磨她。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把我杀了,还是上了我?”苏莫扪心自问,她现在还不想死。 谢丞是知道怎么样让她最痛苦的。 他沉默着不说话。 但也没有扭头去看她。 苏莫把脱下的内裤丢到一旁。谢丞却像是在生气,他紧握了下拳头,说出来的话倒是开始让她不解,“在你眼里,我对你的爱就是这样?” 还是说,她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存在? “苏莫,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谢丞冷冷道,“你想让我上,我还未必有这个兴趣。” 他口口声声说爱她。 却也总是把她最深的伤口挑破。 第29章 | 0029 吵架 “不过是真没穿而已,你气什么?” 这事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他又在气头上,苏莫事后想起来,只觉得那段时间自己的情绪太过敏感。 秦宿莲是徐思达小姨这件事就算谢丞不说,她早晚有一天也会知道,后来也确实正好在徐思达家见到了她。 徐思达冷声道:“那你是想让我高兴?” “不然呢?那天晚上也没见你像现在这样质问啊,你干我也不干得挺起劲吗,现在翻什么旧账,徐思达,你有意思吗?” 苏莫一把推开他。 她现在不想跟他吵架,更何况还是在外面。过生日总是要开心一点才好,哪怕是在给别人过。 徐思达却突然将她拽回去。 动作粗暴并不温柔,咬得她嘴唇生疼,想抬脚踹他,膝盖却被压回去,连带着羊毛衫都被人推上去,大手握住胸乳起伏的动作太过让人面红耳赤,她骂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要不是安全通道那传来一道清脆的响声,徐思达在这要了她也说不定。 夹在江震胳肢窝下的林轻羽十分抱歉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偷看的……”她不太敢去看徐思达的脸色,更看不清被他护在身下,在阴影中暧昧不清的苏莫的脸,“就是你们出去这么久,挺担心的……你们没事吧?” …… 闹了这么一出,徐思达也不好再继续吵。吃完饭后,林轻羽说要换场子,去俱乐部开了个卡座。 苏莫没意见。 她要打电话,徐思达也没拦着她。他站在路边抽了一会儿烟才进去。 林轻羽刚才那一巴掌本想去遮江震眼睛,却不小心用力过猛,登时拍得他眼泪直流,转场到了俱乐部还没好。 徐思达一进去就看到她揉着江震的脸颊说:“宝贝宝贝,对不起,别哭了。” “光吹吹有什么用,亲一口啊。” 徐思达站在他俩面前,皮笑肉不笑。 第46章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林轻羽眼一闭,讪讪地开口:“这多不好啊……” 徐思达笑得更假。 林轻羽偷偷掐了江震一把。偷看人亲嘴这事儿确实不道德,刚才没拦着林轻羽,江震也有责任。于是他咳嗽两声,跟徐思达解释他们俩真的只是路过…… 谁能想到他们在楼道那吵架,吵着吵着就那啥起来了。 不过他俩确实没看到多少。 要不然他现在眼睛还能是红的? 但徐思达要是计较起来,谁说话也没用。好在苏莫很快就回来,看到徐思达又吸烟,膝盖轻轻一撞。 徐思达自觉地把烟收起来。 苏莫说:“别老拿你弟弟妹妹开玩笑。” 徐思达听完只想冷哼,但吵架归吵架,吵架又不是不爱了,在外人面前,做好表面功夫还是很有必要的。 她会装,徐思达自然也会。 他语气淡淡地说知道。 结束后所有人各自打车,路边只剩苏莫和徐思达站着。苏莫没叫车,徐思达自然也就没有。他们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 常泞的冬天寒风料峭。 苏莫走在前头,显然是不想再装了,步子迈得很快,徐思达一步两步就能跟上去。 红绿灯不断。 他们掩盖在行人中,继续往前走了几百米后,苏莫突然蹲下,“走不动了。” 徐思达说:“那上来。” 苏莫如愿攀到他背上。 刚才还在装大姐姐,此刻却像个小女孩。 “还玩吗?”徐思达问她。 “玩什么?” 徐思达哼一声没理她。此时稍稍冷静下来,苏莫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语气也没多好,“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先跟你道歉。” 她从来不道歉。 这段感情里,习惯性低头的人永远都是徐思达。他爱意明亮,不会像她这样冷漠又别扭,道歉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难事,因为他只希望她开心。 即便有时真的气极了,他也只会咬她一口,从来不说难听的话。 徐思达闻言,脚步明显地慢了下来,“……你被夺舍了?” “听不听?不听滚。” 她语气又变得恶劣。 徐思达哦一声:“行啊,我把你丢出去,你现在最好先把自己卷起来,免得滚不起来。” 她被气笑了。 胳膊勒着他脖子,很重,有点让人窒息。可这种窒息感只维持了一两秒,随后换来的是她的拥抱。 苏莫从身后抱住徐思达。 下巴都压在他肩上,她能蹭到他蓬松的碎发,还有被风刮得冰凉的耳廓。 徐思达突然说:“别对我道歉。” 永远不要。 苏莫低声:“可我刚才的语气确实不好,当然你的也很差。如果我不道歉,下一次你是不是也会像今天这样翻旧账?” “……我没有。”他只是生气。 可徐思达也确实不得不承认,人是容易被情绪操控的怪物,一时的恼火和上头,总会让人不经意间说出一些违心的话。 他们原本可以有更好的语气。 “苏莫,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我有的时候也会很担心。”他此刻很想回头看看她的脸,但又担心看到了就会说不出口,他不承认自己会对她这样没把握。 “虽然知道你可能没有我爱你这么爱我,但是也会担心,你是不是觉得没有我也无所谓。” 两天的时间,他不给她发消息,她也就可以一直不联系他。 以前的徐思达或许很有把握。但现在,他越来越不确定。 “跟我在一起,会让你很难过吗?”徐思达突然问,“知道我小姨是你舅舅之前的未婚妻之后。” 第30章 | 0030 想我了? 第47章 徐思达抱过她很多次,在她喝醉的时候,上床的时候,还有在偌大的校园中偶遇时,他也会混在不同的人群中,假借着人潮汹涌而偷偷从身后抱住她。 修长有力的胳膊冷冷淡淡,独有少年的气息。 徐思达的味道她从来不会记错,让她惊慌的是他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又假装若无其事地搂住她腰身,在她反应过来时又抽开,只在她口袋里塞一块糖或者一罐好喝的汽水。 他追人的技巧真的非常拙劣。 但在年少时,这样不动声色的暧昧,却又让她心动好久。 和看过无数遍的黄昏一样。 这样安静地走在路上,他背着她说一些从来没说过的话,好像还是第一次。 苏莫埋在他颈间,忽然很柔软地说了一句:“没有。” 跟他在一起,没有很难过。只是这样温暖的瞬间,有时会让她变成坏人。 明明想要抓住,却又总要推开。 - 自那晚之后,苏莫很少来找徐思达。临近毕业,她每天都很忙,这几天又回了趟老家,倒是徐思达每天都闲得自在。 早上,徐思达遛狗。 中午,徐思达遛狗。 晚上,徐思达还在遛狗。 这狗是他妈妈秦如霜秦女士养的,黑白配色的边牧,长得非常贵气。边牧天生就适合大草原,现在却被圈养在家里,要说住在郊区的园子里还好,好几里的地随它怎么撒野都成,可秦女士非要养在市中心的大平层,自己又不常在家,天天一个电话就要把他叫回来。 徐思达住在楼下,楼上就是江震和林轻羽。 三人是实打实的发小,小时候一块在这长大,上大学后徐思达就搬出去住了,只有周末才回来。 和苏莫在一起后,他每个月回来的次数更加屈指可数。 这下天天看见,林轻羽都怀疑他是不是被分手了。 可怜得跟他手里牵着的那条狗一样。 晚上吃完饭,徐思达照旧牵着那条边牧出门。电梯打开的一瞬间,他看见里面抱着的两人又迅速弹开。 “滚不滚?不滚我放狗咬了。” 徐思达近期都阴郁得像个变态杀人狂,原先只是憋着一肚子坏水,皮笑肉不笑,现在是笑都不笑一下了。 一身黑衣肃杀又冷酷。 长腿边蹲着的一条狗朝着那两人吐舌头,尾巴刚要摇起来又被他那气场压下去。 江震说:“干嘛呢?” 好兄弟也要这样。 林轻羽在旁边小鸡啄米,“就是就是。” 就你妈。徐思达气笑了,他戴着口罩,瞧不出什么神情,但一双眼睛狭长漂亮,冷漠却不显得锋利,笑起来淡淡的。 “这又没熟人,想抱就抱,想亲就亲,怕发现我就去找物业调监控,直接打包拿给林叔叔还有江伯伯,早点促成这门亲事得了,哪儿轮得到约个会都要偷鸡摸狗,丢不丢人?” 他都懒得说。 现在看到小情侣就烦,但好歹是一起穿着纸尿裤长大的,徐思达还是牵着狗上了电梯。 徐思达不待见江震,连同狗都不跟他亲热,只一个劲儿地去蹭林轻羽。 他这小妹妹是他疼着长大的。 江震呢,长得人模狗样,是个好人,跟他是好兄弟那确实是没得说,就是两人在一起真的太幼稚,多大人了还时不时地互掐,惹得林轻羽常常要找他来评理。 但大多数时候,江震和林轻羽还是站在统一战线的。 林轻羽说:“你别管他,他就是被甩了见不得人好。” 突然又被刺一刀的徐思达:“……” 小情侣的事他就不该多管。 凌晨,苏莫总算打电话过来。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是不是又在洗手,水声占据了她那边音量的一半。 徐思达牵着狗,“想我了?” 苏莫关上水龙头。 人靠在墙上。听他那语气,想来是有些生气了。她很少哄他高兴,但这会儿也忍不住说些好话,“还在外面吗?” 这几天他从早到晚都在遛狗,苏莫只要打开朋友圈就会看到,徐思达其实很少玩这些东西,从注册微信到现在,他发过的朋友圈屈指可数,可这段时间他只要出门都会发一条。 也没特意屏蔽谁。 但苏莫就知道,他公开这些东西都是只是想让她一个人看见。 徐思达已经走到小区东门,这会儿又开始往南门走。 凌晨一点的室外天寒地冻,只有路灯惨淡淡地亮着,此外连个鬼影都没有。 徐思达哼了两声。 第48章 他找个地方坐下,“在数星星呢。” “这个时候哪有星星?” “有啊。”他踢了踢坐在一旁的狗,“我妈养的这条就是。” “哪条?” 她还在装傻。徐思达说苏莫,你再弯子可就没劲了。可别的他也没多问,他知道苏莫现在需要时间。 “过年回常泞吗?” “怎么了?” 这两天苏莫陪老太太回了一趟阚阳。她老家就在那,蒋家铭出事后他们就很少回去,但今年老太太做了个梦,醒来后就很想回阚阳看看。 苏莫在陪她回去收拾遗物的时候,看到了蒋家铭以前留下来的一本相册。 很多张,拍的都是她跟蒋钒。 照片里的人现在都已经长大了,拍照片的却已经不在。 徐思达轻声道:“没怎么。” 也就是想你了。 这种矫情的话,他有点难说出口。 第31章 | 0031 真话 周末,徐思达照常赖在家睡觉。江震和林轻羽这两人却不放过他。他们仨从小长大,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江震和徐思达都是男生,按理来说走得会更近一些,但徐思达知道,他俩才是最亲密无间的那对。 尤其是在戳破关系,从发小变情侣之后,徐思达就更是插不进去。 除了这会儿。 林轻羽不知道犯什么毛病,谈个恋爱都遮遮掩掩的,周末出门约个会还要拉上他这个电灯泡。 徐思达不爱和小情侣一块儿玩。 他知道跟情侣在一块儿有多麻烦,也知道情侣间相处有多腻歪。 24小时连体婴,上哪儿都要贴在一起。一言不合还要吵架,他还没开始动嘴劝,两人又开始天下第一好。 他在旁边像个爱情保姆。 走到哪儿都是又当爹又当妈。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死了。”撇下今天叫出来玩的朋友还有那对小情侣,徐思达独自瘫在一张沙发座椅上,窗外都是行人,电话里的苏莫却远在阚阳。 “今天玩了什么?” 他每次出门都会报备。 苏莫有时会回他一两句,有时不回。徐思达是个很懒得打字玩微信的人,看到他低头玩手机的时候,一般情况下都是在跟人斗地主。 玩得很佛系。 输了没关系,赢了也就那样。 冷冷淡淡的冰块脸,看得人望而却步。 徐思达说:“还以为你不会关心我。” “我正学着怎么关心你。”她没怎么爱过人,跟徐思达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她的喜欢大都是占有欲和好奇心,兴趣来了就爱一下,烦了就甩开,但这不是健康的恋爱。 没人教过她。 所以她从来都不会。 苏莫说:“虽然还学得不太好,但有在进步。” “听出来了。”徐思达哼笑,“刚刚那句就像网上抄的一样,还不如你说一句今晚要不要开房来得实在。” “那要吗?” “什么?” “开房。” “……” 徐思达沉默片刻。 他没懂苏莫什么意思,但犹豫的瞬间,他抬头就看到了人群中有抹红色的身影没动。 苏莫站在马路对面。 这条步行街行人很多,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辆隔绝他的视线,徐思达是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敢确认。 清冷干净的嗓音都有些抖,“你回来了?” “嗯。” 第49章 “什么时候。” “刚刚。” 她刚下飞机,行李还没放。阚阳的气温没常泞这么低,她来的时候只穿了件黑色的大衣,下了飞机后寒风袭来,她又从包里拿了条围巾。 漂亮的正红色衬得她皮肤雪白。 站在人群中很惹眼。 徐思达说:“等会儿,我马上过去。” 苏莫刚想说不用这么着急,但话还没说出口徐思达就挂了电话。奶茶搁在桌上没动,再一眨眼他就已经在对面等红绿灯,到眼前时苏莫还没缓过神。 “你跑这么快干嘛?” 常泞刚下过一场小雪,徐思达跑到她面前时,口中呼出一团白雾。 “不知道,可能是路滑吧。” 徐思达嘴角笑容浅淡。立在被薄雪覆盖的街道上,他的爱意比最蓬松的那捧新雪还要洁白明亮。 他说:“但这是假话,真话是我想见你。” 想见你,所以跑快点也没关系。 - 江震和林轻羽那两人还在吵吵嚷嚷。时不时拌嘴,跟小学鸡吵架一样。 转了一圈,没看见徐思达人。 “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江震懒懒地掀开眼皮,他左手虎口上还有她刚刚咬的一口牙印,抬眸时看到转角的那个人,挑眉,慢条斯理道,“可能死了吧。” 江震口中可能死了的那个人,此时正跟在苏莫后面。 她的行李箱寄存在附近。 天气冷,她在排队买咖啡。 热乎乎的,隔着远远的距离都能闻到咖啡的飘香。徐思达看似漫不经心地站在一旁等,实际上寸步不离,她一转身出来,他的手就很自然地搂到了她的腰上。 “很痒。”她轻声说。 徐思达在低头回消息。刚江震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七点钟方向。 大意是让他避开点。 林轻羽知道他谈了个美女姐姐之后,总是很八卦——不止是林轻羽,其实其他人也一样,见他这几天消沉不爱出门,总担心他是不是被人踹了。 ——虽然没有,但也差不多。 那天吵架,徐思达还挺担心苏莫是不是又像之前那样提分手。 好在她没犯病。 估计是回一趟老家,睡眠质量有所提升了。 徐思达没抬头。 他有时总是一副干什么都挺寂寞的一人,但长得有很有型,肩膀平直开阔,又搂着一个苏莫,走在路上频频引来旁人的侧目。 他淡淡地“嗯”一声,“买了咖啡,还有想去的地方吗?” “今天不是跟你朋友出来的吗。” 不止是江震和林轻羽,徐思达还叫了其他人。他总是能叫出一帮朋友出来玩,他兴致高的时候会加入其中,兴致不高的时候就坐在一旁看他们看,就像之前谢丞组的那个局一样。 他事不关己地坐在角落。 周围暗淡无光,但他一抬眼,那冷淡的眼神又让人难以忽略。 徐思达说:“他们又不是小学生。”时时刻刻需要他这个保姆带队。 徐思达随手点了个OK的手势回给江震。不太放心,又留了一行字才掐灭手机: 「苏莫回来了,我先撤,你看着她点儿。」 徐思达没有亲妹妹,林轻羽这小不点,徐思达还是挺疼她的。 去刚才的地方取完行李。 七拐八拐,直到甩开那些八卦的视线,徐思达才按了附近一栋楼的电梯。 第32章 | 0032 这点出息 一路上,徐思达都没怎么说话,但口袋里的手机却一直在震动,哪怕是已经逃离视线,也不能避免那些烦人的消息一个劲儿地往他这发。 到了房间之后,徐思达实在是忍无可忍。 苏莫憋着笑,“你就接一下吧。” 第50章 那些人见发消息不管用,电话都打过来了。徐思达黑着脸,“让他打,不理他就是。” 徐思达的手机从不设铃声。 原因是有一次苏莫被他的电话吵醒,此后不管是打电话还是微信消息,他的手机只有静音和震动两个模式。 但静音之后,屏幕老是被电话侵占,他想玩个游戏都不行。 等苏莫洗完澡出来,黑名单里已经老老实实地躺了好几个人。 “啧,又来。”刚拉完一个,下一个又来。 徐思达窝在沙发里,脸上写满了不爽两个字。 江震不是那种多事的人,八成是钟恺那家伙在,看到徐思达出去这么久没回来,人又开始犯贱。 徐思达鸽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上一次生日他就没去。 苏莫说:“接一个吧。” 这没完没了也不是个事。 徐思达不想跟这傻逼说话,手机自然就落到了苏莫手上。视频电话一看,对面的钟恺还没破口大骂,首先看到的就是苏莫这张脸。 她刚洗完澡,素颜。 皮肤雪白,眉毛是很自然的黑,唇色偏淡,但也是很健康的红色。 她先打了个招呼,“钟恺。” 钟恺骂人的话硬生生地憋在喉咙里,“是你啊,苏莫……” 这对话并不陌生。前不久他生日的时候,打电话骂徐思达,最后也是她接的电话。那会儿钟恺刚知道他们在一起,震惊之余还有点不可置信。现在的震惊,完完全全是因为他俩居然还没分手。 苏莫笑了一下。 因为钟恺脑子里在想什么,嘴巴也就直接说出来了。 一旁的徐思达忍不住出声,“你脑子有坑?” “这怎么能怪我?你天天在家遛狗,哪儿也不去,叫你出来玩都要叫半天,还是木木看你可怜照顾你,才硬是把你拽出门,放以前哪次不是你组局?”钟恺脑子里全是徐思达被甩之后,一个人默默蹲在家里舔伤口的阴郁形象,“关心你还有错了?” 徐思达冷笑,“得了吧,说这话的时候先把你嘴角收收。” 这帮人巴不得他赶紧分手。 见苏莫在这,钟恺懒得跟他拌嘴,“晚上不一起吃个饭?” 徐思达不吭声。 问他也是拒绝,所以这话邀请的是苏莫。平时苏莫在俱乐部话也挺少,跟钟恺的交情不如他们从小就认识的这样深,但也是认识好几年的朋友了,饭还是可以一起吃的。 地点就在楼下的餐厅。 钟恺是一个人来的,苏莫也是。起初徐思达外套都穿好了,结果钟恺又来一句,“谁叫你了?我只请苏莫一个人。” 气得徐思达没把牙咬碎,“行,我不吃,我饿一晚上,你等着明天过来给我收尸。” 结果就是苏莫一个人来赴约,徐思达自己待在酒店点外卖。 “你也别怪我只叫了你,有些话他听了会不高兴。”钟恺已经点了两道菜。 “没事。”苏莫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只要了一份蔬菜沙拉和热汤,“反正他已经不高兴了。” 她看起来并不意外。 前段时间谢丞在OT发了一大通脾气,怕是整个俱乐部的人都知道这事儿,钟恺和他关系最铁,其次才到徐思达。 当初钟恺就知道苏莫不是那么好追的人。 要不然谢丞巴巴等三年,也不会连个回应都没有,但徐思达能跟她在一起,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 因为苏莫跟谁在一起,都不会跟谢丞。 他那脾气,钟恺最清楚了。 既要又要。 他放不下谢家带给他的光环,又舍弃不了苏莫这个心头好,家里给他指的未婚妻哪能是眼里容得下沙子的人,没来找苏莫麻烦已经是她大度,倘若谢丞真要跟苏莫好上,她能直接把房顶给掀了。 “谢丞这几天联系不上人。”钟恺并不反对她跟徐思达在一起,反倒她这选择还挺好的,只是谢丞这个麻烦,不解决迟早出祸端,“前两天有人说看到他去阚阳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苏莫说:“我又不是他妈,我怎么知道。” 也是。 就算谢丞死命缠着,也不见得苏莫会搭理他。但这去的是阚阳,又不是别的地方,钟恺总觉得谢丞去那是为了找她。 毕竟苏莫也才刚从阚阳回来。 当着钟恺的面,苏莫没有必要撒谎,“他是去找我了,但我没见他。” 钟恺说:“怎么会?” 谢丞发脾气的那天晚上他是知道,他从没见过谢丞那个样子,怒火在眼中熄灭之后是无尽的悲哀。 他向来只是用轻浮的姿态待她,让人不免怀疑他只不过是想在外面玩玩。 就连苏莫都揣测不到几分真心。 第51章 但那天晚上,谢丞给她打了很多个电话,不找到她不见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算了。 但苏莫说:“是真的。” 那天晚上,一个电话确实不足以让谢丞善罢甘休。 后来苏莫要回阚阳一趟,谢丞也确实开车跟着去了。 他一晚上没合眼。 下了高速之后就一路开到她家门口。 但苏莫没下楼。 老太太还在院子里骂鸡,那几只鸡是隔壁家跑过来的,在啄她刚端出来晒的地瓜干。 苏莫连窗户都没打开,只在电话里跟他说了一句:谢丞,你是想我死给你看吗。 这话说得很极端,也很平静冷漠。 苏莫很少说出这样的话,她脾气再不好,顶多也就是骂骂人。人在糟透了的时候,想死不可怕,骂人也不可怕,只有在平静地开口说“那我去死好不好”时最可怕。 谢丞陷入长久的沉默。 他听了之后,只问出一句话:“你就这点出息吗?” 苏莫咬着唇。 谢丞接着道:“你想摆脱我,无非是想摆脱那段让你痛苦至极的时光。怎么?想甩掉我,跟徐思达在一起,却还是没学会怎么去面对以后的生活吗?你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动不动就把想死拴在脑子里,你这样跟徐思达在一起和跟我在一起有什么分别?无非你跟他在一起是炮友,跟我在一起就是偷情罢了。” “够了!”苏莫喊道。 “够什么够!”谢丞却不依不饶,“我说的难道是假话吗?” 正因为他说的是真话,苏莫才觉得这样难以忍受。 她根本没有勇气一个人活着。 所以才如此想这样拽住一个人,贪图他身上的温暖和爱意,让她觉得自己还能够活在这个世上。 所以当她觉得活着确实没什么意思的时候,又想将那个人推开。 一次次说分手。 又一次次被拉住。 可谁的命不是命?谁想一直被她这样折腾。 谢丞说只要她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她就跟谁都会不幸福。 第33章 | 0033 放松点 徐思达来接苏莫时,她身上沾了许多酒气。 “我看钟恺是想死。”吃饭吃得好好的,两人又转眼到了酒吧,徐思达气得太阳穴都在疼。 这个点他没打车掉头去把钟恺打一顿算他脾气好。 苏莫一直在笑。 “看什么?离我远点。”徐思达嫌弃地推开她脑袋。 苏莫说:“我在看帅哥。” 神经。 徐思达气笑了。 他掐着苏莫的下巴,“不准看。” “想看。” “不准看。” “想看。” “……” 几个回合下来,徐思达服了,“你无赖是不是?”之前喝多了也没见她这样。 苏莫却抱着他的腰,“嗯。” 这样软软的一声,彻底让徐思达没了脾气。 “还洗澡吗?自己洗还是我洗?”徐思达抱她回房间,手上还拎着她的高跟鞋。 苏莫从他身上下来,坐在沙发上思考了一会儿。 放在平时,苏莫喝醉酒才不会这样安静乖巧。 她管都不会让徐思达管。 更不可能说出让他洗这三个字。 第52章 “我想自己洗,可是我脚麻了。”她连借口都不会找。 徐思达笑,“我抱你我手还没麻呢。” “我又不重。” 她还挺委屈。 徐思达说:“帮你洗澡,我有什么好处?”也就是趁她不太清醒,他才敢这样套她的话。 但徐思达也低估了苏莫的酒量。 她只是喝得有点多,脑子又不是真的傻。她低笑两声,“你还想要什么好处?”她说,“我人都是你的……” 她极少说这样的情话。 说了也不当真。 徐思达咬住她的唇,“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他咬得重,苏莫第一反应就是抽气,伸手推开他。可徐思达却按着她后颈。 他压在她身上。 倒在沙发上时苏莫越喊疼,他咬得越凶。唇舌带着蛮横的攻击性在她口中肆虐,而后又往脖颈那去,她下意识地紧张,徐思达却开始忽轻忽重地吻她。 整张脸埋在她耳后。 这次进入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蛮横。苏莫感觉下面还没准备好就已经被撑开。 “这么紧?”他声音已经哑了,呼吸中微微喘着。 不知道是在哄她还是威胁她,“放松点儿。” 龟头顶到湿软处,花了一会儿功夫才插进去,次次往里撞,撞得她声音破碎。 苏莫咬着他肩,呜咽声弱得快要听不见,“你妈的……” “骂什么?” 他用力一撞,后面的声音尽数化为呻吟,听得他脸热。 “还骂吗?” “混蛋……啊……” 徐思达操得她快要往下掉,接着又被捞回去,按在身下不断往里深入。 衣服此刻在身上如同虚设。内裤早就被扒掉,凌乱地跌在地上,上身领口敞开着,他低头叼住在他眼前晃动不止的乳珠,插得更凶更猛。 苏莫死死夹紧他的腰身,却又一次又一次地被撞散。 “呜……慢点……啊……” 撞舒服了,她又叫。 徐思达揉着奶子,嘴唇重新覆在耳后,听着她的呻吟还有性器撞击的响声,“要不要到床上?” 苏莫不说话。 眼角已经湿了一片,下身泥泞不堪,她抽泣着想让他停下来,他却停不了。 徐思达说:“我想从后面干你。” …… 一整晚,徐思达都没让她睡觉。床单湿了干,干了湿,皱巴巴地团在一起。 内衣肩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扯坏的,等苏莫发现它在眼前晃的时候,徐思达已经先从身后抓住那团白花花的奶子了。 边亲她脖颈边嫌弃道,“哪儿买的衣服,质量这么差。” “你嫌质量差……嗯……你……你买……”苏莫跪在床上,徐思达插得她整个人都趴进被褥里。 “好啊。” 身上的那点衣服都被他脱光。肩头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他似乎还嫌不够,又在她胸上咬了两口,乳尖被嘬得红肿,他突然奇想地想要吸出点什么,被苏莫一个巴掌拍过去。 徐思达喉咙里一阵笑。 最后换来的是他无尽的捣弄。 - 次日清晨,徐思达的龟头还在往里蹭。苏莫的小穴就没合上过,膝盖并拢又被顶开,她抓着枕头,脸埋进去,极为痛苦又欢愉地哼出声。 她很困。 想求他放过自己。 可生理反应总是来得最真实。湿漉漉的小穴流淌出润滑的液体,涂抹在他的性器,徐思达总是能找到理由插进去。 “再一会儿。”他哑声道。 天还没完全亮。 昨晚窗帘没拉,窗外还是漆黑的夜色,朦胧中见城市亮起的灯光,透过玻璃点缀一室旖旎。 苏莫感觉骨头都要散了,“嗯……”她猫似地叫,“要到了。” 第53章 被褥从她肩头滑下去。 被咬得红肿的乳头跟随雪白的奶子晃动不止,她顾不上此刻的自己有多淫荡,只想让他快点 ? ,徐思达从她身后含住那颗圆润的耳垂,“喜欢这样?” “嗯……啊……啊啊……哈……”抽动的频率加快。 她夹着徐思达那根肉棒止不住地抽搐,哆哆嗦嗦着喷了出来。 徐思达被她这样一夹,也有些忍不住,在身后紧紧抱着抽插了数次,最后射在了她腿心。 黏腻的液体让两个人的身下都是湿的。 趁着黎明破晓,徐思达抱她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此时的苏莫嗓子已经彻底哑了。 口很干。 出来后徐思达喂她喝了好多水才让她睡。 等到下午,苏莫才恢复意识。整个人躺到身子发软,手指都不想动弹,一动就感觉下面还有东西没流干净,湿湿滑滑的,被操翻的阴唇还没完全合拢,残留着他阴茎的形状和触感。 “徐思达……” 苏莫叫了两声。 人不在。 她一般是没睡好还有刚睡醒的时候脾气最差,现在这情况这两条都占了。 苏莫正要发火,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 徐思达看见她一双要骂人的眼睛,“醒了?” 他心情倒是好。 “太阳都要下山了,你怎么还没起。”徐思达买了她爱吃的东西回来。 衣服没换,他不敢坐在床上,两只手撑在她两侧,人俯低下来看她,眼睛笑着。 苏莫把他藏在眼尾很小的痣看得很清楚。 “你有病?” 嘴上骂着,脸上却笑得很开心。她从来没觉得在哪个睡醒的下午,世界又重新陷入黑暗的时候,最爱他。 第34章 | 0034 难伺候 苏莫的实习在常泞。 还没开春,甚至年还没过完就要去报道。和其他人预想的不一样,她既没出国留学也没进什么大厂。 用苏莫自己的话说,就是她没那个钱去深造,也没那个底子。之前欠下的课程太多,学分补得马马虎虎,能毕业已经万幸,想靠这个专业吃饭还是有点难度。 好在长得漂亮,还能靠脸吃吃饭。 几家杂志找她拍照。 苏莫觉得靠谱便接了下来。 程嘉欣每回来找她,她都被一群人包围着。花团锦簇,耀眼无比。 “想约你真是越来越难了。”程嘉欣叹气。 下班后她们找了家小馆子吃饭,苏莫脸上的妆还没卸。她是越素越清冷好看的类型,一旦画上浓妆,就变得更加高不可攀。 程嘉欣说:“徐思达没找你?” “他忙着呢。”只有下课才有时间见面,但课后要看的书也多,徐思达又不是所有时间都花在谈恋爱上。 说实话这状态看得程嘉欣有点羡慕,“你有点不正常。” 苏莫疑惑,“我哪儿不正常?” “你正常起来就有些不正常。” 她之前没什么盼头,不会说要把剩下的学分补齐,也不会说做模特只是为了赚钱,她喜欢画画,喜欢设计,攒下这些钱,再报个班,她还可以试着去考美院的研究生。 只是长路漫漫,她不急于这一时。 人生还有太多路要走。 她不在这个时候逼自己,也不放弃自己,说明她已经开始慢慢学会热爱了。 程嘉欣笑着说,“不过这样挺好的。”比把自己困在那家小小的纹身店好。 但苏莫要是真觉得待在那里是件好事,程嘉欣也会由衷为她开心。 苏莫看她吃饭的速度很慢,筷子也跟着停了下来,“那你呢?” 第54章 “什么?” 工作呢?男朋友呢? 她本想问问她跟她那混血小男友怎么样了。但想一想,人生是旷野,她不必只拘泥于眼前的这段感情。好聚好散比什么都重要。 程嘉欣是个体面人。 她会懂。 于是苏莫扯了扯嘴角,说:“明天还来找我吃饭吗?” 程嘉欣突然看到她身后,“不来,要是再找你,某人估计要吃醋。” 苏莫转过头。 看到身后晚霞落幕,最后一丝光线淹没在城市边缘,徐思达正站在路边树下看她。 - 徐思达不是故意来打扰她跟朋友吃饭。下午四点时,苏莫就说要收工,出来后跟程嘉欣到附近吃东西,吃到这个点还没结束,发消息也没回,还以为她出什么事,正巧徐思达就在附近。 他身旁还有几个人。 是徐思达的那几个同学。 苏莫都眼熟,程嘉欣也是,见到孟煜还招了下手,“学弟,过来吃饭吗?” 像极了之前在食堂时见到那样。 不过这次他们没有拼桌。 他们出来还有别的事,徐思达没跟她打招呼,苏莫也就装没看见他。 晚上,苏莫跟程嘉欣分道扬镳。苏莫放在包里的手机一震,简简单单的一条消息塞到对话框里:过来。 …… 高跟鞋的嗒嗒声在地下停车场响起。苏莫那抹黑色的身影随着光线一同落入眼帘,徐思达在车上等。 车灯亮着。 她抬手敲了敲驾驶座的玻璃,徐思达降下车窗,狭长的眼抬起来看她。 苏莫笑了一下。 打开副驾的车门时,她才开口,“你今天……”堵住她唇舌的,是他柔软的唇片。 男人吻得很急切,带着一点惩罚和冲动,舌头在唇缝上转了一圈,随后撬开了她的嘴。 “啊……”喉咙里溢出声音。 徐思达掐住她露出来的那半截腰,细腻的触感软滑,他试探着往里伸。 她叫得有些急促。 “骗子。”他在她耳边轻咬。濡湿滚烫的痕迹留在上面,苏莫的脖颈贴着他的,只感受到他浑身的炙热还有强势。 她说:“我哪儿骗你了?” 徐思达瞪着她。 说好今天吃个饭,晚上六点就回来,结果七点还不见人。 要不是他临时有事出门,他都不知道她在外面磨蹭这么久。 “算了。”徐思达叹息一声,不再计较,“你后面这两天都是我的。” 自从开春后,他们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明明都在常泞,见面却像相隔千里,不是他忙就是她没时间,徐思达头一回深切地感受到姐姐的步伐真难追。 程嘉欣跟她吃饭的次数,不知道要比他多多少。 苏莫:“吃醋了?” 徐思达冷哼。 要是只是因为忙所以才没时间吃饭,他倒也不生气,他醋的是苏莫一空下来,优先选择的人选不是程嘉欣就是蒋钒。 但是他毫无办法。 因为朋友和家人,远远比尚未长久稳定的男朋友更重要。 他所能做的只是证明,他可以像家人和朋友一样陪伴她长久。 不是取代他们的位置。 而是填补另一个同样重要的地位。 “我吃醋有用吗?”徐思达反问一句,目光灼灼地看她。 苏莫心说当然没用。 但如今她哄人的技术不知道要比之前好多少。从前她基本上不会哄人,哄人也都带着明显的破绽,总能让他感觉到她不过是在逢场作戏,高兴了就哄,不高兴就懒得搭理。 “没用啊,但是我可以亲亲你。”苏莫环住他身子,在他脖颈处温声软语,“别气了,好不好?” 就这一下,徐思达的身体就紧绷起来。 他埋在她身上,“别撩。” 第55章 已到初夏,布料单薄。他贴着她,什么触感都明显,苏莫柔软的腰线已经足够让他痴迷,更不用说胸前那两团诱人的饱满。 她是天生尤物。 胸大腰细。 这样的她躺在身下,又贴着耳边轻声细语,他很难不起反应。 硬邦邦的性器抵在腿心。 苏莫顺势抬起膝盖,缓慢擦过他的大腿,“哄你还不高兴?徐思达,别这么难伺候。” 第35章 | 0035 喜欢这样? 要说这个世界上最难伺候的,还属苏莫。车内空间狭小,换到后座也没多宽敞,他动作一大就容易磕着碰着,于是所有张狂的力道都往她身体里使。 苏莫被榨得一身汗。 重了她喊疼,轻了她又不高兴。 徐思达耐着性子操,嘴唇流连在她脖颈和肩膀那一片,后面翻过身,便俯下来去亲她的背和腰。 没入大腿间时,她叫得最隐忍畅快,五指插入他利落的短发中,抓得他头皮发紧。 轻微的刺痛不会让他难受,只会让他更兴奋。 徐思达压在身上,抬高腿,苏莫的脚踝胡乱地蹭着他脖颈。 他抱着双腿插入。 她睁眼便能看见他挺腰没入时的快意和沉迷。 徐思达往下压,含住她吟叫的双唇,“现在舒服了?” “啊……”苏莫一抖,“嗯……你……你慢点……好深……啊……” 几乎是尽根没入。 徐思达抽出一只手,按揉着那颗泛肿的阴蒂,他哑声,“我喜欢快一点。” “插着你,就不想慢。” 她一个偏头,他在她颈间埋得更深。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水声黏腻又淫靡,响彻整个车厢,苏莫光是搂着他的背都觉得色情至极。 徐思达将人翻过去,背后插入时,他能更好地舔吃着耳垂,还有揉她的奶子,鼓鼓的阴囊拍打起阴唇时丝毫不手软,苏莫有大半的水都是直接尿出来的。 “啊……”高潮时已经快没了力气。 快感像烟花一样在头皮炸开。 碰哪儿都能出水。 徐思达含着笑说她,“喜欢这样?” 她不敢说,也没力气说,耳朵和脸蛋都是红的,身上全是他弄出来的痕迹。 徐思达还想要,抱着她痴缠了一会儿。回去洗完澡,他也没放过她。 - 次日清晨说起回家吃饭的事,苏莫没答应。 她总觉得这事还早。 徐思达也没强迫她,他没什么心理负担,但苏莫可能还有芥蒂。 “那我把星星带过来陪你。”徐思达说的是他家那条狗。 之前说要看星星,还真是看“星星”。 苏莫赖在床上不想动,“我看你就是想找个人帮你遛狗。” “哪儿的话。”徐思达笑,“是想让它提早熟悉一下自己的大嫂。” “滚蛋。” 大嫂躺在床上骂人。 徐思达在旁边狂笑一阵。最后还是把狗牵了过来,这条长毛边牧一见她就分外热情,差点没把苏莫扑倒。 平平淡淡的周末,两人牵着狗出门。 徐思达要去超市买东西,苏莫没睡好,精神不佳,戴着口罩坐在小区外面等。 黑色的长发,还有黑色的口罩。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神秘又高贵。 就连地上蹲着的狗都变得更加优雅贵气。 “你哥是怎么养的你啊。”她突然开始担心起来,“蹲在路边都能乐成这样,他最近不带你出门了吗?” 想来也是。 第56章 他最近见她都要抽空,更何况是回家遛狗,他最闲的那段时间,估计就是她回阚阳老家那会儿。 不到一刻钟,徐思达提着东西出来,看她差点就在路边睡着了。 冰冰凉凉的饮料瓶贴在她脑袋上。 苏莫不耐烦地睁开眼,“你干嘛?” “回家了,懒猪。”徐思达掀唇,“你要在路边睡着被人抢劫,你脚下的这条狗第一个跑你信不信?” 边牧很聪明,但它可不一定管倒霉的笨蛋主人。 苏莫想说她困成这样都赖谁啊。 但想了想,干脆闭嘴。 沉着眉眼让他自己遛狗,徐思达又只得抓着牵引绳,腾出另外一只手然后去牵她。 “好了。”走了两步,牵她的那只手来到了腰上。 比起牵手,徐思达好喜欢更喜欢搂她。 穿性感的紧身衣时是这样,露腰短裤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宽松T恤衫时,也是这样。 他喜欢的好像只是这样亲密的行为。 能够贴她更近,在旁边耳语。 “别生气了,下回我悠着点儿?你不让我进来,我绝不插进去。” “……” 苏莫脸一红,冷静道:“上回也是这么说的。” “那你惩罚我。”徐思达说,“只让我进半根,或者只进一个头,我不全部弄进去,行吗?” 越说越让人面红耳赤。 身旁有路人经过,但他们贴得太近,远看着只像是在耳边低语,说些情侣间的悄悄话,不知道内容。 他们像是在聊家常一样简单自然。 苏莫忍着没发脾气,“滚开。” “不滚。” “滚开。” “不滚。”他侧头亲了下她脸颊,“再说一万遍,还是不滚。” “……”苏莫没忍住笑,“随你。” - 日子在手中转瞬即逝。 之前OT俱乐部的那帮人还在打赌苏莫什么时候跟徐思达分手,跟苏莫喝过一次酒的钟恺却说:“别想了,这两人不会分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谢丞刚过来,拿了钥匙又出门。旁人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但大家也都清楚,等不来的终究等不来,之前不管苏莫闹了多少次脾气,分不开的人就是分不开。 毕业典礼当天苏莫没回去。 她在外地出差,只在一个平静的下午回去领了毕业证。 导员总是遗憾,说她没穿上学士服拍毕业照。 这种仪式感对苏莫来说其实并不是很重要。 她淡淡地说:“也还好。” 很难想象,她对这里的留恋不深。大学四年留给她的记忆,大多是痛苦的,因为那时,她每天都在疲于奔命。 医院,兼职,上课,三点一线。 宿舍都很少回。 属于校园的时光好像特别少。 只有徐思达出现的时候,她才对这个地方有了一点实感。 经纪公司给她留了条信息,说下个月有有个通告在常泞,西西黎请她拍广告。品牌方已经发了合同过来。 经纪人又说:“到时可能还要跟唐总吃个饭,不知道会不会喝酒,但去的时候,你最好穿正式一点。” 苏莫说知道。 她口中的唐总是西西黎的品牌负责人,也是那家公司的总经理唐芯。 按理来说,以她现在的咖位还不足以跟这样的高管吃饭。 但西西黎每次请模特都特别严格。 对方想要以比较亲和的态度见见面也说不准。只是让苏莫没想到的是,他们口中的唐芯,竟然就是徐思达的小姨。 “不用这么惊讶。”女人抹着红唇,笑容浅淡,眼睛却亮得看不出什么老态,“这儿的人都这么叫我。” 她在五年前就改了名字。 第57章 苏莫认识她的时候,她还叫秦宿莲。除了家里人,外面的人几乎都用唐芯这个名字叫她。 苏莫心情有些复杂。 因为蒋家铭死的时候,手上纹的名字还不是这两个。 第36章 | 0036 给你口 某些不太好的情绪似乎又在往外冒。 此刻经纪人不在,只有她们两个坐在餐桌边。唐芯已经点好单,正等着服务员上菜。 相比起她脸上的笑意,苏莫表现得比较冷淡。 唐芯问:“最近怎么样?听Viki说你下个月通告很多,忙得过来吗?” 她刚入行,还是新人。有许多东西需要学习,好在镜头感不错,表现力也强,只拍平面的话还是可圈可点的。 苏莫说:“还行。” “是还在恨我吗?”她听得出苏莫并不是很想跟她谈话,就像上次在徐思达那猝不及防地见面一样。 那会儿她一句话也没说。 现在能够跟她说上两个字,似乎已经是恩赐。 苏莫说:“我没有资格恨你。” 唐芯看她抬起头来。 她说:“当初反对你跟他在一起的人是我,所以他死的时候,你不愿意来见他最后一面,也是我活该。” 她从来没有那么自责过。 也没有那样恨过唐芯。 一开始是恨她要跟蒋家铭组建家庭。她本身就是个外来人,倘若舅舅成家的话,她大概更像一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了,可是当蒋家铭因为唐芯还没到而迟迟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苏莫又后悔极了。 或许她不该那样自私。 但后来想想,以唐芯这样的家世,又怎么可能真的嫁给蒋家铭呢。 唐芯闻言笑笑,“或许真的有呢。”她说,“或许真的有那个可能,我就嫁给你舅舅了呢。” “是啊,假如他没死的话。” “苏莫。”唐芯叫了一声。 她低着头,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她已经渐渐习惯了,有些事情不是后悔就可以重来的。 “我有去见他。”唐芯说,“但那个时候他已经走了。” “我知道。” “他没怪你,也不会怪你。” “我知道。” “忘了他,就像我一样,换个名字也能重新开始。” 忘了他? 忘不了。 他是她的家人,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如果连她也渐渐忘记,那等老太太走后,蒋钒也不在这个世上了,还会有谁记得他? “舅舅是最爱我的人,我不会忘了他。”苏莫抬起头来,“但是我原谅自己了。” 就像他从来没怪过她一样。 假如他还活着,也一定心疼那个为了拼命想要把他留下来,而到处给人磕头借钱还债的自己。 那时的苏莫18岁。 现在她已经22了。 22岁的苏莫不会再养猫。 - 答应跟徐思达回家吃饭,是在9月中旬的时候。那个时候苏莫刚过完生日。 徐思达还没毕业。 但苏莫已经拿到了美院的录取通知书。 “又要叫一声学姐了。”苏莫坐在副驾上说。 “你想得美。” 徐思达直博要读五年,今年才刚上研一,苏莫报的全非日制研究生也要四年。 徐思达说:“咱俩顶多算平级。” 第58章 “你毕业比我晚啊。” “那可说不准。” 万一她又翘课,休学,后面还是得补。苏莫想到什么,竟一时半会儿也没反驳。 她愣愣道:“确实。” 徐思达却笑,“确什么实?你还真想翘课。” 苏莫笑笑,“翘课不会,但有可能休学。”这话听得徐思达眉头一皱,差点就要路边停车,苏莫赶紧说,“开玩笑呢,好好开车。” 秦女士已经在家等他们许久。难得的是徐先生也是,徐思达进门规规矩矩地喊了声爸,抬头望见唐芯也在,“小姨。” 唐芯说:“洗手吃饭。” 跟在身后的苏莫有些拘谨。 但家里那条狗却很活泼,不一会儿就从房间里冲出来蹭她。 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扑上去,但很热情地摇尾巴。 一家人都在笑。 苏莫笑着叫了声叔叔阿姨,又抬手摸了摸星星的脑袋,“谢谢。” 这顿饭吃得简单,轻松。没有苏莫想象中那么困难,和徐思达一起融入到这样的氛围,似乎是件很容易的事。 “我爸我妈都是和善的人,没那么多规矩。”之前叫她一起来吃饭,她总不愿意。 徐思达还在想是不是自己给她太大压力了。 苏莫却关心另外一件事,“你小姨没结婚吗?” 当年她是要跟蒋家铭结婚的。 但秦家看不上蒋家铭,一个离异的男人,还带着孩子,一个就算了,还两个。 无论怎么说,他们都不同意。 这事闹得挺大。 秦家丢出去的话就是,“你要是嫁出去,你就别姓秦了。” 唐芯也是骨头硬。 说不姓,就不姓。连名字一起改了。现在很少回秦家,基本上就在他们这吃吃饭。 他们相爱多年。 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段过往。 徐思达宽慰她,“别多想了,我小姨也不是那种长情的人,她只是不满我外公,小小年纪就把她送出国,二十多岁那会儿她谈了个对象他也不满意,这不满意那不满意的,后面干脆就不谈了。” 遇到蒋家铭,估计也是计划之外。 她看多了来奉承她的人,所以格外偏爱他一些,只是没有缘分。 苏莫嗯了一声。 昏昏沉沉中,她小睡了一觉。现在她好像在哪儿都容易困,脾气也发得少,平和得整个人越来越温柔。 回家之后,是徐思达给她换的拖鞋还有衣服,要是再不醒,估计都能帮她洗个澡。 “明天要上课。”感受到他从背后拥过来,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脖颈上。 徐思达低头细细吮吸,“几点?” “八点……嗯……别……” 她推开他的手。 转身,入目是他凸起的喉结。 他把她抱得很紧,“可是怎么办?抱一下就很硬。” “你忍一忍。” 她很没良心地说。 徐思达笑着骂了句脏话,“行,我忍一忍,你手松开,我去洗冷水澡。” 苏莫半天不动。 她脸抬起来,“要给你口吗?” 刚刚压下去的冲动又冒出来。 “别闹。” “真的。” “不行。” “我想试试。” “不可以。再说一次,就操烂你的嘴。” 徐思达态度坚决。 第59章 撇下床上的人,他去打开浴室灯。水声哗哗,冷水都浇在身上,徐思达低低骂了声操。 他刚没忍住。 他真的差点就想操她的嘴。 第37章 | 0037 奶子也行 苏莫很久不做模特。这天Viki找她帮个忙,说G家秀场缺个人,请她过去补个位。 苏莫说:“要穿高跟鞋吗?我可能穿不了,还有那些紧身的衣服……” “怎么了?该不会一年不见,你就吃胖了吧?” “倒也没有。”苏莫笑笑。 就是,她好像怀孕了。 …… 这事并不意外。 她跟徐思达做起来的时候,不太喜欢用套,她也不吃药,怀孕是随时可能发生的事。 有些运气好,没中招。 有些运气不好…… 但苏莫好像就没想过运气不好的时候。因为她并不排斥这样的“意外”发生。之前有一个月没来例假,还差点闹了乌龙,让徐思达以为她怀孕了,紧张兮兮的。 苏莫倒还好。 她那个时候对什么都挺无所谓。 活得有点厌世,有点破罐子破摔。 吓人的话也是张口就来,说自己恶心吃不下饭,怀孕了。 一查,只是月经不调。 原以为徐思达会松一口气,却没想到他脸板得更厉害,找人调了好几副中药给她,苦得苏莫看见他就想骂人。 现在她倒是很少骂人了。 因为是真有了。 - 徐思达有两个月没跟她做。不见面倒还好,见面就只能洗冷水。 几次折腾下来,他埋在她脖颈闷闷地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没有。” “那你都不碰我。” 这语气,倒像她是个渣男,“……我碰了,你不要。” 徐思达咬牙切齿,“除了嘴。” “我技术没这么差吧?”苏莫无奈。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 但每次大都是作为前戏。正要操起来,徐思达会往喉咙里捅。 他喜欢深一点。 但苏莫不一定守得住。 何况现在他憋了这么久,一上头就不要命。 “换点别的。”他求饶,“下面不行,奶子也好。” 软软的乳房操起来也很要命。 徐思达尤其喜欢顶她的乳头,好几次都发了狠,磨得她胸口一片红。 情到深处,苏莫还是忍不住低头含了一下龟头。 徐思达闷哼一声,差点没射出来。 最后弄得满身狼藉。 乳白色的精液在她身上射得满满当当,徐思达一脸餍足地舔她手指,小穴湿漉漉的流水,其实她也很难受。 徐思达握住她手腕,“再忍一忍吧。” “什么?”迷蒙中,苏莫感觉到他还在舔他。 徐思达笑一声,“真当我傻?” 徐思达说:“再过一个月,等稳定下来再做。” 第60章 温热的掌心抚摸到小腹的位置,苏莫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麻过。 她转头回吻住他的唇。 徐思达很配合,以更热烈的姿态回应她,渐渐地就又埋到了她耳后,呼吸急促,语气有点发狠地说:“都要你还回来。” “好。”她哑声笑了,却又瞬间化为一声声低吟。 - 等怀到四五个月的时候,苏莫才知道禁欲的男人有多可怕。 起初徐思达还算温柔,一到床上就把人缠得密不透风。 到后来就越发地没脸没皮。 即便是在沙发上,他也能哄着她坐上来。阴茎浅浅地捣弄进去,最后插到顶,湿滑的褶皱紧紧咬着他,徐思达喘息着抽插。 快感越想缓解就越是激烈。 苏莫坐在他身上晃。 “奶子好像变大了。”他仰头,看到她满脸潮红。 苏莫跨坐在他身上,底裤只拨到一边,他便抵着肉棒进来。刚进去的那一瞬它兴奋地弹了好几下。 现在已经能慢慢适应,她咬着唇细喘,“嗯……是很涨……” 之前本就丰满,现在更是大了一圈。他一只手握不住,只能托起来。 他低头含住,轻咬。 苏莫无力地抱住,手指没入他乌黑的发间。他吮咬的动作更显急切,湿热的呼吸都洒在上面。 徐思达舔了好几下,牙齿轻咬在乳头上,“会不会咬出奶?” “嗯……你别……” “我想吃。”他仰头。 苏莫低眼看到他神情,一时更显迷乱。 修长的手指忽轻忽重地按在她下面的湿润处,豆豆被抚慰得快感连连,此时又将指尖沾到的淫水涂抹到乳尖上,乳头被他揉得十分有感觉。 苏莫咬着唇呻吟,“你吃……” “没有奶水。”他蹭她脖颈,“等有了之后,我帮你吸。” “啊……好……” 她轻声答应着。 徐思达猛地抽插,性器由下而上插入小穴,阴唇厚厚的两片,此刻都泛着淫靡的水光,潋滟鲜红。 硕大的肉棒吞吐其中。 徐思达不再隐忍,抽插百次之后抵在她穴内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滴滴答答,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滑落下来。 徐思达亲了亲她潮红的脸颊,眼角,又碾在她唇瓣上细细地吻着,“我爱你。” 他好像很少这样对苏莫说。 但是他这天一遍遍地在她耳边重复,“我好爱你。” 第38章 | 0038 年年岁岁,长长久久 女上的姿势不太容易压到她。一到晚上,徐思达就总是勾引她,引着她往他腿上坐,导致苏莫看到徐思达在家坐着就害怕。 不过顺利生下宝宝的时候,苏莫又感觉是不是孕期同房真的有助于生产。 她少吃了很多苦头。 只是让苏莫比较头疼和羞耻的,是徐思达真的要帮她吸奶。 刚生下宝宝时,产房里全是这个丁点大的小婴儿的哭声。 声音嘹亮,喝奶也喝得响。 尴尬的是苏莫不怎么出奶水。 秦女士还特意让人做了许多下奶的月子餐,又请了最好的月嫂照顾,但苏莫还是不出奶,乳房涨得生疼。 徐思达每晚都给她揉,学着那些按摩技巧给她揉,月嫂也常抱宝宝趴在她身上,让宝宝多吸一吸。 但宝宝容易累,尤其是吸了几次吸不到东西时,还会更加号啕大哭。 苏莫其实有点焦虑。 “没事。”每每这个时候,徐思达都安抚她,“宝宝不吸,不是还有我吗。” 他很乐意效劳这种事。 而且宝宝不是非要喝母乳。 第61章 他只想要帮她缓解堵奶的痛苦。 苏莫低头看到男人趴在她身上吸奶就觉得恍惚,可耻的生理反应来得有些强烈,她抱着他脑袋晕乎乎地叫,扯着他发根想把人拉开,却没用。 他叼着奶头吸得很用力,又认真。 大脑受到刺激,竟真的让他吸出点什么来。奶水通了之后,后面越来越多,徐思达舔着乳头,嘴唇和乳晕的颜色一样,泛着红晕晕的光泽。 “不夸一下我吗?” “有病。”苏莫推开他脑袋。 生完孩子,脾气又上来了。 徐思达埋在她胸前,轻叹道:“真好。” 苏莫以为他又发神经,变态变态地说“每天都吸你的奶子真好”,结果他却是道:“跟你在一起,真好。” 从前他不敢奢望。 奢望过,后来变成了真的。 不放弃是一种难得可贵的精神,爱一个人就是要执着一点,所以后面才能美梦成真。 ——和你在一起真好。 年年岁岁,长长久久。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