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长批以后宿舍文学》 第1章 13——主要是宿舍还真有三个大腿给他抱。 沈子桉,温柔学长,正在创业。 周洲美滋滋蹭各种比赛项目。 纪屿南,高冷学神,专业第一。 周洲爽歪歪蹭上课笔记考试重点。 梁译言,多情富二代,家世雄厚。 周洲开开心心蹭车蹭饭蹭游戏。 然后有一天,周洲发现自己突然长了个批,顿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出来混迟早是要还。 可靠学长喜欢舔逼吃逼。 高岭之花喜欢女装py。 浪荡富二代会撩又会喘。 ——周洲直不下去了。 直男长批+宿舍团宠文学 受是俊帅型阳光大男孩,大主要体现在心大 攻都在受长批前就喜欢他,但是互相制衡谁也不说破,轻松甜文,不用带脑子看 第01章1章他怎么多了个逼啊颜 “我回来了!” 宿舍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嚎了一嗓子,浑身散发着跟他声音一样的热意。 “今天外面也太热了,还是宿舍开空调凉快。” 周洲将背包扔到椅子上,直接用篮球服的下摆去擦脸和脖子上的汗,他皮肤白,又不耐热,脸上红通通的,像刚从蒸笼里出来的一样。 “舍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擦汗的间隙,周洲注意到四号床前坐着一个人,惊喜地喊道,“你那边的事忙完了吗?还回去吗?” 他说话的时候依旧保持着掀起篮球服的姿势,带着明显汗意的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条人鱼线一直蔓延到篮球裤下,周洲为数不多的爱好就是运动,身材保持的着实不错。 他喊的舍长叫沈子桉,本来也不算是舍长,只是大周洲他们两届,各个方面都比较照顾他们,周洲就自顾自地喊他舍长。 沈子桉摘下看书时戴的银框眼镜,笑了一声:“告一段落了,暂时不需要回去。” “太好了!那咱们晚上出去吃饭吧?好久没聚餐了。” 周洲一边说一边翻自己的书包,翻腾出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三根老冰棍,他刚刚打完球回来路过便利店买的。 “喏,一人一个,怎么样?兄弟我对你们好吧?” 也没想着沈子桉会在,就买了三根,周洲自觉仗义,自己不吃,全给他们分。 “看样子咱们沈大忙人回来的不巧啊,要是你不在,老幺买的我们仨的份儿,一人一根刚好。”梁译言脖子上挂着耳机,膝盖抵着桌沿,带着椅子一晃一晃,周洲都怕他一个不稳直接摔了。 分完冰棍,周洲被篮球服上的汗黏得受不了,反手脱了搭在椅背上。 “我先洗个澡,没人要用厕所吧?” 在他拎着洗漱用品路过的时候,一直没吭声的纪屿南淡淡地叫了他一声:“周洲。” “啊?” “下次进去再脱。” “……哦。”周洲挠了挠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上半身。 纪屿南平时就爱干净,有点洁癖,宿舍的卫生经常是他看不下去来做,哎,想到自己还要蹭人家的笔记和作业,周洲默默将这点也记了下来。 周洲冲澡的速度很快,只是洗完后原先说的聚餐计划凉了。 体育部里给他发消息团建,全部门都去,他推脱不掉,走之前说了句“你们仨先去吃也行,我们下次再一起”,沈子桉微笑着应了声好。 只是门“啪”地合上后,宿舍里剩下的三个人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气氛静得吓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更别提计划出门约饭了。 体育部聚餐的地方是一家大排档,来的还有其他部门的人,说是部门团建,其实有点像联谊。 周洲换了身白t短裤,被其他部两个学姐围着说话,不知所措到手都不知道放哪。 活了十九年,对女生的了解仅限于漫画里的纸片人,现实里连手都没摸过,哪能受得了这个? “周洲是吧?下午看你打球打得那么猛,原来性格这么可爱啊哈哈哈。” “要不要加我们外联啊,你长那么帅,带你出去拉赞助说不定都能多拉点儿。” 最后还是一个平时比较熟的女生过来解了围,女生叫许琪,看周洲只顾啃烤串,笑他:“我让部长跟你说清楚是联谊,他不肯,故意诓你来哈哈哈,不过你还挺受欢迎的啊,不错嘛大帅哥。” “有饭吃就行,诓就诓吧。” 许琪又问:“怎么不让你们宿舍其他几个也一起来啊?那要是都来了才热闹呢,你信不信能把整个院闲着的女生都给引来。” 周洲的宿舍,实在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整个宿舍颜值巨高不说,人还个顶个的牛逼。 周洲回想了下,他们四个人凑齐一个宿舍其实还挺曲折的。 大一刚入学的时候,周洲是先在校外租房住的,他听说学校宿舍不能用大功率电器,还可能遇上傻逼室友,就有些抵触,但是后面上课,碰上早八的课他住校外至少得早起一个小时,实在遭不住又申请了住宿。 就跟沈子桉住到了一起。 当时沈子桉大三,另外三个毕业走了,把周洲排了进去,沈子桉不仅没学长的架子,还教周洲很多生活技巧,甚至还给辅导功课,这哪是傻逼室友?这明明是菩萨下凡啊!周洲于是彻底爱上了住宿生活。 纪屿南和梁译言也差不多,一开始没住校,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跟周洲一样申请了住宿,就也排到了这个还有空位的宿舍。 “我以为是部门团建,就没喊他们,下次有机会再说。” 因为是周五,第二天也没课,一群人玩得可嗨,吃完烧烤又订了个KTV包房,一直玩到深夜宿舍门禁都过了,干脆订了酒店直接住在了外面。 周洲不大乐意跟别人一张床睡,自己掏钱单独订了间房。 晚上酒喝多了,脑子浑浑噩噩,周洲几乎是倒头就睡,梦里也不安稳,一会儿是唱K的时候他们部长堪称魔音穿耳的歌声,一会儿是纸片人小姐姐穿着啦啦队队服给他跳操喊加油。 一觉睡到了将近中午,周洲被手机铃声吵醒,迷迷糊糊地划开屏幕,收到了一堆未接电话还有微信消息。 第2章 【体育部王泽:周洲敲你门没人应,我们先走了哈,醒了给我发个消息】 【沈大菩萨:周洲,这么晚了还没结束吗?今天还回来吗?】 【梁大腿子:老幺回来给我带点儿吃的】 【梁大腿子:好啊老幺,长本事儿了,夜不归宿还不回消息】 时间最近的一条是半小时前—— 【沈大菩萨:我刚才看到你们部长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周洲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他头疼得厉害,暂时不想理这些信息,等他意识稍微清醒些后,突然察觉出一点不对劲—— 身下凉凉的,还很黏。 周洲凭着自己不多的经验判断道,难不成昨天晚上还梦遗了?他也没做啥劲爆的春梦啊。 他就那样倚着床,懒洋洋地将手伸进短裤,摸到自己半勃的鸡巴,再往下摸,空的。 周洲愣了一瞬,一下眼睛都瞪大了,完全清醒过来,又用力摸索了两下,还是空的! 他的两颗蛋呢?! 最后直接将短裤连着内裤一同扯下,跪在床上低头去看。 尺寸不算小、颜色也算好看的阴茎下的两颗卵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看起来就又软又骚的细缝。 那条细缝周围还泛着一层亮莹莹的水光,一滴黏液在周洲的注视下坠落,拉长。 周洲懵了,不是,他是酒还没醒吗?他怎么多了个逼啊?! 【作家想说的话:】 还是集个人xp于大成。 直男长批+宿舍团宠。 周洲是小太阳,还有点天然呆啦! 小 第02章2章他刚刚在这里自慰颜 周洲平时黄片看得少,说不上为什么,觉得有点恶心,他给自己撸的时候一般看的是动漫里番。 他竟然觉着自己多出来的这个逼跟那些里番女主的一样好看。 白嫩,光洁,肉缝那一道是粉的,看着就很想用整个手掌捂上去。 周洲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拨开两瓣贝肉,露出黏腻殷红的内部,他感觉自己好像都能闻见味道,甜的,腥的,很骚。 深红色的肉蒂因为他的动作光秃秃地立在那儿,软哒哒的一点,周洲刚想伸手捏上去,猛然惊醒,草,他在做什么?怎么还差点自己玩上了?! 这个冲击力实在是太大,震得他不停抓头发,还咬了手臂两口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干,世界要末日了?他怎么突然身体变异了啊?!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周洲本来想挂断不理,瞥见来电名称是沈子桉,顿了顿,点了接通。 “周洲?”沈子桉的声音像是有神奇的安抚作用,只是喊了个名字就能让周洲稍微平静一点,“刚醒吗?还在酒店?” “嗯……”周洲应了一声,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没穿裤子,还光着下半身跟沈子桉打电话,像个变态似的,他脸红了一下,连忙将裤子提上,“昨天喝酒了,头疼。” “下来,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啊?”周洲惊住了,“舍长你在酒店啊?” “你一夜没回,还不接电话,我很担心。” 周洲登时感动的要死,这是什么神仙学长靠谱兄弟,也没心思纠结逼不逼的了,稍微洗漱了下就冲了下去。 沈子桉不学习或工作的时候是不戴眼镜的,虽然周洲比较喜欢他戴,有点斯文败类的感觉。 斯文败类在周洲这里是褒义,主要是夸他人帅。 “舍长。”周洲像个小炮弹似的从电梯里弹出来,头发都还是乱的,全靠一张脸和浑身青春男大学生的气质撑着。 “在外面就别叫我舍长了。” 周洲笑嘻嘻的:“沈哥。” 沈子桉带周洲去的是一家私房菜馆,会员制的,周洲在沈子桉点完菜后才嘟囔出声:“其实随便吃点就行了,感觉这里很贵……” “不是说以后要抱我大腿,这点程度才到哪儿?” 抱大腿是周洲在得知沈子桉正在创业时说的,他一条咸鱼,上了大学就放飞自我,期末不挂科就谢天谢地,骤然得知室友居然是没毕业就敢自己单干创业的大佬,简直双眼放光,连声道“苟富贵,勿相忘”。 周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妈知道我有你这个室友可高兴了,感觉她都想让你当他儿子。” 沈子桉给周洲盛了碗虾仁粥,语气不详道:“是吗?” 这顿算是连着早饭午饭一起吃了,周洲其实早就饿得不轻,吃的有点狼吞虎咽,见沈子桉总看着他,自己很少动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抽了张纸巾擦嘴,又给沈子桉夹了一筷子青菜。 粥和汤喝了不少,再加上白开水,周洲吃到后面感到小腹一股胀意,很想上厕所,这种感觉跟平时憋尿还不一样,那股尿意顺着下腹一路蔓延,像是汇聚到了……女穴尿口。 周洲连嘴里含着的饭都忘了咽,夹了夹腿,感到双腿间软软和和的那团地方又黏又湿。 “怎么了?” “没……”周洲支支吾吾,又扒了两口饭,猛然站起来,“沈哥,我去下卫生间。” 周洲自觉根正苗红,跟变态二字毫不沾边,可是…… 第3章 他现在坐在马桶上,短裤褪到脚踝,双腿大张着露出鸡巴下面的逼穴,还弯腰凑近去看,真的很变态啊! 值得庆幸的是,他新多出的女穴没有漏尿,只是太过娇嫩,他穿着四角内裤一路走过来都将外面白软的阴部磨红了。 不知道是不是周洲的错觉,他总感觉穴里面总是水汪汪的,就好像伸根手指进去转两圈,再拿出来都能带出一根黏乎乎的银丝。 内裤是不能再穿了,周洲憨憨直男一个,心又大,没觉得真空穿短裤有什么问题,起码短裤朝下拽点不卡着档的话,不会怎么磨到小逼。 “周洲,在里面吗?” 外面传来沈子桉的声音,周洲赶忙应了一声:“哎,沈哥,怎么了?” “你出来了很久,担心你身体不舒服。” “没有没有,马上!”周洲将脱下来的内裤扔进垃圾桶,又整理了下衣服,推门出去,“沈哥,我没事,肚子有点疼。” 沈子桉点了下头,站在入口处:“是昨天吃坏肚子了吗?” “没有,就是平常的肚子疼,已经不疼了。” 两人并肩出去,快要回到包厢时,沈子桉突然道:“还有道菜没上,我去问问服务员,你先回去。” “哦,好。” 周洲没多想,只是说要去找服务员的沈子桉却原路返回到卫生间,准确无误地找到周洲方才用过的隔间,视线在不算大的空间里打量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垃圾桶里—— 内裤? 沈子桉认出那是周洲的,为什么偷偷在卫生间把内裤脱了? 他……刚刚在这里自慰? 【作家想说的话:】 动动手指点个收藏吧=3= 小 第03章3章揉逼自慰颜 周洲回去的路上很别扭,感觉自己连路都不会走了。 他穿的短裤裤管很大,走路间总能感觉有风灌进去,没有内裤护着的地方凉飕飕的,又黏又凉。他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刚刚在厕所隔间看的时候好像就黏乎乎水淋淋的,该不会等下顺着腿根流出来吧…… 想得出神,一个没注意,踩到了颗小石子,差点滑倒。 沈子桉及时揽住周洲的后腰,扶了一下:“没事吧?” “没,没事。” “你今天……” “什么?今天怎么了?”因为心虚,周洲声音提高了不少,眼神也慌乱地躲着,就差把“我心里有事”写在脸上了。 沈子桉神色不变:“你今天好像心不在焉的,真的没什么事吗?” 周洲支支吾吾,最后用宿醉后遗症打发了过去。 宿舍里其他两人都不在。 纪屿南听说是最近几天参加什么竞赛去了,梁译言不住宿舍是经常的事,他的梁是梁氏集团的梁,学校里出了名的富二代,去年刚建成的人文馆就是他爸给捐的,他在学校周围有好几套房子,居然申请了住宿才让人觉得奇怪。 周洲躺在床上,床帘拉得严严实实,抱着一个长条抱枕翻来覆去。 他这个身体情况……到底怎么回事啊?现在应该去医院检查还是去寺庙找大师做法? 上床前换了面料舒服的睡裤,因为被四角内裤磨到过阴唇,周洲现在下面还是挂的空档。 他重重地吐了口气,这可怎么办,今明两天是周末,待在宿舍还好,等上课了必须要出门,他难道还挂空档吗?! 底下传来翻书的声音,周洲悄悄拉开床帘,看到沈子桉在翻什么资料,戴着耳机,他咬了咬唇,靠着墙坐了起来,将睡裤脱下,露出存在感一直很强烈的肉穴。 周洲是天生体毛不太旺盛的那种人,体育部同部的有苦恼自己腿毛长得太快、经常要刮的,周洲从小到大都没这个烦恼,他倒是没什么开心的,反而有些自卑。 因为他私处也没什么毛。 小时候不知道听哪个表哥说的,男生那里毛发越密长得越粗说明性功能越强,周洲记在了心里,可直到现在他私处那里毛发都很稀疏,搞得他上厕所都只用隔间。 长出来的小逼也是一样。 白白净净,娇软粉嫩,两瓣阴唇肥鼓鼓的,简直能说得上一句可爱。 说来好笑,无论是看片还是现实中,这都是周洲第一次见女人的穴长什么样,只不过这个肉穴是长在他自己身上! 周洲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可能也只有这里是软的。 他两腿弯曲,脑袋夹在膝盖中间,做了半晌心理建设,终究还是颤颤巍巍地将小逼扒开。光线昏暗,周洲只能隐约看清潮红的穴肉,以及被小阴唇包裹住的一吸一缩的穴口。 他突然感觉很渴。 想自慰的念头是突如其来的,甚至快到让他措手不及,只觉得让这样可爱又骚软的小逼被冷落是很不应该的。 周洲自慰撸鸡巴的次数非常少,很大原因是他不太喜欢自己那里的样子,有时候感觉来了要么出去跑步打球发泄一下,要么趁着洗澡的时候随便弄弄。 但他现在非常想揉这个嫩逼。 或许性就是无师自通的,周洲根本不用学就会并起两根手指陷进穴缝上下搓弄,他觉得自己的手指被湿热的软肉包裹着,指腹能摩挲到颗粒,跟撸鸡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过了电一样。 “哈啊……”指尖不知道刮到哪里,刺激得周洲喘了一声。 昏暗中,男生瞪大双眼,因为紧张感觉到头皮发麻,做贼似的掀起床帘朝沈子桉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依旧戴着耳机没什么反应,才松了口气。 “疯了吧……”周洲低声骂了一句自己,真的跟变态一样,寝室还有人就躲在床上揉逼自慰,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第4章 可让他现在就停下来也不可能,不上不下地吊着不如杀了他,他想做到最后。 周洲也搞不清这个最后的点在哪,只模糊地觉得应该是跟鸡巴射精一样,有个高潮的点。 他回想着看过的小黄文和里番,在逼里摸来摸去,最后按住已经半硬的肉珠。 阴蒂,他记得这个豆豆样的东西叫这个名字。 这里像是有一个开关,手指按上去立马让他像被兜头洒了一盆热水,热流蔓延到四肢百骸,连眼眶里都热热的,爽到快要有眼泪流出来。 女生自慰都这么舒服的吗? 周洲一只手玩弄着肉蒂,由按变捏,用的力气越来越大,一只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脸颊上的肉都被挤得变形,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里番里被操爽了的女主叫得那么大声那么销魂了,他现在也很想叫。 草,真的太爽了,跟撸鸡巴是完全不一样的爽。 额上有汗意冒出来,宿舍里即便开了空调周洲还是觉得好热,又燥又热,只有逼里是湿的,他不知不觉间侧躺在了床上,小腿和脚背紧紧绷着,整个手掌都夹在腿间,随着揉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太色了,他居然在干这么色的事情。 周洲受不住了,他很想叫,也很想高潮,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几秒钟之间做了决定,周洲提上裤子爬下了床,飞速地收拾好洗漱用品,在沈子桉看向他准备开口前冲进了浴室。 浴室的花洒开到了最大,周洲还拿了手机放歌,欲盖弥彰。 他站在淋浴下,一只手有些粗暴地揉着小逼,分不清是淋浴里的水还是逼里喷出来的水洒在他的手掌里。 他控制着声音低低地叫:“啊……啊……再重点……” “嗯哈……快了……” 人在追逐性快感的时候是能忘却一切的,周洲似乎完全忘了早上发现自己长了个逼时的震惊,他不清楚自己被热水淋湿仰着头呻吟揉逼自慰的样子有多色情。 滚热的水珠顺着他不断上下晃动的手臂落下,像是在舔吻他鼓起的肌肉,逼穴里火烧似的,明明感觉快到临界点了却又不知足地想要更用力更爽。 周洲拿下了喷着水的花洒,又热又细的水柱对着敏感的阴蒂冲击,爽到腰都在发抖,最后干脆一手扶着墙一手握着花洒贴着肉逼用力磨蹭。 好像有热水流进去了。 周洲双眼涣散,在极致的快感中感到阴道一阵痉挛,喷了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应该就知道啦! 小 第04章4章你能到我床上来一下吗颜 走出浴室时腿都是软的。 不知道是不是在里面待得比较久的原因,周洲脸红得简直不正常,沈子桉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瘫在椅子上平复呼吸,觉得他的脸红不像是热气蒸腾出来的。 更像是被操出来的。 周洲是直男,这一点宿舍的几人心知肚明,也没人在他面前试探过任何出格的事情,但沈子桉此刻莫名地就联想到了这点。 周洲心大,觉得好兄弟应该穿同一条裤衩,偶尔打飞机也不怎么避讳,沈子桉见过周洲撸完贤者时的状态,跟现在很不一样。 男生在椅子上瘫了会儿后,摸出一瓶矿泉水一口气灌下去半瓶,沈子桉见他没有和自己搭话的打算,将耳机又戴上,敛眸看向面前的资料。 周洲从早上起好像就有点儿反常,并且少见地没有主动和他分享任何事情。 指腹摩挲着厚厚的书页,沈子桉凝聚出一个猜想—— 难道是……谈恋爱了? 周洲不知道沈子桉的猜想,否则肯定第一个跳起来怒喊:“你们都没脱单怎么轮得到我?!” 反正他要是女生,在他们宿舍四个人里面选肯定不会先选他。 他瘫着,一方面是腿软,一方面是爽完后陷入到浓浓的自我厌弃。 草了,这算什么啊,他把一个逼玩爽了,但是玩的是他自己的逼! 不,也不能说是他自己的,是他新长出来的。 遇事不决直接逃避,周洲又躺回床上睡大觉了。 要么说酒足饭饱思淫欲,人嫌着没事干的时候也会满脑子黄色废料,更何况周洲刚在这张床上搞过,男的有贤者时间,鸡巴射过还要等等才能硬起来,逼可没有,一直搞就能一直爽。 周洲前一秒还厌弃着呢,感觉来了手又伸进了睡裤里。 因为刚刚爽过一次,这次弄得没有那么激烈,只是很轻缓地凭着感觉揉,到了后面干脆咬住被角,紧紧夹住双腿,磨蹭挤压湿漉漉的小穴,肉乎乎的大腿根被他夹得都出了汗。 “嗯……” 淫水从穴里喷出来是能清晰感觉到的,高潮后周洲心跳的很快,他翻了个身,茫茫地盯着上方,吐出口浊气,脑子一片混沌地睡了过去。 醒来后已经八点多,周洲感觉睡了跟没睡一样,还是乏得很。 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春梦? 梦的具体内容不记得了,只记得浑身温热,舒服地像是在泡温泉一样,往下一摸,果不其然,睡裤又沾上了新的痕迹。 他是被谁给诅咒了吗?周洲不得不大开脑洞,不然怎么解释长了个逼还淫虫上脑一样?一天下来几乎搞了三四次,他以前可没有这么重欲的啊。 周洲爬下床时,沈子桉刚好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份外卖。 “醒了?给你带了三食堂的肉丝砂锅粉,现在吃点吗?” 要么说周洲一声声“舍长”叫得心甘情愿,他妈对他都没有沈子桉这么温柔耐心。 第5章 “谢谢舍长,爱死你了,你对我太好了!” 周洲接过砂锅,打开一瞧,加了葱花辣椒没有香菜,完全按照他的口味来的,他吃了两口才想起来问道:“舍长,你下午出去了吗?” 他做春梦的时候可不知道自己叫出声没,这要是被沈子桉听到了可不是兄弟不兄弟的事情,太丢人了!他每次午夜梦回都会想起这么尴尬的时刻的! 还好,沈子桉的回复让他安下了心:“下午导师找我,去了院里一趟。” 周洲放心地继续享用投喂,嗦粉的声音响遍宿舍。 粉嗦了一半,周洲忽地意识到—— 长了个逼这件事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解决不了,为什么不问问沈子桉呢? 首先,宿舍现在只有他跟沈子桉两个人,天时地利人和,特别方便。其次,沈子桉可太靠谱了好不好,周洲深信就算他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异常也不会用怪异的眼光看他,而是会帮他想出解决办法。 就像之前他有门比较难的专业课挂了,没好意思跟纪屿南说蹭了人家划的重点还没过,更不好意思让人家给自己补补课,就试探着跟沈子桉说了,结果沈子桉一句责怪他的话都没说,也没传达出任何负面情绪,陪他寒假留校给他开小灶过了补考。 周洲登时什么顾虑都没有了,一门心思觉得,告诉沈子桉就完了,他肯定有办法,就算没办法也比他自己啥都不知道还硬憋着强,憋着就算了,还忍不住自己玩逼! 呸,唾弃他自己! 于是剩下小半份粉也不吃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周洲拼着一股子劲大声道:“舍长,你现在忙吗?” 沈子桉似乎在拼什么东西,像是模型,闻言道:“没什么事,怎么了?” “我想……”话到嘴边,周洲又说不出口了,他能怎么说,直接说“我长了个逼”?沈子桉不觉得他神经病才奇怪吧。 那……不如直接给他看吧,看到就清楚了,什么都不用解释。 虽然宿舍里没人,可直接在下面把裤子脱了给对方看也挺变态的,周洲看了眼自己拉开床帘的床铺,有了主意。 “你能到我床上来一下吗?我想跟你说件事。” 【作家想说的话:】 傻周周,解决方式就是这个操完那个操! 小 第05章5章摸逼检查颜 本来是觉得直接在下面脱了裤子给对方看太变态了,可真的爬上了床,两个一米八几的男生挤在窄小的单人床铺,再把床帘一拉,氛围好像更奇怪了。 “……”周洲看沈子桉什么也没问,就乖乖地坐在一角,心里突然泛滥起一股愧疚。 他们舍长,好像还是单身吧? “怎么了?”注意到男生停留过久的视线,沈子桉看向他,“要说什么事情?还是哪里受伤了,需要我帮你看一下?” 周洲摇摇头,拉开一半床帘,让莫名奇怪的气氛散了一些。 “舍长……”他支吾着叫了一声,又换了个称呼,“沈哥,你先把眼睛闭上,我给你看个东西。” 大约几分钟后,沈子桉听到了一个声音,低低的,带着潮意。 “……好了。” 其实他对周洲的反常有过猜想,想他是不是谈恋爱了,还是有心事,或者打球伤到了不方便的位置,但他从来没想过会看见这一幕。 匪夷所思,又暧昧糜烂。 经常练体育的健气男生怀里抱着平时睡觉用的枕头,下身是光的,双腿呈M形,极富肉感的腿根处除了一根挺翘的鸡巴,底下还藏着一个……粉嫩的逼。 肉乎乎的阴唇闭合得没有那么紧,缝隙间还冒着水光,吐泡泡似的。 周洲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他以为沈子桉会发出的震惊的声音,悄么将故意闭上的双眼睁了条缝,发现沈子桉透过镜片的视线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准确地说,是望着他下面的逼。 沈子桉被他叫上来前在拼模型,没来得及摘眼镜,这幅样子更加让周洲有那种亵渎他的感觉了,声音都是抖的:“……沈哥,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沈子桉掀了下眼皮,看向周洲的眼睛,目光冷静又深邃。 “呃……”周洲被反问住了,他原本以为沈子桉会讶异震惊,这个反应让他原先准备的措辞都差点忘了,“你不觉得……奇怪吗?就是……畸形……” “你一直都是这样?” “啊?”周洲愣了一瞬,随即立马摇头,“不是的,我本来是正常的,我们一起住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吗,就是……昨天出去聚餐,哎,我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我昨天晚上喝酒去酒店睡了,一觉醒来就这样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像是终于找到依靠一样,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真是奇了怪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早知道就老实待在宿舍不出去聚餐了,沈哥,你说我应该去医院检查还是去找大师看看啊?” 沈子桉听他在那边碎碎念,没有任何不耐,还给出建议:“都去试试?” 周洲眼睛一亮,无理由信任他:“我也觉的是。” 沈子桉在心里捋了一下时间点,眉眼带上些笑意:“所以是早上出事,忍到晚上才告诉我?” 以周洲的性子,确实已经够久了。 周洲眼角耷拉下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乖。” 周洲听到这个词,不明白沈子桉说的“乖”是哪方面的。 紧接着,他又听到沈子桉说:“可以摸吗?” “什么?”周洲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沈子桉已经靠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周洲莫名的紧张,他隔着镜片注意到沈子桉左眼眼尾的那颗小痣,让原先温柔可靠的学长突然多了一股说不上来的……魅惑。 第6章 “按照你的说法,这个小东西好像沾点玄学。” 沈子桉的视线略过周洲的下身,周洲一瞬间觉得通感是存在的,明明他只是看着他,他却感觉好像已经被碰了一样。 等等,沈哥叫他的逼“小东西”? 周洲顿时肃然起敬,不愧是沈哥,这么文明,他就说,告诉沈哥准没错! “可以检查一下吗?” 等周洲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子桉的指尖已经按上了白皙的阴部。 周洲浑身哆嗦了一下,被别人碰的感觉和他自己揉弄是完全不一样的,就像现在,沈子桉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没用力,甚至只碰了外面,他就觉得有点受不住。 沈子桉的手是用来搞投资的,怎么能碰他这里? “很敏感?” “……没,没有。”周洲忍着那股颤栗感,道,“你继续。” 于是沈子桉真的继续了。 指腹顺着肉缝从上往下划过,能感受出小小的绒毛,沈子桉的声音毫无起伏:“白虎,阴唇饱满,看起来很健康。” 听到沈子桉用这么冷淡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欲地描述,周洲反而更羞耻了。 “可以摸进去吗?里面也要检查。” 周洲实在不好意思开口,点了点头,结果在长指陷进去的瞬间就呜咽出了声。 他下意识用手捂住嘴,做错了事一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不用不好意思,这是正常生理反应。”沈子桉用空着的那只手将周洲的手腕拽下,“可以叫出声,说明你身体感受能力很好。” 周洲看着沈子桉,脸颊微红,穴里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淫水,全流到了沈子桉刚摸进去的那个指头。 沈子桉轻笑了一声,用另一只手将大阴唇掰开:“穴水丰沛,小阴唇发育正常,阴蒂大小适中。” “……沈哥,你怎么这么了解啊?”周洲忍不住问道。 “这不是基础生理常识吗?”沈子桉随手摘下眼镜,放到一旁,“高中生物没好好听,嗯?” 周洲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哥摘眼镜的那只手……刚刚摸完他啊…… “尿道口和阴道口也没有问题。” 当沈子桉的指尖试探着按上一缩一缩的穴口时,周洲受不住地呻吟了一声。 他今天下午揉逼自慰的时候也只是刺激外面,还从来没试过用手指插进去。 “你的小逼看起来完全正常。”沈子桉说完这句,就见周洲一脸惊奇地看着他,“怎么了?” “沈哥……你也会说逼这个字啊?” 完了,该不会是他把沈哥带坏了吧,沈哥这么神仙样的人物也能说出这么粗俗的字眼? “不然呢,我应该怎么说?”沈子桉发现周洲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关注点,“我们周洲长了小逼,不知道有没有子宫呢?” 手指就算插进去也摸不到吧,得操进去才行,插到底部,看有没有子宫口,就能确认了。 【作家想说的话:】 周周:沈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小 第06章6章指奸高潮颜 沈子桉脑子里想着周洲估计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知道周洲为什么依赖他,他在他面前的人设就是这样,温柔,耐心,没有攻击性,会包容他的一切。 到了现在,他甚至已经分不清是周洲驯养了他,还是他驯养了这个当初一身傻气闯进宿舍的男生。 “没,没有吧……”周洲被问得吓住了,“我怎么会长……长子宫……” 可是他连逼都长了哎…… 沈子桉没有执着于这个问题,而是抽出手指,垂眸捻了捻指腹,周洲看到上面沾染的清晰可见的水光,脸色爆红。 “沈哥……” “穴很湿。”沈子桉用他可以去做播音主持的嗓子说出这句话,“是不是我刚刚碰的你不舒服?” 周洲连忙摇头:“不是,我……” “那就是舒服?”沈子桉的语气极富诱哄意味,“我让你很有感觉?” 周洲:不是,这就多少有点二极管了吧? 沈子桉没等到周洲回应,揽住男生的腰让对方朝自己靠近了些,再度摸进湿漉漉的肉穴。 “忍着对身体不好,我帮你弄出来,好吗?” “别,沈哥,我……嗯……”周洲被沈子桉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直接搂住了他的脖子,两人几乎是面对面抱着的姿势,挨得极近,这个位置让他看不见下面的样子,但手指在逼穴里的动作全都能清晰感受到,甚至因为看不见,触感成倍的被放大。 沈子桉没像刚才一样,描摹似的在外面又按又揉,直接将中指送进了穴里,插了两段指节。 “啊……不,不行,哥……” “没事,可以叫,没有人会听到。” 第7章 沈子桉侧头贴近周洲挺起的脖颈,唇瓣似有若无地划过沁汗的肌肤,像是亲吻,又像是简单的触碰。他其实更想直接亲上去,用舌头舔,用牙齿咬,吮出一个又一个红印,还想含住男生的唇瓣,吸住对方的舌尖,将他嘴里的水全都吸干。 “周周。”他突然低低叫了一声。 “……嗯?”男生恍惚间还能应答。 沈子桉问:“你知道我叫的是哪两个字吗?” 周洲心想,还能是哪两个字,不就是他的名字吗?沈哥怎么脑子也浆糊了? 从周洲呜咽的声音里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沈子桉笑了一声:“傻瓜。” 中指被紧致的穴又裹又吸,沈子桉轻轻疏通了一会儿就加进了食指,两指并拢直进直出地抽插,男生的指腹带着一点粗糙感,摩擦着内壁有一种又酸又麻的舒爽,像是磨到了痒处,又像是还不太够。 周洲被搞爽了,被沈子桉搞跟他自己搞的爽度天差地别,他永远也猜不到沈子桉下一秒钟会磨哪里,力气大还是小,整个人就像是被一根根红绳捆住悬在半空,要掉不掉,摇摇欲坠。 “逼里好湿,还好热。”周洲感觉到沈子桉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周周,你的逼好会吸,吸的我的手指很舒服。” 这已经不是偶尔冒出个粗口了,沈子按正一边用手插着他的逼,一边在他耳边说骚话。 把他骚话里的“手指”换成“鸡巴”,就好像他真的在真刀实枪地操他一样。 周洲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不应该是这样的,可当他想开口让沈子桉停下,发出来的却是一些没什么说服力只会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嗯啊……啊……抠到了……好深……“ 周洲眯着眼睛,眼眶里都是因为被抠逼刺激出来的泪,他想,难道多了个逼真的给他多加了一个淫荡属性?为什么他自己揉逼那么爽,被沈哥用手抠逼还那么爽? 他甚至开始不知足地晃动屁股,在沈子桉朝更深处插进手指的时候学着朝前坐,直接吞吃到指根,不堪重负的单人铁板床因为两人的动作发出“咯叽咯叽”的声音,倒是掩盖了两人插穴的水声。 沈子桉能感受到周洲的体质有多敏感,逼里的淫水小瀑布一样汩汩地顺着他手指的动作朝外流,全都汇聚到了他的手心,在周洲开始自己晃屁股的时候,他将两指变成了三指,不再像刚刚一样时轻时重地找着节奏,而是带着一股狠劲,恶劣又凶狠地飞速抽插抠弄。 “逼好软,被手指插的爽吗?” 周洲的叫声越来越大,什么顾忌也没了。 “啊……再快点……要到了……啊啊……沈哥……” 宿舍里没开空调,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汗,周洲更甚,豆大的汗珠甚至顺着额头滑下来,让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沈子桉感受到肉穴里面越吸越紧,用拇指按住了被忽视这么久的阴蒂,一边猛烈插逼一边按着阴蒂抖动,周洲被双重刺激爽得脚背绷起,紧紧搂住沈子桉的肩膀,力气大到像是要合为一体,臀部都抬起来,抖着屁股喷出一大股淫液。 “哈……哈啊……” 高潮来得迅猛又短暂,周洲闭着眼睛剧烈喘息了一会儿才恢复意识,肉乎乎的腿根沾满了潮液,甚至连床单和沈子桉的裤子上也都是。 周洲这才注意到沈子桉现在的状态跟以往很不相同,不再是云淡风轻,游刃有余的,他的鼻尖沁着薄汗,嘴唇微张,眼尾都带上红意,一副凌乱的模样。 “沈哥,我,我不是故意……”床上没有纸,周洲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去扯被子想要擦擦沈子桉裤子上被自己喷湿的东西,只是手还没靠近,就发现了一件极为尴尬的事情。 沈子桉,硬了。 草,周洲下意识看了一眼沈子桉的表情,对方似乎毫不介意,摸过被放置一旁的眼镜戴上,朝裤裆处鼓起的一大坨地方看了一眼:“不用管,等会儿就消了。” 周洲都不知道说什么,突然感觉他好像一个自己爽了就不管对方,拔穴无情的负心汉! “还有替换的床单吗?”沈子桉看向明显洇湿了一大块的地方,“应该暂时不能睡了,没有的话我这里还有套新的。” 负心汉的感觉更明显了,沈哥这么神仙的人物不仅被他玷污糟蹋了,自己没爽到,服侍完他后还特别贴心贤惠地收拾后事。 周洲莫名心虚,连忙道:“有的有的,我行李箱里还有一套。” 沈子桉“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顺着床梯爬了下去,在站到地面后突然问了一句:“周洲,你身体这个情况,有准备好新内衣吗?” “啊?”周洲正抽着床单,愣了一下。 “原先的内衣应该不能穿了吧,没有的话,我明天陪你去买一趟。” 想到阴唇被四角内裤磨红的经历,周洲回道:“好,谢谢沈哥!” 沈子桉站在自己桌前,已经完全脱离了周洲的视线范围,他看着依旧鼓囊囊的下半身,没管,而是将插过小逼的那只手抬起,凝视了一会儿,然后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将上面沾着的淫水舔净。 【作家想说的话:】 周周:沈哥,我的贤惠好老婆! 可以求求留言嘛OvO,求求了求求了呜呜。 小 第07章7章一起买内衣颜 晚上睡觉时,周洲总控制不住想到沈子桉用手指玩他的场景,就……很奇怪,难以描述的感觉。 周洲和沈子桉的床位是同一侧挨着的,两人睡觉的方向也是头挨着头。 周洲透过缝隙能看到沈子桉那边隐约传来的光亮,知道对方还没睡,叫了声:“沈哥。” “嗯?” “我……”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周洲扣着枕头边,期期艾艾道,“我们今天……就,那样……会不会有点奇怪啊?” 他说完就忐忑地等着回复,结果等了会儿反而等到隐约的一点手机光亮直接灭了。 草,周洲心里的小人直接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叫你想东想西,叫你多嘴! “奇怪吗?” “没有,就是……我……” “这不是兄弟朋友之间会做的事情吗?” “啊?”周洲懵了一下。 属于沈子桉的声线继续响起,温柔轻缓,娓娓道来:“你高中的时候难道没有和好朋友一起看过片?你们没有一起做过这种事吗?” 第8章 ……还真的没有。 首先,周洲对真人版小电影没兴趣,其次,因为有点自卑的缘故他也不可能在其他人面前把裤子脱了做手艺活,所以他是真的不清楚这么做在好哥们之间正不正常。 沈子桉:“关系再好一点的话,还会互相之间帮忙,今天的事……是因为你多出了个小逼而已,我那样帮你,相当于我帮你撸鸡巴。” 面对神仙沈哥口里蹦出来的不怎么神仙的词语,周洲已经淡然了,他顺着这个逻辑在心理捋了一遍,恍然,好像……没问题啊? “那,那我今天没帮你弄,下次补回来,可以吗?” 周洲说完这句反应过来,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嘴,这嘴他怎么不听脑子使唤啊?! 半晌,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沙哑的轻笑。 “嗯,听你的,早点睡吧,周周。” 因为说要去买内衣,周洲一大早就起了床,想要趁着店刚开门人还比较少的时候速战速决。 随口一提的时候不觉得,真站在内衣店里了才涌起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尴尬,两个一米八几的男大学生,站在女士内衣区前晃来晃去,要不是靠脸撑着,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成变态啊! “看好了吗?想要哪种款式?”沈子桉低声问道。 周洲哪好意思用正眼看啊,视线虚浮,全都是用余光扫过去的,他随手一指:“就那种吧。” 快点买好快点结账快点离开这里! “你确定?”沈子桉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点笑意。 周洲察觉出不对劲,顺着自己指出去的手望去,好死不死,他选中的是一套黑色蕾丝款。 “……”周洲感觉自己几乎可以原地自燃了。 毁灭吧,这个逼世界。 “您好,请问是需要挑选内衣吗?”一直坐在收银处的服务生不知道怎么走了过来,“男士内衣在这边哦,需要的话可以为您提供介绍。” “不是,我……” “谢谢,我是帮女朋友买,暂时不需要帮助。”沈子桉面不改色地解释道。 “好的,那您有需要再喊我。” 服务生离开后,周洲跟个大龄儿童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沈子桉后面,明明买的内衣是他要穿的,却变成了沈子桉在挑。 “这几款面料都比较透气舒服,各拿一件吧?” 周洲能说什么,他又不会看成分表,只会点头外加“哦哦好的”,最后手里拿了一摞白的粉的浅黄的内裤,上面画着小小樱桃小柠檬,周洲感受着手中柔软的布料陷入沉思—— 沈哥……原来喜欢这种少女款的吗? 结账的时候,服务员扫完价码突然冒出来一句:“这位帅哥,请问需不需要给女朋友买几件情趣内衣?我们店里刚到了一批还没摆出来,您需要的话可以拿出来给您看看。” 态度特别客气,口齿特别清晰,仿佛推荐的不是情趣内衣。 不是,周洲第一次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这是可以拿到台面上来说的吗?! “不用!”生怕沈子桉一个兴起真要看看,周洲赶忙拒绝了,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道,“下次,下次吧,有急事,时间快来不及了。” 沈子桉不自觉地勾起嘴角,看着自己亲手挑选的、要被穿在周洲身上的内裤一件件被放进购物袋,说道:“嗯,不用了,下次有需要会再来的。” 【作家想说的话:】 周周:沈哥,我们这样奇怪吗? 沈子桉:当然不,原因听我给你编。 小 第08章8章我好像真的有子宫哎颜 在找大师作法和去医院体检这两个选择当中,周洲先选了后者。 他想确认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正不正常,又担心被当做怪胎解剖,沈子桉无奈,给他科普了一下双性人的存在,只要他不主动说出自己是突然长出的另一套性器官,就不会被当做怪胎。 沈子桉让周洲直接联系梁译言,梁家有自己的医院,让梁译言带他去做体检,保密性绝对是最高级的。 梁译言收到消息,开着一辆布加迪就来接人了,跑车停在校门口,又拉风又惹眼,周洲将背包扔进副驾,内心毫无波澜,梁译言的车他没坐过上百次也有几十次了,各种跑车轮着换,从一开始的“哇塞牛逼”逐渐变成了“买不起我仇富”。 “言哥,你这几天干嘛去了?” 梁译言丢给周洲两个橘子,周洲晕车,什么车都晕,开得快开得慢都晕,久而久之他就在每辆车上放了些橘子,有备无患。 “我老爹新买了个酒庄,七大姑八大姨都想掺一脚,我去凑个热闹。” 梁译言摘下墨镜,周洲这才注意到他新挑染了几缕藏蓝色的头发,配上一双桃花眼,更像是风流多情的富二代了。 但实际上,据梁译言本人亲自辟谣,他至今母胎单身。 别说学校里那群想追他的小姑娘不信,就连周洲跟他相处一年多了都不太信,梁译言这个富二代还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特点就是——满嘴跑火车。 周洲剥了一瓣橘子,递到梁译言嘴边:“哦,细节不用跟我透露了,我仇富。” 当着富二代的面说自己仇富,脸不红心不跳,一点不在怕的。 梁译言笑了:“早让你给我当弟弟,你不乐意,现在说你仇富?小没良心的。” 梁译言刚住进宿舍没多久就说让周洲给他当弟弟,周洲一开始没放在心上,“梁哥”“言哥”换着叫,没想到梁译言以为他默认了,真就打算背着他老子给他认个干儿子,直到梁译言甩给周洲一沓合同让他签字,周洲看着上面的“资产转让”几个字,差点直接晕过去。 “怎么突然想起来体检了?哪里不舒服?”想到什么,梁译言“啧”了一声,“沈子桉让你找我的吧?也不知道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有什么事儿永远先告诉他,都不想想我。” 简直分不清是橘子酸还是牙酸。 周洲打了个哈哈:“没有,想起来就打算检查一下,没什么问题最好。” 梁译言冷哼一声,一脚油门下去,车速飞提。 第9章 因为走的特殊通道,一套流程检查下来速度很快,最后医院还很贴心地要了通讯地址,结果出来后都不用周洲亲自过来取,直接给他邮寄过去。 周洲其实自己准备了体检费用,但他刚提了一句,梁译言就咬牙切齿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小气?来自己家医院检查还用你掏钱?” 周洲不吭声了。 梁译言歪头瞥了他一眼,男生垂着头,一头短发毛茸茸的,看起来就很好摸。 他手痒,心也痒,直接就上手摸了,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就看周洲顺眼,就想让周洲给他当弟弟,他自己家里明明有个名义上的弟弟,但他一眼都不想多看,可要是换作是周洲,感觉似乎就完全不一样了。 “言哥?”周洲感觉梁译言跟撸狗似的一把一把撸他的头发,“言哥你今天回宿舍吗?” 梁译言幽幽地盯着周洲看了一会儿后,道:“不回。” 他把周洲送到校门口,在周洲准备下车前一把拽住他,将自己戴了半天的墨镜架在对方脸上:“等我忙完就回去,这几天别跟沈子桉走太近,听到没有?” 周洲:“……哦。” 周洲不知道为什么梁译言把墨镜丢给他,他查了一下这个牌子发现就一个墨镜居然要好几万,别说戴了,跟捧祖宗似的一路捧回了宿舍。 “沈哥。”宿舍没门锁,周洲推开进去沈子桉刚好从浴室走出来,头发都还是湿的。 沈子桉看到周洲手里的墨镜,什么也没问,只说了一句:“嗯,回来了。” 周洲将墨镜小心放回梁译言的抽屉,发现这货抽屉里四五个一模一样的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待遇跟路边二十块一个的没区别,眼皮抽了抽。 周洲原本以为沈子桉会问他体检的事情,虽然结果还没下来,但有些在体检过程中医生跟他交代了一下,可等了一会儿却发现沈子桉在不慌不忙地擦头发,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 他不是能憋住话的性子,挠了挠头:“沈哥。” “那个,医生跟我说,我好像……真的有子宫哎。” 小 第09章9章隔着内裤舔逼颜 沈子桉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收起毛巾,顶着半湿的发丝,摸过眼镜戴上:“是吗?过来,我看看。” 周洲条件反射般地就靠了过去,等站在沈子桉面前,才反应过来,看……要怎么看啊? 沈子桉的手是跟脸一样好看的程度,手指修长匀称,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总之看手就知道本人一定是个帅逼。周洲看着这只发到网上不知道会引来多少舔屏的手勾起他的上衣下摆,轻轻掀起,突然有一股鼻血涌动的感觉。 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沈子桉抬头看他:“怎么了?” 周洲闷闷的声音传来:“……没,有点想打喷嚏。” 因为刚擦过头发的缘故,沈子桉的指腹有些潮,顺着肚脐下划,在三角区的中间轻轻画了个圈:“应该……是在这里吧?” 周洲顿时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站起来了,猛地后退了一步,在沈子桉疑惑的视线中磕磕绊绊道:“沈,沈哥,太痒了……” 沈子桉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背后的窗户,遮住本就不多的光亮,周洲才发现原来宿舍里是没开灯的,他转身想去把灯打开,沈子桉的动作比他更快,几个大跨步来到门口,“咔”的一声,把门反锁了。 “周周。”沈子桉低声道,“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 周洲发誓,跟他说这话的人要不是沈子桉,他能直接抡起手边的椅子砸这人头上。 沈子桉在他心里的形象太菩萨了,再加上这张脸,这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你会觉得说这话的人猥琐?完全没有好吧! 但周洲还是扭捏了一下,怎么非挑今天啊…… “怎么了?不方便吗?” “不是……”周洲咬咬牙,哎,丢脸就丢脸吧,他眼一闭,心一狠,直接将短裤扯了。 露出了里面的蜡笔小新内裤。 周洲原本还怀着一丝侥幸,沈哥应该不是那种会笑话人的性格吧?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一声清晰可闻的“噗嗤”笑声。 他睁开眼睛,幽怨地看着沈子桉,你以为我很想穿吗?要不是网上卖内衣的稍微偏中性点的都是这种沙雕卡通风,他堂堂一米八三体育部战力天花板会把蜡笔小新穿身上? 反正十岁以后绝对不会!! 沈子桉捏了捏周洲的脸颊,肉多又软,手感很好,周洲被捏惯了,没什么反应。 “怎么不穿我给你买的?” “……”因为穿那个更羞耻啊。 但是周洲不敢讲,他没胆子质疑沈大菩萨的审美。 沈子桉又捏了捏周洲的耳垂,觉得周洲虽然身上肌肉多,但有些地方跟个面团子似的,捏着很让人上瘾,比如脸,比如屁股,比如新长的小逼。 “放衣柜了吗?”沈子桉熟门熟路地打开周洲的衣柜,果然在最底下一层找出眼熟的购物袋,里面剩下的几条内裤显然洗完后就丢在了那儿,碰都没碰。 沈子桉勾出一条白的,上面有一个红艳艳的小印花。 “周周,上次你说给我补回来,就现在,可以吗?” 周洲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他刚穿了没多久的蜡笔小新内裤被丢在一旁,身上是前几天沈子桉亲自给他挑的白色小。 沈子桉亲手握着他的脚踝给他套了上去,周洲觉得这幕莫名熟悉,想了一下,特别像av里男女主之间的前戏,估计下一秒就要衣服脱光热火朝天地开干了。 周洲打了个冷颤,急忙制止住发散的思维,他和沈哥可不是这种关系,但凡朝不纯洁的方向多想一秒都是对他跟沈哥之间纯洁友谊的亵渎! 第10章 “很合适。”周洲坐在桌子上,两腿岔开,沈子桉在那颗小上点了点,突然问道,“可以舔吗?” “啊?”周洲眨了眨眼,脑子没转过圈,低头看了看,“沈哥,你想吃吗?我给你点个外卖?” 沈子桉轻笑了声,没再继续问,而是摘了眼镜蹲下身,对着那颗娇艳欲滴的小吻了上去。 周洲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他惊愕地看着沈子桉的后脑勺,随着舔吻的动作上下耸动,那块被亲上去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沈子桉舌尖的热度,他不仅吻,还用舌头舔…… 印着小的布料很快就被口水濡湿,颜色更加红艳,沈子桉舔了舔下唇,就着半蹲的动作抬眸看向周洲,像个蛊惑人心的妖精。 直到小逼被隔着布料含住的时候,周洲脑子里还是嗡嗡的。 不是说给沈哥弄吗?怎么变成了沈哥在给他……舔逼…… 舔逼这两个字冲击力太大,何况周洲一低头就能看到沈子桉的脸埋在他的腿间,双腿被迫在男生的颈后交叉,甚至白色小腿袜都还没来得及脱下,手也从撑着桌面变为抓着男生的头发,白皙的手指和黑色的头发相称,淫靡又色情。 “啊……沈哥……别……” 沈子桉的舌头隔着内裤顺着肉缝从上到下抿了一遍,逐渐变得透明的布料说不清是被沈子桉舔湿的,还是周洲逼里流出来的水打湿的,隐隐透露出被包裹着的粉嫩阴部。 “好多水。”沈子桉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呼出的热气全喷洒在周洲腿间,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脚背都紧紧绷起。 紧接着,湿软滑腻的舌头直接抵着布料探进了逼里,虽然内裤用的料子已经很柔软了,但对于娇嫩的小逼来说依旧粗糙,被这样粗糙的布料摩擦逼穴里面,周洲连话都说不出来,脚后跟在沈子桉背上来来回回地磨蹭。 “哈啊……不能……别吸……啊啊……” 阴蒂被隔着内裤含在嘴巴里吸,周洲的脑子热成了一团浆糊,沈子桉在用舌头裹他的阴蒂,还用舌尖不停地拍打!为什么会有人的舌头这么灵活?又会吸又会舔,他的逼对着这样的舌头发骚也怪不了他啊! 周洲抓着沈子桉头发的手越来越紧,甚至按着沈子桉的后脑勺朝自己逼上贴,他感觉似乎连沈子桉的鼻子都戳进了他的逼里,即便隔着一层内裤,他都已经快被沈子桉舔透了,要是他再淫荡点,说不定已经挺着腰主动磨沈子桉的脸了。 臀部因为越来越热的气氛也冒了一层汗,连着大腿根都黏黏糊糊地挨着桌面,高潮来临时,周洲双眼涣散,高高地仰起了脖子,双腿在沈子桉颈后紧紧绞在一起。 他想,要是喷到桌子上了怎么办,他以后还要在这张桌子上吃饭看书打游戏写作业,万一桌子上留下他逼水的骚味儿,还能不能要了? 沈子桉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被吸得肿大的肉蒂,然后狠狠地嘬起被内裤吸走的淫水,直到再也吸不出后,才站起身,抹了一把被淫水染得亮晶晶的下巴。 他揽着周洲的腰,两人是一个交颈的姿势。 “舒服吗?舌头都要被你夹酸了。”在周洲看不见的地方,沈子桉在他的耳后印下一个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吻,“谢谢款待,我很喜欢,周周。” 小 第10章10章腿交磨逼颜 周洲根本没听清沈子桉在说什么。 他两眼发晕,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盯着面前的空气,草,他怎么看见两个长着翅膀的小人在飞来飞去?一只在说“爽咯爽咯”,一只在说“亏咯亏咯”。 脖子那里有点痒,周洲眨了眨眼,歪了下头,亏?好像确实亏了。 沈哥给他舔逼哎,这可不亏大发了! “沈哥。”周洲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觉得自己渴的厉害,“你硬了吗?我给你弄吧?” 泣呜是把酒。肆泣。吧吧 沈子桉虽然压在周洲身上,但大都是自己撑着,没压下去多少重量,两人依偎的姿势在昏暗的光线下甚至有些温馨,如果忽略要做的事情的话。 “嗯。”沈子桉从鼻腔里发出一个音调,就着这个姿势握住周洲的手腕,摸进自己的裤腰。 周洲被沈子桉慵懒又带点情欲的声音弄得脸红心跳,心想,这不比一些声优牛逼?!沈哥要是去做男喘博主,指不定有多少富婆争着包月包年。 乱七八糟的联想很快被手下的触感打断,周洲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感受了一下这个粗度,小声地骂了一句“卧槽”。 不是,这合理吗?沈哥这么一个菩萨似的人,平时看起来对情情爱爱完全不感冒,原地出家都没有丝毫问题,居然长了一根和脸完全不匹配的驴玩意儿?! 周洲手上不知轻重,比划着根部,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换来沈子桉一声难耐的抽气呻吟。 “嗯……周周……” 周洲回过神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装哑巴,将那根沉甸甸的大鸡巴掏了出来,用手套成一个圈,开始上上下下地撸动。 粗壮的鸡巴在手里变得又烫又硬,更别提沈子桉就靠在他的耳边,时不时随着他的撸动发出一些压抑又舒爽的声音,周洲的逼都被他给喘湿了! “哈……可以再重点吗?” “你的指甲……周周,嗯……指甲刮到了。” 周洲现在就是痛苦又享受着,一边独自欣赏3D环绕版特供优质男喘,一边被勾引得忍不住开始发骚,小逼刚爽完没多久又开始朝外吐水,他根本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偷偷夹紧大腿稍微缓解一点。 沈哥……也太会蛊惑人心了吧。 又撸了二十分钟,周洲完全不这么想了—— 他的手腕早都酸了,怎么一点要射的迹象都没有啊!这得弄到什么时候? 周洲脑子里一闪,对沈子桉道:“沈哥,你操过逼吗?” 空气静默了一瞬,沈子桉像是被气笑了,抬起头看向周洲,一双潋滟的丹凤眼眼尾带着潮意:“你说我操过没有?” “不是,我的意思是……”被这么看着,周洲莫名感觉很不好意思,嘴巴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继续道,“我长了逼,你要是不介意,我用腿给你夹出来可以吗?” 又有点委屈兮兮地解释:“你时间太久了,我手腕好酸,撸不动了。” 沈子桉不作声地看了男生几秒,喉结动了动,声音喑哑:“转过去,撑着桌子,屁股抬高。” 周洲在换姿势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沈子桉露在外面的鸡巴。 颜色不深,根部毛发很多,柱身青筋凸起,看起来很凶,像是能磨烂他。 他突然有些退却,不知道自己的提议对不对,但人已经被沈子桉转过去,摆成了腰身微塌、臀部撅高的姿势。 湿透了的内裤被一把拽下,沈子桉用两指朝逼里摸了摸,轻笑:“水好多,给我撸的时候在想什么,嗯?” 第11章 周洲咬紧下唇,觉得很羞耻,又有点不太对劲,他跟沈哥不是互帮互助的关系吗?怎么感觉沈哥的语气像是在跟自己对象搞一样? “因为自己也很想要了,所以想用腿帮我夹出来,是吗?”沈子桉似笑非笑地叫了一声,“周周。” “不是,我……啊……沈哥……” 周洲反驳的话被突然插进腿间的鸡巴堵了回去,不知道是不是腿根处的肌肤和手心里的敏感度不同,周洲总觉得这样的接触沈子桉的鸡巴好像更烫了,热意不停地朝外冒,烧得他穴里水汪汪的,都快要兜不住往下淋。 两人的性器官肉贴肉地挨着,周洲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他要是知道会是这种感觉,就算把手腕撸断也不敢说用腿夹出来这种话啊! “周周。”沈子桉的声音很隐忍,像是在克制什么,“我是第一次,不舒服的话跟我说。” 他倾身覆在男生背上,将人搂得很紧:“舒服的话,也可以叫出来。” 鸡巴已经蛮横地陷进两瓣阴唇,潮乎乎的穴肉包裹着肉柱,感觉像黏乎乎的舔吻,周洲甚至能感受到鸡巴上的筋肉一跳一跳。沈子桉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腹,用粗壮滚热的肉棒在阴唇间来来回回地滑动,摩擦过阴蒂,再碾过穴肉,撑开了逼穴里的每一寸,让周洲无处可逃。 “嗯哈……太烫了……别……啊……好大……” 周洲像是分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不知羞耻地呻吟,一部分震惊地斥责自己怎么能发出这么不要脸的声音,但是他也控制不住啊!这是生理上的反馈,不是大脑说你别叫了就能忍住不叫的! 被沈哥的鸡巴插进来磨逼,跟之前用手指插,甚至用舌头舔,都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的逼肉如饥似渴地对沈子桉的鸡巴又亲又舔,甚至在鸡巴退出时还恋恋不舍,恨不得黏上去永远也分不开。 太骚了,他的逼怎么会这么骚。 周洲坚决不承认他和他的逼是一体的。 “哈啊……好舒服。”沈子桉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周洲的耳后根红得滴血,他眼里浮现起浅浅的笑意,故意不克制住低吟的欲望,将浅浅的呻吟送进男生的耳朵。 他在引诱他,引诱他心甘情愿地和自己共同沉沦。 “我再快一点可以吗?嗯……你的逼好软,我忍不住了。” 周洲羞愤欲死,他怎么从来不知道沈子桉居然还有这一面! 胯骨和臀部相撞的声音在宿舍里格外清晰,沈子桉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穴里不断流出的淫液因为激烈的动作被拍打成白沫,还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如果此刻有一面镜子在面前,周洲一定会对自己淫荡的下限有更直观的认识,他被操得一脸潮红,舌尖都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完全一副被干爽的模样。 明明只是在用外面磨,两人的姿势和激烈程度却已经好像真枪实刀地干起来了一样,小逼被狰狞的鸡巴磨得又酸又麻,仍旧不知足地吐着水想要更多。 “啊啊……不行……太硬了……啊……” 沈子桉原先还有余力注意周洲的感受和状态,努力调整位置让他更舒服,可逐渐就顾不上那么多了,鼻梁上满是汗意,薄唇也不断发出急促的喘息,一想到怀里的男生是他觊觎了一整年的宝贝,刚长出小逼不到一天就巴巴地告诉了他,沈子桉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 鸡巴也硬得一塌糊涂。 他将周洲转过来,两人变成面对面的体位,在男生意乱神迷的时候,沈子桉轻轻吻了下他的额头,然后双手禁锢住对方的腰,继续用力持续地挺腰撞击。 鸡巴根部的耻毛在整根塞进逼里时总会磨到娇嫩的软肉,周洲想抬着屁股躲开,却被按得更紧,最后几乎是坐在沈子桉的鸡巴上,一秒也不分离地互相磨蹭。 “这样舒服吗?我磨得你爽吗?” “啊……爽……用力……好爽……”周洲完全被欲望支配,处于一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状态,被沈子桉诱哄着说出一句又一句他想都不敢想的骚话。 小逼被刺激到极点,阴道内一阵痉挛,周洲的身体和精神同时紧紧绷起,迎接着高潮的到来,穴里喷出一大股黏黏乎乎又热又骚的淫水,全洒在了沈子桉的鸡巴上。沈子桉低哼一声,将肉棒抽出,憋了许久的鸡巴对着周洲的大腿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混着汗液朝下滑落,淫靡不堪。 【作家想说的话:】 明人不说暗话,留言摩多摩多OvO 小 第11章11章我想要你,就现在颜 两人保持着相拥的姿势,半晌没有动作。 周洲感觉这个出汗量比自己跑完一千五还要多,爽是真的,热也是真的。 他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因为消息显示亮了起来,周洲摸过手机,眼皮一跳。 ——是纪屿南发的消息。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说他参加完竞赛赶上国庆假期,直接回家不回学校了,但这个氛围下突然收到同宿舍其他人的信息,就好像有一双手把他从那种模糊不清又氤氲暧昧的情境中直接拉了出来,就……还挺奇怪的。 “怎么了?” “……没事。”周洲推了下沈子桉的肩膀,分开了些,“沈哥,你国庆回家吗?” “不回,你想回去?要我陪你吗?” 周洲只是顺嘴问了一下,听到沈子桉这么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要回家,沈哥为什么要陪他啊?周洲用自己累得快转不动的脑子稍微思考了一下,难道沈哥是想顺便去他家那边玩? 周洲摇了摇头:“我不回去,再说吧。” 然后就一直“再”到了国庆正式放假。 梁译言没消息,纪屿南回家,宿舍依旧只有周洲和沈子桉。 也不是周洲不想回家,只是他妈国庆也不给自己休假,到处出差,周洲回去了家里也就他一个人,没什么意思。 周洲是单亲家庭,从出生就没见过他爸,小学的时候开家长会问过一两次,他妈简单粗暴地跟他说:“死了,死哪了不清楚。” 后来还是从家里老人那里得知,周洲妈妈未婚先孕,本来跟男方是奉子成婚,但在订婚前一晚男方跑了,具体原因不清楚,现在人在哪里是死是活还不知道。 一开始家里的人都劝周洲妈妈把孩子打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但他妈没听,甚至得知男方跑了之后没哭也没闹,靠着存款独自生活了一年将周洲生了下来,交给老人抚养,自己再出去找工作,一走就是六年,周洲幼儿园都上完了才回来把人接走。 因此周洲六岁之前都是在乡下长大的,下河摸鱼上树抓鸟,野得很。 周洲妈妈是典型的女强人,六年时间做到了高管,靠自己买了房和车,给周洲提供的物质条件可以说得上是优渥,所以周洲也没什么好怨的,他心大,又是天生的乐观,只觉得自己妈妈漂亮又厉害,来开家长会把一群同学给羡慕的,所以少个爸他也没觉得有啥。 国庆不回去,又不想只待在学校,周洲想了半天,双眼放光地跟沈子桉说:“沈哥,我们去白云山玩吧,我记得山上有座寺庙来着。” 第12章 沈子桉莞尔:“要做什么?找师父给你做法,还是打算剃度出家?” 周洲闻言乐了:“那我先找大师给我施法看看,解决不了就直接出家得了。” 说完又砸吧了下嘴:“不对,我这个体质,出家应该去当和尚还是尼姑啊?” 要么说他心大呢,换到别人身上估计早就神经错乱要发疯的事情,他现在都已经有心情开玩笑了。 出去玩的计划就这么干脆地定了下来,沈子桉订好车票和酒店,看着周洲无知无觉、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侧脸,唇角微微翘起。 虽说想起山上有个庙观要去看看,倒也真不是冲着做法去的,周洲只是想趁着放假透透气、散散心而已。 白云山的游客即便假期期间也不算多,山脚有很多小贩,挑担摆摊卖一些新奇的玩意儿,周洲看着有趣,挑了几个小东西打算带回去送人。 舟车劳顿了半天,他实在不想再爬这破山,就跟沈子桉坐了缆车到的酒店。 原本以为山上的酒店条件能有多好,住进去之后才让周洲大开眼界,装潢设施这都是次要的,让人眼前一亮的是房间里一面宽阔明亮的落地窗,拉开窗帘,盎然的绿意扑面而来,甚至能看到慢悠悠扑腾着翅膀的蝴蝶鸟雀,就好像连接着另一个次元。 房间里每一处地面都铺着厚重柔软的地毯,周洲将背包一扔,欢快地扑到床上:“这也太爽了吧!刚刚听前台说酒店后面还有温泉,来这一趟太赚了!” 听到一声“咔嚓”的快门声,周洲坐起身来,看到沈子桉刚好收回手机。 “拍张照片发朋友圈。” 周洲立马去找自己的手机:“有道理,我也要发,羡慕死梁哥纪哥他们。” 在他翻找背包的时候,沈子桉问他:“周洲,你的体检结果出来了吗?” “啊?”周洲想了想,“还没呢吧,医院说报告出来后寄给我,我还没收到,应该要国庆后了。” 沈子桉“嗯”了一声,在周洲拍完照片美滋滋选图的时候,突然问道:“你之前跟我说,你应该也长了子宫,那……医生有没有跟你讲,你有可能怀孕呢?” 怀……孕? 周洲茫然地抬起头来,一脸“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沈子桉来到周洲面前,垂眸看着他:“如果你能怀孕的话,那你知不知道,就算不进到里面去也有可能怀上?” “……”他怎么可能知道!不是,他怎么可能怀孕!想想就很惊悚好吧! “那样的话,上次在宿舍似乎跟全做了也没什么区别。”沈子桉蹲下身去,将下巴抵在男生的膝上,由俯视变为仰望,就像是将主动权交到了对方手里,“所以,周周,可以吗?” “我想要你,就现在。” 【作家想说的话:】 这么好的机会沈哥怎么会放过! 小 第12章12章开苞处逼颜 沈子桉在周洲眼里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超然世外,纤尘不染。 再具体点就是,对学习和金融以外的事情没兴趣,谈恋爱尤甚。 他一直觉得,神是没有欲望的,哪里想到有一天沈子桉会蹲在他的面前仰视着他,对他说:“我想要。” 沈子桉从来没有拒绝过周洲任何事情,所以现在,周洲也说不出拒绝。 明明订的是双人房,沈子桉却很自然地上了属于周洲的那张,他将周洲困在身下,俯身用牙齿咬住男生胸前的拉链,一点点朝下滑,然后在腰腹裸露的肌肤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草。”周洲没忍住骂了一声,用手背覆住眼睛,耳根通红。 沈哥到底为什么这么会啊?明明大家谁都没谈过恋爱,怎么就他看起来那么熟练! 宽松的运动裤被扯下,沈子桉看着周洲身上的小柠檬内裤,好心情地笑了笑:“先帮你舔可以吗?舔湿一些,比较容易进去。” 周洲不由自主地想到上次在宿舍被按在桌子上隔着内裤舔逼的情景,穴里抽搐了一下,吐出一小股淫水,将裹住阴部的布料濡湿。他以为沈子桉说的舔跟上次一样,可男生却径直拉下了内裤,眼看着就要低头亲上去,周洲一着急,直接用双手捂住了粉嫩的小逼。 沈子桉的吻于是落在了他的手背。 “沈,沈哥。”周洲结结巴巴道,“舔……是直接舔吗?” 怎么可以直接用舌头舔?再怎么说那里也是用来尿尿的地方,隔着层布舔舔吸吸也就算了,怎么能一点障碍也没有的用嘴去亲他的逼,还把舌头伸进去? 周洲滚了滚喉结,居然被自己的臆想弄得口干舌燥。 “嗯,有什么问题吗?” 被沈子桉平静的视线凝视着,周洲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脏……” “哪里脏?”沈子桉不疾不徐地将周洲的手拉开,薄唇在白嫩的肉花上碰了一下,周洲浑身都酥了大半,“你有仔细看过你这里吗?很可爱,很漂亮,也很干净。” “一点也不脏。” 沈子桉说的很认真,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男生:“周周,我想帮你舔,可以吗?” 周洲愣愣的,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沈子桉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那麻烦你帮我把眼镜摘下,谢谢周周。” 两人之间的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沈子桉平日里戴的银框眼镜还架在鼻梁上,周洲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听从沈子桉支使的俘虏,他快被沈子桉撩疯了,心里像是有刺刺拉拉的电流划过,再顺着血液输送到全身,整个人都是又酥又麻的。 周洲两腿曲起,沈子桉双手握住男生肉乎乎的腿根,向两侧掰开,先在两瓣软乎乎的阴唇上分别亲了一下,接着顺着露着点粉意的肉缝抿,小肉丘很快就淫水涟涟,连带着沈子桉的唇上都泛着一层水光。 腿根的颤意显示出主人的紧张,沈子桉轻笑出声,改去亲吻男生的大腿内侧,他没像触碰肉逼时一样小心,而是热切地吮吸舔舐,在上面留下自己黏乎乎的口水,和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 “啧啧”的水声快要将周洲逼疯,在他终于受不了想要开口阻止时,沈子桉的唇顺着腿根又一路返回到了肉花,湿热的软舌大片地扫过阴唇外部,像舔冰淇淋一样舔着表面。 空虚的痒意从紧闭的逼穴里蔓延开来,周洲受不住地扭了扭腰,先前不让沈子桉直接舔的是他,现在恨不得按着他的头狠狠舔进逼里的也是他。 第13章 像是听到了周洲的心声,沈子桉最后将阴唇吻了一遍,终于将舌头探进了肉缝。 “啊……”得偿所愿后,周洲舒爽地呻吟出声,腰部微微弓起,连一直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沈子桉的头发。 沈子桉用舌头粗鲁地在水淋淋的肉逼里扫了一遍,将穴里的淫水卷进嘴巴吞咽下去,嗓音极富磁性:“好骚,又甜又骚。” “呜……嗯啊……沈哥……” 周洲按着沈子桉的后脑勺,想让他继续给自己舔逼,沈子桉顺从地低下头,轻轻掰开两片肥鼓鼓的阴唇,露出里面淫靡艳红的骚肉,吹了口热气。 “痒……啊……沈哥……好痒……” 沈子桉这次没有收敛,像是要把这个骚逼舔烂一样,毫不留情地又吮又吸,阴蒂因为情动变得又肿又大,周洲爽得紧紧夹着沈子桉的脑袋,扭着腰将小逼朝他嘴里送。沈子桉最后将似乎要熟透了的肉蒂含在嘴里又嘬又吸,将周洲逼得高高地弓起腰,夹着他的头喷了出来。 肉丘随着周洲剧烈的呼吸起伏,一颤一颤,被玩坏了一样,像熟过头的水蜜桃,仿佛用手指一戳就能喷出丰沛的汁水。 沈子桉用两指陷进肉缝里搓了搓,然后垂着眼眸放进嘴巴里含。 周洲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呼吸不畅地想,沈哥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啊,比如吃他的逼水之类的…… “舒服吗?”注意到周洲的视线,沈子桉撩起眼皮,问他。 “嗯……” “待会儿会更舒服。”沈子桉说完,在周洲腰下垫了个枕头,将臀部抬高,“我会好好把周周操舒服的。” 沈子桉的语气像哄小孩儿似的,说的话却是十八禁内容,让周洲脸上一红。 刚在嘴里含过的食指中指直接挤进了逼口,被舔了那么长时间,肉穴穴口很松软,没费什么力气就顺畅地插了进去,沈子桉动作缓慢,像挠在周洲的心尖,一下又一下地擦过内壁的软肉,让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周洲受不了地捂住眼睛,轻轻地叫着,很有节奏,像要吃奶的小猫。 等扩张得差不多后,沈子桉从床边柜子里摸出酒店提供的避孕套,用牙齿撕开,准备给自己戴上。 周洲不知道沈子桉为什么停了下来,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放下挡住视线的手,看到沈子桉蹙着眉垂头,朝自己粗的骇人的鸡巴上套一个橡胶似的东西。 “……沈哥,你在做什么?” 沈子桉头也不抬地答道:“戴套。” 他也是第一次弄这玩意,手法生疏,戴得有些困难。 周洲目不转睛地看了十几秒,突然问道:“为什么要戴套啊?” 沈子桉撸着避孕套的手一顿,抬眸看向周洲,嘴唇抿了抿:“因为要操你,操到里面去,不戴套可能会怀孕。” 他回答的一本正经,周洲也一本正经地思考了下。 “可你不是说上次就有可能怀孕吗?既然已经有这个概率了,为什么还要戴啊?” 周洲大大咧咧地长到了十九岁,对性的方面实在是懵懂,主要也的确没人教他啊,他没有爸爸,妈妈也不会和他说这些,同龄人交流的时候他往往会回避,要不然怎么会被沈子桉哄了一次两次三次呢?他见沈子桉戴得实在艰难,鸡巴被又紧又小的避孕套裹着,看着就难受,才问出了声。 沈子桉默不作声地看着周洲,喉咙里突然滚出几声低笑,他拽住周洲的脚腕,一把将人拉进怀里。 “万一上次没中呢?让我不戴套就插进去,精液全都射进你的子宫里,周周,你想还上着学就被我搞大肚子吗?” 什么在外面蹭蹭就可能怀孕,不管有没有这个可能,那都只是沈子桉找的一个借口。怎么会这么傻呢?傻的让沈子桉心里发甜发软,他是不是得庆幸周洲长了逼后第一个找的就是他,就他这样不设防的性格,迟早会被人拐到床上去。 周洲被沈子桉的直白吓得微微睁大了双眼,沈子桉还在继续说:“是不是想被我搞大肚子?每天也不能去上课,可怜兮兮地躲在宿舍里养胎,嗯?” “不,不是……” “要是你真的怀上了,我也不可能让你大着肚子还住宿舍,到时候我给你买套公寓,把你藏在公寓里,好不好?你愿意吗,周周?” 周洲哪里还敢多说:“我错了,沈哥,不要怀孕……” 沈子桉吻住周洲还要求饶的嘴,将他压在身下,硬了许久的鸡巴隔着薄薄的避孕套嵌进穴里缓缓磨蹭,腰腹带着胯部轻轻顶弄,安抚着男生逐渐进入状态。 等周洲面色绯红地张嘴浅浅呻吟时,沈子桉双手卡住了他的腰,杜绝了他后退逃缩的可能。 鸡巴顶在穴口,沈子桉哑声道:“周周,我要操进去了。” 【作家想说的话:】 本人不才,卡的一手好肉 小 第13章13章面对面抱操颜 沈子桉的话像是一记宣告,肉刃缓慢又坚定地破开阻力,顺着一缩一吸的穴口插了进去。 完全贯穿只是一瞬间的事,周洲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张开红唇,无声地从喉咙里发出呻吟。 “嗯……”即便做了这么久的前戏,小逼里也不断分泌出淫液作为润滑,里面还是紧的要命,将沈子桉的鸡巴箍的生疼。 周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先是大声骂了一句“草”,然后开始一边抽着气一边控诉:“啊……怎么这么疼!沈哥,你能先出去吗?真的好疼……” 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平日里体能训练大腿肌肉拉伤也没这个疼啊! 喋喋不休的声音很快变成了黏黏乎乎的呜咽,沈子桉吻住周洲的唇,他也很不好受,鸡巴卡在那里不上不下,他怕再听周洲控诉两句,会忍不住心软。 可都到这一步了,他怎么甘心呢? “好周周,等等就好了,我说了让你舒服,嗯?” 沈子桉不断地吻着男生的眉眼、鼻尖、脸颊、嘴巴,身下浅浅抽插,希望紧致的小逼尽快适应。无论是在校学生会,还是现在创业单干,他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居然也会有这么轻言细语哄人的时候。 周洲趁着唇齿分离的间隙胡言乱语:“每次做都这么疼吗?沈哥,只做这一次好不好?要不我们还是去找大师问问吧?我不想长逼,好疼,啊……” 沈子桉紧蹙的眉头柔和下来,朝里狠狠顶了一记,不容置喙:“不长逼也会操你,你躲不了的,周周。” 越来越多的汁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落,鸡巴进出的一下比一下顺畅,沈子桉双手卡着男生的腰,一边朝前顶,一边带着男生的臀部朝自己鸡巴上按,逐渐操出“啪啪”的碰撞声。 “啊……啊……这是什么……沈哥……啊……” 第14章 初始的阵痛过去,周洲逐渐得了趣,肉逼像是天生就要挨操的,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裹鸡巴吸鸡巴,简直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每个反应都是在主动勾引大鸡巴狠狠操到肉逼里的痒处。 “哦……不行……怎么会这样……哈啊……” 避孕套的表面有一层增加快感的小颗粒,被鸡巴戴着碾进肉穴里面又麻又爽,周洲蹬着腿要跑,被沈子桉牢牢地禁锢住。 身下的床单被越抓越皱,乱成一团,只不过这次不是疼的。周洲迷茫又舒爽地仰望着天花板,身体被操干的一晃一晃,他的视线也随着一晃一晃,以他贫瘠的性知识实在理解不了为什么肉逼被插进来时会那么疼,现在又变得那么舒服,只能毫无顾忌地呻吟浪叫。 “开始发骚了吗?” “好大……哈啊……插得好深……不行……” 男生淫叫时嫩红的舌尖吐在外面,沈子桉用两指压上去,软舌立马灵活地缠了上来,又滑又软的口腔内壁连着舌头一起裹着手指,两张小嘴一张比一张会吸。 沈子桉甚至已经开始设想如果周洲给他含鸡巴会是什么感觉,也许这次可以多待两天,他再给周洲舔逼的时候可以也哄着他给自己舔,两具赤裸的肉体互相叠在一起舔对方的性器官,只是想象一下就几乎颤栗到头皮发麻。 沈子桉一直知晓自己藏在心底的恶劣,就是不知道如果周洲发现了他对他满到快要溢出来的肮脏欲望,会是什么反应? 莫名的,他还挺期待的。 酒店的床很大,床铺也很软,跟宿舍里年久失修的铁板床不一样,不论怎么剧烈晃动都不会发出惹人烦的“咯叽咯叽”声响。 床单和被套都是纯白的,被子凌乱地半搭在床边,要掉不掉,无人问津。两个浑身赤裸的男生面对面紧抱在一起,衣物乱七八糟地丢在地上,面容较为阳光健气的男生跨坐在另一人身上,闭着眼睛喘息呻吟,身体一上一下地晃动,连额前的发丝都因为激烈性爱被汗水打湿。 两人的腰腹部位几乎是粘在一起互相蹭弄,磨出一阵阵热意,再往下,沾满淫水的性器不分彼此地互相吞吃,健气男生翘起的鸡巴下居然长了一张女生才会有的粉逼,滚热又粗大的鸡巴快速出现又消失,将粉嫩肉逼全都塞满,逼口都被撑得几乎透明。 “啊!啊!受不了了,好舒服……鸡巴好硬……哦……” 周洲几乎是挂在沈子桉身上,面对面抱操的姿势入得更深,凶狠的肉棒几乎将穴道里的褶皱全都抚平,周洲完全被操开了,他被沈子桉的这根鸡巴征服了,变成了一个忘乎所以、只会摇着屁股挨操的荡货! “周周好会夹,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 “爽,好爽,啊……沈哥,用力,操我……啊……” 沈子桉掺杂着情欲的嗓音有一种别样的性感,周洲现在已经不奇怪菩萨为什么也会说骚话了,爽就完了,这些从沈哥嘴里吐出来的粗鲁字眼让他的骚逼更有感觉,更别提沈哥是顶着这样一张出尘绝外的脸在跟他说骚话,穴里简直发了大水一样。 “别发浪。”沈子桉抬手在男生的臀部拍了一下,引得穴里紧紧一缩,他闷哼一声,“夹断了回去怎么操你?” 不经人事的肉穴被他用手指玩过,用舌头舔过,现在终于把鸡巴插了进去,只是操一次怎么能够?就算回到宿舍他也要把他按在桌子上、床铺上、甚至浴室里狠操,最好把这个贪吃的肉逼操成他鸡巴的形状。 欺无肆把。疚肆欺吧,罢 周洲被打了一下,有些委屈地俯下身去搂住沈子桉的脖子,主动摆弄腰臀晃着屁股吞吃肉棒,鸡巴根部的耻毛又硬又刺,每次吃到最里面总会磨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嗯……好舒服……” 他将下巴压在沈子桉肩上,偏头看向窗户的方向,两人刚才只顾着上床做爱,窗帘都忘记了拉,敞亮的落地窗外是浓浓的绿,到处都是树林,虽然知道角度隐蔽,即便没拉窗帘肯定也不会被人看到,周洲心里还是多了几分隐秘的刺激。 窗外好像有鸟飞过,又或者是风,枝叶晃晃荡荡,他也被沈子桉托着晃晃荡荡。 感受到攥着腰际的手掌突然变得更紧,周洲直起身来,看到沈子桉仰起头闭着双眼,神情难耐,喉结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汗意,轻轻滚动了一下。 周洲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吞咽。 草,好性感,总感觉这样的沈哥帅出了新高度,换作是任何一个女生看到都要尖叫的程度,可惜现在只有他能看到沈哥这副模样,周洲舔了舔下唇,感觉有些缺水。 沈子桉睁开眼睛,看到周洲愣愣地盯着他,连腰都不晃了,问道:“怎么了?” “没……” 在周洲分神的间隙,沈子桉突然将他压在了身下,掐着他的大腿根狠劲狠出,凶猛异常的大鸡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交合处都拍打出了白沫,两人的胯骨“啪啪”相撞,周洲受不了地高声淫叫。 “哦!哦!啊……好用力,沈哥,太深了,哈啊……” “周周先前不还说不做了吗?那现在不操了好不好?” 听到沈子桉这么说,周洲立马双脚并用地缠上他,努力控制着小逼收缩,挽留鸡巴。 “不要……啊……错了,沈哥……要操……” 他一直都秉持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原则,赶在快高潮的点跟他说不做了,那怎么能行。 沈子桉闭着眼睛粗重喘息,怕男生那张嘴再说出什么让他克制不住的话,径直吻了上去,身下操得越来越凶,几乎是整根插进再整根拔出,周洲感觉肉逼都快被他捅穿了。 “嗯……宝贝,你要把我吸射了。” 又一连操了几十下,沈子桉终于忍耐不住,将鸡巴深深地埋进去,隔着避孕套满满射进了逼里。 周洲被剧烈的冲击刺激到,也跟着一起潮喷。 高潮后的呼吸久久不平,周洲茫然地想,他是不是听错了,刚刚沈哥叫他……宝贝? 【作家想说的话:】 还没搞完,一滴也没了TT 总之让我们先恭喜沈哥,啪叽啪叽! 小 第14章14章压在落地窗上后入颜 被浓精灌满的避孕套打了结丢进了垃圾桶,周洲听到扔出去时分量很重的一声,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想到要是没隔着避孕套,全都直接射到他里面来会是什么感觉,会溢出来吧…… 沈子桉给自己套了个新的,抱住周洲亲吻。 两人的呼吸错乱交织,周洲又想到刚才那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沈子桉轻吻的动作逐渐变成了啃咬,在男生饱满的下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在想什么?” 他从刚才就注意到周洲的视线,知道他时不时朝落地窗的方向看。 “是担心被看到,还是……想去外面做一次?” 周洲的思绪被打断,愕然地看向沈子桉,怎么回事?沈哥居然能玩这么野的吗?! 在周洲开口之前,沈子桉揽着他的腰一下将人抱起,男生虽然不轻,但沈子桉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体力并不比他差。 第15章 “去外面做恐怕不行,换个方式好吗?” 托举的姿势让男生比他高了一头,周洲低头看他,本来要说的应该是“还要做吗”,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什么方式啊?” 沈子桉抱着周洲下了床,刚射过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挨着小逼,随着走动的姿势一蹭一蹭,周洲条件反射般地用双腿缠紧对方的腰腹,有些惊慌:“沈哥,去哪啊?” 粗长的肉棒顶在还在翕张的小穴前,好像一用力就能再次插进去,沈子桉没吭声,抱着男生来到落地窗前,将人放下,在周洲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下将人压在冰凉的玻璃上。 “啊……”还残留着汗意的肌肤接触到光滑的落地窗表面,周洲惊叫一声。 沈子桉一面绵绵地吻着男生的颈后,一面缓缓在男生臀缝中挺动摩擦:“在这里做一次,好不好?” 在床上做能看到窗外的景色,和直接赤裸贴在落地窗上做区别还是挺大的,周洲被紧紧地压在玻璃上,视野内皆是树丛,灌木,蓝天,一瞬间好像真的赤身裸体地身处野外,被沈子桉压着从身后操弄,这种认知让周洲羞耻到后背都泛起潮红。 “别……沈哥,回床上去吧,唔……”男生话还没说完就浑身颤了一下,一条腿被迫抬起,腿心肉乎乎的小逼向外打开,整个贴到了玻璃上,掌控腿根的那只手还犹不知足地继续用力,让可怜颤抖的穴肉贴得更加紧实,连阴蒂都被压扁成骚乎乎的一小片。 “周周刚刚不是想到这边来吗?不喜欢吗?”沈子桉一边问一边控制着小逼和玻璃分开,再贴上,如此反复,撞出了“啪叽啪叽”的水声。 被刚刚激烈性爱操得湿热流水的肉穴在透明的窗户上留下暧昧的水迹,小逼贴着玻璃磨蹭的触感很奇怪,就像有一条没有温度和情欲的舌头在舔他,既怪异,又莫名的舒服。 “哈啊……我没有,回去吧,好不好,沈哥……” 被哀求的对象温柔地应了一声,动作却没有停下的迹象:“那就当是我想到这边来,周周愿意满足我吗?” “玻璃是透明的,周周的小逼就这么贴上去,从外面看一定很清楚吧?” 能看到被不断压成各种形状的骚豆豆,潮红黏湿的逼肉,还有馋的一直流水的穴口。 “虽说这边位置偏僻,没什么人,但是……你说会不会有人不小心从这边路过呢?” 像是被这个假设吓到,周洲呻吟的声音都带上颤意,沈子桉嘴角勾起浅笑:“傻瓜。” 粗大肉棒在水润的肉缝里磨了又磨,像是要将被玻璃冰凉的小逼再暖热,沈子桉很有耐心地将周洲磨出喘叫,连阴蒂都硬得像小石子一样,才又狠狠插了进去。 一上来就是狂风暴雨般地猛干,穴里的骚肉又会吸又会绞,简直像会呼吸一样,将肉棒整个包裹住吮吸,沈子桉吊了周洲多久,自己也跟着忍了多久,因此再次尝着肉味,几乎是毫不克制地快速持续地耸臀干逼。 硕大龟头鼓点似的一下比一下凶狠地敲击着穴心,后入的姿势极好发力,狰狞鸡巴在小逼里进进出,甚至都快出了残影,臀尖都被撞得发红,可见进攻的人有多用力,周洲被比刚才还要疯狂的性爱节奏弄得快疯了,断断续续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双手在光滑的玻璃上抓了又抓,想要找到一个支点,却根本抓不住任何东西,要不是沈子桉从后面搂着他,他恐怕早就软成了一团烂泥瘫在地上。 “啊!啊!慢一点……沈哥……受不了……哦……” “站不住了……嗯哈……哦……太快了……” 男生不断发出求饶似的高亢呻吟,沈子桉心头像烧了一把火,干着逼还不知足,覆在周洲光裸的后背上咬住他的后颈,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他简直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爽吗?小逼里的水多的都快把我淹了,好骚啊,周周。” 周洲被干舒服了,毫不介意沈子桉对他说的这些骚话,因为前十九年性方面的空白,周洲在做爱时的反应也是极为可爱的直白,爽了就叫,反正他多长了一个逼不是吗?多了一套性器官多了一份性欲不为过吧?周洲向来会为自己找理由。 鸡巴抽送的无比激烈,进出时带出的淫液和白浆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有些甚至溅到了落地窗上,周洲小腿酸软,实在站不住了,沈子桉于是将人托起,用把尿的姿势继续操干,相连的性器官大刺刺地对着外面的满目青山,周洲被这双重刺激羞耻得肉道内一阵紧缩,几乎要再次从那凶悍的肉棒里吸出精来。 “嗯……放松一点,宝贝,你要夹死我了。” 周洲这次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宝贝”两个字,不是幻听,不是错觉,沈哥真的喊他宝贝,周洲脑子完全浆糊了,这算什么,不是跟自己对象才会喊这么黏糊的称呼吗?他妈都没喊过他宝贝,沈哥这么喊他……应该没想太多吧,只是顺嘴而已。 沈子桉用把尿的姿势狠操了一会儿后突然将周洲放了下来,狠狠地压在落地窗上,一直持续发力的鸡巴快到了另一个级别的高速,“噗嗤噗嗤”一顿狠操,耸动的臀部打桩机似的耸起又落下,流畅的腿大肌都因为用力鼓了起来。 周洲整个人都像是黏在了玻璃上,胸前的乳头和小逼里的阴蒂全都被压扁,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惚觉得面前的玻璃会突然消失,他跟沈哥于是借着惯性滚到面前的草地上,在充满着绿色的自然当中继续翻滚操干。 “啊……啊……太深了……啊!”男生涣散的瞳孔突然放大,呻吟也陡然抬高了一个音调,带着慌乱道,“这是什么……啊……好奇怪……不行……沈哥……啊……” 沈子桉感受出那个热乎乎嘬吸着龟头的地方,眼眸暗了一下,不容反抗地挺腰,猛地顶到了最里面,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制:“这是你的宫口。” “周周,我操到了你的宫口。” 周洲只感觉那根肉棒快要捣到自己的胃里,想要逃开,却被掐着腰一下一下地顶撞,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顶到子宫口。 “宝贝,你这里也热乎乎的,好舒服。”沈子桉克制地缓慢操弄了几下,终于忍不住恢复到先前的速度,射精的快感濒临,他沉着眼向前挺腰,将鸡巴满满地塞回逼里,“你知道吗,只要射进这里,将我的精液灌进去,你就有可能怀孕。” 怀上他的孩子。 “哈啊……不要了,沈哥……要操坏了……” “怎么会坏呢?周周那么厉害,给多少都能吃的下,对不对?” “啊……哦……” 男生不再吭声,两人叠在一起闭着眼投入做爱,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射在两人身上,裸背上亮晶晶的汗都被照的反光,衬着窗外的景色,好看的就像是一副诉说爱欲的油画。 周洲被频频快感刺激得潮喷出来,大半都洒在了面前的玻璃上,沈子桉被高潮时的阴道紧紧夹着,睾丸紧缩,精窍大开,再次将精液灌进了周洲的肉逼里。 小 第15章15章周周,和我在一起吧颜 男生的肩胛在阳光下随着呼吸颤抖。 滚热的,蓬勃的,富有朝气和生命力的肉体。 沈子桉亲吻着他的肩膀:“周周,和我在一起吧。” 水到渠成,再自然不过的表白,周洲却全身僵住,他像是极为惊讶地转过头,沈子桉从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看到了不解。 “沈哥,你喜欢男的吗?” 过往的碎片黑压压地从沈子桉心头碾过,一瞬间,他很想将一切都和盘托出,反正都到这一步了不是吗?可看着男生的眼睛,话却梗在了喉咙。 “……你就当我是吧。” 周洲更震惊了,他从来没朝这个方面想过,沈子桉是他们学校院草校草都榜上有名的人物,多少女生的梦想男友,谁会对他的性取向疑惑? 怎么就没有人疑惑呢!!! “我,我……”周洲磕磕绊绊了半天,“可我是直男……” 第16章 沈子桉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还埋在里面的鸡巴朝深处顶了顶。 “长了逼还被我干逼的直男?” 周洲被顶的闷哼一声,他有些底气不足地继续辩驳,“不是说兄弟之间都会这样吗?” “兄弟之间会撸鸡巴——”沈子桉双眸微眯,“但兄弟之间会干逼吗?” 那他们也没长逼啊! 周洲完全被绕晕了,做的时候说很正常,男生之间都会这样,只不过他多了个逼而已,现在怎么又变了一副态度,好像非要他负责一样? ……等等,沈哥是在要求他负责吗? 在周洲费劲地想捋清这其中的逻辑时,沈子桉微叹一声,似乎有些失落地问道:“周周,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啊!”周洲想都没想就回答出声,看到沈子桉的眼睛,又于心不忍地继续补充,“但是是对朋友的喜欢……” 沈子桉作为一位学长、室友、朋友、兄弟,都是顶顶好的存在,谁能不喜欢?可就是不能作为对象啊!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朋友也可以变成男朋友。”沈子桉桎梏住周洲的下巴,不容他视线躲闪,“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日久生情?” “我,可我之前喜欢的是女生……” 五分钟前两个人还在热火朝天地搞黄操逼,眨眼间突然切换到了纯爱频道,周洲从来没经历过这么玄幻的事情,他揉了揉太阳穴:“沈哥,你让我想想。” 周洲喜欢女生,沈子桉心知肚明。 刚入学没多久的时候周洲就告诉他自己喜欢上一个啦啦队里的可爱妹子,所以他从来没表达过自己的心思,也没想打扰他,本来也打算一直这样保持下去,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就跟脱了缰似的,简直像是上天因为怜悯他从而亲自送到他手里的机会。 他从来都是一个精致利己主义者,没道理机会都递到眼前了还不好好把握住。 沈子桉低头吻了吻男生的鼻尖:“周周,我给你时间考虑。” “但是,我不希望你因此躲着我,好吗?” 刚住进酒店就昏天黑地地做爱,周洲吃晚饭时回想起来,都不禁为自己脸红,怎么能这么浪荡?他叫客房打扫时都没勇气跟服务员共处,一直缩在卫生间里躲着,也不知道服务员看到落地窗上留下的狼藉会怎么想…… 想着想着,周洲又自然地想到了沈子桉的表白,手上一抖,瓷勺都落回了碗里。 他是自己来吃的晚饭,为了让两人都冷静一下,沈子桉这个时间独自去泡了温泉。 周洲叹了口气,为了转移注意拿出手机,界面弹出几条微信消息。 【梁大腿子:去旅游了?跟谁去的?】 【梁大腿子:又是沈子桉?不是让你离他远点?】 【梁大腿子:一个破酒店有什么好拍的,寒假跟我出去玩,我带你去水下酒店见见世面】 【梁大腿子:又不回消息?老幺你真可以炸弹】 还有几条是纪屿南的,都是提醒他注意安全,还有别忘了交专业课的小组作业。 周洲又找回了那种平时和兄弟相处的实感,咬着勺子挨个打字回复,玩是玩不下去了,本来计划整个国庆都待在这儿的,现在看来估计要提前回去,得撺掇一下梁译言和纪屿南也早点回去,不然回到宿舍还是和沈子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想想就觉得要完。 “沈哥怎么会跟我表白呢……” 周洲实在不理解,就算是喜欢男的,沈子桉也不应当看上他啊,他有什么优点?起码得找个跟沈哥自己差不多的才行吧? 他要是喜欢男的,肯定喜欢沈哥那样的。 周洲喝着粥的动作一顿,然后“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 草了,怎么又把自己绕进去了?!他不喜欢男的!!! 小 第16章16章你和沈子桉之间怎么了颜 离开之前沈子桉和周洲去了趟山上的庙观,是沈子桉提出来的,说顺便求个签。 周洲没想到沈子桉还信这个,好奇道:“求什么方面的啊?” 沈子桉正在创业,所以应该是事业财富相关的吧? 结果沈子桉回答道:“姻缘。” “……”周洲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吭声了。 在沈子桉进去求签时,他就在外面等着,院子内有一颗枝叶繁盛的大树,年龄应该很大了,长势依旧很好,郁郁葱葱。和浓烈的青绿映衬的,是热烈的红,枝干上密密麻麻地挂着红色的姻缘符,长长的绳结和穗子坠下来,风一吹,和绿叶一起悠悠荡荡,格外赏心悦目。 沈子桉出来时手里也拿着这样一个姻缘符。 “帮我看签的老僧赠的。”他将那个姻缘符摊在手心给周洲看,“他说我之后的感情可能有些坎坷,希望这个姻缘符能帮到我。” 周洲感觉沈子桉话中有话,意有所指,偏偏他说话时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周周,你可以帮我把它挂上去吗?” ……这算什么啊?让还在考虑中的表白对象帮忙挂姻缘符? 周洲只能装傻,干笑两声,将那一抹红色攥在右手手心,胳膊抡了三四圈,用足了力气抛上去。 走出院门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属于沈子桉的姻缘符被他扔到了接近树顶的位置,藏在光影中间,迎风摇曳。 梁译言发现周洲最近有些奇怪。 具体而言,是周洲和沈子桉之间的氛围很奇怪。 他发现了,却不在意,他还对周洲国庆跟沈子桉单独出去旅游这件事耿耿于怀,一点也不想弄清楚为什么之前周洲那么喜欢黏着沈子桉,出去一趟回来就变了,他巴不得周洲继续这样保持下去。 最好是和纪屿南那个大冰块也离远点。 第17章 周洲和纪屿南是同专业,梁译言却不是,因此这两人能经常一起上课参加活动,他不爽很久了。 “周洲,走了。” “哦哦,等等我找一下书,晚上什么课来着?” 这样的对话发生过无数遍,有纪屿南在,周洲根本不用花心思去记课表作业ddl考试时间之类的,纪屿南本人就是一个行走的条理清晰的日程表。 找书的时候,周洲顺口问道:“言哥晚上吃什么,下课后我给你带回来?” 梁译言有个习惯,每次周洲从外面回来就让他顺路带点啥,也不是真的需要或者想吃,只是想这么做,那样周洲就得专门在心里给他腾个位置,一直记惦着这事。 他享受这种感觉。 听到周洲这么问,梁译言看了纪屿南一眼,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你自己别落外面就行。” 周洲“嘿嘿”一笑:“怎么会?我可离不开言哥,靠你养我呢,那你想好发我微信,我先去上课了。” 梁译言眼睁睁地看着周洲拽住纪屿南的手腕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几乎要将手里的笔捏断。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周洲答应做他弟弟,然后顺理成章把人拐回家住呢? “你和沈子桉之间怎么了?” 在去上课的路上,一直默不作声的纪屿南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连梁译言都察觉出了不对劲,周洲怎么可能像他以为的表现出若无其事,风轻云淡地将这一页翻过去?沈子桉说希望他不要躲着他,他答应的好好的,事实上从回到学校后就一直在尽量避免和沈子桉独处,沈子桉也看出了他的心思,这几天每天都在外面待到很晚才回宿舍。 周洲的脚步滞了一下,然后故作轻松:“什么怎么了?我和沈哥没怎么啊,为什么这么问?” 他走出几步发觉身后没了动静,转身去看。 暖黄路灯下的男生长身玉立,肌肤冷白,将这一幕随手拍下投到表白墙不知道会被顶多少层楼,如果说沈子桉在周洲眼里是菩萨,普渡众生,是神,那纪屿南就是仙,浑身冒冷气的那种仙,因为太好看了,这种冷也是可以被包容的,甚至被仰望推崇。 纪屿南是周洲从小到大见过的男男女女里最好看的人,是那种你不吃他这类型的颜也不可否认的好看,周洲看着纪屿南墨画一般的眉眼,脑袋里恍惚闪过一张洋娃娃般的脸,速度太快,丝毫痕迹都没留下,甚至让他以为是错觉。 “……怎么了?快要迟到了。” “你和沈子桉国庆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疑问,很肯定的陈述句。 周洲头皮一紧,冷汗都快被纪屿南搞出来了,草了,那种学习很好的天才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的电影电视都是骗人的吧?这不是很敏锐吗?? 再否认就更显得有鬼了,周洲咽了咽口水,半真半假道:“是……是有点摩擦,出去玩嘛,难免的,过段时间就好了。” 在纪屿南还要继续问之前,周洲慌忙拉住他快走起来:“来不及了,要打铃了,我们快点去教室吧。” 撒一个谎就需要用无数个谎去圆。 晚上睡觉时,周洲罕见地失眠了,他躲着沈子桉,一方面是觉得不自在,更多的是因为害怕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问他考虑好了没。 周洲之前从来没想过跟一个男生在一起,但他更没想过要是拒绝了沈子桉,他和沈子桉的关系回不到从前了该怎么办?他不想那样。 啊啊啊啊啊!周洲抓狂的不行,怎么那么烦啊!他怎么就突然长了个逼!不长逼就不会找沈哥,不找沈哥就不会和沈哥做,不做就不会听到沈哥表白,也就没有这么多破事了!草! 想到多出来还被操透了的小逼,周洲发泄似的凶狠地在阴部揉了两下,恨不得这个一切罪恶的源泉下一秒就消失才好。 可揉着揉着,动作就逐渐变了味。 他和沈子桉的那场性爱已经是十多天前的事了,回来后因为宿舍有人,他也没有再自己弄过,可怜的小逼旱了十来天,活像个刚经历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新婚夜就开始守寡的小寡妇。 周洲的手像是黏在了阴部,想拿却拿不开,肉缝隔着内裤和睡裤吞吃着他的食指,周洲困扰烦躁的思绪逐渐被另一种渴望替代,他看了眼时间,快一点了,其他三人应该都睡熟了。 稍微弄一下的话,应该……没事吧? 小 第17章17章周洲,我听到你的声音了颜 被子盖着小腹以下的位置,周洲看不到底下的情形,只能靠手指感受。 羞耻又刺激。 手指并起隔着薄薄的内裤上下揉了揉,没什么感觉,转而用食指对准了凸起的肉蒂。 周洲轻轻地“嗯”了一声,果然,揉弄这个小玩意儿能一瞬间满足他的欲望,可随即又会无限放大这种欲望。 不够。 黑漆漆又带点湿热的氛围容易引起人的无限遐想,周洲侧躺着,很自然地就想到了沈子桉,要是把自己的手指换成沈子桉的,会更爽吧,不仅是身体上的。 沈子桉的指节很长,能摸到很深的地方,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不会伤到他,更重要的是,沈子桉的指腹有一层薄茧,硬硬的,不论是插进去还是在外面玩他的阴蒂,都能磨得他很舒服。 ……这也太色了,周洲被自己的臆想燥热得出了汗,人果然是会被一点一点驯化的动物。 他急促地喘了一声,弓起腰,将插在腿根处的手夹得更紧,肿胀的阴蒂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周洲皱着眉搓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眼瞳里带着点茫然。 弄不出来,感觉也不对。 他抿了抿唇,有点恹恹的,盯着看不清颜色的床帘回想方才自己欲望上头时的想象。 比他清瘦、皮肤也更白皙的男生从后面搂着他,一下一下啄吻着他的后颈,又烫又粗的硬物在他臀间又磨又顶,似乎随时都能顶开阻碍冲到里面去。 小穴因为这浪荡的意淫吐出一小股黏乎乎的逼水,将内裤打湿,周洲脸上已经冒出了一层汗,他想,自己的脸应当也很红,他把手抽了出来,无师自通地将腿用力夹紧,不断挤压刺激那口给他带来快感的逼穴。 高潮濒临,心跳也越来越快,周洲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小逼里一跳一跳的很有节奏,在到达顶点的时候,周洲一阵眩晕,恍惚听到临床似乎传来翻身的声音。 泄了一次,身体也软了下来,周洲张着嘴,愣愣的,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呆呆地想,刚刚沈子桉是翻身了吗?还是他听错了? 第18章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周洲以为是哪个软件弹出的广告,他心里惴惴的,心不在焉地拿过,划开,满目愕然。 是一条微信消息—— 【沈大菩萨:周洲,还没睡吗?】 周洲一瞬间感觉头皮针扎似的,又心虚又紧张。 沈子桉还没睡?他不是作息最规律了吗?这都快一点半了! 他这个刚搞黄完,甚至还将对方当作意淫对象的是真不知道怎么回。 【沈大菩萨:有什么心事吗?】 心事没有,发骚倒是真的…… 【没,沈哥你怎么也没睡?】 沈子桉回的很快。 【沈大菩萨:在想你】 周洲第一反应是,沈子桉难道也想着他搞?下一秒就唾弃自己的这种揣测,怎么可能,当人人都和他一样满脑子下流事吗? 【沈大菩萨:想你这几天一直躲着我】 【沈大菩萨:你呢?】 周洲躲着沈子桉,是因为不知道怎么给他回复,他一开始躲的时候还担心,毕竟之前答应了对方还和以前一样,可是后来沈子桉也顺着他,错开在宿舍的时间,他就逐渐松了口气。 这下骤然被戳破,周洲真的很想装死。 他发了个表情包,然后各种纠结措辞,想着怎么轻轻揭过,不让沈子桉那么生气。 结果沈子桉自顾自地接了下去。 【沈大菩萨:也在想我吗?】 【沈大菩萨:周洲,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作家想说的话:】 好久不见,先更一点点呜呜 小 第18章18章躲在床帘里磨逼颜 活了十九年,没有比现在更丢人的时候。 自慰的声音被听到,还是被表白对象兼意淫对象听到。 周洲咬了咬舌尖,恍惚能尝出一点铁锈似的血腥味儿。 【沈大菩萨: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听,只是这个时间比较安静,我的听力又很好】 【……】 【不想活了.jpg】 这个表情是周洲发完省略号自己跳出来的,很符合他现在的心境,顺手点了,他听到床那边似乎传来一声轻笑。 他以为这个话题就到此结束了。 【沈大菩萨:还没回答我,周洲,刚刚有在想我吗?】 怎么可能说有?他好得要给自己留最后一点颜面,于是斩钉截铁地回了没。 【沈大菩萨:是吗?】 【沈大菩萨:我自己弄的时候,想的都是你,毕竟我仅有的经验都是和你一起,我以为你也一样】 【沈大菩萨:看来不是啊】 那个“啊”字有回声似的在周洲耳边层层荡开,骂他渣男、负心汉、白眼狼。 周洲后悔了,他就不该不好好睡觉做些有的没的,做坏事果然遭天谴。 【……没有,沈哥早点睡吧,时间不早了】 【沈大菩萨:睡不着】 【沈大菩萨:硬了】 不用沈子桉补充,周洲都能猜到是怎么硬的。 【沈大菩萨:好周洲,可以帮帮我吗?】 周洲顺着床梯爬到了沈子桉床上,沈子桉一手撑着床,一手接住周洲,长臂一揽就将人带到了里侧。 “沈唔……” 男生刚张开嘴发出一个气音就被摄住了呼吸,他被抵在墙上,床上很窄,两人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腰腹处的睡衣因为亲吻的动作滑了上去,周洲眼神着急,不停地对着没拉上的床帘眨眼,开玩笑,一个宿舍已经有俩没睡的了,这要是再醒一个直接看见了怎么办? 沈子桉头都没回,一边密密地亲着,一边反手将床帘拉上,“唰”的一声,吓得周洲扶在他肩上的手都一下子抓紧了。 良久,直到男生眼眸里都浮起水汽,沈子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轻声道:“我很想你,周周。” 刚刚被纾解了一部分的欲望又被这个吻完全勾起,周洲轻轻喘着,此刻也分不清是谁要帮谁了。 “刚刚自己弄得舒服吗?”顾忌着有人,两人说话时声音都压得很低,大部分是气音,热气带着含糊的字眼直朝耳朵里钻,脊背都是酥酥麻麻的。 “摸了哪里?鸡巴还是小逼?”沈子桉没等周洲反应过来就将手伸进了他的内裤,触及到上面已经微凉的黏腻水迹,眼带笑意,“看来是小逼。” 第19章 带着点凉意的指腹径直贴上肉蕊,周洲禁不住颤了一下,死死地咬住下唇,生怕自己叫出声来,和他想的一样,沈子桉指腹上的薄茧就是让他快乐的利器,没一会儿就将软趴趴的阴蒂磨成了小石子。 “别咬自己。”沈子桉低头亲了他一下,“想叫就咬我,哪里都行。”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在宿舍有其他人的情况下做坏事,时间还是深夜,趁另外两人睡着的时候,就像是在偷情一样。 偷情,沈子桉被这个一闪即过的词愉悦到了。 “自己怎么弄的?有插进去吗?还是只揉了外面?” “唔……没插进去……摸了一下豆豆,然后……然后用腿夹了出来……” 豆豆……沈子桉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忍俊不禁。 怎么办,好可爱,想日。 “好厉害,那周周也用腿帮我夹出来,好吗?” 周洲面朝着墙侧躺着,怕他磕到头,沈子桉还在他脑袋旁边放了一个棉花玩偶。 那还是周洲给他的。 有一次考完试聚餐,恰巧看见抓娃娃机,周洲兴致上来了,硬是抓了好几个才收手,宿舍里每人都分到了一个,周洲平时没见沈子桉拿出来过,以为他不太喜欢,没想到他会摆在床上。 沈子桉的床铺是蓝灰色调,简洁得要命,除了床铺被子和枕头再也没有其他东西,这个丑萌丑萌的玩偶摆在这里可以说格格不入。 方才自慰时的臆想成了真,沈子桉从背后将他完全搂住,被子下已经不着寸缕的私处互相抵磨,触感比想象的更烫,也更硬。 沈子桉用赤裸的鸡巴一点点插进腿缝,挤进阴唇,周洲含着对方亵玩自己舌头的两根手指,发出呜咽的水声。 逼肉一挨上鸡巴就如饥似渴地吸附上去,就像是久旱逢了甘霖,汩汩地朝外冒着水儿。 刚刚他自己弄的时候可没流得这么凶,像是要把人淹死。 在周洲以为沈子桉要开始抽插磨蹭时,男生却没了动作,他疑惑地“唔”了一声,带着点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急切。 沈子桉靠近周洲的耳朵,呼气:“再回答我一遍,周洲,刚刚真的没想我吗?” “……”周洲真的哭了,因为情欲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花一下就落了下来,滴在沈子桉的手背上,这个时候还要拷问他就是在用刑吧?是吧?! 沈子桉耐性很好,用拇指将周洲的眼泪抹掉,又问了一遍:“想了吗?” “……想,想了。”周洲屈辱又气愤地回答。 几乎是同一时间,肥厚阴唇包裹着的肉棒开始前后进出,沈子桉腰腹摆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很用力,将潮热嫩红的逼肉带出来,再挤进去。 铁板床偶尔发出细微的响声,动静不算太大,为了防止吵醒另外两人,沈子桉和周洲每次说话的时候都贴得极近,声音极轻,虽然听起来有些费力,但是却带着不容外人插入的亲密。 沈子桉喜欢这份亲密。 “怎么想的?”他明明知道周洲不愿意提起,甚至方才还撒谎骗了他,此刻偏偏非要掰开了揉碎了一点一点让他亲口说出来,“自己揉豆豆的时候想着是我给你揉的吗,嗯?” “啊……是,是……你揉的更爽……” 沈子桉脸上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愉悦。 “骚不骚?还想了别的吗?我插你了吗?” 鸡巴涨到极致,逼里的水也越流越多,好在有一层被子挡着,磨逼碰撞的水声变得闷闷的,并不明显。 “……没,啊……就,就磨了一下……” 沈子桉“哦”了一声:“像现在这样是吗?” “是,是……”周洲有些崩溃地捂住眼睛,“别问了,没有了……” “好乖。”沈子桉吻了吻男生的颈侧,“以后不准对我撒谎,记住了吗?” “嗯……” 沈子桉捏住周洲的下巴,让他转过来和自己接吻,一手从睡衣下摆处探进去,摸到了胸前的乳头,周洲身材练得很好,有成型的胸肌,沈子桉用手掌拢了拢,能挤出一个奶包,身下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周洲被挤得紧紧贴着墙,逼里都要磨出了火。 明明一开始说是他来帮沈子桉,现在倒像是沈子桉用鸡巴帮他杀杀逼里的痒。 “周周,你考虑好了吗?”忽然间,沈子桉问了这么一句。 难得的,周洲搅成一团水的脑子没花多长时间就反应过来了沈子桉的意思。 你考虑好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了吗? ……怎么能在这种场合问这个问题,太犯规了吧。 周洲不吭声,假装没听见。 沈子桉似乎叹了口气,不甘心地咬了咬他的下唇:“都来找我偷情了,还不答应我吗?” “啊……快,快一点……想睡,睡觉……” 时间确实很晚了,第二天虽然没有早课,但周洲上午还有一节十点的,沈子桉知道周洲在逃避,他不算生气,逃避就意味着心里有鬼,有鬼就说明有可能。 他最大的优点就是耐心,尤其是对周洲。 草草地射出来一次,沈子桉从床边的篮筐里抽了些卫生纸给两人擦拭,他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看清了男生绯红又带着些餍足的脸,心里一软。 “周周。”沈子桉第二次问了这个问题,“你知道我喊你的是哪两个字吗?” “嗯?”周洲困得已经有些睁不开眼了,沈子桉不让他回自己床上,他也懒得再折腾,干脆就这样睡了。 沈子桉抓过他的一只手,手心朝上,眉眼温柔,一笔一画地写下了他喊了无数遍的昵称—— 第20章 周周。 睡意被冲淡了一些,周洲微微睁大双眼,脸上更红了。 这是喊女朋友的那种昵称吧。 他将手抽回来,手心里的痒意还挥之不去,支吾道:“这,这样啊,我知道了……” 然后侧过身面对墙壁,彻底装死。 临睡前,周洲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今天这样做好像不太尽兴,改天要不要找个方便的时间去酒店开房…… 第二天,周洲醒的时候沈子桉已经不在了,他比较忙,向来起得很早。 没有早八的情况下周洲一般都是直接睡到九点多,今天早上特地定了闹钟,还让沈子桉走之前喊了下他,就是怕另外两个人撞见他从沈子桉床上下来,这怎么解释的清? 周洲看了眼闹钟,七点,松了口气,打算挪到自己床上继续睡回笼觉。 他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正要从床上坐起来,忽地察觉到一道视线。 门口,纪屿南站在那里,背着光,手上提着一个袋子。 周洲愣了愣,大脑一片空白,半晌后才开口:“早,早上好。” 【作家想说的话:】 纪&梁:我俩只是睡着了不是死了:) 小 第19章19章你碰他了颜 “那个,我……” 纪屿南只是淡淡地看了周洲一眼,将手里的纸袋分出一个放到男生桌子上:“早餐。” 周洲头皮一紧,下意识道:“我昨天晚上喝水,把床弄湿了,所以才……” 他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对方的神情,只是纪屿南从头到尾眉毛都没动一下,也看不出什么。 “时间还早,可以再睡一会儿。” 周洲挠挠头,小心翼翼地挪回了自己床位,轻声道:“谢谢你啊,我回头把饭钱转你。” 因为周洲好赖床,赶早课的时候为了多睡一会儿经常来不及吃早饭,久而久之纪屿南就养成了帮他带饭的习惯。 男生轻轻颔首,算是回应。 去上课的路上,因为早上的尴尬插曲,周洲少见的有些不自在,碰到有体育部的人打招呼,兴致不高地招了招手。 纪屿南的注意力一直在周洲身上,因此几乎是立刻捕捉到了短袖附近隐隐约约的暗红印记。 垂在身侧的指节动了动,克制住直接上前拨开遮挡的欲望,纪屿南突然提速,将懒洋洋的周洲甩在身后。 “……怎么了?”周洲愣了下,紧跟上去,“纪屿南,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两人跟竞速似的走了一段,到了一处拐角,纪屿南一把拽住周洲冒着汗意的手腕,将人拉进隐蔽的墙角处。 “嘶——” 周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在了墙上,他莫名其妙地看向眉眼冷淡的男生,还没开口,就听对方道:“为什么从沈子桉床上下来?” “……”草。 周洲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事不是翻篇了吗?! “我……我喝水,床湿了……” “床湿了,怎么不喊我?为什么去找沈子桉?” 周洲不太确定,但他似乎从纪屿南的脸上看出了一丝愠怒。 只是……愠怒什么呢? “太晚了。”周洲不擅长撒谎,支支吾吾地解释,“你们都睡了,沈哥还醒着,所以……” 他将自己的手腕从纪屿南手中解救出来,心虚又迷茫:“怎么了?这很重要吗?” “上次,”纪屿南侧了侧脸,清晨柔和的日光打在他的身上,好看的让人不自觉屏息,“你挂科补考,也是找的沈子桉。” 明明和他同级同专业的是他,明明考前帮忙复习的是他。 周洲不知道纪屿南为什么突然又说起这件事情,他看了眼时间,担心迟到,只好拉着纪屿南一边走一边说道:“我这学期肯定好好学,你放心!毕竟有你划的重点和辅导,我绝对不会再给你丢脸的。” 纪屿南喉结动了动,没再说话。 两人踩着点赶到教室,老师还没来,周洲松了口气,刚打算在后排找个位子,没想到碰见了沈子桉。 “沈哥,你怎么在这儿?” 沈子桉抱着电脑,像是在等人,优越的外貌和气质引得来来往往的人不断侧目。 他对碰见周洲似乎并不意外:“来这边找导师有些事。” 想到两人昨晚躲在床帘里做的事,周洲耳根染上烫意:“哦,那我们先去上课了,回见啊沈哥。” 他朝后排走去,发现纪屿南没跟上来。 “你先进去。”纪屿南一错不错地看着面带微笑的男人,“我有话跟他说。” 第21章 “你应该也要上课吧?”两人来到一个不容易被打扰的地方,沈子桉笑了一声,他今天心情着实不错,“想和我说什么?” 纪屿南握紧右手,言简意赅道:“你碰他了。” 几乎是瞬间,他能看到沈子桉眼神的变化,从惊讶到意外,最后又化为平静。 “我们之前有过共识,谁也不许去打扰他。”纪屿南一字一句道,不知道是为了提醒面前这个人,还是警醒自己,“周洲喜欢女生。” 他住进宿舍没多久就看出了另外两个人的心思,沈子桉同样也是。 他们都知道,周洲是直男,于是默契地保持现状,互相牵制,谁也不许戳破这层禁忌。 至于缺根筋的梁译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对周洲不正常的独占欲,沈子桉和纪屿南自然也不会吃力不讨好地主动去点破他。 沈子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那是之前。” “从今天起,我不干涉你做什么,你也别来问我。” 说完,不管纪屿南的反应,他摆了摆手,径直离开。 教室后排,正在摸鱼玩手机的周洲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沈大菩萨:宿舍还是不太方便,周周,晚上去酒店吗?】 小 第20章20章又被舔逼了颜 手机瞬间被息屏。 晚上……去酒店? 竟然跟他昨晚的念头不谋而合。 周洲手臂上的肌肉渐渐由紧张转为放松,一刹那,即便身在人满为患的公共教室,他却好像回到了只有他和沈子桉两个人的密闭床帘内,心跳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 在纪屿南回来之前,周洲调低屏幕亮度,回复——“好。” 晚上九点,酒店前台已经有点昏昏欲睡。 这里附近是大学城,一般旅游旺季人比较多,平时也就周末来的情侣多一些,工作量不大,但是上班时间不许玩手机,无聊的很。 就在前台眼皮子互相打架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 “你好,要一个房间。” 前台几乎条件反射般坐直了身子:“好的,请问是单人间还是双人间?” “双人……”似乎停顿了一下,“大床房。” 接过身份证件,前台很快在系统上操作完毕,等对方接过房卡后,她才揉了揉眼睛抬头去看。 怎么……好像是两个男生? 沈子桉擦拭着头发,看向从踏进酒店开始就一直低着头的周洲。 男生不说话不动作的时候乖巧的紧,完全想象不出在一场场体育赛事中发狠的模样。 沈子桉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像那种在大学里谈了恋爱,仗着对方懵懂不知世事就诱骗人家和自己出来开房的衣冠禽兽。他本来没这个打算,只是今天纪屿南的话的确有几分刺激到他了。 “周周。” “啊?”被叫到名字的男生愣愣抬头,撞入眼帘的就是沈子桉头发半湿,浴袍微敞的样子,他咽了咽口水,“怎么了沈哥?” “在想什么?” “我……”周洲拧着眉,像是难以启齿,“我就是想,今晚咱俩都不回宿舍,纪哥和梁哥他们会不会……” “别想了。”沈子桉打断周洲的话,在他面前蹲下来,“别想他们。” “从现在开始,只看我,只想我,好吗?” 沈哥好像总习惯在自己面前蹲下来,周洲恍惚地想。 他看着沈子桉将他的浴袍脱去,又将自己身上的扯松了些,脚腕被牢牢禁锢着向两边打开,腿间隐秘的肉花就那么大刺刺地正对着沈子桉的脸,连肉缝都被迫分开了,小小的阴蒂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别……”太羞耻了。 昨天夜里摸黑磨逼,根本看不清小逼的样子,这下终于有了机会,沈子桉不顾周洲的反抗,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一处都仔细看过。周洲觉得小逼像是被沈子桉的眼神一寸寸舔过,整整几分钟,他都快被他看高潮了! “流水了。”沈子桉猛地将周洲朝自己身前拽了下,那张俊脸距离小逼的距离更近了,“还没开始就这么湿了吗?” “为什么呢?因为我吗?” “宝贝。”他的声音仿佛也像是含着缱绻的水汽,“可以舔吗?” “唔……嗯啊!” 被晾了许久的逼穴骤然被湿热软滑的舌头贴上,周洲浑身都抖了一下,又被舔逼了! 沈子桉似乎对吃逼舔逼这件事情有独钟,舌头明明那么软却又那么有力,略显粗糙的舌苔狠狠磨过穴缝里每一处,毫无章法,周洲永远也猜不到下一个发力点在哪里,只能颤巍巍地夹紧了沈子桉的脖子。 “啊……好烫……” 每当遇到性事,周洲的脑子就像黏成了一团浆糊,明明和沈哥已经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明明对于之前的问题还没给出回复,他居然又跟着他出来开房了! 留龄欺就把无衣、扒九 周洲没和别人做过,仅有的性经验都是和沈子桉,和沈哥做真的好舒服,被他舔也好,被他插也好,都能爽到只是回想一下后背就会起鸡皮疙瘩的地步。 周洲攥着沈子桉湿漉漉的头发,沈子桉的脸埋在他的腿间,只能偶尔在他抬头的时候看见嘴角牵扯出来的银丝,不知道是沈子桉的唾液,还是他的淫水。 第22章 他突然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个里番,男主将脑袋藏在女主的白色短裙下给她舔逼,只能从短裙晃动的幅度判断出舔逼的力度有多大。 当初周洲看这部番的时候,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处于女主的位置,被神仙似的沈哥按着腿根肆无忌惮地舔! “在想什么?”沈子桉吮吸着已经硬得充血的阴蒂,黏黏糊糊地问。 “啊……想……裙子……” “裙子?”好听到让人脊背酥麻的声线带着笑意重复了一遍,沈子桉恋恋不舍地用舌尖在骚豆豆上画了个圈,直起身吻住周洲的嘴角,“宝贝想穿裙子吗?” “不是!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刚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为了避免追问,他主动送出舌尖回吻,交缠的嘴巴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津液。 沈子桉对周洲的主动很是受用,白皙修长的手指代替嘴巴覆盖住软乎乎的小逼,吻到情动的时候骚水不住地往外流,甚至都兜不住顺着指缝溢了出来。 沈子桉用两指夹住阴蒂挑逗摩挲:“这么湿了啊,宝贝,你在期待什么呢?” “骚豆豆这么硬了,已经想被插进去了是吗?” 沈子桉在床上的下流情话仿佛有着无限魔力,总能让周洲忍不住羞耻的同时又升起更强烈的渴望,他无法自控地紧紧地夹住沈子桉的手掌,抬着屁股朝他胯间蹭。 “沈哥……啊……沈哥……” 沈子桉喜欢周洲用这种充满欲望的声音喊自己,他的气息也逐渐变得紊乱,暴露在外的脖颈和胸膛因为情动泛起潮红。 “这就受不了了吗,嗯?” “再多流点水,还不够。” 和床单接触的地方已经变得潮乎乎的,周洲却顾不上那么多,睁着一双小狗似的明亮又潮湿的眼睛,企求沈子桉的插入。 沈子桉被看得呼吸一窒,随即有些急切地扯开浴袍,握住青筋胀起的鸡巴在水淋淋的肉缝处狠狠磨蹭,闷哼着埋了进去。 小 第21章21章怀个宝宝好不好颜 “哈啊……” 周洲微张着嘴巴,那一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他爽到难以自持,刚长出来没多久的小逼明明才吃过一次鸡巴,却已经学会了自动吸附着鸡巴上的青筋缓慢蠕动,是真正的水乳交融。 沈子桉喘着气,埋进去好一会儿后,才开始缓慢抽动,他的头发还潮湿着,有水珠顺着发丝划下,滴落在周洲绯红的胸膛上,他俯下身去,将那滴水珠吮走,又顺着肌肤朝上舔,一直舔到胸前的两抹红晕。 逼里裹着的鸡巴粗壮有力,每次进出的感觉都格外清晰,拔出去时龟头在肉道里刮蹭出一片瘙痒和空虚,插进来时肉棒又狠狠地将那股痒意捅平,周洲不由自主地抬高双腿缠上了沈子桉的腰,将肉逼朝鸡巴上送。 “舒服吗?”沈子桉用舌头在奶尖上打转,又吸又舔,留下一片湿乎乎的痕迹,凑到周洲耳边问他,“是插小逼舒服,还是吸奶子舒服?” 湿漉漉的发丝扫到周洲的颈窝,他咬住下唇,并不吭声,小逼却吃得更紧。 沈子桉轻笑一下,一声又一声地叫他:“周周,周周……” 他做得温柔又磨人,鸡巴搅得穴里涌出一汪又一汪春水,周洲整个人都像是被暖乎乎的泉水泡着,几乎快要溺死在这场性爱中。 终于,在鸡巴狠狠蹭过一处时,周洲缠紧了交叠在一起的双腿,用力攥紧沈子桉的发尾,颤抖着泄了出来。 沈子桉还硬着。 喷出的潮液全浇在他的鸡巴上,耻毛都被淋得一簇簇的,他用手指抹了抹亮晶晶的阴唇,将男生的腿分开了些,似乎又想俯身去舔。 周洲慌忙用手捂住,对上沈子桉投来的视线,他咽了咽口水,小声道:“沈哥……” “怎么了?” “你,你还没射呢……” 他看了眼沈子桉还硬挺着的性器,底下两个囊袋沉甸甸的,不知道藏了多少精液,周洲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了视线,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 方才做的那次,沈哥几乎完全是在服务自己,他甚至都还没射过一次,又要去给自己舔逼…… “继续做吧。”周洲自觉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爽的渣男,补充道,“你想怎么做都行。” 沈子桉看着周洲转来转去的眼睛,不知道他又脑补了些什么,低低地重复了一遍:“怎么做都行?” 他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凑上去,亲了亲男生的嘴角:“那,谢谢周周。” 眼前一片昏暗,束缚的感觉并不明显,但周洲还是有些不适应。 沈子桉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条系带,将他的眼睛蒙上,又让他摆成自己抱着腿根敞着肉逼的姿势。 尽管十分羞耻,但是自己先说的“想怎么做都行”,周洲只能顺从配合。 沈子桉看着这一幕,恶劣的因子在体内叫嚣,男生浑身赤裸,只有眼睛上覆了一层黑色系带,就像是被献祭的性爱玩具,毫无保留地向他展现着一切。 沈子桉摸过一个避孕套,一边紧盯着那条骚出水的肉缝,一边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戴上,多了一层阻隔的鸡巴严丝合缝地卡进肉逼,上上下下地磨蹭,从逼肉挤到阴蒂,避孕套上自带的那层颗粒让周洲不适应地扭腰乱动,然后就被沈子桉轻轻地拍了下屁股。 “躲什么?” “不是你说让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吗,嗯?” 泄过一次的肉穴湿滑软热,沈子桉按着周洲的小腹,一直插到根部,这次他没有像方才一样动作缓慢,刚插进去就快速挺腰抽送,啪啪操干。 视觉的消失让其他感官无限放大,周洲从没这么清晰地感受过肉棒是如何进出他的小逼的,即便隔着一层薄膜他也能尝到鸡巴上冒出的蒸腾热意,避孕套上的颗粒被鸡巴带着碾过他的骚肉,更不用说沈子桉偶尔操到爽处溢出的一两句喘息,简直在压着他的神经挑逗。 太要命了。 周洲被干得膝盖都在发抖,小逼咕叽咕叽地冒着白沫,胸口剧烈起伏,情动不已。 他听到沈子桉在笑,暗哑的,潮湿的。 “看来周周就是喜欢我粗暴一点。”沈子桉说,“反应比刚才要大的多呢。” 第23章 “哈啊……不,不是……呜……” 周洲怎么可能承认,承认他喜欢粗暴的操逼,不就是承认他淫荡吗? “嗯……宝贝,夹太紧了。” 像是要惩罚男生的口不对心,沈子桉干得越发用力,两颗卵蛋啪啪啪地撞在逼口,尽根没入后还要用鸡巴根部的耻毛狠狠磨蹭阴阜上的软肉,将那一片都磨得通红。 “骚不骚啊,周周,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吗?“沈子桉双手掐着周洲的腰,带着他朝自己鸡巴上撞,这么插了会儿后,又将周洲摆成背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一边操一边在他耳边吐气,“让你戴眼罩你就戴吗?知不知道你把眼睛蒙起来我会做什么?” 周洲被抱着插,背坐的体位让那根鸡巴插得更深,每次都捣在他的穴眼儿,他无力地撑着沈子桉的大腿,浑身都汗津津的。 “做,做什么……啊……” 沈子桉双手用力揉他的胸,耻骨啪啪顶撞:“我要是给你拍视频怎么办?” 穴里猛地一绞,像是用力拧紧的热毛巾。 “把你这幅被操逼的淫荡模样拍下来,传到网上,你猜,会不会有人认出来?” 周洲嗓子里发出一声呜咽,突然反手搂住身后的男人,主动晃着屁股去吞吃那根狰狞的鸡巴。 “拍吧。”他说,“都拍下来,拍好看一点,火了以后我卖片养你。” 沈子桉在周洲这里就是沈大菩萨,谁干出这事他都不会干的,不就是口嗨吗,你嗨我也嗨。 沈子桉喉咙里滚出几声低笑,隔着眼罩吻上周洲的眼睛。 忽然间,一阵天旋地转,周洲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压在了身下,眼睛上的阻隔被扯掉,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不适应地眨了眨眼,男生上半身几乎都悬在床外,视野里的一切都倒立着晃晃荡荡,他也被沈子桉插着晃晃荡荡。 “周周。”鸡巴凿的又快又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的地方,“会怀孕吗?我把套拿掉,射进你逼里,怀个宝宝好不好?” 鸡巴越插越快,周洲被干的眼前模糊,他感觉自己脑袋都在发晕,隐约听到了“宝宝”两个字。 “宝宝,不要,不要宝宝……” “为什么?” 因为,因为…… 周洲很慢地眨了下眼睛。 “因为……做妈妈很辛苦。” 沈子桉将周洲捞起来,挂在自己身上,他绵绵密密地吻着周洲,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连续干了他几百下,抵着肉壁隔着一层薄套低喘着射了出来。 “好,不要宝宝。” “只要我。” 小 第22章22章你是不是和沈子桉做了颜 周洲发现自己看沈子桉的角度似乎变了。 以前只是单纯觉得帅,而现在,更像是那种让他控制不住腿软的帅。 平日里沈子桉和他说句什么,或者递个东西之类的,周洲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沈子桉那张出尘绝外的脸上沾着他的逼水的画面,甚至耳边还会自动响起他在床上说过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 ……他好像真的坏掉了。 “在想什么?” 周洲呆呆地“啊”了一声,扭头看向一身白色运动服的纪屿南。 纪屿南拿过两人的背包,对他道:“走吧,集合了。” 这节是体育课,周洲选的是网球,原先他想选定向越野来着,只是没抢到,还是纪屿南去和老师商量了一下,在他那个网球班给他加了一个名额。 纪屿南是周洲见过的穿白色最好看的人。 明明是最简单的颜色,被他穿出来,总像是有多矜贵一样。 就像现在,烈日下的网球场,其他人挥着球拍,眼睛被刺得连睁开都很艰难,额角还都是汗珠,狼狈的不行,只有纪屿南是完全不同的画风,他戴着棒球帽,肌肤在阳光的反射下白的发光,哪里像是在上什么体育课,一举一动都像是要买下这个网球场所以先试试手的小少爷似的。 周洲有些怠倦,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手里的网球,他今天有些不对劲,没什么精神,脑袋也胀胀的。 他闷闷地想,该不会是中暑了吧? 再一抬眼,原先站在不远处的纪屿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丢下手里的球拍,向他走了过来。 “……怎么了?” 纪屿南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明明还是那个表情,周洲却似乎读出一丝不悦。 “你受伤了,怎么不说?” “啊?”周洲是真的懵了。 受伤了?没有啊,他没感觉身上哪个地方疼啊。 在周洲左看右看四下翻找不对劲的位置时,纪屿南已经跟老师请好了假,一把拽过他的手腕,将人拉离了网球场。 “我真的没受伤……” 球鞋和瓷砖摩擦的声音很是刺耳,周洲被踉跄着推进一个隔间,想反驳的话在看到纪屿南的眼神后,又怂巴巴地咽了回去。 周洲几乎没有见过纪屿南生气,无论发生什么事,他好像总能保持住那副冷淡的表情,比沈哥还不似凡人。 “裤子,脱了。” 第24章 周洲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嘴上质问道:“为什么?!” 纪屿南没有回应,直接上手去扯男生的短裤,周洲又惊又怕,死死按住,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 “你干什么啊纪屿南?!” 一只修长的手伸到他眼前,指尖上沾染着丝丝红痕,还带着一点血腥味儿,周洲茫然地看着纪屿南的手指,趁着这个间隙,纪屿南一把扯掉了他的黑色短裤。 男生里面穿了一件白色内裤,也不小心被一同扯掉,白色的布料已经被深红的血浸透,甚至腿根处都沾染了不少。 但这都不重要。 纪屿南的视线直直地落在那条微微张开的肉缝上,声音清冷:“这是什么?” 周洲是真的没想到他还有经期这玩意儿。 之前去医院那个医生也没和他提,他当了十九年的钢铁直男,饶是他想破脑袋,也考虑不到这个层面啊! 他看着自己脏兮兮的两瓣阴唇,脑子里一团乱麻,于是在听到纪屿南的那句疑问时,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回答道:“逼啊。”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操。 反应过来后,周洲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手忙脚乱地就要将裤子提上,被纪屿南按住了手。 “已经脏了,你还要穿?” 周洲根本不敢和他对上视线,被纪屿南发现他长了个逼,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手上甚至还沾到了…… 纪屿南平日里洁癖就格外严重,这下还不得被恶心死。 “回去再弄吧。”周洲闷着头,支支吾吾道,“反正我的裤子是黑色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纪屿南没吭声,他看着男生黑色的发顶,垂眸拿出手机搜索着什么,几分钟后,他对周洲说道:“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不许一个人跑掉。” 周洲被纪屿南拉进来的是旁边室内体育馆里的卫生间,现在都在上课,基本没什么人。 他苦大仇深地看着自己脏兮兮的小逼,再次叹了口气。 这该怎么跟纪屿南解释……不,也许不需要解释,他长了这么一副怪异的身体,又被纪屿南看到这样乱七八糟的样子,说不定等回去纪屿南就会自动疏远他了。 周洲瘪了瘪嘴,有点不太开心。 都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逼害的他!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隔间的门被敲了敲,周洲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 纪屿南提了一小袋东西回来,他在袋子里翻找的时候,周洲偷偷地打量他,男生面带热意,鼻尖上甚至还沁着汗,是以前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我买了一次性内裤,湿巾,还有……卫生棉条。” 纪屿南抿了抿唇,拆开一张湿巾,然后在周洲面前蹲了下来,周洲吓了一跳,慌忙道:“我,我自己来……” 纪屿南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嗓音冷淡:“你会用棉条吗?” 周洲被问住了,愣了几秒,憋出了两个字:“不会……” “腿打开一点。” 滚烫的热意迅速爬上周洲的耳根,男生闭了闭眼,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纪屿南对着双腿呈M形踩在马桶边沿的男生,眉眼冷淡的像是在看什么学术资料,那双好看的极其适合弹钢琴的手捏着一张湿巾,仔细地擦去肥鼓鼓的阴唇上沾染的血迹。 又凉又痒的感觉让周洲忍不住咬住了下唇,看着帮他清理的纪屿南,他内心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可是纪屿南哎,他不仅没嫌弃他,还这么帮他…… “自己用手掰开。” “……什么?”周洲沉浸在思绪中,没反应过来。 “你的逼。” 周洲:“……” 他的承受能力真的是被沈子桉提高了很多,以至于听到纪屿南顶着这样一张高岭之花的脸说出这样的话都不怎么大惊小怪了。 纪屿南买的是导管式棉条,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周洲用手扒开白嫩的阴唇,眸色越来越深。 窄小的穴口像是在呼吸似的一缩一缩,纪屿南按照说明那样握住棉条,抵在穴口上:“稍微忍一下。” 细长的柱状物一点一点没入,纪屿南控制着力气,缓慢地朝里面推,他能感觉出肉道里传来的阻力,可推过某一个节点,就顺畅了许多,就像是这口小逼迫不及待在吞吃一样,直到拇指贴上了阴唇,柔软的触感让他滚了滚喉结,然后才用食指按压住导管顶端。 “呜……” 周洲没忍住溢出一声呻吟,随即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指骨,但他不知道,纪屿南能看到,他的腿根在发抖。 “好了。” 导管被轻轻一扯拉了出来,只留下一小截棉线露在穴外,纪屿南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将手背在身后,捻了捻指腹。 正当周洲如获大赦,想快速将裤子提上逃离这个地方时,他听到纪屿南一字一句问他: “周洲,你是不是和沈子桉做了?” 第25章 【作家想说的话:】 小纪开始上分! 小 第23章23章他要周洲做他老婆颜 纪屿南知道周洲之前的身体情况,他不清楚现在这个变化是怎么回事,但可以肯定的是,沈子桉这段时间的变化绝对和这点有关。 周洲浑身一僵,心如擂鼓,活像是犯了错后还被抓了个现形。 他想含糊过去:“什么,什么做了……” “沈子桉逼你的吗?” “不是啊!” 嘴巴先于脑子反驳,周洲说完,就在心里操了一声。 这不就相当于变相承认了吗?! 周洲还坐在马桶上,纪屿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浅色的双眸中酝酿着什么:“所以你是自愿的?” “为什么?你喜欢上他了?” 周洲头皮发麻,真是搞不懂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关心他的感情问题啊?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男生实在受不了了,干脆就装成哑巴,绕开纪屿南就想出去。 然后被一把拽回按在了门板上。 他听到那个清冷如雪的声音说道:“他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周洲觉得纪屿南疯了,要不就是他疯了,在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公共卫生间谈哪门子的可不可以啊?! “纪屿南,别闹了。” 换做平时,周洲的体力无疑是要比纪屿南好的,但今天他身体不舒服,身上也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几下都挣扎不开。 男生恍若未闻,一只膝盖还抵在了周洲两腿中间,两人前胸挨着后背,周洲从来没和纪屿南靠这么近过,男生的体温比较低,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肌肤上的凉意。 刚穿好的裤子又被扯掉,周洲意识到纪屿南是要来真的,又反抗了几下,被箍紧腰带着转了个身。 “别动。” 周洲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脑子里空白了一瞬,一时间连要说什么都忘记了,磕磕绊绊叫道:“纪屿南……” 这是周洲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纪屿南的脸,两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再近一点都要亲上了,他甚至能数清楚男生根根分明的睫毛,只能说不愧是表白墙常驻选手,这张脸真是……有点东西在的,也不怪周洲给纪屿南的备注是“纪大美人”。 “喜欢?” “……什么?” “喜欢我?” 周洲心虚地错开眼,想说,如果喜欢你的脸也算的话。 纪屿南捏住周洲的下巴,强迫和他自己对视,然后在他的视线中,径直吻了上去。 “唔……唔唔……” 不该这样的,纪屿南清楚地知道,他不该让两人的第一次接吻发生在这种场景下,更不该让周洲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思,但前提是,周洲依旧喜欢女生。 这个平衡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被打破了。 他做不到在得知周洲可以喜欢男生,这个男生却不一定是他后还能无动于衷。 沈子桉可以做的,他为什么不可以,如果不是今天时机不对,他甚至想现在就把周洲操了。 反正,他才是最先认识他的,就算是排个顺序,周洲也应该最先属于他。 周洲的短裤全堆在脚腕,纪屿南却只是稍微朝下扯了点,放出自己的性器,插进男生的腿根。周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就夹紧了那根微凉的肉棒,肉乎乎的腿根丰腴又饱满,没一会儿就将纪屿南的鸡巴暖热。 因为逼口被棉条堵着,即便小逼闻到了鸡巴的味道,忍不住动情地流水,也浇不到鸡巴头上,但纪屿南进出的依旧很顺畅,他不想听到周洲那张嘴里说出任何拒绝的话,几乎是一刻也不停歇地堵住他的嘴,吸着他的舌头,直到快呼吸不过来才微微分开。 周洲被亲的视线模糊,将眼睛里的水雾眨干净后才看清纪屿南现在的样子。 他的仙气像是全被吸走了,整个人被想要操逼的欲望所笼罩,一下子就从云端掉进了凡尘,他垂眸看着周洲,眼神像是要将他溺死,明明正在被操的人是自己,周洲却感觉像是他占了纪屿南的便宜。 没办法,谁让这个时候的纪屿南也这么好看。 纪屿南的鸡巴长得和他本人的气质一点都不搭,又粗又长,顶端微微上挑,每次抽出去的时候都会轻轻刮过穴缝,刮的周洲心里发痒,却不好意思直接朝鸡巴上坐,只能趁着鸡巴插进来时多嘬几口。 他胡乱地想,他和纪屿南的进度是不是太快了,刚发现他多了个逼就给他塞了棉条,现在连鸡巴都打过招呼了,沈哥的进度都没这么快呢。 腿根被操得又热又麻,汗津津的,这么小的隔间里,两个一米八几的男生抱在一起,又燥又热,呼出的气息都烫得吓人。周洲搂紧纪屿南的脖子,生怕自己一个腿软直接坐在地上,他的嘴角蹭过纪屿南的耳朵,声音裹着水汽:“纪屿南,你耳朵好红。” “……嗯。” 纪屿南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清冽,他到底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平日里自己弄的次数都很少,即便现在没有插进那口嫩逼,只是操着腿根,时不时地磨一下,都让他肾上腺素飙升,已经超过了兴奋阈值。 越是快要濒临射精,纪屿南的喘息就越急促,一声一声地朝周洲耳朵里钻,喘得他小逼直颤,心乱如麻,直到腿根被射上微凉黏稠的精液,周洲才呜咽一声,也跟着泄了出来。 梁译言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笔直的两条腿交叠着搭在桌子上,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宿舍里就他一个人,他也没开灯,房间里有些昏暗。 橘子味的棒棒糖在口腔里碎开,梁译言将纸棍扔进垃圾桶,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桌子。 ——那是周洲的位置,桌子上放着一个文件袋。 第26章 今天梁译言有事去了上次带周洲体检的那家医院,刚巧碰到他们要将体检报告寄出去,梁译言顺手就带了回来,又顺手打开看了看,他真的只是想关心一下周洲的身体情况—— 哪里会想到周洲还藏着这样一个秘密。 整整一下午了,梁译言都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周洲他已经知道了,说吧,不知道周洲会是什么反应,要是因此疏远提防他反而得不偿失,不说吧,他就没法儿光明正大给周洲提供帮助,想想也知道,揣着这样一个隐形炸弹压力会有多大,做个体检都得神神秘秘的。 “啧。”梁译言烦躁地踢了脚桌子。 哦,还有一个问题,原先周洲就爱黏着沈子桉纪屿南他们两个,一点防备都没有,现在他作为他秘密的唯一知情者,必须得跟他耳提面命,或者干脆之后就时时刻刻盯着,免得被占了便宜都不知道,毕竟他还是要把他拐回家当弟弟的。 嘴里的糖渣已经融化完了,甜的有点发腻,梁译言其实不怎么爱吃甜的,何况是这种一块钱两根的棒棒糖,但这是上次周洲塞给他的。 周洲会同意给他做弟弟吗?之前就不乐意,这下岂不是更难了? “吱呀——” 宿舍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梁译言循声望去,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正站在门外,穿着一身白t和黑色短裤,松松垮垮地挎着一个双肩包,包里露出半截球拍。 梁译言想起来了,周洲今天下午上的是网球课。 也许是刚上完体育课的原因,男生脸颊泛红,鼻尖一点薄汗,眼睛都带着一点水色,似乎很热的样子,看到房间里坐着的梁译言,男生似乎一愣,叫了声“梁哥”,嗓音沙哑。 梁译言“唔”了声,算作回应,他觉得有些奇怪,总感觉周洲身上似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周洲似乎很累的样子,将背包丢到桌子上,拿起桌上放的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末了还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梁译言的视线落在周洲水光潋滟的唇瓣上,顿住几秒,突然福至心灵—— 他不要周洲做他弟弟了。 他要周洲做他老婆。 【作家想说的话:】 小梁紧跟其后(怜爱小梁 小 第24章24章周周,可以和我一起吗颜 “这是什么?” “哦。”梁译言回过神来,看向周洲手里的的文件袋,“你的体检报告,我顺便给你带回来了。” 那个有点荒唐的想法甫一冒头,就像抓住了果实的根茎,藏在底下的千丝万缕全都连根拔起,得见天日。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周洲就觉得他格外顺眼,一心想把他朝自己家里拐,不是因为他想把家里那个私生子踹掉,也不是因为他想找个听话的弟弟,而是——一见钟情。 “什么体检报告?” 纪屿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刚好听到两人的对话,梁译言看着他额前有些汗津津的碎发,还有点奇怪,这家伙平日里不是龟毛的很,今天怎么这幅样子,但也只是奇怪了一秒,转瞬间就抛之脑后。 他“哼”了一声:“关你什么事?” 两人四目相对,中间相隔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汹涌起来。 梁译言突然间就觉得很爽,浑身舒坦。 平日里,周洲什么都听沈子桉的不说,因为和纪屿南同专业,跟他待的时间也远比自己多,他心里怄的要死,但是这下不一样了—— 他知道了周洲刻意隐藏的秘密,不管这两个家伙对周洲揣的什么心思,他就是比他们两个领先了一大步。 周洲肯定是属于他的。 接下来的几天,周洲发觉宿舍的气氛越来越奇怪,沈子桉不在宿舍,这个奇怪就来自于纪屿南和梁译言之间。 起初是纪屿南突然塞给他一包东西,他疑惑地拆开来看,发现是一包可以冲泡着喝的红糖姜茶。 在接收到周洲疑惑的视线后,纪屿南只是淡淡道:“不舒服的时候喝一点。” 这一幕刚好被梁译言看个正着。 他没看清纪屿南递给周洲的是什么东西,但不妨碍他不爽啊,第二天就直接送了周洲一台他收藏了很久没舍得买的游戏机,附带好几套绝版的游戏卡带,吓得周洲以为这家伙卷土重来,又打起给他认干爹的主意了。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纪屿南和梁译言就莫名较起劲来,你送他一支钢笔,我就得多给块表,周洲桌子上的礼盒简直快要堆不下,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两边都不肯再收,才堪堪制止了这场攀比。 周五晚上,梁译言又回他那个便宜爹那里去了,纪屿南也不在,周洲得以喘口气,收拾起之前两人送的东西来。他把那些特别贵重的挑出来,原封不动地放回两人的位置,然后就无聊地刷起手机,想着给两人回送些什么比较合适。他不爱购物,想的头疼,连有人回来都没发现。 “在看什么?” 周洲愣愣抬头,忽地反应过来,喊了声“沈哥”。 沈子桉的公司已经定下了选址,前几天一直在忙那边的事情,今天突然回来,还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显然是还没有来得及换下。剪裁得当的西装将男生的身材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显出肩宽腿长的优点,也冲淡了沈子桉平日里温和的气质,多出了几分冷冽。 “怎么这么看着我,很奇怪吗?” “不不。”周洲连忙摇头,“挺合适的,特别合适!” 沈子桉眼中泛开涟漪,这几天交涉奔波的疲倦在看到男生的瞬间就得以缓解。 他一边朝自己的床位走一边扯开领带,随手将外套脱掉搭在椅背上,周洲看着沈子桉被衬衫遮掩的随着动作起伏的脊背,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今天有点累,我想先洗个澡。” 沈子桉看向周洲,扬起一抹笑意。 “周周,可以和我一起吗?” 【作家想说的话:】 开启周周轮流所有制! 小 第25章25章内射射尿颜 宿舍的浴室本就不大,两个人一同进来更显拥挤,周洲想朝后退都没有空间,被迫和沈子桉紧挨在一起。 “周周。”沈子桉轻轻啄吻,声音缱绻,“我很想你。” 浴室的空间将这句话制造出了立体环声的效果,四面八方地朝周洲心窝里钻,两人一边交换着口水一边互相将对方的衣服脱掉,沈子桉的领带握在周洲手里,他笑了一声:“喜欢西装?” 第27章 “下次穿西装操你好不好?” 这条领带更适合捆住男生的手腕,或者蒙住他的眼睛。 察觉到周洲似乎颤了一下,沈子桉将人抵在墙上,在男生耳边一字一句说道:“忘记告诉你了,周周,我结扎了,这次我想射你逼里。” 狭小的空间施展不开,只有后入的姿势比较方便,周洲几乎整个贴在墙上,鼓鼓的胸肌蹭着冰凉的瓷砖,沈子桉从后面环住他,粗长的肉棒挤进腿间,蹭过颤抖的肉缝,前后用力挤压磨蹭,像是要将那口嫩逼磨化。 饵饵姗衣。饵吴。吴衣留凌 花洒被顺手拧开,热水“哗”地一下浇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逐渐升腾的水雾中,周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逼被磨得骚水淋漓,和顺着腿根流下的热水混在一起,沈子桉将龟头抵在已经可以容纳他的穴口上,缓缓地插了进去。 沈子桉实在想的很了,以为见到人会好一些,现在才知道原来见到了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鸡巴刚一入洞就一刻也不停歇地激烈耸臀操干,两人交合的部位冲刷着热水,每次插入都会挤进去一些,混入穴里和骚水掺杂在一起消失不见,窄小的浴室将操逼的动静放大数倍,淫水啪啪,清脆分明,听得周洲又是刺激又是紧张,生怕谁一不小心闯进宿舍撞个正着。 “哈啊……啊……不行,沈哥,慢点……” “怎么了,不爽吗?”沈子桉将下巴抵在周洲肩上,说话时的热气喷在男生耳边,烫得吓人。 “爽,嗯……想,想叫……” 周洲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克制强迫自己不要放浪地大声呻吟,这也怨不得他,实在是沈子桉操逼操得熟练了,技巧也越来越娴熟,周洲的敏感点在哪,喜欢什么样的力度,喜欢鸡巴捣在哪里,他一清二楚。 沈子桉知道周洲怕什么,怕纪屿南或者梁译言不小心回来,再也瞒不下去。周洲不知道,沈子桉恐怕巴不得那两人现在全在外面,最好是将他操逼的声音和周洲的呻吟全都听了去,再也不要打不该打的主意。 “叫吧。”他吻着周洲的耳朵,将舌头伸进去舔舐,“大声点叫,没人会听见。” 室内水声飞溅,逐渐升高的温度让周洲汗液淋漓,不知道是热水还是汗水顺着额头流下,让他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狰狞鸡巴不知疲倦地在肉逼里噗嗤进出,逼口被拍打出绵密的白浆,彰显出性爱的激烈,周洲被操得踮起脚尖,小腿颤巍巍的,最后就连墙壁都撑不住,划下一个手印,被沈子桉翻过身来,托着臀抱起来悬在空中自下而上地顶操。 “嗯啊!啊!这样,太,太深了……” 平日里健气阳光的俊朗男生被同宿舍温和学长的鸡巴插进骚逼,操得吐出了舌头,一副爽得不知所以的模样,沈子桉仰着脸看他,哄他低下头来给自己亲。 “这几天有想我吗,嗯?” “我很想你,不忙的时候想,忙的时候也想。” 想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想他下课后会去哪些地方,想他怎么没给自己发消息,想他晚上会不会躲在被子里一边想着自己一边用手抠骚逼…… 此刻怀里抱着男生的肉体,沈子桉胸腔里升出一股不可言述的满足感,喉咙里发出舒畅的喘息,加速耸动腰胯,向上挺动的同时将周洲的小逼朝下套弄,一下比一下插得更深,干得周洲像过了电似的浑身颤抖,肉道里越插越热,逼肉疯狂地抽搐蠕动,吮吸包裹住鸡巴不肯放开,沈子桉低哼一声,狠狠抽送了近百下,抵住最深处的穴心一滴不漏地射了出来。 周洲睁大了眼睛,抓着沈子桉肩膀的手瞬间变紧,指甲都陷进了肉里,肉逼第一次没有隔着一层薄套被内射,还带着体温的浓稠精液喷射了足足有一分钟,直接将周洲射到绷紧小腿泄了出来。 沈子桉目不转睛地看着周洲被自己射到高潮的表情,鸡巴轻轻抽送了两下,周洲以为他要拔出来了,结果却猛的一下插得更深,他疑惑地看向沈子桉,还没开口,就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哈啊……沈,沈哥……” 汹涌又滚烫的水柱激射着肉壁,原本就吃了不少精液的肉逼不知道又被射进多少尿液,简直快要将他的小逼烫化,沈子桉仍旧是那副眉眼温润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他那根淫浪的鸡巴正干着这么出格的事情。 鸡巴拔出时发出哗哗的声音,周洲感到小腹骤然一空,逼里被射进去的尿液混杂着精液迫不及待地朝外涌了出来,腿间一片狼藉,活像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 沈子桉一瞬不瞬地看着,轻声道:“宝贝,你好漂亮。” 沈子桉说要帮周洲清理,被周洲赶了出来。 开玩笑,虽然始作俑者是他,但让对方用手帮自己清理,周洲真怕清着清着又做起来。 沈子桉走出浴室的时候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在看到宿舍里多出来的一个人时,那抹笑意顿了一下,随即弧度不变,若无其事地坐到自己的位置。 纪屿南面前摊着一本书,一动不动,似乎在专心看书,可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书却一页都不曾朝后翻过,男生的食指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书角,眼神晦暗不明。 深夜,周洲正睡得酣畅,忽地觉得有几分喘不过气。 他以为是遇到了梦魇,这种浑身被压制动弹不了的感觉的确有几分相像,可很快他又将这个疑虑打消,因为应该没有什么梦魇会毫无章法地舔他的嘴巴。 周洲浑浑噩噩地醒来,还没完全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景象,就被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捂住了嘴巴。 ——是纪屿南。 “唔唔……” 周洲疑惑地瞪圆眼睛,这是干什么?怎么半夜不睡觉跑他床上来了? 纪屿南凑到他的耳边,用气音道:“别出声,不要吵醒别人。” 别人?周洲眨了眨眼,这个宿舍除了他们俩不就剩下沈哥了吗? 黑暗中,周洲适应了好一会儿后才隐隐约约看清纪屿南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从纪屿南那张一向清冷的脸上看出几分愠怒。 “周洲。”他听到纪屿南喊他的名字,这个语气有点熟悉,“你今天和沈子桉在浴室做了,是吗?” 果然,情景再现。 周洲头都炸了,瞬间清醒,也不瞌睡了,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今天他和沈哥在里面搞的时候纪屿南在外面听到了?!可他出来的时候纪屿南不是说他刚回来吗?他当时还庆幸幸好他和沈哥是一前一后出来的! 答案纪屿南其实早就知道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问问。 见到男生这幅表情,纪屿南抿了抿唇,忽然一把掀开男生身上的薄被,手顺着睡裤探了进去。 这个地方他上次看过,因此只是用手指描摹就能大致想象出它的样子,藏在内裤里的小逼湿热滑腻,穴缝里甚至还水汪汪的,他将中指伸进去,逼里松软的不行,甚至还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手指。 纪屿南用手指将小逼搅出黏腻的银丝,语气含着几分逼问:“他射进去了吗?” 周洲对上纪屿南的视线,心口一颤,怎么回事,纪屿南不是仙子吗,怎么最近越来越有坠魔的趋势啊,总感觉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 纪屿南从周洲的沉默中得出答案,胸腔里的几分愠怒已经烧成了一片燎原怒火,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 第28章 “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让他射吗?周洲,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还是说你就是愿意给沈子桉养孩子,愿意还上着学就大着肚子当一个早孕妈妈?!” 周洲张着嘴巴,半晌才闷闷地憋出一句话:“沈哥他……结扎了……” 纪屿南怔愣了一瞬,随即唇角压平,眼底一片暗色。 “……只要结扎就能射进你的逼里,是吗?” 【作家想说的话:】 小纪:输了(立马去结扎 小 第26章26章带你飙车,去不去颜 周洲不知道纪屿南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简直跟沈子桉之前一样二极管。 两人僵持不下,相邻的床位突然传来轻微的声响,周洲草木皆兵,想都没想就把纪屿南按趴下来,被子一掀,两人全都蒙了进去。 约莫过了几分钟,确认沈子桉只是翻了个身,并没醒来后,周洲松了口气,在纪屿南还要开口前,先一步道:“别说了,我想睡觉。” “……不要再问我了,纪屿南。” 在周洲十九岁这年的秋天,他终于有了恋爱相关的烦恼。 只是这个烦恼与他最初的设想大相径庭。 他哪里能想到,他一直真心当兄弟当哥们儿相处的室友,勤勤恳恳抱的欢腾的大腿,居然会对他有意思?!还是两个!! 本来沈子桉的事情他都没想好也不乐意去想,又多出来一个纪屿南,关键是这俩人没一个看起来不直啊!自从他多长了个逼后,一切都变得奇怪起来了。 这下周洲是真不乐意在宿舍待着了,他不想跟纪屿南或者沈子桉撞上,更不想同时和这两个人撞上!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干脆就订了酒店,上完课后哪儿也不去,直接就回酒店待着。 这天照例下课,周洲一出教学楼就被拦住了,他看着眼前吊儿郎当的男生,一时间热泪盈眶,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 “梁哥!!!” 谁懂啊,在接二连三遭受到兄弟情的背叛之后,再看到一心只把他当弟弟的梁译言,他心里多么感动!人间还有直男!人间还有兄弟! 梁译言被周洲一个熊抱弄得一怔:“怎么了老幺,几天不见这么想我?” 周洲连连点头:“想啊!” 从此以后他只剩下和梁哥之间珍贵而纯洁的友情了! 梁译言笑意更深,一双桃花眼潋滟多情,打开副驾驶车门,对周洲道:“走吧,哥哥特地来接你的,带你飙车,去不去?” 梁译言带周洲去了郊区的一个赛车场。 场地已经来了一些人,梁译言一露面,还带着一个新面孔,顿时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言哥,这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周洲,我……”介绍的话顿了一下,梁译言看了周洲一眼,继续道,“我弟弟。” 对,弟弟,周洲在心里附和点头。 “周洲弟弟啊。”那人自来熟地喊了一声,“弟弟也玩赛车吗?” 梁译言蹙了蹙眉,打断他:“我弟弟,不是你的,别乱喊。” 这个赛车场规模很大,趁着梁译言换衣服的空晌,周洲四处转了转,但现在没人赛车,光是赛道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无聊地坐那儿吃东西,期间有人坐到了他旁边的位子,周洲不在意地扭头看了看,瞬间呆滞住。 “……沈哥?你怎么在这儿?!” 沈子桉穿着一件风衣外套,气质和周围的富二代子弟以及赛车场地格格不入,他对周洲的惊讶置若罔闻,像是随口答道:“梁译言发了一条朋友圈,带了定位,我好奇你们今天要做什么,想过来看看。” 他看向周洲:“怎么,不方便吗?” 周洲哪里敢说不方便,只是……真的是来看看的吗?这架势为什么给他一种查岗的错觉! 梁译言换了一身蓝黑色的赛车服,这套赛车服是他专门找人设计定制的,深蓝与暗黑相间,简洁不失帅气,这还是定制好后第一次穿,打的就是在周洲面前耍帅的主意,然而当他抱着头盔出来后,看到周洲身边那个熟悉又碍眼的身影,什么耍帅出风头全都抛在了脑后,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沈子桉,你怎么在这儿?!” 沈子桉看了眼周洲,又看了眼梁译言,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旁边的人看出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又大都与梁译言相熟,于是你一言我一语地看似劝和,实际上帮梁译言找起场子来。 “对啊,怎么不能来,言哥,咱们这儿不是对外开放吗?” “就是啊,这位帅哥,你也喜欢玩赛车是吗?我们这些人都是因为赛车玩到一起的。” “言哥,你们认识啊,既然都喜欢玩不如一起玩咯,刚好我们要比赛,要不你们两个先比一场,打个头阵?” 梁译言冷哼一声:“他会吗?” 沈子桉毫不避让:“可以试试。” 周洲不明白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梁译言会赛车不奇怪,可他从来没听说过沈哥也会啊。 梁译言在这里有自己的赛车和赛车服,沈子桉没有,刚刚那些人中有一个把自己的借给了他,赛车和衣服的底色都是以纯白亮红为主,沈子桉很少穿这种颜色的衣服,可当他从更衣室里出来,却丝毫不让人觉得违和,明亮的红色将他的气质也衬的张扬起来,眼神一改以往的温和,变得锋利又明锐。 “老幺。”梁译言站在车前,喊了周洲一声,“要坐我的车吗?” “周周晕车,还是算了吧。”沈子桉语气冷淡,“不如等在终点线前,看看谁会先到。” 周洲咽了咽口水,这浓浓的火药味是怎么回事啊…… 两人戴好头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出发前似乎都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轰隆一声,一蓝一红两辆赛车疾驰而去,转瞬间就消失在转弯处。 围观的人群不嫌事大地起哄吹口哨,周洲想起沈子桉说的话,问道:“我现在要去终点等着吗?” 第29章 “走走,我带你去。”最先和周洲搭话的男生跳出来,“弟弟你在这等会儿,我把我的车开过来。” 周洲站在原地,想起梁译言和沈子桉箭弩拔张的气势,以及两人扬长而去的车影,总觉得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几分钟后,一辆银灰色的迈巴赫停在他的面前,周洲疑惑了下,他还以为能在这个场地开的都是赛车,可来不及多想,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直到眼睁睁看着车子掉头,朝远离赛车场的方向开去,周洲才觉出几分不对劲,他看向驾驶位,正开着车的不是先前说要带他去终点线的男生,而是——纪屿南?! 【作家想说的话:】 小纪闪现,小纪偷家! 小 第27章27章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啊,周小胖颜 纪屿南将周洲带到一处公寓,不顾他的挣扎把人拉进了卧室。 “纪屿南,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周洲被反压在门上,声音焦急,“梁哥和沈哥他们……” “我结扎了。”男生冷淡打断,说出的内容却和他的语气截然相反,“让我操你,我要射进去。” “……”周洲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嘴巴张了又张,“纪屿南,你疯了吧?” 纪屿南确实疯了,在知道周洲可能喜欢沈子桉的时候就疯了,在听到周洲在浴室里被沈子桉操得放浪呻吟的时候就疯了。 “要论先来后到,也是我先认识你的,为什么沈子桉可以,我不可以?” “什么先来后到?”周洲感觉到男生微凉的唇蹭着他的后颈摩挲,不自在地侧了侧头,“不是我先住的宿舍认识的沈哥,然后你再搬进来的吗?” 后颈蓦然被捏住,纪屿南转过周洲的脸,两人视线相对,男生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晦,当周洲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时,纪屿南开口道:“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啊,周小胖。” 纪屿南五岁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那段时间刚好赶上纪家父母事业关键时期,没办法全心照料,就把他送到了乡下奶奶家休养。 乡下的小孩读书晚,大部分七八岁才开始上一年级,能读个幼儿园的是少数,因此七岁之前这段时间是他们最皮最野的时候,尤其是男孩,摸鱼逮鸟和泥巴,没有一刻消停。纪奶奶原本也想让纪屿南多交几个朋友,奈何那些小男孩嫌弃他跑得不快又不爱说话,不太愿意带他,只除了一个有点胖乎乎的小男孩,每天来他家敲门,拖长了调子喊:“南南——我来找你玩啦——” 纪屿南听到那个小男孩的外婆喊他“周小胖”。 周小胖也没人愿意带他玩,因为那些男孩说他没有爸爸,是野孩子,周小胖听他们这么说,也不生气,慢吞吞地回道:“我不要爸爸,我只要妈妈。” 外婆说他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只要一个妈妈就够了。 他对纪屿南说:“我还不乐意跟他们玩呢,他们玩什么都没我厉害,上次斗鸡,我把他们都斗赢了,就那个张小草,输了还哭鼻子呢,真没意思。” 要是他这么说的时候看起来不是要哭不哭的,就更可信了。 然后周小胖就成了纪屿南这里的常客,他会给纪屿南带外婆炸的油条和韭菜盒子,然后吃掉纪屿南甜滋滋的奶油蛋糕,他还会跟纪屿南一起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电视上放的小鲤鱼历险记,看到泡泡奶奶消失了的时候,哭的撕心裂肺:“呜哇——奶奶,我的奶奶,不要死——”一边用袖子擦眼泪一边胡言乱语,还抽了张纸巾递给眼眶都没红的纪屿南,“南南你不要哭,都是假的,呜哇——” 有时候周小胖闯了祸,被他外婆拎着扫帚撵,也会朝他这里躲,他知道纪屿南漂亮又懂事,谁都不舍得在他跟前大声说话的,当然,为了报答纪屿南,周小胖还会跟他分享自己的百宝箱,里面有一个用了一半的画画本,一只一弹可以跳很远的青蛙,一些特别圆润的小石子,还有一些他用纸折的七扭八歪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 他把其中一个圆圆的拿出来递给纪屿南:“这是我折的戒指,送给你。” 他看了眼漂亮的像洋娃娃似的纪屿南,脸颊通红,结结巴巴道:“我长大给你买更贵更好的,南南,你愿不愿意跟我结婚啊?” 五岁的纪屿南低头把大了好些的纸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点点头,说:“好。” 纪屿南只在这里待了三个月,他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纪家父母突然在一天早上开车过来,跟他说事情都处理好了,可以把他接回去了,坐车离开的时候,纪屿南趴在车窗上看了眼周小胖家的房门,他知道这个时间周小胖一定还在睡觉,所以,道别是不可能的了。 后来,再长大一点后,纪屿南给奶奶打电话,知道了周小胖的大名,叫周洲。 再后来,纪屿南上了初中,那些记忆已经变得格外久远,似乎都蒙上了一层雾,他想再见周洲一面,打听到了他现在读的学校,于是,他带着那个已经不成形的纸戒指,坐了四个小时飞机,找了过去。 周小胖现在已经不能再叫周小胖了,他变得又瘦又高,从教学楼里出来,抱着篮球,前簇后拥,只不过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傻笑。纪屿南站在一棵树后,等着周洲靠近,当他正要走出去,叫出周洲的名字时,有另外一个声音比他更快—— “周洲!那个,这是我,我写的情书,请你收下。” 有男生开始起哄,夹杂着女生害羞又着急的声音,纪屿南听到周洲磕磕绊绊地拒绝:“不好意思,我没打算现在谈恋爱,所以,这个,还是请你收回去吧。” 女生走后,有人问周洲为什么拒绝,是真的不想谈恋爱还是不喜欢,周洲傻笑几声,说,都有,他想大学再谈,谈一个漂亮的、可爱的、活泼的女孩子。 直到周洲走远,纪屿南都没有喊他。 和五岁时一样,他来的悄无声息,走的也悄无声息。 纪屿南原本以为,他以后都不会再和周洲见面了,周小胖和他的五岁时的记忆,都将一起被现在埋葬。直到大一开学那天,在新生报到处,他再次见到了那张熟悉的笑脸。 “囡囡?”周洲像是被一记重拳砸蒙了头,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囡囡,你是囡囡?!” 他挣扎着转身,双手捧住纪屿南的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终于将眼前这张高岭之花般的俊脸和记忆中的洋娃娃重合起来—— 原来当时纪奶奶喊的不是囡囡,是南南!!他心心念念的洋娃娃不是女孩,是男孩!! 周洲崩溃了。 当时囡囡离开的特别突然,他还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想起来就哭,吃饭都不香了,结果十四年过去了,突然得知他的囡囡就是纪屿南!! 周洲眼里是真的冒出泪花了,怎么回事啊,怎么那么小巧可爱漂亮的囡囡现在长这么高啊,虽然也很好看,但是性质完全不一样啊!! “……我一直以为你是女生。” “女生?”纪屿南的手卡进周洲腿间,用力揉了揉,“谁是女生?” 周洲扭着腰躲开,反驳道:“我这是突然长出来的!我不是女生!” “突然长出来,然后就去找沈子桉了吗?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主动去给沈子桉操?” 周洲无语了,合着就跟沈哥过不去了是吧。 “那我找你,你就不操我了吗?” 纪屿南一把扯掉周洲的裤子,用行动代替回答——操。 【作家想说的话:】 第30章 小纪:隐忍多年,终于变态 小 第28章28章干到失禁颜 周洲知道了纪屿南就是囡囡,甚至后来还去找过他,心里升起一股复杂怪异的情绪。 他当时是真的很想娶他呢。 屁股上被拍了一巴掌,周洲骤然回神,纪屿南盯着他:“不许再想别人。” 周洲:“……” “哈啊……嗯……” 肿胀的鸡巴在腿间进进出出,插进两瓣阴唇中间挤挨刮蹭,纪屿南掐着周洲的腰,耸臀用力冲撞,将阴蒂顶得颤颤巍巍七摇八晃,周洲已经叫出声了,纪屿南清楚地知道他这些敏感的反应是被谁调教出来的,掐着他的下巴凶狠亲吻:“骚货。” 周洲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纪屿南,你是仙子,怎么可以这么说?!” 纪屿南闷不吭声,只是顶撞的力度更重,手也伸了下去,按住那颗凸起的肉果急促地抖动着手腕,周洲很快就顾不上什么仙子不仙子了,一声叫得比一声大。 仙子?要是当周洲口中的仙子就不能操他的逼,纪屿南是决计不会愿意当的。 嫩红的小逼淫水丰沛,全流在了那根给他磨逼的鸡巴上,鸡巴湿漉漉地插进去,又湿漉漉地抽出来,周洲很快就抖着身子泄了一次。 纪屿南将他抱到床上,从后面搂住他,周洲脑子已经完全浆糊了,只觉得学神不愧是学神,他明明才蹭过一次他的小逼,现在就已经这么熟练了,到底是天赋异禀,还是背着他偷偷进修了? 身后的男生抬起他一条腿,分泌出液体的龟头在穴里顶了又顶,周洲被他顶得哼哼唧唧,鸡巴几次蹭过逼口都没找准地方,他被勾得受不了,反手握住:“下面一点,那里是尿尿的,这里,啊……” 纪屿南被他突然的动作刺激的闷哼出声,本就青筋勃发的鸡巴在男生的手里越加胀大,他被周洲握着,终于找到那个一缩一缩流着骚水的穴口,龟头像是被含着舔舐吮吸,纪屿南气息不稳,眉头紧蹙,沉着腰缓缓深入,直到耻骨和圆臀紧贴,终于尽根插入。 “嗯……” 带着情欲的难耐鼻音在耳边炸开,周洲只觉得耳膜像是被这声呻吟挠了一下。 被欲望沾染的高岭之花真是太要命了。 纪屿南双臂横在周洲胸前,将他紧紧箍住,处男鸡巴好不容易插到日思夜想的小逼,还是这么一口会吸又会裹的骚逼,没有一插进去就立马射出来,都算他自制力够强。 卧室里情欲喷薄,快感操控着纪屿南的腰胯开始动作,后入的姿势插得很深,每次尽根没入底下的两个沉甸甸的精袋都能紧贴着会阴摩擦,一开始进出的还算有节奏,越到后面就越乱了方寸,只知道调动起腰腹的全部力量,对准骚心火力全开,干得周洲肉道抽搐,淫叫连连。 “啊!啊!太快了,受不了,哈啊……纪屿南……” 他不叫还好,这么一叫,被喊到名字的男生更像是打了催情剂一样,将他的腿抬得高高的,狂风乱雨般地抽插,逼水一股又一股,根本流不完。 “再叫我。”纪屿南亲他耳朵。 “哦!哦!纪,纪屿南,轻,轻点,要插烂了,啊……” 直白的骚浪反应让纪屿南恨不得真的干烂他。 “再叫。”啪啪耸臀。 “嗯……哦哈……纪屿南……” “再叫!”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手臂上的青筋都紧绷起来。 “纪屿南……” 反复几次过后,周洲也摸索清楚了纪屿南的恶趣味,他越是喊他的名字,他就干的越凶。怎么回事啊,周洲不解,怎么床下一个两个都是不染世俗不近人情的菩萨仙子,到了床上脱了衣服却一个比一个操得凶! 快感一阵高过一阵,两人干的大汗淋漓,肉体啪啪碰撞的声音一刻都不停歇,周洲实在受不了了,手指抓紧被单,抬着臀要朝前躲,被纪屿南揽住一把带回,啪地一下干得更深。 “别躲,别躲……” 纪屿南的鸡巴太长了,顶端又像是带着钩子一样,每每划过肉道都带出一股酥麻的电流,阴唇被操得外翻,可怜可爱,赤红的肉棒消失又出现,密不透风地被穴肉裹住,拔出时又拉出长长的银丝。 周洲挣扎的厉害了,纪屿南粗喘着,搂着他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干了这么久,周洲终于看到了纪屿南的脸,什么云淡风轻出尘不染,全都碎了干净,他的鸡巴被自己裹着,眼尾一片绯红,原本白皙的脖颈更是红了大片,像是有人用颜料在他身上作画。 纪屿南被周洲这么看着,俯下身去想要亲他,却被侧头躲开。 “啊……哈啊……纪屿南,不行,你,你先出来……” 男生这么一趴下来,小腹被紧紧压着,方才还不明显的感觉顿时清晰起来,周洲只觉得下腹一阵胀意,并且一路蔓延到女穴,更别提纪屿南依旧干着他,全插进去后还要狠狠旋转碾磨,每碾磨一次那股不受控制的尿意就越发明显。 他可不想真的被纪屿南干尿出来,踢着腿:“停下,停下,纪屿南……” “为什么?”纪屿南干到爽处,压根不想停。 “要,要……”周洲羞耻又崩溃,“要尿……哈啊……” 伏在身上的男生动作一顿,直起身来,周洲以为他愿意放自己去卫生间了,忙不迭就想起来,却被掐着腰一下夯的更深。 “哪里要尿?”纪屿南一只手按在周洲的小腹上,轻轻下压,“鸡巴还是小逼?” 周洲被他按压的动作激的一颤,感觉到上面那个小口已经涌出一点水意,他死死忍住,全身绷紧,咬牙切齿:“放我,放我去,卫生间……” 纪屿南恍若未闻,周洲几乎是哀求地喊他:“纪屿南……” 眼见着男生已经憋到极限,脸涨得通红,肉乎乎的大腿将他夹的极紧,纪屿南吻住他,覆在小腹上的手用力一压,同时说道:“尿吧,尿出来,我不介意。” 哗啦啦,淡黄滚热的液体喷薄而出,开了闸一般,又多又急,周洲溃败地闭上眼睛,却堵不住耳朵,稀里哗啦的声响依旧在阐述着他失禁了的事实。 真的被纪屿南干到失禁了,不仅尿在了他的鸡巴上,还打湿了他的床和被子。 纪屿南感受着那股温热将两人交合的位置全都浇湿,直起身来去看,明明是该嫌弃厌恶的洁癖性子,却看的目不转睛,直到最后一点尿液全都流尽,才移开视线,像是宣告:“尿完了吗?尿完了的话,该轮到我了。” 甚至连位置都没转移,就在那滩湿漉漉的液体上,纪屿南抓着周洲的腿根,噗嗤噗嗤狠入,龟头一下又一下捣在敏感的穴心,想要喷精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仰头轻颤,声音不复以往的清冽:“射你逼里好不好?” 根本不需要得到回复,他结扎就是为了将精液灌进他的逼里。 第31章 又连续干了近百下,纪屿南俯身抱紧周洲,吸住他的舌头,腰臀颤抖,精液像周洲方才汹涌地浇在他的鸡巴上一样浇进了他的逼里。 【作家想说的话:】 还没做完,求求宝贝们的留言=3= 小 第29章29章后穴开苞颜 足够容纳三四人的浴缸里,周洲仰躺在纪屿南身上,将身上的各种体液全都清理干净后,方才那挥之不去的羞耻感才减轻了一点。 纪屿南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周洲没有力气去管,直到男生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沉声道:“我操过你了,跟我交往。” 周洲唰的一下睁开眼睛。 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在做完后语出惊人? “你答应过我的。”纪屿南贴着他的耳朵,提醒他,“你说过,长大后要和我结婚。” “……” 不是,哥,五岁时说的话作为承诺也就算了,可问题是我当时以为你是女生啊! 周洲还没生气呢,他那么漂亮一个老婆,甚至是小时候就说好的娃娃亲,啪一下,没了。 纪屿南对上周洲幽怨的视线,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亲他嘴巴:“说话不算话的人是小狗。” ——当小狗可是要被骑的。 身材俊美的男生双膝朝地,跪趴在浴缸里,又圆又大的屁股高高耸起,身后半跪着一个面色冷淡的男人,握着鸡巴在那两瓣结实的圆臀上下流亵玩。 周洲两手扒着浴缸,紧紧咬着嘴巴,耳根红到滴血,这个像动物交配一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超过了。 他能感受到硕大又饱满的龟头在他肌肤上划来划去,甚至将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都蹭了上去。 纪屿南玩了一会儿,改用手去捏,男生身材锻炼的很好,屁股上的肉也很多,甚至一只手抓一半都抓不完,丰腴的软肉从指缝里溢出,色情又淫荡。纪屿南像揉面团一样玩着周洲的屁股,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指印,玩到兴头上还轻轻地拍了几巴掌,屁股尖都被打的颤了颤。 两瓣圆臀被朝两边掰开,藏在里面的小口颜色浅淡,一缩一缩,纪屿南眸色深沉,用指腹在上面按了按。 “啊……你干嘛!”周洲扭着身子躲开,要是他是只猫,估计现在背上的毛已经炸起来了,“不要碰,纪屿南,别碰那里!” 被呵斥的男生不仅没停下,反而伸出中指,试探着朝里戳刺,周洲直起身挣扎,被禁锢住手腕动弹不得,周洲没想到今天还有后穴失守的风险,声音都带着慌乱:“别玩了纪屿南,我让你操逼,给你插小逼,别弄我那里,哈啊……” 从未被造访过的后穴干涩紧致,纪屿南控制着力气,插进去半截手指,指尖勾了勾:“可是我想操这里。” “不行!”周洲态度坚决,“呜呜呜不可以,我是直男,不可以插那里……” 被操逼也就算了,毕竟是新长出来的,说不定哪一天又突然没了呢。 可是后穴不行啊!直男怎么可以走后门呢!走了后门还怎么是直男呢! 纪屿南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嗓音淡淡:“我也是直男。” “只不过你把我掰弯了。” 周洲:“……” 哥,我亲哥,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一个直男把另一个直男掰弯了?! 纪屿南又加了一根手指,缓慢扩张,后面这张小穴实在窄小,不好好准备的话很容易受伤,周洲眼看着没有回转的余地,什么话都喊出来了,纪神,纪哥,好哥哥,甚至还喊了老婆。 “呜呜老婆,我跟你结婚,你别插我后面,老婆老婆呜呜……” 纪屿南环视一周,在洗漱台上看到一罐芦荟胶,他直接挖空半罐,三指并用抽插,一下就顺畅了许多,剩下的直接抹在鸡巴上,龟头抵在穴口,缓慢又不容拒绝地深入。 周洲还在胡言乱语:“老婆操我小逼好不好,老婆,纪屿南,啊……” 鸡巴破开肉壁,纪屿南感受着层层叠叠的穴肉传来的阻力,猛地挺腰,干到了最深处:“叫老公也没用。” “啊……疼,纪屿南,混蛋……” 刚刚还是老婆,现在就变成混蛋了,叫老公是不可能叫老公的,直男没有老公! “嗯,混蛋。”腰腹开始摆动,刚刚灌进去的芦荟胶随着抽插打出绵密的泡沫,纪屿南说,“混蛋在操你。” 鸡巴干着后穴,又是后入的姿势,周洲感觉那根搅着他的肉棒似乎都插进了胃里,明明是该挣扎的,明明是不怎么情愿的,可纪屿南的鸡巴好会勾,不知道勾到哪个地方就让他止不住浑身战栗,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反应,男生故意每次插进拔出时都狠狠蹭过那处敏感点,周洲咬着指骨不肯叫出声,绝不想承认被干后穴也会有快感。 纪屿南几乎是骑在周洲的屁股上直上直下地插干,就像是在骑小狗一样。 小狗。 纪屿南看着男生不住颤抖的肩胛,忍不住想,要是真是他的小狗就好了,把他关起来养着,谁也不许见,只有他是他唯一的主人,除了他不许向任何人摇尾乞怜,这样就不会招来那么多觊觎了吧? 啪啪啪啪,撞击密不透风,肉道里被高速的抽插磨出一股又一股热意,席卷两人连在一处的性器,浴缸里的水因为激烈的动作泼洒出来,周洲被操的几乎跪不稳,果冻似的水逼随着操干一晃一晃,淅淅沥沥流出一股淫液。 小嫩逼被喂得很娇,作为被鸡巴全心伺候过的对象,现在只能在一边看着,却吃不到,馋得要死。 周洲逼里痒的发疯,偷偷夹了夹,无济于事,好想用手抠一抠,唔……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纪屿南突然揽住周洲的腰,带着他翻了个身,又变成和先前一样的仰躺姿势,他一边向上挺腰用力冲撞着骚穴,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到腿间,覆上那片湿得不像话的肉花,大力揉弄。 “啊啊……哈啊……好爽……用力……呜啊……” 周洲终究没忍住,紧紧夹住纪屿南的手掌,感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前后夹击的快感。 两人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偌大的浴室里呻吟声和肉体的碰撞声此起彼伏,纪屿南揉了会儿嫩逼,又掐了会儿骚乎乎的阴蒂,将周洲掐的喷出水来,才将手指伸进了贪吃的小逼里抠挖。 他看着身上爽得不自知的男生闭着眼睛浪叫,甚至吐出一点殷红的舌尖,眼眸里全是浓浓欲火。 爽到吐舌头了啊。 纪屿南低声喊他:“……小狗。” 第32章 周洲沉浸在情欲中,没有听到,小逼又被插喷了一次,纪屿南揉了揉肉乎乎的小逼,突然将周洲整个对折起来,从背后搂住他的腿弯,对准屁股凶狠操干。 浴缸里的水哗哗哗哗,早就被两人不知道弄洒了多少,男生打桩机似的一连干了几百下,将涨到极致快要喷发的鸡巴“啵”的一下拔出来,塞到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逼里插了几下,满满地射了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 后面基本是各种py了。 没事,我们周周是阳光小狗,耐操:D 小 第30章30章舔胸干穴颜 纪屿南想让周洲在这里过夜,周洲不乐意。 他被纪屿南拐走,把沈子桉和梁译言丢在赛车场,手机都快被这两人打爆了,梁译言打了将近有上百个电话,沈子桉断断续续打了十几个,见没人接,就不再继续打了。 纪屿南开车和周洲一起回去,快要凌晨,学校只有正门还开着,昏黄的路灯下,周洲透过车窗,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沈子桉。 他还穿着白天那件风衣,脸上失去以往的温煦,神色淡淡的。 “沈哥!”周洲心里一跳,慌忙让纪屿南停车,跑了下去,“沈哥,你怎么,怎么这么晚在这儿……” 沈子桉看了他一眼,视线又移向他身后的人,语气冷淡:“果然是你啊。” 周洲头皮发麻,胆战心惊,又不敢回头去看,那种背着沈子桉出轨的感觉更强烈了。 沈子桉没继续多说,而是叫道:“周周,我要回公司了。” “啊?这么晚回去吗?” “嗯。”沈子桉看着男生的眼睛,垂在身侧的手指翘了翘,“要跟我一起走吗?” 周洲愣住:“我去做什么?” 手腕蓦然被抓住,周洲终于回头,纪屿南面若寒霜,抓他手腕的力气大的要死,眼神却并没落在他身上,而是死死地盯着沈子桉。 周洲咽咽口水,又看向沈子桉,重复道:“我去干嘛啊沈哥,我怕给你添乱……” 相顾无言。 半晌,沈子桉捏捏眉心,像是妥协:“我之后一段时间会很忙,顾不上你。” “周周,你考虑的太久了,我等的很难过。” 他靠近男生,拉起他空着的另一只手:“希望这段时间你能给我一个答复,不要拒绝我,好吗?” 峨峨三衣峨勿勿衣遛凌 沈哥好像真的伤心了。 周洲这几天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沈子桉对他说的那些话。 对啊,他当时没有直接拒绝,沈哥说给他时间考虑,可他考虑着考虑着,就跟纪屿南滚到一起了…… 草,他怎么这么不是人啊! “周洲,该你上场了,周洲?发什么愣呢?” 周洲呆呆地啊了一声,终于回过神来,王泽拍了下他的脑袋:“干什么呢?没睡醒似的,喝点水醒醒,待会儿你上场,比分落下来了我可饶不了你!” 今天有场篮球赛,不是什么正式比赛,两个院之间办的友谊赛。 周洲喝了半瓶矿泉水,又洗了把脸,清醒了些,等他上了场,顿时将什么乱七八糟的全都抛在了脑后,运动就是这一点好,出出汗喘喘气,肾上腺素飙升,管你什么烦恼不烦恼郁闷不郁闷。 一场比赛打了半个小时,最后周洲接到一个传球,甩手一投,三分,全场欢呼。 男生一下就咧开嘴角,笑意盎然,明媚又自信,站在篮球场中央,耀眼无比。 王泽上来抱他,周洲躲开:“部长,都是汗呢……” 之前一起聚过餐的许琪给他递水:“可以啊周洲,这么长时间没来部里,我还以为你今天会被打的落花流水呢,小瞧你了,喏,你们宿舍的纪屿南也来看你了。” ……纪屿南? 周洲顺着许琪的视线看向一个角落,他摸摸鼻子,望望天,又看看地,最后还是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啊?”他都没跟他说今天打比赛。 纪屿南看着周洲汗热潮红的脸庞,没回答,反而问道:“她是谁?” “谁?”周洲回头看了看,那里只站着王泽和许琪,王泽是体育部部长,纪屿南也认识的,“你说许琪?也是体育部的,今天来加油送水。” 纪屿南“嗯”了声:“打完了吗?回不回宿舍?” “……回。” 周洲被抱在桌子上亲。 宿舍还是只有纪屿南和周洲。 梁译言那天赛车之后就没回来,周洲后面才知道,他和沈子桉比完赛,发现周洲不见了,差点和沈子桉打起来,要不是旁边的人拦着,都快把车砸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狠了,发消息也没再回。 “打比赛为什么不告诉我?”纪屿南问他。 周洲被吸着舌头,支支吾吾,带着汗意的手在桌面上留下水渍:“小,小比赛,没什么……” “没什么?”纪屿南反问道,“袖口那么大,知不知道自己奶子全走光了?” “啊!”被凶狠咬了下舌尖,周洲疼出泪花,“什么,什么奶子?!这是胸肌!” 他生气了:“大家打篮球不都这么穿吗,况且我是男生,露了又怎么样?” 第33章 纪屿南将他的篮球服卷起来,埋下头去,一口含住挺立的奶尖,周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纪屿南吸他那个地方,怎么这么……色……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传来,周洲脊背都在发痒,像是有蚂蚁在爬,纪屿南吃的水声啧啧,将原本有些凹陷的乳头吸的饱满挺立,殷红如血,然后一口咬了上去。 咬了奶尖还不够,两块鼓鼓的胸肌上,全都落下了牙印。 周洲知道他想干嘛了,又爽又气:“我就露就露!被看见了就说是我女朋友咬的!” “女朋友没有。”纪屿南抬眸看他,将裤子脱了,放出性器,“男朋友倒有一个。” 赤红的鸡巴径直插入腿心,满满地将他插开,撑大,周洲觉得纪屿南真是变了,他刚打完比赛还没洗澡,浑身汗意,他居然能忍受得了,还又干又舔。 纪屿南紧紧抱住他,有节奏地顶胯抽插,粗壮的鸡巴挤压逼穴里的每一寸,他问:“沈子桉也在宿舍干过你吗?” 肉道里骤然一绞,突然的紧握力让纪屿南闷哼出声,他从周洲的反应就知道了答案,闷不做声地用力插干,次次插到穴眼儿,紧致的肉道严严实实地将鸡巴裹住,周洲被插的哦哦啊啊,字不成句。 他看着纪屿南清冷出尘的脸,发现他耳朵又红了,纪屿南很白,因此每次和他做的激烈的时候,身上都红的格外明显。 本来已经不想继续这样了,可谁让他完全招架不住纪屿南这张脸,小时候就被迷倒过一次,现在依旧拿他没有办法。 “哈啊……哦……纪屿南……”周洲用手去摸男生眼尾的红意,不自觉道,“你要是去拍av,肯定特别赚钱……” 纪屿南顿了顿,冷下脸来,猛地朝里一顶,逼口被插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圆洞,接近透明,包裹着粗壮的鸡巴根部,周洲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讷讷补救:“不,不是,gv也行……啊!哈啊!” 男生的攻势越发迅猛,周洲很快被干的丢盔弃甲,再也说不出胡话,小逼一片泥泞,丰沛的淫水被拍打成白沫,挂在纪屿南的耻毛上。 “缺钱花?想让我卖身养你?”纪屿南问一句顶一下。 “不,不是,哈啊……哦……我错了……” “缺钱花不如和我交往,我的都是你的。” 周洲只是叫,并不回应,他知道纪屿南没说完的话,钱是他的,鸡巴也是他的,恐怕到时候不只是天天有钱花,还日日有鸡巴吃呢! 纪屿南额角青筋凸显,气息不稳,绷紧腰臀高速发力,干的小逼噗嗤噗嗤喷水,止不住地痉挛。 两人互相顶撞,气温逐渐升高,正干的酣畅,谁也没发现宿舍的门打开了一角,一个人影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 梁译言面色可怕,目光阴沉地紧紧盯着正激烈交合着的部位,飞溅的白沫几乎刺痛了他的眼,他双眼通红,咬牙切齿:“纪屿南,我他妈杀了你!” 【作家想说的话:】 沈哥:以退为进 小纪:得寸进尺 小 第31章31章给你洗洗脏逼颜 快到极限的鸡巴被咬合力剧增的肉逼绞出了精,梁译言于是又目睹了纪屿南在周洲体内射精的全过程。 纪屿南不慌不忙地将两人的衣服整理好,梁译言完全失去了理智,像头发怒的猎豹,一脚将门踹开,拽住纪屿南的衣领上去就是一拳,纪屿南跌坐在地上,嘴角洇出血迹,冷冷地看着他。 两人滚在地上厮打起来,梁译言恨不得啖其血肉:“你这个强奸犯!” “强奸?”纪屿南冷笑一声,“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们是合奸。” “你他妈给我住嘴!” 两人脸上都挂了彩,纪屿南皮肤白,嘴角的伤口看着骇人的很,梁译言也没好到哪去,脸上被揍青了一块,周洲吓懵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别打了!梁哥!纪屿南!你们别打了!” 他拉哪个都不是,急的骂脏话:“草,都给我住手!是想把宿管招过来吗!” 梁译言这才顾得上他,周洲被他幽幽的眼神盯的发毛,梁译言突然拽着他就朝门外走。 “去哪?你们两个脸上都有伤,都得去校医院看……” “看个屁!”梁译言现在一点都没有心思玩好哥哥的戏码,“你还留这干嘛,留在这继续给他操吗?!” 周洲还是被梁译言绑走了。 他压根没来得及清理,小逼里的浓精和潮液泥泞一片,汩汩地流在内裤上,几乎是咬着牙努力夹紧,才没让外裤也被打湿。 梁译言将他载到离学校最近的一处公寓,一进门就从冰箱里拿出两三瓶水和一盒冰块,将周洲的裤子扯掉后,看着没有阻碍顺着腿根朝下滴的白浊,眼神可怕的像是要吃人。 “啊!”周洲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合拢双腿,“你干嘛!” 梁译言脸色沉得简直能滴出水,强制分开男生的腿根,拧开一瓶水就对着吐着精的小逼冲。 “给你洗洗脏逼!” “太冰了,哥!”周洲喊他,“我自己来,自己洗……” 梁译言压根不理他,将精液全冲出来后,挖起一块冰,对准穴口就按了上去。 周洲被刺激的浑身一颤,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这还不够,梁译言捏着那块冰,像是把它当成了肥皂,上上下下来回搓动,冰块被小逼里的体温一点点融化,顺着指缝淅淅沥沥地朝下滴,还剩最后一点的时候,梁译言用指腹一推,送进了肉道里。 “好冰,太冰了,小逼要被冻坏了,啊……” 梁译言冷冷地看着浪不自知的男生,又捏起一块冰,含进嘴里,捧着男生的脸就亲了上去。 “啊,唔……” 冰块被两人火热的唇舌互相推阻,从一张嘴里传到另一张嘴里,沾满了两人的口水,然后一点点融化,梁译言将化了的也升了温的水全部卷走,咕咚咕咚咽进肚子里。 “咳,咳咳!”周洲被亲的崩溃了,“你怎么也这样啊!” 他方才还以为梁译言撞见他和纪屿南时反应那么大,是因为接受不了同宿舍的两个人搞到一起,可紧接着又是用冰块搓逼,又是含着冰块舌吻,再迟钝也知道不对劲了! 周洲最后的防线也溃败了,他坚守的最后一丝兄弟情也不纯洁了! 第34章 “你不是让我给你当弟弟吗?哪有你这么对弟弟的?!” 梁译言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也?什么叫我也?” 他现在的敏锐度高到可怕,掐着周洲的下巴质问:“老幺,别告诉我除了纪屿南你还和沈子桉搞过了?” 周洲一愣,梁译言冷笑连连:“我怎么忘了,你是最依赖沈子桉的,就算是上赶着给操也肯定最先轮到他吧?” 亏他看了周洲的体检报告后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遥遥领先,实际上被偷的房顶都没了。 又挖了两块冰,毫不怜惜地按在殷红的穴肉上:“逼都被他们干烂了吧?” “我刚刚都看到了,没戴套的鸡巴你都敢吃,还玩内射,老幺,你真可以啊!” 他咬住周洲的嘴巴,恨不得直接把他吞进肚子里:“沈子桉也射过你的逼了?你不怕被搞大肚子?要是真怀上了能分清谁是孩子的爹吗,嗯?” 心里想的却是,要是真怀上了,他肯定给他买一套谁也找不着的别墅,就养在别墅里生孩子,不管是那俩人谁的种,最后都得管他叫爹! “哈啊……不怀,不怀孕……”周洲被冰得颤着屁股朝后躲,又被狠狠地拉回来,“结扎了,都结扎了……” 梁译言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更用力地将剩余的小冰球塞进嫩逼里,一颗,两颗…… “他们说结扎了就结扎了?”梁译言向来擅长在周洲面前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另外两人,“报告给你看了吗?万一是骗你的呢?骗你说结扎了,实际上没有,你还傻乎乎地愿意被无套内射,最后大着个肚子,被要挟父凭子贵想上位,你干不干?” 周洲摇着头,说不出话,不知道是在回应,还是被小逼里的冰球刺激的受不了。 太奇怪了,他的小逼除了吃过男人的手指舌头和鸡巴,从来没有吃过别的东西,小冰球圆滚滚地塞进去,又凉又扎,最后被他的逼肉暖的化掉,水流出来,像尿了一样…… 梁译言搂着他,亲他:“别理他们了,老幺,宝贝,你不是说要抱我大腿吗?要抱就抱一辈子,我不让你当我弟弟,当我老婆吧,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心都给你,毕业就带你去荷兰领证,好不好?” “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住这个破宿舍?要是我早点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喜欢,还有那两人的事吗?” 梁译言是在新生篮球赛上认识的周洲,一脸稚气的男生顶着阳光,在篮球场上奔跑跳跃,像只闪闪发光的金毛。梁译言当时想,要是他那个傻逼爹搞出来的私生子是他,他肯定不会那么生气。后来他就查到了男生的专业,还搬去了他的宿舍,一门心思想把他拐回家给自己当弟弟。 结果现在拐到床上去了。 “给我当老婆好不好?”梁译言一边玩着他的逼,一边亲他,“给我当老婆,生孩子,我的所有财产都是你们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跟我那个傻逼爹一样搞个私生子出来。” 那两人结扎了正好,等他把周洲干怀孕了,就再也没有他俩的事儿了。 周洲“唔唔”摇头:“不生,不生孩子,啊……” “为什么不生?” “不当妈妈,不想当妈妈……” 梁译言手上一顿,没吭声,突然蹲下身去,掰开两片肥嘟嘟的蚌肉,吹了口热气:“小逼是不是凉坏了?给你舔舔好不好?” 湿漉漉的小逼被舌头缠上,果然和预想的一样凉冰冰的,梁译言用力扒着两片阴唇,脸都埋了上去,用舌头和嘴唇给他一一裹热,他第一次舔逼,毫无节奏和技巧,只知道不放过逼穴里的每一处,用力掰开也要舔到。 周洲被他舔的腿根抽搐,直接坐在了男生脸上,最后被按着屁股喷在了他的嘴里。 小 第32章32章69舔逼颜 梁译言吃了一次逼,已经升不出一点儿对周洲的责怪了。 他的宝贝长了一张引人垂涎的可爱小逼,自己守不住,又不是他的错,要怪就怪那两个惦记人家老婆的下流胚! 他将周洲压倒在床上,用刚喝过逼水的嘴巴亲他,一路朝下,卷起上衣,看到殷红的乳尖附近深深浅浅的牙印,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又腾地一下升起来,咬着牙骂:“这个死变态!” 喜欢的宝贝身上全是别人留下的痕迹,实在碍眼的很,梁译言想都不想就低下头去,用力吮出一个又一个吻痕,像覆上去的一片又一片花瓣,艳丽又淫靡,直到将所有的痕迹全都覆盖,才一口含住忽略已久的奶尖。 周洲的胸肌并不算小,用手朝中间拢还能拢出两个胖鼓鼓的奶包,梁译言一边吸奶,一边揉捏挤弄空着的奶子,他吃奶也吃的有趣,并不全是调情和挑逗,反倒更像是婴儿一般,叼着奶头用力吮吸,时不时用牙齿厮磨。 梁译言小时候是保姆带大的,没吃过母乳,此刻倒是无师自通,别有一番滋味。 “哈啊……别,别吸了,啊……” 周洲都快被他吸的失去了知觉,低头一看,一直被吮吸的那颗乳头肿胀不堪,比另一边大了一倍不止,梁译言还想吸另一边,被他制止:“别吸了!又没有奶!” “谁说的?”桃花眼的男生舔舔唇,还有点回味,“多吸吸说不定就有了呢?” 但周洲怎么都不肯,气的要踹他,他只好妥协,单手将皮带解开,内裤一拉,蛰伏已久的鸡巴一下跃出,重重打在周洲的腿根上。周洲被梁译言亲着,舌根好像都被含住,感受到那根热气腾腾的鸡巴在他湿润的穴缝里前后磨蹭。 他心想,这下是彻底完了,他多长出来的这张小逼把宿舍的三根鸡巴吃了个遍,这算什么呢? 棒身碾着逼肉摩擦,梁译言挺着腰胯,难耐喘息:“插进去好不好?想不想让我插进去?” 周洲的腿自动缠上他的腰,肉穴里欲液淋漓,他耐心地等着梁译言找准位置,然后将他插满,可等了一会儿,磨逼的节奏渐渐停了,然后就听到男生突然骂了句脏话:“草,我忘了,家里没有套!” 周洲:“……” 最近几次吃的都是无套鸡巴,周洲都快把这回事儿忘了。 他看了眼青涩又新鲜的赤红鸡巴,龟头肥硕,看着就凶的很,一定每次都能捣在他的穴心,把他插的抖着屁股喷水。 ……可是现在也只能看看了。 梁译言这下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把人从纪屿南那里抢过来,狠话放了一堆,结果箭在弦上,却不能把人喂饱! 周洲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表情,小心道:“……要不先算了?” 怎么能算了?绝对不能算了!他可不想以后在周洲这里他就只是“算了”! 梁译言一下把周洲扑倒,亲他的眼睛,鼻子,嘴巴,把人亲得迷迷糊糊,然后在男生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周洲愕然,不自觉摸了摸嘴巴。 梁译言带着鼻音喊他:“宝宝,好不好?就试这一次。” 第35章 他连哄带骗,宝宝老婆的喊,将人摆成了上下交叠的姿势,修长的两腿跨在男生脸颊正上方,狰狞硕大的一根鸡巴就这么直直地对着他,周洲看着那根刚给他磨过逼的鸡巴,离他那么近,热气似乎都蒸到了他的脸上。 口中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唾液,周洲咽咽口水,伸手握住根部,张嘴含住龟头,试探着小口舔舐。 梁译言舒爽地喘息一声,极力地克制住在那张温热的口腔里用力冲撞的冲动,也低下头去,含住阴唇开始用舌头扫荡。 他舔的比刚才更用力,也更激烈,舌尖将逼穴里的褶皱抚平,鼻腔里满是咸腥的甜味,他有了经验,知道极尽伺候那颗骚红肉果周洲的反应会更大,于是一边舔穴一边用指腹按住快速抖动,最后又替换成舌头,卷上去,像吸奶尖一样用力吮吸。 逼里小泄了一次,梁译言用嘴唇堵上去,一滴也没浪费的全嘬了干净。 “老婆,你的逼好嫩,水也好甜,再流点儿给我喝,嗯?” 周洲原先还尝试着舔吮那根鸡巴,可没一会儿就被梁译言舔得忘乎所以,只知道含住鸡巴啊啊的叫,包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朝下流,看起来像是被鸡巴干出来的一样。 周洲的小逼被舔过很多次,谁让他的逼那么招人喜爱,谁见了都想舔两口,就没有被冷落的时候,可今天这个互相给对方舔的姿势和以前被舔逼的感觉又不一样,更色情,更下流,也更……刺激。 梁译言将周洲的小嫩逼舔的一片水色,几乎分不清哪里是他的口水哪里是周洲自己流的水,见周洲只顾着呻吟,没有其他动作,他于是一边舔逼一边沉下腰身,在男生的嘴里浅浅抽插起来。 两人互吃性器的淫靡水声在房间里逐渐放大,梁译言又将周洲舔得潮喷了一次,粗喘着滚到一边,一只手掰开男生的腿根,一只手飞速地上下撸动着肉棒,眼睛死死地盯着因为高潮一边痉挛一边喷水的肉逼。 “哈啊……骚死了,逼都被我舔烂了,老婆。” “等下就去买套好不好,鸡巴干烂你,嗯……” “老婆老婆,要射了,射给你,射给骚逼,呃啊!” 最后一刻,梁译言将快要喷精的鸡巴对准周洲汗津津的腿根,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精液在那块肌肤上炸开,顺着大腿的弧度朝下滑,最后挂在边沿,摇摇欲坠。 【作家想说的话:】 小梁苦尽甘来! 小 第33章33章会操又会叫颜 周洲被锁在了梁译言的公寓。 他都不知道,高档公寓原来从里面也可以设置密码,没密码就出不去,真是开了眼了。 梁译言抱着他去清洗,又叫了餐,两个人叫了十个人的量,末了还说:“今天来不及,明天可以让厨师提前过来做,味道更好。” 周洲努力让自己在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中保持清醒! 到了晚上,他被梁译言拉着睡在主卧,梁译言给他调好了室内温度,然后就不知道干嘛去了。周洲脑子里乱哄哄的,他本来就不是个果断的性子,一下子遇到这么多事儿,乱麻一样缠在一起,甚至连最早发生的沈子桉的那条线都没捋完,就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被子好像被谁拉开,一个裹着凉意的身子压了上来,周洲拧着眉梦呓,被吸住舌头,夺走了呼吸。 “唔唔……” “周洲,宝贝。”梁译言轻声喊他,眼尾泛着红意,“我买到套了,待会儿再睡,好不好?” 轻薄绵软的被子下,两具滚热的身体交叠在一起,随着晃动翻涌的被面像是海浪一样。 梁译言的鸡巴被那层橡胶箍着,滋味儿不太好受,他咬着周洲的耳垂,龟头抵着穴口轻轻顶了会儿,才沉下腰,缓慢地埋了进去。 “嗯……” 刚才磨逼时已经幻想过鸡巴插进去会是什么滋味儿,可幻想终归是幻想,比起真刀实枪地插进去感受到的柔软和温度,还是显得过于苍白和匮乏。 卧室里的温度打的很低,可身上压了个人,又盖着被子,周洲感觉浑身发热:“你出去买套了?” 梁译言应了一声,喉咙里发出舒爽的呻吟。 “刚刚叫餐的时候怎么不买?可以顺便叫个跑腿送过来的。” 梁译言:“……” 像是恼羞成怒,男人的动作瞬间变大起来,轻风细雨变成了疾风骤雨,啪啪啪地一下下砸在穴心,梁译言气息不稳:“你怎么知道?沈子桉叫过还是纪屿南叫过?” 周洲冤枉:“啊,啊……没,没叫过……” 没叫过?那岂不是只有他自己这么丢脸?第一次操逼连套都没准备! 吃醋发疯的男人毫无理智可言,健臀利落起伏,隔着被子也能看出插干的速度有多快力道有多猛,鸡巴凶狠破开紧密的肉褶,拔出去时甚至还没来得及闭合,又再次被快速插开,梁译言看着周洲陷入情潮的神情,情潮是因为自己而起,心中的戾气减轻了些。 “喷这么多水,不看我都知道,床单肯定都湿了吧,羞不羞啊老幺,以后操你是不是还要垫层垫子啊?” “啊嘶,这骚逼,这么会夹,嗯……” “买几箱套放在家里好不好,想随时随地干你,把房子里都沾上你的味儿。” 周洲解锁了梁译言的另一个技能,平日里的满嘴跑火车到了床上变成了满嘴骚话,不仅骚话不断,还会操又会叫。 男人的喉音靡靡,舒爽的时候毫不忍耐,一声声急促的喘息呻吟雨打般砸进周洲的耳朵,砸的他胸腔里心跳砰砰,小逼里淫水涟涟,梁译言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故意凑到他耳边,用浓厚的鼻音搔弄他的耳膜,一会儿喊他老幺,一会儿喊他宝贝,最后激动地一声声叫他老婆,夸老婆小逼好嫩好会夹,水好多好会喷,叫的周洲堵不住他的嘴,也舍不得捂住耳朵,只好欲盖弥彰地闭上眼睛。 这就是男色啊,男色害人。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怎么这么棒。”梁译言性欲狂涌,没命地朝逼里顶,被子早就因为激烈的性爱滑到地上,梁译言掐着周洲的腰,几乎是骑在他的屁股上干他,“老婆好厉害,好会夹,啊!啊!” “呜……轻点,轻点,梁译言……哈啊……” 两道被欲望裹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就像是紧连在一起的两个人一般密不可分。 汗液糊住了视线,被舌头卷走,梁译言亲他眼睛:“宝贝,喊哥哥。” “梁哥……” “不是这个。”男生重复,“喊哥哥。” 弟弟变成了老婆,但哥哥还是可以喊的。 周洲小逼被肉棒尽心伺候,让叫什么就叫什么:“哥哥,嗯……哥哥,慢点……” 第36章 心脏像是被烫了一下,瞬间发麻,梁译言翻了个身,将周洲压在自己身上,抱在怀里,掰着腿根把尿一样进进出出地干他,青涩的鸡巴将阴唇操得外翻,龟头捣在穴眼儿又快又密,将小逼捣出了白浆。 梁译言控制不住地想,要真是他弟弟就好了,他一早就能发现他长了个逼,刚成年就能把人锁在屋子里操了,他是他哥哥,他那么信任他,被鸡巴插进去也只会睁着小狗似的眼睛喊哥哥轻点儿,他们每晚都能躲在被子里疯狂做爱,他会一直爱他,养着他,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的可趁之机! 周洲不知道梁译言脑子里疯狂的骨科臆想,只能感受到逼里的鸡巴越来越粗,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屁股被胯骨顶的通红,被两只大手抓住下流亵玩。 “哦!哦!要掉下去了!啊!” “干死你,干死骚老婆,啊……” 整整一夜,两人在床上换了无数个姿势,精液灌满了一个又一个避孕套,整个卧室都弥漫着浓郁的情液味道。 因为临近期末,基本结课,只等着考试,周洲用要回去上课的借口也没了用,梁译言把他关在公寓,每天大厨上门变着花样做菜,游戏房影音室原先空荡荡的,也逐渐被梁译言填满,除了要离开以外,其他条件成倍的满足。 哦,做爱也除外。 梁译言那晚不知道买了多少盒套,铁了心一般要实现之前床上说的胡话,抱着周洲在各个地方挥洒体液,说是带他看电影,看着看着手就揉到了胸上,然后把人抱到身上,裤子扯开,一边看一遍插进小逼,最后电影情节没记住,姿势换了几个倒是一清二楚,又说陪他锻炼,故意选了一间四面有镜子的房间,让人趴在健身器材上,站在后面干了进去,恶劣地把人干到吐出舌头,还让他看镜子里自己不知廉耻的淫荡模样,甚至还哄着周洲只穿着围裙,两腿大敞坐在案台上,交合的部位流出的淫水一直滴到地上,两人抱在一起激烈地呻吟。 到了后面,周洲几乎是一听到梁译言撕避孕套的声音,腿就控制不住地发软。 好在那些套终于用完了,周洲反复确认了那是最后一盒里的最后一个,梁译言也没像之前说的那样再买几箱放在家里,就这么风平浪静了几天,周洲甚至有些不习惯晚上不是被鸡巴插着入睡,直到一天深夜,周洲昏昏沉沉,手被握着贴上了一根炙热的肉棒。 裸着的,没隔着橡胶套的。 他睁开眼睛,对上梁译言那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 “老婆。”他喊的越来越自然了,“以后不用买套了。” “我结扎了,鸡巴可以直接插你逼里,全射进去。” 周洲看着他,忽然收回了手,朝后退了退,在梁译言疑惑的视线中曲起长腿,猛地一踢,直接将人踹下了床。 【作家想说的话:】 大概40章左右完结,留言摩多摩多=3= 小 第34章34章腰都快被亲软了颜 寒假不知不觉间来临。 放假前夕,沈子桉发消息问周洲考虑的怎么样,周洲哪敢说自己和梁译言也搞上了。 【沈大菩萨:实习找好了吗?】 【还没……】 院里给布置了实习任务,周洲早就忘到天际了,他挠挠脸,心说回家后在楼下那家面馆给老板端盘子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给自己盖个章。 【沈大菩萨:要不要来我这里?】 【沈大菩萨:虽然是初创,但现在条件基本完善了,你来实习,三周左右就可以给你开证明】 周洲惊讶地忘记回复,过了会儿,对面又补充道—— 【沈大菩萨:工资不用担心,会按流程发的】 【不不不,我不是担心这个,沈哥,我怕给你添麻烦】 周洲哪能不知道,沈子桉的公司现在哪需要什么实习生啊,初创团队都是核心人物,个顶个的大佬,他一个菜鸟虾米混进去,不是明晃晃地开后门吗? 【沈大菩萨:你不是麻烦】 【沈大菩萨:不过,你不愿意来,我也可以理解,毕竟目前来说我们这里的实习证明含金量比较低,以你的条件可以找到更好的】 貳貳善一貳呜、呜一留龄、 没有啊!他不是这个意思啊!他能找什么啊!他想去面馆端盘子的! 【不是的沈哥!我自己还找不到什么实习呢……】 【沈大菩萨:那你来吗?】 【……来】 周洲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梁译言知道了这事儿,脸色臭的不行。 “要实习怎么不来找我?我家的章不比沈子桉那破公司的值钱?” 周洲不乐意他这么说,不理他了。 沈子桉给周洲安排的职位是执行助理,周洲去之前还很忐忑,到了之后发现根本没什么人在意他,就像一滴水混入一片汪洋,没掀起一丝波澜,顿时就松了口气。 带他的人事走完流程后,对他说:“好了,去见见沈哥就行了,认个脸。” “沈哥?”周洲重复一遍。 “是咱们的大Boss,别担心,沈哥人很好的,你之后就知道了。” 周洲心说我可太知道了,也不知道沈子桉怎么处理的,好像没人知道他是走关系进来的,走的还是大Boss的关系,但他在意的不是这个:“……我还以为大家会喊沈总。” 人事笑得眯起眼睛:“我们私底下开玩笑会这么喊,谁让沈哥朝那一站就是大总裁的气质,等咱们干出头了,那就是名副其实的沈总了,好了,就是这儿,你进去吧。” 周洲看着面前的门,心里莫名升出一丝紧张,他抬手敲了两下。 “进。” 门被推开,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一览无遗,沈子桉今天穿了套米灰色的正装,外套脱了,单穿一件马甲,勾勒出劲瘦的腰身,低头翻看文件的样子显出几分冷峻。 周洲逐渐靠近,还没出声,沈子桉像是察觉出什么,抬起了头,冷淡的眼神瞬间化开。 “周周。”他喊道,“你来了啊。” 第37章 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钟,周洲忽然扭头错开视线,紧紧盯着不远处的落地窗,耳根通红。 草,搞什么啊!怎么突然害羞上了! 胸腔里的心脏砰砰砰砰,周洲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在公司见到沈子桉看到了他不同的一面,也许是沈子桉穿正装的样子太顶了,也许是刚刚那个对视让荷尔蒙突然炸开…… 总之,他现在心跳很快,脸也很热,估计也很红。 “怎么了?”沈子桉站起身,来到周洲身边,周洲用余光瞥到他等身手办一般的身材,“在看什么?这里的视角不错,等到晚上应该会更好看一点。” 嗯,落地窗,视角不错。 周洲蓦然想起他跟沈子桉在酒店第一次搞就在落地窗前搞过,那些被埋藏了许久的画面突然声色并茂,不合时宜地一个劲儿地朝脑子里钻,偏偏越是拼命地让自己忘掉,就越是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脸更红了,心跳更快了,嘴巴跟胶水黏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等到周洲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拉着来到了办公桌后,坐在沈子桉的腿上。 男人揽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肩上,呼吸浅淡。 “又是好久不见了,周周。” 要不是他花了心思把人弄过来,或许还要再等一两个月,谁让他的周周就跟抱着自己壳儿的小乌龟一样,不敲敲他,永远不会主动探出脑袋。 “……小乌龟。”他不自觉喊道。 周洲没听清:“什么?” 沈子桉抬起头来,额前的发丝被压的凌乱,离得近了,周洲才清楚地看到他眉眼间的倦色。沈子桉压下男生的后颈,去亲他的嘴巴:“小乌龟。” “唔……什么,什么小乌龟……” “一直逃避不肯给我答案,周周难道不是小乌龟吗?” 下唇被咬了一下,周洲小狗似的眼睛泛起水雾,转来转去,最终老实环住沈子桉的脖子,予取予求。 两人从简单的唇瓣摩挲逐渐加深为唇舌交缠,周洲的腰都快被他亲软了,黏糊糊的氛围像是融化的枫糖,甜的腻人。 不知道亲了多久,久到周洲都快忘了这是沈子桉的办公室,而他今天是来报到实习的,眼看着沈子桉环着他腰的手一路朝下,就快失去控制,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两声清脆有力的敲门声。 “砰砰——” 周洲瞬间瞪大眼睛,慌乱中还咬到了沈子桉的舌尖。 糟了糟了,要完要完,要是被撞见他跟沈子桉这幅模样,沈子桉的一世英名就毁在他手里了! 惊慌之中,周洲注意到了沈子桉的办公桌下空间充足,他脑子一抽,矮身就躲了进去,还一个劲儿地对沈子桉使眼色——不要暴露我! 沈子桉看着蹲在他身前的可怜小狗,右手抵唇,忍住笑意,等收拾好有些发皱的衣服后,才开口道:“请进。” “沈哥。”是刚刚那个人事,“哎?周洲呢?已经出去了吗?” 裤脚被猛地攥紧,沈子桉自若道:“嗯,刚出去不久,我拜托他帮我带一杯咖啡。” “哦,这样啊,怪不得我没看见。”人事将几份资料放在桌上后就出去了,走出一段后才后知后觉想起,沈子桉好像从来没使唤过谁干杂活啊?难道是今天太忙了? 办公室内,门关上的一瞬间,沈子桉向后退了退,俯身弯腰,向男生递出手,笑道:“出来吧,周周。” 【作家想说的话:】 搞搞办公室西装py,嘿嘿 小 第35章35章边走边操颜 周洲这会儿反应过来了,恨不得缩小再缩小,直接钻地缝里算了。 他刚才躲什么啊,明明只要分开就好了,一躲就更显得有鬼了,像潜规则似的。 虽然他的确是沈子桉开后门塞进来的,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潜规则吧。 沈子桉将他拉出来,让人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是抱小孩的姿势,周洲浑身不自在,想要下去:“沈哥,我该出去了,要工作了……” “不着急。”沈子桉在一个面板上点了几下,落地窗上的帘子缓缓落下,明亮的房间一下变得有些昏暗,“第一天来报到,熟悉一下环境就好,没什么需要你做的。” 周洲眨了眨眼,熟悉……是指在大Boss的办公室里熟悉吗? “怎么一直想着走?”沈子桉轻轻抵住他的额头,“周周不想见到我吗?” “不是,我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吻住,和刚才缠绵缱绻的吻法截然不同,男人的力道有些凶狠,一个劲儿地越亲越深,像是要把他的舌头吞掉。 “唔哈……沈哥……” 衣服被卷上去,沈子桉的手伸进去抱他,把人紧紧地箍在胸前,周洲张开的腿间抵到一团硬鼓鼓的东西,身体僵了僵。 沈子桉呼吸不稳,单手扯开领带,眼神潮湿:“在这里做好不好?” 周洲被他的眼神蛊惑到,看着男人衣装革履的禁欲模样,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完了,他心想,这下真成潜规则了。 领带是暗红色的,被沈子桉用来缠住周洲的嘴巴,不是防止他叫出声,只是单纯地想这么做,是他的恶趣味。 丝质的布料陷入男生的唇瓣之间,那一块儿被口水濡湿,沈子桉用手摸上去,轻轻摩挲。 没了领带,男人的领口微张,略显凌乱,方才禁欲克制的模样荡然无存。 太顶了。 周洲又被诱惑到了。 第38章 怎么回事,他唾弃自己,对着纪屿南的脸没有抵抗力,梁译言稍微喘两声都能把他喘成一滩水,沈子桉更不用说了,无论是正经时的样子还是被情欲染上颜色的样子都能把他诱惑到。 他真的是直男吗? 几秒后,周洲下了定论,嗯,他是直男,只不过是个色胚! 沈子桉掐着周洲的腰,隔着裤子轻轻顶他,周洲穿的是一身卫衣运动裤,整个公司只有他自己这么穿,其他人全都穿的正装,裤子的布料很软,被贴着抵磨的感觉更加明显,周洲逐渐有些意动,含着的领带都被口水浸透。 沈子桉将他的裤子扒了,单手解开皮带,放出来势汹汹的性器,贴着阴蒂缓慢磨蹭起来,周洲瞬间绷直了身子,腿根夹紧男人的腰身。 “放松。”沈子桉亲他的耳朵,“夹太紧了,进不去。” 阴蒂被顶弄的瘙痒一直蔓延到穴里,周洲咬紧口中的领带,腿根处的肌肉逐渐松弛,感受着那根粗壮又熟悉的鸡巴找到肉洞,认路一般自动钻了进去。 “哈啊……” 骑乘的姿势插得很深,周洲想叫,舌尖被布料挡住,发出闷闷的呻吟,沈子桉的鸡巴像是插在了他的肚子里,被火烧透了的木杵一样,存在感惊人,他难耐地抓住沈子桉的肩膀,将他的衬衫都抓皱。 “啊……啊……” 沈子桉握着他的屁股,带着他吃着他的鸡巴前后摇晃,两人的胯骨紧贴在一起互相厮磨,周洲感觉自己好像在骑马,摇摇晃晃,颠簸不定,沈子桉甚至没有抽插,只是一直这样磨他穴里的软肉,磨的他汁水淋漓,淅淅沥沥地全流在了两人坐着的皮革座椅上。 “嗯……宝贝好会吸。” 紧窄的肉逼逐渐变得软烂,沈子桉终于开始向上顶腰,明明是不好发力的姿势,他却顶得又狠又深,像是要把男生钉在自己的鸡巴上,次次都捣在发骚的穴心,周洲在他身上起伏,后仰着脖子颤抖呻吟。 好爽,太爽了,呜…… 领带因为激烈的动作散开来,掉在两人的怀里,沈子桉突然一个用力,不知道顶到了哪里,周洲惊叫出声,感觉自己好像要被顶穿了。 “嘘,小声一点,宝贝。” 周洲睁开盛满水雾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沈子桉现在是在办公室,方才他们接吻时就有人敲门,眼下也可能会突然被人打断,更甚者,打断的人没有敲门,直接进来,撞个正着…… “啊……哈啊……锁,锁门,沈哥……” 沈子桉干得又快又深,甚至掐着周洲的腰,向上顶的时候按着他朝下坐,鸡巴夯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两人都因为这紧密的结合微微颤抖,他嗓音低哑:“怎么了?怕有人进来吗?” 他没解释不会有人在没经过他允许的情况下闯进来,而是抱着男生站了起来:“既然周周这么害怕,自己去把门锁上好不好?” 男生的体重并不轻,但沈子桉却抱的毫不费力,甚至还能一边走一边继续操干,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扣人心弦,明明只有十几步的距离,周洲却觉得格外漫长,男人几乎每走两三步就要停下来抱着他狠干一会儿,方才坐在椅子上他还能踩到地板,眼下却是完全悬空的,唯一的支撑只有沈子桉插在他逼里的那根鸡巴。 直到被插喷了一次,周洲终于被抵在了门上,“砰”的一下,声音很响,像是抱着他的人再也克制不住,急着要把他压在门上疯狂操干。 沈子桉方才差点被周洲高潮时的肉道绞出了精,粗喘着将男生的腿搭在自己的手臂上,摆成一个两腿大张的放荡姿势,粗壮赤红的鸡巴在水淋淋的肉逼里快速顶撞,储蓄着精液的两个囊袋啪啪打在阴部,周洲也因为被激烈操逼不断撞在门上,发出砰砰闷响。 “啊!啊!太深了!哦!” 周洲知道不能叫,但他忍不住,沈子桉干得太失控了,简直快要把他的魂顶出来,他控制不住自己放浪呻吟,同时又清楚地知道门后也许随时有人经过,不知道会不会听到他们操逼撞门的声音,甚至听到他淫荡不堪的叫声。 “按键在你右手边。”沈子桉插干的速度不减,“按一下就能把门锁上。” “呜……哈啊……” 周洲看不见,只能反手摸索,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凸起的地方,正要去按,男人却一下子又满又深地用力插进来,将他插的一晃,手也划开,等他反复几次终于锁上之后,人也逐渐顺着门板下滑到地上,沈子桉半跪着,骑在他的屁股上自上而下干他,周洲眼里倒映出男人的身影,虽然穿着西装,但已经完全乱了,上衣被他抓皱,裤子上也不知道被他沾了多少体液,端方君子变成了风流浪子。 周洲已经完全忘了今夕何夕,和沈子桉翻滚着在地板上臀股交叠,互相顶撞,一会儿是面对面直直地插进来顶磨,一会儿是趴在地上屁股撅高迎接肉棒,一会儿又是将沈子桉压在身下骑在他的鸡巴上疯狂晃动。 沈子桉额角的青筋绷起:“嗯……周周,宝贝,射给你好不好?” “哈啊……啊……射进来……沈哥……” 两人衣衫凌乱,汗液淋漓,呻吟和粗喘交织在一起,沈子桉将周洲死死地按在自己的鸡巴上,交合的部位紧密相连,抵住最深处的软肉用力地喷射了出来。 小 第36章36章厕所后入颜 适应了几天,周洲大概知道他这个执行助理的职位是干什么的了,要做的事情比较杂,但工作量不算大,总体上还算比较清闲。 ——所以也就有时间和沈子桉偷情。 周洲的工位距离沈子桉的办公室不远,两人偶尔会在茶水间碰到,没其他人的时候,沈子桉会在接咖啡的间隙掐着他的下巴接一个短暂的吻,午休或两人都没工作时,沈子桉会给周洲发消息喊他来自己的办公室,要是时间充足,周洲的小逼能吃上一两次精,时间不够,就只能草草地用手或嘴做上一次,浅尝辄止。 在其他同事的眼皮子底下干这些事,可不就是偷情。 有一次周洲面带潮红地从沈子桉办公室出来,刚好撞上一个同事,那人看他脸色不对,以为他做错事被沈子桉骂了,大费口舌地劝慰他,最后周洲看他说的嘴干,心虚地在他工位放了杯果汁。 傍晚下班时间,周洲收拾了电脑,无意地朝沈子桉办公室的方向瞥了一眼。 沈子桉昨天带人去谈合作,没回来,今天也没来公司,倒是在手机上给他发了消息。 旁边有人吆喝着一起吃饭,周洲跟他们不算熟,没应声,手机朝兜里一揣就溜了出去。 今天公司楼下有些热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些人脚步缓慢,时不时朝一个方向看去,明明平时一个赛一个的风驰电掣。周洲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顿住—— 不远处停靠着一辆摩托,应当是改装过,拉风的很,摩托的主人一身蓝黑色的机车服,头戴头盔,腿比命长,懒散地斜靠在上面。 周洲看着那身机车服,总感觉有些眼熟,还没等他想出来,那人像是注意到他的视线,猛地转过头来,牢牢地锁住他。周洲下意识后退一步,就见那人唰的一下将头盔摘掉,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来。 “老幺。”梁译言大跨步向男生走去。 “梁哥?”周洲想起来了,这身机车服之前梁译言在赛车场穿过,“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我不能来?”梁译言扯了下嘴角,笑意不达眼底,“怕我撞见什么?” 周洲讷讷:“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梁译言没多说,将另一个头盔戴在他头上:“上来,怕就搂紧我,别松手。” 周洲被梁译言带去了一家酒吧,蓝焰。 第39章 很具个人特色的名字,周洲看向梁译言,梁译言也没隐瞒,跟他说是和朋友一起开的。 周洲:“……哦。” 所以他现在是从沈子桉的地盘来到了梁译言的地盘。 “一杯ac。”梁译言一边将手套外套脱掉,一边对调酒师道,“给他杯柠檬水。” “梁哥。”周洲瞪大眼睛,“我比你小几个月而已。” “你也想喝?”男人将外套搭在椅背上,单穿一件黑色t恤,胸前坠着一个银色吊坠,“喝醉了怎么办?要是对我耍酒疯,让不让我管你?” “那你不让我喝酒带我来酒吧干嘛?” 梁译言撑着下巴看他,毫不避讳:“想你啊。” “你不想我,也不来找我,我只能来找你了。” 小没良心的。 周洲摸了摸鼻子,还是没要那杯柠檬水,点了杯玛格丽特。黄色的酒液入口比较清甜,后味又有点涩,周洲抿了两口,在心里偷偷比较和柠檬水的区别。 “哈喽,帅哥。” 旁边传来一声轻浮的口哨,周洲一开始还没意识到喊的是自己,等那人又喊了两声后才转头看去。 “帅哥,请我喝杯酒吗?” 来人剃了个刺猬头,牛仔外套里穿了件白t,见周洲转头,朝他眨了下眼,遮都遮不住的骚零味儿。 周洲又默默将头转了回去,应都没应。 人家是我有个大宝贝掏出来给你看看,到了他这儿,变成了我长了个逼你害怕吗。 那人见他不理人,靠得更近,身子都要贴上来,周洲坐着的椅子突然被猛地一拉,朝左边歪去,梁译言捏住他的后颈,将口中浓烈的白兰地渡过去,阴戾地看了那人一眼:“滚。” “咳!咳咳!”周洲被呛的眼泪都冒了出来,吐着舌头,“草,好辣!” 梁译言看着男生小狗似的,不停地用手扇着舌头,突然将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拉着人的手腕起身离开。 “老幺,宝贝,老婆。”梁译言坐在马桶上,将人面对面搂在怀里,力气大到像是要将他揉烂,“老婆,张嘴,给我吸吸舌头。” 没人的时候,梁译言上瘾似的喜欢喊周洲老婆,他甚至人前也想喊,只是清楚周洲会不乐意。 男人的口腔里一股呛人的白兰地味儿,周洲躲着不肯让他亲,被箍着后颈强制挑开嘴巴,跑也跑不了。 “唔唔……” 周洲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头也有点晕,不知道是被亲久了憋的,还是被梁译言口中的酒气染的。梁译言搂着他亲的将近窒息,才让人转过去扶着门,自己半跪下去,掰着他的屁股给他舔逼。 “啊啊……哈……” 周洲受不住,扭着腰想躲,被死死地按着,几乎坐在了男人的脸上,舌头像灵活的小蛇一样,直接朝他穴眼儿里钻,模拟性交的动作和频率,进进出出,没一会儿就被舔得呻吟着喷了出来。 梁译言舔了舔唇,抹了把亮晶晶的下巴,放出蓄势待发的鸡巴,就着后入的姿势干了进去。 “啊……” “呃……” 穿着黑t的男人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极尽忍耐,骂了句脏话:“草。” 终于又干进这个逼了。 他的老幺,他的老婆。 刚开荤就是大鱼大肉,几乎成天成夜地做爱,即便如此都还觉得不够,偏偏又遇到寒假,他老婆为了个什么破实习直接把他抛弃了,别说给吃了,见都见不到。 梁译言恨得牙痒痒,鸡巴也恨得硬邦邦。 “哦哈……梁哥,轻点,轻点……” 梁译言凶狠道:“轻不了。” 有力的臀肌紧紧绷起,鸡巴久旱逢甘霖,急不可耐地破开肉洞,整根插入,整根抽出,恨不得把这口嫩逼干成他的形状,然后整日整夜地塞在里面,一刻也不拔出来。 腰胯快速摆动,底下两个储蓄满满的精袋被甩动着拍打在穴口,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周洲被干的咬紧下唇,实在想叫,掀起上衣下摆咬在嘴里。 “啊哈……老婆,水好多,听到了吗,小逼好会叫。” 周洲哼唧两声,明明你才是最会叫的那个好吧。 胸前的银色吊坠因为激烈的动作不停地甩在男生的后背,梁译言干脆覆上去,贴住周洲的耳朵,在他耳边粗喘:“啊……好爽,老婆,你知道吗,我每天都会梦见你,梦见你掰着小逼给我插,肚子都被我干大了。” 周洲无语:“你结扎了,干不大的,啊……” 梁译言轻笑,笑意震得周洲耳膜酥麻:“把你绑在床上日日夜夜给你灌精,你说会不会灌大?” “梁哥!”周洲震惊地喊道,“不要说这么变态的话!” 梁译言的手覆上周洲的小腹,好似真的在丈量弧度,在周洲的心惊胆战中,又一路上滑,最终来到微鼓的胸上,用力揉捏。 肉道被塞得满满当当,鸡巴还在高速插干,梁译言玩着周洲的奶子:“宝贝,你的胸是不是变软了?” “没有!”周洲当即反驳,肉道猛地一绞,将梁译言绞得叫出了声。 周洲低头去看,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抓揉着他的胸肌,两点殷红因为刺激兴奋地立了起来,些许软肉从指缝中溢出,被又拽又捏变换成各种形状。 第40章 好像……的确软了些,也大了些…… “啊……啊……不要再捏了,以后不要吸了……” “那怎么行?”梁译言是决计不肯的,“老幺的奶子长这么好看,怎么能不给我吸?” 裹满淫水的鸡巴在小逼里凶戾地捣弄,交合处糊满了白沫,周洲感受着饱满的龟头顶在他瘙痒的穴心,缠着青筋的棒身刮过他湿软的肉道,爽到腿根都在发颤。 梁译言握着他的手去摸他被进出的地方,让他喊自己哥哥,周洲喊了一声后,他的呼吸都变得兴奋起来,得寸进尺,又让他喊大鸡巴哥哥,周洲是绝对喊不出口的,抿紧嘴巴不肯吭声,于是梁译言故意在他耳边喘,喘得好像他才是被他用小逼干的那一个。 两人渐入佳境,干得酣畅,甚至忘记这里是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卫生间,当听到有人在外面交谈时,梁译言差点被周洲绞紧的肉逼夹得射出来。 “草,真没意思,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还是有主的,明明看着就是两个1啊。” “得了吧,就算没主人家就能看得上你吗?” “看不上无所谓啊,我又不是要和他交往,想尝尝他那根好不好用而已。”说话的人舔了舔唇,声音黏腻,“看着像个雏儿,应该还是大学生吧,有时候不懂技巧只知道蛮干的男大生还挺有滋味儿的。” 另一个人没搭腔,然后是一阵水声,最后是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周洲在那人说看不上无所谓的时候就认出了这个声音,是在吧台跟他搭讪的那个刺猬头。 不是,他不理解,他哪里看上去像个1了?他难道不是看起来铁直吗? “啊!” 逼里的肉棒猛地朝深处顶了一下,梁译言语气森森:“他们在说你呢,老婆。” “听到了吗?那个人想让你操他呢,老婆,他知道你下面长了个逼吗,嗯?知道你的逼已经被我干烂了吗?” “我也是男大生,你说,我的这根鸡巴好不好用?有没有滋味儿?你吃的爽不爽?” 他问一句就干一下,周洲被他干得哀哀地叫,最后只好扭头主动亲他,希望缓解一点男人的发疯。 “老婆,老婆。” 梁译言将周洲转过身来,抱着抵在门板上,一边疯狂地亲他,一边没命地操干,周洲坐在他的鸡巴上起伏摇晃,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不知道被干了多少下,抵在穴心上的龟头突然剧烈跳动,多到不可思议的浓稠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了出来,用力地击打在肉壁上,直接将周洲射得绷紧小腿,喷了出来。软下来的鸡巴轻轻朝外抽,将浓精掺着透明的潮液一起勾了出来,淅淅沥沥朝下淋,就像是被操得失禁了一般。 【作家想说的话:】 想要留言,拜托拜托(比哈特 小 第37章37章又是弟弟又是老婆颜 梁译言找到了一个新乐子,每天蹲周洲下班。 像寄养小狗似的,白天把小狗寄养在公司,晚上再接回来,带他吃各种好吃的。 周洲跟着梁译言把本市有名的没名的餐厅吃了个遍,结果不但没把嘴养叼,反而怀念起朴实无华的路边摊来。 “烤鱿鱼?” 临近下班,梁译言收到这条消息,寻思了下,正要联系一家海鲜做的比较好的餐厅,屏幕上又跳出一句补充。 【是学校正门美食街的烤鱿鱼,十块钱三串的那家馋】 梁译言轻笑一声,回了句“等着”,拿起车钥匙就去给他老婆买十块钱三串的烤鱿鱼了。 “思明,你女朋友怎么还没出来,好慢啊。” 被催的男生坐在驾驶座上,好脾气地笑了笑:“她说老师拖了会儿堂,还要再等几分钟。” “嘁,真是麻烦。” 梁思明神色不变,他已经习惯了这些人不把他当回事任意发泄情绪的态度,这个圈子里就是这样,私生子就是底层,他好不容易才挤进去,自然不想功亏一篑。 视线掠过窗外,倏然顿住,梁思明打开车窗,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梁译言。 他在这里干什么? 视线里,一身高定的男人站在一家冒着油烟气的炸串店前,和周围同样排着队的人格格不入。他低头摆弄着手机,像是在和谁聊天,嘴角的笑一直没压下去,甚至还抬起胳膊拍了几张照片。 梁思明又看了眼那家炸串店的牌子,菜名价格一览无遗,均价不超过二十。 “思明?思明!你对象来了,走走走,快点,饿死了。” 梁思明回过神来,掩去眼底的思绪:“嗯,抱歉让你们陪我等这么久,等下我请客吧。” 周洲啃完鱿鱼串,心满意足,舔了舔嘴边的孜然,就见梁译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有点不好意思:“你笑什么,你那份儿我可分给你了。” “我们家老幺这么好养活啊。” 怎么就这么可人疼呢。 梁译言把车停在车库,实在没忍住,从下了车就开始亲他,别墅旁路灯昏暗,衬着月光,倒显出了一两分浪漫。 然而周洲是体会不到的:“唔……别,别亲了,嘴里都是调料味儿……” 梁译言恍若未闻,势不可挡地侵略着男生的口腔,像是要把他的嘴巴都给嘬化,直到周洲突然大力地拍了几下他的肩膀:“梁,梁哥,有人……” 一个身影从拐角的阴影处走到灯光下,不知道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那人看着梁译言,开口喊了声:“哥。” 梁译言眉头狠狠一拧,将周洲拉到身后,眼神满是厌恶:“谁是你哥?”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别他妈跟我说你跟踪我?” 第41章 梁思明撞见方才那足够轰动的一幕,嗓子发紧,连指尖都在颤抖,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说道:“你放假了不回家,爸很想你……” “滚!”梁译言一个字都不想多听,“别在这儿恶心我,要演大孝子去老头子跟前演,梁思明,你是不是把我之前说过的话都忘了,别他妈来碍我的眼。” 梁思明作出双手投降状,像是很无奈,眼神却有意无意地朝男人身后瞥。 梁译言浑身戾气乍起,目光阴鸷,梁思明被那道目光锁住,毫不怀疑再不走的话就会直接被他弄死。 “梁思明,我警告你,别打不该打的主意。” 尔是奇,奇零留把零尔一 梁译言带着一身低气压,拉着周洲进了别墅,周洲差不多猜出了刚才那人的身份,小心翼翼地给他顺毛:“梁哥,我去给你倒杯水喝,好不好?” 水没倒成,人直接被压在了床上。 梁译言语气闷闷,像是在强调什么:“我只有你一个弟弟。” 周洲有意哄他,转了转眼珠:“又是弟弟又是老婆?” 梁译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恶狠狠道:“都是!” “白天给我当弟弟,晚上给我当老婆!” 嘴巴被封住,男人直接扯下周洲的裤子,将腿抬高,鸡巴径直插了进去。 现在是晚上,该给他当老婆了。 “别担心,老婆。”梁译言怕刚刚的破事儿吓到周洲,“那个废物掀不起什么浪,我爸顾忌着我外公那边,该是我的都是我的。” “我担心什么啊……啊……” 梁译言埋在周洲的锁骨处呻吟,末了还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铁焊似的肉棒贯穿肉穴,又快又深地顶撞着。 舌尖一路下滑,隔着上衣含住了乳尖,梁译言吸了几下,直接从下摆钻了进去,将周洲胸前的衣服顶出脑袋的形状,婴儿吃奶似的吸了起来。 梁译言从第一次就喜欢上了吃周洲的奶子,甚至可以说迷恋,将整张脸都埋上去,用鼻尖磨蹭,用唇舌亵玩,爽到噬骨的感觉让他恨不得让自己的舌头和周洲的奶尖粘在一起。 这么可爱的奶子就应该被他含在嘴里。 “啊……我的胸肌……” 周洲有些崩溃,他辛苦练出来的胸肌!真的在一点点变软! “嗯……我陪你练,给我吸,我陪你练回来。” 心里想的却是,光是吸的变大变软还不够,什么时候真的吸出奶汁才好呢。 插在肉逼里的鸡巴越发胀大,将逼口都撑到几近透明,梁译言死死抵着男生的屁股,腰胯贴着他剧烈摆动,结实的臀部幻影般用力砸在周洲的腿间,周洲被干得不住颤抖,小逼里痉挛不断,张着嘴巴放浪大叫。 “哦!干到了,梁哥,啊!啊!” “干到哪儿了?宝贝发骚的地方吗?嗯?骚逼爽不爽?” 两人藤蔓般缠在一起仰头呻吟,交合处的快感连绵不绝,整整一整,房间里情欲淋漓,高潮不断,云雨不歇。 小 第38章38章女装骑乘颜 快过年了,周洲通勤穿的外套换成了棉服,前几天下了场大雪,公司楼下的保安用积雪堆了个小雪人,搬到不碍事的角落,周洲每天上下班经过,都会分别跟保安和雪人打个招呼。 这天下班早,出来的时候周洲顺便看了眼,小雪人已经化了一半,他将小雪人快要歪倒的脑袋扶正,又把身体拍的紧实了些,吹了吹冻得冰凉的手,去不远处的面包店买面包。 这家面包房环境很好,可以店内就餐,还有热饮,周洲点了杯热可可,一边握着暖手,一边绕着橱窗选面包,他看的专注,走到拐角的时候没注意,一下就撞到了人,手里的热可可没盖子,歪斜着洒出来一小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有纸巾……” 地上也弄脏了,来来往往还有人,周洲掏出了纸巾,又要擦那人的衣服,又要去擦地板,手忙脚乱。 “周洲。” “嗯嗯,是我是我,你放心我不跑,擦不干净我拿去给你洗。” 那个声音含了一丝无奈,又喊一遍:“周洲。” 男生这才抬起头,手上的动作顿住,傻了眼:“纪,纪屿南……” 面前的男生一身燕麦色大衣,围着一条羊绒围巾,站在面包店的暖光下,本该是一幅极其赏心悦目的画面,却偏偏被他的热可可毁了。 周洲讪讪地收回手:“好像擦不干净了,要不,要不我帮你送干洗店吧……” 纪屿南摇摇头:“不用。” 又问道:“还喝吗?” 周洲:“啊?” 男生垂眸看向他手里只剩下半杯的饮料,周洲登时会意:“不喝了不喝了,我没想喝的,就是买来暖暖手。” 他这才注意到纪屿南嘴角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顿时想起那天宿舍里发生冲突的场景,脱口而出:“你嘴巴还没好啊,梁哥脸上青的地方早就……” 剩下的两个字被咽进了肚子,周洲脑子里那个缩小版的自己疯狂地揪着头发,啊啊啊啊你是有病吗!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他感觉到纪屿南周围的空气更冷了,比外面的寒风还冷。 周洲眼神慌乱,四处乱瞟,突然注意到纪屿南围巾下盖着的工牌,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喊道:“原来你在维恩实习啊!那不就在沈哥公司对面吗?居然离这么近!” 纪屿南冷淡地“嗯”了声,转身向门外走去。 “纪屿南!”周洲顿感不妙,慌忙跟了上去,“纪屿南,你是不是生气了?要不我还是帮你把衣服洗了吧,或者我请你吃饭怎么样,哎,你别走嘶……” 第42章 男生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周洲来不及刹车,撞在了他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纪屿南好像更生气了。 周洲苦着脸,心说怪不得他妈老说他情商低呢。 僵持了几十秒,周洲听到男生冷冽的声音说道:“我只在家吃饭。” “啊?”周洲愣愣抬头,对上纪屿南淡淡的视线,突然福至心灵,点点头,“……哦。” 纪屿南也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和周洲是两个方向。 周洲在来的路上还买了一管药膏,和一条新围巾,谁让他看到纪屿南嘴角的伤口还有衣服上的污渍就心虚的要死。 哎,好好的一朵高岭之花,遇上他,倒大霉了。 “应该不疼了吧?” 周洲挤出透明的药膏,指腹上沾一点,小心地抹在纪屿南嘴角的伤处。 纪屿南沉沉地盯着男生的两片唇瓣:“疼。” “啊?还疼啊?”周洲动作更轻了,心虚感更甚,然而他刚将药抹好,面前的人就压了下来,浓郁的药膏味儿钻进鼻子里,纪屿南低声道:“亲一下就不疼了。” 周洲:“……” 哪里是亲一下,分明就是好多好多好多下。 纪屿南吻的很浅,绵绵密密的,像羽毛一样,让周洲想到了前几天的那场大雪。他眨了眨眼睛,近在咫尺的男生垂着眼的模样好似油画,他不自觉道:“囡囡……” “嘶——” 唇上被用力咬了一下,留下一个齿印,周洲吃痛地捂住嘴巴,就见纪屿南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什么。 是一条短裙。 周洲瞪圆了眼睛,纪屿南家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纪屿南拿着裙子朝他走来,他这才看清,那裙子连吊牌都没拆。 “你,你干嘛?” 男生不容置喙地将那条米白色短裙给他换了上去,末了,又将手从裙摆处探进去,轻轻一勾,内裤也褪了干净。 周洲半躺在床上,不可置信地用手捂着半裙,他上身是件连帽卫衣,配着短裙,一时间竟然毫无违和,还颇有几分像擅长运动的元气学妹。 纪屿南将膝盖抵上去,强制分开男生的双腿:“谁是囡囡?” “纪屿南!”周洲崩溃,“不带你这么记仇的!!” 他就像是被扔到锅里的一条鱼,被轻易地翻了个面,纪屿南在他半露不露的圆臀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悦耳,周洲被打懵了,下意识地就要朝前爬,被握住小腿猛地一拉,股间抵上一根滚热。 纪屿南用犬交一般的姿势将人困在身下:“谁是囡囡?” “我,我我,我是。”周洲识时务者为俊杰,底下空荡荡的感觉让他面红耳赤,只想企求男人给他换掉。 “嗯,你是。”纪屿南贴着他的耳根,嗓音惑人,“长了小逼的囡囡。” 他将周洲的短裙掀到背上,整张手掌捂上去,指间夹住肉蒂,前后大幅度地揉弄,像在揉一个灌了热水的水气球,周洲咬着指骨,不敢去想自己现在的样子,乞求道:“纪屿南,你饶了我吧……” 纪屿南充耳不闻,变本加厉,用沾染了淫液的长指伸进肉逼里抠挖,指甲勾住肉壁上凸起的颗粒刮蹭,抠得周洲弓着腰高高低低地呻吟。 “哈啊……啊……纪屿南……把裙子脱掉好不好……啊……” 直到将男生奸得抖着屁股到达了一个小高潮,黏腻的淫液糊了满手,纪屿南才搂着他翻了个身,犬交的姿势变成了骑乘。 周洲喘着气跨坐在他身上,一低头就能看到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裙摆,他耳根烫的惊人,想要自己脱掉,被纪屿南按住手:“骑我,穿着这个。” 卡在臀后的鸡巴蠢蠢欲动,棒身上缠着的青筋贴着他跳动,周洲羞耻又气愤:“你,你喜欢裙子自己穿啊,你穿不比我穿好看!” 纪屿南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周洲被那一眼看的心悸,下一秒,腰间被虎口卡住,觊觎已久的鸡巴顶住逼口,不给他任何缓冲地一插到底。 “哈啊……哦……” 宽大柔软的床铺随着激烈的顶操一刻不停地晃动,胯骨相连的两人像是飘在海面上的小船,摇摇晃晃,起伏不定,纪屿南毫不克制地用肉刃凶狠破开嫩逼,撑满,碾弄,抽出的时间还没一秒,又再次插了回去,反反复复,频速惊人,周洲像是坐在马背上颠簸,身形不稳,双手抵在男生的胸前作为支撑,到了后面,做的爽了,甚至开始主动抬着屁股吞吃。 他没有骑乘的经验,上下吞吃的方法虽然能吃的很深,但速度太慢,又很累人,还是纪屿南握着他的腰,教他前后晃动,夹着逼裹住鸡巴扭弄,周洲举一反三,不仅学会了前后晃腰,还学会了坐在鸡巴上用屁股转圈,磨得纪屿南拧着眉喘息,耳根和脖颈又泛起情动的潮红。 “嗯……” “哦啊……好舒服……啊……” 周洲第一次骑乘,很快就从中感受到掌握主动权的快乐,他晃着腰,就像是他在主动操这根鸡巴,想让龟头碾哪儿就朝哪个方向坐,纪屿南时不时地向上顶一顶,肉逼里的每一处瘙痒都有好好照顾到。周洲垂眸,白色的裙摆翻滚着,遮住了两人交合的景色,但他能感受到那根火热又有力的肉棒满满地插在他的身体里,熨帖的烫人。 啪啪的闷撞声不断从裙下传来,周洲突然绷直了身子,撑着纪屿南的腹肌,仰着头无声泄了出来,高潮连绵不绝,痉挛中的小逼死死地绞着鸡巴,纪屿南抿着唇,忍到青筋绷起,才没直接射出来。 等周洲这一波的潮液喷完,纪屿南突然掐着他的腿根,将人压了下去,摆成一个几乎只有背挨着床的姿势,裙摆因为重力的吸引下垂,刚才怎么也看不到的景色一览无遗,小逼水津津的,被胯骨撞的通红,逼口糊满了白色的泡沫,糜烂不堪,纪屿南看的眼睛发红,自上而下地一次次将鸡巴夯入,亲眼看着逼口一次次被撑大,又一点点地缩小。 周洲后半夜才知道,纪屿南的衣柜里不止有这一条裙子,黑的白的灰的粉的,起码有十来条,他还有一件露着胸的毛衣,纪屿南逼迫他换上,挺着胸露着乳尖给他吸,甚至还有一套女仆裙,整套穿上怪正经的,围兜和裙子一脱掉,里面是一套情趣内衣,上面漏奶,下面露逼,纪屿南用抱操的姿势一边吸奶一边发狠地干他。 周洲睡过去的前一刻想的是,什么高岭之花,明明是个私底下偷偷逛情趣内衣店的女装变态! 【作家想说的话:】 每次小纪嘴上的伤快好时就会被他故意弄破,一想起周洲对另外两人的态度就生气,然后生一次气就买一条裙子 小 第39章39章三个男人一台戏颜 第二天一早,纪屿南送周洲去上班。 周洲根本不想动,腰酸背痛,眼皮都睁不开,全程靠纪屿南给他洗漱穿衣服喂饭。 第43章 站在公司楼下,周洲冻得直朝围巾里缩——是昨天被他弄脏的那条,纪屿南洗干净了,早上出门的时候顺手给他围上,自己戴了周洲给他新买的那条。 “我进去了,你快点去打卡,别迟到了。” “嗯。” 然而两人四目相对,站了一分钟,谁也没先转身。 周洲揉揉发红的耳朵,心说你倒是走啊,你把我送来了,总不可能我先扭头就走吧,多没礼貌。 两人僵持的氛围被一个声音打断—— “怎么?你俩在这儿充当石狮子呢?” 一直坐在车里,目睹了纪屿南将周洲送下车,又送到公司门口,还整了整围巾,最后两人含情脉脉对视舍不得走全过程的梁译言黑着脸,阴阳怪气道:“还是说不是狮子,是鸳鸯?” 他昨天有事来晚了会儿,没蹲到人,一大早守在这儿,谁成想撞见了这一幕。 他盯着两人款式相近的围巾,又看了眼纪屿南嘴角那点儿早就该好了的伤,嗤笑一声。 他倒真成棒打鸳鸯的了。 周洲看气氛不对,咽咽口水,喊了声梁哥,又喊了声纪屿南:“那个,你们,你们好久没见了,要不你们继续聊天,我去上班了……” 他倒是想跑,没跑成,被梁译言拽着手腕摔进了车里,砰的一下,车门摔得震天响,周洲本来就睡眠不足,这下眼冒金星,脑子发晕,等抬头去看,只看到了来不及阻止被关在车门外的纪屿南。 “老幺。”梁译言叫得又爱又恨,“我现在就要一个说法。” 三2O335㈨402 “……什么说法?” “你睡了我,难道不打算负责吗?” “……” 第三回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三回周洲还是很怂。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梁译言掰过周洲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别用你是直男打发我,上班的时候跟沈子桉混在一起,下了班我和纪屿南轮替,有你这么一个两个三个照单全收的直男?” 呃……周洲错开视线,他现在好像也不是那么直了…… 梁译言沉沉地看着他:“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车内梁译言咄咄逼人,车外纪屿南面色阴沉敲着车窗,周洲腹背受敌,偏偏梁译言一点儿也没准备放过他:“要是我让你在我和沈子桉纪屿南中间选一个,你选谁?” 周洲真的要哭了,这和问我和你妈掉进水里你先救谁有什么区别!! “梁哥,上班,上班要迟到了……” 梁译言听见这句,眼神活像是要吃了他:“你选沈子桉?!” 不是,他什么时候选了啊!! 车里开着空调,温度比外面高,周洲脸蒸的发烫,将脖子上的围巾解开,梁译言看见他的动作,面色一变,伸手就去扯他的卫衣领口,卫衣下面,男生白皙的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吻痕。 “梁哥,你干什么,住手,梁译言!!” 梁译言目露凶光,拽着领口一直朝下扯,恨不得直接扯烂,将男生身上那些不是他留下的痕迹全露出来。这不是他第一次撞见,甚至上次撞见的场面冲击更大,但仍然被怒火支配,几乎失去理智。 周洲惊慌地捂住衣服,满眼不可置信,这可是在大街上,在公司楼下,在车里,纪屿南甚至还站在车外,梁译言这幅架势别不是要车震吧? 眼看着卫衣被扯得肩膀都露出来了,周洲使出了最后一点力气,反手摸到车门,做出后退的姿势,啪的一下,车门被打开,周洲用力踢了梁译言一脚,整个人直接弹了出去。 也没管站在另一边的纪屿南,一口气跑到街对面,招手打了辆车,迅速逃离。 周洲消失了,从纪屿南和梁译言的眼皮子底下。 他没回出租房,也没去公司,纪屿南还回学校宿舍找了,也没人。 沈子桉一遍一遍地给他打电话,打到关机,最后从辅导员那里找到周洲妈妈的电话,得知周洲也没回家。 三人难得聚在一起,咖啡厅里三个各有风格的优质大帅哥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帅哥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老幺不是很信赖你吗?怎么?现在连你的电话都不接了?”梁译言手臂撑在椅子上,看沈子桉熄灭手机,夹枪带棒地刺他。 沈子桉掀了下眼皮:“哪比得上你,能直接把人吓得逃走。” 梁译言面色扭曲,差点儿把牙咬碎。 他当时根本没想做什么,哪想到周洲反应会那么大,早知道应该把车门锁死,或者和上次一样,先把人抢回家里,再关起来算了! 纪屿南从始至终一声不吭,放在桌下的手不停地扣着掌心,留下一个又一个坑坑洼洼的指甲印,每听到那两人排除一个可能,内心的阴郁就多出一分。 都是废物。 会去哪儿呢,他在脑子里高速搜索,不在学校,也不在家,碰到那种场面,他一定是想要躲起来的,而且是躲到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蓦然,纪屿南站起身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看也不看那两人,转身就走。 梁译言怔了一下,反应过来,立马跟上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纪屿南!” 纪屿南冷冷道:“别跟着我。” 又补充:“他是因为你跑走的,不会想看到你。” “草!!” 第44章 沈子桉在纪屿南快走出咖啡厅时拦住了他,也没多说,淡淡道:“合作,还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纪屿南看着左右拦截、大有不开口就要和他继续纠缠的两人,沉默不语。 【作家想说的话:】 爱看一些攻扯头花=3= 小 第40章40章无人出局颜 “小胖,我下地去了,你把厨屋里的萝卜洗了,晚上烙萝卜饼吃。” 瘦小又干练的老人扛着锄头,一边交代一边朝大门外走。 “外婆。”周洲挠挠脸,“我都快二十了,能不能别喊我小胖了……” 然而他外婆早就走远,还有点耳背,一个字都没听着。 周洲叹了口气,把厨房里一桶带泥的萝卜拉到院子里,倒了一盆水,坐在小马扎上洗了起来。 他已经在这儿待了四天了。 那天早上过后,他暂时不想面对宿舍其他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也不想跟他妈解释为什么实习还没结束就跑了回去,干脆直接躲他外婆这儿来了。 乡下的时间流速仿佛都与外面不一样,悠闲又漫长,周洲每天早上九点起床,出去跑会儿步,下午帮外婆干干农活,爬树摘果子,下地摘蔬菜,再陪周围放了寒假的小孩儿玩玩游戏,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他在这种怡然自得的氛围下渐渐放松了心情,全然不知另外三人找他找的快要发疯。 周洲一边洗萝卜一边不知不觉地走了神,洗一个念一个名字:“沈子桉,纪屿南,梁译言……” 他之前不知道他们都喜欢他,从沈子桉开始一个接一个稀里糊涂地发生了关系,可现在让他从他们中做一个选择,他是真的选不出来。 破镜难重圆,如果选了其中一个,和另外两个的关系肯定回不到以前,他不想那样。 周洲茫然地望着手边那盆洗净后水灵灵的白萝卜,心想,他是不是太贪心了。 不管了,既然他做不出选择,就让他们三个去做吧,反正他是宇宙第一大怂蛋,什么事儿都等到寒假结束再说。 他起身擦了擦手,门外有小孩儿喊他:“周洲哥哥——我们来找你玩了!” 又有一个声音,是几个女孩儿:“周洲哥哥昨天陪你们玩过了,今天该轮到我们了!” “跳皮筋有什么好玩的!周洲哥哥是男生,才不跳皮筋,应该跟我们玩真假孙悟空!” “男生怎么就不能跳皮筋了!上次你们人不够喊我们玩真假孙悟空也没说女生不能玩啊!你再说!再说我用皮筋把你捆树上!” 眼看着快要吵起来了,人气旺盛的周洲哥哥从院子里走出去,兜里还揣了一把软糖,等一人分了一个,不再吵架之后,才开口做起了金牌调解:“小成,三三昨天跟我约好了,今天陪她们跳皮筋,先来后到你知道的吧。” 怕小孩儿伤心,又补了句:“现在时间还早,等她们跳累了,我们再一块儿跟你们抓假孙悟空。” 于是两拨人休战,一起跟在周洲的屁股后面朝村后走去。 等周洲陪两波小孩儿玩了遍,太阳都快要下山了,晚霞将冬日里发白的天空染红,周洲把几个小孩儿送回家,沿路摘了一把狗尾巴草,一边编兔子一边朝家走,门大敞着,应该是外婆回来了,周洲没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外婆,萝卜饼烙好没,我饿……” 声音戛然而止。 周洲看到堂屋里坐着的老人,还有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三个男人,愣愣地张着嘴巴,内心自动将没说完的两个字补全—— ……死了。 周洲的外婆戴着头巾,包住白花花的短发,见到外孙回来,笑着招了招手:“小胖,你咋才回来,你同学来找你玩嘞!” “过来,你咋没跟我说过你和南南是同学,这么多年没见,我差点儿没认出来,你小时候老爱朝他家跑,现在又做了同学,这可是好缘分!” 小老太跟外孙的三个同学聊得热火朝天,一点儿也不见平日里的耳背。 三人从周洲出现的第一刻起,视线就黏在了他的身上,目光灼灼,周洲被盯的如芒刺背,被外婆拽着胳膊拍了两下:“你这孩子,咋还不会说话了?” “现在几点了?哟,光顾着说话,忘做饭了,你们都饿了不?这么大老远过来,该累坏了,先好好歇着,我去给你们烙萝卜饼吃。” 厨房是单独的一间,在堂屋里说话并不会被听到,周洲看了看神色各异的三个人,又看了看他们脚边堆着的各种礼品,声音讷讷:“你,你们怎么来了,怎么找这儿来了……” 问完就意识到,还能怎么找的,除了纪屿南,也没别人知道了。 周洲垂着眼,看也不敢看,坐也不敢坐,明明是自己家,此刻拘谨的倒像他才是外来的。 “老幺。”梁译言最先憋不住,开了口,他想问周洲为什么跑,但这么问势必就会让他想到那天早上在车里的场景,想到他逼着他做出选择,要是他还是没想好,还想继续躲,躲到一个连纪屿南都想不到的地方,那才真的完了。 于是他只是喊了一声,又说了一句:“……是我混蛋。” 一直到吃饭,几人都没再说一句话,饭桌上周洲外婆跟他们聊家常,纪屿南话少,梁译言嘴甜,沈子桉进退有礼,一时间老人家也顾不上外孙的古怪。 周洲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本来是想着寒假回去解决这件事情,可现在人找上门了,肯定要住他们家,总不能就这么干瞪眼僵持着吧? 果然,一吃完饭周洲外婆就把他的房间收拾了一遍,地上铺了床垫和被褥,让他们自己商量着睡。 周洲坐在床上,犹豫再三,赴死般道:“我,我先说,你们别问我!我自己说……” 他谁也不看,就盯着自己的手,慢吞吞地说道:“梁哥问我要从你们三个里选一个,我选谁……” 他没看到,屋里的三个男人听见他这句话,眼神全都变了,窄小的卧室里暗潮涌动。 “我做不出选择,我选不出来,所以,所以,要选你们自己选吧……” “选我,我是愿意的,不选我,不选我……”周洲喃喃道,“就不选吧……” “不过你们不要因为我长了……才喜欢我,那是突然长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就没了。” 周洲说完,垂着眼抠自己的指甲,他甚至都没勇气抬头看,怕从那三人脸上看到自己不想看的表情。 气氛沉默良久,沈子桉叹了口气,像是很无奈,他半跪在周洲面前,自下而上望进他的眼里:“傻不傻?” 他没说选不选,而是道:“周周,从你第一天搬进宿舍,我就喜欢你了。” 第45章 “啊?”周洲懵了,沈哥喜欢他居然这么早的吗? “草,跟谁不是一见钟情一样!”见到表白被抢先,梁译言气急,“我新生运动会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当时你还住校外呢吧。” 说完又在心里补充,虽然之前并没有意识到那是喜欢,但不自知的喜欢也是喜欢啊。 新生运动会?周洲懵上加懵,那又是什么时候? 最后,纪屿南淡淡开口:“你五岁的时候自己说的,要和我结婚。” 话音一落,其余两人都看向他,纪屿南毫不在意,只是看着周洲。 五岁……周洲都要晕过去了,当时小孩子说的玩笑话,纪屿南不会从五岁一直记到现在吧? 所以,现在这是…… 周洲抿了抿唇:“那你们的意思是,都选我吗……” 在周洲的注视下,沈子桉说了声是,纪屿南微微点头,梁译言哼了一声。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内的,无人出局。 【作家想说的话:】 接下来是4p,然后就完结啦,还没写过多p,稍微酝酿一下 小 第41章41章4P乱炖颜 周洲见沈子桉蹲的时间久了,递出手,想要拉他起来,结果眉眼温和的男人反握住他,将他拦腰抱起,放在了床中央,低头吻了下去。 随后有动作的是纪屿南,他默不作声地坐到周洲身后,双手从卫衣下摆探了进去。 梁译言眼睁睁看着几秒之内两人就找好了自己的位置,前后夹击,差点儿把后槽牙咬碎。 这两个贱人!! “房间这么小,应该睡不下吧。”梁译言看着周洲后仰在纪屿南怀里,被沈子桉压着亲,“纪屿南,你家不就离这儿十几步远,要不今晚你回去睡吧。” 纪屿南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淡淡道:“老家的房子十几年没人住了,你要是愿意,可以翻墙去住,我不介意。” “连这点程度都接受不了的话,不如早点退出。” 周洲被两具充满雄性气息的滚热躯体禁锢着,纪屿南修长微凉的手指在衣服下拨弄着他的乳头,嘴巴又被沈子桉不断侵入,长舌像是要探进他的喉咙,窒息间,他听到纪屿南说的那句话,抵着沈子桉的胸膛微微侧头,眼尾泛红地看了梁译言一眼。 退出……梁哥后悔了吗? 梁译言被那个眼神看得呼吸一窒,连忙凑上前去,喊了声老幺,心里恨不得把纪屿南这个挑拨离间的贱人大卸八块,退出?都到这一步了他怎么可能退出?就算是耗也得先把这两个人耗死! 周洲几乎被那两人全部占据,梁译言插不进去,只好握住了他空着的手,放到自己心脏的位置。 他离得近了,逐渐看清沈子桉是如何亵玩男生的唇舌,两条舌头在空气中互相挑逗纠缠,拉扯出透明黏腻的银丝,然后是时间长到可怕的深吻,梁译言看不到沈子桉是怎么在周洲嘴巴里胡作非为的,但他能看到周洲抓着沈子桉肩膀的手指绷得越来越紧。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心跳也渐渐紊乱,像是分裂成了两半,一半恨不得把这两个染指他老婆的家伙千刀万剐,一半又被他老婆因为这两人展露出的情欲所勾引。 他握着周洲的手一路朝下,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的勃起上。 “啊唔……” 沈子桉的唇掠过下巴,喉结,肚脐,一路来到了周洲的腿间,他将男生的裤子褪到腿根,毫无阻碍地亲上了两片湿软的肉花。 周洲溃败地捂住了脸,他被沈子桉舔逼了,当着纪屿南和梁译言的面。 太淫乱了。 沈子桉的舌头像是奸进了一处泉眼,都不用舌尖勾小逼里的水就汩汩地朝他嘴里流,他嘬着穴眼儿,抬眸看了周洲一眼,连声音里都掺着水汽:“宝贝,你今天很兴奋。” “沈哥……啊……” 周洲刚喊了一声,就被纪屿南掐住下巴,堵住了他的声音。纪屿南似乎毫不在意他刚刚被另一个男人亲过,顶开他的牙关,将他吻得脊背酥麻,呻吟化为了呜咽。 胸前的位置空出来了,梁译言喘息一声,看了眼各自占据一处吃的啧啧作响的两人,弯下了身,将周洲的卫衣卷了上去,含住他被纪屿南揉的发红发胀的乳尖。 这下周洲应当不用担心纪屿南和梁译言看他被沈子桉舔逼会是什么反应了,他们一起加入了这场淫乱,三条频速不同的舌头在他身上奸淫亵玩,像是要顶破他的肌肤,戳出丰沛腻人的汁水来。 周洲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嘴巴奶尖骚逼同时被奸透,爽到灵魂像是被从头顶抽了出去,脑子里一片空白,紧紧地夹住沈子桉耸动的脑袋,喷的他满脸都是。 “哈啊……哈……” 沈子桉嘬了嘬那颗熟到流汁的肉蒂,直起身,对纪屿南道:“扶他起来。” 纪屿南咬着周洲的下唇,抬眼看向他,将后仰在他怀里的男生扶正,摆成跪坐的姿势。 梁译言察觉出什么:“草,你们两个……” ……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纪屿南和沈子桉同时脱去周洲的卫衣和裤子,将他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三人炽热的视线当中,沈子桉放出蛰伏已久的肉棒,挤进穴缝,缓缓挺动,在周洲耳边轻声道:“宝贝,想了吗?” 身后另一根不容忽视的肉刃抵着他,周洲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慌张地喊了声沈哥:“别,别一起,不行的……” “可以的。”沈子桉吻着他的嘴角,“周周,你要习惯。” 前后两根尺寸相近的鸡巴缓慢但不容拒绝地一点点挤进他的身体,小逼和后穴同时被插满,周洲睁大了眼睛,无声呻吟。 好,好撑,太满了,呜…… “好胀,不行,哈啊……” 前后都被塞满的感觉太可怕了,所有的理智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他被男人烫人的肉体前后夹着,在被沈子桉插进来的同时也被纪屿南插了,梁译言还在看着…… 周洲呜咽着喘息,像是在哭。 沈子桉和纪屿南默契地等他适应,没有动作,等男生面色潮红,呜咽变成了呻吟,两人才开始一前一后地挺腰抽送。 第46章 “啊,啊……轻点,好深,啊……” 没叫名字,也不知道在喊谁,两根鸡巴都干得又重又深,隔着中间一层软肉你进我出,最深处的骚心几乎一刻也不停歇地被龟头捣弄,周洲要疯了,神经末梢仿佛都在被鸡巴鞭笞,他有种错觉,隔开两根鸡巴的那层软肉好像都快被顶破了。 沈子桉和纪屿南的节奏逐渐加快,到了后面,更像是竞赛一般,谁都不肯慢下来,有时候抽插的节奏趋于一致,硕大的龟头同时用力顶在那层软肉上,周洲被顶的翻着白眼尖叫,逼里的淫水兜头浇在鸡巴上,像被操尿了一样。 “嗯啊……腿,腿跪麻了……哦……” 他们干得太久了,而且越干越激烈,周洲被沈子桉用力朝后顶,后穴就将纪屿南的鸡巴吞的更深,被纪屿南使劲朝前插,小逼就将沈子桉的鸡巴绞的更紧,他就像是个不倒翁,不停地从一个人的怀里颠到另一个人的怀里。 纪屿南舔着周洲的耳朵,掰着他的腿根将他抱了起来,悬在空中,是一个把尿的姿势,他一边干着他的后穴,一边让他用这个姿势敞着骚逼,被沈子桉插。 梁译言看着这放浪不堪的一幕,双眼通红,胯间鼓起的一大包触目惊心,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将皮带利索解开,也上了床。 “老幺,鸡巴要炸了,帮我舔鸡巴,好不好?” 底下两个洞全被插了,只剩上面这个。 梁译言握着肉棒,碾弄着周洲的唇瓣,男生被那两人前后夹击干得流出口水,滴在他骇人的龟头上,梁译言急促地喘息着,鸡巴塞进了男生的嘴里,将他的脸颊都顶得鼓了起来。 “嘴好热,草,好爽。” 两侧的口腔软热滑嫩,包裹着棒身爽到头皮发麻,梁译言仰头大喘,快速挺腰操他的喉咙。 “老婆,呃啊……好会吸,舔舔龟头,嗯……” 全身上下的三个洞全被鸡巴塞满,周洲眼泪和逼水齐流,他被宿舍里其他三个喜欢他他也喜欢的人一起操了,在这张他从小睡到大的床上。 经年累月的床板质量还不错,承载着四人的重量,没有发出恼人的咯吱咯吱声,只是因为激烈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周洲唔唔地叫着,要不是嘴巴被梁译言堵着,他可能早就不顾一切地放浪大叫了,气味儿腥臊的鸡巴一次次捅到他的嗓子眼,周洲被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快高潮了,他听到正在操他的三人也开始克制不住地粗喘,一声接着一声,环绕在他的耳边,性感又色情。 “唔唔……啊……” 两个骚穴被干得又热又麻,快感一点点累积叠加,终于到了顶峰,周洲绷紧了小腿伸直了脖子,前后一起喷了出来,高潮中的肉道紧的像是要把鸡巴绞断,夹的两个男人再也忍不住,同时在肉穴里喷射而出。 梁译言被周洲那一下吸的马眼发麻,又深插了十几下,在要射精的前一秒,及时抽了出来,低吼着射在了周洲的奶尖上,白浊在殷红的乳尖上炸开,甚至飞溅到了周洲的脸上。 床上唯一赤裸着的男生两眼失神,全身上下都是浓郁的精液味道。 沈子桉将周洲抱到铺好的地铺上,给他喂水。 周洲被干的腿根发酸,合都合不上,一边喝水一边敞着逼,里面刚被射进去的新鲜精液正朝外溢,梁译言看到这一幕,很快又硬了。 他将周洲从沈子桉怀里抢过来:“你们都操过了,该我了吧?” 说这话时目光凶狠地盯着周洲,像是只要他点头,就能把他干死。 周洲不自觉抖了一下:“要不,要不歇一下……” “歇不了。”梁译言对着他撸动自己的肉棒,向他展示自己现在有多急不可耐。 于是周洲又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被纪屿南撞得通红的屁股高高撅起,梁译言在那两瓣被干得充血的蚌肉上拍了两下,他馋这个骚逼馋的要死,没多磨蹭就插了进去。 “啊……” “嗯……” 周洲小腿颤栗,差点儿没跪稳朝前趴去,被梁译言捞了回来。 “怎么,被我插着还对你的沈哥投怀送抱,也想给他舔鸡巴吗?” 沈子桉就坐在周洲的面前,默不作声地看着两人在自己眼前交欢,周洲被梁译言有力又凶狠的后入干的朝前一晃一晃,他抬头看向沈子桉:“啊……沈哥,要,要我帮你舔吗……” “草!你还真想帮他舔!你刚刚怎么不主动问我!” 梁译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气急败坏,伏在男生身上快速挺动着公狗腰,想干的他再也没心思顾及别人。 沈子桉没说要不要,而是将手指伸进周洲的嘴里,捏住他的舌头,不轻不重地夹弄起来。梁译言看到他的动作,占有欲作祟,将周洲翻过身来,面对面地操他,周洲仰着脸,眼眶里都是泪水,看着沈子桉模糊的脸在他头顶一晃一晃。 “宝贝,骚逼好会夹,啊……” “嗯……好爽,老婆,好想死在你身上。” 梁译言是床上骚话最多的那个,也是最不克制的那个,即便当着两个情敌的面,他也一点都不收敛,喊周洲宝贝、老婆,胯下用力撞着他的逼,操的淫水飞溅,恨不得将鸡巴焊在他老婆的逼里。 “哦啊……轻点,轻点,啊……” 梁译言看着周洲眯着眼睛浪不自知的可怜可爱模样,心中火热,俯下身去亲他。 “老婆,我好爱你。” 他射了一次后,三人轮流交替,周洲的小逼就没有空闲的时候,以至于有时候都抽出去了,他还是感觉逼里有什么东西塞着一样。 梁译言还和纪屿南一起操了他一次,梁译言疯,纪屿南跟着他一起疯,不像和沈子桉一起时那般忍耐,几乎是没命地朝男生逼里捣,捣得周洲因为持续不断的高潮崩溃大哭,被沈子桉接过去抱在怀里,哄小孩子似的低哄亲吻。 饵酒欺;欺遛是欺纠衫饵; 最后他们不知道从哪找出一块红布,蒙住了周洲的眼睛,就像是新娘的盖头一般。周洲跪趴在床上,自己用手扒着逼,对着三人,让他们轮流插进来,然后猜干他的是哪根鸡巴。 每根鸡巴只干三下,然后就抽出去,只有周洲猜对,才会重新插进来,把他干爽。 周洲猜了几轮,没猜对一次,那几根让他的骚逼馋的流口水的大鸡巴每次都是用力地插三下,然后就毫不留恋地拔了出去,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反复几次,周洲被干了一晚的小逼痒到极致,忍受不了这种委屈,只想被好好地捅一捅,插一插。 又换了一根鸡巴插进来,逼里的骚肉迫不及待地吸了上去,周洲凝神感受着,当那根鸡巴第三次从身体里抽出时,像是有什么钩子轻轻在他的骚心上勾了一下,周洲脑子里一闪,不确定道:“纪,纪屿南?” 没人应声。 周洲要哭了,难道又猜错了? 第47章 到底为什么要玩这个游戏啊,不仅让他舒服不了,结束后肯定还有一笔账等着给他清算! “哦啊……” 骚逼再次被插满,周洲以为又换了个人,没想到三下过后,这根鸡巴没有径直离开,而是继续持续不停地啪啪操干。 终于,终于能让他好好吃上一次了。 “啊!纪屿南,用力,啊!啊!好爽,哦!” 身后的人一边拉着他的胳膊一边操逼,直接将人操得小泄了一次,抽出去前,纪屿南凑到他的耳边亲吻,夸他:“好乖。” 又是一轮新的开始,刚才是周洲运气好,灵光一闪,接下来又是苦兮兮地一个都没猜对,在他想要开口放弃时,插在他逼里的男人突然泄出一小声呻吟。 很快,但周洲捕捉到了,他当即喊道:“梁译言!” 故意给他放水的男人轻笑:“老幺好棒啊。” “嗯……我也忍不住了,每次都那么几下,鸡巴要憋爆了。” 梁译言的腰像是装了马达,篮球般结实的臀部幻影一般快速而有力地砸在周洲的股间,周洲被他操的呼吸不畅,魂都快被顶飞了,可是好爽,被插的好满足,从满汉全席到浅尝辄止再到饕餮大餐,周洲对这几根鸡巴竟然升出几分珍惜来。 游戏规则被梁译言作弊破坏,进行不下去了,周洲前后两个穴被轮流射满,用皱巴巴的内裤堵着,满足地睡了过去。 小 第42章42章周洲轮流所有制颜 “嗯……嗯……” 半梦半醒间,周洲感觉自己好像泡在一汪温热的泉水里,全身上下都被柔和的水流覆盖,腿间热感明显,像是有硬物不停捣弄,周洲眼皮颤了颤,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小逼已经主动绞紧,痉挛着喷出一小股淫水。 “啊……纪,纪屿南……” 被子里有些闷热,周洲被从后面搂住,两人皮肉贴着皮肉,肌肤上浸出黏腻的汗意,更觉得热了。 “怎么猜到是我?”男生声音低哑,带着点鼻音,不知道干了多久,“已经分得清了,是吗?” 高潮了一整晚的小逼敏感到极致,好像只要蹭一蹭就会一直喷水,周洲受不了地喊道:“要插破了,小逼要漏了,啊……” 纪屿南埋在他的脖子里闷笑一声,震得周洲那块儿肌肤酥酥麻麻。 “漏不了,我帮你堵着。” 后入的体位尽根没入,胯骨相撞的声音在被子里发出闷响,周洲被顶到爽处,喉咙里发出浅浅的呻吟,纪屿南舔上他的嘴巴,呼吸滚热:“小声一点,不要把他们吵醒。” 周洲瞬间绷紧了身子,夹得纪屿南闷哼出声。 昨晚睡前几人猜拳,纪屿南赢了,得到了周洲身旁的位置,沈子桉和梁译言就睡在收拾好的地铺上。此刻周洲被纪屿南搂着后入操逼,还能听到床下传来的均匀的呼吸,他头皮发麻,心跳飞快,总有种两人会随时醒来的错觉。 “嗯……夹太紧了,宝贝。” “别,别做了,纪屿南。”怕自己叫出声,周洲咬住了被角,模糊不清地说,“受不了,唔……” “受得了。”纪屿南将手伸到前面,拨开肉唇,按上骚乎乎的阴蒂,“这是我的补偿。” “……什么补偿?” 手上揉阴蒂的动作一刻不停,没一会儿又从揉改为掐,感受到肉逼里那股极为致命的吸力,纪屿南气息不稳道:“你和他们做过多少次?” 沈子桉是最先拥有周洲的人,不知道拿走了周洲多少个第一次,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入局时,他拥有过最完整的周洲。 梁译言那天从宿舍把周洲抢走,纪屿南不觉得他会轻易地就放过他,换做是他,肯定会把男生关起来,关到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日日夜夜地灌精。 周洲听明白了,这是要全补回来的意思。 他将整张脸埋进被子里,闷声闷气:“去,去浴室,想叫,啊……” 纪屿南将周洲整个抱起来,牢牢地钉在鸡巴上,当他小心地从睡在地上的两人身上迈过时,周洲的心都悬了起来,好在,纪屿南并没有过多耽误,抱着男生一边深磨一边进了浴室。 “哦……怎么干了这么久还这么硬,什么时候射,哈啊……纪屿南……” 刚过二十的年纪,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别说一晚上,就是三天三夜也不会疲倦。 纪屿南孜孜不倦地干着这口淫水丰沛的嫩逼,越干越软,越干越骚,嘴上说着受不了,逼里夹的比什么都紧,他被绞出几声低吟,眉头紧蹙,越发用力地将鸡巴朝肉道里撞。 周洲被那几声呻吟酥了耳朵,心间像是有电流划过,他找到了新玩具:“纪屿南,我要你叫给我听……” 平日里气质清冷的男生看了他一眼,薄唇紧抿,周洲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他眼神飘忽:“你叫给我听,我会更舒服……” “怎么舒服?”纪屿南凑到他耳边,带着耻毛的鸡巴根部用力地碾着阴唇,“哪里舒服?说出来我就答应你。” “哈啊……逼里,小逼里舒服,会一跳一跳,想喷……嗯……耳朵也舒服,心里也舒服,哦……” 纪屿南耳廓通红,肉棒凶狠在嫩逼里搅动,他不再克制,垂着眼贴着周洲的唇,低低地叫出声。 男音鼓点般落在周洲的耳朵里,搔弄着他的心尖,一时间情欲勃发,主动挺着腰朝惑人心弦的男生鸡巴上坐,卖力地夹着逼。 “嗯……” “啊,啊,纪屿南,好深,哦……” 两人干的大开大合,汗液淋漓,互相挺腰顶撞,整个浴室里都是啪啪操逼的水声,周洲背部贴着瓷砖,一上一下地耸动,终于在男生将浓精灌进他逼里的那一刻,浪叫着喷了出来。 纪屿南深深地吻住他,低声道:“我爱你,周洲。” 三人在这里待了没几天,就被周洲赶了回去,他自己也收拾了下,带着外婆一起回妈妈那儿过年。 寒假很快结束,四人又重新住进了宿舍,沈子桉的公司虽然离学校不近,但也会尽可能回来。 周洲看着有段时间没人住落了些灰的宿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第48章 好像什么都没改变,但也的确全都不一样了。 最明显的一个变化就是,他自己的床位持续且不知道持续多久的空着。 四人的关系已经挑明,其余三人自然不可能让人跟自己同住一屋还单独睡一张床,于是心照不宣地开启了周洲轮流所有制。 从谁开始抽签决定,梁译言手气好,一抽即中,当天晚上,属于梁译言的床位咯咯吱吱晃晃叽叽,就没有一刻停歇的时候。第二天一早,梁译言看着纪屿南眼底的郁色,满面春风,将那句话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他:“这点程度都接受不了的话,不如早点退出。” 纪屿南扯了扯唇,当晚就将前一天听到的所有动静加倍奉还。 雄竞的后果就是,周洲没几天就吃不太消,年龄比几人还大的铁板床也被迫报修,周洲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和铁板床一样报废,于是强制执行做一休一制。 宿舍也不能再住了,不然不是被楼下投诉就是被隔壁投诉。 沈子桉在学校附近找了套公寓,记在了周洲名下,这事周洲并不知情,还是他快生日的时候沈子桉和他说的,当时沈子桉还在公司,将房产证拍了照发给他。 【沈哥,你在开玩笑吗惊恐】 【沈大菩萨:记在你名下比较方便,算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不只有这一份,沈子桉还发来了一份股权转让书。 【沈大菩萨:虽然公司现在的市值还不算高,但聊胜于无】 什么聊胜于无!这可全都是沈哥的心血!! 【沈哥,我不能要……】 【沈大菩萨:是觉得有点少吗?你放心,我会认真工作的】 周洲快要晕过去了,他当初是想抱大腿,但不是这种坐火箭一样的抱法啊!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复了,犹豫了半天,干脆装傻—— 【您发的消息已被拒收,请先添加对方好友】 【沈大菩萨:嗯?】 【沈大菩萨:真的收不到了吗?】 周洲揉揉发烫的脸颊,为自己幼稚的举动感到脸热。 过了一会儿,对面又发来一条消息。 【沈大菩萨:看来是收不到了啊】 【沈大菩萨:那这样的话,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岂不是也看不到了】 周洲咬着唇,心想,沈哥还要说什么啊…… 聊天界面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持续了将近有两分钟,周洲内心逐渐升出一丝紧张,他好像预料到了什么,刚要去点语音通话,屏幕上就弹出了一条新的消息—— 【沈大菩萨:周周,我很爱你,要不要和我结婚?】 沈子桉转让股份和求婚的事情没超出一天就被梁译言和纪屿南得知,那两人火急火燎地回到公寓,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己老婆就被骗走盖章领证了。 梁译言将一沓文件放到周洲面前:“这是梁氏的股权转让协议,这几份是不动产转让合同,你看看还缺什么,我晚上一起给你弄好。” 纪屿南没说话,也拿出了一份文件,周洲看了眼,是维恩股权转让通知书。 “暂时就这些,等毕业后,我能给你更多。” 周洲被这场面弄得发懵,反应过来后,捂着心脏喊道:“你们怎么也跟着一起瞎掺和啊!!” 梁译言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所以,你要选谁结婚?” 周洲捂着脸,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到了逼婚这一步,况且这些家伙是不是忘了,他们之间上哪儿领证去啊,一个个地在这儿较没用的劲。 他沉默一会儿,边捂着脸边将一只手伸了出去,纪屿南最先反应过来,上前握住,仔细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周洲无语,甩了甩手,道:“看清楚没?我一只手有五个手指头,不是一个!”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周洲终于将通红的脸露出来,看向面前的两人,"我能戴三枚戒指,不是一枚!” 于是,周洲生日那天,收到了三枚戒指,和三份股权转让书。 他的三个男人在他的十根手指上挑挑选选,各自选了喜欢的一根,将刻有两人名字的戒指亲手为他戴上。 插在蛋糕上的烛火晃晃悠悠,周洲闭上眼睛许愿。 他十八岁生日时,许的愿望是可以一直抱宿舍其他三人的大腿,这个愿望在二十岁时毫无疑问地实现。 那二十岁的生日愿望许什么呢? 十指相握时戒圈的触感明显,周洲眼睫颤了颤,心想,反正他现在没什么心愿了,不如就将十八岁时的愿望延续吧—— 希望可以永远和这三个人在一起。 就算有一天没有大腿抱了,也是如此。 【作家想说的话:】 正文完结啦!撒花撒花! 大概还有两个日常番外哦=3= 小 第43章番外01 关于备注颜 第49章 周洲给沈子桉、梁译言、纪屿南三人的微信备注分别是“沈大菩萨”、“梁大腿子”和“纪大美人”。 原因也显而易见。 沈子桉有一次无意间看到周洲的聊天界面,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菩萨?” 他用那种很容易让人联想的语气又补充了一句:“男菩萨?” 周洲连忙澄清:“不是那个菩萨啊!是下凡普渡众生的菩萨,呃……” 好像越描越黑。 “我的意思是,从我搬进宿舍,你就对我那么好,还给我补习,还经常给我带饭,教我好多事情,我觉得你特别好,不是,是特别特别特别好!所以给你备注菩萨……” 沈子桉的食指在桌面上一点一点,真的是,傻的可爱,都到现在这一步了,还觉得当初他是不求回报地对他好吗? ——他有所求的。 “过来。” 周洲不明所以地靠过去,被一下拉进怀里,压在桌子上,沈子桉一路朝下亲,绵绵密密,轻柔惑人,最后含住那口他已经十分熟悉、了解所有敏感点的小逼。 周洲用手背捂住眼睛,耳根发烫。 沈子桉舔逼的癖好根深蒂固,怎么也改不了的,往往做之前要舔一次,结束后清理好之后,他都要睡了,还会被掰着腿舔一次,他有段时间是跟沈子桉两个人一起住的,早上被舔醒是经常的事。 “哦……轻点,啊……” 肥厚的舌头大片地扫过逼缝,力气大到像是要舔进肉里,周洲的逼简直比他自己还要熟悉沈子桉的舌头,刚被舔上就迫不及待地冒着水儿,好润一润给自己不断带来快感的唇舌。 沈子桉绷紧舌尖,像操逼一样在肉道里进进出出,同时嘴唇抵着逼口用力吮吸,差点把周洲的魂都吸出来了,小腿紧紧地夹住他,配合着他舔操的动作卖力送逼。 沈子桉控制着时间,直到用舌头把周洲操得喷出来一次,才将软成了一摊泥的人横抱在怀里,耳鬓厮磨。 他喘着粗气,亲着男生的耳朵,说:“菩萨不渡众生,只渡小逼。” 梁译言得知自己在周洲那儿的备注后,满脸不爽。 “为什么是梁大腿子?” “你不是让我抱你大腿吗?多简单明了。” “听起来像梁大狗腿。” “……” 梁译言让周洲给自己改个备注,周洲问他改成什么,梁译言眼也不眨道:“老公。” “……你死了这条心吧。” 要是被另外两人看到了,肯定会跟他闹,到时候他为了端水,分别改成老公一号、老公二号、老公三号,也不见得能摆平,这三人绝对会为了谁是一号谁是二号再较起劲儿来。 梁译言恶狠狠道:“为什么不行?” 周洲不应,他就反复地问,一边问一边去抓男生身上的痒痒肉,抓着抓着,动作就变了味儿,改成了揉,揉得人不停地要躲,他就把鸡巴放出来,对准小逼一插到底,钉子一样死死钉住,这样就再也没法儿躲了。 “为什么不行?”梁译言凶狠地用鸡巴鞭笞着怀里的男生,“你喊我老公,你就是我老婆,我家的财政大权全都交给我老婆管的,我想攒点零花钱都得我老婆允许,到时候你哪里还需要抱我大腿,你就是我金主,该换成我抱你大腿,这样不好吗,嗯?” 周洲只嗯嗯啊啊地叫着,不说话,梁译言越操越凶,问他:“干不干?干不干!” “不……啊……太快了……不干,不要……” 梁译言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两眼通红:“不干我就干死你!骚逼爽不爽?叫老公,老公插烂你。” 男生的公狗腰腰力凶悍,鸡巴电钻似的一下下钻着他的逼,周洲浑身过电一般,爽得屁股颤抖,浪叫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快叫!不给我改备注,叫我一声也不成吗?”梁译言一边操一边凶巴巴地吓他,可凶完没一会儿自己又软了,开始一声声地喊他老婆,声音甜的腻人,“老婆,老婆老婆,叫我一声吧,好不好,老公爱你,最爱你,呃啊……鸡巴也最爱你。” 要是他身后有一条尾巴,现在也早就缠上周洲的腰了。 周洲被插的受不了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过电般的快感,他嘴角流着口水,被梁译言舔去。 “哈啊……啊……老,老公……老公轻点,受不了……啊……” 梁译言如愿以偿,但却并没有顺从他老婆的心意,反而像吃了春药一样,性欲猛涨,鸡巴粗了一圈,将他老婆整个身子对折,水津津的馒头逼露出来,狂插猛干,干得周洲高潮不断,直接晕了过去。 纪屿南一直知道周洲给自己的备注是“纪大美人”,他不在乎,说明他是周洲的审美狙击。 他有时甚至会故意利用自己这张脸达成一些目的。 比如,哄周洲穿女装。 纪屿南许多女装都是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时下单买的,看着交易成功的订单,再想象一下将这些衣服穿在周洲身上、任由自己玩弄的模样,内心快要溢出来的郁气就会稍微消减一些。 不过这回准备的不是女装,是一套深蓝色校服。 周洲看着校服外套上印着的校徽,傻了眼:“……这你从哪儿弄来的?” 纪屿南不吭声,一件件给他换上。 这是周洲初中学校的校服。 等全部换好后,周洲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有一瞬间的恍惚。身后的男人环住他,手从校服下摆伸进去,周洲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脸热到发烫。 太奇怪了……有一种早恋还偷吃禁果的紧张感…… “我以为你只是喜欢女装,没想到还喜欢cospy……” 第50章 纪屿南没否认,抱着他在全身镜前坐下,周洲看着自己半躺在纪屿南怀里,男生修长好看的手指缓慢地拉下校服的拉链,色情地好像不只是在脱一件衣服,更像是在打开他的身体。 宽松的秋季校服里,还有一套体操服,同样是蓝白配色,是周洲当初上体育课时要求穿的。 他的裤子也被脱下,露出里面的紧身短裤,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肌肤,腿部的线条一览无遗,更别提肥鼓鼓的肉逼,两片蚌肉以及中间凹陷下去的穴缝形状清晰可见。 周洲难堪地别开眼,忍不住想,当年穿这套体操服的时候也没感觉有这么贴身啊。 纪屿南强制他移回视线,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隔着短裤揉他的逼的,又是如何将手探进去,将短裤撑出一个引人遐想的形状,然后就在镜子面前用手指奸淫着他,将他奸得淫水喷溅,腿心的布料全被喷湿。 周洲眯着眼,挺立的乳头将胸前的白色布料顶起,他就这么穿着初中的校服和体操服,在镜子面前,被纪屿南换着花样,玩了整整一个晚上。 小 第44章番外02 勾三搭四周助理颜 周洲毕业那年直接进了沈子桉的公司,短短三四年的时间,当初沈子桉转让给周洲的股份已经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加上另外两人给的,周洲手里的资产就是几辈子都用不完。 但总得找个事儿做。 公司里的其他人不知道周洲手里有股份,只当他是和大Boss有点同学情的总助,这么养眼的一个大帅哥,每天乐呵乐呵的,又对谁都温柔有礼貌,更何况偶尔碰见沈大Boss发脾气的时候,只有他敢凑过去顺毛,因此全公司都把周总助当成了吉祥物。 最近周总助招了个实习助理,小助理还没毕业,戴着副黑框眼镜,一身学生气,撞大运找到了这么好的实习,入职流程走完后都还懵懵的,有种不真实感。 周洲一身白衬衫西装裤,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流畅的小臂线条,他刚开始那会儿也不适应这么穿,像是被束缚了一样,只是风投企业,大家都是正装打扮,他再来卫衣休闲裤那一套,就有点格格不入了。 “秦勤是吧?这么巧,你跟我的名字一样,都是叠音。” 周洲圆润的眼睛笑得弯起,小助理带着初次接触职场的新人通病,有点局促,讷讷点头附和:“是,是哎,好巧啊,周哥。” “没事,你别紧张,最近没什么要紧工作,你每天按时打卡上下班就行了,之后有事会通知你的。” “好的,周哥。” 周洲摸摸鼻子,他还是不习惯被这么叫,以往只有他喊别人哥的份儿,现在乍然听到别人喊他周哥,有时候还会反应不过来。 小助理惴惴不安地打卡了三四天,逐渐松了口气,他发现公司里的实习生虽然少,但其他正式员工也不会看不起他们这些待不久的菜鸟,有问题都会耐心解答,他也只需要做好周哥给安排的事情,其他脏活杂活都不用管,况且周哥人是真的特别好,还什么都没干呢,先转了一笔钱过来,说是当资金备用,免得之后碰见需要用钱的地方还得他自己垫。 小助理热泪盈眶,撞大运了啊,不仅拿到含金量这么高的实习,还这么轻松,说出去他同学估计都不相信。 这天小助理上班的时候突然肚子疼,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吃坏了什么东西,他一通腹泻后,脸色苍白,隔壁工位的同事看到他吓人的脸色,温声提醒他可以去休息室睡会儿,小助理道了声谢,又检查了遍待做清单,确定没什么要紧的事儿了,才拿着午休的毯子去了休息室,恹恹地缩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结果一觉睡到了天黑。 公司里安静的吓人,小助理一看手机,八点多了,怪不得灯都差不多灭了,他们一般五点半下班,七点公司就不剩什么人了,他是下午睡迷糊了。 小助理嗓子干的要死,公司里又黑,他想起看过的一些恐怖片,心里有点害怕,用手机打着灯回到工位,收拾了自己的背包,就要离开。 路过周总助办公室的时候,小助理听到了一两声轻微的喘息,很快,像是错觉,他抓抓耳朵,心想,难道周哥还没走,在加班?他犹豫了下,不确定要不要过去敲门看一看,周哥对他那么好,要是正在忙什么要紧的工作,他能帮点忙也行,可万一周哥不想被打扰呢? 纠结之间,小助理来到了办公室门前,他还没伸手去敲,那门像是没关紧,吱呀一声,朝里开了点儿,露出了一条缝。 里面是亮的,开着灯。 小助理有点惊讶,原来刚才不是他的错觉,周哥真的还没走啊。 他调整了下站位,透过那条缝朝里望去,当看清楚里面的景象时,他的瞳孔骤然放大,瞬间抓紧背包的肩带,满脸的不可置信。 视线里,一直对他体贴关照的周哥背对着他,跨坐在另一个人身上,中午见面时还平整的白衬衫皱巴巴的,滑到肩下,挡住了关键部位,流畅好看的背肌随着起伏的动作一鼓一鼓,暧昧惑人。 小助理捂紧了嘴巴,防止自己一时失控叫出了声。 谁,是谁,谁会这个时候和周哥在办公室做这种事情…… 小助理只看到那人衣着完整,不像周哥一样,全身上下似乎只剩下一件衬衫,只可惜那人的脸被挡了个严实,看不出是谁。小助理屏息瞧着,他看到周哥像是脱力了,主动摆腰的速度越来越慢,那人用手掐住他的腰,带着他直上直下地起落,不知道被顶到了哪个地方,男生的全身紧紧绷起,仰着脖子无声呻吟,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左右,才泄力地弯下腰去,趴在那人的肩膀上喘气。 一直被挡住的脸终于露了出来,带着些汗意的温和眉眼,被薄红沾染的丹凤眼,架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 小助理立马将这人和脑海里的一张脸对应起来——沈子桉,他们公司的沈大Boss! 他曾经在开大会的时候远远看过一眼,因为外形和气质太好,他回去还特地搜了一下,绝对不会记错。 周哥居然和沈大Boss…… 其他同事不是说他们只是普通同学吗?还是说,周哥被潜规则了?? 就在小助理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目光让他回过了神,他对上镜片后的视线,悚然一惊,再也顾不上其他,抓着背包落荒而逃。 接下来的几天,小助理心不在焉,时不时地就朝周洲办公室的方向看,周洲察觉出他不在状态,问他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小助理苦不堪言,此压力非彼压力,他说不出口啊。 他怀疑周哥被潜规则了,可周哥的状态也不像啊,阳光开朗大帅哥,吃嘛嘛香,所以,他们其实是在搞办公室地下情?小助理仔细思索了下,同性,还是同一个公司,地位又有点悬殊,传出去确实会招来风言风语,是该保密。 小助理决定誓死捍卫周哥的秘密! 在公司待了半个月,小助理终于迎来一项大任务,周哥要带他出去谈合作。 其实这块不应该是周哥负责的,只是对面不知道为什么,点名要周哥去,周哥于是顺便把他也带上了。 地点是对方选的,一家空中餐厅,快要进去前,周哥看了眼手机,像是想起来什么,让他去买两杯桃桃果茶,去冰全糖,小助理没来过这种餐厅,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卖的,只以为是合作方突发奇想,乖乖地就去买了。 他不止买了桃桃果茶,还把当季畅销的果茶都分别买了两杯,当他提着两大兜子饮料被服务生带到包厢时,他敏锐地捕捉到周哥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怎么了这是? 小助理隐秘地打量着两人,这次的合作方是梁氏,他们点名只要周哥来就行,所以周哥就带了他一个人过来,可这么大的集团,谈合作居然也就来了一个人?小助理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是什么呢?等菜陆续上来后,他突然一个激灵,想起来了,来的这个人不是梁译言吗?梁氏新上任的董事!我的天,什么合作需要梁氏董事亲自来谈?! 小助理惴惴不安,全程低头吃菜,生怕自己说错话惹出什么麻烦,他偶尔侧头看眼周洲,忽地发现男生嘴巴似乎有点红,刚才都没注意,是被辣的吗?好像也没什么特别辣的菜啊,小助理看了眼桌上堆满的果茶,心想,应该是被冰的吧。 菜吃了一半,那位梁董事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啧”了一声,小助理头皮一麻,以为出什么事了,就听对方开口道:“喝的有点多,去趟厕所。” 又问:“周助理,你去不去?” 第51章 周哥像是被呛到了,猛咳了两下,擦了擦嘴,说:“去,一起吧。” 小助理懵了,怎么上厕所还一起? 包厢里只剩下了他自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这两个人怎么还不回来?!难道出什么事了?总不至于把他丢在这儿让他买单吧?! 小助理肚子都吃撑了,果茶都被他不知不觉喝了两杯,他揉了揉小腹,突然也有些尿意,又忍了会儿,两人还是没回来,他憋不下去了,和服务员打了声招呼,去了卫生间。 哪想到,刚到卫生间门口,就见消失不见的两人一前一后从里面走了出来,周哥走在前面,脸色微红,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梁氏的年轻董事插着兜跟在后面,一脸笑意,看到他还点了点头。 小助理觉得有点奇怪,但他着急解决生理问题,没有多想,等他从隔间出来,在洗手台洗手时,蓦地想到周洲出来时的那副神态,有点熟悉……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朝下流,小助理洗着洗着,突然倒抽一口凉气—— 草!那不是和那天他偷看到的表情一模一样吗?! 刚才没注意的细节涌了上来,两人从卫生间出来时都是衣衫不整的,还有周哥走路的姿势…… 这样为什么去的时间那么久也就有了解释。 小助理想到梁氏董事还对他点头微笑,什么一脸笑意,明明就是满面春风! 可是为什么啊?周哥不是和沈大Boss地下恋吗,怎么突然和梁董搞到一起了?难不成…… 难不成沈大Boss为了拉到梁氏的合作把周哥出卖了?! 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了狗血八点档,小助理又给自己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算了算了,一回生二回熟,放电视剧里,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小助理想的倒好,全然不知自己回包厢后的不自在和怪异被梁译言一眼看破。 他给周洲发消息—— 【梁大腿子:你的小助理看出来了?】 【?】 【梁大腿子:你没注意他刚刚朝我们俩这儿看了多少次?他去厕所前可是一直低头吃菜的】 【你还有脸说,都说了让你收敛点儿炸弹】 【梁大腿子:谁让你来见我还带个电灯泡,不知道你老公点名要你什么意思吗】 【梁大腿子:还挺敏锐的,比你当初脑子好使多了】 【闭嘴】 闭嘴是不可能闭嘴的,梁译言最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 【梁大腿子:你说,你跟我见一次都被他看出来了,那你和沈子桉在公司天天见,有没有可能他也知道了】 【梁大腿子:哈,那这样的话,在他眼里,咱俩岂不是在给沈子桉戴绿帽子】 周洲忍无可忍,直接把人拉黑了。 小助理努力给自己洗脑,还是不能完全放平心态,他本来想发个树洞吐槽,但是担心有人认出来,不敢冒这个险,到时候再害了周哥,那就完了。刚好碰到周末,他拿着才到手热乎着的工资,出门散心去了。 附近商圈新开了个游戏城,小助理准备去潇洒一把,他来到抓娃娃机跟前,选了个顺眼的机子,一口气抓了个几十个币,一个没中。 “草!” 小助理气的抓了抓头发,还想再去换币,忽然听到一声惊呼—— “上来了上来了!纪屿南!你好厉害啊!” 好熟悉的声音,小助理绕着机子转了转,是……周哥? 周哥今天没穿正装,一身连帽卫衣和运动裤,显得人一下就稚气不少,他从机子里取出娃娃,两眼放光,抓着娃娃在另一个人面前晃来晃去。 那人眉目清冷,矜贵又好看,高山雪莲一般,被夸了也没什么大的反应,只眼神里露出一点笑意。 纪屿南?小助理在脑子里搜索着这个名字,好耳熟啊。 他又悄悄看了眼那人的脸,皱眉思索,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忽然扭头看到对面大厦电子屏的广告,脑子里一闪,纪屿南,不就是维恩的接班人吗?他当时还投了维恩的简历,二面都没过。 维恩这家老牌企业和他们公司有点不太对付,周哥怎么看起来和这位少爷关系这么好? 小助理不确定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要是只是周洲自己在他肯定就过去了。 在他犹豫的时候,那位维恩的纪少爷又抓到一只丑丑的企鹅,周哥看起来喜欢的要死,不停地夸他,小助理看着纪少爷看他的眼神,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当他打算悄悄离开的时候,却突然愣在原地,忘了动作。 那位纪少爷一副冷心冷情的模样,一只只将玩偶从周哥怀里拿开,一下将人抵在娃娃机上,掐着下巴,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周哥像是很惊讶,可瞟了瞟左右两侧,没什么人,倒也没挣扎,抵着对方的胸回吻。 他的卫衣前挂着一条项链,上面缀着三个银色戒圈,随着亲吻的动作轻轻晃动。 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