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 第1章 13会在第一时间转移他全部的财产。 甚至在他被医生断言,找不到合适心脏移植,下个月必死的时候。 我无情地找来律师,要与他断绝婚姻关系。 傅鹤权的父母骂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傅鹤权的兄弟说我是只认钱的拜金女。 就连天天在网上磕我们cp的网友。 也在得知我要与傅鹤权离婚时,大呼不相信爱情了。 甚至跑来我的社交帐号下留言。 【白晨曦真是徒有其表,性格太狠毒了,亏我以前还磕过她的cp!】 【真不知道京圈太子爷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 【傅鹤权都要死了,白晨曦还要跟别人离婚抢财产,这女人的良心被狗吃了!】 可无论外界舆论如何波涛汹涌, 我依旧坚持与傅鹤权离婚。 律师事务所里,傅鹤权坐在椅子上喘着气, 原本俊美儒雅的面容,因为生病,多了几分苍白, 露出平时没有的脆弱感。 尤其是在看到我递出去的离婚申请书时, 他那桀骜不驯的自信神采,仿佛被人硬生生碾碎。 就连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白晨曦,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离开我?” 我无视了他湿红的眼尾,把签字笔递过去,冷声道:“是的。” 傅鹤权看着离婚协议,迟迟未动。 我别开脸,狠下心催促:“快点签字,给彼此都留个体面。” 傅鹤权眼神愤怒而悲伤:“白晨曦,你可真狠,我跟你从校服到婚纱,你说抛弃我就抛弃我?!” 我故意冷漠道:“跟你在一起这么久,我早就对你腻了,傅鹤权,你一个傅氏掌门人,不会这么玩不起吧?” 傅鹤权突然暴怒,拍案而起,几乎要用眼神将我撕碎。 他说他不信我不爱他, 可最后他还是按照我的意思签了离婚协议。 正如外界所认为的那样, 他一向宠我, 无论我做出什么离谱任性的事情, 他都会无条件包容我。 我拿着离婚协议回到别墅, 看着别墅客厅挂着的巨幅婚纱照, 我脸上的冷漠再也支撑不住, 眼泪随着心脏传来的痛楚,止不住落下。 世人只知傅鹤权爱我入骨, 却不知我也把他放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位置上。 我跟傅鹤权是青梅竹马。 他是光芒万丈的京圈太子爷。 可我却是家里不受宠的沪圈养女。 唯一的用处就是用来联姻。 十八岁那年,我跟傅鹤权一起约定报考清北大学。 可在填志愿当天, 我却被家里人锁在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 要我献身某老总, 为家里拉来投资。 我拼尽全力却逃不出那个房间, 只能眼睁睁看着满脸横肉的男人把我压在身下。 淫笑着对我说:“你爸妈养你就是用来送人的,你就是个伺候人的丫鬟命,乖乖认命吧!” 就在我流着眼泪要绝望认命时, 第2章 是傅鹤权徒手砸开了房门,把我从阴暗潮湿的地狱中拯救出来。 他用鲜血淋漓的双手抱着我,为我抵挡外界的流言蜚语。 不顾父母的劝阻,甚至用自己的性命威胁,也要把我娶回家。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被父亲的鞭子抽得满背血痕, 却还偷偷翻窗找我,给我带最爱吃的蛋糕。 哪怕结婚多年,他依旧小心翼翼呵护我脆弱的自尊心。 用毫无底线的宠爱, 把我这样一个自卑敏感的小女孩, 养成刁蛮任性、无法无天的京圈小公主。 这样一个温柔了我所有岁月的男人,我怎么舍得离开他?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别墅里,回忆着我与他的点点滴滴。 就在这时,傅鹤权发来了语音信息。 他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颤抖。 “晨曦,医生说为我找到匹配心脏了,手术前,你能不能再来见我一面,再抱我一下?” 再见一面,再抱一下,多么简单的要求。 可我却...不能答应。 没多久他再次发来语音消息。 这个一辈子众星拱月般的男人,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晨曦,如果你不愿意来,那能不能再对我说一次我爱你?” 我内心像是被海浪席卷而过,密密麻麻痛苦的难以自已,像是被刀在割。 爱这个字哽在喉头, 我不敢说出来。 见我迟迟没有回复, 傅鹤权声音急促道:白晨曦,明天手术我不一定能活下来,你就连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都不能答应我吗?你的心就这么狠吗? 一字一句,满是失望。 瞬间,我再也绷不住了。 眼泪如雨水般落下。 傅鹤权,你知不知道,要给你换心的那个人是我? 傅鹤权,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继续和你在一起? 可我不能。 明天我要死了,而你还有很长的时间要活。 我不想你往后余生因为我活在内疚里。 傅鹤权。 我爱你。 爱你爱到死。 我哭着,对着空荡荡的别墅喊了一声又一声。 ....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菜单 第二章 下一章 第二天。 我给傅鹤权捐心当天。 我穿上了我们结婚时的婚纱。 在去医院路上的时候。 医院打来了电话。 医生在那头着急的说道:白小姐,您的丈夫心衰忽然发作,手术要提前了。 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 第3章 医生和护士已经焦急在等。 我穿着婚纱。 在医生和护士的带领下,一路朝着抢救室跑去。 在进抢救室的时候。 我终于再次看见了傅鹤权。 他闭着眼睛,已经昏迷。 可眉头却紧紧锁着, 脸上的表情却分明挂着难过和悲伤还有一丝愤怒。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庞。 终于满足了他第一个请求。 抱了抱他。 接着满足了他昨晚向我提出的第二个请求。 在他耳边深情喊道:“傅鹤权,我爱你。” 这时病房里的医生和护士们也轻声抽泣起来。 很短,又仿佛过了一生的时间。 医生在我身后轻声说道:“白小姐,时间来不及了。” 我最后抱了抱傅鹤权。 然后在他额头轻轻印下最后一个吻。 他睫毛颤了颤。 闭着的眼睛忽然落下泪来。 这时医生问我:“白小姐,关于捐献者是您的真相,什么时候告诉傅先生?” 我沉默了一瞬后回答他:“如果不是必须的话,就一直瞒着他,如果一定要说,那就等他彻底康复了吧。” 说完我扭头走向了手术台,躺了上去。 随着麻药通过针管流进了我的血液。 我的眼前逐渐开始模糊,一旁傅鹤权的面容也变得不真切起来。 我们曾经幸福的过往。 一幅幅在我眼前走过。 我们曾经说过,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们曾经说过,要一起去很多很多地方。 我们曾经说过,要生一个孩子,给他最幸福的家,陪着他一起长大。 可没机会了。 再也没机会了。 意识彻底模糊之前。 我听到自己最后的心跳。 傅鹤权,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礼物了。 往后余生。 你一定要幸福... …… 十三个小时。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傅鹤权身上的麻药慢慢消散。 他迷迷糊糊看到身侧一滩嫣红的血迹。 医生红着眼睛对着墙上的钟表说道:“二十一点五十二分三十六秒,捐献者脑死亡。” 我死了。 死在了手术台上。 当医生说出捐献者脑死亡的那刻。 我的灵魂飘到了半空。 我看到傅鹤权睁开了眼。 我眼眶酸涩,忍不住哽咽的叫了一句:“傅鹤权...” 然而他却听不见。 第4章 这时我听到了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他问医生:“白晨曦,她还是没来吗?” 医生回答他说:“傅先生,白小姐她没来。” 男人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去。 痛苦和酸楚爬满了他的瘦削冷峻的脸颊。 片刻后他眼眶通红, 这个在商界一向叱诧风云的强大男人, 第一次情绪失控,在手术室泣不成声。 我看着他失望悲伤的模样, 疼痛在我失去心脏的那个位置, 仿佛火烧一般不停灼烧着。 傅鹤权闭上了眼睛, 我听见他低声在说:“白晨曦,我再也不要爱你了...” “白晨曦,你是一个恶毒的狠心女人!” 就在这时,一旁早就红了眼眶的小护士再也忍不住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颤着嗓音说道:“傅先生,白小姐她...她才不是什么恶毒的狠心女人!” 第三章 傅鹤权俊美苍白的脸黯淡下来,苦笑道:“她不心狠,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来看我一眼。” 护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了下来。 傅鹤权也没再说什么。 回到vip病房后,他立刻叫助理拿来手机,不停打字。 我凑过去一看,心脏像是被再次洞穿一般,一股钻心的悲伤席卷我整个身体。 只见手机上,密密麻麻都是他给我发的消息。 “我换心手术成功了,医生说我很健康,你能不能来看看我?” “我会健康的活下去,我还是傅氏集团掌权人,还能像以前一样好好照顾你,你真的不能来看我一眼么?哪怕就一眼?” “我不计较你跟我离婚的事,也不计较你转移财产的事,更不计较你背叛我的事,我只是想见见你,我真的很想你。” “如果你不想来见我,给我发一条短信也好,只是别这样折磨我,你看到了么?” 即使他给我发的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 但他还是固执得继续打字, 他还以为,只要他像以前一样持续不断的发短信,我就会回应他。 可是我再也没有机会回应他了。 我伸出手臂,想像以前一样抱住他, 可是我的手指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只能无助的看着他越来越红的眼眶,和越发颤抖的手指。 我忍不住在他耳边哭道: 别再给我发消息了。 我没有办法回应你! 可他听不见。 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鱼与飞鸟,不是天涯海角, 而是我就在你身边,可你却不知道。 最后还是傅鹤权的妈妈看不下去,强硬的拿走了他的手机,叹息一声说:“你刚做完手术,应该好好休息才行,别再想她了。” 一句别再想她。 仿佛尖锐的手术刀,再次划过我的心口。 傅鹤权终于忍不住,眼泪从那双深邃如星子般的眼眸中落下,他哽咽着问道:“白晨曦她到底为什么不来看我?” 傅妈叹息一声,劝慰道:“或许她现在有事,你才手术完,一定要好好休息恢复身体。” 傅鹤权只好闭上泛红的眼睛。 而我则守在他的身边。 看着他苍白俊美的睡颜, 第5章 我不自觉想到我跟傅鹤权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是在高一, 我被白家亲生女儿白皎月当丫鬟使唤,顶着烈日去给她们姐妹团买饮料。 不慎中暑晕倒,再醒来时,我躺在傅鹤权的怀里。 他一边给我喂解暑药一边问我有没有事。 我小声道谢后,抱着饮料飞快离开。 再次见面,是在一场商业宴会上。 我看着他如众星拱月般站在人群中间。 少年俊朗恣意的风采耀眼夺目, 我才知道他就是傅氏集团唯一的太子爷。 我知这样的人与我有云泥之别, 正想装作不认识, 可傅鹤权却拨开人群,向我走来。 看向我的眼睛亮得吓人, 他对我说:“白晨曦,又见面了!” 后来我才知道,从我入学第一天,他就注意到我了。 我喂学校流浪猫的时候, 我坐在秋千上休息的时候, 我因为难过偷偷掉眼泪的时候 傅鹤权都在默默关注我, 直到我意外中暑,他终于有机会来到我面前。 展开了漫长而坚定的追求。 我一开始以为他的追求不过是花花公子的游戏,从不放在心上。 直到他遍体鳞伤,来到我面前,对我说:“我爸说我要是跟你在一起,他就把我打死,他没打死我,所以我来找你了!” 而那一次,也是我第一次主动正视我的感情,主动亲了傅鹤权一口。 傅鹤权这个从小便是从容自信的人,第一次手足无措地红了脸。 我回忆着回忆着便笑了, 可我却看到病床上睡梦中的傅鹤权流下眼泪, 他翻了个身,嘴里呢喃着我的名字:“白晨曦,你这个,狠心的坏女人!” 不知道他是梦到了什么, 估计是前几天我态度强硬的要求跟他离婚, 或者是毫不留情拒绝了他见面的请求。 我当时想让他对我死心,所以说话做事很绝情, 可是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又有点后悔。 也许最后那个拥抱,该是在他清醒的时候。 被最爱的人恨上的感觉,疼的我胸口发闷。 第四章 第二天傅鹤权醒来后,又是第一时间拿着手机给我发消息。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他在医院住了3个多月,一共99天,2376个小时。 他偶尔会忘记吃药,但从未忘记给我发消息。 后来见我一直不回复他, 他甚至动用公司力量,查询我的行踪, 甚至找了最顶级安保公司,态度强硬地要把我绑到他面前。 可所有人都说不知道我去哪了, 渐渐的,开始有人说我是和别的男人一起出国了。 所以在国内一点消息都没有。 一开始听到这种消息,傅鹤权不相信,还会暴跳如雷的反驳对方。 “白晨曦才不会出国,你们别瞎说!” 可是说的人多了,他也沉默了, 第6章 当又一个人信誓旦旦的说看见我和别的男人,一起搭上去往美国的飞机时。 傅鹤权只是眼眸黯淡了一下,语气低沉道:“或许吧......” 我看着他低头时,泛着泪光的眼眸,忍不住冲到他耳边对他大声说:“我没有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不要相信他们说的话。” 可是任凭我如何歇斯底里的哭喊, 他一个字都听不到,只是拿起那只我送给他的手机,低头看了好一会,然后转身扔出窗外。 我看着手机被落在地上,变成一片一片的碎片,仿佛我的心。 看来,傅鹤权是打算彻底忘记我了。 我强忍住心碎的感觉,在虚空中抚摸他削瘦的脸庞。 流着泪对他说:“忘了我吧,以后找个爱你的好好过。” 出院当天,傅鹤权让助理保镖全部离开, 自己一个人看着医院门口很久, 我都没有出现, 最后他落寞的回到跟我一起居住过的别墅。 他正要进去,突然被身后的白皎月拍了一下肩膀。 白皎月看着憔悴不堪的傅鹤权,故意问道:“傅哥哥,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出院了,晨曦姐姐怎么没有陪在你身边啊?” 傅鹤权像是一瞬间被点燃了般,俊美苍白的脸上,青筋暴起,声音又冷又怒道:“我不用她陪,我早就跟白晨曦离婚了,她去哪里我都不关心!” 眼见傅鹤权生气,白皎月还故作关心道:“哎呀,我早就跟你说过,晨曦姐姐那样的女人,你拿捏不住!她离开你,你也别太伤心,还有我在呢。” 我看着傅鹤权脸上痛苦的神色,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白皎月一巴掌。 而傅鹤权听到白皎月的话,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暴怒, 而是捏紧了拳头,红着眼咬牙切齿:“你说的对,我早该跟白晨曦分开!我恨不得从来没有跟她在一起过!” 听到他说这话,我心里一阵心酸,同时又有些释然。 他能忘掉我这个无法带给他幸福的人最好。 死去的人已经死去,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活着。 傅鹤权回到别墅,我看到他仿佛泄气般背靠着门板,高大的身躯一点点滑落, 最后颓痞地坐在地上,点燃了一根香烟。 我也一起蹲在他身边,伸出手摸他的脸颊,很想替他擦掉脸上的泪水。 他却突然起身,走到卧室里,从保险柜里翻出一个铁盒子。 下一章 第五章 看着铁盒子,我心口一痛,这是我们一起制作的记忆盒子。 我还以为他早在我向他提出离婚时,就把这些照片扔了, 没想到他却如此小心的收藏起来。 他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我们这些年来一起拍过的所有照片。 我穿着校服和他一起的合影,我们两个稚嫩的脸庞笑得格外快乐。 还有我们一起吃饭时的抓拍,他低头给我剥虾,我凑过去亲他泛红的耳朵。 还有结婚那年,我们一起去夏威夷拍的结婚照片,我们两个面对着摄像机,笑得郑重而开心。 厚厚一叠照片。 上面记载了我跟他在一起的每一个幸福瞬间。 他一张张的翻看,修长白皙的手指仿佛在抚摸情人般,温柔抚摸着每一张照片。 嘴里呢喃着结婚誓词:“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我都与你携手共度,不离不弃,” 我心底一阵发酸,整个人都被巨大的悲伤笼罩淹没了,好半天喘不上气来。 当年的回忆一幕幕在我眼前重映。 结婚那天, 全球同步直播了我与他的婚礼现场。 我们在众人的祝福和鲜花中,相互拥吻。 那一天,傅鹤权豪掷百亿, 只要网友在我的社交帐户下写下一句祝福语, 就能得到价值不菲的伴手礼和红包。 那一天,我收到了来自全世界各地的网友,用各种语言送来的祝福。 我感动到扑进傅鹤权的怀里泣不成声。 第7章 他搂着我轻轻说:“我知道你缺爱,自卑,敏感,所以我要用全世界的爱来滋养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这场盛大的婚礼,让我与傅鹤权成为爱情的代名词。 可谁都没想到,才结婚三年,我就因为他生病,而提出跟他离婚。 从官宣离婚那天开始,傅鹤权变得愈发沉默寡言。 他把社交帐户隐蔽,再也没有发过任何一条动态。 也不参加任何商业宴会。 他怕别人提起我,怕别人提起那场盛大的婚礼,怕别人提起我们之间美好的爱情。 哪怕那些人是善意的。 这个一向从容自信,在商界叱诧风云的男人,变得愈发阴郁。 我和他之间的联系,也渐渐变少。 我一直以为他已经放下了, 却没想到他还留着我们的照片。 一股久远的,被爱人深藏在心底的酸涩彻底席卷了我。 我似乎看到了他无数个夜里捧着我们的照片流泪的画面, 那画面像一颗子弹正中我的眉心,几乎让我又死了一次。 傅妈进门时,傅鹤权眼角还泛着湿意。 听见开门声他连忙揉了揉眼。 傅妈叹息一声道:“儿子,这么多年了,我了解晨曦,她是个好女孩,她不见你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不要太难过了。” 傅鹤权听了之后,却突然一把将手中的盒子掀翻。 他抖着嗓子愤怒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她不能跟我说?!” 男人的胸膛不断起伏。 愤怒的声音充满整个屋子:“事实就是,她不爱我了。” “她就是一个势利眼的虚荣女人!” “她最好跟着别的男人死在外面,以后都别回来了!” 他攥着我们的那些照片大步往门外走:“我宁愿这辈子从来就没认识过她!我这就去把她留下来的东西全都烧掉!” 然而他刚打开门,却被门外的人吓到了。 只见门外站着为他主刀换心的医生和护士。 护士脸上挂着泪痕,手中捧着一个骨灰盒。 而医生则捧着一张遗照。 见傅鹤权打开了门。 医生红着眼眶开了口:“傅先生,请节哀。” 第六章 傅鹤权看着我的遗照,不屑道:“这又是白晨曦耍得什么花招?!” 医生哽咽了一声,道:“是真的,白晨曦女士的换心手术,是我亲自做的。” 傅鹤权一下子苍白了脸,抖着声音问:“你说什么手术?” 那护士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 “您的心脏,是您妻子白晨曦捐献给您的。” 接下来护士医生的话,傅鹤权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他只是怔忡地重复着一句话:“我的心脏,是白晨曦给我的?” 他不敢相信,一个月前还坐在他面前,冷着脸要跟他离婚的无情妻子,竟然把心捐给了自己。 他也不明白, 为什么那个一个月前还转移财产的虚荣女人, 那个他恨了这么久、怨了这么久的妻子,突然就变了模样。 傅鹤权身形晃了晃,被前来迎接的医生扶住。 医生把骨灰放在他手里,说:“本来按照楚女士的意思,是要把这个消息一直瞒着您的,但是因为您最近情绪及其不稳定,继续这样对后续您的精神健康影响太大,所以经过医疗组评定后,决定告诉您真相。” 傅鹤权抱着手里的骨灰,感觉要被这小小一个罐子压垮了般,不止手指在颤抖,就连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所以她跟我离婚,是为了把心脏给我,她不见我,也是因为,她已经死了。” 护士擦了擦眼泪,说:“是的,楚女士还有一些遗物存在医院了,如果您今天有时间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回去拿。” 傅鹤权和傅妈一起出了门,傅妈脸上的眼泪甚至还没擦干。 这一幕碰巧被白皎月看见,她眼中闪过怨恨与嫉妒,一股流言也在无形中滋生了起来。 第8章 然而此刻的傅鹤权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行尸走肉般跟着医生一起来到存放我遗物的太平间里,傅鹤权的脸上依然是一片空白。 我留下来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文件袋。 傅鹤权拿着文件袋的手不停颤抖,迟迟不打开,仿佛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他的晨曦就还在。 可傅妈毕竟是一个年过半百,经历过风雨的人, 长久的沉默后,她主动拿过文件袋打开了。 她拿出里面的文件翻阅起来, 才看到第一页,就捂着嘴,眼泪止不住的流。 那是我名下的所有财产明细, 当初我为了让傅鹤权真的相信我不爱他, 于是故意要求跟他分割财产。 但后来我其实没有动过这些财产, 而是小心存放了起来,准备在我死后,再把这些财产全部还给他。 下一章 第七章 傅妈抹了把眼泪,说:“我就说晨曦不是那么贪钱的人,她可能是为了让你能对她彻底死心,才要求分财产。”r 傅鹤权看着财产转让书,好似才回神,他一把将那几张纸揉成一团丢在地上,沙哑着声音道:“我不想要什么财产,我只想要我妻子,我要白晨曦回来!” 傅鹤权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他眼神绝望而平静的看着医生,问:“晨曦她,有没有对我说什么?” 医生叹了一口气,说:“她在你做手术前,抱了抱你,说她之前拒绝了你的示好,感觉对你很愧疚。” 傅鹤权下意识环住了自己的肩膀,似乎想象着当时我拥抱他时,残留的温度。 他闭上眼睛,似乎是终于承受不住般跪在地上,无声哭泣。 我的心仿佛被剜出来一样疼,我想扶他,想劝他,想拥抱他!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跪在他身边看着他绝望流泪。 医生又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储物柜里拿出来我的手机,说:“楚小姐还特意嘱咐我们,如果不得已告诉你真相,那就把她的手机交给你,她在上面录了一段视频留给你。” 傅鹤权红着眼睛接过我的手机,先是输入了我的生日,没有开, 然后他思索了一会,输入了自己生日,开了。 傅鹤权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用他的生日当作密码,表情更加难过了, 他点开了相册,置顶的就是我拍给他的视频。 视频里,我穿着当年跟他结婚时的婚纱。 我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傅鹤权下意识伸手想碰碰我,却只摸到冰冷的屏幕。 他的眼泪顿时流的更凶了。 而视频里的我却笑了。 “傅鹤权,我希望你看不到这个视频。” “因为要是你看到了,那你肯定也知道给你捐心脏的人是我,你那么善良,要是知道我为了你而死。你肯定会很自责愧疚。” “而我不想你自责愧疚,因为这一切都是我自愿。” “你知道么?当我得到我的心脏与你配型成功时,我有多么高兴么?” “自从知道你心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我,我每天都很提心吊胆,我没有办法去想象没有你的生活,所以,请原谅我的自私,我没有办法失去你,所以你就先你一步了。” “我知道你肯定很伤心我之前对你放狠话,但是我了解你,你对我这么温柔有耐心,肯定不会轻易跟我离婚,所以我只好跟你放狠话了,你可不要因此伤心哦,我还是很爱很爱你的!” “文件袋里有我所有的财产,请带着我的心脏好好活下去吧。” “要认真生活哦。” “你别难过,我做这些事……一点都不后悔。” “下辈子我还要嫁给你。” 傅妈一个劲的抹眼泪,连连说道:“傻孩子,真是傻孩子一个!” 第八章 傅鹤权哭得泣不成声,几近昏厥。 他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机,声音嘶哑道:“我会的,我会好好活着的!” 傅鹤权想要亲自操办我的葬礼,但是因为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葬礼延期到下个月进行。 从医院回去后,傅鹤权的头发就一夜之间全白了, 他把被他揉成一团的相片,用熨斗,一张张熨整齐。 第9章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那上面不是照片,而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他把我的相片和我的骨灰一起放在床头。 夜里抚摸着我的骨灰盒,整宿整宿地不眠不休。 才短短数日,他体重骤降,整个人形销骨立,甚至比他确诊心衰时还要憔悴虚弱。 傅家请来了最顶级的营养师和私人医生,但无论是谁,在跟傅鹤权见过后,都只能无奈道:“傅先生这是心病,恕我们无能为力。” 傅母整天以泪洗面,就连长居国外的傅父都回国,一见到傅鹤权就恨铁不成钢道:“堂堂傅氏总裁,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这样,你丢不丢脸!” 傅鹤权抱着我的骨灰盒,喃喃自语:“晨曦,白晨曦,你不能就这么离开我......我的晨曦......” 最后还是为了要操办我的葬礼,傅鹤权才勉强打起精神。 他不准任何人动我生前的东西,亲自忙碌着葬礼上的一切,大到照片的选择,小到现场盆栽的品种。 但更多的时候,他就抱着我的骨灰盒坐在灵堂里,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他明明才二十八,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可却不再有意气风发的蓬勃生命力, 那双眼睛,仿佛干涸了的水潭,死气沉沉。 我心疼不已,飘在他周围,无数次伸出手想摸摸他消瘦的脸颊,想亲亲他皲裂的嘴唇,想抱抱他,让他别再为我伤心了。 可傅鹤权什么都感受不到。 ...... 葬礼结束,傅鹤权又做回了傅家搞搞在上的总裁。 只是白日里杀伐果决的男人,总会在半夜哭湿枕背,呜咽着叫着白晨曦的名字。 傅鹤权的身体恢复了健康,只是精神却染上了重病,他开始出现幻觉,时常会在人群中,房间里,甚至自己的身边看到白晨曦的身影。 只是每次等他急匆匆追过去,白晨曦的身影就会消失不见。 他知道自己出现了幻觉。 却甘之如饴,只为见她一面。 整整三十年,傅鹤权被困在幻觉里出不来。 傅鹤权总会看到白晨曦的身影出现在悬崖下,车流中,甚至是火灾里。 他不知道那是因为思念产生的幻觉,还是自己逐渐消沉的求生欲。 他很想跟着白晨曦的身影,一脚踏进那深渊。 可想到自己胸膛里还跳动着白晨曦的心脏。 傅鹤权又想:他要替晨曦好好活下去。 四十年后。 傅鹤权成为了商界泰斗。 黑白两道都得尊称他一声傅老。 当他被确诊癌症后, 众人都以为他这样位高权重的人,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 可谁知他却让人把他送到一个海边小城。 傅鹤权拄着拐杖, 他在海里看到白晨曦站在海水里朝他笑。 傅鹤权知道那是幻觉,却还是一步步踏入深海,任由黑色的海浪淹没自己。 “白晨曦,我来了。” 再次睁开眼,傅鹤权恍惚了一下, “跟你在一起这么久,我早就对你腻了。” 眼前居然是白晨曦,她正一脸冷漠的说着令他感到熟悉的话:“傅鹤权,你一个傅氏掌门人,不会这么玩不起吧?” 正是白晨曦找他离婚那天, 他竟然重生了! 重生到了白晨曦向他提出离婚的那一天。 这一次, 傅鹤权一把抱住了白晨曦,把娇小的女人按在自己怀里。 嗅着久违的清香,傅鹤权眼眶湿润:“晨曦,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傅鹤权感到怀里的女人一僵,随即又更狠厉的声音说:“傅鹤权,你还要脸么?我都说不爱你了!” 白晨曦推开傅鹤权,坚决的把离婚协议递到傅鹤权面前。 “快点签字吧,不然我就让律师提起离婚诉讼。” 第10章 傅鹤权看着白晨曦决绝的目光,很想告诉她, 他重生回来, 他不会像上辈子一样接受她的捐心。 可傅鹤权也很清楚,白晨曦有多么固执, 白晨曦想救他,哪怕自杀,也一定会把心脏捐给他。 于是傅鹤权如同前世一般,在离婚协议上签上了字, 但这一次,他增加一个附加条件。 就是让白晨曦再陪他一个月。 这一个月,白晨曦要形影不离的跟在他身边。 白晨曦毫不犹豫的答应。 第九章 傅鹤权知道白晨曦是想临死前再陪他一个月。 而他也有同样的想法。 他在心里暗暗道:白晨曦,这一次,换你好好活下去。 签订离婚协议第一天, 傅鹤权要白晨曦陪他一起去迪士尼乐园 白晨曦表面上不情愿,但是在挑选游玩活动时, 却特意避开了那些对心衰患者不友好的激烈项目。 两人一起玩了花车巡游、看了冰雪奇缘,欣赏了漫游童话时光。 他们不是第一次来迪士尼乐园玩, 却都心知肚明,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欣赏童话世界的机会了。 因此都分外珍惜。 最后傅鹤权递给白晨曦一束九十九朵白玫瑰, 邀请她到摩天轮上欣赏烟花。 白晨曦看着傅鹤权灿若星辰的眼眸, 拒绝的话怎么说不出口, 她接过玫瑰,忍不住红了眼,却还是狠下心提醒道:“就算你这样做,我还是会跟你离婚。” “我知道。” 当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灿如晚霞的烟花绽放开来,亮如群星般的烟花在天空中拼凑出几个大字。 【白晨曦,我永远爱你。】 第十章 白晨曦看着自己的名字仿佛太阳般照亮黑色的天空, 她在巨大的喜悦下,却感觉到无限的遗憾。 他们的爱情,像烟花绚烂夺目,也像烟花稍纵即逝。 白晨曦红着眼对傅鹤权说:“以后没有我,你也要好好过。” 傅鹤权却也说了同样的话:“那你以后如果没有我,也要好好过。” 第二天,傅鹤权带着白晨曦来到下一个目的地。 他们的高中校园。 夜色中的校园显得格外静谧。 傅鹤权拉着白晨曦走过一个又一个教室, 最后在一间破旧的实验室里停下,问白晨曦:“你还记得这里么?” 白晨曦怎么会不记得。 高二那年,白皎月嫉妒傅鹤权对她特殊, 带着一群女生把她堵在这间化学实验室里, 不仅把她的双腿打断, 还拿着硫酸就要往她脸上泼, 白皎月尖锐的声音几乎令白晨曦心脏骤停。 “区区白家养女,也敢跟我抢男人,看我把你脸毁了,你还拿什么勾引傅鹤权!” 白晨曦疯狂挣扎,却还是逃不过白皎月的魔爪。 刺鼻的硫酸即将倒在她脸上时,傅鹤权闯进来,一把护住了她。 第11章 硫酸尽数倒在了傅鹤权的背上, 白皎月等人落荒而逃, 白晨曦当时吓得半死,哭着要傅鹤权赶紧叫救护车, 还好硫酸只是白皎月胡乱调制的化学产品,没有太大的腐蚀作用, 但傅鹤权依旧心绪难平, 他才发现白晨曦在白家的境遇有多么的糟糕。 也是在那一次, 傅鹤权一改往日翩翩公子的温和形象, 非常强硬的向众人正是宣布白晨曦是她的女朋友, 并且把白皎月那一群人赶走。 那之后傅鹤权便经常跟在她身边, 两人在这间教室里互相补课,一起吃午餐,甚至把游戏机搬来这里打游戏。 此时白晨曦看着这间充满了各种回忆的教室,仿佛看到了年少时的傅鹤权在跟她打招呼。 那时她还是个敏感自卑的小女孩,傅鹤权用他的无限的耐心和温柔,把她浇灌成迎风盛开的灿烂玫瑰。 白晨曦扭头看向傅鹤权, 却发现傅鹤权正面带笑意的拿出一本相册, 上面全是她学生时代的照片。 有她认真写题时的侧颜,也有她趴在桌上睡觉的安静面容。 傅鹤权翻到一张照片,得意的举起来:“这张是我的得意之作。” 照片上,白晨曦清秀的侧颜被夕阳余光染上一层金色,她轻轻打着哈欠,像只慵懒的小猫咪。 而在她身后的镜子上,照射出傅鹤权举着手机的模样。 一派静谧美好的时光。 白晨曦却忍不住落下泪来, 上天为什么对他们这么残忍,不愿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傅鹤权眼神心疼,轻轻搂住她, 绝望而又暧昧的气氛在两人间蔓延,傅鹤权吻在了白晨曦柔软的嘴唇上, 而这一次,白晨曦没有拒绝, 两人在这间旧日教室内, 重温了年轻时的疯狂。 第十一章 在之后的一个月里,傅鹤权带白晨曦走遍了很多故地, 有他们结婚时的礼堂,有他们度蜜月时的海边小城,也有他们一起去做过慈善的孤儿院。 就在傅鹤权沉浸在两人约会时的美好时光里时,他接到了私人侦探的电话。 “傅先生,白小姐跟医生约好了三天后的换心手术。” 傅鹤权从美梦中醒来,声音苦涩道:“好,我知道了。” 在接下来的三天,白晨曦没在出现,只是给他留下了一封信。 在信上,白晨曦说【我遇见了我的真命天子,已经到国外生活了,你忘了我,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吧。】 傅鹤权捂着发红的眼睛,声音沙哑道:“白晨曦,你这个大骗子。” 三天后,傅鹤权守在医院里, 他看到白晨曦穿着结婚时的婚纱,一步步走在惨白的医院走廊里, 八年前,白晨曦穿着婚纱,跟傅鹤权一起并肩走入崭新的未来, 八年后,白晨曦穿着同一件婚纱,却是为了傅鹤权,独自奔赴死亡, 傅鹤权躲在角落,眼睁睁看着白晨曦毫不犹豫推开手术室的大门。 他的手指忍不住颤抖, 他想到前一世,白晨曦也是这样坚决的选择去死。 徒留一具苍白的尸体,甚至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让他在无尽的悔恨中度过。 这一世,傅鹤权不愿意白晨曦承受这样的痛苦。 他要亲自跟她告别。 手术室内。 第12章 白晨曦本以为自己会看到傅鹤权躺在手术台不省人事的样子, 可是手术室里却没有任何傅鹤权的影子。 白晨曦不解地问主刀医生:“心脏移植不是要双方都在场么?” 医生为难道:“很抱歉,这场移植手术我们不能做。” “为什么?”pm “因为傅先生收购了我们医院,他不允许。” 白晨曦一惊,难道傅鹤权已经知道了她要给他捐心的事? 可是没有她捐心的话,傅鹤权该怎么活下去? 白晨曦眼带泪光,咬牙攥起一旁的手术刀, 正要往自己脖子上划,那锋利的刀刃却被一张大手牢牢握住。 顿时鲜血淋漓。 白晨曦惊愕抬头,傅鹤权正一手握着刀,一手轻抚上她的脸颊。 “别做傻事。” 傅鹤权紧紧握住刀刃,把刀从白晨曦手中抽出。 白晨曦崩溃地抱住傅鹤权,哭得泣不成声:“那你要我怎么办?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去死么?医生说你再不换心手术,真的会死!” 傅鹤权也红了眼眶,心脏像被人紧紧攥住一般,又疼又闷, 他抱着白晨曦,声音沙哑道:“乖,别哭,我给你留了很多礼物,等我死后,你可以慢慢去寻找,就像我还陪在你身边一样。” 白晨曦霍然抬头,她紧紧地抓着傅鹤权的手,声音颤抖:“你不许死,你——” 话音未落,一针麻醉打在白晨曦的脖颈, 傅鹤权扶着昏睡过去的白晨曦,用力地亲吻着白晨曦苍白的嘴唇,然后起身对医生说:“准备给我安乐死吧。” 第十二章 白晨曦从噩梦中惊醒,她梦到傅鹤权死了。 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在夜色下,一步步走向大海,直至被淹没, 绝望孤寂的背影让白晨曦心悸不已。 就在这时,医生从门外进来。 白晨曦迫不及待道:“换心手术什么时候开始?” 医生神色难过道:“白小姐,傅先生签署了安乐死的同意书,他,已经死了。” “嗡”地一声,白晨曦感到自己脑袋像被巨石砸中,大脑一片空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说什么?” 巨大的悲伤和恐惧笼罩住白晨曦,她颤抖道:“傅鹤权怎么会安乐死!” 医生叹了一口气道:“傅先生心衰严重,他不愿意戴着呼吸机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所以选择安乐死。” 白晨曦的眼泪顿时汹涌而出,哭得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傅鹤权是怕她会把心脏给他。 所以才会快速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个扬言要永远爱着自己的强大男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了。 白晨曦心脏传来一阵阵钝痛,仿佛正在被挖心般。 她推开医生,光着脚在冰冷的医院跌跌撞撞跑着。 “我要去看他......你一定是在骗我......我要亲眼看到他......” 太平间内,傅鹤权这个一向强大自信的坚韧男人, 就这样孤零零躺在冰冷的太平间, 英俊的眉眼染上一层冰霜, 毫无生机,冰冷至极。 白晨曦跌坐在地上,拉着傅鹤权僵硬的大手,终于忍不住崩溃嘶吼:“傅鹤权,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 白晨曦蜷缩在傅鹤权的尸体旁边,任谁过来劝说都不做任何回应。 直到律师带来了傅鹤权的遗嘱。 律师擦了擦眼泪,说:“白小姐,傅先生说他会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你。” 白晨曦头也不抬道:“全部捐给慈善机构吧。” 她什么也不想要。 她只想要傅鹤权回来。 律师叹了一口气,又拿出一把钥匙递给白晨曦:”这是傅先生留给你的保险箱钥匙,他说里面有留给你的特殊礼物。” 第13章 见白晨曦依旧无动于衷,律师劝说道:“白小姐,保险箱里的东西,是傅先生花费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制作完成,他说一定要您亲自打开。” 白晨曦顿时心如刀绞, 傅鹤权这个狡猾的男人。 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甚至提前准备了遗言。 白晨曦看着眼前毫无生气的俊美男人, 她想知道, 傅鹤权想对她说什么。 白晨曦回到傅家,打开了傅鹤权留给自己的保险箱。 里面并不是名贵的珠宝和钱财,而是一叠叠录像带, 每一张上面,都有傅鹤权写下的字条, 【祝亲爱的晨曦三十岁生日快乐】 【祝亲爱的晨曦三十一岁生日快乐】 一共七十张录像带,每一张,都是傅鹤权对白晨曦的生日祝福。 第十三章 白晨曦抖着手打开第一张。 傅鹤权清俊的脸映入屏幕,背后是闪烁霓虹光彩的摩天轮。 正是他们去迪士尼乐园那天, 录像里,傅鹤权先是冲镜头外的白晨曦打了个招呼。 【亲爱的晨曦,当你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但是没关系,我为你提前准备了很多庆祝生日的视频,一直到你一百岁,这样就像是我陪了你一辈子一样。】 白晨曦抑制不住的悲伤汹涌袭来,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疼。 “我为我感到难受,你在摩天轮上答应过我,即使没有我在,你也要好好过下去。” 白晨曦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悲痛,抚摸着视频里傅鹤权生动的脸,轻轻说:“我是想让你好好过下去啊......” 傅鹤权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晨曦,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你上辈子,真的把自己的心脏捐给了我,我活了下来,所以这一世,换你活下去。” 白晨曦觉得傅鹤权的话很荒谬,可是她了解他的性格,他不会随便撒谎。 难道傅鹤权真的是重生回来的? 所以才会识破自己的计划。 想到这里,白晨曦心头升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我死了,会不会也重生? 可这毕竟只是推测,白晨曦压下这个疯狂的推测,决定先去看看傅鹤权留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白晨曦本以为会是首饰或者是纪念册,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礼物竟然是一条毛茸茸的萨摩耶。 汤圆一样胖乎乎的小狗,见到她的第一面就迫不及待地扑到她怀里。 宠物店员笑着说:“傅先生前段时间天天过来,拿着您的照片指给狗看,教小狗认主人。” 白晨曦心中一痛,轻轻抚摸着小狗。 巴掌大的小狗很亲人。 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欢欣雀跃,仿佛在说【主人,你终于来接我了!】 白晨曦看着小狗,不自觉就想到刚认识傅鹤权的时候。 他也总是拿这种专注的小狗眼神盯着她看,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你就叫拳拳吧。” 白晨曦抱着小狗,给它买了最贵的宠物用具。 心头那刚升起没多久的自杀念头也随着小狗的出现消失殆尽。 但很快白晨曦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在前世,傅鹤权会不会也在自己离开时有自杀的念头? 所以他才会送给自己小狗。 白晨曦身体发冷,不自觉想到之前做过的噩梦。 梦中,傅鹤权一步步走向深海,那绝望孤寂的背影让她至今回忆起来都忍不住心颤。 怀里小狗的呜咽声打断了白晨曦的回忆,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用力掐疼了小狗,赶紧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小狗的脑袋。 “抱歉抱歉,拳拳,等下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白晨曦抱着小狗回到了别墅, 第14章 却发现别墅外面聚集了一堆记者,一看到她,立马扛着摄像机和话筒围住了她。 第十四章 “白小姐,你是因为嫌弃傅鹤权先生生病,所以跟他离婚了是么?” “外界传闻你利用特殊手段侵吞了傅先生的财产,请问是不是真的?” “你还爱傅先生么?” 刁钻犀利的问题接踵而来。 白晨曦看到白皎月站在记者身后,对她露出冷笑。 看来这些人是白皎月找来的。 白晨曦抱紧了小狗,一开始并没有想回答这些记者的问题, 但是听到最后一个问题时, 白晨曦忍不住接过话筒,郑重声明:“我爱傅鹤权,很爱很爱。” 说完,她打电话叫来保镖,让人把记者清理出去的同时,也顺便让物业拉黑了白皎月。 白皎月临走前叫嚣着:“别以为拿了傅家财产你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要把你做的事全部发网上,让全世界的人都来网暴你!” 白晨曦连余光都没有施舍给她。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任由别人欺负的白家养女。 傅鹤权说让她好好过下去。 那她就好好过下去。 一个月后,针对白晨曦网暴愈发严重 大家都在咒骂白晨曦不得好死时 某医院主治医生发了一张器官捐献同意书。 上面赫然是白晨曦的签名。 一时间舆论反转, 原来白晨曦之所以要跟傅鹤权离婚, 是为了能瞒着他,给他捐心, 可没想到傅鹤权不想牺牲爱人,竟然选择主动安乐死。 两人都愿意为对方付出生命的真挚爱情让网友动容。 纷纷跑到白晨曦评论区道歉。 就在大家以为白晨曦会趁机洗白时,她却发了一张律师函。 控告白家公司偷税漏税,利用水军在网上造谣,非法伤害等一系列罪名, 白家一家人都进了监狱,包括白皎月,分别被判了三年到十年不等的刑期。 十年后,白晨曦把傅家慈善基金打理得井井有条, 二十年后,白晨曦埋葬了拳拳。 六十年后,白晨曦在海边播放了傅鹤权留给他的最后一卷录像。 傅鹤权站在海边小城里,背后是大海蓝天,依旧年轻英俊的他祝贺白晨曦一百岁生日快乐。 白晨曦看完录像,带着这些年傅鹤权送给她的礼物,一步步踏入波涛汹涌的海水里。 当咸腥的海水灌入她的肺腑时,她恍惚中看到了傅鹤权在向她伸手。 白晨曦陷入昏迷,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睁开眼,喧嚣的嘈杂声充斥在她耳边。 “白皎月怎么又在欺负人?” “她们不是家人么?” “白晨曦只是白家养女,不然为什么总被白皎月欺负。” 白晨曦睁开眼睛,正对上年轻的白皎月把矿泉水浇到她头上。 “早就跟你说我不喝这个牌子的矿泉水,为什么总是记不住?” 白晨曦猛地抬头,环顾四周。dr 这是...高中的走廊?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白晨曦瞬间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回到了被白皎月欺负的高一时光。 白晨曦心跳加速,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前世与傅鹤权的点点滴滴,他温柔的笑容,深情的眼神。 还有...他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 一股强烈的情感在胸腔翻涌,白晨曦再也无法忍受。 第15章 “够了!”白晨曦猛地推开白皎月,不顾她惊讶的表情。 转身冲出教室,只想找到那个人。 她想见他。 她有好多话想和他说。 走廊内, 少年身姿挺拔,五官俊美清雅,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他身上,仿佛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白晨曦心跳漏了一拍。 “傅鹤权......” 白晨曦跑过去,却发现少年只是冷淡的抬抬眼,随即错身而过。 完全不复前世热情温柔的样子。 白晨曦愣住。 复鹤权怎么会对她这么冷淡? 第十五章 前一世,傅鹤权只要看到了她, 无论什么情况都会跟她打招呼。 从来没有出现过刚才无视她的情况。 她追在傅鹤权后面,好半天才追上他的脚步。 “傅鹤权!你怎么跑这么快!我是什么妖魔鬼怪么?” 白晨曦熟练的拉住傅鹤权的胳膊,可下一秒,就被他狠狠甩开。 傅鹤权神色冷淡的打量白晨曦,冷漠道:“请自重。” 白晨曦早就不是年少时自卑怯懦的少女了, 她直接质问他:“你怎么了?昨天不是还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今天怎么就对我这么冷淡了?” 傅鹤权神色不自然的别开脸, 突然上课铃响起,他什么也没说, 丢下一句“我还要上课”,便快步离开。 这之后一连几天,傅鹤权都在故意躲着白晨曦。 白晨曦去食堂跟他打招呼,他视而不见。 白晨曦去篮球场给他送矿泉水,他直接略过。 就连白晨曦给他发的消息,傅鹤权也不再回复。 以往无论白晨曦在干什么,只要一回头,就能发现傅鹤权在不远处的身影, 可这段时间,傅鹤权仿佛消失在她的世界一般。 前世他那么喜欢自己。 怎么这一世,他却避她如蛇蝎? 白晨曦终于受不了了,她跑去找傅鹤权的同班好兄弟宋枭打探情况。 “傅鹤权最近怎么了?都不来找我玩了,是讨厌我么?” 宋枭是傅鹤权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当年还当过他们婚礼的伴郎,是最早知道傅鹤权暗恋白晨曦的人。 面对白晨曦的问题,他挠着头迷茫道:“他最近是变得有点奇怪,但是肯定不是因为讨厌你,他喜欢你都来不及,手机里全是你的照片!还整天盯着你的照片傻笑。” 说完,宋枭捂住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赶紧抓着白晨曦提醒:“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白晨曦刚想说话,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冷意十足的声音:“宋枭,你在干什么?!” 宋枭怪叫一声:“我在跟嫂子说话呢!” 然后落荒而逃。 傅鹤权走过来,语气冷淡道:“宋枭喜欢开玩笑,你别当真。” 白晨曦却故意问:“我当真了怎么办?” 她看到傅鹤权神色有一瞬间的怔愣,眼里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随即又变得冷漠淡然。 “不怎么办。我最近有事,你别再来找我了。” 白晨曦听了之后,心中一窒,却依旧坚定执拗道:“傅鹤权,你听好,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傅鹤权别开脸,轻声道:“我不喜欢你。” 白晨曦自信道:“我会让你承认的。” 傅鹤权愣了一下,红晕爬上脸颊,他丢下一句“你别自恋了”就飞快离开,脚步甚至有些踉跄。 第十六章 第16章 尽管被傅鹤权拒绝, 但白晨曦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了他的言不由衷, 以至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 她拿出了更为猛烈的攻势,追求傅鹤权。 大家都说白晨曦变了。 从一个低调无闻的学霸,变成行事张扬的女混混。 不仅敢当着老师的面,送傅鹤权九十九朵红玫瑰, 还在学校广播里,当众给傅鹤权唱情歌。 甚至为了给傅鹤权买喜欢的礼物,经常逃课。 然而老师还对此束手无策,因为白晨曦次次考第一。 是名副其实的大学霸。 原本大家觉得高冷男神傅鹤权会对白晨曦的死缠烂打感到厌烦。 但谁也没想到 傅鹤权居然在教导主任扬言要把白晨曦开除时,出面维护白晨曦。 “如果你们要开除白晨曦,那我这个全校第二名也退学。” 尽管傅鹤权还是没接受白晨曦的告白。 但大家已经默认傅鹤权肯定在欲擒故纵。 就连傅鹤权的兄弟也说:“你小子装什么?以前白晨曦对你笑一下,你都开心到飞起,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矜持了?” 傅鹤权叹了一口气:“你们不懂。” 白晨曦见还是没把傅鹤权拿下,于是决定使出大招。 她算好了日子,在放学后,走上了一条偏僻的道路。 前一世,她就是在这一天,走了这条路。 然后被几个社会青年围堵。 他们不仅抢她的钱,甚至把她的衣服撕碎,露出猥琐的笑容非礼她。 就在白晨曦绝望之际,傅鹤权出现,打跑了这些人。 她那时才知道,原来傅鹤权每天都默默跟在她身后护送她回家。 这一世,白晨曦相信傅鹤权也会这样做。 夜色浓重。 白晨曦走在小路上,前方传来几个男人轻佻的笑容。 待她抬头,身前身后已经各堵了两个男人。 男人一边抽烟,一边露出黑黄的牙齿笑道:“小妹妹。一个人回家多不安全啊,让我们送你回家吧。” 白晨曦心跳如鼓,可随着男人们不断靠近,傅鹤权却还是没出现。 白晨曦不禁也有些怀疑自己。 难道傅鹤权真的不喜欢自己了? 就在白晨曦感到失落难过时,突然一道剧烈的撞击声从她面前传来。 傅鹤权满脸戾色,一脚踹飞了挡在白晨曦面前的男人。 男人躺在地上咒骂,一群男人骂骂咧咧追上来。 傅鹤权牵起白晨曦的手就跑。 看着傅鹤权冷峻的侧脸 白晨曦心跳漏了一拍。 待甩掉身后的那些社会青年,白晨曦刚想说话,就被傅鹤权骂得狗血淋头。 “你有没有脑子?!已经都经历过一次的事了,你明明知道这条路上有不三不四的人,为什么不知道避开?你不长记性么?” 这还是傅鹤权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白晨曦本来觉得有些委屈,但是却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信息。 待傅鹤权骂完后,白晨曦不可置信又满含期待地问道:“傅鹤权,你为什么说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下一章 第十七章 傅鹤权楞了一下,皱眉:“我的意思是说,这条路上混混很多,你经常走这条路,肯定会遇到不好的事情,下次一定要注意。” 说完,傅鹤权就要转身离开。 白晨曦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坚持道:“你刚才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夜色静谧,星月交辉。 第17章 白晨曦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问:“傅鹤权,你也重生了,对么?” 白晨曦的脑海中闪过这一世的种种画面——他冷漠的眼神、疏离的态度、无情的拒绝。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你是不是又要抛下我?”白晨曦哭着质问,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和绝望。 “你已经丢下我一个人六十年了,以后也要丢下我一个人么?” 傅鹤权后背一颤,突然猛地转身,把白晨曦狠狠按进怀里, 压抑许久的感情一朝爆发,傅鹤权连声音都是嘶哑的:“白晨曦,没有我的那六十年,你过得还好么?” 白晨曦压抑了六十年的思念,终于在听到傅鹤权这句话时,忍不住崩溃大哭:“一点都不好!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 傅鹤权哑着声音道:“我也很想你。” 白晨曦哽咽着质问:“那你为什么装作cmb不认识我?” 傅鹤权低头给她擦眼泪,仿佛在擦拭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我怕这一世,我还会连累你。” 白晨曦抱住他,瓮声瓮气道:“以前你总说我不勇敢,这一次怎么你先怯懦了?以后不许不理我了,我们一起面对困难。” 傅鹤权没有说话,捧起白晨曦的脸颊,温柔的吻在了那湿润的红唇上。 熟悉的气息笼罩在白晨曦身上, 她大脑一片空白,刚想追问,仅剩不多的理智就沦陷在傅鹤权更猛烈的攻势下。 一夜无眠, 第二天,白晨曦在傅家别墅醒来, 傅鹤权利指着跟前世一模一样的婚房别墅,说:“以后别回白家了,这里就是你的家。” 白晨曦拿着写了自己名字的房产本 感到心里流进一股暖阳,笑着缩进傅鹤权的怀里。 傅鹤权温柔的抚摸她的脑袋,温柔道:“今天周末,再睡一会吧。” 于是白晨曦彻底放松,沉沉睡去。 可当她再次醒来,身边却空无一人,枕边只放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晨曦,对不起。】 白晨曦大脑发懵,不明白傅鹤权这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她就发现傅鹤权从她的世界消失了。 学校里,他的座位空了出来, 别墅里,也不再有傅鹤权的气息, 就连他的社交帐号,也被注销了。 白晨曦发了疯般的问遍了所有人, 可他们都说不知道傅鹤权的去向。 只有别墅的老管家,唉声叹气道:“傅少爷心衰发作,正在国外治疗。” 白晨曦呆呆的跌坐在沙发上。 为什么会这样? 前一世,直到傅鹤权中年才发现心衰。 这一世为什么会提前? 难道这一世,她还要重蹈之前的命运么? 第十八章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三年过去了,我终于站在了清北大学的校门前。 熟悉的校园景象扑面而来, 我不禁回想起前世与傅鹤权一同报到的场景。 那时的他眼中满是期待和温柔,牵着我的手走过这条林荫道。 我们畅想着未来,憧憬着即将开启的大学生活。 如今再次踏入这片校园,我却形单影只。 想到那个曾经与我并肩而行的人,我的心中五味杂陈。 重生给了我第二次机会, 可命运却似乎在捉弄我们。 我提着行李箱,正准备迈进校门,突然一个长相帅气的男生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将手机递到我面前,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 第18章 “同学,我觉得你很特别,能加个微信吗?” 我刚要婉言谢绝,一只熟悉的手臂突然搂住了我的肩膀。 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好意思,这是我女朋友。” 我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傅鹤权就站在我身旁,他的手掌温暖有力,将我轻轻揽入怀中。 帅气男生露出遗憾的表情,转身离开了。 我却仍沉浸在震惊中,无法回神。 三年不见,傅鹤权的变化让我惊讶。 他的轮廓更加分明,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依旧深邃,此刻正温柔地注视着我。 “好久不见了,晨曦。”他微笑着说,伸手接过我的行李箱。 我回过神来,冷着脸快步往学校里走。 傅鹤权跟在我身后,不停地解释着什么。 “晨曦,对不起,我不该不辞而别。” 我充耳不闻,加快脚步。 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爆发,我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很快,我们来到了宿舍楼下。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室友们正在收拾东西,看到我们进来,都好奇地打量着。 “你们好,我是白晨曦。”我挤出一丝微笑,向室友们打招呼。 傅鹤权紧随其后,自然地走到我的床位前,开始帮我铺床单。 室友们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 其中一个女生忍不住小声说:“你男朋友好帅啊。” 傅鹤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却不想轻易原谅他的不告而别,冷冷地说:“他只是我的高中同学。” 我冷淡的话语像一把利剑,瞬间击碎了傅鹤权脸上的笑容。 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室友们察觉到气氛的变化,纷纷找借口离开了宿舍。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傅鹤权,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 “晨曦,我们去食堂吃点东西吧。”傅鹤权轻声说道,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朝门外走去。 傅鹤权跟在我身后,保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 秋日的阳光洒在校园里,为一切镀上了一层金色。 我们穿过林荫道,来到食堂。 傅鹤权主动为我端来饭菜,小心地放在我面前。 “晨曦,我知道我的离开让你受伤了。” 傅鹤权坐在我对面,眼中满是歉意,“我真的很抱歉,当时我...” 我抬起头,看着他小心紧张的样子,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 “你出国都去做什么了?”我冷着脸问道,语气中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关切。 傅鹤权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了真相:“我的心衰提前发作了。我怕你会再次把心脏给我,所以去了国外。这三年,我一边治疗,一边寻找匹配的心脏。最近终于找到了,准备一个月后去做手术。” 我心里一惊,筷子险些掉落。 我本以为他出现在这里是已经治好了心衰, 没想到他还没有康复。 第十九章 看到我眼中闪过的担忧,傅鹤权温柔地笑了笑:“别担心,晨曦。这次我一定会好起来的。” “谁...谁担心你了?”我嘴硬道,却无法掩饰声音中的颤抖。 傅鹤权伸出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晨曦,我知道你在意我。就像我一直在意你一样。” 我低下头,不愿让他看到我眼中的泪水。 内心深处,我多么希望能紧紧拥抱他,告诉他我有多么害怕失去他。 但我只是轻声说道:“手术成功几率怎么样?” 第19章 傅鹤权握紧我的手:“很高,这次我一定会平安回来。” 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洒落在我们身上,仿佛为这一刻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 我残存的愤怒在这一刻悄然消融。 第二天,我独自来上大学的第一节课。 正想着傅鹤权此时在干什么,忽然听到一阵骚动。 抬头一看,傅鹤权正拿着书本,缓步走进教室。 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衬得皮肤白皙,身材修长 俊美的五官带着淡淡的笑意,优雅落座在我身旁。 我皱起眉头,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来了?” 傅鹤权轻轻一笑,“我是以留学生的身份来这里上课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lv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疯了吗?你的身体...”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打断。 “那不是京圈太子爷傅鹤权吗?” “天哪,他怎么会来我们学校?” “好帅啊!” 我感到周围的目光都聚集在我们身上。 有人开始议论起我和傅鹤权的过往。 “你们还记得吗?高中的时候,白晨曦可是疯狂追求傅鹤权啊。” “是啊,当时闹得人尽皆知,我现在还有她送给傅鹤权玫瑰花的照片。”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前排的一个女生悄悄掏出手机。 她飞快地对着我和傅鹤权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低头快速地打字。 我心里一沉,预感到不妙。 果然,不一会儿,我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打开一看,学校论坛上已经炸开了锅。 “京圈太子爷傅鹤权现身我校,身边还是那个死缠烂打的白晨曦!” “这女的也太没尊严了吧?上了大学还眼巴巴地倒贴?” “傅鹤权一定是被烦死了吧?” 我的手指颤抖着,一条条刷过那些恶毒的评论。 突然,一条评论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们不知道吧?高中的时候,傅鹤权可是非常讨厌白晨曦的。” “他把白晨曦送的花和礼物都扔了,还让她别再骚扰他呢!” 这条评论的署名是“月光下的婆娑”。 我瞬间就猜到了是谁。 白皎月。 她甚至还附上了高中时的照片作为证据。 “退学吧!这种拜金女不配当清北的学生!” “对啊,这种舔狗真是丢人现眼!” 评论区里充斥着对我的谩骂和嘲讽。 我却无所谓,毕竟都是重生过一次的人了, 对这点流言蜚语根本不在乎。 我照常上课,身旁的傅鹤权时不时在课桌下玩点小动作, 我让他别打扰我, 他安静了下来,过了没一会,我的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 我嫌烦,正打算关机, 傅鹤权却神秘莫测的把手机举到我面前。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手机屏幕,瞬间愣住了。 下一章 第20章 第二十章 论坛上,傅鹤权亲自发帖回应。 “不是白晨曦在追我,而是我在追她。” “这些都是高中时她送给我的花和礼物,我一直珍藏至今。” 照片上,那些我早已忘却的小物件被精心保存着。 “只是因为怕影响她考大学,我才一直没有接受她的告白。” “现在上了大学,是我在追白晨曦。希望大家不要误会她的人品。” 这些话仿佛蜜糖般缠绕在我心里。 我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周围人也看到了帖子,正兴奋地讨论着,论坛上更是炸开了锅。 “天哪,居然是傅鹤权在追白晨曦!” “这也太浪漫了吧?简直是现实版的灰姑娘童话!” “羡慕死了!能被京圈太子爷青睐,白晨曦也太幸运了!” 然而,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我看白晨曦就是心机重,傅鹤权都公开告白了还不答应。” “就是,还玩什么欲擒故纵,真当自己是个宝啊?” 我轻轻摇头,对这些评论置若罔闻。 目光落在那些被傅鹤权珍藏的礼物上,我的心突然柔软了下来。 原来,我那些青涩的岁月,那些不顾一切的追逐,都被他小心翼翼地保存着。 我的眼角微微湿润,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 阳光透过白家别墅的落地窗,洒在白皎月精致的脸上。 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论坛上,傅鹤权维护白晨曦的话语刺痛了她的眼睛。 白皎月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她咬紧牙关,嫉妒如同毒蛇般在心中蔓延。 “凭什么?” 她低声咆哮,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那个白家捡来的野种,凭什么得到傅鹤权的青睐?” 白皎月站起身,踱步到落地窗前。 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只有我,白家真正的千金,才配得上傅鹤权。” 她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痴迷。 白皎月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和傅鹤权并肩而立的画面。 她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白晨曦,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白皎月拿起手机,拨通了白父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白父低沉的声音传来。 “皎月,有什么事吗?” 白皎月的声音瞬间变得甜美动听。 “爸爸,我有个好主意。”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 “公司不是一直拿不下那个大项目吗?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白父的声音中透着几分疲惫。 “什么办法?” 白皎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们可以让白晨曦嫁给那个公司老总的儿子。” 她的声音轻快,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白晨曦可是清北高材生,对方肯定会很高兴的。” 白父沉默了片刻,声音中带着几分犹豫。 第21章 “可是...晨曦已经很久没回白家了,她不一定会听我的话。” 白皎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爸爸,您别担心。” 她的声音越发甜美,却透着一股寒意。 “我们可以找个机会,把她叫回来。” 白皎月的眼神变得阴鸷,声音中带着一丝狠毒。 “然后找机会把她送到老总儿子的床上。” 她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算计。 “等生米煮成熟饭,她就不得不嫁了。” 电话那头,白父也激动道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白皎月挂断电话,脸上浮现出胜利的笑容。 她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 “白晨曦,你就等着吧。”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配得上傅鹤权的人。” 第二十一章 跟白父打完电话,我的思绪飘回了前世。 那时的我,天真单纯,被白家如同礼物一般送到了老总儿子的床上。 如今,他们又想故技重施吗?p 我攥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 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我拿起手机,给傅鹤权发了条消息。 “鹤权,能帮我准备一套隐蔽的摄像头和录音设备吗?我要把白家的罪行一一记录下来。” 发完消息,我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我要让白家付出代价。 时间飞逝,转眼间就到了宴会当天。 我站在白家宅邸的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精心挑选的礼服。 推开大门,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我刚踏入大厅,就感受到了一道锐利的目光。 白父大步走来,脸上带着不悦的表情。 “晨曦,怎么不穿我们送你的礼服?” 他的声音故意提高,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 “是不是对我们家不满意?我们好歹把你供到了大学,你怎么总是这么不愿意亲近白家呢?” 白父一边说,一边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我看着他浮夸的表情,心里冷笑。 “爸,”我故意加重了这个称呼,“您送的礼服太暴露了,穿出来感觉像是在卖身似的。” 我装作很难过的样子,声音微微颤抖。 “您为什么要送我那么色情的衣服?是因为我只是个养女吗?” 周围的宾客听到这话,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我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不敢回家,是因为总是被白皎月欺负。” 说到这里,我的眼眶微微发红。 白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我的话音刚落,宴会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宾客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流露出惊讶和怀疑。 有人悄悄议论起来,声音虽小,却清晰可闻。 “天哪,白家居然会这样对待一个养女?” “我就说嘛,这白家看起来光鲜亮丽,背地里指不定有多少龌龊事。” “啧啧,送那种衣服,分明就是想把人往火坑里推啊。” 白父的脸色由青转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第22章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白皎月母亲赶忙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上前打圆场。 “哎呀,大家别误会。”她故作轻松地说道,“这都是误会,晨曦啊,你这孩子真会开玩笑。”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掐了我一下,想让我配合她演戏。 我纹丝不动,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白皎月母亲的笑容有些僵硬,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宾客们虽然没有直接说什么,但他们的目光中明显带着几分鄙夷。 有人小声嘀咕:“白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怎么还苛待一个养女?” “是啊,看来这白家的品性也不怎么样嘛。” “可怜那个女孩子,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心里却无比畅快,这些年的屈辱,终于可以一点点讨回来了。 就在这时,白皎月父母带着一个肥胖的男人向我走来。 我的心突然揪紧了。 那个男人,我怎么可能忘记? 前世高考那年,就是他想要强暴我。 第二十二章 我强忍着内心的厌恶和愤怒,努力保持面无表情。 “晨曦啊,”白父笑容可掬地说,“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李总的儿子。” 那个肥胖的男人色迷迷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你好,晨曦美女,我注意你很久了,做我的女朋友吧。”他伸出油腻的手,想要握住我的手。 我微微后退,避开了他的触碰。 白母在一旁煽风点火:“晨曦啊,你要知道,以你的身份能和李少在一起,那可是天大的福气呢。” 我冷笑着没有说话,余光瞥见白皎月正在不远处鬼鬼祟祟地做着什么。 我仔细观察,发现她正在往一个杯子里洒着什么东西。 那是...藏在她指甲里的药粉? 我心里一惊,立刻警惕起来。 看来,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强忍住内心的震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白皎月的一举一动。 她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神中却闪烁着阴谋得逞的得意。 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缓步走到我面前, “晨曦,姐姐以前对你多有得罪,今天我敬你一杯,希望你不要计较。” 她的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 我假装被感动,接过酒杯。 “谢谢姐姐。” 我将杯子凑到唇边,假装抿了一口。 没过一会,我故意摇晃了一下身子,装作晕眩的样子。 白皎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伸手扶住我的肩膀。 “晨曦,你没事吧?” 我心中冷笑,这个女人的演技还真是拙劣。 白皎月的父母也围了上来,脸上挂着虚假的关切。 “晨曦,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休息一下?”白母假惺惺地说道。 我微微点头,任由他们搀扶着我走向客房。 三人脸上都挂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计划成功的场景。 我被安置在床上,闭上眼睛假装昏睡。 不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推开。 我听到白皎月父母与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 “老总,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只要你帮我们拿下那个项目,今晚她就是你的了。”白父低声说道。 我听到老总儿子粗重的呼吸声,“放心吧,这个项目我一定会交给你们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白皎月。 突然,白皎月揪住我的头发,凑到我耳边恶毒地说:“就凭你也敢和我争?傅鹤权只能是我的,你就被这头死肥猪玩死吧!” 第23章 我强忍着不适,任由她发泄。 白皎月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嘴角正隐藏在凌乱的发丝下,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因为此刻,我身上的设备正在默默记录着这一切。 老总儿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不耐烦地对着白皎月说:“你还杵在这干嘛?赶紧滚,别耽误老子办正事!” 白皎月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乖乖离开了。 房门再次关上,老总儿子露出了更加猥琐的笑容。 他伸出肥腻的手,朝我的脸颊摸来。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刻,我猛地睁开眼睛。 下一章 第二十三章xx 我一个翻身,右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老总儿子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飞出,重重摔在地上。 我迅速从床上跳下来,摆出了格斗的姿势。 上一世的经历让我明白,女人必须学会保护自己。 重生后,我花了大量时间练习散打,就是为了应对这样的情况。 老总儿子显然没想到我会反抗,愣了一下后立刻暴怒起来。 “臭婊子,敢打我?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悔!” 他挥舞着拳头向我冲来,但动作却因醉酒而变得迟缓。 我轻松闪避,同时一记勾拳狠狠击中他的下巴。 老总儿子踉跄后退,嘴角渗出鲜血。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踹开。 傅鹤权带着几名警察冲了进来。 “住手!警察!” 老总儿子被两名警察按倒在地,仍不甘心地挣扎着。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我爸可是堂堂李总,我要让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 “是吗?那你刚才说的话,可都被我录下来了。” 我指了指胸前的微型摄像头,看着老总儿子瞬间变得惊恐的表情。 “你...你...” 他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瑟瑟发抖地被警察带走。 傅鹤权快步走到我身边,关切地问道:“晨曦,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我没事,多亏了你及时赶到。” 傅鹤权紧紧握住我的手。 警笛声划破夜空,宴会厅内顿时一片骚动。 几名警察气势汹汹地闯入,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 “不许动!警察!” 一名警官厉声喝道,手中的对讲机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白皎月父母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这...这是怎么回事?”白父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 警察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控制住了白皎月父母。 “你们涉嫌多项犯罪,跟我们走一趟吧。” 白皎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你们凭什么抓人?我们是无辜的!”白母尖叫道,“是白晨曦!她在诬陷我们!”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诬陷?我想警察叔叔手里的证据会说明一切。” 我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白皎月父母闻言,脸色更加苍白。 “什么证据?我们根本没有...” 第24章 警察打断了白父的狡辩,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白晨曦小姐提供的录音和视频证据,清楚记录了你们的犯罪过程。” 白皎月父母如遭雷击,瞬间哑口无言。 警察不再理会他们的辩解,利落地给两人戴上手铐。 “带走!” 宴会厅内一片哗然,宾客们窃窃私语,目光在白家人和警察之间来回游移。 “天哪,白家居然做出这种事?” “我就说这个养女怎么突然成了香饽饽,原来是被算计了。” “啧啧,真是丢尽了脸面啊。” 白皎月站在原地,浑身颤抖。 她紧咬着嘴唇,眼中充满了怨毒。 我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如刀子般刺向我,但我毫不在意。 警局内,白皎月父母和老总儿子被分别审讯。 起初,他们还在嘴硬狡辩。 但当警察播放出证据时,四人瞬间哑火。 “你们...你们怎么会有这些?”白父声音颤抖,额头冒出冷汗。 “白晨曦!”白皎月尖叫道,“你这个贱人,居然在身上放摄像机!” 警察冷冷地看着他们,“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白皎月父母终于崩溃,跪地求饶。 “对不起,我们知错了。求求你们网开一面吧!” 警察转达了他们的请求,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可能,我要依法严惩他们。” 我的声音冰冷,眼神坚定。 第二十四章 与此同时,李老总办公室内。 “什么?那个女孩是傅鹤权的女朋友?” 老总脸色大变,一把抓住秘书的衣领。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秘书战战兢兢,“我...我也是刚刚得知...” 老总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额头冒出冷汗。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李老总立即决定不再管这个儿子,甚至连为他请的律师团队都收了回去。 只希望京圈太子爷傅鹤权能放过他们李氏企业。 而此时的傅鹤权正在看守所中,对那些伤害过白晨曦的人说:“别即使进了监狱,你们也要给白晨曦赎罪。”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寒冬腊月的北风,刺骨彻心。 白皎月和她父母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放心,我会在监狱里给你们安排贴心的照顾。” 傅鹤权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我保证,你们在里面的日子,一定会过得很精彩。”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插众人心脏。 白皎月脸色煞白,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不...不要...”她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傅鹤权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三天后,我们并肩走进法庭,熟悉的场景让我心头一紧。 法官威严地坐在高台之上,白家人如丧家之犬般缩在被告席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曾经的屈辱与痛苦历历在目。 而今,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白家人苍白的面容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第25章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冷笑。 “活该。”我在心中默默地说。 傅鹤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波动,他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肩膀。 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让我感到一阵安心。 我们相视一笑,无需言语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突然,一阵骚动打破了法庭的肃穆。 白皎月不知何时朝我们冲了过来。 她的眼中充满了疯狂的嫉恨,手中寒光闪烁。 “贱人!都是你的错!” 她尖叫着,举起手中的刀片。pm 电光火石之间,傅鹤权猛地将我推开。 我踉跄几步,惊恐地看着那锋利的刀片刺进傅鹤权的心脏。 “鹤权!”我失声尖叫。 法警迅速制服了白皎月。 傅鹤权捂着胸口,痛苦地蜷缩起来。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我声嘶力竭地喊道,泪水模糊了视线。 法庭陷入一片混乱,而我只能紧紧抱住傅鹤权,祈祷着救护车能快点到来。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冲进法庭。 傅鹤权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苍白的脸上戴着氧气面罩。 我紧紧跟随在担架旁,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医院,我握着傅鹤权冰凉的手,泪如雨下。 “求求你,一定要挺住啊!” 医院的走廊灯光刺眼,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傅鹤权被推进手术室,红色的灯亮起。 我瘫坐在冰冷的长椅上,双手颤抖地捂住脸。 泪水从指缝中溢出,滴落在洁白的瓷砖上。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二十五章 红色的手术灯依旧亮着,仿佛一只无情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 我抬起头,看到傅家人匆匆赶来。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 傅母一见到我,眼中顿时燃起怒火。 “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鹤权怎么会出事?”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像一把刀子刺进我的心脏。 我低下头,默默承受着指责。 “确实都是我的错。” 我轻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痛苦。 傅父皱着眉,冷冷地看着我。 “你就是个灾星,从小就给鹤权带来不幸。” 他的话语如同冰锥,让我浑身发冷。 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我去外面冷静一下。” 我转身准备离开,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突然,傅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想去哪?别想逃!”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鹤权那么爱你,要是知道你被我们骂走,醒来后肯定又要发疯。” 第26章 傅父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你别误会,我们不是真的怪你。只是...太担心鹤权了。” 我愣住了,看着他们脸上复杂的表情。 傅母松开我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你可能不知道,鹤权在国外的时候有多痴迷你。” 她坐下来,开始讲述那段往事。 “除了必要的治疗,他就一直关注你的动态。” 傅父接过话头,眉头紧锁。 “有一次我们觉得他太痴迷你了不好,就故意抹掉了你的动态。” “没想到鹤权竟然发了疯,连治疗也不做了,直接跑回国内找你。” 傅母的眼中噙着泪水。 “那时你正在上高三,他就一直偷偷关注着你。” “我们好说歹说,才把他劝回去。从那以后,我们再也不敢干预任何关于你的事情。” 听着他们的讲述,我的心揪得更紧了。 原来鹤权一直都没有忘记我,即使在国外治疗的日子里。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我不会离开的,我会一直陪在鹤权身边。” 我轻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坚定。 傅家人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我们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向走出来的医生。 第二十六章 医生面色凝重地走出手术室,我的心跳瞬间加快。 傅家人急忙围上前去。 “医生,手术怎么样?”傅鹤权的父亲急切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 “手术完成了,但情况不太乐观。” 我感到一阵眩晕,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因为太过仓促,手术并不算成功。”医生继续说道,“傅先生现在陷入昏迷状态,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傅家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颤抖着上前一步,声音微弱地问:“医生,您的意思是...傅鹤权变成植物人了吗?” 医生沉默片刻,神情遗憾地点了点头。 “很抱歉,是的。”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我感到天旋地转。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他醒来。”我轻声说道。 傅家人惊讶地看着我。 我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 我暗暗对自己说:“我都等了傅鹤权六十几年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前世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闪现。 那些欢笑、泪水、甜蜜与苦涩,都是我们共同的回忆。 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病房的方向。 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他。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他离开我身边。 时光飞逝,转眼间一年过去了。 我依旧每天来医院陪伴傅鹤权。 这天我正在给傅鹤权念童话故事。 突然,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抬头一看,是傅家人来了。 他们站在门口,眼神中充满惊讶和感动。 第27章 “晨曦,你今天又来陪鹤权。”傅鹤权的母亲温和地说道。 “是的,今天正好没课。” 我站起身,礼貌地向他们问好。 傅家人走进病房,目光在我和傅鹤权之间来回扫视。 “晨曦啊,你这么年轻,何必把时间都耗在这里呢?”傅鹤权的大伯突然说道。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们傅家还有很多优秀的年轻人,你可以认识一下。”他继续说。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 “晨曦,你要考虑自己的未来啊。”傅鹤权的母亲也劝道。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突然,病床上传来一阵微弱的动静。 我猛地转身,看到傅鹤权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鹤权?”我激动地喊道。 傅鹤权的眼皮微微颤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晨...晨曦...是我的...”他嘶哑着声音说道。DR 我喜极而泣,紧紧握住他的手。 傅家人也惊喜地围了上来。 “太好了!医生说的治疗方法真的有效!”傅鹤权的父亲激动地说。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那些话是他们故意说的。 看着傅鹤权虚弱却坚定的眼神,我的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感动。 这一刻,我知道我们终于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光。 下一章 第二十七章 我推着傅鹤权的轮椅,漫步在医院的草坪上。 初夏的阳光温柔地洒落,为草坪镀上一层金色。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驱散了些许消毒水的味道。 “昨天傅氏来了一群亲戚看我,你有没有看中哪个青年才俊啊?”傅鹤权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我注意到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轮椅扶手,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你又来了。”我无奈地笑了笑,“我都跟你解释多少遍了,那些都是玩笑话,你怎么还揪着不放呢?” 我低头看向他,发现他的嘴角微微抿起,眉头也皱了起来。 傅鹤权冷哼一声,“你当作是玩笑,可傅家那些人可没当作玩笑。” “有些傅氏青年才俊看你的眼神不简单,你离他们远点。” 我轻轻叹了口气,停下脚步绕到他面前蹲下。 “我都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这么没安全感?”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柔和却坚定。 傅鹤权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你只有和我结婚了,我才能有一点点安全感。”他打开盒子,露出里面闪耀的婚戒。 我看着那枚戒指,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一瞬间,所有的话语都哽在了喉咙里。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傅鹤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戒指,为我戴上。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他握住我的手,眼中满是柔情。 我轻轻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傅鹤权握着我的手,眼中满是柔情。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我们身上,斑驳的光影仿佛为这一刻镀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 时光飞逝,转眼间就到了毕业典礼这天。 我穿着深蓝色的学士服,头戴学士帽,站在校园的樱花树下。 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为这个特别的日子增添了几分浪漫。 第28章 “晨曦,这边!”同学们热情地招呼我。 我笑着走过去,和她们一起拍照留念。 傅鹤权站在不远处,手持相机,专注地为我们拍摄着。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我,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咔嚓”相机快门声不断响起,定格下一个个珍贵的瞬间。 “白晨曦真幸福啊。”旁边有人小声感叹道。 说话的女生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偷偷瞥了一眼傅鹤权。 “是啊,本以为傅鹤权是高富帅,肯定很风流花心,没想到他居然跟白晨曦谈恋爱谈这么久,这什么绝世好男人啊!” 另一个女生附和道,语气中满是惊叹。 “白晨曦本身也很漂亮和优秀吧。” 一个男生插话道,眼神中带着几分遗憾,“之前傅鹤权生病住院,整整一年多没出现,学校不知道多少帅哥跟白晨曦告白。” 傅鹤权听到这里,放下相机,缓步走到我身边。 他的目光坚定,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和白晨曦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他突然开口,声音清晰有力。 下一章 第二十八章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疑惑地看着他。 “我们两个马上就要结婚了。”傅鹤权补充道,语气中透着无比的笃定。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天啊!”“真的吗?”“太浪漫了吧!” 惊呼声此起彼伏,很多人纷纷高声祝贺我们新婚快乐。 傅鹤权环顾四周,神情从容,“我也很高兴能邀请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我看着他自信的侧脸,心中涌起一阵甜蜜。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婚礼这天。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缓步走进礼堂。 婚纱上点缀着细密的珍珠和蕾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长长的头纱随着我的步伐轻轻飘动,如梦似幻。 礼堂内铺满了洁白的玫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道路尽头,傅鹤权穿着笔挺的黑色礼服,高大的身影如松柏般挺拔。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我身上,眼中满是惊艳和爱意。 “新郎,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傅鹤权坚定地说,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新娘,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我轻声回答,眼中泛起幸福的泪光。 我们相视一笑,缓缓交换戒指。 金色的婚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象征着我们永恒的誓言。 交换完戒指,傅鹤权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我们的心跳仿佛融为一体,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 台下,有几个傅家子弟面露惋惜之色。 “这么好的女人,可惜被傅鹤权先下手为强了。”一个年轻男子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我勾引了她好几次都没成功。”另一个人附和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恼。 “嘘,小声点。”旁边有人提醒道,“傅鹤权已经成为傅氏掌门人了,要是他知道了你们的小心思,都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