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性事》 第1章 內容簡介 作者爱好:1V1SC,所有文都会是,不喜欢的宝宝可以划走。 又名:《冬日幸事》 在冬天遇见你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装高冷御姐vs打直球猛男 年龄:29 vs 32 南方的冬天冰冷刺骨,沉矜认为,有男人睡觉就该汁水淋漓,不然抱着没什么意思。 决定和贺远做的那晚,他喝了她剩下的半杯薄荷朱丽普。 她问他:“你多大?” “32。” “不是这个。” 无声纠缠,贺远笑了:“20,够吗?” 沉矜淡淡反问:“34D,握的住吗?” 太大了,那晚他真的没握住。 上过床之后,沉矜觉得远远不够,她爱死了一米九的贺远把她举起来舔的感觉,手指摸到天花板,强烈的高潮混着失重感直击灵魂……男人的嘴巴潮水泛滥,像她想发展长期炮友的欲望,止不住。 指南: 1.SC1V1,晚上十二点日更 2.炮友转正,只写甜文。 3.剧情和肉五五开,这本肉会比较多,没办法,瘾大的要死。 高H1V1BG年上甜文 0001 01 住进炮友的酒店 十二月的第一天下午,今日温度零上五度,阴雨天,南方的空气湿冷,吹在脸上的风都是刺骨的。 下了高铁,沉矜拖着行李箱出来,带着身后的老父亲沉卫华打了个网约车,直奔酒店。 上车,沉卫华问她:“你阿姨看你穿得少,在包里装了袋暖宝宝,要不要贴上?” 刮风下雨的,沉矜穿了条修身的牛仔裤,搭着V领的毛呢衫,外面套了件薄风衣,他看着都冷。 “不用,车上不冷。” 沉矜这次出来,是带沉卫华看病来的。老父亲在小县城的厂里干了二十多年,身上攒了一堆毛病,平时吃药就像吃饭一样。 前阵子身体不舒服连着咳嗽了好久,怎么吃药都不见好,还瞒着沉矜不说,要不是她回家,都发现不了。 许是怕她担心,沉卫华还笑着和她聊天。 “这大城市就是好,做什么都方便。” 车窗外灯火辉煌,沉矜看了眼便收回视线:“没有小县城香。” “那肯定比不了,没感情。” 沉卫华今年52了,这些年日子好了倒是也看不出年纪来,头发黑着,精气神也十足。 高铁站离医院有一个小时车程,天快黑了他们才到酒店门口。 远方酒店,这是沉矜在医院附近订到的评价最好的酒店,距离医院七八百米的距离,也不算远。 酒店门口摆放着两个大夜灯,灯光扑朔迷离,沉矜眼皮跳了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酒店应该没有评价那么好。 大门开着,沉矜推开挡风帘,听见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 “哥哥,来客人了!” 贺远转头,和沉矜撞了个正着。 炮友相见,两个人都愣了下。 饮水机的烧水声刺耳,她扫了一遍,这男人穿的比她还少,一件长袖T恤,手臂上的腱子肉比她小腿还粗,腰倒是细的惹眼。 撕开桶装水的封口,贺远单手拎起来,另一只手轻抬,稳稳落到饮水机上。 “预定了吗?” 听着他低沉有力度的声音,沉矜忽然产生了想逃跑的念头。 沉卫华:“订了,两间大床房。” 贺远若有似无扬了下唇:“身份证给我。” 他们的身份证在沉矜的小包里,沉卫华看她:“闺女,身份证。” 不知道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睡了一个月的炮友,还是前台的空调开得太大,沉矜低头翻身份证时,特别心虚。 她抬头:“先办两天。” 看她眼睛就立刻移开,贺远笑了笑:“行,要打折吗?” 听到这句话,沉矜思绪飘到了一个半月前的饭桌上,两个人认识的那晚。 沉矜从小就学习成绩优异,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性子沉稳但是不爱说话,独立坚强,特别省心。 大学毕业沉矜进了一家物业公司,她是老板校招时亲自选中的,给了很大的福利。干到现在已经是第八年,不服输不受委屈但是听从管理和安排的行事风格,帮助她每年都完成漂亮业绩,已经成了老板眼前的红人。 当然,她拿着在地级市生活绰绰有余的工资,也累死累活了好几年才有了今天的办公室负责人的身份。 一个半月前的下午,沉矜在家接到老板的电话,叫她晚上一起去吃饭。抛开上下级的关系,四十多的老板家庭美满事业有成,和老板娘也非常熟悉,沉矜一般不会拒绝。 她是在小区门口遇到的贺远,男人一身休闲服,一米九的个子特别突出。多看了几眼,沉矜去门口拦出租车,和他隔了不到两米的距离。 一辆空车停在两个人中间,司机问他们到哪儿。 沉矜:“湘宴。” 贺远:“湘宴。” 今晚吃湘菜。 偏头对视上,她漂亮眸子里的微弱惊讶清晰可见。 司机解开锁,贺远拉开车门,下巴轻点示意她先上车。 “谢谢。” 躬身进去,短裤下一双大长腿在夜色下白得晃眼,腿型匀称且极美。 到地方,两个人先后下车往里走。服务员迎上来:“您好,请问几位?” 贺远沉声:“304包厢。” 这么巧,同一家店还是同一个包间吃饭。 沉矜礼貌微笑:“304。” 男人回头:“挺巧。” “挺巧。” 服务员领着他们上楼,贺远走在前面,运动上衣半贴着身体,宽肩窄腰臀还蛮翘。 沉矜低头,男人小腿上的肌肉大块大块的,肤色偏深,一看就是常年运动养出来的健康。 不过这男人应该挺高的,她一米七的个子才勘勘到他肩膀。 三楼都是包间,总共五个人,他们俩是最后到的。 “来了。”老板示意:“上菜。” 桌上的冰啤酒还没开,沉矜放下包,熟练拿起开瓶器和杯子。 老板姓陈,叫陈宏列,今年四十六,看着风度翩翩。老板娘是他追来的初恋,名字里带月,比他小五岁,养得可娇可美。物业公司也是取得两个人的名字,叫诚月。 陈宏列给她介绍:“这两位都是朋友,这位是我的学弟,做建筑的。” 沉矜把酒杯递过去:“开发区的新大楼?” 那人接了:“有参与。” 她扬唇:“难怪呢,包厢今天充满了魅力。” “哎呦,看来明天要去要去你们物业看套房了。” 陈宏列开怀大笑:“欢迎,我们沉矜的业绩那可是没得说。”介绍完他,老板转头。 “这位是我的朋友,贺远。这个人可有意思,走过南闯过北,那人生经历三天三夜说不完,听几段就叫人心驰神往,诱惑得不行。” 她递过去的酒放在手边,贺远抬眼,神色波澜不惊。 “夸张了。” “不夸张。”陈宏列:“这几天酒店看得怎么样?” 贺远:“一般。” 漆黑的瞳孔看着他,沉矜问:“老板,打折吗?” 他迎上:“你住吗?” 那晚说是去吃饭,其实也是叫她去凑个桌子,不然老板娘不会,三个人打不了四个人的牌。 社会发展的节奏赶不上手机转账的流水,开始沉矜赢了不少,后来全输回去了。 贺远明明坐在她对面,眼睛却像长在了她的牌上一样,出一张要一张,连打带碰,连吃带拿,让她输了好几把。 虽然钱都是他口袋里赢来的,沉矜还是觉得她遇到克星了。再一次给男人热情点炮送上几只鸡,她抬眼,对上男人平静的目光。 很沉稳,像把她看透了一般。 一秒低头,沉矜开始下一把。 最后的战绩是刚好够在收银台买一盒薄荷味的口香糖。 0002 02 第一次吗 出饭店并肩而行,贺远问她:“打了车,一起?” 嘴巴里还有淡淡的辣味,沉矜打开盒装口香糖,抬手:“行啊,AA。” 清冷的嗓音在温暖的夜晚听着格外有距离感,贺远抽了一条出来,撕开包装,挑眉:“这个就够了。” 浓郁的薄荷味冲击着沉矜的大脑,男人再次开车门让她先上,这次她没再说谢谢。 下了车,各自分开。 虽然舟市不大,沉矜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即便是住同一个小区,也不觉得还有机会再遇到他。 但就好像开玩笑似的,隔日她才到楼下准备开始工作,就遇到了男人。沉矜本想直接略过,但贺远先打了招呼。 “早。” 她礼貌微笑:“早。” 七点半,贺远穿着运动鞋刚跑完步回来,不尽兴,身体没得到充分的运动感。 他问沉矜:“楼下健身房开了吗?” “没开,还有三十分钟。” 贺远保持了多年的运动习惯,喜欢大汗淋漓后的舒适感,简单跑步满足不了他。 男人眉头微皱,沉矜睫毛翘动,打趣他:“要卡吗?年会。” 一楼是别人租的店面,诚月物业的办公点就设在半山小区门口那几栋楼的负一二楼,山腰的规划设计,办公室窗帘拉开就是露天阶梯,往下就是广场和各种娱乐休闲设施。 沉矜是在前几年升职加薪后在小区买的房子,每个月还两千多的房贷,对现在的她没什么压力。 最主要的是,八点半上班,她冬天可以八点起。 刷卡进电梯,两个人站在一起沉矜有点尴尬。她没想到,随口问了一句要不要卡,就把男人带到家里来了。 二十一楼,很快就到。 贺远站在门口手插兜:“不进去了,门口等矜姐。” 刚才遇到她带的新人,这么喊她。 背着他拿钥匙开门,沉矜低头,脸上微燥,她也没打算请他进来。 “啪嗒”一声,门又合上。 笑她还有点安全意识,贺远扬唇轻嗤,想抽根烟,摸到裤带里空空荡荡。 算了。 拿了卡,贺远好奇:“不扫脸?” “不扫。” 沉矜按电梯下行:“我的名字他们知道,拦不了你。” 噢~关系户。 那晚吃饭陈宏列介绍贺远是开酒店的,来这边却住的他们半山小区,说明他不是本地人,来做生意的。 沉矜没问他要住多久,但是男人快半个月了还没还她卡,甚至遇到她还表现出一副很熟的样子。 今个儿太阳晒到沙发,沉矜过去拉窗帘,看见他从台阶上来。不偏不倚,贺远也看见她。 “晚上有约吗?喝一杯。” 窗帘拉到一般,沉矜拽着线:“我卡呢?” 贺远:“还不了,暂时还不了,晚上吃个饭?我请你。”办一张浪费。 肱二头肌鼓起超大一块,男人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得不像话,小臂青筋颜色被他肤色压下,却也是根根分明。 感觉打一拳,沉矜手指能痛好几天。 被她毫无遮挡的眼光上下扫视,贺远保证:“放心,不打人,只喝酒。” 阳光烧得慌,沉矜拉下窗帘:“加班。” “我等你。” 这小半个月,贺远每天都能遇到她,但是总说话次数不超过十次,还有七次是打个招呼,剩下两次是她下班太累,懒得回应。 贺远觉得自己挺有病的,每天遇到的关注点在她吃什么早餐上,沉矜在她眼里也有意思,安静话少,但是每天早餐都要换着花样吃。 加班到九点,处理完事情沉矜锁上门出来,看见他坐在台阶的椅子上。 贺远走近:“就在旁边。” 沉矜晚上也爱喝点,有人请客她就喝,反正旁边的酒吧她都认识。 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避开吵闹的地方,两个人在吧台的高脚椅上坐下。 第2章 贺远扬声:“喝什么?” 调酒小哥回答:“Mint ? Julep.” 薄荷朱丽普。 沉矜:“谢谢。” “男朋友?” 她勾唇:“不是。” 主角变配角。 贺远打断两人对话:“一杯吉普森。” 沉矜偏头:“换一杯,我不喜欢小洋葱的味道。” 他下意识道:“不是我喝?” 手杵着脑袋,沉矜一头乌黑的大波浪长发散在背后,红唇微张,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唇,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欲望。 几秒后,贺远轻笑:“换了,和她一样。” 燥热的空气忽然暧昧,沉矜欣赏着调酒小哥流畅的操作,碎冰块倒进桶里,哗啦啦的清脆碰撞声极其悦耳。 猝不及防被她眼神骚扰了一波,贺远心跳不知不觉加了速,期待事情是他想的那样,又担心事情是他想得那样。 两杯带着新鲜薄荷的鸡尾酒放到手边,沉矜低头闻了闻,然后浅尝一口。冰凉清甜中带着回涩,入喉的感觉又是沉醉无穷。 一时无话,单纯喝一杯的目的被她弄歪了方向。 贺远不确定:“是我想的那样吗?” “是吧。” 作为看过很多片的成熟女性,这几天贺远最让她移不开眼的地方就是腿间沉睡的巨物,隔着宽松的运动服都知道是满满的一大包。 沉矜晃着酒杯问他:“带身份证了吗?” “没带。” “手机上有,我看看电子版。” 以表诚意,沉矜先打开了自己的递到他面前。 贺远同样:“如假包换。” 他身份证上的照片看着比现在粗糙多了,白T恤短寸头,五官硬朗,皮肤也比现在要黑,但是也一点不稚嫩。 看着就很野。 沉矜:“你多大?” “32。” “不是这个。”她扫了眼他腿。 贺远低头,反应过来:“呵。” “20,够吗?” 沉矜还他手机:“够了。” 他反问:“你呢?” 她淡淡反问:“34D,握的住吗?” 两人之间隔了半米的距离,贺远被她轻佻的语气挑衅到,眼睑一沉,如深夜里的狼一般看着她的脸。 “试试?” 不经逗。 鸡尾酒喝了半杯,沉矜舌尖尝到冰凉,手臂搭着男人的肩膀,倾身把红唇凑到男人耳边:“是第一次吗?” 她呼吸带着清甜的酒味,湿热的气息吐露在敏感的耳垂,贺远眼下是女人性感的腰身,他一只手就能遮满腰。 【下雨了,天知道,我哭了,只有老婆们的珠珠知道!!!】 0003 03 身体健康没有不良嗜好 手背搭到女人后腰,他用力一推,沉矜下巴撞到他耳骨上,听见他说。 “左右手算不算?右手射的多。” 沉矜轻笑,退回椅子上:“我能证明我是,你怎么证明?” 话题挑明就没必要继续耗在这里撩情,贺远干了剩下几口酒,起身和她贴耳:“用你的身体证明。” 他问:“还喝吗?” 沉矜摇摇头:“不了。” 付了钱,贺远把她剩下的半杯也一口气喝完。因为旅行他身上有带现金的习惯,打开手机给沉矜,他道:“自己看,我去买。” 界面上,是他两个月前的体检报告,一米九二一百七十斤,身体健康没有不良嗜好。 沉矜想,她一米七有一百零四斤,在床上应该能受得住。 买了套回来,贺远看见她站在酒吧门口,大步跑过去,他问:“开个酒店?” 手机还他,沉矜面无表情:“上楼。” 她不喜欢去酒店,没有安全感。 半个月前没进的房子,现在他还是进来了。干净整洁的三居室,开放式厨房装修美观,整体是蔚蓝色的色调,和她清冷的气质有点不搭,但是符合她内热的性格。 没有男士拖鞋,她三十七的鞋码对贺远四十四的脚来说太滑稽,他选择打赤脚。 沉矜不管他,进门放了包就往卧室走。 外面的卫生间她应该是不怎么用,垃圾桶都是干干净净的。镜子里,贺远脱了上衣,观察自己身上有没有奇怪的地方,除了肌肉非常结实,其他的倒也没有。 衣服不能弄湿,全脱光后贺远拿她的衣架挂了起来,挤了沐浴露打出泡沫,清洗着身上。 二十岁出头,贺远就过上了无拘无束的生活,父母从给人打工到做生意,给他的钱变多了,也管不住他了。 贺远第一次出远门就带了个书包,里面装了面包装了水,还装了他对大自然山河湖泊的渴望。那次是去看海,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在看见大海的时候卸下了他满身的疲惫,在沙滩上对着太阳躺了好久。 二十岁的他就告诉自己,生命是有限的,贺远是无限的,所以现在三十二的他,把国内已经反复走了个遍。 强壮的身体就是这样锻炼出来的,腰腹上结结实实的八块腹肌,倒三角下茂密的森林里垂着未苏醒的野兽,两条长腿孔武有力,全身上下都是挡不住的雄性荷尔蒙。 捋直阴茎,贺远伸开手比了比,龟头远超指尖,他满意放下。 洗了澡出来,干毛巾把短发擦到半干,坐到床沿看着浴室玻璃门上前凸后翘的身影,贺远腿间快速支起。怕吓到她,扔到一旁的毛巾又扯过来盖到阴茎上。 女人洗澡麻烦,洗前要卸妆,洗头要吹头发,沉矜全部结束推开浴室门,脸上闷得红扑扑的,睫毛颤动,粉唇湿润,能掐出水一样娇嫩。 坐到梳妆台前打理头发,在镜子里和男人对视,她问:“怎么不动?” 贺远直言:“它硬了。” 毛巾被高高顶起,沉矜扫了一眼,随手扎起来头发。片里的女主角每次很激烈都会出汗,头发粘在脸上的感觉,她也不喜欢。 弄好,沉矜起身拉上第二层墨绿色的窗帘,确保万无一失。 手撑着床,贺远眼皮轻抬,盯着她熬人的曲线,最后警告:“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虽然是第一次,要是真做起来,我怕你受不住。” 沉矜关了最亮的灯又打开:“你废话好多。” “呵。” 鼻孔发出被挑衅后失去耐心的征兆,贺远大手一扬扔掉毛巾,起身两步就把人扛到肩上。 “喂!” 瞬间天旋地转,沉矜挂在男人肩膀上,眼睛看着他屁股上的臀肉都是十分嚣张的状态,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她有点害怕了。 “放我下来!” 贺远隔着浴巾拍她的屁股,感受到两下回弹,扬唇:“身材不错,屁股这么软,给后入吗?” 沉矜红了脸:“流氓!” 相继倒在床上,贺远掰着她的下巴,走看右看,耳垂也是红的。在酒吧撩他那会儿欲得不得了,马上上战场了到怕起来了。 “啵”一声。 男人对着她的唇狠狠亲了下,亲走了她的初吻。 “流氓本色。” 0004 04 握不住(微h) 虽有十几年的观片经历,但沉矜连恋爱都没谈过,贺远这一下就锁住了她的心跳。男人再吻上来时,她已经本能回应。 四唇生涩相贴,贺远吻着她娇嫩的唇瓣本想慢慢摩挲,但一接触好像就打开了本能开关,舌尖不自觉在她唇瓣上来回舔舐。 感受到他在唇内舔动,被紧闭的牙齿拦着进不来,沉矜揪着枕头的手推他肩膀。 “去、关灯……” 唇瓣分离,贺远贴着她感受到彼此激烈起伏的心跳,拉着手攀到肩膀上,他拒绝:“不关,迷死老子了。” 重新吻下去,她的唇像加了蜂蜜的果冻,又甜又软,吻得他停不下来。 男人的身体比她看见的还要硬,沉矜指甲刮着他肩胛骨上的肌肉,指尖轻疼,反给他助了兴。 唇角藏不住分泌出的唾液,顺着流出,贺远又勾着舌尖帮她舔掉。 滚烫的唇沿着下巴下移,在她脖子上左右吸吮,沉矜咬着牙关,怕呻吟出声。 略过锁骨,贺远拨开她胸前的浴袍,气喘吁吁停下。低头,发笑。 “确实很大,握不住。” 女人的皮肤很白,像刚挤出来的牛奶,带着鲜香。她没骗他,34D。两颗奶子艺术品般矗立在他眼前,乳肉四方流散,乳尖高耸。 很粉。 一圈乳晕都是粉的。 把她咬着牙关的唇亲开,贺远抬起身子:“低头。” 最近几年他出去的频率变少了,深沉的皮肤白了点,但指腹上粗糙依旧在。 沉矜看着他虎口张开,手掌从细腰摸上来,碰到软肉,包裹住,全都揉到了一起。 没握住。 心口还有很多软肉,指缝间也有乳肉溢出。 贺远揉着:“真他妈大。” “嗯~” 这不管和自慰还是洗澡时自己揉都完全是两个感觉,男人一摸上来,沉矜浑身都软掉了,胸前的酥麻短短几秒遍布全身,呻吟脱口而出,根本无法控制。 她喉咙里发出的呻吟给男人加了兴奋剂,龟头隔着浴袍用力撞了下,贺远贱道:“腿分开。” 绑好的头发还没开始做就在接吻的时候被男人扯散了,满枕头铺了个遍。沉矜仰头骂他:“解带子会不会?” 腰间的浴袍紧紧扣着,她怎么大张大开。 娇骂的红唇诱人,贺远低头亲了几下:“体谅一下,没解过女人衣服。” 扯着带子解开她系在腰间的结,纯白浴袍往两边拉开,露出平坦漂亮的小腹。毫不掩饰眼底的喜爱,贺远心情激烈澎湃。 “睡到宝了。” 此刻他恨不得自己有几百只手,能一下摸个爽。 大掌从小腹摸到胸上,贺远两只手都抓满了乳肉,红果果的奶尖没有第三只手安抚,只能靠他的嘴,交替吸吮。 舌尖舔到那一小个粉乳头,男人满足感叹:“槽!” 甜死他了。 刚才沉矜还在为他是不是第一次有点不上不下的恼,现在两颗乳房被男人吃在嘴里毫无章法的乱咬,她没心情怀疑了,只想看看他等下能有多快。 “轻点,属狗啊你。” 贺远:“属猴。” 嘴上有分寸,嘴里也有温度,感受到背上的指甲用力刮他,男人牙齿吃咬的力度逐渐放缓,慢慢变成了吸吮。 沉矜爽中带点疼,推他:“够了,我没奶。” 吐出又红又肿的奶头,贺远指腹按下去:“有奶今晚得给你喝干。” 男人没脸没皮,沉矜终究还是脸皮薄了点,经不起他说荤话。 和右手相依为命多年,做爱前戏要伺候女人先爽这个理贺远是懂的,长腿挂到肩膀上,他亲着小腿肚,一边脱掉女人的内裤。 平坦小腹下是柔软茂密的阴毛,一根一根卷在一起,又极度柔顺各有各的位置。 阴唇藏在阴毛下,阴蒂藏在阴唇里,像寻宝,一关比一关难,但一关比一关刺激。 撵了几根阴毛在手里,贺远觉得自己败了,乳房握不住就算了,现在兄弟也有点不受控制了。 分开阴唇,他问:“给舔逼吗?” 操。 脑子里全是画面。 在心里吐了句脏话,沉矜分开腿反问他:“不舔怎么出水?” 她不管,反正她看过的片里,都是要舔的。 “好样的,我喜欢。” 两言相合,贺远扯了个枕头垫在她浑圆的屁股下,拍她臀肉:“再张。” 对于性经验为零的沉矜来说,这个行为是陌生且极具吸引力的,所以不需要有人指使她,她已经自己抬起头。 食指和中指在黏腻的穴口沾了点情液,摸到阴蒂上,沉矜狠狠一颤,对上贺远得意的目光。 “挺能忍。” 跪到床上,男人俯身。 才靠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甜。 0005 05 打响第一炮(h) 事实在贺远身上证明,看片太多对实战也没多大用,因为他第一下就把整个阴蒂含进去了,完全没有循序渐进。 “啊~” 猛地接触到新领域,沉矜还是没忍住。明明是她看着男人埋头伸舌尖,但是阴蒂被吃进去的时候脑子里完全是新世界。 第3章 又疼又爽。 大开的双腿不受控制去夹男人的脑袋,贺远也在她的阴部发现了新大陆,她越夹紧,男人吃得越深。 身体告诉沉矜,她阴道里面真的在源源不断流水。穴里又湿又热,泛起空虚寂寞的痒,想要他的棒子快点插进来。 “啊!” 牙齿咬着阴蒂狠狠嘬了一口,沉矜握着拳头倒在了枕头上。她知道,屁股下面的床单湿了。 俯身接吻,贺远把嘴巴里的甜蜜传给他。沉矜往外推,舌头往里拱,势要和她共享情液。 腿间的巨物越来越烫,吻得她气喘吁吁找不到背,男人退开唇,抓着她的手摸到肉棒上。 “满意吗?” 看着快要和她手腕一样粗的肉棒,沉矜咽了咽口水。 “满意。” 贺远:“吃吗?” 沉矜摇头:“不吃。” “行。”他不勉强:“明天就开始改善伙食,现在火气太旺,这鸡巴烫嘴。” “变态。” 被他抓着撸了几把,沉矜看着肉粉色的龟头姿态愈发凶狠,肉棒上的青筋也是,如同盘旋的巨龙一般,等待猎物主动送上门,然后狠狠撕咬。 摸到柱身前端溢出精液,两人回到男上女下的传统体位,跪在她腿间,贺远把流出来的爱液抹遍阴部。 食指在穴口试探性钻了一点,特别紧。他叮嘱:“太窄了,轻点夹。” 沉矜:“怕秒射?” 轻嗤一声,贺远戴上安全套:“今晚不操哭你,明天跟你姓。” 硕大的龟头碰到穴口,感受到安全套的润滑,沉矜忽然急切伸手挡住。 “等下!忘了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女朋友?或者未婚妻?”她急道:“你要是敢让我道德败坏,我剪了你。” 拉开她的手,龟头缓缓推进去,两个人都紧得倒吸一口凉气。 贺远揉着阴蒂:“现在才问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 脑子里警铃大作,沉矜断了呼吸去推他:“出去!” 龟头感受到一层薄薄的屏障,贺远拉着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阴毛混乱在一起,他沉声:“出不去了。” 话落,劲腰一沉,猛地撞了进去。 “啊!” 完全结合了。 男人的肉棒全都插到她身体里去了。 穴里的软肉紧紧咬着阴茎,沉矜被刚才那一下撞得说不出话,没有她想象中的疼痛,但是这种厮磨纠缠的感觉,比她知道的要难受万倍。 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贺远松开她的手,俯身含住红唇:“没有,喜欢的人、女朋友、未婚妻,全都没有。这是第一次,要在女人的身体里,射精。” 吻完,他又骄傲:“贺远真幸运,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 私处紧紧连着,她不说话贺远也不敢动,夹着两个人都难受。 沉矜打他胸膛:“有病!” 刚才吓死她了。 “嘶……” 贺远按住她:“能不能动,男人也会痛。” 进来时穴里是足够湿润的,但是那么大个东西突然闯进她身体里,沉矜还是有点受不了。 “再等等。” 上下其手揉着阴蒂和乳房,贺远看着分身:“不能等了。” 穴口撑开一个圈包裹着肉棒,他稍稍退出来,带着一点红的柱身又插进去。 “嗯~” 屁股下垫了枕头,贺远跪在床上耸着腰腹就能轻而易举操她。两手握着女人的膝盖分开,他看着自己的肉棒上占满了黏腻的情液。 拔出三分之二的性器,男人抵着穴口,屁股上的肌肉猛然推动,连着湿滑的软肉狠狠撞进去。 “啊!” 这一下,又狠又急。 “艹……” 差点给他夹射了。 还好稳住了,不然丢大脸。 沉矜被他撞得连连后退,头抵着床头,双臂揪着床单握拳,享受着身体里逐渐漫延出来的爽感。 找到让两个人都舒适的节奏,贺远腰腹前后推送着,每每都要把肉棒毫无保留的送进去。 “嗯啊~” 他撞得好重,沉矜奶子不受控制甩动着,贺远看得眼热,俯身抓了个满手香软。 “真紧,爽死了。” 连着乳肉被男人吃进嘴里,沉矜双腿主动缠到男人腰上,用力攀着。耻骨撞着女人私处,贺远夸她:“真乖。” “啪啪啪” 沉矜耳边传来男人深深操她的声音,不是片里的清脆,是卷着她潮水的闷响。 一下一下的,又湿又黏。 低头接吻,贺远吃掉她若有似无的娇吟,直堵得她喘不上气。沉矜不是忍气吞声的主,他越堵,她夹得越重。 “嘶、” 唇瓣分开,贺远抓着她的手摸到交合处,阴茎撤出一半给她摸了一把,他道:“先送你高潮。” 话落,开始了他的行动。 即便是隔了安全套,贺远操进去的时候还是能清晰感受到她的紧致。阴道里的长了成千上万张小嘴,咬着他的鸡巴舍不得放,还有前端的龟头,撞着她是脆肉的敏感,爽得要命。 “嗯~” 许是不想让他得意,沉矜是真的能忍,操了这么久愣是没发出更多的娇喘,但光是这样轻哼几声,就够贺远内心激荡了。 双重刺激可以更快高潮,他直起身,指腹重重撵着阴蒂揉捏,身下的撞击越来越快。 还好没应着她关灯,不然贺远就看不见此刻全身浮粉色的她。粉黛未施,外娇里嫩,上等佳品,不过如此。 “啊啊啊!” 到底还是第一次,沉矜受不住男人两面进攻,龟头操到宫颈的软肉,她颤着身子,迎来了男人给的第一次高潮。 “靠!” 阴道里千军万马失了智,屁股剧烈收缩着,贺远手撑在女人两侧,就着狂风暴雨般的撕咬狠狠进出,也才不过百下,龟头便不受控制跳动,全交代了出去。 “嗯啊~” 一前一后高潮,灵魂都上天了。 0006 06 举高高成人版(h) 倒在沉矜身上,贺远嘴边就是女人馨香的乳头,含着吸吮,肉体高潮的余韵四下散开。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是酥麻的,沉矜缓了许久才回过神。男人压在身上不重,但她有点吃力。 “起来。” 占了口便宜起身,贺远拉开她的腿抽出阴茎。安全套都射满了,他拿着自己的战利品晃了眼,沉矜踹他:“扔远点。” 这一动,又是潮水翻涌。 贺远扔进垃圾桶,摸着她比进去前要大了一圈的穴口:“操得爽吗?阴蒂这么鼓。” 沉矜坐起,拿过床头的纸巾盒,擦拭阴部源源不断的情液。 她才靠近纸巾就被男人接了过去,贺远推到躺下:“躺着,我来。” 粘液被他撞得到处都是,阴毛软塌塌的混在一起,他抽了几张擦拭,然后掰开女人的阴唇,探进去。 “水真多。” 抬脚,沉矜抵着他肩膀,眼神警告。 “行行行,不说了。”亲了口脚背,贺远专心给她擦干净。又挑眉提醒她:“做一次可满足不了我。” 白嫩的手指故意揉着阴蒂,沉矜挑衅:“我也没满足,你舔穴的技术很差。” 平日里办公很忙,她的指甲没留多长,上面是淡淡的粉色,揉着阴蒂直直勾引他。 伸手和她一起揉,贺远问她:“摸过天花板吗?” “嗯?” 俯身,贺远头埋到女人腿间,没急着舔,他勾着她的腿缠到自己脖子上,然后托着沉矜的腰,一个用力就把抱了起来。 面对面,她坐到男人肩膀上,穴口大张,对着他的嘴巴。和小时候的举高高一样,不过这是成人版。 舔了下阴蒂,贺远移到床边,稳稳站了起来。不愧是搞运动的男人,沉矜浑圆的屁股坐在上面也毫不费力。 就是穴口悬空,特别没有安全感。 贺远故意:“扶着。” 她现在能扶哪儿? 腿间男人的头使坏作乱,只能抓着几根头发。沉矜向上看,他的意思,要她扶着天花板。 头顶和瓷白的墙面隔了有半只手臂的距离,沉矜是能很轻松摸到,但是,根本借不到力。 “放我下来!” 贺远轻笑不理,不管她扶不扶,下巴蹭着女人穴口,张开嘴巴就把阴蒂吃了进去。 “啊!” 沉矜说他不会舔,他倒要看看,她能坐在他脸上出多少水。 嘴巴含着阴唇吸吮,舌尖低开肥厚的阴唇肉,找到藏在里面的小小阴蒂,打圈舔舐。 “啊啊啊~” 要死了。 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着,阴部因为他的撕咬舔舐又酸又麻,感觉有水要流出来,沉矜抓着男人的短发,指甲卡紧头皮,想操他的嘴巴。 手里的臀肉拱动,贺远发现她的意图,啪一下打在女人屁股上,嘴巴吃到了一小股爱液。 “啊!” “贺远!” 说谎的女人,明明爽得不行了,偏要和他嘴硬。 嘴巴吃得滋滋作响,贺远舔唇问她:“舔的爽吗?水都喷到嘴里了。” 小腹收缩,两颗乳房垂在头顶挡住了她欲仙欲死的表情。 边吃边走到墙壁,贺远让她背部靠上去,身前火热身后冰凉,冰火两重天,让她爽得闭眼。 背脊有了借力的地方,沉矜双腿交叠在男人后腰,低头,撞上贺远火热的视线。 预料到她会看,贺远故意等着目光交汇的那一刻,伸出舌头,从穴口舔到阴蒂,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然后牙齿揪着,轻咬。 “啊~” 男人没接住的情液从腿间低落,砸到下面高高翘起的肉棒上,贺远又狠狠舔了几口:“爽不爽?” 沉矜不说话,他又用力咬摸着厮磨,吃得她腹部颤抖。 “爽不爽?” 沉矜咬唇:“……爽” 她灵魂都快顺着天花板飞出去了。 下巴潮湿,贺远歪头把水全抹在她大腿内侧,然后托着腰把人放下了站到身前。 沉矜腿都是软的,刚才害怕又高潮,刺激得她腿发酸。 贺远笑她:“这点胆量也敢惹?摸摸鸡巴,等会儿进去温柔点。” 嫌他话露骨,沉矜使劲捏了一下,又骂他:“低俗。” “呵。” 捏爽了贺远也不气恼,逗她:“不叫鸡巴怎么叫?肉棒还是火腿肠?这玩意儿火腿肠可比不了。” “自恋。” 给他撸动着,沉矜使坏按了下马眼,激得龟头直跳。 “卧槽,想玩儿死我?” 沉矜松开:“手酸了,没力气。” 推开他往床上走,贺远屁颠屁颠跟着:“我有力气,我伺候你。” 趴在床上,沉矜闭眼:“给我按按腰,酸死了。” “不经操。” 从肩膀顺着按揉到腰侧,贺远手法不专业,但是力度合适。沉矜爽了也不会藏着掖着,埋在枕头上就能呻吟。 “往下一点。” 腿被男人禁锢在身下,贺远在腰窝留恋一番,揉到屁股上。两团肉没有胸软,但弹性十足,手感极好。 拇指不自觉按到穴口,他痴迷着试探:“这次给后入吗?” 他太大,初次怕她后入难受。 沉矜:“不给。” 行吧。 有点遗憾,但是能满足回来。 分开她的腿,贺远摆成弯曲的姿势,像青蛙一样,穴下面空空的,不能进去但是能插在下面磨。 耻骨和臀肉贴在一起,贺远前后推动者,让柱身和阴部完美贴合,龟头次次都戳到阴蒂。 “嗯啊~” 长发挡住了侧脸,贺远帮她拨开,顺势揉着饱满的乳房,接触的地方全是舒爽。 “床单都湿了。”贺远撞她:“拿个套。” 在她枕头旁边,沉矜抓着丢给他,边拆边撞,男人笑:“等会哭小声点,别叫人听去了。” 第4章 他占有欲可强。 沉矜回头:“你试试,我家隔音墙。” 贺远:“那哭大声点,带劲。” 戴好安全套,她主动侧身躺着,任由男人高高抬起一条腿,不由分说便撞了进去。 “嘶。” “嗯~” 贺远耸着腰腹:“死在这穴里,值了。” 沉矜:“精虫上脑。” 0007 07 不经操(h) 调情时还能骂几句,真正干起来,男人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穴口大张吃着肉棒,一下下消失又出现,全身的肉都在颤动。 贺远被舒适的感觉迷住了眼,沉溺在阴茎的操动中,他开始找角度进去。 直来直去穴里的软肉会来包裹他,但是侧着一点操进去之后,龟头穿过重岩叠嶂的内壁,能直抵最深处,那个地方有一个突起,是她的敏感点。 “啊~” 就是那儿了。 侧腿,贺远狠狠操进去。 “好紧。” 长腿在他耳边晃动,男人亲亲她的小腿肚,黑森林里的花蕊被野兽侵袭,摧毁了家园引来山洪,把两片茂密的森林缠绕在一起。 揉着阴蒂,贺远加快了速度,啪啪声不绝于耳,随着指腹的揉弄加快,沉矜咬着手指眼皮一翻,阴蒂下方的爱液喷出,打湿了男人的大腿。 插在里面感受着穴肉撕咬,贺远挑眉:“喷了。” 不过不多。 大掌摸了满手的黏腻,又去摸她的乳,沉矜皱眉,但是没力气推他。只能让他摸湿乳房,然后吃进嘴里。 她无力娇喘:“换个姿势。” 拔出阴茎,贺远抱着她坐起来,拨开混乱的头发,女人已经眼眶红润。他亲她眼皮:“这次能哭了。” 坐在腿上的姿势操得极深,他才进去一半,沉矜就急着推他:“不行,太大了。” 贺远慢慢动,让龟头陷进去:“不知道自己里面多深?” 还没说完,鸡巴全入了进去。 “啊!” 这个禽兽。 猛地坐到男人腿上,沉矜吃了满满当当的肉棒,感觉一下子就顶到了心口,撞得她灵魂出窍。 贺远揉开她眼角的湿润:“还没开始,省着点哭。” 吃得死死的,沉矜双臂抱着男人脖颈,随着他的撞击身体起起伏伏,尤其是奶子,甩到男人下巴了。 贺远接着深吮,满足叹息:“发育期自己揉了?长这么大。” 屁股撞着他大腿,沉矜直言:“看片揉的,效果怎么样?” “嗯啊~” 她大胆的回应勾起了男人作祟的撞击:“什么片,效果这么好。” 龟头撞到宫颈口,沉矜指甲扣紧男人肩膀,阵阵喘息。 “国啊~外片。” 贺远揉着奶:“没白看。” 停了言语上的挑逗,开始身体上的碰撞。肉棒直来直去在她阴道里撞击,男人手推着臀肉使力,擦干的阴毛又全是水。 “啪” 臀肉挨了重重一记拍打,龟头也撞到软肉,沉矜抱着他紧紧相拥,爽得头皮发麻。 贺远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自己躺到枕头上,从下往上顶弄她。 “啊啊啊啊!” “贺远!” 又急又重,沉矜在他腰上坐不住左右乱晃,感觉整个人要被操到飞起来了。 鸡巴只留龟头在穴里,贺远和她十指紧扣,不断抬着屁股深顶,次次把胸脯撞得高高甩起。 “不要!” 仰头看不清天花板,沉矜眼里出现了好几盏吊灯。刚开荤的男人惹不起,眼泪顺着眼角留下,她要被撞碎了。 “啊啊啊啊~” 交合处拍打出黏腻的白浆,贺远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女人压在身下,抬起腿攀到腰上,做着最后的冲刺。 吻掉沉矜脸上的眼泪,他满足了,这个夜晚还很长。 已经高潮了好几波,她头发里混乱潮湿,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可怜又可爱。 贺远猛撞:“要不要高潮?” 她喘着气:“要……” “真乖。” 低头接吻,腰腹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肉棒深进浅出,操得她脚背绷直无力抗拒。 知道她不行了,贺远也没忍着,大开大合操了几百下,最后被她绞着精关失守,全都射了出来。 “啊!” 阴道里的龟头跳动喷射,沉矜被烫得尖叫出声,浑身都在哆嗦。 太爽了。 紧紧抱在一起躺倒,肌肤相贴。 甬道里的肉棒还在跳动,沉矜失了神智,身体不受控制卷缩着男人的滚烫,享受高潮的快乐。 在里面盘旋了很久,感受到软肉松口了,贺远才舍得拔出来。 摘掉套子,他摸着鸡巴自顾自笑:“今晚她心软,让你饱餐一顿。” 还好兄弟争气,没让他丢人。 这穴真软。 0008 08 做长期吗 换掉打湿的床单被套,贺远抱着累倒的她出来,放进干燥的被窝。凌晨三点半,他恋恋不舍结束战斗。 沉矜沾到枕头就睡,贺远留了床头灯,毫无睡意,撑着脑袋细细打量她。 双眼皮,鹅蛋脸,鼻梁高挺,红唇饱满,脸比他的手掌大不了多少,标准的美女长相。长发柔软顺滑,耳垂饱满圆润,是他家里老人说的福气相。 被子盖到胸前,熟睡的状态卸掉了白日的清冷距离,睫毛弯弯的,又美又乖。 睡醒哪怕只是一夜情,贺远都觉得,他会一辈子忘不了。 亲亲她圆润的肩头,等耐不住眼皮沉重了,男人才舍得睡去。 这场意外,谁都说不清。沉矜只是抛了个信号,也许在酒吧的时候不是他想的要接吻才会有小洋葱的味道,有可能是她单纯不喜欢小洋葱。 但是他上钩了,她也回应了。 那一刻两个人的激情澎湃彼此都没有防备,一夜情不算什么,要在一夜情里得到身心满足才是目的。 很显然,他们的目的很成功。 沉矜昨晚决定和他做的原因很简单,一是这男人在她面前晃了半个月,她想看看那个布料挡不住的巨物有多厉害,毕竟她在夜里也满脑子黄料,很好奇做爱究竟有多欲仙欲死。 二是看他坐在椅子等她那一刻,慵懒随意,又有极其确定的目的,让沉矜来了感觉。而且她加完班的第二天调休,能一次做个够。 以为和他做到三更半夜醒来会很晚,沉矜打开手机,也才早上十一点。胸上搭了只深肤色的手臂,翻了个身,男人的红豆映入眼帘。 一小个,不及她三分之一。 其实贺远长得也挺帅的,眉眼俊朗,短发粗硬,五官特别周正,鼻子很挺拔,反倒是嘴巴很秀气,纯色像她涂了淡唇膏一样。 就是看着凶了点,再加上个子高大,给人很难靠近的距离感。 结束后两个人都是裸睡,贺远半软的阴茎碰着大腿,让沉矜想到昨晚被他举着舔穴的感觉,强烈的高潮带着失重感,她没说,但是多舒服心里清楚。 手指扣着他小小的奶头,沉矜看了眼自己的乳晕,她的是嫩粉色,贺远的有点偏灰粉。 作乱的手忽然被抓住,男人没睁眼,问她:“又想了?” 肉棒硬起来了,抬腿攀上他的腰,让龟头戳到穴口,沉矜问他:“做长期吗?” 贺远睁眼,低头:“长期?” 她嗯了声:“长期炮友。” “为什么?” 为什么? 沉矜看向他漆黑的瞳孔,在男人疑惑的眼神下抓着他的手腕,贴到分开的阴唇上。 她坦言:“因为舒服,还想做。” 掌心摸到一片娇嫩,贺远不自觉揉了起来。睡前他还考虑要是今天她要分道扬镳该怎么挽留,毕竟这滋味他也念念不忘。 现在好了,人主动约他了。 发自内心的笑,贺远加重揉捏的力度:“长期,有多长?” “嗯~”沉矜摸着男人下巴:“看你、在舟市待多久?” 他应她:“我要是不走呢?” 好问题。 沉矜:“那就到彼此失去兴趣。” 嫩穴逐渐湿润,分开阴唇摸到阴蒂,贺远按下去,取了个具体时间。 “做这个冬天。” 今天刚进入十一月份,下周立冬意味着冬天的到来。一直持续到日历上二月开头的立春,满打满算,也能做三个月,他知足了。 听完他的想法,沉矜同意:“我可以,但是三个月里,保持最基本的尊重,除了炮友关系,不参杂私人情感。” 食指探进去三分之一便摸到水,贺远抽出来:“三个月,不能有破坏关系的人出现。” “这是自然。”沉矜摸着男人硬邦邦的腹肌:“舟市冬天湿冷刺骨,如果你不能让我在床上感到热度,冬天过去,我一定给你一个最热烈的差评。” 占满情液的手掌摸到女人屁股上,贺远推着臀肉,慢慢把自己送进去,直直找回昨晚的熟悉。 “放心,一定包你满意。” 身体又被男人占据,被子外两人交叠湿吻,贺远舌头长驱直入,吸着她无处可逃的香舌吞入腹中。 被子下男人的鸡巴紧紧插在身体里,没带套的触感和昨晚相比,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肉体碰撞。 肉包裹着肉,清醒状态下男人肉棒的每根脉络都能清晰感受,又粗又长,龟头有她半个拳头大,在身体和软肉亲密接触,滚烫坚硬。 沉矜咬他唇:“拔出来戴套。” 贺远叹气:“找到机会,哥哥直接射满你。”撕开戴上,他重新面对面插进去:“几个小时不操就紧得要命,鸡巴都给你夹麻了。” 她骂:“32才开荤的和尚,粗鄙。” 掀开被子大干起来,贺远用力揉她的奶子:“这是洁身自好。” 这些年徘徊在他身边的女人不下其数,不是嫌他没文化,就是嫌他太直男,最多的话就是,要不是有几个臭钱和张还看得过去的脸,那个姑娘愿意嫁。 沉矜:“轻点,这是胸,不是包包子的面团。” 贺远吃了口奶:“还得是这个包子对胃,又大又软,再有点奶配着,那才是绝了。” 低沉的嗓音发着纯粹的骚,她偏过头,不理。 0009 09 隔着卷子偷吻 云市的冬天来的要早一点,下午六点天色渐暗,放好行李箱,沉矜倒在洁白的酒店大床上,思绪飘远。 说了要做长期炮友之后,上个月贺远几乎是住在她家里。沉矜工作比较忙,除了上班时间和姨妈期,两个人尽职尽责完成着炮友的任务,在她家里做了个遍。 直到上周,贺远说酒店有事了,需要先回来帮个忙才停下。两个人虽然加了微信,但是线上也不聊天,唯一的记录是,她让他买套。 直到今天意外见面,贺远五分钟前给她发消息,问她怎么过来了。 门外传来“咚咚”两声,扰乱了她的思绪。 沉卫华敲着321的房门:“闺女,收好了没?出去吃饭了。” 行李箱踢到一边,沉矜起身拿上包包:“来了。” 下楼,贺远在辅导弟弟贺方写作业。小朋友才上二年级,一张小脸看着不胖,肚子倒是吃得圆鼓鼓的。 贺远:“你是笨蛋吗?两位数的加法都不会。” 贺方嘟起小嘴:“哥哥你不要用计算机,老师说不能贪便宜。” “行,哥用手机。” 看见她下来,贺远自然而然打着招呼:“去吃饭?” 沉卫华乐呵:“是啊。” 贺方抬头:“哥哥,我也饿了,你今天还没有给我饭吃。” 还好是亲生的,不然以他七岁还乱七八糟的表述能力,贺远隔三差五就得被抓去问是不是拐孩子了。 “你吃过零食了。” “啊呜……我不吃饭没有力气写字,我好饿,妈妈说饿了就要吃饭。” 贺远:“闭嘴。” 男子汉大肚子,一饿就假哭。 沉矜:“吃米粉吗?给你买。” 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变得温暖,引得贺远多看了几眼,一个多月没听过,这胖小子哼哼两声就听到了。 不爽。 贺方:“我吃!谢谢姐姐~姐姐你真好看~” “谢谢。” 第5章 贺远:“出门左转这一片都是餐饮,随便给他带个牛肉的就行,不要辣椒。” 点点头,他们出门。 被两个人之间莫名熟稔的沟通疑惑,沉卫华小声问她:“认识?” 沉矜:“不认识。” 身后,贺远轻嗤,不认识,晚上要叫她好好认识认识。 贺方扬着小脸,天真无邪:“哥哥,那个姐姐真好看。” “好看的女人你把持不住,好好读书,才不会上当。” “什么是上当?” 贺远:“……” 肢体恐吓他写着作业,拿出手机点开置顶聊天框,他发了个红包过去。 [贺方的米粉和你们来的第一顿,我请客。] 沉矜点开收下,扣掉两碗米粉和两个鸡腿的三十八块钱,剩下的给他发红包回去。 贺远:[?] 米粉上桌,大片牛肉盖在粉上,加了点辣椒油,闻得到的香。 加点醋,她回:[小胖弟弟的我请客,发个红包,想看看你加减法学的怎么样。] “槽。” 贺方吓一跳:“哥,你槽什么?害我字都写歪了。” “……” 他想操个女人。 吃完了米粉再打包回来,几平米宽的大堂只有贺方一个人,闻到香味,他抬起头,高兴都写在脸上。 “姐姐你回来了!” 把他的书收到一边,沉矜放下没加辣椒的牛肉面:“吃完再写吧。” 贺方摇头:“我哥哥说要写完才能吃,姐姐你能教我写这几个吗?我哥哥太笨了。” 沉卫华:“得,你教教他,我上楼去休息了。” “嗯,记得调闹钟。” “我知道。” 坐在刚才贺远坐的位置上,沉矜拿起他的小卷子,和他一起算题目。 贺远刚被叫上了五楼,一个客人说热水壶坏了烧不了水,他去检查了一遍线路,确认坏了之后拿了个新的上去。 下来,沉矜已经带着他做到了最后一题。 贺方小嘴抹了蜜似的夸:“哇塞!姐姐你太厉害了!” 下到最后几个台阶贺远收了扬起的唇角:“写完了吗?” “马上就写完了!” 他埋着小脑瓜子,贺远不动声色走到沉矜身边,弯腰低头,鼻尖碰到她的侧脸,无声对视,欲火漫延。 贺方激动:“写完了!” 他目不斜视:“我检查。” 双手环着沉矜脑袋,贺远拿起他的卷子,张开,把贺方挡在了未成年的世界。 沉矜反应过来想逃,男人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唇。四目相对,舌尖伸进去勾着轻轻舔了一下,“啵”一声,贺远退开。 浅尝辄止。 贺方:“什么声音?” 有种被看见上床的尴尬,沉矜红着脸狠狠揪着他掐了一把。 “嘶……” 好死不死,掐到男人奶头了。 慌乱起身,头顶撞到贺远下巴给他来了个二连击,沉矜头也不回跑上楼。 还好,贺小方已经在偷摸拆包装盒了,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疼痛缓解,贺远给她发微信:[晚上等着。] 沉矜:[等不了,明天要早起陪我爸看病。] [我叫你,今晚别想跑,敢不开门给你撬开。] 她无语:[撬吧,反正不是我家的。] 没加辣椒的牛肉面适合宝宝体质,但是一大碗太多了,贺方根本吃不完,小肚子吃鼓了都还剩。 “哥哥,吃不下了。” 贺远不想理他:“放着吧,收拾好书包,把书装起来。” “好。” 作业写完了肚子吃饱了,他可以看一会儿电视,然后就要去睡觉了。 0010 10 说硬就硬 远方酒店的地理位置极佳,医院每天人来人往,二十四小时都在流动。所以贺远找了两个人值夜班,轮流换岗。 平时他都等十二点才叫人来换,今天十点就催得不行,锅子眯着眼下来,人还有点懵。 “老大,今天这么早。” “有点事,今晚给你加工资。” “不用不用,你去忙吧,我看着就行。” 锅子个子比沉矜还矮了两公分,今年二十四岁。他是贺远在国道上徒步时认识的,那个时候才十七,家里穷得慌,爷爷奶奶走得早,父母又因病传染相继去世,是个可怜人。 走到他家里的时候,贺远本只是想讨口水喝,结果他家里除了水和空房子,剩下啥都没有。那年贺远二十五,问他要不要走一路,没想到这一走,锅子就跟着他走到现在。 抱起睡着的贺方,贺远沉声:“晚上自己注意点。” “好。” 酒店里有他们兄弟俩自己的房间,但是贺方胆子小还不敢一个人睡,他晚上很乖,就让锅子带着。 321房间里,沉矜洗了澡换上长款的两件式睡衣,刚把换下来的内衣裤洗干净挂好,门铃就响了。 手机震动,贺远:[开门。] [我要休息了。] [行,我去找钥匙。] 消息刚发出去,“咔哒”一声,门从里开了。 让他进来关上门,迎接沉矜的是狂风暴雨般的热吻。 “嗯!” 贺远有多急色,从门口到床边,几步路的距离不仅吻得人喘不上气,还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被推倒在床上,沉矜担心酒店的隔音不好,压根不敢发出声音。便宜了贺远,亲嘴揉胸,一样不落下。 “等下!” 睡衣解开两颗扣子,男人嘴巴一路往下亲:“解了馋再等。” 粉嫩的乳头吃进嘴里,贺远埋头深吸,一个星期不吃,想死他了。 手顺着裤头摸进去,沉矜配合着张开腿,暗自高兴还没上头,贺远就摸到了软软的一沓。 他抬头,眼神询问。 沉矜:“我说了叫你等等。” “上个月不是这个时间。” “很正常,女人的生理期不准。” 她比喻:“有时候就像男人的肉棒一样,说硬就硬,说来就来。” 亲着心口扣扣子,贺远道歉:“是我的错,痛经吗?楼下有药店,还是给你灌个热水袋。” “贴心炮友?” 他挑眉:“我热心肠。” 沉矜:“你现在只有鸡巴是热的,心肠还不太看出来。” 气笑了,贺远扬唇:“要怎么做才看的出来?” “夜用卫生巾没了,去帮我买一包。下午看了,旁边有个精品店。” 在这儿等着他呢。 “刚才不是还要休息了?” 沉矜摸着膀子占便宜:“谁叫你刚才,把、我、亲、湿、了……现在还能兜一会儿,晚上就说不准了。” 背了口锅在肩上,贺远起身:“什么牌子?” “你先去,给你照片。” 穿着衣服,他不爽:“等会儿,老子兄弟还精神着。” 休闲裤前顶起一个大帐篷,沉矜窃喜:“色欲熏心,该。” 隔着衣服摸奶子,贺远:“我在这一带出了名的大光棍,晚上去买女人用的东西,名声不得败了?” 她撑着头:“这不关我的事。” 是他鸡巴和嘴惹的祸。 “行。”贺远狠狠亲她:“第几天了?” “第一天。” “撒谎。” 沉矜:“……第二天。” 给她关上门,说有事的贺远又出现在大厅,锅子:“老大,现在出门?” 胡乱嗯了声,贺远点开她发过来的图片,粉白色包装。 锅子看着他脚,穿拖鞋出去办事? 三分钟后,贺远回来了,手上拎着个黑色袋子,脸色十分严峻。 锅子起身:“老大,这么快!” 有点被莫名其妙的内涵到,贺远偏头瞅了他一眼:“闭嘴。” “噢……” 他的房间在二楼,上楼右转再左拐的最里面那间,从柜子里抱了床干净毛毯出来,贺远带上门,从这边的楼梯上去,拐个弯就到她门前。 敲两下,沉矜给他打开。 “拿毯子干什么?酒店又不是没空调。” 贺远挤进去,毯子扔到床上:“这空调晚上声音大,怕你睡不着。” 他自顾自铺着,沉矜多看了几眼男人弯下的腰,快铺好,她拿上卫生巾进去换。 出来,扯纸巾擦干手,毯子已经被他铺在被子下面。男人分开腿坐在床边,等她出来,拉着她做到腿上。 “还不走?” 贺远:“跑上跑下的,一点奖励都没有?” 沉矜:“脱光了给你浴血奋战?” “槽。” 画面感极强。 “老子又不是禽兽。”他解开女人胸前的扣子:“想奶子了,吃会儿。” 看着他虎口拖起来又揉又捏,然后张嘴大口吸吮,沉矜无语,这不是禽兽什么才是? 手挂在男人肩膀,沉矜在脑子里过一遍明早的安排。想着,奶尖忽然被掐了下。 贺远舔两口安抚:“你爸生的什么病?” “没什么,咳了一久不见好,带他来看看。” “严重吗?” 沉矜摇头:“他每年都体检,前一阵子也检查了,没出什么大问题。” 只是家那边的医院小,设备又很不完善,检查项目有些做不了。云市是省会城市发展好,过来也只要一个小时的高铁,很方便。 奶尖湿润,贺远放缓了速度,没再吃:“需要帮忙吗?” “不用。” 沉矜:“你现在唯一能帮我的就是松开手,让我去睡觉,明天早早起床带他去检查。” 恬不知耻又摸了一把,贺远老实给她扣上衣服。 “放你去睡了,鸡巴怎么办?硬得发胀,帮我撸出来?” “滚。” 色胚。 “行吧。”贺远放她下来:“省着点精华,改日再战。” 沉矜才不信:“晚上动作小点,别吵到其他人。” 她躺下,气不过又没吃饱,贺远狠狠亲了一口她的唇:“等着。” 沉矜:“出门关灯。” 都关好,贺远叮嘱:“房间在楼下,247,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敷衍:“知道了。” 0011 11 屌用 翌日,沉矜在闹钟还没响之前就醒了,房间里漆黑一片,打开手机,早上六点四十。 睡眼惺忪,屏幕上有贺远半夜两点多发来的微信。她点开,有一张在浴室里拍的图片。 男人什么都没穿,刚射过的性器还硬着,粗长挺翘的一根,手里满满都是精液,又多又稠。 贺远:[这玩意儿在你身边就没软过。] 第6章 三更半夜还发情,沉矜一早火气也旺,回他:[不想要就剪掉。] 睡不着了,她起床去洗漱。收拾好出来,沉卫华也已经都弄好了。买了点早餐带着,两个人往医院走。 沉卫华虽然五十多了,但也没念过什么大书,没出过什么远门,出来都是沉矜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 一早沉默不语的,她道:“老头别有心理压力,你身体好着呢,这次和老板申请了一个月的假,弄好了带你在这边逛逛,买几身衣服带回去穿。” 沉卫华:“我衣服多着呢。” 沉矜哼声:“不要就算了。” “嘿嘿,要的要的。” 他叹口气:“我刚在想要是你有个男朋友就好了,现在还能帮着点,我怕你一个人累。” 沉矜:“你是我爹又不是别人爹,要男人有什么用。” 除了屌用。 沉卫华直言:“我想给你带带孩子。” “……” “等你过几年退休了再说。” 一谈到这个,沉卫华可就兴奋了,和她说什么觉得别人家的孩子都不好看,要是沉矜能有个宝宝,能绝对是顶好看的。 才说呢,就感觉能抱了似的,一路上都美滋滋。 三十几的男人来骚,贺远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梦里也和她在床上大战。他完了,果然碰不得女人,这一碰就把他玩废了。 睡到大中午起来,贺方去上学了,锅子值完夜班回去睡觉了,现在负责值班的是贺高,二十二岁,长得稚嫩,也是个可怜的人。 贺高是贺远老家那边的,父亲早年间修电缆意外去世了,农村人又不懂买什么保险,最后赔了几万块钱草草了事。 贺高有个妹妹争气考上了重点大学,今年才念大一。父亲走的那年他才上完小学,顶梁柱没了他想跑出去打工养妹妹上学,但是被母亲抓着送进学校念完了初中。 十几岁出去也受了不少欺负,在厂里摸爬滚打了几年,后来母亲身体不舒服才回来的。 贺远的爷爷看着于心不忍,便叫贺高和他母亲来帮帮忙,帮一点是一点。这一帮,到现在也三年多了。 “远哥。” 贺远给他钱包:“困死了,去帮我买个牛肉粉,加三个包子和鸡腿。” 贺高:“我妈做了饭在保温箱里,说等你起来吃。” “你不早说。” “算了,我也没问……那不买了,我看着,你去端。” 贺高母亲在这边帮着做保洁,平时就打扫一下卫生,然后给他们做饭吃。三个大男人一个做的比一个难吃,他们能对付,贺方不行,小崽还要长身体。 中午做的简单,两素一荤配个牛肉汤。 贺远:“你们吃了吗?” “都吃过了。” 盛了一大碗饭,配着菜,贺远大口吃着。动作不野蛮,但也谈不上斯文,不发出声音已经是他这些年的成果了。 沉矜进酒店,他一碗饭已经下去大半。 “回来了,吃了没?” 她点头:“吃过了。” 办好了住院,她回来收拾点东西给沉卫华送过去,还要再买点洗漱用品。 拎着行李箱下来,贺远以为她不住了,猛地碰到桌子起身,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不住了?” 沉矜像看傻子似的:“我爸住医院,我一个人住两间吗?” “……噢” 尴尬。 捡起筷子,贺远耳朵悄悄红掉了。躲着吃饭逃避,贺高也像看傻子一样看他:“哥,你筷子……”没擦。 “咳咳咳!” 一个辣椒呛进去,贺远眼泪花都咳出来了,摆摆手,自己接了杯水喝。 贺高:“房卡给我吧。” 沉矜两张房卡和身份证一起给他,道:“320那间先退掉,321这间续一个月的。” “好。” “等下……咳咳咳……”贺远背对着他们:“咳咳……给她、打折……” 贺高:“打你的折扣吗?” 他嗯了声。 处理好,沉矜打开付款码给他扫,他的折扣挺大,付了两千出头,她的大床房减了一半多的价格。 “谢谢,这附近有超市吗?” 贺高:“有的,就在去医院的路上,不过牌子不明显。” 沉矜微笑:“谢谢。” 身后贺远已经缓了过来,灌了几口水擦干净嘴巴,他走过来拎箱子:“我带你去。” 出了酒店有些冷,沉矜扣上外套,道谢:“谢谢。” 贺远:“真有礼貌。” 到超市,他拿着箱子沉矜挑选物品,纸巾牙膏牙刷什么的,都买些方便的,不浪费。 他问:“要住多久?” “半个月吧。” “不是续了一个月?” 沉矜:“后面看情况,又不是不能退。” 舔着后槽牙,贺远身上的血液又开始沸腾。这女人脾气也大,说几句就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欲。 她推他:“别挡道。” 本来就个高身材魁梧,站这儿她过都过不去。 买了东西结账,沉矜示意他:“箱子给我。” 贺远:“你拿的了?” 到医院还有三四百米,医院门口到六栋住院楼又是三四百米,沉矜没再争,生活用品买了一大堆,再拎着箱子她得爬上去。 “谢谢。” 贺远:“够了,再谢就成仙了。” 沉矜内心刚有一点波动,又听见他犯贱:“不如晚上给点甜头,右手太没意思了。” “神经病。” 青天白日的,也不怕别人听见。 到楼下,沉矜从包里给他拿了个口罩:“呼吸科,你出事我可负不了责。” “行。” 接过戴上,沉矜端着东西不方便,贺远掰过她的下巴,手指把长发撩到耳后,勾着绳子挂到她耳朵上。 拉好,剩下漂亮的眼睛在外面。 “不用谢我,谢我兄弟。” 白了他一眼,沉矜低头往里走。 拖着行李箱跟上,贺远心里爽得不行。 0012 12 哥哥,好烫啊(h) 沉卫华的病房是标准四人间,他吃了午饭在休息,下午要开始吊水,早上做了一项检查,结果还没出来。 看见贺远和沉矜一起进来,他坐起:“麻烦你了。” “没事。” 东西送到,他也不多留。 “那我先回去了。” “好。” 他一走,沉卫华立刻下床:“还说不认识。” 沉矜打开行李箱:“真的不认识,只是之前老板请客,他刚好也在,有个印象。” 男人之间的磁场告诉他有点奇怪,沉卫华:“这小子是不是喜欢你?” “……” “爸,请你停止胡思乱想。” 衣服裤子都拿出来挂上,沉矜嘱咐他:“医院晚上八点半就要锁楼,买了水果面包什么的,晚上饿了自己吃。换下来的地方就放在袋子里,我拿去店里洗。” 沉卫华:“他指定对你有意思。” 沉矜无语:“行,他对我有意思,明天他就开始追我,我迫不及待和他谈恋爱,明年结婚后年生个大胖小子,你满意吗?” 老父亲还没反驳,门被敲了两下。沉矜转头,刚刚走掉的男人又回来了。 贺远脸色平静:“房卡忘了。” 沉卫华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但是沉矜知道,这臭男人眉间的轻佻都快上天了,戴着口罩笑话她呢。 她接下:“谢谢。” 探出头去见他走远,沉卫华缩回来:“不行, ? 还得再考察。” “……”她应该带这两个人都去挂个精神科。 才到楼下,贺远手机震动。 [装模作样。] 他爽得不行:[一般,我们虽然只是炮友关系,你想的话三个月后可以考虑,但是我比较喜欢女儿。] 沉矜:[sb。] 贺远隔着口罩笑出声,感觉今天天气都变好了,这人逗起来真特么有意思。表面冷冷的,里面是真的软。 下午检查结果出来,没发现问题,沉矜带他出去吃了个晚饭,在外面逛了一圈,在关门之前回了酒店。 贺方今天已经写完了作业,坐在烤炉旁边看动画片,面前还放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姐姐好。” “你好。” 他抓起几个车厘子,给她:“姐姐吃,这是我哥下午去买的,特别甜。” 很大个,颜色也很漂亮。 “谢谢。” 和贺远深色的皮肤不同,小胖子白白嫩嫩的,一看就知道被养得很好。车厘子很甜,扔了核,沉矜边走边脱衣服进卫生间。 洗了澡,她给男人发消息。 [有大功率的吹风机吗?] [有。] 五分钟后,门响。 贺远站在门外:“我的。” “谢谢,用完了还你。” “不急,我头发短,不怎么吹。” 沉矜关门,被他挡住。 “还有事?” 他倾身:“想要点甜头。” 看在他今天主动帮忙的份上,沉矜靠近,同他耳语。 “要嘴还是要胸?” 呼吸带香,六个字,问得他性器立刻起了反应。 “槽,老子都想要。” 吹风机抵着他心口往外推,她扭着腰肢:“别太贪心。” 门被关上,贺远恨不得下楼跑个几公里,火气太旺盛了。 大厅沙发上,贺方吃了半盒水果看了两集动画片,眯着小眼睛昏昏欲睡,抱他起来,贺远道:“这段时间我十点下,你和锅子商量排班,工资都涨,晚上贺方会怕,有个人带他就行。” 贺高点头:“好。” 虽是亲兄弟,但贺远是前年才开始带他的。贺方回来上小学,不能没人看着就把他放在了贺远这里,假期再去爸妈和爷爷奶奶那边。 九点半,沉矜给他开门。男人还特意洗了澡,身上还有沐浴露的味道。 “哟,这么急?” 挤着身体进来,贺远单手托着她的腿就把人抱了起来。 “急死了。” 炮友见面,打一次少一次。 双双倒在床上,男人捧着她的脸,一下一下啄嘴巴,然后亲脸蛋,沉矜擦了护肤品的脸上都是男人的痕迹。 “够了,我爸养的狗都没你能舔……啊~” 贺远掐她奶尖:“骂谁呢?” 沉矜:“谁问就骂谁。” 洗了澡没穿内衣,男人急得嫌解扣子都浪费时间,直接把衣服推到心口,埋头就开始吃起来。 有他一半指头大的奶尖咬着嘴里,娇嫩香软,连着乳肉一起吸,简直不要太爽。 “嗯哼~” 光是吃就算了,沉矜还能忍受,可是这男人偏要一边吃一边看她的表情,然后深深重重的来,故意发出唇和乳肉厮磨的响声,燥红她的脸。 “快点,别发骚。” 第7章 贺远笑了:“这大奶子甜死了。” 刚才给了他两个选项,男人起身,动作麻利地脱掉衣服裤子。沉矜杵着头看他,宽肩窄腰,肌肉流畅,中间的鸡巴又粗又长,每每都能送她爽。 贺远俯身亲她:“尝尝流了多少口水。” 那眼神,色得他受不了。 没完没了又亲了一会儿,贺远撸着鸡巴问她:“要操胸,你来我来?” 沉矜看着他撸也来了感觉:“我先来。” 既然如此,贺远便倚到枕头上,两条结实的腿勾着她,禁锢在腿间。 男人的屁股抬到自己大腿上,沉矜低头,滚烫的肉棒擦到下巴,差点撞到柔软的嘴唇。 贺远咧嘴:“爽。” 他对自己的尺寸很有信心,插胸就能插到嘴,选一个就选了两个。 见不得男人得意,沉矜冷笑着给他撸了几下,鸡巴越来越大,她挤着奶子,用乳尖去蹭男人的马眼。 “嘶……槽……” 乳头上方不平,密密麻麻的褶皱和光滑的龟头顶部碰撞摩擦,堵着前端不让精液溢出,爽得贺远心里难受。 光是这样就让男人脸变红,沉矜也得意的不得了,松开马眼,前端的精液溢了出来。 捧着两团又大又软的胸,她靠近,收缩挤压,把肉棒夹在了胸里。他大她也大,柱身全部包严,但也还留着一半在外面。 一个软一个烫,沉矜两只手推着乳肉挤压揉弄他的肉棒,感受着男人臀部肌肉的颤动,又烫又爽。 “真会。” 贺远看红了眼,这女人两只手张开毫无章法地揉着奶子,眼睛直勾勾看着他的鸡巴,还伸出舌头舔嘴巴给他看。 还有那腰肢和大屁股,像坐在他身上女上一样晃动,就是个活脱脱的女妖精,来吸他的精液。 他顶了一下,坚硬的龟头戳到女人下巴:“再快点,妖精。” 沉矜看着他猩红的眼睛,加快了揉捏转动的速度,在男人的注视下低头,趁着龟头操出来的一刻,轻轻吹了口气。 “卧槽!” 这一口,吹得贺远鸡巴跳动,差点就这么喷射而出。 沉矜挑眉:“爽吗?” 爽死他了。 男人的好体力不是盖的,贺远长腿解开禁锢,身体一个用力,就这么坐了起来,把沉矜压在了身体下。 肉棒打在脸上,又烫又硬。 贺远轻笑:“不进去也操哭你。” 悬空在她身上,男人大手扶着鸡巴,用坚硬的龟头去拍打她的乳尖。 “嗯哼~” 沉矜睁眼,他腹部的阴毛十分浓密,不扎手,全都缠在一块儿。如果他的手再白一点就好了,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应该会更好看。 乳尖被重重打了一下,贺远:“看哪儿呢?” 沉矜扬唇,嫩手覆上他的手背,指腹摸着阴茎,故意柔着声音:“哥哥,鸡巴好烫啊。” “靠。” 贺远没了耐心,抓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把奶子捧得又高又翘,手摸着女人的脸,开始大操大干。 再不干,他要给这女人勾射了。 0013 13 那你舔干净(h) 如同操穴一般,贺远飞快在她又深又满的事业线里进出着,留下龟头在里面,又狠狠挺腰直直撞到女人下巴。 “啊~” 沉矜皮肤嫩,没几下乳肉就被操红了。他就盯着下巴上一点撞,撞得她连连后仰,眼睛水润。 捧着奶子的手酸软逐渐没了力气,贺远不得劲,手按到女人手背上,和她一起捧着。 “嘶……还烫不烫?” 两颗乳头高高挺立着,像要成熟的大葡萄,要不是在干正事,贺远非得要低头吃个饱。 两团奶子捧着都被男人操得前后飞动,沉矜没给男人口过,这会儿居然想张嘴接住。 贺远:“捧高点,再操会。” 肉棒上不够湿润,但沉矜洗完澡之后涂了好吸收的身体乳,把身上弄得滑滑的,这会儿倒是方便了他。 身下已经欲水泛滥,男人的鸡巴大力操着,沉矜两只手也配合着揉了起来。 揉捏挤压,鸡巴上青筋根根暴起。 贺远沉声:“射哪儿?奶子上还是嘴巴里?” “奶子上。” 感觉来了,贺远按着她的手,挺着屁股飞快进出了十几下,柱身颤抖,龟头在抽出的瞬间,精液喷发。 “嗯啊!” 瞬间,两人满足叹息。 他还在射,扶着鸡巴把精液射到沉矜的奶子上,从乳头流到乳肉,满满都是。 贺远满足了,俯身勾着她的唇,又吸又吮:“爱死了。” 亲够了,男人倒在她身边,手指慢慢抚摸,在欣赏自己得意的艺术品。小腹平坦颤动,手指沿着裤头摸到内裤。 她打他:“给我擦干净。” “啧,这可都是宝贝,网上不是说了,吃下去美容养颜。” 沉矜:“那你舔干净。” 对着她锋利的嘴巴狠狠亲了一口,贺远放狠话:“早晚射你嘴里。” 嘴上凶得要死,手上还是老实拿纸。 沉矜:“红了,去给我拿个热毛巾。” “真娇。” 臭男人,下床还要摸一把。 慢慢起身,沉矜从床头拿起头绳,把散乱的长发绑到一块儿去。她在考虑要不要剪短,不剪的话坐起来太碍事了,又是冬天,洗一次她累得慌。 拿着热毛巾出来,贺远自然而然放到她胸上。 “附近有靠谱的理发店吗?” 贺远抬眼:“做头发?” 她嗯了声:“剪短。” “剪什么,这么漂亮的头发。” 沉矜睨他:“不剪那你在床上老实点,每次都压到。” 贺远摸摸鼻子:“等会儿给你联系。” 毛巾降温了,沉矜推他:“可以了,帮我洗干净挂起来。” “我是你奴隶。” 她反驳:“你是我炮友。” 进浴室,贺远给她洗了挂起来,又抽了几张纸擦自己的兄弟,舒爽干净之后,他擦干手去扔纸巾。 走近垃圾桶,里面的纸干干净净。 没有一点红色。 “沉矜!” 踏马的,他被骗了。 怒气冲冲出来,女人已经裹进了被子里,骂他:“你发什么神经?” 大步上去,贺远坐到她腿上:“敢骗我?例假在哪儿呢?” 有点尴尬。 沉矜拉下脸上的手:“没骗你,真来了,只是昨天就走了。” “好样的。” 贺远气笑了,昨天还骗他是第二天。 不由分说扯开被子,他低头去扒女人的裤子。 “种马啊你,刚才都要过了。” 贺远挺身:“你看看鸡巴硬成什么样了,刚才那叫射,进逼里操你才是要。” 争不过他,裤子就这么被脱了下来。连着内裤脱得干干净净,刚才高潮过的软穴现在湿漉漉的。 贺远摸着亮晶晶的穴口:“这么湿,睡得着吗?” “你不发情我早就睡了。” 抱着屁股到耻骨上,沉矜被他推着躺下:“别做太狠,早上有检查。” 贺远分开阴唇:“好美的逼。” 完了,这男人精虫上脑了。 刚才沉矜是想做的,高潮的瞬间还在脑子里说要不脱裤子给他算了,里面实在是太痒了。 只是这男人笨,一天都没发现。 “嗯~” 低头,阴毛混在一块。男人的肉棒全插了进去,剩了两个大阴睾在外面。 贺远耸着腰腹撞她:“好深,逼里这么多水,是不是刚才就想要了?” 沉矜不说话,玩他阴毛。 “说话!” “啊~” 男人报复性狠狠顶了一下,阴道里的媚肉全都吸附上来。 沉矜咬唇:“是。” 想这个滚烫的肉棒狠狠操进去。 俯身,贺远吻着她唇:“真乖。” 唇瓣分离,他往下去吃她的胸。只吃小小的奶头,用牙齿咬着,用力吸吮。 美腿盘道男人后腰,随着耸动屁股上的肌肉一张一开,沉矜抬臀,应着他慢条斯理又直接的撞击。 “嗯哈~” “好烫。” 穴口猛地夹他,贺远吐出奶尖,手指伸进女人嘴巴里。 “不急,干了这炮还有一炮。” 嘴里被男人的手指侵占,沉矜呜咽着发不出声音,他使坏去摸她的舌头,咬她像舔鸡巴一样舔手指。 “啪啪啪” 贺远开始加速了,双腿更深一步挤进女人身体,直着腰杆揉着乳房,接二连三不停歇地操干。 “啊啊啊啊!” “贺远!轻点……嗯~” 乳房被撞得乱甩,沉矜闭着眼清晰听见肉体碰撞的声音。他要得太凶,鸡巴插到哪个位置她都一清二楚。 “高潮了。”他笑。 他还没射。 双手撑到女人耳边,身下啪啪啪地拍着,交合处黏腻不堪,床单湿得不像话。 贺远问她:“给不给内射?” 姨妈刚走,她是安全期。 沉矜睁开眼,看着他浓眉下带着蛊惑的眼睛:“……给” “嗯!” 撞击猛烈加快,贺远:“接着,全射给你。” “啊啊啊!” 又高潮了。 沉矜流着水夹他,耳边传来男人深重的呼吸,龟头在身体里乱七八糟地撞,臀肉一紧,两个人都失了焦距。 好烫。 好多。 像尿在她身体里一样。 男人的腰腹还在耸动,鸡巴在身体里一跳一跳的,毫无保留,把她射满了。 “爽死了。” 低头接吻,沉矜眼尾都是红的。 他亲得也很重,唇齿交融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起身,贺远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拔出阴茎,逼穴装不住的精液流了出来,滴到床上。 沉矜呢喃:“流出来了。” 身心都得到满足,贺远抱着她起身:“流出来,等会儿再射进去。” 0014 14 高空作业(h) 浴室里,沉矜靠着冰凉的墙壁,腿分开,任由男人手指伸进去,胡乱扣着精液。 “哥的宝贝就是多。” 他也像操醉了一般,开始自言自语:“这逼真特么粉,水做的一样,一摸就流水,舔都舔不完……” 手臂挡着眼,沉矜被他扣高潮了。 没眼看。 第8章 “真敏感。” 精液都被扣了出来,混着水流入出水口。贺远举着花洒,分开阴唇对着慢慢淋。 “嗯~” 她咬唇呻吟:“……关了” 穴口温热湿润,贺远关花洒扔到一遍,半蹲在女人腿间,张口把穴都含了进去。 “嗯~” 腿挂在男人肩膀上,沉矜看着他连阴蒂一起吞吃,牙齿磨着坚硬的一点,吃得她腿间酸软酥麻,全身都在战栗。 快感从腿心向下传到脚趾,向上爽到头皮。 贺远拉着她另一条腿也放到肩膀,长臂揉了几把被冷落的乳,随即托着女人的腰,站了起来。 高空作业。 酒店的房间天花板很低,坐在男人肩膀上沉矜头都快顶到了。贺远好像发现了,她最喜欢的被舔逼的姿势。 走了几步到镜子前,沉矜看不见自己的脸,也看不见他的。 男人的头颅埋在逼里,嘴巴大大张开吃她的软穴,从阴蒂舔到穴口,然后又含着厮磨。 全是水。 肩膀上和他脸上。 痴迷盯着他舔,沉矜爽得男人抬头了都没发现。 忽然在镜子里对视上,贺远色情舔唇:“爽了?” 低头,男人迎着她潮红的眼。 “爽,还要。” 四目相对,贺远伸出舌头在她眼睛下舔,舔阴毛、阴蒂、阴唇、穴口、再伸进去舔软肉。 手指抓紧男人短发里,沉矜屁股下潮湿泛滥。 给她举着舔了高潮流出几波水,贺远放她下来,站到女人身后,压下腰窝提起屁股,后入。 “啊!” 插得严丝合缝。 男人打她屁股,臀肉回弹收缩,疯狂夹他。 “要命。” 沉矜手撑在洗漱台上,弯腰翘着屁股给他干。抬头,男人的腰腹前后推送着,大手按在她的屁股上,抓着臀肉揉捏。 “啪” 贺远打她屁股:“再夹重点。” 穴里闸门开了,水像流不完一样顺着男人大腿直下。 这么站着后入操了几百下,身体里的肉棒一点要射的趋势都没有,沉矜腰酸得不行,推他。 “换个姿势~” 贺远慢慢停下,插在她身体里,俯身亲女人漂亮的背。 “想看吗?” “嗯~”沉矜仰头:“看什么?” 他拔出性器:“看我操你。” 浴室的门开着散热,沉矜脸上依旧是红通通的一片,身体也变成了粉色,混着男人深重的指印。 双腿分离,她被抱了起来。 “啊!” “贺远!” 男人像没听见她的怒骂,厚着脸皮把她抱着胸前,腿分开,露出呼吸着的小穴。 “自己看,整个逼都是湿的。” 沉矜脸红:“不干就放我下来!” “痒了?” 鸡巴在屁股下面摩擦,一下一下顶到前面,龟头擦过穴口,就是不进去。 “贺远!” “嗯啊!” 进去了。 阴蒂又红又肿,肥厚的阴唇往两边分开,穴口被男人撞得外翻,把鸡巴吃得紧紧的。 “真紧。” 站在镜子前面,贺远嘴巴亲着她的脖颈,身下疯狂挺动撞击,操得她屁股上的肉啪啪作响。 “啊啊啊!” 穴口收缩,沉矜被他几十下就操到了高潮。无力靠在男人肩膀上,偏头把唇喂给他。 嘴巴是软的,舌头也是软的。 高潮的时候操起来最爽,阴道滚烫湿热,内壁上的肉紧紧包裹着阴茎,插得他灵魂出窍。 “给我~” 贺远拔出来:“不急。” 放她下来,沉矜坐到洗手台上,被男人抓着手掰开阴唇。拍拍阴蒂,看着他插进去。 “嗯~” 贺远很喜欢吻她,尤其是在水乳交融的时候,吃她的舌头,好像能在她的唇里感受到爱意。 唇瓣分开,无声对视。 沉矜在他眼里看见陌生的欲望,不同于之前的强烈的、直观的想要,更像是一种占有欲。 手指按到男人唇角,她微笑:“冬天开始了。” 也会结束的。 鸡巴狠狠操进去,贺远抱着她挂在身上。这人浑身上下那里都好,除了这张漂亮的嘴,总刺他。 嘴巴被堵着,阴道也被堵着。 沉矜手臂抱着男人脖子,迎着他的唇回吻。 在浴室走了很久,一圈又一圈,她高潮了好多次,把他腹部的毛发打得湿湿的。 贺远不知疲倦抱着她,又吃又舔,最后干了几百下才终于忍不住,再一次把她射满。 深夜躺进被子里,沉矜还有高潮的感觉。男人厚着脸皮不离开,光着身子就躺进了她的被窝。 “穿衣服。” “不穿,鸡巴胀得慌。” 侧身睡,她不管他。 贺远从身后摸到女人纤细的腰肢,低低喊她:“沉矜。” “打住,我困了。” “睡吧,明天叫你。” 亲亲她秀气的耳垂,贺远不再出声。 他刚才其实还没想清楚要说什么,就是忽然很想叫她的名字。感觉某个不受控制的东西在隐隐作祟,但是他说不上来。 0015 15 你的炮友饿了 酒店外天还没亮就已经是车水马龙,沉矜被贺远叫醒时,眼皮沉重,感觉才睡下就到点了。 “好困……” 打开床头灯,贺远穿上衣服,摸她的脸:“早餐吃什么?我去买。” 沉矜:“清淡点的……老头要做检查……想喝咖啡……” 帮她调了个十分钟后的闹钟,贺远带上门下楼。 “哥哥早上好~” 贺方也才起来,睡眼惺忪的准备吃早餐去上学。走过去蹲下,贺远给他整理好衣服。 “早餐想吃什么?” “包子和甜牛奶。” 贺远:“牛奶加热赶不上校车,给你买豆浆,晚上回来喝牛奶。” 他乖乖点头:“好。” 医院门口什么类型的早餐都有,只是没有沉矜想喝的咖啡,现在太早了,附近的咖啡店也没开门。 买了包子、小米粥、蒸饺、水煮玉米、几个肉饼、油条和豆浆,贺远拎着回来摆放好,沉矜刚好下楼。 她是真的不怕冷,牛仔裤毛呢衫陪着短靴就下来了。 “咖啡,速溶的,喝不喝?” 泡了一杯,还飘着热气。 沉矜扎着头发:“喝。” 上班时间她几乎每天都带妆,现在散下来了,要多自然有多自然。皮肤白皙,脸蛋娇嫩,熬了夜的状态也很好。 贺远:“烫的,先吃早餐。” 时间还行,沉矜坐到贺方旁边的沙发上,啃着小个玉米。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朋友,就是十万个为什么。 沉矜发着呆:“你可以叫我矜矜姐。” 贺方:“是今天的今,还是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晶?” “是矜持的矜。” “矜持是什么?吃的吗?” 两口吃掉一个包子,贺远点点桌子:“快吃,车要来了。” “噢……” 办理了入住,锅子带着强烈的好奇心坐下来吃早餐,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贺远踢他:“老实点。” “……” 吃了半个玉米,沉矜有点没胃口了,这几天的饭都很平淡,她想吃点辣的有味道的。 贺远:“饱了?” 沉矜点点头,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一口气喝完咖啡,拎着打包好的小米粥,出发去医院。 人才看不见影子,锅子就咧着嘴笑:“老大,这是嫂子吗?长得真漂亮啊。” 贺方抬头:“我哥哥是要结婚了吗?” “多嘴。” 几口吃完两个肉饼,贺远擦着手起身:“睡个回笼觉,你送他上校车,零食今天不许带。” 不让带零食,贺方悲伤地又吃了个包子。 做完了早上的检查,沉矜陪着沉卫华回房间做雾化。 “刚才阿姨给你打电话了,等你做完记得回她。” “好。” 沉矜的母亲在她刚上小学的时候出意外离开了,后来沉卫华就一个人打工赚钱养她,直到前几年她大学毕业开始工作,才和现在这个阿姨做了个伴。 阿姨原来是厂里煮饭的,前夫喝醉了会家暴,她身体不好也一直没有孩子。前几年分到了沉卫华这个厂区负责午饭,慢慢产生了感情。 给他拉好被子,沉矜坐到椅子上合眼休息。 不得不说,和贺远做炮友这一阵以来,她睡眠质量好了不少,脾气也没原来暴躁了。 不太好的是,她好像上瘾了。这男人但凡在她面前骚一骚,漏一漏,她就想伸手上去摸个够,再张开腿让他进来,做到爽。 下午打完吊瓶,沉矜带着他去外面解决晚饭。店里炒的菜看着油滋红润,吃在嘴里却没什么味道。 沉卫华:“不合胃口?” “没中午的快餐好吃。” 他笑:“你是馋了,晚上爸爸陪你出去喝点?” 沉矜:“得了吧,您什么时候给那个破酒戒了我才谢天谢地。” 母亲去世之后沉卫华就沾上了酒,每每喝醉了都是沉矜照顾,小时候她难受也不敢说话,后面长大也开始管他了,就是工作忙,只能口头上说。 “在戒了在戒了,你看你,还您上了,和你爹这么客气。” 沉矜:“沉先生,你52了,家里还藏着酒的吧,下次回去给你全送了。” “没了,真没了。” 吃过晚饭照例又逛了两圈,沉矜带他上楼。 “药记得吃,晚上不要熬夜打牌,还有吸氧,不要偷懒。” “好。” 沉卫华:“你真是和你妈妈一个样。” 在医院陪他到八点,沉矜在锁门之前下楼,到一楼才发现,外面雨还下得挺大。 她没伞,就坐在椅子上等雨停。 八点半,贺远给她发消息。 [有伞吗?] [没有。] 他回:[等着。] 沉矜:[英雄救美?] 叫锅子出来替他,贺远打开抽屉拿了把大黑伞出来。 [饿虎扑食。] 第9章 雨滴砸到门口坑坑洼洼的地面,溅起小水花。这男人会干,会撩,还会发骚。 十分钟后,贺远撑着伞朝她走来。坚定的眼神在昏暗的路灯下,像只成功狩到猎物的鹰。 沉矜站在台阶上:“就一把?” “不够?” 虽说这伞大,遮她是绰绰有余了,可两个人挤在一起,他块头大,个人又都不小,肯定会淋到侧面。 她不说话,几秒后,贺远弯腰,回头:“背你行了吧?” 这话沉矜就不爱听了。 她踹他一脚:“什么叫行了吧?你自己要来接我只带一把伞,我还没叫你背就弯腰了,什么意思?这便宜占的很勉强?” 贺远失笑,安抚她炸起来的软毛。 “真没想那么多,抽屉里就一把伞,快上来,人看着呢。” 沉矜:“你还要上面子了?” 臭男人。 说不过他,贺远弯腰下去,手臂伸到女人腿后一推,沉矜毫无防备地趴到他背上。 “撑伞,话真多。” 接过伞,沉矜狠狠掐了他一把。 贺远咧着嘴笑,抽屉里确实有好几把伞,但是他真的不是故意只拿一把。走得太急了,想不到要拿几把。 雨势不大,但是雨珠很大,打在伞上噼里啪啦的。 男人的肩膀很宽厚,一百零四的她在背上贺远也依旧腰板挺直。一步一步的,走得很稳。 沉矜摸他耳朵:“贺远,你的炮友饿了。” “大马路上的注意点,回去喂你吃棍子。” “神经。” 她骂:“我肚子饿了。” 贺远笑:“想吃什么?” “火锅。” “很辣很香的火锅。” “哥的棍子又辣又香,能吃一晚上,要不要?” 沉矜冷笑:“我最喜欢把棍子掰成两半了。” —————————— 宝子们,明天开始收费啦,统一60po一章,感谢大家支持和喜欢~~求个猪猪!! 0016 16 嘴强王者 贺远背着她到街上,人来人往的,沉矜掐了他好几把才被放下来。 “床上可不兴这么掐。” 她轻嘲:“怕早泄啊?” “嘶……” 伞挡着视线,贺远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你这张小嘴,我想操很久了。” “滚啊。” 趁机狠狠啄了一口,他笑得合不拢嘴:“两公里,打车还是我去开车?” 沉矜:“打车吧。” 不想等。 晚上九点,火锅店人还是挺多的。进去找了个位置,她把想吃的都点了一遍。给贺远,他直接给了服务员。 “不点?” 他解释:“不饿,给你省点钱。” 沉矜:“碗筷还要钱呢。” 看着她嘴巴,贺远真是越看越恼,这小嘴,真的很欠操。 菜上来煮着,他起身去搞了两个调料碗回来,坐到女人身侧,给她涮菜。 “慢点吃,我不和你抢。” 沉矜是真的饿了,贺远给她刷什么就吃什么,嘴巴里都是肉。 “来个炒饭?” 她拒绝:“不要。” 吃几口饭下去这些菜又吃不完。 喝了口茶,贺远问她:“你前男友会这么照顾你吗?” 沉矜提醒:“你有点越界了。” “问问不影响。” 她点点头:“也是,你想问哪一个前男友?” 贺远:“哪一个?” “是啊,每一个都挺照顾的,你要细问还挺难区分。” “是吗?” 把他夹到碗里的辣椒扔给他,沉矜头都没抬:“是啊。” 贺远:“挺受欢迎啊。” 她同意:“不然呢,这张脸又不是白长的。你自己都把握不住的东西,别人肯定也喜欢。” 几句话就把聊天搞变了颜色,一杯茶下去,贺远眼睛从她胸前离开:“饱了吗?我饿了。” 沉矜装作没听懂:“我点的挺多的,你可以来点,不要你付钱。” “下面兄弟饿了。” 她点了脆皮肠,小小的一个,夹起来吹了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口咬成两半。 沉矜:“好烫噢~” “艹” 他今晚要变异了。 茶是热的,越喝越燥。去柜子里拿了瓶冰的水,贺远站到门外等她。 这把嘴仗,沉矜略胜一筹。 吃到快十点,点的菜基本都吃的差不多,拍了张残余给沉卫华发过去,这么晚他还没休息。 [和那个臭小子吃的?] 沉矜:[一个人。] [撒谎,两个碗。] 她扬唇:[吃饱了,回酒店休息,你赶紧睡觉。] 沉卫华:[知道了,让那小子保持点距离,我看他不太舒服。] 沉矜:[有个孩子你就舒服了。] 拌了几句嘴,她慢吞吞去结账,还没问,老板就告诉她结过了。 出来,她挑眉不语。 贺远:“不喜欢女人请客。” “你搞服务上瘾啊?” “老子搞你上瘾。” 沉矜:“变态。” 吃饱了,她打算走回去。 贺远拉着她手,沉声:“打车行不行?硬了。” “我不行,你可以。” 大晚上的,贺远也不可能让她一个人走回去,只能忍着胀,陪她走,只是脑子里想的都是回去怎么操她。 沉矜:“这么会陪人,照顾了多少女朋友?” “你问哪一个?” 她笑了,他用她的话问她。 贺远:“我对每一任都挺照顾的,要是仔细看,也挺难区分的。” 沉矜:“是吗?” “应该的,这是男人该做的。” “你这种性格不应该开酒店,开染坊比较合适。” 夸两句就能开个颜色,肯定家大业大。 贺远:“不考虑。” 雨又开始下,让她走在里面,他在外撑着伞。 沉矜:“理发店还开着吗?” “没开。” “那在附近随便找一家好了。” 知道她是故意的,贺远还是没憋住,瞪她:“再浪费时间就在前面住宾馆。” “禽兽。” 平时走两公里,快一点的话二十分钟左右能走完,今晚沉矜有意晾他,走了半个多小时。 进门,只有贺高在。 “贺方睡了吗?” “锅子带去睡了。” 上楼,沉矜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男人挤了进来。 —————————— 双方都没有前任,只是嘴巴损色。 0017 17 吃奶吗?宝宝(h) 沉矜:“滚回去洗澡。” “不行,要炸了。” 低头,男人裤子一大个帐篷。 门砰一声关上,贺远把人抵着门背后就开始亲。嘴巴压上去,勾着舌尖软唇咬,毫不留情。 身上一股火锅味,沉矜推他:“去浴室。” 贺远:“插进去再说。” 抓着手举到头顶,毛呢衫被男人从头顶脱下来,黑色内衣是蕾丝款,包裹着白嫩的巨乳,看得男人眼热。 隔着胸罩埋在深深的乳沟里,贺远长长叹气:“爽。” 沉矜打趣:“吃奶吗?宝宝。” 虽然有一个多月的炮友经历,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洗了澡才上床,对于单手解内衣这件事,贺远还略显笨拙。 “再解不开睡了啊。” 还扣着最后一个,男人没了耐心,直接把内衣推了上去,两个乳房瞬间跳了出来。 奶尖被他含在嘴里,沉矜抱着男人脖颈抚摸:“怎么?那么多前女友没人教你解内衣啊?” “啊~” 贺远重重咬她奶子:“比起吃奶,老子更喜欢吃下面,吃得你汁水横流,高潮连连。” 牛仔裤的扣子被他解开,沉矜分开腿:“无所谓,爽得是我。” 裤子是紧身的,贺远给她下半身脱得干干净净,抬头,她自己拿掉了内衣,全身光溜溜的。 抓着她的手放到乳房上,贺远沉默埋头,专心吃她的穴。 沉矜不是一个喜欢在性事上遮掩的人,比如现在她被男人含着阴蒂舔舐,舌尖在她坚硬的小核上来回周旋几下就把她送上高潮,她会情不自禁去晃动轻吟,表示自己的舒服。 察觉到女人小腹挺动,阴毛在鼻梁骨上摩擦,肥厚的阴唇在找他的嘴巴,贺远推开:“痒了?” 两根手指插进女人穴里轻轻搅动,水渍顺着流到手心,他确定:“痒了。” 沉矜低头,腿更张开:“快点。” 轻嗤一声,贺远加快速度,拇指按着阴蒂打揉,食指和中指在女人体内弯曲,几下就把人送上了高潮。 “嗯~” 手上的水擦到大腿内侧,贺远穿的休闲裤往下一拉,硕大肿胀的鸡巴弹出来。扶着女人趴在门板上翘起屁股,他揉着肉棒去沾了点淫液,随即就着湿润,猛地操进去。 “啊!” 不分青红皂白,就是干。 “啊啊啊~” 他操得好深,龟头挤开湿润的甬道直直往里拱,像要连着两个阴睾一起操进去。 “贺远!” 高高举起手啪一声落到女人浑圆的屁股上,穴道夹得腹肌都在颤抖,贺远一边撞一边去摸她的奶子。 “小声点,外面可能听见。” “嗯啊~” 这男人,还故意往死里操她。 耻骨撞着屁股,接二连三的重击人沉矜浑身都软掉了,短暂高潮的蜜穴不断收缩,咬得他动弹不得。 “去浴室……” 她怕忍不住会叫出来。 第10章 鸡巴爽了,贺远也愿意听她的。推着她走在前面,他在身后黏得死死的,走一步就要操几下。 从门口到浴室两三米的距离,沉矜都爽得小小高潮了一波。 坐到马桶上,贺远抱着她女上。狠厉的鸡巴直直撞着女人宫口,他吮着诱人的红唇:“什么时候才给操嘴?” “啊嗯~好爽……” 阴蒂在男人的毛发上蹭着,沉矜主动把奶子喂给他:“哄我,什么时候哄开心了,就给你操。” 张嘴吃下大半个奶,贺远吞的直咽口水。 肉棒啪啪操干着,巨物在交合处频繁消失又不见,沉矜被他禁锢着身体,腿心的花蕊破碎,酥麻爽遍全身。 “贺远~啊……再重点……” 他们都对彼此的身体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呆在同一个空间就会源源不断产生欲望。 起身抱着她操了很久,胸前的大奶子都被撞红了。 贺远放人下来扶着墙,抬腿后入。 “啊啊啊啊!” 太刺激了。 女人情欲上头时的样子很美,蝴蝶背耸起又塌下,腰窝都是粉的,尤其是屁股,贺远每落下一个巴掌,阴道就会爽得夹他咬他。 窗外雨势忽然加大,男人滚烫的精液随之喷射到身体里,沉矜没力气也失了智,任他随意扣弄。 躺到床上,已经是凌晨一点,他只射了一次,而她高潮得找不到天南地北。 卫生间门关上,贺远关了灯过来抱她:“没爽够。” 身体还软着,沉矜不想怼他。 抱着她又摸又蹭了一番,男人又把自己的鸡巴蹭硬了。打开床头灯,他拿起烟盒就要点。 沉矜转头:“滚出去抽。” 她讨厌烟味,难闻地要命。 “抽几口行不行?” 听见打火机清脆的开火声,沉矜炸了毛,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使劲对着他又推又打。 “滚出房间!” “死种马!” “都说了不要抽!” 她情绪来的突然,贺远懵了几秒,扔掉烟和火机。 “好好好,别生气别生气,我不抽了不抽了!” 0018 18 想了? 对他的不满好像都在顷刻间爆发,沉矜上下其手,指甲掐进男人肩膀和腰腹,引来贺远阵阵嘶声。 他警告:“硬了啊。” 沉矜情绪上头,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一个劲把男人往床下推。 怕抬手挡伤到她,贺远没办法只好一边后退一边下床。被她踢到床边,他站下去。 沉矜没了支撑,手臂用力推到空气时一个中心不稳,身体往前栽去,刚好抵到了男人腰腹。 嘴巴里鸡巴不到一拳的距离。 狰狞的巨物跳了跳。 “啊啊啊!” “贺远!” 他想笑,这都是她自找的。低头,却看见女人眼角都红了。 “不是?” 哭了? 沉矜推他:“出去!” …… 周日,贺方不上学,一早的大堂只有贺远一个人,坐在前台的椅子上,指尖星火萦绕。 戴着口罩下来,沉矜顿了顿脚步,她低头他没抬头,犹豫了一秒后也是什么都没说,直直略过。 轻呵一声,贺远熄了烟,也不知道自己在和她较什么劲。 从前天晚上出房间到现在,一句话还没说过。两个晚上翻来覆去他也想不明白,上一秒还柔情似水的女人,脾气怎么来得这么快。 他本身烟瘾就不大,偶尔抽一根解解乏,那晚也是想来只事后烟,压根没想到她会这么大反应。 搞得他两个晚上没睡好。 早起来等着想看看她什么意思,这下好了,人家压根不想搭理他。 自作多情。 医院里,沉卫华吃着她带的早餐,小心翼翼道:“你爹我治不好了?” 两天了,脸色都不好看。 沉矜没好气:“没有。” “谁惹你生气了?” 揉着太阳穴抬眼,从她眼睛里看见了不耐烦三个字,沉卫华闭上嘴。 沉矜:“你明天做完支气管镜,下午我要回去一趟,小区出了点事要处理。” 一个业主晚上喝醉开车撞坏了物业的防护栏,她手下的姑娘去处理说按照管理条例赔偿就行。结果那人仗着有点小钱,赔款迟迟不给就算了,还调戏起人来了。 小姑娘急了甩了业主一耳光,纠缠起来了。 不麻烦,她回去说几句话就能解决,但是头疼。 沉卫华:“严不严重?” “不严重。” “那行,你去吧,我能吃能喝的,不用担心。” 沉矜看他:“你就装吧。” 在家里咳了几次血,人就有点慌了。来了快一周,什么检查都给他做了一遍,最后的结果是说他气管里卡了东西,具体是什么还要检查了才知道。 还没开始检查呢,沉卫华这几天就心慌得不行了。牌也不打了,刷手机缓解神色都是担忧的。 本来长得就严肃,现在更是生人勿近的模样。 这几天的天气也不好,晚上总是飘雨。在等洗衣店洗衣服的时间里,沉矜又去买了把新伞。 第三把了。 晚上买了,白天又忘。 她这几天状态有点麻木,什么都不想管,和贺远突然僵硬了关系,也没人在她耳边叨扰,清静了。 但就是,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十分钟后,老板娘拎着衣服出来给她:“好了。” “谢谢。” 医院周边很少有安静的时候,沉矜撑着伞走到酒店门口,人都在。不自然甩干伞面上的水,她掀开帘子进去。 “矜矜姐,你回来了~” 她嗯了声,唇角带笑,眉间冷淡。 径直上楼,沉矜听见贺远扬声催贺方:“看完这一集就睡觉。” “噢~” 洗了澡出来,无力倒在床上,沉矜点开聊天软件,两人的记录还停在他来接她那天。 那晚的火热涌上心头,沉矜伸手摸到腿间的硬核,指腹揉着阴蒂,怎么都揉不开。 腿分开,指尖摸到潮湿的穴口,软肉被指甲不小心刺到,突然没了兴致。伸出手,两指指尖黏着粘液,带起细细的白丝拉扯。 澡又白洗。 冲了下半身出来,沉矜拿起手机,一阵懊悔。刚才躺着她手指乱蹭到键盘,不小心发了堆乱码出去。 贺远回她:[想了?] 短短两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号就能看出,他有多得意。 翌日,沉卫华要做检查,沉矜早早便起床,男人更早。 见她下来,贺远吹了个口哨:“早餐。”在桌上。 没理他就走,沉矜浑身都带着刺。 预料到了,贺远笑笑没生气,毕竟这女人只用一串乱码就把他哄好了。 “没出息。” 沉矜今天穿的及膝短裙,漏着漂亮的锁骨和美腿,外面裹着厚厚的棕色大衣,内里的的曲线十分妖娆。 贺远是个俗人,沉矜这样的妖精随便撩拨几下,就能让他的兄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有原因。” 沉矜骂得没错,他就是个禽兽。 0019 19 谈不上喜欢,说心动又太突兀 一大早,沉卫华打了麻药被推进去做支气管镜,沉矜靠在走廊上,裹着衣服,看走廊上不晃眼的灯。 她不是会多愁善感胡思乱想的人,人生最大的追求就是有个房子,吃了睡睡了吃,也差不多实现了。 母亲走了之后,就没什么能要她命的事情,这会熟悉的窒息感又涌上心头,她有点无法呼吸。 毕竟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像十几分钟又像十几个小时,反正医生出来的时候她腿麻了,脑子也有点迟钝。 不过结果是好的。 接过医生递来的小瓶子,沉矜给在家里等着的阿姨打了电话过去,对方立刻接了,声音温柔又忐忑。 “矜矜?” “我在。”抹掉眼角的湿润,沉矜换上轻松的声音:“结果出来了,我爸气管里卡了个辣椒籽,取出来了,但是肺里还有点痰,要住院再治几天。” “好好好,取出来就好。” “意思是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了是吧?” 这几天不上不下的,几个人心里都担心坏了。 沉矜:“没问题,您别担心了,在家好好照顾自己,过几天我爸就能回去了。” 白书琴应下:“好,你也是,天冷了多穿点衣服。” 没再多聊,沉矜挂了电话。 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中午回了趟酒店,拿上落下的手机充电器,沉矜出门被贺远堵在门口。 “还没消气?” “让开!” 贺远挡着:“以后不抽了。” 抱着手,沉矜笑了:“你以后抽不抽关我什么事,我们只是炮友。” “炮友也得尊重你意见。” 她重复:“滚开!” 贺远:“那晚上喝一杯?” “没时间,今天回家。” “你爸呢?” “在医院。” 贺远懂了,松开手:“去吧,我替你照顾。” “少自作多情。” 被骂爽了,贺远捧着她的脸颊,用力啵了一口:“老子就喜欢你这伶牙俐齿的劲,早点回来,想得慌。” 沉矜抹嘴:“滚。” 把沉卫华洗好的衣服带到医院挂回去,又叮嘱了一番注意事项,直到高铁发车前一个半小时,老头催得不行了,沉矜才出发去高铁站。 贺远:[几点的票?] [在车上。] [好。] 下高铁到家,天已经黑透,在楼下买了个汤饭,沉矜疲惫上楼。 屁股还没坐热,雷欣就来了电话,声音还带着哭腔:“矜姐,你到了吗?” “刚到家,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去处理。” “好,谢谢姐,给你舔麻烦了。” 挂了电话,沉矜吃了几口饭,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思绪逐渐飘远。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了,对贺远产生了一些不该产生的情绪。 谈不上是喜欢,说心动又太突兀,所以她自己也不确定。 是迷茫和未知并存,还是恐惧的逃跑会提前来临。 周二一大早,沉矜收拾好去办公室,那位有点钱的杨先生已经在等着了。 大腹便便戴着金链子,穿着高跟鞋的沉矜足足高出他一个头。 “杨先生。” 那人发笑:“那小妹呢?不是催着我交钱呢?”信封一扔,他道:“钱来了,叫她出来给我道歉。” 拆开信封看了看,有五千,沉矜抽了三千八出来,剩下的还给他。 她笑笑:“感谢杨先生理解,我们干物业的最忌讳和业主闹矛盾,大家都不好处理。现在您钱也交了,人也欺负了,想让她怎么道歉?” “我怎么欺负她了?她打我这事怎么算啊?” 沉矜:“杨先生可以去做伤情鉴定,严重的话我们物业这边会依法赔偿您的医药费,你欺负她在先,道歉,是不可能的。” 第11章 “你谁啊?” “沉矜,雷欣的上级。” 他坐下:“你替她道歉也能勉强接受。” 聊不开,她不想浪费时间。 “杨先生,我已经说过了,道歉是不可能的。您也是体面人,当众调戏一个小姑娘挨了一巴掌掉面子,搞得大家都知道,那就掉脸了。” “呵,谁看见我对她调戏?我动手还是动脚?难不成,你有这经历?” 和这样的人交流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沉矜沉声:“不需要有人看见,行车记录仪你删了也没关系,物业监控会帮杨先生记下全过程。既赔了钱,如果杨先生执意要道歉,建议您直接和我们物业法务部门沟通。” “威胁我?” “给业主提供解决问题的办法,是我们的服务态度,不是威胁。” 无声对视片刻,男人的目光阴险狡诈,沉矜也不甘示弱。 “矜姐,电话。” 手机递到手边,沉矜笑了,接通放到耳边:“杨太太,早。” 对面的声音年轻欢快:“早。” 打量的视线移到男人身上,沉矜客气道:“收到了,费用是三千八,杨先生多送了一千二现在在办公室非不走呢,我还寻思着要不问问您这钱怎么处理。” 说了两句,沉矜爽快道:“行,那我让物业以您的名义做几块安全提示牌放到小区门口和停车场,也算是为大家行个好事。” “吃饭就不了。”她扬唇:“下次有时间可以逛逛,正好年底物业在筹备新年活动,准备好了给你消息。” “好。” 几句挂了电话,剩下的事情不用沉矜处理了,五千块交给身后的人,她叮嘱:“拿去财务那边登记吧,做完提示牌要是还有剩的,给杨太太做个锦旗送到家里,好好感谢感谢。” “对了。” “记得只写杨太太的名字。” 0020 20 裸着等她 她话刚说完,男人电话就响了。 “杨先生,慢走不送。” 这个人吧,说有钱也谈不上多富裕。本人文化程度不高,行事又不过脑子,就是爹妈找得好,都是明事人还给他找了个讲理的媳妇。 笼统一点说就是,靠爹妈和老婆养着的男人,软饭硬吃。 人走后,身后的同事给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提醒她。 “矜姐,开会了。” 闹了一遭沉矜都快忘了,回来开会才是正经事。 …… 她这边还没忙完,贺远一大早就屁颠屁颠的去给沉卫华送早餐,还说中午家里有人做饭,带他改善改善。 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他是女儿的朋友,沉卫华也没客气,还乐着给他分享自己取了个辣椒籽出来。 “你是不知道,前几天给我愁的,就怕出点事我闺女一个人无依无靠的,谁看了不心疼啊。” 贺远失笑:“您这叔看着身体就好,不用担心。怕您在医院无聊,我还带了棋盘过来,象棋,能玩吗?” “开玩笑,我从来不欺负年轻人。” 吃过饭医生查完房,贺远盯着他做完了雾化,才敢和他下棋。 坐在病床上摸了摸口袋,沉卫华抬抬眼皮:“病房可不让抽烟。” 他笑笑:“不抽,找手机呢。那天和沉矜吃火锅,抽了几口,差点没叫她数落一晚上。” “我闺女最讨厌的烟和酒。” 贺远好奇:“为什么?” 吃掉他一匹马,沉卫华乐着观察棋局:“你喜欢我闺女?” 突然直接发问,问题又直戳男人晦涩的心脏,把贺远问懵了两秒。 沉卫华破着棋局:“我闺女这个人很坚强,从小到大都死心眼没什么朋友,认准的事情就不会放手,要是放手了那可很难追回来,除非你真的很特别。” 特别? “小时候她妈妈意外离开,我带着她消沉了一段时间。每天除了抽烟喝酒什么也不干,她回家了也哭,边哭边安慰我,然后打扫屋子。” 他很感慨:“那个时候也就六七岁大吧,活泼开朗的性子慢慢就沉淀了下来。后面好不容易走出来了,她就跟我抱怨,这辈子再也不想闻到烟味和酒味,她难受得很。” 贺远懂了,不是让她身体难受,是让她心里难受。六七岁,和现在贺方差不了多少。 “阿姨……怎么离开的?” “等你是个能诉说的人,她自然会告诉你。” 又输了一盘,沉卫华发现他心思不在棋局上了。 “你小子,看着就不老实。” 贺远失笑:“是吗?” 沉卫华:“你们只是朋友就算了,但是你要想和她发展情感关系,别做不确定的事也别试探她,沉矜有自己的保护壳,她要是把自己保护起来,有得你受的。” 扬唇,贺远思绪飘远。 收桌子,沉卫华拍他肩膀:“走了,肚子饿了。” 来的目的除了照顾他之外,就是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生气。现在知道了,贺远心里反倒更不好受了。 中午贺高的妈妈做了一桌菜,不油腻不重口但味道很好,沉卫华吃了两碗饭还给沉矜拍照发过去。 [这个小贺带我吃饭来了。] 沉矜:[离他远点,晚上回来。] 见他收了手机,贺远还拿了瓶酒出来。 “能喝吗?” “不得行,我闺女管的严。” 贺远同意:“也是,现在还住着院呢,出院了我给您接风,好好喝两杯。” 沉卫华:“行,你这酒不错。” “前几年收藏的,还可以。” …… 沉矜晚上七点多下的高铁,到医院也快到锁门时间,给沉卫华发了个消息说不过去了,她径直回了酒店。 门一开,贺远守了许久的猎物落网。 “啊!” 男人突然从背后抱上来,吓了沉矜一跳。 “贺远!” “你是不是有病!” 吓得她心脏病都快出来了。 “我没病,想你了。” “神经。” 想和她上床还差不多。 关上门,沉矜把包扔到床上,脱着衣服进浴室。及时转身,把人锁在门外。 没劲。 贺远忽然不理解,自己家的酒店为什么要装这种隔得很死的墙,搞得他吃不着就算了,看也看不着。 房间还是她走时候的样子,床上堆了好几件衣服,还有些瓶瓶罐罐,贺远给她收拾好。 浴室里水声停了,几秒后又响起吹风机的声音。 为了不浪费时间,他等得无聊,干脆脱了裤子,就这么裸着在床上等她。 硬了,出来等她湿。 就能插进去了。 插得满满的。 几分钟后,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浴室里的灯被关掉,两秒之后又打开。 贺远笑了。 今晚已经成功了。 0021 21 坐在脸上磨他(h) 开着浴室的门散热,沉矜理着浴袍出来,入眼便是男人发了情的模样。腿间青紫的大肉棒高高矗立着,凸起的脉络看得一清二楚。 贺远背靠着手,眼里闪过惊艳。 “下午剪的头发?” 刚才那会儿他色上心头,都没发现女人剪了长发。现在头发留到了锁骨,更利落了,浑身都透露着又直又美的洒脱。 沉矜淡淡嗯了声,打开水乳擦脸。 被女人优美的姿势吸引,贺远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漂亮,美得哥们儿兄弟都翘了。” 扫了一眼,她冷哼:“有你这种变态存在,这片区确实无人能敌。” 贺远:“厉害就是厉害,我比较喜欢用实力证明。” 洗了手出来,沉矜在男人直勾勾的眼皮子底下脱得干干净净,随即迈上床跨坐在他脸上。 “证明给我看看,你能有多变态。” 粉嫩的穴就在眼前,小口一开一合的,像在和他说话。猎物不仅自己送上门来了,还洗白白喂到了嘴巴。 饥渴如贺远,怎么有不吃的道理。 “嗯啊~” 张开含着大半个阴部,鼻腔里都是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她专属的甜腻,在嘴巴里共同释放。 掰开女人阴唇,贺远长舌直抵花心。 顺着阴蒂吃到穴口,他伸出舌头,从湿漉漉的小缝里钻进去,撵着柔软的穴肉,吸吮吞吃。 “嗯哈~舒服~” 几下就被男人送上高潮,沉矜没扶住结结实实坐到男人脸上。情不自禁摇着屁股去操男人嘴巴,她不得不承认,贺远舔逼的技术好了很多。 嘴巴被她湿湿黏黏的阴部堵着,贺远都没办法说话,只能大张着嘴接受她的顶弄。 阴蒂戳到鼻尖,女人夹着屁股流出一波爱液。贺远狠狠舔了一波,拉着她腰让人坐到身前。 手伸下去摸了一把,分开,五指之间都是拉丝的爱液。 贺远勾唇:“这么痒?” 偏头堵住他的嘴巴,沉矜伸出舌头给他吃,拉着男人的手指就往穴里塞。 腰后是他滚烫的鸡巴,压着摩擦一番,沉矜阴道被三根手指插满。男人在她身体里弯曲口弄,骨节往上旋转,指尖扣着她的软点不放。 “嗯啊!” 惊呼才出口就被贺远吃下,沉矜挺着屁股迎合,没几分钟就在男人手里泄了身,喷水打湿床单。 “啵”一声,唇瓣分离,两个人脸上都是止不住的欲望。 贺远埋头吃她挺起的奶尖,沉矜舒服地眯眼:“看片了?这么会舔。” “啊!” 故意掐着阴蒂送她高潮,贺远不屑道:“老子有的是天赋。再学,操得你三天下不来床。” 她轻笑:“才三天?” “呵。”嗤她,贺远发誓:“等你医院忙完,让你看看真正的实力。” 挑眉吻他,沉矜摸着粗长的肉棒翻山坐到男人腰腹。磨着逼穴,和他交换湿润的蜜渍。 鬼头一下下戳着阴蒂,她爽得指甲扣进男人皮肉里,直喘。 贺远打她屁股:“吃进去。” 黑直的短发塌到男人脸上,沉矜低头,自己分开阴唇露出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好涨~” 贺远用力一顶:“不够!” 原先觉得长发不好,沉矜现在坐在男人身上起起伏伏又觉得短发不好。一直掉下来挡着眼睛,她都看不见男人满足的表情。 屁股啪啪碰撞着,臀肉上全是指印。两只大奶甩得贺远眼花缭乱,索性直接吃在嘴里,满足又爽。 “啊啊啊啊啊!” “好深!” 交合处操出大片白浆溢到阴毛上,贺远伸手边操边揉阴蒂。 “有多深?” “啊啊啊~高潮了……不要!” 穴口剧烈收缩,贺远抱着人跪坐到床上,沉矜撑不住后倒过去 ? 屁股被男人高高抬起。 贺远埋头猛攻,鸡巴啪啪啪地在女人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片大片的淫液,又骚又浪。 “操到哪儿了?” 鸡巴猛地操进最深处,沉矜小腹被男人按着:“这里?还是这里?” 颤着手,她带着他摸到两只乳房中间往下一点:“操到这里了,我的子宫……啊!” 被她高潮后的胡言乱语撞着耳朵,贺远手掌紧紧抓着她屁股上的肉,劲腰马达一样狠干了几百下,在最后关头及时拔出鸡巴,一股气全喷到女人小腹上,顺势流进阴毛里。 撑在她身上,贺远胸膛不断起伏,而身下的女人浑身都在轻颤,尤其是小腹,引得蜜穴还在流水。 低头亲亲她眉心,又顺着鼻梁一路往下和她接吻,沉矜抱着男人脖颈回吻,把高潮后的亲吻安抚无限放大。 0022 22 第12章 大胆的女人(h) 还没平缓过来,贺远问她:“想接着挨操还是洗洗再挨操?” 小声骂了他一句不知节制,沉矜起身慢慢爬到枕头上。高潮的感觉很爽,但是也很累,她酸的不行。 “休息会,没力气了。” 手又不自觉摸到她屁股上,贺远笑的轻佻:“出力的是我,这点操都受不住还敢大放厥词。” 沉矜:“我能一晚上挨操,你一晚上都有精液射吗?小心精尽人亡。” 扯过床头的纸巾,贺远帮她翻了个身,擦着身上的黏腻。 长腿分开夹着腰,鸡巴塞到阴唇上磨,他问她:“那天给我发的乱码,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奶尖涨大,贺远摸着乳肉揉捏,笑她不诚实:“是不是想要了?” 手按到男人手背,和他一起揉乳房,沉矜承认:“是,想要。” 换了只奶,他道:“发乱码多浪费时间,下次发个想了再留门,等我进来脱裤子就能上。” “我看你有病。” “重点~” 贺远笑:“小逼又流水了,还不够重?” 沉矜白眼:“我说胸。” 加重力气,他问自己的猜测:“那天发消息,是不是自己在摸?” 发了两条,一条乱码,一条是一个句号,肯定是不小心蹭到的。 对上他试探的眼光,沉矜点头,手摸到阴蒂上:“在想着你自慰,像现在这样。” 这女人。 真的很大胆。 贺远停下磨穴,沉眼,看着她白嫩的手指抚在阴蒂上,转圈,按压。像是嫌不够湿滑,还推开他的鸡巴从穴口带了点淫液上来。 他教她:“按到阴蒂顶端,上面有块坚硬的核,打圈,按下去。” “嗯啊~” “贺远~” 这该死的女人,在他面前自慰就算了,这种呻吟着叫他的名字,根本就抵挡不住。 沉矜仰头,手指摸着嘴唇。 “贺远~好舒服啊~” “阴茎好烫~” 鬼头忍不住戳到穴口,贺远瞳孔猩红,他在等待一个瞬间,一个女人自慰高潮的瞬间。 阴蒂上的手指又多了一根,沉矜打圈的速度越来越快!突然,女人屁股猛烈颤抖,贺远的名字脱口而出,他知道,就是现在! “啊!”沉矜尖叫。 插进来了! 在她高潮的时候。 “贺远~等等……太涨了。” 小腹好酸,腿心好麻。 鸡巴全都操进去,贺远慢慢顶撞着,撞得水声阵阵。 “爽吗?里面夹得好紧。” 面对面,沉矜才抬起手,贺远已经附身给她抱住。张开嘴巴舔舐男人的唇角,她轻声:“好爽。” 又塌下眼皮去看交合处:“贺远,鸡巴好大。” 她好乖。 又乖又美。 贺远这一刻的身心都是无比的满足,他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奇妙愉悦感,短短几秒就占满了他的身体。 在这一瞬间。 炮友的意义好像就这么值了。 低头接吻,他越操越深。 不知道是因为交合的性器太舒爽,还是亲吻的感觉直抵魂魄,刚才他们好像,在眼睛里看见不一样的彼此。 “嗯~” 沉矜觉得自己像只小狗,嘴巴被他堵着,身上的毛也被他顺好了。亲吻的感觉太美妙了,她伸出舌头,想要他一直吃一直舔。 额头相抵,贺远摸着她的脸:“还想亲?” 她睁开迷离的双眼:“想亲。” “好乖。” 连续高潮的沉矜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收起了坚硬的刺,想要什么就说什么,柔软又美好。 身体亲密接触着,贺远紧紧把她抱在怀里,舌头缠绕,唇齿交融。 亲到嘴角溢出,男人分开:“舒服吗?要轻点还是重点?” 手臂搭在男人背上,沉矜眼珠子转到胸前:“深进浅出,要重一点。” 啪一下,鸡巴撞进来操到宫口,贺远看着她潮红的脸:“够吗?” 好麻。 “够了~” “我还不够。” 拨开她粘在脸上的头发,贺远双手撑在她脸侧:“这次高潮射在哪儿?” 不是安全期,但自从定了炮友关系,沉矜有在吃短效避孕药,他也知道,因为是两个人共同选的。 沉矜仰头:“射在里面。” 十指紧扣,贺远深深吻着她。用着最普遍的男上女下,操着最深最重的软穴。 所有的哼声呜咽都是男人紧紧堵着,沉矜身下流了一波又一波的水,最后阴道深处猛地收缩,夹得男人精关大开,阵阵喷射。 “啊啊啊啊!” “贺远!” 好烫,全都射在宫口了。 鸡巴在她身体里跳动,贺远撑起身子看她高潮的脸。 红润、娇嫩、沾满了情欲。 亲着额头,他又缓缓顶了几下,等鸡巴射干净了,才慢慢拔出来。 精液流到床上,他摸了摸穴口,引得女人一阵娇颤。 都是他的宝贝。 她也是。 0023 23 接吻确认感觉(h) 在这里不知道第几次被他抱进浴室,沉矜忍不住吐槽:“没有浴缸的酒店真的很让人失望。” 贺远:“不能怪我,爹妈没这思想。再说,他们这是开给人方便的,不是开给人打炮的。” 放下她打开花洒,他又贱道:“你要是想,改天带你去开个情趣的,别说浴缸了,要泳池我也配合你。” 沉矜:“你这么骚别人知道吗?” “不知道。” 贺远拍她:“分开,给你扣逼。” 她照做:“我说你就不能文明一点吗?”开口就叫人觉得羞耻。 “这玩意还能怎么文明?只是一个称呼而已,爽不就够了。”他手指摸到深处,扣弄。 “你看,流水了。” 沉矜推他:“低俗,走开。” 走开是不可能走开,这男人明明才射完,鸡巴在推搡间又硬了。她想跑, 才到门口就被男人抓住。 屁股一痛,贺远就这么从后面插了进去。 “跑什么?” 他顶撞着:“跑也要操,不跑也要操,还是想玩点情趣?” 被男人连连撞击跪到床上,沉矜酥麻着没力气趴了下去。 掰开臀肉,贺远坐在她屁股上,沉腰,插的满满的。 “嗯~” 这个姿势操得不深,但是很难受。 沉矜抓着胸脯揉捏,喉咙里不断溢出呻吟:“啊哈~” “贺远……啊啊啊啊……再快点~好爽……好烫!” 啪啪啪。 她屁股弹得贺远难受,操不到最里面。 “屁股翘高。” 从她身上下来,贺远扶着她腿跪到床上,臀部高高翘着,阴部湿润顺滑。他只要跪在腿间,挺腰一送,就能操到最深处。 “嗯啊~” “好麻!” 附身,贺远亲着她的腰窝背脊,手从小腹绕过去摸她的阴蒂。 “啊啊啊啊!” “太快了!” “呜呜呜呜……贺远……” 他失笑:“不快怎么高潮?” 沉矜感觉自己要死了,小腹又酸又涨,屁股上也是火辣辣的,阴道被男人插得满满当当,鬼头无数次猛烈撞击宫口,拿走她小半条命。 “贺远……啊!” 射过一次又扣出来,这次男人没再射里面。 在她娇声的哭喊中操到临界点,拔出来,射到她漂亮的背上。精液白浊,淅淅沥沥沾满了她的背。 再躺到被子里,已是深夜。 男人还在身后紧紧抱着她,不断亲她的侧脸,肩膀和手臂。 沉矜躲了躲:“别亲了,好困。” 贺远看得见的心情愉悦,拉高被子抱着她,叹了口气。 “那天,抱歉。” 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沉矜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她闭眼:“没什么好道歉的,也不是你的错。” 是她自己的问题。 贺远不说话,又开始亲她。 刚闭上的眼睛睁开,沉矜心脏快速跳了几下,他真的越界了,亲她的吻里带着明显的心疼。 翻身,沉矜仰头回吻。 有些东西她不确定,所以要确定。 亲到两个人又来了感觉,她分开腿挂到男人腰上。 “要我。” “用力一点。” 鸡巴毫不犹豫冲进穴里,她确认了,她的感觉没错。 …… 辣椒籽取出来之后,沉卫华咳嗽也减轻了不少,心情好了,吃饭都变得有胃口了。 和沉矜去馆子里点了个三菜一汤,他连吃两碗饭。打了个哈欠,她把碗里的肉吃掉。 “没睡好?” 她嗯声。 沉卫华:“是不是酒店太吵了?” “不是。” 是昨晚男人太贱了。 虽然是她要确认感觉主动撩拨让他插进去,可贺远昨晚像是吃了药一样,抱着她狠操一直不射。 最后她实在是不行了,男人还骚着不让她睡,在她耳边说什么胸好大好软、蜜穴好好操鸡巴好舒服这种辣耳朵的荤话。 她早上被叫醒的时候,就像才结束一般,浑身没劲。贺远连被子都不遮,晨勃的肉棒和昨晚没区别。 他问她:“中午回来继续?” “不要脸。” 一团被子扔到他身上,沉矜红着脸去洗漱。以为化个妆还有时间去吃早餐,结果贺远光着身子跟了进来,趁着她在刷牙,蹲下去就开始舔。 着急忙慌又做了一次,沉矜出房间他又睡下,穴口感觉现在都没完全闭合。 不能想,一想又要湿。 小碗饭吃完,沉矜又加了一勺,就着炒肉吃。 “今天下午不打吊瓶,要不要出去逛逛,附近有个艺术村,带你去看看表演,拍点照片。” 沉卫华:“行啊。”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身体也健康了,后面几天可以当旅游逛了。 沉矜:“想玩几天?要不要叫阿姨过来一起?刚好接你出院。” “等会儿问问她。” 第13章 ———————————— 滴滴,情趣酒店piay警告!! 0024 24 抢钱 给阿姨打完电话,确定要来之后沉矜马上定了第二天早上的票,坐车去高铁站都要接近一个半小时,今天晚上有点晚了。 下午逛完街回来,沉卫华状态不错,她也就没再陪到晚上,一起吃了个饭之后就回了酒店。 冬天黑得早,这会儿大厅里只有何方一个小朋友在。看见她,可怜巴巴打招呼。 “姐姐。” 今天状态不对,小眼睛红红的,鼻腔里都带着哭声,又忍着不敢哭出来,满脸都是委屈。 沉矜微笑着问他:“怎么了?你哥哥凶你了?” “没有。” 还没说完眼泪就滚了下来,沉矜诧异又忙抽纸给他擦着。一行泪还没擦完,贺方突然哇一声就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别哭别哭!” 她不会哄孩子。 拍着他的厚厚的小背,沉矜擦眼泪又擦鼻涕的,手忙脚乱。 贺远去给别人帮完忙回来,还没进屋就听见贺方的嚎叫。这小子,平时也不爱哭闹,这声完全就是伤心了。 急忙跑进来,一大一小双双无措。 沉矜:“你快来哄他。” “哥哥……呜哇!” 还没坐稳,贺方就扑进了他怀里,鼻涕眼泪都擦到了他身上。 “不哭了,哥哥在。” 沉矜给他递上纸,贺远接着轻轻给他擦小脸。手指摸着贺方的小脑袋安抚,平时又粗又糙的男人,现在也温柔得不行。 语气轻缓,贺远摸着他冰凉的小耳朵:“告诉哥哥,为什么哭?” 在他怀里找到了安全感,贺方哭着哭着慢慢平缓下来。 “哥哥……早上、” 贺远安慰他:“不急,慢慢说。” “哥哥早上给我的钱……被别人抢走了……” 怕他在学校吃不饱饿肚子,贺远每天都会在他书包里放钱,有时候放二十,有时候放三十五十,他会算,每天只多不少。 虽然总是在网上看到小学生被抢钱的新闻,但是看见贺远眼里猛然浮现的狠厉,沉矜还是被吓到了。 只几秒,又回归正常。 “只抢了钱是吗?那些人有没有打你?” 他抽泣着:“没、没有……他们说,明天还要我的钱。” 钱不钱的无所谓,贺远怕他被揍不敢说话:“没事,哥哥明天去接你。” 贺方抬起脑袋:“真的吗?” “嗯。” “别哭了,男子汉要坚强。” 钱被抢了,他下午也没吃东西,贺远擦干他眼泪:“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去买。” 贺方:“我想吃蛋糕。” “要什么味道的?” “。” 贺远放他下来:“在这儿等着,哥哥很快回来。” “好。” 贺方抱着手趴在桌上,沉矜看着有点心疼,有点难受。成年人遇到麻烦都很容易崩溃,更可况是小朋友。 “要看动画片吗?” “要。” 电视是开着的,贺远专门给他开了会员,问了他要看哪一个,沉矜给他放出来。 片头才放完,贺远就拎着蛋糕和晚饭回来了。 四寸的蛋糕他刀都没用,直接一整个放在贺方面前:“吃吧。” “太大了,哥哥你切小一起吃。” 沉矜:“切开就不漂亮了,吃不完可以放在冰箱里,明天给你哥哥吃。” “那好吧,谢谢哥哥。” 贺远摸摸他脑袋:“不客气。” 人小。 但很有礼貌。 贺方每个学期都会有新书包,这半个学期的是贺远给买的,现在被他放在凳子上,背面都是泥巴。 起身去把里面的书拿出来,贺远去了里侧的洗手池。 沉矜:“慢点吃,喝点水。” 听见刷子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她给贺方的儿童杯加了些温水,走到洗漱台门口,看见贺远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他在走神,刷子刷到手上像不知道痛一样,沉矜关了水:“我帮你?” “不用。” “在想明天怎么办?” 贺远:“在想学校附近哪里没有监控。” 他要揍人。 沉矜:“我是支持有仇必报的,但是你要是以暴制暴,他们再欺负贺方怎么办?” “不会。” 他沉声:“这种人,一次就要揍到老实。” “你别冲动。” “没冲动。” 太过用力,手腕上撸起来的袖子又掉下去,眼看就要沾上水,沉矜无奈去给他捞上去。 “贺方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你有时间思考怎么揍人,不如等会儿多帮他开解开解,不然他自己也难受。” 贺远:“知道。” 洗手池前面挂着镜子,沉矜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把书包刷干净之后又反腐清水,然后外翻出来,晾好。 挂好书包,贺远转身发现她在发呆,双手抱臂,一动不动。 他走进,故意拿腰侧撞她:“今晚没时间了。” 沉矜:“……毛病” “你一天不往那儿想会死啊?” 贺远扬唇:“不会,我怕你想。” 白了他一眼,沉矜转身上楼。她又没想,她刚才在想她自己。 0025 25 今天巨特么帅 给白书琴买的票是十二点半到,沉矜是想自己坐地铁去接她,沉卫华也非要跟着去。 理由是:“医院这边的饭我都吃腻了,换个地方吃吃。” 沉矜:“不知道是谁昨天回来说好累,今天一天都不要出门。” 沉卫华:“嘿嘿。” 早上吃了药做了雾化,时间磨蹭到十一点,沉矜领着他打了车到地铁口,买票坐到高铁站。 等了几分钟,白书琴从站口出来。 “这边!” 沉卫华挥着手,一脸开心。 白书琴只比他小了一岁,长相温柔大气,有点局促不安。这些年虽然日子过得顺心,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 “矜矜。” 沉矜扬唇:“阿姨。” 这两个人平日里节省惯了,沉卫华出门穿的还是几年前的冬装,白书琴背着她去年送的包包。 让他们自己多买,两个人都舍不得,告诉她什么都有,只有往沉矜卡里打钱这个习惯,沉卫华从她上学就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上学的时候给她打了生活费,就往卡里转几百,沉矜毕业之后不用生活费了,他还是会每个月往她卡里转。 沉矜也是前几年买房的时候才知道,沉卫华给她存了一笔钱。现在卡给她了,钱也没断过。 沉卫华:“饿了吧,先去吃饭。” 沉矜:“走吧,我预订了一家好评很多的本地菜馆,地铁两站就到。” “好。” 买着票,她听见白书琴在和父亲说着家长里短。前几天下雨新种的几盆菜又长高了,做梦梦见他出院了,邻居问他什么时候回去打算来看看他…… 听着很啰嗦,他们又聊得起兴。 “好了。” 连续飘了几天的雨,早上看着出了点太阳,沉矜就拿了条收腰长裙出来穿上,再搭个风衣也不冷。 没想到吃了饭出来又开始飘雨,她喜欢冬天,在被子里会更喜欢。 沉卫华:“这雨下得,不大不小,刚好打湿裤脚。” 沉矜:“今天不出去逛景区了,带你们去逛商场。” 刚好,给他们置办点行头。 知道她的意思,白书琴摆着手拒绝:“不用不用,我和你爸家里吃的用的都堆着了,买了又浪费。” 他同意:“就是,别乱花钱。” 拿手机打了车,沉矜抬头:“那行吧,不过车已经到了。反正这次出来没带厚衣服,领我爸去给我买一件。” “那行。” 她逛街从来不拖泥带水,看中了就会收入囊中。 整栋商场逛下来,沉矜给他们每人选了两套衣服,又买了皮鞋和包包,然后给自己选了两套。 沉卫华累倒在休息区,一口气喝完一杯水:“歇会儿,你爹我太累了。” 沉矜润润唇瓣:“楼下有珠宝店,歇好再下去逛。” 拿出包里的小镜子,补着口红,沉矜在想要不要买个项链。但是……不是很方便,贺远在床上也爱亲她脖颈。 算了。 买吧。 白天戴。 晚上陪着沉卫华在医院待到七点,沉矜和白书琴回了酒店,重新开了一间房。安置好,她又下来。 “贺远回来了吗?” 她下午发消息,他没回。 郭子回她:“马上,刚才说在路口。” 等红灯。 沉矜推开门帘,果然到了。 下午吃饭那会儿雨下大了,也是贺方放学的时间。 雨幕下,贺远撑着一把黑伞,贺方乖乖趴在他胸前,护着小书包。 安全,沉稳,可靠,这是沉矜现在能形容他的具体词汇。在六七岁的贺方心里,他今天应该是个堪比奥特曼的大英雄。 看见她,男人挑眉。 待走近,贺远把伞给她,手按着贺方的脑袋,低头,不由分说就给了她一个吻,无声,薄唇冰凉,但直直烫遍她全身。 贺远骄傲:“可惜了你没看见,老子今天巨特么帅。” 小时候沉卫华带她去看过孔雀,开屏的时候特美特骄傲,和他现在一模一样。 “……噢” 耳廓绯热,沉矜关了伞,跟在他们后面进去,连雨珠都忘了甩干。 贺远把贺方放下来:“今天表现很勇敢,明天带你出去玩。” 贺方仰头:“我想去动物园!” “好。” 一路护着他,贺远身上大半边都是湿的,鞋子裤子就更不用说了,走路都带着水。 他去洗澡,沉矜坐到贺方旁边,帮他把课本打开。 “早上也是你哥送你去学校吗?” “没有。”贺方摇着头:“早上我是自己去的,下午哥哥才来接我。” 沉矜好奇:“他今天帮你把钱拿回来了吗?” 0026 26 牛肉面 说她错过了他的高光时刻,她想听听有多厉害。 贺方:“钱被他们用完了,我哥哥还带我们去吃了好吃的牛肉面,面里有鸡腿,特别大!!” 吃面? 沉矜:“怎么去吃面了?” 第14章 削好的铅笔写完,贺方拿出书包里的削笔机。 “他们又来要我的钱,被我哥看见了。”说到这儿,贺方激动地高高举起双手:“哥哥就像这样,把那个人举起来了,超级厉害!” 其实说要揍人,也是贺远昨天太生气上头了。今天去接贺方,他还特意换了身黑色的衣服,不揍,吓吓他们。 贺方是等到最晚才出的校门,他躲在墙后面看着,一出来,就被一高一矮的两个小朋友拥着走了。 看着感情很好似的,但是没走多远,他们就把贺方推进了小巷子里。 贺远跟上,听见他们问贺方:“只有二十?” 他小声:“没有了。” 个子高一点的问他:“你哥哥不是每天都给你钱,是不是被你藏了?” 贺方仰头:“没有了。” 小胖墩,知道他在,虽然怂,但说话的声音还挺硬气。 “不信,我们搜他的身上。” “肯定还有!” 抱着小书包不让他们抢,贺方小胖手攥得死死的。 “啊!哥哥!” “救我!” 听见贺方喊哥哥,两个人吓到了,暗道不好,刚转身要跑就被堵在巷子口的贺远抓了个正着。 他收了手机,慢步进来,一个人就把巷子堵死了。 贺远蹲下,扬唇:“毛都没长齐就敢来抢钱了。” 两个小孩,一个比一个穿的少,瘦骨嶙峋的,脸上都被冻破皮了。 高个子的把矮个子的挡在身后,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冲我来!别动我弟弟!” 摸着他衣服领子,贺远夸赞:“不错,挺厉害。” 慢慢起身,贺方看着比自己高出小半截的小男孩双脚离地,被哥哥高高举起来挂到了墙上。 “哇!” 好厉害。 贺远:“钱,拿来。” 这小孩看着个子还行,拎起来感觉还没有上二年级的贺方重,轻飘飘的。 张开手,男孩把钱还他,眼里丝毫没有做错事情的慌张。 “为什么要抢贺方?” “他有钱。” 露出的脚踝红通通的,贺远看着他皮包骨的状态大概也猜到了为什么。 “报警还是揍你一顿?报警你上不了学,揍你……”贺远:“你这小身板,一拳都受不了。” “呜哇!” “不要……放开我哥哥……” 贺远还没干啥,脚边的小孩突然就跪了下来,嚎啕大哭。 “你弟弟?几岁了?” “说话。” 那男孩倔道:“八岁。” 和贺方一样的年纪,瘦了吧唧的。 “父母呢?” “打工。” 见他脸受不了胀红,贺远放他下来,拍拍手:“你几岁了?” “十二。” 不小了。 贺远蹲下,把跪在地上的两兄弟拉起来:“贺方有钱不是你抢他钱的理由,你可以羡慕他嫉妒他,但是不要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 两个人也害怕道歉:“对不起。” 他沉声:“把钱还他,和他道歉。” 钱还给贺方,他们又小声道了歉。 贺远问着大的那个:“上完小学还念吗?” 他摇头,眼睛里的崛清晰可见。 贺远:“你自己都没能力,怎么养你弟弟。” 雨要下大,把贺方书包里的伞拿出来撑开,贺远:“贺方有家很爱吃的牛肉面馆,带你们去吃。” 到店,一人一碗牛肉面,加了鸡蛋和软烂的鸡腿。都不等凉,两个人就狼吞虎咽起来。 贺方:“哥哥,他们好饿。” “吃你的。” “噢……” 等他们吃了一半放慢速度,贺远才开口:“家里没人管你们?” “没有,我爸妈每个月会给亲戚打钱,让他们来看我们,但是已经两个月没来了。” “不告诉父母?” “说了,他们让我们听话。” 看来又是爹不疼娘不爱的留守儿童,扔在家里,是死是活都没人管。 贺远:“不上学想干什么?这么小没人敢要你打工。” “扫地端盘子,总有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理是这个理,看着和贺方差不多大但是没一点好样的人,入口的面也没了滋味。 “以后别抢钱,进去了没你好日子过。” 男孩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住哪儿?贺方有些穿不下的旧衣服,要吗?” “要!” 贺远失笑:“周末放学来我酒店帮忙,管饭给钱,干不干?” 两兄弟又惊又喜。 “干!” 几句话给他们解决眼下的烦恼,贺远再看过去,那哥哥已经无声哭得泪流满面。 眼泪大颗大颗砸进牛肉面的碗里,他看得心里不是滋味。 “对不起,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对不起……” 0027 27 沉矜的嘴就是他要渡的劫 今晚有贺远接他,抢他钱的人还和他道了歉,贺方把高兴都写在了脸上。接到贺母打来的视频,他喊妈妈的声音都是甜甜的。 “吃饭了吗宝贝?” “吃过了,我在写作业。”他还像个小大人似的介绍起沉矜。 “这是在酒店住的矜矜姐,我很喜欢她,我哥哥也很喜欢~” 突然尴尬。 他把屏幕对到自己那一秒,沉矜都感觉有点窒息了。 浅浅一笑,她起身:“姐姐……” 还有事…… “沉矜!” 转头,贺远已经洗完了澡,在楼梯旋转口喊她:“上来。” 贺母笑声清脆:“让姐姐去忙,妈妈和你聊天。” 她嘞个豆了。 憋着气到三楼,贺远在她门口等着,手里还拿着两个小瓶子和棉签。 “过来。” 沉矜:“你穿件衣服很要命吗?” 她真的服了。 走廊都有人看见了。 贺远推门:“下午接贺方出了点意外,等你上个药。” 意外? 开灯打量沉矜才发现,他右边肩膀有两块淤青了还有一块红肿,连着密密麻麻的血丝,一路延伸到肩膀后面。 “你不是去揍人的吗?让人揍了?” 拉开椅子坐下,贺远分开腿:“回来的路上有个小孩闯红灯,摩托车撞过来的时候拉了一把。” 人没事,他被撞了下。 沉矜:“厉害。” 桌上放的是碘伏、棉签和纱布,她拿起来看看:“才散发这么点魅力就让你差点出个车祸,再多帅一点,我下次可以准备礼金吃席了。” 贺远:“给多少礼金?” “五百的一半。” 二百五。 他笑:“行,到时候我托梦给老父亲,为沉矜女士单开一桌。” 不和他贫嘴,她打开瓶子,拿出棉签:“坐好。” 白色棉签沾着碘伏变了颜色,贺远规规矩矩坐了不上一分钟,又开始动。 明明是棉签,碰着身体却像针扎一样,让他痒得慌。 沉矜柔顺的头发从耳朵上掉下来,贺远抬手撩回去。四目相对,以为他要说什么深情温柔的话,她放慢动作。 贺远:“这裙子怎么捂这么严实?” “啊!” 往淤青的地方重重一按,沉矜咬牙切齿:“抽空回老家上几柱香吧,我预感你要渡劫了,最近雨多,下了床就离我远点,我怕你被雷劈。” 揽着她腰坐到分开的腿上,贺远凑上去亲了亲她温热的唇瓣:“你这张小嘴就是我要渡的劫,什么时候给渡?” 若不是他满口荤话,沉矜都觉得自己有点醉了。 “滚。” 想再亲,放在桌上的手机先响了。 贺远接起:“喂?” 从他腿上下来,沉矜绕到男人身后去上碘伏。背上还好,只是破了皮流血,看着像是在地上翻滚碰到的。 “嗯,没事了,我知道。” 听见有人敲门,沉矜扔了棉签去开,是郭子。 “这是老大要的冰块。” 递给沉矜,他就跑了,脸上还有不知名的羞涩。 “……” 冰块用泡沫箱子装着,上面还放着一条薄毛巾,猜到是做什么用的,她拿毛巾裹着冰块,给他。 贺远没接,一个用力把女人拉到自己腿上,跨坐着。拽着手腕到胸口,他无声启唇:“帮我。” 隔着毛巾不是很冻手,沉矜帮他按了一会儿,腰挺得有点酸,刚想放松下男人的手就摸到了屁股上。 她拍开,眼神警告。 贺远卖着笑:“不会的。” 手又摸上去,他继续说着:“叫他们来酒店打打杂,又不是要卖命。你儿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助人为乐救苦救难的事我还干得少?” 在臀部揉捏一番,贺远又摸到背上,没找到裙子拉链反而被沉矜狠狠用冰块压了几下。 “嘶……” “不说了,我干正事儿呢。” 挂了电话,沉矜后腰一紧,猛地撞到男人胸膛。 贺远:“拉链在哪儿?” “在裙子上。” 吻住她这张每天都让人恼火的嘴,男人手从裙摆里钻进去,一路顺着大腿摸到臀肉。 沉矜自发抬起屁股给他揉捏,胸贴近贺远胸膛,避开受伤的地方,伸出舌头和他热吻。 “嗯~” 拿着冰块的手停了动作,贺远分开她手指接过扔到桌子上,扯着她去抚摸自己的分身。 没完全硬起,但是支起来帐篷。 贺远低喘:“摸摸它。” 唇瓣微张视线依旧黏得紧,沉矜看着他满是欲望的双眼,手指顺着男人裤头摸进去,嘴巴一下一下啄他的唇。 湿热,滚烫。 她的手刚才拿过一会儿冰块,此刻握到男人命根子上,外冷内烫,激得贺远含着她的唇研磨撕咬。 他洗澡后只穿了短裤,也不怕冷,沉矜连着内裤一起拉下。 嘴巴躲了躲:“硬了。” 贺远追着亲:“湿了。” —————————— 明天远哥连吃三章h。 0028 第15章 28 加一次天花板(h) 双双低头,沉矜衣衫整洁,青色裙摆落在男人大腿上遮住下半身,只留下掌心包裹的巨物,在两人眼皮子底下耀武扬威。 贺远看着她摸到顶端,轻轻摩擦着龟头传来酥爽,他笑问:“会撸吗?” “学过。” 男人挑眉猜测:“又是片里学的?” 手指往下揉捏柱身,指甲擦着阴茎上的脉络游走,沉矜嗯了声。 把她两只手都带上去,贺远往后靠了靠:“来,检验学习成果。” 沉矜抬眼:“我看的片里要男人先把女人舔湿,才更有感觉。” 好可爱。 握着鸡巴说这么正经的话。 贺远被她逗笑,双膝网上顶了一下,哄她:“换换,这发你先撸,下一发我先舔。” 做爱还讲先后,两个人纯得不像炮友。 沉矜和他谈条件:“那我要加一次天花板。” 举起来舔的感觉,她很馋。 这种听着隐晦但又直接的诉求,是对他情事服务的高度肯定,贺远心里乐开了花,面上还装着冷静。 “喜欢?” 沉矜不掩饰:“喜欢。” 他答应:“行。” 低头,她专心给他撸。 虽然阅片无数,但实际上沉矜就连影片类型都十分单一。 毫无前戏直接就上的她不爱看,粗口的她不喜欢,男优不帅身材不好的她直接略过,多人的不看,光线太亮的也不看……所以她唯一爱看的,就只有男帅女美颇具氛围感的女性向。 这类影片的特点就是,男帅女美,前戏很丰富,给女孩子的观感在她这里还说得过去。 眼下摸着阴睾,沉甸甸的在手里把玩着,沉矜不知道自己脑袋在想什么,指甲沿着纹路划了一下。 察觉她分神,贺远手掐到女人小腿上:“在想什么?” “结扎。” 沉矜缩了下腿:“男人结扎就把这里划开,然后把里面那根管拉出来剪短,就能享受肉体碰撞的纯粹。” 一场性爱,要让她做成了科普。 贺远:“你现在在准备挨操。” “我知道。” 性器没有因为她的解说疲软,反倒是在手里涨大了几分。沉矜沿着柱身摸了摸发硬的龟头,随即开始上下撸动。 有片但没什么经验,没几下沉矜小臂发酸,两只手交替着发力,眼神透露出一丝哀怨。 贺远盯着她微张的唇:“片里撸过之后有口吗?” “有。” “要吗?” 沉矜拒绝:“不要。” 肉棒越来越硬,贺远咬着牙倾身去啄她水润的唇:“什么时候想要?” “不知道。” 裙摆里掌心下的臀肉晃动,他隔着内裤揉了个饱满。指腹轻掐了两下,又伸出来摸到阴部。 “内裤沾水了,要脱下来操还是拨开直接操?” 沉矜脸色迷离:“拨开。” 她想要了。 推着她的屁股往上坐,贺远拉开她的裙摆盖到腰腹,遮住了两个人身下泥泞泛滥的画面。 不急着拨开,私处紧密贴合在一起,他隔着内裤,在慢慢磨她。 “嗯~” 刚溢出的呻吟还没到唇边,就被男人吃了进去。含着她的下唇瓣,贺远不停舔湿吸吮。 就这么看过去,两个人好像热恋中的情侣一般。裙摆不宽大但是刚好能遮住私密处,男人的手在她后腰摩挲,唇齿纠缠密不可分。 沉矜有点喘了,推他:“进来。” 再吻她要溺了。 龟头顶了下阴蒂,挂在脖子上的手揪到短发,贺远藏在裙底的手摸到她鼓鼓的阴部,按了下。 “往哪边拨开?” 腿心的酥麻直传大脑,沉矜嘴巴磕到男人耳骨:“右边。” 听她的话,贺远手指把湿润的内裤拧细,磨了磨阴蒂,然后拨开,和她的穴亲密接触。 软肉不自觉又去吸附他,沉矜叹了口气:“好烫。” 肉棒和穴本身的温度不高,但是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心底逐渐升温。 贺远偏头亲她耳垂:“龟头插进去了。” 好紧。 插到一半,沉矜还没得及感受慢慢上头的舒适,他却忽然拔了出来。 她不说话,但是扣着肩膀的手指骨节泛白了,表示她不满意。 贺远揉着穴和她道歉:“抱歉,内裤拨到左边了。”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穴里一空,男人又拉着湿漉漉的内裤去磨她的阴蒂。身体还诚实做出了反应,水流到他大腿上,沉矜气不过,低头,狠狠咬在男人乳头上。 “嘶……” “卧槽!” 她不仅咬,还舔起来了。 贺远不甘示弱,内裤分到一边,托着她的屁股抬起,肉棒猛地一下全都操了进去。 “啊!” 嘴巴被撞得从他胸前离开,沉矜咬唇,这男人插得好满。 贺远:“轻点夹。” 阴茎深深插进去,穿过层层媚肉的挤压包裹,还没到达目的地又抽出,随即被男人狠狠用力,直接送到顶点。 软肉一颤,沉矜抖着屁股流出大波爱液。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像她不知名的情欲般四处流浪。 他笑:“爽了?” 0029 29 你自己,不中用(h) 鼻腔里是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刺激着神经。贺远的阴茎埋在她身体没动,交合处黏着他硕大的阴睾,隐隐作乱。 高潮的快感还在收缩,沉矜扶着男人肩膀直起腰,自己动了起来。一前一后,不让性器出来半分。 深入。 拥挤。 撕咬。 黏腻。 贺远的性器随着她的晃动在阴道里四处碰撞,他不用拔出来看就知道,柱身上肯定是青筋鼓起,水润湿滑。 仰头亲她,他问:“拉链在哪儿?” 胸脯藏在贴身的裙子里,晃动的幅度不大,看得见摸得着吃不到,勾得贺远心里的馋收不住。 “嗯啊~” 沉矜故意不说,摇着屁股吃得更起劲了。由她折磨自己,贺远双手隔着衣服揉捏,头一低,脸深深埋进她胸前。 “贺远……好烫~” 勾他。 她也会。 裙子挡得住画面挡不住撞击的黏腻声,肉体啪啪的碰撞夹着她若有似无的娇哼,贺远人都快炸了。 嘴巴隔着她的裙子想吃奶,里面却还有一层内衣,两层布料的加持保护,让他啃湿了衣服都没能吃到。 手从裙摆下方钻进去,男人想直接从腰上摸进去,又被收腰的设计禁锢住手掌。 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腰肢,贺远闷声警告:“我要撕裙子了。” 低头,沉矜看见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欲火,夹着几分委屈,炽热缠绵。嘴巴因为布料的摩擦变红,她亲了一下。 “你好没有耐心。” 贺远:“再有耐心要急死了。” 封住他的嘴巴,沉矜手从他脖颈上滑落,拉着男人手掌抬起,带到侧腰的位置。 往上,腋下三分之一根手指的地方,就是拉链头。剩下的,不用她教学了。 “靠!” 沉矜舌头还没探进去,贺远嘴巴已经亲到了下颌。手指拉下小小的拉链,连内衣扣子都不解,他直接扒下露出奶头,大口吃了进去。 “啊~嗯……” 吸得好重。 两只奶子都完全露了出来,沉甸甸的挂在胸前,下面有内衣卡着,沉矜不舒服。 “扣子……解了~” 她好累,一边要操他一边还要喂奶,双手发酸,根本没力气解扣子。 还好解了馋贺远也听话,吃着就帮她把扣子解开,从肩膀上扯下滑落的裙子堆到腰间,这下两个人都是衣不蔽体的模样,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身体里那根棍子直挺挺插着,沉矜自己在他身上摇了很久都没用要射的趋势。 无力推着贺远,她要求:“你自己来,我不行了。” “啊!” 话音刚落,男人就报复性狠狠顶了一下。 边撞边吐出奶尖,贺远抓着乳房揉面似的发力。 “破裙子,藏这么深。” 被撞得没力气,沉矜倒在他身上,嘴巴对着男人的耳朵吹了口气。又压着娇喘的嗓音说:“你自己,不中用。”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带着他摸了好几遍,是他自己笨,只想鲁莽。 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沉矜就敢这样和他说话,贺远眼神一变,这女人太狂了,他在床上还是太温柔了,没有照顾到炮友的情绪。 “啊啊啊!” “贺远!” 掀开裙子,他已经顾不上和她谈情聊骚了。 贺远沉声:“逼流这么多水,还敢挑衅。” 低头,沉矜的裙摆被他按在腰间,坐在腿上的人私处大大敞开着。腰下是小腹,小腹下方是浓密的阴毛。 湿漉漉的阴唇往两边分开,娇嫩的阴蒂高高挺立,像个胜利者一般。再往下是穴口,穴肉外翻包裹着他的性器,恋恋不舍。 贺远发了疯,阴茎一下比一下操得重。每次都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在里面,柱身拔出,再发了狠操进去。 “啊啊啊啊……贺远……慢点~要……啊啊啊啊啊……要到了……好快……” 操得双目无神,沉矜仰着头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起伏。“啪”一下,肉棒突然撞到宫口,她又红着眼睛高潮了。 穴里才开始收缩,贺远趁着这股劲拔出来,抱着她起身站到椅子后面,扶着,按下她的腰。 “啊!” 激烈后入。 到脚踝的裙子又被他拉起来,露出饱满圆润的屁股。上面有臀肉拍打的红印,贺远扬手,啪一声又留了个淡淡的粉色手印。 “贺远~啊啊啊啊……” 沉矜失误了。 她不应该在床上挑衅男人。 从肩膀到屁股上都浮着粉嫩,全是情潮翻涌的痕迹。 贺远俯身,亲着她的背抓到奶子,边揉边撞。 太快了。 沉矜上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没走完,下一波又接踵而至。 察觉到她快高潮,贺远闷声加快了抽查的速度,最终迎着她的收缩,肉棒狠狠冲刺之后,全都射了进去。 0030 30 叫出声就加一块(h) 高潮来得太猛。 沉矜扶着椅背的手臂酸软无力,男人的性器还在身体搅动,他好像完全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肉棒又慢慢有抬头的趋势。 如她所想,贺远身为男人的自尊心被她不中用三个字刺激到了。射过之后的肉棒厮磨一阵拔出来,依旧十分凶狠。 这次他没给她休息的机会,分开腿,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流出滴到地上。垂直落下,发出厚重的碰撞。 手指伸进去,贺远直入主题扣弄,揪着软肉几下翻涌又让她泄了一波。精液混着淫水淅淅沥沥流下来,他满意了,拉着人躺到床上。 腿分开,曲起。 他转身,沉矜听见冰块碰撞的清脆声。以为他是肩膀痛要冰敷,结果男人转身,嘴巴闭得紧紧的。 眼神透着狠。 沉矜颤着声音:“……不要” 要是这么舔她的话,她会死的。 第16章 膝盖弯曲跪到床上,贺远俯身悬空在她身上,双臂撑在她两侧,沉矜抬眼,看着他喉结滚动。 随即,吻了下来。 刚才那一发纠缠的时间太久,冰块小了一圈,贺远吃了两块在嘴巴里,撬开她的贝齿,送了一块给她。 冬日里的爱是炽热的。 冬日里的冰是要命的。 一块冰在嘴里翻滚慢慢融化沉矜还能接受,但再加上男人的唇舌,在口腔里四处搅动,她回应得很艰难。 吻着她慢慢压下来,贺远胸膛贴到她的乳房,感受着肌肤的温暖细腻。 因为深吻嘴里的冰块逐渐融化,沉矜咽下口水刚想呼气,又被他顶着牙齿把藏在嘴里的冰块渡给她。 “吃下去,含着冰舔你。” 好奇怪。 在嘴巴里纠缠过的冰块没有那么凉了。 说完,贺远起身,粗长的肉棒碰到大腿,沉矜睫毛都在打颤。 他重新拿了块冰,塞到她嘴里,轻抚她的脸颊:“含着,叫出声就往穴里加一块。” 怕她看不见,贺远还给她脑袋下加了个枕头。嘴里含了两块冰,他上床,跪趴到女人腿间。 嘴巴不能大张开,舌尖舔了下冰块后伸出来,贺远直奔阴蒂,轻轻扫过。 “嗯!” 好冰。 外冷内热。 沉矜脚背绷直,小腹都在颤抖。 太刺激了,才高潮过的阴蒂还敏感着,被他冰冰凉凉的舌尖一舔,酸爽酥麻的感觉瞬间扩散。 贺远掰开她的腿,让整个私处更加明显暴露出来,冰凉的长舌整个伸出,由上到下,疯狂舔舐。 情夜波波翻涌,沉矜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挥着手去挡他的嘴,却被男人抓着按到了阴蒂上。 强行自慰。 舔到她阴唇发亮,贺远嘴巴挪到穴口,长舌抵着快要融化的冰块,慢慢推进小穴里。 “啊~” 她出声了。 因为冰块进去的同时,阴蒂高潮了。 贺远扬唇夸她:“好宝宝。” 看着他又从盒子里拿了冰块,沉矜无力摇头:“不要……贺远……” “又说话了。” 把原本要放进穴里的冰块喂到她嘴里,贺远叮嘱:“再出声,这些冰块都不够用了。” 沉矜眼尾泛红,被身体里的情欲催流水,眼里都是渴望。 贺远啄了一下她的唇:“时间还长,中不中用,今晚你说了算。” 仰头看着天花板,沉矜脑子里没有半点思绪。 放进来了,完整的冰块。 还在穴口,他在用舌头推进来。 好烫又好冰。 沉矜不知道现在流到床单上的,到底是她的情液还是冰块化的水。 反正很多。 又被他用嘴巴接了一部分去。 含着私处又吃又咬,冰块在贺远眼皮子底下慢慢变小,剩下指甲盖那么大,他起身,龟头戳到阴蒂。 “要放进去了。” 受了他的蛊惑沉下眼皮,沉矜看着龟头的阴蒂上轻轻拍了几下,然后在她腿间消失。 进去了。 “嗯啊~” 鬼头推着冰块,全部插进她身体里面了。 穴里面好凉,但是才维持了不到两秒,就被男人的火热代替。 肉棒好大,又大又烫。 贺远扶着她的腿,插得满满当当。留下阴睾在外面撞着她的屁股,让肉棒在里面肆意横行。 “中用吗?” 沉矜想环着男人的腰,却被他抬着腿挂到肩膀上,操得更深更重。 “啊啊啊~” “贺远!” 嘴巴亲过女人小腿肚,贺远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来来回回享受这世间最美的味道。 虽然说是答应了贺方明天要带他去动物园,但是贺远今晚真的疯了,完全不考虑有没有精力去应付小孩子。 只顾自己爽。 翻来覆去在她身体里停留到后半夜,直到泡沫箱里的冰块用完,贺远在她倔强的嘴巴里听见中用的话,才舍得松开精关,放她去睡觉。 —————— 吃饱了,后面饿饿他们~ 0031 31 关系户 临睡前,沉矜还听见贺远嘴巴里嚼冰块的声音,十分清脆。后来她就睡了过去,两个人的爱一路从床上做到她的梦里。 梦里的贺远一开始是温柔的,会问她舒不舒服、深不深、够不够重……后面射过一次就发了狠,在她的梦里抱着她,把人操了个翻天覆地。 沉矜醒来时,眼皮重得不像自己的。九点多她醒过一次,不过房间被厚重的窗帘挡住了视线,没多久她又睡了过去。 快两点了。 说好的带父亲和阿姨出去玩也错过了。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沉矜撩开脸上混乱了的发丝。 早上八点多,沉卫华给她发过消息,说让她好好休息,他们和贺远一起去动物园玩。 她没有回复,下面全都是游玩的照片。三个大人带个孩子,走哪儿拍哪儿。 脑子还混沌着,沉矜退出微信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矜矜。”是白书琴接的。 “阿姨,你们回来了吗?” 人醒了,嗓音还透着疲惫。 “回来了,你爸下午要打吊瓶,我们刚回来不久,等下医生就过来。” 沉矜:“午饭呢?” 白书琴柔声:“吃过了,是贺远请的客,今天麻烦了他这么久,在回去之前咱们还得请他好好吃一顿。” “知道。” 她也是这个想法。 门口传来敲门声,沉矜嘱咐两句便挂了电话。 贺远:[醒了吗?醒了开门。] 不知他什么时候收拾的屋子,凌乱的桌面干干净净,垃圾桶换了新袋子,还有她的裙子,叠好了放在椅子上。 昨晚洗了澡沉矜只穿了上衣,即便是开着空调,掀开被子两条腿还是感受到了寒意。 开门,贺远站在门口。 “啧。” 还好走廊没人。 进去关上门,他把手里还热着的烤肉饭放到桌上,拍拍她只着内裤的翘屁股:“还热着,吃两口。” 找了个皮筋绑头发,沉矜淡淡扫了一眼:“好吃吗?” 贺远:“加了辣。” 说着,他自顾自脱了外套和毛衣,又扬手扯掉T恤去解休闲裤的裤绳。 沉矜睨他:“滚回去睡。” “不去。” “这舒服。” 刷牙洗脸出来,贺远已经躺到了她刚才睡的位置,枕着头在看手机。 烤肉饭的香味传来,沉矜闻着也饿了,坐到椅子上打开,里面有三分之二都是肉,只有一拳的米饭。 “你关系户?” 贺远启唇:“是啊,老板觉得我长得帅又能干,想让我做他女婿,所以饭里全是肉。” 沉矜:“你不是还没睡,怎么开始做梦了?” 拉过被子盖到腰上,他笑:“没做梦,是真的。” “……噢” 不信。 黑胡椒口味的饭撒了辣椒,配着蔬菜吃起来还不错,烤肉外焦里嫩,沉矜一口饭要配两口菜。 “你什么时候有空?” 贺远:“随时。” “等我爸出院请你吃个饭,谢谢你这一久的照顾。” “什么时候出院?” 沉矜想了想:“应该是后天。” 这几天他的情况好多了,也基本上不咳嗽了,讲话都硬气不少。 “行啊。” “随你安排。” 手机扔到一边,贺远侧身头埋在枕头上:“睡会儿。” 沉矜转头:“你下午不是还要去送东西?” 昨天她听到的,给那两个孩子送衣服。 贺远沉声:“定了闹钟,晚上有人约打台球,去吗?” “合适吗?” “合适。” 比起沉矜入睡前需要调整思考,贺远不一样,眼睛嘴巴一闭,很快就睡过去了。 呼吸不重,又平又稳。 结实的长腿压在被子上,大小腿上性感的肌肉看得沉矜眼热。吃到七分饱她就停了筷子,碗里还剩挺多肉。 黑色内裤挡不住他健硕的身材,沉矜一直都没注意到,原来这男人屁股还挺翘。 她想起来刷过的视频,要是能穿一身黑西装,光着上半身跪在床上,她应该是把持不住了。 本质里,她其实也是个好色的。 贺远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五点多。昨晚压根就没怎么睡,收拾了房间睡了两三个小时就起来了。 本想着敷衍一下贺方,去动物园随便逛逛就回来了,结果一大早沉卫华兴致勃勃来问他附近有啥好玩的地方。 念着沉矜是起不来了,保不准起来了心情不好还得揍他,后面吃肉的机会会减少,贺远果断邀请他们一起。 0032 32 发情行不行 睁眼,沉矜半靠着床头在看手机。 两个人中间隔了条银河,贺远假意闭上眼睛,伸出手,再滚两圈,脸颊就埋到了女人腰间。 沉矜:“醒了就滚。” 臭手,又往衣服里钻。 贺远痴笑出声:“不滚。” 刚睡醒的状态,他的嗓音比平时要低沉,撞进耳朵还带了几分磁性,笑里都是睡饱满足后的愉悦。 “在看什么?” “策划书。” 年底了,大大小小的活动都堆在了一块,等着她处理。 在她腰上摸了一会儿,贺远撑起头亲了下她衣服下雪白的肌肤。 “别看了,亲会儿。” 沉矜淡淡警告:“别发骚。” 腰间的被子滑落,贺远脑袋从她拿手机的两手间钻进去,温热的唇瓣落在她唇角。 “发情行不行?” 她躲了下:“滚开。” 任她拒绝,贺远的唇不依不饶落到锁骨上,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上亲。他的力度也算不得亲,应该是啃。 牙齿磕到下巴上的骨头,沉矜吃痛推他:“狗啊你……唔……” 还没骂完,贺远先一步堵住她。 这是第一次,两个人在接吻的时候都没有闭上眼睛。男人的睫毛远不及她的长,也不浓,但是双眼皮很明显。 眼睛往下,是高挺的鼻梁骨。 手机从他背后掉到床上,沉矜摸着男人宽厚的肩膀,和他对视。手底下肌肤滚烫,她越看,贺远越亲得凶。 两个人很放纵,又好像都很克制,眼睛里都有欲望,却又隐忍着感情。 舌尖探进去,贺远勾着她的唇舌吸吮舔湿。手臂慢慢摸到他的后脖颈,沉矜手指伸进男人短发里,压着他。 第17章 等亲到气喘吁吁放开,两个人呼吸依旧焦灼。 贺远手摸到女人乳尖,薄唇亲亲她的眉眼,额头相抵:“好软,它挺起来了。” 手在她胸前鼓起一个大包,沉矜推他:“电话。” 他睡前关了静音,屏幕一直在闪。 备注是阿姨,贺远扬唇:“贺高他妈,帮我接一下。” 他揉奶的力度不轻不重,沉矜舒服了也懒得和他杠,摸着他手机点了接通后,放到男人耳边。 “小远啊,衣服我都收好了,弄好装了两个袋子,你下来看看?” “不用,您收好就行,我一会儿送过去。” 通话结束,沉矜推着他坐起来。 “他们住哪儿?” “老巷子。” 其实就是一片连着的老旧小区,小区之间有些还没拆的老房子,一间一间的挨着。 沉矜:“我和你一起去。” 贺远穿着衣服:“本来就是要带你去的。” “噢。” 还挺傲娇。 两个人下楼,桌子上放着两个大袋子。 “这两袋都是方方穿不下的,这袋是新的,这袋也是洗干净的,薄的厚的都有。” “好,谢谢阿姨。” 一手拎上,贺远转头:“走。” 月中了,这几天的温度越来越低。踩着湿滑的路面,沉矜穿了加厚的长裤都还觉得有点冷。 他扯唇:“不是挺能抗冻的?” 这会儿鼻尖都红了。 “闭嘴。” 加了绒的无帽牛仔外套挡不住脖子里灌进来的风,沉矜收紧衣服,把掉下来的包拉到肩膀上。 贺远:“快到了,十来分钟。” “知道。” 路过一家炒菜馆,沉矜进去点了两个荤菜一个素菜,和一个牛肉丸子汤。叫贺远先去,他却跟了进来。 “饿了。” 沉矜敲着桌子:“不是给你点的。” “看得出来。” 都打包了,他又不好吃塑料袋。 这家店贺远来过,除了菜做得好,牛肉饼也做得不错。拿了几个饼回来,他递给沉矜。 她只要一个:“够了。” 就着店里热气腾腾的蔬菜汤,贺远两口饼一口汤,几下就没了两个。再抬头,沉矜一个半还没吃一半,汤倒是一小碗喝完了。 “还喝吗?” “喝。” 起身又去给她打了一碗,贺远放她面前。看着她把剩了大半的饼放回袋子里,他挑眉:“饱了?” “差不多了。” “挺好养活。” 她低头喝汤,贺远把她吃过的饼拿出来,分开中间夹着厚厚肉馅的部分,给她:“把里面的肉吃了,这饼出去凉了不好吃,剩下的我给你解决。” 牛肉是放了酱炒的,香而不辣。把他分出来的几口肉吃完,她点的菜也打包好了。 贺远给她抽了纸巾擦嘴,一手拎行李一手拎饭菜。 “衣服拉好。” 0033 33 心软 这片小区真的很破,大冬天的房屋外面堆着不少垃圾,还有些破铜烂铁,小区之间的矮脚勉强能进个自行车。 贺远腾出一只手:“扶着。” 她推开:“不用。” 用不着,沉矜小时候和沉卫华回爷爷奶奶家,也要走坑坑洼洼的路。 领着她找到地方,贺远敲门。 没几秒就有人来开,木制的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沉矜知道他们过得不好,但是开门的瞬间,她还是愣了几秒,虽然干净,但真的是,家徒四壁。 贺远弯腰把东西拎进去,他们兄弟俩也在吃东西,一碗素得不能再素的面条,大半给了弟弟,小半分给哥哥。 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坏了的电视,看到底都没看见什么对他们很有用的东西。 沉矜低头:“你叫什么名字?” “啊义,我弟弟叫啊浩。” 她挡住内心的酸涩,扬唇:“给你们带了好吃的,去吃吧。” 行李放到床上,贺远把打包好的饭菜拿出来:“今天吃不完就放着明天热热再吃,天气冷,放在柜子里也不坏。但是不要省着吃,知道吗?” “好,谢谢哥哥。” 贺远:“和你爸妈联系到了吗?” 买了热乎的饭,两个人也没把清汤寡水的面条扔掉,而是就着菜,大口大口吃面。 “联系到了,他们说叫别的亲戚来给我和弟弟送钱,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听不得这些,沉矜转身出了门。 贺远:“周末带你弟弟来干活,管饭吃,一天给你一百,但是只能周末来,平时好好上学。” 李义抬头:“一百块太多了。” “只要你们不抢钱,好好学习,一百块不多,你早晚都会赚到。” 从老巷子里出来,沉矜沉默了一路。脑子里都是兄弟俩破破烂烂的衣服,冻得通红的脸蛋,但是却干净整洁的书本。 见她越走越往马路上靠,贺远伸手拉了她一把,无奈道:“心这么软,早知道不带你来了。” 沉矜反驳:“你心不软怎么会来这。” 也是。 活了快三十年,沉矜一直以为自己挺坚强的,但还是低估了人性最脆弱的一面。 她自己磕磕绊绊长大,老父亲也没怎么委屈过她,新衣服新裙子发了工资就会给她买,从来不会饿着她。 外表坚强,看见这种可怜巴巴的场景,她心里实在是憋了口气,难出。 贺远逗她:“知道的你是心软同情心作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惹你了,刚过去几个大爷,眼神都在质问我了。” “别难过了,等会儿打球让让你。” 沉矜偏头:“别发神经。” 头发被后领卡到,贺远帮她扯了出来:“行,不让了。” 台球室离他们有几公里的距离,贺远打了车和她过去。到地方,沉矜先推开玻璃门问他:“喝什么?” “苏打水。” 拿了瓶冰果酒,结账后贺远带她径直朝里走。今天不是他的主场,但是他主动带着陌生面孔打球还是第一次,沉矜又长得漂亮气场强大,两个人并肩走进来避免不了一阵唏嘘和打探。 有人问:“远哥,朋友还是女朋友?” 贺远勾唇:“朋友。” 耳边响起失望的感叹,沉矜脱掉厚外套挂在手臂上,贴身的衣服突出姣好的身材,她道:“你们玩,我去重开一桌。” “不用。” 贺远自然拿下她的衣服:“就这两桌,总共也才八个人。” 手臂上轻了,沉矜即便是不习惯和陌生人打交道,也没再执着,毕竟她是和贺远一起来的,总不好就这么拂了他的面子。 “就是就是,远哥气焰嚣张得要死,我们可希望有个人教训教训他。” 绑着头发,沉矜失笑:“你们这么厉害的朋友都拿不下,我就不用出来献丑了。” “都这么漂亮了,球技再厉害点也无妨。” “来打一把,让我们学点技术。” 有人邀请她,贺远顺势给她让出位置。拿了开瓶器,帮她把冰果酒打开。 白桃味的,甜而不辣。 台球室的灯光白亮不刺眼,照的沉矜雪白的面孔上加了几分清冷。球摆好,她试了试球杆,找到重心位置,随即手指分开,脚步横跨,倾斜着肩膀匍匐到球桌上。 很会。 眼神凌厉。 姿势很标准。 拧开苏打水的瓶盖,贺远仰头,视线在她球杆上没动。随着球杆和台球发出清脆的碰撞,沉矜慢慢起身,看着自己获得发球权。 他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实在是少的可怜。比他想象的,还要少。 0034 34 想 整场打下来,贺远眼前是她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犹豫的瞄准击打,耳朵里是台球碰撞的清脆和球不断落入洞中的声声悦耳。 结果是,险胜。 大概是因为她是新来的,不太好意思欺负,邀请她打一把的男生也没玩太狠。没用尽全力,反倒是把身体热开了。 擦着汗,沉矜走到贺远身侧:“来一把黑八?”简单,也好理解。 果酒给她,贺远扬唇:“刚才就说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输给我你也不丢人。” 话是挺酷的。 微微干燥的唇瓣被酒渍润湿,等她喝了两口,贺远把球杆拿过来。 “这张。” 做好准备,两个人同时弯腰,透过手指看到同一水平线上的眼睛,沉矜抿唇,腰腹微微发力。 几秒后,她获得开球权。 起身,贺远偏头:“你先,别给我机会。” 和刚才那把一样,沉矜的球依旧开得漂亮,撞击之后四下分散,两个球入袋,她还有继续攻击的权利。 明明没喝酒,贺远鼻翼里都是她酒的香味,清香不刺鼻。 沉矜当下认真的状态,让他想起了上个月,更准确来说,是还没做炮友的那个月。 透过小小的玻璃窗,看见她工作的样子。认真、努力、负责,那较劲的状态和现在一模一样。 早起的慵懒和午后的疲惫,在她身上完全是两个样。 贺远不知不觉走了神,脑海被过去的她占据。再回过神来,是沉矜拿着球杆踢他小腿。 他回神:“到我了?” “你很不尊重我。” “抱歉。” 坐到一边,沉矜喝着酒不应他。 贺远:“赢了有什么奖励?” 不明说,但心知肚明。 沉矜抬眼:“你赢了吗?” 好胜心一下被她点燃,贺远挑挑眉:“准备赢。” 虽然对他的了解也不算深,但是沉矜知道,他说了不会让,那就是真的不会让。 另一张桌子在她开球之后便停了下来,围观到桌边。连续进了好几个球之后,旁边人开始打趣他。 “远哥,太凶了啊。” “就是说,你这打法不把美女打跑了才怪。” 勾勾唇,贺远余光瞟了眼只剩下半瓶的果酒,对沉矜而言,不认真才让她不喜欢。 晚上九点二十八分,最后一个球入袋,贺远倚着桌角,又问她:“赢了,有什么奖励?” 吊儿郎当的笑太刺眼,沉矜起身,抱着手臂慢慢走进,淡淡扬声:“需要向他们借五秒。” 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几个人笑了。 “放心,我们不看。” 等他们闭上眼睛,贺远还特意弯下腰。沉矜给了他一个魅惑的笑容,随即提膝,下落,脚跟狠狠踩在男人脚趾上。 五、 四、 “……我、擦……” 三、 二、 一。 时间到。 忍着痛,贺远脸都涨红了。 拿上衣服,沉矜回头:“谢谢大家照顾,再给你们拿点喝的,今晚贺远请客。” “哇哦!” 脚背连着脚趾的痛传到心里,贺远动都动不了。 “远哥,还不追啊?” 第18章 他追个毛线。 要了命了。 这女人和他玩不起。 吹着夜风,沉矜心情好了不少,踩了一脚之后心头的郁闷都散开了。她不是玩不起,她是和贺远玩不起。 她能接受别人赢她,但是贺远不行。沉矜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冒出来的偏执和私心,觉得贺远就要让着她。 刚才哪怕他装装样子输给她,双方都融洽,偏偏这男人要在这个时候和她较劲,赢她。 就是不爽。 贺远可以犯贱,但是不能超过她。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打来的,瞟了眼屏幕,沉矜挂断。 他又打来。 她接起,不说话。 贺远低笑两声:“解气没?” 耳膜燥得慌,沉矜沉默。 “回去再踩两脚?” “受虐狂。” 他认真:“别走太快,我出来了。” 沉矜:“想追我?” 此追非彼追,同时沉默了两个人。 良久,耳边吹了阵风,她率先打破安静的磁场:“太冷了,挂了。” 同时,贺远沉声:“想。” 0035 35 你这腿只有挂在腰上才老实 周一,沉卫华出院的日子。 这两天有白书琴在,她都没怎么早起了。一觉睡到八点多下楼,贺远还在楼下吃早餐。 “来点吗?” 昨晚开会开到十一点,沉矜早上没什么胃口:“不要。”前厅有贩卖机,她扫脸拿了瓶装咖啡出来。 贺远:“大早上就喝冰的?” 拧开喝一口,身体舒服了不少。沉矜转身:“和你吃早餐一个道理。” 胃满了,心才满。 “什么……” “远哥哥!” 贺远想问她什么歪理,话还没说就被门外的叫声打断。随着门口的挡风帘被推开,隔壁街上烤肉店的女儿钻了进来,脸上笑嘻嘻的。 “远哥哥,我爸早上做了肉夹馍,全都是刚出锅的烤肉,特意送来给你们尝尝。” 小姑娘看着像二十出头的样子,羽绒服从头裹到脚,露出来的眼睛圆润可爱,颇具少女感。 脑子里想起贺远那句烤肉店的老板想让他当女婿,她恍悟,原来是真的,是关系户,且没有骗她。 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沉矜拿着咖啡出门。路上人来人往,冬天里呼出的白气飘在空中慢慢散开。 云市不怎么下雪,除了冷就是湿。过来半个月了,雨就没有连续停过。快走到楼下,忍了一路沉矜还是没忍住,拿出手机给贺远发消息。 [老牛吃嫩草,不要脸。] 贺远秒回:[你是挺嫩的。] 关了手机不回,她戴上口罩上楼。几分钟后,又震动。 他问:[吃醋了?] 沉矜:[吃你二大爷。] 酒店里,贺远光是想着她不服输的性子和又倔又犟的嘴,都快暗爽得直不起腰了。 [我没二大爷。] [滚。] 今天不用再做什么检查,等医生来给了单子就能去办手续。沉矜到病房,白书琴已经给他收好了柜子。 “阿姨,你把我爸身份证给我。” “好。” 他们住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四个人的病房只旁边换了一位病人,另外两个年纪大的爷爷,每天除了要做沉卫华做的项目,还要带出去检查锻炼。 拿上医生给的单子,沉矜把沉卫华的手机带上去弄完了信息认证,然后三个人拎着行李箱下楼。 虽然跨了省,但是报销比例也挺高的,来的时候预交了一万,全部弄完又反倒卡里近五千。 手机收到短信之后震动,沉卫华低头一看,说她:“你转钱给我做什么?我这里一分钱没花。” 沉矜接过箱子:“给你花。” 走医院的侧门出去要快得多,步行几百米转个路口就到酒店。原来的房间取消后,他们住的房间在四楼。 人还没进来,听见行李箱滚动的声音,贺远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沉卫华掀开帘子:“在忙呢?” “不忙。” 主动接过沉矜手里的箱子,贺远单手拎起:“我来吧,帮忙刷个卡。” 这种累活,他愿意干沉矜自然不会拦着他。一路扛到四楼,和沉卫华他们隔了一层的距离。 到门口,贺远问她:“晚上什么安排?” “不知道,但是没安排你。” “插个队行吗?” 刷卡,沉矜拒绝:“不行。” 贺远:“商量一下,还得找你帮个忙呢。” 不用想就知道是帮什么。 “没得商量。” 放下行李箱,他们就在后面跟了上来。 白书琴礼貌道:“这段时间真是谢谢你了。” “阿姨不客气,我和沉矜是朋友。” 她不应,低着头打字骂他。 沉卫华乐呵着:“要客气的,你今天晚上有空的吧?我们请你吃顿饭,矜矜昨天就看好位置了,等你弟弟放学回来一起。” 换上得体的笑,贺远点头:“当然有空,正好上次那酒没开……” 沉矜抬眼:“不许喝。” “……” 贺远:“那行,咱喝点健康的。” “好好好。” 带上门出来,走在楼梯上,沉矜突然踹了他一脚:“晚上别带酒。” “知道了。”贺远咬牙:“你这腿只有挂在腰上才老实。” 她冷笑:“是你要挨揍才老实。” 摸摸腿上的薄肌,他又笑:“不是说晚上没我的安排?” 到三楼,沉矜停下:“下午的安排关晚上什么事?” 说不过她,贺远认真道:“真的有事找你帮忙。” 0036 36 怎么这么可爱 漆黑的瞳孔格外认真注视着她,沉矜移开视线:“说。” 贺远笑:“在这儿说不方便。” “那别说了。” “诶!” 沉矜转身要走,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帮忙选个房间。” 选房间? “你的酒店我选什么房间?” 贺远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看着看着,交汇的视线忽然就发生了变化。沉矜忽然懂了,上一次他说的,要带她去开个情趣酒店。 “呵。” 嗤他一声,她扭头就朝房间走。 贺远追着调侃:“说真的,我早上看了好几个主题酒店,感觉都还不错,有那种全境的、水浴的、古代风……还有小玩具类……” “贺远!” 好,他闭嘴。 刷卡进屋,沉矜想把贺远关在外面,不料他先伸脚堵住了门。 “进来一起看还是照片发你?” 沉矜觉得他有毛病:“十二月份还不到发情的时节,去那种酒店开房,得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我对做给别人看的事情不感兴趣,你要去自己去。” 贺远挑眉:“你不去我和谁做?” 她勾唇:“你可以和玩具。” “我想和你。” “你不如做梦。” 坚硬的鞋底踢到男人小腿上,他吃痛后缩,沉矜顺势关了门。 一门之隔,她手机不断震动,点开,这臭男人当真发了不少照片过来,各式各样的都有。 简单拉黑,沉矜蒙头大睡。 贺方一般是下午五点半放学,等校车送他回来已经是六点。为了不让他饿肚子,沉矜先过去点菜。 她把男人移除黑名单:[贺方喜欢吃什么?] 贺远:[我喜欢吃的他都喜欢。] [?] [谁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他笑:[荤的,尤其是肉。] 沉矜无语:[好好说话会死吗?] 想了几秒。 贺远回她:[你爱吃的水果是香蕉和红心猕猴桃,因为这两个蘸酸奶好吃。怕长胖不爱吃米饭,但是隔两天就馋着想碰,喜欢米粉多余其他碳水,一个周的早餐都不重样,但是冰咖啡基本不变。] 发送成功,他继续:[最爱的还是小区楼下面包店的蔓越莓欧包和牛奶味的馒头片,馒头片一定要脆的,不然你一片能吃一个小时。] 完全的小孩子口味。 [还有菜,素菜常吃西兰花和生菜鸡蛋,因为怕胖,但最爱土豆和茄子做的地三鲜。荤菜最爱牛肉煲,炸酥的排骨蘸辣椒和各种适合拌饭的肉沫。不爱吃没味道的水果,讨厌西红柿切成大块做汤,吃不了任何内脏,还有酸奶,除了桃子口味,其他的没有偏爱。] 餐馆包厢里,沉矜几秒看完他的消息,反倒花了十几分钟消化。消化完,她拿起笔,利落在菜单上勾了四荤三素。 “铜锅待会儿再上,牛羊肉和蔬菜各要两份,五份蘸料,一份不要辣椒,椰汁西米露和芒果布丁各要一份。”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出了包厢,沉矜脑子里回想着贺远的喜好。要说特别的,好像也没有,什么都不忌口,也不讲究。 手机又震动,她低头。 贺远:[点一盘虾,贺方爱吃,芒果他不喜欢。] 她回:[点了。] 贺方背着书包从校车上下来,还疑惑今天怎么没有人接自己,一进屋,发现自己哥哥在椅子上笑得春心荡漾。 一个他还没学过的成语,但是妈妈会这么说。 “哥哥,我饿了。” 贺远催他:“放下书包去洗手,今天带你出去吃。” 他开车,距离也不算远,五公里,开了十几分钟。 贺方是个嘴甜的,知道是沉矜请客,人还没坐下就开始夸她了。 “姐姐,你今天好漂亮~” 沉矜哭笑不得:“老师给你发糖了?小嘴巴这么甜。” “没有噢~因为哥哥说嘴甜的话可以多吃一份甜品!” “你话多。”捂着嘴,贺远强行按他坐下。 扬唇,沉矜又给他加了一份。菜品上齐,几个人开始动筷子。 贺远这人看着没耐心,照顾起人来却是一套一套的。贺方要吃涮羊肉,就放在碗里冷好,他要吃虾,就戴着手套剥好放在小碗里。 整个过程两个人没怎么说话,眼神却碰撞了无数次。 晚饭结束,沉矜上了男人的副驾,开车回去洗了个澡都功夫,她又被叫了下来。贺远还在电话里,让她穿件厚点的衣服。 裹了件大衣稀里糊涂下来,他倒是穿得骚里骚气的。大晚上一身黑,半高领的毛衣在他身上,沉矜不知道怎么回事,找不到半点禁欲的感觉。 就是单纯的不合适,和骚。 看着他不到眉毛的短发还湿润,沉矜启唇:“说。” 贺远:“带你去个地方。” 前厅有郭子在值班,她也不好直言说些其他的话来验证才想。 “去哪儿?” 他不说:“先上车。” 第19章 晚上也有人办理入住,挡在楼梯中间不合适,沉矜和他出门。为她拉开副驾门,贺远绕过车头进驾驶座。 沉矜对车不太懂,但是他车的舒适完全不用说,靠着她开始犯懒。 吹着空调,沉矜抬脚:“我这可去不了远的地方。” 贺远一看,她还穿着自己的拖鞋。 “不远,二十公里。” 四十分钟绰绰有余。 懒洋洋撑着脑袋,沉矜直言:“我不和你去酒店。” 车顶亮着灯,照在她洗完澡后干净粉嫩的脸上,清冷中带出几分柔情。贺远心跳加快,俯身,帮她系上安全带,又顺嘴偷了个吻。 唇瓣轻轻一碰又分开,他在沉矜偏头看窗外的瞬间发现她的一点不自然,贺远笑:“不去。” 窗外街景开始倒退,开了空调的车里温暖舒适,沉矜闭着眼睛,身体放松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和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完全不同。 她忽然转头看向男人:“我也不要和你在车里做。”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话已经脱口而出。贺远都有点不敢承认刚才听见了什么,一时间,气氛颇为怪异。 直到沉矜悄然红了耳廓,车在红灯间隙慢慢停下,他才忽然轻笑出声。 她刚才说,不要和他在车里做。 听不得他笑,沉矜额头抵着安全带接口和车窗玻璃的衔接处,试图逃避。不想,紧紧握着拳头的手背被男人轻轻带过去,他低头,温热的唇落下。 指腹摩挲着亲过的地方,贺远声音十分愉悦,问她:“怎么这么可爱?” 0037 37 玫瑰落满地的坏心思 许是她太紧绷,沉矜想了一路贺远会带她去哪儿。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多虑,左右不过这点距离,哪也去不了。 贺远驾驶着车辆汇入主道,穿过繁华的闹市区,走了一段后,平稳开进一幢平层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不用贺远开车门,她自己下了车。 进电梯,沉矜开口:“你家?” “嗯。” “我的。” 他一个人的。 一梯两户,19层,不算高。 知道贺远带她来的目的,沉矜也不矫情,出了电梯等他开门。指纹的,一扫便开。 指腹按到门把手上,贺远转头,和她确认:“今晚不打算放过你,有时间反悔。” 沉矜反笑:“我们不是炮友吗?反悔还做什么炮友。” 话落,白皙的手指覆到男人手背上,“咔哒”一声,门随着她的动作往里推开。 没开灯,但沉矜已经闻到了很浓烈的花香味。 啪一声。 视线明亮。 客厅里铺了满地的玫瑰花。 除了脚下的小片,几乎没有能下脚的地方。 他家的装修偏中性风,也有亮颜色的参与,比如开放式厨房上的一块蓝色抹布,瓷白墙面上的一幅深橘画,还有红木纹的酒柜。 贺远开的是最亮的吊灯,照着地上层叠交错的玫瑰花瓣,在炽热的灯光下散发出耀眼的红。 妖艳。 梦幻而又美丽。 沉矜很难不惊讶。 许是玫瑰不够的原因,花瓣中间还插了些别的花瓣。万花丛中过,叶叶要沾身。 目不转睛看了好几圈,沉矜才转头和他说话:“玫瑰不够了?” “不够。” 她都不怀疑是不是请别人弄的,贺远有些微恼:“一眼就看穿了?” “是啊。” 沉矜不掩饰:“满地都玫瑰花瓣,浪漫是有了,情调还少了些,像你。” 直接。 却又莽撞。 脚趾踩到花瓣,沉矜推他:“给我拿双拖鞋。” 贺远:“不用,就这么走。” “花瓣会踩坏。” “坏了就坏了。” 直男属性。 鞋柜在身后,沉矜没注意到和他之间的距离,转身,一头扎进男人胸膛。 “投怀送抱?” “自作多情。” 她推他:“让开。” 看着到自己心口的脑袋,贺远非但没让,反倒是一个弯腰,单手托到她纤细的大腿处,轻轻用力,就把人扛到了肩膀上。 “喂!” “放我下来!” 隔着布料拍她屁股,贺远笑:“再乱动,就地插入。” 老实了。 玫瑰花瓣从玄关一路铺到卧室,被他扔到床上,花瓣弹起来,又落到沉矜脸上。 她坐直起来,发现床上弄得是一个爱心。可惜还没看,就已经乱掉了。 “上个床这么讲究?” 贺远:“谁让你不肯去酒店。” 只能这样了,他本来想弄一个完整的房间,最好是有体验感,但是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光是买花弄花瓣就浪费了不少,最后只能全铺了。 捻着花瓣闻了闻,还有淡淡的玫瑰花香,不浓,很让人愉悦的味道。 转头,贺远已经脱了毛衣。 “这么急?” “急。” 话落,他弯腰吻过来。 一下一下吃她唇瓣。 “好闻吗?” 下唇被他含在嘴里,沉矜伸出舌尖舔湿他的唇角。 “还不错。” 再次倒进玫瑰花瓣里,四唇相贴,贺远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紧密纠缠。 撬开贝齿,湿润的长舌在她嘴巴里搅动,扫过内壁上的软肉,贺远勾着她的舌头,吸吮舔湿。 脖子上的手越环越紧,他主动分开女人的双腿,隔着衣物摩擦。 “唔……” 因为接吻喘不上气的脸泛红,贺远重重吮了下后,薄唇落到她唇角。 “笨。” 沉矜踢他:“有酒吗?” 屋子里不冷,胸前遮挡严实的扣子被他解开,她顺势退掉衣服。贺远才发现,她穿的是睡裙,宽大舒适的那种。 没穿内衣。 难怪,下楼梯那段是抱着臂的。 胆真大。 摸着腹肌,沉矜又问:“有吗?” “有。” 他转身,屁股上结实的肌肉晃动,看得她眼馋。 三室一厅的房子,站在落地窗前就能看见市区最大的湖泊,和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 迷离又耀眼。 倒了两杯红酒过来,贺远晃着杯子,给她。鼻尖是花瓣的清香,喉咙里美酒的沉醉,叫人沉迷。 亲了亲背上裸露出来的白嫩肌肤,贺远问她:“风景好吗?” 酒渍在口腔里肆意,顺着喉咙下去,泛起沉醉余香。 “好。” 她想了想,又道:“春天的时候我在阳台上移植了几株玫瑰,在最合适的季节和开的最好的时候,都没移植成功。” “可能花不是我的,所以移植也没用。”就像脚下踩的玫瑰花和窗外的夜色,虽美,却不是她的。 酒杯空了,她给他:“续一杯。” 贺远接了,但没续,把自己喝了一口的给她。 “换一种方式说,你见过它开得漂亮,但忘记了冬去春来的漫长等待。花没了种还在,你不一定要在最合适的季节移植收获,你可以等待,有些花的盛开,就是你的独属。” 沉矜抬眼:“今晚的玫瑰算吗?” 贺远肯定:“算,今晚,它们只为你一人绽放。” 平日里大多数的时间,他都是穿得运动服休闲裤,很少见他穿今晚这样的西裤,更加彰显出了长腿的优势。 酒杯送到唇边,另一只手指尖点在男人大腿上,感受着结实的肌肉,朝上游走,擦过还未勃起的性器,停到皮带上。 沉矜咽下酒,凑到男人耳边,咬耳低语:“今晚,我也想为你绽放。” 这一枪不偏不倚,正好击中贺远的心脏。 怎么样才算心跳很快? 他现在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着兴奋。 耳朵传完这句话后,浑身上下的血都沸滕了。 还有眼睛,锁定了他的猎物,带着消不下去的欲火,时刻准备出击。 话说完,沉矜手指摸到男人肚脐周围,搅乱腹部的短毛,指心慢慢蹭到男人腹部的小眼里。 磨蹭。 感受着他腿间的巨物苏醒。 涨大。 顶着西裤的面料。 踮脚,沉矜听到他怦怦乱跳的心,湿润柔软的唇瓣落到男人唇角,她笑得漂亮又魅惑。 “舔我。” 0038 38 潮喷(微h) 是舔,不是吻。 再把持下去,贺远真的要炸了。 一把拦住沉矜后腰,女人饱满的胸脯撞到胸膛上,贺远越发用力:“满足你上次的要求,今晚别哭。” 她的要求,天花板。 酒杯被放到酒柜上,落地窗拉上白色那层,贺远埋头在她脖颈间,狠狠吸了口气。 “今晚真的不会放过你。” 像个变态。 摸到男人下巴,沉矜给他承诺:“今晚都让你,射进来。” 短短几分钟内,贺远好几次失控,牙齿在她锁骨和脖子上周转了许久,把这片啃得看都不能看。 隔着睡衣吃了两口胸,一路往下,埋在私密处,闻到她的香味。 靠在落地窗中间那根围栏,沉矜低头,看着贺远把在脚踝的裙摆撩起来,到膝盖,他亲着往上走。 手指往后一带,他便消失在裙摆之下。 沉矜被迫分开腿。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贺远亲了一身的红印,尤其是大腿内侧,靠近阴道的地方,湿润绯红。 内裤已经湿了。 紧紧贴着她的私密处,鼓起的阴蒂肉眼可见。伸出舌尖,贺远舔了一下。 她颤栗。 揉了几把臀肉,男人手指伸到私处,按着阴蒂揉捏几下,穴口便流出一波爱液。 湿的透彻,内裤往一边拨开的时候,还带起来银丝。软肉依旧粉嫩,阴唇包裹不住的香甜肥厚。 舔了几口,贺远唇瓣上都是水。 从裙底出来,沉矜一脸情色。 注视着她沉醉的双眼,贺远双手剥下她的内裤到脚踝,再把脚拿出来,脱下后给她看。 “湿了。” 沉矜气恼,抬腿踢他,却被抓着挂到肩膀上。贺远一边看她,手指也在里面跟着动作。 打着圈揉阴蒂,鼓鼓囊囊的,没几下她就要哼哼。沿着小缝摸到穴口,两天没做而已,挤进去又有些困难。 贺远拍她阴户:“放松。” 她轻喘:“松不了。” 转瞬,他又钻了进去。 第20章 “别咬~” 脚背绷直,男人在裙底用牙齿作祟。对着她阴道的软肉撕咬吸吮,再伸出舌尖,从穴口探进去。 “嗯哈!” 小小高潮了一下,沉矜主动在他嘴巴上磨动起来,两个人都舒服。 侧脸和下颌被她磨湿,贺远起身,把嘴里残留的情液和香甜,一并过到她嘴里。随即扯下肩上细细的腰带,睡裙掉到,他捧着女人的乳房,大口吃了起来。 “嗯~” 乳尖带着大半个乳肉都在他嘴巴里面,男人的舌头在尖尖上一点舔湿,就像奶水要流出来一般,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吃饱了唇瓣下移,亲到肚脐眼的位置,贺远直奔主题,舌尖探进去环绕,陌生却又熟悉的酥麻,搅得沉矜不上不下,身体每个部位都难受,尤其是小腹的位置。 “贺远。” “不要~” 她的阴毛在裙底时就被他舔湿了,贺远手指揉了几下阴蒂,让她全身发软,而后将人提腰抱起,坐到狭窄的围栏上。 手臂横档在她胸前,不让她掉下来。贺远移开身体,分开她的腿,让灯光照到流水的私处。 香甜可口。 娇艳欲滴。 掌心之下是乳房,他紧紧握着,另一只手摸到穴口,让淫水打湿手指,然后往里深入。 两根,刚好。 几乎是才进去一个瞬间指节,沉矜就夹着屁股不然他继续。贺远不得不用拇指揉阴蒂帮她放松,然后强行进入。 “两天不操就这么紧,要命。” 等中指和食指全都插进去,贺远掌心都是水。滴到地上,他手指在穴里翻转,问她:“要喷水吗?” 沉矜早已没了力气,揪着窗帘颤颤巍巍回答他:“不……不要~” 贺远加重力道,发笑:“可是小逼很想要,它咬得很紧。” “贺远~” 不顾她的可怜,男人插在她身体里的手指曲折着向上扣了起来,一下一下,没找到地方又戳开。 “啊!” “找到了。” 她的敏感点。 掌心的乳头越涨越大,贺远柔捏着,配合着阴道里的手指,扣弄,旋转,在她仰头眯眼的瞬间,深深用力。 “啊啊啊!” “不要!” 身体里传来奇怪的感觉,沉矜想要尿尿,又忍着不尿出来,屁股上的软肉收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小腹的酸麻集中到了阴蒂下方,酸胀感像她喝多了水要起夜的时候,极力想喷出来。 贺远鼓励着她:“很棒,别忍。” “喷出来就舒服了。” 教唆撞进耳朵里,沉矜本就忍得难受,这下更糟糕。 手指在阴道里越扣越狠,甚至发出咕噜的水声,要是全都尿出来,沉矜不敢想会有多失态。 “停下!” 她要忍不住。 “啊啊啊啊!” 仰头,欲望的阀门最终还是被他打开,腿心一松,沉矜全都喷了出来。 “嗯啊啊!” 剧烈收缩的臀肉让清白的潮水在空中滑过漂亮的弧度,最后落到玫瑰花瓣上,一片一片的,都被打湿了。 还有贺远的手臂,潮水淅淅沥沥,流到花瓣上,在灯光下发亮。 他勾唇:“爽吗?花瓣都湿了。” 没力气回他,沉矜蜷着颤动的小腹告诉他,她爽得要死掉了。 抬手把爱液擦到她大腿上,贺远站到人腿间,低头,去吃她高高高潮过的阴蒂。 “嗯啊~!” 双腿搭在男人肩膀上,沉矜紧紧夹他的脑袋,让他吃得更重。 0039 39 他渡劫成功了(h) 一手一奶,贺远边吃边揉。 两个奶团被他毫无规律揉捏,沉矜爽得不知天南地北。 等吃够了,贺远才直起腰,禁锢着女人的双腿,然后用力托着她的屁股,高高举起。 举到阴部与嘴巴齐平的位置,然后按照她的要求,舔她。 贺远家比她的家要高,沉矜被压在玻璃上,即便是他抱的很稳,还是闪过几秒悬空的慌张。 不敢看他怎么舔的,她紧紧揪着窗帘,脸颊因为兴奋满是红晕,落在男人背后的腿交叉,享受着被舔的舒爽。 手要给她安全感,贺远只有嘴巴能懂,但也丝毫不影响给她快乐。舌尖伸进穴里搅动,她咬着牙直哼哼。 “嗯……贺远~” 太刺激了。 身体好像不是她的,明明有他支撑着,却又像是漂浮在空中,躺在柔软的棉花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落下去。 小小的穴口只能探进三分之一的舌头,贺远舔了她几波水出来,转移阵地到阴蒂上。 从兴奋开始这块小小的凸起就没软下去过去,硬硬的,在她阴唇里发颤。 一口含住,牙齿磕上去的同时舌头跟着搅动,小小的地方根本坚持不了多久,没吃几下沉矜就抖着身体高潮了。 “贺远!” 高潮绝顶的快感就那几秒,男人抓着她颤抖的瞬间持续吃咬,敏感肿胀的阴蒂他的嘴里无处可藏。 臀肉收缩,沉矜揪着窗帘的手指紧紧泛白,挺着屁股把自己送到他嘴里。 “啊啊啊啊!” “不要!” “贺远……停下~” 他停不下来,两只手按在女人腰上,背上是她因为高潮紧绷的双腿,夹着他的头埋在腿间,卖力吞吃。 “啊!!” 刚高潮过的阴蒂被他整个咬住,牙齿厮磨的同时,狠狠吸吮,直接把她吸到喷水。 贺远脖颈一烫,她激烈的喷发沿着锁骨一路流下,淋湿了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然后消失在毛发里。 沉矜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都是软的。 咽下口中的汁液,贺远舔舔唇,抱着大汗淋漓的她下来。脚才碰到地上,沉矜便坐了下去。 下身还在流水,快感绵长,她整个身体都在起伏。还没真正开始干,人就像被做碎掉了一样。 双双坐到地上,湿润的玫瑰花瓣黏在身体上,和她雪白的肌肤映衬,漂亮得不像话。 如她所言,她要为他绽放。 贺远抱着她亲吻,抓着她柔软的手带到腿间,一起抚慰肿胀的性器。 “好宝宝。” “给它点奖励。” 指腹被他带着摸到龟头上,顶端的粘液沾满,滚烫,坚硬。 和他亲了一会儿,沉矜脑袋抵着男人胸膛慢慢滑落,身体往后推移,她趴到男人大腿上。 他心心念念了很久的,要她的嘴。 贺远就这么看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女人此刻分开腿趴在他身上,穴里还在流水,银丝拉的细长。两颗奶子垂在空中,硕大浑圆,顶端的粉嫩滋生了他心底的欲望。 沉矜握着阴茎柱身,低头,试探性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烫手不烫嘴,也没有奇怪的味道。 “嘶……” 要命。 在她嘴里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只想横冲直撞。 双手握上去,沉矜在他的注视下张开嘴巴,一下就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舌尖舔着柱身吸吮,不小心磕到牙齿,引来男人阵阵颤栗。 贺远咬牙:“慢点。” 笨拙。 夹着致命的诱惑。 他太大了,沉矜快要吃到喉咙都还没吞到男人一半,嘴巴被他结结实实堵住,不断发出情色的呜咽。 她的头发掉下来了,挡住了眼前的春光。贺远抬手拨开,她一下一下在吃他的性器。 小巧的嘴巴包裹不住,唇角流出清亮的液体,又美又可怜。 他贺远,终于在她嘴里,渡劫成功了。 不知道吃了多久,沉矜嘴巴酸胀,眼尾湿润泛红。没了力气的她被贺远顶了几下,咳嗽着把鸡巴吐了出来。 他笑:“笨。” 紧紧抱着拥吻,两个人分享着彼此的味道。贺远的手从后腰摸到女人屁股上,推着她磨性器。 “小逼这么湿,自己放进去操。” 沉矜听话低头,肿胀的性器就在她肥厚香软的大阴唇下,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爱液。 抬起屁股,沉矜扶着柱身一推,龟头就滑了进去。咬牙往下坐,贺远揉着腰帮她助力。 “嗯~” 紧密结合,两个人都是一颤。 “要命!” 沉矜低喃:“插得好深~” 她坐在他鸡巴上,被他深深占有着,贺远从心里涌来满足,托着她的腰肢,上下吞吃起来。 屁股撞到耻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沉矜小腹焦灼,酸痒难耐,可怜巴巴求他:“慢一点~” “贺远……太深了……” 再一次狠狠肏进去,鬼头直直撞到宫颈口的软肉,贺远堵住她发出一半的呻吟,狠肏。 沉矜在床下总是不饶人的,尤其是嘴巴,坚硬锋利。但现在被肏软了,整个人水一般溺在他怀里。 不清不冷,柔软动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双手揉着奶子,贺远知道这次坚持不了多久,刚才被她舔的受不了,差点就想肆无忌惮发射了。 他教她:“夹紧屁股,把它夹出来。” 这种事,沉矜很在行。 扶着贺远的肩膀,她挺起腰,臀肉慢慢缩紧,带着内里的软肉,吸附,把他夹得直吸凉气。 “啊!” 又重又爽。 反反复复夹了十几次,贺远薄肌上都是汗,他咬她唇:“来了!” 随即猛烈进攻一番,阴茎抖动,全射了进去。 “嗯啊啊啊!” “好烫!” 身体里,鸡巴毫无阻隔发泄,无数精液喷涌而出,撞在她薄薄的内壁上。 0040 40 蒙眼捉迷藏(h) 两个人都在发颤。 沉矜下巴埋在男人脖颈里,承受着他的喷射,贺远手臂紧紧抱着她的腰,由内到外,密不可分。 她知道:“……射了好多” 鸡巴还没拔出来,穴里有明显的流动感。 贺远轻喘:“攒了两天,都留给你。” 仰头接吻,沉矜有了点体力,慢慢又磨了起来。穴里东西太多,亲密接触都有阻隔。 一边亲着她,贺远自己退了出来。 “宝贝流出来了。” 一滩挂在她穴口。 手边没有纸巾,贺远就地取材,用玫瑰花瓣给她清理。沾了十几片,暗红花瓣上的白浊,格外惹眼。 沉矜起身,主动分开腿站到男人脸上:“舔我。” 阴唇肏得外翻,里面小小的两片红润有光泽,贺远张嘴,接住她的欲望。 “深一点。” 沉矜好喜欢这个男人舔她的样子。 瞳孔漆黑,眉眼柔情,唇舌灵活有度,手在她屁股上揉捏,按着腰窝贴近他,整颗心都是酥麻的。 摇着屁股弄湿他的脸,沉矜转身坐到男人怀里,背靠着胸膛,把又翘起来的鸡巴塞进穴里。 “还要。” 她早已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直上直下插了一会儿,贺远揉着奶子让她喷了小股水。 随即在她快高潮前拔出来,薄唇咬她耳朵:“玩个游戏好不好?” 即将到来的高潮消失,沉矜又去找他鸡巴,撒娇:“给我~” 第21章 贺远瞬间心软,心脏让她娇得酥酥麻麻的,真想就这么插进去。 扶着肉棒拍她阴蒂,他哄她:“捉迷藏,找到了就给你。” 捉迷藏? 沉矜不要:“不公平……” 这是他的家,她不熟。 贺远揉着奶子:“去卧室,你有一整间躲藏,只要给我一半。赢了,今晚所有主动权都给你,想怎样就怎样,输了,再帮我口一次。” 龟头在阴唇上摩擦,沉矜脸色迷离去摸:“时间呢?” “五分钟。” 肉棒在她手里跳动,贺远轻轻吮吸她的耳垂:“想玩就回头吻我,不想玩就直接把它放进你的穴里。” 赢了,想怎么就怎样。 沉矜从邀请他发生关系之后,脑子里一直有个挥之不去的想法。此刻又在脑海盘旋,她回头,轻吻他唇。 “好乖。” 起身,贺远就这么抱着她进卧室,走动之间,肉棒还在穴口戳她。 “贺远。” 以吻回应,他安抚:“不急。” 十几米的距离走完,他鸡巴上全是水。放她下来,贺远去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条黑色绑带出来。 早有预谋。 对着沉矜的视线,他坦荡承认:“和你玩这个,想了一天了。” 主卧面积有二十来平米,一张两米宽的大床铺着灰色被套放在中间,一边是床头柜,一边是空闲的书桌。 贺远:“以床中心的枕头分界为一半,我藏这一边,你先还是我先。” 意思是,他能藏的地方只有半张床,落地窗帘和脚下没有遮挡的地面。 “我先。” 沉矜扬唇:“怎样算被找到?” 站到面前,贺远亲她眼皮:“闭上眼睛。” 她听话合眼。 灵活的手指在她恼火打上结,贺远牵着她手放到性器上:“你摸到我这里,我算被找到。你可以选,被摸奶还是被摸穴。规定了位置,摸到其他地方就不算。” 五指分开,贺远掌心覆到乳尖上,轻柔。 沉矜思考两秒:“要穴。” 他找她肯定要分开手,选上面会很快输。 互相摸到对方的私处就算找到,贺远打开手机的语言播报,找到计时器,站在离她五米的床头柜旁。 “语音播报响起,你可以开始找我,在你右手边的一半,我不会过界,你走错了我也会提醒你。” 腿心湿痒,沉矜点头“好。” 话落,五分钟开始。 他最后的声音是在对面传来的,沉矜踩着玫瑰花瓣,张开手摸着墙往窗帘那边走。 笨拙又可爱。 知道面前没有阻碍走路的东西,沉矜拉着窗帘卷到角落里,减少了他躲在窗帘布里的面积。 贺远笑:“我在床上。” 微微气恼,沉矜顺着声音走过来,两只手张开阻拦他,胸前的蜜果一览无余。 突然,乳尖被男人掐了一下,羞恼大过刺痛感,她红了脸:“贺远!” 男人得意笑:“好软。” 声音又是从背后传来的。 猛地转身,屁股又被拍了一下。 沉矜跺脚:“你无赖!” 贺远失笑:“我怎么无赖了?” 以为他蹲了下去,沉矜弯腰也没摸到。光脚就是这样,只要不故意发出声音,基本听不到。 他提醒:“还有三分钟。” 这么快。 沉矜迈大步子,走到床沿摸上去,摸到枕头又往前。 身后,贺远快速揉她腿心:“过界了,不在那。” “啊~” 猝不及防的酸麻让她到在枕头上,男人拍拍她臀肉:“舒服了?” “你等着!” 起来后的两分钟里,贺远和她交错绕着位置,都没再说话。倚着墙,欣赏她漂亮的身体。 天鹅颈往下就没有他亲不到的地方,白一块红一块的,还有些齿痕和水印。 盯着她腿间的阴毛,贺远越发口干舌燥。 时间还有最后三十秒,他扬声告诉她:“往前走几步,手往下就摸到了。” 她往前走两步,往下:“骗子!” 卧室回荡着男人的笑,这次不逗她了,贺远走到她身后,抓住她扬在空中的手腕,往下带。 后背贴到男人胸膛,沉矜感受到乳房上的重力,掌心一烫,摸到了他的肉棒。 她喊:“摸到了!” 在她手里插了两下,贺远轻笑,承认:“摸到了。” 迫不及待解下绑带,沉矜在语音报时的最后一秒看见,真的是只查最后一秒,她就输掉了。 “四分五十九!” 意味着她要躲五分钟,才能赢他。 鸡巴滚烫,贺远撞了下她屁股,拿过她手里的黑色绑带。 沉声:“宝贝儿,该我了。” 0041 41 他赢了(h) 如果前面的心动作祟算隐形越界,那他这声宝贝儿就是打破关系的那把钥匙,现在钥匙已经插进去了,就等拧开的那一下。 不需要她的帮忙,贺远自己蒙上眼睛:“要是怕我看见,可以关灯。” “不用。” 看不见的。 重新设置倒计时,沉矜被他满满的自信伤到:“要不,你三分钟?” “嗯?” “五分钟对我不公平。” 贺远笑:“三分钟也可以,不摸到逼就不算找到。我会在六十秒内抓到你,扔到床上,从小腿舔到奶尖,再用六十秒亲嘴,最后一分钟再给你一次逃的机会。” 他警告:“抓到了,就地正法。” 短短几句话在沉矜脑子里翻涌,她还没被抓到,就感觉已经被他那样做了好几遍。 “开始吧。” 贺远:“行,五秒内我不动。” 语音播报开始,沉矜垫着脚爬到床上,绕到另一边。在心里默数了五秒,贺远抬脚,直奔她的方向。 不公平! 沉矜大意了! 这始终是他的地盘! 又着急上床绕到另一侧,脚背不小心碰到椅子发出轻微碰撞。 贺远失笑:“小心点。” 他的眼睛顶着她,黑色绑带完全不起作用。沉矜想起来第一次见面那晚,坐在她对面的贺远,也是一副把她看透的模样。 没选择走床上,贺远绕过床尾去抓她。走到一半,沉矜又爬了上去。她现在只能和他游击来回,要是在空地上,根本逃不了。 “逼我?” 一脚踏到床沿,贺远饿狼般守着食物,等她入坑。 他上床,沉矜就想跑,悄悄跑到床尾。离贺远一米多的距离,她故意拍了拍床垫,制造自己要翻床的假象。随即迈开腿,奋力一搏。 等待猎物上钩,往往只要最简单的方式。贺远耳廓随着她发出声音转动,在她偷溜之际,果断伸出手,抓住了女人的胳膊。 “啊!” 沉矜惊呼出声,没能阻止被抓的命运。28秒,他说到做到。 仰面被摔倒在玫瑰花瓣上,贺远蒙眼抬起她一条腿,顺着小腿肚一路亲到乳尖上,吸吮。 “贺远……你轻点~” 两只手捧着奶高高耸立,粉嫩的果实在他舌尖下湿润,沉矜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腰,抬臀和他厮磨。 肉棒插进阴唇里,贺远重重亲她唇瓣:“贪吃。” 仰头回吻,沉矜两条胳膊牢牢挂在男人脖后,指甲扣在他肩膀上,留下道道分明的红痕。 身体完全压实了。 贺远贴在她身上,阴茎没插进去,在外面一下一下耸腰顶弄她。 “嗯啊~” 喉咙溢出呻吟,沉矜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享受着这个男人给的愉悦。 龟头戳了几下发涨的阴蒂,察觉到沉矜用力吻他,贺远又在她快高潮的时候停下。 “到你了。” 摸着她湿润的侧脸,贺远笑:“去躲。” 他没摸她软穴,她就还有机会。但沉矜现在身体都是感觉,躲都不想躲,只想他快点插进来。 软着起身,她刚才扯到一块的窗帘布堆积在角落,站进去的话,连脚都看不见。 等卧室里没了声音,贺远才转身。假意从床上找过去,又慢条斯理下来,晃到避光的窗帘处。 他勾唇:“隔着窗帘肏?” 沉矜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来,怕他在试探她。 下一秒,落在脚背的窗帘被缓缓拉上来,贺远突然按住她的手臂,她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手掌摸到大腿内侧,有窗帘遮挡沉矜根本看不见他的手,心脏跳得飞快,脑子不停催促计时器播报。 “宝贝,摸到了。” 腿心的湿黏被他摸了满手,亲密接触的瞬间,她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输了。 不急着拉开窗帘,贺远用布料包裹着她的上半身,露出漂亮的私处,然后分开腿,坚硬如铁的鸡巴不用扶,就这么直直插了进去。 “倒计时三分钟,结束。” 几乎是插进去的瞬间,沉矜就抖着腿高潮了。 身体和他负距离接触,外面隔着窗帘不能亲不能抱,她整个人就是热锅上的蚂蚁,心里急得团团转。 “贺远~抱~” 她好不容易对他撒娇,贺远自然是心软难以抵抗。顶撞的同时一把扯开窗帘布,沉矜看见的还是蒙眼的他。 “嗯啊!” 就这么站着,贺远得弯腰才能肏她,索性一个用力,就把人报了起来。 “啊啊啊啊……贺远……好深~” 他的手托在屁股上,沉矜两条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挂在他身上。 腿间的性器犹如打桩机一般,飞快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穴肉外翻,淫水滴到玫瑰花瓣上,凶狠不知疲惫。 “舒服吗?”他问。 软肉和耻骨拍打出一大片白浆,黏在他的肉棒和穴口,沉矜抱着人,爽得乱七八糟。 “舒服~重一点~” 龟头撞到宫颈口,贺远放慢了速度,哄她:“乖,解开绑带。” 他还看不见。 酸软的手指绕到男人脑后,沉矜拉下一端的小尾巴,绑带自然掉落。 刺眼的光线让他眨眼,睫毛不长也不浓,瞳孔深邃,看她的眼睛有情又有欲。 沉矜受不了,主动堵住他的唇。 0042 42 不知满足(h) 床不够高,抱着她边亲边肏了许久,贺远把她放倒在床沿,抓了个枕头垫在屁股下,整个过程都没有分开。 直起身,他居高临下看着全身湿热浮粉的她,宛如刚烘焙好的蛋糕,外表光鲜亮丽,内里香软可口。 “贺远……太快了~” 大阴唇和小阴唇早已无力包裹,露出里面脆弱的花心。他紧紧插进去,被穴口的软肉纠缠。 “嘶。” “放松……” 她咬得很紧。 沉矜娇泣:“给我~” 贺远应声撞着她,屁股上有满片的红印,和他刚才揉捏的指痕。 啪啪啪。 整个卧室回荡着他们交合的声音,莽撞,清晰,缠绵而又炽热。贺远站着肏了她好久,才依依不舍松开精关,把精华全都射给她。 第22章 进浴室给浴池放着水,他出来,沉矜腿还挂在床沿,精液已经滴到了床上。 “爽了吗?”他笑。 扯着纸巾擦干净,贺远扶她坐起来,含唇纠缠。 “不要了……”她没力气了。 装修的时候嫌浴缸太小,贺远就在角落的位置修了个圆形浴池。玫瑰花瓣浮在水面,浴室散着淡淡的清香。 沉矜趴在男人心口,舒服得想就这么睡过去。 “饿不饿?” 她摇头,贺远渡了口酒给她。 “还想喝。” 唇对唇喝完半杯红酒,沉矜有了点体力,便推着他坐到浴池边上,完成她输掉的惩罚。 贺远笑:“不急这一时半会。” 沉矜:“我不喜欢欠。” 泡沫黏在她胸上,贺远拨水冲掉,露出漂亮的胸。分开腿,她跪到他腿间。 没吃饱的肉棒几下便矗立起来,沉矜扶着揉了几下:“你到底饿了它多久?” 贺远:“不算饿,遇见你之前,它都没吃过。” 张开嘴,沉矜一口含住龟头,开始缓慢吞吃。 “嗯……哈~” 让她用手和用嘴,完全是两种极端的体验。用手可以给她多玩,用嘴玩不了一点。 沉矜伸出舌头,顺着柱身上的脉络舔下去,用手掂两下精囊袋,引来贺远肉棒跳动。 “别玩,吃上面……” 龟头太硬了,戳在她嘴巴里难受。贺远摸着她鼓起来的侧脸,夸她:“比刚才那次,熟练多了。” 听不得他卖乖,沉矜嘴巴包裹住,狠狠吸了一口。 “卧槽!” 要死了! “嘶!” 要命。 听见他咬牙切齿,沉矜冲他得意挑眉。不想嘴里的鸡巴越发涨大,贺远直接站了起来。 命运的后劲被男人捏住,沉矜被迫仰头,承受着他深喉的顶弄。 “唔……” 龟头戳到口腔内壁,贺远眼神越发变态:“宝贝,想吃吗?” 嘴巴要完全张开才能吃下它,沉矜不知道自己小穴做爱时要张多大才能容纳。呜咽着摇头,他却连连发狠。 凌晨六点,天还黑着。 值班的贺高昏昏欲睡,杵着脑袋想赶紧换班睡觉。听见门口有动静,他习惯性开口:“要住店吗?” 没人说话。 睁眼,看见贺远抱着个姑娘已经到楼梯口了。 “远哥?” 这宽肩窄腰大长腿的比例,是他哥无疑,怀里抱的姑娘是谁? 一下就给他干醒了。 抱着她回到楼上,贺远刷卡进屋,放她到床上睡。 一个小时前两个人才结束战斗,沉矜脸上还是粉红的,身体就不用说了,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看。 唇角也是,泛着红。 在浴池那会儿虽然没射进去,但是把她嘴巴戳红了,现在睡着了都是微微张开的。 从浴室出来,贺远就没再放过她。两个人在地毯上做了一次,在床上做了一次,后面她说口渴,又在厨房做了一次。 他家里全是两个人打架的痕迹,爱液从卧室流到厨房,他的精液一次次将她灌满。 缱绻不知满足。 亲了亲唇,贺远抱着她一起入眠。 0043 43 活不错,下次还约你 满打满算在他这里住了二十天,沉矜还是头一次觉得酒店这么吵,以至于她被沉卫华敲门的时候,整个人还是天旋地转的感觉。 腰上有只手紧紧锢着她,沉矜翻了个身,额头抵着男人胸膛:“去开门,吵死了……” 拍拍她的背,贺远看了下时间,中午十一点。 他闭着眼又把她抱住:“这是你的房间,我开门会出事。” “我手机。” 他摸出来给她:“快没电了。” 昨晚太困,两个人都忘了充电。 有好几个沉卫华的未接电话,一门之隔,沉矜拨回去。 “爸。” “起来了吗?我和你阿姨都收拾好了,吃了饭好去坐车。” “马上,你们去吃,不用管我。” 挂了电话撑开眼,沉矜口干舌燥,赤裸着身体不想动,她推他:“去帮我倒杯热水。” 说完她头又埋到枕头上,贺远无奈起身,给她手机充上电,才套上衣服去给她倒水。 回房间水还烫着,沉矜被子蒙到了脑袋上,贺远扯到她心口:“起来洗把脸,带你去吃饭。” 沉矜闷声:“不去,两点的车票回家。” “回家?” 贺远提高了音量:“你要回家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突然的质问吓她一跳,沉矜睁开眼蹙眉:“早点和你说什么?” 早说晚说不是都要走。 “让我有个准备不行?” “你要什么准备?” 突然沉默。 贺远又气又无奈。 心口直疼。 沉矜踢他:“给我拿件衣服。” “不拿。” 她又踢:“快点!” 行李箱里有还没开封的内衣,贺远拿了套黑色的出来,不情不愿跪到床沿拉她坐起来。 “床伴要走都不知道,老子还得伺候你,有够呛的,起来。” 沉矜眯着眼坐起来,撑个懒腰的功夫,被子滑到腿上,低头,脖子连带着胸口乳房上红印遍布。 “啧。” “你有什么好气的?” “还没吃饱吗?” 昨晚她可是奉献自我了。 贺远皮笑肉不笑:“这玩意儿不管饱,每天都得吃。” 伸开手,沉矜让他穿上内衣:“你这种人就该吃了上顿没下顿,省得整天饱暖思淫欲,不干人事。” 黑色肩带拉到肩膀上,贺远拥着她扣扣子:“你不是也喜欢?” 她是喜欢。 手臂换上贺远脖颈,沉矜轻轻啄了一下他的耳垂:“别生气,你活不错,下次还约你。” “沉矜!” 越说,他越来气。 她笑:“男子汉打屁股的,能屈能伸行不行?” 他怒:“滚蛋。” 逗得他怒面耳赤,沉矜心情好了,起床气都小了不少。拉着他的手放到胸上:“肉还在外面,拨进去。” 指腹摸到细腻的软肉,知道她在用美人计,贺远堵着的一口气就这么慢慢消了下去。 没出息。 沉矜:“内裤。” 巴掌大的布料撑开从她美腿拉上去,沉矜跪到床上,推开他又摸起穴的手:“水给我。” 水冷得差不多,她喝了一半,剩下的贺远又放回去。 “你不喝吗?” “不渴。” 衣角被她拉着,贺远被迫弯腰,对着她漂亮的脸蛋。 沉矜勾唇:“我们贺老板嘴巴有点干,要不要润润?” “怎么润?” 她勾引:“我身上会流水的地方很多,看你选。” 听不得这么急人挠心的话,贺远身体前倾,吻着她倒在床上。明明昨晚做了一夜,这会儿被他亲着,沉矜手又不自觉摸到男人衣服里。 亲到腿间又起了反应,贺远抬头,和喘着气的她对视。 “再撩做死你。” 她笑:“噢~” “好摸吗?” 不知道手什么时候伸到她内衣里的,贺远低操一声,收回。 再玩下去两人避免不了又是一场大战,沉矜穿上衣服,溜进浴室。 0044 44 谈恋爱吗?和我 从浴室出来,贺远已经帮她收好了行李箱,桌上还放着饭。 她问:“什么吃的?” 贺远:“烤肉饭。” 刚才洗脸把洗面奶弄到了头发上,沉矜嫌弃地洗了头。落到肩膀的头发还在滴水,她撇了眼:“噢。” 坐下:“不吃。” 吸水的毛巾盖在头上,怄气的样子别扭又可爱。贺远主动帮她擦着头发,笑道:“骗你的,牛肉饭。” “倒水那会儿叫郭子去买的。” 给他个面子,沉矜撕开包装袋。 “你不吃?” 贺远:“我吃你剩下的。” “看不出来,你还有吃剩饭的癖好。” 他扬唇:“我只有吃软饭的癖好。” 吹风机在卫生间,贺远拿出来调好温度,手放在她头顶,呜呜呜吹着她柔顺的头发。 沉矜骂他:“轻点。” 贺远:“我他哥一点力没用。” “噢。” 头发吹到半干,贺远掌心柔顺一片,良久,沉矜听见他小声问:“不能改签吗?” 她回家只要一个半小时的高铁,晚上回去也来得及。 沉矜放下勺子:“你舍不得我?” 心脏快速跳了两下。 贺远偏头:“没睡够。” 笑笑,她起身:“不要了,你吃吧。” 臭男人,倒她胃口。 床头柜上充着电的手机响,沉矜转身去接电话。 “小姨。” “对,我们今天回去,我爸他后天赶着上班。” 贺远听见她笑:“那你今晚先住酒店,明天我给你接风。” “好。” 沉矜原来有两个箱子,那次回去又带了一个来,挂了电话拿上包,她踢贺远:“帮个忙呗,炮友。” 白她一眼,贺远一手一个箱子帮她拎到楼下。 郭子起身:“是要走了吗?” “对,帮我退一下房,谢谢。” 转头,贺远直接把行李放进了他车的后备箱。 他要送,沉矜也没拒绝。她沉默了一路,把缓解尴尬气氛的任务交给老父亲,不知不觉睡过去,醒来已经到了进站口。 “我爸呢?” “和阿姨先进去了。” 第23章 男人说话语气偏冷,沉矜偏头打趣他:“我可不给起你车费。” “你给得起。” “是吗?怎么给?” 静了几秒。 贺远转头看她:“沉矜,谈恋爱吗?” 她挑眉,明知故问:“和谁?” “和我。” 解着安全带,沉矜扬唇:“有多喜欢我?” 有多喜欢她? 贺远也不清楚。 “说不上来,白天想你晚上也想你,不跟在你后面转,感觉做什么都没兴趣。” 沉矜理解,感情嘛,谁都说不上来,但是。 “贺远。” “嗯?” 她笑笑:“你喜欢我没有我喜欢你多。” 沉卫华推了两个箱子进去,后备箱里还剩一个小的。沉矜才把盖子打开,就被男人搞搞抱起。 光天化日的,再厚的脸皮也急了。 “贺远!” “放我下来!” 男人笑得春风满面:“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她也喜欢他是吗? 沉矜打他肩膀:“我不接受任何性质的耍流氓,赶紧放我下来!” “不放。” “一!” “二!” 三差零点一秒说出口,沉矜落地,狠狠踹到他小腿上。 “神经病。” 追着她走到门口,贺远心急,拉着人躲到旁边的柱子。 “说句话,谈不谈?” 沉矜抱臂:“你说谈就谈?” 她云淡风轻,贺远都快急死了。 “谈一个行不行?” “以后都听你的。” “老子心都快跳出来了!” 就喜欢看他着急,沉矜摸着男人侧脸:“谈恋爱了,炮友关系还算不算?” 贺远:“不算!你想要就给!” “那没意思。” 他吼:“算!” 沉矜:“都谈恋爱了,上床还有规矩啊?”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贺远急得都快上火了。 “你说算不算,决定权给你。” 她扬唇:“我不喜欢捧着我的男人,喜欢能征服我的。” 贺远真的要被她随心所欲的样子气死了。 丧气埋在她脖颈里,小狗似的拱脑袋:“求你了,谈一个吧?” 领口被他拱开,冷风灌进了脖子里,沉矜心里却是暖洋洋的一片。 抬手摸了摸他冰凉的耳垂,湿热的吻落在男人唇角:“回去吧,晚上想好了给你答案。” 贺远立刻抬头:“几点?” “八点。” 捧着沉矜的脸,他重重亲在她唇瓣上,亲吻的声音引来好几个人的注视,她红着脸推他。 贺远:“晚上我等你,八点不给信飞过来肏翻你。” 沉矜踢他:“赶紧滚。” 拢好她衣服,确保不再进风,贺远扬唇笑:“去吧,注意安全。” “想你。” 0045 45 想好了? 卡着点上车,沉矜跑了几步,坐下来脸都是红的。 沉卫华:“谈恋爱了?” “没有。” “那就是快谈了。” 白书琴拿胳膊肘拐他:“姑娘家的感情你别往人空间里挤,小贺看着倒也是个靠谱的人。” 才相处了几天,两个人都为他说上好话了。 沉矜闭眼:“我睡会儿。” 沉卫华:“你睡,我叫个车,不然等会咱推着行李难等。” “不用,有人接。” “谁?” 沉矜:“老板亲戚的儿子,放假做兼职来了。” 白书琴担心:“叫人家来接会不会麻烦?你们工作也忙。” “就是,不如自己方便,省得你还欠个人情。” 她睁眼:“不用,那小孩自己要来的,开公司的车,谈不上欠人情。” 多说无益,再打车也是放人家鸽子,他们便听了沉矜的安排。 要不要和贺远谈恋爱? 沉矜想了一路。 平心而论,她知道自己对他是有感情的。一开始是实打实做出来的,后面逐渐从床上延伸到了床下。 比如,她居然会吃醋。 还是吃一碗烤肉饭的醋。 再比如,她开始对他斤斤计较。 就像打台球,贺远没让着她,那天晚上沉矜失眠了,一边觉得自己不可理喻,一边又怕自己自作多情。 她清醒,却也矛盾。 拥有独立自强的性格,偶尔也会孤枕难眠胡思乱想。 沉矜对贺远唯一坚持到底的原则就是,她不要先表达内心。如果他今天没说的话,大概率到关系结束,她就变成了,暗恋过一个人。 之所以会对贺远说出他的喜欢没有她多,是沉矜在他身后还没有感受到更多的感情,大部分是在床上,还有一部分也许源自于男人天生的占有欲,亦或是他乐善好施的性格。 让她觉得,他对她的好不是唯一的。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沉矜没睡着,反倒越想越烦。 老板亲戚的儿子,准确来说应该是他大外甥,二十岁的大男孩,说是性格热情开朗,特别能吃苦,老板说安排在她身边,干干体力活。 “沉矜姐!” 大老远就看着人招手,沉矜挑眉,果然是很热情。 “叔叔阿姨好,第一次见面,我叫余杭,杭州的杭。” 年轻人没有握手的习惯,沉矜自觉把箱子交给他:“你舅舅打过招呼了,说你体力活干得不错。” “那是!” 打开后备箱,余杭单手拎起箱子放进去。 沉矜:“体育生?” 余杭笑:“不是,学金融的,平时喜欢运动。” “180?” “183。” 看着没比她高多少。 上车,沉矜系上安全带:“你学金融的怎么来干杂活?” 余杭:“我没啥理想,放假就在家玩手机睡觉。前段时间把手机玩坏了,新款我舍不得买,我舅舅就叫我出来锻炼锻炼,说跟着你能学到点好东西,干一个月就给我换。” “挺好,没理想的可以。” 闲聊半个小时到家,沉矜下车便给人安排任务。 “今天周五,我们这边只有月休没有双休,所以你也没周末了,晚上我会把周末和下周要开展的活动策划发给你,你看看能干点什么,我给你加进去。” 余杭点头:“行。” “今天辛苦了,明天见。” 一回家,沉矜整个人由内到外都软了下来。鞋子随意脱在门口,她把自己的箱子推进去。 门上锁,单手接着衣服扣子,再把柜子里的羊绒毯扔到床上,只着内裤躺进温暖的被子里,沉矜刚闭眼,贺远的骚扰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趴在枕头里,蹙眉:“有事?” “到家了吗?” “嗯。” 贺远听出来了:“又困了?” “没事就滚。” 他笑:“想听你说话。” 又在无聊发病。 二话不说挂断,沉矜拉黑他的联系方式,有把人拖进微信黑名单,才放心入睡。 这一觉睡到晚上七点多,沉卫华敲门叫她吃饭才醒过来。换了身薄款的家居服,沉矜出卧室。 “阿姨炖牛肉了?好香。” “是啊,把你这冰箱过期的都清理了,你猜怎么着,跟新买的似的,空空荡荡。” 沉矜拿出冰块和酒:“这不是有的吗?要不要来点?” 沉卫华拒绝:“不要,这酒就是小孩喝的,和果汁一样。” “你爸就爱喝点不省人事的。” 果酒喝着舒服,沉矜倒了半杯,喝了两口帮着端菜,等吃完饭才漫不经心把贺远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卡着八点,给他发消息。 [。]一个句号。 贺远秒回:[想好了?] 0046 46 谈恋爱吧,和你 [没有。] 下一秒,贺远打了电话过来,刚吃过饭洗了碗,手上还有些水渍,沉矜慢慢擦干净才接。 一时无话,他率先出声:“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回:“不怎么样。” 下午离别前还吻了他,听见这个回答,贺远有点心梗。 “我哪里做的不好?” 沉矜直言:“很多。” 他想死个明白:“比如?” “你这个人,真的很装。” 贺远失笑,没反驳。 沉默了几秒,沉矜问他:“早上在酒店那会儿,问我能不能改签,真的是没睡够吗?” 即便是她走了,炮友关系也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后面再睡就是了,何至于要她改签。 “不是。” 贺远承认:“是舍不得你走。” 沉矜又问:“饭呢?” “什么饭?” 脑子里突然想起他早上说的烤肉饭,贺远哭笑不得,也心虚。 摸摸鼻子,他道:“故意的,想看你吃醋。” 沉矜:“打台球为什么不让我?” “你不是喜欢能征服你的男人?” 她是喜欢。 但是被征服和没面子是两回事。 “你让我觉得很没面子,征服应该是从心的,那天我只想掐死你。” 第24章 想上床,沉矜脱了袜子。 贺远在电话那头笑:“还有呢?别的不舒服的地方。” “很多。” “说一个你最不满意的,我全都改。” “贺远。”沉矜喊他名字。 “我在。” “你还没亲口说你喜欢我。” 只问了她要不要谈恋爱。 还不够。 贺远笑得炽热,由心发出愉悦:“下楼,我说给你听。” 回来后的天气比在云市好一点,晚上虽然冷,但是没下雨,在房间里犹豫了快半个小时,沉矜套了件外套出门。 沉卫华:“去哪儿?” “去办公室拿个东西。” “我陪你。” “不用。” 怕沉卫华跟着出来,沉矜慌乱得鞋都没换,穿着毛绒拖就进了电梯。从刚才听见他让她下来,她怦怦跳的心就没停下来过。 贺远:[下来了吗?] [没有。] 她一贯口是心非。 已经在电梯口等了二十多分钟,贺远扬唇,悄悄躲到了电梯口墙角,她出来看不见的位置。 [还要多久。] 电梯下到四楼,沉矜回他:[不知道。] 晚上的风大,电梯门开她就感受到了。大衣只到膝盖,小腿下面嗖嗖挨风吹冻。 贺远:[我在楼下等你。] 沉矜转身背着风:[你慢慢等吧,不想下去。] “不是不想下来?” 空荡的电梯口忽然响起贺远的声音,沉矜瞬间心跳加速,下意识抬头,看见拐角出现的男人。 “你毛病,吓我一跳。” 走近,贺远弯腰:“好想你。” 唇瓣被烫了一下。 心跳好快。 沉矜立刻察觉到自己身体发烫,她抿唇:“有点冷。” 视线左拐右拐就是不看他,贺远被她的别扭逗笑,再次将人唇瓣堵住,沉矜被她揽在怀里。 撬不开她的牙齿,贺远只能含着唇瓣舔湿。 “张嘴。” 她摇头。 他只好继续亲她的唇。 唇内湿润,沉矜被他亲的站不住脚,好几次想张开嘴巴,就这么让他亲个够。 停在一楼的电梯忽然往上走,沉矜推他:“有人!” 机会来了。 贺远顺势伸舌,一边亲一边抱着她去刚才的拐角位置。 男人脖颈间的温度烫手,沉矜手背贴上去,迎着他的吻,取暖回应。 这应该算是两人有关系以来,接得最纯粹的一个吻。唇与唇之间没有情欲的味道,只是纯粹的感情。 良久,贺远微微退开,看着她眼睛。盯了没几秒,又黏上去亲。 一下一下的。 “沉矜。” 她敛下眉眼。 “我喜欢你。” 男人在她颤抖的眼皮上亲了下。 “因为喜欢,想看你吃醋。舍不得你走,想和你聊天,被骂也开心。魂不守舍想了你一个下午,什么都没干。” 沉矜:“那是你恋爱脑。” 唇又落在她伶牙俐齿的嘴上,贺远轻声:“和我谈个恋爱好不好?别一棍子打死我,给个活命的机会。” 尝到薄荷朱丽普的味道,沉矜抬眼:“你喝酒了?” 他无奈:“六点多喝的,现在还有味道?” “什么时候到的?” “五点半。” 下巴抵到男人肩膀,她问:“一直在楼下等?” “嗯。” 虽然是苦肉计,沉矜也被动摇了。 她踮脚,和分别那会儿一样在男人耳垂上亲了下。 “谈恋爱吧,和你。” —————— 1220,谈恋爱吧。 0047 47 我是你的了 说完之后,沉矜没听见他的回复,但是男人的胸腔一直在震动,她以为贺远高兴得流泪了,结果下一秒,这男人忽然笑了出来。 止都止不住。 抱着她腰的手臂越来越紧,沉矜揪他耳朵:“不许笑。” 他越来越放肆。 “有老婆了,还不能笑?” “做梦呢?” 贺远耍赖:“不管,就是。” 他怀里温暖,沉矜也不想出来,就这么抱了好久,她才象征性嘟囔了一句:“该回去了。” 腰腹上的手抱得紧,贺远知道她的心思,哄着:“再抱会,冷。” 耳廓被他亲了下,沉矜发痒:“什么时候回去?” “十二点的票,还能再抱两个小时。” “改签吧,早点回去。” 贺远:“舍不得。” 说着说着又亲到一块去,沉矜腰都软了。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腰肢被男人握在手里,呼吸都困难。 “贺远~” 唇角湿润,他笑着舔舐。 “起反应了。” “流氓。” “再亲会儿吧。” 十指紧扣被人按到墙上,沉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自己衣服扣子解开了,下巴抵到锁骨上,亲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够了~” 在她锁骨上重重吮了一下,贺远松开手帮她拢好衣服。 “明天上班吗?” 沉矜点头:“没假期,用完了。” 她要一直上到年后。 贺远:“想要。” 提起这个,沉矜捧着男人的脸,指腹摸到唇角:“原来的关系依旧在,别以为谈恋爱了就能敷衍我,床上不满意,照旧踢了你。” 他笑:“包你满意。”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沉矜:“我爸打电话来催了。” 贺远拿出来:“接吗?” “给我。” 不出她所料,就是打来问她怎么还没回去,说了句到楼下,便结束对话。 十点半了。 再有半小时,他得去坐车了。 上了瘾,贺远被她盯得受不了,弯腰又去找她的唇瓣。 沉矜低吟:“该上楼了。” 瞥见男人腿间的反应,她立刻推开贺远:“你转过去。” 再黏他今晚都走不了。 高层有人按电梯,两台都上去了。手和男人十指紧扣,掌心被人挠了一下,沉矜的挑眉警告,在贺远眼里就是娇俏。 “我是你的了。” “噢。” 挺骄傲。 贺远:“我送你上去。” “不要。” 沉矜松开手:“走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一点反转都没有。小狗看家似的在电梯口守了一会儿,贺远才咧着嘴离开。 “回来了。” 沉矜嗯了声:“遇到同事聊了几句。” “那我去睡了,你早点休息。” “好。” 沉卫华转头:“我和你阿姨明早就回去,你记得带钥匙。” “知道。” 门是密码钥匙和指纹三用的,沉卫华每次来都会提醒她。 翌日,是好久不见的大晴天。 十点多阳光照到沉矜办公桌的窗户上,她拉开窗帘,对面超市门口的椅子上坐了个人。 隔着不到三十米的距离,贺远对她比了个心,手边还放着一捧玫瑰。 老土。 沉矜扬唇,给他发消息。 [怎么还没回去?] 贺远:[还想见你。] [过来。] 起身拉开椅子,把窗户锁旋转解开,贺远给她准备好的热饮。 “热拿铁。” 沉矜放到桌上:“吃早餐了吗?” “还没。” 又把花接过来,不用低头便闻到香味,她夸了句:“很漂亮。” 贺远:“给点奖励。” 手搭在窗台上,他稍稍低头,接到沉矜一个甜甜的吻。舌尖微微一触便分开,贺远笑:“满足了。” 办公室外有人敲门,沉矜帮他整理好衣服:“要走了吗?” “嗯,叫了车。” “去吧。” 勾人的眼神里有不舍,贺远摸摸她的脸:“下次见。” “好。” 余杭得到许可开门进来,入眼便是她桌上的玫瑰花。 “这么浪漫。” 沉矜:“策划方案看完了吗?” “看完了,我干啥都行。” “可以,下午先去后勤帮忙采购和送货,明天下午四点有抽奖宣传活动,场地布置和奖品运送都交给你。” 余杭:“交给我?我不会啊。” “是我的部分交给你。”沉矜拿着笔记本起身:“我的部分就是把控流程进展和保证活动成功举办,所以你明天帮我把现场盯好,就完成了工作。” “我能抽奖吗?” “不行。” 余杭一个打杂的还不能参加会议,老老实实跟着出去干体力了。 0048 第25章 48 他的朋友圈 早上开会开到快十二点,沉矜中午没休息又赶着去给业主处理问题,下午和其他部门对接活动策划,结束之后才发现饿了一天。 接到小姨楚悠的电话,她突然想起自己忘记接人了。 “小姨。” 对方问她:“还没下班?” “累坏了,刚下班。” “我马上回来!” 她家的的门锁除了沉卫华和白书琴知道,就只告诉了楚悠。哦,还有一个她嫌麻烦的贺远。 开门回家,沙发上躺了个美人。 楚悠今年39岁,在一家外企做市场经理,身材姣好,面容精致,还是不婚主义,在公司里是行走的香饽饽。 “小姨~想死你了~” 扔下包就要抱她,沉矜额头上多了根手指,楚悠:“刚从外面回来,洗干净再靠近我。” “好吧~” 她起身,还没走两步,又被嫌弃。 “你们这工作服什么审美?丑得辣眼睛。你这腿配个丝袜多漂亮,屁股这么翘,臀形一点没显出来。” 沉矜低头:“我这是有安全意识,本来就长得漂亮,再穿得让人把持不住,上下班多危险啊。” 楚悠:“赶紧去洗澡,厚脸皮。” 冲了澡换身家居服出来,茶几上已经放了好几份外卖。中间那盘小龙虾得有三斤多,满屋子都是烧烤的香味,混着啤酒的刺激。 “去拿点冰块。” 沉矜直接把酒拿去冰箱,又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冰的出来。期间贺远发消息问她在干嘛,她看了眼,没回。 酒倒在杯子里,沉矜喝了两口全身都通畅了,自觉坐到地毯上,戴着手套开始剥虾。 楚悠:“那个饼看着不错,卷个肉给我。” “我记得小姨你不是不喜欢吃葱吗?” “前前前男友教的。” 沉矜:“……” 她没记错的话,楚悠就是嫌弃亲嘴有味才分的手。 卷好给她,她随口试探:“这次过来是,又分了?” “昨天分的,刚好休息几天。” 不用口头安慰,沉矜费力剥着龙虾壳,放在碗里等她吃完了再卷。据她所知,楚悠一年最低都要分三次,早就习以为常了。 楚悠:“你这边有没有什么优质型男?给小姨拉出来溜溜。” “没有。” 手机屏幕又亮起,显示老板给她发了一张图片过来,摘了手套擦干净手,沉矜点开。 陈宏列:[这小子捡到便宜了?] 图片上是贺远早上那会儿发的朋友圈,没有配图,一条纯文字,写着:贺远已经被沉矜拿下。 她回:[捡了。] 翻过这个年头也算认识九年了,私下里的关系好,陈宏列也会和她开开玩笑。 [失策了。] 他打招呼:[这臭小子明年要过来开酒店,不准跳槽啊。] 是担心这个。 沉矜失笑:[不会的。] 陈宏列:[上次和你说的事情你多考虑,回来给你涨工资。] [好,老板大气。] 楚悠:“男朋友?” “不是。”沉矜合上手机:“我老板,聊点私事,问我要不要出去培训。” “免费的?” “差不多。” 楚悠:“那肯定去啊,女人无论干哪一行,一定要时刻谨记提升自己,你底气越足,选择的机会也就越多。也别吊死在你们老板这,外面大把的机会。” “我知道。” 沉矜虽然外强中干,但其实是个很怕累的人。刚上班那两年她基本不回家,每天都在加班,好一点就七八点,晚一点要到十点多。 一下班马上回到出租屋,趴在床上就能很快睡着。 很累,但她没想过辞职。因为现在的满足和成就感,是她日积月累才有的。工作充实又稳定,每天固定的两点一线,对她这样不想远通勤和讨厌奔波的人来说,非常知足。 除了贺远,是个例外。 肚子填的差不多,沉矜洗了手站到阳台边消食,给贺远的朋友圈点了个赞,然后截屏保存。 [有空了?] [刚在吃饭。] 他发了张语文试卷过来:[在辅导贺方写作业。] 沉矜勾唇:[贺老师,数学还是教不明白吗?] [滚蛋。] 挨了她几句调侃,贺远又发了张图过来。沉矜点开,是一张色情试卷,卷面打了一百分,那个一,是根阴茎的形状,两个圆也很饱满。 贺远:[哥的数学一百分。] [神经病。] 0049 49 不想异地恋 和贺远有的没的扯了半个多小时,沉矜忽然想起来,他送的花还在办公室。 暂时不想公开,她等楚悠睡了才去拿。 他们之间的共同好友除了老板再无其它,贺远公不公开其实对她没什么影响,但是沉矜还没适应有另一半在精神上的存在。 玫瑰花底部有营养液,花店还附赠了两包。仔细拆开修剪,沉矜用了两个玻璃瓶才把十八朵玫瑰插下。 凌晨一点,她给男人拍照发过去。并留言:[枝数不喜欢,以后按年龄送,我对现在的自己很满意。] 二十九岁的沉矜,内心比十八岁的沉矜要炽热。 隔了两个小时,贺远回她。 [好。] …… 年底的活多得像马蜂窝,只是路过都会被蜂蛰。沉矜作为蜂巢的加工者,这一个周快把翅膀转折了。 中途喘口气,她还要在元旦之前把年度报告做出来,然后参加月度会议和年度会议。趁着元旦的一天假,还要把年终活动策划方案做出来。 熬到周日,干体力活很在行的余杭都着不住了。身体依旧强壮,脸色差得可以。 老板开着车,他在副驾哈欠连天。 “太痛苦了,这种没有周末的人生,到底谁活得下去!” 陈宏列:“你不是还活着。” 才两个周末没出去浪而已。 吃饭的地方在市中心,过一个十字路口再右拐,车子在一栋大楼前穿梭。 陈宏列:“你右边这栋酒店就是贺远今年干到明年的项目,他和两个朋友合伙花千万盘的,情况好的话,预计明年年底开业。” “年初时候他们过来调研选址,综合酒店类型,周围环境,受众群体和人流量,选了个中心位置,这酒店要是做起来,你俩可有得忙了。” 他没和她说过。 透过车窗看了眼便收回视线,沉矜扬唇:“之前在里面住过,这家酒店我记得开了挺久,经济发展起来环境没跟上。之前客运站在对面,酒店贴出的价格经济实惠,方便快餐人群,现在客运站搬走改修了地铁站,客源少了受众群体质量提升了,但是酒店服务一成不变,还是原来的样子。” 建筑缩小进后视镜,陈宏列给她回应:“酒店老板年纪不小了,膝下两个女儿远嫁,之前贺远他们还问怎么不翻修,他说赚够了没心思,要搬家去给人看孩子……这么好的商机都不要,早知道我先盘了。” 余杭:“老舅,你不是之前也说赚够了吗?” “钱哪有赚得够的。” 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沉矜问老板:“今晚就我们三吗?” “还有一个。” 她脑子一转:“郑老板?” “是他。” 郑伟易,也就是陈宏列学建筑的学弟,介绍贺远那晚一并介绍给她认识的,后面没什么交集,沉矜也只记了个名字。 “老板,鸿门宴?” 他笑:“什么鸿门宴,人家是诚意请你过去帮忙的。” 到地方,好酒好菜已经上齐了。沉矜放下包,还没拿开瓶器倒好的酒已经放到了面前。 “谢谢。” 别人还没提,她先装不懂。 和余杭一周没好好吃过饭,两个人一点顾及没有,嘴里就没空下来过。尤其是余杭,碗里堆起小山高。 “我回家除了第一顿吃得好,后面就跟流浪汉一样,就是这个大鱼大肉,才适合我这种年轻人,爽!” 沉矜:“你在说我流浪汉还是在骂我老?” 余杭:“我在表扬你工作认真。” “谢谢你啊。” “不客气,这鸡腿你还要吗?” 沉矜推给他:“不要。” “那我代劳。” 等她吃的差不多了,郑伟易才敬她一杯酒:“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本身是做建筑行业,今年接手了家里一处房产开发,陈宏列看准时机入手投资,打算把诚月分公司开到郑伟易这边。 在北方,又是新楼盘,需要人带领团队工作,他觉得唯一适合且信得过的人,目前只有沉矜。 酒杯端得比他略低,沉矜微笑,说出想法:“还在考虑。” 毕竟一去就是一年。 其实月初她回来那次,老板就和她简单提过,让她去分公司代理业务。只是她当时心思不在,就没考虑。后来是郑伟易主动和老板说,想让她去北方发展,如果愿意的话,可以物业和建筑两边做。 “怎么说?” 沉矜:“担心自己能力不足,辜负二位老板的期望。” 一边是自己的舒适区,一边是没接触过的领域,沉矜有心想多方面发展,但要在自己的领域内保证不出差错。 “凡事总要试了才知道。” 郑伟易:“之前我和陈哥也聊过,毕竟是双方的利益,你要是能过去,业务上我们放心,经济上肯定让你放心。这一年里,工资给你翻倍,十四薪加年终奖,该有的都有。” 工资不是她考虑的主要问题,沉矜想的是,异地恋她能不能坚持。南北方不像她家到贺远的酒店,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在她思考的几秒里,余杭见缝插针:“你担心能力不足?不是吧姐,你在办公室往那儿一坐就跟定海神针似的,没见过比你更靠谱更负责的了,这还担心啥。” 沉矜:“你吃饱了?” “差不多了。” 余杭:“老舅,你们分公司能不能有个双休啊,你看你给我矜姐累的,约会都没时间。” 郑易伟:“双休有点困难,你要是愿意的话,调休改成每周单休,住宿或者租房都有补贴。” “这到不用。” 改成单休她摸鱼都不好摸。 0050 50 她的占有欲 这顿饭吃了半个结果出来,郑伟易和老板一致决定再给她一周的考虑时间。决定去的话下个月可以着手准备过去,年后直接去那边工作,不去就当没提过,她照旧。 晚饭结束,沉矜打车回家。 她犹豫的点不在其他,就在贺远身上。异地恋,沉矜没想过。她当初决定和贺远发生关系也是因为他在身边,随叫随到。 两个人顶着炮友的关系腻了两个月,又顺理成章表明心意在一起,快得超出她的预料。但是她很喜欢黏在一起的感觉,不想异地恋。 到小区楼下,念着楚悠爱吃宵夜,沉矜给她打电话,才拨出去便看见了楼下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 没看错的话,是楚悠和她前男友。 挂掉电话,沉矜干脆坐到长椅上。外套没有羽绒服抗冻,屁股有点冰冰凉凉的感觉。 和贺远的对话框停在昨晚的互道,她问他:[什么时候过来?] [等贺方考完试,一号送他回老家,晚上到。] 贺远追问:[想我了?] [有点。] 视频打来,他刚回房间,一个多星期不见,还行,他把自己打理得人模狗样。 视线黏在一起拉丝,在冷冰冰的夜晚缠绵拉扯。沉矜看着他不说话,贺远率先败下阵来。 “别看了,想得心慌。” 她抿唇笑:“看不出来。” “今天做了什么?” 沉矜:“早上开了个短会,下午小区里搞活动,晚上和老板去吃了个饭,刚到楼下。” “穿这么点衣服,不冷?” “待会儿就上去。” 犹豫的事情没和他说,沉矜想当面讲。 “你呢?” 第26章 贺远扯了外套:“早上和几个朋友见了个面,约明天去爬山露营,等会儿去清理装备。” “男的女的?” “都有。” 沉矜不看他:“远吗?” 贺远:“两小时车程。” 她突然无话。 走诚月开车到云市,也只要四个小时,他来回开四个小时的车,就为了去山里住一晚,在冰天雪地的地方扎个帐篷,烤木柴火。 “怎么了?” “没事。” 沉矜忽然有点嫉妒他的过去,这么一对比,他们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的心不为感情所束缚,经历的事情都像在为精彩的人生添砖加瓦,而她太容易感情用事,固步自封。 “我上楼了。” 贺远:“不开心了?” “没有。” 前后脚上去,楚悠门刚关上又打开,换上拖鞋,她嘴里还哼着小曲。 沉矜笑:“和好了?” “看见了?” 她点头:“在楼下看见的。” 楚悠:“没和好,弟弟追得紧,早上出去吃了顿饭。” “在哪儿吃的?” 她忽然不说话,沉矜抬眼,对上她颇有深意的眼睛。 懂了,此饭非彼饭。 她不问了。 “你呢?怎么现在才回来?” 沉矜:“和老板出去吃了个饭,问我愿不愿意去分公司干一年。” “分公司?” “在北市。” 把他们的话和楚悠重复了一遍,沉矜还有些纠结:“在想答不答应。” 楚悠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换个环境做熟悉的工作,一年眨眼就过去了。” “这个郑伟易在北市我没接触过,他老爹的生意倒是做的风生水起,给这么好的福利,对你有意思?” “没有。” 沉矜想都没想:“我们只见过一面,而且……我和他也没可能。” 先不说郑伟易大她七岁,就这个只比她高半个脑袋的身高,就不是她找对象的标准。 楚悠:“恋爱了?” “没……” “撒谎。” “你出生就是我看着长大的,不是谈恋爱了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拒绝?愁容满面,手机都快盯出花了,我带大的沉矜可没这么别扭。” “为男人放弃机会,后悔一辈子。” 心里又酸又涩,沉矜呼了口气,沉声:“我知道的。” “那就答应啊。” 楚悠:“他要是真的在乎你,你去哪儿都和你谈得了。” 她知道的。 “可是小姨。” “我喜欢他好像有点太多了。” 才谈了几天,沉矜已经开始贪心了。想贺远围着自己转,对他的占有欲特别严重,想他是她一个人的。 楚悠有点气,更多的是心疼。 “矜矜,不要内耗。” 作为她的亲人,楚悠对她的性格再清楚不过。工作上井井有条,为人处事细心又圆滑。可一回到家,就像乌龟进了壳,头都不愿意缩出来。 她一直希望沉矜有个朋友说说话,可她总是喜欢把内心封闭起来,独立自强。好不容易有了个喜欢的人,一下子就把自己全情付出,很难收回。 0051 51 太想你了 贺远这次出来露营,是他回家接管酒店生意之后,首次冬露。昨天早上见面吃个饭便定了下来,他是被通知的那个,但也确实怀念二十几岁时无所顾忌的他自己。 夜里大家渐渐有了困意,贺远在睡袋里艰难翻了个身,山里信号不好,拍的雪景迟迟未发出去。 昨晚察觉到沉矜不开心,知道是因为想他,贺远有点愧疚。早上发信息她没理,打电话接了也没说话,弄的他心里很不安。 …… 连着两天的时间都在开会,满前忙后,沉矜累得忘记了时间,一觉醒来的凌晨四点,已经是新一年的元旦。 下雪了。 舟市的冬天,一年也就下个两三次。深夜堆起来,白天又化掉。出客厅想和楚悠一起看,手搭在门上沉矜才想起来,她出去约会了。 微信里贺远发的照片她看了几眼便没再管,消息都是抽着回复,不冷淡也不热情。 昨天下午他问她消气了没有,沉矜睡着了没看见。低头,她在聊天框里打了几个字。 [刚睡醒。] 她又不是赌气桶,早就消了。 调了静音的手机屏幕亮起,沉矜有点惊讶,贺远现在还没睡。 她接起:“还没睡?” 贺远:“昨天把贺方送回了老家,连夜开车赶回来的。” 心里有点烦躁,沉矜习惯性打开冰箱拿酒。 “才到家?” “别喝冰的。” 话落,易拉罐打开的声音回荡在听筒里。 贺远无奈:“二十分钟前下的高铁,在往你这边过来。” 沉矜瞳孔放大:“现在?” 他嗯声:“下雪路滑,司机收我一百块才送我过去,等会儿记得给我报销。” 知道他在开玩笑,沉矜还是担心。 “你就不能等天亮了再过来?” 贺远失笑:“太想你了。” 心头怄着的气散开,沉矜轻声叮嘱:“让师傅开慢点,到了给你开门。” “知道。” 平时打车要二十多分钟,这种天气路面结冰,出租车要上防滑链,跑不快,过来要两倍多的时间。 心里是这么想的,沉矜还是早早便套了羽绒服去楼下等他。 三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到小区门口,值班保安给贺远刷了卡,他迎着细密的雪花大步跑向二期楼。 柔软的灯光下,他的念想就站在这里,等着他。 下雪是真的冷了,沉矜羽绒服都遮到了脚踝,贺远还是一如既往的毛衣外套,这次比较老实,加绒加厚的。 “怎么下来了?” 男人语气带着愉悦和熟稔,没有好久不见的距离感。 相比之下,沉矜略带紧张的神色和怦怦跳的心脏,让她显得局促不安。 “我……” 才开口,唇瓣便是一片冰凉。 贺远身上很凉,唇瓣像她刚喝过的冰酒,没什么味道,却带着直挠心底的刺激。 贴到变暖才分开,沉矜的掌心温热,抓着他冰凉的手指。 相对无话,贺远掐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唇瓣又贴了上去。舌尖抵开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雪花瓣不大,一片片滴到地上便融化。小树叶子上上堆了薄薄的一层,要是一整晚不断,明天应该能堆个半指深。 之前贺远在她这里住了一阵,留下几件衣服没带走,拿了干净的毛巾和睡衣,沉矜敲了敲门。 “衣服。” 门从里面打开,贺远手臂上布满水渍:“谢谢。” 隔着门看不见脸,沉矜递给他便回卧室。卧室留了边角灯,灯光温暖不刺眼,才睡醒不久,她还不困。 被子卷在一边,沉矜铺开来,摆放好两个枕头的位置。拉上窗帘,再解开内衣扣子换上睡裙,她选择睡在外侧。 贺远吹干头发出来,便看她睁着眼若有所思。走进弯腰,他在她眉眼间抵唇轻轻亲吻。 “在想什么?” 给了他睡衣贺远也没穿,腰腹上没擦干,挂着几颗水珠,还有耻间的黑色草丛,又凶又狠。 沉矜不回答,头一歪便把唇角的手指含进了嘴里。掌心按到男人腰腹上,五指分开,每块腹肌都摸了个遍。 牙齿磕到指腹上,就像吃他下面一般,阵阵吸吮。 她要他。 0052 52 沉浸式doi(h) 贺远俊俏的脸庞压下来的时候,沉矜主动张嘴,接住了男人的亲热。双手被他十指紧扣按在两侧,阴茎隔着睡裙抵到私密处。 下巴微抬,贺远舌头顺利探了进来,还没来得及占据主动权,就被她先吮住,厮磨了一番。 抱不到他没有安全感,沉矜挣开手,双臂环到男人脖颈上,亲着亲着睁开了眼睛,和他欲望交炽。 男人的嘴巴顺着唇角吻到耳朵,圆润的耳垂被他含住舔湿,沉矜浑身打了个颤。 “好乖。” 肩膀上的指甲陷进肌肉里,贺远紧邦邦的身体软下来,与她贴近。腰腹还在不紧不慢撞击着,沉矜分开腿,挂到男人后腰上。 同一瓶栀子花香的沐浴露,香味在鼻翼散开,脖子上的软肉被男人咬着重重吮了一口。不疼,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主动抓着男人的手放到胸上,沉矜寻到男人的嘴巴,又追着亲了上去。 躺下的奶子依旧挺立,因为太大,乳肉向周围散去,又被贺远的手掌全部追回,捏在掌心里。 气喘吁吁分开,沉矜眼尾湿润。手指送到男人唇边,懂她的意思,贺远含进又吃又咬。 两根手指被男人舔得湿漉漉的,沉矜浑身酸软,任他把手举过头顶,一路舔到乳尖上。 睡裙的吊带堆在腰间,两颗粉嫩的奶子高高耸立着,奶尖的褶皱在舌头下绽放,贺远一手一个,吃得滋滋作响。 迷离着双眼喘不上气,沉矜抿着唇,眼皮颤抖。 身下娇蕊绽放,潺潺流水。 贺远顶了几下,直起腰,在女人身后放了两个枕头,靠起来,双腿大开。 睡裙拢在腰间,软顺的布料贴不住下滑,贺远干脆拢做一团,压在她腰肢下方。 内裤湿了。 紧紧贴在阴唇上。 贺远手放在她膝盖上,扶着肉棒,用龟头去戳两片柔软的肉。 一下一下的。 湿热,顺滑。 一边撞,贺远在阴蒂上揉捏一番,穴口吐出一泡爱液,浸湿了纯白内裤。里面的软肉粉嫩,携着淫水,娇艳欲滴。 坚挺的肉棒隔着内裤在阴唇上拍了几下,前段溢出腺液,贺远拨开女人内裤,就着穴口的湿黏,插进去。 “嗯……” 好深。 直直插到底了。 短暂的酸痛之后是无穷无尽的酥麻,由腿心散发到四肢百骸,软肉收缩夹着他,沉矜仰着头,尽享舒适。 隔段时间不进去,里面紧得要命。 贺远抬起女人屁股放到大腿上,鸡巴又往里面顶了几分,没有激烈的操弄,这么舒缓的厮磨,也把两个人磨得欲水横流。 臀肉压到小腿肚上又抬起,坐下时阴茎退出一点,起来又把整个柱身送进她身体里。这么一起一坐操弄一会儿,交合处就满出来黏腻的白浆。 身下泥泞泛滥,乳肉在男人手里变换形状,沉矜咬牙坚持几分钟后,迎来第一波小高潮。 撑不住侧倒在床上,男人的鸡巴被迫从穴里出来。 脱下内裤,贺远拿了个枕头放在她脑袋下,跟着躺到沉矜旁边,让她枕着自己手臂。 唇齿又交融,右腿被他抓着放到身上,男人手从屁股上摸下去,沉矜挺身,小阴唇被他揪着分开。 龟头又撞上来。 这次是沉矜先主动的。 纤纤玉指揪着男人短发,她拱进男人胸膛,用软穴去找他的性器。找到后主动塞进去,臀肉收紧,吃他。 女人屁股圆润饱满,上面的肌肉收缩非常明显,在贺远的手心里,一下收紧夹他,一下松开容纳。 他都没怎么动,只把手扶着沉矜腰上给她一点力,就足够获得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入迷。 整场爱做下来,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唇瓣时不时就黏在一起纠缠,喉咙里溢出些呻吟,不用她指挥,只一个眼神就泄露轻重。 经不起主动,沉矜没几分钟便败下阵来,推开男人的唇,她眯着眼睛看看他,贺远就拿回了主动权。 侧躺的姿势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尤其是她的胸,完全压在了男人胸膛上。 贺远拨开她耳后的头发,亲着女人耳廓,越肏越重。 搭在他腰上的腿脚背绷直,沉矜咬唇钻进他脖颈,听着身下噗哧噗哧的声音。水好多,流到了她的大腿上,黏黏糊糊的。 “嗯~” 第27章 脖间轻痛,贺远加快了速度。沉矜全身粉嫩娇软,腿心深处的软肉在颤抖,她快要到了。 这个姿势没有后入深,但很容易插到她的敏感点。阴道上方凸起的软肉一直被撞,沉矜在男人背上留下道道指甲印,随即突然闷哼一声,抵达高潮。 贺远还没射,肿胀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快速抽插,柱身上沾满了白浆,黏糊糊的。 因为太快肉棒滑落出来,沉矜夹了个空,贺远重新抱住她,鸡巴找到穴口喘着粗气做最后的冲刺。 身体就像漂浮在海面上,被海浪来回翻打。沉矜乳肉晃荡,比余波更具有吸引力。肩膀被他狠狠禁锢着,酸爽酥麻大过微微疼痛,她猛地用力。 龟头狠狠一跳,没戴套不敢冒险,贺远迅速将肉棒拔了出来,不受控制喷发,精液阵阵喷射到她的穴肉上。 浓稠茂密。 0053 53 扇逼(h) 额头相抵,沉矜浑身颤抖着被男人抱在怀里,他还没射完,龟头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摩擦,把精液都弄了上去。 “贺远。” 以唇回应,舌尖在她上颌舔舐。 “还要。” 等精液射完,贺远顶着她阴蒂恶意操弄。 “要操还是要亲?” 沉矜哼声:“都要~” “坐起来,舔会儿逼。” 不闷且骚,还是她熟悉的贺远。 抽了张纸巾把刚射的精液擦干净,男人扶着她起身,坐到床头上方。 “腿再分开。” 屈膝而坐,只有三分之一的屁股有个落实的地方,小逼悬在他眼前,沉矜手杵着膝盖,分开腿。 贺远拨开阴唇:“还在滴水。” 他跪了下来。 屁股坐在小腿上,腿间粗长的肉棒高高翘起,巨大凶狠。 伸出长舌,贺远在她的注视下,从穴口舔到阴蒂。 “嗯哼……” 比起把身体伸进穴里,贺远更喜欢吃她的阴唇和阴蒂,肉软软的,像在吃可口的甜点,怎么都不腻。 “别动。” 她痒了想要的时候,就会悄悄抬屁股和他磨,磨他的嘴,磨他的鸡巴。 “重一点~” 张嘴含着两片肥厚的阴唇,贺远用力吸吮着。流不完的水蹭到男人下巴上,沉矜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不断把他往逼里按。 “啧啧” 唇瓣和穴肉混着欲水发出阵阵色情的声音,沉矜受不住,在高潮来临的瞬间,狠狠撞了下他的嘴巴。 “啊!……嗯~” 她爽了。 水全留在了贺远脸上。 “嘶。” 鼻梁骨被她用阴蒂撞了下,贺远没想到她这么生猛。坐不稳的屁股落到手里,他拉着人躺到床上,把穴口暴露在灯光之下。 推着屁股翘起来,沉矜两条腿被折叠到空中,随即便是啪一声。 “啊!” 逼穴挨了重重一记拍打。 啪啪啪。 淫水溅到大腿内侧和男人胸膛。 “贺远!” 男人声音带着狠:“老实点。” 接二连三的巴掌落在小逼上,沉矜爽得头皮发麻,汗水混着眼泪滑到头发里,她屁股又抬了几分。掌心重重落到阴蒂上,打得人浑身颤栗。 贺远问她:“轻了还是重了?” 淫水顺着阴毛流到肚脐眼里,沉矜泣声摇头。 他又扇:“说话。” “啊!” “重一点~贺远……再重一点~” 不够。 啪啪啪。 他的手掌不仅落在逼上,还有肥软的臀肉上,指印遍布两瓣肉,穴口宛如洪水开闸一般。 “要不要高潮?” 沉矜哭着点头:“要~” 两条腿最大限度分开,贺远拉过她的手让她自己抱着。私处在暖色灯光下大大敞开,穴里的肉粉嫩娇软,大小阴唇被男人扇得阵阵发颤。 “啊啊啊啊……嗯~给我……” “贺远!” 又连着扇了好几下,淫水在掌心炸开,沉矜屁股紧缩差一巴掌就要高潮,贺远却停了手。现在只要碰她阴蒂,或者舔一舔,沉矜就能获得极乐世界般的快乐体验。 贺远勾勾唇,手指在她穴口往下几厘米的褶皱处打了个圈,让沉矜浑身都绷紧。 “不要!” “贺远,你敢……” 她眼里的担忧害怕,贺远都清楚。 “不弄,只看看。” 话落,中指和无名指插进了女人身体里。 “啊!” 他启唇:“宝贝儿,手冷了,喷点水出来热热。” 沉矜不忘骂他:“变态……啊啊啊啊!……太重了!” 他手指弄得也好深,在阴道里像洗衣机在甩干衣服那样,水声咕叽翻涌,把她的情不自禁都甩了出来。 沉矜太敏感了,被他这样扣了几阵屁股就紧着夹。腰腹往上顶,贺远知道她要喷水了,于是加快速度扣着软肉,手掌往上猛地一带,送她上高潮。 “啊!” 忍不住尖叫出声,一股清凉的液体从贺远眼前落下,砸到手背上。 她抖得好激烈。 “宝贝儿,还有吗?” 无力回他,沉矜刚合上的腿又被男人分开。 “小逼还在痒是不是?” 啪。 一个巴掌落下。 “嗯啊~” 啪啪啪。 她抱不住腿,贺远就自己用手分开,手掌毫不留情,又深又重扇在软穴上。一下是阴蒂,一下是阴唇,扇得穴口淫水直流。 “啊啊啊啊!” “呜呜呜……太重了……贺远……贺远……不要……啊~” 眼泪哭得脸上到处都是,沉矜身体因为高潮变粉,男人没有留情,举起手又重重落下。 “啊!” 她又喷水了。 是被他扇喷了。 “不要……” 高潮的快感刚刚冲上云霄,沉矜还来不及反应,贺远已经插了进来,然后又快又狠地顶弄。 “贺远……不要了……呜呜呜……太重了……好深~不要……鸡巴拔出去……慢一点……” 她在胡言乱语了。 刚刚高潮的小逼一直在夹。 沉矜挺胸仰头,眼泪顺着侧脸流到枕头上,双手紧紧揪着床单,把褶皱揪出一朵漂亮的花。 噗哧噗哧。 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看着肉棒狠狠操了一阵,贺远在她又要流水前翻了个身,给她主动权。 “自己动。” 他今晚真的很坏,已经好几次在她要高潮前停下了。 坐到男人身上,沉矜没急着放进去,而是扶着磨起了逼。双眼微眯,手心按着男人胸前的红豆,屁股一上一下磨动,把肉棒磨得滚烫坚硬。 贺远狠顶:“坐下来。” “嗯~” 后仰着抬起屁股,沉矜手抓到龟头,放到穴口的位置,然后慢慢坐下吃个严严实实。 “嘶……” “嗯啊~” 坐直身体,鸡巴直抵花心。沉矜开始只敢浅浅插送,适应了龟头顶弄宫口的刺激,才敢大起大落。 “好烫啊……贺远~” 男人打她屁股:“再快点!” 玩心大起,沉矜配合着他的撞击加快速度,屁股一下下坐在男人耻骨上,然后打圈厮磨,夹着白浆磨得交合处就像上了粘合剂,分都分不开。 “轻点夹!”他蹙眉咬牙。 她在报复。 一边画着八字,沉矜一边收紧臀肉夹他。画四分之一,就要猛力夹一下,两个完整的八字画下来,贺远额头的细汗已经流到太阳穴。 穴内穴外都青筋暴起,沉矜咬唇呻吟,抓着他的手按到奶子上。 0054 54 宝宝,给射射(h) “好厉害~” “妖精。” 两团绵乳叫人爱不释手,男人掐着乳尖,腰腹耸动着顶她。 “再快点~好深~” “嗯啊……好喜欢~” 顶弄的瞬间,贺远看见她被操到外翻的穴肉带着水在追肉棒,阴蒂鼓鼓囊囊的矗立着,腹肌上的指甲抠出好几道血痕。 贺远低哄:“射进去好不好?” “好。” 沉矜勾引他:“射进来,填满我。” 随即猛地一夹,让龟头在穴里颤抖。鸡巴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贺远想坐起来又被她按下去。 “不许。” 坚持不了多久,男人的手和她紧紧交握着,身下开始最后的顶弄。 沉矜知道,一般他在最后冲刺时,要得急能冲刺二三十下,有心折磨她的话,百来下也是常事。 现在,他急射。 勾唇一笑,沉矜让他撞到最深处。 一、 二、 三、 ……十五、十六。 “嗯啊啊啊!” 鸡巴在穴里毫无规则乱撞,沉矜坚持着数了十六下,然后在男人拔出的瞬间,俯身倒在他脸上。 鸡巴插了个空。 贺远羞恼:“沉矜!” 声音闷响,因为她用奶子堵住了他的嘴。 她痴笑:“爽吗?” 马上就要在她穴里喷发,肉棒却扑了空,贺远有火无处发,浑身的脉络都张开来。 沉矜磨他腹肌:“要不要射?” 两颗沉甸甸的奶子压在脸上,贺远抬手打她屁股,啪一声,肉体击打的声音回荡在卧室。 她故意在他耳边呻吟:“嗯哈~” “沉矜!” “哄我,就给射。” 以她的力量,贺远翻个身就能把人压在身上操个爽。此时被她压在乳房里,也别有一番滋味。 他哄:“宝宝,给射射。” 第28章 平日里糙话满天飞,偶尔说这种黏腻的情话,有点入不了耳。 沉矜直言:“好恶心。” 啪。 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她笑:“那你自己放进来。” 龟头早就在穴口蓄势待发,得到她的许可,贺远抬臀便插了进去。 “嗯~” “好舒服~” 偏头咬到奶尖,贺远吸吮着,龟头直往宫口撞。 沉矜受不了:“射给我~” 刚才急不可耐,现在是刻意为之。 贺远顶得狠也能忍,硬要让她在身上喷了波水才开始最后冲刺,不依不饶操了近百下,才紧紧相拥着,射在她身体里。 沉矜浑身酸软。 被他抱着坐起来还在喘。 “填满了吗?” 勾着他亲了下,沉矜又躺下。 肉棒拔出来,一秒不到精液就流到穴口,然后滴到床上。 贺远抽出纸巾:“又吃药了?” 她缩了缩:“没有。” “安全期。” 这两天月经要来了。 想他想得慌。 擦完又去洗了热毛巾出来,贺远在她私处贴了会儿,才去把自己弄干净。再出来,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摸到阴毛上,贺远亲她唇瓣。 “还要不要?” 沉矜回吻:“几点了?” “六点半。” 这个天要到八点才会全亮。 “休息会儿。” 躺到枕头上,贺远从身后抱着她。指尖缠绕,亲吻发丝。 被子盖到胸前,被两个人的手臂压住,玩着他的手指,沉矜把掌心和他贴合又分开,再贴合,被他十指紧扣。 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开心了吗?” 她没说话。 贺远亲她耳朵:“心情好了什么都说,心情不好就喜欢藏起来,那还和我谈什么?” 沉矜故意呛他:“那天知道我心情不好想见你,还不是今天才来。” 她有脾气,更爱记仇。 “抱歉。” 他保证:“以后不会了。” “不信。” 男人都是一个套话。 以后不会了、下次再说吧、工作很累的、不要无理取闹了……屡见不鲜。 贺远失笑:“是我错了。” 他又贴紧,沉声:“别逃避我。” 沉矜心情不好,他会哄,想见面了,他会想办法回到她身边。贺远觉得不安的是,她会把对他的不满写在脸上打在冷冰冰的对话框里,就是不愿意正面告诉他,总是自己消化。 沉矜:“忍不住。” 她不喜欢对着别人发泄。 “试着相信我,贺远不只想做你的sex ? partner,更想是你的soul ? mate.” 让她开心,让她快乐。 这句话有点重。 压得她心脏怦怦跳。 握着男人的手心压到侧脸下,沉矜用他听得见的声音低语。 “贺远。” “我想你只属于我。” 换言之。 她想做他的唯一。 0055 55 情话说得不错 明明人就抱在怀里,贺远心里却紧着难受。好像他拥有了一个非常完美的积木,但是他不小心把积木弄掉了一块,几天不见后,发现整个都碎掉了。 原来他弄坏了关键位置,需要重新一点一点再拼凑起来。 “我就是你的。” 脸颊下的掌心温热,沉矜翻了身,手指戳他心脏。 “你这里。” “装了很多东西。” 装了他十几年的天高海阔,沿途的形形色色,停不下的脚步和依旧满腔热血的沸腾。 小小的一颗心脏,留给她的位置,沉矜不知道有多少。心口的指甲挠痒痒似的抓他,贺远低头。 “可是你最特别。” 沉矜睫毛煽动,手被男人抓住贴到心口。 “那天你说我对你的喜欢没有你的多,大抵是表现方式不同。” 贺远解释:“三岁起我就做了留守儿童,和父母一年就见除夕那几天。除去睡觉的日子,十几二十个小时是讲不完思念的,然后他们教会我要说爱。” “贺方现在打视频总把爱和想念挂在嘴边,我小时候也这样。后来读不进去书,就去走了万里路,吃过剩饭见过离别,在海拔最高的地方思考人生的意义……走得越多,越发觉得不管什么事表达和行动都是最好的方式。” 他低头:“感情也是。” “人生从来没觉得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的时间有多长,那天被关进小黑屋,满心的期盼无处发泄,抢了阿姨的活把酒店的房间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后来坐上车,一个人对着车窗傻笑一路,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沉矜反驳:“不喜欢我也会心跳。” 啪。 屁股挨了一下。 臀肉在掌心颤动,贺远揉捏着。 “有目标和没目标怎么能一样。” 她仰头:“现在分手就不跳了吗?” “还跳。” “只是会没感觉。” 平时和他打嘴皮子打惯了,贺远这么正经一回,沉矜忽然有种心里被填满的感觉,有点甜,又泛着酸。 俯身把他按到枕头上,沉矜下巴抵着他的下巴:“长了嘴之后,好像有点帅了。” “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 唇瓣贴了几秒后分开,贺远手揽到女人腰上。 “我这人心大,心思也不细腻,有时候考虑问题不全面,你别急着把我推开,多教教我。” 沉矜扬唇:“有心之人不用教。” 贺远失笑:“那得给我点时间证明,证明沉矜女士在贺远心里独一无二的分量。” 捧着他的脸,沉矜带着眷恋和深情在他唇上烙下一吻。 “情话说得不错,奖励。” 她主动亲他,便是和自己和解,愿意敞开心扉,从心底接受他。 贺远得意:“再亲一口,刚才那个太轻了,舌吻会不会?不会我教你。” 啵啵啵在他唇上亲了好几下,沉矜笑骂他:“厚脸皮。” 赤身裸体的暧昧纠缠,很容易就要擦枪走火。侧趴的姿势改成双腿分开,她反被男人压在身下,张开腿欢迎他的深入。 双臂抵在沉矜耳边,贺远肉棒在她身体里推送着,胸膛紧密相贴,被子里的大包鼓起又落下。 额头相抵,贺远吃下她的呻吟。 “宝贝儿,夹紧。” 冬天亮的晚,沉矜一大推祝她新年快乐的消息还来不及回复,就忙着和贺远抵死缠绵。她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这男人每一次在床上,都没叫她失望。 在床上撅着屁股给他后入,等贺远射完这场战役的最后一泡浓精,沉矜屁股上又多了几个鲜明的指印。 破碎不堪倒在床上,精液顺着阴唇滴到男人手心。 天光大亮,她睡得很深。 把沉矜身上的痕迹清理干净,再换上柜子里的加了绒的冬日四件套,被子盖到肩膀,贺远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地上都是擦精液用的纸,把卧室都染上了淡淡的腥气,全都扔进垃圾桶,冲了个澡出来,贺远肚子先抗议。 昨天早上送贺方回去,下午赶着来找她,他就在车上随便对付了两口,又奋战到天亮,下面吃饱了,上面体力不支了。 换上休闲裤和卫衣,手里拿着外套,贺远开门的瞬间,听见了门口密码锁的滴滴声。 抬眼,楚悠推门而入。 看见他,又出去。 抬头,确定门牌号。 她没走错。 0056 56 姐弟恋 包包随意甩到鞋柜上,楚悠瞥了他一眼,红唇微嗤。 “什么身份?” “前任还是小偷?” 贺远轻轻带上门。 “现任。” 沉矜没和他说过家里有人,对于称呼,他还不敢妄下结论。 高跟鞋被踢到一侧,她问他:“去哪?” “买早餐。” “现在可不是早餐点,矜矜呢?” 贺远偏头:“刚睡下。” 也是才大战一晚回来,楚悠又怎么可能不懂。抬眼上下扫视了贺远几圈,她翘起腿。 “多大了?” “32。” “谈多久了?” “十一天。” 楚悠笑了:“十一天,挺长。” 舍不得她钱的弟弟这几天又找上来了,隔三差五就得和她闹一闹,十一天已经分过三次。 “去吧,晚上你请客。” 贺远挑眉:“等沉矜醒了再说,听她安排。” 快到午饭点,楼下早餐店东西都卖得差不多了,随便找了家卖米粉的,他填饱肚子去面包店给沉矜买了刚烤好的面包片和蔓越莓饼干。 再上楼客厅里没了人,昏暗的卧室里她呼吸平稳,脱掉衣服进去抱着她,激情了一晚的两人开始补觉。 昨晚和年下弟弟大战了几百回合,楚悠满足睡去。再醒来还是弟弟打电话给她说叫了外卖,喊她起来吃东西。 卧室里又一片漆黑了,屏幕灯光照在她妖艳的脸庞,楚悠心情好得不行。 “这么乖?” 对方羞涩:“今晚还想见姐姐。” 楚悠唇角上扬:“等着。” “姐姐,外卖点了520,想要姐姐的520。” 听懂他的意思,她答应:“行,待会儿给你,晚上见,记得洗澡。” “好的。” 和沉矜口味不同,楚悠特别爱吃海鲜。小男友柏渊给她点了贝肉汤、鲍鱼炒饭和爆炒蛤蜊,还有一个凑520点的蜜桃饮料。 给他转了520块过去,等外卖快到了,楚悠才起床去拿。巧的是,贺远点的外卖也刚到,还把汤点重复了。 七八个外卖盒放到桌上,楚悠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滚出来吃饭。” 第29章 被长辈抓包谈恋爱的羞耻感让沉矜不敢说话,好在楚悠敲过门便回客厅。从被子里钻出来,她推开胸前的脑袋。 “起来。” 砸吧砸吧嘴,贺远笑倒在床上。一团被子盖到腰腹遮住起了反应的巨物,他唇边还有她的馨香。 一起出卧室,沉矜喊了声小姨。 贺远厚脸皮跟着:“小姨。” “滚。” 他改口:“楚姐好。” 楚悠:“你谈了个什么货色?” 她怼起人来空气都要扇两巴掌,沉矜识趣远离贺远。 “怎么这么多外卖?” 楚悠打开收款码:“我这份600,你们俩谁付?” “小姨,你这海鲜现捞的吗?” “你管呢?” 回卧室拿了手机出来,贺远拦下她扫码,付了666。 “感谢楚姐请客,借个吉利。” 利落收款,楚悠把赚到的差价也给了柏渊。 [辛苦费。] 他收下:[等姐姐过来。] [乖。] 外卖盒子都拆开沉矜才发现点重了一个贝肉汤,她推给贺远:“你喝。” 他其实也不太喜欢。 土豆牛肉炖的太烂,土豆夹一下就化掉,浸在浓郁的汤汁里,贺远拿小勺子带着牛肉舀在她的米饭里。 “小心烫。” 在家吃饭沉矜一贯喜欢坐在地毯上,怕她不舒服,贺远贴心放了个枕头给她垫着。 “要个排骨。” 他夹给她。 看着不是瘫痪胜过瘫痪的女主人和使命必达的臭男人,楚悠气笑了。 “矜矜。” 二人抬头:“嗯?” “这蛤蜊壳太多了。” 她还没说话,贺远已经戴上了手套,一个个取肉。 趁这个空隙,楚悠开始查岗。 “家里做什么的?” “开酒店的。” “连锁?” 贺远把肉放在盘子里:“不是,在云市的人医附近开了家便民酒店,主要是我在管,父母在两广做生意,还有个弟弟和爷爷奶奶在老家。” 楚悠:“一个月纯收入有多少?” “差点四五万,好点十几二十万,二三季度稳定七万左右。” “买房了吗?全款还是按揭?” “买了,全款。” 把肉都倒进炒饭里,楚悠尝了口小鲍鱼。 “我们沉矜不接受异地恋。” “我知道。” 她的饭吃了一半便没再动,贺远又给她加了两块牛肉。 “她在哪儿我都跟着。” 0057 57 霸王硬上弓 恋爱上心头,沉矜没参与他们的交流,但是字字句句都听了进去。心里有些起伏,又慢慢压了下去。 楚悠:“行啊,准备搬家吧。” 她已经答应老板调岗帮忙的事情,但是还没和贺远提过。 贺远转头:“记得给我地址。” 沉矜:“想多了。” 她既然会在这里买房,就是没做离开的准备。 “行了,你们自己吃吧,这肉剥出来给我放冰箱,今晚不回来了。” 沉矜放下筷子:“外面下雨了,我去给你拿伞。” “门口有的。” 楚悠起身从包里拿了备用钥匙出来:“我那儿的钥匙,去了自己住。还有你,贺远是吧?” 他抬头。 “未婚先孕、劈腿、精神出轨、欠债不还、抽烟、撒谎……恋爱期间有一件事对不起她,我揍死你。” “……”心虚。 他烟还没戒掉。 楚悠出门,贺远剥着壳还在想怎么快速戒烟,手背被她打了一下。 “别剥了,小姨不吃隔夜海鲜菜,这些外卖也不是她点的,就是单纯想折磨你。” 贺远没停手:“没多少了。” 拿勺子喂他一口吃不完的米饭,沉矜杵着头:“这次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这个月不走。” 都剥完,沉矜已经去洗了手回来。取了一整盒蛤蜊肉,贺远的饭才吃了几口。他填着肚子,她坐到背后。 背靠背,沉矜倚着他刷平板。 贺远:“去沙发上坐。” “吃你的。” 耳边传来电影解说的声音,他转头问她:“吃完饭去看个电影?” 沉矜懒得跑:“家里有投影仪。” “那个留着改天看点动作片。” 她警告:“别犯贱。” 贺远笑:“去不去?” 背上震动,沉矜侧身换了个姿势。 “看什么?” “看你刚才看这个。” “这是恐怖片。” 贺远知道:“看解说你不会往我怀里钻,看电影会不会?” 会。 她只是想看,不代表爱看,而且看这个特怂。 沉矜:“太冷了,投屏吧。” “不想约会?” “不想。” …… 楚悠打车到酒店,在房间门口遇到了刚健身回来的柏渊。一米八七大高个,黑色运动服加身,外套往旁边一带,里面的短裤很是休闲宽松。 “改性了?” 平时和她一起锻炼,穿得可骚了。 柏渊刷卡:“那有,这不是姐姐没来嘛。” 门开插上卡,套房灯光亮起,楚悠踢他硬邦邦的小腿肉:“滚去洗澡。” 这套房是柏渊订了用来和她睡觉的,仔细算下来,他还是她分分合合谈得最久的那个。 认识柏渊那年他才二十四岁,刚工作不久的保险客户经理,嘴特别甜,对着她一口一个姐姐叫,主要是声线还特迷人,可纯可欲,听得她欲罢不能。 后面随便谈了个恋爱,年轻的弟弟除了身体好,还很会在床上哄她,哄得楚悠心花怒放,愿意给他钱花。 明年弟弟二十九,不对,明年已经来了,准确来说应该是几个月后。四年的时间两个人分过无数次,最快一次早上分晚上和好,最慢一次隔了大半年,楚悠在考虑,差不多该结束了。 她一个不结婚的,谈恋爱也讲分寸。 洗了澡出来,柏渊穿着浴袍吹头发,听见她吹了个口哨:“弟弟,真该分手了啊。” 他没听清关掉吹风机:“什么?” “该分手了。” 说完,柏渊没再吹头发,反倒开始穿起了衣服。 楚悠挑眉:“枪都直了还掰弯?” 额前的碎发乖乖垂在眉眼,柏渊透亮的眼睛看起来人畜无害,像个又乖又傻的看门小狗。 “套不够,我再去买几盒。” “不会叫人送?” 也是。 他们又不害臊。 又把穿好的裤子脱掉,连着内裤脱干净,粗长年轻的阴茎朝着楚悠步步走来,她半躺着分开腿等他的前戏。 不像往常先舔她,这次柏渊直接戴上了套,打算直奔主题。 楚悠挡住阴部:“不懂规矩了?” 柏渊跪在她腿间,拿开她的手,龟头抵在穴口:“姐姐不诚实” 说完,一个挺身便撞了进去。 不够湿的穴咬得两个人都在轻喘,楚悠费力吞吃,骂人的嘴被堵住,心里脏话吐了一万句。 这小子。 做爱都是她教的。 床上温柔没学会,霸王硬上弓倒是无师自通。 0058 58 她说要找个体力好的 沉矜懒得出去,吃完饭贺远收拾了桌子把卫生搞了一遍,洗了手出来她已经看完了好几个电影解说。 “去洗澡?” “看完这个就去。” 还有三分钟,贺远去给她拿了换洗衣服放到浴室的架子上,再出来把人抱进去,等她看完拿掉平板。 “投影看哪个?” “第三个。” 他点头:“洗澡需要代劳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出去。” 在她床上摆好枕头,选好影片,贺远还在想那个姿势看起来性感,要不要全脱光,想到一半,微信先响了。 沉矜:[拿个东西,梳妆台右边的抽屉,最下层。] 贺远打开,气笑了。 一整包姨妈巾都拿出来,他敲门,沉矜头上还有泡泡。 “没骗我吧?” 她重重拿过:“你毛病。”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洗了澡出来,沉矜腰隐隐泛酸更不想动了。吹风机给贺远,她仰头躺到床尾,把长长了一点点的头发留出来。 他自觉给她吹。 沉矜:“把主灯关了,刺眼。” 男人又去关灯。 她头发虽然不长,但是很厚,发质柔软丝滑,握在手心根根分明。 “痛不痛?” “还好。” 细细吹干,沉矜换了个姿势侧躺。贺远捏捏她的脸:“睡过去。” “不去。” 放好吹风机,他又过来抱她睡到枕头上:“还看不看了?” 唇瓣微张,沉矜亲他一下。 “看。” 一个吻就让他魂飘,拿手机点了开始,贺远双手枕在脑袋后,美得不行。 沉矜靠在他胸口:“不抱我就滚下去。” 轻笑,他听话抱住。 第30章 还好没出去看电影,不然风吹得她难受。沉矜不爱看这类影片,看了她晚上一个人睡不着,这会儿有贺远在她倒是不怕,不过身子不舒服,放了没半个小时,就睡了过去。 抱在他腰上的手松了下来,贺远低头,她闭着眼睛。 “睡着了?” 没应他。 调低声音,贺远把被子拉到她肩膀。 …… 过了元旦就要工作,开完会回来喝一口贺远一大早泡的热饮,沉矜胃里暖了不少。 拉开窗帘,对面台阶上的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是楚悠和她的男朋友。两个人像是吵架了,男的拉着她的不让走,楚悠甩开,又拉上。 隔着不远的距离,柏渊看着和余杭没差别。背个双肩包,一身运动服,脸上还戴个眼镜,拉楚悠都是两只手拽手臂,还摇一摇。 沉矜不敢相信,小姨居然好这口。 “啧啧啧” “吾辈楷模啊!” “我也不想努力了……” 余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她后面,对柏渊这种行为引以为荣。回头,沉矜扫了他一圈。 “还是努力一下吧。” 余杭:“你骂人真不干净。” 沉矜拉上窗帘:“没事干了?” “没有。” “有几个业主还没交物业费,你要不去催催?” 他摇头:“这事有风险,不适合我。” 沉矜:“办公室有点脏,帮我打扫打扫?” “我干了保洁阿姨得心生愧疚。” “那你滚。” 放下手里的水果,余杭滚了。 低头,她问楚悠。 [又分手了?这个看着挺年轻。] 过了半小时她才回。 [分了,以后别找年轻的,太难分了。] 沉矜笑:[怎么不谈了?] 楚悠:[腻了,换个体力好的。] 她又发来:[两个小时后的飞机,这小子要是找上门来,别告诉他我回家了,随便说个地方应付过去。] [好。] 沉矜以为楚悠就是这么随口一说,没想到晚上,柏渊真的找上门来了。 贺远开的门,两个人面面相觑。 “我找楚悠。” 贺远:“不在。” “找沉矜。” 他不爽:“你谁啊?找我老婆干嘛?” 刚走卫生间出来,沉矜抽了张纸巾擦干手:“谁呀?” 贺远回头:“不知道。” 她趿着拖鞋过来,看见柏渊的脸,懂了。 “你还真的蛮难分的。” 他不在意:“她走了?” 沉矜点头:“走了,别追了,感情于她而言只是无趣生活的调味剂,你们都该换口味了,她也不喜欢黏的人。” 柏渊挑眉:“谢谢,她回家之前还有说别的吗?” “有。” “她说要找个体力好的。” —————— 200珠加更放到十二点~~宝子们可以睡醒了看~ 0059 59 他在外面,她的好运在外面(200珠加更) 关上门,贺远都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刚才那个……” “……楚姐小男友?” 沉矜嗯声:“分了。” “我去。” “咱姨真是一点不吃亏。” 她若有所思:“这么一对比下来,我好像确实有点吃亏哈?要不咱先分分,我去谈几个年轻的试试?” 贺远:“那我也……” “帮你看看?” 腰酸了,沉矜趴在沙发:“过来帮我按按。” “有什么奖励?” 嘴上这么问,贺远手已经动起来了。 “看心情。” 贺远低头到她耳边低语:“宝贝儿,馋嘴了。” 之前修剪指甲的指甲刀就在旁边的柜面上,沉矜睨他一眼,拿起来翻了个盖,对着空气咔嚓了一下。 “这个可以吗?” 贺远:“除了腰别的地方还酸吗?” “腿。” 年尾和年初一向是沉矜忙得脱不开身的时候,她从上学到上班都没想明白,搞毕业晚会和搞年会这些活动,到底是那个人才提出来的。 尤其是合唱,对她这样五音不全的人,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两场彩排下来,她保温杯里的水都喝完了。余杭给她接了一杯回来,贴心开盖。 “你昨天背着我唱k把嗓子练废了?唱得跟被捕的狼一样。” “你滚蛋。” 提起昨晚她就烦,贺远按着按着就占起了便宜,开始没答应给他奖励,后来他勤勤恳恳按了半个小时在她面前卖惨,沉矜没忍住点头答应了。 结果这男人死忍活忍,好几次都跳到临头还不射,非得要磨她伺候。沉矜也想骂自己不争气,他变着法哄几句就入了套。 今早刷牙的时候,牙刷擦过上口腔,差点让她当场去世。说话都隐隐作痛,更别说这种慷慨激昂的大合唱了。 “我休息会儿,让她们跳舞的先来吧。” 余杭点头:“行。” “我老舅说不折磨我了,等这个年会结束了就放我走,不仅钱打来了,手机也给我买了。” 沉矜:“我仇富,离我远点。” “咱人帅心善,感谢矜姐的照顾,晚上请你吃饭,叫上老舅一起。” 她喝了口热水。 “不了,没胃口,你和老板连着我的吃了就行。” 余杭:“那不行……不然,我送你个礼物?你要啥?” 沉矜认真:“你能帮我把房贷换了吗?或者替我唱这个合唱。” 劝退了。 他一穷二难听。 “还是吃饭行吗?” “不吃,今晚有约会。” 余杭也爽快:“那我给你付钱。” 怕她不好意思收,他转了之后一并给她点收了。所以当晚的约会,贺远没花到一分钱。 吃完饭,两个人牵手走在路上。 沉矜问他:“吃饱了吗?没吃饱我还有272。”吃饭花了228。 “今晚约五百?” “弟弟请的。” 贺远停下:“哪个弟弟?” 沉矜忘了,她压根没和他说过工作上的事情。 “办公室来学习的,带他做了一段时间,请我吃散伙饭,没去。” 经历了柏渊的冲击,贺远现在对弟弟都有点条件反射了。深怕一个不满意,她对象就要降十岁。 二话不说给她转了228过去,贺远拉着她走进旁边的一家鞋店。 “花我身上,一分不留。” “?” “凭什么?” 贺远:“凭我脸皮厚。” 最后这五百块花495买了双鞋,还有五块钱买了个烤地瓜,因为他想独吞五百块,烤地瓜也想独享,最后被沉矜连人带被踢进客厅睡了一晚才老实。 还余杭这五百块,沉矜也没特意用什么不一样的方式。带他去选抽奖礼品时听他夸了句运动手环不错,就给他拿了一份,然后自己补上。 年会的庆祝方式简单,载歌载舞闷几杯酒,说几句来年的吉祥话,等着最后抽完奖,差不多就可以抱着礼品回家了。 沉矜每年都参与抽奖,一等奖的手机二等奖的大家电她都没抽中过,每年都是购物券,夹在抽屉里落灰尘。 [今年又是购物券,没好运。] 贺远在外面等着接她:[出来吧,你的好运在外面。] 弄了间宽敞的办公室办年会,差不多都结束,领导叮嘱完走了,沉矜才裹着大衣出来。 小区花园里,贺远抱了束玫瑰花,站在门口等她。他在外面,她的好运在外面。 “好冷。” 撑开衣服把她抱紧,贺远亲亲她冰凉的耳朵:“新年快乐。” 一声迟到了的祝福,庆祝她这一年的工作圆满结束。 “谢谢。” 二十九朵,每一朵都很漂亮。 “过完生日要加一朵。” 贺远答应:“好。” “回家吗?” 沉矜赖在他怀里,难得撒娇。 “再抱会儿~” 变戏法似的手里多出一个盒子,贺远柔声:“收了礼物再抱。” “什么礼物?” 她退出来,他手里放着一个正方形的盒子。 “项链?” “嗯。” 沉矜打开,里面是一条星星钻石项链,有一颗小小的爱心,上面写了她的名字,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贺老板,哪里学来的招数?” 按下环扣,贺远给她戴上。脖子原就有一条,两条项链叠戴,很漂亮。 “沉女士教得好。” 她仰头:“亲一下。” 他配合着含了下她的唇。 “回家?” “回家。” 从门口走到单元楼上电梯,贺远几乎是被她缠着走,粘人的沉矜特别乖,摸摸亲亲抱抱,不要他说就有。 胸腔里的欲火亟待发泄,她又妖精似的勾魂,甜得贺远路都走不稳了。 ———— ~ 0060 60 宝宝,奶子甜不甜啊(h) 好不容易到门口,他还没输密码,两个人就黏在了一块,沉矜在他胸前作乱,弄得他呼吸乱七八糟。 “宝贝,先进去。” 他外套都被扯开了,里面穿的套头毛衣,还是半高领。 沉矜气急:“不许再穿这种破衣服!” 摸都摸不到! “滴”一声,门被他打开。来不及开灯,又“砰”一下关上,两个人已经吻得难舍难分。 第31章 鞋子甩掉,大衣跟着落下,而后是他的外套,毛衣,皮带……不到两分钟便赤裸相见。 唇瓣被男人吮得发烫,沉矜摸着他蹲下身想给男人口,被他先一步拉起来。鞋柜及腰,贺远轻轻一提,就把她放了上去。 “腿分开。” 肩膀抵着冰凉的墙壁,沉矜张开腿,看着他弯腰吃穴。 “嗯~” 两个人今天出门都没关窗帘,此刻有一半是拉开的,对着厨房那一边。对面大厦彩光时不时反射到玻璃上,照了些亮到地板上。 没开灯,沉矜看不见男人沉醉痴迷的脸,但是耳边吸吮吃穴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 “贺远~” “吃上面!” 他舌尖总往穴里钻,坐着的屁股让他吃不下多少,反把她弄得心痒痒。 后腰因为刺激挺起,沉矜咬着唇睁眼,透过微弱的光亮看到他吃阴蒂吃到发亮的薄唇,几口就把她送上高潮。 喉结滚动,贺远半直起身子,拉开她一条腿挤进去,俯身接吻,又扯着另一只脚,去和阴茎摩擦。 脚心是沉矜特别敏感的部位,平时贺远随便挠两下都让她浑身发抖,更别说现在用龟头去撞,还带着火热滚烫的温度。 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贺远分开她的唇瓣,把手指插进她嘴里。 “张嘴舔。” 沉矜脚想躲,被他握着脚踝抓回去。 贺远教她:“用脚趾,抚摸它。” “从下面,藏着精液的睾丸,别用指甲……很棒。”她照做,得到夸奖。 往上走,脚心被男人顶到发红,沉矜顺从听他的话,夹到龟头上,然后大拇指指腹堵住马眼。 “嘶……” 两根手指沾满了她的口水,贺远抽出来,换成舌头进去和她纠缠。 “要不要吃奶?” 他好久没认真给她吃过奶了。 右侧的绵乳落在男人手里,沉矜跟着摸上去。 “射一次再吃。” 她馋了。 贺远抱她下来,鸡巴顶在女人小腹,问她:“要什么姿势?” 沉矜转身:“后入。” 不用他说屁股已经翘了起来,贺远脑子里全是曾经从后面要她的画面。 白嫩的屁股翘起来,两片柔软的小阴唇呼吸急促,翅膀一样煽动着叫他快点进去,受不住诱惑的肉棒进去横冲直撞,翻山越岭突破重岩叠嶂,反反复复在最深处的门前敲打,最后门开,肉棒把整间屋子都射满。 “嗯哼~” 闷声承受着他凶狠的撞击,沉矜扶着鞋柜的手逐渐没了力气,往后被男人握住,身体清晰感受到他性器上的每一根脉络。 “啪”一声,掌心臀肉剧烈收缩,贺远被她夹得倒吸凉气,腹肌都在颤动。 手边没放套,他沉声:“射在里面还是外面?” 汗湿的头发贴在脖子里,沉矜浑身酥麻,龟头忽然撞到凸起的褶皱,她仰头叫了一声,喷出小股水。 “……外面~” 发现她站不住隐约颤抖的双腿,贺远蓄好力做最后的冲刺。弯腰后手从女人小腹伸下去摸到阴蒂,他一边用力揉捏一边耸腰挺送。 “啊啊啊啊啊!” “不要!……贺远……啊啊啊啊嗯~不要按……” 轻微疼痛后的酸痒酥麻被放大无数倍,沉矜压根受不住这种刺激的操弄,身体一颤,刹那间就一波潮水就淋湿了男人的手掌。 “啊……嗯……” “不行……要高潮了~” 贺远松开阴蒂,满手的水抹到女人紧致的屁股上。 “一起!” 两瓣臀肉分开,中间粉嫩的小嘴吸引着贺远的注意力,腿间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黏腻的白浆沾满毛发。 沉矜下唇的牙印已经咬进了小半颗牙齿,刚脱下的大衣上晕出大片水渍,与男人交握的手指忽然松开,阴蒂下方剧烈喷射,他拔了出来。 随即臀上一烫,男人都射到了屁股上。 灯打开时,窗帘已经拉上了。 贺远光着身子把门口的衣服收了收,鞋子也打湿了,尤其是两个人的外套,简直惨不忍睹。 沙发上的女人手臂挡着眼睛,刚被操弄过的软穴还没合上,粉嫩的穴肉颤抖,他路过又摸了两把。 沉矜胸口起伏:“……拿开” 衣服放进脏衣篓,贺远带了湿纸巾出来,帮她下面清理干净。 “起来,给口奶吃。” 在门口那一发只揉了几把,完全没过瘾。被男人拉着起来,沉矜岔开腿,坐到他身上。 “你不会自己捧着吃吗?” 贺远扬唇:“磨磨小逼。” 阴唇坐下便黏在肉棒上,男人低头就能吃到奶子,手在身后推着臀肉慢慢磨,上下都能爽到。 拨开掉在耳边的头发,贺远薄唇吮得粉红,手推着乳肉喂给他,沉矜笑着亲到他耳边。 “甜吗?” 耳边清脆的声音响起,她臀肉被男人狠狠拍了下。 “嗯啊~~”这一声呻吟拉得及长,尾音在客厅里回响,听得贺远欲火焚身。 “宝宝,奶子甜不甜啊?” 一边问,沉矜还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乳尖连着乳晕把半只奶都堵进他嘴里,短发遮不住眉眼,男人眼睛里都是愉悦的警告。 挺腰磨他一阵,沉矜摸到他下巴上的湿润。特别大的“啵”一声,她换了一边喂。 “宝宝下面好烫,吃奶降降温~” 贺远被她勾笑了,鸡巴狠顶。 “啊~” 他眼神变暗:“小嘴省着点力气,待会儿给哥哥舔舔弟弟。” 沉矜堵着他的嘴:“那你要~先吃我妹妹~” 和他咬嘴斗狠的结果是,吃着奶就被男人插了进去。插到一半被迫来了个六九,沉矜这一晚都没得到主动权,被压在身下的她用魅惑术,勾得贺远神魂颠倒,重一点就重一点,轻一点就轻一点。 0061 62 心都在你身上 惦记着她珍贵的休息时间,贺远这一晚也没腿下留情,戴着套在她身体里射了好几泡精液,抱人上床休息时,已经到了后半夜。 沉矜还没缓过来,小脸上都是欢爱过度的迷离,红彤彤的眼尾睨着他,贺远老实给人当靠枕。 “爽了吗?” 洗过后他只穿了内裤,睡裙挡在两人中间,沉矜耳朵贴在男人心口,红着眼睛点点头。 “很爽。” 手指揉进她到肩膀的头发里,贺远长腿压到她腰上:“舒服。” “重死了,下去。” 清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娇俏,贺远不以为然:“在沙发上压着操的时候不是很喜欢?” “流氓。” 又不是一个性质。 放下腿,贺远亲她额头:“过年能放几天假?” “四天,年初四上班。” “这么早?” 沉矜点头:“年初虽然事情多,忙完了在办公室浑水摸鱼。” “不能晚几天?” “不能。” 贺远摸着她漂亮的背:“年前要去父母那边,初三留给我?” 她下巴在心口晃晃。 “再说。” 酒店的装修工作如火如荼,他投资负责的板块主要在开业运营,这几个月另外的合伙人在忙,他跟着盯没有多累,但是明年几乎就没有休息时间了。 聊着聊着眼皮沉了下来,沉矜手抱着男人后腰:“困了,说几句情话来听听。” 贺远回抱咬耳:“想脱内裤。” “……滚” 年会开完沉矜就没前段时间忙了,也有空逛逛街买买年货什么的,原计划是想睡醒了和贺远出去逛街,变化是一觉醒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贺远?” 无人应答。 以为他在客厅,沉矜懒得出被子拿起手机,才看见他早上六点发的消息。 [贺方生病,回家一趟。] 早上十一点,所有的期待瞬间消散。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快乐,心情却已经没了起伏。 沉矜太讨厌了,这种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的反差。 另一边,贺远是在贺方住院后才知道的消息。凌晨五点半老爷子给他打的电话,说贺方高烧不退请人帮忙送到了镇上的医院,一夜了还没退烧。 其实前几天就断断续续开始生病,贺方平时身体好,两个老人家喂点药吃也没太注意,直到昨晚降不下来才给他打了电话。 买了高铁赶回去,贺远中午赶到他烧已经退了下来,不敢懈怠他又给贺方转院到家门口的大医院,把两个老人安置好,他才有时间看消息。 沉矜是下午三点才回的他,问他贺方情况怎么样了。拨电话回去,响了十几秒她才接。 “贺方怎么样了?” “在干嘛?” 贺远轻笑:“退烧了,下午吃了点东西,打完吊瓶睡觉,明天再带他做个检查。” 听出他的疲惫,沉矜嗯了声:“没事就好。” 几秒沉默,贺远听见风声。 “在外面?” “买点东西。” “一个人?” 沉矜应他:“嗯。” 酸涩涌上心头,贺远叹了口气:“生气了?” “没有。” “又撒谎。” 静了几秒,沉矜听见打火机按下的声音。 “再抽不谈了。” 贺远无奈:“不是我,没在病房里,旁边有人抽烟。” 有过前科猜到她不相信,他又保证一遍:“真的在戒烟了,口袋里揣的口香糖,薄荷味。” 超市里人多,沉矜购物车只装了几个礼盒。在牛奶架子边停下,她呼了口气:“你走怎么不告诉我?” 有气愿意问他,贺远悬着的心落地了。 “事情发生太突然,四点多才睡,想让你好好休息。” 沉矜:“你把我叫醒说一下又不会怎样,我讨厌你这样自我感觉良好的安排。贺远,我不喜欢这样空落落的被抛弃感,你让我没底。” 手摸到口袋里只有口香糖,贺远拿出来捏了捏又塞回去,摆手婉拒旁边大哥递来的香烟。 “心都在你身上。” “沉矜,我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了。” 0062 62 耍脾气冷战 有顾客要买牛奶,沉矜肩膀不小心被撞了下,推着车往旁边挪了几步,眼前视线忽然模糊,她才发现自己红了眼眶。 好半天没说话,贺远撕开口香糖的包装纸,扔进手边的垃圾桶。 “买完了吗?” 敛下情绪,沉矜应他:“嗯。” 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回去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结账,她又收到贺远发来的消息:[别多想,好好休息。] 贺方这一病打乱了贺远的计划,也让准备接他们团聚的父母改变了想法,提前回来照照顾他们。 小朋友虽然看着壮实,抵抗力却一般,发烧还没好又检查出肺部感染。不用问贺远也知道,多半是在家里贪嘴了,两个老人又宠爱,变着法给他弄好吃的,零食也不间断,大冬天的家里还买了冰棍。 贺父贺母回来那天,贺方还在低烧,鼻子堵了只能用嘴巴呼吸,小嘴上干巴巴的,病殃殃的样子看着就可怜。 喂了药哄着睡着,留下母亲在里面照顾,贺远随父亲先回家,晚上又来替换。 父亲母亲结婚早,现在也才五十几岁,满头黑发,看着比他还精神。 “听你妈说,有对象了?” “嗯。” 贺父笑:“快过年了,带回来一起吃个饭?” “不了。”贺远拒绝:“她年底没时间,我还没正式上门拜访过,这个点叫她过来,不合礼数。” 总得要她心甘情愿大大方方来。 第32章 “也是。” 贺父拍拍他的肩膀,望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现在有我和你妈照顾弟弟,要不要放个假去谈恋爱?” “不用。” 她不在家。 贺远还是昨天刷陈宏列的朋友圈才知道,她去了北市出差,没告诉他去了,自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行吧,难得咱们父子俩有时间坐下来说说话,今晚陪爸喝一杯。” 贺远:“你老婆孩子还在医院里,谁有时间陪你喝酒。” “……” 话是这么说,他晚上还是陪着贺父小酌了几杯,喝到微醺的状态,想念便一发不可收地涌了上来。 独自回房间,贺远还没开门便给她打了电话过去。 “沉矜,你大爷的有没有良心?” 陈宏列:“……” “吵架了?” “你谁啊?” “我是你大哥。” 门打开,他利落挂断。 补了个口红回来,沉矜刚坐下就听到了小报告。 “贺远刚给你打电话,听着像是喝了点,狂得很。” 饭局还没结束,她不方便打回去,点了点头,沉矜把手机放进包里。不断震动,她又调了静音。 贺远:[你他哥的爱不爱我?] [说话!] [沉矜,想你想得下面痛。] [结束了吗?] [说句话行不行?] 断断续续发了十几条消息,后面还有些纯符号,沉矜是回楚悠那边了才点开他的长语音。 “沉矜……我想你了……想你想得吃不下睡不着……想抱想亲……” 二十几秒,他停顿了三分之二的时间。声音听着可怜巴巴,就是喝醉了有点上头却睡不着的状态。 径直回卧室,沉矜给他打电话回去。这事是她小事化大了,该下的台阶还是要下。 “贺远。” 他没说话。 “不说话挂了啊?” “说什么?” 沉矜放下包:“我也想你。” “噢。” 翘着嘴装高冷应她,贺远把没出息的路子贯彻到底,被她一句话就哄得心花怒放。 “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 她启唇:“贺方好点了吗?” “好多了。” “那你呢?” 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贺远摇头:“不好,被你折磨死了。” 沉矜笑:“那我哄哄你?” 开了扩音把手机放在耳边,贺远闭上眼睛:“行。” 耳朵里钻进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听了半天,确认她一句话没说。 “不是哄我?” 顺利脱掉冬天厚厚的衣服,沉矜换上睡衣,理直气壮胡说八道。 “我在用爱感化你,将心比心,难道你没发现你现在很开心?” 说不过她,贺远嗓音慵懒:“还以为能有什么好东西看。” 可惜了。 “把你脑子龌龊的想法和烟一起戒掉。” “烟能戒,这个真戒不了。” 听着她那边没了声音,贺远喊她的名字:“沉矜。” “说。” 他提醒:“再这样暗自耍脾气冷战我……操死你。” 0063 63 炮友关系结束 对他的威胁毫不受用,沉矜勾唇冷笑:“再这样一声不吭离开,你不用戒烟了,我连你一起戒了。” 贺父晚上和他说,女人就得哄,什么都依着她就开心了,哄开心了再交流问题,效果也会事半功倍。一味的付出或者是忍让只会心生积怨,对对方产生抵触情绪,这样的感情走不远。 很明显,沉矜就是要他哄着。 脾气大也不爱听劝,但是给个台阶就会乖乖下。软硬兼施不可取,服软才是硬道理。 “后天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 “不用,很晚。” 贺远:“接一下吧,大半个月没见了,你不想我?” 拿上东西去卫生间,沉矜忽然改变了注意:“待会儿给你航班信息。” “好。” 沉矜这次过来主要的目的是找个住的地方,郑伟易给她提供了员工宿舍,但是私密性不强,她不喜欢。 托楚悠的关系找了单身公寓,五六十平米的房子不大,住着很温馨,不过每个月小四千的租房价格让她肉痛,还好有补贴,不然她得反悔了。 楚悠说分手是很果断的,家里一点男人的东西都没了,整理得干干净净。洗了澡出来,她才刚回来。 一身红裙妖娆惹火。 “约会去了?” 伸出食指摇头,楚悠满脸春风得意:“穿成这样陪客户吃饭,可比约会有意思多了。” 她一贯是社交场上的名人,沉矜这样两点一线的打工人无心学,只想吃饱喝足安心睡觉。 “我后天回去把行李收拾了打包寄过来,小姨给我签收一下,年后就过来上班。” 楚悠眨眼:“小问题。” 吹完头发,沉矜想了想又问她:“真的不要和我一起回去吃个团圆饭吗?” “不要。” 沉矜外公这一辈就她母亲和楚悠两个孩子,外公外婆离开之后,她一直是一个人过,独来独往,哪儿都不去。 “对了,我今天在外面吃饭看见那个什么柏渊了……小姨,你是不是被骗了?他看起来不像没钱的样子。” 沉矜是在补口红的间隙看见柏渊的,穿着打扮完全是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眼里冒着资本家的精光,和在她家外面的纯情可怜完全不一样。 躺在沙发上,楚悠无所谓地玩着手机。 “他富二代。” “啊?” 富二代? 沉矜完全没想到,他们之间居然还是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戏码。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楚悠回忆:“……挺早了,和他上床没多久就知道了,他没说我也就当作不知道。” “那你们分手是……” 一听就知道她想歪了,楚悠放下手机:“就是纯分手,没有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狗血情节。我告诉你,即便是你现在和那个贺远谈着,也不要给自己设限。” “你小姨我别的不行,分手那是干脆利落。男人的伪善是你表面上是猜不到的,他今天和你分手,明天就能和别人登记,要死要活的没意思,尤其是这个弟弟,路还长着呢,我哪有时间和他耗。” “我说这些呢也就是个屁的道理,只是想提醒你,有感觉谈就行了,没感觉就要及时止损,当断则断。” 好乱七八糟又颇具道理的一番话。 解决了住的问题又去新办公点逛了两圈,沉矜里里外外裹了四五件衣服,马路上的雪堆到她小腿深。 当晚下飞机,贺远差点没认出来。圆滚滚的,只漏了张脸在外面。 他笑得不行:“有这么冷吗?” “可爱死了。” 隔着围巾狠狠亲了一口,贺远接过她的行李箱。 “等会儿,我脱件衣服。” “上车再脱。” 脖子里闷出汗,沉矜上车就把厚外套扔到了后座,解开围巾可算是喘得上气了。 “等多久了?” “二十分钟。” 贺远调高空调温度:“饿不饿?” 她摇头:“回家吧。” 小区离机场有点远,开车要四十分钟。他车里放了水,沉矜把他喝的打开润了润唇瓣。 “说个事。” 贺远目视前方:“你说。” “你搞这么紧张干嘛?” 他狡辩:“没紧张。” 沉矜故意不说,问他:“烟戒得怎么样了?” “没抽了,戒了。” “真的?” “真的。” 沉矜噢一声,猝不及防道:“我们关系结束了。” 0064 64 你就会这样骗我 车子刚刚驶出一段路,还没上主干道,猛地一个急刹车,沉矜手里的瓶子都变了形。 身体不受控制往前倾,要不是系着安全带,她的额头指定变相。 沉矜转头:“吓死我了,你要拉着我殉情啊?” 贺远脸色阴沉:“我才是吓死了,什么叫关系结束了?电话里还一口一个想,见面就关系结束了,杀人也有缓期执行,我谈个恋爱容易吗?” 他脸上肉眼可见的愤怒和焦躁,更多的是委屈和不理解。心口起伏的弧度特别明显,沉矜抬手按到他心口。 “跳这么快?” 贺远打开她的手:“别碰我。” 沉矜反拉住他的手指:“我说的是炮友关系结束了,四号立春了贺远,你自己说的话,忘了?” 他们参照约定,在床上做完了这个冬天。现在时间到了,关系自然结束。怕他不信,沉矜还打开了日历。 “你自己看。” 大起大落的心情绞得他心脏难受,贺远偏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沉矜,你太过分了。” 见他真的生气了,沉矜心里咯噔一下,立刻道歉:“对不起,就想和你开一个小小的玩笑~” 没想到翻车了。 在一起一个多月,贺远原本大大咧咧的性格,被她磨得都要自我怀疑了,僵硬了几天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她突然这么来一下,直接让他破防了。 没应她的道歉,他开车回家,一路上都没再给过沉矜一个正眼。车开进地下停车场停好,贺远从后备箱里拿出她的行李,闷头往电梯走。 “贺远!” 他还不理。 跟着进电梯,沉矜开始对他动手动脚。贺远一边克制一边拉开距离,防备有人进来。 到门口男人呼吸都重了几分,沉矜按指纹解锁,刚把行李箱拎进去两个人就缠到了一块。 先是她单方面主动求吻,牙齿磕破了贺远的嘴巴,男人才没忍住化被动为主动,勾着她的舌尖吸吮。 沉矜以为他服软不气了,没想到亲完之后贺远一抹唇,丢了句洗澡就奔浴室去了。 留下她,被吻得不上不下。 等沉矜洗完澡收拾好上床,贺远一副睡着了的样子,侧躺着,手还压在脑袋下,用着他最不喜欢的姿势。 外侧留下躺不了半个人的距离,沉矜硬挤着把自己挤进他怀里,还主动把长腿搭到男人腰腹上,枕着他的胳膊,理直气壮占有。 大掌不自觉摸到女人屁股上,她还特意穿的短睡裙,裙摆爬上臀部,往下探一探,贺远心情还来不及起就已经伏了下去,因为他摸到了厚厚的一层。 臀肉挨了一巴掌,沉矜扬唇环上男人的脖颈,亲他下巴:“别生气了。” 极力挡住诱惑,贺远拉下她的腿,压着声音:“下去。” “装模作样。” 从她躺上来身后就空出了位置,沉矜翻了个身,拉过男人的手按在胸前饱满的乳上。 “还生气吗?” 贺远没动。 第33章 这都拿不下? 细细的吊带被她从肩膀上拉了下来,掌心忽然毫无阻隔和乳尖接触,满手心的细腻柔软,使得贺远乱了呼吸。 沉矜勾唇:“给你五秒钟,不摸不哄了。” 心里默念了三秒,胸前的大掌自觉揉动起来。沉矜转身躺平,仰头和他接了个吻。 “舒服吗?” 贺远无奈:“你就会这样骗我。” 嘴里说哄他,最后都是要他主动服软,挨下一巴掌才给甜枣。 沉矜摸他下巴:“这么委屈?” 身前的力度减小,贺远逐渐停手,在她雪白的乳上轻轻烙下一个吻,拉上睡裙带子。 躺回枕头上,揽着沉矜的腰收紧,他缓缓道:“今天来之前,我爸妈让我问问你,年前还有没有时间,和他们一起吃个饭?” “你爸妈让你问的?” 没有个人情感? “嗯。” 从他怀里出来,沉矜睡到自己的位置:“年前没时间了。” 贺远追问:“年后呢?他们年后还能待一个礼拜,初三可以吗?” “初三有安排了。” 怀里空了,贺远退而求其次。 “那年后同居行不行?酒店各项指标检测已经合格,年初就能开业了,我搬过来?” 她年初三就要飞走,他搬不搬对沉矜都没影响。 “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贺远:“我以为你知道……之前和陈哥聊过,他说和你讨论过,你对这个项目也做过了解。” 她是知道,也确实是陈宏列说的。 沉矜侧身:“我也有件事没告诉你。” “什么?” “老板开了分公司,我答应了调岗,前几天是去看工作环境,顺便租了个房子。” 短短几句话,对贺远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唇瓣动了动,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这几天脑子里除了开业的事,就一直在想和她以后的生活。不用异地了每天都能见面,他再搬进来同居,顺利的话明年求婚,他连举办什么样的婚礼都计划好了,只等她点头同意。 现在告诉他,又要异地了,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 许久无话,贺远仰面自嘲:“你是不是没想过把我安排进你的生活里?或者压根就没想和我谈恋爱,依然只把我当个床上工具人看待。” 他语气平静,每个字都像巨石一般砸中沉矜的心脏,让她无力反驳。 “不是,我……” 她的嘴巴一向锋利,怕听见更多让自己心肌梗塞的话,贺远主动起身,把卧室留给她。 “你睡,我出去缓缓。” 0065 65 请你和我保持距离 两个人心里都存着气,聊也聊不出个所以然,卧室的门合上一整晚就没再打开过,沉矜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早上醒来摸到另一边,依旧冰凉。 客厅里也没人在,出门几天家里空空荡荡的,盯着冰箱里坏掉的水果,沉矜思绪飘远。 没胃口吃东西,随手冲了杯咖啡,她端回房间开始收拾东西。要寄过去的东西不多,主要是行李和一些日常用品。 人一旦忙碌起来就没时间考虑其他的东西,忙到下午才把要寄的衣服整理完装进箱子里,沉矜转头找胶布才发现贺远就站在门口,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回来了。” 他嗯了声:“找什么?” “封口的胶布。” 贺远转身,去客厅的抽屉里给她拿了过来。 “谢谢。” 礼貌又疏远。 “吃东西了吗?” 手指找着胶布的开缝,沉矜低头应着他:“还没。” 贺远:“想吃什么?我去买。” “不用,封完这几个箱子出去吃。”怕他以为自己有约,沉矜转头问他:“吃吗?想去第三路那家徽菜馆,吃泡藕牛肉。” 箱子不大,沉矜贴上去压不住总起褶皱,强迫症的她撕掉又重新贴。 两步进来拿过她手里的剪刀,贺远低头:“按着,等你弄完一起去。” “好。” 两个箱子叠起来才刚到他腿长,贺远拉下窗帘,推到衣柜旁边,弯腰捡起地上的垃圾。 “去洗手,我来收拾。” 洗完出来,沉矜换了身衣服。黑色半身裙上搭了件紧身的白色v领收腰针织衫,漂亮又性感。 贺远分开腿坐在沙发上,就这么望着她,眼底都是情绪。一步一步走到他腿间,沉矜自发坐到男人大腿上。 “好看吗?” 她脖子戴的是他送的项链,贴着雪白的肌肤,很适合今天的装扮。 “好看。” 涂了口红的唇瓣在他唇上贴了贴,留下淡淡的口红印,贺远手还没来得及抚上女人腰肢,她已起身。 “走了。” 这家店沉矜有半年没来吃了,味道一如既往符合她的口味,乌鸡汤香味浓郁,她还喝了两碗。 就是店的位置不好停车,没让贺远开,他们走路回去,走不动了再打车。白天那会儿有点太阳,晚上没风吹着也不冷,适合散散步。 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沉矜伸进他兜里,手指在他掌心挠了下。 “还在生气?” 贺远笑得无奈:“没生气。” “只是有点心累。” 这比生气更让她没办法。 “昨晚在哪睡的?” “沙发上,眯了会儿就去酒店了。” “还顺利吗?” “顺利。” 捏住他的手指也没反应,沉矜吸了口冷空气:“什么时候回家?” 贺远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不想聊天可以不聊,再问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强找话题,打车回去算了。” “噢……那……” 沉矜张开手:“抱一下可以吗?” 贺远不再吃这套,不抱。 “我在认真思考我们的未来,麻烦不要用这种方式霍乱君心,我现在没有原谅你的想法,请你和我保持距离。” “?” 贺远说到做到,后面两天除了帮她打包行李寄过去两个人交流了一番,就没再怎么说过话。 躺在一张床上还分了楚河汉界,沉矜被他单手拎小鸡仔一样拎到另一边才意识到,这男人以前对她真算轻的了,不让以她一包米的力气,还真没什么实力能在上面对他酿酿酱酱。 贺远其实气得不冤,她对未来的规划短期里有他,长期里确实还没考虑那么多。 一是他们才刚谈不久,沉矜不知道对方的人生规划里她是一个怎样的存在,盲目把自己加给他,她怕失望也怕给他造成负担。 二是即将到来的异地恋,如果他们能扛过去,沉矜觉得即便不规划他也会在她的生活里,持续存在。 她的缺点在于太自我,什么都不愿意同贺远倾诉,没有给他男朋友存在的意义。 二月七号,距离除夕剩两天,昨晚强行要贺远抱着睡,沉矜在他怀里考虑要不要让他正式去家里拜访考虑到了后半夜。 一觉醒来,贺远已经在看手机了。 “早~” “早。” 毫无感情的声音,打碎了她晨起来一发的欲望。 “在看什么?” 贺远:“酒店管理条例。” 她不感兴趣。 “我手机。” 在他这侧的床头柜上,贺远拿给她不到五秒,沉矜猛地从他身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 她转头,一脸讨好:“你喜欢卫生间还是衣柜?躲这一次,下次任你处置。” 0066 237 我是你的小三吗 工作性质的关系,沉矜上班后还没买房的那几年,都是早上值班下午坐车回家吃个团圆饭。 后来买了房子除夕夜团聚的地点就改成了她的家,所以每年他们都会来和她一起大扫除,然后准备年货。 计划养成了习惯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沉矜看到白书琴发来到楼下的消息时,没睡醒的脑子都乱成一锅粥了。还好沉卫华今年要值班到二十九号,不然她真的是被抓了个正着。 大概猜到,但贺远不是个听话的主,还想治治她的臭毛病,当然不会就这么答应。 在沉矜期待的目光下摇摇头,他唇角微扬:“抱歉了,都不喜欢。” 她卖惨看着他。 贺远不接受:“我是你的小三吗?为什么要躲起来?” 光明正大谈恋爱,他可不要做受气包! 沉矜睫毛忽闪:“……我还没和他们说恋爱的事。” 明明已经二十九能独当一面了,谈起这个沉矜总有心虚的感觉。 贺远不介意:“趁今天,刚好我出去和岳父岳阿姨见见,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岳阿姨? 亏他想得出来。 说着男人就起身下床,沉矜一把抓住他的睡裤:“你干嘛?” “换身体面衣服。” “……” 她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床上,洗漱完,贺远出来脱下睡裤。 “你现在叫我躲也没用,门口鞋子衣服还有沙发上的外套手表啥都没收,正常人都看得出来这屋子里有只狼入室了。” 休息裤的裤头是两根绳,他光着膀子站到沉矜面前,让她系。 “忘了说,昨天洗的衣服也是我晾的,阳台上挂着我的裤子和外套……” 她系好还故意扯了下,贺远手臂撑到女人身侧,凑近。 “还是你打算让我躲起来,自己出去说最近爱上了男装?” 距离忽然变短后的五官格外清晰,她在他眼睛看见了小小的自己。唇瓣一热,沉矜红着脸推他:“有病。” 贺远摸她下巴:“要是有时间,真想给你看我发病的样子。” 普通房子的隔音效果一般,白书琴以为她今天正常工作,进门放东西打电话报平安的声音也传了些到两个人耳朵里。 贺远笑问她:“你说我是穿着衣服出去好?还不不穿?” 沉矜冷笑:“不穿你等死吧。” 衣柜里拿了同色系的卫衣,贺远从头上套下去,按了按碎发,径直往门口走去。 挡不住他了。 到门口,男人忽然停顿,随即提高音量:“我去买早饭,你再睡会儿起来吃。” 沉矜弯了一早上的腰,终于塌了。 房间外,白书琴听见卧室里有男人声音的时候就愣在了冰箱面前,手里顿好的鸡肉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门拉开又关上,贺远喊了句阿姨,确认没听错,她才缓缓回头。 “小贺啊。” 吓死了,她还以为是个不认识的。看到是贺远,瞬间就放心了不少。 贺远笑:“是我。” 她脚边堆了几个袋子,里面有些准备好的食物,要一一放进冰箱。 “我来吧。” “不用不用。”白书琴放好鸡肉,对他笑笑:“你和矜矜还没吃东西吧,我给你们做点吃的。” 贺远摆着手:“不用了阿姨,刚才矜矜说想吃楼下的酥皮包子,我去给她买几个回来。您中午也别做饭了,咱去外面吃。” 他这完全不客气的模样,倒把白书琴给整不会了。 “等矜矜起来吧,看看她想吃点什么。” “也行,那我先下楼了。” 等外面没了声音,沉矜才换了身家居服出来。明明心里觉得很尴尬,表面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阿姨。” “起来了。” 她浅笑,淡淡点头。 问不好问,白书琴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行,先提了个口。 “那个小贺……” 第34章 沉矜直言:“他是我男朋友,谈的时间不长还没和你们说,等有空了再安排您和我爸坐下一起吃个饭。” 她恋爱了,他们自然是高兴的。 白书琴笑着问她:“那要让你爸知道吗?” “您告诉他吧,我要是和他说啊,得被他追着问个没完。” 她答应:“行,找个合适的时间,我和他说。” 午饭没去外面吃,贺远买完早饭回来填饱肚子,在沉矜的指挥下帮着打扫卫生,光是扔垃圾都去了七八次。为了赚个表现分,听话得不得了。 不过家里有了第三个人存在,他的留宿就不是很方便了。进浴室冲个澡的功夫,沉矜已经把他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这些衣服都整理好了,你要带走还是留着年后过来穿?” 贺远扫了眼:“带走,年后不搬过来了,酒店留了空房。” 想过她不在他也不会过来,但是男人亲口说出来,沉矜心里悄然升起一股酸涩。 还准备了年货和礼品要送给他爸妈,沉矜帮着送到地下停车场,看着他装满后备箱,利落关上。 离别的情绪来得突然,她没办法像之前那般装出平静,贺远还没转身,腰上便多出一双手。 “什么意思?” 沉矜没说话,手臂在收紧。 贺远讨厌死了这种闷声不吭的坏情绪,比回家堵在高速公路上还要让他崩溃一万倍。 没耐心和她消磨,男人挣开腰上的手臂,转身掐着她的腰肢一提,沉矜便稳稳坐到了车上。 他低头:“嘴巴张开。” 剪了快两个月的头发长了一段,已经到她锁骨下面。温热的手指撩开脖颈的头发,贺远扶着她后劲,迫使沉矜仰头张嘴,迎接他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沉矜和他接吻的舒适程度堪比前戏,男人舌尖认认真真扫过每个角落,压着她的唇湿热滚烫,耳边还有时深时浅的喘息,他紧紧抱着她,唇瓣的黏腻和心跳一起撞入耳膜,有着无法超越的满足感。 接吻流水也出汗,周围的空气变得燥热,沉矜锁骨上都是黏腻。 贺远压着不稳的呼吸:“在医院那段时间嘴巴厉害,喜欢就喜欢,不要就不要,看不惯每天都要挨你踹几脚,怎么现在还玩上纯情了?说句舍不得我走这么困难?” “一点也不像你。” 0067 67 我来追你 确实不像她。 没和贺远谈恋爱之前,沉矜可以无所顾忌,因为她不在乎他对她的看法,两个人只是床上关系,床下无关。 现在床下有关了,她反而没之前坦然和大胆了。喜欢一个人很简单,爱一个人有点难。 领口的扣子被他重新扣好,沉矜抓着他的手,抬眼:“不想要你走。” “还有呢?” 圆润透亮的眼睛看着他,贺远没办法和她僵持,很快就心软。 “又被你这样蒙混过关一次,是不是太便宜你了?说句喜欢来听听?” 在他唇上点了下,沉矜红唇移到男人耳垂,含住轻轻吸吮。她迟迟不说,舌尖将他整个耳廓舔湿,揽在腰后的手越收越紧。 “贺远。” 她轻轻吹了口气:“只给你……操~”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她拉得又轻又长,轻飘飘钻进他心里,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支起根大棍子。 极力压下心底的欲望,贺远在她脖颈上留了好几个印子。再抬头,眼尾都是泛红的情欲。 “初二下午,等着。” 贺远走后的生活平淡,沉矜忙完工作会和白书琴去逛逛超市,讨论三十晚上做什么菜。 两人的关系好了点,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在他面前总是有所收敛,他不在时社交软件里又全都是思念。 年三十那晚窗外张灯结彩挂满了红灯笼,沉矜还没吃饭先接到了男人的电话。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同声同气,手机贴在耳朵上震动,沉矜拿开一看,贺远给她转了个5200的账。没急着收,她回了个9999。 男人哭笑不得:“你毛病犯了?” “你才毛病犯了。” 他接收转账,沉矜才跟着点了,下一秒通知栏又亮起,贺远又给她转了五万二。 她打趣:“想干嘛?” “玩浪漫。” “很土。” 贺远转回正题:“初三几点的机票?” “下午三点。” “去多久?” “一年。” 他试探性开口:“……做好准备了吗?谈一年异地恋。” 窗外夜色浓厚,沉矜冲着窗外的自己摇了摇头。 “还没……没异地都谈不明白,对异地恋找不到想法。” 两个年龄加起来半截黄土入了骨的人,感情史纯得像一张草稿纸。纸上写了个叫恋爱的题目,他们摸索着开始解题,以为写错了几个数字划掉可以继续,解了一半才发现,基础公式没算牢固,答案呼之欲出但总是差了一点。 “沉矜。” 她听着,呼吸回应。 “相信我吗?” “相信。” 贺远沉声:“去做你想做的事,我来追你。你想要的安全感,我来给。” 烟花绚烂,点燃城市上空。 这是沉矜吃过最漫长的一顿年夜饭,脑子里反复响起贺远的话,她看得出来的心不在焉,连沉卫华偷喝了两杯酒都没发现。 白书琴已经悄悄和他说过女儿谈恋爱的事,他心里高兴,悄悄把果汁换成了好酒。 一顿饭结束又收拾了厨房,出来电视节目都放了大半,给他们送上提前准备好的现金红包,陪着看完最后一个节目,沉矜才回卧室。 许是怕她误会,贺远还特意发消息解释。 [我说的追你不是要分手了追你,是追着你的心走。] 沉矜回他:[能分手了追吗?] [不能。] 贺远:[明天计划有变,我下午开车过去,晚上到,等着。] [?] 从那次贺远回家她出了趟差,回来又赶上姨妈期两个人闹了点矛盾,这期间他们一直没做过,她勾引都没用,算下来,得有大半个月了。 沉矜:[能推迟吗?] [推不了,在家里把套准备好,客厅多放几个,你喜欢在床上做就放几个在床头。明天我来检查,要是一个套都没有,就做到你出发的上午。] [精虫上脑!] 贺远还是那句:[等着。] 老家还有亲戚朋友要走,初一一大早,沉卫华便收拾东西和白书琴坐上了回家的车。 沉矜在亲戚眼里就是一个挂名的存在,知道名字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每年给几个红包让老父亲带回去,就算是尽了心意了。 补了一觉醒来,手机里十几个贺远的未接电话。吓得她赶紧打回去,沉默了几秒,男人说已经停好车了。 啪一下挂断,沉矜脑子里警铃大作,这男人,送她上天来了。 0068 68 强制爱叫老公(h) 从停车场搭电梯到二十一层,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只够沉矜爬起来换个长衣长裤的睡衣。 滴滴两声,卧室门和客厅门同时打开,贺远上来了。 神色自若,淡定看了她两眼,在门口弯腰换了鞋,然后解下手表,边走边解衣服扣子。 乌云浓墨,是个适合睡觉的下雨天。他把三层窗帘都拉上,男人的衣物也随之落了地,客厅亮起一盏灯,沉矜往后退了退,心里提起一口气。 “等等!” “你别乱来!” 贺远解皮带扣的动作不停。 “我不同意!” 现在已经是羊入虎口,她同不同意都没有用了。长裤落到地上,男人腿间的性器撑起一个大帐篷,看得沉矜发颤。 转瞬之间,她被贺远拦腰抗到肩膀上,对着挺翘的屁股狠狠打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啊!” “你混蛋!” 开始那几下把沉矜打懵了几秒,回过神来羞耻感瞬间让她全身浮成粉色,在男人肩膀上张牙舞爪。 “啪啪啪”,又挨了一顿打。 “放我下来!” “贺远!” 直窜大脑的刺激让她忽略了臀肉上的刺痛,沉矜指甲在男人背后留了几道划痕,随即被扔到沙发上。 她坐起来拽着裤子:“再强来不和你好了!” 这警告就像指甲盖被蚊子咬了一口,在贺远身上不痛不痒。连着内裤一起拔下,他义正言辞:“强来有强来的道理,关我硬上什么事。” 刚才打的那几下属实刺激,穴口都已经湿润了。强行拉着她跪到地毯上,翘起屁股分开腿,贺远摸着阴蒂问:“套在哪?” 沉矜扭着身子摇头。 她根本就没放。 “嗯哈~” 一个鲜明的巴掌印落在屁股上,控制不住呻吟出声,沉矜知道自己想要了。 欲望上头没有过多的前戏,贺远跪到女人身后,扶着肉棒抵住穴口,不给她半分犹豫的机会,直直冲了进去。 “啊!” 太涨了。 里面还没完全湿透。 鸡巴上没有她的淫液加持,冲进不够湿润的甬道里,把穴肉的摩擦刺激扩大了数万倍,沉矜甚至能清晰感受他柱身上的脉络在如何缩动。 左手向后去推他腰腹,贺远反抓住她两只手禁锢在背上,一个挺身,把肉棒全都送了进去。 “啊嗯~” 沉矜咬唇吃下:“……好涨~” 阴茎在身体里不断涨大,贺远直奔主题,飞快在女人身体里进进出出,只留下一道道赤黑的残影和啪啪啪的臀肉撞击声。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贺远……慢一点~啊啊啊啊啊!” 双手在男人手里死死握拳,沉矜浑身酸软酥麻。身后他撞得太重,承受不住的身体前倾,导致阴蒂不断磨到布艺沙发上,敏感交炽。 “慢点!” “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抱一下~呜呜呜呜……贺远……啊啊啊啊啊!” 男人猛地一顶,交合处喷出滚烫的水液,淋湿了脚边的沙发。 “好棒。” 沉矜眼尾湿润:“不要了……太了……好重~” 趁着她高潮的收缩,贺远拉着女人翻身仰躺在沙发上,肉棒重新插进去,接二连三的巴掌跟着落到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啊!” 沉矜失语摇头:“不要打……呜呜呜呜呜……受不了……贺远~啊啊啊啊啊……要坏了~” 女人全身都爽得颤抖,尤其是穴里的软肉,咬得贺远差点把持不住缴械投降。 他哄着:“乖乖,把衣服脱了。” 未着内衣的胸前两点异常明显,沉矜咬着唇去解扣子,还没碰到就被男人一阵阵撞翻。 “贺远~” 她解不开。 男人笑:“求我,就不动。” 两颗奶尖涨得难受,想要他的爱抚和吸吮,沉矜抬眼:“求你~嗯啊~” 插进去了,但是没动。 下面被塞得满满当当,她重新开始解扣子,解了两颗乳房便露出一半,三颗便能看个完整。 鸡巴缓缓在身体里抽动,沉矜拉过他的手放到奶子上。 贺远没动:“叫老公。” 她有骨气,不叫。 不叫他便收回手,专心致志干下面。穴口的白浆被撞散了,渐得她阴毛上都是。 龟头有一次直直撞到宫颈口,沉矜仰头闷哼,从高潮跌落。 “叫不叫?” 贺远手指在乳肉上轻点,就是不碰靶心。沉矜眯着眼,挺腰迎合他的撞击,伸舌头在唇瓣舔了一圈。 “操。” 低骂一句,贺远停下动作。 穴里瞬间空荡,沉矜扭腰勾引。 “啪”,他抬手落掌。 “叫!” 沉矜偏不。 第35章 硬的不行来软的,龟头戳到阴蒂上,贺远俯身与她摩擦,唇瓣落到女人耳骨:“宝贝儿,叫老公,老公给你吃奶好不好?” “嗯哼~” 好舒服。 下面被他戳得酥酥麻麻,心口有泛起涟漪,除了乳尖备受冷落,沉矜浑身都要酥掉了。 贺远舔湿她的耳朵,先叫了声。 “老婆。” 身体轻颤,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想要了吗?叫声老公就插鸡巴进去好不好?” 手指数次绕过顶峰不触碰,奶尖涨得不像话,沉矜分开腿挂到男人腰上,抓着他的手按乳尖,娇滴滴给他回应。 “老公~” “嗯啊!” 太坏了。 温柔和粗暴的转变就在瞬间。 食指和中指夹着乳尖高高拽起,落下的乳肉在男人掌心里回弹,被他两手聚拢,埋头全都吃进嘴巴里。 “贺远~” “给我!” 出了汗的长腿挂不住,沉矜指甲深深抓紧男人肩膀,鼓舞着他最后的猛攻。 吐出奶头,贺远起身抱住女人的双腿,腰腹飞快前后耸动,把肉棒往她身体里送,直到脚下湿滑黏腻,狠狠干了百下才拔出来,全都射到她肚皮上。 又稠又多。 年前才换的沙发套子算是废了,废一次不划算,反正都要洗,把她肚皮上的精液擦干净,贺远亲着她高潮的软穴倒下去,开始第二轮攻势。 0069 69 宝宝上下通吃(h) 没听他的话放套子,贺远也没去拿,就这么毫无阻隔和她从下午亲热到深夜,只到最后关头拔出来,射得到处都是。 凌晨一点多,沉矜浑身酸软从床上爬起来,地上都没用落脚的地方,全是用过的纸巾。 过年过节就会有吃不完的剩菜,冰箱里有白书琴包好的饺子,盖上盖子蒸个二十分钟就能吃。 肚子咕咕叫,沉矜往嘴巴里塞了个坚果仁,又喝了一小盒酸奶对付着,站在流理台前等饺子好。 水还没开,先把贺远等来了。 “饿了。” 他下巴又在肩膀上蹭,沉矜歪头推他:“别闹了。” 她没记错的话,贺远是下午四点多来的,他们一直做到了晚上八点多,她坚持不住了睡着了才停下。 现在被饿醒。 睡裙是短款的,她里面还是真空的状态。贺远手摸到臀肉之间的小缝隙,不要脸和她卖笑。 “我先吃会儿宝宝。” 随即蹲下身,分开了她的双腿。 还没合上的阴唇又被男人舔湿,沉矜低头,男人吃的极其认真,开放式的厨房里回响着唇齿作响的声音。 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脑袋,贺远双手揉到女人屁股上,推着慢慢在舌尖上涌动,吃着整个软穴。 双手撑住流理台,沉矜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不然这男人又要骄傲。 他的舌头又软又长,舔阴蒂的时候贴别舒服。嘴巴含住三分之一的阴唇,轻轻吸吮的同时舌尖去顶阴蒂,她会高潮的特别快。 就像现在,水开的同时,她也流了一腿。 女人情不自禁弯腰翘臀,贺远起身揉了几把肿胀的阴茎,对准穴口,慢慢插进去。 “嗯……” “真紧。” 下午打的巴掌印消了些,贺远揉着臀肉上,从下往上深入。 流理台光滑冰凉也没有可以搀扶的地方,沉矜紧紧抓着边缘,受着男人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 贺远摸她漂亮的背脊:“冷吗?” 她摇头:“嗯啊~” “叫出来。” 男人在情事上的控制欲很强,贺远希望自己能让她满意,无法控制脱口而出的呻吟和纠缠就是对他最大的肯定。 “啊……不要~” 蒸汽沸腾会伤到她,贺远抽出性器抱着人到另一边的洗手台前,分开腿,坐上去。 “太凉了。” 他腾出手:“坐我手上,腿盘好挂着腰,别怕。” 她坐稳沉下眼皮,看着比他肤色更深一些的阴茎在身体里消失,随后小腹发涨,轻微酸涩之后强烈的饱胀,夹着要命的酥麻四处扩散。 轻叹后肉棒又出现在交合处,沉矜摒着呼吸,等它下一次的侵入。 视线与他不经意间纠缠了几秒,换来更深的唇齿交融。男人的深入浅出温和不激烈,沉矜低头,带了水的肉棒抽出三分之二,又缓缓插进她身体里。 “舒服吗?” 喉咙里的呻吟悦耳,贺远刻意把抽插的弧度拉长,给她最清晰的感受。 “舒服。” 一手抱着男人脖颈,沉矜空出的那只手顺着腹肌往下,握住拔出的阴茎,沾了满手的黏腻。 他还在动:“老婆,送它进去。” 沉矜被操开了,边撸边往穴里插着:“在逼里~好涨~” “要不要快一点?” “不要。” 这样操她很舒服,但是节奏慢,饺子蒸好自动熄火,她哼哼唧唧着第一波小高潮都还没到。抱着她操起来,贺远往餐桌上走。 边走边顶的力道又深又重,沉矜屁股碰到冰凉的桌面,身体下意识颤抖的瞬间被男人顶到高潮了。水流到屁股下,温暖了桌面。 他啄她唇:“我去端。” 包的是她喜欢的纯牛肉馅饺子,怕腻贺远还倒了一点醋来,摆到餐桌另一头,沉矜刚缓过高潮的劲。 “过来,我喂你。” 明明都是赤身裸体坐到光滑的台面上,贺远就像不怕冷一样,后背还靠着椅子。慢吞吞挪过去,沉矜无力坐到男人大腿上。 “喝点温水。” 她喝完半杯水,贺远才开始夹饺子喂她。沉矜是真的没了力气,手臂酸软无力,像给他撸了一整晚。 倚在男人胸膛吃了五个饺子的功夫,贺远大腿上都是她流的爱液。放下筷子并起腿,沉矜还没反应过来,龟头就已经插到穴口了。 她求饶:“吃完再做好不好~没力气了……嗯啊!” “宝宝上下通吃。” 他还是直直插了进去。 “太深了~贺远……不要动~” 盘子里还剩几个饺子,男人当真就没再动。重新拿起筷子,贺远喂到她嘴巴:“乖,再吃两个。” 沉矜张嘴,根本没办法吃。 即便是他不动,她随意的晃动也会连着交合处一起摩擦,导致阴茎在身体里厮磨缠绵。 “不要了~” 手臂撑在桌子上,说不要后沉矜整个上半身都被男人掂了起来,屁股重重落下他耻骨上,让龟头每次都撞到凸起的软肉,简直要了她的命。 “贺远……呜呜呜呜呜……不要了~啊……太快了!” 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贺远亲着她娇嫩的肌肤坐下,迫使她大分开腿,仰倒在身前。 一手揉着乳房,一手按着阴蒂,偏头还要吻住她娇艳欲滴的唇瓣,沉矜所有的呻吟都支支吾吾压在了喉咙里。 “嗯嗯嗯~” 阴蒂的刺激爽得她想哭,合不拢的腿间肉棒狠进狠出,沉矜好不容易躲掉男人的嘴巴,眼角溢出的眼泪已经流到太阳穴。 “好麻……贺远~啊!” 突然的高潮喷出猝不及防,清亮的爱液滴滴答答落到地上,沉矜下半身剧烈收缩颤抖,双手死死扶着他肩膀,被快感支配得无法动弹。 “好厉害,肉棒都喷出来了。” 耳边男人不断说着荤话,唇瓣从侧脸吻到唇角,沉矜失着神被他翻了个身,跨坐到男人腿上。 “乖乖,抱着我。” 贺远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双手双腿紧紧缠在男人身上,沉矜被操着抱了起来。 身体被他塞得满满的,耳边都是男人低语的情话,在她的房子里,她被紧紧抱着走动,交合的爱液流到地上,性器通过阴道的撞击,深入到了心底,在她灵魂深处喷射。 0070 70 想吃、示爱(h) 贺远不爱撒谎,她没放套子,他便拉着她做了一天一夜。那天夜里他解决了沉矜剩下几个冷掉的饺子,半夜又起来煮了一次。 她睡着了他就起来收拾屋子,收拾完抱着她补觉,睡醒了就吃点东西,吃完又继续做。 沉矜一天三顿饭被迫成了两顿,有一顿吃到一半还把自己吃成了盘中餐。在床上消耗了所有精力,初三睡懵了的她早上八点醒来,还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回炉重造一般。 身后的男人满足了,睡颜上丝毫不见疲惫,眉眼也再不见初认识的严峻,反倒越发年轻了。 窗帘拉得紧,地上还有他撕坏的蕾丝内裤,边走边脱掉身上的睡裙,沉矜关上浴室门。 热水从头顶顺流而下,淋遍身上每处肌肤,毛孔舒张开来,驱散了她苏醒后的疲惫。 贺远是在细密的嗡嗡声下醒来的,掌心摸到一片余温,吹风机的声音从浴室传来,他没睁开眼睛,唇角却已经带了笑。 几分钟后,浴室门被推开,单薄的浴袍将女人姣好的身材包裹住,沉矜发尾略带湿润,沐浴过后脸庞微微泛红,唇瓣带水,和昨晚高潮的样子,很像。 贺远趴在她的枕头上,被子只盖到了臀部,露出大片结实的肌肉,有百分百诱惑她的嫌疑。 沉矜挑眉,单腿跪到床上,学着他打她的样子抬起手,落了几个巴掌在男人屁股上。毫无攻击力,还引得他胸腔颤动,阵阵发笑。 “笑什么?” 贺远勾唇:“笑你。” 卧室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是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单手解下浴袍,沉矜抬腿坐到男人后腰上。 带着湿气的软穴与他肌肤亲密接触,贺远睁开眼睛:“不想走了?” 不回答问题,沉矜俯身压着他背脊,红唇吻到男人下颌,去吃他唇,卧室里回荡着亲吻的声音,湿热粘腻。 气喘吁吁后她唇瓣又一路往上,吮他耳垂,引诱低语。 “想吃。” 双眼瞬间沾上情欲,贺远回头撞进她清澈含情的瞳孔里,猜测她这几个字是三分真七分假还是三分假七分真。 “想吃?” 听出他的不确定和欣喜,沉矜起身,示意他翻了个身平躺,重新背靠着男人坐上去,留给他漂亮背影。 芊芊玉指将被子拨到一边,晨勃的性器在她话语撩拨下已经胀了起来,腹部的毛发被黑色内裤遮了一半,沉矜指尖轻挑,便全部露出。 贺远又扯了个枕头垫在脑后,看着女人浑圆的两瓣屁股挪到胸口,然后膝盖跪到床上,软穴还没出现,肉棒率先被握住。 他捏她臀肉:“重点宝宝。” 思绪清晰时听他这么喊,沉矜除了羞耻外还有些不适应。察觉到穴口泛湿,她双手握着阴茎,低头含住龟头。 瞬间,贺远身体紧绷。 “……哈……嘶、牙齿收起来~” 她当真是想吃他。 开始便学着他操她那般,一张小嘴大开大合,明明一半都吃不下,舌头还强撑着往下舔他。 贺远明显感觉到胸口湿了,温热的液体在她下面扩散。 “宝贝儿,屁股抬起来。” 沉矜不抬,被他的龟头戳到喉咙。 想吃他不是一时兴起,是在他操弄下的隐隐作祟。刚才男人趴在自己枕头上,让人欲望大发的身体和脸上的明显的笑意,激发了沉矜对他的占有欲。 她有时也会窃喜,贺远这个人,由内到外都是她一个人的。 坚硬的龟头戳到口腔上方,肉棒被她舔得滚烫,又坚持吞吃了一阵,沉矜嘴巴酸得不像话。 吐出阴茎,她挪着身体后移,把软穴对准了他的嘴巴。 回头柔声:“舔我。” 胸膛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水印,贺远掰开阴唇,长舌直抵花心。她仔细清理过,私处都带着淡淡的香味,从阴蒂到穴口,被他一一吃了个遍。 身体发软受不住,沉矜侧躺在床上,双腿夹着男人的头,任由他在腿心猛攻的同时,嘴里还要受着他腰腹耸动的推送。 “嗯啊~嗯……” 堵在喉咙的呻吟透过眼尾的湿润渗出,沉矜口腔里一阵火辣辣的疼,掌心的肉棒越发狠厉无节制,她双手握着,趁他拔出时,仰头看向天花板。 “嗯啊……不要咬~贺远……” “啊啊啊啊啊!” “贺远!” 这男人太坏了,肉棒插了个空,便用牙齿去咬她的阴蒂。沉矜扭着身子喷了水到他脸上,他还揪着不放。 “不要了~” 掌心一空,刚刚阴蒂高潮的她被男人拉到了正中间。撕包装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过两秒,他俯身,和她接吻。 贺远非常懂得提升她的情欲,比如吻她的敏感点,事前刺激的前戏,还有说那些她会脸红的荤话,沉矜嘴上会硬,但身体实打实的软。 他从腋下托着她的肩膀,她便紧紧抱着他的脖颈,胸前的嫩乳和他紧密相贴,再伸出舌尖给他吸吮。 乖得要命。 “嗯~” 他进去了。 用着最简单的姿势。 四目相对,贺远又在她唇上落下轻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十指紧扣着,身体随着她的起伏而耸动。 第36章 “贺远~” 亲不够一样,沉矜一开口,他就想吻她。 “我在。” 舌尖舔湿她的唇瓣,贺远撞击着低声询问她:“我在你身体里了,还觉得我心里装了其他人吗?” “啊哼~”他突然用力插到深处,逼出沉矜细细的娇喘。 搭在男人肩膀的手指落到唇角,沉矜抚摸他的唇瓣:“不管你装了什么,以后只能装我一个。” “这么霸道?” 她眉眼里的认真没在开玩笑,如同穴里的软肉,只想夹他一个人。 轻笑出声,贺远低头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我的心很小,三十二年来,只装了沉矜一个人。” 说不清道不明的,他就是爱上她了。爱她的赤诚和善良,爱她的沉闷和热烈,更爱她源于心的喜欢。 “贺远。” 沉矜对上眼底只有她的目光,待他冲刺来临时,低低说了句。 “我爱你。” 贺远大抵是听到了,阵阵浓精在她身体里射个不停,双臂紧紧地抱着她,薄唇亲遍她脸颊,最后回到耳廓。 沉矜听见他满足叹息后,轻声回了句。 “我也爱你。” 很小声,只有两只耳朵听见了。 她一只,他一只。 —————— 争取在一百章内完结。 0071 71 再抱一下 要带走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晨起肉搏了两次,把沉矜的力气耗完了,躺在贺远怀里,她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别亲了。” 心意脱口而出后,这男人后面做这次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她全身上下都没有能露的地方,这下得老老实实裹上半个月了。 现在结束了,贺远的唇还一直在她脖子肩膀和后腰徘徊,手就不用提了,两只奶换着揉。 “再不亲个过瘾,下次上嘴怎么着也得十天半个月了。”贺远揉她:“转过来吃口奶,不然你过去想得慌。” “走开,流氓。” 山不就贺远,贺远就山。 嘴巴亲着她身体跟着移动,没两下就躺到女人胸前,张嘴吃着她饱满的乳房。挣脱不开,沉矜只能由他。 下午三点的机票,她一点就要出发去机场。两个人厮混在家的唯一好处,大概就是解决了年三十的剩菜。 贺远来之前贺母大包小包把他后备箱都塞满了,就怕儿子登门礼数不周惹人笑话,还打了好几个电话追问。没想到这东西在后备箱里放了几天,他压根没拿出来。 沉矜:“我知道在车里放苹果寓意着平安,你最近遇事儿了?压这么大个后备箱,我打个车走?” “我能有什么事。” 贺远笑:“你就是我最大的事。” 不想承认自己精虫上脑把这些东西抛之脑后了,贺远又搬了两趟,把这些东西放她屋子里,抽空带去酒店分了。 去机场的路上,沉矜被离别的情绪扰乱了心智,想睡睡不着,和他说话又怕忍不住失态,干脆闷了一路。 到机场,她先下车,想从贺远手里接过箱子,男人没让。 她扯了个笑:“你回去吧。” 贺远掐她嘴角:“你被我气笑都比这好看,陪你进去。” 沉矜不想:“给我,你回去。” 男人顺势牵住她的手:“还有一个多小时,你赶进去修飞机?” 挣不开又逃不过,沉矜被他牵着走进航站楼。她安静坐在椅子上,贺远去买了瓶水回来,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明显把不开心都写在脸上。 拧开瓶盖,他给她:“润润唇。” “不想喝。” 没有心情。 他逗她:“想我了?” “你很烦。” “沉矜。” 半蹲在她面前喝了口,贺远拧上盖子,强迫她看他眼睛。 贺远声音轻柔:“中午那一车后备箱的东西,一半是我给你准备的,另一半是我家人准备的,在你藏着心思不告诉我调岗的时候,我在想象着我们美好的未来而幸福得睡不着觉。我想着怎么哄你开心、怎么向你求婚、怎么给你想要的生活……想了很多很多。” 她眼眶逐渐湿润。 “虽然暂时还来不及实现,但是你要相信贺远一定会做到,也要相信你自己能坚持住这段时间。等不忙了,我每周都会过去陪你……出门逛街也别忘了我,家里买点我的东西,衣服拖鞋牙刷什么的,不然我过去出不了门,就带着你也出不了。” 豆子大的眼泪砸到手背上,直直烫进他心里。 “哭什么,我比你还舍不得呢。” 沉矜被眼泪模糊了视线,嘴里喃喃着对不起,双手抱着他不放。 “对不起贺远……对不起……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多……谈恋爱是出于喜欢,可我又怕你没那么喜欢我,所以做了好聚好散的准备,对不起。” 道歉的是她,心疼的却是他。 “我也该道歉,随心所欲想了那么多,却忘了你是个极需安全感的人……你怕我不喜欢你,我更怕你有了新欢把我忘掉。最开始的感情是睡出来的,以后我在床上多努力一点,争取让你更满意,没力气考虑别的男人,让你多信任我,多爱爱我。”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思逗她笑。 沉矜抱着他腰的手收紧:“我会把你加进未来,你也要多爱我一点。” 有她这句话,他也知足了。 贺远亲她耳朵:“谢谢老婆。” “家里的东西你不许分,带到酒店去慢慢吃。” 男人失笑:“知道了。” “贺远。” “再抱一下。” …… 年前寄的东西早已送到,楚悠帮她收拾了放在卧室里,签了租房合同后便把东西搬了进去。一个人闷在家里整理了两天,才勉强有了个雏形。 她还没缓过劲来,楚悠又给她打电话,说到了三个箱子,让她自己去拿。不用怀疑是贺远寄的,只是沉矜疑惑,他怎么会有地址。 楚悠无语:“他嘴巴又不是只用来吃饭的,真想和你过日子,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不能纳入考核标准。” “小姨,他这不是行动了吗?” 她恨铁不成钢:“你这是敢爱敢恨呐?还是物业太闲抽空接了个恋爱脑的兼职掉进爱情海里出不来了?” 箱子有点沉,抱不动。 沉矜下巴缩到围巾里:“还没掉进去了。” “傻乎乎的。”楚悠告诉她:“给你叫了车,让司机帮你送到电梯口。你住那地方清静,但是附近项目多施工队也不少,自己晚上注意安全,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晚上别乱跑。” 沉矜点头:“知道,谢谢小姨~” 司机帮她运到电梯里,她自己慢慢挪回家,弄出一身汗。北方屋子里供了暖,洗手后沉矜才出来拆快递。 贺远寄了三个箱子,一个箱子里是他送的东西,全是新年礼物,项链、口红、耳钉和几个包,没少花心思。 一箱吃的里面全是耐储藏的零食,有他买的也有贺母亲手做的。剩下那个箱子里是生活用品,从牙膏到沐浴露香薰,他参照她家里的配置,给她单独准备了一份。 贴心又仔细。 沉矜不会怀疑贺远想利用这些东西或是利用对她的好得到什么,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善良的人。 这些东西出于恋人之间的爱。 他很纯粹的爱。 无法言说的爱从心底溢出,渗透到她每个细胞血液里,沉矜总是在被他感动,付出和收获的不对等,让她被爱包围的同时,又心存愧疚。 0072 72 屏幕转过来,看你 东西是在她走后才寄的,贺远在家待了两天便搬到了酒店去。开业日期定在下月初的周六,正月里吉神续世,宜开业。 接到沉矜电话时,他刚结束培训工作,准备回房间垫两口饭再下楼忙活。 “想我了?” 她打的视频,白净的小脸在屏幕左下角,把拆开的快递放到了中间。 “收到了。” 贺远不答又问了一遍:“想我没?” 他眉眼略显疲惫,黑眼圈和之前相比特别明显。 沉矜下巴轻点:“想了。” 眼眶不红,但嗓音有点低,贺远判断,刚刚没掉眼泪,但是心里酸到了。 男人笑着夸赞:“真乖。” “你怎么寄了这么多东西?” 要问沉矜在这段感情里有没有和他等价付出,贺远的回答是有的。他年少轻狂时穷过,为了几十几百块什么累活都干,用自己赚的钱看见大好风景那一刻的满足,心情是无法比拟的。 而沉矜在感情上,给了他同样的情感价值。 贺远不喜欢用经济来衡量感情里的付出,爱一个人自然想把最好的都让她拥有,一味要求平等,就不是谈恋爱。 每次收到他的付出,无论是精神还是物质,沉矜的眼神骗不了人。比如那次晚上去医院接她,年会结束后送她项链,还有现在,她眼里不自觉的喜欢、期待、惊喜、可怜和思念,无一不叫人深陷。 她的眼睛很会说话。 漂亮又深情。 嘴巴再硬心再横,她可怜巴巴看他几眼,贺远自然就败下阵来。 “给你存着,打发时间。” 他住的酒店房间看着挺大,落地窗敞开着,客厅放了几张沙发,还有厨房和酒柜,卧室门关着看不见里面。 “工作结束了?” 像要给他检查包裹一般,沉矜转了摄像头,让他对着几个箱子看她的手。 贺远:“屏幕转过来,想看你。” 起身,她坐到沙发上。 “怎么不穿鞋?” “供暖踩着舒服。” 屏幕转回来,贺远盯着她的脸,笑得满足:“工作还没结束,肚子饿了,上来对付两口,外卖还没到。” 沉矜杵着脑袋:“不是有食堂?” “懒得跑。” “你怎么不懒得吃,还节省更多体力。” 贺远:“想你喂我。” 她就喂他吃过一次东西,初一那夜的饺子,坐在男人流着水喂的。 沉矜燥着脸骂他:“大白天的你别犯贱,没事干就去给酒店走廊装几个摄像头,看看哪道视线能戳破你的厚脸皮和臭嘴。” “臭嘴你还想着亲?”贺远唇角灿烂:“沉女士,你心思歪了。” “你滚!” 他笑:“嘴巴撅过来,亲一口。” …… 在北方的天气里,沉矜刚开始那几天只有在办公室和家里能看见脸,一到了外面,裹得严严实实了,还是风一吹就打哆嗦。 渐渐适应了点后,已经能把脸露出来了。穿过寒风挺到办公室,沉矜没想到自己来北后的第一个业务,会是柏渊给的。 暖着冰凉的耳垂,她收到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我是柏渊。] 第一次沉矜没理,第二次他便直接打了电话过来。出于礼貌,她接了。 “你好。” “我是柏渊。” 她知道。 “有事吗?” 男人直言:“我想在你们这边买套房子,有推荐吗?” 沉矜:“我目前负责办公室业务,不是房产销售,有需要的话,我这边帮你联系售楼部,让他们和你沟通。” 柏渊:“微信可以通过吗?” “我们之间暂时没有非必要的交集,等你成为业主,我自然会通过。” “那麻烦你了。” 按理说柏渊买房和她没什么关系,可直觉告诉沉矜这事不简单,当晚蹭饭间隙,她便把这件事告诉了楚悠,她的反应……比她更正常。 “买就买呗,人家急着买房结婚也不一定,只要不是买给我就行,我嫌麻烦。” “结婚,你们不是才分手没多久吗?” 楚悠抬头:“这都快两个月了还不久啊?要不是怕他说我无缝衔接,我早就迎接下一位了。” 彪悍的小姨,不需要空窗期。 沉矜小心翼翼提问:“万一他真的是要买给你呢?” 0073 73 婚姻是座坟,谁踏谁伤神 楚悠想也不想:“那他真的是有病。” 第37章 沉矜好奇:“小姨,你为他花了多少钱?” “也还好吧,七八十万。人家是富二代,我这点钱在他眼里就跟咱点外卖似的,戳几下就没了。” 随便谈个恋爱,就谈掉她五六年的工资,沉矜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她是柏渊,大概也不会把这些钱放在眼里,毕竟两人说好了的只谈恋爱。抛开道德观念来说,这还是你情我愿的事,只是替楚悠略感不值。 沉矜总结:她不适合这样的恋爱,她对婚姻还抱有期待,尤其是在遇到贺远之后。 把柏渊的联系方式给了售楼部那边,沉矜以为这件事就算结束了。没想到的是,才过了两天,他亲自找到她办公室来。 泡了杯热茶,柏渊放在桌上没喝,非常有礼貌道:“沉小姐,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方不方便?” “柏先生请说。” “这套房子是准备赠予楚悠,分手后我和她断了联系,想请你帮忙参考户型,顺便和她沟通,方便的话让她和我见一面。” 如果不是常年在这个岗位,沉矜脸上都挂不住友好的微笑。听完柏渊的第一句话,后面的内容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只想站起来疯狂尖叫。 “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沉矜在心里呼了口气:“抱歉,不方便。” “正如柏先生所言,你和楚女士之间已再没有任何关系,她做过的事从来不会后悔,我不认为她有接受你强加好意或是他意的必要。再者,一开始她也知道你的身份,花多少钱都属于心甘情愿,柏先生若只是出于愧疚想弥补,难道不觉得是对自己情感经历的讽刺吗?建议您做一个沉默的前任,于她而言,就够了。” 恋爱时大大方方,分手了就别再纠缠。 柏渊解释:“并无愧疚,只是单纯想弥补。” 沉矜:“你伤害过她?” “没有。” “那你弥补什么?” 柏渊抬眼:“我要结婚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十几秒,墙上有个老式钟表,秒针滴滴答答走了九十度。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两个月后订婚宴,婚礼在秋天。” 北市天黑得早,七点城市夜景璀璨闪亮,喝了一罐啤酒,沉矜杵着脑袋怎么都没想明白,楚悠是怎么做到毫不在意的,她下班后还特意买了酒过来。 “小姨,你真的不喝吗?” 楚悠撕开面膜:“不喝,我明天有项目要谈。” “噢……可是他要结婚了诶?” “然后呢?” 沉矜仰头:“你不难过吗?” “婚姻是座坟,谁踏谁伤神。他结婚和我没关系,我没什么好难过的。” “你呀,就是谈恋爱谈的太投入了,以为我和你一样爱得死去活来。上次就和你说过,你小姨我抽身快得要命,都一把年纪了,再弄条法令纹出来才让我难过。” 好洒脱的性格。 沉矜:“那他要再来找我,我不客气了。” “谁要你客气?” 她顿时泄气。 “小姨,你真的这么无所谓吗?” 楚悠是真的对柏渊没了感觉,几年前的新鲜劲一过,他们没说但是都有点倦了。前阵子分了后的联系,纯粹就是来都来了,那就再做做吧,反正年边的人也不景气。 “无所谓。” “我不婚主义,不会寄予感情。” 不婚主义,四个字,轻飘飘断掉两个人的感情。 又快又狠。 夜色浓厚,回家的路上沉矜没忍住把柏渊要结婚这件事和贺远强烈吐槽了一番,到家嘴巴数落干了才停下。 男人听后,笑了。 “他挺厉害的,一口气惹怒三个女人。” 沉矜:“还有谁?” “他未过门的未婚妻,隔墙有耳,早晚会知道这件事。” “联姻家庭,应该不会在乎这些。” “但愿。” 贺远:“楚姐真不婚主义?” “不婚,小姨已经一个人过了十几年了。” “有没有影响到你?” 沉矜点头:“没影响你有机会做我第一个男人吗?要不是看你长得帅身材好,东西还有点厉害,才不要和你在一起。” 他扬唇:“那我还是看你长得漂亮身娇体软呢。” “你就是纯变态!” 贺远乐得不行:“喝酒了?小脸这么红,凑过来给哥哥亲亲。” “你滚……” 他嘴巴撅了撅:“亲到了……下周酒店开业,要不要回来参加?” “不要。” 贺远啧了声:“西服都定好了,我那天穿得巨帅,不来我可不给你看。” 沉矜嘟嘴:“不看就不看,我手机多的是帅哥,今晚挑谁陪睡还没抉择出来呢。” 她今晚贪杯了,现在上劲儿了小脸红扑扑的。打着视频弹出好几条消息,贺远点开,全是西装男模照。 他轻嗤一笑:“多发点,我到时候打成海报贴在墙上,和你做给他们看。” “……小心眼” 贺远:“换个话题,聊得下面疼。” 沉矜暗笑:“你有小玩具吗?要不要我给你买一个?” 她的表情不太对劲。 “什么小玩具?” “外面吸的和放在里面动的。” 脑海里一下有了画面,贺远眼神暗了下去:“你买了?” 沉矜笑着点头:“买了呀,粉色的小海马和蓝色小海豚。” 还买了两个。 他哄着:“漂亮吗?给我看看。” 两秒后,收到两张图片。两个小玩具都是外用的,写着阴蒂秒潮。 脑子里有了新的玩法,贺远放大视频:“下次在床上用给老公看?好不好?” 沉矜摇头:“不行……明天到了我就要、用……” 她声音小了下去:“替代你……” 0074 74 我想和你睡觉 隔天,沉矜是被闹钟叫醒的。 躺在一米八的床上,她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皱巴巴的。 贺远的聊天框在最上面,聊天显示的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半。 [我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贺远:[十一点就睡着了,说了半个小时梦话,一直对我表白,说没有我在身边好难受。] 刷着牙翻了个白眼,沉矜:[你觉得我会相信?] [你自己翻记录,你想我想得都买上玩具了,你昨晚答应了下次上床用给我看,开业完过去,别让我失望。] 没在一起时他就骚话连篇,小玩具是因为想他才买的,但沉矜自己不记得的事情,才不会相信他。 [上班去了。] …… 贺远在酒店项目三个投资人里是年龄最小的那个,另外两个一个比他大三岁,一个比他大五岁。 大五岁这个投资商家里做的是连锁酒店生意,当初是贺父介绍他们认识。而大三岁这个兄弟是在边境认识的,也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有头脑有性格,枪林弹雨里退出来的狠角色,人沉稳又靠谱。 开业这天,酒店外堆满了庆贺的花篮,红毯从街口一路铺到酒店大堂里侧,门口人来车往,堵得水泄不通。 专业人员在指挥交通,门口的桌子上堆满了礼品,两个展架上写满了开业优惠。 南方天气渐渐回暖,上午的太阳温暖不刺眼,贺远穿着一身墨黑色西服下来,一路打招呼的员工都脱口而出夸他好帅。 男人西裤定制修身款,包裹着结实的长腿又不显肌肉痕迹,深灰色的衬衫扎进腰腹,四颗马甲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领带压在衣服里,喉结距离领结还有半掌的距离。 皮带扣扣住了他七分糙气,又把三分痞给了他的欲。手指分开按到腰上,往门口一站,瞬间吸引了全部的视线。 “贺总,外套。” 他接过,道了声谢。 致词环节他不参与,剪彩仪式结束后有几个活动,晚上还有个饭局,给沉矜发的机票信息是明天中午的。 找了个空位偷闲,酒店群里他的照片已经刷屏了。宽肩窄腰的身材还被做成了表情,满屏的爱心眼。 在群里连发了十几个红包,贺远把这些照片都发给了沉矜。 [帅吗?] 她回:[想睡。] [有个性,我也想和你睡觉。] 沉矜:[深灰色的衬衫太攻气了,给你买了套白的,过来穿。] [白的好欺负?] [好欺负。] 贺远:[有人要联系方式,给不给?] 沉矜:[看你明天还来不来,不来默认出轨。] [……] [没给。] 沉矜的上班时间是早上八点半到下午五点半,规定是这样,但她一周有一半时间都在加班。 贺远之所以选中午飞过来,就是为了接她下班。来之前没看天气,一身休闲服刚落地他就打了个寒颤。 物业楼他进不去,在外面等了二十分钟才看见沉矜出来。想象中她热情似火,一把冲上来抱住自己,然后愉快回家洗白白睡觉觉。现实却是,她优雅漂亮走出来,身边还跟着个男人。 “沉矜!” 女人抬眼,笑意一闪而过。 郑伟易淡笑:“贺远来了。” “嗯。” “那不打扰你们了,下周见。” 沉矜点头:“下周见。” 和他有过一面之缘,贺远自然也记得,礼貌点了点头,郑伟易上车。 “回家吧。” “哟,现在想起我来了。” 许久不见,男人好像更帅了,身材也更好了。 沉矜依偎进他胸膛:“帅哥,睡觉吗?” “对不起啊,我有家室了。” “我不介意的。” 贺远推她:“走开。” 男人外套都是冰冰凉凉的,沉矜勾着他手指:“别吃醋了,打个车回家睡觉吧,想你了。” “噢。” “我要走路。” 北方的天气冷也浪漫,和他牵着手走在路上,沉矜心里很满足。 “开业顺利吗?” “顺利。” “给姐笑一个。” “呵呵。” “不走心。” 贺远:“回去走肾。” 沉矜停下脚步:“背我。” “打个车。” 她踮脚摸他下巴:“背我,回去给你玩玩具。”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诱惑! 贺远冷着脸,弯腰。 “上来。” 记不清第几次趴到男人背上,沉矜亲他耳朵:“贺总,怎么这么帅啊?” “少来。” 路上人不少,她大大方方靠在贺远肩膀上,享受着他给的幸福。 “那个郑什么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沉矜不知道:“目前没有察觉,反正我对他没感觉。但是下周有个合作要出差,他叫了我一起。” “答应了?” “嗯。” 第38章 她工作上的事贺远不会过多干涉,但是:“出去每天都要保持联系,有事及时告诉我。” 沉矜点点下巴:“知道了。” 0075 75 上来,跪下(h) 一路背着她回家,刚放她下来贺远就被推进了浴室。她这里的房子没有舟市的一半大,进门家里的摆设一览无余,房子小,处处透着温馨。 浴室里准备了他的浴袍,洗完澡出来,沉矜热茶已经泡开了。 “过来喝杯茶。” 他勾唇:“晚上不睡了?” 沉矜:“喝点补充体力。” 男人浴袍合身,故意露出来的大片胸膛极其惹眼。许是太久没晒阳光的原因,他的皮肤比刚认识那会儿白了不是半点。 她手贴上去:“贺总,这里摸着很舒服嘛。” 一口茶入喉,贺远坐到她身侧,毫不掩饰欲望:“亲着更舒服。” “不着急。” 细细接吻占了会儿便宜,沉矜拉着他浴袍带子起身,放下杯子,贺远跟着她进卧室。 “穿上这个。” 白衬衫黑西裤以及条纹领带。 他笑着摩挲她脖子:“老婆,玩具在哪儿?” 沉矜拿下衣架:“你就是我的玩具,穿上衣服跪到床上去,我好好玩玩你。” 贺远:“领带不是用来绑手的?” “你很会嘛。” “看过片。” 沉矜:“那我买个手铐,下次边看片边绑你。” “行啊。” “我换衣服你不出去?” 浴袍带子都被她扯开了,他洗澡后还老实穿了内裤。 沉矜:“我换衣服衣服的时候你出不出去?内裤脱了。” 贺远笑着照做:“太凶了。” “不凶治不了你。” 浴袍和内裤落地,半硬的阴茎在腿间垂着,粗长一根。他先穿着裤子,拉拉链时涨涨的。 贺远:“老婆,棒子卡住了。” “我去拿剪刀。” “不卡了。” 帮他把衬衫扎进西裤里,沉矜趁机摸了几把腹肌。打好领带让他双手叉腰,她满意挑眉。 又猛又帅,还带了点乖巧,完美。 留下一盏床头灯,沉矜关掉卧室的灯,脚踩黑丝,上床。 女人居高临下站在床尾,优越地俯视着她独一无二的猎物,随即弯腰,手指抓着男人领带一圈一圈缠绕,直至额头相抵。 她启唇:“上来,跪下。” 过来后她习惯了穿包臀裙,白色的鱼尾衬衫遮住屁股,沉矜在他眼皮子底下脱掉裙子,一双长腿又细又美。 贺远半跪在床尾,抓着女人脚踝薄唇隔着丝袜亲上去,一路往上,亲到膝盖,被她脚抵着胸口。 “老实点。” 看过不少动作片的沉矜,心里一直有个想法,就是要让贺远穿着她喜欢的衣服跪在床上,任她摆弄。 啪。 贺远发笑。 跪在脚踝上的臀部十分有型,沉矜绕到男人身后,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落下:“屁股再抬。” 手撑到身后,贺远看着她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腹肌之后两只手都摸了上去。 他笑:“硬了啊。” 领带空荡荡挂着有点不合适,沉矜跪在男人腿间帮他接下来,直起腰,在他唇上亲了下。 “你话很多。” 该闭上。 领带捂住嘴巴,把他的笑声堵在了喉咙里,沉矜在他脖子后系上活结,而后撩开衣服,起身打开相机。 “看我,眼睛眯起来。” 她趴下:“低头。” 相册里多了二三十张男人的帅照,沉矜心满意足了。手机扔到一边,她又去床头柜拿了昨天收的小玩具。 贺远头发也长了些,已经遮到了眉毛上方。弯腰亲他眉眼,沉矜拿着蓝色小海豚在他眼前晃了圈。 “用这个,玩你。” 拉链处顶起一个大帐篷,隔着面料覆上去,沉矜手心一片滚烫。 “哥哥,什么这么烫啊?” 不能说话,贺远在她手心狠顶。 勾唇拉开拉链,肉棒立刻挣脱束缚跳了出来,还带出几根阴毛。顶端的小口湿润,贺远眼神随着她动,看见女人伸出粉嫩的舌头,舔掉了他的溢出。 “嗯……” 她含着吃了几下,起身打开玩具开关,先开到一档。手臂挂着男人脖颈,沉矜贴近吻他下巴。 “哥哥,舒服吗?” 一档的震动连续但温和,她没有立刻用吸吮口对着龟头吸,而是把玩具紧贴柱身,在掌心里一起跳动。 “耳朵怎么红了?” 男人撑在后面的手伸过来抓她,沉矜躲开,加了个二档。 贺远仰头颤了下。 这个反应勾引到她了,跨坐在男人身上,沉矜隔着领带和他接吻,手指操动着,让震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嗯嗯~” 胸膛的肌肤发烫,唾液打湿领带留下唇痕,沉矜舔着唇瓣退开低头,吸吮口已经贴到了男人龟头顶端。 撑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揪作一团,腿间传来的刺激让贺远全身发红,止不住往后仰。 耳朵被他喉咙里压抑的呻吟侵犯着,沉矜握住肉棒的手不断收紧,蓝色小海豚卖力工作着,震得她手指发麻。 “哥哥~好厉害~” 不夸还好,一夸贺远整个人都绷不住了。鸡巴在她手里跳动,紧绷的身体忽然颤栗,随即闷哼一声,浊白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呼嘶……” 领结掉到脖颈里,他喘着粗气的呻吟,十分性感。 沉矜红唇轻扬:“哥哥鸡巴好硬,把我的玩具都射满了。” “槽!” 小海豚上沾满了精液,扯纸巾擦掉手背上的残余,沉矜跨坐到他腿上,含住他湿润的唇瓣,细细亲啄。 卧室里响起绵密的亲吻声,夹着男人还没平复的喘息。沉矜舌尖沿着他唇瓣舔了一圈:“舒服吗?” 贺远笑着回吻:“爽死了。” “进来。” 吊顶灯没开,沉矜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腿分开,给他摸穴。 “丝袜还要不要?” “要。” 贺远笑得坦荡:“破洞了。” 他手指已经戳开了一个小洞,隔着内裤摸在阴唇上。次啦一声,便破到了大腿内侧。 “屁股放松,我插进去了。” 内裤拨开,湿漉漉的全是水,都流到了屁股缝里。 “嗯~” 挺身插进去,贺远拉开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看着阴茎没入甬道里,挤出的爱液瞬间沾到他的毛发上。 “嘶~真软。” 龟头在女人身体里挺起弧度深入,钻进宫口的瞬间狠狠一砸,沉矜抓着床单的手背猛地绷紧。 “贺远……好涨~” 他快速耸腰:“受着!” “嗯嗯嗯……啊!不要……贺远~再快一点……好烫~嗯哼……” 屁股下的床单湿成一片,阴蒂被他撞得红肿摇曳。轻轻拨弄,她便扭着身子高潮。 贺远抱她起来:“抱着我。” 沉矜屁股上的丝袜也早已湿润,黏在臀肉上承受着男人的揉捏,巴掌落下去的水润,香艳又刺激。 “贺远哥哥~” “射给我……好大~” 跪在床上操她,沉矜两颗浑圆的奶子被男人压扁,腿间的泥泞卷着洪水倾泻而出,一波爱液浇到男人龟头上。 “啊!” 内壁一烫,贺远射了。 0076 76 后入吗?老婆(h) 高潮的快感在身体里翻涌,沉矜夹着他射了一次后,衬衫都还完整穿在身上。摘掉避孕套,两人又吻在一起。 “小逼好软,又软又紧。” 躺在枕头上单手抱着他的脖颈,沉矜摸他嘴巴:“你这里也很软。” 杵着头,贺远边亲边解开她衬衫。许久没吃过的奶子挺在白色内衣里,乳肉一大半都在外面,往下微微一带,挺立的乳尖便探了出来。 “肩膀抬起来,我解扣子。” 身前一松,内衣便掉到地上。 沉矜推他:“下面也脱了。” 她懒得动了,贺远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后,双手扯掉了她的丝袜。全身赤裸躺下,男人开始享用正餐。 “奶头涨大了,夸我。” 指腹扣得她发痒,沉矜往枕头上挪了挪:“给我吃奶。” “急了?” “急。” 贺远张嘴便吃了大半乳肉下去,吸吮吞咽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回响,勾得她双腿交错摩擦。 床头柜上还有个粉色的小玩具,沉矜反手拿起来,开了一档给男人。 “吸下面。” 嘴巴里吃着奶,贺远单手拿着吸吮器贴到女人阴蒂上,按下。 “嗯嗯嗯嗯嗯~” 两只奶子舔得湿润,手被她双腿夹着动不了,吐出奶头,贺远咽下口水。 “腿分开。” 沉矜抓住他手腕:“不要加档……太快了~嗯!” 贺远不停,加了两档。 “啊!” 瞬间高潮了。 剧烈收缩的屁股把玩具挤了出来,吸吮口亮晶晶的。贺远拿到眼前打量一番,笑道:“这就是阴蒂秒潮?” 果然很快。 “哼……”沉矜睨他:“你以为呢,七八种档位呢,好评率第一。” 他试了试,按一下震动的频率和方式都会改变。重新贴上女人穴口,贺远轻声哄她:“都来一次好不好?” “不要……下面会痛。” “那再来两个模式看看。” 他按下。 这次是吸一会儿停一会儿。 吸吮口把阴蒂全部包裹住,吸吮震动时沉矜浑身都在扭动,停下来震动放缓时她便轻喘着夹腿。 “贺远……好痒……嗯~” “快一点……啊哼~” 震动又停下。 将女人两条腿大大分开,贺远挪到身侧,扶着性器用龟头去戳她乳尖。 “小逼麻不麻?” 沉矜疯狂摇着头:“换一档……” 贺远按下,吸吮口的震动频率迅速翻倍,女人的屁股突然抬起,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床单里消失。 “宝宝好敏感。” 数次高潮的蜜穴已经承受不住他的欺负,沉矜红着眼尾趴下,试图把自己藏进来,不给他弄。 贺远失笑:“后入吗?老婆。” 浑圆的臀肉还在收缩,男人压到她背上,薄唇沿着肩膀细细亲吻,滑过腰窝和屁股,舔到穴口。 第39章 “嗯~” “贺远……操我~” 床单在两人蹂躏下已经没有一块顺滑的地方,两条腿青蛙似的分开,贺远跪坐在她身后,挺腰,再次把火热的肉棒送进她身体里。 啪啪啪。 沉矜娇哼:“不要打我~” 两瓣臀肉留下新鲜的五指印,贺远俯身揉着女人阴蒂,薄唇吸吮她粉嫩的耳垂。 “叫老公,宝宝。” 抓着男人的手按到胸上,沉矜猛地尖叫:“啊!……老公~” “乖乖。” “好多水。” 趴着撞到她屁股通红,沉矜红着脸被他翻了个身。鸡巴还插在穴里,男人又把玩具打开。 开到最大震动频率,贺远对着她坚硬的乳头,按下去。 “啊啊啊啊啊……贺远……呜呜呜呜呜……老公……不要……拿走……不要了……老公~” 求饶并没有降低男人抽插的速度,她的腿从腰上掉下来,贺远重新抓着盘起来,鸡巴次次全根没入。 “老公~” “求你!” 笑着亲亲她的唇,贺远大发慈悲拿掉她乳尖的吸吮,转头又放到了阴蒂上。 这是沉矜和他做爱有史以来哭的最惨的一次,紧闭的眼皮上全是泪珠,红扑扑的小脸上全是泪痕。湿润的发丝到处黏得是,两团乳肉水波翻涌。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老公……要坏了、小穴坏掉了……贺远~啊啊啊啊!” 清澈的液体喷到男人胸膛上,她高潮爽得失了神智,把鸡巴从穴里挤了出来,沉矜侧身颤抖着,下面水流不止。 “不要了……” 扔掉玩具,贺远阴茎再次插进她阴道里,低声轻哄:“老婆,射进嘴巴里好不好?” “啊啊啊!” 侧躺着进入有局限,贺远抬高她一条腿,交合处的白浆操得四处飞溅,又红又肿的阴蒂破碎不堪。 他重复问话:“宝宝,吃不吃?” “不要……”沉矜可怜巴巴摇着脑袋:“不要~吃~老公……” 贺远故意曲解:“乖,老公喂。” 掐着女人纤细的腰肢猛猛冲刺了数百下,贺远在最后关头起身,扶着她的下巴插进去,精关大松。 “唔!” 他射了。 好多。 0077 77 我有点想和你结婚了 凌晨两点,客厅里一片漆黑,沙发床的缝隙里,沉矜脑袋靠着睡得不省人事。 卧室的床单还没铺,贺远光着膀子抖开,把四个角都压进去。地上的纸巾全是他扔的,空气里还有淡淡的腥甜,足足捡满了一个垃圾袋。 收拾干净后开窗换了波空气,沉矜再躺到床上,蹙眉轻轻推了他一下,便沉沉睡了过去。 手指按住手电筒的灯光,贺远俯身到她腿间,打量两瓣红肿的唇肉。今晚有点激烈了,现在都还没合上。 摸摸鼻子,贺远躺到她身后。 周一,沉矜调休一天。每个月没有固定休息日,贺远什么时候来她便什么时候休息。 睁开眼睛,床上只有她一人。单薄的睡裙贴身,沉矜骨头架子好像在昨晚被他拆开了,但是没有组装上。 手机显示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她给男人发消息:[滚进来。] 几秒后,卧室门开。 “嘿嘿,醒了。” 嬉皮笑脸换来一个砸到脸上的抱枕,沉矜一个动作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看她眉头皱成一团,贺远知道机会来了,屁颠屁颠爬上去,哄着她按摩。 “我给你按按,别动。” 沉矜眉头舒展开:“饭好了吗?” 他身上有厨房的味道。 “在路上了。” “你不是下厨了?” 贺远大方承认:“失败了。” 番茄炒蛋油给得太猛,一下锅燃起熊熊大火,吓得他赶紧关火,点了个三菜一汤。 沉矜闭眼:“按按腿。” 平时她自己玩玩具都很克制,高潮满足了便放下,昨天让贺远玩开了,醒来腿间还有异样的感觉。好像阴蒂还被吸吮着,阴唇一直并不拢。 外卖到了贺远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抱她去洗漱。今天天气好,男人想和她出去逛逛,但沉矜想着他晚上就要走,舍不得出去。 饭后躺在沙发上,贺远失去了穿衣服的权利,让她侧脸贴在腹肌上,光明正大占便宜。 他摸着女人侧脸:“喝不喝水?” “不想喝。” 沉矜头发长得很快,刚认识她那会儿是乌黑的长卷发,清冷眷着温柔,后来剪短多了几分疏离,这会儿又快到腰了,发丝柔顺又细腻。 贺远同她商量:“能不能再去烫一次长卷发?” “长长再去。” “那天晚上遇到你,很漂亮。” 沉矜念念不忘的点不是这个,而是那晚的牌局。 “你那天晚上打牌是不是作弊了?” 她出一张就没一张。 贺远失笑:“没作弊,你的牌都写在脸上。想要的牌摸到立刻收入囊中,不想要的牌会挑眉转三圈,再打出来。不巧,你不要的都是我想要的。” “你最后赢了我三块。” 没想到她记得这么清楚,贺远哭笑不得,带着挠他腹肌的手到唇边亲了下。 男人笑:“出去逛逛?加倍还你。” 在家待着时间很快流逝,而且她又有要睡觉的架势。 沉矜:“不想去,外面冷。” 贺远捏她耳朵:“那回房间睡觉?” 他的睡觉不单纯,可能导致她长眠不起。在心里纠结两秒,沉矜扬起手:“抱我去换衣服。” 小区楼下的花开了些,更多的是指甲大小的花苞,将开未开。手搭在男人胳膊上,沉矜由他带着打了个哈欠。 “还困?” “有一点。” 毫无目的逛街两个人走那儿看那儿,走累了贺远带她去吃下午茶,点了两杯咖啡和甜点。家庭群里,母亲问他在哪儿,男人随手把下午茶拍了照发过去。 [在沉矜这,晚上回。] 贺父转了两笔账过来:[好好玩。] 他收下,随手转给沉矜。 “什么钱?” 贺远:“我爸给你玩的。” 贺母又在群里问他:[下半年我和你爸把工作放放,回老家把房子装修好,你打算什么时候求婚?问问矜矜想住在哪儿?我们去看看房子行不?] 几秒后,她又补充:[没有催着你结婚的意思,你别给人家姑娘压力,婚姻大事急不来,你好好规划。] “看看。” “什么?” 接过贺远递来的手机,沉矜看见贺父的回复:[对,我和你妈是一样的想法。] 把上面的两条消息看完,沉矜还他手机,顺嘴调侃:“那你呢?想什么时候求婚?” 贺远抬眼:“如果你没来这边工作,应该已经求过一次了。” 沉矜诧异:“什么时候?” 他在群里回复:[你们该安排安排,她房贷还有两年,工作单位就在楼下,未来几年我和她一起住。] 贺父:[不要脸。] “原来计划年初二那天晚上求婚,戒指也拿到了。”他开着玩笑:“后来你说要过来,我想着求婚之后孤家寡人的,还是再等等吧,要是你在这边遇到更喜欢的,也有个下手的机会。” 明明就是不想打乱她的工作计划,不想用这种方式牵绊住她,他这么轻松把话讲出来,沉矜没觉得有多舒坦,越想越难受。 “戒指呢?” 贺远:“在酒店的保险柜里。” “下次带来吧,我想看。” “好。” 晚上十点的飞机,晚饭后贺远先送她回家。整个下午沉矜脸上都写着不开心,刚进门就把他抱住。 “怎么了?我亲亲小嘴。” 不让他转身,沉矜轻声叫他的名字:“贺远,我有点想和你结婚了。” 她没后悔答应调岗,后悔自己来得太匆忙,没有提前告诉他心里的想法,总等计划开始执行后,才醒悟他有知道的权利。 身前的手臂抱得紧,贺远缓了会儿心里的石头才落下来。他打趣着:“才有一点啊?那我还得继续努努力。” 他已经有一万点想娶她了。 “不止一点。” 听出沉矜的失控,贺远叹了口气转身回抱住她。 “沉矜,我不是个完美的人。脾气大、性格差、不会做饭偶尔还很自恋。确认关系后每天都想娶你,你性子倔有自己的想法,我喜欢真实又张扬的你,容易感动又很固执。” “脑海里有过求婚的念头之后,我反复确认自己的心意,确认自己是不是能照顾好你,能不能担起一个家庭的责任……异地不是绊脚石,南北距离让我更加确定,贺远非你不可。” 缓了缓,他继续:“我没能顺利求婚你不要难受,只要你还没答应我,我就能求很多次。你现在有点想嫁给我了,我很高兴,不要因为感动松懈原则,要按照你对人生伴侣的要求继续考验我,等我成为你心里理想的另一半,我应该对你求过很多次婚了。” 沉矜太容易感动,他要做很多,才能和她的情绪配位。 0078 78 调料和人都倒胃口 [落地了吗?] [刚落。] 这次出差一行五个人,等行李的间隙沉矜抽空给贺远回了条消息,转头她的箱子已经在郑伟易手里了。 他道:“车在外面等着,先出去。” 沉矜收起手机:“谢谢郑总,我自己来吧。” “没事。” 三男两女,男助理给他拿了行李,原本空手的他给沉矜拿了,让她多少有几分忐忑。 虽然还没自信到拿个箱子就是对自己有意思,但上下级的关系总要厘清避嫌,所以一出站,沉矜便和另一个女生上了后面那辆车。 “沉主任。” 原来习惯了别人叫她矜姐,过来沉矜也把主任听顺耳了,淡淡点头回应,她坐上后座。 贺远:[明天回家给浇水,有没有什么要吩咐的?] 家里没人住之后有点死气沉沉的,男人便在她阳台上种了两排。春天的太阳温暖,还真的让他捣鼓活了。 [好多地方估计落灰了,我等会儿找个保洁,你明天帮着开个门。] [不用,我上周才打扫过,很干净。] 沉矜扬唇:[那没了。] 贺远:[想我没?上班好无聊,要不要打个视频亲会儿?] [没想,快到酒店了。] [无情的女人。] 到酒店,沉矜拿着行李回房间,洗漱换了身衣服去餐厅吃东西,又遇到郑伟易。 “郑总。” 他笑笑:“飞机餐吃不惯?” “还好。” 餐厅有家招牌的鸡汤米粉,她点了小碗在煮,郑伟易要了个和她一样的。 “饭点人多,你去找个位置,我端过来。” 老板给她端饭,不合常理。 沉矜淡笑:“您帮我端饭,我明天可能就没碗吃饭了。” 郑伟易笑了两声:“陈哥说了,你的饭碗比我还稳。圆桌这儿人太多了,那还有个卡座,你先过去坐。” 他这么说,沉矜也就先过去。 来北市后她和郑伟易的接触逐渐增多,越接触沉矜越觉得,他们不会是一路人。 印象里,郑伟易总是带着一副黑边眼镜,说话温文尔雅举止温润有礼,为人谦逊有礼貌。但就是这副完美皮囊下那双吃利的眼睛,让沉矜只想逃避。 “听助理说这家店味道不错。” 他端着两碗米粉走过来,沉矜双手接过一碗,道了声谢。 “排队了,应该不差。” 葱花香菜的小料是要自己加的,沉矜两个都不是很喜欢,把米粉翻过来压下调料,她尝了口。 郑伟易:“味道怎么样?” 沉矜点评:“粉很软。” 中午没吃两口,飞机餐她已经忘了味道。这会儿嘴巴里淡淡的葱味,有点难以下咽。 第40章 “你和贺远谈多久了?” “四个月。” “感情好吗?” 葱味越来越重,沉矜停下筷子:“挺好的。” 他笑笑:“有结婚的打算吗?” “明年吧。” 等她回去之后。 米粉吃下一半,郑伟易放下筷子:“语气这么不确定,现在追你是不是还有机会?” “嗯?” 这句话她不爱听。 “开个玩笑。” 调料和人都倒胃口,沉矜这碗米粉吃的很不是滋味。 …… 苗是贺远特意从老家带来的,说是果子能从夏天结到秋天,有土就能活。在他的精心呵护之下,十几株苗都活了下来,叶子越长越大,顺利的话,过几个月他就能千里送了。 每株苗都浇了水,贺远移着它们晒太阳,刚蹲下,门口便传来动静。 “我这把老骨头真的是老了,前几天扭伤还没好,这下又干到医院来了,千万别告诉闺女啊,免得她担心,“ 贺远起身:“叔叔,阿姨。” 沉卫华:“……”刚说完。 “今天没上班啊?” “酒店不忙,过来给花浇浇水。” 白书琴扶着他坐下:“你和叔叔聊,我去做午饭。” 贺远想说下楼买点菜,看到她脚边自带的菜和肉,又把嘴给闭上了。 “叔叔,您身体不舒服?” 沉卫华笑笑:“前几天感冒了,咳嗽一直不好就上来看看,没什么大问题,你别告诉矜矜。” 他点头:“不会,您网上挂号了吗?” “还没呢,等会儿挂明天早上的专家号。” 贺远打开医院小程序:“叔把身份证给我,我挂个早号,明早开车过来接你和阿姨。” 沉卫华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能找到去,别耽误了你工作。” “不耽误。”他勾唇:“我这有个表现的机会,可得好好把握住了。” “去你的。” 嘴上骂着,沉卫华还是把身份证号给了他。 “我闺女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啊?吃的住的还习惯吗?条件好不好?” 贺远低头笑:“挺好的,这周和老板出差去了,我下周再过去看她,帮你带个信。” “带信就算了,她好就行。” 沉卫华又嘟囔:“便宜你小子了。” 这点贺远承认:“还得感谢叔叔,以后有了孩子指定第一个教他喊外公。” “滚犊子,想得挺美。” 催婚归催婚,沉矜真要结婚他可舍不得。 隔天一大早,贺远便带了早餐过来接他们。沉卫华要空腹检查,他在袋子里装了些吃的,让他检查完再吃。 抽完血又去做肺部CT和胸片,结果还没出来,他人先烧起来了。咳嗽咳到恶心想吐,早餐一点吃不下,初步判断是肺部炎症的原因,贺远当即去给他办了住院。 躺到病床上挂着水,他脸色才稍微好些。检查结果和贺远猜的八九不离十,就是肺炎,要入院治疗。 沉卫华喘着气:“别和闺女说啊。” “知道了。”白书琴数落他:“平时上班叫你戴口罩就是不戴,那工厂里全是灰,每天吸进多少病毒都不知道。” 贺远放下单子:“叔这病不严重,每天要多喝水保持营养物质的摄入,药物治疗和生活调理结合,快的话半个月就能出院了。” “要半个月啊?” 白书琴:“别惦记你的班了,你不上还有人上,把身体治好再说。” “阿姨说的没错,身体要紧。等下还有两瓶点滴要打,我先去超市买些住院用的东西,一会儿就上来。” “那麻烦小贺了。” 上次住院是他陪着沉矜买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清单自动浮现,没几分钟就买了上来。 0079 79 丑话说出来伤和气 拆开一次性纸杯包装袋,贺远接了杯热水放他床头。 沉卫华:“你这一早跑上跑下的,耽不耽误工作?” “不耽误,打过招呼的。” 点滴药效上得快,年纪大又撑不住,第二瓶还没打完,沉卫华就闭上了眼睛。白书琴帮他拉好被子,坐在床边守着。 “阿姨,您也累了一早上了,中午我叫人做好饭送过来,您就别回去忙活了。晚上我留在这儿照顾叔叔,您早点回去休息。” “那不行的,你工作这么忙,白天都够打扰的了。” 贺远笑笑:“不碍事,酒店离这近,走路几分钟就到。” 他在这边忙,沉矜那边也没闲着。 出差的每天晚上都有饭局,她笑得脸都笑麻了。 今天晚上的客户她提前做过背调,房产界家族继承人,人特别骄傲,饭桌上要是酒喝不开,生意基本没得聊。 酒过不知道第几巡,男人眼镜下充斥着对名利的欲望,举手投足见都是阿谀奉承。 沉矜觉得压抑,起身去了卫生间。 她讨厌这种人面兽心的场合。 “喝多了?” 会所里男女共用的洗手池,就像酒吧白天的钢管,没人碰但是都知道干什么用。 “没有。” “沉矜。” 透过镜子对上郑伟易深不见底的眼睛,她心中警铃大作,不好的预感直上心头。 “借着酒精说句真心话,考虑跟我吗?” 走廊上人来人往,她能预料却没做好防备。 “郑总醉了。” 郑伟易:“我没醉。”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觉得你还不错,人漂亮业务能力也强,难怪陈哥不舍得放人。做事圆滑也不能太讲理,以后会容易吃亏。要不要给个机会,带你往高处走。” 典型的,想潜规则又不想负责任,把选择权交给女人,成了他吃利,出事了他就清高成了受害者。 洗了手,沉矜擦干。 对着镜子勾唇笑了:“不了,你人挺一般的。” 她想,今晚该回去看看违约赔多少了。 男人不在意笑:“我没贺远玩的花,也比他有钱有势。” 他站在走廊中间挡了道,服务员都得侧身绕过。 补上口红。沉矜转身:“那又怎么?” 她又不喜欢。 平心而论,她是给陈宏列打工的,不是他。几个月后收拾东西回家,她压根不在乎他是谁。 郑伟易:“一点机会不给?” “不早了郑总,先走一步。” “贺远给你的我也能给。” 沉矜:“郑总,丑话说出来就伤和气了。” 跟他? 今晚桌上但凡有粒花生米他都没那么自信。 回到酒店没多久,沉矜又收到他助理送来的礼物。门开她没接,抱着手臂笑得看不出心思。 “老板说今天晚上是他考虑欠佳,向沉小姐说声抱歉,如果沉小姐愿意的话,随时与老板联系。” 浪费两分钟听了一段废话,沉矜把门关到一半:“麻烦扔到楼下垃圾桶,谢谢。” 病房里,贺远刚照顾沉卫华躺下,看见沉矜发来的消息,轻轻带上门去走廊,给她打电话回去。 “贺远。” “回酒店了?” 她嗯声:“被你猜中了。” 男人还没转过来:“什么猜中了?” 沉矜:“郑伟易今晚喝多了问我跟不跟他,还说你玩的花,你能给我的他也能给……” “去他大爷!” 贺远低声骂了好几局脏话,在旁人注视的眼睛下朝楼梯口走去。 “他哥的神经病是喝几杯假酒忘记爹娘了吧,我特么就和他见过那一回,玩他二舅姥爷的花,神经病。” 沉矜笑:“晚上在酒吧我都没骂人,不过瘾,再骂两句来听听。” “兜里几个臭钱啊敢问你?往哥跟前一站搁个手办似的,看着就来气。那破眼镜镜框比他大舅命还厚,就这都挡不住他那色眯眯的眼睛,医院里的鬼阳气都比他足,烂叶菜!” 她乐得不行:“你知识面很全嘛,这都知道,是不是偷看我书了?” 贺远下到一楼:“偷看了几本,再有下次你就问他愿不愿意跟我,我免费给他换个薄款曲面的镜片。实在不行哥比他年轻,每天的晨尿都够他照镜子了,又节约一笔。” “……” 她嫌弃:“好恶心。” 言归正传,贺远沉色:“离他远点,这人不怕他明来,耍阴招你招架不住。” “我知道。”沉矜点头:“明天下午就回去了,他不常在这边,应该不会有太多交集。” 贺远:“手机保持畅通,自动拨号也设置好,晚上加班不要太晚,更不要一个人抄小道走夜路,知不知道?” “知道的。” 沉矜设置好:“你呢?这周什么时候过来?” “等周五看看酒店情况。” “……好吧” 听出她的失落,贺远也没办法。等沉卫华情况好一点,他再过去。 沉矜:“给你准备了礼物,早点过来拿。” 贺远迎风勾唇:“什么礼物?” “一个128分钟的视频。” 他秒懂又假装不知:“白天看还是晚上看?” “都能看。” 那就是从白天做到晚上。 “硬了。” 沉矜侧身躺下:“看看。” “还在路上,回酒店给你看。” 听筒里有风声。 “现在还没回去?” 贺远:“有点事耽误了。” 她没多问,喝过酒的意识撑不住多久,沉矜便被他哄着睡了过去。挂断电话,贺远转头又给陈宏列打过去。 隔天回城的路上,沉矜有意避开和郑伟易的交集,偶尔和助理做沟通脸上也带着笑,丝毫看不出变化。 沉卫华这次住院住的难受,白天夜里连着烧,吊瓶一天打到晚,整个人都浮肿了。一咳起来,就咳个没完没了。 红血丝混着唾液从他喉咙里干呕出来,白书琴拍他背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你这怎么越住还越严重了?” 沉卫华喝了口温水:“没事,就是没休息好……咳咳……在医院啊……睡不着……咳咳!” “睡不着也得睡啊。” 贺远重新接了杯水温着:“阿姨别着急,医生早上也说叔叔这病一时半会急不来,感冒先控制好了,肺炎也好的快些。” 白书琴愁容满面:“矜矜昨天打电话问我怎么不接视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她,就怕她担心。” “咳咳……先别告诉她,好了再和她说。” —————— 下一章十二点,宝宝们可以明天看! 0080 80 住院被发现 夏天快到了,最近天气也闷了起来,过几天入雨季了更难受。 打开桌上的小风扇,沉矜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起。上周贺远没来找她,她便找了家店,去做了他喜欢的长卷发。接到陈宏列电话时,她正准备午休。 “老板。” “挺顺利的。” 陈宏列直入主题:“有个事还得再麻烦你。” 沉矜打起精神:“您说。” “是这样的,余杭那个臭小子毕业之前还有一次实习要做,他自己懒得出去找,我让他去你那边做个行政职务,你教教他,顺便帮我说服他,到时候留下来接你的班。。” 第41章 “他什么时候过来?是租房还是给他排间宿舍?” 陈宏列:“那小子晚上爱玩,不用留宿舍,他自己有住的地方,具体什么时候过去,我让他和你联系。” “好。” 余杭来,办公室就没空桌了。 他年前离开后两人就没再聊过天,翻出他的联系方式,沉矜给他发消息。 [真要过来?] 之前接触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他并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 余杭:[我去露个面就走,你能直接帮我打个实习证明吗?] 她回:[我问问你舅舅。] [不用!下周一过来。] 沉矜勾唇,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他的暴躁。 拎着饭盒走在去医院的路上,贺远接到陈宏列电话。 “陈哥。” 男人笑道:“事情给你办好了,放心吧,有我大外甥在绝不会有问题。” 贺远:“谢谢哥,陈哥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个饭?” “跟我客气啥,结婚记得请我吃个饭就行。” “这是肯定的。” 在沉矜调岗之前贺远看过她签的协议,有陈宏列做担保违约金并不高,他本想直接给了违约金让她回来工作,又怕擅自做主她生气,便和陈宏列商量,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他没说郑伟易对她有想法,只说自己担心她的安全,陈宏列原本还说他小题大做,但是在贺远包揽了物业下半年的活动经费后就改了口。 余杭他见过,能稍微放心些。 医院里。 沉卫华已经第四次挂断了沉矜的视频邀请。 “感觉不妙,以前从来没有连续挂过她的视频。”尤其是在晚上。 他感冒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现在吃的也营养均衡,配合治疗气色都红润了不少。 清清嗓子,他接起沉矜的电话。 “闺女,刚才不方便。” “我没去喝酒。” “真的~” 一说话喉咙又痒了起来,沉卫华连忙把手机给白书琴。 “矜矜啊,你吃过饭了吗?” 咳嗽还是传了声进她的耳朵。 “吃过了。” “阿姨,你们在哪?” 白书琴笑:“我和你爸出来镇上逛逛,看天气预报说过几天就会下雨了,寻思着买点菜苗回去种。” 沉矜:“怎么听着又咳嗽了?” “今天上班迟了没戴口罩,估计是在厂里吸到灰尘了,晚上我回去煮梨膏汤给他喝。” “那你们注意身体,买完了早点回去,抽空再打视频。” 她点头:“好,嗯。” 挂断电话,沉卫华问:“圆过去了吗?” “圆过去了。” 另一边。 打开日历,沉矜越想越不对劲,才过立夏不是种菜的季节,况且他们平时住在厂里的宿舍,除了几个泡沫盆,根本没有种菜的地方。 思及此,她给和沉卫华在一起上班的隔壁邻居打了电话过去。 “叔叔,我是沉矜。” “对……也没什么事,是我爸他这几天又不舒服了,白天嘴里还念着要管理机子,我是想麻烦你上班的时候帮他看看,不然他一直不放心。” 那头男人爽快答应:“明天上班我去给他看,让你爸安心住院,他管理的机子从来没出过问题,不要愁的!” 住院? “好,我待会儿和他说,麻烦叔叔了。” 居然瞒着她住院了。 气不打一处来,沉矜连灌了两杯水才稳下思绪。缓了口气给沉卫华打视频过去,依旧被挂断。 她气笑了,又打电话。 “闺女。” 沉矜:“今天打了几瓶点滴?” “三瓶。” 她不说话。 “……” 沉卫华瞬间结巴:“闺女……我那个、是……怕你担心所以才……不告诉你,现在你爹我好的……差不多了。” “你别生气。” 沉矜冷声:“我没生气啊。” “晚一点打电话,应该出院了吧?” “嘿嘿,倒也没那么快。” “我不是你亲生的吗?” 沉卫华正色:“又瞎说什么呢。” 静了几秒,沉矜哽咽:“你是我爸啊,怎么连生病都要瞒着我?” “小时候没见到妈妈最后一面,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真的……很怕你出事。” 听筒里她崩溃无力的抽泣,每一下都在把沉卫华的心连根拔起,疼的无法呼吸。 “爸爸对不起你。” “是我不好。” 沉矜抹掉眼泪:“医生怎么说?” “肺炎。” “轻微感染,不算严重。” 她委屈:“可是你已经好多天没接我的视频了。” 手背擦掉眼角的泪,沉卫华隔着手机和她笑:“之前贪嘴吃了点凉的感冒一直不好,拖到现在还没出院。” “晚上谁照顾你?” “我自己能行,住进来那几天是小贺照顾的我,晚上他在这里不好休息,我就叫他回去了。” 果然,贺远也知道。 难怪半个月没来看她了。 还一直瞒着她。 沉矜:“什么时候能出院?钱还够不够用?” “够的够的,医生说再有个两三天就能出院了。” “那你好好休息,晚上别着凉。我这边有人要带,忙完回去看你。” 沉卫华:“你忙,不用管我。” 挂了电话,沉矜模糊着视线点开贺远的聊天框。 [狗男人。] [你死定了。] 贺远秒回:[?] 下一秒,他被拉黑了。 “嗯?” 0081 81 凌晨错过 一个打挺从床上坐起来,贺远怀疑是不是手机系统坏掉了,他连电话都被拉黑了。低头沉思几秒,他想起了最近犯的天条。 叹了口气,他给沉卫华打了电话过去:“叔,沉矜知道了?” “是啊。” 他吐槽:“叔,你演技真差!” 快出院还穿帮了。 “知父莫若女,她自己猜出来了,我也没办法。” 贺远无言以对。 渣叔,他憋了半个月没见,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行,挂了,我过去看看她。” 沉卫华同意:“你去你去,她情绪上头不好惹,你多担待。” 最近的一趟飞机在三个小时后,他睡一觉落地天都没亮。沉矜在气头上没有几个小时不会把他放出来,刚好飞过去给她个惊喜。 保险箱里的戒指孤单单放了许久,贺远拿出来打开,极光系列的钻石戒指,切割面光滑漂亮,发着闪耀的光。 薄唇凑近在盒子上轻轻烙下一吻,男人将戒指揣进胸膛,起身带上门。 与此同时,沉矜刚到机场。票买得急她行李都没收,换了身衣服便出门,一身轻松。 犹豫了一番,她还是没把贺远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敲他门的惊喜和提前四个小时给的惊喜,她更期待前者的自然反应。 今晚的夜色很漂亮,万里高空下城市夜色璀璨,像在天上见证了散落成群的星星,悄悄点燃瞳孔的底色。 贺远登机前有多开心,落地后就有多绝望。 半个小时前沉矜比他先落地,他被顺利放出小黑屋,并且收到了她给的惊喜,落地看到消息的瞬间,贺远多希望在飞机上还没睡醒。 “靠……”他真的笑了。 深更半夜才落地,沉矜直接叫了个车回家。在路上满心期待给他发消息,她下车眉眼都染着喜悦。 接到贺远打来的电话,她刚和值班的保安打招呼进小区。 “就知道你还没睡。” 贺远笑得无奈:“到哪儿了?” “楼下。”沉矜问他:“你呢?怎么还没下来接我?” “我也到了,北市机场。” “什么?” 沉矜顿住脚步:“……在哪?” 贺远心死:“飞来找你了,刚落地。” 两个年轻有为又口齿伶俐的成年人在此刻丧失了语言系统,通话还在继续,耳边却只有电流音。 “贺远。” 她气笑了:“是不是有毛病?” 他更气:“鬼知道什么毛病。” 好半响,沉矜呼了口气。 “以后再也不要给你惊喜了,烦死了,又没见到。” “那我也不给了,早知道叫叔叔给你说了,玩什么浪漫,不如老实在家待着等你来取命。” 沉矜:“不行,你要给。” 按了二十一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漂亮裙子,心情低落得要命。 贺远心酸:“乖乖上楼睡一觉,睡醒我就回来了。” 下一躺回去的飞机要两个半小时后才有,动车最快也要八个小时,中途还要停留,不如直接飞机直达。 “知道了。” “想你。” 他不在,沉矜回来的兴奋断崖式下降,躺在床上闻不到一点男人的气息,就好像他从没来过。 阳台上的她看见了,叶子绿油油的,很漂亮。 一夜无梦,沉矜坚持着和他聊了两个小时,熬到眼皮沉重才撑不住睡去。白书琴早早起来做早餐,看见她从卧室里出来,手里的鸡蛋都滚到了地上。 “矜矜?”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扬唇:“凌晨四点。” 白书琴高兴点头:“回来也好,你爸看见你肯定高兴,要不要再去睡会儿?我做好了早餐叫你。” “不困了。”沉矜进厨房:“我煮点粥,我们吃完再给爸爸送过去。” “好。” 这个点贺远还在飞机上,洗了蔬菜切碎和肉沫一起放进煮开的粥里,沉矜盖上砂锅盖子。 白书琴重新给她剥好的鸡蛋:“先垫垫肚子。” “谢谢阿姨。” 她煮的粥软烂,蔬菜的清甜混着大米的清香,肉沫的口感一点也不违和。打包带到医院去,沉卫华把两小碗都吃完了。 “你回来和小贺说了吗?他昨晚给我打电话说要去看你。” “说了。” 还错过了。 沉矜:“您以后别拉着他撒谎找借口骗我,演技真的很烂。” “嘿嘿,他昨天也说我演得差。” 第42章 保温盒盖上盖子拿回去再洗,沉矜看了看时间,他快到了。 “我有事出去一趟,晚点再过来。” 沉卫华:“去找贺远?” “嗯。” 白书琴:“中午我回去做饭,叫上他来家里吃?” 沉矜:“明天吃吧,家里没什么菜,明早去买点新鲜的,正好我爸出院给他凑个热闹。” “也行,明早我去买。” 一晚上的时间都耗在了机场和飞机上,再落到熟悉的城市,贺远太阳穴都在跳。 沉矜:[落地了吗?我在出口等你。] [落地了,五分钟。] [好。] 她出去工作的这几个月里,贺远已经有了一个随时就能出发的背包,里面装了一套换洗衣服,剩下的空间都给她背礼物。 远远看着,两个人都笑了。 接机的人很多,沉矜手交叠在背后,微微歪头,冲他挑眉。 贺远:“傻子。” 她张开手,被他抱着大腿举高。 “亲一下。” 沉矜捧着他的脸,低头,四唇相贴。 贺远:“就这样?” 她唇落到耳边:“张嘴。” 许久未深入的亲吻在他张嘴时自然加深,沉矜柔软的舌头伸进男人嘴巴里,不断舔舐他的全部。 路人注视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又移开,沉矜大腿被男人胸前的凸起硌到,她唇离开。 “这是什么?” 贺远放她下来:“戒指。” 不用他说,沉矜已经拿出来了。红色的戒指盒打开,男人从她上扬的眉间看出了喜欢。 “求个……?” 一把捂住男人的嘴,怕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求婚让她社死,沉矜催他:“回家回家!” 他笑:“回家,在床上给你把上次没求的婚求了。” 沉矜:“可是我想看你下跪。” 贺远抱着她沉声:“哪次没在床上跪着要你?这次单膝跪着要?行不行?” 0082 82 边看片边做(h) 家里不方便两个人撒野,贺远便牵着她打车回了酒店。他的房间在13层,百来平米的大套房,视野极佳。 沉矜:“吃过早餐了吗?” 背包扔到沙发上,贺远单手摸着她的侧脸,唇落在心口。 “吃过,准备来份饭后甜点。” 昨天的裙子换了,沉矜今天穿的修身牛仔裤,提着两瓣臀肉又紧又翘,手感特别好。 贺远:“什么时候弄的头发?” 她呼吸不稳:“你没、去……别、那个周末!” “很漂亮。” 没耐心解扣子,贺远直接把她的衣服从头上扯了下来。蓝色胸衣包裹着两团紧致的乳,和他日思夜想的深沟。 “我的礼物呢?” 垂眸,男人的长舌在乳肉上舔舐,而后轻轻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沉矜偏头:“没有~投影……” “我有。” 卧室的门看着很重,带上却一点声都没有。让她弄着投影仪,贺远把厚重的窗帘都拉上。 回头,墙壁上的礼物等待观赏。 他指挥:“按播放。” 沉矜选的片子很直观,开头便是一男一女因为下雨回了房间,脱掉湿漉漉的衣服,男人在女人洗澡的过程中,渐渐来了情欲。 她看了眼:“你已经跳过了这个part。”还没开始就硬了。 女人洗完澡出来,慌乱的眼神扫了男人一眼,便红着脸往床上走去。走到一半被他抱住,拦腰坐到腿上。 沉矜戒不掉爱看帅哥的嗜好,片里的男主角双眼皮特别明显,沾了水的眸子微微低沉,就显得特别深情。 贺远:“我帮你脱?” 牛仔裤不好脱,沉矜解开扣子,主动走到他身前。让他帮自己脱得干干净净,才去浴室披了浴袍出来,坐到男人腿上。 他们吻到了一起。 男人轻轻吮着女人的唇角,她想逃,被两条腿狠狠夹住。睁开眼睛,在他的满是欲望的注视下松开唇瓣。 “いい子だ。” 好乖。 贺远跟着夸她:“你也很乖。” 嘴巴亲完后是锁骨,男人学着片里的主角,把手放在浴袍外面,隔着布料用力揉她的奶子。 沉矜手按上去,被他挣脱。紧接着,浴袍带子滑落,布料往两边分开。 男主重新堵住女主的唇,左手握住右边的乳房捏了捏,然后五指张开,包裹后收拢,细腻的软肉全都溢了出来。 “とても柔らかい” 很软。 贺远拉着她的手自摸:“软吗?” 沉矜在他蛊惑下,点头。 男优吃了女优右边的奶,而贺远离左边更近一点。女人面对刺激有不一样的反应,但相同舒适的表情骗不了人。 沉矜偏头不想看见墙壁上同样在喘息的女人,她自己却呼吸加急。 腿间的片段给的很仔细,男人的手指先是在内裤外按压摩擦,穴口流出的爱液把中间一小点布料弄湿,然后手指往变侧伸进去,女人腿便夹紧了。 “贺远~” 他细细啄她下巴。 “舒服吗?” 她没说话,咬着唇不给反应。 贺远重重按下。 “嗯啊~” 他笑着拍她屁股:“起来。” 女人站起来后男人从背后拔掉了她的内裤,然后被迫弯腰,视线从腿间望过去,直直和埋头吃穴的男人对视上。 她撑得酸涩,他吃得用力。 “贺远~不要……” “嗯哈……啊啊啊!” 脸上的软穴在悄悄动,尤其是阴蒂那小片周围,在刻意磨他高挺的鼻梁骨。 突然加快速度,贺远在吃到穴口的柔软后迅速猛攻阴蒂,几口就舔得她嗷嗷直叫。 “……老公~” 她这次高潮来得很快,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做到了男人腿上,肉棒直抵花心,随时准备冲刺。 贺远咬她耳垂:“满意吗?” 男优的肤色不均,肉棒的颜色也偏黑。相比之下沉矜更喜欢贺远的棒子,柱身没那么可怕,时不时还粉粉的,最重要的是,契合她的灵魂。 “满意~” 龟头不断戳着顶端的阴蒂,迫使沉矜又想起上次在床上被他玩弄的事,没有那晚夸张,但是她已经很想上厕所。 视频里,男优的肉棒上湿润,被女优轻轻按着,便滑了进去。 贺远停下:“自己来。” 两片柔软的大阴唇微微发麻,及时握住撞上来的柱身,沉矜屁股一抬,就把鸡巴吃了下去。 “嘶~” “嗯哈~” 十指紧扣,沉矜学着女优的动作坐在男人腿上,上下吞吃起来。 “呼……再快点老婆!” 手臂要给她借力,贺远没有多余的手去打她屁股,只能看着粉嫩的臀肉干着急。 “宝宝,慢点夹。” 沉矜除了高潮的收缩无法控制外,其余的小高潮还是能拿捏的。屁股结结实实落下,龟头插到宫口的瞬间,交握的十指分开。 “啊!” “不要不要……贺远!” 胸前两只跳动的白兔被男人紧紧握住,一手一个压扁在身前,沉矜疯狂摇头不能自己。 “太快了……啊呜……贺远!” “啊~啊啊啊!!” 甬道里一波滚烫的潮水淋到龟头上,贺远猛猛顶撞了几下拔出鸡巴,一股清澈的液体跟着喷涌而出。 她又潮水了。 灭顶的快感迟迟不散,趁她还有力气,贺远又把肉棒重新插进去。喷过水后视频里也换了姿势。 女人双手扶着床尾,纤细的腰肢轻轻下压,屁股翘起高高的弧度。 啪嗒一下,淫液在地上贱开。 掐着两瓣臀肉,贺远站在女人身后狠狠撞进去。 “宝贝儿,跟着数。” 女优数到3的倍数时,身后的男人就会狠狠操一下。 贺远拨开她的头发:“你数2。” 沉矜撑起手臂。 “1、2啊~” 小穴好麻。 “继续。” “3、4嗯哼……5、6啊哈……8、9啊!” 沉矜揪着床单的手捏紧,回头抛媚眼般地瞪他。 贺远笑得忘形:“听错了。” 他听没听错沉矜心里有数,单双数被他挨着操了个遍,浓精喷射而出时,她两分钟都没数完。 屁股上淅淅沥沥的犹如下雨一般,无力趴在床上,任由贺远在身后射个没完。 沉矜回头:“我的、戒指。” 0083 83 在冬天遇见她是件性事(h) “还有力气?” 贺远趴下,吻她:“给你做成项链还是直接戴?” “看你有没有诚意。” 有诚意她直接答应了,没诚意就配个项链,下次再求。 撑起手臂,沉矜下巴搭在他唇角,身体慢慢贴近男人胸膛,柔声:“还想做一次。” 吮着她颈侧,贺远扬唇:“要不要舔逼?” “要。” 他躺平:“坐上来。” 屁股上的精液擦到床单上,沉矜分开腿让私密处和他腰腹亲密接触,随即在男人身上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贺远笑:“水宝宝。” 听不了他的荤话,沉矜抬起屁股落下,用穴口堵住男人的嘴巴。双手扶着墙前后摇晃,腿心一片酥麻。 眼皮上抬,贺远的瞳孔里是女人甩动的乳房,葡萄大小的乳尖坚挺漂亮,小肚子不断放松又吸气,柔软可爱。 “嗯~啊~” 嘴巴含住鼓起的阴蒂,贺远狠狠吸了一阵,清脆的啵一声传入耳朵里,沉矜腰身一拱,喷了男人一脸水。 坐脸时除了他的嘴巴,女人还喜欢用穴口去撞他的下巴。两片软肉贴在下巴上,阴蒂便轻松喂到他唇边。 贺远揉着她臀肉:“给我吃会儿?硬得疼。” “你不是在吃。” 啪,屁股挨了一掌。 臀肉颤动,沉矜晃着身体坐到他耻骨上,俯身贴耳:“上次准备求婚的腹稿,念来听听。” 贺远笑:“不给口还想听?” 鸡巴在臀缝之间摩擦,淫水流到乌黑坚硬的毛发上,沉矜跪坐起来,扶着龟头顶在穴口。 “念不念?” 他顶了下:“进去就念。” “槽……” 第43章 她坐下去了。 女上的姿势插得极深,隔着肚皮贺远仿佛看到了肉棒在女人身体里肆意横行,上下顶操。 “贺远~好深……嗯啊~” 上半身被他撞得东倒西歪,交合处的白浆噗滋噗滋作响,贺远拉着她趴到身上。 “叫老公。” “唔……不要……” 身体紧密贴合,男人的手掌在屁股上毫无规律揉捏拍打,沉矜抱着他肩膀埋头咬唇,抑制不住的呻吟不断从喉咙里溢出来。 “贺远~” “啊啊啊!” 男人的双腿屈起,腰腹带动整个臀部猛烈进攻,湿滑坚硬的性器在女人身体里飞快操弄着,只看到快速进出留下的深色残影。 “老公~慢一点……贺远~” 听见满意的称呼,男人终于喘着粗气放缓了抽插的节奏,偏头吻住她的唇瓣,肉棒深深插到宫颈口,随即抱着她翻了个身。 垫了个枕头在沉矜屁股下,这样不用动光是厮磨就爽得两个人直舒长气。 “沉矜。” 贺远亲她湿润的眼皮,单膝跪床。 “在冬天遇到你是件性事。”他笑着顶她,亲她唇瓣:“更是件幸事。” 沉矜睁开水润漂亮的眼睛。 “三个月的约定是我先打破边界入线,也是我先动了情。二十多年来居无定所的心,二十天就沦陷在了你身上。后悔没提前表明心意,害得你摇摆不定。” 慢慢抽出一半的性器又缓缓插进去,贺远沉声:“冬天每年都会来,从今年开始不一样,趁着它还没走,我能不能把我的幸运娶回家?” 这是他准备在初二那天求婚的稿,删删减减了很多,怕念出来她会怪自己太认真,没给他周旋的余地。 “求婚不是一时兴起,是我的深思熟虑,想名正言顺待在你身边,比谁都想。” 沉矜外表特别坚强,一个人就能风风雨雨独当一面。贺远忘不了和她做的第一晚,更忘不了她第一次柔软示弱。尤其是红了眼眼眶的时候,真叫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听他说完,身下的女人久久未动。明明私处还热情似火,一张小脸上却除了情欲,再无其它。 “第一句话再说一遍。” 贺远低声重复:“在冬天遇见你件性事,更是件幸事。” 沉矜抬眼:“那个在前面?性还是幸?” 他扬唇:“性,现在的性。” 双腿攀上男人的腰,她骄傲点点脑袋:“五分吧,性在前面我不是很喜欢。” 男人笑:“下次再努力。” 沉矜故意:“离开冬天就不幸运了吗?” 她刻意挑刺,贺远:“幸运,之前性运比幸运多,之后全是幸福。” 勾着他的脖子往下拉,沉矜微微勾唇笑:“吻我,重一点。” 胸膛压着她饱满的乳,贺远没急着吻她,而是吮她耳垂:“能不能射在里面?宝宝~” 阴茎在身体操弄的速度变快,沉矜耳边时时传来水珠拍打渐开的声音,腿再分开缠着他,她被顶得频频往上。 主动亲到男人唇角,沉矜收臀夹着他:“准了,射进来~” …… 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沉卫华晚上还吃上了沉矜点的牛肉。他们俩牵着手进来,外卖刚到。 白书琴打开小桌子,笑道:“这么多肉,我和你爸吃两顿都吃不完。” 沉矜:“就是想让你们多吃点,吃饱了身体健康才好。” “你们吃过了?” 贺远扬唇:“刚去下馆子了。” 沉卫华拿起筷子:“行吧行吧,那我和你阿姨吃。” 他们吃着饭,沉矜懒懒坐到椅子上,牛肉的香味飘到鼻子里,她刚才没吃多少也没觉得饿,大抵是中午那会儿吃得太饱了。 贺远在她旁边坐着,无聊玩她手,时不时十指紧扣,带到唇边亲几下。 沉矜:“阿姨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等会儿我带回去,明早来接你。” “不用接,我自己能回。” 贺远:“放心,明早你休息,我开车过来接叔叔出院。阿姨这几天也辛苦了,我已经预订了餐馆,中午一起去吃饭。” “什么时候订的?” “下午那会儿。” 对上沉卫华和白书琴的目光,沉矜偏头:“退了吧,在家做。” “是啊,我和你叔叔都已经说好了,明早去买菜请你来家里吃,矜矜把你爱吃的菜都告诉我们了。” 他帮了这么多忙,亲手下厨总要有诚意些。 贺远看她:“你做?” “我做也行。” “舍不得你进厨房,不退了吧?” 沉矜:“别犯病,不退你明天自己去吃。” 贺远无奈:“我退。” 手被他捏着把玩,看着男人发消息退掉了餐厅。 沉矜戳他掌心:“下次安排和我说一声,总是擅作主张。” 贺远笑:“你不也是?” 0084 84 不想再和他异地恋 她忽然顿住,笑意消散。 贺远说不用她去接,沉矜第二天便睡到了自然醒。换了衣服和白书琴出去买菜,她还接到了郑伟易的电话。这次请假突然,她只发了个短信。 “郑总。” 他开口:“今天来办公室才知道你请假了,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去接你?” 沉矜:“给您发了信息。” “看到了。” 她不再应,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过了一会儿,郑伟易又问:“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白书琴插了句话:“小贺不是喜欢吃红烧肉,买这块吧,肉看着瘦。” 道了声好,沉矜回他:“谢谢郑总好意,有人接了。” 郑伟易:“我要结婚了。” 早上的菜市场很热闹,沉矜在一片混杂声中听清了男人的话,颇感意外。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他们居然都不知道他有未婚妻这件事。 沉矜:“恭喜。” 不得不说,这男人真渣。 “还有机会请你吃顿饭吗?” “不了,我男朋友会生气。” 郑伟易:“那回来再见。” 不由分说挂掉电话,沉矜继续挑着菜。再有半年,她就能回来了。 出院需要办手续,贺远把人接回来家里两个锅都已经开了火。 沉矜系着围裙在洗菜,灰色的家居服舒适贴身,掐出细细的腰肢。她过去工作之后瘦了许多,也没以前直爽了。 取下她手腕上的皮筋,贺远站到女人身后,虎口拢起柔软的长发,动作轻柔。 “明早几点的票?” “十一点。” 手臂揽着她的腰,贺远道:“晚上去酒店?我送你去机场。” 沉矜:“不去。” “早上你可以睡到八点半,一个小时的时间洗漱吃早餐,四十分钟去机场,完全来得及。” “我知道。” 贺远:“那为什么不去?” “你可以来楼下接我。” “好主意。” 沉矜推他:“去客厅。” 看他被赶出来,沉卫华乐了:“她心情不好啊?” “好像不太好。” “缓缓就好了,她要过那个劲。” 贺远不这么认为,沉矜这性子越缓越有问题。异地恋本来就隔得远,要是让她闷着气走,他得被关起来。 午饭直到十二点才吃上,沉矜做了一锅看起来很不错的红烧肉,剩下的菜都是白书琴做的。 端了饭出来,沉矜在他身边坐下。 “要果汁还是牛奶?” “果汁。” 倒了杯放她手边,贺远同沉卫华寒暄了几句,等他动筷子才开始用餐。 沉矜给他夹了几块肉:“吃完。” 男人小声:“我还有明天吗?” “不吃就没有。” 贺远不是第一次吃她做的饭,自然知道她的手艺。红烧肉没有切到肥瘦相间,他被迫吃了好几块肥肉。 沉卫华抬头:“前段时间你阿姨在家里做了些牛肉干,你明天记得带,嚼着打发时间。自己在那边多吃点饭,别老点外卖,这次回来又瘦了一圈,看着怪难受的。” “我知道。” 作为成年人,沉矜很烦被安排的生活,还有这些从小听到大的絮叨。她没耐心听,沉卫华也就没再说。 红烧肉贺远吃了挺多,饭后嚼了块薄荷味的口香糖,才觉得好了点。阳台上的有了花苞,她蹲下去看。 “下午什么安排?” “没安排。” 贺远:“出去约会?” “太热了。” “心情不好?” 沉矜如实点头:“有一点。” “为什么?” “不想再和你异地恋了。” 说这话时沉矜脸色平静,侧脸看不出情绪波动,贺远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她声音里夹带的颤。 “我让你没安全感了?” “没有。” 喷水壶在叶子上撒了片水渍,大大小小的水珠掉进泥土里。 沉矜坦言:“就是有时候很想你,想你想得心脏疼。” 这半年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贺远去看她,多的时候一个月四次,忙得时候一个月见一次。 沉矜年前的顾虑不是毫无道理,她太知道自己的性格,尽管楚悠一再鼓励告诫她要抓住机会,可真正异地恋才知道,对贺远的思念是她每个晚上都无法压制的。 “快了,忙完这段时间过去看你。” 摸在头顶的手掌温热,沉矜笑着点点头:“不着急。” 贺远:“晚点带你去取项链。” 其实原来送她那条项链就能串戒指,但是重新订一条,她就能多件首饰放着看。 戒指是昨天她说要戴的,项链却是他提前订了的。纯银的锁骨链上嵌了好几颗闪闪发亮的珍珠,最下面那颗足有她小指圆润。 取完项链出来,夜色渐暗。开车带她去了两个人第一次约会散步的湖边,贺远把戒指加上去。 “喜欢吗?” 沉矜自然是喜欢的。 特意穿了条v领的裙子,垂在心口的戒指隐隐发烫。弯腰吻在戒指上,贺远亲走了她的不安。 “不想上要不不去了?” “要去的。” 揽她入怀,他道:“知道有别的臭男人对你动了心思,我找陈哥谈过,想私下把违约金付了让你回来,又怕你不同意。” 心里一酸,沉矜回抱住他:“你要是真给了,肯定要吵架。” “还好没给。” 手指揉进她长发里,贺远道:“半年都坚持过来了,回去也不要胡思乱想,有时间多出去走走看看,吃点好吃的……要寄给你的东西已经打包好了,够你对付一阵子,家里有我看着,乖乖等你回来。” 她不在,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沉矜红了眼眶:“贺远,我很怕被安排到事无巨细的生活。” “我知道。” 他长大了也不喜欢父母的干涉。 静了会儿,她缓缓道:“我母亲以前就是这样,从我出生她就很忙碌,每次都会提前安排好我的所有事,睡觉、上学、吃饭、穿衣服。” “七岁放中秋节那个假期,她来接我回家,一路上都在说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够我和爸爸吃好几个月,说又给我买了几套新衣服,能穿到过年,甚至给我买了新的毯子准备过冬……” 沉矜哭着笑出声:“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后,就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嘴巴里都是血还笑着说,幸好把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腰上的手臂渐渐收紧,贺远听见她的啜泣。 “开始谈恋爱你还没这么细心,现在越管越多,我总怕你是在为我留退路,准备离开我。” 第44章 心底刀绞着一般难受,贺远紧紧抱着她:“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安心?” 她太敏感了。 贺远没想过,异地恋对她影响这么大。难怪当初在医院里沉卫华会对他说沉矜有自己的保护壳,谈恋爱了有得他受的。 0085 85 试试高跟鞋揍人效果 翌日下午,飞机落地。 余杭主动提出来接她,沉矜还以为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结果就是犯瘾租了个豪车,开来向她炫耀。 “这得抵你半个月实习工资了。” 余杭系着安全带:“当然不是花我的钱。” “已酸劝闭嘴。” 道路两侧的花都开了,还有新冒出来的树枝嫩芽,无处不在的生命力。 余杭:“我舅舅叫我代表他去参加那个郑什么的婚礼,还要送五位数的礼金,够买我命了。” 她笑笑:“是吗?我转几万给你,求个买命教程。” “别开玩笑了。” 沉矜:“你实习期多久?” 手机震动,她点开。 余杭:“看你。” 贺远:[落地了吗?] [刚到,在回家路上。] “你刚说什么?” 他闭嘴:“没什么,回家还是去公司?” “回家。”沉矜抬眼:“有时间吗?请你吃个饭。” “没有。”余杭笑:“休息时间宝贵,还得去找我女朋友。” “速度挺快。” “当然,我这可谈七年了。” 这么久。 沉矜降下一点车窗:“高一就早恋,没人揍你?” “你老板揍过。” “近两年要是有结婚的打算不用通知我,感觉很没面子。” 余杭大笑出声:“你来不来的无所谓,礼金一定给到位。” “想得挺美。” 车子汇入主道,他好奇:“你不是也有男朋友吗?没结婚的打算?” 想了几秒。 沉矜回:“算了,一年内你有结婚的打算可以不用告诉我。” 余杭:“你结婚我需要送礼吗?” “不用。” “你舅舅会送,这个便宜能占。” “有道理。” 郑伟易说结婚没骗他们,工作日准时上班,办公室都在讨论。大家都收到了请帖,在为份子钱发愁。 径直回到工位上,坐下不到五秒,余杭便跟了进来。 “有事?” 他关上门。 “有。”余杭挠头笑:“那个谁下周结婚,但是我要去约会……所以~” 沉矜懂了,要让她顺便给个礼金。 “你让老板转账不就好了。” 余杭:“他就是想让我去露面,以示他该死的尊重!我真的服了,昨个给老舅打电话,他叫我有多厚包多厚,最好拿到手里就愧疚。” 收礼金有多高兴,还礼金就有多难受,他深知。 “我他哥青春无敌男大学生,没课这种黄金期就是拿来游山玩水的,结婚就算了,这老登包席的酒店那饭菜真的巨巨巨巨难吃!” 所以他不想去。 办公室外有人站起来,沉矜抬眼。 “他来了。” 闻言,余杭突然蹲下,往她红色实木桌下爬进去。 沉矜懵了两秒:“你干什么?” “我不想看见他。” “?” “你也不能躲这儿吧大哥。” 余杭:“你高跟鞋挺漂亮,回头给我发个链接,我给我女朋友买一双。” “……” 沉矜无奈:“等会儿给你。” 隔着玻璃门就对视上,郑伟易也不敲门了,自顾自进来还把门给带上了。手里拿着份红色请帖,春风得意不合适他的笑,应该是自大,又略带猥琐。 “郑总。” 窗帘是拉链款的,他主动拉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眉眼颤动,沉矜在心里嘲了口气。 郑伟易站到桌对面:“来给你送份请帖。” 他递过来沉矜便接了,放在桌上没打开看。 “还有事?” 男人双手插兜:“还有个事想问你。” 沉矜合上文件,抬眼。 他昨晚应该是没睡好,黑眼圈特别严重,眼睛是她见过的少有的浑浊,一眼的体虚感。还有那个从衬衣扣缝里钻出来的胸毛,太辣眼睛。 郑伟易:“你愿意做我的情人吗?我可以在这儿给你买套房,恋爱你也可以继续谈,和我保持身体上的关系,多少钱我都能给你。” 桌下,余杭干呕。 沉矜笑了,漂亮的脸蛋明媚:“你愿意死吗?我可以在这边帮你买块墓地,火化你也可以考虑,但是骨灰盒最好不要超过一百块,你不配。” “我没和你开玩笑。” 她上下扫他一眼,眼睛里是肉眼可见的抵触。 郑伟易:“你这么自信不就是仗着陈宏列给的施舍,还是说你已经和他有关系了?其实我也不介意,陈哥年纪大了玩得花有些事你也知道,我比他年轻有条件,你跟我,工作不做也罢。” 沉矜笑了。 “抱歉啊,我还挺挑剔的,一般的东西下不了口,郑总这样二般的,建议去下水道,同类选择多。” “沉矜!” “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笑:“这就急了?” 郑伟易音量加大:“陈宏列一个破公司有什么给你兜底的?老子和他合作就是赏你脸了,和谁睡不是睡,教你做人还给我立上牌坊了!” 说实话,沉矜有些话真的不太想说,因为余杭总归还是个学生,实在是怕有损形象。 她半靠着椅子:“可是你真的很小。” 穿着贴身的工作装都看不出来,沉矜真的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再怎么被羞辱郑伟易都觉得无所谓,职场什么人都有,这些脏话在他听来不过如此。但是直观且猛烈地攻击到他脆弱的自尊心,他会立刻破防。 “贱女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边朝她靠过来,男人还一边解着皮带:“老子今天弄死你!让你好好尝尝有种的滋味!” 背靠椅子往后撤了撤,沉矜怕看见些让她恶心的短小物品,转头。 “出来吧,到你了。” 桌下,一条腿半蹲的余杭拳头早就捏紧了。 听见她说出来,郑伟易愣住了动作,心里暗道不好,下一秒,她桌下便钻了个人出来。 “余杭……” 蹲了几分钟他腿都酸了,活动着手腕脖颈,他蹙着眉头:“矜姐,你这桌子可以换个大点的。” 话音刚落,沉矜耳边便是砰的一声。 “啊!” 这办公室她喜欢的还是隔音效果,门拉上吵架都听不见。为了防止泄露,她起身,拉开半边窗帘。许是他叫的声音太大了,有两个人朝里面看过来,她笑了笑,又低下头去。 余光瞥到余杭把男人嘴巴堵住了,坐在他大腹便便的肚子上,一只手左右横动,揍得人如蛆扭动。 “手不疼?” 余杭:“有点。” 手边也没什么好用的东西,沉矜脱掉一只高跟鞋,递给他:“试试效果,坏了链接就不发你了。” “行。” 他问:“你不来几下?” 沉矜嫌弃:“不了,他脸很油。” 0086 86 贺远,抱抱 物业早上比较忙,客服在外打着电话处理业务,无人在意郑伟易进她办公室后好像很久没出来了。 揍了好一会儿,捂住的嘴巴不再发出闷哼之后,余杭才停下动作。 “累了。” 这男人是真的虚,两下推到之后就没起来过。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指印拳印交错,惨不忍睹。 看见的地方是这样,看不见的地方全是高跟鞋的重击,他浑身都裂开了。 穿好高跟鞋,沉矜站到一边:“郑总,需要报警吗?” 她手里,捏了个小巧的录音笔。翻开请柬,里面的女孩看着比他小不了多少,还是同姓。 “郑小姐的名字有点眼熟,好像之前来看过房啊,还留了个联系方式。” 余杭从他身上起来:“是吗?” 起身的片刻鞋底不小心又刻意地从男人关键部位滑过,他惊讶低头:“老板,你什么时候去的泰国?变性手术太成功了。” 沉矜笑:“我饿了,去吃早饭吗?请你吃楼下的广式茶点,新开的。” “行。” 临走前,余杭把他手机解开,调出拨号界面:“郑总,报警还是叫救护车你自己决定,要是饿了可以给我们打个电话,给你带点吃的上来。” “你们……”男人喘不过气。 余杭:“算了,我这人比较热心肠,我请大家下去吃个早点吧,半个小时应该够你爬走了。” 说到做到,他们把办公室的人都叫出去喝茶了。 六月里的天就是明媚,阳光温暖不刺眼,风吹着特别舒适。 食堂的午饭一般,沉矜中午下班打了个车回家,外卖没到陈宏列的电话先到了。 她刚换好鞋:“陈哥。” “叫大哥都没有!余杭那臭小子死那儿去了?电话不接要造反啊?” 耳膜刺痛,沉矜把手机拿远,点开免提。 “应该去吃饭了,下班点。” “好好好。” 他气笑了:“你们俩可以哈,一大早就给我惹事,惹完事也不善后,这会儿还有心情吃饭?” 沉矜心虚:“老板您吃了吗?我让厨房给您送到办公室?” “滚蛋!” “被你们俩气饱了!” 他忙了一早上,媳妇打电话叫他回家吃饭,路上接到的郑伟易电话,声泪俱下控诉余杭是怎么揍他的,还扬言要报警,说这事没完。 沉矜:“早上我录了音,先发给您吧,他要报警的话我来处理,办公室没监控,余杭那边要麻烦些。” “什么录音?” 她直言:“郑总的一些疯言疯语,有我的也有您的。” “发过来。” 发送成功后外卖也到了,沉矜刚拆开意面盒子,便收到回复。 老板:[这事你们不用管了。] 管还是要管的,不损害利益可能还得要道个歉。郑伟易婚礼在即,找个靠谱的化妆团队可能好一点。不然脸上那些伤痕,够他吃的。 不知道陈宏列那边是怎么处理的,反正沉矜一下午都没再接到他的电话,反倒是下班前接到了贺远的视频。 男人回了远方酒店,和贺方点了外卖在吃,炸鸡汉堡和蛋挞,还有些小食和几杯饮料。 “贺方过年了?” 贺远勾唇:“在路上扶老爷爷过马路了,买的奖励。过来,和嫂嫂打个招呼。” 她无语:“你毛病。” 贺方听话:“嫂嫂~” 沉矜:“叫姐姐。” “矜矜姐姐好。” 贺远:“行了,一边吃去,番茄酱不要弄到衣服上。” 第45章 “好。” 视线交汇,沉矜笑笑等他开口,男人却只是看着她,眼里爱意明显,也没说话。 “你知道了?” 贺远故意:“知道什么?知道你在早上十点请办公室吃了个早茶?” 她柔声:“情有可原嘛。” “站起来我看看。” 沉矜起身,转了一圈。 “我没受伤。” “只是余杭手破皮了。” 贺远失笑:“你们俩还挺骄傲。” “当然,你不为我的胜利开心?” “开心。” 其实中午那会儿陈宏列就给他打过电话了,添油加醋说了许多。最后的重点是,报警是不会报的,毕竟他自己犯错在先而且快结婚了,就是过不去面,要求他们去道歉。 余杭无所谓,反正他是揍过瘾了,去医院动动嘴皮子的事,他不在乎。 贺远:“你呢?不想去就不去。” 沉矜:“我也没问题,不吃亏。” “道歉不委屈?” “没什么好委屈的,我想去看看他被揍的有多惨。早上余杭拿我高跟鞋打的人,差点没给我鞋跟打歪了。” 贺远哭笑不得:“什么牌子,我去给你买双新的。” “这边有卖的,改天有时间去再去看看。” “好。” 他喝了口饮料,沉矜:“不饿?” “还行。” “看见你就想吃点别的。” 她无语:“请你注意影响。” 贺远:“想吃你的饭。” “滚蛋!” 男人拿着手机上二楼,沉矜屏幕黑了一下,又对上他的脸。 帅帅的。 很安心。 “亲一下。” 他撅着嘴巴。 沉矜扬唇:“真乖啊男朋友。” “喜欢吗?” “喜欢。” 又凑近和她贴了会儿,贺远关上门,打开房间灯。 沉矜:“怎么回去了?” “回来处理点事。” 上次贺方生病之后,两位老人家时不时就来守着,他回去的频率就低了。 贺远:“还记得在店里帮忙的两个小伙吗?就是原来抢贺方钱的那两个小朋友。” “记得。” 她还送过一大堆东西。 “哥哥考试成绩不错,九月份就能上初中了,想出去打工赚钱,被赶回来的爹妈拦住了。” 贺远沉声:“两个人坐了三天的火车,包里装了两套一样的新衣服,和几个路上喝空了的矿泉水瓶,父亲缺了根手指,母亲文化程度又不高,见他们在我这有个着落,就想和我商量,每个月给我打钱,把哥哥放我这儿干活,边上学边照顾弟弟。” 沉矜:“你同意了?” “还没。” 贺远也很烦:“附近的高中一般,他哥的条件又还行,去别的区念又不让走读,弟弟就没人管,屁大点人放我这儿,容易出事。” 和他们又没什么血缘关系,家里平白无故多个人,贺方也会吃醋。 沉矜:“他爸妈又走了?” “走了。” 贺远无奈:“老板给了几天假,回来一晚就走了,时间全耗在路上了。” 她能理解。 “那你怎么想?” 男人叹了口气:“让他哥自己选,在这边念就照旧,来帮忙我给钱,不来的话自生自灭吧。” 他人是善良,但也不是冤大头。 沉矜知道他投资了福利机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肯定不会这么做,心疼他的心里泛起酸涩,思念风起云涌。 “贺远。” “抱抱。” 他笑:“凑近点,亲会儿。” 0087 87 留下来陪她(h) 余杭揍过人后消失了两天,沉矜以为他自闭了,联系后才知道,该死的带着女朋友出去玩了,还花的陈宏列给的份子钱。 她彻底服了。 还得是年轻人。 下手没轻没重就算了,一点事不往心里带,日子不要太舒坦。 没了男人的骚扰,沉矜工作都顺利了不少。这天加班了一小时,打车回家后,门口多了双鞋。 白色休闲鞋和里面的袜子都是她买的,旁边还有行李箱和几个大快递。客厅没人,卧室的床被占了一大半。 沉矜倚在门边看了好久,小腿微微发酸才换了个姿势。床尾是他的T恤,地上是黑色休闲裤。男人手臂挡眼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腰腹,线条漂亮惹眼。 轻手轻脚脱掉衣服,她爬上床。 熟睡的男人呼吸平稳,沉矜压在被子上,贪恋地亲他唇瓣。一下一下的,贴上去用舌尖舔湿又松开,反反复复几个来回后,贺远呼吸变了。 “回来了。” 没睡醒的声音沙哑,像从喉咙里自动溢出,慵懒里带着几分性感,和他事后满足的笑有得一拼。 翻身抱她有被子挡着,男人扯开,连手带脚踹到地上,与她肌肤相贴。隔着内裤摸到她屁股上,手指自觉揉捏。 手在他腹肌上摸了会儿,沉矜仰头亲他下巴,柔声轻喊:“老公。” 贺远睁开眼睛,满脸的幸福和满足,他把人抱紧。 “老婆。” 沉矜抬手摸他耳垂:“摸摸胸。” 薄唇在她头顶亲了下,贺远手指绕到女人背后,单手解开内衣的排扣。拉下肩带张开手,收拢掌心的乳肉。 饱满绵密的软肉在手里变换着形状,乳尖粉嫩的褶皱被他手指尖不断扣弄着,轻痒酥麻,沉矜微微眯眼。 手指从他黑色内裤里摸进去,男人结实有力的臀肉此刻放松着,不如她的有弹性,但是摸着也很舒服。 贺远轻笑:“想要了?” “嗯。” 他伸手往下探去,略过柔软的黑色草丛,拨开阴唇,里面还干涩。沉矜抬腿挂到他腰上,让他就这样摸起来。 “老公,亲会儿。” 手从他后腰攀到肩膀,沉矜被男人提着靠到枕头上。贺远呼吸打到她脸颊,低声:“腿分开。” 四唇相贴,她主动把舌头伸进男人嘴巴里,掠夺他充足的呼吸。温和绵柔的亲吻声在卧室里回响,沉矜不知不觉压到贺远身上,唇角流出爱液,她推着男人翻身躺平。 手从她微微湿润的软穴里伸出,贺远揉着女人臀肉,含着她的唇瓣用力吸吮。 “嗯哼~” 耳边传来肉体拍打声,贺远手掌落在她屁股上,停下。 “乖乖,内裤脱了。” 沉矜脸颊染着深色红晕,湿润的瞳孔满是情欲。利落脱掉二人最后的贴身衣物,她抬腿就坐到阴茎上。 贺远拉着她手:“坐到脸上来,给你舔湿了再进去。” “不要。” 她想要他。 扶着鸡巴在不算湿润的外阴上厮磨,坚挺的龟头戳到阴蒂,顶端的分泌沾到阴毛上,又湿又烫。 女人抬起屁股弄他,穴口两瓣软唇往外分开,小洞深不见底。鸡巴上磨得湿漉漉,贺远对准穴口,叮嘱她:“宝宝,轻点坐下。” “嗯啊~” 刚把龟头吃进去,沉矜便停下了动作:“贺远……好涨~” 他慢慢往上顶:“老婆吃得下。” “啊!” 一插到底了! “好深~” 猛地倒在男人身上,贺远亲着她柔软的发丝,双手按在女人收缩的屁股上,推着她吞吃自己。 “嗯哼……好舒服~”唇边是男人秀气的红豆,伸出舌尖舔了下,身体里的肉棒插得更深了。 “老公~” 手肘撑起搭在男人胸膛上,沉矜双膝跪床,翘着屁股给他操弄。 “重一点。” 女人长发掉落滑过脸庞,贺远手从她后背摸到头顶,按着她的脑袋下压,发了狠的亲。 穴里一空,啪一声,拔出的性器又把她插满。沉矜的呜咽没来得及溢出喉咙,就被男人全部吃下。 女上的姿势她没动也容易累,任由贺远挺着腰腹剧烈操了一阵,交合处湿得不像话。阴毛混着白浆缠绕在一起,沉矜小腹突然颤动,软肉一紧,夹得他动弹不得。 贺远揉着她高潮的阴蒂:“宝宝,放松点。” 肉棒紧紧埋在身体里厮磨着,她稍稍一动,便是传遍全身的颤栗。 “贺远……好累~” 他抱着人坐起:“一发还没射,再给老公操会儿,要不要后入?” 沉矜摇头:“不要,没力气了。” 低头吃了几口香软的奶子,贺远放她躺下,将她两条腿架到肩膀上,低头看着自己深入。 “嗯啊~” 从背后看去,男人宽厚的肩膀上肌肉不停收缩然后舒展开,拇指分开在女人白嫩的小腿上摩挲,大臂上的肌肉线条像道完美的艺术品。 贺远的腰窝很明显,劲腰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中间长长的沟壑下方,有一小块陷进去的肉,沉矜在床上很喜欢亲他这里,因为敏感。 “是不是~不走了?……嗯~” 肉棒拔出来臀肉放松,插进去的时候贺远朝前顶弄着,两瓣臀肉特别明显的收紧,看肌肉弧度就知道硬邦邦的。 龟头顶到深处,他摸着女人绵软的乳:“不走了,留下来陪你。” 鸡巴一痛,贺远咬牙狠操:“夹上瘾了是不是?” 乳尖在男人手里绽放,沉矜娇喘着抬屁股迎合他撞击:“老公~要!” 她要射进去。 贺远忍着哄:“不行,不是安全期。”他也没戴套。 身下的人夹得更起劲了。 “射进来~要精液~” 这再能忍得住,贺远真的该出家修行了。抱着她两条腿干红了眼,沉矜从床中间被撞到床尾,最后双腿从男人肩膀上掉下来,被他射的全身颤抖。 眼见她脑袋要过床沿,贺远抱着她回来点,下体纠缠厮磨,沉矜软穴阵阵发洪水。 “好漂亮。” 身体每一处都是粉粉嫩嫩的。 “啵”一声,肉棒从女人小穴里拔出来,白浊的精液流出,滴到身下湿漉漉的床单上。 —————— 一点左右还有一章,老婆们睡醒了看 0088 88 在桌下吃他(h) 她回来后还没吃晚饭,射过一次后贺远抱她去泡澡,自己简单冲洗一番,穿了条内裤进厨房。 等水开的间隙,他把几个快递收到阳台上,等明天再开。行李箱还没推进卧室,沉矜便湿着头发出来。 “过来。” 吹风机在她手里,头发长了之后她压根懒得吹,有贺远在,这活指定是他的。脚带了个椅子到跟前,沉矜坐下。 女人的睡裙单薄,水珠顺着脖颈流到胸前的沟壑里。贺远拿毛巾吸干发尾,才打开吹风机。 沉矜手机在床上,贺远的就在手边的柜子上,熟练解开刷了几个视频,除了酒店还是酒店,她又点开了消消乐的小游戏。 低头,聊天框弹出消息。 贺母:[到了吗?] 沉矜顺手回复:[到了。] [到了就好,两个人过日子要改改你的臭脾气,别像你爸似的,一把年纪还和贺方一样,叫人嫌弃。] 她勾唇:[好。] 第46章 两秒后,贺母试探问她。 [矜矜?] 才回了两条消息就被识破,沉矜黑了屏幕,把手机还他自己吹了起来。 “弄疼了?” “没有。” 手机震动,贺远接起电话。 “妈。” 贺母笑:“刚才是矜矜回消息?” 贺远点开聊天框,轻笑出声,难怪把手机还他了。 “是她。” 小腿挨了一脚,他捏捏她泛红的耳垂,去了厨房。水已经开了,冰箱里有饺子馄饨,柜子里还有面条。 他回头扬声:“吃什么?” “馄饨。” 贺母:“这么晚还没吃饭?” “有事耽搁了。” “你一个大男人靠点谱,有家了就别再想着出去野了,一把年纪了该找的自由也找完了,顾家才是正事。” 亲妈不仅戳肺管子,还字字诛心。 贺远:“知道了知道了。” “你看你,说两句就不耐烦,刚才要是你啊,才不会听话回我。” “……” 他投降:“我认错,一定跟着我老婆学习做人。你骂我爹去吧,不行去骂贺方,你上个礼拜买的电话手表又坏了,不敢告诉你呢,先挂了啊。” “臭小子。” 馄饨煮得快,沉矜吹干头发进厨房,他已经舀出来了。 “太多了,再分一点。” 贺远没分:“个头小,吃不完再给我,要不要辣椒?” “不要。” 端了碗出来,贺远想做她手边,被沉矜推到对面坐下。 “我要放腿。” 男人的大腿肌肉发达,她脚搭上去,脚趾晃动。贺远往前坐了点,让她脚心贴着腹肌。 馄饨煮的刚好,肉馅饱满多汁,个头也不算小。沉矜吃了七八个便放下筷子,把剩下的一半推给他。 “不要了。” 贺远端起来倒在自己盘里,一口一个解决着。他吃饭的样子很有食欲,一边的腮帮子鼓起,眉眼低沉。 吃饱了又不困,沉矜含了口水在嘴里,玩起了贺远。 脚跟碰到男人内裤里鼓鼓的一包,贺远敲她脚背:“安分点,不然喂你吃热乎棒子。” 咽下水,沉矜挑眉:“烫嘴吗?” “烫喉咙。” 腿上一轻,贺远以为她老实了,不想女人扬着唇,钻到了餐桌下,像只勾人的狐狸,摇着尾巴朝他爬了过来。 沉矜在他腿间抬起头,贺远摸摸她的下巴:“想干嘛?” 明知故问。 “想吃棒子。” 他揉她唇瓣:“不给。” “噢~” 双膝跪到男人脚边,沉矜直起腰,嘴巴直直朝着半软的阴茎亲去。 贺远手指在她长发里摩挲:“吃可以,不许咬。” 黑色内裤宽松,沉矜嘴巴从他腹肌一路亲下去,手指隔着内裤把玩肉棒,顶起的帐篷戳到她颈侧。 拨开内裤,肉棒弹到嘴上。 手里的筷子停下,贺远低头对上她水润的眸子:“舔舔它,老婆。” 沉矜的口技对半分,一半是看片学的,一半是在他身上学的。阴茎贴着脸颊,她埋头吮着柱身。 女人柔软湿滑的舌头在命根子上盘旋,每根经脉都在她舔舐下绽开,贺远艰难咽下嘴里的馄饨,把碗推到一边。 “嘶……” 男人低头警告:“还咬?小逼不想要了?” 赤裸裸的威胁。 沉矜吹了下龟头:“好吃。” 身体里不知名的刺激让贺远瞬间软了下来,全身上下只有肉棒还硬着。 “去床上给你舔?” “不要。” 肉棒越发滚烫,沉矜吞下半根柱身在嘴里重重吮了一口,唇角泛潮。 贺远摸她眼睛:“再吃深点。” 手臂撑到男人大腿上,沉矜往他腿间挤入,额头抵着他腰腹,开始大口大口吞吃。 “嗯……” 手心的脑袋下去又上来,坚硬的龟头滑过口腔内壁,戳到深入的柔软又被送出来,反复几次,贺远痛苦又舒爽。 “宝宝,够了。” 沉矜不停也不听,忽然猛地深吮,龟头抵达从未到过的喉咙深处,强烈的不适让她想干呕,却被贺远扶着脑袋狠狠撞了下。 “操……嘶~” 又被咬了。 拔出肉棒,爱液连成一股长长的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的唇瓣。柱身上看不见齿印,但是刺激遍布全身。 起身踢开椅子,贺远抱着人放到冰凉的餐桌上,拉开腿,埋头狠咬。 “啊啊啊啊!” “不要……贺远……好痛~” 撕咬的同时巴掌接二连三落到屁股上,打出沉矜身体里好几波淫水。 “老公~” “放开……啊啊啊啊!不要咬……阴蒂好痛~贺远!” 她的咬是用牙齿厮磨轻咬,酥麻打过疼痛,贺远的咬是嘴巴含住她最脆弱的地方,舌头勾着软肉,狠吃狠咬。 “贺远……” “要死掉了!” “呜呜呜……老公……” 咬着阴蒂送她上高潮,沉矜大脑闪过一片白光还未回溯,身体已经被他狠狠填满。 淫水淅淅沥沥顺着卓沿滴到地上,背后冰凉交合处火山喷发,沉矜爽得直翻白眼。 噗嗤噗嗤。 穴里水太多,肉棒每每插进去,都要引起一阵泛滥。 贺远捏住她胸前的莓果,臀部犹如打桩机一般飞快进出着,撞散了她的神志。 “贺远……好快~” “坏掉了~” 沉矜漂亮的身体不断扭动着,薄汗遍布全身,无处安放的手指摸到胸前,被贺远抓着一起揉胸。 啪嗒一声。 他没放好的筷子滚到了地上,剩下孤零零的盘子岌岌可危。 四角餐桌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沉矜没有安全感,双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将肉棒越送越深。 “贺远~肚子好涨……” 他闷声:“再射进去好不好?把小肚子射满,揣着精液去上班。” 沉矜摇头张开腿,男人狠插进去。 她的盘子被他刚才放到了中间,而一旁还装着几个馄饨的磁盘已经落了一半在外面。 贺远紧紧盯着,心里默念了几下,随即猛烈进攻。百下后,沉矜闭眼听见一声清脆。 “啪。” 盘子碎掉了。 她被射满了。 0089 89 余杭是他请来的保镖 凌晨三点,贺远光着膀子从卧室里出来。打扫完地上的碎片,洗了水槽里几个空碗,满面春风回去。 床上,沉矜熟睡的眼尾带着红。因为哭过,秀气的鼻头还泛着粉。激烈的性事过后他挨了一顿揍,好一阵才把人哄睡。 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沉矜第二天直接旷工了。虽然没有人管她,她还是对自己这样的行为表示不可取。 在床上躺了一个早上,她都感觉没缓过来,尤其是私密处,明明穿着内裤把阴唇保护上了,却总感觉有个东西,让它们合不上。 窗外阳光明媚,睡裙从肩膀上滑落,她费力撑开眼皮。余杭早上给她打过电话,没接到又留了言。 [下午有时间没?去给那个老登送个花圈。] [有。] 聚少离多这半年,贺远厨艺见长,已经会控制火的大小了。啃了两片干巴面包,等他炒完一个蛋炒饭,沉矜胃里已经半饱。 贺远:“没加肠,你昨晚吃过。” 沉矜点评:“乱发骚。” 鸡蛋没糊米也是煮熟的,给面子的吃了一小碗,他送她去医院。 “你在哪儿等我?” 贺远停在门口:“不进去了,在附近绕两圈,你结束了给我电话。” “好。” 解开安全带,沉矜给了他一个吻。 “待会儿见。” 楼上,余杭在等着她一起进去。身边还跟着个漂亮姑娘,脸上写满幸福。 “矜姐。” 他笑:“这是我女朋头。” “你好。” 打了个招呼,沉矜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余杭托我给你选的礼物。” 揍人没揍坏的同牌高跟鞋。 “哇,谢谢~” 余杭眨眼,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提前打过招呼要来,病房里,郑伟易病服扣得严严实实,就怕他们看见战绩得意。只是脸上挂的彩挡不住,鼻梁骨都还是青色的。 沉矜扫了一圈:“环境不错。” 余杭放下花篮:“是还行。” 作为受害者完全被忽视掉了,郑伟易头裹着纱布气成了木乃伊,浮肿的肉挤在一起,他恼羞成怒。 “给我滚!” 余杭这才想起他来,在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纸,他拆开:“差点忘了今天的正事了。” “嗯哼!” 他清清嗓子,开始朗读:“尊敬的郑先生,今天是特意来向您道歉的。我本无意伤害您,可您偏偏撞到了我的枪口上,原谅我作为一个清纯的的大学生,乐善好施有勇有谋,英俊帅气极富正义,我本无意与您发生冲突,但奈何年轻气盛又热心肠,做了一些伤害您自尊心的事。” 沉矜凑近看他的稿,笑了。 余杭继续:“经过这几天的反省,我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不该狂扇你三十个耳光,不该坐在你软塌塌的肚子上,更不该用我四十二码的些去碰你若有似无的某些地方……” “够了!” 如果不是全身痛,郑伟易估计得从床上跳起来揍他。 沉矜抱臂:“不好意思啊老板,年轻人没大没小的,戳中你要害了。” 啪嗒一阵混乱,床头的果篮杯子滚了一地。 余杭拉她一把:“走了走了,别等会儿还要我给他捡起来就麻烦了。” 被他们这么一闹,郑伟易出院的日子又多加了两天。 被他骚扰的事算是彻底解决了,沉矜心里都松了口气。走楼梯下楼,她问余杭:“你呢?还上班吗?” 他坚定:“不上。” “行,实习证明明天我给你盖好,你自己来拿还是怎么说?” “不用了。” 余杭:“我早就实习过了。” 实习过了? 沉矜疑惑:“你舅舅不是说你毕业之前还有一次实习吗?” “是啊。”他解释:“那次实习四月份就结束了,房子我都找好了,过两天连人带包滚出学校了。” “那你过来干嘛?” 余杭停下脚步:“保护你啊。” 沉矜有点没反应过来。 陈宏列说他还差一次实习才能毕业,但其实他早就实习过了,证明都交到学校去了。这次来这里待了两个月,其实是为了,保护她? 第47章 “你舅舅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道理。 余杭:“不知道,他说他也是拿钱办事,两个月给的钱够我好几年房租了,而且怎么说我也在你身上学了点东西,知恩图报喽。” 下楼,贺远的车就停在刚才的位置。 郑伟易对她不礼貌这件事,她只和贺远说过,而且按那天陈宏列听过录音后的反应来看,他应该也是才知道。那问题的关键,就在这个男人身上。 无疑,余杭是他安排过来的。 等红灯的间隙,贺远笑着拉她手,问她:“怎么了?出来之后一直看我,想我了?” “想你不老实。” 沉矜挠他手心:“余杭实习结束了。” 男人挑眉:“是吗?” 还装。 车子缓缓启动,晚高峰走不了几米就要停一下。 沉矜喊他:“贺远。” “嗯?” “明年结婚的话,我想去漠河拍婚纱照。” 车身一顿,沉矜抓着安全带,朝他勾唇:“最好是今年冬天就去拍,如果能看见极光的话,你就抱着我拍一张,到时候挂在卧室的床上。” 肯定特别漂亮。 好半天,贺远都没说话。 车上放了一盒口香糖,红灯还有五十多秒,他伸手打开,抖了好几下都没抖出来,最后好不容易出来两颗,全都滚到了座椅下面。 男人弯腰去捡,被沉矜捧着脸亲住唇瓣。 微微发颤,像他毫无节奏的心跳。 “可以吗?” 贺远笑着红了眼眶:“北极光没过的话,现在我已经调头去机场了。” 沉矜摸他唇角:“不要夏天去,只想和你冬天去。” 她在冬天遇见他喜欢他,也想在冬天嫁给他。跨越严寒,共度寒冬,成为彼此生命里不可缺少的部分。 0090 90 身体和精神总要舒服一个 晚饭回家,刚进屋贺远就迫不及待和她亲热,嫌弃身上的油烟味,沉矜推他进了浴室。 他寄过来的快递已经收拾完放好了,剩下个很重的行李箱,放在衣柜旁边。才想他是忘了收拾,沉矜把箱子放倒在床尾,给男人衣服拿出来挂好。 贺远箱子里放了件羽绒服,规规矩矩叠在正中间,这还不到过冬的季节,他就已经准备好了。 换了个大衣架,沉矜取出衣服。拆开打结的手部位置才发现,里面包了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白色的,什么标记都没有。 猜想是送她的礼物,等他主动拿出来还是自己偷偷拆开,沉矜丝毫没犹豫,果断选了后者。 粉色丝带绑的活结,扯一下就松开。打开盖子,里面放了个洁白无瑕的头纱。 顶部加了钻石,头纱下还有一顶皇冠,也是亮晶晶的同款。 “老婆~洗完了!” 浴室门打开,贺远擦头发的手顿住。 沉矜笑:“很漂亮的头纱。” 他无奈:“藏不住的秘密全让你给知道了。” 她坐到梳妆台:“过来给我戴上。” 戴头纱把头发盘起来会更好看,贺远在她指导下笨拙用一根皮筋,在女人脑后绑了个松松垮垮的丸子头。 头纱的边缘不规则,线头也没有那么精致。戴上钻石皇冠,依旧美得不可方物。 沉矜看着镜子,转了转脑袋:“你自己做的?” “嗯。”贺远帮她调整:“在家偷偷做了一个礼拜,没达到预期效果,结婚的时候给你换个更漂亮的。” “这个也很漂亮。” 她今天戴的项链也是他送的,不过不是有戒指那条。拉开抽屉,沉矜取下戒指给他。 “跪吧,帅一点。” 贺远扬唇:“里面啥都没穿,跪下去可走光了。” “低俗。” 男人笑着跪下,浴巾紧紧卡在腰腹的位置,手指微微分开,沉矜一脚踩在男人腹肌上。 贺远:“戴上戒指,我就是你的人了。” “后悔了?” “没后悔,在想以后床上你哭了,我该怎么哄?素的还是荤的?” 戒指缓缓套进无名指,沉矜对着头顶的灯欣赏。 “荤的吧,身体和精神总要有一个舒服的。” 捏着她脚踝,贺远在女人脚背上亲了下:“两个都舒服不行?” “也行啊。” 蹲下身,沉矜指尖轻挑,扯开男人薄薄的浴巾,抚上昂扬的巨物,笑着吻他唇心。 “伺候我吧,未婚夫。” …… 沉矜的下半年过得非常舒适,有贺远陪在身边,她的手最大用处就是玩手机。偶尔也挺忙的,要给他买食谱教做菜,培养他做家务,以及更多的讨她欢心的技巧。 知道他们有结婚的打算,贺父贺母还拖家带口来了一趟,两位老人对她赞不绝口,贺方更表示要紧紧抱住她的大腿,成为她的后盾。 这年冬天的十二月二十号,沉矜回家,和他领了结婚证。一年前的今天,她被他电话叫到楼下,顶着寒风确认了恋爱关系。 一年后,他们成为了夫妻。 快吗? 沉矜觉得挺快的,和他待在一起,时间总是不够用。现在好了,他的时间都是她的了。 次年的一月,贺远带她去了漠河。 冰天雪地的世界比她脑海里想象的要漂亮一万倍,北极村的屋顶像她吃的白色巧克力,站在白桦林中看绽开的漂亮雪花,追赶下午三点的月亮……沉矜才忽然理解过去的贺远,和想要成为冰淇淋融化在这片世界里的她自己。 玩了三天,两个人才正式开始拍婚纱照。团队是贺远提前预约的,光是踩点都踩了一个多月。 第一套婚纱照是在白桦林里拍的,早上起床,沉矜秋裤都穿了两条。贺远又拿了条加绒的保暖长裤,打算给她穿在外面。 “在屋子里先这样穿,待会儿出去给你贴暖宝宝,屁股和腰上多贴几个,摔了也没事。” 沉矜不想:“我感觉现在已经够多了,再穿走不了路,好笨。” “我抱你。” “不要。” 屋子里有暖气,贺远帮她穿上内衣,拨弄好溢出来的乳肉。沉矜伸手,让他把保暖衣从头上套下去。 “北方好冷。” 贺远笑她:“知道冷了,是谁嚷嚷着不让带厚重的羽绒服。” 这下让冬天教训了。 又厚又长的羽绒服直到脚踝,沉矜身上贴了不少暖宝宝,一出门,漏出来的眼睛还是有被侵犯到。 “睫毛不会又冻上吧?” 来的第一天她发尾都结冰块了,晚上在浴室里跑了好久。 贺远捏她的脸:“备了热水。” 到地方,摄影团队已经撑好了大帐篷,他去换衣服,沉矜先化妆。婚纱西服都是定制的,运过来都费了不少心思。 等他们都收拾好可以开拍,早上已经过去了一半。被他牵着走,沉矜冷得小脸通红。 “再也不想结婚了,好累。” 贺远:“也就这一次。” “那也不一定。” 他嗤笑:“你尽管说,晚上钻你婚纱底下,让你让白天的话都重复一遍。” 她脸更红了。 “流氓。” 难的不是拍婚纱照,而是摆姿势的过程,她不喜欢拍照,贺远又是直男属性,刚开始的几张一点甜蜜看不出来,倒像是约着来打架的。 摄影师瑟瑟发抖:“哥们儿,你结婚证偷来的?” 沉矜:“抱歉啊,我们闪婚,关系不太好。” 闻言,贺远笑了笑,下一秒,她被举了起来。 “普通的不好拍,那就拍点不一样的。” 坐到男人肩膀上,沉矜整颗心都在颤抖。树干冰凉,她掌心贴上去,扶稳之后尝试放开。 婚纱裙摆不大,遮住了他半边身子,部分压到腿下,摄影师找好角度咔咔狂拍。 连着拍了好几组风格迥异的,贺远帮她拉着裙摆,要求:“老婆,拍张亲我的呗,不然晚上朋友圈没装的。” 沉矜:“合着你拍婚纱照拿来听彩虹屁的。” 他承认:“我老婆这么爱我,不得炫耀炫耀。” 她停下:“低下头来。” 这天,贺远如愿以偿得到了他新婚妻子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在寒风刺骨的冬天,把他软成了一滩水。 0091 91 有我在(正文完结) 晚上回到租的民宿,贺远钻她裙底的愿望没实现。白天拍照裙边被弄脏了点,沉矜便把婚纱给团队带了去清洗。 洗完澡出来,沉矜手机在床头充着电,贴身的睡裙只到大腿上方,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漂亮的身体曲线。 贺远擦了两把头发,自觉走到她身前:“老婆,吹个头发。” 沉矜放下身体乳:“坐过来。” 大掌在她臀肉上游走,没摸到多余的面料,贺远额头抵在她小腹,胸腔震动:“没穿内裤?” “没有。” 沉矜打他撩睡裙的手:“别闹。” “你吹你的。” 刚洗过的头发比平时柔软许多,女人手插在他短发里,感受着吹风机温柔和慢慢消失的水分。 红色裙摆底边卷起,搭在她挺翘的屁股上,贺远手指挠着她微卷的阴毛,上面还有温热的湿气。 肉粒藏在阴唇里,男人没急着拨开舔舐,而是推着她的屁股往前动,唇瓣随即落到小腹上。 沉矜身体躲了下:“你等会儿。” 他的头发好吹,几分钟的时间就干的差不多了。贺远手臂在她私处探了一番,接过吹风机。 “老婆,腿分开。” 吹风机的温度调高,沉矜顺应他分开腿,低头,看下腹的阴毛在他手里胡乱飞舞。 贺远唇角上扬:“怎么连阴毛都这么软?” 不像他的胡茬,扎得慌。 手摸到男人下巴,沉矜被他吹得身体里都是烫烫的,由内到外的温暖,让她情不自禁眯起眼。 水汽不多,吹风机几下毛发间便干燥了。隔着软肉按到鼓鼓的阴蒂,贺远使坏掰开唇肉,调高吹风机的档数,对着女人粉嫩的阴蒂吹。 “不要这样……” 有温度没湿度,干燥温暖的风力吹着阴蒂,引得她小腹发颤。 “不舒服?” “很痒~” 边摸边扣吹了会儿,小穴没多少水流,关掉吹风机,贺远埋头给她舔。 男人的唇舌先是在外面的阴唇上吸吮,然后舔弄下方的湿润,把情液带到软肉上,听见她若有若无的娇哼后,长舌直抵花心。 “老公~” 屁股孤零零的,沉矜呻吟着抓他的手放到光滑的臀肉上,扭着身体,去撞他高挺的鼻梁。就这么吃了会儿,贺远鼻翼都是水。 他解开浴袍:“坐上来。”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硬的,粗长硕大的棒子高高矗立在腿间,顶端湿润的龟头等着将她狠狠贯穿。 双腿分开坐上去,沉矜阴部紧紧贴着男人滚烫的阴茎。淫水打湿柱身,她慢慢摇动着,喂男人吃奶。 这场爱做得斯文,贺远连她衣服都没脱下来。挺立的奶尖在胸前凸起两个点,男人连着衣服一起吃进嘴巴里,吸得滋滋作响。 沉矜抱臂咬他耳朵:“老公~肉棒插进去了,好涨~” “妖精!” “嗯哈~” 屁股挨了下巴掌,沉矜越夹越紧。 拉下吊带,贺远无阻隔吃奶。 “老婆,自己把老公夹射。” 手掌往后撑着身体微微后仰,贺远整片腰腹收紧又松开,漆黑的瞳孔里,女人屁股不停上上下下,深色肉棒沾满了她的爱液,耳边噗嗤噗嗤的水声夹着呻吟不停,如临仙境。 坐在他身上摇了许久,沉矜放缓了节奏,结结实实吃着肉棒,磨得淫水横流。 “老公,射给我~” 一个翻身,男人拿到主动权。 “宝宝,夹紧。” 他要把她射满。 沉矜之前说过,想在极光下被他抱着拍一张婚纱照。可惜他们这次没干上,摄影团队观察了大半个月,一个势头都没有。 第48章 所以贺远决定,给她造出来。 凌晨一点,回完团队电话,男人进卧室拿了条热毛巾出来。刚才第二次做得激烈,沉矜唇角都是红的。 睡裙穿不了了,他扯了自己的衬衫给她套上。睡颜乖巧,像小孩。轻轻带上门,贺远去了客厅。 激光灯,一捧雪和一阵风,就能造出一道漂亮的极光。但是要做大片的,装备要求就更多了。 晚上的雪要是下太大,影响现场布置,要是太小,他得提前铲雪备好。自然的这次没让她看见,亲手准备的,贺远想弥补些遗憾。 拍完婚纱照,沉矜在房间里睡了两天,醒了和贺远做爱,饿了就点外卖,白天看着一望无际的雪景被他后入,静谧的夜晚卷着被子在地毯上和他厮磨。精液射进身体里又流出来,睡着时她的小腹都是鼓鼓的。 回去的倒数第二天晚上,沉矜昏昏欲睡被他抱到树林里。抬眼是满天星辰,脚底是皑皑白雪。 贺远带她进帐篷:“换婚纱,抱你去拍照。” 沉矜瞬间没了睡意:“今晚会有极光吗?” “不一定。” 他拉上帘子:“这次看不见还有下次,北欧的极光也很漂亮,秋末冬初过去,想看多久看多久。” 心里闪过低落,沉矜抬手配合他脱掉衣服,视线重现,猝不及防接到男人的吻。 “有我在。” 轻贴回吻,她笑:“知道。” 换上婚纱外面又加了几件厚外套,贺远抱她有点困难,只能按照规划好的路线牵着她慢慢走。 椅子上铺了厚厚的羊绒毯,沉矜靠近,上面还放了一大捧雪花做的玫瑰,橙色灯光照映着纯白的花瓣,直直照进她融化的心里。 “什么时候做的?” 贺远揽着她腰:“早上你睡着的时候,做了花瓣放冰柜里,下午拼的。” 沉矜勾唇:“很漂亮,谢谢。” 室外温度低,这么放着花瓣也能撑上很久,只是才出来没多久,她鼻尖和侧脸都开始泛红了。 贺远环着她转身,下巴抵在她耳朵处,轻声:“老婆,抬头。” 沉矜抬眼,除了眼前他布置过的地方,远处都是漆黑。 她回头,眼神疑惑。 “数三个数。” 认识这么久,贺远从来没骗过她,带着期待,沉矜闭眼。 身后,贺远的手疯狂挥动。 “好了。” 沉矜睁眼。 其实她在要换婚纱的时候,心里隐约猜到了是来看极光的,但是贺远又说不一定,她也就卸了一半的期待。 可是现在,眼前整片树林都亮了。 像她在心里期待过的,绿色的光在天空无限蔓延开,耀眼、炽热,边缘的绿比中间要深一点,夹着树影婆娑,风吹过,阵阵晃动。 随着风吹过,绿光渐渐汇集,在眼前聚成一片,迷人绚烂。 他把她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和男人在一起的一年多里,沉矜被他爱着护着,偶尔的拌嘴争吵,就像现在吹在脸上的风,把他们越吹越近。 她爱他,毋庸置疑。 沉矜眼眶湿润:“贺远。” 男人热血澎湃,手臂刚换上她的腰还没笑开,眼前的极光忽然不见了。 “……” 不远处,狼狈的摄影师穿着军大衣在快到膝盖的雪地里连滚带爬,去拯救倒下的极光灯。 贺远:“尾款我不想给了。” 沉矜勾唇:“给吧,多给一点。” “看出来了?” 她轻叹:“我又不是傻子。” 他是傻子。 几秒后,灯光亮起,极光重现。 脱掉挡住裙摆的长外套,沉矜主动挂到男人脖颈上,踮脚和他接了个绵长湿热的深吻。 “贺远,谢谢你爱我。” 他将她拦腰抱起,四目相对。 “你值得我所有的爱。” 相爱。 在冬天开始。 不止于冬天。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