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求婚内财产分割,假丈夫慌了!》 第1章 13咚笠邀您:我要求婚内财产分割,假丈夫慌了! 第一章 # 我和男友卡在920那天去领结婚证,工作人员却说我是已婚状态,领不了。 系统更是显示我五年前就登记了,可我根本不认识对方。 心急如焚联系上那人,他却毫不在意: “证明无效婚姻不可能,只能离婚,反正着急领证的不是老子!” “还得看老子心情,惹老子不开心,你就一辈子结不成婚!” 我气的天灵盖都要压不住了。 等我用合法妻子的身份告他重婚要求赔偿,并申请分割婚内财产时。 他慌了,求我和解。 我更无所谓:“是你说只能离婚,那我作为‘妻子’分你财产不是应该的么?” 1 我和男友钱书骐的结婚申请被拒了。 工作人员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架,看着我说: “你五年前就登记了,年轻人不能犯重婚罪哦。” 我瞪大双眼,手指着自己,错愕的问她: “阿姨您说我?这不可能,五年前我还在外地读书。” 她把显示器转过来,指着那上面的字让我看: “你自己看,我还不至于老到认错人。” 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梁庆宇和周知知于2017年6月21日登记结婚”。 我仔细核对了身份证号、照片、年纪、名字、籍贯等所有的信息。 无一例外,都是我,周知知的真实资料。 这还真是见鬼了! 那时候我和钱书骐都在A大读研,怎么可能跟别人结婚。 之所以恋爱马拉松,是我们觉得自己还年轻,应该以事业为重。 如今我们工作稳定,房子也买好了,就选在今天920来领结婚证。 同时,也取“就爱你”的谐音,寓意我们此生只爱彼此。 现在,系统却明晃晃的告诉我,我已婚? 错过今天倒不要紧,大不了明年520再拿结婚证。 可我清清白白的人,怎么跟婆家人解释,户口本上刚被盖上的“已婚”二字。 更无语的是,这件事一天不解决,我就一天不能和心爱的人结婚。 耐着性子,我问工作人员要梁庆宇的电话号码。 对方阴阳怪气:“这是你老公,你问我?” 这话说的好像我是那种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渣女。 我有些怒气上涌,“什么我老公!我还没结婚,小心我投诉你!” 她见我不像开玩笑,拿起旁边的座机,一边拨号一边说: “我确实不能说对方信息,但我能帮你问问看什么情况。” 我双眼都快冒出火,死死盯着她。 钱书骐轻轻拍我后背,“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梁庆宇,别冲动。” 他说得对,我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工作人员却告诉我: “梁庆宇说他的婚姻是真实的,而且他不想见你。” 后面排队的新人不断催促,她有些不耐烦了。 “你们可以走了吗?别妨碍我们办公,可以吗?真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子,不知羞。” 我感觉自己呼吸都加重了。 胸中那团火烧的越来越旺,天灵盖都快压不住了。 莫名其妙多个老公,还不想见我。 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背负“不知羞”的骂名。 我招谁惹谁了! 第2章 钱书骐温柔的牵起我,快步离开。 “在这耗着没用,我们得主动出击找到梁庆宇。” 他温柔的话语逐渐抚平我激荡的心绪,乖巧的随着他往回走。 好在刚才看显示器的时候,我偷瞄了一眼。 梁庆宇是本地人,那这事就好办多了。 2 回去后,我们商量了一夜。 初步制定了解决方案。 第二天一早,我去派出所报警,钱书骐回律所找关系。 民警同志听我哭诉“我老公”失踪五年,立马高度认真起来。 不一会儿,他就查到梁庆宇的住宅地址和联系方式。 “喂,你好,你是梁庆宇吗?” 我当着民警面就拨过去,一刻都等不了。 “是的,你是?” 听到对面的回复,我松口气。 “是这样的,我昨天去民政局登记结婚,但系统显示我五年前就跟你领证了,” “我只是想问问你方不方便来一趟民政局,撤销婚姻,证明一下我未婚的身份。” 对面沉默了几秒,才回应我:“我最近忙的很,没时间,以后再说吧!” 说完他就挂断电话,我再打提示被拉黑。 这人有病吗! 婚结错了,来澄清一下不行吗? 真是气死我。 转念一想,不对,他这么抗拒沟通,肯定有问题。 我哆嗦着手给钱书骐发消息,字都打错几个: “我查到梁庆宇手机号,但他拉黑我了,你那边有什么进展?” 他秒回:“老师说有个专门打婚恋官司的前辈,过几天从省城来这讲课,我们可以请教他。” 几秒钟后,他接着又发一条:“宝,你别生气别冲动,回家等我,一切有我,别怕。” 我烦躁不安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 是啊,我还有钱书骐,他信我,比什么都重要。 万幸,他对我从未疑心过。 回家后,他拿出一大摞资料摆到我面前。 “我们查到梁庆宇当年跟你登记时,他老屋那边面临拆迁,很有可能假结婚是为多分钱,” “另外,我委托A大的保卫科调取了2017年6月21日的监控,” “那上面显示你出现在图书馆里,一坐一上午,这足以证明当天领证的人不是你本人。” 难怪梁庆宇拒绝沟通,原来是贪了拆迁款。 被发现可不止赔钱那么简单,三年牢是没跑了。 我翻看着这些文件和视频截图,欣慰的笑了。 有这些东西,我看梁庆宇还往哪躲。 3 换个号打过去,梁庆宇秒接。 “你先别急着挂,我有证据能证明当天不是我跟你去结婚,能单方面起诉婚姻无效……” “别废话!” 他不等我说完,直接打断,“离婚可以,无效免谈,最多我赔你五千块钱青春损失费。” 我提醒自己冷静,长出一口气后说: “我不是来找你要钱的,我只想把这件事解决好,” “如果我起诉你,你赔钱还坐牢,现在只要你愿意证明婚姻无效,我就不告你。” 他突然哈哈大笑。 “小丫头片子,你以为说几句狠话,老子就怕了?老子进牢里的时候你还穿破裆裤!” “没事别TM打电话,离婚就五千,爱要不要,反正着急结婚的不是老子!” 我本来就压着火气,听他这嚣张又无赖的说辞,我都恨不得冲过去扇他两巴掌。 第3章 “我一个清白的大姑娘,凭什么被你利用完就变成离异妇女!” “还五千,你就是给我五万我都不答应!” 对方也来了脾气。 “草,搞了半天是来讹钱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值不值五万!” “就你那逼样,老子利用你都是看得起你!” 我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问他:“你非要坚持离婚,没得谈?” 他冷哼一声。 “你TM听好了,老子哪天心情好哪天离,老子要是心情不好,你就一辈子都嫁不了人!” “行,那就离。” 我冷笑着挂断电话。 离,我成全他。 用我名义骗取巨额拆迁款,还死不悔改。 他是不知道,钱书骐是法学硕士,正好拿这官司练手。 当天,我就和钱书骐一块,到梁庆宇家楼下蹲点守候。 大约中午十二点时,我远远看着一个男人下楼出来。 有点像民政局系统里照片上的梁庆宇。 他身后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娇滴滴的喊了一声: “庆宇,今天我们去哪吃饭呢?” 梁庆宇伸手在那女人后腰上掐了一把。 “你说去哪就去哪,大白天这么骚,想了?” 女人嗔怪的轻锤他一下,“讨厌,这还有人呢~” 听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受不了。 幸亏我们是坐在车里,要是当着面,我真能吐他们一身。 “录了吗?”我扭头问钱书骐。 他郑重点点头。 “录了,接下来交给我,宝,你最近为这事都睡不好,请两天假好好休息休息吧。” 4 我请假在家睡了两天,越想越不对。 领证结婚必须本人到场,就算梁庆宇通过关系搞到我身份证号。 那到底是谁配合他拍照,通过摄像头认证的。 肯定有人冒充我。 兴许找到她就是解决这件事的突破口。 我正跟钱书骐说这事,突然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你是周知知,是梁庆宇老婆吧?他欠我们银行两百多万,你们是夫妻,需要共同承担。” 我无语到极点,牙齿都在打颤。 梁庆宇真是人渣,这是要活生生把我害死! 两百多万,我这辈子当牛做马都还不清啊…… “对不起,我不是他老婆,也不知道他欠债的事,这些跟我没关系!” 对面听我语气不太好,低沉着嗓音说:“周小姐,” “如果他拒不履行还款,我们将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冻结你们夫妻名下所有账户和资产,” “届时你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都使用不了,房车会被法拍,” “请你务必通知他,我们将追责到底。” 不等我说话,对方连珠炮一样说完就直接挂断。 我再压不住自己的火气,不顾钱书骐的阻拦,一脚油门窜到梁庆宇家门口。 “梁庆宇,你出来!” 我使出吃奶劲砸门,震的整栋楼都能听见。 过了好一会儿,出来一个长得跟我有三五分相似的女人,脸上有青紫伤。 “你找他有什么事?他在睡觉。” 她打量的眼神怕是把我当成梁庆宇的情人了。 我冷哼一声,语气不善。 第4章 “我对他没兴趣!他背着我假结婚,还借贷两百万,你说我找他做什么!” 那女人脸色微变,眉头皱起。悄悄向后挪了一步。 我眼疾手快挡住她要关门的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假结婚骗拆迁款,还想让我替你们还钱,净干缺德事,就不怕天打雷劈!” 邻居们都来围观,对着那女人指指点点。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梁庆宇不让我好过,那大家都别好过。 我持续输出,骂了很久,骂的那女的跑进去叫人。 梁庆宇穿着睡衣打着哈欠,从里屋出来。 “哪来的泼妇,敢在老子门口骂街!找死啊!” 我一看他那脸就气不打一处来,“梁庆宇!你借贷凭什么要我替你还!” 他看见我愣了下,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你是我老婆,你不还谁还?” 周围人像发现新大陆,叽叽喳喳的议论开。 我气得浑身颤抖,却说不出话。 钱书骐挡在我面前,“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知知?” 梁庆宇不屑的看他一眼,语带讽刺,“呦,这是奸夫吧?叫的这么亲热。” “想让老子放过她,容易,离婚再分我五十万,老子就放过她。” “你无耻!” 梁庆宇怎么说得出口,要我分他五十万。 欺人太甚! 要不是钱书骐拦腰抱着我,我就踹到梁庆宇身上了。 “老子就无耻了,说破天你也是老子法定配偶,你不答应老子就再去借两千万,看谁着急上火!” 说完,他一脸得意的重重摔上门。 我怒火中烧,胸膛起伏不停,脑袋嗡嗡响。 钱书骐扶着我在走廊坐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 不行,遇到这种无赖,我只能比他更豁得出去才行。 第二天上午,我利用补办的结婚证,去了银行和房管局。 梁庆宇既然说我们是法定配偶,那我必须行使这项特权。 我这个老婆调查老公名下资金往来和财产,合情合理嘛。 再向法院申请资产保护,追讨给第三者用的钱,并要求分割婚内财产,更没问题咯。 哦,还有重婚罪,诈骗罪,我大义灭亲,不过分吧? 5 钱书骐有律师证,他陪着我跑这些地方,拿到许多重要资料。 幸亏梁庆宇身边都是狐朋狗友,没有懂法的人。 不然,还真没这么顺利。 钱书骐看着资料提出疑惑。 “当年拆迁他只有八十多万的赔偿,可拆迁结束后,他卡里却多了三百多万,” “这不像多你一个人能多出来的钱,可能还有别的人。” 别的人? 我听到这句话,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那个开门的女人。 她那天的样子,我一直都记得。 和我长的像不说,脸上还有伤。 要是没猜错,肯定是梁庆宇打的。 对,或许突破口真的就在她身上。 我立马跟钱书骐说:“查他老婆,我是说他家里那个女人。” “她无名无分跟着梁庆宇,做了几年免费保姆,还看着梁庆宇玩女人,甚至被打骂都不走,肯定有原因。” 如果真是我想的这样,那这个原因不是婚姻,就是钱。 钱书骐忽然来了兴趣。 “你说的有道理,我那天也看到她身上有伤,或许这多出来的钱就是她的。” 我点头,“咱们兵分两路,你继续查这些事,我得去会会这个女人。” 第5章 几天后,我拿到了她的基本信息和手机号。 在她家楼下看着梁庆宇离开后,我才拨过去。 “你好,孙晴,我是周知知,你还记得我吧?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想跟你谈谈。” 对面沉默半晌,才轻飘飘的传来一句: “我帮不了你,他不听我的。” “不,我是来帮你的,只要你愿意。” “帮我?你能帮我什么?” 我松了口气,这事有戏。 “电话里说不方便,我在你们楼下拐角的咖啡馆等你,你想要的我都能帮你拿到。” 挂断电话,我在咖啡馆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孙晴才出现。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喝什么,拿铁还是卡布奇诺?” 她摇摇头,“白开水就行。”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孙晴和梁庆宇不是一路人。 她说话很温柔,举止优雅,走路都轻飘飘的。 而梁庆宇明摆着是混子地痞,为人粗鲁,不是个好人。 这两种人怎么会有交集,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6 跟孙晴聊完回去的路上,钱书骐电话打来。 “知知快来,出事了!” 钱书骐说我妈最近看我心事重重,问又不说,只好问他。 他拗不过,将假结婚的事全盘托出。 我妈一听火冒三丈,抄起老年舞蹈团的道具棍子就去找梁庆宇。 这还得了! 我妈有心脏病还有高血压,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肠子都要悔青。 火急火燎赶过去,一看那场景,我却哭笑不得。 我还以为我妈一个人来的,结果舞蹈团的大爷大妈都来了。 每个人手上都拿着道具,刀枪棍棒十八般武艺齐上阵。 梁庆宇的车被堵在路口,副驾驶坐着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几个大爷坐在车头上,大妈坐车尾。 我妈和另几个人分散在车窗两边。 车身上被刮的乱七八糟,梁庆宇脸上也挂了彩,那女人埋着头不敢抬起。 “周知知!你TM搞不赢老子,就使出这下作手段,有本事让你那奸夫过来跟老子单挑!” 梁庆宇打开车窗冲着我嚎了一嗓子。 我还没来得及怼他,我妈旁边的老太太一掌扇过去,打σσψ的他晕头转向。 “对着我们这些老人你还自称老子,你妈没教好你我来教你!” 梁庆宇气急败坏,对着大妈破口大骂。 大妈不甘示弱,薅着他衣领子给他从车上拽下来。 结果这十几个舞蹈团的台柱子,一起上,给他揍的鼻青脸肿,衣服都扯烂了。 “欺负女孩子还把你能的,你咋不敢欺负我们这几个老头?” “你还敢骂老人,来来来,你要么动手试试,让你赔的倾家荡产!” “我还没见过这么猖狂的小辈,知知啊,你别怕,阿姨们替你收拾他!” 梁庆宇嘴上厉害,但手上不敢动,只趁着大爷大妈打累了休息的时候,发动车子溜了。 “周知知,你给老子等着!这事没完!” 看着车屁股跑远了,我差点笑岔气。 钱书骐惊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鼓掌喊好。 “叔叔阿姨们老当益壮,知知以后生气我都害怕你们揍我。” 一句话把现场所有人逗笑,这几天萦绕在我心头的苦闷也消散一些。 但我还是批评教育我妈:“你多大年纪了,干这种事,万一有个好歹我怎么办?” 妈妈抹了把眼泪,“你是我闺女,遇到这样的事多憋屈啊,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不替你出出气,谁替你出气?” 我一把抱住她,“妈,你放心,我会让他来求我和解的!” 第6章 7 没几天,孙晴发来几段视频。 第一段, 梁庆宇和她拍婚纱照时的片段,摄影师、化妆师还有他们两个人都在镜头里。 第二段, 她和梁庆宇在老家办婚礼时的片段,他们穿着新娘新郎服端着酒杯,在每桌之间敬酒,宾客都说着恭喜新婚,百年好合之类的话。 第三段, 她生孩子时,梁庆宇在生父那一栏写上自己名字,还有领取孩子出生证的片段。 还有几句话: “当初他说为了我们以后能过上好日子,就托关系办了假结婚,他和我,其实都办了,” “但我前几年就找到对方,主动承认错误,并赔了一些钱,领了离婚证,” “后来我催他找你解决这件事,跟我结婚,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 “他死活不愿意,我那时才发现他外头有人,还不止一个,” “或许你的存在刚好是他不跟我结婚的理由,所以他一直拖着,” “可那笔钱我是要拿来救孩子的,他不给我,孩子等不了那么久,所以我愿意配合你。” 其实第一次联系她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件事了。 那时我远远的见过她,追着梁庆宇出来,问他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却被他骂了一顿。 “你TM每天都是这几句话,烦不烦!天天看你这丧气脸,难怪孩子会生病,真晦气!滚!” 当时她委屈的眼眶都红了,倔强的一句话都不说,低下头回了屋。 后来,我通过医院的朋友查到,孙晴的儿子患有白血病,继续钱移植造血干细胞。 但梁庆宇认为那都是医院骗钱,很有可能钱花了,人也没了。 所以他坚持不拿钱出来,将孙晴通过假结婚换来的拆迁款占为己有。 那天约她到咖啡馆见面,我直接说出这件事。 她痛哭流涕,眼里全是愤恨。 再后来,我医院的朋友给她儿子转到单人间,还联系了专家给他会诊。 结果是她儿子情况不太好,必须尽快移植。 她犹豫了这几天,最终答应跟我合作。 看完视频,我跟钱书骐直奔法院。 有了这些证据,我不仅能打离婚官司,能讨要赔偿,还能告他重婚罪。 不对,还缺少一个重要证据。 梁庆宇这几年在外头玩的女人可不少,但他最中意的估计就是浓妆艳抹这个。 钱书骐从银行调取的梁庆宇流水账单显示,他多次大额的向这女人汇款。 “这金额足以构成转移婚内财产,隐瞒婚内财产的罪名。” 我激动的问他:“能判几年?钱追的回来吗?” “诈骗罪、重婚罪、转移财产罪,数罪并罚,起码十年起步,至于钱,我们动作快点,他们应该花不完。” 8 我们托了关系,让案子进展快起来。 法庭给梁庆宇发传票的时候,他还不屑一顾,认为我是吓唬他。 开庭那天,他咬死我们就是真夫妻,死活不松口。 甚至还拿出证据。 领证那天我出现在民政局的照片和语音通话录音。 这不可能! 我们早就递交了那天我在图书馆坐了一上午的视频。 可梁庆宇却说:“我中午坐车赶回来,下午领了证,又连忙赶回学校,我原本以为她是学业重,原来是在学校有了男小三,我请求法院为我做主!” 他倒打一耙! 我气的血脉喷张。 钱书骐在桌子下面轻轻捏捏我的手,让我的心绪稍微安定些。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们如果证明不了那是假证据,官司就必输。 但我实在想不起来五年前的那天下午,我去哪了。 第7章 急的我快当庭哭出来。 钱书骐向法官申请休庭,我们得以有时间喘息。 走廊上遇到得意洋洋的梁庆宇。 “小丫头片子还敢让那一群老不死的打我,现在知道错了吗?” “老子把话放这,这回可不是五十万,没有一百万,这事摆不平,老子的打不是白挨的!” 他说完吹着口哨就走出法院。 我沮丧的垂下头。 “我怎么才能证明那天我根本没离开过学校,为什么他造假我们却束手无策……” 钱书骐将我揽进怀里,“我一定会想到解决办法的,或许这就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 忽然,他把我肩膀推开,看着我说: “你刚才说什么?离开学校?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他猛的把我抱起来转圈,笑的像孩子一样开心。 “知知,我想到解决办法了!走,我们去A大!” 我被他转的头晕目眩,任由他牵着走。 随后我们连夜开车赶到A大,找到曾经的老师联系上保卫科。 调取了2017年6月21日那天从早到晚校门口的监控,用人像技术筛选有关我的镜头。 终于,下午一点,我出现在镜头里,离开学校。 两点半,我又出现在镜头里,从外面提着购物袋进了学校大门。 我想起来了! 那天我从图书馆出来后,想起宿舍没什么干粮,洗发水也用完了,就去了趟超市。 如果我按照梁庆宇说的中午赶去领证,再返回A大。 一个半小时根本来不及。 更重要的是,民政局两点半才上班,我要领证后再回来起码下午四五点了。 我激动的搂着钱书骐尖叫,“我清白了,我终于要摆脱掉那个无赖了!” 第二天我们顶着黑眼圈,带着证据返城。 这回,我看梁庆宇还能说什么! 9 很快,第二次开庭日到了。 我们提交新证据,当庭播放监控视频。 这回,他慌了。 请求庭外和解。 “行啊,你要不想坐牢,那就答应我的条件。” “你不就是担心被发现骗拆迁款么,我可以撤诉,走离婚,但你得给我两百万。” 梁庆宇听了这话,一蹦老高。 “你疯了!两百万,我没有!” 我哼笑,把他多次转账给浓妆艳抹女人的流水清单递过去。 “你以为我手里没点东西,敢跟你要这么多?” “诈骗国家拆迁款,转移婚内财产,重婚,这几个加一起,你猜你会坐多少年牢,” “等你熬出来,你的小情人还会在原地等你吗?说不定早就卷款跑了。” “不如用钱买自由,好歹你不用进去受苦。” 我这次只是起诉民事,申请婚姻无效。 但我的目的却是让他吐出钱来。 顺便警告他,我手里有他的把柄,惹急我就送他进去。 我越说他脸色越难看。 最后咬咬牙,答应了。 “明天你跟我去银行,两百万,我一次性提不出来,需要去预约。” 我满意的在撤诉书上签了字。 不怕他反悔,反正我手里的证据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第二天, 我按照约定时间在银行门口等他。 第8章 等到中午银行下班,他都没出现。 我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除了前两个打通没接,后面全都是嘟嘟声。 用钱书骐的号码打,也一样。 难道他把我们俩都拉黑了? 我不死心,借用银行的固定电话拨过去。 竟也是嘟嘟声。 这就奇了怪。 不是没电关机,不是拉黑拒接。 嘟嘟声只有一个可能。 他的手机卡拔出来没用。 谁会拔掉他手机卡呢? 干等不是办法,我和钱书骐连午饭都没吃,开车去了他家。 开门的是孙晴。 10 “他昨天晚上就没回来,我打电话问他,他说去要钱。” 孙晴听完我说的,倒没多震惊。 梁庆宇经常夜不归宿,她已经习以为常。 只是这次联系不上,确实有点奇怪。 我莫名有些烦躁,甚至隐隐觉得不安。 报案失踪必须4时联系不上,现在连24小时都不到。 只能靠我们自己去找人了。 “孙姐,他常去的地方有哪些?” 孙晴想了想,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名字。 “你去这些地方找找看,说不定能碰到他。” 我和钱书骐不敢耽搁,马不停蹄挨着寻找。 都没人见过梁庆宇。 最后在一家酒吧,酒保告诉我,他昨夜快打样的时候见到梁庆宇了。 之所以对他印象深,因为梁庆宇在酒吧闹事。 “他拽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就走,嘴里骂骂咧咧,好像说什么拿他钱养小白脸之类的。” “结果没走几步,串出来几个大哥,给他打了一顿带走了。” 我心一惊,“被带去哪了,你知道吗?” 酒保摇摇头,“那我不知道,我不能离开吧台,只看到他们拖着那人出去了。” 钱书骐也觉察到不对劲,皱着眉头跟我说:“走,报警,他肯定出事了。” 坐车上,我抑制不住的气愤。 “这个梁庆宇就不能让人省心!要么躲起来,要么失踪,他到底要把我害到什么地步!” 钱书骐却持有不同观点。 “你没觉得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嫌疑很大吗?或许酒保嘴里说的那女人就是她,” “她把梁庆宇的钱嚯嚯完了,现在被逼着追讨,走投无路之下或许会铤而走险。”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我没那么好心,不会想着去救他。 “那就是梁庆宇他该死,活该他死在女人手里!” 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多年后验证了这句话。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我只想摆脱掉他,不用背负巨额债务,成为清白人。 钱书骐安抚我。 “别压力太大,我说过一切有我,你放心,不管他是死是活,我们都能摆脱掉他的。” “嗯,”我闭上眼靠着椅背,实在没心情多说一句话。 车子平稳行驶,忽然我手机铃声响起。 孙晴打来的,语气很焦急。 “知知,我收到一条短信,应该是梁庆宇发的,但是号码很陌生,” “他说他被绑架,现在好像在船上,他要我帮他报警救他。” 第9章 “我该怎么办,我要不要救他啊,你快来快来!” 11 等我们急匆匆赶到孙晴面前,她已经慌的六神无主。 “短信呢,拿给我看看。” 我接过孙晴的手机,上面确实有一个求救短信: 【老婆救我,我是梁庆宇,陈香那个贱人和她奸夫把我绑了,现在在船上,我不能打电话,只能发短信,你快帮我报警!】 “陈香就是浓妆艳抹那个女人吧?” 我问她,对方点点头。 “她是梁庆宇在外头时间最长的女人,一直没断,给她花了不少钱。” 这就对上了。 梁庆宇找陈香要钱无果,反而被她的情人绑了。 可是在船上能去哪? 钱书骐尝试着回了一条消息:【你从哪个码头上的船?我怎么确定你真的是梁庆宇?】 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也不指望对方能回消息。 却没想到,仅仅一两分钟,对方就回复: 【你小时候被人打,是我脱了自己衣服罩着你回家,这事只有我们俩知道,你信了吗?】 【我眼睛被蒙着,不知道从哪上的码头,但是我听到火车声。】 孙晴有些感慨。 “要不是因为那天他救我,我不会这么死心塌地跟着他,这件事确实没别人知道。” “那基本确定这真的是梁庆宇,可能用其他人手机发的,但是你怎么想的,救他吗?” 我知道孙晴对他的感情很复杂,但这么多年过去,恩情早就还完了。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我现在只想救我儿子。” 钱书骐想了想又发了条消息过去:【你先告诉我银行保险柜密码,我就救你,儿子等不起了,他也是你唯一的孩子。】 之前调查梁庆宇的时候,发现他曾经在银行租了个保险柜。 我们虽然不知道那里头是什么,但肯定很贵重。 这次回复间隔时间稍微长点,或许梁庆宇在挣扎。 【老子就知道你惦记老子那点东西!行行,给你,密码在卧室抽屉夹层,你TM一定要救我,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们母子!】 呵,真是狗男人嘴脸! 拿到密码,我们直奔银行,取出保险柜的东西。 竟然是一百万的现金。 梁庆宇倒是很聪明,知道给自己留后手,连保险柜名字都不用自己的。 孙晴放声痛哭,提着钱就想去医院。 我问她:“还救梁庆宇吗?” 她差点给我跪下,“你们决定,我都没意见,反正他也不在意我们母子。” 我将她扶起来,送她上出租车,跟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带孩子换个城市生活吧。” 从那以后我再没见过孙晴,她的号码也换掉,彻底联系不上,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12 我和钱书骐商量过后,还是去了警局。 带着短信和证据立案报备。 幸好梁庆宇短信称呼喊的“老婆”,而不是名字,警察没多想,开始着手调查。 不过,我特意把他说听见火车声那条删掉。 我想通了。 因意外失踪,只要两年,我就能报死亡。 婚姻关系自动解除。 这和打离婚官司时间长短差不多。 所以我报警只是为了记录梁庆宇失踪的时间,并不是真想救他。 反正我还年轻,两年我等得起。 接下来的日子,警方倒是很敬业。 通过短信号码联系上梁庆宇,但很可惜,只发了两条消息就彻底失联。 第10章 我猜是被船上的人发现,他的处境岌岌可危。 甚至有可能已经嘎了。 两年后,警方宣布梁庆宇死亡。 在警察面前我哭的差点昏厥,但走出警局我就笑出鹅叫。 梁庆宇,他死都想不到,因为不答应撤销婚姻。 我反而成了他唯一的继承人。 多讽刺,他利用我名义骗的钱,最后又回到我这里。 甚至他的房子、车子,都变成我的。 我找了中介卖掉这些,想起医院留下过孙晴的银行卡号。 “这是梁庆宇留下的钱,就当是他补偿给你和孩子的。” 我把一半的钱打给她,留下一半当成嫁妆。 这是梁庆宇欠我的,七年青春他该赔。 2024年9月20号,时隔两年,我和σσψ钱书骐再一次踏入民政局。 这回换了个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小姐姐。 她笑着对我们说:“恭喜两位,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喜糖,递进窗口,又送给旁边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