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 第1章 13 她说:“陛下,我想您,我一直心悦您,请与臣成亲吧,臣以江山奉上。” 赵殷云同意了,千跃祝柔情蜜意准备成亲大典,以为好事将近所以放松了警惕。 然后赵殷云逃跑了。 她有自己的谋划,才不会为了任何事情去妥协,否则当初也不会一定要走上这条世人不齿的称帝之路。 可是赵殷云也知道,千跃祝绝对不会甘心。 1v1 披着黄文外皮的低智女性权谋文 小孩子过家家的权谋文 来源地址: 0001 1 废驸马h 皇帝似乎要废驸马。 事情传出来之后,朝野上下一片哗然,无他,只因过去的时间公主似乎对驸马爱得深沉。 坊间都传闻二人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无论去了哪里都要携手相伴。 可谓是当代伉俪情深的典范。 文川公主,皇帝最喜欢的公主,本名赵殷云,是赵武还是皇子的时候和发妻生的嫡长女。 从小就被千娇万宠长大的文川公主,百姓们从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 毕竟这位公主不仅饱受宠爱,在民间声望也极高,每逢过节或者粮食短缺之时,总会从公主府拿出余粮和俸禄来救济平民。 偏偏就是这么一位英雌,也是皇帝唯一的女儿,却在皇帝登基之后迅速成亲,选的人是擦边进了翰林院,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都平平无奇的寒门子弟徐成光。 众人不解的同时也不敢过多置喙,毕竟是皇家的事情,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下面的人议论。 况且成亲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再怎么疑惑不解也不过是无用功。 既然如此,皇帝现在为何又要废驸马呢?是公主的意思吗? 此刻,已经成为众人津津乐道对象的驸马徐成光正在公主的卧房前焦急地来回踱步。 “紫云姑娘,我真的有要事需要向公主报告,麻烦您放我进去吧。” 紫云面无表情地拒绝了徐成光的要求:“不可以,公主亲自说了,在里面处理府内的事物,没有她的命令,无论是谁都不可以进去。” 徐成光只好作罢。 这位文川公主的性格徐成光比谁都要清楚,是说一不二没有重要事情绝不改变主意的主。 而两位贴身侍女之一的紫云则是和赵殷云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胜似亲姐妹。因过分亲昵,公主甚至独独赐紫云一人可与公主使用同一字为名。 如此殊荣。 在公主府,只要是紫云说出的话,和公主没有什么不同。 所有人都必须听令。 所以徐成光不准备过多纠缠,这位紫云姑娘生性如此,过多纠缠只会导致紫云在公主面前狠狠参上他一回。 到最后吃亏的左不过是自己。 正当徐成光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本该安静处理公文的厢房中传来一声熟悉的女喘。 徐成光不禁顿住了脚步,紫云也面露警惕和严肃。 这声音格外熟悉,不是别人,正是徐成光的发妻——文川公主赵殷云。 房间内,赵殷云闭着眼,细长的脖颈向后舒展。 左耳耳垂上一颗红色的小痣惹人疼爱,如鹃看得眼热,忍不住用口舌含上了那颗可爱的小痣。 如鹃在赵殷云的耳边轻声说:“虽然杜鹃啼血不过是杜撰的谎言,但是我倒是真希望公主耳上这颗美丽的痣是我的血凝结而成的。” 随后又再次吻上了赵殷云的脖颈,舔去在刚才的运动中赵殷云流下的汗珠。 赵殷云向来白皙端庄的脸如今红云朵朵,热汗连连,她瞪了如鹃一眼,但是这样的情形下反倒如同调情一般。 “放肆,你做梦。” 老板们看看我 本人是绝望的穷人一枚 长期接定制文 第2章 50每千字可以砍价 接游戏陪玩和心理咨询 什么都接只要有需要都可以找我 更多业务可见 写作完全仰仗各位老板 请各位老板疼疼我吧 我看 来找我玩嘛 02 676767 0002 2 如鹃h 如鹃笑而不语。 不容放肆也放肆多回了。 从第一天爬上赵殷云的床,赵殷云就该知道如鹃是个什么性子。 如鹃的嘴唇顺着赵殷云细长的脖颈一路向下,赵殷云双乳挺翘。 如鹃最爱含着这一对乳头,手上在下体活动,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子送上云端。 如今,如鹃含着从鬓发里嗅闻来的香气,顺着乳沟一路向下,从脖颈细致地吻到肚脐处,赵殷云娇喘连连,想要上手推开如鹃维持住自己皇家公主的威严,打心底却又着实喜欢被人这样伺候着。 于是半推半就,反而成了情趣。 如鹃暗自喜悦,看了赵殷云这幅模样着实横生怜爱,恨不得把面前的人儿囫囵吞进肚子里才好。 赵殷云两鬓晕红,倒不是羞得,而是被一波一波向上涌现的情潮逼成了面如春色的模样。 恰如盛开的红色牡丹,国色天香,美不胜收。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赵殷云的这幅模样,如鹃也不敢信平日里过分端庄堪称滴水不漏的殿下,在情欲交纵之时也会是这样色欲诱人的模样。 如鹃口中呼出的气流暖洋洋的,所到之处均是激起一片战栗,这次赵殷云是真的受不住。 赵殷云有心想要推开如鹃,让她去伺候别的地方,但是偏偏手上软绵绵,使不上力气,拳头砸在如鹃身上反倒像是调情。 如鹃又琢磨到了下身,她伸手攥住赵殷云的拳头:“公主莫急,奴婢自当会伺候好公主的。” 如鹃将赵殷云的白色褻裤脱了个干净,腰肢被如鹃轻轻抬起。 如瀑的黑发统统倾泻在床铺和玉枕之上,如鹃看得眼馋,忍不住伸手去抚摸赵殷云的发丝。 皇宫等级森严,这一行为着实逾矩,赵殷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一巴掌打掉了如鹃的手。 “放肆!” 放肆,又是这两个字。 如鹃无奈地叹气一声,只好认错:“公主,奴婢知错了,饶了奴婢吧。” 不过赵殷云这次是动了真格,她仍眼含春波,面如春水,但是那股严肃之气已经逐渐显映在这张桃花面上。 赵殷云声音也从刚才的高昂逐渐变得阴沉。 “你别以为你是他国的公主,就和我同为一个等级,能够平起平坐,质子而已,怎敢放肆。” 这话说得够严重了,若是一般人已经被骇住,但是如鹃只是垂下了眼,长如鸦羽的睫毛上下扇动,看不出眼底的情绪,也看不出生气。 如鹃只是平和地回答:“是。” 这似乎是乱臣贼子记恨在心的表现,但是赵殷云必须要这么做,最近如鹃似乎越来越放肆,现在尚且在自己的地盘,在她赵殷云的公主府中,若是哪一天真叫这个人恃宠而骄,做出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事情,只会导致全府的人跟着遭殃。 如今管教,自然是必要的。 不该放纵的时候,就不能放纵,头发是皇族的贵重之物,是一个如今身为奴婢的区区的质子可以动的吗? 赵殷云威胁地看着如鹃,眼中似乎有万丈雷光,呼吸虽然还带了喘息,但已经不影响赵殷云说话沉稳有力。 “千跃祝,别忘了是我把你从皇宫那个吃人的地方搞出来,也别忘了你被扔在冷宫和那些得了病的后妃自生自灭的时候是谁救了你,你当初又答应了我什么。” 赵殷云叫了如鹃的本命。 还是北方草原上的公主的时候,如鹃当然可以叫做千跃祝,但是现在千跃祝这个名字在回到草原之前,只是一个废弃的笑话而已。 被太后送来敌国当质子,本就是一件人尽皆知有去无回的事情。 “奴婢当然不会忘记。”如鹃回答。 如鹃并不因为赵殷云的话感到羞恼或者生气,如鹃只是可惜,好好的饕餮盛宴被自己的一个举动搞得半岛崩殂。 正当如鹃以为今天的一切到这里就结束了的时候,赵殷云却好似突然之前卸掉了所有的威严和怒意。 她闭上眼睛,好似累了,没有了鹰隼一样致命的眼眸,整张脸的攻击性就大大降低,猛禽收敛了翅膀和利爪,就会平添几分柔软。 第3章 赵殷云便是如此。 “继续吧。”公主发号施令,哪怕在性爱中,作为上位者她依然习惯于颐指气使,或是用带了命令的口吻去说原本柔软的话。 如鹃并没有不满,相反,如鹃爱极了这样的赵殷云。 她就是该高高在上瞧不起所有人,并充满斗志觉得自己配得到一切,这没有什么不好。 “当真吗?”如鹃眼睛发亮,又重新问了一次赵殷云,想要确认这位主子的心情。 赵殷云瞪了如鹃一眼:“废话什么,再不做滚下去,别碍眼。” 如鹃笑着接过话头:“公主莫气,当然要做,奴婢求之不得。” 0003 3 玉势h 赵殷云的身材并不是瘦削的那种类型,她丰腴又均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富贵逼人眼的气质,像饱满绽放的牡丹花。 高贵、典雅、不容亵渎。 如鹃同样深刻迷恋这一朵全天下最美的牡丹,并衷心想要将这朵牡丹移到自己的花园里日日守护陪伴,让她不再受到风吹雨打,也不被别人窥见这样的美丽。 但是花王毕竟是花王,赵殷云傲慢有个性,也有属于自己的志气,如果让她选,宁肯在凌冽寒风中迎接冬雪而死,也不愿意在精心守护中凋零在安然的温室。 或许这也是赵殷云像牡丹的原因。 如鹃张口去含住赵殷云身下的小穴,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好似是驸马的声音。 驸马呀…… 如鹃眼睛里划过一丝笑意。 驸马来得可真是时候。 如鹃还是北方草原公主的时候也曾习武日日练习骑射,因此耳力比常人好些。 如鹃不确定赵殷云有没有听到门外徐成光和紫云的对话,但是如鹃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平日里看赵殷云和徐成光那副装作恩爱的样子就已经很不满,如今公主的床上人是她如鹃,自然要找回场子。 如鹃嘴上的动作更快,不仅一刻不停地用舌头搅弄公主的小穴,更是上手抚摸起花蒂。 等花蒂从沉睡中抬头,如鹃就轻轻一口咬了上去。 “啊——” 如鹃的动作太突然,赵殷云没有半分准备就上了当,猝不及防被逼出了一声喘叫。 随后用脚不轻不重踢了一脚如鹃的肩部,似嗔怒一般:“做什么?白日宣淫还不够,还想要府内众人都听见不成?” 看来是没有听到门外驸马的声音。 如鹃笑意更深。 “是,公主,奴婢小声些。” 门外的徐成光听见这不同寻常的声音愣在了原地,双手紧紧攥拳,指甲陷入掌心。 不论自己的妻子在屋内和谁在行交媾之事,徐成光作为入赘的驸马都没有过问的权力。 这里是公主府,公主就是一切。 现在徐成光总算知道公主的要事是什么了,怪不得贴身侍女紫云在门外死死拦着不让任何人进。 另一个不太得宠的侍女不知道去哪里了,怕就怕是在房内帮那对狗男女行交媾之事。 徐成光越想越恨,转身大步离去。 紫云冷冷看着徐成光的背影。刚才还像个癞皮狗一样怎么都赶不走,现在倒是走得飞快。 而后又瞪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像是要透过这扇厚厚的木门用眼神穿透里面的人。 紫云暗道如鹃真不像话,仗着公主纵容竟然在白天就搞出这么大的响动,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如鹃才是。 免得如鹃恃宠而骄败坏了公主的名声。 屋内,如鹃无奈朝屋外看了一眼,似乎能感觉到紫云冷漠的眼神,知道事后肯定免不了被这位活祖宗一通教训,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位活祖宗简直就是规矩变成了人,眼里除了她的公主什么都没有,听说过去在宫里皇后死后有人趁机想要迷晕赵殷云带走公主,这位比公主年长几岁的侍女作为主事姑姑用血腥手段压制了乱象,一日之内打死了二十多个可能有不轨之心的宫人。 手段之残忍令人没齿难忘,至今还是宫里流传的阎王经,所到之处人人噤口不敢高声言。 活吓人,吓活人。 如鹃对这位职位相同的女人只有敬佩,同时也知道如果有朝一日公主起了杀心,这位一定会手起刀落第一个杀了自己。 罢了,良辰美景不可辜负,这些七零八碎的事情日后再想吧。 如鹃从床头精雕细琢的匣子里取出两根玉势,大小专为公主设计而成的。 如鹃把其中一根放在手心捂热,然后将其放在公主流水的小穴口,用那点淫水涂抹在玉势的头部。 随后就着穴口的湿润将玉势慢慢放了进去。 第4章 0004 4 进宫h "嗯……" 在玉势进入的过程里,赵殷云舒展了眉头,体内空虚被填满的感觉格外好。 这玉势也是赵殷云最喜欢的玩具之一。表面光滑,由最好的玉制成,是白色的暖玉。 看在眼中是奶白的颜色,好像新鲜的牛乳,缓缓探入体内的时候像流动的性欲从外界和本体合二为一。 小穴内部依依不舍吸附着那根玉势,好像希望它永远不会出去一样。 赵殷云闭着眼睛,张口轻轻喘气,她觉得自己好像又流了很多水,但是那根玉势依然在外力的作用下往里面进的越来越多,直到抵到了最深处,再也难以前进一步。 如鹃将另外一根玉势塞进自己的下身,她同样流了很多水,在给赵殷云口交的时候下身就已经开始泛滥。 到现在如鹃流出的水液甚至比赵殷云还要多。 如鹃拿下身的玉势和赵殷云的那根玉势相抵,轻轻撞击,互相摩擦。 玉势在一起碰撞出好听的环佩碰撞之声,玎玲响动令人耳朵发痒。 赵殷云好像很享受一般,又开始哼哼。 如鹃低头又重新含住那一颗花蒂,嘴唇和她相互摩擦,掌心按在赵殷云身下露出的玉势之上,往里面推动,另一只手则是放在自己的下身动作。 赵殷云的哼吟渐渐急促,如鹃服侍花蒂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要……要到了……” 赵殷云爽得带出了哽咽一样的声音,如鹃立马拔出玉势,嘴巴含在翕张的小穴之上。 那里面在收缩之后迅速喷出了一股股水液,被如鹃尽数吞入腹中。 “感谢公主赏赐奴婢玉液。” 如鹃抬起头,不知真心还是假意如此说道。 赵殷云才懒得管她,让她来给自己沐浴净身,清除那些欢爱时候的痕迹。 听到里面逐渐没了声响,紫云紧皱的眉头这才略微松开了些。 紫云隔着房门和赵殷云对话。 “公主,刚才驸马来过,说有要事向您报告。” “哦?”赵殷云声音懒洋洋的从里面传来。 “要事?什么要事?” 紫云回:“驸马没有说,是否把驸马唤来?” 赵殷云的声音带着股性欲满足后的不以为然,听得紫云有些羞。 好像风月之下的美酒一样醉人。 “行吧。” 结发妻子和情人白日宣淫,而自己刚出门快要走到卧房时候却被追来的人急匆匆叫停说公主要召见。 徐成光的心里不在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公主是皇亲贵族,他只是捡了狗屎运被选中的寒门驸马,的确没有任何可以生气和辩驳的立场。 不说赵殷云现在和情人在房内行风月之事,哪怕赵殷云要光明正大抬别的男人入府,以赵武对赵殷云的爱敬程度也只会悄悄处理了徐成光。 而不是对赵殷云有所要求。 徐成光到达主殿的时候,赵殷云正在主位品茶,姿态行云流水,犹如仕女图走出来的人,配上背后挂着的牡丹图,实在美不胜收。 她身着一件珊瑚红羽纱,因夏日炎热,旁边配上了冰西瓜,袒露出来的皮肤实在称得上肤白如雪,与红色相得益彰。 徐成光眼尖地看到赵殷云的脖子上有红色吻痕,新鲜的雕琢在那里,而如鹃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立在了公主的旁边,紫云反倒不知所踪。 徐成光暗地里咬牙切齿,想来奸夫已经溜之大吉。但仍觉不够,恨不得把这对奸夫淫妇碎尸万段才好。 面上却是丝毫不显,把心底的恨意藏得严实。甚至带了些微笑意,朝公主俯首行礼:“公主,在下有要事相告。” 赵殷云舒展眉头,同样坦然一笑:“本宫刚才有事在忙,所以没能见到驸马,实在是辛苦你了。” 两人有来有回,从面上看就是一堆浑然天成的神仙眷侣,只有细品才能品出其中的不对劲。 有恩爱的对侣会在私下里称呼对方为“公主”“驸马”吗? 哪怕不能称谓娘子,叫闺名也是正常的事,但是偏偏用的是敬称。 反正如鹃是品不出来其中的不同,每当徐成光一出现,如鹃心里就开始不断泛酸,觉得这个人怎么样都是碍眼的。 “皇帝要我进宫?” 赵殷云饮了口手中的茶。 “这种事情是怎么传到你那里的,按理说不该是宫中的徐总管来私下向我传令吗?” 徐成光解释。 “正是徐总管,但是当时前院无人,徐总管又不能私自进出后院,所以只好先把消息讲给我,让我转告公主。” 第5章 赵殷云点点头。 “知道了。” 0005 5 原因(剧情 赵殷云在马车上闭眼休息。 这种皇帝的召令,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由人传达的,想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能让徐总管昏了头把事情告诉赵殷云,那应该是什么事呢…… 赵殷云在脑子里飞快地回顾这位皇帝身边用的最久的大总管的生平,随后猛地睁开眼睛。 想到了,是酒。 徐总管爱酒,且酒后品性并不算太好,是个有弱点的人,平时在宫里下了职都有认的儿子们在旁边看着,这次因公事来这里,估计没带什么人。 怪不得徐成光前不久专门从外面带回来几坛重金买的好酒,埋在了自己院子里。 他虽然是驸马,公主府的财权却都掌握在紫云手里,徐成光的吃喝用度都要纷纷经过紫云允许才行。 徐成光祖上务农出身,他本人也是一路读书上来,不会经商也没有经商头脑,因此手里并没有什么碎银。 全靠着朝廷发的那些俸禄过活,这两坛好酒估计要花上徐成光一整年攒下来的俸禄,也难为他花这么大手笔。 估计不仅是为了讨好徐总管拿点好处,更是想要从徐总管那里知道皇帝的喜好。 这个人倒是挺会做打算的……赵殷云嘲讽一笑。 有点心计但不多,破绽太明显,原来这么想倒戈。 如果不是不想传出去苛待驸马的名声,赵殷云甚至连衣食住行的钱也不想给徐成光。 花自己的钱养男人不是赵殷云的作风。 徐总管不是那么心大的人,就算碍于驸马的面子不好推辞,那也应该交代了儿子来传话,而不是驸马。 所以,儿子里面有人有私心呀,和驸马都勾结上了…… 赵殷云忍不住,靠在马车上扶额笑起来。 徐成光,动作够快的。 紫云已经靠在马车上睡着了,就在赵殷云的身边坐着。她睡得浅,听到赵殷云的笑声就睡眼朦胧地睁开眼,嗓子还带了点哑。 “公主,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奴婢睡觉的样子不规矩很好笑吗?” 赵殷云摇头:“不是因为这个,你守门也累了,睡你的吧,没想过把你吵醒了。” 紫云强打精神:“不,没事,也快到了,回去再睡吧。” 赵殷云无奈:“本该是你休息如鹃来当值的,你都累坏了,非要和我一起顶着酷暑来,何苦呢?” 紫云昏昏欲睡:“宫里的人和事情如鹃不熟悉,又是那样的身份,怕被人欺负陷害了去。 我在,大家都认得我怕我,不敢搞什么不入流的勾当。” 赵殷云拍拍紫云的手:“辛苦你了。” “不辛苦,能陪在公主身边是我的福气。” “马车上设有床榻,你去床榻上睡。” “不敢,那是专为公主设立的。” 赵殷云叹气,不再试着劝小古板,紫云决定的没人能说得动。 赵殷云的马车雕刻有皇族纹路,赵殷云也有特赦通传令牌,可以随意进出皇宫。 一路上几乎畅通无阻,守卫看过紫云的面孔便放行了。 公主府到皇宫有些距离,赵殷云和紫云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间,天边云朵烧红半边天幕,走在广阔的宫中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徐总管还没能赶回来,是陈公公来接赵殷云。 是个面善的胖小老头,但是赵殷云知道,这人八面玲珑,私下里替皇帝杀人的事也做了不少。 此刻徐总管笑眯眯的。 “公主来了,皇上刚处理完公务,在茶室休息呢,公主直接去吧。” 于是赵殷云就伴着天边红霞,拖着一身红纱来到皇帝的茶室。 火烧云把赵殷云白皙的皮肤都罩上一层红光,赵殷云行走之间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要把这里的一切烧的一干二净。 面圣要穿正装,着朝服,但是赵殷云是公主,可以适当免除这些规矩,她一向穿的随意,见皇帝时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紫云和陈公公留在外面候着,陈公公在酷暑天早已热得满身大汗。 紫云掏出自己的帕子:“公公请。” 陈公公笑着接过,眼睛笑成一条线,和皱纹一起堆在脸上。 “还是紫云姑姑细致,公主在你身边想来绝不会受半分委屈。” 第6章 紫云不卑不亢:“公公谬赞了,都是分内的事。” 陈公公佝偻着背凑近:“既然如此,那我也冒昧和姑姑打听一件事,公主和驸马……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0006 6 先皇后(剧情,下一章肉 "你和驸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门内,赵武也在问赵殷云同样的问题。 他侧躺在塌上,赵殷云坐在不远处的板凳上。 其实比起板凳赵殷云更想没有姿态地坐在地上,但是这里不是公主府,哪怕面前的人是亲爹,赵殷云也不得不维持一些皇家威严。 赵殷云挪动身体,在板凳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前段时间闹别扭了,和驸马吵架,所以来父皇这里说了点过分的话。” 前些日子的某天夜里,赵殷云突然夜班入宫,吓了赵武一跳,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赵殷云看上去面色憔悴,隐约有忧郁之像。请了太医院的太医来诊治,同样说是郁结于心。 赵武仔细问了赵殷云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那夜赵殷云好像想了良久,才和赵武说:“父皇,我觉得驸马似乎对我并不好,我想和驸马和离。” 赵武紧皱眉头:“你是公主,无需自降身份,不喜欢废了就是,朕不是无权的皇帝,你也不是不受重视的公主,何苦委屈自己呢?” 见赵殷云低头沉思不语,赵武便给她出了个主意。 “不然这样,朕先让人放出要废了驸马的消息,看看驸马动静如何,随后再决定是否弃了他,如何呢?” 赵殷云点头:“父皇想的周到,就如此吧。” 因此就有了后面的流言。 徐成光倒是沉得住气,可能也是觉得自己迟早有被休弃的一天。 他心思活泛,早早就开始给自己找退路,本来还想借着赵殷云的手攀上宫中的人脉,但这个念头最终还是被赵殷云的冷漠打消。 赵殷云说的很明白:“驸马,你有志气,想往上爬,这很好,但是不妨想想谁才是和你拜堂成亲的人。 何必舍近求远,我没有给你机会吗,你现在能在那些大人面前有了姓名,难道不是我的功劳吗? 驸马,有心思可以,但是心思别太远了。你我才是夫妻。” 徐成光知道赵殷云说的都是实话,有什么歪心思,恐怕只会早早死在公主府。 徐成光揣摩许久,最后试探问道:“那圣上要废驸马的意思,从何而来呢?” 赵殷云意味深长看了徐成光一眼。 “是我说的。” 在徐成光发作之前,赵殷云又补充道。 “不过我并非有心要赶你走,我自然有我的意图,圣上多疑,多年来换了不下五个宰相。 你若是立场过于明确,毫无弱点,圣上反而不敢放心用你。 你说我没有给你往上爬的机会,这不就来了,机会递到你手里,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想必过不了多久,圣上就会召见你进宫。” 徐成光不敢问这一对向来亲密的父女之间有什么秘密,只能说是。 为表诚意,赵殷云甚至没有用本宫二字,她知道徐成光此人好面子,极度在乎这些零碎的小事。 虽然是寒门农家子弟,但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疼爱的。 手上没有常年干农活的茧子,是属于读书人的手。 全家就这么一个读书人,心疼他,不肯让徐成光干半分农活。 这也就导致了徐成光在有些时候显得傲慢又自我,清高且愚蠢,自以为读了两本书,还被选中当驸马,如今已经是人上人。 在刚刚成亲的时候徐成光也对这段婚事有希冀之情的,觉得自己不知道走了什么大运。 籍籍无名却被公主选中,一下子成了翰林院众人最为羡慕的对象。 那段时间徐成光走路都觉得头重脚轻,像是在做梦。 不过这种飘在云端的感觉在新婚之夜就被赵殷云亲手打碎了,赵殷云不愿意戴上盖头。 皇家的事情只能以公主为重,喜婆也就睁只眼闭只眼随赵殷云去了。 徐成光只能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赵殷云不遮桃花面坦坦荡荡出现在喜堂内,结束后又自己取下凤冠,要求徐成光去偏殿。 徐成光的驸马美梦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碎掉的,他不明白为什么。 但也不需要明白。 一直到今日,赵殷云都未曾与徐成光圆房。 她嫌恶心。 事后,徐成光还向赵殷云提过能否把自己的爹娘接来京城住的请求,被赵殷云拒绝了。 第7章 赵殷云的原话是:“驸马要是有那个本事,就自己买宅子出钱安置爹娘好了。 说这话无非是要我用嫁妆出人出力帮你照顾你的父母,算盘打得太好有时候也未必是一件全然的好事。 我的父亲只有一个,便是当今圣上,母亲也只有一个,先皇后杨荣方。 你何德何能,敢把心思打到我的身上?” 自此徐成光的心就彻底凉透了。 0007 7 沐浴h 赵殷云回到了府中。 回去的路上紫云反倒像是精神了些,给赵殷云扇着扇子。 “陈公公刚才也和我打探驸马的情况,不知道什么意思。” 赵殷云闭着眼,问:“你怎么回的?” 紫云答:“就是照着公主给的消息答的,公主和驸马感情很好,只不过稍微闹了别扭,驸马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和公主不统一。” “嗯。”赵殷云点点头。“答得很好。” 回到府中,已是夜半三更,却有一位早就酸溜溜在门口等着了。 “公主回来了。”如鹃一开口,那个吃味的心思就藏不住了。 紫云知晓她要干什么,没理会如鹃,扶了赵殷云下车就直接从如鹃的身边过去了。 反倒是赵殷云张口和如鹃打招呼:“还没睡呢?” 被搭理的如鹃更来了劲:“想公主想得睡不着,辗转难眠,干脆打灯笼直接在府门前候着了。” 她把手里的灯笼往紫云手里一塞:“紫云姑姑,苦了你了,快去歇着吧,公主这里我来伺候。” 紫云哪里不知道如鹃打的是什么心思,叹了口气,看了眼赵殷云的神色。 赵殷云冲着紫云点点头,紫云便捏着灯笼离开了。 看着如鹃这个使性子的小样,赵殷云也感到稀奇和无奈,忍不住逗弄她。 “怎么了,紫云陪着去没让你陪着去惹了我们如鹃奶奶了?酸成这样,非要夜半三更不睡觉也要等在门口,哪里来的好精力。 哦,原来不是精力是怨气。” 如鹃被赵殷云的话逗笑,也跟着她的话往下演。 “是了,公主慧眼,奴婢活脱脱成了望主石。” 两句话未过,如鹃的心思就暴露得一览无余。 “公主也累了,奴婢服侍您休息。” 赵殷云听了这话笑得花枝乱颤,原本零星的那些困意也给笑没了。 “你真觉得我困,想要让我休息?不会别有意图吧?” 赵殷云反问如鹃。 如鹃小心思被拆穿,也不慌,反而卖弄起委屈。 “奴婢今日和紫云姑姑换了班,本就够委屈了,奴婢想要跟着去,紫云姑姑一番道路说的奴婢找不着北,奴婢心想在理,便也没有强求。 公主现在又何苦挖苦奴婢呢?不过都是一片对公主的赤诚之心罢了。” “晓得了,随你去吧。”赵殷云回应。 和如鹃相处这么久,从如鹃变成赵殷云贴身侍女的那天起,她强烈的欲望就表现出来,再也无所遁形。 从刚开始的一天一次,到后来的一天两次三次也依然不知足,赵殷云就知道如鹃的性欲就像是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 如鹃给赵殷云打了桶水,为赵殷云脱衣沐浴。脱衣的时候尚且有所收敛,意图不明确,只是手指在赵殷云的身上四处撩拨。 到了沐浴时,一切便又是不同。如鹃的手直接放在赵殷云的肩膀之上揉捏,看似按摩实则在同一个地方用指腹流连忘返。 赵殷云觉得如鹃手指所过的地方皆像是有蚂蚁在啮咬一般。 好好的沐浴,赵殷云的身下却涌起热流,一切都要怪罪如鹃意味不明的撩拨。 “够了……”赵殷云喘息,似是忍无可忍后的训斥。 但比起平日里真正发作起来的样子,这显然就是调情一样的微嗔,没有丝毫的威吓力,只让如鹃心中涌入一股暖流。 这位主子,也太过可爱可亲了。 遭到训斥后的如鹃也没有乖乖听令,她用手掌捧起一汪清水,从赵殷云的肩头泼落。 滴滴细滑的水珠从赵殷云莹白如玉的肩头滑落,打湿黑发,乌木的发就紧贴在惹眼的白上,衬托成一幅美人沐浴图。 如鹃忍不住成为霍乱美人的妖精,想要勾引不染尘俗的她和自己一起跌入红尘打滚。 她贴近赵殷云的耳垂,轻轻舔去耳垂上那一滴依依不舍的水珠,眼睛里充斥着爱欲,一眨不眨地看着赵殷云耳上的那颗小痣。 红色的小痣,同样也是如鹃心中的朱砂痣,是那一滴心头血。 第8章 如鹃凑近赵殷云的耳廓,呵气如兰:“公主真美。” 侍女过分黏人,喜爱吃味,做主子的有时也感到格外为难。 如鹃的动作吹得赵殷云又来了感觉,赵殷云觉得难受,脸颊朝着另一边扭去。 “你好好洗,不要动手动脚。” “是。” 又是这幅混不吝的样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厚脸皮。 “你不要光嘴上答应的快,倒是言行一致,我在你面前可还有半分主子的威严?” 如鹃在后面咯咯笑,赵殷云跟着耳朵发痒。 浑身上下都是刺,笑声倒还怪好听。 银铃一样的声音,清脆。 我有罪我早就写好了忘了预约发文发上来 0008 8 撩拨h 赵殷云开始无端盘算,若是千跃祝以后做了大不敬或者阻拦她大业的事,要是能把这一副好嗓子拆下来装在鹦鹉身上就好了。 如鹃为了表达自己对主子的诚心,决心用实际行动表明。就像赵殷云说的一样,知行合一,证明给她看。 如鹃从赵殷云的耳垂下方开始舔起,用舌头在那颗红色小痣上来回嗟磨,对于这颗红痣,如鹃着实喜欢得紧。 继续往下。舌头在赵殷云的脖颈上滑行,舔掉原来的水液,转而留下一道道连贯的水痕。 “这就是你说的知行合一?”赵殷云问如鹃。 如鹃无辜:“是,公主不让奴婢用手,奴婢用嘴就好了。” 赵殷云暗自腹诽,你这用嘴比用手还要费人。 赵殷云妥协,在床事上赵殷云没什么要求,总是给人过分好说话的感觉。 “随你,用哪里都可以,你像个滑头,我拿你有什么办法?” “公主说笑了,您是我的主子,卧又哪里敢忤逆您?” 不过赵殷云这话倒是真切说在了如鹃的心坎上,正合她意。 “公主既然这样说了,那奴婢唯命是从。” 湿发贴在赵殷云的脸颊上,把她从端庄带进魅惑的小路,如鹃轻轻拨开那一缕湿发,用嘴唇亲上了赵殷云的侧脸。 这样的事情她们做过很多次,双方都感到熟练,丝毫没有羞涩之感。 如鹃揉上赵殷云的一对奶子,赵殷云乳头红晕,散发出健康的光泽,此刻上面点缀着水露,犹如新荷立有露珠。 这幅良辰美景如鹃自然不敢辜负,她身子前倾,低头吻掉新荷上的纯粹水露。 于是赵殷云的奶子就随着如鹃的动作上下晃动,如鹃伸手握住那双奶子,手指因为来到赵国被人排挤留下的茧子在乳头上肆意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如鹃的手指顺着赵殷云侧身的皮肤逶迤而下,赵殷云口中溢出喘息:“快点。” 沐浴中为了消解无趣撒上的玫瑰花瓣粘在了赵殷云的身上,新荷又添红光。 如鹃的手探入水中,温柔的水穿梭在皮肤之间,最后变成了皮肤的一部分。如鹃的手也捏住了赵殷云的阴蒂。 她作为皇室公主,从不轻易自读,认为这是有伤自尊的一件事,但是今日她身在浴桶之中,若是要让如鹃的两只手都来伺候,势必要和侍女一同沐浴。 赵殷云自然是不愿意的。 但是小穴里又吐出滚滚热流,向赵殷云控诉她有多么的饥渴和空虚,所以无奈之下赵云只得自己将修长的手指塞进小穴之中,去抚慰小穴的空虚。 如鹃的手指按揉的节奏越来越快,赵殷云跟随她的动作将自己送上巅峰。 事后,如鹃给赵殷云擦干身子,赵殷云已经困到不知天地为何物,昏昏沉沉任由如鹃动作。 朦胧中,如鹃把赵殷云放在床榻上之后好像摸了摸赵殷云的脸蛋,指腹的粗糙感让赵殷云忍不住蹭了蹭。 而后如鹃就愣住了,过了半晌才长叹一口气。似乎很无奈。 “公主啊——” 0009 9 郡主(本章剧情,下章肉 赵殷云是被如鹃叫醒的,她没有睡够,还有些昏昏沉沉,任由如鹃给自己穿衣服。 等穿戴整齐赵殷云才发现不太对劲,今天的梳洗似乎也太久了些。 睁开眼睛,赵殷云才发现,今日穿的不是平常的那些舒适为上的服饰,而是一些出席宴会专用的礼服。 赵殷云暗道自己睡迷糊了,这才想起来今日是常衡郡主举报的赏花宴。 本朝风气虽不如北方那般奔放,倒也不差太多,赏花宴女男均可出席,朝廷一些尚未婚配的大臣也可参加。 第9章 后期的事情排的太满太多,这些日程类的东西一般情况下均由紫云负责,昨日紫云休息前一定和如鹃交代了今日的行程。 并且肯定和如鹃说过了起码要在当天之前的一晚提醒公主。 结果这个不靠谱的竟然把自己整昏睡过去之后闭口不提这件事,任由自己睡着。 赵殷云越想越气,出口的话也是冷飕飕:“如鹃,翅膀硬了,也是长本事了,欺上瞒下的事情也会干了。” 如鹃正在给赵殷云整理头发,面对赵殷云的诘问只略微思索了一下,便知道了赵殷云怒火的来源。 如鹃把最后一支金簪插在赵殷云的头上:“奴婢只是心疼公主,公主日日忙碌,累坏了身体可怎么是好。 好不容易睡着了,看表情还是个美梦,奴婢哪里舍得叫醒您说这些事情。” 赵殷云拂开如鹃的手,丝毫没有被如鹃的花言巧语蒙骗。 “你知道我的性子,别给我来这一套。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也敢来左右我的原则? 最近你就不必服侍了,这几日叫前院的桂花来替你,你们先这样换着吧。” 如鹃这才感到懊悔。 的确,赵殷云的原则性太强,她不应该就这样忤逆赵殷云。 昨夜温存之后如鹃头脑发热,一时做出了这样错误的决定,也实在是叫人后悔。 被贬职了。 如鹃现在的心情就是被贬职一样的恐怖,赵殷云带紫云去了郡主的集会,如鹃的一腔苦闷只能通过在前院恶狠狠打扫树叶来发泄。 如鹃不在意赵殷云再三强调她的质子和奴婢身份,但是这种不被平等对待的感觉也着实让人不好受。 如鹃现在已经不指望被赵殷云平等相待,一个质子确实不配有这样的待遇,如鹃只是想得到赵殷云更偏爱的对待而已…… 虽然如鹃知道这样的想法也不该有,太贪心,也太天方夜谭。 “公主,实在美丽。” 马车行使至快要接近郡主府之时,紫云突然说。 “是么?” 赵殷云摸了摸耳上的菖蒲紫耳坠子,不得不感叹如鹃的手是真的巧。 早上把如鹃打发去前院之后,赵殷云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想着如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便消气了大半。 想着只是把人搞去前院磨磨性子,过两天就又换回来了。 如鹃哪怕郁闷,走之前还是老老实实把赵殷云的服饰发髻做得精美无比,无论是谁看过来都能察觉出如鹃的用心。 赵殷云手上戴的是祖母绿翡翠镯子,发髻是如鹃大早起来编了好一段时间才编好的慵妆髻。 害怕酷暑热着了赵殷云,所以只单单配了一件掐金挖云的洋绉裙。 头上的配饰也用心,是朝廷最新收到的进贡,样式是青金闪绿双环四合。 既彰显身份,又不会过于沉重,方便行动。 0010 10 赵静水(剧情,哎呦我没写到肉不出意外下一个真的是哎呦对不住 更别提赵殷云本人本身就是神仙妃子下凡一般气度不凡。 无论谁来了都只能赞一声美艳无双。 “是。”紫云真诚道。“奴婢移不开眼,这赏花宴上如若能让奴婢多看公主两眼,便是来得太值了。” 赵殷云被这话逗笑:“小古董夸起人也是油嘴滑舌。” 而后又正色:“驸马那边,有没有异动?” 紫云低声耳语:“没有,他现在就在后面的马车里,可能是在公主身边的缘故,不敢当着公主的面搞些小动作。” “也是。” 赵殷云不在意地摸了摸头上的簪子。 马车从人声鼎沸处驶过,周遭环境亦是越来越安静,行驶的车轮最终停了下来,车夫的声音在帘子外响起。 “公主,郡主府到了。” 郡主与赵殷云不算交好,但是碍于赵殷云身份贵重,所以还是派了专人来接。 徐成光也从后面的马车上下来,赵殷云如同换了一副面庞,和在公主府内判若两人。 面上在下车的那瞬间就笑靥如花,步伐轻巧地去挽徐成光的胳膊。 “驸马,今日来了郡主这里,你可不能被群芳迷了眼,忘了留意本宫。” 好一个变脸戏法! 徐成光心中只有冷笑和嘲讽,表面上却是顺从地拿出一副郎情妾意的笑模样。 “自然不会,有了公主,哪里还有多余的余光去看他人。” 前来接应的婢女也捧场地应道:“公主和驸马真是恩爱,祝二位白头偕老。” 第10章 赵殷云笑意盈盈地点头,随手打赏了婢女一点碎银。 心中想的却是——什么白头偕老,早点砍了驸马让他的一对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倒是有望应验。 如果不是驸马还有点用的话…… 两人挽着手,脸上挂着情真意切的笑进了郡主府的大门。 曲水流觞,到处皆是丝竹管乐之声,女子清脆笑声和交谈声伴着荷花摇曳回荡庭院之中,的确是独一份的夏日美景。 赏花宴到处是当季盛放的新鲜花卉,郡主早已过了适婚年龄,如今三十有六。 迟迟不婚,贵族圈子里对老郡主的讨论从不停歇,这位慧嘉郡主自然是知道这些风言风语,树欲静而风不止。 慧嘉郡主也从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类型,她虽然不愿找个郎君,但却热衷于举办姻缘类的聚会,叫人摸不着头脑。 别人或许不清楚慧嘉的目的,但赵殷云却是一清二楚。 这位慧嘉郡主从不是面上那样的良善之人,她人如其名,是皇帝的暗探,宫外情报的主要收集来源。 立场看似忠诚皇帝不曾摇摆,其实赵殷云知道…… 赵殷云意味深长地与慧嘉郡主赵静水遥遥相望,互相点头示意,彼此眼睛里都有只有对方知晓的意味深长之情。 赵殷云知道,她才不是什么甘愿屈居一人之下的棋子,赵静水从县令之女到郡主之位,靠的从来不是什么好运气,而是满腔孤勇和野心。 赵静水是赵殷云在母亲去世后认识的第一个真女子,也是勇于实践的野心家。 她每一步都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拿命去拼,富贵险中求,她拼上自己所有的一切,才有了现在得到的东西。 出卖自己的父亲,杀死长兄,投靠一开始并不被人看好的赵武,与先皇后交好,以及甘愿成为爪牙。 她所经历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到的,赵静水是乱世里险些被作为礼物明码标价卖掉又凭一己之力活下来的人。 她有大志向,所以不会因为眼前的一切——那些无关痛痒的流言蜚语干扰自己的所言所行。 赵静水的所求之物并非眼前的小恩小惠或者浮云般的情爱,她的真正目的连赵殷云也无法窥得全貌,只能略微猜测一番。 所以赵殷云在敬佩赵静水的同时不得不提防她,赵殷云能从慧嘉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倒映。 她们不为人知跳动的心脏里或许流动的是同样的信念。 是同路人,亦或是有同一个目的的敌人。 是敌是友。 难解难分。 报告没写到肉,什么时候上肉我也不知道大家先看着,如果没大问题下章真的就是了。 0011 11 爱怜h “驸马,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我随便逛逛。” 赵殷云来自然不单单是为了赏花,更有别的事情。 她的出场只短暂引起了轰动,进门的一路都是问好和恭维,赵殷云一一点头笑着回了。 之后就因为赵殷云本人的低调,由她引起的风波和议论也逐渐消沉下去。 紫云附在赵殷云耳边轻声:“常子轩已经在后方客房候着了,公主也去就是。” 赵殷云点点头。 赵静云派来的侍女带着赵殷云走了一条无人问津的小路。 来郡主府的宾客都在前院,后方的会客室通常情况下不允许人进入,前院摩肩接踵、欢声笑语,后方冷冷清清、无人问津。 两边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郡主府到处都是看似无害的侍女和侍卫,宾客却无法走入后院一步,但凡有误入的宾客,就会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府内侍从拦住去路。 而后笑盈盈将宾客带回前厅,整个后院犹如一个不引人注目的铜墙铁壁,除了来这里有目的的人,任何人都不能入内。 侍女为赵殷云推开门,坐在桌子旁坐立难安的常子轩立马目露愕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公主……” 门在赵殷云的身后关上,四周重归一片寂静,只有紫云守护在赵殷云的身旁。 赵殷云示意紫云把常子轩扶起。 她款款落座。 “常大人,我知道您为何满心疑惑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毕竟我是用驸马的名义约您见面。您大可放心,我此次前来并不是代表圣上的意思。 只是我本人有事想要与您相商。” 常子轩在紫云的搀扶下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也是难为他,跛了一条腿,还在见到赵殷云的时间第一反应行了大礼,明明自己还是个从地上爬起来都不方便的人。 赵殷云不动声色地观察常子轩。 这个人的腿不是天生就跛的。 第11章 常子轩和徐成光是同届考生,和徐成光不同,他是真正有学识的读书人,与徐成光的籍籍无名不同,常子轩曾经荣耀过。 常子轩是那一届的探花郎,也曾一日看尽长安花,但是不巧的是寒门出身才华横溢的他满腔理想进入官场,得到的却是无尽的排挤和打压。 同在翰林院工作,常子轩一个堂堂探花却和不入流的徐成光一样做一些整理文献、打扫厅堂的工作。 徐成光知晓寒门子弟到了翰林院就是这样的待遇,况且他也没有什么多大的理想,混口饭吃便足矣。 徐成光心思活络,讨好翰林院老上层的同时也不忘把更麻烦的活计推给常子轩做,还要美名其曰是锻炼常子轩对这份工作的熟练与熟悉。 常子轩懒得和徐成光计较,属于曾经天之骄子的那一份骄傲也在不停作祟,不允许他放下身段和徐成光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计较。 所以就忍气吞声把这些繁琐的工作一并收下了。 虽说是同僚,但是徐成光和常子轩实在是算不上熟悉,硬要说关系如何,甚至有些小矛盾,但也不至于撕破脸。 这一次赵殷云用徐成光的名义约见常子轩,而常子轩答应见面,这是因为常子轩有麻烦了。 往日里靠着那些层层克扣下来的俸禄,也能勉强过活,但问题就是常子轩的这条跛腿等不及了。 大夫给常子轩下了最后的通牒,再不治,就真的废掉了。 常子轩没有多余的银两去治。 这条腿是常子轩实在受不了翰林院内的欺辱和霸凌,在早朝时间想要和皇帝上奏这件事。 但是被翰林院的其他官员发现了蹊跷之处,立马伙同其他人用别的事情上奏,压下了常子轩的进谏。 翰林院的事情皇帝不是不知道,而是世家大族盘根错节,互相绑得太紧。 消除这样的沉疴并非一日之功,皇帝还有别的更加紧要的事情要处理,实在是难以分心来处理这件事情。 因此赵武对于常子轩的进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就此揭过了。 那之后常子轩在翰林院内的处境更加不容乐观,暗地里的欺压表现在了明面上。 赵殷云知道那些人用的都是些什么手段——简单但恶毒,也最能折磨人的闲言碎语和共事打压。 一次阴雨天,常子轩在储藏文书之处打扫,打扫完后才发现门不知被谁从外面锁上了。 常子轩在门内喊了好久,嗓子都哑了,路过的却没有一个愿意给他开门或者伸出援手。 大家都害怕帮了常子轩,下一个被欺凌的就是自己。 常子轩只能在门内绝望地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放出去。 常子轩在存放文献的置物架之间来回行走消磨时间,屋外阴雨阵阵,一如常子轩的心情一般。 翰林院的置物架年久失修,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常子轩走过一个置物架下方之时,满架的文献和骤然倒塌的架子一起把他压倒在地。 常子轩顿觉腿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常子轩撕心裂肺地呐喊,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来救他。 直到第二天早上,那些人怕常子轩真的死在翰林院,出了大事,这才把他放出来。 不过自那之后,常子轩没钱医治的那条断腿也就跛了。 比起出榜那日上街骑马庆祝的样子,现在的常子轩可以说已经和过去判若两人。 他看起来备受打击,消沉了太多,三十出头的年纪已经早生华发,半头白丝,若说是五十岁也大可一信。 赵殷云记得断腿之前常子轩还会尝尝进谏一些治国齐家的方案,腿断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这是赵殷云用了点代价从赵静水那里换到的消息。 这样的人实在是上天献给赵殷云的可塑之才。 赵殷云当然却之不恭地收下了。 至于为什么会答应关系并不好的曾经同僚发来的邀约,当然是因为那条腿。 赵殷云利用了常子轩的心理,常子轩必然认为徐成光当了驸马之后手中或多或少会有些积蓄。 如果发出邀请是有事相求,那么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提出借钱。 常子轩想的也没错,确实有人有事相求,不过这个人不是徐成光,而是赵殷云。 “常待诏,我知道你是有才之人,出生寒门,力求上进,好不容易到了这个地步,却又被奸人所害,郁郁不得志,不受重用。 本宫怜惜你这样的人才,不如替本宫办事如何?” 常子轩在侍女的带领下悄无声息离开了,紫云出去观察了下四周的情况,却从郡主的侍女那里得来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惊讶消息。 赵殷云不确定地和紫云确认刚才听到的是否属实:“什么?她说如鹃来了?” 紫云点头:“是。” 一道身影在紫云的带领下鬼鬼祟祟窜了进来,只消一眼,赵殷云便立马确定了那人是谁。 赵殷云叹了口气:“不过是罚你去前院打扫,至于怨恨我到这般地步?我在郡主这里赏花,你也要跟来。” 如鹃抬起头,谨慎地审视周围,难得脸上没有嘻嘻哈哈的笑模样,看起来有些严肃。 “公主,我在前院打扫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事不宜迟我便马上来了。” 如鹃拿出一卷颜色明黄的纸。 “在一块虚空的砖里找到的,我打扫后在前院的树下歇凉,幸亏我平日里视力不错。远看就觉得那一块有蹊跷,凑近一看果然不错。” 赵殷云同样正色,把纸条接过来一看,立马神情严肃起来。 第12章 她给紫云使了个眼色,紫云便凑过来看,两个人确认了下上面的字迹。 “是不是圣上的字?” 紫云点头:“以奴婢的经验,这字九成是。若是模仿圣上的字迹相似到这种程度,也恐怕是身边人才能做到的。 不过据奴婢所知,如果是想要模仿到这样,恐怕只有圣上身边的几位公公才能做到。 不过……这些公公们大多幼年就入宫了,会识字的寥寥无几,哪怕识字,也只通几个简单的字眼,无法做到这种地步。” “我知道了。”赵殷云将纸条折好,递给紫云。 “应当是圣上已经私下里召见过徐成光,最近盯紧他。另外你收好。” 紫云带着纸条退下,出门前为赵殷云和如鹃贴心地关好了门。 接连处理了几件事情,现如今终于能够轻松些,赵殷云的眉眼松懈,和自己人说话,态度也随意起来。 “方才是和你的玩笑话,我知道你不是一时兴起就会擅自出府乱跑的人,急匆匆来找我必定是有要事。” 如鹃看起来也轻松很多,笑着应道:“公主与我心有灵犀。” 而后又作出一幅委屈的模样。 “我立了功,公主又该如何奖励我呢? 真叫奴婢伤心,公主把我发配到前院,我竟然还不忘一片赤诚忠心,有了情报刻不容缓就送来主子身边了。” 来了。 赵殷云头疼地揉起太阳穴。 就知道会有这一遭,身边两个侍女是截然不同的相反性子,一个是活古董,一个又过于异想天开,但凡有了什么功劳,下一步便必定是邀功。 有顺杆子往上爬的机会就不会放过。 的确立了功,不赏不行,但是如鹃这厮又难缠的紧。 赵殷云越想越头疼,最后干脆把问题又还回了如鹃。 “你说,你想要什么。” 如鹃等的就是这句话,听到赵殷云说出口,立马奸奸地笑起来,像是偷东西得逞的贼。 她凑近,低声耳语:“当然是公主你。” 如鹃伸手摸住赵殷云的手,慢慢悠悠和她十指相扣,犹如水流般包裹住了赵殷云,润物细无声。 “公主难道不懂我的心意吗?我想要的——一直只有一个你而已。” 她眼神炽热,赵殷云既不回应,也不躲避,就只是和她对视,探索如鹃眼中的感情。 最后还是如鹃先败下阵来,转移开视线,自嘲地笑了一下。 “抱歉,公主,我又异想天开了。” “我同意。” 赵殷云和如鹃同时开口,打断她的话。 如鹃一愣,又重新看向赵殷云的眼睛。 而后笑意在眼睛里蔓延开。 “遵命。” 那杯没有喝完的茶成了如鹃解渴的水,她拿过赵殷云的杯子,就着茶杯边赵殷云饮过的痕迹将剩余的液体全部倒入嘴里。 而后含着一整个茶叶的清香去吻赵殷云的唇。 她们的嘴唇接触在一起,那杯茶同时从两个人的喉管向下流动。 来不及吞咽的多余水流从唇角溢出,蔓延进赵殷云的脖颈。 可恨的茶叶打湿了赵殷云身上着装的名贵布料,耳坠摇动,伴随光影在赵殷云白的脸上涂下彩色的颜料。 如鹃想要伸手去摸赵殷云脸上的彩色印记,但是调皮的光辉一接触到不透明的手指就会消失,手指离开便又会出现。 连带着赵殷云脸上的神情好似都朦胧起来了一般,只有那块印记是鲜亮的。 如鹃的手顺着赵殷云的亵裤伸了进去,轻轻揉动赵殷云的阴蒂,片刻后又转变为小穴。 于是赵殷云的呻吟就探出喉咙。 如鹃凑近赵殷云的耳朵。 “如果有一丝丝爱怜我的话,就请喷出来吧。” 0012 12 想你(剧情 明黄色字条上写的内容是让徐成光日日监督赵殷云的动向,一旦有不对劲的地方立马向赵武汇报。 这个赵殷云倒是想到了,赵武像是有天生的疑心病,任何人都不愿意相信,这其中包括结发妻子,也包括和结发妻子生的女儿赵殷云。 这也是赵武在先皇后去世后忙于朝政不愿意再接纳别的女人的原因之一。 第13章 所有人,尤其是枕边人,都是赵武要提防的对象。 在赵武眼里,从他坐上皇位的那刻起,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人值得赵武信任了。 在他的心里所有人都是敌人,都想从他的位置上抢走这来之不易的皇位。 如果生了更多孩子,那么危险就会更大。 赵殷云在灯下拿着那张字条反复揣摩。 父女阋墙并非一日之功,母亲是如何死的,赵殷云还历历在目。 因此不敢有半分的不小心。 一步差错,便有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来源于赵武身上的疑心病虽然没有在赵殷云身上得到同样显著的外在表现,但是它也从未消失。 疑心病以一种无形的方式通过遗传印在了赵殷云的骨子里,没那么严重,但是从未离去。 他们都是难以相信别人的人。 让徐成光堂而皇之带走字条不是赵武的风格,赵武必定是害怕隔墙有耳,所以急匆匆写下这张字条,让身边的太监送徐成光出宫。 赵武必定事先交代过阅后即焚。 大概唯独没想到徐成光竟敢阳奉阴违,将字条看后偷偷藏了起来。 不仅没有想到这个,估计更没有想到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 赵武还是对女人缺乏充分的认识和理解,哪怕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女儿。 成亲了又如何呢,公主的婚事看似是自己挑选如意郎君的金玉良缘,实则也不过是赵武允许范围内的利益妥协罢了。 赵武不可能允许赵殷云和太好的人成亲,也不可能允许赵殷云一直留在宫中不成亲。 这两者都会给人一种自己过度有资本的错觉,导致身在中心的人会过度放大自己的野心。 赵殷云很早就认识到,只要身为皇帝的赵武掌握着公主赵殷云的生死话语权,那么赵殷云就永远不可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赵殷云想要权力,想要自由,也想要体验在最高的位置上操控别人的最极致的自由。 夜深了,赵殷云却睡不着。 她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也因为自己身处看似平静的波涛之中感到忧虑。 身着单衣,赵殷云干脆起身,打开房门叫来在在房门外守夜的如鹃。 如鹃被叫醒后睡眼惺忪,看起来倒是比赵殷云要幽怨得多。 “主子,我的好主子,您大半夜不睡觉,倒是想干什么?” “在想你。” 听了这话如鹃一个激灵,倒是醒了。 她狐疑地上下打量赵殷云。 “是奴婢听错了吗,您……想我?” 如鹃的心脏好像在砰砰跳,她不太确定地伸手捂住胸口,却见赵殷云目光坦然。 “是的,我想到了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 0013 13 烛光h 原来是这个…… 如鹃有些失落,放下搂在心头的手。 “那您想到了什么?” 赵殷云一时没有说话,眼神怔怔地,好似陷入了回忆。 她不说话,如鹃便自顾自的,自己和自己聊天。 “您倒是好,把我往前院一打发,还不让我跟着去郡主的赏花宴陪您,您都不知道我有多伤心。” 私下里,有时如鹃也会选择不说敬语,赵殷云并不是在乎这些的主子,除非真是过分闹翻。 如鹃也还没有完全习惯奴婢的身份,她总会恍惚自己可以与赵殷云平视地互相对待。 如鹃在小的时候其实来过中原。 那时候北燕还不是赵国的藩属,还没有沦落到现在这么需要送质子维稳的不堪地步。 当然,那时候的如鹃还不是如鹃,是和赵殷云同为公主的千跃祝。 在如鹃的记忆里,那时的赵殷云像个仙童一般,坐在皇后和皇帝的身边,被皇后拿着一串糖葫芦喂食,看起来就如同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一般。 虽然父亲对如鹃也很好,但是父亲有太多孩子,更何况妃子们的事情都是太后在管理,太后并不喜欢如鹃。 父亲死后,如鹃被送来赵国成为质子,更是在冷宫里吃着残羹剩饭,备受欺凌。 直到赵殷云把如鹃带走。 第14章 赵殷云坐在床榻之上,身上还是那件丝质的单衣。 如鹃在她面前蹲下,伸出手牵住赵殷云的手掌。 赵殷云挣扎了一下,但是也并没有诚心挣脱开来,就由着如鹃握住她的手。 她们有过很多这样温情暧昧的时刻,比如……就在昨天。 如鹃开始回忆和怀念起那种在人声鼎沸的幕后做爱的感觉。 前厅大家欢声笑语,有说有笑,而在不远处的后院她们却在悄悄行风月事。 如鹃悄悄用手指勾赵殷云的手掌心,她看似无意,实则眼睛一眨不眨地等待接收赵殷云的反应表情。 如鹃又想要了。 还好赵殷云没有拒绝。 她只是淡淡垂下眼眸,在烛光下像蜡烛化生出的精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社会风气的原因,赵殷云偶尔也会表现出一些典型的赵国女子身上的含蓄。 尤其是在情事上。 赵殷云明明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也很快乐,但是她从不会主动去要求做一些性事,面对如鹃的要求也从不主动拒绝。 慢慢地如鹃也掌握到了规律。 赵殷云或许不会主动提出请求或者要求,但是她底线分明、原则性极强。 如果冒犯到赵殷云或者强迫了赵殷云做不想做的事情,那么她一定会严词拒绝,非常明确地说明自己不愿意。 所以如果赵殷云陷入沉默,如鹃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她同意了。 烛光摇曳,在大床华美的木雕镂空里生出影影绰绰的魂灵,随着本体的雀跃一起舞动。 如鹃伸手去摸赵殷云的脸。这张脸如今素面朝天,不似白日里那样妩媚照人,多了几分素净与思索,是属于静谧夜晚的圣洁之美。 她的脸有些凉,如鹃的手亦是,两人凉的肉体这样贴在一起,逐渐成了温热的情爱之火。 火苗越变越大,最终燃烧到了胸腔内。 如鹃拉过赵殷云的手,同样贴在自己的面庞上。 “烫吗?”如鹃问赵殷云。 赵殷云摇摇头,主动用手指去暖如鹃的脸。 夜风还是有些凉的,把如鹃的脸吹得温度正合适,用来作为不冷不热的降温物件刚刚好。 如鹃反手攥住赵殷云的手,去亲她手指分明的关节。 如鹃嘴里含糊不清地小声说:“可是我怎么觉得我的心口那么烫。” 0014 14 明知故问h 所以演变到最后,如鹃给自己降温的方式就是任由自己和赵殷云滚到了床上。 那双灵巧的白日里还在给赵殷云编织发髻的手指现在又再次在赵殷云的身体上点缀精神的花纹。 赵殷云口中不断发出愉悦的淫叫声,在性事上抛却公主的身份赵殷云也不过是如她人一般的普通女子。 任何女子都有对于性爱的本能——那就是追求快乐。 赵殷云自然也不曾例外。 如鹃的双手在下身不住地揉捏赵殷云的阴蒂,平日里体验不到的苏爽感此刻源源不断地从下体冲上赵殷云的脑海,她感到迷蒙,又好像真的清醒。 身体似乎浮在云间,不再拘泥于凡间事,又好像一瞬间获得了彻底的自由,丧失了所有的烦恼。 赵殷云过去也听过宫中嬷嬷讲述性爱之妙,不过大多是从男子的立场去教授女人如何服侍男人,哪怕赵殷云是公主也不例外,嬷嬷只说将来有了驸马,自然会有专人去教驸马。 这都是平常女子要学的招数,公主听听便好,不必做这种事。 现如今赵殷云终于领悟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赵殷云不安地扭动身体,因为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而不由自主挺动腰身。 丰腴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摆动上下起伏,顶部的两颗红樱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如鹃突然觉得口渴,于是忍不住低头去品尝那两颗果子是否甘甜,如若不是甜味,又会是什么味道。 牙齿老实的待在口腔内一动不动,如鹃丝毫不忍心伤害到柔嫩的乳房,只用同样脆弱的舌头与她共同缠绵。 “嗯……重一点……” 赵殷云开始不满足于这样隔靴搔痒的性爱,她开始想要更多。 如鹃对于这位她一直无奈到只能溺爱的主子自然是言听计从。 如鹃加上了牙齿,轻轻咬过柔软的乳肉,赵殷云就开始舒服地吟哦。 是一种欲望得到满足后舒坦的声音。 第15章 如鹃听得耳朵痒痒的,所以手上的动作更卖力。 如鹃从赵殷云的小腿开始抚摸,一路向上,她小腿细腻,触感极好,如鹃爱不释手,只觉得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真是用上好的东西供养出来的,叫人只想将其当成世界上最好的宝物,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公主啊……” 如鹃的手指一直在赵殷云的皮肤上摩擦,这比直接的性行为还让人心痒难耐,赵殷云忍不住催促如鹃。 “快……快进来啊……我好痒……” 如鹃咬上赵殷云的嘴唇,她的黑发像成片的云密集又磅礴地散在床榻之上,如鹃的头发同样掉下去,和赵殷云的交织在一起。 如鹃心里突然涌出一种格外鲜明的满足。 结发…… 如鹃的指尖缓缓探入赵殷云下身的小穴,赵殷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感受到她的手指就卖力又热情地吮吸,一刻也不愿意放走如鹃。 “公主很享受吗?” 赵殷云闭上眼睛频频喘息,不愿意去看如鹃,觉得她这个问题完全是废话。 “明知故问。” 如鹃笑:“在床上也不可以明知故问一下吗?这分明是情趣。” 虽然在 豆浆快穷的没钱吃饭了谁来找豆浆写定制。 联系方式 0015 15 将军(剧情 赵殷云这才睁开眼,斜睨了如鹃一眼,带着一种懒散的妩媚。 “快一点。” “好……我的主子……”如鹃笑笑,如她所愿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小穴不停地吮吸如鹃的手指,每一个骨节都是小穴不愿意松口的美味佳肴。 “公主吸死奴婢了……” 赵殷云的身体贪吃,嘴上却半点不饶人。 满面春色还要嘴硬。 “哪里有。” 如鹃便不得不教训一下这位口是心非的主子,手指拧上赵殷云的阴蒂。 赵殷云大声叫了一声,淅淅沥沥地喷了如鹃一手。 “公主,这下如何呢?” 赵殷云才懒得理她,一巴掌拍掉如鹃的手。 因为困,赵殷云的嘴里还在嘟囔些什么,如鹃没太听清,她把脑袋凑近,这才听明白原来是“坏东西,不要命了”。 如鹃低声笑了出来,笑声过于明朗,导致胸腔都在共振。 “公主啊,你怎么这么可爱……” 房事结束后,赵殷云久违的做了一个梦。 她见到了自己的母亲。 事实上杨皇后杨荣方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相夫教女的女人。 比起这些,她更擅长的是打仗。 叫她昭勇大将军或许更合适,因为在赵武打天下的过程里,这位农妇出身的女人立下了汗马功劳。 而在赵武登基之后,杨荣方也的确拿到了昭勇大将军的封号。 在赵殷云的记忆里,更多时候她是由杨荣方身边的仆从照顾和抚养——也就是紫云的母亲。 紫云小小的一点,就跟在母亲身后帮忙照顾赵殷云。 如此说来,赵殷云和紫云其实称得上是青梅一双。 杨荣方很忙,忙着打仗,忙着练兵,忙着商讨军情军需。 她没有什么时间来管赵殷云,但是在战争中仍然尽力给了赵殷云最好的,尽管有些东西自己都不舍得用上。 她的爱表现得很明显。 同样的,杨荣方也很容易受伤。 她身上常年裹着厚厚的纱布,还好从小干惯了苦活累活,身体素质很好,不怎么生病。 经常裹着纱布的原因是杨荣方喜爱亲自上阵杀敌,因此频繁负伤。 她是粗中有细的一个女人。 第16章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赵武登上皇位之后却突然暴毙了,原因是死于疾病。 一个向来身体强健的女人,最后的死因不是在战争中死于感染,而是在被人称作安乐窝的皇宫中死于疾病。 叫人怎么能不感慨。 如果赵殷云现在还醒着,她会嘲讽地冷笑,但是她现在已经睡着了,睡梦中与母亲相关的回忆一直困扰着她,导致赵殷云只能无力地蹙紧眉头。 她发出轻微的抽泣声,惊醒了身旁的如鹃。 人在睡梦中好像总是会坦诚地表现自己最脆弱无助的一面。 “公主。公主?” 如鹃尝试叫醒赵殷云,但是没有用,赵殷云被困在了梦魇中醒不来,如鹃就只好从正面搂在赵殷云,手掌安抚拍在赵殷云的后背。 "别哭了,我的主子。" 平日里如同死水般无波,从不轻易表现出明显心情的面孔下,原来藏着一个偷偷流泪的赵殷云。 如鹃闭着眼睛,在黑暗中想。 赵殷云,她把自己的真实一面藏得很紧密。 就像紫云有时候也会流露出孩子气的一面,让人意识到紫云也不过是个刚满双十的青年人,赵殷云同样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心意。 夜晚适合进入冥想,如鹃乱七八糟地随意想着身边的事情,渐渐地,困意从毛孔中鱼贯而入,钻进了如鹃的头脑里。 她也在沉寂无边的夜色中进入了梦乡。 天色大亮之后,如鹃才突然惊醒。她惊讶地发现这一觉似乎睡得太沉,身边已经没有了温热的身体,连赵殷云的起身都不曾惊醒过如鹃。 从睡醒的第一时间,如鹃就迅速环视四周找寻赵殷云的身影。看到她好端端完好无损地坐在梳妆镜前,如鹃这才松了一口气。 赵殷云还穿着那件昨晚的白色单衣,正坐在梳妆镜前检查自己的首饰。 她挑挑拣拣,最后拿出一枚先皇后留下来的遗物耳坠,佩戴在自己的耳朵上。 “好看吗?” 听到如鹃翻身的动作,赵殷云回过头问她。 自然是好看的,况且就算不好看,在如鹃心里也会自动为赵殷云添上美化的滤镜。 如鹃点头,赵殷云就又转过身对着镜子,手指抚摸上耳坠,那颗鲜红的鸽子血耳坠就在赵殷云的手指间闪耀。 赵殷云神色若有所思:“你知道这枚首饰的来历吗?” 如鹃摇头,她预备着下床想要洗漱,但是听了这话就停住了手头的动作。 如鹃知道赵殷云有话要说,她想要先听赵殷云想说什么。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也就是杨荣方将军。 行军打仗的缘故,母亲不怎么喜欢首饰,这一枚是她为数不多留下来的,后面我成亲了,自然就成为了我的嫁妆。 母亲之所以会留下这一枚耳坠,是因为这是父皇登基之后送给她的,她交了大部分兵权,安心做皇后。 虽然依旧不喜欢穿戴首饰,但是也有好好保存这一枚耳坠,经常命令宫人拿出来擦拭。 她爱父皇,所以自然会珍重她的丈夫送给她的东西。 她觉得夫妻之间不必在乎那么多,所以把辛苦打下来的江山拱手相让,因为觉得夫妻一体,彼此不分。 她信任自己的丈夫,所以没有让父皇付出任何代价就交出了跟随自己浴血奋战的军队,只为了让丈夫安心。 毫无疑问我母亲是个好女人,起码是父皇眼中的好女人,也许也是珍爱的妻子,所以这也是母亲死后父皇无心后宫的原因之一。 但是父皇眼中的好女人最后死在了深宫里。” 赵殷云摘下那枚耳坠,转而捏在手里把玩。 “疾病死的。太医给出的原因是旧伤复发,不治身亡。但是不治身亡的前一天她还在背着我玩。” 故事戛然而止,赵殷云不愿意再说。 “总之就是这样,父皇自称一看到母亲相关的事物便会心痛如绞,所以取消了母亲的祭日。 母亲的尸首自然也没有下葬在皇陵中,大臣们虽然对此颇有微词,但也不敢真的说点什么,谁都害怕因为这件事触了皇帝的霉头。 搞不好下一个人头落地的就是自己。 所以我们也不用祭奠母亲,父皇知道了会生气。 除此之外,大臣们都说因为母亲的死父皇怕上了生死之事,所以近年来日渐沉迷追求长生不老之药。” 如鹃对此感到疑惑和不解。 “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我作为质子来到赵国的时候先皇后已经去世两年了。” “当然。”赵殷云回。“没有听过是正常的,你来的时候宫里对母亲印象深刻的宫人都换了一批了,自然很少再有人谈论这件事。” 0016 16 冷宫(剧情 “那我们昨夜……”如鹃怔怔开口。 第17章 在皇后祭日行云雨之事,乃是大不敬。 “无妨。”赵殷云回答,她甚至还笑了。 “要再来一次吗,我想用性忘掉烦恼。” 如鹃摇头:“别……” 这可是……你的母亲的祭日啊。 甚至昨晚在睡梦中,你还在哭。 “父皇都不在意,我们何必在意呢。都说辜负真心的人会堕入十八层地狱,父皇都不怕,我们又怕什么呢。” 赵殷云感叹着,语调似乎悲哀又似乎无奈。 在赵殷云的手快要抚摸上如鹃的脸颊时,如鹃噌地一下从床榻上站起来。 “公主,万万不可!” 如鹃不等赵殷云反应,生怕赵殷云做出冲动之事,直接冲了出去,留下赵殷云待在原地。 赵殷云手掌落空,她也不懊丧,只是就地垂下手腕,对着与皇宫相反的方向,不知道要穿透厚厚的墙壁看点什么。 杨荣方去世后没有葬在皇陵中,而是被悄无声息下葬在皇宫郊外的荒山野岭里。 一代名将,一代皇后,就这么无人问津,下场比那些末任的帝王好不到哪里去。 赵殷云连在祭日当天去看自己的母亲都无法做到。 只要赵殷云出了皇城,等待她的就只有皇帝的诏令,赵殷云出城的消息会以飞速飞进皇帝的耳朵里。 这也是赵殷云要救下如鹃的原因。 她需要如鹃作为她的助力。 一个在冷宫这么久还没有被折磨死的敌国质子…… 赵殷云自然是相信如鹃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北燕野心勃勃,那位小名燕燕却是草原鹰隼的北燕太后不是省事的人,如果如鹃能从她的手中夺下权柄,那一切都有新的可能。 如鹃还名为千跃祝时的母亲是北燕十三部的首领,后面被太后率领的军队打败,这才成了太后的儿媳。 两人向来不和,太后专门送千跃祝来赵国,未尝没有刺激千跃祝母亲的意思——给个下马威。 如果千跃祝在赵国死了,那么万事大吉,太后也不必背负谋杀的罪名。 如果没死,倒也无事,拿千跃祝作为把柄制衡其母的目的也已经达成。 千跃祝那时候在冷宫已经很瘦,至少赵殷云见到千跃祝的时候她已经瘦成了骨头杆子,摇摇欲坠,一幅随时会死的样子。 在冷宫过的是什么生活赵殷云当然是知道的,母亲死后她感到愤世嫉俗,常常去到这个被宫人称作不吉利的地方一个人待着。 那时候赵殷云觉得人比鬼可怕多了,如果母亲真的心有不甘,灵魂一定在冷宫中飘荡,赵殷云希望能和母亲说说话。 那里的人大多是一些受到处罚的宫人,被随意弃置在这里,有的被打到血肉模糊还剩下一口气,也得不到医治。 那些人就在冷宫里绝望地等待死亡,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从前赵殷云觉得可怕,后面只觉得麻木。 赵殷云找到千跃祝的时候,她浑身是淤青,被心存怨恨的宫人殴打所致,吃的是草根或者剩饭,喝的是雨水。 唯有那双眼睛还没有浑浊,从里面好似能够看到草原的广袤。 赵殷云知道她的身份,赵殷云就是专程去找这位质子的,皇帝问赵殷云想要什么生辰礼物,赵殷云回答的就是千跃祝。 “父皇,我想要冷宫里的那个质子,北燕竟敢侵扰我们赵国,女儿必定要让这个北燕人看看厉害,放在我身边给我当个玩物吧。” 赵武惊讶于赵殷云的狠辣,但也没有过多问询,只以为赵殷云跟随行军打仗,也耳濡目染沾染上了点血腥性子。 没什么问题,也算正常,赵武自然同意了。 所以千跃祝就从冷宫中被人抬了出去,成了公主宫中的侍女如鹃。 后面公主成亲,在外自立门户。如鹃也理所当然成为了陪嫁。 0017 17 北燕(剧情,下一章肉 最初两个人滚上床,只是出于意外,或者说出于赵殷云的寂寞。 及笄之后,赵殷云逐渐发现了身体的异样,她常常梦到一个看不清面孔也没有性别的怪人在梦里和自己行床笫之事。 在宫中,嬷嬷有教授过相关的事,所以赵殷云并不慌张。按照嬷嬷的话说,赵殷云该找个驸马了。 但是赵殷云不愿意。 母亲和父亲的事情让她对成亲之事嗤之以鼻,但是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某次如鹃在外守夜之时似乎听到了房内有奇怪的声响。 第二天,如鹃就找上了赵殷云。 “公主,奴婢或有一计,可解公主近日心头之困。” “你说。” 第18章 如鹃的眼神狡黠灵动,一闪一闪的心思都放在两只又圆又亮的瞳孔中。 赵殷云也被勾得起了心思,好奇如鹃会说出些什么东西。 “不知道公主有没有听说过北燕女子成亲前的闺房之术?” 赵殷云摇头:“未曾。” “无妨,奴婢说给公主听就是。” 赵殷云点头。 “公主必然知晓,北燕地广人稀,游牧民族,以牛羊为生。 因此北燕的适龄男女都成亲较晚,毕竟相隔甚远,来往不甚方便。 那么年龄到了,当然会有欲望,若想要解决,则有一个既可近水救火,又无后顾之忧的好办法。 那便是和自家的媎妹行房中事。” “女子和女子?”赵殷云皱眉。 “这又该如何寻欢呢?” “公主不若和奴婢大胆一试?” 看着赵殷云犹疑不决的样子,如鹃装出为了赵殷云着想的委屈模样。 “公主若是不愿意,让紫云姑姑来便可一试,只要公主好,谁来都是一样的。” 实际上嘴里一口牙都快咬碎了,时时看着赵殷云的表情,生怕赵殷云真听了这一番鬼话。 赵殷云略微思索一番,便拒绝了。 “不必。你来就好。” 赵殷云和紫云自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虽说北燕亲姐妹之间不避讳婚前房事,但是一想到要和紫云做起这样的事,赵殷云就浑身不自在。 她本不该答应如鹃这样的鬼话,但是身下的亵裤已经偷偷湿了。 赵殷云实在是想的不行,乃至于思来想去还是答应了如鹃的诡计。 在开始之前,赵殷云问如鹃:“你是什么时候对我生出这样的想法的?你和我做这种事,是因为你……对我有意?” 如鹃为赵殷云脱鞋,将她的一双脚捧在手里按摩。 “公主对自己也太不自信了些吧。” 如鹃的手法正好,按得赵殷云舒服,这是她到了公主府后和府内的下人学的。 “从公主救我出冷宫的那天起,奴婢就私下仰慕公主了。 后面知晓了公主的大志向,加之日日相处,哪里有不生恋慕之情的道理?” 赵殷云不信。 情这种东西,无论对方爱与不爱,出口的甜言蜜语真或假,赵殷云都不会信,也不敢信。 她怕,怕粉身碎骨,也怕一身的理想与期望皆因这个情字化成一场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赵殷云看过太多这样那样的悲剧了。 谁来找我写定制 联系方式 金主妈妈们,求您疼爱穷穷只想挣个吃饭钱的我 0018 18 初次h 所以赵殷云不愿意再重蹈覆辙。 赵殷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性事对于赵殷云而言完全就是一个特殊的体验。 如鹃顺着赵殷云的小腿往上摸,她手上有茧子,痒痒的,赵殷云知道这是如鹃在冷宫做活时候留下的印记。 毕竟赵殷云找到如鹃的时候她就在冰天雪地里洗衣服,手上都是冻疮。 有细小的感觉顺着赵殷云的小腿一路爬上来,她来自被如鹃粗糙的茧子抚摸过的皮肤。 赵殷云的手抓紧了被褥,她脖颈向上扬起,闭上了眼睛,感受这氛围带来的快感。 赵殷云感觉自己的下身好像在一滴滴缓慢地往外流出,这水流来自大脑给出的刺激感受。 慢慢地,腿部粗糙和细腻摩擦带来的瘙痒变成了奇怪的感觉,像是蛇。 赵殷云睁开眼睛,发现下身蹲着的如鹃也正看着她,湿滑的舌头与赵殷云的腿部接触。 如鹃眼中带着好奇,似乎也在联想此刻的赵殷云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红色的舌头和白亮的腿碰撞在一起,这比黑白的春宫图带来的冲击更大。 赵殷云闭上眼不愿在看,这种事情就如同及笄后不期而遇的欲望,哪怕不愿意,身下流动的春潮也是真的。 哪怕再怎么想要避免,赵殷云还是变成了曾经无法想象的淫乱模样。 第19章 从这一刻赵殷云就隐约觉得什么事情好像回不去了。 她抗拒和自己的侍女做出这种事情,可是从这其中得到的快乐又是真的。 这样被快乐控制大脑的感觉如同赵殷云听说过的食用五十散之后的症状。 因为太快乐,所以赵殷云甚至隐隐感到恐惧,她不想被这样的感觉困住。 “你起来。” 赵殷云用脚踢如鹃的肩头,可是这个平日里看似乖觉的婢女此刻却脱离赵殷云的控制。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隐隐暴露出了隐藏在乖觉之下叛逆的那一面。 如鹃钻进了赵殷云的裙底,向来灵巧的双手用极快的速度脱下了赵殷云的亵裤,那只刚才还蜿蜒在腿部的舌头现如今钻进了赵殷云的小穴。 赵殷云被猝不及防的变故吓了一跳,她小声啊了一下,顿时面上浮出朵朵红云,对于如鹃的行为既羞又恼。 如鹃抬起头,嘴唇上沾了赵殷云的淫水,原本红润的嘴唇在水液的作用下变得更加鲜亮,如鹃偏偏还伸出舌头舔掉了那点水渍。 “公主为何拒绝奴婢,公主不也很享受吗?您很湿了。” “你住嘴!”赵殷云显得有些气恼。 她没有想好要怎么样才能让这可恶的奴婢离开,赵殷云有些后悔自己做过的决定,但是此刻反悔显然已经为时已晚。 如鹃又再次钻进了赵殷云的裙底,这一次她不再浅浅试探,而是接近于激烈地用舌头和小穴互相缠弄。 赵殷云被带进了激烈的性爱里,双目失神,被如鹃攥紧的小腿不受控制地抖动着,腿间射出一股股花液。 不知过了多久,赵殷云夹紧了如鹃的头,大亮的水液喷涌而出。 如鹃这才从赵殷云的腿间退出。 “公主,奴婢违背了您的命令,罪该万死,请您处罚奴婢。” 0019 19 夏至(剧情 赵殷云觉得这个奴才实在是胆大包天。 如鹃就是料定了赵殷云不会因此处罚他,所以才敢这样为所欲为。 事实上赵殷云也确实没有因此惩罚如鹃,相反,从那之后赵殷云好像从这件事里得到了乐子,连紫云这样沉稳的人知道这件事后也皲裂了一瞬。 随后留下一句“公主开心就好”,便又若无其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如鹃很佩服紫云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本领。 好有本事。 夏至日时,赵殷云按照惯例进宫和赵武团聚。 赵殷云觉得,赵武其实并不是很想见到她,毕竟自己的五官和母亲有三分相似之处,和赵武仅有一分相似之处。 但是赵武也明白,凡是不能过度,不能操之过急。 对于皇后的身后事,赵武已经做得足够奇怪,如果再对女儿如此,恐怕要被人诟病。 丝竹管弦美如仙乐,但坐在上位的两个人都无心去听。 赵武一杯接一杯饮酒,而赵殷云撑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吃果盘里的葡萄。 赵殷云看着晶莹剔透的葡萄,突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情。 当初被迫早早出宫自立门户,除却皇帝害怕自己发现母亲的死亡真相,恐怕还有防止自己复仇与不想看到这张脸的缘故。 母亲生的英气,是英姿飒爽的将军,相似的五官到了赵殷云的脸上成了艳丽。 母女二人的五官差别形成的原因是——杨荣方在战场被打磨成这幅模样,而赵殷云是在杨荣方的庇护下浸在富贵里长大的。 “云妹子。” 赵武突然叫出了赵殷云多年未被人称呼过的小名。 致使赵殷云第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恍惚了一下才回:“嗯?” 赵武这些年老了不少,白发渐生,但是赵殷云不想见,故而自我蒙蔽双眼,对此视而不见。 “云妹子,你也大了,你一直是朕唯一的孩子,朕苦求长生不老药却无处觅得。 在这里朕就问你一句话,你,对朕坐的这个皇位,有没有什么想法?” 赵殷云惊出了一身冷汗,赵殷云不能够确定这到底是缘何而生的试探,不过重要的是现在不能显露丝毫端倪。 她赶忙跪下。 “女儿不敢,女儿对父皇的忠心天地可鉴。” 赵武目光沉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殷云,也不知道有没有信这些话。 他眸色漆黑,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好在赵殷云跪在地上,不用直接去和赵武瞳孔里的怀疑对峙。 “你是不敢,还是不能?” 赵武没打算就这样放过赵殷云,给出了一道答不好就会掉脑袋的问题。 第20章 赵殷云深吸一口气,在回答与不回答之间选择了随便答。 面对赵武,不困怎么说怎么做,只要赵武起了疑心,就一定会杀掉,这个回答无意义,害怕也无意义。 赵殷云笃定赵武一定会这么做,就凭赵殷云是赵武的女儿,和他在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 “女儿不会,不敢,也不能。 父皇是我的父亲,我自然对父亲敬重有加,怎么会有残害之心。” 赵武没有让赵殷云起来,依然定定地看着赵殷云 “朕当初草率处理了你母亲的丧事,你对此可有怨言?” 赵殷云在心底冷笑,没想到他也心知肚明对杨荣方的丧事处理得过于草率。 不过赵殷云面上仍是恭敬无比,语气诚恳。 “不曾。父皇对母亲如此处置必定有自己的原因,身为女儿这不是我应该过问的。” 赵武这才展颜,让赵殷云起来。 团聚的夏至,互相猜忌的父女…… 赵殷云在出宫的马车上只觉得心惊。 她不惧怕,只是危险已经逼近,为了最后的胜利,赵殷云不得不加快速度筹谋了。 0020 20 杀意(剧情 在团圆饭的最后,赵武装作不经意地问赵殷云。 “你和驸马最近如何呢,需不需要朕出手帮你教训教训驸马?” 赵殷云假意地笑:“不必了,谢谢父皇。我自有对策。” 赵殷云不近情色的生活作风也有部分来自赵武的影响。 赵武认为情色误人,过往因为沉迷饮酒作乐而忽略朝政,以致于最后亡国的事情多不胜数,况且赵武认为枕边人也是最容易杀死自己的人。 因此不愿意近美色,到现在都是空置后宫。 如果想要让赵武认为一个人废了,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沉迷美色。 做赵武最厌恶的事情。 在马车上,赵殷云附在紫云身边耳语几句,紫云蹙着眉头思索了一下应该如何实行,二人便定下了战术。 临近下值的时候,徐成光总觉得周围人好像在窃窃私语讨论他的名字。 但是当徐成光顺着讨论的来源之处闻声寻过去,却又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 大家好像都在忙着自己手上的活计。 多来几次后,徐成光便觉得是自己多想,事实上并没有那么夸张。 从翰林院收拾物件准备回公主府之时,终于有人忍不住上来攀谈。 来人眉飞色舞,激动和猥琐之情溢于言表。 他比徐成光高一级,平日里拿脚趾头看人,从来不屑与平级或下级攀谈。 可是今日这人却格外殷切地攀上徐成光的肩,和他交谈起来。 “徐弟啊,近日如何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徐成光心中立马警铃大作。 他想要不着痕迹地躲开来人的手,心里的目的却被看透。 “哎呦,徐弟,这是怎么了,不乐意和在下攀谈吗?” 徐成光不敢得罪来人,只能陪着笑脸。 “不敢,不敢,仁兄有事直说就好。” 旁边又围过来几人,对着搂住徐成光肩膀的那人挤眉弄眼。 而那人哈哈大笑,旋即脸上表情变得暧昧。 “公主美貌无双,徐弟是否不太能够满足公主?” 徐成光顿生羞恼之情,一掌拨开来人的手。 “兄台这是何意?我们夫妻间的事情,不劳外人操心,另外,这可是在皇家的翰林院,你我都为圣上办事。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非议公主,恐怕不妥吧?” 说到最后,徐成光已是咬牙切齿,他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不过这番话并未吓退来人,围观的人群甚至纷纷哄笑起来,将徐成光包围在中间。 有人在人群中对徐成光说话:“徐弟啊,你有所不知,公主今日可是光明正大同迎了三位俊秀郎君入府。 你若是提前不知道消息,恐怕太可悲了些吧? 第21章 如今大街小巷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你呀……可要当心驸马的位置不保咯……” 徐成光顿时如同五雷轰顶。他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而后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踉踉跄跄推开人群跑了出去,背后的讨论之声络绎不绝。 徐成光一日之间变为了笑话。 徐成光是男人,也是文人。 还没有中榜前,家里的老爹就常和徐成光说。 “男人是最要面子的人,而文人则是绝不可以丢了面子的人。” 因此徐成光尽力维护着自己的面子,虽然贫穷但也虚荣。 在被公主选中的那一天是徐成光人生中最荣耀的一天。 0021 21 剑影(结尾肉沫 徐成光不明白,从未谋面的公主到底是何时认识的他,又是为何青睐于他。 那天早上,公主当着群臣的面指向了他,点名要徐成光成为驸马时,徐成光以为这是一场梦。 他认为是自己没有睡醒,这只是一场醒了就会碎掉的美梦。 可是过了好久也没有醒来,徐成光才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欣喜若狂。 那些天徐成光就活在周围人的羡艳当中,感到头重脚轻。 每日来上值都能听到背后有人在窃窃私语。 “也不知道这小子哪里来的福气,竟然能被公主选中。” “公主真是淤泥糊了眼,徐成光竟然就这样平步青云了。” “想必成亲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徐成光升职罢,他以后还会在这里当值吗?” “不晓得,应当不会了吧,我看我和他长相也差不多,怎么就没能选我呢?” “没那个命吧。” 徐成光自以为自己是最幸运的人,实则不过是赵殷云再三考虑后认为与之成亲不会让赵武顾虑的傀儡。 升职、平步青云、美人红袖添香、多子多福…… 这些统统成了徐成光的幻想。 不过很快这些就被赵殷云亲手一一打碎了。 公主厌恶他。 徐成光很快认识到了这件事。 刚开始徐成光感到惊愕和不可思议,不过慢慢也就接受了。 他想过去外面找女人,但是紫云把财权捏得非常紧,徐成光没有钱,也没有这个胆。 赵殷云作为唯一的公主,捏死一个无权无势的驸马还是轻轻松松的。 徐成光无力改变现状,也无法提出和离,只好安慰自己,觉得就这样下去活在别人虚假的羡慕中也无不可。 最起码赵殷云只是私下偷会情郎,还给他留了表面上的尊重。 可是现在连最后一点徐成光的虚假面具,赵殷云也打破了。 徐成光像疯了一样跑回公主府,想要找赵殷云质问。 一进大门,徐成光就直奔赵殷云的卧房,仍旧是紫云守在房门前,冷眼看着徐成光发疯。 徐成光差不多要走到门前,便听到房门内传来熟悉的媚叫。 又是熟悉的地点和熟悉的场景,不过这次徐成光已经能够想象到里面会是怎么样的淫乱景象。 三个俊秀郎同僚的话不停回荡在徐成光的脑海,刺痛了徐成光的心,他面色狰狞,几近癫狂,像是什么都顾不得了就要往里面冲。 一把剑拦住了徐成光的去路,徐成光顺着刀光剑影一路向上,持剑的人有一双女人的手和沉稳的神情。 是徐成光最恨的人——赵殷云的最信任的人。 是紫云。 “贱婢。” 徐成光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本官是驸马,你怎敢拦我。一个奴婢而已,你算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主子想骑到本官头上撒野?” 紫云气势丝毫不输,她语气坚定。 “公主亲口下令,府内一切事物由我掌管,我是主事姑姑,你也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徐成光气急,徒手拨开紫云的剑,顿时鲜血淋漓也顾不上,动作依然是想要冲进去。 第22章 紫云也不再客气,持剑直接横在了徐成光的脖子上,眼里闪过杀意,大喝一声。 “公主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违者,斩。 公主玉印在此,见印如见人,谁敢硬闯?还不跪下!” “好,好,好……” 徐成光怒极反笑,抬头看着这四方云和天,只觉得光亮眼,一切头晕目眩。 “我就说一句话,你帮我转告。 赵殷云,我是你对天地对父母拜过堂的丈夫,你不能够这样对我。” 房门内,赵殷云满面红潮,脸上尽是快活的神色。 如鹃埋在赵殷云的下身,舌头快速灵活地动着。 0022 22 舌头h 如鹃的舌头宛如一条灵动的银蛇,在口腔中翻滚舞动。 它敏捷地探出舌尖,轻轻触碰着赵殷云小穴内的世界,仿佛在探索着无尽的乐趣。 舌头轻轻卷曲,灵活地席卷走赵殷云下身所有的花液,将其准确地送入喉咙。 它又能巧妙地伸出,与唇齿相依,搅拌出各种清晰的水声。 舌头表面的纹路细腻而有力,赵殷云在如鹃的侍候下渐渐迷离,发出嗯哼的喘叫声。 在如鹃把赵殷云舔到第一次喷出来之后,赵殷云拽住如鹃的头发使她直面自己。 此时的如鹃脸上满是花液,被赵殷云挟持住头发也不恼。 同为一头长发,赵殷云美艳而如鹃英气,她一般只会做最简单的侍女的发髻,可是依然英姿飒爽。 赵殷云掐着如鹃的下巴逼迫张嘴,另一只手拽出如鹃的舌头,她的舌头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柔软而湿润的黏膜。 就是这个东西为赵殷云带来了无边快乐。 触摸舌头时,可以感觉到它的表面细腻而光滑,就像一片柔软的丝绒。 于是赵殷云又尝试挤压和拉伸舌头时,它会轻易地变形,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 什么工具都不如这个东西,赵殷云一度觉得如鹃的舌头就是世界上最好用的房事物品。 如鹃故意伸出舌头去挑逗赵殷云,她把赵殷云的手指含在嘴里,在口腔内做出各种动作。 灵活地伸出、卷曲、翻滚和移动,像刚才对待小穴那样对待赵殷云的手指。 赵殷云对这种感觉感到新奇,不时地用适当的力度将自己的手指推送到喉咙。 即便如此如鹃的脸色也没有任何变化,并没有难受的倾向。 “当着驸马的面和我做这种事,爽吗?” 赵殷云问如鹃。 话一出口赵殷云又感到一些懊恼,这副姿态好像像极了赵武。 赵殷云不喜欢这位名义和血缘上的父亲,但是又好像总是会受到他的影响,会在无意之间表现出各种从他身上潜移默化被迫遗留下来的习惯。 赵殷云放开如鹃,反倒被如鹃一下抓住了手。 如鹃牢牢地捏住赵殷云的手,眼睛发亮。 “可是,是公主让我这么做的呀,我是公主的侍女,对公主言听计从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赵殷云挣脱不开习武的如鹃,于是就只好被如鹃紧紧握着。 这个婢女更放肆了,太放肆了。 如鹃反过来反问赵殷云:“让驸马在外面听奴婢和公主的活春宫,公主开心吗?奴婢听外面的动静,驸马好像都要气疯了呢。” 赵殷云甩开如鹃。 “不准你多嘴。你出去,把那几个人叫过来。” 如鹃知道赵殷云嘴里的那几个人是今天抬进来的那几个男人,赵殷云不可能和他们有点什么。 但是如鹃还是吃起了飞醋。 “公主,你摸摸奴婢好不好,公主爽够了,可是奴婢真的好难受,您就大发慈悲帮帮奴婢吧。” 如鹃把赵殷云的手扯到自己的胸脯上,而赵殷云的手上现在还有如鹃刚才舔时流下的水液。 0023 23 h爱慕 赵殷云被如鹃烦的不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上来。” 第23章 如鹃像小狗一样眼睛又亮又真诚看着赵殷云,反而把赵殷云看的不太自在。 “愣着做什么,快上来呀。” 如鹃这才反应过来,眼睛弯成了一弯月亮。 本来只想着卖乖,没想到赵殷云真的答应了。 如鹃本来想着要怎么样爬上去才不算冒犯这位主子,但是迟疑的时间赵殷云直接伸手把如鹃抱上来,像抱小孩子一样。 这个重量对于赵殷云来说不算重,她近日在私下找了紫云当初的武打老师来教授她,力量有所提升。 如鹃就直接坐在了赵殷云的腿上,她罕见地感到不好意思,本身不是扭捏的性子,但是现在的姿势的确让人脸红。 夏天大家穿的都不厚,隔着薄薄一层衣服,赵殷云能清楚地感知到如鹃的肌肉。 第一反应是软,肌肉在不发力的情况下柔软地覆盖在身体的表面,摸上去比别的地方的软肉要结实些,但是感觉依然很好。 因为刚刚有过运动的缘故,如鹃现在的肌体表面摸上去有些热,不似平常温度。 赵殷云很喜欢如鹃这种清秀的穿搭,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差不差的衣服,赵殷云偏偏觉得穿在如鹃身上格外好看,如同夏日里的一阵清风。 赵殷云的手顺着如鹃的衣领钻进去,捏住如鹃的一只乳。 原来学过骑射的人连肌肉都比一般人摸起来有韧性,并不是软绵绵,而是有种结实的感觉。 赵殷云新奇于这种触感,并且喜欢上了抚摸如鹃的身体。 平常看起来胆大包天的如鹃现在反而不动了,像个煮熟的虾子一样被赵殷云抱在怀里任人鱼肉。 赵殷云看了忍不住笑她:“平时倒是色胆包天的很呢,现在怎么这么老实。” 如鹃声音都小了:“公主要我当鱼肉,我怎么敢不老实。” 赵殷云将如鹃的衣服拨开更大,方便手臂顺着胸乳往下滑。 手指和掌心不停地能够感受到结实的肌肉线条,摸到腹部正中央那里尤为明显,赵殷云好奇,扒开如鹃的衣服,发现如鹃的腹肌清晰可见。 这种体质通常意味着她有良好的锻炼习惯和较高的体能水平。 “你看起来不像没有还手能力的,当初在冷宫怎么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被打得那么惨?”赵殷云皱眉。 如鹃苦笑:“好女也怕饿肚子呀,吃不饱力气自然就小了。” 赵殷云无言,只好拍拍如鹃的脸。 “现在到公主府了,不会饿肚子了,我会管你的。” 这话驱散了有些羞赧的氛围,如鹃重新变得轻快起来,连袒胸露乳也觉得不那么重要了。 如鹃抓住赵殷云的手。 “公主。”如鹃叫赵殷云。“你能不能多摸摸我的脸。” 赵殷云没有拒绝,只是问如鹃。 “为什么。” “因为……”如鹃很认真。“因为公主把我当侍女,可我是真心爱慕公主。” 真心爱慕吗…… 赵殷云对这些说辞并不陌生。 0024 24 怀抱h 有很多人都和赵殷云说过类似于这样的话。 大部分时候赵殷云都并不放在心上,但是如鹃说出来,赵殷云是信的。 信如鹃是真心爱慕自己和并不能全身心信任如鹃是两回事,并不冲突。 赵殷云想走自己的道,那就必然无法去轻易相信别人或者说无法轻易相信任何人。 她的手继续探向如鹃的下身。 赵殷云很少抚慰如鹃,哪怕如鹃表现得很渴望。 在赵殷云心里如鹃是一个侍女,哪怕将来有可能成为潜力股,但是那也是未来的事情了。 只有侍女服侍公主的道理,没有公主服侍侍女的道理。 赵殷云很少去抚慰如鹃的下面,因为觉得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但是今天……算了,看在自己也舒服的份儿上,就宠爱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奴才吧。 赵殷云捏了两把如鹃的臀部,然后沿着亵裤把手指伸进如鹃的小穴。 这是一个很少被开发的洞穴,隐藏在一片茂密的森林深处。 洞穴的入口被藤蔓和树叶巧妙地遮掩着,只有被洞穴的主人允许通行的探险者才能发现它的存在。 当赵殷云穿过狭窄的入口,便发现这是一个神秘而宁静的世界。洞穴内弥漫着潮湿的空气和一种原始的气息。 赵殷云觉得自己好像很难形容这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她一进去,就被小穴里的媚肉一直吮吸自己的手指。 第24章 好像莫名有一种满足的体验。 随着手指的进入,甜美的感觉更加浓郁,让赵殷云不禁想要继续深入,体验更多的甜蜜。 整个在里面抠弄的过程就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世界,每多深入一点都有新的发现和惊喜。 所以赵殷云想要更多的在里面探索,因为这样种种有趣的感觉停不下来。 不知道手指触碰到了哪里的敏感点,赵殷云怀里的如鹃猛地哆嗦了一下,然后把脸蛋埋进了赵殷云的怀里。 “嗯?”赵殷云疑惑了一下,随后又返回去致力于重新寻找那个让如鹃颤抖的点。 手指在如鹃的体内像是幽灵一样来回游荡,如鹃兴奋极了,脚趾也紧绷起来。 如鹃既希望赵殷云能够找到那个点,又不希望—— 因为不知道被抓到了之后 如鹃的手指不自觉地扭动着,紧张地纠缠在一起,就像是被无形的压力所笼罩。 如鹃的双腿紧紧并拢,脚尖轻轻点地,仿佛随时准备逃离。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专注而焦虑,紧紧盯着赵殷云身后某个点,仿佛那里有着她全部的注意力。 赵殷云能感觉到如鹃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让她胸口起伏加剧,像是心跳的回响。 她的手心微微出汗,冰凉的指尖不时的擦过额头,试图缓解那股上升的紧张感。 除此之外,赵殷云还通过余光看到,如鹃的嘴唇紧抿,偶尔咬住下唇,显露出她内心的不安和犹豫。 整个身体像是被束缚了,动作拘谨而僵硬,仿佛连呼吸都是一件费力的事。 赵殷云想笑,原来这块嫩肉对她来说是这么刺激又敏感的存在吗…… 赵殷云的坏心瞬间发作,手上使劲儿按了一下那块地方。 如鹃就“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喷出了一大股水。 0025 25 h后续 如鹃的脸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 赵殷云终于在床事上找到了几分上位者的快感和优越感。之前总是被如鹃拿捏得死死的,原来玩弄如鹃也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事。 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么好玩呢…… 赵殷云多少感到有些后悔。 赵殷云愈发殷切地去按压那块嫩肉,手臂剐蹭到了阴蒂,那里已经高高的勃起。 如鹃很兴奋。 赵殷云干脆一边用手指去戳弄如鹃里面的嫩肉,一边用手背重重地擦过如鹃的阴蒂。 赵殷云玩得不亦乐乎,而如鹃的肌肉也更加紧绷。 “嗯……额……要不行了……” 如鹃突然用手紧紧抓住了赵殷云的华服,华贵的布料在如鹃的手下留下褶皱,但是赵殷云并不在乎。 这样的衣服她有很多,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也不为过,眼下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那就是玩如鹃。 赵殷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在如鹃的下身来回戳弄,如鹃也猛烈地扭动身子,但是这无异于自己加剧了下身的快感。 在一阵激烈的操弄之后,如鹃大口呼吸着空气,喷了出来。 此时头上已经满是热汗。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平复事后的余韵,彼此感受着对方深浅不一的呼吸。 门外的紫云听到门内渐渐没了动静,试探地小声和赵殷云传话。 “公主,刚才驸马来过了,留了一句话,另外,如果公主现在有时间,可以召见那几个新入府的公子了。” 赵殷云应了声,就想放开如鹃。 如鹃看上去不太情愿的样子,但是也知道赵殷云有正事需要忙碌,没有过多去打扰赵殷云,就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进入正轨去处理事务了。 那三个男人早就在偏殿等着,脸上既是惊喜不安又是期待。 他们都没有想到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好事,可以一步登天,从平民百姓变成公主身边的贵人。 知道被选上的时候全家都欢呼雀跃,觉得真是三生有幸才能有这样的机会。 因为没有见过公主的真容,如鹃进来的时候几个人差点就跪下行礼,直到后方的赵殷云缓缓入内,几人才知道什么叫做天潢贵胄。 赵殷云身上的是一种让人跪下就不敢再站起来直视的气场,其中一个男子只觉得心跳如擂鼓,心脏简直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一般。 “起来吧。”赵殷云淡淡的下了赦令。 “你们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 赵殷云不用发话,如鹃自然会帮她把该说的都说了。 第25章 几人起身后摇头,面面相觑。 如鹃轻笑一下:“你们入府的目的,不是侍候公主,而是让大家知道公主是如何喜欢你们,奖赏你们的家人,以及怎么与你们寻欢作乐的。” 没过几天,赵殷云淫乱的罪名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成了众人茶余饭后最爱讨论的话题之一。 赵武大怒,不明白好好的小孩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在上朝时被朝臣参上一本监管不力,下朝又听到了许多风言风语。 一怒之下直接扣了赵殷云两年的俸禄,处罚已是中度。 这边赵殷云在公主府中却仍是不咸不淡,似乎对于皇帝的处罚没有丝毫动容。 她心中自有一番谋算。 皇帝表面上震怒,私下里估计也是松了一口气。 赵殷云一直保持良好的形象,一直不出错,反而会让人觉得危险和不满。 0026 26 发配(剧情 赵殷云把如鹃叫过来。 “千跃祝。”赵殷云问。“北部草原上的风景,美吗?” 如鹃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在她的心里其实已经适应了中原的环境。 如果不是特殊的原因,如鹃甚至想不起来自己还有另一个名为千跃祝的名字—— 比如此刻从赵殷云嘴里听到这三个字。 太久没有被人叫过这个名字,如鹃在听到的瞬间第一反应是愣神,这种陌生感让人感到不适。 然而赵殷云的话不能不回。 如鹃答:“美,很广阔,不过看多了也就习惯了,觉得其实都一样,很平常,不管什么看多了都会觉得习惯。” “是么……”赵殷云好像觉得很疲惫,闭上了眼睛。 “我还是很想去看看的。” “可以的。”如鹃回。“你在中原长大,没有见过草原的风景,去看会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但愿如此。” 赵殷云又问:“我母亲杨荣方将军在你们那里名声如何?” 这次如鹃噤声了一会,并没有立即回答。 赵殷云似有所悟:“你可以大胆说,我母亲曾经和你们的部队打过仗,我也多少知道一些。” “是的。”赵殷云给如鹃吃了定心丸,如鹃终于可以对于这件事畅所欲言。 “杨将军在北部名气并不是很好,大家说她打仗很厉害,但是因为杀了很多我们的族人,所以几乎只能在北部得到负面评价。” 赵殷云点头:“母亲在世的时候也是这样说。” “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实现今天说的话了。”在最后,赵殷云用细弱的声音说。 如鹃不知道赵殷云为什么会这样说,只是赵殷云看起来真的很累,有些过分疲惫的痕迹写在眉眼中,所以如鹃只能依着她点头。 其实……看不看北方的大草原不重要,如鹃更想要自己的公主开心起来,但她好像总是有满腔的心事和数不尽的规划要做。 正是因为如鹃爱赵殷云、敬赵殷云,所以才不希望打断她的进程。 如果一个皇帝想要某个臣子死,又不好光明正大地直接杀了她,那么皇帝会选择什么办法? 赵武选择了流放。 驸马徐成光在早朝时当众控诉公主私营党羽,有谋逆之心,并拿出了一叠来往书信作为“铁证”。 是真是假不知道,总之在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早朝上皇帝看了证据后大怒,当场以淫乱、不孝、谋反等十项罪名把文川公主贬至边境地带。 名为左迁,实为流放。边境苦寒之地,寸草不生,去了只有死路一条。 百姓唏嘘的同时也不明白公主为何要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只能叹一句人心易变。 徐成光以为按照皇帝的意思举报赵殷云的各种行径,从此就能加官进爵,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被皇帝养的暗士暗杀的结局。 到死,徐成光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也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信错了人,皇室丑闻,赵武绝不允许除了自己以外的第二个人知道。 0027 27 女书(剧情 赵武只是相信,任何人都有可能会背叛自己,任何人都在觊觎他费尽千辛万苦得来的这个位置。 所以赵武不允许身边有人可以存在牵制他的机会。 赵殷云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京城。 负责来抄家公主府的是徐总管,哪怕现在表面上赵殷云一行人已经是大势已去,但是徐总管依然没有给赵殷云难看。 第26章 他很好地约束住了手下人,公主府内并未出现烧杀抢掠,血流成河的景象。 被抄家的那天,赵殷云就站在整个公主府视野最好的地方,一言不发地看着府内的东西被一点点搬走。 紫云和如鹃也沉默地站在赵殷云的两边,一左一右。 抄得差不多了,徐总管朝着赵殷云伸手请示:“走吧,公主。” 离开京城的那天,赵殷云一眼也没有回头看。 离开的那天阳光明媚,天空湛蓝,仿佛没有一丝尘埃。微风轻拂赵殷云颊边的碎发,给她以轻柔的安抚。 远处山峦层峦叠嶂,群山连绵望不到尽头,这一去,何时再归已无定数,但是赵殷云知道,走出四方宫墙,依然到处都是好风景。 杨荣方生前把军权交给了赵武,可是赵武反手就把那些人分散到了不同的军属,大部分更是发配去了边境。 一只完整的拥有强悍战斗力的军队瞬间四分五裂。 这也是杨荣方生前唯一一次和赵武进行了激烈的争吵。 吃个早饭的时间,赵殷云就眼睁睁看着杨荣方和赵武因为军队后续分配的事情吵的不可开交。 早膳洒了一地,满地盘子的碎片给整场早膳画上了句号。 之后没多久,杨荣方就死了。 徐成光拿出来的所谓铁证当然是假的,因为真正用来私营党羽的信件上写的根本不是中原的文字。 而是女书。 一种在中原几乎没有人认得的文字。 她是杨荣方在四处征战的过程里发现的,在南方的某个水乡,杨荣方无意之间救了一个被外族入侵的女性部族。 作为回报,女性部族教会了杨荣方一种秘密的文字,也就是女书。 这种文字传女不传男,只有杨荣方和其部下的几名女将才能看得懂,这也是杨荣方留给赵殷云的遗产之一。 和母亲的部将联系的东西都是阅后即焚,怎么可能让徐成光抓住把柄。 赵殷云不是去接受左迁的。 赵殷云是要自己去找一个右迁成为皇帝的机会的。 富贵险中求,赵殷云现在就要享用这份皇权。 不然,此时不求坟墓求,今生不求来生求,可能吗? 以常子轩为首的寒门也在朝廷内有了不小的规模,士族需要这些寒门子弟来帮忙做事,有些苦累的活计不能没人干,同时又忌惮着不想被这些人拿到真正的权力。 所以这些为了考取功名寒窗苦读十多年的寒门子弟们,就被分散在朝廷里各个需要做事又俸禄低微的地方。 像维稳剂。 在领取经过层层克扣的俸禄的同时,他们还要受到士族的挤压侮辱,如同常子轩。 0028 28 一个吻h 朝廷内部的矛盾愈演愈烈,这些寒门文人心中早有不满。 他们心中积怨已久,只缺一个爆发口,一切就都会被激得天翻地覆,再也无法维持表面上的平静。 “你想回家吗?” 马车上,赵殷云问如鹃。 如鹃的心情很复杂,她并不想离开赵殷云,但也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一辈子待在她身边。 就算如鹃自己想,赵殷云也不会同意。 如鹃知道,分离是为了更好地遇见。 短暂的离别只是为了更好的将来。 起码,赵殷云绝对不会允许如鹃用这样的身份待在她的身边。 所以如鹃想,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候了。 在前往发配地的路途上,赵殷云一行人已经遭受了五次刺杀。 三次来刺杀赵殷云,两次来刺杀如鹃。 看样子北燕太后也收到了如鹃随赵殷云一起被发配的消息。 五次刺杀里有几次是来路非常明显的队伍,一次有赵国皇室的标识,一次有北燕的纹身,还有一次来自某个著名的刺杀民间组织。 几个人能逃过皆因阴谋阳谋屡试不爽。 出京城的时候赵殷云找了其余几人装扮成自己和侍女的样子,兵分三路。 到了前半部分接近中途,又走走停停,只在白日赶路,走官道,混在商人当中低调行事。 后半部分则选择放出假消息,声称皇帝要召回公主,正在派遣专人千里追回公主所在的队伍,让那些收到刺杀令的组织有所迟疑。 不过最重要的依然是赵殷云身旁的侍从保护的能力,这些是母亲留下的亲兵,上过战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英。 第27章 并不是一些草莽民间组织可以比拟的。 所以赵殷云和队伍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到达了发配之地。 赵殷云一行人足足走了一月有余才到达北部。 来到这里时在众人眼前展开的是那一片广袤的土地。 季节已是冬季,北部地带凛冬降临。 这里的冬天寒冷而漫长。狂风呼啸,雪花飘飞,整个大地都被冰雪覆盖。 气温常常降到给人一种刺骨的寒冷感觉。 冰雪覆盖的草原,成了一个冰雪的世界。 骏马奔腾,驼铃清脆,伴随着稀疏的人烟气息,她们到达的那天,冰雪那达慕活动在这里热烈举行。 如鹃告诉赵殷云,春天的北部也是多彩的世界。在那时,冰雪开始融化,宣告着春天的到来。 这个季节,大地复苏,万物生长,草原变得绿意盎然,树木抽出嫩绿的枝条,鲜花盛开,五彩斑斓。 在如鹃的描述下,赵殷云感到心旷神怡。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分离的时刻快要到了。 虽然明白这都是成就大业必要的牺牲,但是在身边待了许久的人即将面临分别还是让赵殷云不免感到怅惘。 她们在来的路上互相约定好了分离的日期,在临行的前夜,如鹃来到了赵殷云的房间。 一路上的奔波让赵殷云原本光滑细腻的皮肤变得有些粗糙,如鹃心疼地抚摸上她的脸。 “公主……”早就想好的话现在却如同沉铁,怎么都难以说出口。 “我明天就要走了。我走了,你也要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赵殷云没有休息,她就坐在桌前,似乎知道如鹃会来找她。 在如鹃触碰赵殷云的脸颊时,赵殷云竟也抓住了如鹃的手。 赵殷云丝毫没有躲避如鹃眼睛里的情感,像在承诺些什么一样,告诉如鹃:“我会的。” 如鹃这才仿佛轻松了些,皱着的眉头展开,转而握住赵殷云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在这个过程里,如鹃的眼神始终盯着赵殷云的眼睛,仿佛在告诉她,自己的每一个吻都是发自内心的对她的尊重和爱慕。 0029 29 热烈h 如鹃的唇轻轻地碰触着赵殷云的手,嘴唇柔软而温暖,仿佛在向她传递他的温柔和关怀。 与此同时,如鹃的手指轻轻地缠绕着赵殷云的手指,像是藤蔓缠绕大树,不愿意离开。 类似十指相扣的纠缠仿佛在告诉赵殷云,她的爱是真挚而坚定的。 整个动作是流畅而真挚的,充满了仪式感和尊重。 “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如鹃摩挲着赵殷云的手。 “你自己是吗。”赵殷云回。陈述的语气,好像早就料定了如鹃会这么说。 如鹃哑然失笑,觉得她对自己的了解好像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步,因为习惯了自己的说话方式,所以连同下一句是什么也能够猜出来。 原本细腻的皮肤,在这一个多月的风餐露宿当中逐渐变得有些粗糙。 就像一汪清水经历风霜,渐渐泛起波澜。 唯独手腕部分那些往日的光泽和弹性,昭示着主人曾经的养尊处优。 如鹃爱赵殷云身体上的每一寸纹路。 即便那些曾经的柔软和光滑,如今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质感。 赵殷云并不放在心上,当在行驶的路途如鹃捏着她的胳膊心疼时,赵殷云只是一笑而过。 她说——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成王之路上的点滴沧桑,最终都是加冕时候的底气。 为了最终的目的,现在正在经历的一切全然不值一提,哪怕最终失败也绝不后悔。 说这话的时候赵殷云目光炯炯、专注有力,仿佛能透过表面看到更深层次的事物。 这种眼神透露出一种决心和毅力,让人感受到内心的坚定和自信,同样感染了如鹃。 她悬浮在空中的心在赵殷云所描述的一字一句中逐渐安定下来,沉浸在赵殷云带来的勇气里。 如鹃在心中默念—— 哪怕最终失败也绝不后悔。 只为了勇于一试。 哪怕是现在,赵殷云也还是坦然地笑着。 她也注意到了如鹃捏在手里那条属于自己手臂的颜色变化,但是赵殷云只是说—— 第28章 “不好看吗?我认为很好看,小麦色,像草原的植被下土地的颜色,沉稳有力。” “很好看。”如鹃把赵殷云的手臂放下,转而蹲在赵殷云的面前。 “所以,公主现在要接受我送上的这份礼物吗?” 当然要。 亲吻是如鹃认为情人之间最能够表达温柔和爱意的一种方式,她乐此不疲地热衷于和赵殷云接吻。 哪怕赵殷云因为身份的缘故有时候并不配合,但是如鹃从未因此退却。 如今即将离别,而离开京城的那一刻赵殷云也好像放下了所有的皇族架子。 至少此刻,如鹃相信赵殷云是真心投入在这一场亲吻里。 没有身份之间的限制,只是单纯想要接吻而已。 当两个人的嘴唇轻轻触碰,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静止,只剩下她们彼此的存在。 接吻的过程中,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心跳加快,仿佛在诉说着如鹃那些不知道要怎么组织言辞才能表达出来的爱意。 她们的手臂环绕在对方的颈后,紧紧相拥,仿佛想要将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这种热烈有点过分,以至于让如鹃觉得这好像是一种虚假的梦,而不是真实存在的。 接吻的动作开始是轻轻的触碰,后面是热烈的探索,但无论如何,都充满了对对方的渴望。 0030 30 离别h 亲近的渴望在这一刻到达了巅峰。 毕竟是互相陪伴了这么久的人,再怎么说也是有些感情的。 可是现在离别的钟声已经响起,大家都有自己的使命需要完成。 因此离别前的亲近显得那么样的可贵。 两个人双双倒在床榻之上,倒下去的一瞬间如鹃有些庆幸是自己在下面。 这里的床硬了很多,比起公主府的奢华金贵,这里的床可以说是木板一样也不为过,赵殷云睡了这么久竟然一句难过也没有说。 如鹃知道赵殷云想要成为如她母亲一般的风吹雨打仍然屹立不倒的树,不想做温室里的菟丝花。 她有志向,也并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赵殷云曾经说,只要能达到最后的目的,流多少血汗都是值得的,就算输掉也为自己活了一次,丝毫不会感到遗憾。 可是如鹃还是会心疼赵殷云。 赵殷云想要实现她自己的目标与睡一张柔软的大床并不冲突。 就像虽然表面上千跃祝好像和赵殷云处在对立的阵营,但是和千跃祝想要永远站在赵殷云的身边也不冲突。 “公主,我可以吗?” 离别之前的最后一次温存,千跃祝还是这样询问赵殷云。 赵殷云点头,她也深深地看了一眼千跃祝,将她现在的样子记在心里。 “可以。” 于是千跃祝低头把赵殷云的阴蒂含在嘴里,千跃祝反复地舔弄小小的阴蒂,赵殷云的阴蒂就在千跃祝的嘴里慢慢勃起,变成了红肿的样子。 赵殷云开始不停地喘息,声音像是带了风月一样,如同钩子紧紧勾住千跃祝最深的心软。 所以千跃祝换了手指去揉捏赵殷云的小豆,转而把舌头伸到赵殷云下面的小穴。 虽然皮肤粗糙了,但是这经受衣物保护的小穴依然如同从前一样,此刻正随着赵殷云的喘息而不停地张合。 赵殷云身上的大半衣物都被千跃祝褪下,千跃祝担心赵殷云受了寒,于是拿了厚厚的被子盖在赵殷云身上,两个人就在被褥之下温存交媾。 黑暗中视线收到了遮挡,于是听觉和嗅觉变得更加灵敏,千跃祝发现赵殷云这一次的喘息好像比平常要重得多,这一次她好像真的很投入。 千跃祝的周围全都是赵殷云的味道,不知道皇室用的什么独特的熏香。 千跃祝第一次闻到的时候只觉得厌恶,可是在赵殷云身边闻多了竟然也觉得好闻。 她把舌头伸进赵殷云的小穴里,那种熏香的味道就消失不见,只剩下赵殷云的味道。 千跃祝一边用手指去揉捏赵殷云的小穴,一边又用舌头在赵殷云的穴内进进出出,两个人都喘息得很急促。 千跃祝能感觉到赵殷云有感觉,并且很激烈,但是她从来不会大声地叫喊出来。 赵殷云的所有感情好像都是浮在水面之下的,她不会轻易表达出相当激烈的情绪,因此让人觉得无情、有分寸且充满距离感。 千跃祝听北燕自家那位太后说过,这好像叫什么君王之道,而赵殷云的一切似乎都是从书上学来的。 她学的从来不是什么妇道、女德,亦或是臣子之道。 她从始至终学的都是——君王之道。 赵殷云从始至终都只想当皇帝。 0031 第29章 31 失窃(剧情,没意思,跳过就行 在高潮前夕,赵殷云失神地抓着千跃祝的头发,但是还是没有忘了说那句话。 “此去一别,你就再也不是如鹃了,从今以后你就只是千跃祝。 皇帝让我们走,本来是笃定我们活不到边境,但是我们不仅活下去了,还一人未损,之后你一个人,多加保重吧。” 千跃祝点点头,然后把自己和赵殷云同时送上了巅峰。 离别的时候赵殷云没有去,她不能去也不该去,边境鱼龙混杂,有太多人想要赵殷云和千跃祝死,每一次暴露在人前都是用命在做赌注。 于是千跃祝一个人,一匹马,就向着母亲派来接应她的队伍走去,一群人晃晃荡荡消失在了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之上。 此时的赵殷云正坐在桌前,翻开了母亲旧部给她的回信。 【公主,旧部需要三月余集结,粮草、兵器一应俱全,唯独钱财紧缺,不知从何处取得?】 赵殷云提笔回信。 【无事,静看好戏发生。】 年底元旦之宴,本是君臣同庆,欢天喜地之时,却在宴会举办中途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一位太监急急忙忙地跑进宴席,不知在赵武的耳边说了什么。 赵武的脸色一瞬间阴沉无比,层层皇城禁军把宴席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地围了起来。 众人瞬间噤声,原本热闹的宫宴瞬间变成了鸦雀无声无人敢说话的寂静之地。 宫宴上的众人惴惴不安,纷纷动用自己的人脉打探到底发生了什么,一问才知道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 国库失窃了! 赵武不曾轻易打开国库,国库的钥匙也分为三份——皇帝一份,吏部一份,禁军一份。 但是不知道为何原本起码有百吨重的国库存货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原来是后面的部分早就被搬空了。 国库里的东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惨遭贼人偷窃,负责查看国库的监察侍卫也早就上下串通一气给贼人遮掩。 赵武在宴席之上大发雷霆,当场彻查,誓要把偷窃的贼人找出千刀万剐也不解气。 天子之侧岂容他人安睡? 更何况是这么明目张胆的盗窃行径。 在赵武心里这不仅是向他告知了现在的情况到底有多么危险,更是告诉了他贼人的权威之大,又是如何的胆大包天。 今天敢在皇帝的眼皮底下把国库拿空,明天是不是就是敢拿刀架在赵武的脖子上砍了赵武的头? 这场彻查持续了两天一夜,最后得出了一个轰动的结果—— 这场事件的主谋是皇帝身边最为信任的太监之一陈公公。 那个胖胖的,看起来像永远不会生气的老好人,圆滑到在宫中这么多年都从未被抓住把柄的人。 陈公公原名陈丙,是在赵武登基当年进宫的,一路爬上了皇帝身边最近的位置,靠的就是察言观色的本事。 如果说徐总管是赵武最好用的一把利剑,那么陈公公就凭的是心术。 这样一个深受重用的人,“儿子”遍布整个皇宫,赵武怀疑谁都没有怀疑过陈丙,但是事实就摆在面前—— 最信任的就是背叛赵武最狠的。 陈丙在宫中待了多年,党羽众多,且都和赵武一样对于陈丙极为信任,愿意为了陈丙出生入死。 且陈丙在宫中多年,担心事情败露也行事谨慎小心,每一次从皇宫向外运东西都是只有一点,但是这么多年下来该运的也早就搬空。 甚至在案发的前些日子,陈丙还因身体不适向赵武告假。 赵武体谅这位陪伴自己多年的老太监,飞速地批假并且还送了许多金银细软让陈丙在家好好休养。 现在事发之后赵武想要追捕陈丙,才发现老太监不知道多久之前就已经带着亲近的儿子跑路去了边境地带。 现在就算再怎么快马加鞭去抓人也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不是想抓就能轻易抓到的。 震怒、失望、伤心……种种的情绪盘亘在赵武的心里,但是事态紧急,赵武不能被情绪左右而不去管国库的事情。 陈丙偷盗的事情事小,真正让赵武暴怒并且觉得此人不得不杀的原因是陈丙的行为无异于把皇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尤其是把赵武的脸当成鞋刷子擦脸。是时间赵武就去看了 在前朝皇帝在位期间从来没有出过国库失窃这样的丑事,就算有也被很好镇压下去没有大肆声张,或者说前朝从来没有人敢全部偷光。 就算偷也只敢拿一点,搬空是让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更别提真的去做。 现在重要的是查出来三把钥匙是怎么到了陈丙的手里又是怎么被陈丙使用的。 查到事因的第一时间赵武就去查看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把钥匙,发现钥匙还完好无损且原封不动地放在密匣当中。 后面派人调查,赵武了解之后才知道这把钥匙早就被人复刻了一模一样的一份,包括吏部和禁军那里,都有陈丙的人。 这就是世家大族掌握朝廷话语权的危害之处。 0032 第30章 32 称帝(接下来就是千跃祝囚禁赵殷云咯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驱动,这些人就会为所欲为,因为他们既不忠于皇帝,也对皇权无所畏惧,知道就算东窗事发皇帝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朝廷上下不忠于皇帝,只忠于士族。 就算进了牢狱,心里也笃定会有人把自己捞出来,因此无所畏惧。 赵武也曾经想过制约制裁这些人,但是事实就是消除世家大族带来的影响不是一日之功,如果硬上的话可能第二天这个皇帝的位置就坐不稳了。 震怒之下赵武知道不能再放任这些人这样下去了,否则这些人就会一直变本加厉,直到骑在自己的头上撒野。 所以赵武就先把吏部敛财最多的世家子弟送进了牢狱,可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第二天那个人竟然莫名其妙地死掉了。 这件事带来的轰动程度和国宴时听说国库失窃的消息不相上下。这人是朝廷一三品大员的长子,而这位三品大员又是人脉极广之人。 朝廷上下一时闹得不可开交。 而此时,陈丙已经和赵殷云在边境对饮。 赵殷云朝着陈丙举杯:“陈伯,这次多亏了您,这杯酒,我敬您。” 陈丙还是一副笑模样,好像什么时候什么事情都不会生气,整个人如同一尊笑面佛,但是现在朝廷上下已经无人不知这位的厉害。 “没事……没事……公主高兴了就好,我也终于能够和姊姊团聚了。” 陈丙的姊姊和他在战争中失散,后来成了杨荣方的部下,在杨荣方成为皇后之后姐弟二人无意之间相聚终于相认团圆,从那之后陈丙就成了杨荣方在前朝的暗线。 杨荣方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也用不上陈丙的这条线,但是赵殷云永远忘不了那个血色的白日—— 母亲七窍流血地透过缝隙看着躲在柜子里被吓傻的赵殷云,用自己嘴角流下的鲜血在颤抖地在地上这下陈丙这两个字起,纯稚和安乐这两个词就永远的远离了赵殷云。 她注定会走上一条血雨腥风的道路,就像现在一样。 包括最开始赵武起了疑心,有了杀意,也是陈丙来给赵殷云传递的消息。 他们之间的接触非常少,因为害怕暴露,赵殷云明面上不会和陈丙有任何接触,害怕暴露。 他们的每一次联系都极其小心—— 比如赵殷云在为了驸马的事情去见赵武时,陈丙对着守在门口的紫云说了一个字。 杀。 实事求是,赵武实在是个好皇帝,为了和平削弱士族的势力,在位的这些年赵武颁布了许多潜移默化提升寒门参政机会的举措,不然朝廷上下的所有位置都会瘫痪,赵武会成为真正的傀儡,下达的指令没有一个人会听会执行。 即便做到了这个地步,但还是不够,每一步都太难了。 赵武没有兵,他不擅长行军打仗,只擅长做总统领去指挥安排,战争是杨荣方参加的,谋略是赵武和杨荣方共同想的。 士兵们只认可杨荣方,所以赵武担忧会被这些人反噬,早早就把人全部发配到了边境,导致禁军的数量根本比不过士族的私兵。 赵武在需要的时候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叫他本人怎么能高枕无忧呢? 怎么做都是错。 所以赵殷云干脆选择一错到底,她要血洗皇城。 不管是杨荣方没做到的还是赵武没做到的,她赵殷云都要做到。 今日陈丙从国库偷来的金银,都是来日他的封侯之基,与其在事情败露的那天仓皇逃窜,不如把天地风云搅乱个一塌糊涂。 陈丙从很早就开始做这件事,曾经他也是负责查看国库是否失窃的一员。 徐总管爱酒,陈丙就把从里面带出来的东西藏在空酒罐带出宫,换到的钱继续买酒送给徐总管,因此一路高升。 他太胆大,犯的罪又是连诛九族的死罪,所以根本没人想到真的会有人这么做,反倒让胆大包天的陈丙得了好处。 今日共饮一壶酒,来日共谋赢天下。 陈丙同时带来了千跃祝的消息,陈丙离开皇城之前听说了千跃祝在北燕率领母亲的娘家军队和太后打得有来有回的消息。 太后到底是执掌权柄多年,在北燕朝廷里势力众多根深蒂固,就算千跃祝以军队数量取胜,也需要耗费一定时间。 提起这位曾经的质子,陈丙赞不绝口,颇有感叹之情。 “她本是赢不了的,千跃祝母族仅仅有勇无谋,但是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本事,竟然弥补了这部分的空缺。 她把军队率领得很好,和太后那里的势力打得有来有回,颇有分庭抗礼之势。” 寒风萧瑟,赵殷云看向草原的方向,玉白的脸带上了漂泊者的粗糙,脸蛋红扑扑的,充满了生命力。 发丝胡乱拍打在赵殷云的脸上,但是她连眨眼都未曾,就一直直视着远方。 来这里久了,皇城生长的花也长出了尖锐的盔甲,带上了草原特有的粗糙、坚硬——这独特的生命力。 陈丙看着赵殷云的侧脸,心中感叹着。 半年的时间,这位就好像脱胎换骨了。 赵殷云的声音随着冷风进入陈丙的耳朵:“我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从我这里,我母亲给我留下的兵书里。 她有天分,这都是她应得的。” 二月,千跃祝拿下半部北燕江山,自立为王。 三月,史料记载,前文川公主赵殷云早晨走出房门,就见部将跪了一地,手持黄袍,高声呐喊:“请公主救平民于水火之中,士族不仁,剥削穷苦之人,请公主领军南下,还江山安乐平静。” 第31章 据传,赵殷云甚至来不及拒绝,就被部下安上了黄袍,四万大军兵分三路一路南行,其中赵殷云的这一队还举起了“公主不愿,吾等拥逼南行”。 拥逼南行? 未来的皇帝也可以被这么对待吗。 四月,民间议论,赵武自愿当反贼,借士族势力集结军队,又受制于士族,如今唯一的女儿也成了反贼,真是天道好轮回。 五月,三路大军到达都城,士族骄奢淫逸,当下溃不成军,试图拥立赵殷云为帝,却被毫不留情全部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