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手撕笨蛋宝宝实习生》 第1章 13新来的实习生为立住她“笨蛋宝宝”的人设。 竟将电煮锅放进公司的微波炉里来热她的烤鸭。 引发的爆炸将我们小组辛苦加班一个月的项目文件悉数尽毁。 小组同事也被炸伤。 而距离微波炉最近的我更是当场被她炸成瘫痪面目全非。 她却扑进我高管男友的怀里,哭成个泪人: “呜呜呜……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看前辈加班辛苦,想犒劳他们吃热烤鸭。” 把男友心疼地不行:“小祖宗别哭啦,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给你兜着呢。” 转手就将我鏖战许久的备选方案送给林梦帮她转正。 事后,男友把我当成替罪羊。 男同事们也作伪证落井下石。 导致半身不遂无法自证清白的我被人网暴致死。 再睁眼时。 我回到了实习生引发微波炉爆炸这天。 第一章 新来的实习生为立住她“笨蛋宝宝”的人设。 竟将电煮锅放进公司的微波炉里来热她的烤鸭。 引发的爆炸将我们小组辛苦加班一个月的项目文件悉数尽毁。 小组同事也被炸伤。 而距离微波炉最近的我更是当场被她炸成瘫痪面目全非。 她却扑进我高管男友的怀里,哭成个泪人: “呜呜呜……我也不是故意的……” “人家只是看前辈们加班辛苦,想犒劳他们吃热烤鸭嘛~” 把男友心疼地不行: “小祖宗别哭啦,天塌下来也有我给你兜着呢!” 转手就将我鏖战许久的备选方案送给林梦帮她转正。 事后,男友把我当成替罪羊。 男同事们也作伪证落井下石。 导致半身不遂无法自证清白的我被人网暴致死。 再睁眼时。 我回到了实习生引发微波炉爆炸这天。 1 “诶呀!烤鸭好像糊掉啦!” 会议室内,无视了闲人免进的林梦突然推门而入,紧张地对着我大叫,“江组长!快帮我关一下微波炉!” 前世,即便我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十级脑残,会将微波炉搬到会议室里热烤鸭。 却还是中断了会议,耐着性子照做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就在我接触到电源键的前一秒,微波炉却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巨大的冲击,让我飞出数米。 紧接着被林梦用来装烤鸭的电煮锅,也被高温融化,泼在了我的全身。 可我还是忍着剧痛扑向了桌上的重要文件。 然而经此一遭,我们整个小组没日没夜地反复修改了无数次的项目文件还是毁了。 而其他组员也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烧伤。 想到这里,滔天的恨意就快要将我点燃。 伴随着林梦惊呼出声,我赶忙脱下外套扯下电源,赶在火光四溅的前一刻,将包裹在其中的微波炉丢向了窗外的草坪。 随后,一阵剧烈的响动,便将草坪炸出了一片深坑,就连会议室的门窗也跟着震颤起来。 “林梦!”我咬牙切齿地看向呆愣在原地的林梦,怒火中烧,“你要是脑子不清醒,就去医院治!” “把电器放进微波炉里一起加热?” “你这是在热烤鸭还是在做定时炸弹?你想把同事们全都炸死是吗?” 面对我的质问,林梦却突然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第2章 哭声很快就引来了其他男同事的注意,其中也包括我身为高管的男友,季宴礼。 见到季宴礼的出现,林梦几乎不假思索地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呜呜呜……都是我不好……害公司白白损失了一个微波炉……” “宴礼哥哥……我怎么这么笨呀?连电器不能放进微波炉都不知道……” “呜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此的避重就轻,让我恨的牙痒。 当即上前指着闲人免进的标语,甩了她一耳光。 2 林梦被我扇的一愣,立马惊恐地捂着脸,红了眼眶。 见状,我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不是故意的?” “大费周章的无视标语把微波炉搬进会议室,还说不是故意的?!” “别告诉我你连这几个字都不认识!” “如果真是这样,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家喂猪吧!” 哪知季宴礼却突然对我动怒,猛地伸手将我推开,将林梦护在了身后,“江羡!” “不就是一个破微波炉吗?至于你这样羞辱梦梦吗?” “你就是这么当组长的?” “带头搞职场欺凌?这要是传出去别说是我也保不住你!” 保我? 想起前世,他把我当成替罪羊,让我无端遭遇网暴惨死不说,还将我熬光心血才整理出的备选方案拱手送给了林梦。 我被他的这句话给气笑了,怒不可遏地盯向他:“一个破微波炉?”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反应及时,你口中的破微波炉很有可能会要了我们的命?!” 听完,季宴礼轻飘飘地望了一眼窗外被炸出的深坑,紧接着便朝我皱眉说道,“可你们现在没事,不是吗?” “别再大题小做了。” “身为小组组长,办公室的安全本来就该由你负责。” “要不是因为你没能及时预判并规避风险,公司的草坪也不会被你炸烂。” “现在居然还想反咬一口?你就是这么当组长的?” 预判风险?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有着多年从业经验的我,的确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预判风险,可我预判不到脑残。” 听的季宴礼大惊失色,立马朝我大叫:“江羡!你给我放尊重点!” “你什么身份?梦梦又是什么身份?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你只是一个小组组长,梦梦可是!” 眼见季宴礼越说越激动,林梦赶紧将他打断,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朝他皱了皱眉,“宴礼哥哥,别说了。” “我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实习生而已,哪里比得上江组长高贵?” 可这样的举动恰恰引起了周围同事的好奇。 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梦梦难不成是谁家的千金?跑来体验生活了?” “怪不得我总觉得梦梦举手投足之间,总是透着一股不俗的气质。” “这就合理了。” “人家是大家闺秀,平时都有专人伺候,不知道微波炉怎么用太正常了,因为人家压根就没用过。” “你再看看江羡,千金大小姐都屈尊讨好她了,她还反咬人一口。” “嗐,八成就是嫉妒人家出身好呗。” 其中更有甚者还将林梦和集团总裁联系到了一起,“林梦姓林,咱们老板也姓林,你们说该不会?!” 听的林梦小脸通红,连忙开口叫他们不要乱猜,“好啦~” “我不想被人冠上是某某某的女儿,我只想做我自己,希望你们能把我当成是普通的实习生看待。”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周围男同事们的夸赞。 看的我眼皮直跳,冷笑出声,“连林总的女儿是谁都不认识,还整天想着靠巴结人上位。” “我劝你们还是抓紧去治治眼睛吧。” “也包括你。”我戏谑地朝季宴礼勾了勾唇,“你不光要治眼睛,还要治治你的猪脑子。” 第3章 说完,我便将众人轰出了会议室,朝组员们拍了拍手,“会议继续。” 哪知季宴礼却不依不饶地将门踹开,强行带着林梦闯了进来。 “江羡!” “我现在以你直属领导的身份命令你,给梦梦道歉!” 3 我没有理会季宴礼,而是将视线落向了被他踹坏的房门上。 表情冷漠地提醒道:“当众损坏公司财务,以领导身份威胁下属。” “光是这两条,就够把你逐出公司的了。” 可谁成想,还不等季宴礼开口,守在门外的男同事们就突然笑出了声。 “江羡,你可别太搞笑。” “我们季哥可是林总一手提点起来的,你说逐出公司就逐出公司?” “真当公司是你们家开的?” “你姓江,林总姓林,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就别来沾边了吧?” 气的我浑身发颤,下意识开口,“你们应该不会不知道林总曾经离过婚,有一个前妻吧?” 说完,我笑着歪头看向林梦,“尤其是你这个林家千金,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此话一出,林梦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紧接着,她便缩着脖子眼神躲闪地动了动嘴唇,“我……我当然知道!我自己的家事怎么可能不知道?!” “哦?”见状,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既然如此,那我正好有件事想问你。” “外人或许没听说过,但身为林家千金的你,一定知道。” 可谁成想,还不等我问出接下来的问题,季宴礼就突然挡在了我的面前,“够了!” “江羡,你还有完没完?” “先是故意反咬梦梦一口不说,现在又要当众揭她的伤疤,你还是人吗?” “自己作死前,能不能考虑考虑别人?!” 对于季宴礼的无能狂怒,我无心理会,只是眼中带笑地死盯着林梦不放。 林梦被我盯的发慌,很快额头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然而,正当我想要把问题丢给林梦解答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却在不远处一闪而过。 而林梦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出声喊道:“爹地!” 随后就慌慌张张地朝着那身影追了过去。 紧接着,林梦便在诸多同事的注视下,和径直穿过办公区的那人聊了起来。 看着两人状似亲昵的模样,我看的当场愣住了。 转头便给我妈发去了一条语音,“妈,林国栋前几天是不是还找你复婚来着?” 不明所以的我妈随手回了句,“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当即咬牙回复,“让他去死吧,这狗东西在外面有个私生女!” 话音刚落,我妈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立马给我打来了十几通电话。 见我不接,扯着嗓子大叫,“什么时候的事儿?他女儿多大了?” “你现在在哪?” “离婚以后的事儿我不管,这老贼要是敢绿老娘。” “我连人带他的公司,全都一把火烧了!” “我就说么!当年和他闹离婚他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合着是外面早就有人了!” 下一秒,我妈就急头白脸地给我发来了位置共享。 吓得我连忙出声安慰:“别冲动别冲动,让我再观察观察。” “如果是真的,用不着您老人家亲自动手,我肯定雇人把他那两个球摘了。” 至此,我妈这才算是作罢,给我发来个微笑表情,“你最好说到做到。” 4 大约过去了十几分钟,两人的谈话这才结束。 还不算完。 临进到总裁办公室前,林国栋还一脸欣慰地揉了揉林梦的脑袋。 这一举动,当即让不少人都惊呼出声。 “我靠?!咱们老总什么时候笑过?!平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看着怪唬人的,合着是个女儿奴?!” “这也太宠了吧?!” 第4章 “两人长的这么像,肯定是林总的亲生女儿没跑了。” “这是什么剧情?!和我共事的实习生原来是千金大小姐?” 随着林梦一脸娇羞地朝这边走来,众人也纷纷将矛头指向了我。 眼中的嘲讽愈演愈烈,“怎么样?江羡,脸被打的疼不疼啊?” “还敢质疑梦梦的身份?你以为你是谁啊?” “对了,刚刚她问梦梦什么来着?知不知道林总有个前妻?” “怎么?你一会儿该不会要说你就是林总的前妻吧?” “想嫁入豪门想疯了?当起梦女了?” 听着众人口中毫不遮掩的侮辱,甚至连我自己都开始觉得林梦确实和林国栋有几分相像。 难不成林国栋还真就绿了我妈,在外面养了个金丝雀,还生了个私生女?! 怒不可遏地我当即便要去找林国栋兴师问罪。 可却突然被季宴礼扯住了手腕。 “江羡,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似乎是忙着和我撇清关系,季宴礼的表情异常严肃。 紧接着,就带着一丝冷笑通知我,“江羡,很遗憾,你被公司开除了。” “现在麻烦你立马收拾好你的工位滚蛋。” “我不会看在,你是被我引荐进公司的,就对你网开一面。” 我被他的这句话听愣了。 当初要不是林国栋为了讨好我妈,死皮赖脸地缠着我要我来他的公司帮忙,我才不会和林氏集团扯上半点儿关系。 什么时候就变成是季宴礼引荐的了? 想在林梦面前立人设想疯了?怎么还出幻觉了呢? 然而这句话也刚好被林梦听进了耳朵里,笑着挽起了季宴礼的手臂,嘟着小嘴和他说,“宴礼哥哥,不必为了我把事做绝。” “江组长毕竟是你引荐进来的人,我可不想因为我,毁了你们之间的交情。” 哪知季宴礼却一脸宠溺地刮了刮林梦的鼻梁,“这件事和你无关。” “我只是不能允许公司有像江羡这样的蛀虫存在。” “裙带关系这件事,我也会亲自和伯父领罚的。” 听的林梦像是被顶到了爽点,面目潮红地用手指在他胸口打起圈,“哥哥说的是什么话,我才刚和爸爸夸过你,他才不会舍得罚你呢。” 此话一出,季宴礼的嘴角顿时变得比ak还难压,但很快他就收拢了笑意,目光狠厉地和我说,“我现在命令你,马上跪下来给梦梦道歉。” “否则咱们两个就算彻底完了!” 见我迟迟不肯动身,周围的男同事们也都站不住了,纷纷表示要替林梦出头,朝我凑了过来。 5 见状,我连忙掏出手机,给林国栋拨出了一通电话。 弄火中烧地沉声说着,“林国栋!我限你三分钟内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然你和我妈复婚的事,你想都别想!” 然而,还不等林国栋回应,林梦就一把抢过了我的手机,哼笑一声,“呦呵,装的还挺像的。” “你该不会是我爸在外面的私生女吧?” 说着他就将写有林国栋的备注,递给了大家看。 在众人的捧腹大笑中,将手机摔在了地上,踩了个粉碎。 表情戏谑地看向我说,“那我可要替我妈咪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有了林梦的示意,那群男同事们也再没了后顾之忧,强按着我的头,便打算让我给林梦跪下去。 气的我浑身发颤,大声怒吼,“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东西!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可有恃无恐的众人,却笑的更欢了,就连我赶来帮忙的组员,也被他们推翻在地。 “诶呦呦,大伙抓紧点,江羡又要发疯了,别一会儿咬伤了你们,还要去打狂犬疫苗。” “放心,等她给梦梦道完歉,咱们给她送精神病院去就是了。” “向她这种疯子,是该送去治治了。” 争执之际,我恶狠狠盯向了那纹丝不动地办公室大门,高声怒吼,“林国栋!你要是再不出来!你女儿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哈哈哈,你瞧瞧,刚才是谁嘀咕我过分来着?江羡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林总要真是能被她叫出来,我立马把头扎进马桶里。” “还愣着干σσψ嘛?抓紧让她给梦梦下跪啊!” 然而,就在此时,那原本紧闭的房门才终于有了动静,紧接着一名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梳着油头便美滋滋的走了出来。 第5章 看到眼前的场景忽然一愣,紧接着怒不可遏地大吼一声,“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瞥见林总的出现,先前还在放肆大笑的林梦,突然嘴唇一白,连忙朝着林国栋跑了过去。 可林国栋却没有理她,而是径直走向人群,目光狠厉地重复着,“我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这才松手,四散而开,纷纷朝着林国栋低下了头。 林国栋被气的眼皮发颤,抬手向我指来,“你们知不知道她是谁?!她可是我林国栋的……” 只是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他就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当即改口,“她江羡身为一名老员工,为公司做了多少贡献?” “你们就是这么敬重她的?!” “你们还能不能干?!不能干全他娘的收拾东西滚蛋!” 见状,季宴礼立马上前解释,“伯……咳咳!林总,您误会了是江羡带头霸凌您的千金在先。” “我们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让她道个歉。” “千金?什么千金?”林国栋被他说的一愣,神色不悦的皱了皱眉,随后便顺着季宴礼手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瑟缩不已的林梦,下意识嘀咕道,“她不是个新来的实习生吗?” “对!”听完,他立马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都把我给气糊涂了,哪来的什么千金,是实习生。” 听的林国栋一头雾水,却也没再追问,而是转头瞪向众人,“还愣着做什么?都不用工作的吗?” 至此,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在众人全都灰溜溜地跑向工位时,林国栋清了清嗓子,脸上堆满了关切的笑意。 可迎上我冷冰冰的目光,他就立马收住了笑容,沉声指了指我,“你,跟我过来。” 6 走进办公室的林国栋表情依旧严肃,直到房门彻底紧闭,这才语气温柔地将我翻过来调过去的看。 “诶呦,我的宝贝女儿,快让爸看看,伤没伤到哪?” 而我却一把推开了他,坐上他的办公桌,自上而下的审视。 最终,哼笑出声,“林国栋,行啊,有本事了呀,都敢在外头藏私生女了。” 我抄起手边的烟灰缸,将里面的烟头倒进垃圾桶,放在手上掂了掂。 皱眉,朝着林国栋望去一眼,“说吧,什么时候的事?” “我会按照你罪行的严重性,亲自给我妈一个交代的。” 林国栋被我的话问愣了,赶忙眼中带笑的上前,按住了我的双手,“交代?交代什么?” “你就算是想弄死爸,你也得让爸死个明白啊。” 于是我便直截了当的提起了林梦,“刚刚为什么不当众承认我是你的女儿?” “是怕你的宝贝私生女听了以后伤心是吗?” 哪知我爸却惊呼出声,连忙竖起手指发誓,“你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背着你妈在外面有私生女啊!” “更何况,当初不是你说,自己只是过来帮忙,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都关系的吗?” 听完,我错愕了一瞬,想了好半天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可我还是决定再诈一诈他,“你觉得我会无凭无据的来找你说这些吗?” “我劝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不然这事儿要被我妈知道,你死的可就没这么痛快了。” 惹的林国栋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想了老半天,才猛的一拍大腿,“你跟爸说,是不是张德彪那个孙子污蔑我?” 说完,他就朝起了墙角的棒球棍,“他奶奶的,商战就商战,拿开水浇老子发财树也就算了。” “还想搅得我们家鸡犬不宁?老子弄死他!” 见状,我这才确信林梦的确不是林国栋的私生女,开口将他拦下,“别去。” “和我张叔有什么关系。” “既然你确定没有私生女,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有了。” 说着,我便将烟灰缸放回了原处,随口叮嘱了一句,“少抽点烟。” “我妈最闻不得烟味,这么多年都不长记性,怨不得我妈不肯原谅你。” 可林国栋却还在不依不饶地追问,什么叫现在有了? 差点急的快哭出来,“你就算不喜欢爸,也别在你妈面前污蔑爸呀!” “放心吧。”我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往后,林梦不管像你提出什么请求,你只管答应便是。” “不管多过分,只要不危及到公司的命脉,都不许拒绝。” “你权当是我对你和我妈复婚提出的条件。” 我江羡这人最知恩图报了,前世害我被网暴致死,今生又要反过头来当众侮辱我,我又怎么能不好好的报答她呢? 7 隔天一早,经得林国栋的无故发飙。 第6章 搞的季宴礼和其他男同事们全都人人自危。 没少在我身后嚼舌根。 “江羡她算个屁的功臣?不就是运气好谈成了几单大生意?有什么好神气的?” “就是,你看她平时那副干练劲儿,背地里指不定多骚多反差呢。” “她会谈个屁的生意?不就是爬了客户的床?靠卖得来的?” “你也别不服气,谁叫人家是个女的呢?咱们倒是也想爬床,也得有人给咱们爬不是?” 伴着众人的怨声载道,季宴礼也被愁的不像样子。 时不时就会朝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看去。 就在几分钟前,林梦实在看不过男同事们一个个全都垂头丧气,在众人的讨好声中,就这么主动请缨,硬着头皮找林国栋理论去了。 在我的授意下,林国栋当即便答应了林梦的请求。 “真的?!” 林梦听的大喜过望,一脸娇羞地扭了扭身子,露出了自己的事业线。 吓的林国栋赶忙伸手挡在了眼前,尴尬出声,“没错,我不光不会罚他们,还要给他们升职加薪。” 见状,林梦似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嘴角挂上了一抹浅笑。 随后更是大摇大摆地朝着林国强凑了过去,有意无意地用腿刮蹭着他,“林总,你真是太好了。” “让我都忍不住……”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林国强谎称有业务要谈,逃命似的离开了。 走前还不忘叮嘱她一句,“好好工作。” 让林梦收获了莫大的满足,摇头晃脑地走出了办公室,将这一喜讯分享给了众人。 赢得了整片办公区的叫好。 与此同时,我也收到了林国栋的抱怨,“我的宝贝闺女,你这不是在考验爸吗?” 看得我嗤笑一声,“怎么?这点考验都受不住?” “就这还说什么此生此世就只爱我妈一人?” “别太搞笑。” 紧接着,林国栋就立马给了发来了一条视频,躲在洗手间的他一本正经地朝着镜头敬了个礼,严肃开口,“保证完成任务。” 当天傍晚,为了庆祝季宴礼在内的男同事们成功升值加薪。 林梦立马表示做东,请大家去林氏集团的山庄做客。 可给林国栋提出的申请却是,为了能让员工团结一心,更好地为公司尽心尽力,她想要借山庄组织一场团建。 还找林国栋批了一笔团建款。 这些,也都被林国栋给应下了。 随后,林梦就满脸嘲讽地带着众人朝着我们的小组办公室走了过来。 惹得我的组员们纷纷翻起白眼。 看的林梦更加舒爽了,当即便朝我们提出了邀请,“羡羡姐,这么晚还在带着组员们加班啊?” “我知道你要强,可是你就不考虑考虑你的组员吗?” “你瞧瞧他们,都陪你熬的老成什么样了?” 听的我的组员立马开口回怼,“我乐意!” “你这么爱管闲事,是不是拉粪车从你家门口路过你都得尝尝咸淡啊?” 此话一出,林梦的追随者们立马大叫出声,“怎么和梦梦说话呢?不会说话就把你那狗嘴闭上!别满嘴喷粪!” 可林梦却当起了和事佬,“别跟她们计较,她们也是加班加的。” “再这么干下去,都怕是要乳腺结节了。” 于是当即看向我说道,“羡羡姐,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呗?” “哪怕耽误了工作进程被扣了奖金,也算我的。” 然而就在我的组员们纷纷不屑一股的一口回绝时,我却笑着朝她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8 这显然出乎了林梦的意料。 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意,也跟着一并僵住了。 可很快,她就表情尴尬地挤出了一句,“那可真是太好了。” 见状,我也拍了拍手,叫组员们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既然林大小姐都已经发话了,咱们也不能驳了她的面子,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等到众人在林梦的带领下,来到我十八岁那年林国栋给我买的山庄时,天色已经渐晚。 可偌大的山庄却是灯火通明。 第7章 看的众人差点惊掉下巴。 这座山庄虽然是林国栋买给我的,可由于和林国栋的关系算不上好,我几乎没怎么来过。 但面对眼前的景象,我却感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 整个人错愕在了原地。 不知道过去多久,这才记起,是我儿时曾在漫画书中曾看到过的庄园。 那会儿,年少无知的我,对这座庄园喜欢极了。 朝着嚷着要彼时还在创业的季国栋买给我。 没想到因为儿时的一句话,林国栋竟真的为我打造出了一模一样的庄园。 顷刻间,似乎多年以来对林国栋的成见,也全都烟消云散了。 就在我准备动身走进庄园时,却被季宴礼突然开口叫住,“江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我被他说的一愣。 他却满是厌恶地质问我,“难道你看不出,梦梦邀请你,只不过是客套话吗?” “你来了也就来了,别这么丢人行吗?” 听的其他男同事,也纷纷开口,“季哥,可别这么说,人家江羡也是好不容易才能见到这种他这辈子都触及不到的场面的。” “也算是圆了她一回豪门梦不是。” “就是的,人家梦梦可是林家千金,也不差江羡她们几副碗筷。” 听的林梦也赶忙朝这边凑了过来,对着季宴礼笑了笑,“好啦,宴礼哥哥,没关系的。” “就算是我家狗的一顿饭,也够抵她们整个小组一个月的工资了。” 说着,她就戏谑地朝我看来,“对了羡羡姐,你不是喜欢豪宅吗?我家正好还缺一名喂狗的佣人。” “你要是想干,我给你在庄园腾出一间房,工资只会比现在多。” 此话一出,众人立马嘟囔起来,“诶呦,还真是人比人比死人,我活的还不如一只狗呢。” “要我看江羡你就答应吧,这可是你这辈子距离豪门最近的一次了。” “梦梦,我有个不情之请,我能不也当你家狗呀?” “放心!我吃的少!” 见我迟迟不为所动,组员们当即便要拉着我离开,可我却再次站定了脚步。 朝着林梦笑了笑,“也不是不行。” 林梦瞬间变了脸色,说自家的狗是名贵品种,这事儿还要和她爹地商量商量。 众人也再次嘲讽起我做人没有底线。 然而,就在林梦一脸享受地带着众人准备进入庄园时。 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去路。 “您好,这位女士,请出示一下林总授予的信函。” “信函?”听完,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疑惑开口,“梦梦,这不是你家的庄园吗?” “怎么你回自己家,还需要林总授权啊?” 9 这句话一时激起了千层浪,让林梦尴尬翻找信函的动作一顿。 刚要出声劝阻。 包括季宴礼在内的人群就瞬间炸开了锅。 “你们这群下人是怎么当的?连自己的主子都不认识?不想干了是吧?” “就是,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庄园的小主人,林家的千金!” “林家千金?”保安听完顿时皱了皱眉,随后转头看向林梦,看的林梦瞬间就心虚地低下了头。 哪知对方却说,“大小姐成人那年的确来过这里一次,难不成你……” 听到此话的林梦顿时松了一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他们也不认识大小姐。” 随后便猛地抬头对着保安怒目圆睁,“没错!” “我就是林家的大小姐,连我都不认识?信不信我让我爸把你们全都开除?” “一群有眼无珠的东西!” 保安被她骂的一愣,匪夷所思地皱了皱眉,“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骄纵了?” 于此同时,我也缓缓朝着那名保安走了过去,露出了那枚象征着家主身份的戒指。 在他惊呼出声前,朝她笑了笑,“您再仔细看看,她不就是你们林家的大小姐吗?” “这种事怎么可能有假?” 见状,那名保安虽然没明白我的用意,却还是朝着林梦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第8章 “大小姐恕罪,是我眼拙了,没有认出大小姐。” “这还差不多。” 林梦冷哼一声,紧接着就把捏在手中的信函装了回去,大摇大摆地带着众人走进了庄园。 当天夜里,林梦带着同事们,对着家里的佣人呼来喝去,把庄园的宴会厅弄的一团糟。 推杯换盏间,更是有人当众翻找起酒柜来,而我早先摆出的那瓶,全球限量的顶级红酒,也果不其然地被他发现,抱在了怀中。 询问林梦,能不能当着大伙的面,给他们开一瓶解解馋。 看的林梦大惊失色,连忙拍照搜起了同款。 可她搜到的却只是该品牌的低端产品,售价两万。 看着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以及林国栋给他们批下来的团建款,林梦当即咬了咬牙,接过了那人手中的红酒。 可就在此时,周围人却突然起哄,脱下了林梦的鞋子,将季宴礼簇拥着,朝着林梦推了过去。 伴随着木塞与瓶身摩擦出的悦耳声响。 他们将被子抵在了林梦的足尖。 用红酒给林梦洗起了脚,又将那洗过脚的红酒递给了季宴礼。 看的林梦立马就脸红到了耳朵尖,见季宴礼毫不犹豫地接过了酒杯,连忙出声劝阻,“哥哥别喝,怪脏的。” 可季宴礼却轻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 紧接着,便将那杯红酒一饮而尽。 看的我胃部好一阵翻涌,差点就当场吐了出来。 随后,他们便将两人围在了一起,朝着二楼的客房推去。 而那瓶限量版红酒,就这么被他们随意地丢在地上,摔碎了。 就在此时,庄园的管家也循声朝这边赶了过来。 见到眼前碎裂一地的红酒大惊失色,“大胆!谁允许你们动这瓶红酒的?!” 10 听到动静的众人却并没有想要停下起哄的意思。 兴致缺缺地朝着管家看来一眼,“不就是一瓶红酒吗?大惊小怪些什么呢?” “再者说,我也征询你们家小主人的同意了。” “怎么还皇帝不急太监急呢?”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可管家却只接到了林国栋说,今晚会有公司员工前来团建的通知σσψ。 于是狐疑地问了句,“大小姐?什么大小姐?” 见状,林梦还打算故技重施,顶着满脸的醉意拨开众人,对着管家大叫,“放肆!” “连我这个大小姐都不认识,你怎么当的管家?!” “信不信我现在就开除你?!” 哪知管家却突然变了脸色,目光阴沉地问,“你说你是大小姐?” 眼见对方突然起了疑心,林梦这才算是酒醒了大半,连忙赔笑着朝着管家走去。 压低声音说道,“你误会了。” “我不是你们家的大小姐,但我是你们家小姐最好最好的闺蜜。” “不然林总怎么会把庄园借给我们这群普通员工团建呢?” 管家虽然对林梦的说辞信了大半,可他的脸色却没因此缓和半分,“不管是谁,都没有权利私自去动这瓶红酒。” 可林梦却觉得管家是在小题大做,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翻出了手机,“不就是两万块钱一瓶吗?至于你这么为难我们吗?” “你们这群下人可能这辈子都喝不起,但不代表我们喝不起,明白吗?” “收款码拿来,我扫给你不就行了?” 哪知管家听完,却突然笑出了声,“两万?” “你知不知道这个品牌最基础款的售价都要两万?!” “而你们刚刚打碎的那瓶,是价值两千三百万的全球限量款!” “两千三百万?!” 林梦瞬间便被这个数字惊的醉意全无,大叫出声,吸引了一众同事的注意。 可林梦却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目光躲闪地斥责管家,“你可别唬人!” “什么红酒动不动就要两千三百万?想敲诈我是吧?吃相可别太难看。” 紧接着,她便将先前搜到的所谓同款递到了管家的面前。 第9章 “你以为我不知道……”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酒醒过来的他,这才发现,她所谓搜到的同款,与地上摔碎的那瓶,不论是颜色还是瓶身结构都不一样。 可回过神来的她还是固执地梗了梗脖子,“那咋了?那也不可能那么贵!” 只是此话一出,便被管家用鉴定证书和拍卖记录怼在了脸上。 看着上面的天文数字,林梦脚下一晃,险些晕死过去。 此时,察觉到情况不对的众人,也纷纷朝这边走了过来。 迎上林梦眼中恳求的目光,管家却无动于衷地拿出了收款码,“还扫吗?” “不扫我可就要报警了。” 情急之下,林梦只好硬着头皮交出了自己的身份证,“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把钱凑齐,原价赔偿。” 可当听对方说,因为这瓶红酒存世量的减少,目前已经升值到三千万时,林梦当即咳出了一口血。 咬着牙坚称,“那我也能凑齐。” 随后就抹了抹嘴唇,强壮镇定地朝着众人走了过去,还不忘提高嗓音,对着管家喊话,“现在没事了吧?没事了你就抓紧退下吧。” 让我不得不佩服林梦的心理素质,哪怕是面对着巨额赔偿,做戏也要做全套。 眼下,筹钱成了让林梦头疼的一件事,那我就顺便再给她一个机会。 11 接下来的两天,林梦和公司请了病假,估计是跑回老家筹钱去了。 可是以她真正的身份地位,能筹到的钱财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第三天,林梦回到了公司。 再也没了以往的光鲜亮丽,整个人都萎靡不振,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仿佛老了十几岁。 见状,季宴礼连忙上前关心林梦这几天的去向。 可对此,林梦也只是表示,自己提了和季宴礼的婚事,可却遭到了父亲的严厉拒绝。 认为以季宴礼的出身,根本就配不上林家。 还给她出了一道难题,让季宴礼出三千万的彩礼,用来证明他的诚心。 而这自己几天,就是为了给季宴礼减轻负担,跑去筹钱的。 听的季宴礼感动不已,当场便痛哭流涕起来,“梦梦你真好,都是我没用,这种时候还要你在外面忙前忙后。” 可在听林梦说,彩礼还剩下两千五百万的空缺时,季宴礼却突然泛起难,“我家里还有两套房子,就算再加我爸妈的所有积蓄,也只能勉强凑够一千万。” “可剩下的一千五百万,就算是贷款我也贷不出这么多呀。” 林梦却说自己已经想到了办法,叫季宴礼只管先把房子卖掉,和积蓄一起打到卡上。 然而,等到季宴礼忙了一上午,将钱转进林梦账户,询问起她想到的好办法时。 林梦却一脸淡定地将他叫到了一旁。 随后,季宴礼便惊呼出声,“挪用公款?!” “这……这可是要坐牢的呀……” 哪知,林梦却避重就轻地反问季宴礼,“难道你就不想娶我吗?” “更何况,既然你都给了三千万的彩礼,我们林家的回礼也只会只多不少。” “到时候我们再把钱补上不就行了?” “这些也只不过是为了证明你的诚心,走个过场而已。” “更何况公司本来就是我家的,我还能举报你不成?” 可面对林梦的诸多安慰,季宴礼还是将眉头拧成了麻花,“让我再考虑考虑。” 不过很快,季宴礼就考虑清楚了。 林梦说的没错,公司本就是林家的,只要她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呢? 此后,他要是娶了林梦,可就真的一步登天了。 于是当晚,他就按照林梦的计划,偷走了公司的公章,假借项目资金的名义挪用了那笔公款。 而林梦,也在季宴礼转出账款的那一刻彻底失联了。 隔天一早,一整晚都没能联系到林梦的季宴礼,坐立难安。 他似乎是以为由于林国栋的偏见,林梦被人禁足在了家中。 于是,急不可耐地他,当即便找上了林国栋,“对他表述起了自己的决心。” “林叔叔,我知道,你一直都觉得我只不过是一名普通员工。” “认为我配不上你的女儿梦梦。” “可我和其他的年轻人不一样,我怀揣着梦想。” “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会比你逊色。” 第10章 “我们生在的时代不同,而你也只不过是恰巧赶上了时代的红利。” “如果我们身处同一个时代,你也未必能赢过我。” “当然,我并没有想要侮辱您的意思,我只是想像你证明,我只是缺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如果你肯相信我,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林国栋被他说的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梦梦是谁?” 季宴礼却一脸笃定地说,“当然是林梦。” “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不想让人知道你和林梦的关系。” “当然,我也是在知道这件事之前,爱上林梦的,与你的万贯家财无关。” 听的我不禁感到一阵恶心。 原来他和林梦早就有一腿了。 听了季宴礼的这些讲述,林国栋并没有急着否定,而是指向了一直背过身坐在老板椅上的我,“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我林国栋有且只有这一个女儿。” “你若是想娶的人是我女儿,那就先问问她同不同意吧。” “您这是认可我了?!” 季宴礼听的大喜过望,当即抬眼朝这边看了过来,满怀激动地说,“太好了梦梦!伯伯他同意了!” 说着,他便单膝跪地,慌张地解释道,“虽然没有事先准备戒指,可是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和你求婚。” “梦梦,你愿意嫁给我吗?” 然而,此话一出,我也缓缓开口,“不愿意。” 听的季宴礼大惊失色,“梦梦?你!你为什么不愿意?” 紧接着,在季宴礼紧张地注视下,我不紧不慢地朝他转了过来,俏皮吐舌,“当然是因为我不叫林梦啊。” 12 “江羡?怎么会是你?” “你在这里胡闹些什么?还不快点从林总的座位上下来?” “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 可随后,他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脑补起来,“我知道了,这一定是梦梦给我的考验对吗?” 然而,接下来,林国栋的一番话,却结结实实将季宴礼打醒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的女儿是林梦了?” “我林国栋就只有江羡这一个女儿。” 听完,季宴礼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叔叔,你开什么玩笑?” “你姓林,他姓江啊!” 见状,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还记得我说林总有一个前妻吗?” “他的前妻姓江,江羡的江。” 此话一出,季宴礼像是遭到了晴天霹雳,瞬间跌坐在地,可紧接着他就反应了过来。 笑着说道,“对了对了,这就对了。” “哈哈,羡羡,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这一切都是我和林梦演的一出戏。” “为的就是今天,能够亲自和你求婚。” “怎么样?没想到吧?” “即便是不知道你和林总的关系,我却还是深深的爱着你。” “嫁给我吧,江羡!” 我被他的傻逼程度震惊了,怒不可遏地上前,甩了他一个耳光,笑着和他说,“我也有一个惊喜给你。” 是林梦昨晚的所有行程,以她的行动轨迹来看,早在惹了事的隔天,她就办理了护照,现在早就已经逃亡海外跑路了。 不过抓到她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得知此事的季宴礼却彻底疯了,恨恨地咬着牙,大喊着林梦的名字,“林梦!你他娘的敢骗老子!” 当天,季宴礼报警了,他说林梦骗了他,不光骗了他的感情,还骗走了他的钱财。 最后甚至哭着和警察说,“她还骗我挪用了公款!” “我那么爱她,她怎么敢的啊?!” 听的警方震惊不已,当场便将季宴礼抓走了。 大约过去了三天,林梦也被我派出去的人抓了回来。 隔天,两人便被警方提起了公诉,在法庭之上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大戏。 争执之际,季宴礼突然暴起,竟当众翻出了被告席,咬断了林梦的喉管。 林梦死了,死在了去往医院的途中。 第11章 而季宴礼也因数罪并罚,被判处了死刑。 同年的秋天被执行了枪决。 而我也在此后,离开了林国栋的公司,带着我的组员成立了属于自己的初创团队。 至于那些只知道趋炎附势的小人们,全都被林国栋开除了。 林氏集团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换血。 13 秋天,很快就过去了。 转眼便到了新年,我妈正忙着在厨房和佣人们包着饺子。 不多时,一阵门铃声响起。 是林国栋,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今年第几次带着鲜花,来找我妈和好了。 看着他手中捧着的红玫瑰,我就知道,这次他又没细了。 大大咧咧的他,总是记不住这些细节,更不明白,我妈为什么每次都不拒绝他,又不答应他。 明明他都已经戒烟了。 果不其然,这次我妈依旧没有答应他,命令下人,将玫瑰丢进了垃圾桶。 却还是留林国栋吃了饺子。 新年的钟声响起,林国栋却始终愁眉不展。 面对他的苦苦追问,我也只能无奈摇头,“以前的你总是很忙,忙到忘记了很多事。” “我妈就是因为这个和你离婚的,好好想想吧。” 说完,林国栋真的认认真真思考起来,整个人如同雕塑一般。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这才一拍大腿,“你妈对花粉过敏!” 紧接着,她便冲出了屋子,甚至没有听到我妈的那句,“要不要留下来过夜。” 直到整整过去了两三个小时。 房门,再次被人敲响,我妈不耐烦地跑过去开门。 却在开门后,愣在了原地,只见房门外,林国栋用雪捏了一个又一个的冰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