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神机妙算》 第1章 13 微博:一只二花花啊 扣来源地址: 第001章 | 0001 长公主 台上的舞女还在扭动着婀娜的身姿,歌女唱着当下最时兴的歌。 可是整个宛仙阁却没有一个人敢拍手叫好,每个人都战战兢兢,注意力集中在雅座上那个一看就知其尊贵的女子身上。 偏偏这个明艳张扬的女子习惯了众人的这般注视,纤长的手指拈起一颗红亮的樱桃,悠闲的吃着,饶有兴致的欣赏歌舞。 “殿下!”旁边的侍女皱紧了眉头,还是忍不住跪了下来,欲言又止。 “执素,莫要坏了本宫的兴致。”女子斜斜的看了她一眼,任凭她跪在自己身侧,只随意的说了一句话,但是气势听着着实可怕。 一舞毕,长公主殿下率先鼓起了掌,十分捧场:“乐好,舞也跳得好,赏!” 侍卫捧着金银就上去了,宛仙阁掌柜的颤抖着手接过,冷汗淋漓的谢恩。 得了长公主的赏,本该是件开心的事情,可是偏偏这时机不对。 今日可是新帝登基的第一个上朝日,先皇临终封了这位主为摄政长公主,让她好好辅佐新帝,可是这第一次上朝,她不仅没去,还来这京城第一玩乐之地醉生梦死……她是长公主自然没事,但是新帝万一发起怒来,迁怒的…… 两边都得罪不起,只能求着这位主子自己想通了。 周围单纯来玩乐的公子小姐也不敢多出一点声音。现在整个朝廷权势最大的就是她萧芷漓,谁敢得罪她? 掌柜的无法,只能硬着头皮叫手下歌舞最好的姑娘少年继续表演,博得那位欢心。 偏就这时,门口突然进来了一人,萧芷漓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笑意顿减,冷冷吐出两个字:“扫兴。” 来人穿着一身男装,任谁看一眼都会多说一句好个俊俏的少年郎,古书上的“陌上人如玉”当真在她身上活了过来。 只不过她比寻常的男子还要瘦弱一些,看着多了几分书卷气,不像男子,说是女扮男装英姿挺拔的女子倒也毫无违和感。 没有人敢在她面前嚼这个舌根开玩笑,原因无二。 这人是萧芷漓的正经驸马爷付长瑜。 付长瑜一眼就看见了被人前呼后拥着的萧芷漓,没有朝别处多看一眼,转眼就走到萧芷漓的身前,倒是不急着说话。 “你来喊我上朝?”萧芷漓冷笑一声,端起面前酒盏,又饮了一口,“不去。” 付长瑜坐在了她的身侧,抢下她手中酒杯,和她挨得极近,声音也只有她二人能听见:“萧锦曦见你没来,差点在文武百官面前哭了鼻子,等你回府,她肯定会来找你好一顿闹。” 萧芷漓听了,脸色终于有了几分不自然。 萧锦曦是自己的侄女,也是整个萧国新登基的小皇帝。她平素就爱黏着自己,十五岁都及笄的大姑娘了,还整天碰到点事就爱哭哭啼啼,真是让人没办法。 “她是皇帝,以后面对这种情况还多着呢,她要哭就让她哭去,总归丢的是萧国朝廷的脸。”萧芷漓这酒是没法喝了,看下面的歌舞也觉得兴致缺缺,心里心外都有些烦躁。 “我知你不情愿,但也没必要在这种时候落了她的面子,给那些乱嚼舌根之人诟病。”付长瑜直接牵住了她的手,拉了她起来,笑了一声,“先和我回家吧?殿下。” 众人听不见萧芷漓那边席位在说些什么,但是看见驸马大人过来了,只不过说了几句话,就笑吟吟的牵着那位祖宗走了,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将祖宗给送走了,还是驸马爷有办法。 难怪一年前先帝非要赐婚让她们俩成亲。 驸马爷付长瑜并非出自名门,反倒身世坎坷,幼时不知何故父母双亡,被国师大人带回国师府抚养,国师大人更是亲口说出她是国师府唯一继承人这样的话语来,刚过十八岁就被陛下赐婚,和长公主萧芷漓成了亲。 而萧芷漓更是有话可谈。这位祖宗少年时就展现出非凡的天赋,十三岁就跟着先帝一起上朝,学识能力远甩一群朝臣,所有人都以为先帝会立她为皇太女登基为帝,偏偏国师大人为她算了一卦。 这位殿下没有帝命,若是强求,只怕会毁掉萧国国运。 先帝同她长谈彻夜,最终选定了已故大皇子的长女萧锦曦作为继承人,萧芷漓一气之下远离京城,四处游历,这几年才回京城定居。 谁也摸不清她现在是什么性子。 付长瑜准备好了一切,华贵的马车等在了宛仙阁的大门口。 路过的人看见公主和驸马手牵手上了马车,虽然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看着般配恩爱非常。 帘子放下来的那一刻,萧芷漓就甩开了付长瑜的手,冷淡道:“回府。” 第002章 | 0002 对殿下撒娇 付长瑜似是已经习惯了萧芷漓的态度,神色平常,甚至还有闲心拨弄车内的熏香。 萧芷漓看着她纤长的手指摆弄着那个精致的香炉,细长的烟冒了出来,车厢内逐渐充斥那股熟悉淡雅的味道。 “今日不也是你第一次自己去上朝?不跟着师父,自己独当一面,感觉如何?”萧芷漓看着她那张年轻又好看的脸,心里感觉有些复杂。 付长瑜看了她一眼,眼神带了几分委屈,继续拿着香箸去拨动那块香。 “不如何。”付长瑜语调没有变化,但是萧芷漓分明就听出了她的不高兴,“刚上朝就跟陛下告假出来找您了。昨夜里我就不该留宿国师府,着实是对殿下太过信任,忘了卜一卦。” 气氛又诡异的沉默了下来。 直到马车缓缓停在了长公主府的大门前,侍女执素打破了这份静谧:“殿下,驸马。到了。” 萧芷漓下意识去牵她的手,但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家里,又松了开来。 反倒是付长瑜在萧芷漓松开的瞬间直接反手握住,扶她下了马车,意味不明的在她的指骨处不轻不重捏了一下。 才恋恋不惜松开。 “付长瑜。”萧芷漓抽回了自己的手,和她并肩往屋内走去,“你这张脸是怎么做到让本宫又喜欢又讨厌的?” “殿下对我还有几分喜欢,我很高兴。”付长瑜笑道,“毕竟殿下第一次见我,差点把我送去喂狗。” 萧芷漓:“……你怎么还记这种事?” “和殿下相处的每件事,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呢。”付长瑜迅速岔开了话题,“您要换身衣服吗?一个时辰后陛下就会过来,午膳看样子要在我们府上用了。执素,吩咐下人准备些陛下爱吃的菜色。” 萧芷漓呵了一声:“你倒是记得那小丫头喜欢什么。” 执素跟在萧芷漓身边将近二十余年,对自家主子的喜好清楚的很。 她何曾会因为这种小事特地拿出来说一声。究竟是为什么她一个侍女心里也有点数。 “记她的喜好只是顺便,殿下的喜好才是我特地牢记的。”付长瑜说得理所当然,突然就凑近了过来,“要我伺候殿下换衣吗?” 虽然和她更加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是付长瑜突然凑过来还是让萧芷漓的心跳快了一拍。 偏偏这个人还是那样一副无辜的样子,和自己靠得极近,自己已经看不见其他东西,注意力全在她细密的长睫毛和右眼下那颗无比蛊人的黑痣。 “别胡闹!”萧芷漓有些不自然的推开她,“执素。” 努力让自己降低存在感的执素应了一声,将各种事吩咐下去。 侍女们走了进来,除了准备好萧芷漓即将要穿的常服,还有热水洁面等物,利索的伺候萧芷漓将外衫换了下来。 洗过脸的萧芷漓身上酒气都淡了不少,但靠近还是能闻见一点点酒香,不让人觉得突兀,只是有点醉人。 付长瑜自然被那点酒香吸引,突然就抱住了萧芷漓,整个脑袋搭在她的肩上,嗅着萧芷漓的味道:“你好香。” 付长瑜常年男装打扮不被怀疑,有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她颀长的身量,比萧芷漓要高大半个头,窝在萧芷漓的肩头,怎么看都有些意想不到的反差在。 “执素,给你们驸马爷端杯酒来,她喜欢这个味道就让她喝个够。”萧芷漓又推了她两下,付长瑜反倒是抱她抱得更紧,萧芷漓推不动,也就随她。 执素应了声“是”,但是很乖巧的站在一旁没有动,也没让其他的侍女动。 萧芷漓无奈叹了口气,手上动作放轻柔了几分,拍了拍付长瑜的背:“你怎么跟曦儿学撒娇这套?” “耳濡目染,看得多了,就忍不住想自己试一试。”付长瑜在她的颈间蹭了蹭,“难不成殿下只想让陛下对您撒娇,我就不行么?” “曦儿七岁我就在教导她,如今已有八年之久,我一直把她当女儿看。你也想当我女儿?”萧芷漓戏谑的看了她一眼,果不其然付长瑜没再动了。 过了一会闷闷不乐的松开了她。 萧芷漓假装没看见,对执素吩咐道:“今天太阳不错,把公务都搬到那边亭子里,本宫一边晒太阳一边处理。” 才刚开春不久,虽然天气还有些寒凉,但是太阳是顶舒服的。 等会可以晒晒太阳,听着小曲,倒是闲适。 执素带着下人都走了出去,付长瑜看了萧芷漓一眼,开口道:“陛下要忙公务,那我也去钦天监了。您女儿等会来了,也无需我陪着。” 语气听着倒是正常,表情也无甚异样,偏偏就让萧芷漓笑出了声。 真跟着自己在这儿委屈呢。就算平时再老成,到底还是个十九岁的小孩子。 萧芷漓趁着这会儿整个屋子都没有其他人,直接就握住了付长瑜的手腕。 随即贴近了她,在她的唇上轻轻的碰了一下。 “我可没有允许别人这样亲我。曦儿也不行。” 第003章 | 0003 胭脂吃够了? 阳光暖暖的照耀着,萧芷漓歪在软塌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着那些奏折发笑。 “这群大臣真是越来越没事找事了,李大人养的猫抓伤了赵大人的小孙子,这也要委屈的上奏一本。”萧芷漓用朱笔一勾,直接扔到了不重要的那堆。 余光往旁边看,就看见本该在看书的付长瑜在偷偷看着自己。 萧芷漓的嘴角勾了起来。 方才亲过她以后,她整个人看着还是面无表情,说话行为也没什么不同,但是萧芷漓就是感觉到她一下变得很开心。 也再也没提过什么要去钦天监处理公务的事了。 看个书看两眼就开始偷看自己了。 萧芷漓索性就放下了奏折,看着那边躺椅上假装看书的付长瑜:“过来。” 付长瑜放下书,假装懵懂看着萧芷漓,没有动。 萧芷漓笑了一声:“那算了。” 付长瑜翻身下来,坐在了萧芷漓的旁边。 萧芷漓抱了她一下:“乖。” 付长瑜笑了一声,脱了鞋上了萧芷漓的软塌,靠在了她的身上,又拿着自己的书在看。 看着看着,又将书拉下来一点,专心看着萧芷漓的眉眼。 “在看什么?”萧芷漓一下便看出付长瑜的小动作,手上仍然是拿着一本奏折在看,嘴里不经意问道。 “在看殿下的口脂,颜色真好看,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付长瑜将书一合,攀着她的肩,凑了上去,舔了舔萧芷漓的唇。 付长瑜的小心思明晃晃的摆在了那儿,萧芷漓突然就搂住了她的腰,双唇微启,反客为主,吻住了付长瑜。 舌尖强势的挤了进去,勾弄着付长瑜的软舌。 付长瑜愣了一下,没想到萧芷漓居然主动亲吻自己,身体比脑子反应要快上几分,已经缠了上去,呼吸都像是从对方口中抢夺空气。 付长瑜的腰又软又细,萧芷漓在两人坦诚相待的时候就喜欢摸她的腰线,看着清瘦,实际上有劲的很,真跟只小狼狗一样,有点招架不住。 萧芷漓的头往后仰了仰,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嘴角合不拢,轻喘着,牵出一道浅浅的银丝。 付长瑜追了上去,倒是没有方才那样激烈,轻轻柔柔的碰着她的唇瓣,将刚才那激烈亲吻引起来的欲念给压了下去。 若不是想着等会陛下会过来,会发生什么真的不好说。 “胭脂吃够了?”萧芷漓抱着她,见她也平静下来了,又反问了一句。 付长瑜又啄了她一口:“没有。晚上继续。” 萧芷漓挑了挑眉,没有拒绝。 付长瑜换了一个更加亲密的姿势,窝在萧芷漓怀里,看着萧芷漓批阅奏折。 看着看着就闭上了眼睛,侧躺在萧芷漓的腿上,像一只被太阳晒得餍足的猫。 萧芷漓看了执素一眼,后者立即会意,让下人拿了一条薄毯子过来,小心翼翼地搭在付长瑜的身上。 萧芷漓轻轻的戳了戳付长瑜的脸,付长瑜只是皱了皱眉,依旧睡着。 萧芷漓轻笑了一声,还挺可爱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执素又走了过来,特地压低了声音,在萧芷漓耳边说道,“陛下来了。” “让她过来。”萧芷漓的声音也小了几分,没有吵醒付长瑜,特地又补了一句,“叫她安静一点。” 执素应了一声,亲自去接萧锦曦进来。萧芷漓这才意识到自己拿的奏折还是刚才的那本。 竟然看着付长瑜看了这么久……自己真是……荒唐了。 执素领着少女进来。少女虽然穿的是出宫的简服,像个寻常的官家小姐,但是每一根针线都显示出她身份的华贵。 仅管已经身为万人之上的陛下,萧锦曦还是难以掩饰自己跳脱的性格,尤其是在熟悉的姑姑府上,反而比在宫里自在的多。 “姑——”刚喊一个字,萧锦曦的嘴就被执素捂住了,剩下的话被噎了回去。 “陛下恕罪。”执素告罪的速度很快,“长公主说让您安静一点,不要吵到驸马休息。” 萧锦曦震惊,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自己发小什么时候在姑姑面前可以这么顶了? 带着半怀疑半惊讶的心态,真的看见付长瑜舒服的躺在最可怕的姑姑大腿上安睡的时候,整个人都有股被雷劈的感觉。 就连原本想好的要先含一泡眼泪去姑姑那里控诉她今天是有多过分,现在看上去都有些微不足道。 “姑姑?”萧锦曦声音不由自主也放轻了,简单的两个字里全是试探。 萧芷漓嗯了一声。 萧锦曦心情复杂。 “姑姑……您今天不愿意上朝,目的该不会是……为了把长瑜骗回来和你睡觉吧?” 第004章 | 0004 娇气的很 萧芷漓的脸黑了大半。这死丫头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萧锦曦在萧芷漓身边待了那么多年,看她脸色已经无比熟练。 发觉自己姑姑有要发火的迹象,不敢再皮:“姑姑你快把长瑜吵醒了!” 萧芷漓冷哼了一声,她进来这么久,自己就应了一个“嗯”居然还能把锅赖过来。 萧锦曦真是出息了。 同样都是十几岁的孩子,萧锦曦十五岁,付长瑜十九,也没差多少,怎么付长瑜乖那么多。 一边想着,一边顺手伸出食指,用指腹在付长瑜的脸上划了一把。手感真好。 第2章 付长瑜感觉到脸上的感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被阳光刺了一道,又眯了回去,发出了一声嘤咛。 被萧锦曦惹出来的怒火一下就被付长瑜给浇灭了。 “没事,继续睡。”萧芷漓笑了一声,伸手覆在了付长瑜的眼睑上,帮她挡住了亮堂的阳光,哄了一声。 这辈子就没见萧芷漓这么温柔过的萧锦曦已经彻底合不拢嘴了。 付长瑜倒也没有继续睡,双手握住了萧芷漓覆在自己眼睛上的那双手,往下移了一点,眯着眼睛在她手心上亲了一口,迷迷糊糊爬了起来。 刚睁眼就看见萧锦曦表情复杂的站在软塌边上,看着自己的眼神一言难尽。 付长瑜:“……陛下来了啊。” “若是还困,就再睡会儿。”萧芷漓看见付长瑜难得有些呆傻的模样,只觉得新鲜,看她越发可爱,忍不住想要多逗逗她。 若是平常,难得有这枕长公主大腿的机会,付长瑜会直接躺下去。 但是现在陛下还在旁边看着,自己好歹也和陛下一块儿长大,脸皮也不至于厚成那样。 付长瑜眼神清明了几分,冷静了回来,理了理自己因为熟睡而凌乱的衣衫:“陛下和长公主殿下先聊着,下臣去洗把脸,整理一下再来见驾。” “去吧。”萧芷漓微笑着点了点头,不动声色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 萧锦曦脑子转的飞快,突然觉得以后如果惹了姑姑,好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呢…… “你不在宫里好好待着,又跑我这儿来做什么?”萧芷漓看向了萧锦曦,语气中是说不出的嫌弃。 “还不是姑姑不好!”萧锦曦说得理直气壮,“今天是我登基后的第一次上朝,你都不帮我壮壮胆子的,留我一人在那豺狼虎豹的朝廷中……” 萧芷漓面无表情。 演,你继续演。 “你都及笄了,登基亲政了。你之前就做得很好,我很放心放手让你自己去处理那些事。”萧芷漓深知自己这个侄女的性子,索性放缓了语调,一副长辈语重心长的模样道,“你是姑姑一手带大的,你什么样姑姑还不清楚吗?” “姑姑~”萧锦曦扯了扯萧芷漓的袖子晃着,撒娇道,“可是真的事情好多啊,那些大臣怎么什么屁事都要上奏给我看一眼啊,好累喔。” 萧芷漓无比同意,但是现在肯定不能顺着这小兔崽子的话往下说,只能揉了揉她的脸蛋:“曦儿那么棒,一定能想到办法解决的对不对?” 付长瑜已经整理好了衣衫回来,还重新束了发,玉冠端端正正的立在顶上,挑不出一点错处来。 “陛下,公主。”付长瑜又走了过来,倒是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和萧芷漓那般亲昵,而是站在萧锦曦身侧,退了半个身子。 “离本宫那么远做什么?”萧芷漓一眼就看向了她,“方才不是还说要陪着本宫一起见曦儿吗?” 萧锦曦本就和付长瑜关系极好,听见萧芷漓这么说更是笑弯了一双猫儿眼,把付长瑜往萧芷漓的方向推了两步,求道:“长瑜你快帮我劝劝姑姑,这么多事全让我来做会累死我的。” 付长瑜的视线落在了萧芷漓的身上,后者正含笑看着她,似是在期待她会说些什么。 “陛下现已登基,如果还是以前一般什么事都让长公主来定夺,那些谏官必然会说长公主把持朝政之类的话。”付长瑜知道萧芷漓的性子,若是自己回答错了,她估计又能晾着自己好几日。 萧锦曦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可是,谏官们巴不得让姑姑把持朝政啊,姑姑多厉害呀。要不是那个批命,姑姑已经是皇上了。” 说起那个批命……付长瑜看她的眼神里带了一点心疼。 萧芷漓倒是不以为意,摆了摆手:“你姑姑年岁大了,不想再操劳那些事。” 付长瑜抿了抿嘴。 跟年纪没有关系,就像是每次自己弄她弄得狠了,她都要抱着自己哼哼许久。 属实娇气的很。 第005章 | 0005 束胸 萧锦曦在公主府赖了一天,也没磨得萧芷漓松口。 就连好友付长瑜,也被迫屈服于萧芷漓的淫威之下,完全没办法出口帮忙调解。 萧锦曦头疼的很,含着一泡眼泪在晚膳后被赶回宫去。 “殿下现在可开心了?”付长瑜陪着萧芷漓在院子里散步消食,肉眼可见萧芷漓心情不错。 “嗯。”萧芷漓笑了一声,“先晾她几天。我要找几天乐子再去理她。” 执素跟了上来:“殿下,温泉池子已经好了。” 萧芷漓前日就说要泡温泉,只是前阵子下了雨,整理干净就拖到了现在。 付长瑜贴了上来,一句话不说,突然就牵住了萧芷漓的手,晃了晃。 意思非常明显。 萧芷漓强忍住自己的笑意,故意装作不知她的意思,非要她亲口说出来:“做什么?” “想和殿下共浴。”付长瑜也不忸怩,反倒是又靠近了几分,在萧芷漓的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 声音又小又轻,呼出来的气像是一根羽毛,挠得萧芷漓浑身都是痒的。 萧芷漓不答话,有感觉手心有些发痒,付长瑜的手指在她的手心里画着圈圈,干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温泉池子那么大,想泡,泡着就是。”萧芷漓怕痒,反手就握住了付长瑜的手指,牵着她往温泉边上走,“你付长瑜什么事不敢做,还来装模作样问问我。若是我直接拒绝了你,怕不是你翻围墙都能翻进我的温泉池子里。” “若是殿下不喜欢,我不跟去就是了。”付长瑜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笑了,“我就翻过那一次墙,还被殿下抓了个正着。那次殿下都没说要罚我,现在提,我是不会认的。” 说话间,温泉院已经到了。 院落并不大,但是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中间的温泉被打磨光滑的鹅卵石围了起来,冒着蒸腾的热气。 为了不让起身的时候着凉,四周的围墙上都挂上了防风的纱幔,火盆也规整的放好,一点感受不到这初春时节的寒凉。 萧芷漓看了一眼付长瑜的前胸,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 执素又应了一声,指挥着小丫头们将萧芷漓要用到的各种东西摆放整齐,然后齐齐的退了下去,将这偌大的院子留给了她们两人。 “丫头们都下去了,伺候殿下沐浴的活计,就只能我来做了。”付长瑜看见她们都离开后,脸上的笑就没有掉下来过,直接搂住了萧芷漓的腰,抽开了她的腰带。 萧芷漓的手压了下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止住了付长瑜的动作,而头却抬了起来,在付长瑜的脸上亲了一口:“不许动。” “芷漓——”付长瑜犹豫了一下,开口却是唤了一声萧芷漓的名字。 手没敢多动。 萧芷漓不轻不重的在她脸上捏了一把:“没大没小。” 付长瑜趁机拥住了她,手却不安分的往下移,落在了极具弹性的臀部,然后捏了一把。 “付长瑜——”萧芷漓的脸渐渐红了几分,有些无奈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抬眼就看见付长瑜假装无辜,那人的手还嚣张的又用了点力。 萧芷漓瞪了她一眼,自己则是扯上付长瑜的衣襟,手上微微用力,腰带就散落开来,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男装比女子所穿的衣物要方便的多,不似女子的衣服层层叠叠。萧芷漓亲手扒掉了付长瑜的外衫,又将中衣往远处随意一扔,就看见一条雪白的束胸,将原本应该紧致浑圆的女子峰峦牢牢锁住,不泄半点春光。 “你以后在府里,就不要再束这玩意了,勒的这么紧,也要让它多休息才是。”萧芷漓不想承认自己有些心疼,手上动作却放柔缓了一些,帮付长瑜拆了束胸,“横竖在我公主府,她们口风都严得很,也没外人进来。我护你还是护得住的。” 束胸一拆,胸前的两点红梅在萧芷漓的注视下慢慢挺立了起来。 “好。”付长瑜浅浅一笑,“都听芷漓的。” 萧芷漓悄悄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也许是因为常年束胸,付长瑜的形状虽然好看,但是在大小上还是不如自己的。 将山峰握在手中,手感倒是不错。 付长瑜又贴了上来,将萧芷漓抱了个满怀:“芷漓把我脱光了,自己却穿得衣冠楚楚,好冷喔。” 萧芷漓清楚的感受到那绵软紧压着自己,呼吸也急促了几分,这回没有抗拒付长瑜帮自己脱衣服。 转瞬两人坦诚相见。 温泉池子的底下铺了一层的鹅卵石小路方便上下,萧芷漓先一步下了水,不知道是温泉的热气蒸腾,还是付长瑜看她的眼神太过露骨……萧芷漓的脸已经红透了。 第006章 | 0006 温泉(H) 付长瑜在池子里游了一圈,绕到萧芷漓的身后,从后往前拥住了她。 “芷漓,你身上好烫。”付长瑜的手搂住了萧芷漓的腰,脸和萧芷漓的脸贴在了一块儿,感受着她烫人的温度,“要我帮你降降温吗?” “胡闹。”萧芷漓挣扎了一下,转了个圈,正面对着付长瑜,尽量将自己的气势展现出来,“想要我?” 付长瑜笑了一声,一眼看透长公主的虚张声势,略微侵身上前,含住了萧芷漓的唇瓣。 “我想要殿下,殿下肯给我吗?”付长瑜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无限的缱绻,让人想入非非。 萧芷漓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畅,推着付长瑜的肩,反被她压在了温泉石壁上,她的手从清瘦的锁骨往下滑,握住了萧芷漓的一方绵软:“看样子殿下应该是同意了的。” 萧芷漓说不出拒绝的话,就看见付长瑜又捧起了自己的脸,郑重的亲吻了下来,像是在对待最为宝贵的珍宝。 萧芷漓的心立即就软了下来,回应着付长瑜。 付长瑜将她往上托了托,压在了石壁上,唇落在了光滑的脖颈上,一下一下,像是小兽在拱她,偏偏在萧芷漓稍微失神之时,用齿尖轻磨,用这微痛拉回她的注意力。 “你……碰碰那处。”萧芷漓羞于和付长瑜直说,但这一下又一下的痒麻着实让人难忍,只能搂住了付长瑜的脖子,声音极小。 付长瑜低头,见温泉内萧芷漓双腿夹紧,火热的身躯贴紧自己,每下心跳都带着催促。 付长瑜听话的伸了一只手下去,穿过细密的黑色森林,找准位置揉了两下:“这样可舒服些了?” 萧芷漓不肯说话,付长瑜又用了些力气,萧芷漓抱着付长瑜的手紧了紧,实在没办法,在她耳边应了一声:“嗯。” 付长瑜深呼吸一口气,突然就俯下身去,含住了萧芷漓一只乳尖。 平时在床榻之上,付长瑜也这样吸过自己的乳儿,但是这温泉水里……感觉又不一样。 她的口里包了一满嘴的温泉水,乳头被她含在口里,被水紧紧的包围,随着付长瑜的吐出吸入,反倒是荡漾了起来。 付长瑜一手揉弄着萧芷漓的隐蔽桃源,一手握住了那没有被宠幸的另一只乳儿,一握一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些许,有些疼,但也成功让萧芷漓没忍住呻吟出声。 萧芷漓唇边刚泄露出一点声音,又觉得这声音羞的可以,咬着唇瓣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眼角因忍耐变得有些微红,似乎下一刻豆大的泪珠就会掉落下来,惹人怜爱的很。 付长瑜松开口,又舔了舔已经硬的不行的石子,抬起头来,带起了一阵水花。 “舒服可以叫出声来,不要咬伤自己了。”付长瑜将手从萧芷漓的身下抽出来,抚上了她的唇瓣,“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萧芷漓别过脸去,没有理她。 自己可是堂堂一国摄政长公主,怎么能……怎么能如果勾栏里的妇人那样毫无形象的浪叫呢。 付长瑜也不逼她,将她拥得更紧:“若是实在忍不住,你就咬我。” 手又重新伸了下去,无名指和食指撑开肥厚阴唇,食指顶在了肉穴上端的那颗粉色珍珠上,旋弄着,感觉什么滑腻的东西顺着指缝流了出来,和温泉水混在了一处。 萧芷漓的身子敏感的不行,在付长瑜的动作下轻颤着,没忍住“嘶”了一声,张嘴扣住了付长瑜的肩头。 付长瑜的手指又变了个方向,在穴口晃动着。 萧芷漓还是狠不下心去咬她,忍得难受了,就虚虚用了点力,提醒着付长瑜。 这感觉太过刺激,萧芷漓觉得有些控制不住,拍了拍付长瑜的背,想让她慢些下来。 没想到付长瑜曲解了她的意思,食指一贯而入,直接深入到最缠人的甬道,停了下来。 “嗯啊~”萧芷漓尖叫出声,头皮发麻。 付长瑜没有给她反应的时候,手指缓缓抽出,又是一个急速的冲刺,再次顶入最深处。 萧芷漓只感觉自己全身都起了电流,在付长瑜的一次又一次顶弄中,仰起头,像一只高贵的白天鹅,全身都软了下来。 “芷漓?”付长瑜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这就够了?” 余韵未消的萧芷漓摇了摇头,也知道付长瑜不可能让自己泄身一次就停下来,开口说话甚至都有些费力气:“让我缓缓。” “好。”付长瑜亲了亲她的嘴角,松开了她,湿淋淋地往岸边摆放物件的地方走去。 萧芷漓目不转睛的盯着付长瑜雪白的胴体,她身上还带着温泉的水泽,在月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银鳞,宛若神女。 这神女转身回来了,也不着急下水,而是坐在了岸边,细长的小腿搭在水里,单手拿着一壶酒,仰头饮了一口。 “芷漓要一起喝酒吗?” 第007章 | 0007 酒香(H) 萧芷漓被付长瑜的这副好模样看得痴了,鬼使神差的应了下来。 付长瑜单手一撑,跳下了水池,搂过萧芷漓的肩,那壶嘴就被送到了她的口中,倒了一口酒下去。 萧芷漓品着口中的酒香:“你何时叫她们准备了酒?可见你早有预谋。” “不是你允我喝个够的吗?”付长瑜反问,去抢萧芷漓口中的酒。 “我何时……”萧芷漓刚想争辩,突然就想起上午被她拉回来时随口说的气话,也就由她了,“和你喜欢的味道一样吗?” “这不是我喜欢的味道。”付长瑜笑道,又饮了一口酒,细细品味,“比我上午闻的酒香,还差了一些。” “我公主府这都是上好的酒,在外百金难求,驸马爷是不是要求太高了些?”萧芷漓陪着她笑,反问了一句。 付长瑜眉眼灿若星辰,看着萧芷漓,突然手上酒壶一倾,一道清澈的水线倒了下来,顺着萧芷漓的脸颊落在了肩头胸前。 被付长瑜一滴不落的吮了回去:“这味道正了。” 又去吻住了萧芷漓,让她尝尝这酒味有何不同。 “原来这和那美味的酒之前差距,就是差殿下这抹美人香。”付长瑜恍然大悟,又含了一口酒,和萧芷漓唇齿相接,将酒给渡了进去,“殿下,你说是与不是?” 萧芷漓也不知道自己酒量竟会如此之差,这才喝了两口酒,竟然也有些晕晕乎乎,似是醉了。 这付长瑜口中的酒,确实比其他的酒要香醇美味的不少。 萧芷漓难得主动的抱住付长瑜,想要在她的唇齿间再品一点酒。 付长瑜依她,让她挂在自己身上,一手高高的举着酒壶,另一只手却突然又摸到了萧芷漓湿润的秘处,悄悄入了一点指尖。 萧芷漓吓了一跳,下意识夹紧腿根,将付长瑜的手指夹得更紧,有些恼羞的看了她一眼。 作恶的人表情坦荡,一点没有做那事的羞臊,那表情端方的仿佛在金殿上做锦绣文章。 萧芷漓越想越气不过,手指滑过付长瑜修长的脖颈,俯下头去,在她的锁骨上狠狠吸了一口。 直到吮出一朵颜色暗深的梅花,才算是出了一口气。 付长瑜轻笑一声,在萧芷漓亲上自己脖子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句:“殿下明日可以在府里待着,我还要去钦天监当值的。”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萧芷漓这下毫不犹豫在付长瑜的脖子上咬出一个牙印。 还是穿好衣衫都盖不住的那种:“怎么,让别人知道你是本宫的人,是那么羞耻的事吗?” 付长瑜闷闷的笑了两声,亲了回去:“芷漓爱我,我求之不得。” 萧芷漓对她毫无办法,不仅是她这个人,还有她在自己身下飞舞的手。 “慢点……”萧芷漓没忍住又一次被她撩拨的心神荡漾,双腿有些发抖,若不是身后就是温泉的墙壁,几乎就要站不住。 萧芷漓嘴上应着好,但是手指却抽插得更快,非要让她再丢一次。 温泉的水顺着萧芷漓的手指一起深入到甬道内,在水里发出闷闷的拍打声,水面上一直在冒着泡泡。 “好胀。”萧芷漓感觉到付长瑜塞了第二根手指进去,舒服是真舒服,但是让自己也对即将到来的快乐觉得有些恐慌。 “你会喜欢的。”付长瑜熟练的找到萧芷漓体内的那块软肉,用力的抵在那儿。 萧芷漓整个人身躯紧绷,一下就放松了下来。 第3章 “舒服了?”付长瑜温柔的亲吻着萧芷漓的唇,看着怀里的人餍足的搭在自己身上,将酒壶放在岸上,自己则是亲密的和她抱在了一起。 “你今日好温柔。”萧芷漓觉得一丝不对劲,每次和她行房事的时候,付长瑜虽然会照顾自己的感受,但是大多时候都是冒着被自己冷落好几日的风险不弄得自己流着眼泪求饶是不会停手的,怎么今日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自己? “莫不是做了什么对不住本宫的事?”萧芷漓反问了一句。 付长瑜直接就被逗笑了:“原来我这样满足不了殿下,我知道了。” 萧芷漓脑中警铃大作,下一瞬就被付长瑜扣住了腰肢,往上一抱——就坐在了岸边的台子上。 双腿被毫无预兆的分开,付长瑜卡在她两腿之间,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那粉嫩的小穴一张一合,有些无助的缩着。 萧芷漓被她看得更加不好意思,刚出水的寒凉也被自己灼热的体温蒸发的一干二净,想要将腿闭起来,却被付长瑜强硬的压着。 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第008章 | 0008 喝酒(H) “这有什么好看的。”萧芷漓看见付长瑜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那处,方才的那股感觉又上来了几分,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芷漓的玉门那么漂亮,我自然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付长瑜侵身下去,在那块宝地上亲了一口,抬头果然看见萧芷漓整张脸红得像是被煮了一样。 “你别亲我那儿……”萧芷漓的声音小了几分,扭着身子,试图让付长瑜将注意力从自己的那处移开,“那里毕竟是小解之处,还是别……” 付长瑜第一次吻自己那处的时候,自己已经手脚发软阻止不了她,但也记得那不同于手指的柔软感受,一时间说不出是哪种让人更爽快。 有一就有二,这些事虽然常做,但是萧芷漓打心眼里是觉得不妥的。 付长瑜直接将萧芷漓的话无视掉,双手捧住了萧芷漓的臀瓣,整个脑袋埋了下去。 那朵娇嫩的花朵还冒着湿漉漉的热气,付长瑜耐心的舔开黑密的耻毛,鼻尖碰着耻毛的末端,舌尖顺着那道缝隙勾弄着,灵活的推开两边的唇瓣,将中心那颗诱人的豆蔻卷入口中。 萧芷漓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要害被付长瑜含在口中拨弄着,整个人像是全身都被张开,舒爽的只想抛下羞耻放声浪叫。 付长瑜越发放肆,舌尖不满足只去逗弄那颗小豆豆,更是在已经泛滥的穴口肆意翻转,将水蜜桃的汁液一滴不落的吞咽下去。 萧芷漓的口中又泄出一点呻吟,付长瑜像是受到鼓舞一般,舌尖更加往下,直接入了穴口。 萧芷漓吓得夹紧了双腿,付长瑜得寸进尺,舌尖又往深处探了几分,竟然又开始舔弄了起来。 萧芷漓的心被她舔得悬了起来,从未有过这么深的感受,清晰的感知到自己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留下了付长瑜的痕迹。 付长瑜的动作突然就凶猛了起来,舌尖每下刺入都又急又快,在萧芷漓好不容易掌握到了节奏的时候,又变成了换着不同方向的勾弄。 累积的情欲一瞬间达到顶峰。 萧芷漓只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用力的冲了出来,被萧芷漓全部吞了进去。 付长瑜抬起头来,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液体。 萧芷漓一只手直接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全身都还是颤抖着,不想看付长瑜的那副模样。 偏偏那个坏胚还要拽住自己的手,强迫自己看向她。 付长瑜笑了一声,凑过去想要亲她,萧芷漓别过头去,还是有些过不去心里那关。 她怎么可以吃完自己的那里又来亲自己呢…… “芷漓的味道很好。”付长瑜笑了一声,手指摸到方才湿润的地方,毫不费力探了中指进去,在甬道内搅弄了一下。 拿出来就看见那根手指上已经沾满了萧芷漓透明的液体。 萧芷漓看得眼热,恼羞道:“你还不快洗干净!” 付长瑜不仅没有如萧芷漓所说伸到池中洗净,反倒是端起旁边放着的酒壶,往自己那根手指上浇上一点酒水。 “殿下要尝尝吗?”付长瑜反问了一声。 萧芷漓头摇得像拨浪鼓,付长瑜开什么玩笑? 付长瑜倒也没有逼她,而是又伸出了舌头,半眯起了眼睛,仰起头慢条斯理的舔起了那根被酒水浸润过的手指。 萧芷漓看得痴了。 付长瑜的每个动作都很慢,可就是这么慢的动作,让萧芷漓联想起她的舌在自己穴内穴外…… 萧芷漓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付长瑜微微偏头,眼神还带着一点迷蒙,眼下的那颗小小的黑痣在月光下不知为何变得妖冶异常。 不像神女了,倒像是勾人心魄的妖精。 身下又有一阵热流涌了出来。 不是才刚倾泻不久吗?怎么就想要了?萧芷漓的心跳得飞快。 付长瑜将手指舔的干干净净,又觉得不太过瘾,看向了萧芷漓:“芷漓,我可以再喝一些吗?” 萧芷漓想起了小穴被搅弄的感觉,有点期待,但又不肯直说,别别扭扭点了点头。 付长瑜没有直接伸手进去,而是又拿起了酒壶,端着酒壶若有所思。 下一瞬,细长的壶嘴就直接抵在了萧芷漓的穴口处。 “!!!”萧芷漓不敢乱动,只觉得自己的驸马好像又要做什么突破自己认知的事情了。 壶嘴已经探入那口小洞,小心翼翼的往里钻去。 不同于付长瑜温热的口舌或者手指,白瓷做的酒壶在月光下额外冰冷,冰的自己下意识缩了起来,完全能感受到那壶嘴的形状。 付长瑜早已了解萧芷漓的深浅,也不敢动作太过弄伤了她,大致目测了一下尺寸,突然就将酒壶倾起了一个角度。 微温的酒液直接就被灌在了萧芷漓的身体里。 “唔……好胀……” 第009章 | 0009 弄出去(H) 付长瑜将酒壶从萧芷漓的身子里拔了出来,就看见萧芷漓的小穴迅速的闭合,将酒水牢牢的锁在穴内。 小腹微鼓,付长瑜轻轻的压了压,就看见那道紧闭的小缝渗出一点蜜液。 “你别压……好难受……”萧芷漓强忍着尿意,“你怎么能把酒灌到那儿!本宫……本宫要去如厕。” 付长瑜的手却扣着萧芷漓的腰,不让她移动分毫,柔软的舌尖又落在了萧芷漓竖长的脐眼上,一路吻了下去,又落在了那充满酒香的地方。 “好香。”付长瑜在细缝四周吻了一圈,将酒香全部都纳入口中,可是就是坏心眼的不碰最紧张的部分,非要哄得那颗水蜜桃自己挤出汁液,再被那只坏狐狸贪婪的舔舐,不浪费一点水分。 萧芷漓紧紧的夹着下阴,怕自己忍不住会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现在这个感觉……太折磨了。 “付长瑜!你放开我!”萧芷漓的声音大了几分,带了一点慌张,“肚子真的好涨,我要……我要如厕。” 付长瑜的手指在阴穴上揉弄了一下,笑道:“没事,我帮你把那些水儿弄出来。” 说着手指就顶弄了进去,在穴里搅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付长瑜有些心疼滴出来的酒水,在滴下来的瞬间嘴又凑了上去,将酒水大口大口吞咽了下去,声音令人面红耳赤。 “付长瑜你别这样……”萧芷漓的手无处安放,在岸边扣紧,被迫仰起了头,撑着自己的身子,眼泪从脸颊滑过,“我真的忍不住……” 让付长瑜吃自己秽物什么的,这是自己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 “没事宝贝儿。忍不住就不要忍了。”萧芷漓又咽了一大口酒水,抬起头来,温柔的看着她,“酒是我倒进去的,就应该我来把它全部弄出来。” 说着手指弯曲了几分,在萧芷漓的体内抠挖着,像是真的要从她体内掏出点什么似的。 冒出来的水则是又进了付长瑜的嘴里。 一边吸,一边挖…… 萧芷漓在那灭顶的快感到来之前,用力的将付长瑜推开。 一道水柱从两腿之间喷了出来,弯了一个弧度,全部都洒在了付长瑜的身上。 萧芷漓无力的瘫倒在池边,眼泪控制不住,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太丢人了……居然在付长瑜的面前…… 她萧芷漓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觉得这么丢尊严过。 付长瑜突然就过来了,侧躺在萧芷漓的旁边,含笑看着她。 “你走开!”萧芷漓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此时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她。 “芷漓。”付长瑜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瓣,又将她脸上的眼泪舔干净,反问了一声,“不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就是太丢人了。 等等……她不是刚亲完自己那儿,怎么又来亲自己的脸! 萧芷漓更生气了,转了个身子,背对付长瑜,不想理她。 付长瑜直接从背后抱住了她,带着她坐了起来,身子往下一滑,两人又落入温暖的泉水中。 萧芷漓不肯正面看付长瑜,咬定主意要给她一个教训,不能总是让这个小坏蛋得寸进尺。 小坏蛋还在自己耳边笑。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萧芷漓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骂她,但是本能却骂不出来。 “芷漓?”付长瑜又贴了过来,轻轻的咬住了她小巧的耳垂,“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味道。” 萧芷漓下意识张嘴,深呼吸抵抗住付长瑜的诱惑。 下一瞬自己的嘴里突然就被什么东西塞住了。 又细又长又硬。 带着浓厚的酒味,还略微有些腥气。 竟然是付长瑜的手指。 还是两根。 这完犊子的货居然敢把刚刚塞进小穴的手指又往她嘴里捅? 付长瑜,你完蛋了! 不知道萧芷漓已经想要杀人的付长瑜,仍然在认认真真的作死中。 灵巧的手指勾弄着萧芷漓的舌头,像是什么好玩的玩具,锲而不舍的翻转,时不时用两根手指夹上一夹。 付长瑜自小学习广博,涉猎非凡,精通医术,抵着萧芷漓的牙齿让她无法用力。 涎液从萧芷漓的嘴角淌了下来,滑在脸上有些发凉。 付长瑜又亲上萧芷漓的肩头,手指倒是不作弄那条已经有些发麻的小舌,而是像对待下面的小口一样,在萧芷漓的口腔里抽插着。 顶弄着萧芷漓的上颚,刮过四周的口腔。 萧芷漓高潮后的身子本就敏感,不知为何,上面的小嘴被付长瑜这样对待…… 竟也感受到了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快乐。 第010章 | 0010 不要了(H) “芷漓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吗?”付长瑜笑着问道,“我可是喜欢的紧呢。” 萧芷漓背对着付长瑜被玩弄,看不清萧芷漓的表情,但自己的表情现在绝对不好看。 喉咙里的异物感还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偏偏付长瑜的另一只手又弯了过来,环住了她的腰,肆意揉捏着胸前的软肉。 萧芷漓讨厌极了自己身体被付长瑜了如指掌,付长瑜的每个力度都能让自己全身都在渴望着她,熟悉的感觉又被调动了起来。 萧芷漓推了推付长瑜的手臂,完全用不上力气,说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可怜兮兮的“呜呜”了两声。 萧芷漓抽出她口中的手指,总算是让萧芷漓顺利的呼出一口气。 “付长瑜!”萧芷漓的嘴恢复自由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恶狠狠的喊了一声付长瑜的名字,带着一点哭腔,一点不让人觉得凶,看上去可爱的紧,“付长瑜你滚!不要碰我!” 付长瑜挑了挑眉:“不碰?” 萧芷漓完全没有注意到危险来临,带着泪痕的脸点得飞快。 突然她整个人就被压着趴在了池壁上。 “啪”的一声,臀上就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 萧芷漓整个人愣住了。 然后又是控制不住的恼羞。 自己好歹是一国的摄政长公主,被付长瑜这一个小屁孩压在温泉池子上打了屁股? 说不出的委屈一下就席卷了自己。 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付长瑜有点好笑的看着萧芷漓在那里抽抽搭搭,听她嘴里还嚷着:“付长瑜你给本宫等着!你个小混蛋……” “小混蛋继续欺负你行不行?”付长瑜没忍住笑出声来,在萧芷漓光滑的裸背上印下自己的唇印。 月光下萧芷漓趴在池壁上,笔直的双腿在水中若影若现,上半身则是完美的腰线。 付长瑜的手指直接拨开两片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轻轻捏住了萧芷漓充血的小核。 萧芷漓没忍住叫了出来,从小饱读诗书,大方端庄的长公主来来回回又想不到别的词汇,只能反复的喊着付长瑜的名字,大骂荒唐。 付长瑜的手指动了起来,清晰的感觉到那小小的豆粒在自己指腹中变大,没忍住用指尖弹了两下。 萧芷漓趴在岸上,哭得更凶了几分:“小混蛋!登徒子!” 付长瑜的手指越发动得厉害,食指狠狠碾压,快感爆发如同惊涛骇浪。 不知过了多久,付长瑜终于放开那颗可怜的玉珠,稍稍往上提了一点,在张开的穴口好奇的点了点。 那个口儿只一点点大小,却弹力十足,才刚一压上去,就迫不及待吞了付长瑜的一点指尖,像是有吸力一般,牢牢的包裹着她。 这种趴着的姿势更容易深入到无人探索的角落,中指完全没入了进去,就听见萧芷漓一边嘤嘤哭一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深……呜呜呜……付长瑜你别动……” 付长瑜听话的没有再动作,手指停留在原地,时间仿佛静止。 萧芷漓不仅没有如愿,反倒是越发觉得空虚,最终还是欲念战胜了理智:“付长瑜你动一动……” 付长瑜笑得开心:“芷漓一下要我不要,一下又要我动的,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呢……” 说着手指突然就疯狂抽送了起来,毫无规律又停了下来。 萧芷漓就听见付长瑜疑惑的反问道:“我倒是忘了问了,芷漓是要我怎么动呢?是要这样……快一点呢?还是……慢一点呢……” 手指也随着自己的语气跟着前进,强逼萧芷漓说出个一二三来。 萧芷漓快被她折磨疯了。 萧芷漓哭得更凶,一边喊着不要,但是下面又夹紧了付长瑜的手指不让她走,一边叫她滚一边又说再深一点,再用力一些。 直到萧芷漓再没力气说出那些话来。 付长瑜的手指缓缓的退了出来,萧芷漓捞了过来抱在怀里。 第4章 萧芷漓很想打她一顿,但实在没有力气,哭得喉咙都沙哑了几分,抽抽搭搭的挤出几个字。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千万别再来了。 付长瑜笑着捧起温泉水,帮她处理干净身上:“好,不来了。我帮你沐浴。” 萧芷漓穿好寝衣以后是全程被付长瑜抱着回房的。腿酸软的厉害,完全站不起来。 一碰到自己柔软的床榻,就直接卷了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付长瑜,一副不想理她的态度。 “芷漓?”付长瑜又唤了一声,萧芷漓分明没有睡着,却故意没有任何反应,假装没有听见。 付长瑜知道她的脾性,估计是生气了。 萧芷漓只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翻箱倒柜的声响。 又听见付长瑜走了过来:“芷漓,上点药再睡。” 第011章 | 0011 上药(H) 她们以前行完房事,付长瑜都会为自己上一层消肿解疼的药,之前自己没当一回事,第二日起来小穴又疼又肿,走路都不甚方便。 可是现在萧芷漓自觉自己还在气头上,若是她随便说两句,自己就转过身去,那实在是太没面子。 于是萧芷漓又没打算搭理她。 付长瑜的笑声又在自己耳边响起,听得萧芷漓更加火起。 这有什么好笑的! 没想到萧芷漓下一瞬直接掀了她的锦被,然后将她的亵裤扒了下来。 “你!”萧芷漓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恨恨的盯着她,双腿被大大的分开,付长瑜的手压着她的膝盖,完全动弹不得。 “芷漓别气,先上药起。”付长瑜笑得更加开心,“我看看……好像是有些肿了,是我孟浪了。” 小穴看着比平时要红肿几分,轻轻一碰就听见萧芷漓没忍住“嘶——”了一声。 “你别碰我!”萧芷漓像一只刺猬,在付长瑜检查自己情况的时候,果断将尖刺对准了她,“我明日不出门,你离我远点!” 付长瑜又没理她,慢条斯理旋开小药罐的盖子,清新的药香一下就飘了出来。 萧芷漓扭了扭身子就要躲,又被付长瑜摁住了。 “不行,你明天难受了,我会心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付长瑜脸上的表情太过认真,萧芷漓愣了一下,好歹没有再反抗。 别别扭扭的张开了双腿,将那最隐蔽的地方对付长瑜敞开了。 付长瑜脸上的表情又温柔了几分:“乖。” 随即用手指剜了一大块浓稠的药膏,贴在了萧芷漓的小穴上。 冰冷的触感一下就减缓了有些燥热的小穴,舒服的让萧芷漓眯了眯眼。 付长瑜均匀的将药膏抹在外围,萧芷漓感觉到药膏在慢慢化开,突然就感叹了一句。 “你就不能轻一点吗?” 付长瑜的动作一顿:“我弄疼你了?那我再慢一点帮你上药。” 萧芷漓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也小了几分:“我是说你欺负我的时候,你要是下手轻一点,我……我也不用涂药吧。” “对不起。”付长瑜也笑了,“我尽量下次注意。你太好了,我有点控制不住。” “借口。”萧芷漓哼了一声,付长瑜这花言巧语更谁学的? 但是自己听了确实开心。 萧芷漓见付长瑜真的只是好好的在给自己上药,终于送了一口气。 这小狐狸看着是个正直高冷的,实际上心眼多着呢,其他事瞒不过自己的眼睛,但是在这床事上……从来就没让自己讨过好去。 才稍微对她放松了一点,就看见这小狐狸又换了根干净的手指,再抠了一点药膏出来,熟练的剥开两块肥厚的外壁,将指尖送了进去。 “怎的里面也要上药?”萧芷漓直觉不太对劲,但又不敢乱动怕药膏乱蹭,只能绷紧了身体,有些不满,“以前你给我上药也没有进去过!” 付长瑜比她更坦荡:“换了一种药膏给你搽,这种药效果更好,而且还能滋补身子,芷漓自己没感觉到吗?” 萧芷漓不说话了,确实感觉非常明显,药效好得多。 付长瑜专注的转动着手指,将那膏体均匀的抹在萧芷漓的内壁。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每处褶皱都被敏感的擦过。 萧芷漓用力的拽紧身下的床单。 “付长瑜你能不能快点!”萧芷漓有些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她再这样,估计自己又要…… 没想到付长瑜突然就皱起了眉头:“芷漓,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这种是新换的药膏,和以前入穴即化的不同,这种……要用水化开才能恢复最好功效。” 萧芷漓:“……” 实在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来骂她。 “我让执素送热水进来。”萧芷漓咬了咬牙,觉得穴内付长瑜的手指有些发烫。 不能让付长瑜再继续下去了。 付长瑜又贴了上来,亲了她一口:“要叫什么执素,芷漓的水不是多的很吗?” 萧芷漓的脸迅速的变红,随手就抄起旁边的软枕,往付长瑜的身上拍了一下:“你滚!” 付长瑜不躲不避,反正又不疼,让她出出气怎么了。 反倒是趁着萧芷漓闹自己的时间,手指又弯了弯,将药膏又往深处顶了顶。 “怎样,药膏化了吗?”付长瑜一边亲她,手上的动作不停。 萧芷漓不想回答。 药膏已经化了大半,化成的药水飞快的被内壁吸收,整个下腹都暖洋洋的。 舒服是舒服,但是…… 萧芷漓突然就感觉到有些惊恐,为什么涂完药以后…… 自己的身子,更加敏感了呢! 只是被付长瑜随便碰碰,就软成了那个样子,那以后…… 付长瑜的脸上露出了一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012章 | 0012 小倌馆 萧芷漓的眼睛还是迷蒙的,没有完全睁开,本能的往旁边翻了个身,习惯性想要拱进那人的怀里。 扑了个空。 萧芷漓摸了摸那边的床榻,也是空的。 费力的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的驸马付长瑜站在床榻的那边,光滑的裸背对着自己,开始在自己的身上缠着束胸。 萧芷漓夹了夹自己的双腿,那药膏虽然弄得自己羞愤欲死,但是药效真的比之前的那种要好上几十倍,至少昨天闹得那么狠,睡了一觉醒来居然彻底恢复了。 萧芷漓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不想被付长瑜发现,蹑手蹑脚走到付长瑜身后。 偏就听见付长瑜带着笑意的问了一句:“醒了?我动作太大把你吵醒了,等会芷漓还能再睡一会。” 萧芷漓见自己的行迹败漏,索性也不装了,从背后环过她,付长瑜以为她要抱自己,没想到萧芷漓只是双手一抓,握住了付长瑜裹胸的带子。 “我帮你束胸。”萧芷漓一开口,发觉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应该是昨夜叫得狠了的缘故。 想到这里,萧芷漓又狠狠的瞪了一眼付长瑜,双手用力一勒。 “芷漓是想要谋杀亲夫吗?”付长瑜吸了一口凉气,真的很疼。 “也就是你现在要去钦天监当值,不然留在我公主府,我现在就弄死你。”萧芷漓恶狠狠的说道,手上倒是放松了力道。 付长瑜闻言笑了:“能死在芷漓手里,你又怎知我不是心甘情愿呢?” 萧芷漓哼了一声,目光落在了付长瑜脖子高处的那个牙印上,又有些不太自然:“你真的打算就带着这个去当值吗?还是弄点脂粉盖一盖吧。” 昨天是信誓旦旦说要告诉所有人付长瑜是自己的人,今天睡醒了脑袋清醒了才觉得丢人。 “昨天你给我上药的时候,怎么也不顺便抹一点,抹了这下也看不出痕迹了。” 自己身上那些青紫被她抹完药以后,现在也只剩下淡淡的痕迹,那药好用的不行。 付长瑜无比赞同的点了点头:“是的,昨夜芷漓都亲自把那药化开了,我都没有趁机蹭一下,现在想想真是亏大了。” 萧芷漓先是一愣,然后恼怒的在付长瑜的手臂上拍了两下:“你滚!不要来碍本公主的眼!” 付长瑜咯咯笑出声来,看着萧芷漓又三两下钻回被子里,熟练的面朝里不理人。 付长瑜整理好了出门的着装,又走到床边,俯下身子在萧芷漓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去钦天监了。” 萧芷漓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脑袋,和她生气的意思非常明显。 但是声音还是从被子里传了出来:“厨房给你准备了早膳,吃完再走。” 驸马爷一天心情都是极好的,脖子上顶着那个牙印若无其事,就算是被看见了也坦坦荡荡。 反倒没什么异常。 下了值,付长瑜先是去了一趟国师府,不过半个时辰,又回了公主府。 一整天也不知道芷漓那个嘴硬心软的脾气消气了没有。 萧芷漓整个公主府最喜欢的地方就是那处水榭,最近这几天天气都不错,若是她在府上,基本都在那处。 付长瑜回房见寝殿无人,就直接往那边过去了,还未靠近,就听见那边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不止是萧芷漓的,还有别人。 付长瑜皱了皱眉,这声音……莫不是陆听澜又来了? 付长瑜靠近了水榭,果然看见两个女人坐在那边笑着聊天,水池上还游着两只鸭子,风景倒是极好。 付长瑜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过去,就听见陆听澜的声音:“我真他娘的羡慕你,可以随便就把担子给扔了,要我现在就飞起来玩。” “你现在又不要去北境,在京城也就是去上个朝,事又不多。也没见你少玩。”萧芷漓的声音明显欢快了许多,“你之前不是一直在约我出来玩吗?现在我大把的时间。之前你说那几个好玩的地方我们挑个时间去啊。” “你现在都成亲了,再去不合适吧。”陆听澜脸上带着“你懂”的笑,“下次我们去玩点别的。” 萧芷漓一听见陆听澜这么说,顿时不愿意了:“干嘛不合适。付长瑜又不会管我去哪里,她还要当值呢,我们玩我们的,别管她。” 陆听澜马上就来了兴趣:“那好啊好啊,我跟你说,那些小倌馆是真的刺激,什么样的男子都有。对了对了,千万别点年纪小的。” “小倌馆?”萧芷漓听见这三个字有点呆滞,没想到她说的好玩的地方是这里,但还是顺着陆听澜的话反问了一句,“为什么?” 陆听澜一副过来人的表情:“年纪小的虽然热情体力好,但是缠人,跟只小狼狗似的,让人又疼又爱,怕你舍不下他。” 付长瑜在廊下冷笑了一声,想打人。 第013章 | 0013 算卦 陆听澜是北境陆家的长孙女,陆家世代忠良镇守北境,陆听澜从小学武,也上过战场,拿过赫赫的军功,坊间至今还流传着她英雄杀敌的故事。 她在京城就只有一个好朋友,就是年纪相仿的萧芷漓,一块儿长大,关系好的没话说,若是萧芷漓想要造反当皇帝,她能毫不犹豫带着大军支援。 这几年北境动荡,她和叔伯镇守在北境,中途赶回来一次送萧芷漓出嫁,转眼又去了那边,这两个月那边安定下来了,于是举家回来京城长住。 萧芷漓听了陆听澜的话,笑了一声:“算了,我们还是去宛仙阁吧,有俗有雅……” 还特地补了一句:“也有小倌。” “那也行。”陆听澜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哦对,千万别让你那小侄女知道,不然她又要赖我们后面跟着玩。” 带一国的陛下去那些玩乐的地方,怕不是会被谏官们的口水星子喷死。 “她现在当了陛下,还那么黏人吗?以前就是,你走到哪,她就跟到哪,跟个小跟屁虫似的,还爱哭,我那时候烦透她了。” 萧芷漓犹豫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爱哭的和那个跟屁虫的,不是……一个人?” 陆听澜:“哈?” 不过马上又一副很正常的语气:“那就是我又没记住人脸了。没事,问题不大。” 说完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所以一直跟着我们的到底是谁?” 萧芷漓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是付长瑜啊。” 陆听澜有脸盲症,除非是非常熟悉的人,否则只能通过衣衫认人,当年她在战场上打游牧国二王子的时候,因为认不出那人的脸,被二王子以为是看不起他,顿时大怒失了镇定,被陆听澜一路追回了王城,后来听战报的时候还在奇怪自己啥时候把二王子给揍成了那样。 陆听澜又是很大一声的:“哈?” “哦对,萧锦曦好哄,被你骗回去了,你那小相公聪明成那样,骗不过去来着。” 看见萧芷漓点了点头,陆听澜没忍住啧了一声:“你们该不会那时候就好上了吧,那时候她才多大,萧芷漓你是禽兽吗?” 萧芷漓踹了她一脚:“你才禽兽。” 付长瑜听不下去了,走了过去:“殿下。” 萧芷漓看了她一眼:“你回来啦,我们刚还在说你呢。小的时候跟着我们到处跑,没想到后面我们居然还成亲了。算不算我占了你便宜呀?” 眼里带着明晃晃的笑意,闪进了付长瑜的眼神里。 “哟哟哟。”陆听澜在旁边起哄,“小长瑜一来,芷漓就变得这么娇俏,这就是成了亲的女人吗?” 付长瑜无奈笑了一声:“陆将军好久不见。” 萧芷漓对陆听澜哼了一声,直接就牵住了付长瑜:“什么娇俏,我们拜过天地的。我的人我想干嘛就干嘛。” 付长瑜反手握住了萧芷漓的手:“将军见笑了。” 陆听澜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她们俩,又看见了付长瑜脖子上那显眼的牙印。 真是没眼看。 “等回头我也找一个,天天带到你们面前,当你们面打啵儿,让你们也感受一下这熟悉的酸臭味。”陆听澜的语气都带着看不下去,还非常接地气的翻了个白眼,“话说,小长瑜你不是得了国师的真传吗?听说你算卦了得啊。” “还好。”付长瑜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不该谦虚,但一般来说算的卦还没有不准的,“将军是想算点什么吗?” “算她的姻缘!”萧芷漓提前抢了话,“天天说要抢美男子回府,又没见真的哪个男人进你将军府的大门。早点嫁出去,省得天天来烦我。” 付长瑜想到了刚才听见的“小倌馆”三个字,赞同的点了点头:“将军想算算吗?” “算!”陆听澜被萧芷漓激出了火来,回答得毫不犹豫。 “将军请伸手。”付长瑜端坐在陆听澜的对面,握着她的手指,仔细观看她掌心的纹路。 萧芷漓不是第一次见付长瑜算卦,但每一次都觉得颇为神奇。 付长瑜不闹自己,认真做事的时候,倒真像是那圣洁的神女,一举一动都不可亵玩。 第5章 付长瑜在自己指尖比了一个数,又问了陆听澜的生辰八字,直接以指节为盘推算了起来。 萧芷漓和陆听澜压低了呼吸,专心致志的看着付长瑜推演。 没想到付长瑜的动作突然就顿住了,又抬起头来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陆听澜的面相,重新开始推演。 片刻后,就听见付长瑜道。 “长瑜才疏学浅,此卦是推演不出来了,将军缘分还是耐心为上。” 陆听澜有些失望,但还是潇洒的挥了挥手:“姻缘,小事罢了,无须放在心上。大不了以后我每天换一个美男子。” 萧芷漓一眼就看出付长瑜的隐瞒。 是什么不能当着陆听澜的面说的话吗? 第014章 | 0014 逼问 萧芷漓的好奇心一直到陆听澜和她们一起吃完晚饭后告辞才疯狂的涌了出来。 “你肯定已经算出来了对不对,为什么不跟听澜说啊?”萧芷漓直接凑了过去,拉住了付长瑜不让她走。 付长瑜想到自己推出来的那个结果,好笑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萧芷漓最见不得她这种糊弄的态度,跟着她进了书房:“你师父以前说过,事无不可对人言。” “我师父也说过,天机不可泄露。”付长瑜笑着将话给她堵了回去,“我师父每天说话说那么多,芷漓下一句想说哪句?” 付长瑜轻轻将书房的门关上,又将书桌两侧的烛火拨弄得亮堂几分。 “真的不能说吗?”萧芷漓无奈叹了口气,“是不是她的姻缘涉及到什么大事,不能说出去,不然就会被天谴那样?” “倒也不是。”付长瑜突然就搂住了萧芷漓的腰,亲昵的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天道有常,能算证明没问题。” 萧芷漓到底不是和付长瑜一样搞神棍那套的,对付长瑜玄而又玄的话一知半解,这人又不需要像官场上那些人那样猜哑迷,于是直接就问了出来:“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如果要测算什么,如果老天不让我们测算,就会制造出各种意外警示我们不要动手;如果老天觉得无关紧要,就随便算就是了。”付长瑜解释道,“我要测陆听澜的姻缘,并无异样,也得出了结果,只不过一时间看上去比较荒谬罢了。” “至于你说的天谴……”付长瑜笑了一声,“若是上天已经警示过你,而你仍要一意孤行,那就只能由你自己来承担后果了。” 萧芷漓听明白了,但是注意力又落在了付长瑜所说的比较荒谬上,是什么结果能让付长瑜都觉得荒谬?于是又推了推付长瑜,想要问个清楚。 付长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自己可要好好想一想,该如何和萧芷漓说。 这可不好说啊。 萧芷漓急了,看着付长瑜的模样,突然就狠下了心,捧着付长瑜的脸,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你这样可以说了吧?” 原本就没打算吊着她的付长瑜:“……” 还有这种好事? 付长瑜果断不动了。 “我辛苦推算这一场,殿下一口就想要结果……毕竟你是殿下,硬要我也没有办法。”付长瑜幽幽的开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萧芷漓咬着牙,又亲了她几口:“付长瑜你不要得寸进尺哈。” 付长瑜扣住萧芷漓的腰,坐在椅子上,让萧芷漓坐在自己腿上,反亲了回去:“大不了还给你。” 萧芷漓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的,在不要脸这方便,真就比不过付长瑜。 “真想知道?”付长瑜亲够了,恋恋不舍放开萧芷漓的唇,反问一声。 萧芷漓被占了那么大便宜,都这样了哪有临阵脱逃的道理,拍了一下付长瑜的肩:“快说啦。” 付长瑜卖了个关子:“你是陆听澜的闺中密友,你觉得她会喜欢什么样的?” 萧芷漓思考了一下:“她喜欢长得好看的,除了哭哭啼啼的她嫌烦以外,其他的什么样的都不奇怪。该不会她真的没有正缘,一旬换一个美男子吧?” “那应该不至于吧。”付长瑜犹豫了一下不晓得怎么说,“性别不要卡那么死。” “女子?”萧芷漓惊讶了一下,自己这个好友,喜欢的好像一直都是男人吧,“现在男男女女皆可成婚,娶个女子也没什么关系。能测出具体是谁?” 付长瑜点头,表情复杂:“你宝贝闺女。” 萧芷漓一下没想明白,等脑子搭上了那根弦,一句“草”脱口而出,完全失了长公主应有的礼仪风范。 以后要怎么直视她们两? 难怪付长瑜会是这副表情了。 “真的假的?” “她命格为凤,注定要当皇后。其他小国都灭的差不多了。你闺女能在皇位上待几十年呢,不至于等到陆听澜七八十岁再找个皇帝嫁了吧。”付长瑜说得肯定。 萧芷漓沉默了。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陆听澜应该……还没记住曦儿长什么样吧。 “好了,别想她们的事了,慢慢等着看就是了。”付长瑜说着,有亲了上去,“殿下想知道的我都毫无保留的告诉殿下了,是不是……该让我收取一点利息了?” 说着付长瑜的手灵巧的勾住了萧芷漓腰间的带子,往后一拉。 抬眼就看见了她雪白的肌肤和还未散尽的点点红梅。 “我帮殿下看看您的伤怎么样了。” 第015章 | 0015 我不行 “你做什么?”萧芷漓下意识压住付长瑜那只蠢蠢欲动的手,脑中警铃大作。 “嗯?”付长瑜只是简单的一个字,抬头看她,声音倒是婉转。 那颗小痣不知为何在她脸上显出了一点妩媚,萧芷漓看着,没忍住又伸手抚了上去。 付长瑜微微偏头,用脸去蹭她的掌心,像一只乖巧的猫儿,眼神无辜的看着她。 偏又像是无声的勾引。 “殿下不愿和我做那事,莫不是嫌弃我不是个真正的男子?”付长瑜的声音轻了几分,还带着几分难言的失落,“我听见您和陆将军说要去小倌馆了。” 萧芷漓倒吸一口凉气,难得有几分慌张:“没有没有!我拒绝她了!我也从来没到过那种地方……你不是都知道吗?” 付长瑜松开了萧芷漓的腰:“那就是我的技术太差,伺候不了殿下了。想来殿下心里还惦记着那小倌馆的郎君,燕瘦环肥,孤傲热烈……总有一款是殿下心心念念的吧。” 萧芷漓就是再在感情上的事情愚钝,也闻出了这一屋子的醋味。怕是付长瑜那时候就憋着了,忍到现在才对自己翻了出来。 “哪有什么心心念念的,你这个小娘子还不够我受的么?”萧芷漓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付长瑜姣好的脸庞,“我不喜欢男子,从小就不喜欢,正常说话觉得无甚异样,只是一但他们靠近,便觉酸臭难闻。若你真是个男子,我定然不会同你成亲。” 萧芷漓还隐了其他话未说。 有你每日每夜折腾的我还不够,又何苦出去再找罪受?就是那耕田的牛,也偶尔能得一次歇吧! “没有别人,也不想找别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这下满意了吧,小王八蛋?” 付长瑜的眼中隐约又有了些光亮,手又扣在了熟悉的位置:“殿下同我说实话,我的技术是不是真的很差?每次和殿下敦伦之时,真的能让殿下感受到快乐吗?” 萧芷漓被她的话噎了一下,不知道该作何回答,总不能直白的说爽的想翻白眼,就是频率太高了点吧。 萧芷漓短暂的沉默让付长瑜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她又知道什么了?萧芷漓一个头两个大,就看见付长瑜无比迅速的把自己衣服给扒了:“你又在做什么?” “殿下嫌我技术不好,那我就只能勤练练了。”付长瑜回答道,“我是殿下的人,只能辛苦殿下陪我练习了,一旦我有所长进,还请殿下多鼓励我两句。” “不不不,你的技术很好!”萧芷漓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凉意,怕这轴了吧唧的傻孩子真的又想花招来搞自己,连忙找补了一声。 “殿下不用安慰我。”付长瑜抱起了萧芷漓,直接让她坐在了书桌上,舔了舔她细长的锁骨,“我是该正视自己的不足,让陛下真正快乐才是。” 萧芷漓要疯了,抱住了她的脑袋,耐下性子来哄道:“没有在安慰你,长瑜是真的很棒!每次我都……都很舒服,真的。” “真的吗?”付长瑜的语气还有些不信,“殿下你从来没有说过和我做那事儿很舒服。婚前教导人事的喜娘曾说,女子若是真觉得舒服,会忍不住出声,殿下出声时候不多,想来还是我的问题。” 萧芷漓更有些急躁了,那不是……羞于开口吗?自己好歹这么威风的长公主,叫成那样多羞人啊。 平日里看着聪明的付长瑜,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犯愚?都行房那么多次了,自己是真舒服假舒服还看不出来么? “好好好,做做做。”萧芷漓无奈,抱住了付长瑜,“就一次,只能一次哦!抱我回房。” 付长瑜不动,灼热的眼神看着她:“就在这里不行么?” 从小读圣贤书的萧芷漓眉眼上都写满了震惊:“这里可是书房!” 读圣贤书,处理公文的地方! 这要她以后怎么直视这里! 付长瑜嗯哼了一声,装作不知她的意思:“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把门锁上了,府上没有人敢来打扰我们。” “不行不行!”萧芷漓依旧有些抗拒,“还是回房吧,我更想在床上和你做。” “果然还是我不行。”付长瑜又叹了口气,惆怅的不行。 萧芷漓最听不得这个,双手一边一个扯了扯付长瑜的耳朵:“小家伙又在和姐姐闹什么气呢,以后这话不许说了,再说姐姐该不高兴了。” “那就做点让姐姐高兴的事。”付长瑜不说废话,手顺着腰线一路往上,握住了一方椒乳,在掌心上捏出了不同形状。 “姐姐可以一边说说自己的感受吗?” 第016章 | 0016 我想要了(H) “小王八蛋……”萧芷漓又骂出声来。 居然还要自己亲口说感受……这怎么说的出口。 付长瑜的手用了几分力,脑袋一仰,含住了萧芷漓小巧的耳垂。 萧芷漓全身都打了个激灵。 在自己府上,萧芷漓未施粉黛,又和陆听澜多年好友,没必要特地打扮去见她,正好方便了付长瑜做坏事。 “说嘛。”付长瑜揉弄着萧芷漓的椒乳,一刻不停,嘴里吞吐着萧芷漓的耳垂,竟然还能分神对付长瑜说道,“只有姐姐说了,我才好更好的服侍姐姐才是。和姐姐做这种事,我是断不能假手于人的。” 萧芷漓后悔疯了刚才随口对付长瑜说的“姐姐”两个字,现在她一路顺口,将这两个字说得又娇又媚,每个尾音都在自己心尖尖上打着颤儿。 付长瑜对萧芷漓的敏感了如指掌,不着急逼她,咬着她耳垂的力度更加轻柔,果不其然已经情动轻颤了起来。 “姐姐~芷漓……”付长瑜又喊了一声,“说给我听,好不好?” 萧芷漓头摇得飞快,不行不行,在和付长瑜做这档子事的时候自己已经为她破了太多的例外,这次答应了,下次这小混蛋一定又会找别的幺蛾子。 付长瑜突然就分开了萧芷漓的双腿,一只膝盖抵了上来,直直的就抵在了她的花心。 最敏感的部位突然被压住,一股舒爽的感觉涌了上来,可是付长瑜还是专注的吻着她的上半身,腿下一动不动。 而且大有一种我就这样抱着你亲,不继续下一步的架势。 那儿一直被抵住,舒服是舒服,但是付长瑜不动,时间一长难耐的紧。 最终还是萧芷漓率先按耐不住,假意咳了一声,声音小如蚊蚋:“你揉的我胸口好涨。” 付长瑜听得清清楚楚,立马亲了她一口,夸赞道:“姐姐真乖。我来帮你吸吸。” 在这种事上被夸,萧芷漓也说不出是什么心情,还来不及细想,胸前又传来一阵凉意。 乳头被付长瑜含在口里,大力的吸吮着,付长瑜一点形象都无,甚至还故意发出吧唧嘴的声音,让萧芷漓觉得她吃的不是自己的奶子,而是什么珍馐美馔。 付长瑜的膝盖动了动,一股酥麻的刺激又传了过来,只想让她再动动。 刚才已经说过一声了,现在再说倒比刚才顺畅了几分,但声音还是那样轻:“你……你膝盖再用点力。” 付长瑜听话的又往上抵了几分,不仅用力,还用了些技巧,在双腿之间打起了小弧度的转转。 “舒服吗?要不要我在用力一点?”付长瑜体贴的问道,但非要等萧芷漓说话才肯照着她的意思做。 萧芷漓强忍着那股勾人的欲望,原本不想说话,但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太过磨人。 萧芷漓看着付长瑜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嘴唇抿了抿,罢了。 毕竟是拜过天地成了亲的人,和她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就算是嘴上说得再凶烦她讨厌她,实际上她站自己面前,第一反应还是开心的。 “嗯~”萧芷漓哼了一声,“再用力些,我想要了。” 付长瑜一下一下顶了上来,萧芷漓闷哼一声,到得很快。 萧芷漓释放过后习惯性会抱住付长瑜,瘫在她怀里不想动。 付长瑜给足了她安全感,紧紧的搂着她,在她脸上唇上亲了又亲,宝贝的不行。 “抱我回房。”萧芷漓搂住付长瑜的胳膊,“那儿不舒服,我要换房换一条亵裤。” 付长瑜的手直接就摸了下去:“已经湿成这样了,的确不能再穿了。” 说着又亲了亲萧芷漓,手上一个用力,直接将萧芷漓贴身的亵裤扯了半截下来。 “你这样叫我怎样回去!”萧芷漓恼羞的拍了她一把,“这书房可没有我换洗的衣衫!” “没事,等会我们把外衫穿了,直接回房。”付长瑜说得轻松,手上动作放轻柔了不少,将亵裤从她的腿弯褪了下来。 亵裤上最主要的位置,还牵着一根晶亮的银丝,其他地方水渍明显。 付长瑜又一次掰开萧芷漓的双腿,朝那刚吐过水儿的地方吹了口气,果然看见萧芷漓全身都有了反应。 “你昨夜里给我涂的是什么药……怎么你现在一碰我,我就……就想要你欺负我。” 付长瑜的手又摸了上去,小豆子滑腻的像一条油鱼,不肯老老实实被逗弄。付长瑜偏要去捉住这顽皮的小东西,萧芷漓又痛苦又欢愉的叫出了声。 付长瑜还是未能如愿,索性放弃了,两人额间相抵,亲密无间:“芷漓,我们一起画幅画儿吧。” 第017章 | 0017 作画(H) 萧芷漓下半身湿漉漉的蹭着付长瑜的手,呜呜了两声:“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画画,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画。” 付长瑜噗嗤笑了一声,怎么萧芷漓这个时候还能这么可爱。 “是啊,我想在你身上作画。”付长瑜的手指摁在了萧芷漓的阴蒂上,突然就屈了起来,弹了一下。 巨大的刺激一下就传遍了四肢百骸,萧芷漓本能的用双腿勾缠住付长瑜的腰,沁出来的水泽打湿了付长瑜的衣衫。 “不要……”萧芷漓软绵绵的推了推付长瑜,没有一点说服力,反倒像是在撒娇。 付长瑜伸手,直接从笔架上勾了一支崭新的毛笔下来,在手心里打了个转转,端端正正的握起了毛笔。 思索了一下,该从何地下笔。 萧芷漓被推在了桌子上,上好木质的宽桌并不让人觉得寒冷,萧芷漓不知道自己会被怎样对待,全身都紧绷着,眼神黏在了付长瑜手中的笔上。 “首先应该润笔。”付长瑜慢条斯理将笔提了起来,细密的羊豪从萧芷漓的喉间落下,一路轻松扫了下来,顺着肚脐,落在了萧芷漓的两腿之间。 羊豪太软,又是松散着的,像是一把小刷子,刮在身上不疼,倒是泛起细细密密的痒来,在萧芷漓的脑中无限放大,全身都难耐的扭动了起来。 “芷漓莫急,这笔,就快润好了。”付长瑜又去扫那水泽充沛的地方。 第6章 羊豪沾了水,很快就黏连在了一起,聚成笔尖的模样。 付长瑜将那笔尖靠近了穴口,一面吸足了水,另一面却还是雪白的样子,付长瑜聪明的将笔往穴口搭了搭,然后迅速的转了个圈圈。 所有穴口周边的皮肤都被扫足,萧芷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穴口喷吐的更欢畅几分。 “好痒……付长瑜,不要拿那个碰我那儿了……好难受。”萧芷漓的声音带了一点哭腔,这熟悉的失控的快乐让自己有些受不了,为什么付长瑜总是能够找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让自己变成那样? 就不能给自己一个痛快吗? 付长瑜看见毛笔已经吸足了汁液,心满意足的将笔带离她的小穴:“笔润好了,芷漓想要我画什么?” 没了那根毛笔,萧芷漓的心跟着悬了起来,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比方才那痒还不能给痛快的感觉还更难受。 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想要什么了。 付长瑜见萧芷漓不答,索性就自己替她回答了,笔尖点在了萧芷漓的锁骨上:“芷漓这雪白的肌肤,真的很适合作画。” “崖间青松。”笔尖在萧芷漓的锁骨上柔柔的挪动着,再配上付长瑜的解说,萧芷漓有一股真的在作画的错觉。 付长瑜用笔勾勒着线条,顺着萧芷漓的骨,一笔一画无比认真。 从股间沾染的汁液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痕迹,迅速的被萧芷漓的体温蒸发殆尽。 “高山雪莲。”萧芷漓的笔一刻不停,又落在了萧芷漓的双峰上,一朵一朵的雪莲绽放。 “哎呀,没有墨了。”付长瑜说得实诚,突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手上动作却没有一点含糊。 笔又落在了那处最需要抚慰的地方,轻巧的拨开两瓣形状完美的外唇,对准洞口将笔尖点了进去。 萧芷漓呻吟出声,这异物感太过明显,但不让人讨厌,萧芷漓握笔的手瓷白,稳稳当当的将柔软内壁的湿润全部都吸进了那支有魔法的笔尖里。 “这下,我又可以继续作画了。”付长瑜笑了一声,将毛笔抽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响,重新去描摹自己画了一半的莲花。 “空谷平原。”付长瑜继续介绍着自己的画作,笔尖落在了萧芷漓平坦的腹部,三两下画出侧边的山峰,中间寥寥数笔,画出一块空谷,还有一群牛羊。 付长瑜又去沾了些墨,从小腹一路向下,和那道缝隙融为一体:“山间清泉。” 笔尖又进去那处洞穴,和方才单纯只是沾湿不同,付长瑜送进去了一指长度,在细嫩的甬道里温柔的搅动着,带动了萧芷漓所有的情绪。 “最后再坠上点点红梅。”付长瑜突然就将毛笔抽了出来,直接往桌上一扔,自己俯身上去,在刚才沾染了画作的地方逐步吻了下来。 萧芷漓皮肤本就娇嫩,付长瑜没有用力,身上已经出现了斑斑点点的红梅,在这幅画上又添了几分意境。 手指及时的补了进去,填补了萧芷漓的空虚,抽插间带出更多的泉水:“芷漓不用忍着,可以到。” 萧芷漓听见付长瑜安抚的声音,全身一抖,大量的液体直接泄了出来。 “雨后出霁。”付长瑜温柔的抱紧了她,吻住了她的唇,“芷漓,我的画作好了。” 萧芷漓心想—— 画是挺好,就是有点费我。 第018章 | 0018 夜谈 最后萧芷漓是毫无反抗能力被付长瑜抱回房间的。 躺床上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付长瑜明日一早就去把那支万恶之源的毛笔给拿出去扔了。 “芷漓想扔的,怕不是那支毛笔吧。”付长瑜笑了一声,褪去衣衫躺在萧芷漓的身边,虚虚的搂着她,“何苦和一支毛笔怄气。” “我倒是想把你扔出去,你愿意吗?”萧芷漓没好气瞪她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刚清洗干净,不许再碰我。” “抱抱你也不行吗?不做了,让你歇歇。”付长瑜抱她抱得更紧,好歹是没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萧芷漓舒服的靠在付长瑜的手上,脸色稍霁。 付长瑜虽然做那事的时候经常弄得自己欲仙欲死,烦人的很,但她事后也是真的温柔,尽心尽力帮自己清理干净,比丫鬟伺候的都要妥帖几分。 “今天我又进宫了一趟。”付长瑜在萧芷漓的眉间亲了一口,“你的好女儿让我再劝劝你回朝堂,说是让我来探探你的口风。” 萧芷漓虽然在付长瑜的情事上含糊,但是事关朝堂百姓,还是说一不二,果敢刚决的。 新帝临朝第一日就抗旨不朝,少不得被坊间传言新帝和摄政长公主不合,后又亲口和萧锦曦说了原委,想来应该不会再有变数。 “探什么口风,无聊。”萧芷漓抄付长瑜脸上吹了一口气,“喏,口风给你了。” 付长瑜又低低的笑了一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殿下若说是这个口风,那可不够。我还要更深的。” 萧芷漓一只手指抵在了付长瑜的唇上,止住了她的动作:“说好的今天不弄我了。你再这样我就叫暗卫进来把你丢出去。” “嗯呢。”付长瑜应了一声,握住了萧芷漓的指尖,塞进了暖和的被窝里,继续和萧芷漓说着刚才的事,“你真舍得让我这样回复萧锦曦?” “胡闹。”萧芷漓嗤了一声,不知道是在笑付长瑜还是笑萧锦曦,将问题抛回给付长瑜,“你希望我重回朝堂吗?” 付长瑜认真的想了想:“对我来说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说说。”萧芷漓打了哈欠,方才的那场情事让自己全身都舒展了开来,现下舒服的躺着,自然困意就席卷而来。 “不管芷漓你回不回朝堂,我都是每日要去钦天监,清早出门,晚上回来才能见到你。就算我万分舍不得,也没有办法。”付长瑜没有说任何有关政治的事情,也并未帮萧芷漓做出任何选择,难题又递到了萧芷漓的手中。 萧芷漓努力睁着困顿的双眼,突然就搂住了付长瑜的腰,窝进了她的怀里,声音软了下来,竟然还有些撒娇的意味:“别拿这些话来搪塞我。” “想听我的真心话?”付长瑜突然就觉得有些开心,抱着香香软软的人儿,心情极好。 怀里的人“嗯”了一声。 “作为萧锦曦的臣子和好友,我当然是希望你能够回去朝堂,帮她分担一些压力。虽然锦曦目前做得很好,但到底还是太年轻,朝堂中许多老臣对她还是有些轻视的,若是她不能做出一些大事,怕是在他们眼里还是那个孩子模样。你若是能回朝堂,可以先替她压住这群人,等她羽翼丰满。” 萧芷漓安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但若是作为你萧芷漓的夫婿来说,我又希望你不要回去。我想一到点就飞奔回家,抱着我的夫人先亲两口,然后一起用晚膳。若是你回朝堂,想来又要处理政事,说不准还在宫里留宿,让我一人独守空闺思念殿下,想想就凄惨的很。” 萧芷漓被她逗笑了:“继续。” “对百姓来说,你回不回去都无所谓,他们能吃饱穿暖就行了。”付长瑜继续说着,忍不住又想亲她,“芷漓,你还是要自己决定的。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定,我也不会阻拦你想做的事。你现在头上还顶着摄政长公主的名头,你想要做什么,都还来得及。” 萧芷漓没有说话。付长瑜低头,就看见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均匀规律的呼吸。 显然已经是睡着了。 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自己说的那句话。 付长瑜轻笑了一声,也不再纠结这些小事,伸出一只手来掖了掖被角,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反倒是萧芷漓起得比较早,付长瑜醒过来的时候,萧芷漓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镜子前指挥执素给自己上着精致的妆容了。 付长瑜有些困惑,看着萧芷漓这身装扮,一下摸不准她要去做什么。 进宫的话太过简单,出外踏青又稍显累赘,游街玩耍又显得贵气不凡,头上也没有那些华贵的首饰,只是简单用一根玉簪挽了个发髻,将她清雅的气质又凸显了几分。 “芷漓要出门?”付长瑜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萧芷漓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是啊。” “昨天某个人不是跟我说舍不得我嘛,我左思右想,与其让驸马爷急着收工奔回来,还不如本公主辛苦一下,陪驸马爷一起当值啊。” 第019章 | 0019 钦天监 付长瑜眼前一亮:“当真!” 萧芷漓看了一眼镜中眉眼明亮的自己,笑道:“我骗你作甚,你快些洗漱,我都饿了。” 萧芷漓刚上马车,就有些后悔了。 怎么像是自己离不开她似的,上赶着还去她当值的地方黏着。 但是看着付长瑜那明显兴奋开心的脸,反悔的话顿时说不出口了。 “顺便去看看你们钦天监的人有没有偷偷玩忽职守。”萧芷漓想了想,给自己找补了一句,让自己的突发奇想显得没有那么突兀。 “是是是,殿下是去微服私访偷偷考察官员的,不是陪我这个舍不得离开妻子的可怜人去当值的。”付长瑜的笑声好不留情,成功让萧芷漓脸上的温度上去了几分。 “你再这样我就回去了!”萧芷漓哼了一声,“反正马车才刚走不久,随时可以掉头回去。” “都出发了,回头不吉利。”付长瑜抱了上来,“不许走。我想你陪着我,求你陪我一起去。” “行吧。”萧芷漓嘴角勾了起来,“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那么缠人啊,就非要我陪着你。” 付长瑜牵紧了萧芷漓的手,带她下了马车,步行入钦天监。 萧芷漓不是第一次来这地方,但从没有一次是被付长瑜牵着进来的。 院子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仪器,萧芷漓以前听官员介绍过,但是介绍过也没弄明白到底是干什么的,索性就当是听个趣,旋即又将注意力放回到政事上。 再加上一直对国师大人保留着厌恶的情绪,对这地方也没什么好感。 好在现在国师也不当值了,每天待在自己国师府里,也好过见面剑拔弩张,让付长瑜为难。 “要不要带你玩玩这些仪器?有时候很好玩的。”付长瑜看见萧芷漓在看这些东西,所以又问了一句。 “不要。”萧芷漓回答的斩钉截铁,“你们这些仪器看起来就很复杂,记得钦天监之前报修的时候差点和户部吵起来,又容易坏又贵。我还是不玩了。” 付长瑜不以为意:“有我在你怕什么。” 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已经吩咐他们了,要训练过才可以碰那些东西。不会轻易坏掉了。” 萧芷漓有点想笑,难得她有点小孩子气的时候。 “不要,不玩。我才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萧芷漓又看了看,没有想动手试试的欲望,索性就拒绝了付长瑜,“你不是要当值的人吗?怎么还陪着我闲逛?” “又没什么大事,人在就好了。”付长瑜哼哼了两声,“带你去观星阁上坐坐?” 观星阁是整个京城最高的建筑,每日夜里都会有专人守着记录星象,方便第二日来处理事务。 但付长瑜悄悄告诉萧芷漓,这些都只是做做样子的,如果真的碰到什么需要他们亲自来观星占卜的事情,他们会跑到京城东面的山上,在高崖上查看。 “等会吧,我想再看看你当值的地方。”萧芷漓看了那座建筑,很感兴趣,但是更想看看付长瑜平时最常待着的地方。 这个时候正巧又有其他的官员陆续进来了,看见付长瑜身侧跟了个面容姣好的贵女,刚想上前打招呼调笑两句,就看见了那美人儿的正脸。 打招呼的手尴尬的伸在了半空,硬生生扭了回来,行了个礼:“长公主殿下。” 今日个吹了什么风,把长公主给吹来钦天监了。 萧芷漓表情没有任何异样,应了一声。转眼就看见那位官员说了一声去做事了,飞快的跑走了。 想必不需一会,整个钦天监都会知道长公主殿下来了。 付长瑜又牵住了萧芷漓的手,推开了属于自己的那间书房:“有些凌乱,我还有些日常公务要做,芷漓若是无聊,可以看看这些。” 说着从书柜中随意抽出好几本:“都是早几年的卷宗,记录了一些真实的奇人异事,我都当传奇来看的。很有意思。” 萧芷漓随便翻了一篇,开头就渲染了恐怖的气氛,说他们村子里有一只成精了的猪,出现各种恐怖的事情,实在没有办法了让县官上书请钦天监国师府帮忙处理,派了人下去,一天内就破案了,原来是有个人想偷鸡蛋吃,每天晚上学猪叫,人吓人,见事情闹大了更不敢讲,白白出了这场闹剧。 萧芷漓被这些啼笑皆非的故事吸引住了,找了个椅子坐在付长瑜的旁边看着,发现大多都是看到结局会翻白眼的乌龙,但是描述极具感染力,一下就将人带入情境,这才华,不去写话本子屈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付长瑜拉了拉。 萧芷漓疑惑抬头,就看见付长瑜突然就凑了过来。 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你已经,好久没有看我了。” 第020章 | 0020 恩爱夫妻 “不是你给我拿的话本子么?怎么现在又反过来怨我?”萧芷漓笑道,“这些东西倒是真有意思。可以让我带回去看么?” 付长瑜抿了抿唇:“要是带回去给你看,下次你来陪我的时候看什么?” 萧芷漓摸了摸付长瑜的脸:“当然是看你啊,不然又看你和一本书争风吃醋么?” 付长瑜嘴角勾了起来,又去舔她的唇:“那就更不能让你带回去了,不然下次找什么借口把你骗过来。” 萧芷漓的眉头皱了起来:“回头我就叫执素买一车的传奇话本子,若是看不满意就招十个八个文人现场给我编。” 付长瑜笑得不行。 门口又传来了克制的敲门声,钦天监的官员抱着一些卷宗过来找付长瑜,萧芷漓看了来人一眼,又若无其事继续看故事。 付长瑜在常人面前很少笑,就算是刚刚在自己这儿笑成那样,看见有人进来的那刻也马上收敛了起来,却并不凶,只是有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萧芷漓突然就想到了一些不可言说的画面。 在人前冷静自持的小国师,会在夜里用她那双如玉的双手,抚摸自己每一寸肌肤,又深入到自己的最深处…… 突然心跳就有些快。 之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来找付长瑜的人络绎不绝,但是事情又不是非常紧急,就连萧芷漓听着都觉得这点小事都来请示,这钦天监怕是要完蛋了。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就有点忍不住想教人做事。 又想到自己下定决心当个富贵闲人,又给憋了回去。 不过这群人一直缠着付长瑜,都不让她稍微有个休息喝口水的时间,也是无语。 付长瑜也真是,还在搭理这群人做什么。 萧芷漓越看越有些心烦,索性假装看不见,继续看书,可是注意力却无法集中,还是控制不住偷偷看了付长瑜两眼。 付长瑜似是知道萧芷漓容忍的点在哪里,卡在萧芷漓准备发火的前一秒开了口:“这些小事就不用特地过来问询,按照平时那样处理好。莫要扰我清净。” 来人飞快瞄了萧芷漓一眼,对付长瑜行了礼,乖乖出去,还替她俩关好了门。 “抱歉,他们吵到你了。”付长瑜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萧芷漓,方才的冷冽全然不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令人如沐春风。 “还好。”萧芷漓喝了一口,将后面那句“就是蠢了点”给压了回去。好歹是付长瑜的手下,蠢不蠢的让她自己去判断好了,“挺热闹的。” 付长瑜掩面,低低的笑了出来:“他们平时不这样的,因为殿下来了,所以有点不正常。” 萧芷漓皱眉:“这怎么又和我有关系?看样子跟着付大人来钦天监果然不是一件好事。” 付长瑜拉起了萧芷漓的手:“倒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 付长瑜转头就让萧芷漓看自己脖子上那个显眼的牙印:“昨日我顶着这个来当值,他们甚为稀奇。我便言明殿下爱我,他们不信。” 萧芷漓的脸一下就蹭的红了起来,不仅是为那个暧昧的牙印,还有付长瑜说得那“殿下爱我”四个字。 “今日殿下和我同来,自然冒着被殿下责罚的危险,要看看我是不是在为了面子而吹牛。”付长瑜揉弄着萧芷漓的掌心,继续解释道,“这下应当是看清楚了,不会再来烦你了。” 萧芷漓想了想在他们面前自己和付长瑜相处——没有刻意分开,但也特别热络,总归还不算得亲近,怎么他们就信了这是一对恩爱夫妻? “你对别人,从来不会像对我这样温柔。”付长瑜猜出萧芷漓心中所想,语气一下就温软下来,又凑过去抱上了萧芷漓的腰,“今天晚上我们晚些回去好不好?我想带你看星星。” 萧芷漓本就有想上观星阁的念头,只是白天的风景无甚有趣,也就歇了那个心思,听见付长瑜提起,也没有多少犹豫就答应下来。 付长瑜直接让人在观星阁顶上安置好了晚膳。 到了黄昏,两人让所有的随侍人员皆等在下面,手牵手上了最高层。 观星阁的最高层是一处宽阔的平台,一半被屋檐遮盖,另一半则是露天方便观星。萧芷漓扶着栏杆,竟能看见大半个京城,太阳还未完全落下,黄昏的光铺洒在街道上,给京城带了一种奇妙的闲适宁静。 “这里果然是个好地方。”萧芷漓坐回到檐下,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的付长瑜,突然冒出这没头没尾的一句。 付长瑜对她眨了眨眼,突然就端起酒壶,为萧芷漓斟了一杯:“芷漓要陪我喝酒吗?” 萧芷漓刚想点头,就看见付长瑜自己已经饮了一小杯下去。 又听她道:“这酒啊——” “还是被芷漓温过的才好喝呢。” 第7章 萧芷漓现在只想把她从摘星阁上扔下去。 第021章 | 0021 要体力做什么 不过萧芷漓还没有动作,整个人就落入了付长瑜的怀里。 付长瑜不紧不慢往萧芷漓的嘴里塞入各种食物,无暇顾及自己。 “你不要光喂我了,你自己也吃。”萧芷漓在自己有印象起,好像就没有被人这样喂过饭,虽然这人是付长瑜,但是自己还是觉得有几分羞耻。 付长瑜又夹了一口萧芷漓喜欢吃的菜,喂给她,还亲了亲她鼓起来的腮帮子:“你多吃点,这样才有体力。” “要体力做什么?”萧芷漓一脸懵,咋一眼看上去有点像被发现偷吃坚果的松鼠。 付长瑜不答,但是却轻笑一声,手从她裙摆里伸了进去,贴在她的大腿上,轻轻的挠了一下。 萧芷漓的动作僵在了原地,知道了付长瑜打什么鬼主意。 “不要吧。”萧芷漓吃东西的速度都迟缓了几分,带着迟疑的语气,“我们都已经连做两日了,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我有分寸。”付长瑜用脸蹭了蹭萧芷漓的脸,“我也懂医术的嘛,我怎么舍得你难受?” 萧芷漓回想了一下她这两天的表现,差点脱口而出“有分寸个屁。” “不要。”萧芷漓推了推她,“这里又不是家里,在外还是别闹了。” 付长瑜又贴了上来:“没关系的,执素和星酒都守在下面,不会让任何人上来。” 星酒是付长瑜身边的大丫鬟,从小跟到大的,在付长瑜和萧芷漓成亲之前,还有传言星酒是付长瑜的枕边人。 之后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些流言,还是付长瑜对她委以重任……总之,星酒很少出现在公主府里。 “那也不行……”萧芷漓找的借口又弱了几分,“这是观星阁,等会还有人上来观星象记录的……” “今晚上没有了,我说了我亲自来记。他们很开心就回去了。”付长瑜扯了扯萧芷漓的衣服,求欢的意思无比明显。 萧芷漓急了,用力的拍了一下付长瑜的手,语气也急促了,“你能别一直想着那档子事吗!你这样……让我觉得好像你只对我身体感兴趣。” 萧芷漓后面的那句话声音极小,说完就后悔了。 真是的,和付长瑜说这个做什么,她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怪怪的,看着是亲密无间,但是实际上什么样只有她们俩自己心里清楚。 付长瑜脸上的讶异做不得假,显然是听见了萧芷漓说得那句话。手从她裙摆里伸了出来,却是抱住了萧芷漓。 一时间没有说话。 “你……就当我没说过。”萧芷漓主动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这儿有灯吗?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我记得晚上观星阁会燃灯的。” “有灯,我来点。”付长瑜深呼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熟练的找到了火折子,将檐下几盏油灯都点了起来,一偏头就看见灯下萧芷漓姣好的眉眼。 萧芷漓别过脸去,看向了京城的街道。 百姓们也陆续点起了灯,最为繁华的那条街道更是车水马龙,热闹的很。 一阵微风吹过,萧芷漓突然生出了一股“万家灯火,无一盏属于我”的寂寥之感。 罢了,也就这样了。 付长瑜似乎是察觉到了萧芷漓的情绪低落,突然就走到了萧芷漓的身侧,伸手握住了萧芷漓冰凉的指尖。 温度从手指蔓延到了全身,萧芷漓抬眼看她。 “你和我成亲,是因为你师父的吩咐,还是你想报恩?”萧芷漓突然就执拗的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自己贵为摄政长公主,想要的东西除了那个皇位以外,就没有得不到的。 现在自己想看看,究竟能不能得到眼前这个人的真心。 “师父的确嘱咐我好好补偿殿下,若说报恩……我欠你的,压根就还不清。”付长瑜说得直白,“我也未曾想过,芷漓你会答应这桩婚事。” 萧芷漓的心凉成一片。 付长瑜的性子不屑说谎,她会这么说,其实自己心里也猜到八九。 “当年你危在旦夕,本是必死的命。你师父偷了我的帝王命格换你的阳寿,我此生同金銮殿上那个位置再无缘分。”萧芷漓平静的说道,“我虽不后悔救你回来,但也恨你师父未曾告知一句,就让我二十余年努力变成笑柄。我曾厌恶你到不想见到你,但又想看看那个用我的帝王命换回来的孩子会变成什么样,值不值得。直到相处下来现在对你又爱又恨。” “付长瑜,你若是只存着对我报恩的心思,那我们还是和离算了。” 第022章 | 0022 馋你的身子 萧芷漓自问自己活得坦荡,若是她不愿,自己定然会放她离开,在说清楚的情况下还两方纠缠,说出来难看。 萧芷漓看着付长瑜,等着她的答案。 但又很不想等她的答案。 萧芷漓只觉得有些心慌。要是真的和她结束了,自己应该会……很难过吧。 “不和离。”付长瑜握紧了萧芷漓的手,这句话说得又肯定又迅速,还带了几分罕见的慌张,又强调了一遍,“我不和离!” 萧芷漓听见自己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之前我说,我欠你的恩情我永远也还不清。”付长瑜有些焦急的解释着,但是手却牢牢的地牵紧了她,生怕她突然就要走掉,“是因为我打算赖掉不还了。我承认我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很卑鄙,但是……我不想这一世用仰望恩人的样子来爱你。” “你……”萧芷漓被她最后的那句话惊到了,胸腔里心脏砰砰砰的跳动了起来。 脑中那股喜悦的情绪已经炸开,她说的……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怎么还委屈上了。”萧芷漓的表情一下调整不过来,看着付长瑜的表情下意识说了一声。 付长瑜低下了头,说不出的难过:“怕你不要我了。” “我……”萧芷漓一时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以前你总说我小,那时候我就问了你,什么时候你才觉得我是个大人。你当时不想理我,随口搪塞了我一句十八岁。”付长瑜认真道,“所以我刚过完十八岁的生辰,我就去求了师父,让他进宫替我提亲。” “我们的亲事是你求的?”萧芷漓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这个震惊丝毫不亚于刚才付长瑜说爱自己。 “是。”付长瑜继续道,“师父开始是不同意的。他知道你有多讨厌他,怕我和你成亲你会为难我,让我受委屈。” 萧芷漓冷哼了一声:“我和他的恩怨,牵扯到你身上做什么?” 付长瑜笑了一声,摩挲着萧芷漓的掌心:“我知道的,芷漓不是那种会随意迁怒的人。师父见我心意已决,就为我卜算了一卦,也未曾告诉我卦象结局,总之是答应了下来。师父进宫的时候,我无比忐忑,总觉得自己是痴心妄想。” 付长瑜早就知道,萧芷漓的婚事若是没有她自己点头同意,是谁都做不了主的,就连陛下也是一样。 “我已经做好了死缠烂打的准备,没想到师父回来就和我说你答应了,赐婚圣旨等会就会降下来。”付长瑜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有多雀跃,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那时候真的太开心,“我不会和离,芷漓。若你觉得哪里不对,我们可以一起解决。我想一辈子陪你走下去。” 萧芷漓被付长瑜的一记直球打得晕晕乎乎,心想着自己碰到付长瑜,这脑子就多少有点不太清楚。 自己那时候是怎么想的来着……国师进大殿的时候,正好自己在和父皇商议让北边的将士们分批回乡的事,以为国师有什么大事,结果上来那人就直接往下一跪开始为他徒弟求亲。 父皇直接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全然让自己来决定。 母后明里暗里催了自己好几次招驸马,每次去见她都要被念叨,但是这京城的男子……说实话着实没有自己看得上的。 就算少数有些欣赏的人才,也仅仅止于欣赏。若要和男人成婚,自己是绝对忍受不下去的。 付长瑜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一个小姑娘女扮男装倒也不会让自己厌恶,除却她有个讨人厌的师父外,招她为驸马倒也不错。 正好可以堵住那群人非议的嘴。 等成亲了,让付长瑜回她的国师府去,自己独居公主府,不是一样逍遥自在? 再者说了,那个小姑娘身上的命可是自己付出那么大代价换来的,不亲自盯紧一点,万一她糟蹋了怎么办? 百般斟酌之下,鬼使神差点了头。 萧芷漓回神过来,看着面前的付长瑜,无奈叹了口气,阴差阳错下来竟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也不知道在成亲之前,自己认定还是小孩的她,竟然已经对自己情根深种。 付长瑜孩子气的抱住了萧芷漓:“以后不许再说和离这两个字了,我听不得。” “好。”萧芷漓应了一声,对她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眼里却是多了一点笑意。 付长瑜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很早就喜欢你了,比你以为的还早。” 萧芷漓又低低的嗯了一声,没有刻意回想自己是哪一刻对付长瑜动的心。 只是抱着付长瑜的手稍稍收紧了一点。 就听见付长瑜又幽幽的开了口。 “芷漓,我不仅仅是喜欢你——” “我还馋你的身子。” 第023章 | 0023 好容易被看到(微H) 萧芷漓不知道为什么,怎么自己又被付长瑜掐着腰靠在栏杆上亲。 萧芷漓的脸发烫,笨拙的回应着付长瑜的亲吻。 刚才的谈心萧芷漓已经明白了,这小孩没啥安全感,总觉得自己会一言不合让她滚。 但自己一旦安抚她,就很容易被她占便宜,例如现在。 “这里,好容易被看到的。”萧芷漓有些不好意思的埋在她的颈间,“我们回府吗?” “没事,不会有人特地往这上面看的。”付长瑜拍了拍萧芷漓的背,但还是听话的带她坐回到屋檐下,“好了,这里谁也看不见了。” 萧芷漓又轻轻哼了一声,看向了天空:“原来站这么高看星星,真的和在下面不一样,真好看。” “下次我带你去山上看星星,还更好看。”付长瑜的语气中带着一点小得意,开始给萧芷漓介绍着天上的星宿,以及简单的说了说那几颗重要的星星如果有异常会发生什么。 萧芷漓原本不喜欢这种东西,但是听着付长瑜的介绍,又觉得有趣的很,越发觉得身边的人比星星还要好看。 付长瑜无比敏感注意到萧芷漓的视线,转头又去寻萧芷漓的唇,嗓音蓦的就低了几分:“芷漓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忍不住。” 萧芷漓在这种事上一向反应比较慢,咬着付长瑜的唇瓣,反问了回去:“忍不住什么?” 付长瑜没有回答她的话,直接将她压在了地上,十指相扣,细细的描摹这萧芷漓的唇形,用实际行动告诉萧芷漓自己忍不住什么。 萧芷漓后知后觉,第一反应是先看看四周会不会被其他人看到。 这里地方广阔,四周的围栏封死……除非有人像鸟一样飞在半空,才能看见这旖旎的全貌。 “别……我有点不习惯。”萧芷漓对这里完全不熟悉,就算是明知道没有人会看见,也无法接受自己在这种环境下有任何的裸露,“你要是真想要,我们现在就坐马车回府。” “可以不脱衣服的,你要不要试试?”付长瑜知道萧芷漓的底线在哪里,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诱哄她,在这种事上,她们之间的年龄差好像一下就反了过来,萧芷漓反倒是更像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妹妹了。 “不脱衣服那怎么试?”萧芷漓呆呆反问,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每次和她行房事,不都是自己被她扒了个干净么? 付长瑜的手伸入了萧芷漓的裙摆,沿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往上抚摸,停在了最私密的位置,隔着那块薄薄的布料,在中心点轻轻的刮了一下。 萧芷漓全身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付长瑜不给她后退的机会,往她的身上靠近了几分,手指则是熟练的在那块布料上拨动着,沿着那颗内里的珍珠打圈,果不其然萧芷漓的呼吸变了。 萧芷漓慌乱的抓住付长瑜的手:“你别弄了……我,我不太舒服。” “是不太舒服,还是太舒服了?”付长瑜亲了亲萧芷漓的嘴角,笑着问了一声。 “小混蛋。”萧芷漓拍了拍她,有些羞恼,“把你的手拿出去。” 付长瑜又在那处点了点,分明就感觉到指尖有了一点湿意。 感觉来得很快,萧芷漓不自觉夹紧了双腿,将付长瑜的手牢牢的锁在双腿之间,不让她动弹。 付长瑜偏偏这回不顺着她,在她腿间摩挲着,像是要将手给抽出来,偏偏又处处蹭着她的腿根,将敏感的位置扫了个遍。 “那里湿哒哒的贴着我很不舒服。”萧芷漓搂住了付长瑜的腰,强忍着羞意,“而且这样不上不下的,没有你平时你弄我那儿的时候舒服。” “我也不喜欢这样。”付长瑜顺着萧芷漓的话说了下去,“和你隔着一层,总不同之前肉贴肉那般畅快。” 说着手又往她腰间探了几分,直接伸进了亵裤里。 没有了那层布料的阻隔,付长瑜更加清晰的感受到那处的湿热,方便付长瑜肆无忌惮的去逗弄那颗珍珠。 萧芷漓没忍住呻吟出声,心里又暗骂了好几声小混球。 自己的意思分明是让她停手,让后和自己回府去弄个畅快,她不可能听不懂自己的意思。 绝对是故意的。 但是故意的也没有办法。 萧芷漓全身都软成了一滩水,任她宰割。 “这里我没有替换的亵裤。”萧芷漓还在试图挣扎,“难不成你让我等会就穿着这又湿又脏的亵裤回去么?黏答答的,很不舒服。” 付长瑜认真的想了想,觉得萧芷漓说的话很有道理:“你说得对,芷漓,不能这么委屈你。” 说着就将她的亵裤褪了下来。 “那就不穿了。反正裙子这么长里面也看不见什么。” 第024章 | 0024 别弄脏裙子(H) 萧芷漓被付长瑜的逻辑给惊呆了。 付长瑜你那聪明的脑子怎么可以用在这种地方? “这……”萧芷漓看见付长瑜一手握着自己的亵裤,自己身下有阵阵发凉,总觉得好像事情的发展不应该这样,“你打算,把我的……放哪里。” 这种私密的东西如果留在观星阁上,自己公主的颜面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付长瑜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耐心的将亵裤叠好,垫在了她的身下:“等会带回去。” 萧芷漓嗯了一声,又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又紧张了起来:“会被……会被执素她们看到的。我没有穿那个……” “执素都帮我们换过床单那么多回了,这点小事不会在意的。”付长瑜安慰了一声,突然就掀起了萧芷漓的裙摆,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萧芷漓惊呼了一声:“不是星酒也在……啊!付长瑜!别……别舔!” 萧芷漓低头,看不见付长瑜的动作,但是看见自己的裙子鼓起了一个大包,付长瑜的上半身藏在里面暗中使坏。 “星酒你可以……不用管她。”付长瑜的声音从裙摆下传来,有些发闷,间或带着吞咽的声音。 萧芷漓感觉自己的臀部被抬高,清晰的感受到了付长瑜的唇舌紧贴着自己的小穴,一下又一下刺了进去,勾动着里面的褶皱。 “会弄脏裙子的!”萧芷漓只感觉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涌来,股间已经感觉到了一股湿潮,再控制不住的话等会肯定不像样子。 付长瑜无奈退了出来,笑了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萧芷漓竟然在意的还是裙子。 “好好好,依你。”付长瑜去亲了她一口,撩起她的裙摆,塞进她手里,“拿住。” 萧芷漓听话的提着裙子,不让裙子落地。 接着付长瑜直接将人端了起来。 萧芷漓以前见过这种姿势,不过那都是乳母抱着还不会说话的娃儿,这个姿势方便孩童便溺。 萧芷漓牢牢收着裙摆,双腿大大的张开,形成了两个拱形,中间的穴儿泛着粉色,因着没有满足,还在翕张着,偶尔还吐出一点晶莹的小泡泡。 第8章 萧芷漓被这小儿把尿的姿势羞得不想见人,就发觉付长瑜把自己放在了椅子上。 光滑的屁股贴上了竹藤做的椅子,被凉了一个激灵。 “这样就不会弄脏你的裙子了。”付长瑜蹲了下去,语气是无奈的宠溺,舌尖继续照拂着刚才没有让她满足的地方。 “啊……”萧芷漓似痛苦又似快乐般的仰起头,总感觉自己被高高的抛起,但是付长瑜太过温柔,迟迟到不了顶端,“长瑜,再快一些……用力一点。” 付长瑜的舌尖退出萧芷漓的穴口,又去咬那颗嫩得出水的小豆豆,手指缠绕上了她阴阜黑色的毛发,微微的撕扯着,带了一点痛感,又熟练地将指尖顶了进去,还是萧芷漓最喜欢的频率。 水顺着付长瑜进出的手指滴了下来,落在地上,接着烛火反射出一点光泽。 萧芷漓的甬道紧缩,仿佛有千万张小嘴一起吸吮着付长瑜的手指,耳畔传来萧芷漓沉重的呼吸声。 “别出去。”萧芷漓喊了付长瑜一声,让她靠了过来,自己则是搂住了她的脖子,“就放在那儿。” “好。”付长瑜单手搂着萧芷漓的腰,将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则还插在萧芷漓的小穴里,稍微一动就感觉被软玉包裹,只想让人再好好欺负一遍。 “我刚才那样,是不是……好淫荡?”萧芷漓忸忸怩怩,小声的问,有些不太自然。 像个荡妇求着付长瑜插自己什么的。 “不会。”付长瑜肯定的回答,“这是你身体也爱我的表现。我特别喜欢。” 萧芷漓很快又把自己安慰好了,但是说什么也不肯和付长瑜继续。 “刚才是我一时昏了头,虽说是她们在下面守着,但万一她们有急事来不及通报就直接闯了上来,看见我那个样子……”萧芷漓拍了她一下,“不行,不跟你闹了,把这儿处理干净回去了。” “好。”付长瑜好脾气又哄了一句,“宝贝你先站起来。” 萧芷漓骄矜的扶着付长瑜的肩站了起来,付长瑜原本就在她体内的手指又往里面送了送,竟一下就滑入了最深处。 “付长瑜你——”这强烈的异物感又勾起了还未完全消退的渴望。 付长瑜单手抱着她,重新将她压在了栏杆上,裙摆遮住了付长瑜抽动的手臂:“这样也没人猜到我们在做什么。” 萧芷漓倒吸一口凉气,认命的扒住了付长瑜的肩。 第025章 | 0025 舍不得和你分开 付长瑜拿着萧芷漓的亵裤,帮萧芷漓把大腿内侧的那些痕迹擦了干净,总算是清爽了一些。 两人的衣裙上多少沾了点不明液体,好在不太明显。 萧芷漓拢了拢有些凌乱的衣衫,光滑的两条腿在裙下有些微微颤抖。 想着刚才自己差点被付长瑜插得要哭了出来,求她慢一点,又求她快一点,羞得都想从这观星阁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付长瑜做好那一切,将萧芷漓的亵裤折了两折,妥帖的放进贴身的心口,还特地理了理,让人看不出异样来。 萧芷漓又朝那处瞄了两眼,越看越觉得看不下去,索性别过了脸去,不看她。 付长瑜将她鬓边凌乱的头发拨了拨,在萧芷漓的额间亲了一口:“回家吗?” “嗯。”萧芷漓难得主动牵住了付长瑜的手,嗔怪道,“以后别在这种地方闹了。我全身都不舒服,等会回去要好好洗洗。” “我帮你洗。”付长瑜无比自然的接了下一句,果不其然看见萧芷漓瞪了自己一眼。 执素和星酒见两位主子下来了,不敢多问,让马车过来,直接离开了钦天监。 洗漱过后,萧芷漓在床上舒服的翻了个身子,滚进了付长瑜的怀里:“明天又要去上朝了?” 萧国规矩是三日一朝,逢十沐休。明日正是正月二十七,是该上朝的时候了。 “其实锦曦那天在朝上表现还是挺不错的,和之前你看着的样子差不多。”付长瑜搂住了 02 她,开口道,“你明天要去朝上看看吗?我们一起去。” “不去。”萧芷漓回答的斩钉截铁,“那身朝服重死了,又闷又厚,一朝又好几个时辰,我才不想站那里受罪。” “你不是早就可以穿便服上朝了吗?”付长瑜直接戳穿了萧芷漓的借口,“我还以为你会想看到朝上的我。” 萧芷漓亲了她一口:“被你这么一说,我是有点心动了。但我真的去了,陆听澜会笑我笑到明年。” “没事,你换件她没见过的衣服去上朝,她肯定认不出你。”付长瑜在萧芷漓的腰间挠了挠,萧芷漓又笑出声来,在付长瑜的怀里扭来扭去。 “别闹!”萧芷漓笑道,“她只是脸盲,又不是傻。我和她那么熟,她能认出我的。” “好吧。”付长瑜很快就妥协了,“我师父现在都不上朝了,他总是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先皇都走了,新帝即位,他也就安心在国师府养老。” 说到国师,萧芷漓脸上的笑就淡了几分:“他来不来关我什么事,付长瑜你不要在我面前提他,我听见他名字就不高兴。” “好。”付长瑜哄道,“我是想说,明天上朝,肯定要点我当春祭主祭,你真的不来看看我吗?” “春祭?”萧芷漓听到这个一年一次的词,有些恍惚。 这年开年以来,新帝登基,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又放弃权利远离朝廷,竟忘了每年二月二龙抬头的春祭日。 春祭日是萧国一个非常重要的节日,从那日以后,就可以开始准备新的一年的农耕事项。 春祭主祭举行仪式,上传天庭,祈求这一年风调雨顺,丰收富足。 春祭关乎着民生百姓,那日会非常热闹。 “你会来看我的主祭吧。”付长瑜的脑袋靠了过去,紧紧贴着萧芷漓的额头,“之前我都是跟在师父后面,这回是我来做诶!我很希望你来看。” “会会会,我会去看的。”萧芷漓应得很快,“我第一个去好不好?坐看台上等你出来,全程只看你。” 本来春祭就是一件大事,王孙贵族和朝堂百官都必须要去的。很多百姓也会跟去自发祈福。 付长瑜满意了,抱着萧芷漓又亲了两口,将话题绕了回来:“所以你明天去不去上朝?” 萧芷漓摸了摸付长瑜的脸:“就这么不舍得要跟我分开?” 付长瑜坦坦荡荡答应了:“对啊,就想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所以芷漓你呢?” 自从和萧芷漓挑明了自己的心意以后,以前还会遮掩一下,现在是明目张胆和她标明自己的占有欲。 萧芷漓唇角勾了起来,在付长瑜充满期待的眼神下,温柔的说出最冰冷的话语:“不去。” 付长瑜的失望还未来得及表露出来,就看见萧芷漓转了个身,背对着付长瑜,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过我好久没见太皇太后了,母后肯定想我想得紧,明日我进宫去陪她说说话。” “你下了朝就赶快过来找我。” 第026章 | 0026 抓紧要个孩子 付长瑜还从未和萧芷漓一同上过朝。 之前她们虽然成亲了,但是上朝的时候还是分开走的,基本上付长瑜都会在上朝的前一日回国师府,第二日和师父一起前往议事大殿。 所以当付长瑜从萧芷漓的仪架上下来的时候,还是惹了部分大臣的注意。 尤其是长公主还掀开帘子和付长瑜说了几句话,却并没有一起下来去上朝,而是往后宫里走了,更添了几分谈资。 虽然早就知道了长公主真的不参与朝政了,还是有些心里唏嘘。 萧芷漓到的时候太皇太后才刚起身,洗漱完了吩咐宫人传早膳。 “漓儿吃了吗?陪哀家再吃点?”太皇太后打了个哈欠,“你现在都不要上朝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礼貌暗示萧芷漓吵她睡懒觉。 “以前起早惯了,到点了也睡不着。”萧芷漓和亲娘也没什么好客气的,直接答道,“我在府上吃过了。” 太皇太后也由她,自己慢条斯理喝着鸡丝肉粥,优雅端庄。萧芷漓坐在她旁边,同样安静。 等太皇太后用完早饭,萧芷漓才开口了:“这两天曦儿没来找您闹吗?” “哪里没闹,哀家的头都快被她吵炸了。”太皇太后摇了摇头,“你教出来的人别说像你了,就跟她亲爹娘也没什么关系啊。咋咋呼呼的,一天到晚怎么能不停的叭叭叭,能把人给烦死。偏她还爱哭,多说她两句就开始在那嚎,不知道在朝堂上是不是也没有这么一国之君的样子。” 萧芷漓听见了这比喻,笑出了声来:“在外人面前,她还是懂分寸的。她和您亲,不然不会这样闹您。” 太皇太后虽然嘴上说萧锦曦烦人,但是说到她还是笑着的:“不说那个小祸害了,你呢?锦曦说你最近和你那小驸马感情不错?” 萧芷漓听见太皇太后提到了付长瑜,脸上的表情还有些不自然,但眉眼的笑意仍旧藏不住:“是还过得去。” 太皇太后看见萧芷漓的那个模样,有点意外,但更多的是开心:“你是我生的,我还能不了解你什么心思吗?你若是不中意,早和她和离了,现在同我说还过得去,想来是特别满意那孩子了。” 萧芷漓有些不好意思,但在自己亲生母亲面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之前我因为她师父对她还存了一些芥蒂,现下想通了,只觉得她确实是好。” “我也觉得那孩子性格才学脾气都挺好。”太皇太后想了想之前见付长瑜的模样,点了点头,“尤其是和咱们家锦曦一对比……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她师父虽然讨厌,但是养孩子确实是不错的。在养付长瑜之前,好像也养过一个小孩,只不过那孩子夭折了,记得好像也是个天赋异禀的孩子。” 萧芷漓没有关注过这些事情,对整个国师府唯一在意的也就只有付长瑜三个字。 “就是太小了一点,比你小十岁多呢。”太皇太后遗憾的叹了口气,“我记得好像还没及冠吧,她对你如何?” “有点孩子气挺好的。”萧芷漓想到夜里运动时付长瑜的体力……莫不是真自己年纪大了? “她又不管我的年岁,而且和她相处,我总感觉她才是年长的那个,有时候还管我做事,小孩也烦人。”萧芷漓嘴上说着付长瑜的坏话,但是那副模样显然是被那个烦人的小孩给宠坏了。 太皇太后难得见女儿有这样一面,没忍住又笑着念叨了起来:“宠你还不好么?我们又不是寻常人家,没必要为生计发愁,可不得找个合心意的?你们既然情投意合,那就趁现在还年轻,抓紧要个孩子。横竖你现在也闲得慌好好调养一下身子,你年纪每大一岁,生孩子就危险一分,你得考虑考虑。” 萧芷漓嘴上应着好好好,但是心里想着“不可能。” 都没让母后知道付长瑜是个女娃子,两个女人怎么可能会生孩子。 再说了,她和付长瑜两个人好像都没有很喜欢孩子,还是算了。 没过多久,下人就进来禀告了:“太皇太后,长公主。陛下和驸马爷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了萧锦曦哒哒哒跑过来的声音,还没见到人,喊声已经传了进来,“皇祖母,姑姑——” 真就跟小炮仗一样。 萧锦曦冲了进来,付长瑜慢了一步,进来第一眼就看向了坐得笔直的萧芷漓。 萧锦曦已经和太皇太后撒娇上了,付长瑜规规矩矩站在下首:“参见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满意的看着付长瑜,但是却没有说话,轻轻摇了摇头。 付长瑜不懂太皇太后是什么意思,下意识又看向了萧芷漓。 萧芷漓轻笑了一声,过去拉住了付长瑜的手,十指相扣,微微用力压了压,嗔了一声:“叫什么太皇太后,喊母后。” 第027章 | 0027 送花 付长瑜重新行了个礼,果然看见太皇太后喜笑颜开。 “祖母你看!我就说姑姑和长瑜之间腻歪的紧吧!”萧锦曦晃着太皇太后的手臂,巴拉巴拉又说了一堆,“哦对了,刚才付长瑜还——” 付长瑜的脸上明显露出了紧张的表情,在萧锦曦要开口说出来的那个瞬间,先一步从袖口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朵完整的山茶花,捧到了萧芷漓的眼前。 萧锦曦的话跟着落了下来:“还特地捡了一朵花儿要送给姑姑呢!” 付长瑜原本没打算在太皇太后和萧锦曦以及这么多宫人面前如同作秀一般给萧芷漓送花,悄悄给她的话,她反而会更加开心。 但是已经被萧锦曦大大咧咧喊了出来,若是再不拿出来,反倒会让芷漓觉得自己不是真心,适得其反。 萧芷漓的确有些惊喜,接过这朵山茶,看见付长瑜明显还有些忐忑的表情,心情好到了极点:“送给我的?” 付长瑜点了点头:“好看的都想给你留着。” 太皇太后笑眯了眼睛,萧锦曦更是一脸的“哇哦”,兴致勃勃就盯着她们俩看。 “这花儿好好的待在枝上,你摘它做什么,过两天就枯萎了。”萧芷漓爱不释手,故意和她说着反话,每个字都像是在和萧芷漓撒娇。 付长瑜的嘴角也勾了起来:“我看见匠人在修建花枝,这朵花开得好,但不在主枝上,剪了可惜,不剪又影响整体美观。匠人在犹豫着,我就去帮他解决了这个麻烦。倒是让我借花献佛了。” 萧芷漓更开心了。 太皇太后笑够了,也跟着开了口。 “漓儿在宫里多住几日吧,哀家也舍不得你回去。”太皇太后看向了萧芷漓,“你以前的宫殿都好好的给你留着呢。长瑜也是,就跟着芷漓在宫里住着。” 萧锦曦跟着起哄,说着说着就撒起娇来:“对对对,你们留在宫里还热闹点,横竖春祭也是从宫里出发,这几日她天天也要来宫里,压根不耽误事。留下嘛留下嘛~长瑜~姑姑~” 付长瑜看向了萧芷漓,没有任何意见,任凭萧芷漓拿主意。 萧芷漓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应下来。 付长瑜是个女儿身,一直都死死瞒着。自己的公主府守卫森严,全是自己人,自然是自在的多,不用担心暴露什么,尤其是算算日子,这两日估计付长瑜的月信要来了,在宫里暴露的几率更大了几分。 “若是芷漓想要多和母后相处几日,在宫里住着倒是比在公主府要方便一些。”付长瑜朝萧芷漓的身边靠了靠,非常善解人意。 毕竟从公主府进宫,还要层层关卡检查,起个大早赶路过来,麻烦的很。 “长瑜都这样说了,漓儿你还在犹豫什么,都是你以前住的地方,有什么不方便的?缺了什么直接让太监去取就是。”太皇太后直接给萧芷漓定了下来,“等会让春逢跟你们一同过去,哀家给你们准备了一点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萧锦曦睁着好奇的眼睛,闹着太皇太后要问个清楚,“有准备我那份吗!我也要!” 太皇太后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等你以后成亲了,皇祖母也给你准备一份大的。” 萧锦曦嘟了嘟嘴,哼了一声。 等自己身上大孝过了就选夫!多选几个! 萧芷漓听见太皇太后说的好东西,心里就多了一层不祥的预感,又听见萧锦曦孩子气的话语,没由来想到自己那个脸盲的好友。 付长瑜其实是来过萧芷漓以前的寝殿的,但那时候还小,只见到过正厅的样子,性子也不似萧锦曦跳脱,自然不会去闯去问,但对萧芷漓的好奇,却一直保留在现在。 “这里是我以前的书房。”萧芷漓带着付长瑜参观了一遍以前她从未走过的地方,“这后面还有一个小型的演武场。父皇怕我没有自保能力,硬是逼我学了两手,还有这儿……这还有我小时候扯坏的风筝,我不让宫人丢掉,居然也好好的保存到现在了……” 付长瑜耐心的听着萧芷漓说她以前的生活,完全可以脑补出她年少时期意气风发的模样,时间的沉淀让她身上更多了一层韵味,还是一样令人着迷。 让人忍不住就想去爱她。 太皇太后身边的春逢嬷嬷也跟了过来,见丫鬟都把到处打扫的干干净净,才拜请萧芷漓屏退下人,恭恭敬敬递上一本书。 “太皇太后吩咐老奴将这本册子给公主殿下,希望公主殿下和驸马爷早生贵子。” 萧芷漓有预感这本册子是什么鬼东西,迟迟没有伸手去接,付长瑜不明所以,自然而然收了过来,然后展开给萧芷漓看。 刚展开的册子又被火速的合了起来。 好家伙,这个火辣。 第028章 | 0028 驸马爷在我身下承欢如何? 萧芷漓成亲的时候,其实嫁妆箱子里有过这些压箱底的玩意儿。 萧芷漓耐不住好奇,也曾翻开看过一两眼,但那本册子上大多都是科普性质的,介绍男女性器的不同,如何行房入港之事,不甚详细,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姿势。 这本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每一张图都让人看得血脉喷张,各种花样层出不穷,还带着一大串文字解释。 难怪太皇太后要特地让嬷嬷这样悄悄送过来了。 “母后也真是……”萧芷漓脸上火辣,“怎么送这种东西。” 春逢嬷嬷笑着解释道:“殿下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您都成亲了,人伦是人间常事。太皇太后想着驸马爷毕竟年轻,您虽然聪慧,但是在情事上也没完全开窍,所以打算推您一把。只盼着您和驸马爷早生贵子,也好让太皇太后享受天伦之乐。” 萧芷漓心想着萧锦曦还不够让太皇太后有天伦之乐吗? 第9章 萧芷漓和付长瑜作为晚辈,面对着代表太皇太后的春逢嬷嬷,还是客客气气的搪塞了两句,让执素把人送出了宫门。 萧芷漓只觉得应付这种事,比自己去帮萧锦曦看一百本奏折还要累。 付长瑜见萧芷漓的那个表情,马上就揽住她的肩,直接抱着她坐了下来:“母后这是逼你生个娃娃?” “还不算逼我吧。”萧芷漓抱住了付长瑜的脖子,哼唧了两声,“只是提醒了我两句,若是再过个一两年还没造出娃娃,估计就要让太医天天给我们看诊,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 说完又有些头疼:“长瑜,你说我们这样怎么去给她弄个孩子出来。” “你命中无子,我也没有。”付长瑜笑了一声,“下次直接告诉母后,我们卜了一卦,结果就是不会有孩子。” 萧芷漓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聪明。” “其实我还挺感兴趣的。”付长瑜记着这是宫里,好多事也不能像在公主府那样放肆,只能掐了掐萧芷漓的腰,示意她往桌上看。 桌上被宫人们摆上了水果糕点等吃食,但是最醒目的还是那本册子——方才春逢嬷嬷送来的那本。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感兴趣的。”萧芷漓捧着付长瑜的脸掰正,“都……都是阴阳交合的,我们不合用。” “有些姿势还是可以借鉴一下的。”付长瑜知道萧芷漓害羞,但越是这样,越想逗她,干脆就伸出一只手,搭在了那本册子上,“这不是母后特地让我们学习的吗?我们总得看看,不然下次母后问起,你编都不好编。” “别闹!母后怎么会问我们这种事!”萧芷漓着急了,压住了付长瑜那只想要拿书的手,在她耳边急急道,“长辈都是催催子嗣就算了,哪有过问小辈房中事的?寻常人家都不会这么不懂礼节,更何况我母后。” 直到看到付长瑜的笑才知道自己又被她给逗了,恼羞的往她脸上捏了一把。 “就看看而已,到时候用什么姿势还不是你说了算?”付长瑜眉间上挑,语气故意有些轻佻,一身男装穿的,还真有一点调戏良家少女的味道。 萧芷漓直接压低了声音反驳了回去:“什么叫我说了算,每次都是你……任凭你摆布,我哭着喊你停都不听!” 付长瑜闷闷的笑了两声,凑在了萧芷漓的耳边:“可是每次舒服的不是芷漓吗?抱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走……让我再深一点……慢点……快点……” 萧芷漓全身都烫了起来,那些深夜里的记忆被付长瑜全部都唤了出来,每一幅画面都让萧芷漓口干舌燥。 “这是在宫里呢……”萧芷漓又强调了一遍,努力将脑海中那些东西给驱除出去:“不要在光天白日说这种话!” 付长瑜从善如流:“那我留到夜里说。只是有些记不得了,还要芷漓陪我一起回忆一下。” 萧芷漓连着被付长瑜逗了好几次,那点胜负欲也涌了上来:“还回忆那个做什么,倒不如今天晚上玩点新花样,让驸马爷在我身下承欢如何?” 付长瑜的眼神中带着兴致勃勃,生怕萧芷漓反悔:“之前我们的长公主殿下不是说不做那种伺候人的事么?我们之间第一次同房是个意外,之后哪次我不是让您舒舒服服的,您要快就快,要慢就慢……” 话还没说完,直接就被萧芷漓捂住了嘴:“你不许说了!就这样决定!” 以前对她感情还没到现在这么明确,虽然早就想过要在床上报复回来一次,但长公主的傲气又让自己下不去那个手,亦或者是说自己稍微有点想法,又被付长瑜给揉了回去,晕晕乎乎快乐到顶。 萧芷漓自认为恶狠狠的在付长瑜耳边说道:“今晚你不许动手!我要……我要操你!” 第029章 | 0029 等你好久了 “我很期待。”付长瑜没有表现出一点不情愿,反倒是隐藏着跃跃欲试,“殿下若是想,现在也可以。” 萧芷漓那股气好像突然就泄了下去,被付长瑜的不要脸堵得哑口无言。 偏偏那人还故意贴过来,眼下的小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着,就差直白的说我在勾引你。 “晚上再说。”萧芷漓不好意思的推了推她,从付长瑜的身上下来,“睡会儿午觉,等睡醒了带你去观鸟园看鸟。” 付长瑜看着萧芷漓几乎是落荒而逃进里屋的背影,轻笑了一声。 整个下午萧芷漓面对着付长瑜都有些不自然,全程被付长瑜牵着,在最忸怩的时候嘴里突然就被付长瑜塞了一颗莓果,酸甜可口,很是诱人。 “你是变戏法的吗?”萧芷漓去抢她手上剩下的几颗莓果,“刚才我没看见你手里拿了东西啊,还有上午那朵花也是,你从哪里掏出来的呀。” “不告诉你。”付长瑜一颗一颗往萧芷漓嘴里喂,“干我们神棍这行的,多少都要点糊弄人的本事。” “神棍”是萧芷漓说的,萧芷漓讨厌国师,喊神棍喊习惯了,现在听付长瑜这么自称,笑得不行。 身后的宫人眼观鼻鼻观心,心道这两位主子感情真好,如同一双璧人。 这对璧人赏了赏成双成对的鸟儿,便回了自己宫里。萧芷漓刚一落座,就看见付长瑜殷勤的为她布好了碗筷,随时准备去夹萧芷漓想吃的菜,显然不打算让其他丫鬟插手的样子。 萧芷漓喜欢付长瑜在乎自己的样子,但又觉得她今日额外热情,没忍住多问了一句:“长瑜看着好像特别开心?” 付长瑜应了一句:“听说殿下今晚要临幸我,我有点激动。” 萧芷漓刚入口的茶水差点喷了出去。 萧芷漓想着她平时搞自己时候的那个嚣张模样,突然就下意识吞咽了一口。输人不能输阵,就算是自己不会也一定要搞得她嗷嗷叫几声再说。 非要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不然她以后一定会变本加厉,仗着自己对她的喜爱恃宠而骄! 于是萧芷漓骄矜的点了点头,将气势摆足:“是。你今晚给我躺好了,本宫不让你动,你若是动了,本宫就让人砍了你那双灵巧的手!” 付长瑜忍不住笑:“殿下舍得我这双手?” 萧芷漓脑中浮现那手在自己身上作怪的瞬间,属实是又被付长瑜调戏了一下。 “驸马爷有这嘴皮子功夫,还不如多吃两口攒点力气,怕你明日起不来床!”萧芷漓继续用软绵绵的声音说着狠话,自己倒是先红了脸,果真自己学不会付长瑜那般厚脸皮。 “殿下谬赞了,我的嘴皮子功夫的确还需要多练练,毕竟在殿下身上练这么久了也只让殿下哭出来四五回过,着实浅薄,希望殿下多给我几次机会,让我可以磨练磨练本事。”付长瑜虚心接受,越发淡定的把萧芷漓反呛了回去。 萧芷漓一连哼了好几声。 “殿下要同我一起沐浴吗?”晚膳后付长瑜无比积极的让下人准备好沐浴的用件,发出了色诱的邀请。 萧芷漓短暂的犹豫了一下,拒绝了付长瑜的勾引。今晚自己可是要做主导的人,和她共浴肯定会把持不住,再发生什么真的不好说。 “行吧。”被拒绝的付长瑜也没有拖泥带水,爽快地扭头进了盥洗间,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引人浮想联翩的水声。 这声音听得萧芷漓全身都有些发烧,直接让萧芷漓后悔自己方才拒绝的实在太快。 和付长瑜发生点什么……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她们两是拜过天地的妻妻诶! 萧芷漓还在胡思乱想,那边付长瑜漫长的洗浴已经结束了,萧芷漓的眼睛不受控制看向了付长瑜的方向,原本想着定是一副国色天香的半裸美人出浴图,结果—— 付长瑜穿戴整齐,寝衣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缝隙,就连最顶上的盘扣也一丝不苟。 正经端庄的就不想是一个即将侍寝的人。 萧芷漓突然就有种想把她的禁欲完全撕碎的冲动,想见她娇弱求人,眼尾发红的模样。 “殿下快去洗漱吧,我在床上等您。”付长瑜对她眨了眨眼,掀开被子坐了进去,“我先帮您暖暖床。” 萧芷漓咬了咬牙,还是进了盥洗间。自己身上还留了一些淡淡的印子,整个人浸泡在水里,努力回想着付长瑜是怎么对自己的,绝对不能给付长瑜嘲笑自己的机会! 等到水温已经有些发凉,萧芷漓才走出了盥洗间,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方才还是严肃的付长瑜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换了一套装束。 透明的纱衣里能清晰的看见雪白的束胸带,不盈一握的腰身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下半身更是让人血脉喷张。 那人侧躺在床榻上,对着萧芷漓勾了勾手:“殿下快来呀,我等你好久了。” (29>02 第030章 | 0030 给殿下找乐子 萧芷漓被这个声音一勾,不受控制走向了床榻,痴痴的看着付长瑜。 付长瑜的头发披洒了下来,带着一股雌雄莫辨的美。偏偏那双眼确充满了柔情,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人吸入无垠的漩涡。 萧芷漓被这摄人心魄的美震撼了半分,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艳,坐在付长瑜的身侧,单手勾着她的脸,仔细的端详着她的容貌。 “殿下对奴的容颜还满意吗?”付长瑜特地压了压身子,矮了她半分,将称呼也换了换,呼吸眨眼皆是媚态。 “谁教你说这些话的。”萧芷漓吻了吻付长瑜眼下的那颗小痣,“倒像是红楼楚馆的姑娘在勾引良家公子了。” “你怎知我不是想要勾引你?”付长瑜大胆的将手放在萧芷漓的胸前,抵着她的软肉,“我可没有殿下这么好的定性,若是殿下不在我身上找乐子,我可是会忍不住,要帮殿下找乐子了。” 这听着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萧芷漓轻哼一声,将付长瑜一推,后者顺势躺平在了床上,仰视着萧芷漓,突然喉间就滚了滚,不大不小的挤出了一声婉转的娇喘:“嗯哼~” 萧芷漓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全身都燥热了起来,竟然是下意识反思自己平时被萧芷漓这样那样的时候是不是也发出过这么奇怪的声音。 “殿下想好了吗?是躺好让我动手,还是一鼓作气要了我?”付长瑜很满意萧芷漓的这个反应,又去勾了勾她的手指,逼她给自己一个准话。 都已经这样了,看她还能躲到哪儿去? “当然是我来!”萧芷漓回答的理直气壮,“你躺好!” 若是这回又退了,怕不是这辈子都只能屈居她之下,这才不是本公主的风格。 付长瑜充满期待的看着她。 萧芷漓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动手,大脑一片空白。 平时付长瑜怎么弄自己来着……好像莫名其妙就开始了……自己是怎么被她剥干净的…… 不管了不管了,先扒干净亲两口再说。 萧芷漓的视线落在付长瑜身上雪白的束胸带上,伸手就要去扯:“不是说没必要的不要束着吗?都勒出痕了。” “这不是留给殿下您亲自拆吗?”付长瑜坦然回答,将上半身稍稍抬起一些,方便萧芷漓将自己的那条带子解开。 露出的雪莹比那条带子还要晃眼几分,上面因为一直压迫而产生的红痕缠绕在付长瑜完美的胴体上,萧芷漓看了呼吸又有些急促。 萧芷漓直接覆在了她的身上,攫住了付长瑜的唇,去寻她舌尖的柔软。 两人几乎日日亲吻,平素里都是付长瑜主导,而现在付长瑜平躺着抱着身上的人,有意不动,甚至小舌还故意往后退了退,勾的萧芷漓主动去纠缠。 萧芷漓抱着她亲了一阵,也没见有下一步的动作,付长瑜轻轻抵着她的肩,让她起来一些,自己正好能看清萧芷漓的所有模样。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而萧芷漓尤甚,痴痴的看着付长瑜的脸,眼中的迷恋和焦急都不加掩饰。 “怎么了?”付长瑜摸了摸她的脸,“我的芷漓。” 也许是付长瑜的声音太过温柔,又或许是付长瑜的那个词“我的”触动了萧芷漓的心弦,萧芷漓竟然听了有些委屈。 一眨眼眼泪就掉了下来,直接就落在了付长瑜的脸上,有些发烫。 “长瑜……我……我不会。”萧芷漓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她的面前就那么想哭。 从小到大,别人都教自己的是要端庄,要严肃,自己是干大事的人,要坚强,要保护好百姓,要学会当一个合格的君王…… 突然这一瞬间就想明白了。 在付长瑜面前,什么都不重要了,自己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自己的脆弱可以毫不犹豫的展示在她的面前,不会也没有关系。 因为她爱你。 付长瑜早就料到萧芷漓会是这样的结局,温柔的笑了笑,捧着萧芷漓的脸将她的眼泪吻落,又去寻她的唇啄了两口:“没关系,我来教你。” 说着牵过萧芷漓的一只手,覆在自己的身上:“摸摸我,你自己来感受我喜欢被你摸哪儿。” 萧芷漓被付长瑜带着,手心贴着她的颈侧,清晰的感觉到了她血液有力的跳动——和自己的心脏是同样的频率。 付长瑜的手松开,萧芷漓无师自通,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萧芷漓本就聪慧,在付长瑜的身上游走了一圈,已经观察出好几处与平日里细微的不同,但又不太确定,反复回去又看了好几遍。 “芷漓。”付长瑜的脸上也带了一点红晕,在萧芷漓又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时候突然开口,“我好像湿了。” 第031章 | 0031 你怎么湿得那么慢?(H) “湿了?”萧芷漓听见付长瑜说到这两个字,直接就兴奋了起来,掰开付长瑜的腿,就要看那里的情况。 付长瑜有些不好意思,突然就了解了萧芷漓在被自己摆弄的时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付长瑜的那处从来没有被人碰过,像是一颗紧闭的贝壳,中间的那道缝紧紧的合拢,让人窥不见里面的深径。 萧芷漓没忍住伸手往上抚了两下,又滑了滑那道缝,疑惑道:“湿?只有些潮气而已,哪里湿了?” 付长瑜自己的感觉是很清晰的,尤其是萧芷漓摸到自己那儿的时候,感觉更加强烈。 萧芷漓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话,直接拉住付长瑜的一只手,让她摸了摸自己私处:“你看,你还没我湿。” 萧芷漓的身下也已经湿润了,付长瑜刚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就感觉到一些带着热气的黏腻。 “那是比不得芷漓水润。”付长瑜笑了一声,顺势抽动了两下手指,果不其然萧芷漓又忍不住泄出一点声音。 “付长瑜!”萧芷漓撑着她的腰,被付长瑜的动作顶弄着,有些茫然,但还记得自己要做什么,“不是说好这回我来的吗?” 付长瑜将腿分开了些:“我们可以一起来。” 萧芷漓心想着这要怎么一起来,身下就又被耸了一下,付长瑜竟然坐了起来,让萧芷漓坐在自己身上,单手环抱着她,手指又强势的挤了一根进去。 “芷漓是不是早就想要了?”付长瑜亲了她一口,拇指捻到了敏感的小核,一边慢条斯理的研磨,一边细细反问,“嘴硬。” “我没有……”萧芷漓的声音自带轻颤,像是在小声的辩解,“就是摸着摸着……就觉得很舒服。” “那芷漓摸我,有被我摸舒服吗?”付长瑜的手顺着萧芷漓的腰际往上挪移,捏住了她的一只乳儿,“我的芷漓宝贝在想什么?” 萧芷漓吃痛,但是这痛中又带着难以形容的舒畅,好像自己的四肢百骸都被这痛揉通了一般。 “我不知道该怎么弄你……你说要教我,但你又什么都不说。”萧芷漓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平稳一些,带满了对付长瑜这种不负责任行为的控诉,“我只能想着你平时是怎么对我的,我摸着摸着……” 想着她们平日里的情事,就把自己想出火来了。 付长瑜被萧芷漓的样子可爱道,笑了一声:“那你这回可要看好我是怎么做的。” “不看!”萧芷漓抱着付长瑜的脖子,仍由她含住了自己另一只椒乳,手把手身体力行实践。 “会了吗?”付长瑜昂起头,从她身下抽出湿淋淋的手掌,“我都给芷漓你示范了。” 萧芷漓眼前有些发白,全身都是瘫软的。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自己都不是很明白。 付长瑜扶着萧芷漓的脑袋,自己则是往后退了一步,让她整个脑袋都落在了自己的胸前:“尝尝我的味道?” 萧芷漓以前见过乳娘喂养幼崽,自是知道那处主要是用来做什么的,付长瑜吮吸自己双乳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现在反过来,反倒是哪哪都羞的可以。 萧芷漓嗅了嗅付长瑜挺立的山峰,没有婴孩所食的奶臭味,带着付长瑜身上特有的清香,非常好闻。 萧芷漓学着孩童的样子,舔了舔敏感的乳尖。 付长瑜身体僵了几个呼吸,又往前送了送,大块绵软怼到了萧芷漓的唇边,心跳得飞快。 萧芷漓也没和她客气,嗷呜一口含住了一边的乳儿,轻轻的吮吸了一下。 付长瑜的呼吸一滞,这是一种自己全然陌生的感受。 萧芷漓虽然是个新手,不会各种花里胡哨的技巧,但是这直来直往的力道还是掌控的不错,甚至还能通过自己的呼吸无师自通强弱。 萧芷漓吸吮了许久,还是累了退了出来。付长瑜的那一边乳尖被吮的通红,还带着晶亮的口诞,比旁边那只肿了一圈有余。 “我方才没分寸,牙嗑了好几下,你疼不疼?”萧芷漓的脸上有些歉意,冰凉的手指微微碰碰,就看见付长瑜又瑟缩了一下。 还说不疼。 “芷漓做得很好。”付长瑜夸赞道,“就是这样。” 萧芷漓又亲了下去,手探到付长瑜的身下:“你怎么湿得那么慢?” 付长瑜没忍心告诉她,她的身子已经被自己调养好了,所以才会那么敏感,自己的身子从未经过人事,要比对她更有耐心才行。 “那用你的水儿给我润润?”付长瑜在萧芷漓的身下摸了一把,带出一些水泽,均匀的抹在自己的大阴唇上,“芷漓要不要贴上来试试?” 第10章 第032章 | 0032 再深一点(H) 萧芷漓瞪了她一眼,又将她推在了锦被上,亲了亲付长瑜平稳的小腹,突然抬头看了付长瑜一眼。 唇落在了那处柔软。 付长瑜的眼睛失神了几分。 原本自己想着,能哄着公主殿下和自己私处相交,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毕竟之前让萧芷漓自己尝一下那里的味道,都被她龇牙咧嘴凶了好几次。 她居然甘愿让自己……付长瑜的心更加软得不成样子。 萧芷漓学着平时和她上面那张小嘴亲吻的样子,去吻那处缝隙,轻轻的舔弄着,动作非常生涩。 付长瑜只觉得身下微微发凉,但内里又是燥着的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芷漓,你可以再深一点……”付长瑜的头低了低,就看见萧芷漓埋首在自己的跨间,画面诱人。 萧芷漓抬起头来,唇上有些晶亮,有些迷茫的看着付长瑜:“再深一点?” 萧芷漓思索了一个呼吸,就明白了付长瑜的意思,又低下头去,将付长瑜的两瓣阴唇往旁边拨了拨,又重新靠了上去。 付长瑜的双腿被萧芷漓分得更开,柔嫩的内里被迫露在空气中。无人造访的花径窥不见内里的风光,上头那颗红果果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和方才完全是不同的风景。 萧芷漓没有见到过自己的那里,也没有看过其他人的,只觉得付长瑜的私处无比漂亮,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付长瑜的呼吸已经乱了,控制不住自己喘息的声音,连带着下半身也翕动着,萧芷漓将那颗红果含在了嘴里,用舌头缓缓的勾弄。 付长瑜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萧芷漓像是被这声闷哼鼓舞了,动作大胆了些,对着那颗果果又是吮吸又是拨弄,手指也跟着抚了上去,触到了那小小的穴口,意外发现手指上沾了一些浓密的黏腻。 付长瑜的腿屈了起来,本能的将穴口往萧芷漓的脸上压了压,仰面深呼吸调整着呼吸,但那处传来的快乐让自己觉得有些控制不住了。 好在萧芷漓是个完完全全的新手,舔弄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长瑜,这回你好像是真的湿了。” 付长瑜抬起一只手,挡住了自己的上半张脸,呼吸声音很大。 “对,芷漓做得……很好。”付长瑜重新掌控了那差点控制不住的汹涌,但现在萧芷漓突然停了下来,倒有些不上不下,甚至感觉到了一点空虚。 “舒服吗?”萧芷漓隐约觉得不对劲,反问了一句。 自己被弄得很舒服的时候全身都会抖得不行,付长瑜要是真的舒服了,怎么还会是这么个紧绷的样子? “还可以。”付长瑜如实回答道,“宝贝你已经很棒了,以后我们再多练练。” 萧芷漓皱了皱眉,那就是还没有那么快乐咯? 不行,必须也要让付长瑜感受到自己被弄到高潮的那种快乐。 付长瑜的手挪开了几分,看见了萧芷漓的表情,就已经猜到了萧芷漓在想些什么,无奈叹了口气,半坐了起来,靠在锦被上,抓着萧芷漓手,压在了自己的阴蒂上:“芷漓,你要多揉揉这儿。” 萧芷漓的手被她带着,压着那颗红果果,绕着那处打着圈儿,偶尔又用力一两分狠狠地压下去,两根手指夹住这小东西,顺着滑腻的蚌肉在穴口来回蹭来蹭去。 穴里的水直接被带了出来,被这些东西勾得整个阴部都是湿乎乎的,萧芷漓的手被那源源不断的液体浸润,也不知是付长瑜自己在动,还是自己的手已经有了意识,想要探入那道无人造访过的幽深小径。 “可以。”付长瑜在萧芷漓的耳边轻喘着,“芷漓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萧芷漓的血气也涌了上来,纤长的手指抵在了穴口,又反问了一遍:“会疼吗?” 自己的第一次已经忘记了疼不疼,好像疼过,但是付长瑜太过温柔,又借着那熏人的酒香,只记得那以前从未有过的极乐。 萧芷漓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换了一种回答:“进来。芷漓我想要你进来。” “难道芷漓就不想完完整整的拥有我吗?” 想。 萧芷漓想得不行,手指已经听话的入了一个指节。 “你好紧……”萧芷漓感受到那一个指节的压力,心想着自己之前被付长瑜抓着手自己玩弄自己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感受。 “第一次都会很紧的。”付长瑜难耐的动了动身子,想要习惯这种被她侵入的感觉,“我很喜欢。” 萧芷漓吻住了她,手下一个用力,直接冲到了最深处。 付长瑜还是没控制住,叫出了声。 第033章 | 0033 娘子(H) 门口守着的宫人还是第一次听见付长瑜的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下意识就在门口问了一句:“殿下,驸马爷,是有什么吩咐吗?” 付长瑜深呼吸习惯着这份钝痛,还未来得及说话,萧芷漓也比平常急躁了几分,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无事。不要打扰。” 宫人应了一声,又恢复平静。 “是不是很疼?”萧芷漓心疼的看着她,手指又不敢随意乱动,怕牵扯到了她的伤口让她更不舒服。 付长瑜摇了摇头,安抚的摸了摸萧芷漓的脸颊:“不疼。” 要不是付长瑜身下的甬道紧紧的绞着自己的手指,以及付长瑜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轻嘶——萧芷漓真的会信的。 “对不起,我——”萧芷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果然自己的技术太差,就不应该动手的,白白的弄疼了她。 付长瑜笑吟吟的凑过去,打断了她的话,在萧芷漓的脸上亲了一口:“娘子~” 付长瑜从未叫过萧芷漓“娘子”,成亲之前喊殿下,成亲之后还喊殿下,情动的时候芷漓、宝贝什么的都瞎喊,就是没喊过这句“娘子”。 这一句娇软的娘子喊出来,倒是先让萧芷漓酥了半边的身子。 “你动动嘛,一直卡在那儿我难受。”付长瑜蹭了蹭萧芷漓的脖子,依赖的抱住她,“再不动那儿就要干了,我会疼的。” 萧芷漓急忙抽动了两下手指,又听见付长瑜“嘶——”了一声:“芷漓慢一点儿……” 萧芷漓听话的慢了下来,手指又挪移了两下,果然感受到了穴内又重新变得水润,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响。 最初的钝痛过去,付长瑜只感觉自己身下逐渐升腾起另外一股异样的感觉来。 萧芷漓不敢太大的动作,也没有付长瑜那么多花样,就只有简单的活塞动作,付长瑜抱着萧芷漓,在她的耳边轻喘着。 萧芷漓倒是比付长瑜更加面红耳赤,难怪付长瑜喜欢让自己喊出来了,原来爱人在情动的时候这个声音居然能够这么好听。 萧芷漓不想看自己身下是什么情况,只觉得也湿了大片。付长瑜像只猫儿似的嘤咛着,一下又一下,和自己顶弄的节奏完全一致。 付长瑜喘着,手也闲不住的往下一摸,摸到萧芷漓的一片水泽:“芷漓,其实我们可以一起快乐的。” 萧芷漓心里还存着一点弄疼付长瑜的愧疚在,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想要付长瑜快些释放出来。 不料付长瑜突然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将膝盖曲起,跪了起来。 萧芷漓不察,手指突然就偏了方向,毫无征兆的顶到了一处软肉。 付长瑜毫无防备,被那处电击般的快感触碰了几分,重重的坐了下来,那根手指又深入到了更深的领域。 “嗯~”付长瑜哼叫出声,全身和萧芷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兴奋地发抖。 萧芷漓抽动得更加顺畅,好像掌握了一些要领。 付长瑜双眼含春,脸上都带着媚意,直接翻了个身压在萧芷漓的身上,双腿往她的腰间一绞,萧芷漓的双腿就被迫分开,同样也露出了湿淋淋的穴口。 付长瑜牵着萧芷漓的手从自己身下出来,还未完全闭合的嫩肉还馋的在流口水,付长瑜又贴了上去,两人私处相抵。 柔软与柔软之间的碰撞反倒是激起了火花,本就滑腻的两张小嘴总是碰不到一块儿去。付长瑜挺动着腰肢,撞在萧芷漓的阴阜上,夹带着水声,发出的声音一点比一点奇怪。 付长瑜又将手伸了下去,去拨弄两人已经充血敏感的肉芽。 萧芷漓比付长瑜要敏感数倍,在那样刺激的揉弄下,已经有些丢盔弃甲,在付长瑜又撞上来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溃不成军。 一股热液涌了出来,直接浇在了付长瑜的私处。 付长瑜本能又夹紧了双腿去控制那股陌生的感受,偏偏腿又和萧芷漓互相夹着,似乎是有了一个宣泄口,索性跟着放开洪水,床单又湿了好大一片。 两人皆是躺在床上气喘吁吁。 萧芷漓有些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就见付长瑜也满脸茫然的躺了一会儿,然后艰难的爬了起来,把自己抱在了怀里,用散落的衣服随意的擦了擦两人的下身,然后挪到了里处没有被弄湿的被单上。 萧芷漓亲了一口付长瑜,两人靠在一起,享受难得的静谧。 突然萧芷漓就看见了自己手指上那淡淡的血痕。 “我是不是弄伤你了?”萧芷漓有些担忧,“要不让我看看?药膏好像还在我们府上,要不明天我们出宫吧,我有几下没注意力道,那处那么娇嫩,不知道是不是划伤你了。” 付长瑜摇了摇头,把萧芷漓抱在怀里:“你是我的心甘情愿。” 第034章 | 0034 不太好的预感 萧芷漓原本想着住进了宫里,可以和付长瑜两人一起好好多歇息几天,结果没想到,自那夜后,付长瑜突然就忙了起来。 因着换了新帝,所以很多章程都要有相应的变化,也有取万象更新之意。 这就导致过去几年那些春祭的流程大部分要改掉,而作为本次春祭的主祭,也是第一次担任春祭主祭的付长瑜来说,就必须重新核对每一个细节,每天早上起来就是钦天监和礼部两头跑,甚至连晚上萧芷漓去钦天监接她回家,在马车上付长瑜都还在念叨着几处讨论后仍然不合理的地方。 萧芷漓有些无奈,但也不好说些什么。 之前长瑜的头上还有个国师顶着,现在国师显然是打算将所有的事都让长瑜接手,长瑜要想彻底立起来,这些事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得非常好。 虽然她不说,但是萧芷漓还是感受到她是有压力的。 “别写了,睡觉。”萧芷漓将付长瑜手上的笔给抽走,扫了一眼书桌上她写下的那些方案——已经就差不多了。 “好。”付长瑜应了一声,写完了最后一句,听话的将笔墨收拾好,在旁边的盆内洗干净了手,这才去牵萧芷漓。 “晚上还是有些凉的,你写那么久也不知道披一件衣裳。”萧芷漓摸了摸她的手,只觉得太过冰凉,没忍住又絮叨了起来,“你之前也跟着你师父见过那么多大场面了,这点事对你来说压根就不是什么难题,有什么好紧张的?” 付长瑜反握住萧芷漓的手,笑了一声:“芷漓到时候多看我两眼,我上台就不会害怕了。” 这声音分明就是在说笑,哪里能看出一点害怕的影子。 走廊上有阵风吹过,萧芷漓又和付长瑜贴近了几分,心想着方才过来的时候应该给付长瑜带件披风的。 好在书房和寝房之间的距离不长,寝殿内下人已经烧好了地龙,四周也摆上了上好的无烟碳盆,整间屋子非常暖和。 “我先去洗漱。”付长瑜在萧芷漓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进了洗漱间。 等付长瑜洗漱完出来,萧芷漓已经换好了寝衣,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执素叫人买回来的传奇话本子。 自从那天在钦天监看了那些故事以后,萧芷漓就对这样的传奇特别感兴趣。 看见付长瑜也换好了衣衫过来,于是往旁边挪了挪,给付长瑜空出了一个非常宽敞的位置。 洗漱完以后的付长瑜整个人气质都温婉了下来,靠在了萧芷漓的肩上,整个人显得有些疲累。 萧芷漓放下手中的话本子,揽住了付长瑜的肩,让她更舒服的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是放在了她的小腹上,轻轻的揉动着:“这儿还不舒服吗?我让他们熬碗红糖姜水给你喝?” “不要,我不喜欢那个味道。”付长瑜舒服的靠着,去嗅萧芷漓身上的香味,“被芷漓抱着就很舒服了。” 萧芷漓轻嗔了一声。 那天夜里弄完付长瑜,次日醒来扔记挂着这件事,掰了她的腿想看看具体,没想到手一抹就带出了几道血迹,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差点叫御医过来诊断。付长瑜反倒是笑得开怀,去洗漱间整理干净以后出来才告诉自己是月事来了。 也无怪乎是萧芷漓大惊小怪,这次的月事比平时早来了三四日,萧芷漓又是关心则乱,差点闹了笑话。 因着付长瑜的月事,还有她早出晚归去商议春祭之事,萧芷漓也不忍心和她折腾,躺在床上倒比之前要温馨了许多。 “芷漓……”付长瑜突然就抱着她,像是在犹豫这件事该不该说。 萧芷漓一下就猜出了她的想法,戳了戳她的脸:“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付长瑜笑了一声,“芷漓,我有……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萧芷漓的笑容也慢慢敛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付长瑜是玄门中人的缘故,她的预感一向是准的。 其他一些小事不提也罢,萧芷漓立即想起了很久之前付长瑜强烈预感觉得自己出远门会出事,于是她不顾一切追了出来,果不其然一路凶险,好在有惊无险回了京城。 再就是付长瑜受重伤,让自己的帝王运给她换命那回,好像之前也听她说过差不多的话。 “给自己卜卦了吗?会不会只是错觉?”萧芷漓也担忧了起来,明白了方才付长瑜的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 付长瑜苦笑了一声:“奇怪就奇怪在,我卜卦的结果告诉我,最近都会是顺顺利利的,可能会有些日常的小烦恼但同整体运势无关。” “日常烦恼?”萧芷漓听见付长瑜这么说,稍稍安了一点点心,又反问了一句自己不太明白的地方。 “嗯。”付长瑜点了点头,“比如说我腹中坠胀,又俗务缠身,没时间和芷漓共赴巫山云雨吧。” 这表情还颇为遗憾。 萧芷漓咬了咬牙。 付长瑜那预感到的不好——该不会是被自己打死吧? 第035章 | 0035 求个心安 春祭的前两日,付长瑜特地去了一趟国师府。 国师早就知道付长瑜会回来,特地吩咐了下人早早的开了门,等付长瑜过来。 付长瑜进了门,直接去了后院的池子边上找国师。 国师已经年过六旬,但是一身青衫站在池子边上悠闲的拿着鱼食投喂锦鲤,一点不像花甲之人,比而立之年的青年看着还精神几分。 若不是他头顶那斑杂的白发,说是付长瑜的兄长也不为过。 “师父。”付长瑜远远的唤了一声,走了过去。 国师回神,转头看了付长瑜一眼,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瑜儿来了。” “前两日付彤还在和我念叨你呢,说你最近好像守得云开。看样子和长公主相处还算不错。” 付长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同芷漓表白了心迹,芷漓应当……也是心悦我的。” “那就好。”国师欣慰的笑了笑,“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后日就是春祭,对你来说应当不是问题。” “春祭之事我倒是不担心。”付长瑜应道,“只是有别的一些事,想在师父这儿来求个心安。” 国师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似乎是对付长瑜的心思没有什么意外的样子:“嗯。”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和芷漓之间过得太舒服,让我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受。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这几日倒是有些心神不宁。” 国师安静的看了付长瑜的脸几息,又将目光转回到底下张着嘴等着人喂食的那群锦鲤,轻声道:“无事,不用那般担忧。” “师父知道是什么事?”付长瑜听了国师的话,有些意外,反问了回去。 国师似是而非点了点头:“知道一些,但也不太确定。” 付长瑜恭敬的站在国师的身边,等国师给出一个解释。 “在带还是婴儿的你回来的时候,我就给你算过,你二十岁之前会有一个生死大坎,若是能过,便是一生平顺。”国师回想着那时候的事情,语气带了几分沧桑,“我原本以为你那次生死未卜,就是这个坎过了。不过现在想来,好像也不对。” “我虽是用公主殿下的帝王命格把你救换回来,但这实乃逆天改命。你和公主殿下命运交缠,确切的路数已经不是我一个凡人能够推算而出。那个坎你是借运而过,天道昭昭,怕是这个坎又给你还了回来。”国师语气平淡,只好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小事,“我们修道之人,向天问卜。徒儿,切记不要逆天而行。” 付长瑜从小学道之时就常听国师说这句话,这多年来多少也有些明悟。 第11章 “听了师父这番话,我反倒是安心了。”付长瑜思索了片刻,道,“我之前为自己卜过卦,但未曾见过什么异样。与其每日提心吊胆,我更希望能安安稳稳看见我的劫难。我就怕万一我过不去这个坎,芷漓——” “你现在就安排好了后事,怕是长公主能气得把你从阴间扯出来。”国师笑了一声,“好好和公主过日子吧,想那么多作甚。你看看你彤姨,前几日我把她养的花浇死了,气得她这几天夜里都睡不好觉,半夜还要把我摇醒骂我一顿。” 付长瑜没忍住也笑出了声:“知道了,谢谢师父。” 恰在这时,从外面进来了一个温婉的妇人,笑吟吟的走了过来,关切的拉住了付长瑜的手:“你们说完话了?瑜儿这回回来多久,在家里住吗?” “不住了彤姨,芷漓会等我的。”付长瑜笑了笑,面对这个母亲一样的人,比面对师父要自在一些,“我吃了晚饭再回去。” “已经吩咐了下人准备你爱吃的东西。”付彤笑得眉眼都弯了,“走,跟娘进屋聊天去,别理你师父那个老货。” 付长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付彤是师父的枕边人。彤姨和师父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但后来彤姨家道中落,听从父母之命嫁过一任夫君,但是成亲不到两年,夫君就不幸离世,夫家想要吞并她夫妻二人家财,就以付彤克妻为由,休弃了怀有身孕的付彤。 那时候还是年轻人的师父千里迢迢赶去为她拿回财产,还将她带回国师府安身立命。 两人本就有情,师父欲取她为妻,但付彤不愿再嫁,只是这样在国师府安住下来。 虽然彤姨没有名分,但是整个京城都知道她是国师府的女主人,不敢对她一点轻视。付彤的亲儿子在学道这方面没有任何天分,倒是像了他亲生父亲喜欢读书明理,靠自己考取了功名,现下去了江南那边做知府,好几年才回一次京城。 在国师府长大的那几个孩子,还在身边的就只有付长瑜,彤姨更是将所有的关爱全数倾在了付长瑜的身上。 “瑜儿春祭结束后就要出京了吧。”彤姨想到国师每年春祭后,朝廷里都会有一次大巡查,派出钦差团四处去走走看看,付长瑜今年要接任国师之位,于情于理也是该到处去走走的,“你长琉哥前几日还来信,问我你去江南的时候有没有时间和他见见叙个旧。” 付长瑜是知道这件事的,应了彤姨的话,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多问了一句。 “这种离京,可以带家属的吗?彤姨你跟师父一起去过吗?” 第036章 | 0036 试试新花样 彤姨显示一愣,马上又笑了出来:“这种公事怎么还能带夫人同行呢。” 说完就在付长瑜的额上点了点:“你笨,你想要你媳妇跟你一起去,还用得着用上家属两个字?” 付长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我忘了她的名头比我好使。” 摄政长公主亲自巡查,听着就很给新帝面子,且这气势又很唬人。 晚上来磨一磨芷漓看看。 “我还担心你会受委屈呢,看样子长公主也挺宠着你的,这下彻底放心了。”彤姨笑了笑,“长公主也是个妙人,你要好好对人家。” 等到灯火初上之时,付长瑜又进了宫,直接往萧芷漓宫里走。 萧芷漓刚在用晚膳,看见付长瑜回来了,还有点意外:“你今晚不在国师府留宿吗?” “这不是怕我们殿下一个人睡害怕吗?特地过来给殿下暖床。”付长瑜故意去逗她,坐在她身边,“殿下难不成不想我回来?” 萧芷漓内里开心,但是不想在付长瑜的面前表现出来,只能尽量抿着唇,将话题给岔了回来:“吃了么?” “我师父师娘不至于连口饭都不给我吃。”付长瑜笑道,“如果殿下想要喂我吃东西的话,我倒是还能挤出一点肚子。” “爱吃不吃。”萧芷漓哼了一声,继续用膳,“反正你从明天起要斋戒,我不用忌口,当你面吃你爱吃的,馋死你。” 萧芷漓也只有在付长瑜的面前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付长瑜爱极了这样的萧芷漓,突然就凑过去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没事,我吃你就够了。” 萧芷漓勺子里的鸡蛋羹一抖,掉回了碗里。而她本人也是红了几分脸颊,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萧芷漓。 “春祭之前,不得饮酒,不得食荤,清醒寡欲,斋戒沐浴,方为心诚。”萧芷漓的语气都有些不自然,“你就不能忍忍吗!” “你那么好,我怎么忍得住?”付长瑜理直气壮,“等春祭结束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萧芷漓认真的想了想,脑子突然就出现了许多面红耳赤的招式。 要不……就和付长瑜试试?这几天确实要辛苦她了,春祭乃是民生大事,半点马虎不得。 付长瑜还在一旁目光灼灼看着自己,萧芷漓只觉得自己脸上更加发烫,怕是付长瑜已经猜到自己想什么,故意逗弄自己…… 等等。 萧芷漓眯了眯眼,看回了付长瑜,脑中突然就闪了那点灵光反应了过来:“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吗?凭什么要我补偿你?” 好家伙,一看到付长瑜,自己的脑子就犯浑,差点这被这小东西给绕进去。 付长瑜搂住了萧芷漓的腰,靠在她的肩上:“那我这么辛苦,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奖励?” 萧芷漓沉思了许久,心想着不能再踩付长瑜特地挖的坑,反问了回去:“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们试试新花样吧!”付长瑜回答的毫不犹豫,“母后送来的册子我看过了,虽然是阴阳交合,繁衍生息之道,但是大部分的姿势我们都可以用。而且不能用的地方我们也可以自己修改一下。芷漓——” “到时再说。”萧芷漓打断了付长瑜的话,“看你表现。” “芷漓。”付长瑜自己笑了一阵,又扯了扯萧芷漓的衣摆,“春祭过后不久,我应该就要离京去巡查了。” 萧芷漓完全没想到这回事,但好歹也在朝廷上待了这么多年,听付长瑜一说就马上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一去一回,估计要两个月了。”萧芷漓想了想路程,估算了一下时间。 付长瑜立马接了下去:“我才刚和芷漓心意相通,就要再分别两个多月,芷漓不觉得太过残忍吗?” “有什么好残忍的,你是去公干,我可没听说过哪个钦差还带夫人去巡查的。太不像话了。”萧芷漓知道付长瑜想要说什么,故意不顺着她,故意坑自己那么多次,还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找回来? 想要自己陪她一起去?这非要让付长瑜亲口求出来不可。 “我也觉得太不像话了!”付长瑜居然也义正严词的跟着萧芷漓的话顺了下去,“国事为重,分别之苦只能忍了。” 萧芷漓觉得自己好像马上又要踩坑了。 果不其然,听见付长瑜下一句就是—— “但是芷漓,分别两个多月。我会很想念你,不如在我出京之前——和你把那本册子上所有的姿势都试一遍再走吧!” 萧芷漓:“……” 这小孩和谁学的那么多心眼子? 第037章 | 0037 一直推着她喊“不要不要” 春祭的前一天晚上,付长瑜几乎是整夜没有合眼。 寅时宫人们就捧着一大堆东西进来了,伺候着付长瑜起身,丫鬟们端着十六个托盘的衣物手势,看着重量不菲。 萧芷漓也同样睡得不太安稳,在宫人进门的瞬间就行了,转头就看见付长瑜已经自己缠好了束胸,寝衣穿的不露一点缝隙。 付长瑜一眼就看见萧芷漓醒了,压低了声音哄道:“时辰还早,芷漓还可以再睡一会儿。他们帮我上妆要许久。” 萧芷漓突然就想起了她们俩成亲的那一日,自己也是这个时辰就被喊了起来,任凭那群人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换上繁重的嫁衣,接下来还有一堆冗长的仪式。 春祭的仪式,比她们成亲还要复杂,流程也更多,等结束最起码也要过午时。 “我陪你上妆吧。”萧芷漓打了个哈欠坐起来,硬是打起了一点精神,“不是说好我一直陪你吗?” 付长瑜亲了她一口:“现在我要多亲你两下,等会上了妆,就不能亲你了。” 萧芷漓被她亲得晕晕乎乎,好歹还记得正事,没让付长瑜再放肆下去,推了推付长瑜的肩:“快去上妆。” 好在宫人都在外面候着,不敢直接进萧芷漓的寝房,没人看见这两妻妻黏黏糊糊的模样。 “好。”付长瑜恋恋不舍离开萧芷漓的唇,“你睡一觉再来陪我,等会我上了妆就直接去礼殿那边,等陛下一同出发去天坛。” “好好好,知道了。”萧芷漓推了付长瑜出去,“别拖时间了,等会误了时辰,我洗漱完就来找你。” 付长瑜无奈的笑了笑,一回头就看见身后那些脸上面无表情,但是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的宫人。 毕竟也是第一次来,没见过那样的长公主,也没见过那样的驸马爷。 祭服一共有四层,取四方四象之意,宫女们伺候着付长瑜穿上里面轻便的两层,就请付长瑜坐在镜子前,一个宫女为其挽发,剩下的人有条不紊在付长瑜脸上涂抹着各种脂粉。 萧芷漓洗漱完了以后清醒了许多,让执素搬了一匹椅子坐在了付长瑜的目光所及之处,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上妆。 付长瑜本就骨相极好,平时穿着男儿装就已经能够窥见不凡的姿容,现在上了妆更显得玉树临风,不知道这张脸又会被多少闺中小姑娘看去,让她们芳心暗许,对未来夫婿的要求又拔高几分。 “殿下在想什么?这般出神。”付长瑜扬了扬下巴,宫人在对自己脸上的妆容做进一步的修饰。 萧芷漓笑了一声:“在想我的驸马这般花容月貌,要是被别的女人给看上了那该怎么办。” 宫人们只当自己没长耳朵,利索的做事,任谁也不知道自己内心惊涛骇浪。 萧芷漓已经是萧国最尊贵的摄政长公主殿下了,除了陛下和太皇太后,谁也越不过她去,谁敢和她抢人? “殿下要对自己有点信心。”付长瑜答道,“毕竟我见过的人也不少,除了殿下还没人让我动心过。我还在夜夜担忧殿下不要我呢。” 听得萧芷漓脸上一热,别人听不出付长瑜的意思,自己还能不明白吗? 晚上一直推着她喊“不要不要”让她滚的人还能是谁? “我也要去上妆了。”萧芷漓的语气有些不自然,“本宫的朝服穿起来也要费时间,等会我们一同去礼殿,执素,叫来人为我宽衣。” 付长瑜就知道萧芷漓说不过自己就要跑,轻笑一声,由她去了。 春祭的仪式准时开始。 付长瑜正坐在十六人抬的大轿上,双手捧着玉简,目视前方,轿上没有内壁,四根柱子支撑着画着吉祥图案的顶棚,柱子上雕刻四大瑞兽,从轿顶垂下四条透明轻幔,可以让沿途百姓清晰的看见付长瑜的脸。 付长瑜的轿子跟在萧锦曦的帝王銮驾之后,从宫内礼殿出发,沿途接受百姓朝拜,一路前往天坛。 萧锦曦在正经起来的时候看上去还是挺可靠的,毕竟是萧芷漓手把手教出来的人,这种场合将自己少年天子的气势展现给所有的子民看。 萧芷漓及一众大臣在礼殿拜别陛下以后,不需要像萧锦曦和付长瑜那样要游街缓行,而是直奔天坛,落座在两边的观看台子上,等着她们过来。 天坛上的座位都有严格的规定,哪位大臣坐在哪里,哪种品阶的大臣可以带多少位观礼的亲眷,都在春祭的前一旬就已经定了下来。 萧芷漓到的时候很多大臣都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笑吟吟的和萧芷漓打招呼。 萧芷漓一眼就看见了在自己席位不远的地方,国师和他没成亲的夫人站在那里。 付长瑜的养母还满脸慈爱的朝自己挥了挥手。 第038章 | 0038 看个够 萧芷漓讨厌国师,但是对彤姨印象还行。 想着门面上自己好歹还是付长瑜的娘子,总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他们一些面子。 萧芷漓冷淡的对他们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他们的招呼,但没有一点要和他们交谈的意思。 那边也毫不在意萧芷漓的态度,依然是有说有笑,等着付长瑜那边大部队的到来。 算算时辰,那边也差不多过来了。萧芷漓站直了身子,远远的就看见那道浩浩汤汤的队伍过来,隐隐可以听清那边传来的音乐声。 等那边的人群过来了,萧芷漓才发觉那嘈杂的声音不仅有周围伴奏的音乐,还有百姓们大声祈福求愿等等响动。 车马轿子停在了天坛面前,付长瑜端庄起身,和萧锦曦一同走上了祭台。 付长瑜站在了最中心的位置,转了个身,看向身下的黎明百姓。 突然周遭的声音全部都消失了。 付长瑜的样子,像极了九天的仙人,神圣而不可亵渎。 不管是什么人,在她那一眼看下来,都觉得有几分自惭形秽,只能收声肃立。 萧芷漓的目光锁在了付长瑜的身上,突然就觉得有些自豪。 这个让万人仰慕的人,是和我相伴的人。 司礼官浑厚的声音开始唱词,宣读着祭祀的流程。 接下来各种仪式都由付长瑜来完成。 每个流程都无比的顺利,付长瑜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沉稳博学丝毫不亚于她的师父,在举手投足之间已经足以让本还有些担忧的百姓信服,诚心诚意膜拜了下去。 付长瑜高声读着祭文,祈求新的一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 祭祀仪式圆满结束。 百姓和大臣都自行散去,萧芷漓则是去了付长瑜的身旁:“还要回宫吗?” “姑姑都不看我一眼,这就是成了亲的女人吗?”萧锦曦啧了一声。“我已经不是姑姑最疼爱的小宝贝了呢。” “要的。”付长瑜也看了一眼萧锦曦,自然而然牵住了萧芷漓的手,回答着萧芷漓的话,“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小事情要回宫做。” “辛苦了。”萧芷漓捏了捏她的手心,嫌弃的看了一眼萧锦曦,什么话都没说。 萧锦曦自讨了没趣,也顾忌着形象不好对着萧芷漓大喊大叫,只能哼哼唧唧自己坐回了銮驾,吩咐陆听澜回宫。 作为这一路上的护卫,陆听澜看着萧芷漓那对,也觉得牙酸的很,本就不是一个安静下来的性子,偏偏上朝的时候那群大臣每天吵来吵去也不给她发挥的机会,今天这正式的场合更是必须得压着自己的性子。 真是憋得慌。 付长瑜看着萧锦曦的銮驾往宫里走,直接拉着萧芷漓上了自己的轿子。 “仪式都结束了,这不过就是个回宫的工具而已。芷漓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付长瑜解释道,直接打消了萧芷漓开口拒绝的理由,“再说我们夫妻二人,同乘也并无不妥。” 也无人会多说什么。 十六位轿夫非常配合的抬起了轿子,萧芷漓没料到轿子会突然动了起来,脚下一时没有站稳,整个人直接往付长瑜的身上扑了过去。 付长瑜稳稳的接住了她,揽住萧芷漓的腰转了个身,稳稳的将她放在了自己身侧,两人并排坐着,好一对神仙眷侣。 “刚才你师父师娘都来了,看来对你还是非常满意的。”萧芷漓也不忸怩,安安心心的坐了下来,和付长瑜说着方才发生的事情。 付长瑜笑道:“我看见了。我还看见我家芷漓全程盯着我看。” “你不是在祭祀吗?竟然还分心出来看我?看样子我们的祭司付大人心不太诚。”萧芷漓故意去笑她,“我怎么没看见你偷看我?” “等回宫了我就看芷漓看个够。”付长瑜接话道。 就这一句话,就又闹得萧芷漓面红耳赤。 算了,还是不要和付长瑜逞那点口舌了。 “今天京城来了好多人,应该都是来看你这个仪式的。”萧芷漓看着周边的街道,视野极好。 虽然仪式已经结束了,但是能得见天颜的机会难得,还有好多百姓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付长瑜的轿子,想来明日付长瑜的轿子上多出一个摄政长公主的事情又会成为茶馆里的谈资。 “京城本就繁华,会有许多外来人都是正常的。”付长瑜顺着萧芷漓的目光也看了看周围,突然目光就落在了一伙穿着和萧国日常服饰大相径庭的外族人身上,“芷漓,那是哪个国家的人?” 萧芷漓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些人的身份:“看这服饰,是南苗国人。奇怪,南苗国一向深入简出,不喜与人交好,就连同我萧国互遣使者都废了好大的心力,他们怎么会主动来京城?” 下意识就想要吩咐执素将这件事记下好好调查。 “原来这就是南苗国的人。话说芷漓——”付长瑜突然就想起一件和南苗国有关的往事,“我师父捡我回来的地方,好像离南苗国也不远。” 第039章 | 0039 顶在衣柜上,上下不得 付长瑜收拾好今日祭祀的事情和萧芷漓回到寝宫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转身将门扣上,然后萧芷漓就被抵在了桌上。 萧芷漓知道禁欲了这些日子的付长瑜是拦不住的,干脆也就没有挣扎,抱住了付长瑜的脖子,软声道:“我有点累。” 第12章 付长瑜挑眉看她,眼神中充满了幽怨。 “可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芷漓了。”付长瑜轻轻叹了一口气,“新学了好多招式都还没用过呢。” 先是自己的月事,又是萧芷漓的月事,紧接着为了春祭清心寡欲…… 萧芷漓有些紧张的喉间滚动了一口。 听着付长瑜的这个意思,怕是自己几日都要下不得床了吧…… “过几日就要离京了。”付长瑜将头埋在萧芷漓肩上,委屈的像只被凶了的小兽,“芷漓又不肯陪我一同出门。” 之前自己和萧芷漓不开玩笑地认真提了这件事,虽是公事,但实则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在外散散心,出乎意料的是,萧芷漓想了许久之后居然拒绝了。 “世人皆知你我夫妻。我现下卸了摄政长公主的担子跟你同去,谁都知道我是为你而去,我怕你被人非议。”萧芷漓柔柔的亲了付长瑜几口,“你年纪尚轻,很多事还要再多考虑。我比你年长,许多顾虑,应该是我来担着。” “我不喜欢你说年长就该多担着什么的话。”付长瑜亲了回去,“我们是夫妻,万一碰到事情,也应该一起来承担。” “好好好。”萧芷漓应和了回去,抱住了付长瑜,“能让我睡觉吗?我真的困了。” “不行。”付长瑜答道,语气都带上了那熟悉的委屈,“在我出门之前,芷漓不打算哄好我吗?” 萧芷漓本就受不了付长瑜对自己撒娇,更何况她还在自己面前露出无比委屈的模样。 “芷漓要好几个月不见我了,真的不会想我吗?”付长瑜又问了一句,手已经从衣摆伸了进去,握住了萧芷漓柔软的腰肢,暗示性十足的挠了挠。 萧芷漓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也知道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别……别在桌子上,不舒服。”萧芷漓还是妥协了下来,“我想睡觉,你……你快一点。” “这怕是快不了。”付长瑜轻笑了一声,“芷漓想在哪儿?可以让你自己挑选一个舒服的地方。” 萧芷漓听话的环视了一眼自己从小生长到大的宫殿。 “桌上太硬,梳妆台上如何?”付长瑜顺着她的视线跟着看了一圈,诱哄的问道,“正好背后就是铜镜,我们可以一起看看芷漓情动起来是什么样子。” 萧芷漓想了想那个场景,抱住了付长瑜的脖子,头摇得飞快。 全身都写着抗拒。 “那就衣柜上。”付长瑜又问道,“芷漓被我顶在衣柜上,上下不得,只能用长腿缠住我的腰……” 萧芷漓慌乱的堵住付长瑜的嘴,怕她又说出什么奇怪的地方,急忙叫了出来:“床上床上,我们去床上。” 付长瑜笑出了声。 芷漓这也太可爱了些。 萧芷漓见付长瑜闷闷的笑,也不动作,只担心她又在使坏,扯了扯付长瑜的衣衫,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抱我去床上,好不好?” 付长瑜被这样看着,哪里还能忍得住,又狠狠的亲了两口萧芷漓的唇,温柔地将她抱了起来,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帮她脱去鞋袜。 从未见过阳光的脚掌莹白如玉,搭在付长瑜的腿上,显得那双脚腕更加纤细秀长,萧芷漓轻轻捏了捏她两侧那突起的骨,带来了一阵痒麻。 萧芷漓原本以为付长瑜会直接扒了自己的衣服来和自己做那件事,没想到她现在好像更对自己的双腿更感兴趣。 付长瑜又抚了抚萧芷漓的小腿,突然就将她的腿放了下来,自己则是站了起来,从梳妆台内侧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摆在了萧芷漓的面前。 “这是什么?”萧芷漓看了付长瑜一眼,看见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打开,才看见里面究竟是何物。 竟是一条精致打造的脚链。 金色的链条中穿插着三颗不知是什么材质的乳白色玉石珠子,间或点缀着小小的铃铛。 铃铛上好像还有字,拿起来看却是自己看不懂的符文。 萧芷漓公主出生,什么样的珍宝首饰没有见过?但只有这条脚链让自己觉得与众不同。 越看越觉得好看,内心更是欢喜的很。 “给我的?”萧芷漓明知故问,“什么时候藏到我宫里的?” “我帮你带上。”付长瑜接过脚链,小心翼翼的挂在了萧芷漓的脚上,“我那日回国师府,就特地带了过来。” 付长瑜又亲了一下萧芷漓的脸,眉宇间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我十五岁那年做的。” “当时就想送给我心悦的那位姑娘。” 第040章 | 0040 我很喜欢(H) 萧芷漓爱死了付长瑜的这个样子,捧着她的脸就吻了过去。 付长瑜反客为主,又一次把萧芷漓压在了床榻上,没两下萧芷漓就开始气喘吁吁,眼神迷离。 付长瑜直接就抽开了萧芷漓的腰带,衣衫在床榻上铺散开来,雪白的胴体陈列在上面,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迷蒙的眼神无助的看着付长瑜,小嘴微微的张着,却是一句话没说,等待着付长瑜的动作。 付长瑜的手指像是引燃雪原的火种,每滑过萧芷漓的一寸肌肤,那处就泛起了一阵浅浅的粉。 萧芷漓感觉到自己全身又被她温柔的吻过,张嘴就泄出一句长长的呻吟。 “芷漓今天好敏感。”付长瑜的手抵在了她的两腿之间,还未有动作,就感觉到那份湿意。 萧芷漓双腿偷偷的夹紧,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缓解自己的燥热:“这么久没做了,会……会有点念想很正常的吧。” 付长瑜还是第一次听萧芷漓说这种话,新鲜的同时又没忍住手上动了两下,想让萧芷漓再多说两句:“那芷漓的意思……是喜欢我这么做?” 萧芷漓感觉到两片唇壁内里的小肉珠又被付长瑜给揉了出来,双腿被付长瑜推高屈了起来,更加方便付长瑜玩弄自己的敏感。 萧芷漓脚腕上的链子发出清脆的响动声,听着让人面红耳赤的。 这个姿势萧芷漓看不清身下的模样,但越发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要害被付长瑜玩弄在手指间,耳边听不见别的声音,铃铛声占据了自己的脑海。 付长瑜原本以为得不到萧芷漓的答案,专心的抵在那肉珠上,每一下律动都能听见萧芷漓动人的呻吟。 “喜欢的。”萧芷漓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单,咬着唇突然就开了口,声如蚊蚋,但是和她贴着心的付长瑜足够听得清清楚楚,“长瑜现在对我做的事,我很喜欢。” 付长瑜的手指一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 萧芷漓的脸又红了几分,不知道是被体内的情潮热的,还是说完那番令人害羞的话臊的。 “长瑜?”萧芷漓感觉到了付长瑜的停顿,没忍住又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萧芷漓心想着这话都说了出去,横竖那人是付长瑜,在她面前也没什么好顾颜面的,索性就更坦荡了几分。 付长瑜的手指突然就动了,沾染了一些水润,直接冲入了萧芷漓的最深处。 萧芷漓毫无征兆的叫了出来,铃铛的声音也变得急促。 付长瑜抽动着手指,突然又挤了一根进去。 两根手指塞得小穴满满当当。 萧芷漓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乱动,付长瑜反倒是变本加厉抽送了起来,没有用上在萧芷漓身上磨炼许久的技巧,就是直来直往,每一下都让萧芷漓觉得酣畅淋漓。 这些日子都没有和她欢爱,萧芷漓的身体敏感的很,方才被付长瑜摸了两下就出了水,现下被大力的抽送,穴内更是紧紧的缴着付长瑜的手指,快感跟着付长瑜的东西席卷全身,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嘴里哼唧着自己都听不懂的话语。 付长瑜突然就将手指从她穴里拔了出来。抱住了她软软的身子,带着她翻了个身。 萧芷漓任凭她摆布,却不料付长瑜搂着她的腰,竟是让她撑在床上跪着。 臀部高高的撅起,是萧芷漓从未有过的羞耻姿势。 这个姿势让身后的付长瑜清晰的看见整个小穴的轮廓。 稀疏的黑色毛发,如珍珠般圆润的阴蒂,还有那水泽泛滥的穴……美艳的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 “长瑜~”萧芷漓身上抖得厉害,从未试过这般令人羞耻的姿势,又唤了一声付长瑜的名字。 付长瑜同样也跪坐在萧芷漓的身后,在萧芷漓话音刚落,手指迅速的抵了进去,熟练的去勾那块软肉。 萧芷漓被突然的插入刺激的软了身子,下意识就要趴到床上,付长瑜不知何时竟挪到了萧芷漓的腰侧,一手仍旧抽插着穴儿,另一手则是撑在了她的腰间维持她的平衡,手掌正巧搭在了萧芷漓绵软的乳肉上,揉捏了起来。 萧芷漓提心吊胆觉得自己要掉落下去,从未有过的姿势让自己空前的紧张,小穴愈发紧致,哆哆嗦嗦泄了付长瑜一手。 付长瑜心满意足的亲了亲萧芷漓带着香汗的坨红脸颊,扶着她侧躺了下来,眼神晶亮的看着萧芷漓。 “之前母后送来的那些东西……被我发现了哦。芷漓偷偷藏起来,是不想和我试试吗?” 萧芷漓面露惊恐。 那本册子只是一个前奏。 实际上母后还在后几日又送了许多的新鲜玩意儿过来,足足装了一个小箱子。 自己看了一眼就觉得狰狞恐怖,索性让执素去藏了起来,正巧付长瑜那段时间事忙,最好一辈子都不要知道那堆东西。 是谁泄的密! 第041章 | 0041 助兴的物件 萧芷漓的一个眼神,付长瑜就知道她想要说些什么。 付长瑜笑着亲她:“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的?” 萧芷漓疯狂点头,好奇心被调到了最高点。 “母后说你的性子肯定不会好好的配合,让我多去留意一下你的丫鬟。”付长瑜的唇舌抵着萧芷漓的耳朵,“母后说你从小不想看见的东西都会叫执素藏起来,藏的地方还永远只有那几个,我就随便翻了翻……” 萧芷漓心中暗骂执素做事的不妥帖,那边却抱住了付长瑜的脖子,哄道:“你知道我不喜欢那些东西,又何必拿出来碍我的眼?长瑜我真的困了。” “我看了下那箱子里大部分是用来助兴的物件,有些是男子用的,都被我弃在一旁,剩下的我觉着应当是有些妙处的。”付长瑜声音也软了下来,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在付长瑜的脖子上拱了拱,求道。 萧芷漓咬了咬下唇,没有开口答应,但是眼神中明显带着犹豫。 自己和付长瑜旷了这几日,敏感的身子愈发想要缠着付长瑜,就方才那两下过了瘾,现在又被勾起来一点念想。 再说了估摸着三月付长瑜就要离京,这才刚和她过出了一点滋味来就要分开,看她那委屈的模样,着实是想要补偿她些许的。 付长瑜知道这时候不能给纠结的萧芷漓思考的时间,干脆利落从她怀里爬了起来,在梳妆台侧边的柜子里拿出了那个带着满满羞耻的小箱子,放在床上打开给萧芷漓看。 之前萧芷漓只是扫了一眼就忙不迭叫执素藏好,羞怯的很。现在在付长瑜身边,虽然还害羞,但是却敢看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物件了。 萧芷漓随手就拿起一根长长的棍状东西,此物由玉所做,不仅不会寒凉,反倒手感温润,表面也是光滑的很。顶端微微上翘,冠状的圆头上竟还有个逼真的小孔,细节满满,分明就是男子的阳具。 偏偏这玩意儿从末端看去,里头居然还是中空的,两侧分别还有孔洞,像是可以穿过什么又固定住什么一般。 “这里面是做什么用的?”萧芷漓没忍住好奇,指着那个中空的部分问付长瑜,又不解的摸了摸那两个小洞。 付长瑜窝在了萧芷漓的旁边,抓着她的手握着那假物,道:“这里倒上滋补的药汁儿,然后在行事的时候……” 萧芷漓想了想那个画面,脸涨的通红打断了付长瑜的话:“我懂了。” “这好像和这个东西是配套的。”付长瑜又去箱子里翻了翻,然后找出一条可以绑在身上的短裤,在裆部缝了个明显的托盘,用于固定的带子和那玉势上的小孔完全吻合。 萧芷漓还没反应过来这物什该怎么用,就看见付长瑜已经配合地绑上了那条短的令人发指的裤子,长长的玉势紧紧的扣在托盘上,随着付长瑜的走动轻轻晃动着。 萧芷漓咽了一口唾沫,瞬间就明白了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芷漓想试试这个?”付长瑜的语气中都带着笑意,“那我让下人去准备灌里面的东西。” “别别别。”萧芷漓拉住了她,让她坐了回来,“换一个换一个。” 说着又拿起一个精致的球形铃铛,拎着后面的链子,在付长瑜的面前摆动着:“这个又是什么,好漂亮。” 付长瑜看见她拿了这个铃铛,表情有些微妙,不急着给她解释。 萧芷漓看了一眼付长瑜的胯下,皱着眉头推了推她:“你快点把那东西摘下来,怪吓人的。” “不同我试试?”付长瑜反问,又挺了一挺下身。 萧芷漓以前在外私巡的时候,也见过乡间猥琐的男子对别的女人做过这个动作,那时只觉得污了眼睛,那动作简直不堪入目恶心至极。 现在付长瑜也嚣张的对自己做这个动作,不仅自己不觉得她恶心猥琐,反倒觉得这个样子的付长瑜可爱的要命。 只是自己只要稍微一软下来,肯定也是刺激到要命的。 付长瑜失望的拆了腰间绑着的东西,连带着那玉势也落在了床上,被付长瑜一同卷好。 “所以这个究竟是什么。”萧芷漓看见付长瑜放好了那玩意儿,才放心的靠了过去,又把那个铃铛举了起来,晃动着听里面的脆响。 “那个不肯试,这个总要陪我试试吧。”付长瑜握住了那链条下方小小的球儿,语气让人不忍拒绝。 萧芷漓看着这个镂空的球形铃铛,心情有些复杂。 这玩意儿……应该玩不出什么花来……吧? 第042章 | 0042 勉铃(H) 萧芷漓迟疑着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付长瑜就捻着那个铃铛,塞进了萧芷漓的嘴里。 萧芷漓被吓了一跳,还是听话的含住了那个铃铛。 原本还是冰冷的铃铛,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嘴里好像有些发热。 付长瑜的手抚着萧芷漓的唇,毫不费力让她唇间分开了一道缝隙。 付长瑜的一根手指抵了进去,去勾那小小的铃铛。 那铃铛上沾了口腔内的津涎,发出来的声音不复清脆,但那闷闷的响动声,又勾起另外一种更色情的旖念。 萧芷漓觉得有些不妥,舌尖顶在付长瑜的手指上,想要将她作乱的手指给推出去,付长瑜的兴趣似乎一下就从铃铛,变成了她的小舌。 萧芷漓不知道为什么付长瑜的手指会这么灵活,不管是弄自己上面的这张嘴儿,还是下面的那张嘴儿。 萧芷漓这么想着,突然就觉得小腹有些灼热,然后身下……有点想要付长瑜了。这是怎么回事? 萧芷漓推了推付长瑜,总觉得自己全身都有些酸软,显然是不太对劲的样子。 付长瑜听话的停下手来,勾着那小铃铛的链子将其拉了出来,萧芷漓也软软的靠了过来,脸色坨红:“长瑜……好热。有点难受。” 舌尖也开始发麻,总觉得自己全身的温度都上升了好几分。 付长瑜用手背去碰了碰她的脸,果然烫的厉害,笑着问了一声:“长瑜哪里难受?” 萧芷漓双腿夹紧,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对着付长瑜又哼哼唧唧了两声。 付长瑜将铃铛滚过了她胸前的两点红梅:“是这儿难受吗?” 铃铛上的纹路并不平整,滚过的时候却让自己觉得全身燥热,摩挲乳尖有点麻麻的疼,但也仿佛是一泓清泉,让自己舒服了几分。 “好舒服。”萧芷漓缠了上去,抱住了付长瑜,忍着羞耻抓过付长瑜的手,放在自己已经泥泞的身下,“长瑜……我想要。” 付长瑜顺着那里的湿润塞了一根手指进去,只是抽插了两下又拔了出来。 萧芷漓不满意的又哼了两声,在付长瑜的身上蹭来蹭去,自己都还没有满足呢,怎么付长瑜就收手了? 难不成她又要……又要自己对她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吗? 萧芷漓抿了抿嘴,又开始陷入纠结。 要说吗?按照付长瑜那坏孩子的个性,不说肯定不会给自己一个痛快,可是要是说出口……也太羞人了些。 身下又是一阵的情潮涌出,全身都烫的厉害,方才被付长瑜吻过的地方带来一丝凉意。 萧芷漓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付长瑜……”萧芷漓突然就喊了一声付长瑜的名字,带着哭腔,“这铃铛到底是什么啊……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付长瑜捧着萧芷漓的脸,看着她着急到哭红的双眼,一边亲一边解释道:“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分毫?这勉铃可是芷漓你自己挑的。” 第13章 萧芷漓瞪大了双眼,连眼泪都忘了掉下去。 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挑了这玩意儿出来。 之前只是听说过勉铃这玩意儿是从西南蛮夷处传来,乃是排得上号的奇淫之物,秦楼楚馆里经常会用来玩乐。 具体什么样也没有刻意去了解,真正了解的时候已经是现在这眼泪涟涟的模样。 付长瑜将勉铃又举了起来晃在萧芷漓的面前:“勉铃制作有24道工序,其中最重要的是用秘药浸泡七七四十九天。用来在床笫之间助兴。” 萧芷漓心知肚明不止是助兴这么简单,只是更加后悔为什么自己不问清楚就被付长瑜蛊惑答应了下来。 萧芷漓知道后悔无用,干脆整个人就趴在了付长瑜的身上,声音放柔了些,明示道:“长瑜——” 一边不动声色将她手里的那个勉铃推远了几分。 付长瑜完全不上美人计的当,抱着萧芷漓反手一压,将她给压在柔软的锦被上,沾着腿间源源不断的水,手指一翻,夹着勉铃就顶了进去。 萧芷漓的私穴本就没怎么被异物进入过,而且还是个这般圆滚滚的小东西。 付长瑜的指一直在做坏,直接将它送入了自己身体内的最深处,堵住了那源源不断的水泽,手指还不肯离去,顶着萧芷漓最敏感的软肉,时不时还扯扯勉铃的链子,在发现被自己扯出来一点了以后,又用手指将它给推了进去。 乐此不疲。 方才在口中只是觉得温热的勉铃,现在在小穴里不知为何变得发烫,萧芷漓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身下又是一阵热潮。 第043章 | 0043 再来一次?(H) 萧芷漓知道那颗勉铃不对劲,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么不对劲。 自己像个青楼女子一样缠住了付长瑜,让她这样那样对待自己,竟然还被哄着说了那么多淫词艳语……真是……有伤风化。 付长瑜又往萧芷漓身下搅了搅,后者长长呻吟一声,两腿勾住了付长瑜的腰。 “勉铃上的药效什么时候才能过……”萧芷漓方才哭过,现在声音还是沙哑的,“我还想要……长瑜……” 付长瑜手上的动作不停,翻弄出粉色的媚肉,萧芷漓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夹着付长瑜细腰的腿又紧了几分。 “我也是第一次用这个,不知道要什么程度药效才会过去。”付长瑜回答道,倒是看着一点都不着急,“没关系芷漓,我会帮你度过去的。” 萧芷漓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哆哆嗦嗦将萧芷漓的手指含在穴里,又到了一波。 给了自己一个短暂的喘息时间:“拿出来。” 萧芷漓喘着粗气,尽量用了最少的字表达想要说的意思,不容付长瑜抗拒。 付长瑜取了帕子擦了擦手指,凝视着萧芷漓的容颜:“芷漓不要了么?” 萧芷漓愤愤的瞪着她,但没有一点说服力,反倒让付长瑜又戳了戳自己的脸蛋,看上去可爱的紧。 但是如果真的不顾她的意思继续闹她,萧芷漓估计会真的生气了。 付长瑜亲了她一口,手指勾到身下的链子,一点一点的往外拉扯。 “啊~”萧芷漓又叫出声来,那灼热的小东西滚过自己体内的甬道,萧芷漓只觉得自己就是大海,整个下半身波涛汹涌,完全停不下来。 只听见“啵”的一声,球状的小铃铛被拔出了穴口,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但身体里那奇异的感觉并没有消失,那儿还是热,像是在等待一盆凉水来浇息这无名之火。 那熟悉的感觉再次涌来,萧芷漓只觉得又想要了,想要被她用力的占有,想感受她的存在。 以后付长瑜不管哄自己再玩什么小玩意儿,自己都不会再搭理她了! 萧芷漓生气地想着,手却又攀上了付长瑜的肩:“那感觉……那感觉又来了。” “再来一次?”付长瑜追着萧芷漓去啃她的唇,反问道。 萧芷漓汲取着付长瑜口中的津液,低低的“嗯”了一声。 萧芷漓听见付长瑜低笑了一声,随即她又去摸那个装着稀奇古怪的盒子。 萧芷漓看见付长瑜又握住了那根粗大的玉势,吓了一跳,差点推开付长瑜:“你不要穿那个!” 付长瑜在萧芷漓的腿间捞了一把,抹在了玉势上,让那玩意儿沾染她的液体,一下变得晶晶亮,嘴上倒是答应得好极:“好,下次再穿。” “谁要和你下次再试这个……”萧芷漓小声的嘟囔着,体内的欲望驱使自己打开双腿,但是看见那玉势的粗壮,又有些害怕。 付长瑜三根手指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的,更何况这个大东西。 “不怕,我不会伤到你的。”付长瑜将那块玉顶在萧芷漓的柔软处,沾着穴口的汁液打着旋儿,让那块玉又被湿润几分。 “好痒……进来。”萧芷漓耐不住这个磨蹭,红着脸说道,自己的角度能够看到那玉势的动作,突然又觉得那根玉势也变得热极。 “不要着急,要是不够润滑,你会疼的。”付长瑜耐心的哄道,又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探了探萧芷漓体内的湿润,然后慢慢将玉势挤了一个头进去。 小小的穴口被逼真的冠头撑开,付长瑜的动作轻柔,一点一点将玉势往里推。 萧芷漓亲眼见着自己的小穴一口一口吃下那圆柱形的玩意儿,身下饱饱涨涨,被它填得满满当当。 付长瑜抽出一截,又重重的顶了回去,萧芷漓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只是简单的抽插就照顾到自己内穴的每一个角落,全身都洋溢着舒爽,因着勉铃的毒造成的痒麻似乎也在催促着它再次用力的贯穿自己。 付长瑜一点都没有为难她,抽入抽出,九浅一深,萧芷漓上面的眼泪越流越多,下面的水也源源不断。 只是这物到底没有手指灵活,玉做的材质无法弯折,可即便是这样,也足够满足萧芷漓。 在萧芷漓软的就像是一滩水,瘫在床上打着哆嗦的时候—— 付长瑜抽出玉势,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还是应该往里面灌上热汁,在芷漓最兴奋的时候让她再快乐一些才是。 第044章 | 0044 每天晚上欲罢不能 春祭结束后没几天,萧芷漓就带着付长瑜回了公主府,还是在自己家舒服。 萧芷漓只觉得这个年过完了自己越发娇气,只要付长瑜在家的时候,自己连路都不想走,就想让她抱着,两人黏在一起。 每天付长瑜出门当值,都要她好好哄几声才肯让她走。 萧芷漓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了捂脸,自己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付长瑜在里屋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察觉到萧芷漓看自己的目光,嘴角勾了勾:“怎么,芷漓舍不得我?” “是舍不得。”萧芷漓毫不掩饰,从背后抱住了她,“要两个月见不到你了呢。” “谁叫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去。”付长瑜哼了一声,声音又软了下来,“芷漓真的舍得我一个人在外孤枕难眠?” 萧芷漓每天抱着付长瑜睡觉已经成了习惯,付长瑜去国师府小住自己都觉得睡得不好,更何况这次一去就是一两个月。 “难不成你还想找两个丫鬟陪你睡?”萧芷漓故意问着反话,“你倒是可以试试。” “还是不了。”付长瑜回答的极快,“我的每一根头发都是殿下的,别人不能随便碰。” 萧芷漓笑了出来,付长瑜倒是自觉。 “真乖。”萧芷漓奖励性的亲了付长瑜一口,“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好,我会想你的。”付长瑜知道萧芷漓话里的潜台词,直接抱着她又亲了几口,“真不和我一起去吗?” 萧芷漓的脸上出现一抹犹豫,但还是摇了摇头:“算了。” “像以前一样微服出行——不行吗?”付长瑜蹭了蹭萧芷漓的耳垂,像只乖巧的大狗,“就像很早之前,我和陛下偷偷跟着你们的那次。” “那时候你还嫌我们俩麻烦呢,但还是让我跟着了。”付长瑜瘪了瘪嘴,“怕不是芷漓都忘了有这么一回事吧。” “这怎么可能会忘。”萧芷漓很快就想起了付长瑜说得是什么事。 那时候陆听澜难得回京,萧芷漓就约了陆听澜去京城附近那几个有名的镇子上逛逛玩玩,一口气玩个好几天再回来,没想到刚出京城就发现身后多了两个小尾巴,一个是哭哭啼啼要赖着姑姑的萧锦曦,另一个是少年老成的付长瑜。 萧锦曦被萧芷漓连哄带骗的让暗卫送了回去,付长瑜则是直接识破了萧芷漓骗小孩的伎俩,还大有一副你不让我跟着我就把萧锦曦又骗回来的模样,让付长瑜无比头疼,只能带着她一同前去。 还让陆听澜嫌弃了一通。 “这不一样我的乖乖。”萧芷漓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付长瑜的脸,“那时候是我们自己去玩,没人管着。你这是公干,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我都不放心你自己出去。” “别把我当小孩了。”付长瑜握住了萧芷漓的那双手,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我都是能让殿下每天晚上欲罢不能的人了呢。” 萧芷漓恼羞的啧了一声,推开了她:“快收拾东西吧!明天一早就走,你等会是不是还要去一趟国师府?” “可以让星酒来收拾,我等会告诉她我要带什么。”付长瑜明知萧芷漓在岔开话题,还是顺了她的心,“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没过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了叩门的声音,还有执素轻唤了一声:“公主?” 萧芷漓理了理两人的衣衫,咳了一声:“进来。” “公主,上次您吩咐我查的事已经有结果了。”执素特地看了一眼那两人没有抱在一起,才进来,禀告道。 “就那南苗国的人?”付长瑜也对这个有些在意,身上还有个莫名其妙的劫都还没应,碰到在意的事情确实是应该清醒一下多多了解。 那日萧芷漓知道自己也是在南苗国附近被捡回来的以后,就对“南苗国”三个字上了心,到了府上还特地让执素派人去打听一下那几个南苗国的人究竟是什么情况。 只是这几日都没有收到回信,险些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对。”执素应了一声,“他们打着通商的名义来了京城,但是只随意卖了一些平平无奇的货品,好像对赚银子没有格外热衷的样子。而这群人格外机敏,我们的人跟了他们好几日,差点被他们发现,在各种渠道打探下,我们确定了,这群南苗人是在寻人。” “若是正经寻人,大可以寻求官府帮助,又何必这样偷偷摸摸?”萧芷漓不解反问,“可见他们的目的并不单纯。” 执素称了一声“是”,马上又接了下一句话。 “还有一事需要注意。”执素看了一眼付长瑜。 “这群人一来京城就问了国师府的位置,并且这段时间主要活动轨迹,都在国师府附近的几条街上。” 第045章 | 0045 承受不住啊 “国师府?”萧芷漓狐疑的看了一眼付长瑜,“怎么又跟你们国师府有关?是不是来找你的?” “不知道。”付长瑜也疑惑不解,“应该是找师父的吧,我和南苗国又没什么牵扯。师父说我是被亲生父母丢在路边的,看我可怜才把我捡回去,又算出我的命格要女扮男装当做男儿养才能活,如果真的有什么特殊,怎么会现在才来找我。” “也说不准。”萧芷漓笑道,“听说南苗国去年好像也换了陛下,说不准你和这位新陛下有什么关系呢。” “得了吧,南苗国的陛下又没有实权。”付长瑜摆了摆手,没有在意,“也没听说那边祭司有什么变动。等我回京来问问师父。” 萧芷漓嗯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第二天一大早,萧芷漓亲自把付长瑜送到了城门口,本来想再抱她一下,一抬头就看见了等在另一边的一众随行官员。 呃……还是算了。 倒是付长瑜不忸怩,当着众目睽睽抱住了萧芷漓,很快又松开:“外面风大,快回去吧。” 萧芷漓嗯了一声,好舍不得她。 一路看着付长瑜的身形远去,萧芷漓才回了公主府,只觉得少了付长瑜,干什么都不对劲。 她去当值,自己独自一人在家也没这这种感觉呀。 “我这卸下了身上的担子,轻松是轻松,也觉得无聊的很,这京城可有什么乐子?”萧芷漓在家里走了两圈,哪个地方都不想进去,转头去问身边的执素。 “之前驸马还在家的时候,您可没觉得无聊。”执素仗着萧芷漓难得的好说话的时候,跟着顶了两句嘴,“要不您现在就去给驸马爷写信,咱们派暗卫快马加鞭给驸马爷送过去?” 萧芷漓瞪了她一眼。付长瑜才离京一个时辰不到,自己就巴巴的写信给她送过去,听着自己多宝贝她似的,等回来指不定多得意呢。 虽然自己也有点蠢蠢欲动就是了。但还是硬生生把这个念头给压了回去。 说出去是有点不太好意思。 “要不趁着驸马爷离京了,您喊上陆将军一同去宛仙阁喝酒去,之前陆将军不是念叨了好几次说想去吗?”执素抿嘴笑了笑,故意这么说。 萧芷漓有些不自然的换了个姿势。 前两天的夜里,自己不知怎的和付长瑜说到了这个地方,自己一时不察说了一句:“宛仙阁虽是玩乐之地,但是里面的姑娘也有些是有真才实学的,确实值得欣赏。” 那人醋性大发,道:“看来公主殿下的解语花也是这样的咯?”随即又折腾了自己半夜。 现在听执素出的这个馊主意,自己腿间还隐隐有些泛酸。 “要是被付长瑜知道我去宛仙阁是你撺弄的……”萧芷漓看了一眼执素,幽幽的说。 执素突然就感觉到自己后背一阵凉意。 “公主你会护着我的……吧?”执素面露惊恐,小心翼翼反问。 萧芷漓没有说话,嘴抿的更紧几分。 别说执素了,自己估计也承受不住啊。 “公主你要不还是让我帮你收拾好东西,去驸马爷身边吧。”执素一下就改口了,“这样两位主子都能念着我的好了。” 萧芷漓被她逗笑了:“行了,我做什么事会推你头上?安心待着吧。叫人去将军府问问陆听澜在做什么,拉她出来陪我逛街。” 执素笑嘻嘻应了,出门对下人吩咐了下去。 约莫只过了两个呼吸,执素进来了,手上却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公主,刚才门房说这是国师府的人送过来的,说是给您的。”执素看了看这个盒子,只觉得有些奇怪。 国师府和公主府向来不亲厚,就算是有什么东西送过来,也会挑一个付长瑜在的时候来送,怎么付长瑜刚走,就特地叫人送东西? 萧芷漓同样也是这么想的,有些迟疑的接了过来:“国师府送来的?给我的?” 萧芷漓晃了晃这个小盒子,里面没有撞击的声音,也轻的很,看着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打开了这个盒子,里面只有一封没有署名的书信。 萧芷漓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打开。 “国师府送来的,应该不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萧芷漓表情复杂,打开了那封信,取出了那薄薄的一张纸。 立马就变了脸色。 字迹是付长瑜亲笔所书,萧芷漓认识付长瑜这么多年,不可能认不出她的字迹。 这是一封和离书。 ———————————— 别慌,下一章解释(叠甲) 第046章 | 0046 看谁按捺不住 萧芷漓人都要气炸了。 早上那人还抱着自己赖着要自己陪她一起去,现在她娘家就给送过来这一张什么鬼东西。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封信不对劲。 哪有人前脚刚走,后脚就送去和离书的啊! 执素没忍住凑上去看了一眼,就看到上面那显眼的三个字,瞳孔地震。 就驸马爷那么黏着公主的样子,还舍得写这个? 第14章 “呵。”萧芷漓冷笑了一声,将那封和离书折好重新放进信封里。 “公主要去国师府问个清楚吗?”执素不敢问缘由,但也觉得不对劲,“这也太荒谬了些。” “去国师府做什么。”萧芷漓深呼吸一口气,又恢复了平静,“付长瑜才刚出门,我就收到了这东西,不就是指望着我生气去国师府问个清楚吗?” 眼神中还带着一点嘲讽:“我就不去,看谁按捺不住。执素,此事莫要声张,就当无事发生。” “是。”执素虽应了下来,但还是有些担忧。 过了一会儿,去将军府的下人直接就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而且后面还跟了两个人。 一个是萧芷漓的闺中密友陆听澜,后面跟着个和陆听澜八分像的男子,正是陆听澜的怨种弟弟陆听涛。 陆听涛是陆听澜亲弟弟,比她们两小了八岁,在北境出生的。这小子从小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爹爹和祖父用棍子管教都不理,唯一服的就是他亲姐,会听亲姐陆听澜讲道理,但他最怕的人居然是萧芷漓。 北境小霸王在萧芷漓面前怂的跟只兔子似的,这下跟在陆听澜的身后进了公主府,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你来啦。”萧芷漓面色如常,笑道,“哟,你把听涛也带来了?正好带上听涛一起来喝酒。” 陆听涛拘谨的点了点头,惜字如金。 “嗐,这不是听说你小相公出门了嘛,都想来看看你那相思欲狂的模样。”陆听澜说话毫不客气,“走啊,开条船出来河上听曲儿去。” “走走走。”萧芷漓一下就来了兴致,“明天我下个帖子,约几个玩的好的的姑娘夫人一同去我那庄子上玩几天。” 这两人都不是啥拖拖拉拉的人,马上就吩咐下人准备下去,陆听涛被扔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姐姐,显然是已经习惯了的模样。 萧芷漓在京城想要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之前就说了要隐瞒身份玩得尽兴,所以河上游玩的公子王孙无一人知道长公主殿下也在此处。 但这种快乐也只持续了短短的一个时辰。 画舫的帘子被一根纤细的手指掀开,灵动的少女探了个脑袋进来:“好哇,你们偷偷出来玩不带上我?” 萧芷漓啧了一声:“你怎么又从宫里溜出来了?” 萧锦曦哼哼了两声,走了进来,坐在了陆听澜的身边:“这不是长瑜离京好几个月,我怕姑姑舍不得她,自己躲着哭嘛,所以特地出宫想要安慰我姑姑几声,没想到……看样子姑姑不需要我的安慰咯。” “想出来玩就直说,不要拿你姑姑当借口。”萧芷漓敲了敲萧锦曦的脑门,“行了,今天允你出来玩,宵禁之前必须回宫。” 萧锦曦笑嘻嘻点了点头,看向了旁边的陆听澜:“有陆小将军跟着,我放心的很。” 萧芷漓想起了付长瑜为她们俩卜的卦,饶有兴致静观其变。 “话说姑姑,今天我听到了一些无聊的传闻。”萧锦曦看了一眼,画舫里全是自己人,放心的开口说道,“说您在外和长瑜是假装恩爱,实际上两人关系势同水火,本次长瑜离京,就是您的手笔,您还打算让长瑜悄无声息死在外头。” 萧锦曦虽然年幼,但是她却有着一个整个萧国最为详尽的情报系统。 她最初弄这个组织的目的只是为了听京城那些后宅八卦,只是没想到后面业务越来越广,做大做强以后还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现在当了陛下以后,这个情报组织倒是成了自己最有力的一把刀。 萧锦曦观察着萧芷漓的脸色,见她脸上没有了笑意,心里也是有些发慌,下意识解释道,“那些乱嚼舌根散布消息的人都让我解决了,姑姑你放心,这种会损害你和长瑜名声的事情不会传出去!” “这也是荒谬了。”陆听澜也笑了一声,“芷漓和长瑜之间恩爱分明有眼睛的人就能看个清楚,这两个人都巴不得黏在一起了,还势同水火呢?” 萧芷漓没有笑。 她想到了那封和离书。 这突然来的传言,一定和那封和离书有关系。 第047章 | 0047 公费秀恩爱 萧芷漓心知肚明,这番传言是冲着自己来的。 如果能传播出去,自然是意外之喜,但如果传播不出去,也能保证自己听到这个消息。 目的就是要让自己发一顿火?可是为什么要自己发怒? 萧芷漓现在一点都不想生气,只是疑惑,越想越疑惑。 “你查了是谁放出来的消息吗?”萧芷漓心里有了一个答案,但还是问了问萧锦曦。 萧锦曦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但看着姑姑那张脸,又不敢对她有任何欺瞒:“姑姑你别生气,是……是国师府的人。” 果然如此。 送和离书来的是国师府的人,散布这些莫须有传言的也是国师府的人。 国师府在搞什么。 “这国师府要闹哪样?”陆听澜先一步生气了,“付长瑜才刚出门,就搞这一出,真就不管付长瑜什么感受?还是说,这也是付长瑜的意思?” “不可能。”萧芷漓回答的斩钉截铁,“这婚是她求的,我叫她离她都不肯离。” 萧锦曦不合时宜哇哦了一声,为好友的勇气赞叹:“是长瑜找姑姑求的婚啊!” 萧芷漓被她这么一说,没由来有些害羞,脸上红了半分:“先不说这个,我觉得长瑜应该不知道此事。” “那你要不去国师府问个清楚?”陆听澜想着也觉得不对劲,直接劝道,“横竖你是长公主,谁也别想拿你怎么样。” “不去。”萧芷漓又摇了摇头,出门之前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依旧是这个想法,“我要等他们来找我。” “万一……”萧锦曦欲言又止,“长瑜要是听见了什么流言蜚语,和姑姑你有误会了怎么办?” “不会有误会。”萧芷漓挺了挺身子,“她知我品性,就如我知她心意一样。” “不是说你们之间会有龃龉,只是这样时间长了,人言人语之间多少会有些影响。”陆听澜道。 陆听澜军营中长大,从小就和那些兵蛋子瞎混,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了解了个七七八八,这种风言风语落到那些好事之人的口中,说不定传的有多难听。到时候又因为这事发气。 “那倒是。”萧芷漓想了想,觉得好友说得也对,还是点了点头,“说我我还能忍几分,但是要是这么说我家长瑜,我怕是不能善了。” “是吧,所以还是要问清楚。”陆听澜以为自己劝解到位了,还是认为应该去国师府问个清楚。 不料萧芷漓又开了口。 “我也不想和长瑜有任何误会。”萧芷漓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这种容易误会的事情还是早点面对面解释清楚才对。京城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了,等我和长瑜回来应该风平浪静了吧?” 萧锦曦:“……” 陆听澜:“……” 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并且很怕萧芷漓的陆听涛:“我护送公主殿下前去。” 萧锦曦深呼吸一口气接受了这个突然的变故,努力让脑子清醒几分:“姑姑是打算大张旗鼓的去,还是轻装便衣去找长瑜?” “要那么声势浩大做什么。”萧芷漓强忍着嘴角的笑意,“我不过是怕驸马在外无人照顾,所以派个小丫鬟过去贴身照料,想来驸马爷应该也会感动的很吧。我这偷偷离京,该不会被有心人知道吧?” 哦懂了,大张旗鼓的偷偷出京。萧锦曦一下就明白了自己姑姑的意思。 怕人知道,又怕人不知道。 还想着以公费秀恩爱呢。 “行了,不跟你们玩了,我回去收拾东西,今晚就出发,应该明天一早就能见到长瑜了。”萧芷漓打了个哈欠,“听涛也去吗?那我戌时在城门口等你,带好些随身的物品就好,其他的东西我公主府全给你包了。” 萧芷漓雀跃着走了,萧锦曦和陆听澜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根本早就打算找个机会去找付长瑜吧。 而付长瑜那边,也过得并不是很太平。 才出行不久,就遇上了山匪突袭,但是这群山匪又不为财,更不为色,居然次次杀招都朝付长瑜而来。 付长瑜看上去一点不惊慌。萧芷漓在付长瑜出门之前,将精心培养多年的十二暗卫分了一半给她,那群山匪才展露出一点不对劲,直接就被付长瑜身边的暗卫拿下,跪在付长瑜的面前审问。 “是何人派你来,为何要来?”付长瑜问道。 为首的山匪看了付长瑜一眼,眼里浮现出一抹狠厉:“长公主派我们来的。” 付长瑜冷笑一声:“她若是想要我性命,我早就把我脑袋送到她案首上了。” “这般拙笨的法子,说是她想的,你怕是在侮辱她。” 第048章 | 0048 妥帖人儿贴身照顾 本次出行少说也有二十余人,皆是目瞪口呆看着付长瑜。 大家都知付长瑜冷清的性子,这一路上付长瑜不怎么说话,上一次见她有情绪波动还是和长公主分开那会儿。 这次看着这么激动,还是因为长公主。 付长瑜让萧芷漓的暗卫带人下去审问。这群暗卫皆是萧芷漓一手培养,对萧芷漓忠心耿耿,哪里能接受自家主子被这样污蔑,更是会卯足了劲探查出真相。 “时候不早了,继续赶路吧。”付长瑜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估计再有一个时辰,就能到茂县的地界,今晚我们就歇在茂县。” 户部的那几位官员也是这个意思,一行人又继续南行。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那暗卫敲了敲付长瑜的马车,不知为何语气却有些迟疑:“驸马,已经问出来了。” 付长瑜有种不好的预感:“是谁?” “是国师府。”暗卫硬着头皮回答道。 付长瑜沉默半晌:“这样吗?我知道了。” 暗卫毕竟和付长瑜不亲近,没敢多问,告退了下去。 星酒看了看周围,好在付长瑜是单独的一辆马车,其他的官员并不知晓,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主子可要我传信回去问问国师大人?” 付长瑜又是片刻思忖,摇了摇头:“不必。这群人从动作上来看并非是要置我于死地,倒像是故意卖个破绽让我怀疑芷漓怀疑国师府。我且先晾晾他,先干正事,等我回京后再来处置此事。” 星酒没有再劝,乖巧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再言语。 付长瑜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又撩起了帘子,喊了暗卫过来:“我知道你们事事都会传信回去向芷漓汇报,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她,我怕她胡思乱想,等我回京以后调查清楚此事再和她说。” 暗卫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就算是问过殿下此事应不应该禀告,殿下应该也会说顺着驸马爷的命令吧。 付长瑜放下帘子,突然就有点想念萧芷漓。 好想把这些事情全部扔出去然后自己跑回京啊。 好想什么都不干就窝在公主府等芷漓养着啊。 要是今晚睡一觉明天一睁眼就看见芷漓该多好啊。 他们公务在身,各种制度也比较严格,到了茂县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昏暗,县令带着衙门一众人提前等到了门口,恭恭敬敬的迎了上去,茶饭过后又送人去了驿站。 每个县城要待一两日左右,公事也不必急着在这大晚上去赶。 付长瑜褪去外衫,和衣而卧,吩咐暗卫轮班守着以防万一,才浅浅闭上眼睛,脑中全是方才那些山匪。 他们会特地在远在京城之外挑拨自己和芷漓之间的关系,会不会也在京城对芷漓做些什么? 不知道芷漓会不会遇到危险?面对挑拨,她应该会相信自己的吧。 付长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好像还做了一个很驳杂的梦,醒来只觉得有些头疼,还是星酒打水进来伺候她洗漱才知道时辰。 “主子您的早膳我已经从厨房取来了,等会还要和其他几位大人去县衙。”星酒看着付长瑜的模样,有些心疼,“您是没睡好吗?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没事。”付长瑜用了吐纳的法子,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事了,安静的吃着简单的早膳,“等会我写封家书,你让暗卫传回京去,给芷漓的。” 付长瑜吃完东西没过多久,官驿的小吏就过来了,敲了敲付长瑜的房门:“驸马爷起了吗?您有客来。” “客?”付长瑜压根就没往萧芷漓的方向想,心里估摸着是昨日那事背后之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也不知是谁。 走出官驿,才看见外面停着一架外表看着就很华贵的马车,陆听涛站在马车的旁边,面无表情对着付长瑜礼貌的拱了拱手。 “陆小将军?”付长瑜有些意外,这陆听澜的弟弟怎么会突然过来,“陆小将军有事吗?” “奉长公主之命,怕你在外睡不安慰,给你送个贴身照顾的妥帖人儿过来。”不知道是不是付长瑜的错觉,总觉得陆听涛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有点不太情愿,每个字都带着嫌弃。 “妥帖人儿?”付长瑜一脸狐疑,“芷漓亲口吩咐的?” 陆听涛点了点头,惜字如金。 “芷漓也真是,我哪里用得着什么妥帖人,还嫌我想她想得不够深吗?”付长瑜叹了一口气,“还劳请陆小将军将人送回去吧,我用不着。” 陆听涛突然就“啧”了一声:“你确定?” 付长瑜的表情突然就有一瞬间呆滞,突然福至心灵,去掀马车的帘子。 里面的人拽住了帘子故意不让付长瑜拉开,显然是听见了她刚才说的话。 付长瑜轻笑一声,肯定了里面的人:“芷漓。” 第049章 | 0049 暖床 帘子里的人不理她。 付长瑜眉眼处笑意更深:“这不是殿下特地给我送来的贴心人吗?怎么躲着不见人呢。” 萧芷漓这才撩开帘子一角,熟悉的嗓音流露出来:“驸马爷不是不要吗?等会就被陆小将军给送回去了。” 付长瑜直接握住了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既然送来的人如此合我心意,我哪舍得让人回去。” 萧芷漓哼了一声,这才牵着付长瑜的手从马车上跳下来:“长瑜这是要准备公干去了?” 付长瑜应了一声,又凑到了萧芷漓身旁:“一日不见,我好想你。” 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个……萧芷漓有些害羞的捏了捏付长瑜的手心。 “什么时候从京城赶来的?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付长瑜仔细的看着萧芷漓的眉眼,她虽然妆容精致,但是眼底还有一些明显的疲倦。 付长瑜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心疼。 “没事,一晚上坐马车来,有点没睡好。不用休息了,我陪你一起去吧。”萧芷漓亲昵的挽住了付长瑜的手臂,明显兴致很高。 其他的大臣们多少也听见了这边的风声,原本是带着看好戏的心思过来围观,不料一抬头就看见长公主那张熟悉的脸。 本来就没什么想法的大臣们直接大脑一片空白。 到底是没说出长公主的身份,问就是长公主派来照顾驸马爷的丫鬟,只有那些不知缘由的茂县官员隐隐有些奇怪,怎的这群钦差大臣对一个丫鬟如此恭敬,甚至还有隐隐以她为主的趋势?长公主竟威严至此! 一日很快过去,用完晚膳后萧芷漓卸下自己伪装的端庄面具,一进门就毫不在意形象的打了一个冗长的哈欠,整个人都挂在了付长瑜的身上:“驸马爷~奴家好困喔。” 看着就像是假扮丫鬟拌起瘾来了。 “既然你是殿下给我送来暖床的,怎么主子都还没睡,你这小丫鬟竟然敢先打哈欠?”付长瑜捏了捏萧芷漓的鼻子,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你就不担心我回京以后跟长公主殿下禀告,看她怎么治你这个违抗命令的小丫鬟。” 萧芷漓顺势搂住了付长瑜的脖子笑道:“驸马爷放过我。” 付长瑜也乐得陪她闹,手直接伸入了她的衣摆,握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要我放过你也很简单,今天把我伺候好了,我不仅不会告诉长公主殿下你玩忽职守,还在她面前夸你,让你以后大富大贵,如何?” 萧芷漓笑得不行,亲了付长瑜一口:“我是真困了,明天给驸马爷暖床,伺候驸马爷行不行?” 付长瑜拍了拍她的背,哄道:“睡吧,辛苦你了。” 萧芷漓在付长瑜的怀抱里无比安心,沉沉睡了过去。付长瑜则是凝望着萧芷漓的睡颜,内心彻底被填满。 居然还有人妄想挑拨自己和芷漓之间的关系,真是妄想。 萧芷漓睡得早,醒的也很早,难得自己有比付长瑜早醒的时候,也不急着起身,就爱撑着一只手臂看着付长瑜的睡颜。 许是目光太过灼热,付长瑜也幽幽转醒,迷迷糊糊间还抱住了萧芷漓来一个长吻。 “芷漓,你怎么突然就追过来了?”付长瑜亲够了,才抱着萧芷漓问了一句。 应该不止是想自己了吧。芷漓的性子不是冲动的类型,她之前明确说了不来,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肯定是还有什么原因。 第15章 萧芷漓不想瞒她,起身找到自己贴身的那个包裹,拿出那封引人误会的和离书,直接甩在了付长瑜的身上:“你自己看啊。” 付长瑜脸色难看的拆开看完,眉头皱得几乎可以夹死苍蝇。 “芷漓我没有……”付长瑜斟酌了一下语言,刚开始解释就被萧芷漓打断了。 “我知道这封和离书不是你写的。”萧芷漓说道,“是你们国师府派人给我送来的。我很生气,本来打算等你回来再来解决,我发现我气得受不了了,就干脆过来找你。我不管,你要负责哄好我。” 付长瑜从后面拥住了她,抱紧的同时轻轻在她的耳尖上亲了一口,将昨日遇袭的事情也和萧芷漓说了一遍。 “审问的结果也说是我们国师府干的。只是我不太明白这背后之人想要挑拨我们俩感情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是国师府做的手脚。” 萧芷漓看了付长瑜一眼:“我传信给听澜,让她在暗中偷偷查探一下,只是你们国师府一直都很小心,我怕查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无妨,若是他们的目标还是我们两,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且耐心等待就是。” 第050章 | 0050 刺激 萧芷漓顺理成章留在了公干的队伍里,有长公主的牌面在,虽然那些官员不太自在,但是出行条件确实改善了不知道多少倍。 “今天他们还在跟我说,有殿下在,他们这趟苦差事都舒服多了。”付长瑜舒服的坐在了萧芷漓的马车里,看着外面的风景。 执素和星酒自觉的去了后面的那辆马车,不打扰她们两人独处的时间。 “还不是怕我们驸马爷觉得不舒服了,等回京城又找我撒娇。”萧芷漓的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干脆就往付长瑜的身边凑了凑,小声说道,“长瑜一撒娇,我定然就会心疼,接着又会被长瑜哄着做那些羞耻之事。我还是先帮长瑜打点好,看你这回找什么借口。” “我想和你做那羞耻之事,还需要找借口吗?”付长瑜直接就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压在榻上,“我喜欢芷漓,就想和芷漓一起快乐,这个理由够不够?” 习惯了一直被付长瑜骗着行事的萧芷漓被付长瑜一记直球打懵了,转瞬心又是疯狂的跳动了起来。 这样子的付长瑜……好有魅力啊。 付长瑜随手就放下了马车两边的帘子,侧躺在了萧芷漓的身边,手指熟练的勾开她腰间的系带,扣在她的小腹上,低声道:“芷漓想要了?” 萧芷漓双眼瞪大,急慌慌握住付长瑜的手,声音压得更低:“你疯了!这是在马车上!” 付长瑜一脸无辜:“嗯?所以呢?” “这后面还跟了一群人呢!让这群肱骨大臣听见的话……本公主还要不要名声了!”萧芷漓看着付长瑜的样子恨得牙痒痒,又舍不得咬她一口。 “那就只能委屈芷漓小点声了。”付长瑜不急着脱萧芷漓的衣服,倒是先一步把自己的衣襟敞了开来,露出雪白束胸裹着的光滑肌肤。 付长瑜直接抓着萧芷漓的手压在自己胸口,让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难道这样芷漓不觉得刺激吗?” 刺激……是真的很刺激。 “别这样。”萧芷漓深呼吸一口气,为难的将付长瑜的衣服拢好,“我们晚上到了驿馆歇息的时候再来好不好?” “不会被发现的,我保证。”付长瑜躺在萧芷漓的旁边,用膝蹭了蹭她的腿间,“暗卫我都叫他们离远点了,前面就只有车夫在,你别出声就行,谁也不知道我们在偷偷摸摸做什么。” 付长瑜的手已经探了下去:“芷漓嘴上在拒绝,这儿可是已经准备好了在邀请我呢。” 萧芷漓羞的不能自拔。 虽然心里的礼义廉耻告诉自己不能在随时会被发现的马车和付长瑜做这种事,但是在身下涌出那点异样的时候,自己又矛盾的觉得有些控制不住的兴奋。 “如果芷漓实在不愿意的话,那就罢了。”付长瑜亲了她一口,嘴上说着,可是手指却没有听话的拿出来,反而是又点在她的豆蔻上,碾磨了起来。 萧芷漓要紧了嘴唇,那句“拿出去”实在说不出口,那处被她揉弄的愈发的舒爽,付长瑜知道自己如何才会情动,每一下动作都拿捏住了自己的命脉。 “芷漓没有拒绝,那我就继续啦。” 付长瑜就知道萧芷漓是那种脸皮极薄的性格,干脆自己一口气做到底。 付长瑜直接撩起了萧芷漓的裙摆,将贴身的亵裤扒了下来,又要去帮萧芷漓脱衣服。 萧芷漓的眼眶里氤氲出一点雾气,死死的拉住自己的衣服,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付长瑜知道这是真的不愿意了,也没有强求,俯下身去吮她私处,直接将那硬如石子般的豆豆含入口中,吞入吐出,整个下颌都湿成了一片。 萧芷漓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没敢太过放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外边的动静上。 他们出行并未清道,沿途还有路过的百姓,甚至还能听见他们大声谈笑的声音。 却是这样,偏偏身体里的真实反应愈发明显,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体内付长瑜舌尖的动向,更是敏感的不行,还没两下就丢了一回。 萧芷漓松了一口气:“这下满意了吧!冤家!”又急急的去扯边上的帕子来擦拭,又被付长瑜拉住了。 “我还渴着呢,芷漓在急什么。”付长瑜笑了声,搂着她的腰,把她摆成了跪姿,双手撑在榻上,整个阴户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付长瑜的面前。 付长瑜舒服的躺在了萧芷漓的身下,扶着她的臀往下挪了挪,竟是直接跪坐在了付长瑜的脸上。 第051章 | 0051 自己揉揉(H) 萧芷漓从来没试过这么大胆的姿势,下意识想要起来,却被付长瑜扶住了臀,动弹不得。 萧芷漓硬撑着抬起来了半分,咬住了下唇,全身紧绷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这个角度正好给了付长瑜为所欲为的空间。 付长瑜一指斜斜的顶弄了进去,轻易就戳到了萧芷漓腿间那块软肉。 萧芷漓闷哼一声,又急急忙忙捂住自己的嘴,怕那声音引起什么外面人的注意。 付长瑜的舌尖和手指一同动作,扒开那道紧闭的肉缝,穴口毫无保留的张开,付长瑜坏心眼的往那里吹了口气,差点又让萧芷漓软了身子。 萧芷漓一手捂着嘴,一只手显然有些撑不住发软的身子,偏偏付长瑜还特地往自己的敏感处揉弄,不用伸手下去,已经可以感受到那儿会是个怎样的泥泞糟糕模样。 付长瑜咽了好几口萧芷漓的水,这才有些恋恋不舍扶着她的臀让萧芷漓跪直了身子。 两人换了一个姿势,付长瑜也跟着坐了起来,从后伸了两根手指顺势滑入了她的甬道,托着她的小穴,另一只手则是搂住了萧芷漓的胸,让她整个人往后倒,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我还是喜欢和芷漓亲密无间的姿势。”付长瑜在萧芷漓的耳边悄悄说道,“芷漓坐下来。” 萧芷漓直起来的身子虽然让手臂稍微轻松一些,但是下半身却有些打颤,这个姿势……好累啊。 付长瑜搂住了萧芷漓的腰:“放松一点芷漓。” 萧芷漓听话的稍微放松了一点,但是整个人身子不由自主往下滑,私处被付长瑜托着,一下手指又挤进了深处。 萧芷漓觉得体内的异物感更甚,又下意识夹紧付长瑜的手指,将腰往上提了提。 奇怪的是身下又传来一阵异样。 和付长瑜弄自己时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要稍微慢一些,但是牢牢的将节奏掌控在了自己动作里。 萧芷漓没忍住又沉了沉自己身子,再一次摩挲起来。 “原来芷漓是想要自己套弄。”付长瑜惊奇的看着萧芷漓的动作,在她的耳边笑道,“看样子是我让芷漓不太满意了。” “我不是……”萧芷漓有些慌乱解释道。 这真的只是自己下意识的反应,都还没能注意到自己是在做什么,就被付长瑜抓了个正着。 “没关系。”付长瑜怜爱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芷漓什么样我都很喜欢。你再大胆一点也可以,我来教你。” 话音刚落,付长瑜搂着萧芷漓腰间的手臂舒展开来,搭在了萧芷漓的手背上,带着她抚过她自己光滑的小腹,最后落在泛着盈润水泽的硬挺阴蒂上。 “芷漓也可以自己揉揉。”付长瑜抓着她的手,轻轻的揉动着,下边的手指交叠,抽插着花道,卷起熟悉的情潮。 付长瑜悄悄松手,萧芷漓完全没注意到那始作俑者已经悄然离开,自己碰那处碰得开心,甚至还有些停不下来。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像是碾到了什么东西,突然就颠簸了一下。付长瑜的手指一下突进得更深。 萧芷漓没忍住“啊”出了一声。 驾车的车夫明显听见了这句声响,慌忙告罪解释道:“公主,驸马爷。前些日子这儿雨水多,把路冲的不太好走,接下来一段路可能会有些颠簸,二位主子坐好了。” 萧芷漓眼眶发红,衣襟敞开了大半,咬紧下唇,瞪了付长瑜一眼。 “无事,你好好架你的车。”付长瑜噗嗤一笑,稳住声线应了一声,着实让人听不出这声音的主人在干什么坏事。 果然如同车夫所说,接下来的路并不好走,付长瑜的手指随着每一次马车的震动都会搞点花样,萧芷漓的手不敢再动作,只能死死的摁在阴蒂上,来遏制那随时可能到来的绝顶快乐。 付长瑜故意在萧芷漓的耳边说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发出一些暧昧的喘息声,让萧芷漓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同时,又在付长瑜床上惯有的强势下不得不被动的扭着脑袋和她接吻—— 光是想想就觉得无比淫靡的程度。 马车路过了一个大坑,像是要飞了起来,萧芷漓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在付长瑜的唇上咬了一口。 下面的小嘴也把付长瑜的手指给咬得动弹不得。 付长瑜抽出手指,看着气喘吁吁的萧芷漓,笑着往自己唇上一抹,带下来一点血色:“芷漓把我唇咬破了呢。” 萧芷漓拍了她一下:“活该。” 说是这么说,自己还是一边在马车的暗箱里找药膏。 还特地看了一眼付长瑜嘴角上的那个明显的伤口。 付长瑜笑着看萧芷漓的动作,突然对着马车外的车夫道:“等会路过溪水边上,让其他人先行前去,我带公主去散散心。之后再快马加鞭赶上。” 第052章 | 0052 芷漓温柔可爱,我很喜欢 在路上零零碎碎已经过了大半个月。 自从那次车上胡闹之后,萧芷漓说什么不肯再和她单独两个人待在马车里,硬是要执素和星酒也一同坐好,看着就对付长瑜无比防备。 执素和星酒察觉到长公主面对驸马爷那别别扭扭的态度,没敢多问。 “马上就到应天府了。”付长瑜假装没有看见萧芷漓那别扭的模样,还是同往常一样,“我们去二哥家里看看吧。要是被彤姨知道了我到了江南都不去找二哥,等我回去估计又要念叨我了。” 付长瑜的二哥,也就是彤姨的亲生儿子付长林,没有和国师府另外两个孩子一样走神棍这条路,国师在他幼时就为他请了大儒授课,学得满腹经纶,考了功名,年纪轻轻就当了江南的知府,更是在省城应天府定居,只是偶尔回京述职的时候会回来国师府探亲。 萧芷漓没有任何意见,自己对国师府的厌恶只存在于国师一个人的身上,其他付长瑜的亲人自己也是乐意去接触的。 付长林作为知府,早就收到了信函知道付长瑜一行人要来,在正常的接待以后,特地留了下来,对着妹妹温柔的笑笑:“娘半个月前就给我来信了,我可是天天盼着长瑜来呢。长瑜和殿下也别住驿馆了,来家里住吧。” 付长瑜和萧芷漓成亲的时候,付长林是告了假回来的,看着她们俩成亲,对妹妹的婚姻充满了担忧。 但现在看这两人之间的相处,好像又是自己多虑了。 付长瑜先前就已经和萧芷漓商量好了,听见哥哥这么说就直接应了下来,跟着付长林回了家。 才刚进门,付长林的龙凤胎儿女就跑了出来,兴奋的抱住了付长林的大腿,才发现来了客人,好奇懵懂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付长瑜和萧芷漓。 “是小叔叔啊,不记得了吗?”付长林还记得付长瑜身上那个劫数,没有和孩子们说这其实是姑姑。 宠溺的把两个孩子一手一个抱了起来:“付童心,林童年,还不快和小叔叔小婶婶打招呼?” 付长林生父姓林,之前就禀告了母亲师父,将来生的孩子分一个出来姓林,他的夫人则是童姓。 两个五六岁大小的孩子也是听话的紧,又看了看漂亮的叔叔婶婶,笑嘻嘻喊了人。 付长林的夫人童言也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付长瑜她们,热情的打了招呼,喊她们进屋说话。 萧芷漓和他们都不熟,索性在付长瑜和他们说话的时候去逗那两个孩子玩,顺便听着他们的谈话。 付长林看着萧芷漓的样子,没忍住唏嘘了一声:“长公主这副模样,我是真的想不到的。” 萧芷漓“嗯?”了一声:“你不常见我罢了。” 付长林心道自己又不是没在京城待过。 萧芷漓从她参政开始到现在十多年,文人武将对她的任何评价,都和现在这个温婉逗孩子的模样不沾边吧。 付长瑜笑了一声:“芷漓温柔可爱,我很喜欢。” 付长林不说话了,又将话题引到了别的方向。 “对了长瑜,师父派人给我送了一些南苗的特产,来信的时候同我言明这是他南苗的故人朋友送来的,所以给了我一份。他不是早就同南苗那边断交了吗?什么时候又重新联系上了?大哥的仇还没报呢,我看着那些南苗的东西甚是不顺眼。” 说到南苗,萧芷漓一下就想到了莫名其妙出现在京城的那些南苗人。 还有最近国师府奇奇怪怪的操作。 “你们国师府怎么处处立仇?”萧芷漓随口一问,心道就国师那种人,没几个仇家才奇怪吧。 就像自己不看着付长瑜的面子上就想着把他大卸八块那样。 付长瑜握住了萧芷漓的手:“这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等晚些我们歇息了我细细给你讲。” “好。”萧芷漓道,捏了捏付长瑜的手心又松开,然后顺手抓起一个杏仁和两个孩子玩猜猜在哪只手里的游戏。 难得见她这么幼稚。也是第一次见有孩子这么亲近她。 “我在京城没听说师父和南苗那边有什么联络。”付长瑜想着出门之前自己还特地去了一趟国师府,如果有什么师父肯定会和自己说的。 “不过最近京城来了几个南苗人。我和芷漓还在查他们的目的。”付长瑜又补充了一句,“听说他们的目的就是国师府。” 付长瑜说到这里也没有继续深入下去。 愈发肯定了最近发生的事应该都和他们有关。 第053章 | 0053 了不得的身份 萧芷漓知道国师府本来是有三个孩子的,只是老大命不好,长到十岁就早夭了,那时候付长瑜还是个抱在怀里的小娃娃,话都还不会说。 母后还经常说可惜了那个天资聪颖的小少年,长得又好又懂事听话,可想而知长大会是怎样的惊才绝艳,甚至还动了给他和萧芷漓定娃娃亲的念头。 当然这件事萧芷漓死死的瞒住了付长瑜,不然自己可能会被她弄晕在床上。 “马上就到了大哥的忌日,师父之前从来不许我们祭祀。我同大哥一齐长大,这情分是无论如何挥之不去的。唉,不提大哥了,来,喝酒喝酒。”付长林亲手为付长瑜和萧芷漓斟上了酒,又岔开话题问了长瑜一些这几日公干的事。 付长瑜和付长林好久不见,萧芷漓先去了特地为付长瑜留的院落里休息,过了许久才见付长瑜推门进来,身上还带了一点淡淡的酒气。 “本来不该喝酒的,二哥太热情,就小酌了两杯。”付长瑜知道萧芷漓不讨厌酒气,但也怕熏了她,简单解释了两句就进了净房,洗漱干净才出来,躺在了萧芷漓的旁边,“芷漓和我同来应天,我却将芷漓一个人留在屋内,是我的不是。” “无妨,你和你二哥许久不见,兄妹情深,肯定有很多话要说。”萧芷漓拥了拥她,“方才你二嫂送我过来,约了我明日去逛街。正巧你明天不是有公事吗?反正也没办法陪我,我也想到处去走走看看。” “多带两个暗卫。”付长瑜笑道,“我总觉得那群南苗人不怀好意,说不准跟着我们过来了,我们尚且不知那背后之人的目的,总归还是小心为上。” 萧芷漓立即就想到了他们方才聊天所说的和南苗不共戴天之仇的大哥。 “大哥对外说是因病早夭,实际上他是被南苗人带走,然后被残忍的毒杀。”付长瑜那时候年纪尚小,也不知道具体的细节,“师父和师娘并未告诉我这件事,还是我从二哥口中听说,去问了师父,才得到的这只言片语。” “大哥并非是萧国人,而是南苗国人。当时师父在南苗国游历,不小心卷入他们祭司之位的争斗中,九死一生出来,也不知从哪里捞了一个婴儿回来养。我觉得大哥的死肯定和那时候祭司争斗有关,但是我找不到证据。”付长瑜翻了个身,猜测道。 萧芷漓最近看了许多话本,想了想觉得非常有可能。 但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你不也是南苗国那边捡回来的吗?这南苗国的人又来了,该不会你也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吧?” 付长瑜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诶,可能吧。我的身世——师父就说我的父母都死了,让我安心做好自己的事。” “那就算了,不想了。”萧芷漓窝进了付长瑜的怀里,“我管你是谁,总归你是我明媒正娶的驸马。” 付长瑜轻笑一声,没有纠正她语句中的错误,亲了她一口:“睡吧。” 萧芷漓一早便令执素暗中去探查江南这边是否有南苗国的人来往过的痕迹,顺便让自己人试探性查一查南苗国最近三十余年的历史。 萧芷漓的暗卫组织之前就是她的左膀右臂,后来萧芷漓放了大权,安心在家当“贤妻良母”,暗卫简直要闲出花儿来。听见执素传来消息,个个摩拳擦掌要把事情调查的水落石出。 那边童言也安排好了下人,和姓付的那对兄妹几乎是同时出的门,直奔应天最繁华的街。 出门在外童言也不好直呼公主或者她的大名,略微思索片刻,亲热喊出了“弟妹”二字。 第16章 “弟妹之前来过应天吗?”童言同她并肩而行,一边问道。 她是江南士族大户人家之女,说话虽然没有口音,但是自带了一股温温柔柔软软糯糯的味道,像是每句话都要甜到人心里去,就连萧芷漓都没忍住多笑看了她两眼。 “来过一次,不过那时忙于公务,并没有仔细游玩过。本想着现下无事,可以整个萧国四处游历玩耍,不过长瑜不肯……多少陪她点时日。”萧芷漓想了想原本的计划,回答道,“等她过阵子闲下来了,约莫还可以带着她玩一两个月。” 童言笑了一声,对萧芷漓更加亲近。 才逛了不到一个时辰,突然前方就传来了一阵骚动。 一个女子赤着脚,却拖着一副比平时大得多的棺材,跪在闹市的边上,旁边竖着一块大牌子。 上面用朱笔写着大字,看上去如血一般,狰狞可怕。 “卖身,助我报仇。” 第054章 | 0054 别累着我家芷漓 这一看就是有故事。 童言在应天府这些年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事情。 两个捕快站在那个姑娘的身边,好说歹说的劝这位姑娘有事找官府,不要在闹市上弄出这般影响不好的动静。 那位姑娘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两个捕快,摇了摇头:“你们帮不了我。” 偏偏应天府从未有不允许人闹市摆摊做生意的道理,虽然这姑娘是卖自己。 萧芷漓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女子,她虽然看着穷困潦倒,但是跪得笔直,眼神坚毅,姣好的容颜一点不让人觉得她是一朵楚楚可怜的小百花,反倒是有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凌厉。 周边几个完纨绔子弟原本看她的容貌想要上前多说两句,直接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慌,又默默退下了那不轨的脚步,聚在不远处讨论着。 “这应该是个练家子。”萧芷漓又观察了一阵,得出了一个结论。 似乎是萧芷漓一直在观察这个女子的视线太过明显,那个女子突然抬起头,看了萧芷漓一眼。 突然萧芷漓就在这个女子的眼里看见了犹豫。 不过那个女子也只是犹豫了一瞬,那眼神又暗淡了下去,继续跪着,等着可能会出现的有能力帮助到她的人。 萧芷漓在朝廷这么多年,虽然外冷内热,但也不是什么都帮的软耳根子,淡淡看了她一眼,又和童言一同离开,好像对这件事并不感兴趣。 童言是知府夫人,这种事肯定会和付长林说,那个女子之后会怎样,自己不打算关心这件事。 付长瑜是黄昏时分才从外面回府,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萧芷漓先亲亲抱抱两口,然后又问起她今日的情况。 “中午去的云来楼用的午饭,你二嫂点了大半江南的特色菜。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太甜了,有些吃不习惯。”萧芷漓揉了揉付长瑜的脸,和她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也想和你一起尝尝。” “好。”付长瑜应了下来,又絮絮叨叨在说今天办公时候碰到的零零碎碎的事情。 两人亲亲密密靠在一起说了会儿话,执素敲门进来:“殿下。” “何事?”萧芷漓看向了门口,问道,“可是我让你们查的那些东西有些眉目了?” 执素点头:“没有异常。查看了应天府及周边城镇近两个月的进出记录,都是正常的往来,偶尔有些守门衙役有些违规吃些油水,查探过也并无大事。他国的商队也是正常的贸易往来,通关文牒和人数都能对得上。要是南苗人真的已经进入应天府,应当不是从这种正常的渠道进来。” 萧芷漓并没有放下心来,反倒是对这件事更加警惕了几分。 能够悄无声息潜入她们的生活,是比一下就找出问题还要更可怕万分的事情。 付长瑜看着萧芷漓的表情,猜出她所想,索性换了一个姿势,从贴身的背包中拿出一块罗盘:“我来起一卦。” 萧芷漓并不是第一次见付长瑜起卦,她一般习惯性用手指为盘,难得见她如此严肃算卦,萧芷漓也坐直了身子,收了声。 罗盘上的指针四处乱转,最后在几个方向停顿了几下,静止不动了。 付长瑜记下了那几个顺序,眉头微微的皱起,又开始在罗盘上演算。 片刻后,付长瑜停下了动作,平静的看着萧芷漓:“无事,芷漓你安心。” “真的吗?”萧芷漓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付长瑜的表情又实在找不出什么撒谎的痕迹,付长瑜也没必要在这件事上骗自己吧。 付长瑜轻松的笑了一声:“那不然呢?” “行吧。”萧芷漓嗯了一声,“那就先继续这样。” 付长瑜直接岔开了话题:“今天二哥还在问我,你真的只是来陪我玩的,不是来微服私访的吗?我快要笑死了,二哥说什么都不信,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就怕你突然就发表几句指点,明明你人都不在。” “所以今日我逛街,在你二哥的眼里是在微服私访?”萧芷漓忍俊不禁,“今天我玩的倒是真的开心。若我是微服私访,那个卖身报仇的小姑娘估计我就去了解一下了。” “卖身报仇?”付长瑜方才没有听见萧芷漓说这件事,又问了一声。 萧芷漓就将看见那个奇怪的小姑娘的事和付长瑜简单的说了一遍:“有点好奇,但不想管,人各有命。” “那就不管,明天看二哥头疼。”付长瑜无脑护萧芷漓,“别累着我家芷漓,这么多事每件都要管,哪里管的过来?” 第055章 | 0055 贵人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两天后,付长林还是领着那位姑娘出现在了萧芷漓面前。 “殿下,臣有一事相求。”自从萧芷漓进了他府上,一直都将萧芷漓当做是身份尊贵的弟妹来看,这还是第一次行此大礼。 萧芷漓看着那个姑娘,竟然生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二哥可有查过此人来历?”付长瑜不等萧芷漓说话,先一步看向了这个女子,眉头微皱,“为何不先和殿下禀告后再带人上来?” 最近发生这么多事,刻意接近萧芷漓的人付长瑜都不太安心。 付长林当习惯了直臣,被自己妹妹这么一说,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招呼那位姑娘上前。 “无妨。”萧芷漓那次见过这个女子,从那日她看自己的那个眼神,就知道她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恶意,“让她过来。” 那女子不卑不亢,走了过来,直直的跪在了萧芷漓的面前,凝视着萧芷漓的容颜。 “你是个哑巴?”萧芷漓见她不说话,饶有兴致的笑了一声,反问。 “不是。”这句话那女子答得很快,但是也就只有这两个字,说完又安静了下来,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萧芷漓没有多问她为什么不爱说话的理由,而是又打量了她两眼,又问道:“你的棺材呢?” 一个美人,有着这般凌厉的眼神,还有一抬巨大的棺材,这绝顶是传奇话本子里值得单独着墨的一个重要角色。 “怕污了殿下的眼,脏了付大人的府邸,暂时搁置在官府的义庄了。”她又答道。语气流利通顺,但难掩低落。 萧芷漓的手指在桌台上轻轻扣了两下,像是在无意识的思索,片刻后,又问出了第三个问题:“那日你见到了我,为何要犹豫?” “应天府是整个南方最大的省会,来往的人也很多。我在闹市里跪了好几日,看热闹的人居多,觊觎我这副皮囊的人也有很多,但是能够帮到我的人几乎没有。直到那日,我看见殿下看我一眼。”这女子没有一点隐瞒,说了自己的全部想法,“我那时还不知殿下身份,但看殿下武艺平平,约莫只会防身之术,但身侧有不下于十道气息极其强劲的影子,所以您一定非同一般。” “所以我对您抱了一丝希冀,但又觉得不妥。您是贵人,我要做的事九死一生,您并无义务帮我,我的回报对您来说也微不足道,我拿不出可以与您交换的东西,是故,我犹豫了。” 萧芷漓这才是真的有些惊讶。 那群暗卫跟了自己二十年,他们什么实力自己清楚的很,绝对不是随便一个小姑娘就能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的。 付长瑜也发觉到了眼前这人的不寻常之处,偷偷看着她的面相,用手指悄悄起了一卦,随即面不改色,默不作声。 “那为何今日你又进了知府府衙来见我?”萧芷漓惊讶归惊讶,但不会在她的面前表露出来,看着是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第一次,我犹豫了。第二次的机会,我想试试。若不行,那便算了。”那女子抬起了头,“再过几日,等我安葬了家人——我会离开应天府。” 萧芷漓没有说话,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站着的付长瑜身上。 那女子的角度正好看不见付长瑜的表情,萧芷漓看见付长瑜对自己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先安葬家人,等你处理好了那些事,再来找我。”萧芷漓没有明说有没有答应这个女子,但不得不说自己的确对她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告诉我你的名字。” 那女子听懂了萧芷漓的意思,点了点头:“方息音。” “执素,送方姑娘出去。”萧芷漓长公主的礼节上挑不出任何错处,观察着方息音的每一个动作。 她能察觉到自己身边的暗卫,说明她的功夫绝对只高不低,有这么高功夫的人,居然也需要别人的帮助才能报仇,这说明绝对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棘手就意味着麻烦。 半个时辰过后,执素回来了,对着萧芷漓笑了一声:“办妥了。” “让暗卫离她远一点。”萧芷漓道,“不用去查探她的任何信息,既然答应了帮她,就给她所有的尊重。等过几日她来找我的时候,应该会把实情告知于我们,让我们帮她。” “这姑娘武功不低,但应该心眼不坏。”付长瑜道,“我刚给她算了一卦,她遇到了你,应该是遇到贵人了。” 第056章 | 0056 听娘子的话 三天以后,萧芷漓和童言约着去秦淮河边赏花看景,坐在画舫上才顺水漂上,执素就领着方息音进来了。 “见过殿下。”方息音换了一身全新的衣裳,更显得人比花娇,看着也比之前要精神了许多,“谢谢殿下派人帮我安葬家人。” “很好。”萧芷漓赞许的看着她,“现在会主动开口说话了。” 方息音被她这么一说,有些不知所措:“我娘子不喜欢我同陌生人多说话。” 萧芷漓兴趣又起来了几分,笑道:“倒是个听娘子话的。” “殿下不也是一样听娘子的话?我知道几日前殿下本来不打算搭理我的,要不是付姑娘对我感兴趣,您应该不会帮我。”方息音看着萧芷漓,回答道,倒是有几分实诚。 萧芷漓有些讶异的看了她一眼:“难怪你娘子不让你开口了。” 执素有些苦笑不得,这几日自己和方息音相处比较多,知道这个姑娘性格耿直,不太通晓人情世故:“驸马爷以男装示人,世人皆不知她是女郎,方姑娘这话在殿下面前说说就算了,在外可千万慎言。” 方息音虽然耿直,但也不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又向萧芷漓低了低脑袋:“抱歉。” “无妨。”萧芷漓笑道,“说说吧,你需要我帮你什么忙?” 方息音在萧芷漓的对面坐了下来,从贴身的荷包中拿出半截布条来,这布条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但明显这符号只是一部分,看不出全貌。 “棺材里的是我娘子的亲生父母。”方息音道,“那日我和娘子出外游玩,回家以后就发现家里一片狼藉,家中父母下人被虐杀在院中,凶手共有两人,穿着并非是中原服饰,说的话我和娘子大半都听不懂。他们见我们回来,倒不像是想杀我们,而是想要将我们掳走。我原本以为我功夫至少能和这两人打个平手,没想到不到十招,我就被他们打昏在地。” “我以为我必死无疑,没想到我竟然还有醒过来的一天。”方息音继续说,“我娘子被那群人给带走了。我在收拾岳父尸身的时候发现他的拳头紧握着这半块布条,我费了些力气才取出,不知道是不是与那群人有关。” “所以我希望殿下能够帮我。一是找到屠我满门的凶手帮我报仇,二是帮我找回娘子,是……是生是死都要找到她。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来作为回报。” 萧芷漓接过那块布条,只看了一眼,就将那布条摆在了桌面上:“这东西竟然又出现在了这里。” “公主认识这个符号?”方息音坐直了身子,又看了一眼这个符号,怎么看都是自己不认识的东西。 萧芷漓让执素拿来笔墨,直接顺着这个残破的纹路,在纸上画出了完整的图案:“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完整的图案就是这个。二十年前,一个叫‘屠火’的邪教非常兴盛,这个组织发源于楚地,也符合你所说的衣着同中原正统不同。那里的人无恶不作,甚至还会用巫蛊之术来害人,几乎是人人闻之色变。先皇让朝廷联络江湖,费了很大的人力物力,才将屠火教的影响彻底消除。没想到现在竟让它死灰复燃?” “那我要去哪里找到他们?去楚地吗?”方息音比较着急,好像下一秒就要抄家伙去端那群人的老巢,但是想到自己打不过他们,又愤愤的咬了咬牙,坐回到了萧芷漓的面前,“我听殿下的吩咐。” “你家什么来历?被灭门后可有将此事报告官府?”萧芷漓不急着说屠火教的事情,又详细多问了方息音一些信息。 方息音嗯了一声:“这几日在官府里备了案,被官府转给武林盟了。我娘子家里以前是开镖局的,后来岳父年纪大了干不动了,就把镖局转手给了别人,自家开了个铺子,安安生生过日子。好像没听说有什么仇家。” “镖局?”萧芷漓一只手撑上了下巴,回想着几年前比较有名但是现在已经销声匿迹的镖局,“汇通镖局?” 方息音又应了一声。 “那就没错了。”萧芷漓哦了一声,“二十年前,剿灭屠火教,汇通镖局也占了一份。” “仇杀?”方息音有些想不通,仇杀不是应该大家一起死吗?干嘛把她媳妇儿掳走? “不一定。”萧芷漓叹了一口气,“你们汇通镖局走南闯北那么多年,说不准是知道什么秘密,或者是藏了什么宝贝吧。” “不过有方向,就好找,一有线索我们就出发。”萧芷漓肯定道。 第057章 | 0057 和芷漓磨镜 付长瑜回来的时候,萧芷漓靠在她的身上,将方息音这件事和她说了。 付长瑜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就是嘶了一声:“你真的也要跟去楚地?” “去吧。”萧芷漓想了想,抬眼晶晶亮的看着她,“要不等你这边弄完了,让他们先回京城,你跟我一起去呀,就当是去游玩了。” 付长瑜笑了一声:“肯定你去哪儿,我就跟着你去哪儿呀。只不过芷漓你可想好了,楚地和南苗国可是紧挨着的。” 南苗国……说到南苗国,萧芷漓的好心情直接少了一大半。 现在这个状况,分明她们俩就已经被南苗国给盯上了,如果还跑到南苗国附近的楚地去,这简直就是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而且方息音这件事……不用多说也知道肯定不是一件安全的事。 危险加危险——付长瑜会担心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可是不解决也不行啊。”萧芷漓轻笑一声,点了点付长瑜的鼻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这件事也愁了许久,我可不想你看着我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别的事。” 付长瑜突然转身就将萧芷漓压在了身下:“我看着你的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别的。我满心满眼都是芷漓,你不是清楚的很吗?” 然后执起萧芷漓的手,在她柔嫩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萧芷漓的眼里盈满了笑意,手摁在了付长瑜的胸上,开口道:“方息音真是……直接就喊你付姑娘,明明你已经掩藏的那么好了。她娘子应该也是个妙人,不然这姑娘完全控制不住。” “芷漓现在控制住我就好了。”付长瑜俯下身,在她的耳垂上轻轻的咬了一口,“要不要再试试?” 萧芷漓犹豫了半分,蠢蠢欲动。 自己就上过付长瑜一次,那次还不敢太用劲,生怕伤着她,按照平时她搞自己的那个程度来说,长瑜应该……没有特别舒服吧。 “怕什么?”付长瑜简直就像是勾引人的妖精,特意将声音压得软软糯糯,“你上次就做得很好,再说了你不会,不是有我在教你吗。” 付长瑜的语气还有些遗憾:“如果芷漓不行,那还是我来吧。可惜了,母后给的那些东西都在京城没有带出来,不然可有的玩呢。” “别……别提那些东西!”萧芷漓刚想反驳自己不是不行,就听见付长瑜提起那些让自己面红耳赤的东西。 不行不行,不能细想。 “为什么不提?是不是……”付长瑜明知故问,“是不是萧芷漓的小穴已经在流着水儿想我了?” 付长瑜极少说这种露骨的话。她平日也知道萧芷漓的害羞,再加上萧芷漓身份尊贵,说这些话付长瑜只觉得玷污了她。 萧芷漓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恼羞的看着付长瑜:“你不是说我来吗?谁教你说的那些荤话,快点忘掉!” “你来你来。”付长瑜笑着翻身,躺平在萧芷漓旁边,“要是芷漓现在就已经受不了的话,可以先和我磨磨,让你先开心一遍。” 付长瑜说得越来越直白,让萧芷漓全身都泛起了粉,害羞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付长瑜哼唧了两声,抱着萧芷漓蹭了蹭:“娘子……那里好痒,要娘子摸摸才会好~” 萧芷漓哪里受得住这个,气血直接上涌,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付长瑜直接抓着萧芷漓的手摁在自己的束胸带上:“还有这儿,缠了一天了可紧了,也要芷漓帮我解开好好揉揉才会好。” “你你你……”萧芷漓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恢复了正常说话的能力,“你别这样说话!老实一点!” 付长瑜笑得不能自持:“好好好。只是我胸上真的缠的有点紧了,芷漓帮我解开吧。” 萧芷漓的手绕到她背后,把束胸解了开来:“你这人怎么回事,今天束胸紧了不会跟我说的吗?我早上帮你系的时候怎么不说,白疼这一天。” 付长瑜不敢反驳,但是萧芷漓每说一句话就笑一声,笑得萧芷漓更加害臊。 两颗活跃的莹润小白兔直接从萧芷漓的手上跳了出来,乖巧的落在了她的掌心里,还微微的弹动了一下。 “它一直被束缚着,长久下去对身体不好,所以要经常揉揉活血,这种粗活就只能辛苦芷漓了。”付长瑜挺了挺,让自己的双乳更加贴紧萧芷漓,“如果芷漓已经忍不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先磨磨下面……我可是经常回忆起,上次和芷漓磨镜的快乐呢。” 第058章 | 第17章 0058 琴技(H) 萧芷漓还是忍不住诱惑,和付长瑜贴了上去。 和上次湿的一塌糊涂滑滑腻腻的状态完全不同,这回萧芷漓只是觉得自己有些湿润,付长瑜那儿更是干燥的很,两人的下唇相贴,萧芷漓还是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了付长瑜的形状。 “舒服吗?”付长瑜虚虚的搭了搭萧芷漓的腰,和她更贴近了几分,“芷漓想亲自来还是让我来效劳?” “我来。”萧芷漓觉得这个感觉也新鲜的很,抵着自己那处的不是付长瑜的手指,而是和自己同样柔软的地方。 只是轻轻的蹭动着,就感觉两人的那处在互相吸引,只是稍稍磨了一会儿,就感觉那两颗阴蒂硬了起来,磨着磨着倒有了别的感受。 说不上快乐,但是有种别样的舒服。 付长瑜应该也是这个感受,一点都不掩饰自己脸上愉悦的表情,甚至还在萧芷漓蹭上来的时候主动撞了上去,又有时勾住萧芷漓的腰,和她细细研磨。 萧芷漓将手指往下,探到了两人相交的位置揉动着,转头就摸到了一滩湿哒哒的水,也不知道是从谁的身体里涌出来的。 两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全身紧绷了几分,又蓦的松懈了下来。 只有砰砰的心跳感受到方才发生了什么激烈的事情。 “进来。”付长瑜捧住了萧芷漓的脸细细密密的亲着,随即牵着萧芷漓的手,摸到自己隐私的穴口,直接明示。 萧芷漓想着在自己身上的经验,慢慢的将手指往里摸了进去,才初初进了一个指节,就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软肉将自己的手指给包裹起来,让自己难以再往里存进半分。 “好紧。”萧芷漓吓得赶紧又俯下身子,吸吮了一下上方的阴蒂头,生怕那刚泌出来的泉水就此干涸,手指又往里送了几分。 “好疼。”付长瑜轻轻的嘶了一声,“芷漓你慢些。” 萧芷漓听话的慢了下来,笑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弄你了,怎么长瑜你那儿怎么还和未经人事一般?” 付长瑜感受到萧芷漓的手指停在了原地没有动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努力在适应着身体里多出来的异物:“芷漓又不常幸我,自然是不如芷漓的身子敏感的。” 萧芷漓在这种话上从来都没有说赢过付长瑜,回回都被她逗得面红耳赤,哼哼唧唧半天,小声道:“等回了京城,你用在我身上那个药膏,也去往自己身上涂去。” 付长瑜心知肚明那个会让女子变得更加身娇体软的药膏是怎么回事,听见这个玩意儿,没忍住又笑了:“好,等回京了我们一起用,争取让芷漓上我上得更轻松一些。” 萧芷漓的好胜心一下就被点燃了起来:“长瑜是在说我的技术很差吗?和长瑜行恩爱之事很费劲?” 付长瑜的双腿夹了一下,让两人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对方,没有直接回答萧芷漓的问题:“我已经休息好了,你动动啊芷漓。” 萧芷漓憋着一口气,在寸步难行的甬道里搅弄了两下,轻巧的拨开两侧的软肉,又将手指往里送了几分。 “进去了。”萧芷漓的中指全部没入了付长瑜的身子,她特地骄傲的扬起了头,眉宇间都有些得意,“整根手指都进去了。” 付长瑜又忍不住想笑,但是又怕自己一笑这祖宗泄了气又要和自己好一番闹,索性憋着,整张脸都拧在了一起,只能夸她:“我的芷漓宝贝真棒。” 萧芷漓又不瞎,自然看出了付长瑜原本是什么表情,哼了一声,手指缓缓的动作了起来:“我这样,你还会疼吗?” “不会。”付长瑜舒服的放松了自己,享受着萧芷漓给自己带来的快乐,“很舒服。” 萧芷漓发觉了付长瑜虽然身体没怎么被自己开发过,但是该有的敏感还是有的,这才没一会儿,就听见身下传来噗叽噗叽的水声,付长瑜的表情也从刚开始的享受变成了现在的隐忍。 萧芷漓的手指勾了勾,果然在付长瑜的脸上看见了不同寻常的反应。 这点小变化给了萧芷漓巨大的鼓舞。 萧芷漓突然就想起了以前年幼时候学琴的指法,略微一点思索,就将它用在了付长瑜的身上。 “芷漓——”付长瑜没想到萧芷漓还有这本事,本能的觉得有点控制不住身下的感受,更让人心慌的是完全摸不住萧芷漓下一步要弹哪跟弦—— 直到自己和那把古琴一起发出鸣叫声。 长公主知足常乐,也明白自己琴技什么水平,暂时今晚先满意一下吧。 第059章 | 0059 试试七天七夜 南苗国的事好像就是她们两的猜测一般,悄无声息就没了任何消息,生活上也没有碰到一点不对劲的事情,萧芷漓的人手搜查这些日,愣是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好像真是她们两的臆想。 倒是方息音的事情有了些进展。 “我先去楚州。”萧芷漓抱着付长瑜,声音先软两分,“长瑜你公事忙完,就来找我?” 付长瑜几乎是将不情愿写在了脸上:“又要和芷漓分开。” 但也知道那边事态紧急,萧芷漓的性子不是那般答应下来就坐视不管的人,这趟还是该走的。 “昨日夜里,不是随你闹了一宿吗?现在我那儿还酸着呢。”萧芷漓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我会每天想你的。” “一晚上要你怎么要的够?”付长瑜哼哼两声,“下回我们试试七天七夜不出房门如何?” 萧芷漓被付长瑜这个可怕的念头吓得抖了两下,这一晚上还是付长瑜收了收的模样,要是真允了她,怕不是自己要瘫床上? “七天?”萧芷漓的声音小了下去,“太长了吧,你还有公事呢。总不好让人传出去我让你七天七夜不出门什么的……” “如果芷漓觉得勉强的话……那还是算了吧。”付长瑜叹了一口气,折中了一下,“那母后给的那个箱子,起码让我挑两个行不行?” 萧芷漓想到那个箱子,又是瑟缩了一下。 自己趁着付长瑜去上朝的时候,特地让人去找出这些东西的用法,详细的了解了一下……了解完了以后,更加想要把那个箱子给彻底藏起来了。 让付长瑜这么玩,自己这老胳膊老腿,还不知道能受得住几个时辰。 付长瑜委委屈屈的看着她:“如果这也不行……还是算了,芷漓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萧芷漓就吃付长瑜这套,每次明知付长瑜是故意的,还是忍不住去顺着她,纵着她。 “我来选……”萧芷漓深呼吸一口气,牵住了付长瑜的手,“就两样,我来挑。不行就算了。” 好歹自己选还能控制大概的时间和程度。 “好吧。”付长瑜应了下来,也不掩饰自己的开心,“在外自己要小心。” 萧芷漓越发感觉到不舍,又依偎着说了好一会儿话。 楚州距离应天还是有些路程的,萧芷漓想了想,带着方息音她们选择了走水路,沿着江一路逆流而上,到了岸再转陆路去楚州,这样可以将一个半月的路程直接压缩在半个月内。 只是萧芷漓没想到,才上船第二天,方息音就晕船了。 趴在船板上对着江水哇哇大吐,整个人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萧芷漓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让自己身边精通医术的暗卫过去帮了帮她,总算是好好的提溜着方息音到了自己身边。 “方息音,你是不是故意想要让我也去一趟楚州?”这艘船是萧芷漓自己买下来的,虽然改成了自己喜欢的模样,但是还是嫌弃有些简陋,不过好歹是确定了这船上都是自己人,可以放心的大声说话。 吐懵了的方息音不知道是不想说话,还是不愿意将实情告知萧芷漓,仰躺在地上,看着船舱的顶板,放空自己。 “我之前就觉得奇怪。你岳家是汇通镖局前任掌门人方全友,而你自我介绍也姓方,莫不是你是入赘进的方家?那你之前叫什么名字?在进入方家之前,又是做什么的?”萧芷漓不急不缓问道。 虽然之前是说不去打听方息音的任何消息,但是这些明面上摆着的东西却无法让人不在意。 方息音对救回自己的娘子有执念,所以开始执着萧芷漓的去处并没有让萧芷漓觉得有什么可疑之处,但是后面她自己放出来的各种消息,每一条都精准的指向了楚州这个地方,萧芷漓不得不多想几分。 “你的功夫看不出流派,我也从没见你出手过。这样的人之前不可能籍籍无名。我在想你是有什么仇家,让你不得不隐姓埋名,改名换姓?还是说,你找到方家的小姐,也是想要利用他们汇通镖局达到目的做些什么?” 刚才还是死鱼样的方息音听见了萧芷漓的这番话,立马就翻身坐了起来,强撑着力气:“殿下好奇我的过去我理解,但是殿下猜测我对我娘子的目的不纯,那我可是要和殿下翻脸的。” “就算是我要利用汇通镖局做什么,也不会拿月笙的命来作为赌注。我算计殿下来楚州,只是因为我确定月笙在楚州。我仍然还是那句话,帮我报仇,救出娘子,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第060章 | 0060 我家夫人贪玩 萧芷漓让执素她们离开了房间,单独和方息音说了一个时辰的话。 等叫执素进去的时候,执素就看见方息音看着萧芷漓的表情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像是真的听话了一般。 萧芷漓悠闲的走出船舱,看着窗外的风景。 楚州处于萧国的南方,现在还是春日的时节,但是天气已经有京城的夏季那样的温度,萧芷漓才走了几步,就让执素去买了一把小扇子随手拿着摇。 这一看就是外乡人的操作,街道上不少楚州本地人口,暗暗的在打量着萧芷漓。 萧芷漓被人注视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看见自己感兴趣的小吃就让手下人去买,每个动作都是不差钱的样子。 “这才短短半个时辰,就已经有七波人手在暗暗查探小姐的来历了。”方息音感受到周围来人的气息,悄悄地扯了扯执素的袖口,对她说道。 “不用担心,小姐自有分寸,没叫暗卫暗中清人,就说明小姐不在意这些来看我们情况的楚州本地势力。”执素小声答道,“你只需听小姐吩咐就好。” 萧芷漓自小锦衣玉食,在朝廷积了多年不怒自威的气质,这下换上了民间年轻女子的衣衫,虽然梳了妇人发髻,但看着还是个年轻俏丽的小媳妇儿样子,此刻更是看什么都新鲜,完全无法让人查探到这居然就是险些权倾天下的长公主殿下。 于是方息音感觉到,那几波人都只是随意的观察了下,见她们没有任何异动,也就放松了一些警惕,很快也消失了大半。 萧芷漓兴致勃勃的逛了半天,倒是真的买了一些好看的小玩意儿,在走进酒楼用膳的时候还在把玩着。 店小二进了包厢送上茶水,见偌大的包厢只有萧芷漓一人坐着,一下就有了眼力见,将菜谱递给了最近伺候的执素,笑呵呵道:“夫人可要小的介绍一下本店的特色菜?” 这位看着就不一般的夫人自己在楚州城从未见过,一定是从外地来的。身边的这群人虽然多,但是在她面前敢大声说话的人一个都没有,可见她在下人面前说话极有分量。这种非富即贵的夫人对那些寻常的菜色已经不感兴趣了,既然坐了下来,自然是要多品尝一下没吃过的东西。 萧芷漓果然抬眼看了看这个机灵的店小二,笑了一声:“你倒是说说。” 店小二用自己多年来练出的口活连报出一长串的贯口,介绍了自己店里几道顾客都觉得风评不错的特色菜品。 果不其然,一停下来就听见萧芷漓道:“小二哥这么辛苦介绍,那就每样来一份吧。执素。” 执素立即掏了一小锭碎银出来,给了店小二:“我家夫人赏你的。” 店小二立马眉开眼笑,不住的对萧芷漓道谢,问了些忌口就退了下去。 “等会他来上菜的时候再把楚州城详细的信息问一问。”萧芷漓继续看着自己手中那个小玩意,摆动着,提醒道,“黎民百姓的嘴才是最真实的消息。” 执素应了一声。之前暗卫传回来的楚州城资料自己也看过,虽然详细,但不得不说有些细节还是需要靠本地人的口才能知道的更清楚。 没过多久,店小二带着其他几个杂役进来,一道一道菜帮萧芷漓摆好,一边说一边介绍。 萧芷漓确实觉得新鲜,楚州和蜀州靠得极近,饮食上也以咸辣为主,这摆上来的几道招牌菜带着浓郁的香气,配合着火红辣椒给眼球的冲刺感,令人食指大动。 萧芷漓品尝了一口,强烈的味道在口中炸开,让萧芷漓眼前一亮。 萧芷漓又夹了一口,笑道:“要是长瑜在这儿,怕是一口得喝三碗水。” 萧芷漓之前还在笑她,分明是楚州南苗这边出生被捡回京城来养的小姑娘,怎么一点辣都不能吃,也是没有口福尝这些美味。 那边执素已经问上了店小二:“我家夫人贪玩,这楚州可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给她解闷?” 店小二立马挺直了腰板:“这位姑娘,您这可是问对人了,这楚州城好玩的地方,小的知道的一清二楚。” 执素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你同我出来说,莫要影响到夫人用膳。” 等萧芷漓吃得差不多了,执素也进来了:“主子,好玩的地方有些多,看样子我们可以在楚州多住多玩一段时间了。” “那正好,我还在担心这儿的小吃给长瑜送过去会坏掉呢,正好等她过来陪我一起吃。” 第061章 | 0061 和夫君闹了脾气 在新买的院子里待的第五天,方息音有些按捺不住了,敲响了萧芷漓房间的门。 萧芷漓正在欣赏一副精致的画作,笑吟吟的对着执素说:“你看这幅画怎么样,我觉得送给马夫人倒是不错,正好在花宴上给大家赏赏。” “小姐!”方息音的声音又大了两分,“我有事想问小姐。” 萧芷漓似乎已经猜出了方息音的意图,慢悠悠的收了画卷,看着心情极好:“问。” 方息音想了想自己该怎么说:“小姐已经来了楚州好些日子,可是我见小姐每日吃喝玩乐,还和楚州城中的贵妇人交上了朋友……我们不是已经收集好了楚州的资料吗?何时帮我救月笙出来?若是小姐没有帮忙的意思,就请放我离开,我自己去救她。” “你放心去。”萧芷漓看着毫不在意,语气倒是真诚的很,“你死了我们会帮你收尸的。” 方息音:“……” “小姐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方息音又被浇了一头的冷水,被迫冷静下来,想要问萧芷漓一个答案。 “没什么意思啊,你想去就去,我不拦你。”萧芷漓亲自将画给绑好,然后装进了一个看着就价值不菲的专用盒子中,用缎带绑了一个漂亮的结。 方息音就算是再不通人事,也知道萧芷漓的潜意思是在劝自己先不要轻举妄动。 “我知道了,不会轻举妄动。”方息音只能叹了一口气,“但小姐说的话我还是有点听不懂,还请小姐说得再明白一点。” “硬闯是最没脑子的行为。”萧芷漓也不和她卖关子,知道和方息音交流就要将所有事情都说开了她才会明白,耐心地解释道,“现在是查到了方月笙在万户帮里。但是她不是被屠火教的余孽带走的吗?为什么会在万户帮?万户帮和屠火教什么关系,官府又在这里面做了什么?是否还有其他受害的姑娘?” “你倒是开心了,救了你娘子就走。万户帮察觉到人没了,会不会和屠火教搞一些更大的事,官匪勾结,是不是还和南苗国有关,还有……”说到这里,萧芷漓突然就住了嘴,没有继续说下去,“我虽然说是说卸任了啥也不管,但这三十多年的习惯还是让我看不下去。啧。” 方息音不说话了。 虽然自己想着是把媳妇儿救出来就跑,不管其他的各种破事。 但是如果真的因为救她而伤害其他人,自己多少也会过意不去,月笙也不希望看到那个场面。 “可是小姐每天……”方息音还是想着萧芷漓每天玩得开心,越想心越堵。 萧芷漓笑了一声,在方息音的脑门上用力点了一下:“多交点朋友不会有坏处的。你再耐心一点。” 执素站在萧芷漓身旁眼观鼻鼻观心,心道自家殿下哄孩子是真的有一手。 方息音焉了下来,坐在了门框上,托着腮看着院子里的天空。 “马夫人邀了楚州城中所有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后日一起去楚州城外的与安寺上香祈福,顺带去济安堂施粥赠药,筹了一笔银钱。这些官老爷们,员外郎们,富商们都无比支持,纷纷捐钱赠物,将此事弄得声势浩大。”萧芷漓看着方息音的背影,停顿了片刻,又道,“你或许可以和我一同去凑凑热闹,看看这笔钱能用到几个穷人身上。” 萧芷漓这些日子银钱没有少花,效率却是高的很。 至少那几位夫人已经知道了萧芷漓是京城来的有钱人家的夫人,和夫君闹了脾气来个最远的地方赌气玩耍,原本想着夫君会追过来哄,没想到夫君有事被绊住了,至少还有半个月才能来,特地嘱咐了下人让她好好的待在楚州,等夫家那边来接。 楚州的几大势力对萧芷漓的这番说辞并不全信,偏巧萧芷漓偶遇到庙会上和下人失散还崴了脚的马夫人,顺路送了她回去,之后马夫人便有意无意和萧芷漓熟络了起来。 萧芷漓自幼读遍诗书,又游历大萧,不管是眼界还是才学,都不是深闺中的妇人能比的,又耐得下性子来和她们谈论女儿家的话题,胭脂水粉,金银首饰,家长里短……才几日的功夫,足够让这群夫人们对她另眼相看,把她当成了新来的伙伴,俨然已经是女人家的密友了。 估计她们身后的夫君,也已经知道了这位“付夫人”了。 方息音对这件事没有兴趣,但猜到了萧芷漓叫自己去的目的,仍是有些纠结。 萧芷漓又补了一句:“万户帮的帮主夫人也来。” 第062章 | 0062 找个可心的人嫁出去 因着这是夫人之间的聚会,萧芷漓也没必要带那么多人壮大声势,身边就只跟了执素和方息音两个,碰到特殊情况也够用了。 马夫人看见萧芷漓下了马车,笑嘻嘻的迎了上去,亲昵的挽住了萧芷漓的手,将萧芷漓引荐给她的那群手帕交,各种各样的夫人们。 萧芷漓游刃有余的和那群叽叽喳喳的女人打了招呼,随口就夸了好几位夫人的胭脂或者首饰,惹得这群夫人心花怒放,这其中就有万户帮的万夫人。 萧芷漓只花了两眼的时间,就已经看出了马夫人和万夫人以及这一众夫人之间的亲疏关系,才寥寥几句话,就已经完美融入到了她们之间的交谈。 方息音目瞪口呆的看着萧芷漓交际,心想着难怪这位主子可以权倾朝野。 “音儿,将我备好的香案祭品拿过来。”萧芷漓和这群夫人聊得正酣,突然就抬眼看了一下天色,然后招呼着方息音拿东西过来。 方息音从没听过萧芷漓这么喊自己,下意识愣了一下,直到执素将东西塞到自己的手里,往她背后拍了一下,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萧芷漓笑着在方息音的脑门上点了一下:“你这憨货,下次再想着去玩不听主子吩咐,就把你送回府上去,什么好吃的都不给你。” 方息音愣了一瞬,这呆呆的表情看上去更加傻乎乎的,让那些夫人笑得更欢。 “付夫人这般妙人儿,怎么身边会有这么天真的小丫鬟。”万夫人掩面笑道,“留在身边倒是个乐子。” 第18章 “是呢。”萧芷漓跟着笑了两声,开心的很,一点没有被冒犯的样子,“这丫头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从小跟着我长大,也是有几分感情的,我倒是想着给她找个可心的人嫁出去,莫让别人欺负了去。” 几位夫人又多看了几眼方息音。 看得方息音极其不自在。 怎么殿下这种话能张口就来啊,还说得那么自然,这让自己很……很不适应。 萧芷漓在这种场合游刃有余,上香祈福的时候每个动作都做得贵气十足,姿态优美,又引得那些夫人侧目,仪式一结束就迫不及待凑到了萧芷漓的身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萧芷漓也微笑着一句一句解答:“我幼时家里请了宫里出来的嬷嬷教我礼仪。若是诸位夫人感兴趣,不如再挑个时间再来聚聚,我教各位夫人几招唬人的动作也行的。” 方息音在萧芷漓身后看见好多夫人的眼神都亮了起来,那位自己一直在偷偷关注着的万夫人也是侧目看了萧芷漓好几眼。 萧芷漓在夫人圈子里出了好大一场风头,等回到小院后两天之内就收到了七八封拜帖,邀请她一起去玩耍。 执素挑了几个不太重要的出来,直接写了回帖婉拒了,顺道送上了一些小礼品以表歉意,又亲自送上门去,姿态做足,滴水不漏。 剩下了三张帖子,一张是老熟人马夫人的,一张是目标人物万夫人的,还有一张是楚州首富家的孙夫人的。 方息音一眼就看上了万夫人的那张拜帖。 上次在上香的时候都和大家一起,能观察到万夫人的机会有限,若是殿下答应了赴宴,那就可以直接去她的府上,说不准还能探听出一点和月笙有关的消息。 执素看着方息音的眼神,摇了摇头,将孙夫人的帖子往萧芷漓的身前推了推。 萧芷漓赞许的看了执素一眼,手点到了万夫人的那张帖子上:“和你音儿妹妹说说,为什么我不选这张。” “这些人对殿下来说,除了马夫人,其他这两位夫人都是头一次见面,本就不熟络,这万夫人的夫家没有孙夫人的夫家这么大名声,自然是应该先去拜访有特色的人。再说了,万夫人心思敏感,若是一次邀约便去了,她估摸着要猜我们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更不容易攻心。” 方息音听得一头雾水,这怎么又扯到了攻心上了?她们是怎么看出万夫人心思敏感的?怎么自己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 执素解释了半天,最后也无奈的学着萧芷漓的动作,在她的脑门上点了一下:“憨货。” 方息音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又给萧芷漓记上了一本,等自己娘子救出来了,要一条一条和她控诉萧芷漓这个诡计多端还喜欢骂自己傻的坏女人。 萧芷漓有耐心等着吊万夫人这条大鱼,在万夫人第三次邀请自己的时候,应了下来。 —————————————— 下章妻妻团聚 的……吧? 第063章 | 0063 饮茶 萧芷漓并没有如同之前和其他夫人见面那样轻装素颜,而是难得的精心打扮了许久,看着更加明艳照人。 方息音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也懒得多问萧芷漓为什么,反正自己的憨憨人设已经深入人心,总之跟着做事就对了。 约定的地点并不是在万夫人府上,而是在楚州城最大的那家茶馆里。 萧芷漓笑吟吟的走进茶馆,小二看见她就迎了上来,给她带路:“万夫人刚到,吩咐小的等您一来就带你上去。” 萧芷漓进了包厢的门,万夫人已经跪坐在主位的席子上,上面摆好的茶具一应俱全,旁边的小炉子正在咕噜咕噜沸着泡泡。 看见萧芷漓进来,万夫人立即起身迎了上来:“妹妹来了,正巧,我这热水都还没烧好呢,我们来选选等会饮什么茶。” 桌上摆好了好几个瓶瓶罐罐,上面贴着标签条,写好了各类茶的名称。 萧芷漓笑嘻嘻的凑了过去,拿起这个看看,又打开那个嗅嗅,兴致勃勃的样子,最后拿起了那个本地产的茶叶,对着万夫人笑道:“这些茶我都是从小吃到大的,没什么意思,这楚州本地的黄果茶我倒是没见过,新鲜的很。有劳万夫人,让我可以细品这黄果茶了。” 万夫人有点惊讶萧芷漓选了这个,但是马上意外又变成了理所当然:“是了,是我疏忽了。妹妹这身家,也不像是受过苦的样子,自然还是有些新意的东西才能得妹妹的芳心。你还别说,这黄果茶虽然不是全国闻名,但是这茶泡出来真的不必这些名茶要差多少。今日就看姐姐我给你露一手。” 萧芷漓端正跪坐在了万夫人的正对面,含笑看着她的动作。 丫鬟们整理好桌面上的东西以后,确认了那些煮茶的必需品,退到了包厢的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坐着等主子们的吩咐。 萧芷漓看了一眼窗外的风景。 这间包厢是整件茶馆中最大最好的包厢,那个窗开得极大,从天顶到地,不像是窗,倒像是开了一道门,外面还有个两人宽的小露台。 露台和内屋用纱屏做了个简单的隔离,此时屏风被折在了一旁,正好让主宾位置一扭头就能看见外面的风景。 和闹市的喧哗不同,这窗正对着的是茶馆的后面——是一块不大的池塘,塘边种了好些颗杨柳,看着倒是难得的清幽雅致。 万夫人优雅的冲茶,泡茶,然后给萧芷漓倒了一杯。 “看不出来万夫人也是个懂茶的行家。”萧芷漓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赞叹了一声。 “不敢在妹妹面前班门弄斧。”万夫人笑了一声,“妹妹不尝尝吗?” 萧芷漓不急着将茶喝下去,而是先小心的端了起来,放在鼻尖嗅了嗅,在入口的那个瞬间,将茶给放了下来,摇了摇头。 “妹妹怎么不饮?”万夫人的笑淡了下去,疑惑的问道。 “此茶茶香浓郁,闻之口舌生津,这么有自己特色味道的茶,怎么能用木杯呢?这样会影响茶水的本味。”萧芷漓摇了摇头,将这杯茶倒在了下漏的茶盘内,招手喊了丫鬟过来,“拿瓷杯过来。” 万夫人一愣,又笑道:“是了是了,还是妹妹考虑的周道。茶是雅道,轻慢不得。” 转头又在萧芷漓的面前摆好了瓷杯,重新为她斟了一杯茶:“妹妹再尝尝。” 萧芷漓笑着应了一声,稳稳当当的端起这杯茶水,刚送入唇,却又听见外面池塘边传来好大一声响动。 随即有女娃娃叫喊的声音:“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我弟弟落水了!” 萧芷漓下意识将茶水放下,起身去看看那边什么情况。 万夫人看着萧芷漓那杯茶水,眉眼处微微带了一点焦急,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也佯装着急,和萧芷漓一同走上露台,看看是怎么回事。 看着像是两个小童在池边玩耍,一时不慎脚滑摔了一个下去。 这池塘虽不是在闹市,但也不是僻静地方,萧芷漓看见很快旁边就有好心人脱了外衫跳了下去,游了几步将孩子给捞了起来,送到了岸上,让那孩子吐出了水,送医馆去了。 “这孩子没事就好了。”万夫人干巴巴的说着,“我也是当娘的人,真见不得这种事。来我们继续饮茶。” 萧芷漓点了点头,刚坐下端起那杯茶水,又摇摇头将这杯茶水倒了:“茶水都冷了,可惜了这杯好茶。” 万夫人看着萧芷漓又倒了那杯茶,不动声色咬了咬牙:“无事,再热热就好了。” —————————————————— 估计错误QAQ 下章一定让小妻妻见上面。 第064章 | 0064 惊喜 萧芷漓两次倒了万夫人的茶水,也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笑着伸手就去拿那茶壶,想要亲自为她也斟一杯茶水聊表歉意。 没想到万夫人突然一下变得很激动,下意识去摁住了萧芷漓碰的那个茶壶,被烫的轻嘶了一声。 萧芷漓赶紧放下茶壶,去查看万夫人手上的伤势,脸上关切不似作假:“万夫人你没事吧!是不是烫着了?” 万夫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硬扯出了一个笑容:“没事没事,过会就好了。” 萧芷漓的表情愈发的不赞同:“这怎么能过会呢?我们女子的手本就娇贵,必须得好好对待。来人。” 执素在方才万夫人被烫到的时候就出门去让守在门口的小厮跑去取了冰块和白布,萧芷漓的话音才落不久,小厮就拿着东西跑了过来,递给了执素。 执素直接将冰块和纱布塞到方息音的手上,眼神示意她送过去。 方息音拎着那一小桶冰块,拿着纱布,跪坐在万夫人面前,取了一块冰放在她被烫红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用纱布裹好。 萧芷漓这才放了点心下来,叹道:“因为请我吃茶才让万夫人受这无妄之灾,着实让我过意不去。” 万夫人想说的话被萧芷漓堵了回去,也看不透萧芷漓说这话是个什么心思,但是不管她是怎么想的,眼前的面子还是要护好的,只能安慰了回去。 许是这事太过憋屈,也不说话了,低头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以及这个在为自己处理伤势的小丫鬟。 这个丫鬟自己有印象的很,有点傻有点呆,天真的很,不太爱说话。 有些事倒是可以从这个小丫头这儿下手。 万夫人这么想着,可劲儿夸了方息音两句,方息音对这种事情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就去看萧芷漓的脸色。 后者对这件事完全不以为意,一门心思都在担心万夫人的手上。 甚至萧芷漓在和万夫人分开的时候,还在担忧的看着万夫人那已经完全没事了的手:“明日万夫人在家的吧,我带上些薄礼上门赔罪。” “真的已经没事了,付夫人没必要这么在意。”万夫人尴尬笑笑,又想拒绝,又有几分想让萧芷漓在自己家中这种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地方再见一面,脸上表情看着有些犹豫,“付夫人若是明日来找我解闷,那我自然是无比欢迎的,若是带了礼物来,那我就只能请付夫人回去了。” 萧芷漓松了一口气,约好了明日拜访的时辰,带着自己人回了她的小宅子。 刚进门就发觉不对劲。 有人来过。 就连萧芷漓都能敏感的察觉到不对,更别提她身后的一群暗卫和方息音,直接就警惕了起来。 整个宅子安静非常,诡异的像是即将有什么大风暴。 萧芷漓皱了皱眉:“今天是什么日子。” 执素报上了今天的日期。 萧芷漓沉默两秒:“散了吧,应该没什么事。” 执素也跟着想了想,笑了一声:“是。” 暗卫向来听萧芷漓的话,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就消失不见,只有方息音摸不着头脑。 执素看不下去,扯了方息音一把,不等她说话直接把人拉走:“走,我们先回去歇着去。” 萧芷漓径直走向自己房间,站在门口不急着进去,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来就来了,还打算不说话来吓我?长本事了。” 门还未开,带笑的声音先传了出来:“这不是想给我娘子一个惊喜吗。” 萧芷漓忍不住脸上的笑,迫不及待推开门,刚跨了进去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付长瑜把她抱得极紧:“我好想你。” “你不是还有两日才能来吗?”萧芷漓和她是同样的心情,想要将她揉进骨子里,舍不得松开,“我每天都在算你什么时候来。” “太想来你身边了,所以我让他们都快一点。”付长瑜哼哼了一声,松开了她,凝视着她精致的眉眼,没忍住凑了上去,含住了萧芷漓的唇。 萧芷漓激烈的回吻住了她,两人互相抢夺着口中的空气,再分开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嘴唇红肿。 “你在楚州要办的事怎么样了?”两人的额头相抵,付长瑜说话的气息和萧芷漓相融,每个字都带着暧昧的气息。 “上钩了。”萧芷漓言简意赅,难得主动的又靠了上去磨她的唇角,“你居然这时候还能想着问我那些破事,看起来驸马爷好像也不是很爱我啊。” 付长瑜笑着哼了一声,下一瞬萧芷漓整个人被抱了起来,略微有些粗鲁的被扔在了床上。 付长瑜脱了鞋也爬了上来:“我来给殿下证明一下——我有多爱殿下。” 第065章 | 0065 插坏你(H) 萧芷漓回应着付长瑜的亲吻,难得的没有躲开,甚至还主动缠了上去,两人黏糊在一起,又亲得难解难分。 “看样子殿下在楚州过得还挺舒心。”付长瑜少见萧芷漓这样热情的样子,笑道,“少了那些规矩束缚,奔放了不少。” 萧芷漓心想在京城自己也没什么束缚的,就是有些不好意思放不开而已。 就算是再放不开,还不是被她哄得做了那些个羞耻的动作,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没办法,看着这俊俏爽朗的少年郎,有点芳心荡漾。”萧芷漓没有直说自己心想,又开起了她的玩笑,双手捧住了付长瑜的脸,去描摹付长瑜的唇形。 付长瑜毫不掩饰自己的克制,手直接探入萧芷漓的衣摆:“这还是光天化日的,怎么付夫人就在勾引人啊。” 萧芷漓分神看了一眼天色,又被付长瑜将脸给掰了回来:“专心一点。” 萧芷漓专心过来,眉眼里只有付长瑜,双手也不闲着,扯开她的衣襟就要撕束胸带。 转头两个人身上不着寸缕。 虽然和付长瑜白天做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但是萧芷漓还是有几分羞怯,和付长瑜拥在一起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随手将床帘扯了下来,挡住了这一室的阳光。 床上看着一下就昏暗了不少,气氛也变得黏腻了起来。 付长瑜搂住了她的腰肢,从背后抱着她,在她的脖颈上印下一个鲜红的痕迹。 萧芷漓身上抖了两下,呼吸突然就不对劲了几分,随即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付长瑜的动作突然就停了下来,狐疑的“嗯?”了一声,手就要往下。 萧芷漓急急的抓住付长瑜的手,有些羞恼:“别……别碰那儿。” 付长瑜没忍住笑了一声:“这么快?” 萧芷漓往付长瑜的手背上用力拍了一下:“笑什么笑。” “好,我不笑。”付长瑜闷笑的声音传来,和她说的话完全相反,“更加感受到了芷漓想我了。芷漓也可以摸摸我那儿,和你差不了多少。” 萧芷漓哼了一声,转了个身,坐在了付长瑜的腿上,手往她腿心一摸,果然感受到了一手的滑腻。 虽然没有自己那么夸张就是了。 萧芷漓方才的窘迫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付长瑜又仰头去吻她,从唇开始逐步向下,流连在萧芷漓雪白的胸前,含住了那枚红果。 萧芷漓又往她身上凑了凑,让付长瑜吸得更深,熟悉的感觉又席卷了她,萧芷漓窝进付长瑜的怀里,任凭付长瑜动作。 长指陷入最柔软的那处,萧芷漓轻轻的叫了两声,跟猫儿叫似的,又软又娇,双手搭在了付长瑜的肩头,紧紧的抓住。 萧芷漓紧致的甬道含住了她的手指,付长瑜动起来比之前要稍微困难一些,不过付长瑜倒也不着急,慢慢的抽动着,等着萧芷漓适应。 萧芷漓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付长瑜的身上,又将腿打开了一些,稍稍低头就看见付长瑜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粉色的嫩肉被修长白皙的指翻了出来,又被重重的捅了回去,那自己平时洗漱之时都羞于碰触的地方,完完整整的为付长瑜打开。 付长瑜的手指看着更加莹润如玉,刺激的萧芷漓连呼吸都有些不稳,只能跟着付长瑜的动作沉浮。 “才不过一个月没有和芷漓敦伦……”付长瑜压低了声音,手指从甬道里退出来,又去揉她敏感的阴蒂,在萧芷漓被揉得欲罢不能之时,又将手指插进了她的身体里,道,“怎么芷漓的身子,又敏感的和处子一般呢?” “还不是你……”萧芷漓羞的直去捂付长瑜的嘴。 还不是付长瑜一直在给自己那儿用一些奇奇怪怪的药,害得自己不仅那么敏感,还……还紧致成那样。 不过也让自己更加快乐就是了。 付长瑜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在做这些羞耻之事的时候,话太多了些。 付长瑜挑了挑眉,在萧芷漓的手心上亲了一口,手指也跟着往上,顶得萧芷漓天灵盖都在发麻。 “是我什么?”付长瑜明知故问,“芷漓,我真想……插坏你。” 萧芷漓吓得亲了她两口,让她忘记掉这个可怕的念头。 付长瑜惯会得寸进尺,搂住萧芷漓的腰往下一带,后者就被压在了床上,付长瑜又挤了一根手指进去,大力抽插起来。 “太快了……等等……”萧芷漓双腿被大大的分开,不受控制的快感又涌了上来,慢不下来,停不下来。 付长瑜没有理会萧芷漓的叫喊,又过了一会儿…… 萧芷漓哭了出来。 第066章 第19章 | 0066 小别胜新婚 晚饭是付长瑜亲自端进房间喂给萧芷漓吃的。 方息音在其他屋子里看见了星酒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恍然大悟。 萧芷漓第二天很晚才睁眼,一扭头就看见了付长瑜带着笑意的脸。 萧芷漓脸上一热,想到了昨晚的荒唐,推了推她:“我今天还要去万夫人府上呢,不能再陪你闹了。” “我们这么久没见,才一晚上,你就让你夫君独守空闺?”付长瑜的手扶在萧芷漓的腰间,帮她揉弄着酸痛的腰身,“再陪我躺躺嘛。” 萧芷漓短暂的犹豫了一下,抱住了付长瑜,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乖啦,我是去办正事的。” “我又不拦着你做正事。”付长瑜觉得脖颈被她蹭得有些痒,笑着在萧芷漓的腰间挠了两下,“所以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别闹我,我要起身了。”萧芷漓笑个不停,“那边上钩了,但是收网还要一段时间,委屈夫君在楚州多陪我几日了。” 付长瑜这回没有拦她,而是坐了起来,主动帮萧芷漓将要穿的衣物拿了过来,帮她整理好:“注意安全。” 萧芷漓从床上下来,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对劲,没忍住又瞪了两眼付长瑜。 付长瑜得意的看了回去,眼神写满了“怎样?” 真是让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在萧芷漓多走了两步,总算是让人看不出自己的异样,让执素送了早膳进来,洗漱完以后正好温度合适。 “主子外面有些下雨,您再加件披风吧。”执素感觉到好像今天的天气比前几日要凉一些,或许是因为春日多雨的关系,又提醒了一句。 萧芷漓还没来得及说不,就看见付长瑜已经从执素的手中接过披风,搭在了萧芷漓的身上,暖意将她席卷而起。 “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正好我也在楚州办些事,可以算好时间和你一起回来。”付长瑜没有直说自己要去做什么,萧芷漓也没问。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看万夫人出什么幺蛾子吧。”萧芷漓答道,“我尽量早点。” 万夫人在自己家早已经等得不太耐烦,昨日里的茶水没让萧芷漓饮下去,所幸她好像并未发现什么端倪,但总觉得有些不安。 再加上现在外面还在下雨,心情更加的烦闷。 直到下人传来消息,萧芷漓带着丫鬟上门拜访,这才整理好心情,理了理自己的衣襟,迎了上去。 萧芷漓的脚步比平时要稍微慢些,脸上的笑倒是止不住,看着万夫人都热情了几分。 万夫人愣了一下,也扯出了一张笑脸:“看来今天付夫人心情不错。正巧,来尝尝我家厨子新研制出来的糕点。” 萧芷漓随着万夫人站到了屋檐下,帮她打伞的执素抖了抖伞上的水珠,将伞插到侧边门后的伞篓里,随着萧芷漓进了屋。 “我还在愁这几日下雨,不能出门玩儿呢,家里的事情都有下人打理,无聊的很。”万夫人在自己家看着比外面随意一些,“这下雨天,就是邀请朋友来家里玩,也多半嫌这雨麻烦不肯动弹呢。付夫人也是个爱热闹的,没事就多过来玩玩,我这儿永远为你开着。” 萧芷漓笑了笑:“最近下雨,我也想多在家里待待。” 万夫人有些惊讶,自己刚说的话就被她反驳,脸上有些挂不住,就看见萧芷漓羞涩的笑笑,又道:“我夫君过来了。” 万夫人的表情又迅速的变化了起来,换成了一种惊喜的笑:“付公子来了?那是得好好在家待待,这小夫妻啊,小别胜新婚,干柴烈火,哪里想得到其他事情,哎呀呀,早知道付公子过来了,今天我就不约你了。你看看,打扰你们夫妻团聚,还是我的不是了。” “倒也不是。”萧芷漓配合的笑笑,“她也是突然过来的,我都不知道呢,惊喜倒是真的。” 万夫人又和她笑着周旋了一阵,貌似玩笑一般的又问了一句:“那不是妹妹很快就要和付公子回京城了?哎呀呀,难得碰到这么聊得来的人,你这一走,我们整个楚州的好姐妹们都要想你哟。” “唉,也说不准。”萧芷漓说得随意,“可能还要再待一段时间,我公爹让他在这边多陪陪我,顺便看看家族里的生意什么的,我也不太懂,听他的吧。总归走之前会和姐妹们告别的。” 万夫人在帕子下的手握成了拳,脸上不动声色:“哦,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们也舍不得你。” “这楚州好多地方我都还没玩过呢。可惜了这下雨天。”萧芷漓又笑道,“诶,话说楚州不是和南苗挨着吗?我听说南苗那边流行巫蛊之术,可吓人了,我可不敢往那边去,挨得这么近……楚州应该没被影响吧。” 第067章 | 0067 报昨晚的仇 万夫人讪讪的笑着,表情又有些不太自然:“这南苗国的人又不会乱出来,再说我们楚州大门守得可紧呢,怎么会让那些腌臜玩意儿随便进来,妹妹你就放宽心吧。” “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想来是我杞人忧天了。”萧芷漓见过那么多人,怎么会连这点小动作都看不清醒?立即就笑道,仪态自然。 方息音在萧芷漓身后听得云里雾里,公主殿下来楚州不是为了帮自己救娘子吗?怎么现在看她的意思,好像帮我只是顺带的,她还有别的目的? “看不出来妹妹居然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不说了他们了,横竖和咱们无关,来吃点东西喝口茶水。”万夫人将眼前的糕点往萧芷漓的方向推了推,热情的招待着,又让下人送上其他的零嘴上来。 萧芷漓没有和昨日那样找借口推脱掉,反倒是大大方方拿起一块,小口品尝着,微微点了点头:“味道倒是不错。” “妹妹出身大家,我家这厨子能得妹妹一句夸,倒也是他的本事。”万夫人见萧芷漓吃了东西,喝了茶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更热络了几分。 萧芷漓又和她闲聊了许久,然后看了看外面的雨,开口道:“现在雨小了些,我也就先告辞了。怕是等会雨大了,我夫君见我还未归家着急。” “唉,本来还想留妹妹午饭的。看妹妹的心思都不在我这儿,还是算了。”万夫人打趣道,“替我向妹夫问好。” 萧芷漓羞怯的笑了笑,将一个夫妻恩爱的羞涩小媳妇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嗯。” 万夫人亲自将人送上马车:“过两日又出来玩。” 萧芷漓应了,放下了帘子,让马车带着她回到自己宅院。 “小姐,有人在跟着我们。”方息音对这些气息最为敏感,马车才刚走不久,就对萧芷漓说道。 “没事,让他们跟。”萧芷漓脸上还带着微笑,丝毫不在意,“他们跟了才放心,我也放心。” 方息音哦了一声,习惯了萧芷漓没事就和她们说谜语。 虽然只有自己没懂是什么意思。 到了自己的宅子,感受到萧芷漓的护卫以后,那群跟踪萧芷漓的人才消失不见,终于可以放心说话了。 “长瑜还没回来?”萧芷漓心情好极,问了暗卫一声,突然就玩心大起,让手下人去打包酒楼里的那些辣的不行的特色菜,等会非要好好整整付长瑜,报一下做昨晚的仇不可。 “我听见了。”付长瑜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接着就看见了她走进门的身影,笑道,“芷漓明知我不吃辣,偏偏还要整我,莫不是想要谋杀亲夫?” 萧芷漓一点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倒顺着她的话笑怼了回去:“谋杀倒不至于,弄个半死不活的哪里都去不了守着我才行。” “娘子真是狠心。”付长瑜瘪瘪嘴,幽怨的歪着脑袋看了一眼萧芷漓。 付长瑜的这张脸配上这个无辜的表情……直接撞进了萧芷漓的心里,只能让她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去。 完全抵抗不了。 “你的事做完了?”萧芷漓索性牵住她的手,把她往屋里带,一边问道。 “有些眉目了。”付长瑜说得含糊不清,看不出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怎么说。 萧芷漓完全没问到底是什么事,嗯了一声,说回了自己这边:“万夫人对我下蛊了。” 巫蛊之术向来是南苗人的绝活,萧国这边但是不常见,会的人也少。也听说南苗人个个都通晓一些常见的蛊术,再厉害一些的估计就要到他们大祭司那个水平了。 “殿下还吃了万夫人递过来的糕点……该不会……可有解法?”方息音想到在万夫人那儿萧芷漓吃吃喝喝,直接把担忧写在了脸上。 “息音有点长进。”萧芷漓欣慰的看着方息音,关切是关切,就是看着有点儿奇怪。 莫不是平时真把自己当成傻孩子看吧。 “我们怎么会让殿下冒这个风险。”执素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在殿下觉得此事有异的时候,万府就已经换上我们自己人了。殿下吃的东西喝的茶水,都是经过我们手验过的。” “哦。”方息音闷闷的哦了一声,“万夫人估计也觉得你上套了。那如果她要让你做什么,不是一下就穿帮了吗?” “抓了万家一个心腹,我们的人易容成他的模样,然后把蛊给那作恶多端的狗腿子吃了,到时候有什么反应,让主子学下就行了。”执素简单的对方息音解释了一下,“以后不懂的直接来问我,我教你。” 萧芷漓看着方息音那张脸,突然又冒出了一句:“对了息音,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方月笙不在楚州。” 第068章 | 0068 变故 方息音听见这句话,只觉得眼前一黑,扶着执素的手臂稳住身形,牙齿咬紧。 许久才说出一句话来:“什么意思?月笙在哪里?她还活着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应该在南苗国。”萧芷漓道,“我的人已经摸清楚了万府的地形,里里外外都查探了清楚。万府的确关押着一群少女,而且这群人……这群禽兽……” 萧芷漓的话止住了,想到暗卫给自己禀告的那些地牢里女孩子们的惨状,现在还有些后背发寒,只能凝重的叹了一口气:“你娘子不在里面。” 方息音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你放心,答应帮你找到她,本殿下不会食言。”萧芷漓声音柔了下来,“只不过南苗国太过危险,我还要再准备充分一些。” 方息音突然就跪了下来:“任凭殿下吩咐。” 执素在萧芷漓的眼神示意下把人搀了起来:“你再耐心一些。月笙妹妹会没事的。” 付长瑜握住了萧芷漓的手,没有说话。 “再过几日,万家就可以收网了。”萧芷漓道,“我已经以我的名义送了一封信回京城,说明了此处的情况,这楚州城官商相护,萧锦曦可要好好头疼一下这后面的善后了。” 萧芷漓说到这里,突然又停顿了一下,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为难:“万户帮一定和南苗国有关系,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 “会很顺利的。”付长瑜没有任何动作,脱口而出。 “你帮我卜卦过?”萧芷漓眼眉一挑,握住付长瑜的手晃了晃,“你是不是在偷偷担心我?” 付长瑜被她的笑容晃了晃神,嘴角勾了起来:“嗯。” 明显萧芷漓的心情一下又变得极好。 只不过这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 几日后,萧芷漓在一间四面都是墙的密室中睁开迷蒙的双眼,头也是剧烈的疼痛的时候,萧芷漓有些懊恼的咬了咬下唇。 本来事情已经安排妥当,带着一群人去抄了万府,救出了那些被蹂躏的女子,将万府的罪行公之于众,接下来就是等待官府的审判。 没想到变故丛生。 也怪自己一时托大,以为在人多势众的时候自己身边还有暗卫保护不会有任何危险,结果没想到突然脚下就裂开了一道暗室密道,让自己滚落了下去。 那密室里充郁着一股细腻的甜香,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闭气,吸了好大的一口,直接晕谜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付长瑜应该急坏了吧。 还好自己从小就生活在宫里,服用过一些药物,自己身体对大多数的毒和迷药都有些抗性,虽不至于百毒不清,但至少能让那程度稍微轻些。 不然自己现在也还醒不过来。 萧芷漓忍住了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捏了捏自己贴身的荷包。 荷包的夹层里有一只沉眠的子母虫,遇到危险的时候去唤醒子虫,暗卫那边就能知道自己的位置组织救援。 萧芷漓强撑着站了起来,才发现这间密室真是小的可怜,还不够自己走几步的,就已经摸到了四面的墙壁,也不知道门在哪里,也没有窗,唯一的亮光还是头顶上一个脑袋大的气孔。 也不知道这是在哪里。萧芷漓用力的吸了好几口气,让自己稍微舒服一些,也顾不得形象坐在了地上,开始思索联系暗卫的办法。 突然外面就传来了响动。 萧芷漓想了想,又坐回到刚才自己刚醒的位置,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从未醒过。 “那个女人居然暗地里做了这么多事!”这个愤恨的声音一听就是万夫人,“要不是主子之前就说要把她带去南苗国,我早就对她动手了,哪里还能轮到她在我府上搞那么多事,现在好了,我绸缪这么多年,全毁了!偏我还动不得她!” 萧芷漓听了个清清楚楚,万夫人说的人……是自己? 难怪她一直在试探,又不敢真的乱做什么,竟然是有命令要让自己去南苗国? 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弄南苗国去?萧芷漓的头更疼了,几乎无法思考。 “还不是你蠢!”另一个声音萧芷漓听不出是谁,应该自己没有见过,“要是你早点动手,把她弄回去,哪里有这么多事。算了算了别说废话了,趁现在人还没醒,赶紧绑了塞马车上去,放暗层里,楚州这几日乱的很,要运这个大活人出去还不太容易。” 万夫人哼了一声,不知道按了哪里,又传来一声机括轮转的响动,一面墙直接挪了出去,阳光从外面透了进来,直接照在了萧芷漓的脸上。 第069章 | 0069 找到 萧芷漓紧闭着双眼,和方才醒过来的姿势一模一样。 也不知道那群人看出什么端倪没有,总之那两人都安静了下来,像是在仔细打量着萧芷漓。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萧芷漓感觉到万夫人蹲在了自己的面前,手指滑过自己的脸颊,开口了,“主子特地交代让我们不要动她一根毫毛,她对主子难不成还有什么大用?” “主子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老老实实听主子的话,再叽叽歪歪小心主子给你好果子吃。”另一个声音又开了口,突然就往萧芷漓的身上的穴道点了几下,萧芷漓感觉到自己眼睛也没办法睁开,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万夫人似乎是想到了主子对她的惩罚,瑟缩了一下,看着萧芷漓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萧芷漓被粗暴的扛了起来,整个人更加的晕乎,那股想要呕吐的感觉充斥着全身,偏偏穴道被点住了,只能自己消化这种身理心理的不适。 扛着自己的人没走几步,自己就被丢进了车厢里,随即两块木板一合,眼前的光又消失不见。 马车的暗厢位置靠下,萧芷漓就没待过这么简陋的地方,现在还颠簸的要命,感觉的到马车正在飞快的向前奔驰。 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暗卫赶快确定位置过来救人。 “诶诶诶——”马车突然就被拦了下来,听着外面的声响,应该是守门的侍卫在例行检查。 萧芷漓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弄出一点声响,就可以拖时间到暗卫赶过来。 外面的人似乎早有准备,自己明明就听见万夫人和那个女人一起上了马车,在马车上还有她们交谈的声音,但是现在马车上回话的却变成了两个男声,出城的手续理由样样充分,没有任何异常。 侍卫仔细的查验过以后,没有发现马车暗层的萧芷漓,又符合手续,就放他们出了城。 刚过城门到了官路,马车又疾驰了起来。 马车里又恢复了她们俩原本的声音,听这话的意思,再走半个多时辰,应该会有人过来接应。 而这时,付长瑜带着一队人马骑马直奔城门处,停了下来:“在这里停留过,应该出城了。” 守门的侍卫认出了付长瑜身侧骑马的人是楚州城的知州大人,不敢造次,迅速的把城门打开,让他们过去。 知州大人整张脸吓得煞白,在付长瑜的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谁知道自己夫人前几日都还在念叨的奇女子付夫人是长公主殿下啊!现下这祖宗还在自己辖内被歹人掳走……这这这,别说是乌纱帽了,这脑袋保不保得住还是一个大问题。 “还要再往南边走,按照子母虫的动静来说,离我们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萧芷漓身边的暗卫首领对付长瑜禀告道。 “追。”付长瑜言简意赅,快马往马车的方向赶。 在萧芷漓掉进密道里被带走,付长瑜就为她卜了一挂,虽得知她短时间内没有任何危险,但是还是担忧她的处境。 距离楚州城越来越远,除了知州大人身体不济以外,其他人都是有些功夫底子在的,再加上都是挑的最好的马去追人,在一处山坳,终于看见了那辆马车的影子。 方息音率先飞了出去,一脚踏上了那辆马车的车顶,一跃而下踹掉车夫勒住了还在向前猛冲的骏马。 万夫人和那名女子直接举剑冲了出来,和方息音缠斗在一起。 万夫人的功夫很一般,但是和她同行的女子武功却很高,两人加在一起,居然和方息音能打得难解难分。 方息音早就知晓万夫人善用蛊毒毒物,不敢挨她太近,堤防着不知不觉中她下的毒,恰在这时,旁边两名暗卫也贴了上来,帮着方息音和这两名女子打斗。 暗卫首领趁着现在那两个女人被扯下了马车打斗,赶紧和那个精通医术的暗卫一同跃上了马车,用剑挑开马车的帘子,在车内细细搜寻。 付长瑜也跟着上了马车。 暗卫们精通机关奇术,只是多看了两眼,就找到了那个机关的关窍,解开机关,看见了被藏在底层紧闭双眼的萧芷漓。 “芷漓!”付长瑜小心翼翼的将人从暗层里抱了出来,让旁边的人给她把脉看看具体情况。 “主子被点了穴道,其他并无事,只是受了些惊吓。”暗卫松了一口气,解开了萧芷漓的穴道。 萧芷漓睁开了双眼,只觉得全身都疲累的很,看见付长瑜还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第20章 付长瑜抱着萧芷漓下了车,萧芷漓扶着付长瑜的手站在了地上,另一只手撑着马车,突然强烈的反胃感传来。 下一瞬就在马车边吐了个昏天黑地。 第070章 | 0070 我很期待 执素恰到好处的送上了水囊,伺候着萧芷漓漱口,付长瑜心疼地抱着她,各种复杂的感觉交杂在一起。 “带回去审问。”付长瑜咬着牙看了一眼那两个将萧芷漓劫走的女人,她们一定是早有预谋。 暗卫也觉得羞愧的很,他们最基本的职责就是保护萧芷漓的安全,结果险些让她身陷险境,下次这种事坚决不能再发生了。 所以付长瑜一开口,他们自觉地就将人绑了起来带回去,等会一定用最严酷的刑罚让她们两把幕后主使供出来。 “长瑜。”萧芷漓总算是觉得自己好受了些,软软的靠在付长瑜的身上,小声道,“她们是南苗国的人,说是要把我毫发无损带去南苗,等会南苗还会有人过来接应。” 万夫人和那女人听见了萧芷漓说的话,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萧芷漓,正巧对上了付长瑜那寒彻骨的眼神,身上蓦的起了一层冷汗。 “不用担心,我来处理。”付长瑜对萧芷漓说的话依旧温柔,每一句都带着安抚的力量,又一次将萧芷漓打横抱起,放在了马背上,随即自己也翻身上马,紧紧的抱住了她,“我们先回去。” 萧芷漓嗯了一声,头依旧晕乎的可以,闻着付长瑜身上熟悉的香气,又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睡吧,一切都交给我。”付长瑜当着众目睽睽,在萧芷漓的额上亲了一口,让她搂着自己的腰,骑马的脚步慢了下来,尽量让马匹行走的稳一些。 才往回走了几步,突然前方凭空就多出了一个人影。 那人一身南苗国的男子装束,头上顶着巨大的银饰,胸前手腕也都是银光闪闪,脸上还有一个纯银打造的半脸面具,悠闲的坐在青牛背上,被阳光一照,反射来的光晃的人有些心慌。 万夫人和她的伙伴看见了来人,一下就喜悦起来,多了几分胸有成竹的镇定:“主上!” 付长瑜眯了眯眼,总觉得这个人给自己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但自己又可以肯定,在自己的记忆里没有他出现过的痕迹。 暗卫全体警戒了起来,这人感觉不到一点他会功夫的气息,但能悄无声息单枪匹马出现在他们队伍的前方,更是说明这人其实深不可测。 “就是你要带走我夫人?”付长瑜居高临下,并没有被他的气场所影响,直直反问,“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那人也不说话,就笑眯眯地看着付长瑜,像是在看一件完美的作品。 付长瑜只感觉心口一紧,本能的对他有了几分恐惧。 不过也是瞬间,付长瑜深呼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不去看这人的表情,心中默数了三个数,再睁眼眼前已经是一片清明。 “不管你做什么,她,我是不会让你带走的。”付长瑜冷笑一声,“你大可以来试试。如果非要将两个国家扯进来的话,我们萧国的铁骑随时可以去你们南苗走走。” 这倒不是付长瑜托大,万一萧芷漓有点什么事,萧锦曦一定也会这么做。 “不要这么紧张。”那怪人开口了,声音出奇的好听优雅,若是只听声音不看他的模样,估计脑中想着的是一位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贵公子。 他又慢悠悠的继续说,举手投足间有种怪异的优雅:“虽然我对她非常感兴趣,但是我的目标也不是她。” 付长瑜下意识搂紧了萧芷漓,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闭紧双眼,很不舒服的样子,心里那股烦躁更盛。 骑牛的年轻人还是那幅慢慢悠悠的样子,不慌不忙举起一只手,打了一个响指。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周围的景物一下就发生了变化,原本正常的山路官道,在众人的眼里变了一个模样。 看着就像是破败的枯树林,甚至还能听见乌鸦的惨叫声,听着令人毛骨悚然,很容易就想到一些神怪话本子里的恐怖故事。 付长瑜低头,看见怀里的萧芷漓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一具骷髅,原本神动的眼睛变成了两个空荡荡的窟窿,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用幻术控制我们,我觉得可以理解。”付长瑜面无表情看着自己怀里的骷髅,抬起头来看着他,“但你把我娘子变成这样,我忍不了。” 说着也跟着抬起了一只手,喃喃念了一道咒文,睁眼大喝一声:“破!” 那些萧条的景象全部消失不见,恢复了之前看到的那个模样。 对面的人看见了付长瑜所做的事情,不仅不觉得意外,反倒是看起来更加高兴,“付长瑜啊——确实不错。” “我很期待。” 第071章 | 0071 还可以操你 期待什么?付长瑜不想问他。 他懒懒的伸了伸身子,还打了个哈欠:“我这两个愚蠢的手下,我就先带走了。” 这句话刚落下,众人看见原本被绑的动弹不得的那两个女人,凭空消失了,而这个年轻人骑着牛,却好似永远追不上似的,还笑着对众人挥了挥手。 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 付长瑜又咬了咬牙。 只有自己知道,这个人在走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凑到了自己身侧,说了一句话。 “我等着和你在南苗再相见。” 萧芷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舒舒服服的躺在了自己宅子里的大床上,付长瑜帮自己擦洗了一下,换了一身衣裳,好像自己经历的那一切都只是一场错觉。 付长瑜守在她的旁边,等萧芷漓醒过来,冰凉的手立即覆上了她的额头:“芷漓可还有什么不舒服?” 萧芷漓摇了摇头:“还有点晕,已经没事了。万夫人和那女人招供了吗?” 付长瑜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她们被人救走了。不过没关系,我们有别的方向可以查。” 萧芷漓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这样正常的很,反倒是安慰起了付长瑜:“看来南苗国比我们想象中的水还要深。潜入南苗国,怕是有点困难了。” 门外突然传来了几声敲门声,方息音的脑袋探了进来:“我好像听见你们说话的声音,殿下是醒了吗?” 萧芷漓看见方息音,直接笑着招了招手让她过来:“我醒了,进来说话。” 方息音忸忸怩怩的进来了,看着萧芷漓,表情看着甚是怪异。 “怎么这副表情?”萧芷漓撑着坐了起来,付长瑜及时的拿好靠垫垫在她的身后,让她能更舒服的些,“我没什么事,就是一不留神中了药,会困一两天而已,不用担心我。” 方息音看了看旁边的付长瑜,突然就在萧芷漓的面前跪了下来:“我是来和殿下辞行的。” “辞行?为何?”萧芷漓脸上的笑敛了起来,“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走。” 方息音深呼吸一口气,有点不习惯萧芷漓这般严肃的对自己说话,这个气势让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说实话。”萧芷漓看出了她的小犹豫,直接开口逼她说话。 “殿下。”方息音的手无意识的抓紧了垂下来的一截床单,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谢谢殿下这段时间一直在教我帮我,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我娘子的去处,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再麻烦殿下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要自己去解决。” 萧芷漓心想她自己去解决,出了萧国的国门就能被卖了,还解决什么。 萧芷漓的表情柔和了下来:“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件事,你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无非就是换个计划而已。我手下能人众多,顶多也就是麻烦一点,比你自己去解决要安全的多,你还是不要冲动多想,我们再商议对策。” 方息音看着更加纠结,萧芷漓见状,叹了一口气,凑过去轻轻摸了摸方息音的脑袋:“傻丫头,你得先护好自己,才能去救人啊,别任性,听话。” 方息音的眼泪有些忍不住,竟是头一次在萧芷漓面前抽搭了起来:“可是南苗国那群人的目标是殿下你呀,我好怕殿下出事。殿下你回京城吧,别去南苗国了,月笙也不会愿意我为了救她,搭上无辜之人的性命。付大人你也劝劝殿下,让我自己去吧。” 萧芷漓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有些无奈的抹掉她脸上的眼泪,又看了看付长瑜。 “殿下要做的事情,我是拦不住的。”付长瑜看萧芷漓一眼就知道她想说什么,开口道,“不仅不会拦着她,我还会帮她扫清前面所有的障碍,你先别多想,让殿下静养两天,两天后再来和殿下好好说说你的想法,到时候我和殿下会好好考虑。” 方息音看见萧芷漓病恹恹的样子,好像确实不是很适合现在说这种话题,自己也真是的……明知她现在不舒服,还拿这种事来烦她。 “你若是实在想不通,就去找执素让她骂你两句。”萧芷漓挥了挥手,让方息音先出去,看着方息音的背影,又喊了暗卫进来,让人盯着她让她别再乱跑。 “上一次被小孩子折腾的这么头疼还是萧锦曦不肯参加登基大典。”萧芷漓又躺了回去,盯着头顶的帐子,叹了口气,“还是我家长瑜好,从来不让我操心。你们这些小孩子每天都在想什么啊。” 付长瑜被她的话逗笑了,凑到了萧芷漓的身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耳语道:“你家长瑜最好了,不仅不让你操心,还可以操你。” 第072章 | 0072 目标 萧芷漓想到了被付长瑜压在床上的那些白天黑夜,苍白的脸上也带了几分血色,羞得咳了两声,看着付长瑜的脸,拿被角盖住了脑袋。 付长瑜怕她被闷到,轻轻的挑开了被窝的一个角,和萧芷漓对视了一眼。 随即趁机亲了她一口。 萧芷漓牵住了付长瑜的手:“长瑜……” 付长瑜一眼就看出了萧芷漓的犹豫,双手覆了上去:“在你掉进那个地道的时候,我就抽空写了一封书信,让人飞鸽传书送到京城去了,我跟师父说了这一切,正如我所说。你这两日先好好歇歇,我等师父的回信再来看看我是无脑跟着你往前冲还是先帮你想对策。” 萧芷漓噗嗤一笑,懂了付长瑜的意思,依赖的勾住了她的脖子,和她蹭在了一处:“你真的不劝劝我吗?” 付长瑜毫不客气的亲了一口:“劝你做什么,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我以为你会担心南苗国很危险什么的……”萧芷漓贪恋着付长瑜呼吸的温暖,声音小了下来,有点忐忑不安,却又听见付长瑜一声笑,“你笑什么?” “笑你难得也有这么踌躇纠结的时候。”付长瑜亲昵的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我认识的萧芷漓,一直都是果敢冷静的,就算是深处危难,也能很快找到办法。你那时候还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这能一样嘛。”萧芷漓也被她逗笑了,突然也没有那么紧张,好像自己一直在纠结的问题并不是什么大事,“我饿了。” “我让执素把吃食送进来。”付长瑜起身,打开门对外面吩咐了两句,萧芷漓则是懒懒的站了起来,进了洗漱房,把自己整理干净了正好吃的东西也送了上来。 萧芷漓这些日子吃惯了楚州又红又辣的菜色,看见这清淡的一桌,不动声色叹了口气。 “等你好了再让你吃辣椒。”付长瑜啧了一声,“你吃了辣椒我都不想亲你了。” “那我下次专门吃一桌子辣椒,然后抱着你亲。”萧芷漓没忍住笑,抱住了付长瑜,凑上去就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也就仗着这间屋子里就只有她们两人,不然以她的脸皮薄度,是绝对做不出在别人面前亲自己的事情来。 三日后,付长瑜苦等的信终于来了,不过信没什么特别的,特别的是送信来的人—— 居然是自己的师父,国师大人亲自来了。 “师父!”付长瑜那时候正在陪着萧芷漓笑楚州的这群夫人都不敢再来和自己见面,就听见下人说有人来了,一看就惊讶的叫了出来。 萧芷漓也愣了一下,京城离楚州这么远,付长瑜送出信这才多久,国师怎么就过来了? 若不是飞过来,就只能是未卜先知了。 国师未卜先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您收到我的信了吗?”付长瑜知道自己娘子和师父不太对付,下意识站在他们两中间,问道,“我没想到您会过来。” “我在路上将信鸽截下来了,知道了你们发生的事情。”国师还是平时那样看着付长瑜那温柔的样子,“我之前算到,我有一桩因果是时候该了结了,所以我准备去南苗国一趟。” 说到南苗国,付长瑜和萧芷漓都沉默了半分。 “我们也打算去南苗国。”萧芷漓突然开口道,和付长瑜完全不同的生疏,“国师你要去做的事情,和我们要去做的事情有关吗?” “你们别去了。”国师微微皱了皱眉,“你们要去南苗国做什么,可以和我说,我帮你们处理。你们回京城去。不要参与南苗国任何事。” 付长瑜想起了那个带着面具的怪人,他好像笃定了自己会去南苗国,甚至他已经针对了自己在南苗国设下一系列的……自己的直觉一向很准,总觉得在南苗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国师知道有一群南苗人打着你们国师府的名义,离间我们夫妻,甚至还想将我带去南苗吗?”萧芷漓反问道,仔细观察着国师的反应。 国师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一直都没有变化,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应当是知道了的。” 这回答太过含糊,萧芷漓甚至没有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按理说,南苗国应该对殿下没有兴趣才是。”国师又幽幽开口道,目光貌似无意落在了付长瑜的身上。 付长瑜只觉得心神一紧。 师父一定知道缘由,也知道那群人的目标其实是自己。 不,应该说……师父知道,那群人的目标为什么是自己。 第073章 | 0073 你是我的 萧芷漓和国师不太对付,所以付长瑜一入夜很轻松就找到了和国师单独相处的机会。 “师父。”付长瑜的表情都写着担忧,但是语气却无比肯定,“你究竟在瞒着我什么事。” “长瑜——”国师竟然罕见的犹豫了一下,“你知道了多少。” “我知道南苗国目标其实是我。”付长瑜道,“而且我知道他们不喜欢芷漓,千方百计想要将我们俩分开。” 国师紧张的神情一下就不见了,突然看着就像是胸有成竹一般:“这样啊……” 付长瑜心道不好,好像是中了师父的套。 “对,南苗国实际上看中了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国师又摆出他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和在家里的时候逗孩子是一样的,“所以你和公主赶紧走,回京城去,好好过日子,别瞎掺和这种乱七八糟的事。” 付长瑜轻叹了一口气:“师父……” 国师显然不给付长瑜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摆了摆手让她回去:“你再在我这儿多待,公主又不高兴了。” “师父,我的死劫还没过呢。”付长瑜的表情淡了下来,冷不丁来了一句。 国师的动作明显一滞。 “你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你师父都站在就这儿呢,能眼睁睁的看你应劫吗?你就是想死,也要先看看你那公主媳妇儿愿不愿意。”国师气得都想动手打人,又想起这个徒弟看着器宇轩昂实际是个女娃娃,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我觉得我的死劫可能会应在南苗国。”付长瑜肯定道,“师父,所谓死劫,是避不过的。我就算是和芷漓回了京城,该应还是要应。师父你曾教导我,我们窥天命之人,顺天命,信命但不随波逐流。我若是能活,必定是我的死劫天命下还有一道生机。” 国师被付长瑜的话气得胡子都飘了起来:“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滚回京城去。” “芷漓是一定要去南苗国的,我可没本事把她劝回去,只能陪她一起去了。”付长瑜的语气难得那么吊儿郎当的无赖样,让国师毫无办法。 国师一连说了好几个胡闹,但是说完以后,眼神里又带了一点奇怪的欣慰。 “我来楚州也匆忙的很,还要再准备一些东西,你老实待着吧。”国师将袖子一甩,“为师被你气得今夜都睡不着了!” 付长瑜笑了笑:“谢谢师父。” 付长瑜回到她们的寝屋,萧芷漓才刚洗漱完,趴在床上翻着最新的话本子等付长瑜回来。 “你师父答应了?”萧芷漓放下话本子,眼眸落在付长瑜的身上,含笑反问道。 “算是答应了吧。”付长瑜脱下外衫,先亲了亲萧芷漓,“不过我也不确定他会不会背着我们先走,师父以前没少干这种事。” 萧芷漓被她逗笑了:“我早就让暗卫盯着你师父了,我们的东西也收拾好了,只要你师父一动,我们随时可以跟上去。” “我就知道我的芷漓早有准备。”付长瑜躺在了萧芷漓的身侧笑道,倒是有些心不在焉。 前段时间萧芷漓被那药迷得晕晕乎乎,这些日子一直在修养,没忍住抱着付长瑜亲了几口,就无端生出了一点旖念。 纤长的手指直接勾了勾付长瑜的衣襟,暗示意味明显。 付长瑜几乎是在她回应的瞬间就知晓萧芷漓的意思,捉住了她想要使坏的手,语气倒是落寞了下来:“芷漓,我有些害怕。” “怕什么,姐姐护着你。”萧芷漓把付长瑜抱在怀里,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语气放轻柔了好几分。 “如果我死了怎么办?”付长瑜难得有在萧芷漓面前那么脆弱的时候,看得萧芷漓一阵心疼。 “别胡说,你死劫都已经过了,以后都是平安顺遂。”萧芷漓认真道,“如果你之前算到你是个短命的玩意儿,怎么会舍得娶我让我守寡?” 付长瑜轻笑一声,又往上凑了凑,轻吻萧芷漓的眉眼,手却拉着萧芷漓的指尖,触在了自己的心口上:“芷漓你听,它是在为你跳动的。” 萧芷漓将这心跳声放在了心上:“付长瑜,它是我的。你记住,这世上只有我可以决定你的生死。我不允许任何人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付长瑜突然就安心了下来。 第二天,国师一出房门,冷不丁看见了一个身影笔直的站在自己门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无端让人觉得有些渗人。 “公主殿下大清早的,堵我房门有何贵干?” 第21章 第074章 | 0074 老友相见 “长瑜的死劫不是过了吗?”萧芷漓没多废话,面对自己讨厌的人只想问完就走。 国师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是过了啊,不是还用的你的帝王命换的吗?” 萧芷漓皱了皱眉,如果真的是这样,按付长瑜的性子,压根就不会在自己面前提起这件扫兴的事来。 “你们师徒俩又在瞒着我什么?”萧芷漓直接反问,“我是她的枕边人,她有什么不对劲压根就骗不了我。” 国师大人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风轻云淡:“公主殿下就是喜欢瞎想,长瑜是我徒弟,我怎么着也会为她着想的,您放心。” 萧芷漓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这老狐狸。 “我没有第二条帝王命给她换过死劫了。”萧芷漓微微仰起头,不管国师究竟是打什么歪主意,“如果有别的什么可以换的话……你直接动手就好。这次我不会怨你。” 国师一怔,却看见公主殿下已经挥袖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小院儿,长久,才落下一声叹。 国师嘴上说要准备一下,实际上只过了两日,就喊上了付长瑜她们,一同前往南苗国。 萧芷漓提前准备好了路引凭证等物,以商人的身份进了南苗国。 南苗国虽然深入简出不愿与人交流,但是靠近萧国的几座镇子,还是比较开放的,也愿意与萧国人通商友好,再往里一点……就有些困难了。 一行人直接找了一家最大的客栈走了进去。 这个镇子虽然还算繁华,但是完全比不上楚州的热络,多是本地人,就连给他们送上酒菜都带着一点对外来人的警惕。 “不要着急。”国师为自己斟了一杯南苗国的特色水酒,喝过后还砸吧了一下嘴,“我好歹也是南苗国的熟客了,多少也还有几个朋友在这儿的。” 话音刚落不久,客栈又走进来一个妇人,看着估摸和师父年岁差不多,一身南苗妇人的装扮,倒是没戴那些沉重的银饰,只留了左手手腕那个沉甸甸的银环,腰间则是一把看着就无比锋利的苗刀。 她一眼就看见了国师,朝这边走了过来。 “想不到啊,你胆子这么大,竟然还敢踏上我南苗的地盘,就不怕我把你抓了扔万蛇窟玩玩?”妇人往国师的身侧一坐,语气带着一点寒意,不像是在和国师开玩笑,又往萧芷漓和付长瑜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很明显的感受到国师的不受待见。 “老友相见,说那些扫兴的话做什么。”国师亲自为她斟了一碗水酒,“来都来了。来,长瑜,叫姑姑。” “这是长瑜?”不等付长瑜说话,妇人惊讶的又看了她两眼,“都这么大了。” 下一瞬则是愤怒的站了起来,往国师的长凳上踹了一脚:“你个狗东西疯了吗?自己回来也就算了,你还带长瑜来南苗国你怎么想的?” 国师动作敏捷不减当年,跳起来的动作完全和在萧国那副神神叨叨的模样不同:“诶小叶子不要这么激动嘛,当着小辈的面好好说话。” 叶姑姑哼了一声,坐了下来,重新看向了付长瑜,眼里都带着慈爱。 付长瑜乖巧的站了起来,敬了叶姑姑一杯酒:“姑姑。” “乖孩子。”叶姑姑对付长瑜完全是和国师相反的态度,但又有些想说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话的感觉。 只好又看向了国师,谨慎开口道:“你之前答应过我不再踏足南苗一步,现在又回来了,还带着长瑜回来,可是和那事有关?” 萧芷漓和付长瑜同时竖起了八卦的小耳朵,听着长辈们的谈话。 叶姑姑像是知道国师有事瞒着她们一样,说得话也像是打哑谜似的,不肯给人一个痛快。 国师喝了一口本地的特色水酒,漫不经心道:“事情总要解决的嘛。” 叶姑姑冷哼了一声,站了起来,招呼了一下这边的小辈:“随我来吧。” 叶姑姑直接带他们到了一处偏僻的宅院,没过半支香的时间,就有侍女送来了全新的衣物——皆是南苗国服饰。 “南苗靠里的城镇,非南苗国人不能进去,最为中心的都城,更是被祭司护卫层层守护。去岁换了新王,这个新王的脾气——”叶姑姑欲言又止,“也不知道王在想什么。你们先换衣服吧。” 02 付长瑜牵着萧芷漓的手进了里屋,抖了抖手中的衣物,惊讶的发现,竟然两件都是女装。 “姑姑——”付长瑜探出一个脑袋,看向厅堂中的叶姑姑,问道,“我的衣服是不是拿错了?” 叶姑姑轻笑一声,语气不知不觉带了几分温柔:“拿错什么?小姑娘家家的,来了姑姑这儿,就得漂漂亮亮的。” 第075章 | 0075 想把你藏起来 “穿吧。”萧芷漓看着这南苗国的女孩装束,想了想付长瑜女装的样子,有点蠢蠢欲动,“我就见过你一次穿女子的衣服。” 那时候还没成亲,付长瑜在萧芷漓心里还是个小孩的模样,突然被萧芷漓骗着穿了女装,倒是将萧芷漓惊艳了许久。 付长瑜哼唧了一声,褪下了身上的衣衫,在解开胸前的束胸之前,突然就靠近了萧芷漓,压低了声音:“芷漓,你说师父和这个姑姑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知道。”萧芷漓眨了眨眸子,已经换上了南苗国的衣衫,将头发拢了拢,声音同样压得很低,“但我相信他们不会伤害到你。稍安勿躁。” “他们为什么不把我的身世告诉我?”付长瑜满脸的疑惑,“这么明显的态度,分明就是知道我的背景。” “人多口杂,说不定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叫你去单独和你说呢。”萧芷漓安慰道。毕竟他们来南苗国带了不少人过来。 付长瑜点了点头,不声不响换上了衣服。 执素和方息音没有离得很远,同样也是换上了南苗国的服饰,在大厅里等着萧芷漓和付长瑜出来。 萧芷漓很快牵着有些别扭的付长瑜出来,果不其然看见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了付长瑜的身上。 付长瑜有些不好意思,往萧芷漓的背后躲了躲,还是有些不习惯大家用看女子的眼光看着自己。 “我之前就在想长瑜长大了会长成什么样子,果然——”叶姑姑又拉了付长瑜过来仔细的看了一圈,突然眼睛就红了,没有继续说下去,亲手拿着那些闪闪的银首饰,给付长瑜小心的带上。 这些银饰看着就价格不菲,套在了付长瑜的身上,突然就有了一股圣洁的意味,让人靠近都觉得像是在亵渎神女。 “很好,穿上这套衣服果然有点样子了。”国师站在叶姑姑的身后,表情居然带上了几分欣慰。 方息音站在执素的旁边,惊讶的捂住自己嘴,忍住了没有将想说的话说出来。 “你这样子,和你春祭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一样。”萧芷漓勾了勾付长瑜的手指,轻笑一声,“太招摇了,想把你藏起来。” “藏起来怕是不可能的。”叶姑姑这才第一次正式看萧芷漓一眼,语气相比对着付长瑜冷淡了不少,“萧国的公主殿下,还请你接下来注意一下,不要和长瑜那么亲密,你们在萧国拜的天地,我们南苗国不会承认。” “这是何意?”萧芷漓的眉头微皱,有些生气。 这意思是让自己和长瑜分开? “姑姑!”付长瑜的语气也冷了几分,“芷漓是我的妻子,不管是在哪里都好,我和芷漓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 “阿叶。”国师拍了拍叶姑姑的肩膀,他自是知道付长瑜对萧芷漓的执着,只是也没想到叶姑姑会当着长瑜的面说出来,“随她去吧,她们俩分不开的。暂且无关紧要。” 叶姑姑见付长瑜坚定的坚持模样,沉默了一瞬,还是点了点头,生硬的“嗯”了一声。 “长瑜,有些东西,你要和叶姑姑好好学学,我们能否顺利进入南苗国都城,就要看你学的如何了。”国师换了一个话题,但是每句话说得也极为严肃。 “为何不将你们的计划和我们和盘托出?”萧芷漓冷道,“长瑜信你们愿意听话,我若是不知道实情,可配合不下去。” 叶姑姑好似一直看萧芷漓不太顺眼的样子,没有说话,而是又将目光落在了付长瑜的身上。 付长瑜自然也是看清楚了叶姑姑沉默下隐藏的意思,脸上的笑意也收了回来,将弄得自己极为不自在的首饰慢慢取下来:“师父,叶姑姑,芷漓说的话就是我的想法,若是你们对芷漓实在有缔介,那我只能和芷漓先行离开了。” 叶姑姑直接把不悦摆在了脸上:“长瑜,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怎可如此儿女情长。” 萧芷漓知道自己没有讨厌错人,国师那么讨厌,跟国师当朋友的这个莫名其妙的叶姑姑也讨厌的很。 “我的大事就是芷漓。”付长瑜说得毫不犹豫,“我不会瞒着她任何事,也没有任何事比她重要。” 国师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是个萧芷漓脑,不管在什么时候,维护的都是萧芷漓,若是不将事情跟她们俩说清楚,怕是她也不愿意继续下去。 “也不是什么大事。”国师用眼神示意一下了叶姑姑,和颜悦色道,“也就是——” “让你学习一下,怎么当南苗国圣女这么一回事。” 第076章 | 0076 迎接圣女 南苗国的政治体系和萧国完全不一样。 萧国是典型的君王统治,但是南苗国是王上和祭司共同管理,王上和祭司之间说不清道不明各种关系,甚至在某些时候,祭司的地位甚至比王还要高。 圣女就是祭司体系中,除却大祭司以外最为尊贵的人,担负着祈福等等祭祀的工作,还需要一心一意侍奉神明,是南苗国子民中最深的信仰。 萧芷漓和付长瑜统统沉默了下来。 怎么听他们这话的意思,南苗国选圣女都这么随便的吗?说要当圣女就能当。 “南苗的圣女是由血脉决定的。”叶姑姑表情冷硬,但还是言简意赅说出了原因,“南苗国圣女之位空缺许久,长瑜的血脉足够让她胜任那个位置。” 付长瑜面无表情看向了国师:“师父你不是说我是你在南苗国附近随便捡的吗?” “对啊,是随便捡来的啊。”国师一脸无辜,说得理直气壮,“谁想到我随便捡都能运气这么好。再说了,当时你师父我都在被南苗国追杀,再让南苗国知道我捡了大祭司的女儿回去萧国,怕是你都没办法好好活到现在。” 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不是故意的。 “所以我亲生父母呢?”付长瑜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情绪来面对这件事,感觉也没什么好生气的,更没有让自己好奇。 只是单纯的随便问问。 “死了。”国师也随口回答道,“你要是能进都城,还能去给他们扫个墓。” 付长瑜不想再问了。 自己和芷漓来南苗国只是答应了方息音,帮她找人而已,但是师父和叶姑姑,虽然交流的时候都在吵闹,但是可以很明显看出,这两人的目的是一样的。 甚至在自己踏上南苗国国土的那个瞬间,就已经在师父的计划里了。 进入南苗国的都城,成为南苗的圣女……还有不知道什么事在等着自己。 “我现在没办法答应你们,我还要和我娘子商量一下。”付长瑜冷着脸,将自己身上的首饰全部都放了下来,转头又握住了萧芷漓的手。 叶姑姑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付长瑜,虽然着急但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像这个时间说什么都是错的。 正巧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些浩大的声势,直接打断了这里有些焦灼的对峙。 “是谁来了?”国师警惕的看向了门外的方向,但不急着开门去查看,但也知道这声音出现的时机不太普通。 叶姑姑收到了国师的眼神示意,但也清楚这不是自己这边弄出来的动静,一时间也屏住了呼吸,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在场的人就没有一个不懂事的,房间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脚步声清晰的传来,有人站在了门口,迟迟没有敲门,也没有推开。 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却让所有人都感觉漫长,终于门外的声音传来,是一道洪亮的中年男声—— “十九年前被偷走的圣女终于回来了,若是没有迎接,倒是显得我们失礼了。” “是索多。”叶姑姑捂住了嘴,小声的提醒了一声,看向了国师,“怕是不能善了了。” “付长瑜在进南苗国的那个瞬间王上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我劝你们不要挣扎,乖乖把人交出来。”门外的人又开口了,“王上特别交代,若是你们肯配合,可以饶恕你们不敬之罪,允其他人离开南苗。” 叶姑姑冷笑一声,又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人,会信他的鬼话? 付长瑜不解,分明师父和叶姑姑的意思也是送自己去当圣女,外面这个人的目的也是让自己当圣女……也说不好这两边都是各怀鬼胎。 现在师父的话都不可信了,这间屋子里能让自己全然去信任的人只有萧芷漓一个。 “开吧。”国师眉头紧皱,不动声色上前一步,将付长瑜护在自己身后,看向了叶姑姑。 “我还当是谁呢,索多祭司这阵仗这也太吓人了些。”叶姑姑咬了咬牙,还是打开了房门,换上一张讽刺的笑脸,“搞得好像我会对圣女做什么一样。” 索多一点都不给叶姑姑客气,不怀好意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付长瑜和萧芷漓身上,似乎是在打量哪个才是自己的目标。 “你是不敢对圣女做什么,但是那位就不一定了。”索多满脸的横肉抽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这不是还有个不该出现在南苗国的人吗。” 一旁的方息音的呼吸突然就粗重了几分,强忍住了出声的冲动,但是目光却落在了索多身后的一群护卫之中。 有个女护卫笔直的站着,目不斜视,脸上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方息音深呼吸一口气,压住了内心的激动。 第077章 | 0077 同你们走 这里只有方息音认识那个女子,在暗暗调整了呼吸以后,总算是看不出一点异样,仔细的端详着好久不见的妻子方月笙。 或许是这些日子跟着萧芷漓的时间长了,也懂了些人情世故,竟然也看出了一点不对劲出来。 为什么自己寻了那么久的人会在南苗国?在南苗国也就罢了,为什么会成为护卫?更是为什么?会参与这个看着就很重要的任务来接付长瑜? 方息音不确定方月笙有没有看见自己,若是她看见了自己,怎么会一点波动都没有?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 “长瑜可是我养大的孩子,我会不会伤害她,似乎不应该由你来评判。”国师的表情看着无比的淡定,一眼就是胸有成竹的模样,“你们的新王,只是要长瑜回去吧,你若是画蛇添足,怕不是一件好事。” 索多的表情不加掩饰的被戳中了心事,难看的很。 萧芷漓一直都没有出声,仔细的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看到索多的这副神情,突然就想到了来南苗国之前,让暗卫去探查的南苗国新王的消息。 南苗国的新王应该是个很年轻的男子,年轻气盛,手段凌厉,能在政治乱七八糟的南苗朝廷中成为独当一面的王,甚至能让平级的祭司体系都能俯首称臣,可见不是一个简单的善茬子。 方才听见国师喊这人为“祭司”,他能恐惧新王成这样,怕不是后面还有什么更恐怖的事情。估摸着南苗国王权和神权的统治,已经在暗地里被统一了。 “既然我们的结果都是一致的,那你何必对我咄咄逼人。”国师看见了索多的那个表情,这回是真的放心的笑了出来,“王庭那边也有许多我的故人,我跟着过去叙叙旧怎么了?说不定还能和你们的新王谈谈人生呢。” 付长瑜看着叶姑姑那一眼难尽的表情,就知道师父的“叙叙旧”可能不是什么好词。 不管怎样,看样子南苗都城是必须走一趟了。 索多哼了一声,但也没反对。国师,叶姑姑和索多不约而同没有说话,而是齐刷刷将目光落在了付长瑜的脸上。 她没得选择。 “我同你们走。”付长瑜一直都处于一个很冷静的状态,南苗王上派人来接,显然是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不会给她一点逃走的机会,芷漓的暗卫倒是能护她们俩安全遁走,只是代价极大,用在此处太不划算。 好像所有人的目的都达成了,但是好像谁的目的都没有达到。 索多确实是做好了准备来的,外面的牛车被布置的一看就非同一般,明显就能看出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分明就是想这一路招摇,将这个事情彻底定死下来。 付长瑜看了自己师父一眼,看见对方悄悄给了自己一个眼神,没有做任何回应,牵着萧芷漓上了牛车。 索多虽然对付长瑜离不开萧芷漓的模样也有些不满,但是想着好不容易能把人带回去,也不想节外生枝,也就没说什么,亲自坐在了车头给她们赶车。 付长瑜和萧芷漓对视了一眼,坐在牛车里默契的都没有开口,付长瑜展开萧芷漓的手心,在上面轻轻写了几个字。 萧芷漓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反握住付长瑜的手,担忧之意毫不掩饰。 有了付长瑜这个主要人物上了车,除了国师被特别关注以外,其他人其实并没有特地被人注意。 方息音的目光落在方月笙身上没有离开过,但也不敢贸然过去和她相认,趁这下没人注意她的时候,悄咪咪的和执素靠近了几分,扯了扯执素的袖子。 “怎么了?”执素压低了声音,问道。 “得找个时机和殿下通个气。”方息音说道,“我找到月笙了,就在那群护卫里,最高最白那个。” 执素的惊讶并不比方息音小,但是常年跟在萧芷漓边上养成了宠辱不惊的性子,硬是没让方息音看出来,顺着方息音的视线看了过去,果然看见了人群中那个最漂亮的女孩子。 那个女子被人这样明晃晃的看着,也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扭头朝她们的方向看了一眼,但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别的表情,又扭了回去,好似只是单纯看看那边有什么的模样。 方息音的情绪一下就变得沮丧了起来,又小声和执素道:“而且我觉得,月笙好像不认识我了,看我的眼神都是陌生的。” “在这南苗国,小心一点是对的。”执素肯定道,“先不要暴露你们之间的关系。” 第22章 第078章 | 0078 妹妹 前往王都的路像是提前被清理过,就连过往的南苗国人都少了很多,付长瑜掀开牛车的纱帘往外看去时,都看不见几个人影。 而且越往王都走,付长瑜就感觉到周围的人越发沉默,安静的似乎只有自己的声音。 当付长瑜走出牛车,护卫们皆是低头垂目,不敢同她直视。 就连她和索多说话,也见索多退后她半步,低着头回话。 而萧芷漓开口,那群护卫没有一个出声的,全当萧芷漓就是空气。其他人也是一样。 这群护卫,只听索多和付长瑜的话。 “祭司廷的护卫,只会听命祭司的。”叶姑姑开口道,也没避着人,“你们就是问什么,他们都不会说的。你想知道什么,得让长瑜重复一遍。” “没什么想知道的。”萧芷漓冷淡道。算计过付长瑜的人,自己怎么也做不到给她什么好脸色。 叶姑姑也不在意萧芷漓的这个态度,别说萧芷漓了,付长瑜现在对着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叶姑姑又看向了付长瑜,在心里悄悄的叹了一口气。 也许是因为这个队伍没有任何人会说废话,也没有任何人拖后腿,大家都是沉默着闷头赶路,才不过三天,就已经可以远远看见王都的轮廓。 越接近王都,周围被戒严的越发谨慎,和萧国来来往往的行人完全不同。周围大多是虔诚来参拜的信徒,要不就是出任务的南苗官员和祭司。 气氛也是越发的庄严而肃穆。 在距离城门还有三里地的时候,索多就从牛车上跳了下来,徒步向前行,自己的右手握拳挡在左胸上,嘴里念叨的南苗语让付长瑜一个字都听不懂。 护卫们跟索多皆是同样的姿势。 叶姑姑看了一眼王庭的方向,也从马上下来,双手合在胸前,也跟着边走边吟唱起来。 王庭的门口只有两个守卫,远远的见车队过来了,行了礼退到两旁,不敢直视付长瑜所坐的牛车。 牛车又是一路直行,倒不是往王宫的方向,而是穿行城中,去了中央的大祭坛。 祭坛四周点了特制的香火,最中间的位置,站了一个俊秀的年轻男子,身上的银饰明显是整个南苗国的最高规格。 那男子脸上还带着浅薄的笑,注视着从车上下来的付长瑜,身上贵气遮挡不住。 索多等人已经跪了下去:“王。” 付长瑜看着那人的身影,越发觉得有些眼熟,突然就想到了那日青牛上的那张银色的面具。 是他!一定是他!付长瑜突然就升起了一股恐惧,这种可怕的直觉……从出生起就没有过。 “你终于回来了,我亲爱的妹妹。”王一步一步朝着付长瑜走过来,周围的人一动不动,好像时间都被他冻结住了,只是视线不自觉随着他的步伐移动。 付长瑜的嘴抿成一条直线:“我不认识你。” “无事,以后兄长会照顾好你。”王丝毫不在意付长瑜语气中的陌生与防备,每一句话都像是一个失散多年的兄长模样。 除了萧芷漓外,唯一直视这个王的人,就只剩下国师一人了。 王缓步朝着国师方向走了两步,脸上收敛了笑,平视着国师,突然嘴角带了一点讥诮:“好久不见了,师父。” 付长瑜和萧芷漓同时都被这“师父”二字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据萧芷漓所知,国师一生只得三个徒弟,老大英年早逝,甚至还和南苗国有关。 原来那时候并非真的死了,而是在这么多年后,成了南苗国的王,应该就是他了。 “长琉。”国师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你还愿意喊我一声师父,我很欣慰。” 付长琉应了一声,下一句话又变得冰冷:“师父明知来南苗国是死局,为何过来送死?” “我赌我的徒弟还会对我有一丝善意。”国师反倒轻笑一声,应了他的话。 付长琉沉默一瞬,突然抬眼看向国师,双目微红,杀意没有半点遮掩。 竟是真的想要杀了国师。 付长瑜之前和他见过那一面,知道这是个深不可测的人物,见他露出那副神情,只怕他突然动手,在他稍微有一点小动作的时候,毫不犹豫就挡在了国师的身前。 付长琉和国师同时都是一怔,双双变了脸色。 “长瑜莫要胡闹。”国师肃然道,推开了付长瑜的身影,“这是我和你兄长之间的事情,总要有个了断。” “师父果然会教徒弟。”付长琉讥诮一笑,“妹妹还小,不懂事。没关系,剩下的时间我会慢慢教导妹妹的。” 第079章 | 0079 血脉的感应 “既然你们是我妹妹的贵客,就请跟我一同来王庭做客。”付长琉收了手,周围却围上了许多南苗的健壮兵士,威胁意思明显。 付长瑜知道,只要自己还在这里,暂时这两方人还打不起来,但是这口气一直松不下来。 一路跟着付长琉回到了南苗国的王庭。 和萧国的威严金碧辉煌相比,南苗国的王庭显得简洁了许多,但是多的是玉石装饰,突显得更加高贵,圣洁的意味充斥着每个角落。 付长琉身边的侍者妥帖的让下人带其他人去安顿,又恭恭敬敬请了付长瑜进殿,有些话付长琉想要单独和付长瑜说。 “注意安全。”萧芷漓看着周围毫不掩饰自己监视行径的侍女们,心下有些后悔没有再打探清楚一些才踏入南苗国,现在无比被动,和瞎子一样什么都看不清楚,自己竟然做出这般愚蠢的事。 “无事,这里应该对我没有恶意。”付长瑜虽然也是忐忑,但也心知肚明自己的身份好像有点不太一样,让南苗国不会伤害自己半分。 下人耐心的等待着付长瑜和萧芷漓说话,没有半点不耐,对付长瑜恭敬,完全无视萧芷漓。 她们带着付长瑜进了一间气氛肃穆的宫殿,在门口就止住了脚步,让付长瑜独身一人走了进去。 宫殿很大,但是四面都点上了烛灯,空气中都带着浓郁的香油味道,正中是一个很大的莲花台座,再往后看,供奉着一尊容貌11丽的女性神像,右侧的一排烛灯后面,立着一排排的牌位,最顶上是一个神龛,上面的文字付长瑜看不太懂。 付长琉就站在牌位的前面,不慌不忙为长明灯添上香油,收敛了王的气质,看上去让人亲近了不少。 “妹妹来了?”付长琉没有回头,但是语气带了点轻松的笑意,“来,见见我们的阿爹阿娘。” 付长瑜自从有记忆起就是师父的徒弟,父母双亡的孤儿,从没有过父母的概念,听见付长琉这么说,愣了一下,腿不受控制般的走了过去,站在了付长琉的身边。 “阿爹,阿娘。”付长琉用手摸了摸长明灯的沿口,笑着看向牌位,“妹妹回来了。”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就是你妹妹?”付长瑜也看向牌位,那些文字给自己一股熟悉的感觉,但自己可以肯定没有学过南苗的语言。 “不会错的,我们之间有血脉的感应。”付长琉肯定道,又轻笑了一声,“再说你师父,也不会把好不容易抢来的你送到别的地方去,总要亲眼见你长大,他才会安心。” “你好像对师父有很大的恶意。”付长瑜不会轻信一个才见几面的陌生人,而去怀疑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师父,但疑点还是要弄清楚的。 付长琉完全不在乎付长瑜是这个态度,甚至还觉得理所当然:“爹娘因他而死,我们兄妹被迫分离,我当然恨他。” “我知道你毕竟是他养大的,让你一下接受这一些确实有些困难。”付长琉善解人意道,“我也不会逼你现在就改变想法,但迟早有一天,你要从我这里知道所有的真相。” “我现在不想知道。”付长瑜说得很快,不经意间暴露了自己有些在意这件事,“我拒绝留在南苗国。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想参与。” “不可能。”付长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付长瑜,“南苗国才是你的家,我不会放你走。” “我如果硬要走,你不见得能拦得住我。”付长瑜抿了抿唇,许久才说出这一句话。 付长琉的脸色丝毫未变,甚至还带了一点宠溺的笑意:“我还当那日我们兄妹见面,你已经看清了我们之间的差距。南苗可以帮你变得更强,你若是想要离开,现在要做的就是留下来。” 付长瑜知道他说的是那天小道上的短暂相遇,单单只是打了一个照面,自己就很清楚的知道,若是单打独斗,自己完全不会是他的对手。 所以想要从他的手上逃脱,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还是得回去和芷漓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就算是他们铁了心要将自己留下来,至少也要将主动权掌握到自己手里。 “有充裕的时间给你好好想明白。”付长琉道,“若是想知道我所说的那些事,可以随时来找我。” 付长瑜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付长琉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轻笑一声,继续往烛灯里添上灯油。 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第080章 | 0080 想我就好 萧芷漓在付长瑜同人走了以后,自己也没闲着。 南苗王庭的人并没有刻意限制萧芷漓的行动,萧芷漓很轻易的可以见到自己的人——执素、方息音以及自己的一干暗卫们。 对,在南苗王庭里,暗卫被迫全部都现身了,只能以护卫的身份,保护着萧芷漓的人身安全。 但是国师和阿叶姑姑完全不见踪影。 手下人皆不知他们去向。 监视她的侍卫侍女一个两个哑巴一样,不管萧芷漓说什么,全当没听见,她要做什么也不拦,似乎单纯只是看着她,向上级报告她的动向而已。 有些话当着他们的面自然也是不好说的。 恰在这时,付长瑜回来了。 那些侍者见到付长瑜,不约而同行了个礼,用南苗国的语言说了一句什么,但是没有人能听懂。 “长瑜。”萧芷漓唤了一声,牵住了她的手,“还好吗?” “有些奇怪的事情搞不明白。”付长瑜压低了声音,尽量让她的声音只有她们俩能听见。 萧芷漓捏了捏她的手心:“没关系,稍安勿躁。” 监视他们的人虽然无视他们,但是也没有刻意去为难什么,甚至在衣食住行上,只要不过分,基本上都能满足。 对付长瑜是完全不一样的。 付长瑜从付长琉那边回来,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有些口渴,那些侍女已经殷勤的送来了甘甜的山泉水,毕恭毕敬的送到付长瑜的手边,一边用着南苗语在对付长瑜说了很长一句话。 “我听不懂。”付长瑜犹豫了一下,还是好声好气的回了一句。 她虽然对付长琉有怨,但也没必要对一些普通的下人发火,她做不到迁怒。 那侍女一愣,低下了头去,声音小的很,还有些结结巴巴的,说出来的却是萧国的话:“圣女,请喝水。” “你会说萧国的语言?”这倒是让付长瑜有些意外,“那你们是都能听懂萧国话吗?” 侍女想了许久,似乎是在分析付长瑜这话的意思,结结巴巴回答了:“王说,我们是要来伺候圣女的,特地让我们学了一些基本的话。南苗国大部分人,是和萧国语言不通的。” 萧芷漓的眸色渐深,心想着难度又往上高了一个度。 以后说的每一句话都要深思熟虑再开口了。 萧芷漓不安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侍女帮她们准备好了精致舒适的床铺,随即退了下去,偌大的寝殿里就剩下她们两人。 “息音这几日都在打探月笙的下落。自从进了南苗王宫,就再没见过她。”萧芷漓还是不放心这陌生的地方,和付长瑜说话都下意识小声了几分。 “南苗国势力分了好几支,不同势力之间不能乱走。按照南苗王的意思,是打算让我了解这些的。”付长瑜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华丽的帷帐,“我若是主动去了解这些,跟我答应留在南苗国也没什么区别。” 萧芷漓冷哼了一声,躺在付长瑜身旁,整个人说不出自己哪里不高兴,但就是烦躁的很。 付长瑜突然就翻了个身抱住了她,在她的颈边亲昵的蹭了蹭:“姐姐,我好怕。” 付长瑜极少在萧芷漓身边露出这种脆弱的模样。她自从和萧芷漓相识起,就很在意自己比她小那么多的年岁,所以平时都一副老成沉稳的模样,一点不敢露出自己的小孩子脾气,只有床笫之间为了情趣才会撒娇故意这样。 萧芷漓只觉得一片心疼,用力的把付长瑜揽在怀里:“不怕,我们只是有点被动而已,还没到绝路上。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觉得从我们发现国师府和南苗国有关系开始,他们就已经在做局让我们来南苗国一趟了。”付长瑜分析道,“或许还要更早,从我被师父从南苗国带到萧国,就已经是在等着现在这一天了。我现在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师父也想要我留在南苗国。他若是真的觉得我留在南苗国是为我好,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明原因呢?” “你师父不是和南苗王有仇吗?”萧芷漓道,“怕是有什么不好对你说的原因。” 付长瑜不愿去深想。 南苗国这边反正已经把自己留在了这儿,自己就算是僵在这儿他们也不吃亏,走又走不了。甚至还巴不得自己不去找真相,歇了那颗动不动就想走的心。 “好烦。”付长瑜反倒是笑了一声,亲了萧芷漓一口,“和芷漓在一起的时时刻刻我都觉得不够,居然还要费心思去想别的事,我不想再去烦心了。” “那就不想了。”萧芷漓温柔的捧起了她的脸,细细密密的吻她的唇,“你的芷漓就在你面前呢,想我就好。” 第081章 | 0081 要不够你(H) 萧芷漓自问自己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但那是遇到付长瑜之前。 在遇到付长瑜以后,萧芷漓发现自己所有的贪念都给了她。 付长瑜身上的衣衫已经完全被萧芷漓扯了下来。萧芷漓看她这一身的南苗国的服饰碍眼的很,随意的丢到了地上,然后翻身跨坐在付长瑜结实的小腹上,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 “芷漓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付长瑜满眼都是爱慕,趁势将胸往上挺了一挺,“想要对我做什么也都可以。” 萧芷漓露出难得的急躁,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南苗国的衣服比萧国要简单单薄的一些,但是拆卸下来却不如萧国的方便,萧芷漓扯了两下发现腰间的扣一时间解不开,下意识就要用蛮力撕开。 付长瑜见状直接拉住了她的手,扶着萧芷漓的腰让自己坐了起来,安抚的亲了亲她的唇:“宝贝,我来。” 纤长的手指耐心的搭在那颗不合时宜的扣上,灵巧翻动了两下,衣襟霎时敞开,白皙的肌肤印入付长瑜的眼帘。 “长瑜。”萧芷漓抱着付长瑜的脖子贴了上去,两具雪白的胴体都是一样的滚烫,彼此的心跳声如雷般响动,“长瑜,你来吧。” 付长瑜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来表明自己的意思。 付长瑜的双手握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间,女子的唇柔软馨香,印在了萧芷漓的脆弱的脖颈上,轻轻的舔舐着,舌尖感受到了动脉的跳动。 萧芷漓只觉得自己身上烫的厉害,下意识想要去寻找一些凉快的地方,可是付长瑜的身子比自己还要烫,依旧是舍不得离开她。 付长瑜的手从腰间往上,却不往正面去抚慰那已经准备好了的柔软,而是落在了光滑的脊背上,顺着那根脊骨,自上而下轻抚,像一根羽毛似的,每抚一下,就能感受到萧芷漓不耐的轻颤。 萧芷漓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手穿过付长瑜的黑发,用力的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胸前压了压,呼吸又乱了几分。 付长瑜知道萧芷漓在渴望着自己,一仰头将萧芷漓的乳尖含在了嘴里,大口大口吮吸了起来。 萧芷漓没忍住从唇边溢出两句低吟,到嘴能听出完整的文字就是付长瑜的名字。 付长瑜怕弄疼了她,不敢太过用力,小腹上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湿润,手慢慢往下滑落,落在了柔嫩的娇臀上,不轻不重的搓揉着。 萧芷漓咬紧下唇,只敢轻轻的哼着,却越发感觉到气氛淫靡。 付长瑜爱死了她的反应,搂着她的腰将她放平在床上,双手微微用力,将那两瓣粉嫩的肉丘往外掰开,露出那道神秘的缝隙。 萧芷漓全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力气,配合着付长瑜的动作扭动着腰臀,缝隙里不间断的吐露着蜜液,将付长瑜的手指裹了一层晶莹。 付长瑜丝毫不在意手上的泥泞,无比熟练的找到花瓣中的蕊心不停地揉按,其余的手指则在吐蜜的花缝处画圈重按,并不往里深入刺进,等到紧皱的嫩肉舒缓吸张时,食指便一点一点地往里深入,轻轻地抽插挖弄。 萧芷漓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无意识的拽紧了床单,穴内敏感的收缩,将侵入体内的手指紧密包裹。 “芷漓咬我的手咬这么紧呢。”付长瑜将她的反应看在眼底,轻笑了一声,凑上去亲她的脸,借着穴内的蜜液又往里添了一根手指,将穴内塞得满满当当,“我怎么要你……都要不够呢。” 付长瑜的手指更加灵动,一边微刺着挺立的花蒂,一边轻柔的旋转着穴内的两根手指,熟练的抽插抠挖着。 萧芷漓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酥麻的电流从自己身体的最深处一道道串了出来,眼神已经无法控制的迷离起来,双颊的潮红无法消退,完全无暇控制自己的羞耻,吟哦声魅惑心弦。 付长瑜搅弄的动作突然加快,萧芷漓一时不查,所有的感觉直接炸开,扭摆的身体一顿,穴内剧烈的痉挛抽搐,体内热潮汹涌而出。 萧芷漓还未从这余韵中平复,就见付长瑜温柔的抱住了自己,将她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了趴伏。 萧芷漓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付长瑜跟着凑了上来,舔舐着萧芷漓的穴口,将她涌出的大量蜜液吞入口中,眼神危险而温柔。 第23章 “芷漓,还远远没有结束哦。”付长瑜太知道自己夫人是什么德行了,在她开口之前,先一步堵住了她想拒绝的嘴。 萧芷漓只剩下喘息的力气,无法反驳。 第082章 | 0082 逃不掉 半睡半醒中,萧芷漓感觉到一块温热的湿布在自己光滑的背部,身下私密处游走,将身上的薄汗擦走变得干爽舒适,那些滑腻泥泞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随即被换上柔软舒适的里衣,沉沉睡了过去。 付长瑜将布巾搓洗干净,坐回到了床边,安安静静的看着萧芷漓的睡颜。 萧芷漓虽然累得睡着了,但是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那场欢爱的春情,艳丽魅惑中又带着一点可爱。 付长瑜越看越觉得喜欢的很,没忍住又躺了下去,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舌尖勾弄着萧芷漓的舌逗弄起来,直在萧芷漓面上露出一点不耐的时候,才恋恋不舍离开,安慰自己似的又亲了她好几口,才肯让她安心睡觉。 萧芷漓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后悔。 这里是南苗国的王庭,不是自己熟悉的公主府,也不是萧国的王宫,周围伺候的人都被南苗王隔的老远……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周围还有危机,自己却和付长瑜在这种多复杂的情况下欢爱了一个晚上……真想不起来昨晚是怎么想的。 确实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付长瑜倒是比萧芷漓坦然的多,昨天夜里喊南苗国的侍女送热水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打算。 萧芷漓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一直都是。不管付长琉想做什么,付长瑜都要告诉他,萧芷漓是自己最看重的人,从哪个方面都好,她一直都是第一位的。 侍女忠诚的执行着付长瑜的命令,不敢多问一句,也不往屋里多看一眼,将烧好的热水敲门递给付长瑜,又自觉的退到了寝殿侧边的小房间,等着主子随时吩咐。 这大清早的,又听着付长瑜的吩咐,送来了萧国口味的早膳,全是萧芷漓爱吃的东西。 萧芷漓在心里叹了口气,扯过被单蒙住了头,不想将自己的后悔表现的太明显。 付长瑜轻笑一声,看穿了她所有的小心思,去扯她的被子:“芷漓起床洗漱吃东西啦。” 萧芷漓恼羞的哼了一声,细长的臂膀伸了出来,勾住了付长瑜的脖子。 后者搂住了萧芷漓的腰,将她顺势一带坐了起来,将她拥在怀里,笑道:“芷漓不想起也是可以的,我们可以多来几次,让芷漓再睡一觉。” 萧芷漓头摇得拨浪鼓一般,彻底清醒了。 之前在自己公主府上白天都还有些羞耻,这陌生的地方白日宣淫,她好好的一个萧国长公主还要不要脸面了。 “我去洗漱。”萧芷漓脸红的不行,故意拍了她一下,脚步有些不自然的进了净室。 才吃过早膳,昨天给付长瑜费力翻译交流的侍女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另一个女子,同样也是恭敬的对付长瑜行了个礼,然后开口了,说得是一口标准的萧国话:“圣女大人,王上命我来教您学会我们南苗的语言。” 付长瑜百般不情愿,但是也不得不说这时候和他们能够顺畅的交流才是最为紧要的事情,迫切是需要一个能够翻译的人,当然自己学会是最好的。 “你打算花多长时间教会我南苗国的语言?”付长瑜反问,总觉得这南苗语学与不学好像都不是个事儿。 那女子看了付长瑜一眼,又垂下了眸子,不敢同她直视,道:“以您的聪慧,应该三日就能听懂,要说南苗语估计还要多几日。” 付长瑜刚要开口,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又多问了一句:“如果我三日没有学会,你会怎么样?” 那女子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还抖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和付长瑜说实话。 付长瑜已经猜到了结果,脸色变得难看。 “如果我不学,或者你没有教会我,你就是无用之人,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是不是?”付长瑜猛地站了起来,直接将这块遮羞布给扯了下来,大声质问着。 付长琉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自己选择的机会。就算是自己拒绝了,他也会从别的地方,各种各样的地方来逼自己就范。 现在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下一次说不定就是自己熟悉的人,可能会是执素,会是方息音,甚至是现在不知所踪的师父,以及……自己最为珍重的萧芷漓。 他就是明晃晃的告诉自己,逃不掉。 “长瑜。”萧芷漓被她吓了一跳,紧忙站起来抱住了她,语气温柔的安抚着她的情绪,“冷静,长瑜。” 被派来教学的侍女大气不敢出一声,跪在了地上,全身抖得厉害。 甚至是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可见那边已经威慑到了什么地步。 第083章 | 0083 左右为难 付长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自己给摸透了。 付长瑜心想着。 他知道自己没办法看着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甚至失去生命,他连演都不想演。 想到这里,付长瑜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凉。 萧芷漓知道这下付长瑜的情绪不对劲,果断对那两个侍女道:“你们先出去,等会我喊你们进来再说此事。” 语气威严不容任何拒绝。 两个侍女都知道萧芷漓和付长瑜的关系,没敢反驳,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将门给关好,将空间留给她们两人。 “芷漓。”付长瑜抬头看着她,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声音有些发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明白。”萧芷漓拍了拍她的背,轻叹了一口气。 萧芷漓在朝廷多年,对这些弯弯绕绕看得比付长瑜清楚的多,也明白涉世不深的付长瑜面对这些会有多脆弱。 最是这种直接的方式反倒是让人措手不及,左右为难。 “他之前问我要不要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付长瑜深呼吸了几口,将那股想要呕吐的郁闷给压了回去,和萧芷漓道,“我拒绝了。他让我不要信任师父,我现在倒是想把师父找到,听听师父是怎么说的。” “你师父也不见得会说实话。”萧芷漓想了想这些日子国师故意瞒着付长瑜的样子,想说的话极多,但又不想在这时候打击自己最爱的人,“而且他也想把你留在这里。真是搞不懂,当时在楚地之时千方百计想要我们回京城去,不要参与南苗国的事情,进了南苗国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又非要把我们留下来。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付长瑜更委屈了几分。 萧芷漓看得更加心疼,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没事没事。我昨天已经让暗卫暗地里传消息出去了,等联系到了曦儿,她的情报部门会将所有真实的事项全部都反馈回来的。” 付长瑜还在努力平复着情绪:“时间太长了芷漓,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那我们先在南苗国稳住。”萧芷漓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在事情发展得更加不可控之前,先别让那些事变得更糟糕。” 付长瑜让那两个侍女进来的时候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那个教授语言的侍女明显已经吓坏了,一点声音都不敢出,也不敢问主子究竟考虑得如何。 “你回去告诉你们的王上。”付长瑜冷淡道,“南苗语我会学的,但叫他不要做其他的小动作,我不喜欢这样。我和他没有一点感情,闹到鱼死网破没意思。” 那个侍女也不傻,听见付长瑜这么说,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虽说王只是威慑圣女,但自己这一条命,要真没了也是没人在意的。 带着这种复杂忐忑的心情回报去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又重新疾走了回来,态度越发恭敬:“您想什么时候开始学?” 到底是王送过来的人,水平还是不错的,教了一天下来,付长瑜和萧芷漓竟然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话语,发音也开始有了些模样,看样子三天速成并不是说着玩。 这几日付长琉也没有再给付长瑜压力,在付长瑜已经可以完全听懂南苗国语言的时候,借侍女的口通知了付长瑜,很快又会有人过来,和付长瑜讲授南苗国的历史和风情,以及宗教之间的事情。 简而言之,就是让她做好成为一名圣女之前的所有准备。 不过还没等到讲授的人过来,倒是等到了其他奇奇怪怪的人。 这日清早,侍女正拿着南苗国的文字给付长瑜和萧芷漓临摹,突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大声叫嚷的怒吼。 她们已经能听懂南苗语,就算是还有个别音符没懂,但是这大声喊叫中的激动情绪也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阿琉君也太过分了!不仅抢了我的王位,还硬逼着祭司矮了一头,现在还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个乱七八糟的女人就说是妹妹,还要她来接任圣女?这南苗真就成他一言堂了?真是荒唐!我就算是被他惩罚,今天也见见那个女子,非要讨个公道!” 说着就不由分说往付长瑜的殿内闯,侍女拦他不住,只能先一步进来禀告。 “圣女大人,岚陈王子来了。” 话音还未落,就见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走了进来,身上穿着南苗国贵族男人的服饰,身上的银饰不比付长琉的少,气质看着就是贵族傲气的模样。 第084章 | 0084 南苗王子 付长瑜本就对南苗完全没有了解,倒是萧芷漓之前参与朝政的时候多少还知道一点内情。 南苗国本就是王权和神权同时存在的国家,往日都是神权在上,王权还要为神权让步,但是现在的王登基以后,不仅统一了整个南苗国的势力,还将祭司那一脉稳稳的压在了自己的脚底。 南苗国的祭司除了巫术天分,血脉也是一个越不过去的重要选择,他们要让付长瑜接任圣女,说明付长瑜就是祭司这一脉的继承人,和付长瑜有着血缘关系的付长琉,按理说是应该继承大祭司之位,而没有资格去继承王位的。 也难怪方才听见这个小王子不甘心的喊叫,看样子这个小王子才是名正言顺的王位继承人。 到手的王位就这样飞了,也不怪乎人家愤怒了。 “我倒是要看看,这在萧国长大的女子是何方神圣,何德何能当南苗的圣女?”岚陈王子还在碎碎念,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抬头一看就见两个貌美的女子坐在石桌边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就跟看只猴儿似的。 付长瑜还是很好认的,她身上穿的衣服按照南苗国公主的规格来,还未接任圣女,但是很多圣女才能用的款式已经被安在了她的身上,再加上她本就国师府出身,从小接触那些神神道道的东西,整个人圣洁的意味明显的很。 萧芷漓更是一身的贵气,不说话都能看出这个女子身份不好惹。 这样一对比就显得岚陈王子……浑身冒着傻气。 岚陈王子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声音不由自主的小了几分,看着付长瑜还有点不好意思:“我……我就是想看看阿瑜圣女长什么样子。” 已经完全没有一点攻击性了。 岚陈王子看着年岁也不算大,眉眼之间还有点天真的模样,约摸着跟付长瑜差不多大。 萧芷漓打量着这个王子,心想着。 不过这人能在付长琉血洗了南苗派系以后依然能以前继承人这么危险敏感的身份活下来,不是真的心机深沉,就是傻到没有一点威胁。 付长瑜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给了他一个王子应该有的体面:“请坐。” “你就是阿瑜?”岚陈王子坐了下来,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欣赏,“长得真漂亮。我早该想到的,阿琉长得那么好看,他妹妹应该也丑不到哪里去。” 萧国平日里表达的方式都比较含蓄,很少有这种直接大喇喇夸人的情况,付长瑜有些不习惯。 萧芷漓也不太习惯——陌生的男人当着自己面夸自己妻子好看什么的。 不过好像真的只是夸她好看,也没别的意思。 总之他那无意识的一句话,成功让付长瑜和萧芷漓都懵了一瞬。 “你既然是阿琉的妹妹,为什么会在萧国长大?”岚陈王子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已经开始吃起了桌上为付长瑜准备的点心,一边随口说道,“你非要当那个圣女吗?圣女不能随意嫁娶,要不你别当圣女了,嫁给我吧。” 侍女见岚陈王子越扯越离谱,又不敢拦,一边暗暗着急,一边差人去将这里的事情通知给付长琉。 付长瑜在面对这种事上非常敏感,迅速的看向了萧芷漓,求生欲拉满:“我已经成亲了。” 说完立即牵住了萧芷漓的手:“这是我娘子。” 岚陈王子被点心哽了一下,许久吐出一个“哦”字。 “你和女子成亲?不对,你都成亲了怎么当圣女?”岚陈王子想了想,觉得好像不太对劲,但一下又想不明白。 “成亲了就不能当圣女了?”付长瑜的眼睛一亮,但又觉得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们也没必要千方百计把自己留在南苗王庭了。 岚陈王子挠了挠脑袋:“我也不太清楚,祭司那边的事神秘的很,不管什么事都要看天意,麻烦。” 付长瑜知道从他嘴里是问不出这种事的,也就哦了一声,岔开了话题:“你是谁?过来做什么的?” 岚陈王子这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大喇喇的就跑了来,还大喊大叫非常没有礼貌,怕是给她们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甚至连自己名号都没有报。 心里还隐隐有点后悔。确实有点冲动了。 “我叫岚陈,是上任南苗王的第二个儿子。本来若是按照正常的王位继承顺序,我应该才是南苗国的王才对。”岚陈王子在介绍自己身份的时候还是有点王子的傲气在的,但又觉得方才对付长瑜的态度不好,语气又软了几分下来,“抱歉,我一下没想明白,才这么失礼的跑过来。” 第085章 | 0085 早有准备 萧芷漓从小就听惯了那些夺权的皇室故事,有点好笑的看着这个小王子。 “你是听见有人说了些什么吗?”付长瑜眨了眨眼,低垂下了眸子,语气也淡了几分。 在本就自己脑补了一堆东西的岚陈王子的眼里,就是这个漂亮的妹妹因为自己说的话难过了。 岚陈王子犹豫了一下,道:“虽然是有些风言风语,但是你也不要想那么多。虽然你不在南苗长大,但是南苗的民众还是很虔诚的,如果你真的举行了圣女大典继任了圣女,那就不会有人敢再说你的闲话了。” 岚陈王子明显就是个碎嘴子,解释完了以后又开始自说自话,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说来也奇怪,阿琉君不是斩钉截铁宣布了你的圣女身份吗?为什么不为你举行继任大典,任凭你被人议论?是因为你成了亲的缘故吗?他不可能不知道你成亲了吧,怎么知道你成亲了还宣布你是圣女,不让别人有一点非议?” “也怪阿琉君,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和别人商量,行事这般强硬。我还以为你也是这种不讲道理的人,非要跟你掰扯一下事情好赖不可。结果我急冲冲跑了过来,亲眼见了你,才知道我确实是冲动了,阿瑜应该不是那种人才对。”岚陈王子说得不好意思,脸上还意思意思的红了几分。 萧芷漓看看岚陈王子,又扭头看了看付长瑜,安安静静没有说话。 付长瑜可太知道萧芷漓心里在想什么了,手果断从桌上伸了下去,紧紧牵住了萧芷漓的手,面上却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来。 “我不知道你们南苗王是怎么和南苗国的民众说的。”付长瑜轻笑了一声,“我从未答应过要当南苗的圣女,甚至南苗国我都不愿意多待。你听到的这个消息,是个误会而已。过些时日,我就会离开南苗了。” “啊?”岚陈王子脸上的失望毫不遮掩,“多留几日吧,我还想和你交朋友呢。” 付长瑜没有接话,突然旁边就传来一个笃定的声音:“阿瑜不会离开南苗。” 话音刚落,岚陈王子的身边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没有人知道付长琉是怎么突然出现在那处的,也不知道付长琉在那儿待了多久。 付长瑜和萧芷漓齐刷刷白了脸色。 付长琉的功夫都已经高成这样了吗? 岚陈王子明显被吓得不轻,差点没跳起来,叽里呱啦又说了一长串南苗语——都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阿琉君你做什么?”岚陈王子好不容易把气顺了过来,“好端端的站那儿都没个喘气声,你是要吓死谁?” 付长琉瞥了他一眼,好像回答他的任何一句话都会让自己变蠢,又重新将目光放回到付长瑜的身上。 “你没办法帮我做决定。”付长瑜冷冷道,“我不会留在南苗国,我不喜欢这里。” 只有萧芷漓感觉到了付长瑜手掌的冰凉。 “南苗王。”萧芷漓的声音也冷了下来,露出了之前在朝堂上的那副模样,“我以萧国摄政长公主的身份和你对话。付长瑜是我萧国大长公主名正言顺的驸马,要被你留在南苗国,先问问我们萧国的意思!我在来南苗之前,就已经给我们陛下传了消息,若是我和长瑜不能及时回去,我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萧殿下,你人都在我南苗王庭了,这时候才搬你们萧国出来,未免也太晚了些吧。”付长琉轻嗤一声,“我又不惧你们萧国大军压境,我倒是有点想要试试我们南苗的战力究竟有几斤几两。” 岚陈王子从来没有怀疑过付长琉说得是假话,当时他强硬来争王位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把他那个毛头小子当一回事,后来……他们就全没后来了。 萧芷漓早就想到南苗王不会被自己这三言两语给吓住,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强势要留人了,只不过他这随意的三言两语,完全不将两国的百姓当一回事,也是萧芷漓没有意料到的。 “你既然这么说,看样子南苗国是早有准备。”萧芷漓冷笑一声。 “别的我也不想多说,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不要白费功夫。”付长琉说道,“下个月初一,是个好日子,很适合举行圣女继任大典。” “萧国的长公主殿下,我从未阻拦过你的去向,你大可回去萧国,然后带着重兵再来。不过我倒是希望,你能留下来看着我妹妹走上祭台,好好观礼。” 第086章 | 0086 一点教训 在付长琉的眼里看来,除了付长瑜,其他所有来的人,都是蝼蚁,完全不值一提。 “我不会离开长瑜。”萧芷漓看着付长琉的眼睛,肯定的说道,“如果我要走,一定是带着长瑜一起的。” 付长琉没有说话,看着萧芷漓突然就眼神一凛。 后者下一瞬就捂住脑袋痛苦的撑在桌上,表情十分痛苦。 “芷漓!”付长瑜抱住了萧芷漓软倒下来的身子,狠狠的看向了付长琉,“你对她做了什么!” 第24章 “给她一点教训而已。”付长琉说得理直气壮,“之前我想着你在乎她,一直都很尊重你的想法。现在发现,好像她的确可以控制你。那么,你的想法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好好准备吧,我很期待你走上祭台的那一刻。”付长琉的语气没有之前面对付长瑜时候的温柔,反倒是冷冰冰的,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说完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岚陈王子吓得瑟瑟发抖,在确定了付长琉是真的走了以后,才猛地往自己嘴里灌了一杯茶水,声音还有些发抖:“你说你好好的惹他作什么。” 付长瑜沉默下来,将萧芷漓打横抱起,进了屋子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然后“啪”的一声将门给关了起来,将一脸懵逼的岚陈王子关在门外。 付长瑜深呼吸两口气,努力将自己内心想要杀人的暴戾情绪给压下去,给萧芷漓把了把脉。脉象倒是没有问题,显示一切正常,好像方才萧芷漓受的那场苦只是两人的错觉。 萧芷漓已经醒了过来,和付长瑜是同样的沉默,头倒是不疼了,手紧紧的牵住了付长瑜的手,轻轻摩挲着,安抚着她的情绪。 付长瑜现在心情很复杂,和萧芷漓对视许久,终于还是说出了一句话:“是我想错了。” 对于付长琉来说,压根就不需要耐心这种东西,之前对付长瑜的那种疑是兄妹之间的温情,并没有那么重要。 “不要冲动,长瑜。”萧芷漓坐了起来,拥住了付长瑜,“我是你的软肋,但又拿我没有办法。就像他刚才分明就想除了我,但又不得不只是用我来吓唬你而已。” 付长瑜更加生气了。宁愿自己受伤都不想看到萧芷漓有一点不舒服,可是那个人却敢当自己的面伤害她。 “我来卜一卦看看。”付长瑜硬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从自己随身带来的包裹中摸出了好久没有拿出来的罗盘,又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让自己心情波澜不惊。 罗盘转了两圈,又停在了初始的位置。 付长瑜的眉头皱得越深,又重新再试了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长瑜。”萧芷漓看着她还想再来一次的样子,有些心慌,握住了她的手:“别试了。” 记得之前长瑜和自己提过,若是天意不让人测算,就会各种阻碍,若是逆天而行,后果不是人力可以承担的。 “我不想坐以待毙,芷漓。”付长瑜认真道,“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当着我的面伤害你。” 付长琉好像知道付长瑜会来找他,整个宫殿没有任何一个守卫,果然没过多久就看见付长瑜走过来的身影。 付长琉还未来得及说话,付长瑜直接就抡着拳头冲了过去,不由分说发泄怒火。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要为她报仇?”付长琉的语气带着一点笑意,毫不费力的握住了她的拳头拦了下来,稍微一用力,付长瑜就被甩在了地上,“挺好,知道单独来找我,而不是大庭广众下去丢脸。你还要再练练。” 付长瑜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弱。 不管是阴阳堪舆之术还是功夫脑力,好像都不及他。 付长瑜知道这时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深呼吸一口气,看向他:“怎么练?” “我找个人教你。”付长琉道,好像找人教会她用来对付自己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就是不知道你能学到多少了。” “如果我杀了你,南苗国会如何?”付长瑜站了起来,拍了拍裙摆下的土,反问道。 付长琉挑了挑眉,轻描淡写道:“不怎么样,他们会找个新王。不过说得好像你学了就能杀了我一样。” 付长瑜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但是你对芷漓出手,我不会放过你。” 付长琉点了点头,还是之前对待付长瑜的那副模样:“我很期待。” 付长琉说了这话以后,第二日,他找来的老师就去了付长瑜的殿内。 第087章 | 0087 大祭司 来的人是一个女子,穿着祭司模样的衣服,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浅笑,分明年岁不大,但是总给人一种经历了很多沧桑的温柔感觉。 萧芷漓和付长瑜才刚起身,总觉得有些失礼,付长瑜干脆随口问了一句,要不要一起吃早膳。 那女子笑着应了,坐在她们的对面,有些新奇的尝了尝萧国特色的早点。 “好吃。”那女子咬了一口,有些惊讶这个味道,眼里都带了几分笑意,“和我以前去萧国吃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南苗的食物都普遍偏辣,长瑜有些不习惯。”萧芷漓开口道,有心试探一下这个女子,却不选择拐弯抹角的方式,“姑娘去过萧国?” “你们唤我阿羽便好。”女子的声音温柔,“我年幼时候曾经跟着阿娘去了一趟萧国,还拜访过阿琉君和他的师父。” 萧芷漓倒是有些讶异,她说她拜访过付长琉和国师,那不得最少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但是看这个女子的样貌,又年轻的很,完全看不出年纪。 “付长琉让你来教我,你打算教我什么?”付长瑜一边优雅的吃着东西,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我学会了是会杀了他的,你如果不能尽力教我,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那是你们兄妹的事。”阿羽笑道,“你们自己解决就好。我会把我会的东西,全部都教给你。只要小阿瑜你想学的话。” 萧芷漓到底是多了一个心眼,看着她多问了一句:“请问阿羽姑娘,你能被付长琉请来当长瑜的老师,身份应该不低吧,可否言明?” “你们迟早都会知道的,本来就应该要小阿瑜把人给认齐了。”阿羽的视线又落回到付长瑜的身上,不紧不慢道,“我是南苗国现任大祭司岚羽。等小阿瑜继任圣女以后,就是我的手下了。” 礼貌上和王同等级的人物。 若不是付长琉的骚操作,可能她的地位比王还要高半分。 “岚陈王子是你什么人?”付长瑜马上就想到了那个聒噪的年轻人,两人的名字很相像,很难不让人联系到一块儿去。 阿羽轻笑了一声:“家弟让你们见笑了。” 萧芷漓和付长瑜对视一眼。 岚羽是王位一脉的人,却成了大祭司;付长瑜是大祭司一脉的人,结果继承了王位。 怎么感觉乱七八糟的。 “我的天分不比长琉君差。”阿羽似乎看出了她们心中所想,接下去说道,“他要王位,我可以给他;他也要神权,所以我帮他。” “你喜欢付长琉?”萧芷漓想了想她的话,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声。 阿羽犹豫了一下,没有否认,也没有答应,含糊其辞的说了一句:“他是我很重要的人。” 南苗的巫术体系和付长瑜从小学的那些几乎是完全不同,除开最开始的一两日不太习惯以外,竟然也被付长瑜摸出了一些门路,找到了两边玄学的一些共通之处来,想明白了关窍,突然进度就突飞猛进,所有的学习都变得得心应手起来。 付长琉就跟消失了一样,说是将她交给阿羽,就真的不再过问一句。但是时间随着初一的逐渐接近,就算是现在已经有点实力自保的付长瑜,也不由得有些焦虑了起来。 萧芷漓在这段时间和渐渐和阿羽熟悉了起来,她和阿羽的年岁相差无几,又皆是心智成熟,胸有谋略的女子,某些时候交谈甚至比付长瑜还要顺畅的些。 “其实我们最初来南苗国的目的,是来找一个人的。”萧芷漓见时机差不多成熟,索性也不再隐瞒,透了些许消息出来。 透不透什么的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意思,她们来南苗国的目的,早就被这群人打听了个一清二楚。萧芷漓就不信阿羽会不知道这些事。 “找人?”阿羽面露疑惑,“可是南苗国本国女子?” “是我萧国之人。”萧芷漓道,“是被人刻意掳来南苗。” 方息音那边已经打探清楚了全部的情报,月笙的护卫队是祭司廷直属,不属于任何一支祭司的手下,要名正言顺将人带出来,瞒不过阿羽的眼睛。 阿羽想了想,道:“据我所知,我们祭司廷护卫队,没有一个外来人。你们约莫是认错了人吧。” 萧芷漓皱了皱眉,又听见阿羽道:“若是你实在是想要找人出来,我可以让他们都来,让你们认认。” 话语间坦坦荡荡,每个字都是笃定的自信。 第088章 | 0088 护卫 萧芷漓就算是知道这件事可能有问题,但是这个明晃晃的机会也不能轻易放过,顺势就答应了下来,心里已经做好了见不到方月笙的准备。 若是没有见到人,就证明他们的确有鬼。 不过他们都敢让方月笙大大方方出现在迎接圣女的队伍里了,也不至于这个时候将人藏匿起来让她们来猜究竟是什么意图。 方息音着急的很,但是跟在执素身边久了,性子倒是被磨得有了些样子,规规矩矩的站在萧芷漓的身后不远处,不敢让人发觉一点异动。 阿羽的动作很快,在答应了萧芷漓以后不过半个时辰,就让手下带着护卫庭的人全部过来了,萧芷漓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方月笙。 她和其他人一样,穿着护卫的衣服,乖顺笔直的站在人群里,没有任何异样,等着阿羽的命令。 方息音被执素悄悄扯了一下,收回了凝视方月笙的目光,等着自家殿下开口。 “怎样?可有你要找的人?”阿羽关切的问道,好像真的只是在帮朋友的小忙。 萧芷漓短暂的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指了指人群中的方月笙:“是她。” 阿羽点了她,让她单列出来,挥挥手让其他人回去,留下她站在几人的面前。 “萧殿下,我还是觉得你是认错人了。”阿羽笑道,“这是我南苗国人,自小就在我南苗长大,从小到大都有迹可循,我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去过萧国。阿月,你自己说说看,你认识萧殿下吗?” 方月笙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认识萧国的殿下,和圣女大人也是第一次见。莫不是我和殿下要找的人很像,殿下看错了吧。” 方息音在身后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发觉方月笙一下都没有朝自己的方向看过任何一眼。 萧芷漓一点也不意外,她又没见过自己,会这么说当然正常的很,还是需要让她和方息音单独见一面,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你叫阿月?”萧芷漓笑着反问,“我那朋友名字里也有个‘月’字,恰巧,和你长得也一模一样。” 方月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下意识看向了阿羽,声音也小了几分:“能和您的朋友相似,是阿月的荣幸。” “阿月,既然萧殿下喜欢你,以后你就留在圣女的身边做护卫。横竖等继任大典过去了,也是要为她选护卫的,放你在这儿我也放心。”阿羽端起面前的竹杯,优雅地喝着山泉水泡出来的茶,顺口说道。 真就好像随便帮好朋友一个小忙一样。 萧芷漓也含笑点了点头,也端起水杯,多看了方月笙几眼。 付长瑜那边才练完阿羽教的几个新招式,脑门上还带着一层薄汗,直接就坐在了萧芷漓的身侧,也不管周围是不是还有人,下一瞬就亲昵的靠了上去,声音都是软的:“好累。” 萧芷漓轻笑一声,直接就自己浅尝了一口的竹杯喂到她的嘴边:“歇一会儿。” 付长瑜被她喂了一整杯水,才停了下来,目光跟着落在了阿羽和她身后的方月笙上,有些茫然。 不是说可能会纠缠好久吗?这怎么看着好像已经被芷漓搞定了的样子? “给你要了个护卫。”萧芷漓笑了一声,解释道,“阿羽听说我看她眼熟,就直接将她给你了。” 付长瑜哦了一声,没说别的话。 阿羽等付长瑜歇了几息,又将她喊了起来,亲手检验她今天的学习程度,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干脆利落的告辞回去,约好时间第二日再过来。 院子里萧芷漓和付长瑜都没有动,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在了一动不动的方月笙身上。 方息音凑了上去,难掩自己的兴奋,低声道:“月笙,你在南苗多忍几日,过段时间我和殿下就带你回去。” 方月笙一脸的茫然,看着方息音:“回去?” 方息音忙不迭点头:“我已经跟殿下说好了,我们先去把爹娘那边的事情安顿好,之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知道该去哪里我们就去找殿下一起过。” 方月笙没有说话,但是表情看着有些古怪,有些欲言又止。 所有人都明晃晃的看出不对劲来。 “姑娘。”方月笙打断了她的说话,“之前在接圣女回来的路上,你就在有意无意找我说话,莫不是你也将我看错成了你的故人?” 方息音:“……”笑容消失在脸上。 “我叫阿月,从小在南苗长大。”她又耐下性子解释道,“我同圣女和萧殿下,以及几位姑娘,从而我谋面过。” 目光澄澈,语气肯定。 付长瑜确认,她没有说谎。 第089章 | 0089 她不记得我了 一个人的演技再好,不可能在最亲密的人面前一点破绽都不露。方息音和她耳鬓厮磨心意相通,但凡只要方月笙给她一个眼神,她就能领会对方的意思。 偏偏阿月顶着那张熟悉的脸,说出来的都是一些陌生且残忍的话。 方息音急的都要哭出来了,也不顾这是大庭广众,直接握住了阿月的手,将她的衣衫往下拉了半分,去看她的后颈。 看到那颗熟悉的红色小痣,方息音直接哭了出来:“月笙……” 阿月见她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姑娘,抱歉……我是真的不认识你。” 执素有些看不下去了,过去扶住了方息音的肩,对阿月道:“抱歉阿月姑娘,我这妹妹和她娘子感情甚笃,一时失礼了。” 阿月扯好了自己的衣衫,笑了笑表示理解:“无妨,希望这位姑娘早日能找到自己的妻子。” 付长瑜和萧芷漓对视一眼,皆是心情复杂。 深夜,付长瑜刚收拾洗漱好准备躺在萧芷漓身边睡下,门口就传来了哐哐的敲门声。 一开门,就见方息音哭着跑进来了,执素也是听见了动静,直接寝衣上随便套了件外套就跟了来,一边叹气一边关门点上烛火。 萧芷漓知道她估计是被阿月伤透了心,只能耐心的哄着:“乖,这是在南苗国,她说不准也有苦衷呢,等过段时间我们回去萧国了,什么误会都没了。” 方息音头摇得像拨浪鼓,抽抽噎噎说不出话来,在执素拍了许久,才断断续续说道:“我去找她了,我单独去找她了。她真的,不认识我了。” “她忘了我是谁,我们的过去她完全不记得了。分明她的小动作,她说话的习惯,她身上的胎记……可是她就像是陌生人一样……她不记得我了。” “不是演的?”萧芷漓也觉得有些意外,“莫不是她也有什么非要装作不认识息音的理由?” 付长瑜给萧芷漓倒了一杯水:“阿羽不是那么容易被演技给唬过去的人,她若是经过阿羽那道关卡,她就演不下去。应该是真不记得了。” 这几日和阿羽接触下来,才发现,这个女子给自己的危险感觉,一点都不比付长琉少。 方息音哭得更凶,执素随口嘟囔了一句:“这南苗国也太诡异了些,怎么总是弄出这些秘术毒术来的,让人说不记得就不记得,忘了个一干二净……也不知道究竟是有什么阴谋……” 萧芷漓一怔,竹杯应声而落,水洒了一地。 大家被萧芷漓的反应吓了一跳。 “怎么了?”付长瑜离得最近,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让她离那滩水渍远一点。 执素自然而然的扶好竹杯,拿了不远处的干抹布将桌面清理干净。 萧芷漓只觉得全身发冷,刚才听了执素随口嘟囔的一句话,脑子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全身都是遏制不住的恐慌。 “我好像……知道他们让方月笙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目的是什么了。” 就是明着告诉你,没有用,不管你做什么都没有用。 方月笙只是一个警告。 难怪自己找阿羽要人的时候她会答应得那么痛快,就是因为知道了阿月在她们身边,她们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按照南苗给的这条路一直向前走。 不仅仅只是方月笙,还有——付长瑜。 萧芷漓说不出话来,下意识想要干呕,进了净房捂住胸口,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付长瑜给她把了脉,身体倒是没有出现什么不对劲,应该是心里想到的事情引起的。 萧芷漓的眼里蓄满了泪水,突然就回过身紧紧地抱住了付长瑜,完全不留一点缝隙:“长瑜……我好怕。” 好怕你也像方月笙那样,将最爱的人忘了个一干二净。 萧芷漓当天半夜就烧起来了,全身发烫,脸色潮红,抱着付长瑜一直说冷。 付长瑜虽然会一些医术,但是毕竟不是正经的大夫,看她的样子也不敢随便给她抓药,让南苗的侍女去找了巫医过来。 就算是之前付长琉说不在乎萧芷漓的威胁,但其实也不敢真的让她在南苗的地界出事,早上得知了消息也赶了过来,恰巧碰上了同样过来探望的阿羽。 付长琉不方便进女子的卧室,在阿羽出来以后只淡淡看了她一眼,言简意赅:“如何?” “萧殿下这病得突然,怕是有几日苦头受。”阿羽说道,“巫医已经写了药方,让侍女去熬药了。” 付长瑜从门里走了出来,冷冷的看向了付长琉:“我并不是很信你们南苗的医术,我要带芷漓回萧国。” 第090章 | 第25章 0090 快速提高灵力 “萧殿下想要回去随时都可以,我还可以派人护送。”付长琉眯了眯眼,肯定道,“但是你必须留在这儿。” “不可能,她在哪里我在哪里。”付长瑜回答得更加果断,气氛逐渐剑拔弩张。 阿羽见两人之间的情势不对,立即上来打起了圆场:“不管萧殿下回不回萧国,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关注她的身子。她若是在重病之中移动,反倒可能造成更可怕的后果。小阿瑜你先别着急,吃两日药再看看情况再说。阿琉君也别拒绝的这么果断,萧殿下毕竟身份尊贵又是小阿瑜最为珍视之人,小阿瑜有多种考虑也是理所应当的。” 付长瑜哼了一声,扭头进了屋子,守在了萧芷漓的身边。 付长瑜其实有点了解为什么萧芷漓会突然病得这么重。她这段时间一直是紧绷着的,一边要观察形势,为之后的事情筹谋,一边还要假装无事,安抚自己和息音等人,知道了阿羽这事以后,更是一时气急攻心,才会有这种病来如山倒的骇人模样。 执素洗了块凉帕子过来,覆在了萧芷漓的额上,忧心忡忡看着付长瑜。 付长瑜凝视着萧芷漓姣好的脸庞,突然看向了执素:“执素,帮我喊星酒进来。” “好。”执素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星酒是付长瑜的侍女,但是自从付长瑜和萧芷漓成亲以后,因着萧芷漓讨厌国师府的人,所以星酒一般不往她们身边凑,只有付长瑜需要她的时候才会过来听候吩咐。这次南苗国也是跟了来的,往常和执素她们一道,却不怎么有存在感。 星酒也就在旁边,听见执素在喊她,立即就过来了,站在付长瑜的旁边:“主子。” 付长瑜深呼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星酒,能不能联系上我师父?” 星酒一愣,犹豫了一下:“我尽量不让南苗王发现。” 星酒可是国师府的侍女,能够做到很多执素她们做不到的事情,但是南苗……付长琉和阿羽都在,不容易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做这些小动作。 “无妨,你先试试。”付长瑜的眼里闪过一点锋芒,“若是被发现了,我就挑明了让芷漓和师父一起离开南苗国。” “主子?”星酒震惊看向付长瑜,见她没有一点犹豫的意思,默默的点了点头,“属下知道了。” 说着看了执素一眼,退出了这个房间。 “您若是不和殿下一起走,怕是殿下也不肯离开的。”执素肯定道,“我们也是一样。” 付长瑜没有回答执素的话,目光又落在了萧芷漓的脸上:“先照顾好芷漓。” 巫医的药终于还是起了一些作用,萧芷漓的烧慢慢退了下去,但是人还是昏昏沉沉的睡着,总算是没有那么凶险了。 在半夜人最为疲倦的时候,付长瑜躺在萧芷漓的身边,突然就听见了窗户边上传来了小小的三声轻叩。 付长瑜翻身下床,警惕的站在了窗边,但不急着动。 “长瑜,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但不是师父,是叶姑姑。 付长瑜打开了门,让叶姑姑进来了。 叶姑姑一身黑衣,换了是轻便灵巧的衣衫,在夜里极不显眼,进屋后也未曾放松警惕:“你师父不方便现身,所以我替他过来,长话短说。” 付长瑜点了点头:“我要把芷漓送回萧国去。她现在这个模样,我不太放心。” 叶姑姑看了看睡着的萧芷漓,过去给她把了把脉,眉头微皱:“萧殿下若是想回萧国,王上应该早就欢天喜地送她回去了才是,长瑜你又何必这么偷偷摸摸的?若是你也想回去,那还是别提了。” 付长瑜不答话,良久,又问了一句:“有没有什么快速提高灵力的办法?” “没有。”叶姑姑答得很快,“所有的正道都是要靠长年累月的修行才能达成,不可急于求成。你师父教的东西和南苗国的体系不同,你能有现在的水平已经是天赋异禀,切勿贪快误入歧途。” 付长瑜在萧芷漓病了的那刻,就已经出乎意料的冷静了下来,此时大脑转的飞快,从叶姑姑貌似无意的话语中,也听出了一些不对劲来。 自己虽然在南苗王庭,但是她能知道自己所有的动向,说明她和师父有别的渠道完完全全可以监视自己。 还能绕过付长琉和阿羽的耳目。 那么……有些事情,也不是没有办法。 “叶姑姑,你方才说正道要循序渐进,那么,邪道呢?”付长瑜的表情在暗中隐晦不清,反问道。 这回换成了叶姑姑的沉默。 似乎过了许久,听见她道—— “有。” 第091章 | 0091 交易 “莲石?”付长瑜细细品着这个从未听过的词汇,自己可以肯定,在记忆中完全没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但是却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叶姑姑好似有些不愿意提起这个话题,见付长瑜非要追问,才言简意赅说了这件事:“南苗一直有一种神石,叫做‘莲石’,这种石头可以帮助人快速提高修为与灵力,以前也被尊为圣石,很多人借着圣石修行。但是时间长久了以后,弊端也逐渐出来了。常年使用圣石修炼的人,往往脾气暴烈,更有甚者会逐渐丧失神智,一步步被欲望驱使。” “现在南苗国还有莲石吗?”付长瑜一听就知道这东西是邪物,如果真是什么好东西,自己怎么可能一点跟它有关的消息都没听说过呢。 “莲石早已没有了。”叶姑姑道,“莲石背后有那般大的隐患,被当时的王上和大祭司联手全部销毁,至今整个南苗国,都再寻不到这东西了。” “都找不到的这东西,对我来说也是无用。”付长瑜叹了一口气,道,“但是如果能让我现在修为增长,护好芷漓,我愿意一试。” “若说这东西全部消失在了世间,这倒也不是。”叶姑姑犹犹豫豫,还是不忍付长瑜因为此事烦恼,“人的贪欲是最可怕的东西,必定会有人冒着生命的风险偷偷留下部分,只不过不能见人罢了。你若能守住本心,我就帮你留意一下。” 付长瑜眼前一亮:“多谢。” 萧芷迷迷糊糊,隐约间睁开眼睛,仿佛看见了付长瑜在和别人说些什么,来不及细想,又被拉入了沉睡。 第二日,萧芷漓倒是好了些,能够起身了,但是脸色还是苍白的可怕,付长瑜只让她在屋内走走,不肯让她出门吹风。 “再有两日,就是你的继任大典了。”萧芷漓扶着付长瑜的手臂,走了两步就喘得厉害,看着她眼神尽是担忧,“怪我,这时候还在给你拖后腿。” “芷漓你烧糊涂了吧,跟我说这种话。”付长瑜哼了一声,“看准了我离不开你,无非就是想将我留下来而已。” 萧芷漓笑了一声,又咳嗽出声,想说的话隐藏在这一声声咳里。 我压根就不是你的筹码……他们想要留住你根本就不需要我这个筹码…… 我们一切的预想,都是错的。 阿羽来付长瑜宫殿的频率又高了几分,继任大典只剩下三日,偏偏付长瑜一点继任的意思都没有,送过去的祭服甚至都没有试穿过,整日守在萧芷漓的身边,想方设法让萧芷漓看着精神一些。 萧芷漓的病好了些,但是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也一直都是苍白的,整个人都是恹恹的,而且变得不爱说话,似乎一直在忧虑些什么。 “萧殿下。”阿羽经历了这些天,也有些不耐烦,难得的将笑容敛起来了几分,坐在萧芷漓的对面,“小阿瑜继任圣女,是我们南苗的大事,更是关乎南苗国运,我希望萧殿下能好好想想。” “你同芷漓说这些什么意思?”付长瑜倒了杯水回来,正巧听见了阿羽同萧芷漓说话,不悦立即摆在了脸上,冷冷道,“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别为难我家芷漓。” 萧芷漓颔首:“祭司殿下,你们南苗国内部的事情我也不太懂,长瑜虽是愿意听我几分,但是这种大事,我还是希望她能够自己做主,你和长瑜聊吧。” 阿羽心想,若是和付长瑜能够说得通,又何必来这里碰个钉子?能让付长瑜改变主意的,这世上也就只有一个萧芷漓罢了。 付长瑜坐在了萧芷漓的身边,看都没有看阿羽一眼,将手中的水递给萧芷漓,又看着她小口小口的抿着杯中的水。 “小阿瑜,我知道你不愿,但你相信我,继任圣女之后,你绝对不会后悔的。”阿羽笃定的说道,“我在星夜卜卦,你想要的东西,只有在继任圣女后才会出现一点转机。” 付长瑜不说话,却认同了阿羽说的话。自己也卜过,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 但这也改变不了自己看他们不爽。 阿羽凝视着付长瑜的脸,许久以后,突然笑了,一直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上轻叩着。 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像极了魔鬼的蛊惑。 “半年。”阿羽道,“留在南苗国帮我半年。半年后,我助你们全须全尾的离开。并且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得到,全都可以给你。” 第092章 | 0092 莲石 “半年的时间太长了。”付长瑜想了想,没有直接拒绝她的话,而是又开始试探了几分。 自己没办法信任付长琉,当然也没办法信任岚羽。谁知道他们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没得选择,我们有千万种方法可以直接控制你,达成我们的目的,可是我们都没有做,甚至连你身边在乎的人都没有动一点手脚。更何况萧殿下现在病着,你们也没办法长途跋涉回去萧国,只能留在这儿修养。”阿羽说得倒是直白,“小阿瑜,你在我们心里比你想象中要重要得多。” 付长瑜早就看明白了这个道理,这些日子一次次的试探看看他们的底线在哪里,果然只要自己暂时不离开南苗国,其他倒是可以商量。 “我可以去参加你们那个继任大典,但是我有要求。”付长瑜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干脆利落的应了下来,趁这个时候多给自己增添一些筹码。 阿羽颔首:“你说。我可以替阿琉君答应你。” 付长瑜仰了仰头:“我要见我师父。” 阿羽微微一思索,还是应了下来:“可以。如果我们找到了你师父,就送他过来见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付长瑜知道阿羽的话不会给自己钻一点漏洞,她这么说,分明是有些不对劲。 “现在我们谁都不知道你师父在哪里。”阿羽道,“就你进王宫的那日见到他,后来他就逃了,我和阿琉也一直都在找他。” 付长瑜知道阿羽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说谎,那天夜里自己让星酒去联系师父,结果来的人也是叶姑姑,当时自己没有多想,原来还有这样一层。 有了付长瑜的配合,圣女继任这件事一下就变得很顺利,在继任的前一夜,付长瑜穿着第二日要上祭台的祭服,站在屋子正中央,旁边还有几个侍女在她的身上摆弄着那些零碎的饰品。 阿羽再和她对了一遍明日的流程,还是有些不放心:“我明日来接你。” 按理说大祭司是不需要做这些事的,但是阿羽却说得理所当然,完全不在意在南苗国民中这是一个多大的殊荣。 “嗯。”付长瑜应了一声,“明日芷漓在哪儿?她要在我每一刻想要见到她的时候在我的视线里。” “萧殿下是我们南苗尊贵的客人,会和我们南苗的王同坐在最尊贵的席位上,观看这场大典。”阿羽早就猜到了萧芷漓会问出这个问题,自然也想出了妥帖的解决办法,“你随时都可以看见她。” 付长瑜心想,在付长琉旁边,安全是真安全,危险也是真危险。她的安危,实际上就是看自己明日怎么做。 “好。”付长瑜应了一句,没有说话。 门外突然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执素过去开了门,见竟是好久没见的叶姑姑,有些惊讶。 叶姑姑进屋,先是向阿羽行了个礼,才解释自己的来意:“大祭司大人,明日是长瑜继任的日子,今日我想来为长瑜摆妆。” 在南苗国的规矩,第二日有什么重大的事项,前一天的夜里都会由自己亲近的女性长辈来帮忙梳妆,付长瑜在南苗国无亲无故,这种事付长琉也不可能会来,叶姑姑借着和她师父的这个关系,说出这个借口也无可厚非。 阿羽看了叶姑姑一眼,见她满眼都是坦然,想着这些日子也没有从她的身上查出萧国国师的踪迹,也不知这时候来找付长瑜示好是葫芦里卖什么药。 “允。”阿羽道,又看向了付长瑜,“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小阿瑜你们早些休息,明日请早起些。” 付长瑜摸不准阿羽是个什么想法,明知道叶姑姑和师父熟悉,还那么果断的回去,刻意空出空间来给她们商讨,是完全没有怀疑,还是胸有成竹? 执素在外绕了一圈,确定阿羽是真的已经走远,并且院子里没有任何可疑,这才回了房间关好门,对萧芷漓点了点头。 “叶姑姑有话直说吧。”付长瑜道。 叶姑姑也完全不拖泥带水,直接从贴身的布包里拿出一包锦囊,看得出里面的东西被封得极好,不泄露半点气息:“长瑜,你上次和我说的东西,我找到了一小块给你,你用的时候莫要太心急,这东西能够勾起一个人最渴望的欲望,萧殿下也在旁多看着些,明天所有的祭司都会在场,不要被他们看出来。” 付长瑜接过锦囊,当着叶姑姑的面打开,里面是一片写着咒文的白布包着一块纯黑色、晶莹剔透的石头,肉眼可见里面的灵力流转。 付长瑜将自己的内力探了一些进去,立即就感受到了那澎湃的力量,让人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难怪这么多人都在争抢这丑石头。 付长瑜深呼吸了一口气,将石头包好,谢过了叶姑姑。 夜深人静,屋内又只剩下了她们妻妻二人。 “不是说这石头能够勾起人最想要的欲望吗?长瑜你现在最想要什么?”萧芷漓背对着付长瑜,准备换上寝衣,见付长瑜没有说话,一回头却看见了付长瑜满面潮红,看着就有些不对劲,吓了一大跳,赶紧上前查看付长瑜的状况,“长瑜?长瑜你怎么了?是不是这石头有什么问题?我去喊她们过来——” 却被付长瑜一把拉住了手腕,声音急促。 “芷漓,你好香啊。” 第093章 | 0093 最渴望的欲望(微H) 萧芷漓瞬间就明白了付长瑜渴望的是什么。 有点感动又有点无奈还有点好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 付长瑜迫不及待抱起了萧芷漓,将头埋在了她的胸前猛吸一口:“没办法,那破石头还有这毛病,怕是以后要劳烦芷漓多帮帮我了。” “明日还有大事呢,你快一点。”萧芷漓温柔的揉了揉付长瑜的脑袋,认命的解开自己身上的衣带。 付长瑜很不满意萧芷漓的态度。 萧芷漓只觉得付长瑜像一只大狗,在自己的身上拱来拱去,付长瑜比平时显得更加急躁,用力抱住萧芷漓,迫不及待想要和她亲吻。 萧芷漓看着她的样子,只顾着笑,被付长瑜亲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一声直接将付长瑜努力想营造的旖旎气氛给笑没了。 “萧芷漓!”付长瑜没好气的喊了她一声,愤愤的在她的腰间捏了一下。 “抱歉,乖宝宝。”萧芷漓一边笑一边去啄她的唇,“你等我一会儿,让我笑完。” 付长瑜哼了一声,拉过萧芷漓的手,覆在自己身下:“要不你弄弄我试试?我真的有点想要。” 萧芷漓的眉眼都笑弯了,手听话的揉了揉那处敏感的地界,果然比平时湿得快些。 付长瑜的眼尾有些泛红,无意识的仰起头,红唇上带着方才亲吻的水泽,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付长瑜果然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不知道是欢愉还是痛苦,只顾着细细的吸着气,委委屈屈的看着萧芷漓:“芷漓姐姐~” 萧芷漓最受不了付长瑜这个无辜可怜的表情看着自己,呼吸一滞,又笑了出来:“妹妹这样看着我,是想要做什么?” 说罢低下头去,在她的锁骨上印上自己的唇,轻轻的咬了一口,留下一点绯红的印子。 “芷漓……再……再用力些。”付长瑜主动的送了上去,在萧芷漓的背上慢慢的抚弄着。 萧芷漓本就敏感,被她这么一摸,全身都轻颤了起来,手上掌握不好力度,听话的多用了几分力,摁了上去,突然就渗入了一个指尖。 付长瑜已经喘得不行,身下紧紧的含着那一点点尖端,有些不上不下的难受:“芷漓,进去,全部进去。” 萧芷漓不再犹豫,手指整根没入。付长瑜没忍住嘤咛出声,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萧芷漓,眼底的那颗泪痣活色生香。 付长瑜就着萧芷漓的手指自己套弄了起来。 萧芷漓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在她体内的手指熟练的勾弄了起来,到底还是不如付长瑜对自己所做的那么熟练。 付长瑜见萧芷漓在刻意的配合自己,腰扭得更欢了几分,不满足的双手搂上了萧芷漓的脖颈:“我要你再快些~再用力一点。” 萧芷漓的手指被她的紧致紧紧包裹,那些有技巧的勾弄已经极其不易,萧芷漓的身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只感觉到两个人身上都是湿滑黏腻的,却越这样越不想分开,手指毫不留情离开付长瑜的身体,又重重的刺了进去,像极了冲锋的战士。 每一下都直击要害。 付长瑜呜咽出声,这种完全放开的感觉非常陌生,脑子里一片空白,一点想不起来自保,放下所有的防备,将一切都交给萧芷漓。 萧芷漓掐着她的腰,留下一个个绯红的印记,掩在不为人知的锦被下面。 付长瑜满足了,萧芷漓轻轻的退出了她的身体,躺在付长瑜的身边,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手腕,在她的泪痣上亲了一口,有些无奈:“明早还要早起呢。” 付长瑜笑了一声,抱住了她:“管她呢。” 第二日从睁眼开始就让人觉得非常的不一样。 侍女在付长瑜的寝宫进进出出,帮着付长瑜换上了繁冗复杂的衣饰,有意无意间看见了她身上部分痕迹,全部假装没有看见,等候着阿羽的吩咐。 阿羽的表情无比凝重,也知道这时候和付长瑜说什么也没意思,直接跳过了那些话题,又将流程简单说了一遍:“阿琉君会在祭坛等我们到来。” 付长瑜很敷衍的应了两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阿羽将那些担心全部都压了下来,等真的上了祭坛,剩下的事情阿琉君会搞定好的。 付长瑜若是肯乖乖配合就好,若是不肯,到底还是有别的方法——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想逼她成为那个样子。 第094章 | 0094 继任圣女 第26章 继任圣女这件事,对南苗国来说又是一件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 南苗国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圣女的诞生,王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超过了当时他自己登基。 道路两旁跪了无数信徒,祭司廷的僧侣沿路而坐,嘴里喃喃念诵的都是神圣的经文,基本上所有的人,都是虔诚的看向付长瑜走来的方向。 付长瑜目不斜视,笔直向前走,对南苗国没有一点信仰,只是按部就班的完成这个流程。 萧芷漓作为远道而来的客人,被请着坐在了付长琉的身侧,一同观礼。 萧芷漓突然就想到了今年的春祭,那时候自己同样是远远的看着她,明明才只过去大半年多,却感觉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付长瑜举着桐木的火把,点燃了祭坛中间的篝火,在火焰升起的那一刻,下面的人群中突然就爆发出一阵的欢呼,像是她完成了一件壮举。 阿羽穿着大祭司的服装站在篝火后面的高台上,念出了一大串的祭文,大意就是神将赐福于新生的圣女,也将这福祉带给南苗的百姓。 百姓们随着阿羽的祷告也平静了下来,一同诵念着祭文,整个南苗国都洋溢着一股神圣而浓郁的信仰气氛。 “在你们南苗国,圣女一般都要做些什么?”萧芷漓想了想,还是往付长琉的身边靠了靠,小声问道。 付长琉估计也没想到萧芷漓会突然问自己,反应比平时略慢了半拍,开口道:“祭司那边的事,阿羽会安排妥当。圣女是神的侍者,祭司是神的仆人,他们要做的事,自然是要听从神的旨意。” 萧芷漓听着他那神神叨叨的话,突然就想起了国师。 以前自己就不止一次和付长瑜说过她师父是个神棍,就喜欢故弄玄虚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让人讨厌至极。 这个付长琉也是一样。毕竟是国师带大的人。 萧芷漓的思绪继续发散,付长琉和国师相处了将近十年的时间,现在却势如水火,大有一副不死不休的状态,凭付长琉的本事,是真的找不到国师吗?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让他有所顾忌? 侍者端上了一个有着权杖的托盘,跪在了阿羽的身侧,阿羽双手端起权杖,走到付长瑜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将权杖递给了她。 付长瑜接过,一眼就看见了权杖上镶嵌的黑色宝石。 纯黑色,晶莹剔透,里面有熟悉的灵力流转。 莲石…… 付长瑜想到昨夜发生的事,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触碰那颗宝石,现在也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莲石。 不是说莲石都被毁了吗?怎么可能明目张胆被镶嵌在圣女的权杖上? 付长瑜没有多动,握住了权杖,按照阿羽之前教的步骤,一步步走完了全程,最后落座在了阿羽的右手边,和萧芷漓遥遥相望。 其他的祭司走了上来,做得动作都是萧芷漓没见过的,南苗国的百姓显得很激动,甚至在结束后还一直朝着付长瑜的方向参拜着,久久不愿意散去。 “这样就可以了吧。”等回到祭司廷,人群一散,付长瑜毫不犹豫就去牵了萧芷漓的手,语气也冷漠了几分。 “可以先回去休息了。”阿羽很好说话的笑了笑,“小阿瑜可以先准备一下,过几日带你去圣坛。” “圣坛?”又是一个没听过的词语,付长瑜看了一眼天空,拒绝的无比傲气,“我不去。” 阿羽有些遗憾的看着她:“圣坛修炼的速度可比平时快得多呢,就算是不愿意在那里长待,看一眼也行的。萧殿下也可以一起同行。” 萧芷漓扯了扯付长瑜的袖子:“去看看吧。” 付长瑜对萧芷漓说的话就没有反驳过,默认了下来,将圣女的权杖单手递给了阿羽:“喏,这东西我也用不着,还给你。” 阿羽没有接,反而是笑道:“你拿着吧,这本就是圣女的东西。对你也有好处,反正迟早也要用上的。” 付长瑜握紧了手里的权杖,心想着等会儿阿羽走了一定要拿这个权杖和莲石来对比一下。 阿羽走是走了,但是还没等付长瑜喘口气,门口又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我姐走了吧。”岚陈王子探出一个脑袋,声音都不敢大声,“别告诉我姐我又跑过来玩了。” 萧芷漓喊了他进来,就见他大大咧咧坐在了她们对面:“小阿瑜真的当圣女了啊。” 岚陈之前也经常跑过来玩,找她们说一些有的没的,估计是闲得无聊了。后面被阿羽撞见过几次,被训斥了,来的时候都要特地先看一眼阿羽是不是不在,他姐姐不在才肯进来聊天。 第095章 | 0095 前往圣坛 “我看见小阿瑜穿的圣女装了。”岚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真挺好看的。” 付长瑜有些嫌弃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巴不得他现在马上走,然后可以进屋换上自己习惯的衣衫。 “那小阿瑜不是准备要去雪山了啊。”岚陈不知道是没看出付长瑜的不耐烦还是干脆就没有在意,眼里都是亮晶晶的期待,“雪山那边很好玩的!就是冷了点,你们去雪山的时候能不能把我也带上啊,我也想去雪山上玩雪。” “雪山?”萧芷漓想了想,哦了一声,“阿羽不是说去圣坛吗?” 南苗地处南方,天气比萧国要湿热的多,但是南苗的西面,也有一片很高的山脉,越往上走越是积雪不化,也算是南苗的一处奇景。 “圣坛就在雪山上啊。”岚陈王子说得理所当然,“我小时候他们测我有没有血脉的时候,带我去过一次,让我坐在圣坛里,我快冷死了就一直哭一直哭,过了一个时辰,就来人把我抱下来了。你们去雪山要叫下人多准备点衣物,真的好冷。” “你也要测血脉的吗?”萧芷漓对这方面非常感兴趣,特地拉了付长瑜坐下来,听岚陈王子继续讲,“如果有血脉会是怎样?” 岚陈王子一脸的不可思议,毕竟这对于南苗国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她们来南苗这些时间,就算是有老师教了她们常识,但是还是有些不知道的事。 “要想当祭司很简单,只需要通过一些简单的测试,然后由上一级的祭司问过天意以后就可以了,但是高层的祭司就不一样了,要想成为大祭司或者圣女,一定要有血脉的。”岚陈王子道,“我也不晓得他们怎么测的,好像就是大祭司要对你做什么吧,之后大祭司就会告诉你行不行了。” 付长瑜想了想自己,好像付长琉和阿羽都没做什么,就断定了自己身上一定有那份“血脉”。 “之前大祭司也测过我,然后跟我爹娘说我不行。”岚陈王子轻叹了一口气,但看上去并不觉得不开心,反倒是无比放松的模样,“阿琉君和我姐姐身上的血脉就浓郁的很,原本的大祭司也是属意阿琉君来接任大祭司的位置,后来阿琉君选择当王,姐姐就去当大祭司了。” 付长瑜听了岚陈王子的话,突然就皱起了眉头,假装不经意的问道:“那,以前的大祭司呢?阿羽当了大祭司以后,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岚陈王子毫不在意这件事,“所有的大祭司卸任以后,就和普通人一样啊,没有人会在乎他们去做什么,如果他们想去外面游历,可以随便走的,想隐居山林也可以,什么都不想干也可以留在祭司廷,继任的大祭司会奉养的。” “阿姐继任大祭司后,前任的大祭司好像是说想要去外面看一看,去萧国或者去海边玩玩,跟阿琉君说了一声就离开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岚陈王子特地补了一句,“事实上,圣女的限制比大祭司要多得多了,圣女卸任后不能到处乱跑,也不能成亲嫁人什么的,一般一做就是一辈子,等前任圣女身故,才会选新的圣女,没有合适的人,是宁愿空在那儿的。就像小阿瑜你来之前,就空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南苗的子民知道有新圣女以后,才会这般激动。” “身故?”付长瑜细细品味着岚陈无意中说出来的这两个字,总觉得阿羽答应自己的半年后放自己离开,和这两个字离不开关系。 这几日付长瑜忙得很,刚接任圣女,要去见各种奇奇怪怪的人,还要接受子民的朝拜,比在萧国的时候跟在国师后面还要忙碌的多。 好不容易一切都走上了章程,可以喘口气的时候,阿羽定下来次日就去雪山圣坛的时间。 “虽然萧国比南苗要更北一些,但是据我所知,你们还没有去过雪山吧。”阿羽非常贴心的让下人送来了一系列要上山的物品,“南苗湿润温暖,雪山上寒冷干燥,很多人第一次上雪山都很不适应,会出现一些难受的反应。小阿瑜自小修习,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萧殿下要小心的些。” 萧芷漓也听人说过雪山的种种传闻,也做好了头晕目眩喘不过气的准备,但是真的在看见雪山的那一刻,还是被那雪山的圣洁巍峨所震撼。 由于经常有人来往的原因,雪山上有一条非常成熟的道路,方便人上山,路还算好走,甚至在雪山上还修建了行宫方便王和祭司留宿。 “越往上走,温度会越低。”阿羽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说道,“圣坛还在上面,我们住在行宫里,再往上走,就不需要那么多人跟着了。” 第096章 | 0096 莲台 “没事,她们留在这里就好,我会陪着长瑜上去。”萧芷漓肯定道,语气不容反驳。 执素在萧芷漓后面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身侧站得笔直的方息音和阿月。 方息音这些日子很努力跟在阿月的身边,陪伴着阿月,没有刻意去唤起阿月的记忆,现在阿月已经不排斥她的存在了,看得出,阿月也很喜欢她。 阿羽看着上山的方向:“也好,至少你在小阿瑜的旁边,能够让她保持清醒。” 付长瑜突然就想起了那天夜里握着莲石,自己险些失控的模样。 圣坛的周边比下面的行宫还要冷得多,呼出来的白气似乎都能冻住的模样,萧芷漓就算是穿好了衣服,还是冷得有些发抖。 付长瑜直接抱住了她:“这里太冷了,芷漓你还是在行宫等我回来。” 阿羽见两人腻歪的模样,啧了一声,身后的祭司立即送上来一个香炉,上面还带着袅袅的热气。 “萧殿下用这个吧,里面烧的是南苗特有的暖石,你捧着这个,就不会觉得冷了。”阿羽将香炉塞到了萧芷漓的手上,道。 萧芷漓捧着香炉,入手不觉得烫,但是奇怪的是,周围的冷气好像突然就停了,似乎是避着这个香炉似的。 南苗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付长瑜见萧芷漓不冷了,也放松了下来,开始和阿羽谈论正事:“接下来我该做些什么?” “你看见中间的莲台了吗?”阿羽指了指圣坛正中间的台子,“你坐那里去就行了。” 付长瑜想起前些日子岚陈王子和自己说的圣坛的往事,那么小的孩子,坐在莲台上,可以证明这个莲台绝对不一般。 岚陈王子这回也跟了来,一路上总算不是那般烦闷安静,付长瑜有些懊恼没有多问他一些这个圣坛的细节。 萧芷漓有些担忧的看着那个晶莹剔透的冰做得台子,将手里的香炉又塞到付长瑜的怀里:“那里看着就冷,你带着这个去吧,别冻着了。” “萧殿下——”阿羽的声音拉长,没有了之前的耐心,“这是小阿瑜自己该走的路。” 付长瑜又将手炉放回到了萧芷漓的手心里,安抚性的拍了拍:“我不冷,你好好拿着,莫要让我担心你会不会着凉。” 萧芷漓嗯了一声,眼神里还带着担忧。付长瑜想亲一亲她,但是这么多人在这儿,还是克制了一下,摸了摸萧芷漓的脸庞,笑了一声。 下一瞬她就退了半步,转身就朝着莲台走去,在最中间的位置,端正的坐了下来。 才刚坐下来,就感觉到周围的灵气像是被激活一般,争先恐后朝着自己奔涌而来,不过只是随意的呼吸,都能觉得精力充沛神清气爽。 五感都觉得清明了不少。 阿羽和萧芷漓站在不远处看着她,阿羽面带微笑,看着并不觉得意外,心有成竹的模样,萧芷漓看着这幅奇景,心里有些暗暗称奇。 周围的景物似乎都活了过来,亲近着付长瑜,将她围在正中。 付长瑜突然就有所感悟,闭上了眼睛仔细去追寻着这一点灵光。 “看样子小阿瑜的血脉,比我们认为的还要强一些。”阿羽站在了萧芷漓的身边,开口说道,“这个圣女,合该就是她的。” “你在我身边说这话,是想让我改变主意,不带长瑜回萧国吗?”萧芷漓一针见血,“不可能哦,我感觉这里对她并不友好,我不放心她留在这里。” “她还不够强而已,等她够强了,没有人会对她不友好。”阿羽看着并不是很想继续和萧芷漓说这件事,突然眼神凌厉,扫向了上山来的方向,“谁在那儿?出来。” 萧芷漓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心里想着阿羽对风吹草动的敏感,应该已经比自己那些暗卫都要强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后,果然走出了一个人,是阿叶姑姑。 “好像本次的圣坛之行,本尊没有同意你跟来吧。”阿羽仿佛变了一个人,每个字听着都觉得危险无比。 叶姑姑对着阿羽行了个礼:“仆自作主张,跟上来的。” 萧芷漓也跟着皱了皱眉,自己也当过当权者,自然是知道这样的下属最不得上位者之心,下场也好不到何处去。 但是又想到这人和国师交往密切,心情又复杂了几分。 阿羽突然就冷笑了一声,握紧了腰间的权杖,突然就指在了她的眉间:“是你自作主张,还是有人让你自作主张?别躲了,出来。” 第097章 | 0097 躲着的人 一下周围的空气都紧张了起来。 叶姑姑没有说话,平静的看着阿羽,乖顺的等着阿羽说话的模样,同样也没有对自己所做的行为做丝毫辩解。 叶姑姑的身后也并没有任何动静,有些祭司已经忍不住朝叶姑姑的身后望了一眼,但是高阶的祭司都是目不斜视,神态间尽显对阿羽的相信。 阿羽的眉眼突然就淡了下来,无悲无喜,但是手下却是毫不留情对着叶姑姑挥出了权杖。 不可置信的人变成了叶姑姑。 萧芷漓看见叶姑姑直接飞出去了几步之远,面上表情惊愕,还来不及说话,哇的一声呕出一滩血来。 “你以为你不开口,我就必须得留着你吗?”阿羽慢悠悠的走到叶姑姑的面前,权杖像是一柄带着寒光的剑,直接指着叶姑姑的脸,“躲着的人这样都不会出来,应该也不是很在意你的死活。” 萧芷漓只往这边看了一眼,又看向了莲台上的付长瑜。 她还是闭着眼睛,处于一个冥想的状态,短暂的感受不到外界的任何信息。 萧芷漓对着暗卫比了个手势,若是碰到了状况,无论如何先护着付长瑜。 叶姑姑在南苗当祭司的时间也不短,自然知道这看上去很好说话的阿羽大祭司其实是个怎么的狠人物,原本以为她还要在付长瑜的面前装装样子,没想到现在趁着付长瑜入定,她则是装都不装了。 也不怕萧芷漓和付长瑜说她有这样的面孔。 叶姑姑突然就想到了她刚成为大祭司的那一年,她以王族身份却非要接任大祭司,付长琉也即将坐上王位,有祭司提出反对,她也是这个模样,完全不介意旁边的人说些什么,用血洗干净了他们两上位的路。 甚至都没有人敢说她一句残忍,等天亮以后,她就是南苗百姓心目中圣洁的大祭司。 “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不要杀气这么重。”阿羽的杀意毫不掩饰,若是没人出来,怕是叶姑姑会当场丧命,于是一个声音从不远处响了起来。 倒是听不出有什么着急的意思,但是确确实实拦了一下阿羽的动作。 “缩头乌龟般的萧国人,总算是愿意出来了?”阿羽笑着反问,看着国师,权杖移了一个方向。 “你自己也算到了,今天不会见血,放下武器吧小娃娃。”国师一如既往的是那副表情,“虽然我知道我们之间没办法好好谈,但是该听的话,还是要让你听进去的。” 阿羽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莲台上的付长瑜,冷笑了一声:“算你走运,知道我不愿意在小阿瑜的面前见血。既然你都出现了,我是断没有放你离开的道理。阿琉君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干脆就此做个了断。” 国师没有应她的话,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得剔透的石头,握在手心里,阿羽脸色立即大变。 “莲石……你为何会有这种东西?”阿羽往后退了半步,“这石头被我族认定为不详之物,你将这物交给我,我同意放你一条生路。” “竟然莲石能够威胁到你?”国师又说着其他人听不懂的话,看向了莲台上的付长瑜,“不知道我的好徒儿什么时候会醒。” 阿羽不答,又听见国师继续说道,这回的问题则是句句对上阿羽:“你若是拿了这莲石,你会如何做?是毁了它,还是用它达成你的欲望?” “要如何处置莲石,是王和我们祭司神庭的事情,萧国人,你无权质问。”阿羽毫不犹豫,“我不想同你多费唇舌。” 两方似乎都在顾忌些什么,萧芷漓果断的走到莲台的周边,对着台上的人轻喊了一声:“长瑜。” 付长瑜的眼睫颤了颤。 萧芷漓直接就握住了付长瑜的手,下意思“嘶——”了一声。 太冷了,简直就像是在寒冬腊月里徒手去捧一块冰。 若是仔细看,甚至还能感受到她的手背上覆着一层寒气。 萧芷漓没有松手,反倒是手上更用力几分,轻喊着付长瑜的名字,唤醒她。 付长瑜从冥想中被打断,本能的皱着眉头,听见的是萧芷漓熟悉的声音,那点不舒服又瞬间被抚平,睁眼的瞬间表情有些茫然。 “长瑜,醒醒。”萧芷漓见她醒了,不知为何突然更觉得焦急,还伴随着毫无征兆的心慌。 这种慌的不行的感觉上次出现,还是父皇久病驾崩的时候,虽然慌,但并不是毫无准备。 可这次完全不同。 猜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第098章 | 0098 幻境 付长瑜缓缓睁开双眼,看见了熟悉的景象,顿了一顿,才想起自己是在雪山的圣坛上。 就在下一瞬,突然头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付长瑜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无意识的攥紧萧芷漓的手,因太过用力,清新的可以看见手背上的纹路。 萧芷漓毫不犹豫跪在她的身侧,抱住了她:“长瑜——”是不是自己不该在这时候去喊付长瑜醒过来? “醒了?”国师和阿羽同时停下了那边的对峙,齐刷刷的看向了付长瑜的方向,表情颇有几分复杂。 下一瞬付长瑜手上的力又加大了两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叫出了声来。 在叫声响起的那个瞬间,周围的环境也瞬间变幻,原本他们身处的雪山深处刹那间就变成了草木茂盛,风景优美的谷地。 不过这草木的青绿并没有维持多久,远处的雪又蔓延过来,像是在和绿色的青山争夺地盘似的,往后退半寸,又侵入过来不少。 第27章 付长瑜低低的吼着,像是承受着无比的痛苦,全身都是汗水。 阿羽看着周围的景象,微笑着摇了摇头,二指竖在胸前:“第一次就能做到这个程度,的确了不起。破。” 幻境应声而碎。 付长瑜的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落在了萧芷漓的怀里,虚弱的喘息着。 虽然虚弱,但是神智已经彻底清明,靠在萧芷漓的怀里,清清楚楚的看着那边阿羽和国师,有些茫然。 这是怎么了。 “师父。”付长瑜挣扎了一下站了起来,萧芷漓立即扶着她,缓步走到了国师的面前。 太多的话想问他,问他这些天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他非要来一趟南苗国,为什么他要拱自己成为圣女,为什么…… 但是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整圈,发现能说出口的,仅仅只有师父两个字。 “有什么遗言就现在说了吧。”阿羽冷笑了一声,“正好小阿瑜可以见见她的好师父最后一面。” 付长瑜看着这幅场景,深呼吸两口气,突然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萧芷漓心领神会付长瑜昏倒之前在自己手心用了捏了捏的小动作的意思,抬眸看向阿羽,冷然道:“长瑜还有话要跟她师父说,他不能死。” 阿羽早就猜到付长瑜会这么做,收了权杖,示意周围的几个祭司上前,将国师围了起来,不让他离开。 “那就只能等长琉君来定夺此事了。”阿羽道,“有劳几位随我们走一趟。” 下一句话语气就变得意味深长:“莲石在你们身上,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看你们有没有能力护住了。” “我能不能护住其实并不重要。只要我徒儿能护住就行了。”国师突然就看向了萧芷漓的方向,喊了一句长瑜的名字,吸引了萧芷漓的注意力,“丫头,接着。” 萧芷漓条件反射一般接过国师抛来的东西,将莲石握在手里才猛然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 付长瑜本就晕晕乎乎,但也看见了这一幕,手无力的伸了出去,确是坚定地从萧芷漓的手中夺过了那块莲石。 那夜事后,萧芷漓特地将付长瑜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反复询问了她是否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结果得到的都是付长瑜说毫无异样的回答,好像那个压不下去的欲望在她身上纾解了以后,真的就这样完美的解决了,付长瑜再看那颗莲石,给人的感觉就是一颗精纯得毫无邪念的灵石。 萧芷漓看见付长瑜又握住了这颗莲石,心又猛地提了起来。 付长瑜的这个欲望可不兴在大庭广众之下冒出来啊。 好在付长瑜只是呼吸沉重了几息,又平复了下来,无力的靠在萧芷漓的怀里,还能低声安慰她两句。 阿羽的脸色一下变得极其难看:“你为何要将小阿瑜牵扯进来!” “能让她当圣女,你们居然还能让她置之度外?”国师笑道,“我可不信你们那么天真。” 阿羽没有回答他的反问,挥挥手喊了几个祭司上来,另外几个巫医也围了上来,仔细的查探着付长瑜的情况。 “圣女无碍,只不过是太累脱力了。”巫医确认过后,对着阿羽禀告了一声,“要休息几日。” “正好等阿琉君过来。”阿羽应了一声,“按照我南苗的律法,私自持有莲石,祭司有权直接处决。” 阿羽的眼里闪过杀意,谁也没想到阿羽会突然动手,直接就是一记杀招。 好在国师早有防备,猜到了她的动作,险险避开,但周围又围上来了不少祭司,他们也毫不犹豫的动起手来。 第099章 | 0099 问个明白 国师显然对他们的攻击十分了解,虽然麻烦,但好歹不算太吃力,至少脱身完全没有问题。 但可怕的是阿羽。 阿羽平时对付长瑜虽然算得上是温和可亲,但是这也是在不越过她的底线的时候,例如现在。 阿羽手握权杖,每次动手都角度刁钻,每一道攻击都奔着致命处而来,让人防不胜防,国师被迫将注意力全部都移到阿羽身上。 方才阿羽说了还要留他几日,但是现在打起来的架势,看上去像是死了也没关系的模样。 萧芷漓抱紧了付长瑜,给暗卫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护在她们俩周围,紧张的看着那边的形势。 阿羽又使了两招,突然便收了权杖,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周围的环境又开始变化了。 萧芷漓刚刚才经历过付长瑜弄出来的那道幻境,阿羽的幻境显然比付长瑜这个初学者要稳定得多。 原本的雪山上已经看不见一粒雪,而是变成了完全没有一点声音的深色大海。 萧芷漓能够感觉到有微风拂过,但是海洋没有一点声响,死气沉沉,暗藏危机。 国师的表情一下变得极为严肃,无暇顾及身后的几个祭司,专心应付起面前的幻景,在幻境破碎的那一刻,自己的身上也多出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阿羽。”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让我来动手。” 阿羽哼了一声,看向付长琉:“你竟来得这般早?” “之前便有所预料,做足了准备,接到你的消息就直接过来了,当然快。”付长琉随口说了一声,看向了地上被几个祭司联手制住的国师,没有多余的感情,“这是杀死我父母,让我和长瑜分开多年的仇人,我要亲自动手。” 阿羽对祭司们使了个眼色,后者用藤条将国师绑了起来,然后自觉的退后了半步,将空间留给了付长琉。 “先将人关押起来,再过三日便是我父母的忌日,我要让他在我父母坟前血债血偿。”付长琉肯定道。 “嗯。”阿羽应了一声。出发雪山前就已经占卜过,今天不会有任何人会死在雪山,所以就算是付长琉不开口挽留,萧国的国师肯定还有别的原因会被人给拦下来。占卜不会有错。 付长琉没有再纠结国师的问题,任由祭司将人给带下去,自己则是重新回到祭坛面前,看着抱着付长瑜的萧芷漓,眼神复杂。 “先带她回去吧。”付长琉皱了皱眉,看向了阿羽,“怎样。” “相当不错。”阿羽没有吝啬对付长瑜的夸奖,和他并步向行宫方向走去,“才第一次上祭坛,就已经可以凝出幻境,可惜还不太扎实,毕竟所学时间太短。若是有什么辅助的东西,境界会稳固的多。” “不需要什么辅助。”付长琉打断了她的话,“稳扎稳打对她有好处。” 付长瑜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 山里到底还是比外面冷得多,萧芷漓睡在自己身侧,眉眼间看着不太安稳的样子,见自己微微一动身,也跟着醒了过来,抱着自己不说话。 “我要去见师父。”付长瑜将手指抵在了萧芷漓的唇上,低声道,“莫要出声,我不想让他们听见。” 萧芷漓握住了她的手指,凑到了付长瑜耳边,只用她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国师被关在西侧最里面的那个厢房里,周围有祭司把守。付长琉也来了。” 原本想要偷偷摸摸去见师父的付长瑜沉默了。 别的祭司自己有把握可以支开他们,或者直接用身份逼迫他们离开,但是现在付长琉和岚羽都在。 打又打不过,身份也比不过。 怕是不好对付。 “那就大大方方去看。”付长瑜挠了挠耳后,有些烦躁,“必须要见师父了,真的不能再拖了。” “冷静长瑜。”萧芷漓亲了她一口,语气温柔,“你先保护好自己。” 付长瑜嗅着萧芷漓颈间的香气,理智逐渐归拢,眼神也变得坚定。 “我陪你……”萧芷漓的话还没说话,付长瑜又揉了揉她的耳朵,打断了她的话。 “我自己去。”付长瑜道,“这些事该我来做的。你在房内等我,我天亮之前一定回来。” 付长瑜今天这一晕,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却不能对萧芷漓说。 萧芷漓轻叹一口气,又躺了下去,发出了闷闷的一声“嗯”。 付长瑜笑了一声,如常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走了出去。 西侧的那个厢房虽然有人把守,但是看见付长瑜以后没有任何意外,更没有人拦她。 第100章 | 0100 长话短说 “师父。”付长瑜见把守的祭司全当她是空气,也就明白了那两人的意思,光明正大的推门进去,喊了一声。 “嗯?”屋内的人听出了付长瑜的声音,虽然黑,但也看见了从门口缓缓走进来的身影,“长瑜?” 付长瑜抽出了火折子,将屋内的油灯点亮,看见了盘腿坐在床上的国师,好像没怎么受到虐待,心下稍安。 之前一直想要迫切的和师父见面,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见到了,付长瑜现下反倒有些心情复杂。 “师父你为何不肯回萧国去?”付长瑜想了想,还是挑了最重要的问题反问过去。 “我的徒儿还在南苗,我当师父的,怎么能把我徒儿扔在这儿自己跑了?”国师的声音听着心情极好,但是关键的问题还是被他避了去。 付长瑜的眼眶红了,语气是国师很少见到的委屈:“现在都这样了,师父还不肯告诉我真相吗?” 国师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徒弟,难得的有些不知所措。 长瑜从小就不爱哭,就算是学艺再累也没有抱怨过一句,倒是因为萧家的那位长公主愁过一段时间……这副模样真是少见。 “没有不告诉你,真的,你想知道什么,师父都说给你听。”国师走了下来,像她小时候一样摸摸付长瑜的脑袋,柔声道。 “真的吗?”付长瑜猛然抬头,眼神里带着怀疑和不可置信。 国师认真的点了点头:“将你的‘域’展开,我将事情原原本本都说给你听。” “‘域’?”付长瑜歪了歪脑袋,“什么域?” 这反问把国师也问懵了:“他们南苗国的祭司各个都会的……也不是各个都会,一般人学不会。你不是会放‘域’了吗?就你今天白天在圣坛上那个?刚放出来就被岚羽破掉的那个?” 付长瑜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来那种幻境就叫‘域’。 国师看着付长瑜,付长瑜看着国师。 突然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隔墙有耳,在‘域’里说话安全一点。”国师见她不动,又耐心解释了一道。 付长瑜:“……我不会啊。” 国师:“……” “你今天不是用了吗?”国师也觉得很震惊,“他们之前都没教你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用出来了,用完就晕了。”付长瑜如实回答道,“一直在教我一些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学了,就是没学这个。” 两人又沉默了下来。 “不行,你试试。”国师有些烦躁的挠了挠脑袋,“南苗这乱七八糟的地方,我不太放心。” 付长瑜又哦了一声,想了想自己在圣坛上那个玄妙的感受,尝试性的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小小的房间内景色逐渐变化。 一小丛青绿的山谷,以付长瑜为中心,四散开去,将狭小的屋子包裹住。 付长瑜脸上的表情有些吃力,幻境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崩塌。 “好了长瑜,幻境不需要很大,维持住!”国师开口道,让她控制住自己的灵力。 青竹拔地而起,围在了山谷的四周,形成了一方小小的天地。 “我怕坚持不了多久,师父你长话短说。”付长瑜急急道。 国师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开口解释道:“事情要从三十多年前说起。三十年前,我受先皇所托来南苗处理一桩旧事,结识了你的亲生父母。你父母亲都是南苗的高位祭司,我们一见如故,我也顺便留在南苗帮他们解决了一点点小麻烦。后来与他们深交愈久,他们对我的信任也是日增,他们就拜托我做另一件更为艰难的事情。” 付长瑜知道国师说的那些旧事肯定跟现在自己留在南苗有关,也就没有打断他的话,等国师继续从头说起。 “你在南苗也有些时日了,应该对‘莲石’这个词不陌生。”国师直直的看着付长瑜,“南苗国的圣物,也是魔物,可以让修行之人功力大增,但弊端也无比明显,更有甚至能让人爆体而亡。” 付长瑜点了点头,自己已经接触过莲石了,但对自己来说没有多大的影响。 “很多人因为使用莲石,丧失了神智,人的贪欲和暴戾被无限放大,对当时的南苗来说,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所以,那时候的南苗国主,也就是岚羽的祖父,下令毁去所有的莲石,动手的祭司就是你的父母。”国师继续道,“莲石表面上全都被毁去,实际上很多人都忍不住贪欲暗暗留了一些。你的父母奉命要将这批莲石全部找出来销毁,因此得罪了很多人。” 第101章 | 0101 不要怪我 “你爹娘在一次生死中逃回来,找到了我,将刚出世不久的大儿子长琉交给我来抚养,让我远远的带他去萧国,他们方可后顾无忧在南苗追查莲石之事。”国师回忆着当时的事,尽量将事情长话短说,说得清楚一些,“二十年前,我收到你父母的来信,说事情有了眉目,让我将长琉送回去。我卜卦得知好友有性命危险,于是带着长琉着急赶了回去。” “那时你还未降世。我看见你母亲挺着个大肚子辛苦奔波,只能尽朋友之谊竭尽所能。我查到莲石暗暗流入到萧国的境内,他们自称‘屠火教’在萧国大肆招揽信徒,于是我便修书一封送与先皇,同时也回到萧国,号召江湖众人一起围剿屠火教。屠火教余孽被迫带着剩余的莲石重新回到南苗,我接到你父母来信,说是已经找到幕后真凶,于是我又赶往南苗。 只不过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你爹娘被人打得重伤,贼人不知所踪,你娘用尽最后一口气将她腹中胎儿生刨出来,好在你在你娘腹中已经成熟,并无什么大碍,我只能将你捧在怀里。偏偏就这么巧——” 国师苦笑一声,道:“南苗王带着众人推门而入,就看见我满手是血的抱着你的模样。我百口莫辩,长琉也当我是亲手杀了你的父母,因此对我恨之入骨。我知南苗国那幕后黑手虎视眈眈,不敢在南苗多待,就抱了你回萧国,抚养你长大,暗中一直在打探南苗国此事。” “因你父母之死,莲石这件事南苗王下了狠手查探,总算是暂时将此事给压了下去,前不久,我南苗的线人传来消息,莲石之事,又在南苗偷偷兴起,这次卷土重来,必然会造成比二三十年前更为严重的后果。”国师总算是说到了现在的情况,道,“而你,长瑜,你是这一环中最为关键的人物。” “你母亲是唯一一个能够以自身血脉感应到莲石的人,你是她的女儿,无数人虎视眈眈要得到你。你必须回到南苗,学会南苗祭司的能力,这样才能自保,不会任人宰割。”国师认真道,“我不能那么早就将原因告诉给你,我与南苗国之间并不友好,只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 付长瑜沉默了。 师父说得信息有些太多,自己有些接受不过来。 一瞬间也觉得有些茫然,能想到的第一个人,依然还是萧芷漓。 好想现在就跑回房间去,问问她自己应该如何做。 “我现在能做什么?”付长瑜深呼吸一口气,“杀害我父母的凶手找到了吗?” “找到了,但又没有完全找到。”国师道,“凶手已经伏法,但是不确定还有没有幕后之人。” “我知道了。”付长瑜垂下了眼眸,“我会查的。以后这件事情交给我吧。” 国师的表情有些欣慰。 “师父你回萧国去吧。”付长瑜想了想,然后开口道,“我会说服他们的,让你回萧国,以后都不要来南苗。” 国师看着付长瑜的眉眼,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师父没办法看着你的死劫在即,自己回去萧国安度余生。” “师父……”付长瑜的眼神带着无奈,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一生无儿无女,就得了这三个徒弟。你们三都是被我从婴儿养起,一路带到现在。虽然只有长林喊我爹,但都跟我亲生子女无异。我没办法放任你们不管。”国师笑了一声,“你不用担忧我,我只是想做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情。” 付长瑜回到自己房间的样子还有些茫然。 “你师父都跟你说了吗?”萧芷漓给她倒了一杯水,轻轻地问道。 付长瑜点了点头,握住了萧芷漓的手,欲言又止。 萧芷漓亲了亲她:“没事的。” 付长瑜皱了皱眉,突然手上力道就加重了几分,抬眼看向了萧芷漓:“你和师父都回萧国去好不好?” “不好。”萧芷漓回答的很快,“我是你生死相依的妻子,你在哪我在哪。” 付长瑜吸了吸鼻子,突然就扑进了萧芷漓的怀里:“你们都知道,就瞒着我。你也瞒着我。” 自己早就觉得不对劲了,萧芷漓的性格,就算是深陷绝境,也不会坐以待毙,总能想到一条出路。而来南苗的这些日子,她虽然嘴上在安慰自己,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做任何事情,和自己一起惴惴不安的待在南苗——她也是故意的。 “长瑜——”萧芷漓捏了捏付长瑜的两只耳朵,眼神漉漉,“不要怪我。” 第102章 | 0102 野外苟合? 那日自己大清早去质问国师长瑜之事,直言自己并无第二条帝王命给长瑜度过死劫,但若是要自己付出其他的代价,仅管拿去。 没有什么比付长瑜重要。 在转身离去之时,不料国师突然喊住自己:“公主留步。” 第28章 在自己疑惑之时,国师突然就将这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自己。 萧芷漓向后退了半步,脑中被这巨大的信息量弄得头晕脑胀。 自己虽不是大智慧之人,但也算不得蠢笨无知,之前觉得奇怪的地方,甚至是特地对付长瑜设的局,都连成了一条线。 脑中飞速的闪过了各种不同的办法,但是一经细想,却发觉全是死局。 这一瞬间真的毫无办法。 国师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句句以付长瑜为先,目的也只是护着付长瑜的安危。 萧芷漓难得和自己最厌恶的国师达成了共识,两人不约而同死死瞒住了付长瑜。 这南苗一路,也是背着付长瑜偷偷和国师联络,配合她的计划,该拖延时间就拖延时间,该软软逼迫长瑜也毫不拖泥带水。 直到今日——被长瑜得知真相。 在长瑜方才出门之时,萧芷漓就在暗暗猜测她得知真相以后会有什么反应。 但从付长瑜的角度来看,最亲的师父和枕边人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总归会有些心寒。 萧芷漓收回思绪,无比担心此事。 付长瑜哪里舍得怪她。 但是好不容易抓到萧芷漓在自己这儿的小把柄,轻易放过她也有些牙痒痒的不甘心。 “等这件事结束了,回去萧国,你母后送的册子每一页我都要试试。”付长瑜掐着她的腰,语气都带着几分愤愤。 萧芷漓现在心虚的很,付长瑜说什么自己都能答应,听见她这么说,直接抓着付长瑜的手,压在自己胸前的绵软上:“你现在想要试试都可以。” 付长瑜自问自己是一个非常能够禁得起诱惑的人,但前提是诱饵不是萧芷漓。 “芷漓,我现在很生气,你不要招我。”付长瑜咬了咬牙,本来就气还没消,她偏偏还这个模样。 萧芷漓的表情看着无比无辜:“那长瑜想要我如何道歉呢?” 付长瑜脑子里的那根弦直接就崩了,突然就半蹲了下来,手臂一弯,直接就将萧芷漓给扛了起来,扔在了床上。 萧芷漓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只顾着笑,手指从付长瑜的脸颊上划过:“就勾引你了怎么地。” 付长瑜佯装生气,掐着她的腰,尽量用恶狠狠的语气开口道:“那小娘子你就好好受着!” 萧芷漓笑着揽上付长瑜的肩,吐气如兰:“你帮我脱。” 付长瑜哼了一声,手指搭在萧芷漓的腰间,才刚撩开她寝衣的一角,突然就皱了皱眉。 萧芷漓心疼的抚着她的眉头:“怎么了?” 付长瑜不说话,下一瞬,青竹拔地而起,将这小小的床榻圈在中间,周围的环境迅速变化。 “这是……”萧芷漓好奇的看着周围,“这不是你白日里,在祭坛上弄出来的……?” 付长瑜俯身亲了亲她的眉眼:“是。” “我同师父交谈时,师父叫我放幻境出来,他说这叫‘域’,隔墙有耳,怕我们的谈话被外人听见,在域里才是安全的。”付长瑜道,“我想了想,我去见师父,我从师父那儿回来,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行踪,多半是会打听我说些什么的。” 萧芷漓认真的听着,又看见付长瑜勾唇一笑,继续道:“虽然我不打算和芷漓多说什么,但是,芷漓的声音那么美妙,我才不想让他们听了去。” 萧芷漓的脸又控制不住的红了几分。 萧芷漓有心讨好她,付长瑜的手一伸过来,自己就主动缠了上去,在付长瑜的脸上亲了几口,满眼都是她。 付长瑜喜欢萧芷漓的主动,但也知道她面皮薄,这种机会难得,特地自己不动,等着萧芷漓动作。 萧芷漓亲了两口,有些喘不过气来,平躺在地上,这才抽出半分心神去仔细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这里……好像真的啊。”萧芷漓明知自己是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周遭只是幻觉,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真实的一般。 手下的青草,竹林的叶动沙沙,空中的那轮明月…… 仔细听,似乎还能感觉到窸窸窣窣的响声。 付长瑜不紧不慢掀开她的衣襟,故意吹来一阵风,让萧芷漓感受到风的流动,自己的发丝被拂到了萧芷漓的脸上,带来一点酥麻。 “芷漓,有没有觉得,现在像是跟我在野外苟合?” 第103章 | 0103 假的也放松不下来(H) 苟合…… 萧芷漓的脑子炸开了。 她是怎么说出这么羞耻的两个字的? 自己不是没有和她露天行过事,家里的温泉更是每泡一次就要被她折腾一回,但那是自己府上啊,现在这种情况…… 就算明知是假的也放松不下来吧! 付长瑜果然感觉到自己小娘子的身子紧绷了起来。 “怎么……芷漓紧张什么?”付长瑜扯下萧芷漓的小衣,放在鼻尖嗅了嗅,“不是你说什么都可以嘛。” 萧芷漓对她那轻佻的模样毫无抵抗力。 草地似乎都变得温暖,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小腹里涌起了熟悉的甜美酥麻,期待着眼前的人抚上自己每一寸肌肤。 萧芷漓有些迫不及待的攀住付长瑜的脖颈,毫无章法的去吻她,迷蒙的眼神里看见付长瑜的脸也带了一丝绯红,这抹绯红逐渐往衣衫内部蔓延,透过缝隙,能看见莹润的肩头也染上了绯色,一小半高挺的乳峰更是诱人,再往下被衣衫遮住,掩盖了内里的春色。 萧芷漓单手探了进去,感觉到她的体温也在明显升高。 萧芷漓按捺不住,与她唇舌相戏间,扯落了付长瑜的衣衫。 付长瑜直接搂住了她,两人滚成了一团。 萧芷漓的手搭在付长瑜的绵软上,才不过动手捏了捏,就被付长瑜捉住,放到唇边。付长瑜在她的手腕内侧轻轻的啃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又贪婪而珍重的在那个痕迹处吮了吮,下一瞬就直接压着她的手腕,扣在了萧芷漓的头顶。 萧芷漓轻笑了两声,无意识发出几句嘤咛。 付长瑜听着只觉得心口发痒,嗅着萧芷漓身上的淡香,松开了压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掐住了萧芷漓的腰,一个用力将她抱了起来,让萧芷漓稳稳的坐在自己身上。 萧芷漓的手环上了付长瑜的脖子,身下的湿润越发明显,连带着付长瑜的小腹都变得湿哒哒的。 “要我。”萧芷漓呢喃着,脸颊亲昵的贴了过去。两人的皮肤一样滚烫,萧芷漓看着付长瑜红透了的耳垂,舌尖立即卷了上去。 付长瑜气息绵长的“嗯”了一声,手指探了下去,磨了磨萧芷漓的那里,借着沛润的水泽,轻轻巧巧顶了进去。 萧芷漓的手搭在付长瑜的肩上,身下紧紧的绷着,夹紧了付长瑜的手指,让她动弹不得。 “芷漓。”付长瑜在她的颈侧轻吻,刚想说让她稍微放松些,就见萧芷漓扶着付长瑜的肩,自己缓缓动了起来。 “别喊我。”萧芷漓只觉得付长瑜一开口,自己便觉得羞耻,干脆利落吻住了付长瑜的唇,堵住她想要说的话。 付长瑜自然是由她,但是身下的手指悄悄的使了个坏。 萧芷漓直接软倒在付长瑜的身上,耳边是付长瑜得逞的笑。 “小混蛋。”萧芷漓在她的手臂上拍了一下,撑着腰立了起来,付长瑜的手指滑出,淅淅沥沥又勾出一片水渍。 “姐姐别急着走嘛,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付长瑜笑着又揽了过去,动作温柔却强硬,搂着萧芷漓的腰,又拉她往下一坐。 指尖顺势又捅了进去,直直的抵在那处柔媚的嫩肉上。 那处是萧芷漓最为敏感的位置,每次只要付长瑜一碰那儿,自己全身就软的没有一点力气,偏偏那小混蛋还不肯给自己一个痛快,纤细的手指飞进飞出,次次稳准狠都戳到痒处,快到顶峰之时又飞快退下去,硬生生将一颗心扯在空中,随时提防自己会出现什么失态之事。 不过在她面前,什么失态的事情也都做过了就是了。 “没有……没有不管你。”萧芷漓抱着她,说话都变得破碎,“你又……又不肯让我来弄你……啊!” 萧芷漓没忍住叫出声来,趴在付长瑜身上,心跳得极快,舒爽至极。 付长瑜在她耳边闷闷的笑,握紧她无力的双手,十指相扣:“下次让你来,我保证不动。” 萧芷漓深呼吸一口气,全身都是暖洋洋的餍足,越发不愿动弹:“每次你都这么说。” “还不是你每次都纵着我。”付长瑜的语气颇有几分得意,抱着萧芷漓躺了下来,解开了幻境。 萧芷漓一个眨眼间,又发觉自己和付长瑜是躺在床铺上,方才的一切都像是做了个梦。 “一切的来源,都是源自于能够激发起贪欲的莲石。”付长瑜突然道,“我觉得他们千方百计让我来南苗,也许是想让我来将这一切终结掉。我要和我的母亲一样,找到它,毁掉它。” 第104章 | 0104 记住你的欲望 第二日付长瑜特地去找了一趟付长琉,但没有再提和师父有关的事情。 “我该如何找到莲石?”付长瑜冷冷开口,“我知道你肯定晓得方法,母亲能够找到莲石,我应该也可以。” 付长琉毫不犹豫张开了‘域’。 付长琉的域付长瑜进入过,那时候还不知道他到底打着什么主意,现在同样在域里,也懒得去观察这个域和自己的有什么不同。 “你师父同你讲了母亲的事?”付长琉不着急和付长瑜说莲石的相关信息,反倒是问起了她从未见过的母亲。 “师父提了几句,只说母亲能够找到莲石。”付长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出生的时候,父母都离世了。我跟着师父长大,他说我是南苗附近捡来的孤儿,这些时日才知道真相。你应该比我知道父母的事情要多些。” “我也是他养大的。”付长琉道,“我懂事的时候已经跟着他了。后来回来南苗不到一个月,爹娘也没了。我印象里爹爹很厉害,娘亲对我很温柔。” 说完两人皆是沉默。 “我和他们相处的一个月,他们也很忙。娘亲大着肚子还要四处奔波,对我也不曾教导什么,只嘱咐我以后还是跟着那人,等他们这边尘埃落定再接我回来。”许久后,付长琉又道,“我那时尚不知他们做的事是那般凶险,我也没想到,我视为至亲的那人,会亲手杀了我亲生父母,还将你抢走。” 付长瑜刚想争辩那事不是师父干的,但是又觉得没有任何意义。 这已经不是自己摆明真相就能解决的问题了,还是得想办法把师父送回萧国。 “你不信他,我信。”付长瑜冷哼一声,“说的那么神秘,其实把我弄回来,不过是为了莲石罢了。让我找到莲石,然后毁掉也好,暗地里利用也好,事情结束,我要回去萧国,那里才是我和芷漓的家。” “要是真能结束,你爱去哪去哪。”付长琉的视线看向了另一边,随口答道。 “所以莲石要怎么找?”付长瑜不想和他废话,又一次直截了当问了出来,“有什么办法快速找到莲石吗?” “要是有,我们还会拖到现在?”付长琉反问回去,“我不知道该怎么找莲石,但是阿羽可能有办法,你去问问她。” 付长瑜:“……要是我想去问阿羽我又何必来找你。” 这个人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付长琉看出了妹妹的不悦,心里居然诡异的有些愉悦感,不过他也没打算多吊着付长瑜什么,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还是告知于她:“虽然我不知道怎么找莲石,但是我们的母亲好像有着不同寻常的能力。莲石会惑人心智,但是我那一个月没见母亲有什么被影响的样子。父亲拿着莲石,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寻常。” 付长瑜将信将疑。每个人的欲望都不同,就像是她自己,走出门去还不是一样人模人样。 “等你真的接触到了莲石。”付长琉在她转身的那个瞬间,突然就开口道,“一定要记住你的欲望。” 付长瑜:“……” 没头没脑的,难不成自己还能忘记芷漓不成。 付长瑜哼了一声,直奔阿羽的院落。 阿羽没想过付长瑜会去主动找她,但也不意外会有这个场景,只是表情仍有些诧异:“莲石?小阿瑜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说完又特地补了一句:“虽说找到莲石是你圣女的职责,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如果能不接触这些,还是远离些比较好。所有接触过莲石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付长瑜没有被她这些话吓到,反倒非常平静,开口道:“既然是圣女的职责,那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职责。” 阿羽点点头,开口道:“莲石只有特殊的人能够找到,先接触莲石,感受莲石,然后以自身精血为引,去感悟其他莲石位置。”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道出了该如何寻找莲石,可是若是要自己动手,想必没有说起来这么简单。 “我只知道是这样寻找莲石,但是圣女若是找熟了,远比我说的要简单轻松。因着圣女好多年没出现了,所以我也没办法具体说些什么。”阿羽的神色貌似有些苦恼,“要不……阿瑜你试试?” “怎么试?”付长瑜反问。 心道,总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手头上有一块莲石吧。 阿羽站了起来,从柜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匣子,递给了付长瑜。 匣子不仅外观精致,上面更是被赤红色的丹砂画满了符文,平添了几分狰狞恐怖。 付长瑜打开——里面亦是符文,还有一块黑得晶莹的莲石。 第105章 | 0105 深入 “这……”付长瑜才刚说一个字,就听见阿羽打断了她的话。 “你在莲台上抢下来的那块莲石,就在这里。”阿羽道,“我暂时封住了这块莲石的魔性,你擦掉上面的符文之前要做好准备。” 付长瑜端详着这块莲石,假装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玩意儿的样子,突然开口道:“这跟圣女权杖上的那颗石头很像。” “就是一模一样的。”阿羽道,“只是很奇怪。莲石能够引起人的欲望,但是圣女权杖上的那颗并无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甚至那颗还能让人功力大增。” 莲石也能让人功力大增,只是副作用大了点。这么说来,这两者,莫不是有什么联系? “那我们应该怎么区分这两种石头?既然看上去一模一样的话。”付长瑜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拿手去碰那写满符文的莲石,“只能靠感觉?” “好像是有检测的东西。”阿羽的语气也不确定起来,“二十年前能很迅速的分开这两种石头,这些年过去了,好多事都失传了,我要去找二十年前的祭司问一问。那时候发生过大动荡,现在要找到几个知情人也不太容易。” “那我等你消息。”付长瑜嗯了一声,将莲石的盒子重新盖好递了回去,没想到又被阿羽推了回来。 “你收着吧,说不定你能比我更快,找到解决莲石令人贪欲暴涨的办法。” 付长瑜也没有推辞,正好自己也要找个借口拿到莲石,她这样说,倒是正好给了自己方便。 阿羽见付长瑜就打算这样回去,突然就开口喊住了她:“不过,还有一事。你最好问问你那好师傅,这块莲石他是从何而来。明日便是你父母的忌日,长琉君有意让你父母看着仇人身死,所以才留了他这两日。你再不问,恐怕就问不出来了。” 付长瑜险些忘了此事。 本就时间紧迫,给不得自己时间在那儿磨磨唧唧。 之前也和芷漓商量过想法子将师父给送走,但是她们两人讨论许久,依旧没得出一个靠谱的法子,就算是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把人给捞了出来——但最主要的是,师父看着好像也不是很想走的样子。 萧芷漓看见长瑜带着奇怪的东西回来了,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接,却被后者温柔地推开:“是莲石。” 萧芷漓乖巧的收回了手,自己有多少斤两还是清楚的,若是瞎碰了莲石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这是国师之前拿的那块吗?”萧芷漓看着付长瑜又打开了盒子,想到了在祭坛发生的事。 “嗯。”付长瑜道,突然眉眼又闪上了一抹愁绪,还是做下了这般决定,“芷漓——” “怎么了?”萧芷漓的神经高度紧绷,“你该不会又要瞒着我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我想试试。”付长瑜有些无奈,萧芷漓对自己太过了解,自己只要稍微露一点马脚出来,她就能敏感的察觉到,倒不如实话实说,“我要全力来探探这颗莲石。” 上次叶姑姑那给她的那块石头,上面还包着咒文,只是那样轻微的试探,都让付长瑜的欲望发展成那个样子,若是全力—— 但付长瑜说的肯定,一定要进行这场豪赌。 “那我留在你旁边。”萧芷漓叹了一口气,“幸好你的爱好不是别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别。”付长瑜拒绝的非常迅速,“我不知道我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我都不清楚我的理智是不是还在,我怕伤害你……你还是离我远一些。” “那我叫暗卫留在我们附近,你要是一有不对劲,我就叫他们把你绑起来!”萧芷漓的态度也是寸步不让,“如果你……你要我的话,他们也会自己离的远远的。我必须看着你,不然我不放心。” 付长瑜还有顾虑,萧芷漓看着倒是更洒脱几分,总算是让付长瑜勉强应了下来。 付长瑜深呼吸一口气,将莲石从匣子中取出来,感受着莲石上澎湃且不详的灵力,缓缓将它贴在额间,将自己的内力小心翼翼的探了进去。 一种很粘稠的感觉包裹住了付长瑜,让付长瑜本能的不喜,但是前方似乎有一股奇怪的清香,让她有些抗拒不了,本能的就想朝那个方向深入。 越往里走,路越发艰难,那粘稠的感觉宛如实质,让付长瑜寸步难行。 第29章 可那香味也跟着裹挟而来,仿佛就近在身旁。 付长瑜咬了咬牙,继续艰难的向前,越往里越觉得艰难,这种窒息的感觉压迫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付长瑜只觉得自己脑子有些发钝,理智告诉自己这时候应该及时撤离,虽然没有找到真相,但是并不会让自己有什么危险,但如果一直深入进去…… 总不能功亏一篑。付长瑜停顿了一下,给了自己一个答案。若是此时放弃,下次又要重头来过,芷漓定是会更加担心。 于是又往香味浓郁的方向走了几步。 险些被一道巨大的光亮晃瞎了眼睛。 第106章 | 0106 净化 这道光是突然出现的,付长瑜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等适应了再缓缓睁开。 那道光没有方才那么亮了,却变得灵动了许多,付长瑜伸手想要抓住它,它却机警的一跳,跃到了不远处。 付长瑜一下就确定香味也是从那个光点上散发出来的。 破局的关键也在这个光点上。 付长瑜下定决心要抓住这个光点,但是周围带着血腥气的浓郁黏腻越发让人不舒服,自己抬手仿佛有千斤重。 光点灵活地跃动着,仿佛是在逗弄着付长瑜一般,每每要抓到它的时候,就往周边闪身半步,还停留在原地晃了晃,好像是在嘲笑对手没能将自己握在手心。就算是一向沉稳的付长瑜,也被这明显的意图激出了一点小脾气。 付长瑜停顿了一下,然后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了眼底,锁住了光点的位置,毫不犹豫伸手—— 将那个光点牢牢地抓在了手心里。 光点在手心里跳动着,不停地想要挣脱出这突如其来的束缚。付长瑜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去控制着这个光点,不知道是哪个瞬间,光点停下了挣扎,好像已经被付长瑜驯服,安安分分的歇了下来。 付长瑜不敢掉以轻心,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光点的动态。 果然光点在安分了一阵后,以为付长瑜已经放弃了控制它,突然爆发出一道白光,想要趁付长瑜分心之时逃开,付长瑜早已料到会有这样一遭,也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全部都灌了进去—— 白光充满了付长瑜的整个视觉,周围的黏腻一瞬间被涤荡的干干净净。 一股巨大的推力直接朝着付长瑜袭来,付长瑜本能的朝后仰倒,手中的莲石被远远的甩了出去,额间被烫出了一道红痕。 “长瑜?”萧芷漓接住了付长瑜倒下的身子,扶着她坐了下来,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地上冒着淡淡烟气的莲石,不敢说话。 “没事。”付长瑜扶着萧芷漓的手,稳住了身形,大口大口的喘气,说话都有些不太均匀,眼前看不清任何东西,就连最身边的萧芷漓都是好几个重影。 萧芷漓担忧的看着付长瑜,这幅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喊个大夫过来看看吧……或者,让阿羽看看你的情况?” 话音未落,就看见付长瑜突然表情痛苦,毫无防备喷了一大口血出去。 “长瑜!”萧芷漓忍不住,下意识就要喊暗卫中会医术的人下来,但又被付长瑜拉住了。 “不能让任何人看见我这个模样。”付长瑜咬着牙道,“我明白了莲石和权杖上灵石的秘密。芷漓我没事,让我自己缓缓。” 萧芷漓的眼眶又红了,只能抱着她,仔细的观察她的情况。 “芷漓别动那块莲石,等我来。”付长瑜好歹歇了一会儿,回复了一点力气,视线慢慢变回了清晰,脑中思绪异常的清晰,“原来莲石是可以被净化的。难怪他们要对我父母动手。” “净化?”萧芷漓对付长瑜说的话完全摸不着头绪,就算是之前国师和自己和盘托出了他的计划,但自己毕竟是一个不知内情不通灵力的外人,对南苗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没有认知,“这种净化……真的没问题吗?” “不知道。”付长瑜的气息平复了下来,“这一次的感觉……很糟糕。我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第一次误打误撞净化了莲石,没有用对方法的缘故,还是每次都是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之后会有什么后果——我还要再试试。” 萧芷漓抱住了她,硬是憋着眼泪:“不能换个方式试吗?你刚才那样……我有点害怕。” “不用怕,至少我已经成功了一次。”付长瑜拍了拍她的背,站起来将方才扔出去的莲石给捡了回来,感受着里面充满着力量的澎湃灵力,“瞧,这颗莲石已经和圣女权杖上的石头一样了。” 萧芷漓伸手握住了付长瑜手上的那块石头,果然没有觉得任何不适,就算是一个普通人的自己,也能感觉到一股如沐春风的舒畅。 “这样的莲石,南苗还有吗?”萧芷漓突然就想到了一些令人齿冷的可怕现实,一瞬间就明白了付长瑜父母被追杀的原因。 “有。”付长瑜回答得无比肯定,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直觉让她很肯定的给出了正确的回答,想到了之前和阿羽的对话,这份直觉一下就变成了肯定,“而且还不少。我不知道它们具体在哪里,但是我有种感觉,只要我靠近它们以精血为引,我就能无比准确的推测出它们的大概位置。” 第107章 | 0107 杀意 找到莲石,并且净化掉它们。 莲石和贪欲有关,暗地里不知道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 付长瑜不打算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任何人听,在南苗,不管自己有什么计划,都是完全无用的,自己能够净化莲石的能力,迟早也会被所有人知道。 能够引起人贪欲的莲石,能够被净化成对人体完全无害的灵石——这么炸裂的消息,不仅是南苗,甚至别的国家也一样蠢蠢欲动。 王和大祭司要对罪人进行如何的处置,是其他人完全无法置喙的,在萧国的国师被祭司们压着前往王父母亲的墓地时,周遭的人肃穆且平静,甚至已经预料到了等会自己会看见什么血腥的场面。 祭司们一路押着国师走到了那两座新修的墓碑面前。 付长瑜也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 刚来南苗的时候,付长琉也问过自己要不要来父母的坟前拜祭一下,当时自己对南苗的一切都充满了抗拒,自然是拒绝了,他也没勉强自己,以至于自己这才是和亲生父母的第一次相见。 这两座坟明显被修过,隐约还能看见内里藏不住的破败的细小角落,可见若是付长琉没有得势,这里会是怎样的一个荒芜景象。 “老朋友啊,没想到我们再相见,是这里啊。”国师的脸上一点不见一个阶下囚的苦闷,反倒是感慨的看着这两座坟,笑了一声,“幸好我答应你们的事情都好好的做好了,不然我可没脸来你们坟前见你们。” “我父母死在你的手上,应该也不愿意在这里看见你。”付长琉道,“不过没关系,我把你送下去给他们赔罪,他们应该能畅快的些。” 阿羽恰到好处的挥了挥手,让周围的祭司退了下去,随即又看向了萧芷漓一群人:“这是我们南苗的家事,还要烦请萧国公主带着手下回避一段时间。” 萧芷漓自是不肯:“我和长瑜是拜过天地的妻妻,我要留下。” 付长瑜也是牵着萧芷漓的手,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付长琉冲着阿羽点了点头,后者往后退了半步,算是默认了。 执素他们倒是不可留下的,也没多什么争辩,跟着祭司们一起退出了山谷。 “阿琉君,真的要杀了他吗?”阿羽看了国师一眼,又看向了付长琉,“还有一点可惜,莲石的下落还没有问出来。” “快死之前搜魂就好。”付长瑜冷冷道,“找不到更好,莲石那种东西,本就不要现世。” 国师看上去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居然还悠悠的开口,拍了拍那两块墓碑:“这块莲石是我的老友给我的,我保存了将近二十年了。而且,他们说还有。有人在源源不断的开采莲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挨过莲石的人都死了,只传了一点边角料出来。” 付长瑜挡在了国师的面前,直直的对上了付长琉和阿羽,语气坚定:“莲石必须毁掉,我们需要他来找到莲石。不能杀他。” 国师的表情有些欣慰。 “长瑜。”国师喊了一声,随即平静道,“我死了以后,把我的尸首带回去给付彤。” “师父?”付长瑜不可置信的回头,心里却是有些不甘,难道今日自己真的不能保护好师父吗? 昨夜里趁着芷漓睡着了,自己悄悄起了一卦——没有任何结果。 天意不让自己测算。 付长琉似乎是耐心已经到了尽头,直接张开了自己的域,枯树林裹上了周围的环境,乌鸦森然有序的站在树枝上,如同士兵一般,凝视着中心的人物,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更显得寂静可怕。 付长瑜没有丝毫犹豫,也张开了自己的域和付长琉对抗着,翠绿的青竹谷地在枯树林周边蔓延,挤压着,想要将枯树林给驱逐出去,但收效甚微,不过眨眼功夫,付长瑜的额间已经布上了一层薄汗。 “趁现在快走啊师父!”付长瑜苦苦支撑着,咬着牙小声说道。 “把莲石给我。”国师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你离远点些。” 阿羽没听见付长瑜和国师之间的小声说话,虽然付长琉对付她游刃有余,但阿羽往来慎重惯了,也将域给铺了开来,一望无际的深海带来的是更加压抑,拂面而来的皆是带着咸腥冷冽的风。 萧芷漓在一旁心里焦急,给暗卫下了命令若是情况不对直接带着国师走,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自信他们不会伤害长瑜。 付长琉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突然的一挥手,一道劲风直直的朝着付长瑜劈过去,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付长瑜本能的往周遭一避,手上突然泄力,幻境一下消失不见,自己的域完全消失,再凝聚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瞬,另一道杀意直接越过付长瑜,从她的身后略过,直奔国师。 第108章 | 0108 死而复生 没有半点偏差,直接击在了国师身上,快得只够付长瑜将握在手心里的莲石砸在国师身上。 国师软软的倒了下去,目光却是一直盯着稍远一些的付长瑜,嘴角还带着一抹平静的笑意。 萧芷漓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遭,但是亲眼看着还是糟心。国师自是一切都和自己说过了,自己也是答应了他瞒着长瑜,不过想到等会长瑜伤心欲绝的样子,她……她应该也会怪自己没有早和她把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吧。 “师父!”事情就发生在瞬间,付长瑜反应过来的时候,国师已经躺在了地上,气息变得极其微弱,她毫不犹豫跪在了国师的身旁,查探着他的情况。 国师的脸上还带着轻松的笑意,眼神温柔看着付长瑜,好像是在安慰她不要伤心难过。 付长瑜嘴上没有说话,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滚了出来,滴在了国师的脸上,让国师感觉有些发烫。 国师看着付长瑜,想要说些什么,突然就不受控制的呕出一大滩鲜红的血液。 付长瑜和国师学过一些医术,探着国师的脉搏,他的五脏六腑都碎的不成样子,就连话都没办法说出口。 很快国师就停止了呼吸。 “师父,师父——”付长瑜小声的唤了一句,见地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又大声的喊了出来。 依旧没有人回应她。 “他死了,回去吧。”付长琉远远地站在一旁,看着付长瑜痛苦的模样,神情没有半点起伏,冷漠的像个假人。 付长瑜猛的抬头,带着恨意的神情撞入了付长琉的眼里。 后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是咽了回去,沉默的看着她,倒是没有再逼着她回去。 才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漫长的好像过了几百年,就在付长瑜伸手碰触到国师手边那颗莲石的时候,奇迹又出现了。 付长瑜感受到了一股暖流,还有那熟悉的莲石的力量,好像在国师身上,莲石,和付长瑜自己的指尖,连成了一道线。 付长瑜鬼使神差听从了自己的本能,用灵力将莲石的力量引导出来,缠在自己的指尖,然后带着莲石,压在了国师的胸口。 灵力一下变得磅礴,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了国师的体内。 阿羽的脸色微变,下意识想要上前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才刚迈出半步,就被付长琉伸手拦住了。 “我杀了他一次,已经报了我父母的仇,后面他有什么造化,已经不关我的事了。”付长琉道,“只要他不在我南苗国内乱来,其他都可以。” 阿羽迈出去的半步缩了回去,笑道:“小阿瑜还真是聪明啊,我们最不想让她知道的事,居然是用这种方式知晓了。以后就难办咯。” “若是能守住本心,也没什么难办的。”付长琉道,“走吧。” 阿羽嗯了一声,跟着付长琉转身就走,直接将付长瑜留在了原地。 付长瑜完全没有心思去关注付长琉那边的动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国师的身上。 之前净化莲石的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付长瑜比那时多了几分自信,将那意识里的白光,全部都化成灵力又转到了国师身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付长瑜已经是满头大汗,咬着牙坚持着,一丝都不肯松懈。 直到莲石的灵力被彻底耗尽。 付长瑜无力的瘫倒,不出意外的落在了萧芷漓的怀里,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呼吸都没有了力气。 原本黑亮晶莹的莲石,在国师的身体上碎成了一滩齑粉。 原本已经停止了呼吸的国师,又一次睁开了眼睛,好像只是从沉睡中苏醒,只是方才国师呕出来的那滩血迹,证明方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 “长瑜?”国师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是还是能够让付长瑜听清楚国师在喊她的名字。 付长瑜陡然放松下来,只觉得委屈,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 萧芷漓抱着她轻轻拍着,也不知该如何出声安慰,索性沉默了下来。 “你用莲石救我回来的?”国师的手抬了起来放在胸口,手指沾上了一些粉末,再挪到自己眼前一看,心里已经了然。 付长瑜也冷静了一下,满脑子都是震惊。 被净化后的莲石竟然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了。 “师父。”付长瑜的声音有些颤抖,“师父你快回萧国去,千万不要让他们知道你还活着。芷漓——” 萧芷漓握住了她的手,极少见她那么慌张的模样:“我明白,我来安排,让暗卫带国师偷偷回去。” 第109章 | 0109 圣女赐福 “不。”国师却拒绝了,“我原本以为我会死,所以安排好了后事,但是现在我没死,有些事情就应该要我自己去做。你的父母生前托付了我一些事,我做到了一部分,原本觉得已经够了,现在……我还是要亲眼去看一趟。” 付长瑜一怔,然后涌上来的是无法明说的愤怒:“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国师没想到付长瑜会突然发火,就连萧芷漓也是第一次见她在自己面前生这么大的气。 “你什么都瞒着我!”付长瑜大声的吼他,“你知道我以为你死了我有多难过吗?你还要去冒险,你想过我想过彤姨吗!” 国师被他吼得一愣:“你现在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 付长瑜被他说得一噎。话是这么说,但是……事就不是这么个事。 国师见她懵懵懂懂的反应,又慈爱的笑出声来,欣慰地拍了拍付长瑜的肩:“好孩子,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我去做我该做的事。” 许久,才听见付长瑜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当付长瑜回到王庭,走进付长琉的宫殿的时候,付长琉正在给他的父母上香。 一偏头就看见付长瑜半身是血的走进来,神色倒是没有觉得奇怪,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将香插到牌位的面前。 “你们早就知道那玩意还有这种作用。”付长瑜肯定道,但话却说得含糊不清,总要让人费力去猜。 “嗯。”付长琉应了一声,难得的显露出几分愉悦,“失而复得,不是更应该令人疯狂么?” “你不会再杀他了吧。”付长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大大方方又抛出一个问题。 “嗯。”付长琉道,“因果了结了,以后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没必要再动手。不过他如果自己找死的话,我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付长瑜没有追问,突然就定定地看着付长琉,道:“你要我做什么直说吧。我知道我来南苗是做什么来了。” 萧芷漓最近感觉到付长瑜变得很忙,经常早出晚归,而且看上去有些疲累的样子,自己问过她在忙些什么,她只是摇摇头并不回答,自己强制想要她休息的时候,她却抱紧了自己,许久不肯松开。 不过也不需要萧芷漓特地去打听,消息总是用令人无法控制的速度传播出去,短短不过一月,南苗国已经沸腾了,并且向外蔓延。 南苗国的圣女得了神谕,能找到一种奇怪的神石并使用它,可以令人起死回生。 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说的是莲石。 南苗王都短短时间内多出来许多生面孔。 “圣殿外面又跪了许多人,都是想请圣女赐福的。”祭司走了进来,对着正在看沙盘的阿羽和付长瑜禀告道。 付长瑜比一月之前要瘦了许多,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闻言只是看了一眼门外,又重新看向了沙盘,指着一处道:“应该是这里。不过还是要过去看看才能确定。” “嗯。那就去看看。”阿羽同样也没有理会禀告的祭司,而是顺着付长瑜的话说了下去,看着地点的时候又皱了皱眉,“要不要等几日,你好好休息一下。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好。” “不必。”付长瑜回答的毫不犹豫。 祭司见这两位主子都不在意那件事,自然是明白了她们的意思,施了一礼又退了下去。 萧芷漓的表情同样凝重。她虽不比付长瑜和阿羽在南苗国的地位,但在南苗祭司廷圣殿王都也是能四处行走不受限制的,来圣殿求付长瑜救命的人越来越多,每个人似乎都有着孤注一掷的理由,每个跪在圣殿门口虔诚叩首的人,都有一段带着泪的故事。 第30章 怎么能让人不动容。 但是萧芷漓没有好心的选择帮他们一把。如果自己开口,长瑜一定会毫不犹豫出手救人,只要她一句话…… 但是她说不出口。 长瑜一天看着比一天憔悴,自己不愿开口给她加一点负担。 这些人就算是再可怜,在自己心里也是比不过长瑜一点的。 萧芷漓只能吩咐执素给那些穷人分了一些银钱,希望这点银钱能够帮他们买回一点点救命的药草。 也算是安慰一下自己的良心。 阿羽还是没有由着长瑜的说法乱来,想了想道:“不行,这块石头太大了些,我怕你撑不住。你先稳两天,我也顺便准备些东西。” 自从萧芷漓答应了付长琉要和他一起做事以后,叶姑姑每次来见她都会带来一些特殊的线索,付长瑜知道她暗中会和国师有联络,也明白这些东西其实是谁想要送到自己手上来的。 第110章 | 0110 一次不尽兴 “我还是想尽快的。”付长瑜的神情仍是紧绷着,举手投足之间不经意带了几丝焦躁。 萧芷漓恰到好处的坐在了她的身边,握住了付长瑜的手,道:“前两日收到了锦曦的信,虽然她知道我们在南苗是平安的,但多少还是有些担心。长瑜能否陪我一同去买些南苗的特产随我们的信一起寄回去?若你再早出晚归,我又要许久见不到你了。” 付长瑜的神色有些愧疚,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好好陪陪芷漓了,明知道她说这话是为了让自己放松一下散散心,却还要打着她的借口……又有些感动。 “我真的没事。”付长瑜晃了晃她的手,笑容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萧芷漓不理她,轻哼了一声:“就当陪我,不行?” “行。”付长瑜对萧芷漓的要求就从来没有不答应过,更何况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萧芷漓的要求下,付长瑜难得地睡了个懒觉,醒来就看见萧芷漓趴在床边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外面是正好的阳光,一时间还有些恍惚。 像是之前在萧国那无忧无虑的日子。 “小懒猪你醒啦。”萧芷漓故意去捏她的鼻子,“今天说好陪我逛街的。” 付长瑜吸了吸鼻子,手缠上了萧芷漓的腰,将她往床上一带,压在了自己身下,窝在她的胸口不肯下去,有些耍赖的模样:“不去了。” 萧芷漓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哑了些:“不去就不去了,要不我们再睡会?” 付长瑜浅浅的打了个哈欠,像一只慵懒的猫儿:“我说不去就不去,芷漓这么宠我?就不怕我恃宠而骄?” 萧芷漓亲了亲付长瑜的眉眼,语气温柔:“你试试?” 付长瑜的嘴角弯了起来,手指熟练的剥开萧芷漓的衣服探了进去:“那我得寸进尺了哦。” 萧芷漓的脸上立即染上了一层绯色:“大白天的……” 付长瑜最喜欢在她这个反应的时候逗她,故意手指慢慢吞吞划过她的敏感点,语气轻佻:“怕什么,我们又不是没有白日宣淫过。” 萧芷漓嗔怒的看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 她好歹是个公主!从小学习礼义廉耻身份尊贵的萧国长公主! “我都好意思做了,怕说做什么。”付长瑜原本没有这个想法,但是看见萧芷漓的反应,心口蓦的涌上来一股欲念。 好想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就这样抱着她,和她融为一体。 萧芷漓捉住了她作乱的手,声音小了几分,是付长瑜熟悉的害羞:“如果……如果你真的想,那就一次,快一点。我吩咐了他们今天要出门的。” 说着就带着她的手,直接从敞开的裙摆里伸了进去,覆在了最娇软的地方,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付长瑜。 付长瑜没忍住笑出了声来。芷漓怎么这么惹人爱。 萧芷漓的脸又红了几分,听着她的笑更觉得羞恼,用力的推了推付长瑜的肩膀:“不是你要搞的吗?不搞就出去。” 付长瑜含笑看着她没有回答,手指却悄悄的一勾…… 一股麻酥酥的电流立即从小腹链起,眨眼间席卷全身。 付长瑜又凑上去亲她。 萧芷漓喜欢付长瑜抱她的感觉,付长瑜每次亲吻自己,都能感觉到一股郑重的珍惜,每一次碰触都能感受到自己对她是不一样的,是不可替代的。 “我们一天不出门好不好?”付长瑜感觉萧芷漓全身都软了下来,一边抽她的腰带,一边开口问道。 “不行!”萧芷漓答得很快,又有些喘,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婉转,“我们……我们晚一会儿还能说是睡了懒觉,一天……一天……一天没出门谁都知道我们干了什么……不行……” 长公主要脸的。 “说好的……就一次。”萧芷漓真怕付长瑜不管不顾只想着搞自己,在床笫这件事上,自己是真的没赢过她,“就一次嘛。” 说着双手就缠了上去,环在了付长瑜的脖颈上,吐气如兰,声音娇软。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孩对这件事这么执着,明明什么事都乖乖听话的。 付长瑜爱死了她撒娇的模样,嘴角就没有下去过,修长的腿挤进了萧芷漓的腿心,仍是故意去逗她:“一次不尽兴,你每次都那么快。” 萧芷漓:“……” 怀里的美人被推开,柔软的枕头砸在了付长瑜的身上,脸色爆红的萧芷漓坐了起来,直接就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尽兴什么尽兴,一次都不给你。 第111章 | 0111 还想不想要?(H) 付长瑜笑得直不起身子,长臂一揽把萧芷漓搂了回来,靠在她的肩上还是忍不住闷闷地笑。 萧芷漓气得又拍了她好几下,想了想也觉得有点好笑。 她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就当是哄她吧。心情一下就放松了下来。 但是这个放松的心情在付长瑜又把手探在自己敏感位置的时候戛然而止。 “你不是说不尽兴嘛。”萧芷漓在付长瑜刻意的讨好下,语气还是软了下来,没有止住她的动作。 付长瑜带着萧芷漓翻了个身,更方便的将她方才随随便便套身上的衣服扯开。 “尽兴不尽兴,吃过才知道。”付长瑜凑了上去,抱住了她,两人肌肤相贴,互相传递体温。 下一瞬,萧芷漓的唇就被付长瑜含住了,舌尖灵活的挑开贝壳般的齿,勾弄着她的唇舌一起舞动了起来,手也不安分的摁在了萧芷漓胸前的绵软上,绕着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小豆子打着转转。 萧芷漓下意识的伸出双臂,缠着在付长瑜的后颈上,触电似的感觉从挑逗的舌尖传出,全身都被电的酥麻,小腹微微有些发热,双腿之间有些刺痒,让她无意识的夹紧微微摩挲着,好缓解现下这无法纾解的欲望。 付长瑜的手往下探去,萧芷漓却以为她要离开,慌乱的捧着她的脑袋让她转了回来,主动的又含住付长瑜的唇舌,想永远沉迷在这样温柔细致的缠绵亲吻中。付长瑜自然是由着她,每一下都带着温柔的爱意,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等萧芷漓自己的动作变缓,付长瑜松开她,嘴角牵扯出一道银丝。这道银丝很快就落在了萧芷漓的颈侧,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毫无防备的露给最亲密的人。 温柔有力地湿润亲吻,轻轻的啮咬,付长瑜的动作毫不意外的在萧芷漓的身上留下一串串如红玛瑙般的痕纹。 萧芷漓的声音是情欲最好的催化剂,付长瑜只感觉自己这些天所有的情绪都被她这一声声吟哦所点燃。 萧芷漓只觉得下半身一片泥泞,不用摸都知道肯定是透的不行,热暖黏滑的液体已经淌到了腿根。 偏偏现在付长瑜不去碰那儿了,双手撑在床上,右腿跪插在她的腿间,带着她侧过身子,吻痕蔓延上她的后背腰腹。 萧芷漓无法思考,声音越发低软娇弱,糯糯的唤着付长瑜的名字,全身泛着魅惑的粉嫩。 付长瑜的眼眸更加明亮,手指总算是绕到了前方,顺着肚脐挑逗的打了几个圈圈,继续往下滑到了花谷间,逆着水流前行向上,精准的找到了极其敏感的花蒂,轻轻的搓揉了一下。 “嗯啊——”萧芷漓猛的一颤,强烈的触电刺激迫使她本能的想要向后退,腰臀却被付长瑜卡住,不给她任何退后的机会,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萧芷漓只觉得身体像是瞬间被抽去所有力气,全身软的如同棉花一般,下身甬道深处抽搐痉挛,大波热液泄了付长瑜一手。 理智回笼,萧芷漓有些无奈的扶额。难怪付长瑜说自己快,这是真的……被她一碰就成这样了,这哪能怪自己。 付长瑜不想和她讨论这个话题,手指顺着黏腻滑过,慢慢插进了紧致的洞口,轻柔的抽动了起来。 “还想不想要?”付长瑜在她的耳边低声问道,听着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可是动作却丝毫不肯放过她。 萧芷漓不想回答付长瑜的问题,但是左腿却主动搭在了付长瑜精窄有力的细腰上,方便她的手指能更好的亵玩爱抚,膝盖还压在付长瑜的腰上来回磨蹭几下,分明是在催促她快点。 付长瑜低笑出声,将萧芷漓搂在怀里,手指动作不仅未曾放缓,甚至还更迅速了几分,忽然又往穴内加入一根手指,两指交叠深浅交叉抽送,时而屈起旋转,时而指尖刮蹭,萧芷漓体内的媚肉不住的收缩痉挛,萧芷漓窝在付长瑜的怀里更是浑身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声,配合着下面的淫靡水声,奏出了一曲婉转情歌。 “长瑜——”萧芷漓无助的叫了一声付长瑜的名字,偏偏那冤家亲了她一口,又挤了一根手指进去,次次都摩挲着那块敏感的嫩肉,萧芷漓语不成句,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瞬间将她淹没。 付长瑜恋恋不舍的抽出手指,怕自己再闹下去这祖宗是真的要恼了,笑着又亲多她几口,去净房拿热水来给萧芷漓清理干净。 第112章 | 0112 我救不了 萧芷漓打了好几个哈欠,走在街市上百无聊赖的看着那些商贩,腿脚还有些酸软。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睡觉算了,这也没什么好逛的。”付长瑜笑了一声,将萧芷漓牵得更紧。 萧芷漓没让她牵,甩开她的手,还在她的手背上“啪”的打了一下:“不想听见你说话。” 付长瑜笑意更甚。萧芷漓的性子自己还能不清楚嘛,跟着她跑了那么多年,她是真喜欢凑热闹不错,但是逛街这种又热又累人的活,除非她要去体验民生,否则坚决不会动一下。 媳妇这么娇气,就只能自己主动点,给她递个台阶下了。 “不!”萧芷漓拒绝的非常坚决,“今天这个街我就非逛不可了。”也不知道是和谁在较劲。 啊,行叭。 付长瑜又过去牵她,萧芷漓这回没拒绝,两人十指相扣在街边慢悠悠的边看边走,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还偶尔会停留下来仔细看看。 唯一的困扰就是付长瑜很迅速就被人给认了出来。 南苗国人人信教,对于圣女也是同神一般敬仰,她被百姓认出来以后每走一步,周围就跪倒了一片求她赐福的普通民众。 这种感觉让付长瑜非常不自在,只能悄悄的扯了扯萧芷漓的袖子,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问道:“芷漓,别逛了行不行,能回去吗?” 这语气甚至还有些不知所措。 萧芷漓也没料到付长瑜的人气这么高,也觉得有些尴尬,本能的握住她的手护住她:“回去吧,下次我们出门还是要注意一下,戴个面纱什么的。” 不过南苗国走在街上的女子没人带面纱的,若是覆了面,也是挺引人注目的。 只不过要回去的路上,又出现了新的变故。 一个身穿平民服饰的女人突然就冲了出来,将她们吓了一跳,在她们刚想喊护卫的前一瞬,双膝跪地,重重的磕头:“求圣女殿下救救我女儿一命,我愿当牛做马付出任何代价,求求圣女殿下救救我的孩子!” 付长瑜脸上的笑容敛了起来,萧芷漓有些担忧的看向她,没有说任何可能会影响她决定的话。 那女人磕头的动作极重,没一会儿脑袋上红肿了一大片,她似乎感觉不到痛处,嘴里还在说着求求圣女之类的话。 付长瑜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看着磕头的女人,眼神闪过一丝挣扎。 “走吧。”付长瑜的语气很平静,但是牵着萧芷漓的手却很用力,完全没有注意到萧芷漓的手上已经被她抓出了红印。 萧芷漓同样用力的回握住了她,像是在给她力量。 不管她做什么决定,自己都是无理由的支持她。 那女子见付长瑜拒绝的如此坚决,先是一怔,后面则是更加猛烈的磕头,声音也变得撕心裂肺:“圣女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女儿吧!圣女!我女儿只有您能救啊!求求您救救她!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付长瑜摇了摇头,声音小了下去:“我救不了。” 那女子眼神迅速的变得绝望。付长瑜定定地看着她,并没有强迫自己离开视线,又重复了一遍:“我救不了。” 萧芷漓看着付长瑜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心里揪着疼。 早知道自己非要出门会让长瑜碰到这样的事,自己一定不会那么坚持。 祭司廷的护卫赶了过来,架着那个女人到了另一边,为付长瑜清出了一条宽阔的道。 付长瑜一路上都很沉默。 萧芷漓没有避着付长瑜,等回到了住处,就吩咐了执素派人去看看,如果需要银钱药材什么的,就尽力去帮。 付长瑜看着萧芷漓的动作,自己依旧是沉默。 萧芷漓知道付长瑜心里在想什么,实在没忍住过去抱住了她,在她的额上亲了一口:“没关系,和你没有关系。不是所有的事都是你的责任,不要把这些压力都自己扛。” “好。”付长瑜深呼吸一口气,抱住了萧芷漓软软的腰身,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萧芷漓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进来禀告的时候特地看了一眼付长瑜,有些犹豫,还是小声问道:“殿下您出来一下吗?” “不必,就在这里讲。”萧芷漓已经猜到了什么,但语气依旧是肯定的,自己知道长瑜的性子,也不想瞒着她。 后者听了吩咐,也就直接道:“那个小女孩……已经没了。我们去找了那个女子,想要送些药材过去,然而跟着她回了家,才发现那个孩子刚断了气,那女人当场就疯了,抱着孩子尸首又哭又笑。我找周围人打听了一下,那女人丈夫早死,就和这个孩子相依为命。现在孩子也没了,剩她一人……怪可怜的。” 估计她也活不下去了。 这句话暗卫没有说出口。 第113章 | 0113 莲石的影响 暗卫的话刚说完,就听见付长瑜有些难受的摁住了胃部,直接跑进了净房,然后传来了呕吐的声音。 “长瑜!”萧芷漓跟了进去,就看见付长瑜一只手用力的搭在了墙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付长瑜又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萧芷漓知道她这是心里不舒服造成的反应,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付长瑜的背,千言万语换成了一句叹息。 付长瑜握住了萧芷漓的手,一头的冷汗,胸口的起伏昭示了自己心情的不平静。 自己也清楚的很,就算是自己答应了,这么短的时间那个孩子也救不回来,除非又动用莲石的力量,可是现在……就是心里难受。 自己救不了所有人,总觉得连自己也救不了了。 原本只是说往后推两日,但是在萧芷漓的强硬下,还是又往后推了几日,阿羽更是忙得不见人影,待到出发的前一日才匆匆回来,脸色同样白的可怕。 付长瑜比以往更加沉默,见阿羽的模样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多做什么问询,反倒是拢了拢萧芷漓身上的披风,牵住了她的手。 同行之人皆是高等级的祭司,护卫带的比平时少了一大半,人数上看上去有些寂寥。一行人安静的往山内行进,越往里走越觉得温度更凉几分。 萧芷漓没由来的觉得有些心悸,越往里走这种感觉越明显,但是环看周围,并没有任何人表情有所异样。 腿脚也越发沉重起来,每走一步都要比往常用更多的力气。 付长瑜恰到好处的将一股灵力从两人交握的手心流转了过去,萧芷漓只觉得身上一轻,方才那些感觉都消失不见。 “是受莲石的影响。”阿羽见状,开口道,表情也有些忧心忡忡,“萧殿下没有灵力,越往里走受到的影响会更深,要不萧殿下先回山下等我们。” 萧芷漓有些犹豫。一方面自己若是不跟着付长瑜,怕她为了净化莲石不管不顾,自己在场好歹能够让她神智清明;但自己如果继续跟着,长瑜就又要费心来护着自己,面对莲石这种恐怖的东西若不能专心致志,后果也不堪设想。 “我不放心她离开我。”付长瑜直接道,“长琉君很快就会跟上来,他答应我会帮我护好芷漓。” 阿羽有些讶然,不知道是惊讶付长琉会来还是付长琉居然会愿意保护萧芷漓。 萧芷漓牵紧了付长瑜的手,没有说话。 又往里走了许久,萧芷漓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适,转头看却发觉跟着来的那些祭司们个个脸色发白,显然是对付这种影响非常吃力的样子。 而阿羽和付长瑜面色如常,甚至还能交谈两句方位之类的话。 “到了。”阿羽停下了脚步,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下,“这灵力,比我们之前讨论过的还要强。” 付长瑜没说话,又带着萧芷漓走了两步,绕到了山坡的背面,就看见不远处的石壁里镶嵌着一块巨大的黑色晶石。 光从表面看就已经很大了,还不知道山壁腹地里它延伸有多广。 肯定比他们之前估计好的大小还要大上许多。 第31章 阿羽也走到了付长瑜的旁边,凝视着那块巨大的莲石,表情凝重。 “我先去周围观察一下,小阿瑜你别急着动手。等长琉君来了再商议一下。”阿羽嘱咐道,仍是不放心的又说一句,“萧殿下你看着她点,别让她做傻事。” 萧芷漓微微点了点头,待到阿羽走远了些,才看向付长瑜,小声问道:“你何时把我托付给了长琉我怕我关键时候顾不到你。”付长瑜回答道,“每次净化莲石我都注意不到外界,师父现在不方便现身,唯有长琉君我还算信任。” 萧芷漓想说她跟付长琉平时跟仇人似的,居然现在还能互相信任。 有点想笑。 “好。”萧芷漓果然弯了眉眼,“我保证就待在原地不动,你别担心我,好好做自己的事。” 付长瑜心情也轻松了些,打量着那块莲石,语气又变了变,跟小孩子似的撒娇道:“等这块莲石净化完,我估计我要在床上躺个半个月。” 之前每次净化完莲石,自己身体上都会不舒服,次次都让萧芷漓心疼不已。 “就没有更稳妥一些的办法吗?”萧芷漓果然露出了心疼的表情,牵着付长瑜的手又紧了紧。 “逗你的,我才没那么弱。”付长瑜看了下四周没人在关注着她们两,飞快的在萧芷漓的脸上亲了一口,安慰道。 “但愿吧。”萧芷漓叹了一口气。 第114章 | 0114 有古怪 付长琉来得很快,到的时候恰好阿羽也绕了回来,只是表情更是严肃。 “阿琉君。”阿羽冲着付长琉打了声招呼,“比我们想象中麻烦。” “我猜到了。”付长琉答道,“所以我带了许多灵石过来。” 他随手举起了手中的包裹,里面满满当当是付长瑜净化好了的灵石,递给了付长瑜:“长瑜行事不能中断,这堆灵石给你随时补充。” “好。”付长瑜应了一声,松开了萧芷漓的手,接过那袋灵石。 在两人的手松开的那个瞬间,萧芷漓只觉得巨大的压力朝自己袭来。 莲石的压迫感如同潮水,像是要将她淹没。 就在那股濒死的感觉要冲到自己身上时,被迫停了下来,付长瑜的灵力将一切都给挡了下来:“别怕。” “我来吧。”付长琉道,又是随手一挥,出现一个仅能容纳付长瑜和萧芷漓两人的域,“待在里面别出来就不会有事。” 萧芷漓能看见外面的景象,也就应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地上,看着那边的动静。 付长瑜不放心的又看了她几眼,这才狠下心往莲石那边走去。 付长瑜轻车熟路的将手搭在莲石上,将灵力灌输进去,等待着那熟悉的眩晕感传来,也做好了用自己的力量和那灵力抵抗的准备。 有件事自己没有和阿羽说,师父在暗地里给自己传了信,说是调查到了莲石的由来。 莲石是有一块核心的,就是因为有那块核心在,所以能把周围的石头源源不断的变成莲石。之前自己净化的都是小块的莲石,最大的也不过成年男子高,这种嵌在山壁里的莲石很有可能就直接连着那块核心。 这件事只有师父和自己知道,没有告诉其他人。 熟悉的对抗感传来,和以往不同的是,本次格外的艰难,对面好像一汪不见底的深海,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全部都吸收进去。 付长琉给她的袋子里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净化的所有莲石,每当付长瑜觉得自己力竭之时,就握紧一块干净的灵石,精纯的灵力补充进去,又化为付长瑜的力量,继续对抗着这块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的莲石。 萧芷漓知道今日是付长瑜的一场硬仗,但没想到能硬成这样。已经足足半日,天色都昏暗了下来,长瑜还是保持着同样的一个姿势不动,若不是看着袋子里灵石的数量一点点的减少,萧芷漓肯定要不放心的去查探她的状况。 付长琉吩咐了灵力稍微高强一些的祭司下山,取了些吃食过来,想也不想递给了萧芷漓,语气冷淡:“吃点吧。” 萧芷漓吃不下去,但还是接了过来,应了一声。 付长琉和阿羽都是从小修行,灵力充沛,就算是几日不吃不喝都没有关系。 但现在他却主动拿起一块饼子,当着萧芷漓的面吃了下去:“你若是不好好吃东西,等回头长瑜定要和我吵架说我没照顾好你。” 萧芷漓有些怔楞的看着他,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意思。 莫要让长瑜在这最关键的时候还要为自己操心。 “谢谢。”萧芷漓轻声道了谢,虽然嘴里没有味道,但还是机械的将饼子送进自己的口中,囫囵吃下了整个饼子,再吃不下去了。 又是一晚上过去。 萧芷漓全身困乏的很,但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付长瑜的方向。 在天将破晓之际,付长瑜终于有了动作,只是有些狼狈。 像是被那石壁弹开,直接就摔倒在了地方,哇哇的开始往外吐血。 萧芷漓飞跑了过去,将付长瑜抱在怀里,兼职巫医的祭司同样飞奔过来,查探着付长瑜的情况。 付长瑜话都说不出来,一开口就呕血,眼神凝固在萧芷漓的身上,眼神光开始涣散。 付长瑜及时塞了一颗丸药进了她的嘴里,往她肩颈上一拍强制让她咽了下去,又急忙拿起几块莲石让她握在手里缓慢回复灵力。 “没有性命之忧的,你宽心吧。”阿羽见萧芷漓落泪的样子,也没忍住安慰了一声,自己看着付长瑜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好受,只好背过身去,去看那块巨大的莲石石壁的状况。 莲石已经被净化的七七八八,阿羽将手探了上去,微微释放出一点点灵力,去感受里面的状态。 阿羽虽然没有付长瑜那般净化莲石的能力,但是在面对莲石的时候自保还是可以的,才不过呼吸间,她又收回了手,表情讶异。 “阿琉君,你过来看看。”阿羽开口唤道,“有古怪。” 第115章 | 0115 毁掉莲石 付长琉看了看长瑜的情况,迈着长腿走了过去,如同阿羽一般将灵力探了进去,几息后收了回来,表情凝重。 “莫要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先等长瑜恢复再说。”付长琉一锤定音,又回到付长瑜的身边,跪坐了下来,一手握着付长瑜的手,另一手则是吸收着莲石的灵力,以自己为缓冲将灵力渡进付长瑜的身体里。 付长瑜惨白的脸色总算是慢慢正常了几分,呼吸平稳了下来,就是一身的血看着有些骇人。 一个时辰过去,付长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盘腿坐到一旁去打坐,付长瑜靠着萧芷漓坐了起来:“我没事。” 阿羽已经喊了祭司们去将外部已经净化好的莲石给取下来,但是看得见里面还有许多。阿羽直接用粉石在那块巨大的莲石上做好了标记,取莲石不能超过那条线。 祭司们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工作,没有人有异议,沉默着干活。 阿羽走到了付长瑜的身边,还未来得及说话,付长瑜先开了口:“还没净化完,等我缓缓。” “以你身体为先。我们先将已经净化好的部分取下来,剩下的……最坏也不及我们刚开始见到它的模样。”阿羽道,“莫要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我们先回祭司廷去。” 付长瑜点了点头。 祭司们很快就取好了阿羽规定的莲石,又默契的去了林子间砍树摘藤蔓,手脚麻利的编出一个座椅。 萧芷漓不让其他乱七八糟的人碰长瑜,自己将人给横抱了起来,放在了藤椅上,让祭司们带着付长瑜回去。 付长琉提前让人先清了场,确保不会让民众看见长瑜的那副样子。 萧芷漓帮付长瑜沐浴过,后者躺在了熟悉的床铺上,总算是放松了几分,沉沉睡了过去。 “怕不是真要躺半个月。”萧芷漓忧心忡忡。 不过好在付长瑜只睡了一天,醒来后除了看着虚弱些,和之前没什么异样。 “还得尽快再赶去那边。”付长瑜一边喝粥,一边和萧芷漓说着,“时间久了,我怕我白干了。” “你的身子撑得住吗?”萧芷漓不关心莲石到底是个怎样的情况,只关心付长瑜的身体,“我已经传信回京城了,让锦曦派人送些补身的药材来,你这样每次都这么吓人,我都怕我比你先撑不住。” “没事,只是看着吓人,不伤身的。”付长瑜放下粥,凑到了萧芷漓的身边,和之前一样哄着她,“我的体力你还能不清楚吗?我随时可以让你试试!” “试什么试。”萧芷漓勉强挤出了一点笑容,“把粥喝了。” 付长瑜笑嘻嘻的喝粥,将心里一些念头彻底的压了回去。有些事,就没必要让芷漓知道了。 横竖等核心毁了,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 王庭大殿里,付长琉和阿羽却争论了起来。 “那莲石竟然还能自我生长,看来还是要一举摧毁核心,这样才能彻底将莲石毁掉。”付长琉在纸上画了那块石壁,并在中心的位置做好了标记,“需要的灵力太多了,太勉强长瑜了。不如还是如前几日那般,给长瑜定好一个范围,慢慢来。” “其实……长琉君,我有一个想法。”阿羽看着付长琉那肯定的样子,有点犹豫,但还是选择说出自己的想法,“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莲石是从何而来,为何非要将它毁掉呢?核心能够影响周围,让周围的石头逐渐变成莲石。我们可以控制它的范围,由我们来控制它转化莲石的幅度大小,只要有长瑜在,我们就能有源源不断的灵石……对南苗并非是一件坏事。” “你也被贪欲冲昏了头脑吗!”付长琉呵斥道,“你想想你自己在胡说些什么!莲石本就已经掀起不止一场腥风血雨,你竟还想控制莲石,这和那群人有什么区别?再者,世间能净化莲石之人仅有长瑜一人,莲石之事若是传了出去,长瑜便时时处于危险之中,我不愿拿她涉险,你莫要再起这种心思。” 阿羽被他说得脸色青白一阵,深呼吸一口气,道:“是,是我一时想岔了。莲石这种害人的东西,只有彻底消失在世界上,才是它最终的归宿。” 阿琉见她道歉,语气也软了下来:“抱歉,我语气重了些。” “无事,本就是我的不对。”阿羽笑了笑,“我知道你本就不愿长瑜回来南苗,不想让她牵扯到这些事。但是莲石是认血脉的,只有有血脉的女子才能够净化甚至是毁灭莲石,自从你母亲去世以后,也只有长瑜能做这件事。我们不仅是要毁掉莲石,更是要找到这么多年暗中操纵莲石,引起混乱的幕后黑手,长瑜不管回不回来南苗,都是那个诱饵。现在也到了鱼儿咬钩的时候了。” 第116章 | 0116 大凶之兆 “当年我们两决定做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但是我千万分不愿,将我唯一的妹妹牵扯进来。”付长琉道,“死的人越来越多了,长瑜在萧国长大,在南苗几乎没有自保的能力,我们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磨炼她,至少让她能够自保……时间,还是太短了些。” 付长瑜主动去找了付长琉,付长琉便拿了那张画着石壁的图出来,询问她的意见。 “按照我那日的效率来说,至少还要三次才能彻底净化完那块莲石。”付长瑜道,“我还未净化过核心,想来必定是比净化莲石困难万分,在净化好核心之前,我要将自己状态调整到最好。” “我和阿羽也是这样想的。”付长琉肯定了她的想法,“你先保护好自己。莲石之事后面还有幕后之人,我们已经有了些眉目,那人定然会万般阻拦核心被毁,你是解决莲石问题的最重要的人,你日常也要警醒的些。” “我知道了。”付长瑜应了一声,“你们会帮我护好芷漓的吧。” “你们俩我都会护好的。”付长琉背过了身,这句话说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付长瑜再去那块石壁处,说什么都不肯再让萧芷漓跟着,萧芷漓的态度也是格外的强硬,上次看着都能把自己作成那个样子,如果自己不在身边,岂不是她更毫无顾忌糟践自己的身体,就算是有灵石的灵力来回复血肉,但次次这么消耗哪里使得? 付长瑜刚想劝她,就看见萧芷漓默默地红了眼眶,原本想好的说辞怎么都开不了口,突然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芷漓:“?”我都要哭了你笑什么。 付长瑜摸了摸她的脸:“我的印象中,我们还是第一次吵得这么凶。” “嗯。你第一次不肯让我。”萧芷漓语气都带着委屈,不管是她们成亲之前还是成亲之后,不管自己怎样无力取闹,付长瑜对自己都是无条件的容忍宠溺,每次自己都觉得无理取闹的时候,她反倒还抱着自己安慰。 这样的人,怎样让人舍得不爱她。 “你又拦不住我,我会自己偷偷跟上去的。”萧芷漓道,“虽然难受,但也不是不能撑下去。你认识我这么多年,你见我什么时候改变过自己的想法?” 付长瑜皱了皱眉,要是让她自己跟上来,没有人用灵力护着她,自己定然也是不放心的。 既然这样……付长瑜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明日不出意外,应该是最后一次净化莲石了。”付长瑜的语气平静,想到付长琉和自己说的话,有一种自己等待许久,终于要面临暴风雨的感觉。 “终于要结束了吗?”萧芷漓打了个哈欠,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今日也没做什么特别费精力的事情啊,怎么会这么困呢,“那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明天打足精神……” 声音越来越小,还是强撑着眼皮看着付长瑜。 付长瑜走到床边,在她额上亲了一口:“我再检查一下明日要用的东西,芷漓先睡吧,我马上就来。” 萧芷漓嗯了一声,靠在软软的枕上,呼吸平稳绵软。 付长瑜就坐在床边,看着萧芷漓的睡颜,确认了她睡熟了以后,这才推门走了出去,门外正站着一脸凝重的执素。 “等殿下醒了,我和您都会被殿下打死的。”执素哼了一声,难得的对付长瑜不那么客气。 “我会哄好她,不会连累到你的。”付长瑜轻笑一声,“等她醒了应该知道我给她喂了迷药,如果她硬要跟上来,你就用我给的迷药再弄晕她一次。她猜得到我,但绝对猜不到你会帮我。” 执素点了点头,道:“我们会保护好殿下的。明日……那里当真那般凶险吗?殿下不放心您才想要跟在您的旁边,若是你有个什么意外,怕是她会后悔一辈子没有跟你同去。” “若是她有什么事,我也会后悔一辈子为什么让她跟在我旁边。”付长瑜认真道,“她留在这里我没有挂念,可以全心全意去做自己的事情。她是我的念想,我不管怎么样,都会记挂着回来找她。” 执素听明白了付长瑜的意思,郑重的点了点头。 第二日出发的时候,阿羽还有些意外付长瑜居然是孤身一人,付长琉倒是什么都没说,好像已经预料到了一样。 付长瑜心情说不出是个什么感受,有些沉重又有些理所当然。 出发前久违的为自己卜了个卦,铜钱刚掷出去就崩裂成了两瓣,直接在指尖上划出了一道极深的血痕。 不让算,大凶之兆。 第117章 | 0117 核心 那块石壁净化完成的部分已经被祭司们切下分批次运送出去,巨大的石壁薄了一大半,能够清晰的看见石壁最中心一个雪白的悬浮球。 这个白球在一片黑色的莲石里显得额外的突出,周围的黑色好像在四处蔓延,虽然缓慢但是可以看得出,侵蚀的石壁逐渐也化成和莲石一样的黑。 “越靠近核心的莲石蕴藏的能量越高,长瑜你要额外小心。”一行人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到地就准备干正事,唯独阿羽特地嘱咐了一句。 “你就安心净化莲石,莫要被其他事分心。”付长琉道,说完便挥了挥手,大祭司们立即围了上来,环绕着这块莲石石壁,竟是按照阵法的位置依次坐好,可攻可守,防备严密。 “阿琉君何时让祭司们还练习了阵法?”阿羽一愣,马上又笑着说道,“是我疏忽了,只知让祭司在周围守卫,忘记了他们还能这样。” 他们两人认识多年,在南苗王都摸爬滚打互相扶持,付长琉当了南苗王,掌管南苗王庭,自己成了大祭司,祭司廷的一切事物均由自己掌控,平日里付长琉也会让祭司去做一些事情,从来没有瞒过自己;这种他做事,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阿羽的心突然就有些慌,好像,有什么事不受控制了。 “突然想起来的,忘记知会你一声了。最近部署的事情太多,我都不记得哪些和你商量了哪些没有。”付长琉没有过多的解释,目光落在中心的付长瑜的身上,“保护好长瑜才是最重要的。” 阿羽的笑慢慢变成了严肃,认真的应了一声:“是。” 付长瑜熟练的将手抵在莲石上,眼神里都是坚定的决心。 又是一天过去。 付长瑜好像是一尊雕塑,双手和核心只差半个指甲的距离。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空气中都带着一种焦灼的味道。 四周的草叶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夜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坐了一整天的祭司心性不如付长琉坚定,下意识朝着声响的方向看去。 “警戒!”付长琉一声大喊,让所有人瞬间精神,专心致志守好自己的位置。 而他自己则是握住了象征王权的王剑,看了一眼王剑上漆黑的灵石,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上一次王剑见血,还是自己拿着它夺南苗王位的时候。 阿羽见状,也握住了大祭司的权杖,往付长瑜的方向挪了两步。 就在这时,付长瑜动作变了,只见她双眼紧闭,左手无力的垂了下来,右手仿佛被一跟绳所牵引,准确的往石壁里探了进去,握住了那颗核心。 周围的沙沙声更响,脚步像是不加掩饰,再一眨眼,四周围了一圈暗绿色南苗服饰的卫兵。 “直接杀了。”付长琉扫了这群人一眼,如同看蝼蚁一般,没有多余的废话。 祭司们收到指令,毫不犹豫结阵。 “主事人是谁?出来说话!”阿羽见这一句话都不说就要打的架势,急忙插了句嘴。 “一看就是来抢核心的,没必要多问。”付长琉道,“既然你想问个清楚,那就让他们多活几瞬。” 阿羽总觉得自己应该是多心了,怎会觉得他话里有话? 人群中分出一条道来,一个女子从中间走出来,冷冷的看向付长琉他们,又看了一眼沉浸在石壁中央的付长瑜。 “原来是你这个叛教者。”阿羽的语气平静,虽然对来人有些意外,但依旧自信到觉得他们没有任何威胁,“看来萧国的国师在这个局里还真不是无辜的。你们的目的,一直都是核心吧。” 站在他们面前的女子正是一来南苗就帮助付长瑜她们的叶姑姑。 不过这回只是叶姑姑带着人来,国师不见踪影。 付长琉眯了眯眼睛:“动手!” 第32章 两伙人直接打成了一团。 付长琉拎着王剑,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形势,才刚挽了个剑花,就看见付长瑜那边出了巨大的动静。 所有人又被迫停手。 付长瑜的全身都发出了耀眼的白光。 光里付长瑜的头发从黑变成白,身上的皮肤也急剧老化,脊背佝偻了几分,整个人看上去垂垂老态。 黑色的雾气又从她的脚边升起,缠绕着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给包裹了起来。被黑雾爬过的皮肤又重新恢复弹性,手上脸上的皱纹也慢慢被舒展开来,回复着她原本的模样;头发也从白变回了黑色,散落了下来,随着雾气飘散着。 付长瑜睁开了眼睛,双眸是赤红的,并不见瞳孔,完全看不清焦距。 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外面人说得话。 第118章 | 0118 核心被毁 “长瑜毁了它!”付长琉大喊一声,声音有些颤抖,比起莲石,更加担心现在不知道什么状态的付长瑜。 “核心不能毁!”叶姑姑同样也是尖叫一声,“核心毁了长瑜必死无疑!” 付长琉一下就哑了声。无法确定这件事的真假,但是不敢真的拿长瑜去赌。 “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把核心从长瑜手里拿出来。”阿羽有些着急,询问着付长琉的意见,“毁掉不毁掉待会再说,长瑜的状态不对。” 叶姑姑已经飞跑了上去,见付长瑜呆呆站着不动的样子就要上去抢核心。 一道黑线和一道白线同时飞了出来,在距离付长瑜两人远的地方,直接捅穿了叶姑姑的身体。 一条从额间穿过,一条从心脏穿过。 叶姑姑表情惊恐,当场就没了气。 付长琉和阿羽的脚步同时顿住。 怕是……现在谁也接近不了付长瑜了。 付长瑜就像是一尊杀神,谁靠近都活不下去。 “长瑜,能听见我们说话吗?”付长琉大声的朝着付长瑜喊了一声,后者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将靠近自己的人敌我不分的全部变成尸体。 这下彻底安静了,没有人敢乱动,就连原本打算来抢核心的绿衣精英队伍也撤退到了一边,和南苗祭司军对峙着。 不远处匆匆而来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无比突出,很快那脚步就跌跌撞撞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国师难得的有些狼狈的样子,衣衫上明显可以看出挣脱绳索的痕迹,手脚上还有伤痕。 他喘着粗气,不可置信的看着正中央的付长瑜,也大声喊了一句付长瑜的名字。 不出意外的没有回应。 付长琉看见国师出现的那一刻,心脏紧张的缩了一拍。 长瑜现在神志不清,等她清醒看见自己杀了这么多人,怕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如果她还亲手伤害了抚养她长大的师父,她是肯定会崩溃的。 “不要过去,等长瑜自己找回理智。”付长琉开口提醒了国师一句。 国师站定,深呼吸一口气,看向付长瑜,眼神欣慰:“真不愧是我最骄傲的徒儿。” “就让师父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吧。” 说完便缓缓走向付长瑜。 “你要做什么!”付长琉失了以往的淡定,伸手想要去拦,却见国师双手结印,付长瑜身边的黑白光便挡了过来,将付长琉隔绝在了外面。 黑雾和白光并没有攻击国师,反倒是缠在了国师的身上,付长瑜双眼的赤红渐渐褪下去,露出了她原本便神采奕奕的眼睛。 “师父……”付长瑜喃喃出声,但是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看见自己身上的黑白全部涌入国师的身体里。 这种感觉自己有过。 在以前濒死之时,师父用芷漓的帝王命格换自己的死劫之时。 帝王命格贵重无比,换她渡过死劫向天要寿;现在则是用师父一生功德,用他的血肉——一命换一命。 国师的容颜苍老了下去,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落寞,又慈爱的看向了长瑜:“把那害人的源头彻底毁了吧,我的好孩子。” 付长瑜抬起手——手里还紧握着那颗核心,向天上举了起来。 一瞬间四周刮起狂风,天边劈下一道闪电,照亮了大半的天空。 付长瑜的眼角滑落一道泪痕,右手一用力—— 伴着一道震耳欲聋的雷声,她手里的核心化成齑粉。 闪电消失了。 雷声消失了。 狂风平静了。 世界的一切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师父。”付长瑜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跪在了国师的尸首前。 救不了他了。付长瑜非常清楚这个事实,灵力灌进国师的尸身内,如泥牛入海,是断不可能让国师再复活一次的。 更何况莲石的核心已经被毁,以后更不会有那种起死回生的力量。 付长琉走了过来,站在长瑜的身后,一如既往的沉默。 “没想到萧国的国师和他们竟然不是一伙的。”阿羽的语气也有些沉重,“是我误会他了。” “核心彻底毁了,那幕后之人蹦跶不了多久。”阿琉冷静的安排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来人,传令下去,全南苗戒严,不许任何人离开南苗,违者立斩。” “我要让师父回萧国去,师父不会愿意他的尸身埋在南苗这个地方。”付长瑜突然开口了,语气冷冷,“要把师父送回彤姨的身边。” 付长琉沉默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个“嗯”的音。 第119章 | 0119 我好累 萧芷漓这一晚上都觉得心惊肉跳心神不宁,尤其是那道响彻云霄的惊雷,让她觉得心慌无比。 一边担忧着付长瑜,一边又不敢乱动给她再添麻烦,只能焦急地在屋内转来转去。 一直到拂晓时分,才听见下人传信说王已经归来了,急冲冲就要往外走去找付长瑜。 在开门的那瞬间,外面的人正好撞了进来,直接就扑进了萧芷漓的怀里。 萧芷漓看见熟悉的人虽然看上去狼狈的很,但安然无恙,心里才稍稍放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这小混蛋,居然敢对我下药,看我不……” 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怀里的人呜呜的哭了起来。 “芷漓……”付长瑜抱她抱得极紧,只敢在她面前发泄眼泪。 “发生何事了?”萧芷漓轻轻拍了拍付长瑜的背,冷静地问道。 付长瑜哭得说不出话来。 和她相识这么多年,从未见她哭成这幅样子。 萧芷漓拍了拍她的背,将付长瑜带进屋内,一边小声的安慰道:“怎么还哭了呢?你平安回来,应该是事情都解决了,这是好事才对。” 付长瑜又抽噎了起来,用力的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勉强强能说出一句话:“我亲手杀了好多人,师父……师父也因为我死了。” 萧芷漓的大脑一片空白,付长瑜短短的一行字,自己愣是想了好久才将事情捋清楚。 萧芷漓抱紧了她:“不要怕,我陪你一起面对,我知道不是你的错,长瑜。” “我好累。”付长瑜从萧芷漓的怀里仰起一个脑袋,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我想去洗个澡睡一会儿。” “好。”萧芷漓在她的额上亲了一口,牵着她进了净房。 热水是随时准备好的,付长瑜木然的褪下身上的衣衫,坐进了浴桶里,萧芷漓坐在桶边,小心翼翼的撩起她的长发,用水搓揉开已经干透成结的血迹。 付长瑜的脑袋往后仰了仰,看着烟雾缭绕的天花板,感觉到萧芷漓在自己的脑袋上按了按,如同寻常人家的妻子一般温柔娴静地照顾着疲惫的夫婿。 她们成亲这么久,一般都是自己帮她清理,她养尊处优从未做过这些事,动作难免有些生涩,但在这个时候无疑是付长瑜最好的药。 洗过澡以后付长瑜全身都清爽了许多,躺在床上还拉着萧芷漓的手不肯说话,眼皮慢慢耷拉了下来,在萧芷漓一句一句的哄声中沉沉睡了过去。 萧芷漓给她盖好了被子,执素压低了声音,凑到萧芷漓的身边道:“南苗王等您许久了。” “好。”萧芷漓起身,又看了一眼付长瑜,“派个自己人守着长瑜,有什么异样立即来找我。” 付长琉只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过来找了萧芷漓,得知她在安抚长瑜,便自觉的等在了院子里。 见萧芷漓过来,点了点头就算是打了招呼。 “具体发生了何事?能否南苗王将细节告诉我?”萧芷漓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长瑜哭得那般伤心,自己也做不到这时候戳她的伤心事。 付长琉一五一十的说了,说到国师身故,还特地停顿了一下:“他的尸首已经妥善放在了冰棺内,长瑜说要让他回去萧国。” “我和长瑜何时能回去萧国?”萧芷漓道,“既然此事已了,我们该回去了。” “长瑜还走不了。”付长琉的语气有些为难,“幕后之人还没有抓到,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可疑的人。世间唯有长瑜一人能够净化莲石,若是他们想要人为制造莲石,定然也是逃不脱长瑜去。长瑜去了萧国,一来是范围变大,对我们的行动不利;二来在萧国,他们滥用南苗的灵力莲石恐怕会引起更大的恐慌,萧殿下也不想连带着萧国都乱起来吧。” 付长琉说得都是实话,但听得萧芷漓心里发沉。 “我要和长瑜商量下。”萧芷漓没打算强硬地做下决定,长瑜应当也是想有始有终的,等她的状态好些再说吧。 “好。”付长琉也难得的露出一点疲惫的样子,“你和长瑜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等萧芷漓回到房内,付长瑜还是方才睡下的那个姿势,但是一脑门的冷汗,眉头紧紧的皱着,表情痛苦,手紧紧的拽着身下的床单,明显能看见手背上青色的血管。 一看就是处于梦魇之中。 “长瑜~长瑜!”萧芷漓立即牵住了她的一只手,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醒过来长瑜!那都是假的!” 萧芷漓听了付长琉说的那些细节,光是想想就开始心疼付长瑜。 她内心该有多痛苦。 付长瑜在梦里打了一个寒颤,猛的睁开了眼睛。 第120章 | 0120 等你来接我 视线逐渐清晰,意识逐渐回笼。 “芷漓。”付长瑜深呼吸两口气,握住了萧芷漓的手,换了个姿势,侧卧着看着萧芷漓,勉强挤出一个笑,声音很轻,“我没事。” 萧芷漓牵住的手手心里全是汗,她整个人都跟被水里捞出来似的,还逞强说什么没事。 执素在旁边递过来了打湿的帕子,上面还冒着几分热气。 萧芷漓仔细的帮她擦干净脸上的汗,又将帕子递给了执素,单手放下了床帘。 “我给你擦擦,你这样湿的睡回头该风寒了。”萧芷漓解开付长瑜的衣衫,手伸出床帘外要了帕子进来,将她所有汗湿的地方擦得干爽。 付长瑜乖乖的任凭她动作,重新穿好衣服躺下果然觉得舒服多了。 萧芷漓这回没有出去,将帕子递给执素,也脱了鞋躺了上来,睡在付长瑜的身边:“睡吧,我陪着你。” “大白天的,还是不睡了,到时候晚上又睡不着。”付长瑜朝萧芷漓的方向拱了拱,和她贴得更近了几分,“我不想睡了。” 萧芷漓知道她是怕自己一闭眼,又出现那些她不想看见的画面。 萧芷漓直接将她搂在了怀里,没有和她讨论起这件事,反倒是又说起以前她们之间的往事来。 “你还记得你偷偷跟我出去游历的事吗?”萧芷漓靠在长瑜的颈窝,说道,“我们追杀那个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的时候。听澜直接把人给砍了,砍成了两截,腹内东西流了一地。你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惨烈的事情,被吓得大半夜不肯睡觉。” “记得呢。”付长瑜有些无奈,跟着萧芷漓继续说道,“我们家芷漓嘴硬心软,一边说我这个胆子还敢跟着你出去闯江湖,一边晚上睡在我身边陪我,拍我的背安慰我哄着我睡觉。” “那时候真把你当小孩子看的,好好的一个小孩子被吓坏了我回京城怎么跟你师父师娘解释?”萧芷漓的语气有些嫌弃,“谁知道你这小混蛋是装的!不仅不害怕!还故意装可怜,让我抱你!我到现在才明白你那时候就对我起了那种心思!” 付长瑜在萧芷漓的怀里蹭了蹭:“我说了我不害怕,你不信,这也能怪到我身上?” “没怪你。”萧芷漓没好气的说,“怪我自己把你这只小狼一直养在身边,居然现在还让你得逞了。什么世道。” 付长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就敢赌你有那么一点喜欢我。我赢了。” “不止是一点。”萧芷漓接下去说道,“喜欢你,很喜欢你。” 付长瑜直接吻了上来。 萧芷漓热情的回应着她,将她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急躁全部都化成涓流,平复在两人这无关情欲的吻里。 “芷漓。”付长瑜轻轻的退开,两人十指相扣,呼吸交缠,“芷漓,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我同意。”萧芷漓不等她说完,直接靠了上去,两人额头相抵,如同交颈的鸳鸯,“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两人之间的默契,付长瑜想要说什么,萧芷漓完全能够明白。 “我在南苗等你来接我。”付长瑜抱紧萧芷漓,“我会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我和长琉会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幕后黑手。给……给所有无辜的人讨回公道。” 自己的父母亲,师父……还有那些因他们的贪欲无辜而死的其他人。 萧芷漓离开南苗非常低调,和当时跟付长瑜一同来南苗简直是两个对比。 暗卫留下了一半照应着付长瑜,执素自然是跟着萧芷漓走,星酒虽然一向没有存在感,但一直以付长瑜为主便留了下来。 萧芷漓特地去问了方息音的意见。 严格来说她是自己的朋友,并非是下人,她的意见自己没办法左右。 方息音果断地选择留下,不管去哪儿,她只想待在方月笙的身边。 “殿下还会回来吗?”方息音犹豫了一下问道,又肯定的自己回答了,“肯定会的吧,付姑娘还在这里呢,殿下定然不会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萧芷漓笑了:“等萧国事情处理好我就回来。若是长瑜有什么事,你们且帮忙照应着,我先谢过你们了。” 方息音憨笑了两下,突然也觉得有些伤感。 执素拍了拍方息音的肩膀,这些天把她当傻妹妹看,还怪舍不得的。 萧芷漓提前传了信回京城,带着冰棺一路进京,直奔国师府。 国师府安静的可怕。 执素叫了一个侍卫去敲门,只敲了一声,门就打开了。 彤姨和平时一样,只是脸上没了笑,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萧芷漓——以及她身后的冰棺,冷淡的开口:“进来吧。” 第121章 | 0121 都我来做 “长瑜没回来么?”彤姨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随口问道。 “她在南苗的事还没做完,等我送完国师走,就过去接她。”萧芷漓平静的回答道,一边看了看国师府周围的风景。 国师府自己只在很早前来过一趟,也是因为公事。后面国师偷自己帝王命,自己恼他,就再没上门过,成亲后长瑜都是自己回来国师府,自己一次都没有跟过来。和长瑜亲近的彤姨,也并不是很熟悉。 第33章 “放这里吧。”彤姨在正厅停了下来,指挥着护卫将冰棺放下。 付长林从里屋走了出来,对着萧芷漓行了个礼,指挥着下人将象征着丧事的白幡挂上。 付长瑜单独给国师府寄的信已经将事情的原委说得无比清楚,彤姨他们没必要再去追问国师的死因。 “他死的时候,已经这么老了么?”彤姨抚摸着国师的脸庞,语气平淡,“说好和我一起变老的,骗子。” 付长林一个大男子是最先忍不住的,掩面而泣。 国师府的下人也是表情悲戚,就连萧芷漓这讨厌了国师这么多年的人,这个时候都只剩“节哀”两字。 “发丧吧。”彤姨收回手,平静道,“长琉和长瑜都在南苗,长林你是留下来的长子,把各种帖子写好,礼数做周全了。” 彤姨虽然没有和国师正式成亲,但她是国师府绝对的女主人,她说的话,没人敢反驳。 付长林应了,抹去了眼泪,去了书房给国师生前的人际一一送上丧帖。 灵堂被布置在前厅,正中间是国师的牌位。 萧芷漓站在他的牌位前,脑子里想的依旧是远在他乡的付长瑜。 她向来重情义,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没有送她师父最后一程,怕是在心里这辈子都过不去。不知道她现在在南苗怎么样了。 “殿下一路奔波劳碌,不如先去休息一会儿,这些事情我们来做就行了。”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人,见萧芷漓站在那儿,关切的问了一声。 萧芷漓回头,是付长林的妻子。 一身戴孝的素白,还牵着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孩子。 收到国师去世的消息,付长林就向萧锦曦递了帖子带着妻儿回京丁忧。 “小婶婶。”小姑娘奶呼呼的唤了一声,在应天府的时候,萧芷漓还陪她玩过,对萧芷漓印象挺好。 萧芷漓微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还好,不算累。等夜里守灵和明日宾客来上香的时候,你们会更累。” 对方也跟着笑笑,换过了一个话题:“弟妹明日何时过来?明日宾客皆来,有殿下在这里照应着还是好些。” 童言知道萧芷漓一向和国师不太对付,但毕竟是长瑜的妻子,长瑜没有出现在灵堂上已经够让人惹眼了,总要有个意思在。 所以特地委婉的暗示了一声。 “我不走。”萧芷漓回答的斩钉截铁,“在国师入土封碑之前,我都住在国师府。” 童言有些惊讶,转头又有些感动:“那真是太好了。” 萧芷漓深呼吸一口气:“所有长瑜应该做的事情,都我来做。” 0202 到了夜里,一切都布置妥当,彤姨总算不像是一个陀螺一样到处忙碌,蓦然坐在了前厅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国师的棺材。 “娘,您先去歇会吧。明日还要跪灵和招待客人。我来守夜。”付长林扶了扶彤姨,又看向了萧芷漓,尽量让自己声音温和一些,“弟妹也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彤姨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国师将长林当成自己亲生儿子抚养长大又教他读书做人,现在就这一个儿子在,他多做些也是应该的。 “殿下也去歇会吧,我带你去长瑜的屋子。”彤姨站了起来,语气难掩疲惫。 萧芷漓其实有点想留下来一起守夜,但彤姨已经拉起了她的手,带着她往后院走去,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自己从未来过付长瑜成亲之前的闺房,甚至说,自己从未去特地了解她成亲之前在国师府的生活,付长瑜将自己照顾得很好,所有的事情都以自己为先,自己对她稍微好一点点,她便表现得无比欢喜,她除了自己以外,还真正喜欢过什么呢? 萧芷漓有些不习惯彤姨这样拉着她的手,从来没有长辈这样亲密的牵着她走路,让萧芷漓有些无所适从。 “长瑜来国师府的时候,才刚满月,那么小一个。”彤姨看出了萧芷漓的不自然,慢慢就松开了萧芷漓的手,说起了其他的话题,一边走一边比划着,“那糟老头子又不会带孩子,长瑜身上的襁褓都是脏的。老头子回来还得意的跟我说,他买了一头羊,小娃娃一哭就给喂羊奶,得亏让他活着带回来了。” 萧芷漓听着有点想笑,付长瑜还有那样的时候。 第122章 | 0122 把长瑜接回来 “我和那糟老头子一起养了三个孩子。”彤姨又道,“长瑜是唯一的女儿,和那两皮小子不一样,和我们是最贴心的。后来她喜欢上殿下,就三天两头不回家了。” 彤姨没忍住笑了一声:“到了,这就是长瑜的院子。殿下有什么需求仅管吩咐下人。” 说完顿了一下:“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萧芷漓浅笑着道谢,走进了付长瑜的房间内。 房间干净整洁,每日都有人整理打扫,房间的布置大部分和公主府她们两的卧室很像。萧芷漓并没有急着洗漱休息,而是独自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感受一下付长瑜生活在这里的痕迹。 最后才躺在了付长瑜的床上,将脑袋枕在柔软的枕头里,嗅不到付长瑜的味道,只有皂角的清香。 萧芷漓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有点想哭。 好想她。 第二日灵堂之上,来吊唁的众人看见萧芷漓一身孝服跪坐在付长林夫妻的下首,都有些惊讶。 她不是向来和国师府不合么?更何况她的公主身份压根就不用跪灵。 “我是长瑜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有要事没办法亲自送师父一程,我自然应当替她尽孝。”萧芷漓背脊挺得笔直,向众人解释得理所当然。 “陛下驾到——”国师离世,萧锦曦这个陛下亲自来了国师府上香,身后贴身护卫着的是好久不见的陆听澜。 萧芷漓看见萧锦曦和陆听澜站在一起就会想起付长瑜说得她们的那段姻缘,但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去八卦现在她们两到底什么情况了。 萧锦曦在臣子面前看着还算是稳重的,上了香,当着众人的面夸了一遍国师的功绩,对这个重臣离世的悲伤,又对着彤姨这个遗孀说了些节哀勉励的话,从礼数上听不出任何错处。 等太监把赏赐的东西都交给国师府以后,原本应该回宫的萧锦曦却站在了萧芷漓的面前,唤了一声:“皇姑姑。” 萧芷漓知道她有话想对自己说,于是和付长林说了一声,自己站了起来,和萧锦曦去了后院。 她们之间一直都有书信往来,但是文字上所能描述的东西远远不如她们亲身所经历,尤其是那些凶险,萧芷漓在信上只是轻描淡写几句话,萧锦曦又帮不上忙,何苦让她在远处白白担心? “姑姑,之前你们说南苗祸乱之事和‘屠火教’有关,我特地秘密叫人将所有跟屠火教有关的卷宗都找了出来,甚至跟屠火教有关的一些书籍,屠火的教义教令都查了一些,应该能对你们有所帮助。”萧锦曦叫下人将那口装满书的大箱子送进付长瑜的院子,一边说道,“长瑜……她一个人在南苗,还好吗?” “谢谢。这正是我们最需要的。”萧芷漓道,“在我离开南苗之前,她就很忙了,应该不太好吧。我也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样。” 因为自己和付长瑜约好,等国师下葬以后自己就会去南苗国找她,一来一回也就几个月的时间,没有要事也没必要互通信件。 信传多了被有心之人截了去伪造笔记,又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对了锦曦,你帮我写一份派我去南苗访问的国书。”萧芷漓说道,“付长琉是说我要去南苗随时可以过去,但是南苗形势难料,我们还是准备充分一些,接,我也要堂堂正正把长瑜接回来。” 第二天的夜里,萧芷漓让付长林去休息,自己则是坐了长瑜的位置,守了一夜。 能够让见面以后的付长瑜心里好过一点点,萧芷漓什么都愿意去做。 萧国风俗,停灵七日,然后入葬。 付长林捧着牌位走在最前头,很多国师身前帮助过的人、受过国师恩惠之人、和国师有过友人情谊之人,都来了,队伍后面跟了长长的一串,直到棺材入土,仪式结束,立好了新碑,才慢慢散去。 萧芷漓收拾好了东西,辞别彤姨他们,又回了公主府住了两天,准备妥当以后,直接决定再去南苗。 她们是春祭结束以后离开的京城,现在都已经是深秋时分,南苗那边山地多,应该会比萧国更冷,也不知道长瑜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南苗那边戒严,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到萧国来,看着是风平浪静,实则将波涛诡谲全部都藏在了深不见底的人性里。 萧芷漓坐在马车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只觉得这全萧国最好的宝马,跑得也太慢了些。 第123章 | 0123 遗忘了一些重要的事 南苗不让任何人出入,萧芷漓拿出了付长琉特地给她的令牌,才得以通过,饶是如此,在进南苗的时候还被盘问了细节,每一句话都显示出当前形势的严峻。 去南苗王都的那条路更是森严,一路上都能看见穿着护卫衣裳的人在来回巡逻,看见稍微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都要上前讯问搜查,就连萧芷漓拿着的那块令牌都被反复确认,将她们一行人的信息向上汇报了无数次。 萧芷漓耐着性子等着他们一遍遍的排查,最后还是付长琉亲自带人出来接,才让她们顺利的进了王城。 “有件事在你见到长瑜之前,我得先告诉你。”付长琉看见萧芷漓后,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委婉道,“长瑜现在状况不太好。” 萧芷漓一听心就揪了起来:“她受伤了吗?” “倒不是受伤,严格来说应该是中毒了。”付长琉道,“这种毒并没有生命危险,也对她的行动没有任何阻碍,只是……让她遗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 遗忘……萧芷漓立刻就想到了方月笙。 明明是同一个人,可是她完全忘记了方息音,也忘记了她过去的一切,她有新的名字,有新的身份,有新的成长过程,就像是一个全新的人。 长瑜……也变成这样了吗? “她……她不记得我了?”萧芷漓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颤抖,连日里要见到付长瑜的激动一下变成了一整块冰,压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 “谁也没想到,二十多年前幕后之人就用莲石压榨出灵液,制出了这种禁药,这些年来一直在暗地里用普通人来做实验,我不知道南苗王庭护卫和祭司护卫中有多少人是这样被他们洗去了记忆安插进来的。”付长琉简单的将这种毒药的来历和萧芷漓说清楚,“我和长瑜已经追查到了他们的秘药密室,在抓住那个巫医的同时,长瑜被刀划伤了手臂,沾染了那种禁药。” “长瑜表现一直很正常,直到有一日我偶尔和她提起你——”付长琉说道,“以往说到你,她都很雀跃活泼,但那次,她竟一脸茫然看着我,问我芷漓是谁?我才知道她中了这种禁药的毒。” 萧芷漓越听越觉得如坠冰窖。 “长瑜能够净化莲石,这种以莲石为原料的毒应该也对她没有作用才是。”萧芷漓有几分焦急,“还有多久到祭司廷?我要第一时间见到长瑜。” “当时我也是这样想的。”付长琉说了自己的看法,“但是长瑜能够净化莲石的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她能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欲念,控制自己的欲念,任何时候都能够保持清醒。我让她净化一下自己身体内的毒素,她却说,她没有任何欲望,没办法净化。” 萧芷漓的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摆。 付长瑜不是没有欲念,她的欲念是萧芷漓。 可是现在,她将自己最渴望的欲望给忘记了。 “或许你的出现,可以对她有些刺激吧。”付长琉让马车在祭司廷停了下来,先一步跳下马车,带着她进去。 付长瑜此时正坐在圣女殿闭眼打坐,萧芷漓一眼就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心落在了实处。 “长瑜。”付长琉先一步喊了一声长瑜的名字,后者缓缓睁眼,一眼就对上了付长琉身后的萧芷漓。 “长琉君有何事?”付长瑜只觉得自己心跳突然有些加快,但不知道原因。 付长琉身后的女子……她究竟是谁?竟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长瑜……”萧芷漓轻轻喊了一声付长瑜的名字,声音有些颤抖,难得的在她面前会出现紧张这种情绪。 付长琉没有说谎,付长瑜看着自己的眼神是全然陌生的。 真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 萧芷漓只觉得心脏的位置空空的,一股难以言说的痛顺着心脏流向了全身。 “姑娘是何人?”付长瑜压下心中的异样,对萧芷漓无比好奇,“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 萧芷漓的眼眶蓦的红了,目光无法从付长瑜的身上移开,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付长琉见状,勉强将事情给串了起来,站在她们中间,解释道:“长瑜,这是萧国的摄政长公主,萧芷漓殿下,奉萧国陛下之命来南苗访问。等我们处置完叛贼之事,就会和萧殿下商议两国通商等事。” 萧芷漓……付长琉默念着萧芷漓的名字,这名字好耳熟,好像以前付长琉和自己提过这个名字。 她的名字真好听,和她的人一样,讨人喜欢。 第124章 | 0124 好想再靠近她一点 “既然是国事,长琉君应该将萧殿下带去王庭好好招待,来祭司廷做什么?”付长瑜的语气依旧冷淡,问出来的话还是带着怀疑。 萧芷漓深呼吸一口气,没忍住在付长瑜面前带了几分委屈:“我在萧国就听说圣女殿下的名字,所以想来和圣女殿下交个朋友。” 付长瑜脸上的防备慢慢放下,看了付长琉一眼,哦了一声。 “萧殿下会在王都待一段时间。你有空就帮我招待一下萧殿下。”付长琉给了萧芷漓一个眼神暗示,先将萧芷漓带了出去,“没别的事,你继续修行吧。” 付长瑜的目光顺着萧芷漓的背影出去,再闭眼打坐却有些静不下心来。 满脑子都是方才萧芷漓那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样,有些烦躁。 “看见了吧。”付长琉叹了一口气,“别逼得太紧了,你先住下,再来想想办法。” 萧芷漓情绪有些低落,跟着“嗯”了一声。 “主子。我们先去见见息音吧,这些日子息音跟着长瑜,应该能知道些细节。”执素早在进了祭司廷,就差人去找息音了,现在时间刚刚好。 尤其是方息音的爱人也是和付长瑜一样,把爱人忘了个一干二净。 萧芷漓木然的点了点头,付长琉见她有自己的事要做,就随口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没限制她的行动。 “殿下!”方息音看见萧芷漓,倒是激动的很。萧芷漓有些恍惚,许久没见,似乎这样才是正常的反应。 “息音。”萧芷漓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在南苗还好吗?” “一切都好。”方息音头点得飞快,突然就想到了什么,又着急了起来,“对了殿下,付姑娘她——” “我知道。”萧芷漓的语气一下就落寞了下来,“她也不记得我了。” 方息音的表情一下就难过了起来,立马又打起了精神:“月笙当时也是这样。不过没关系,我能让她爱上我第一次,我就能让她爱上我无数次。殿下和付姑娘妻妻情深,应该也能破镜重圆的。我就和月笙重新在一起了,她不记得我们以前的记忆没关系,以后我们一起创造新的记忆。” 萧芷漓深呼吸一口气,也就只能这样了。 付长瑜只觉得最近碰到萧芷漓的次数有些多。 她好好的一个萧国的殿下,不去王庭和付长琉多商议国事,天天在祭司廷晃荡什么? 更让人奇怪的是,她碰到了阿羽,阿羽居然主动和这位萧殿下打了招呼,一看就是曾经的旧识。 付长瑜看着那位萧国的殿下和阿羽相谈甚欢,两人足足聊了两炷香的时间才分开,走的时候萧殿下还是笑容满面,回头看阿羽也是满面春风。 付长瑜莫名其妙有些不高兴。 “阿羽?”付长瑜特地去了阿羽的祭司殿,问了一声,“你以前认识萧国的那位殿下?” 阿羽自然是知道付长瑜中毒之事,闻言便道:“是啊,以前有打过交道。萧殿下待人有礼,温和亲近,真是讨人喜欢。” 付长瑜听了阿羽对萧芷漓的评价,不仅没有得到答案的开心,反倒还觉得她这话刺耳得狠。 她怎么就讨人喜欢了?阿羽对别人可是从未说过喜欢这两个字。 她不是想和自己交朋友吗?自己就应该去会会她,看她接近自己到底是什么目的! 正巧付长琉让自己好好照应一下这位萧殿下,不如明日约她去看枫叶,顺便试探试探。 付长瑜向来是个想做就去做的人,直到了萧芷漓的位置就大步走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激动。 萧芷漓眼前一亮,又冷静了下来,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的正常:“圣女殿下有何事?” 付长瑜嘴角勾起,对着萧芷漓伸出了一只手:“萧殿下来南苗,自然也当看看我南苗的风景,我想约殿下明日去枫林看看红叶,殿下可否赏光?” 萧芷漓将手搭在付长瑜的手心里,对着付长瑜点了点头:“你想带我去哪里都可以。” 付长瑜握住了萧芷漓的手,心跳又不正常的加快了,强忍住内心的雀跃,脸上表情不变:“那我明日来接殿下。” 萧殿下的手好软,她身上好香……好想,好想再靠近她一点。 萧芷漓不知道付长瑜内心的纠结,只觉得自己越来越有点忍不下去了。 还是需要更大的刺激。 “我不喜欢你叫我殿下。”萧芷漓直接道,“叫我的名字。” “萧……芷漓。”付长瑜心怦怦跳,这两个字仿佛有魔力一般,让自己完全无法忽视自己在面对她时候的异样。 无人知道当天夜里,付长瑜的被子听了无数遍“芷漓”这两个字。 第125章 | 0125 第34章 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第二日付长瑜没有让人准备马车,反倒是骑了匹马过来,坐在马背上英姿飒爽,高高束起的头发有点萧国男装的模样,让萧芷漓一眼就想到了当初在萧国那个肆意潇洒的少年郎。 “芷漓会骑马吗?”付长瑜问道,“最近天气不错,骑马吹吹风很舒服。或者萧殿下还是想坐马车?” 萧芷漓会骑马,以前在外游历的时候还带过付长瑜骑马。 但是现在付长瑜这么问,萧芷漓则果断的带上了微笑:“不会。但是我想骑马吹风。” 说完又补了一句:“长瑜可以带我骑马吗?” 付长瑜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发烫:“当然可以。” 说着牵着她的手拉她上马,坐在自己背后。 “我有点怕。”萧芷漓说道,一边说一边环上付长瑜的腰,抱得紧紧的。 付长瑜感觉到自己的背上贴上了一具软软的身体,腰上她的手白得发光,心里的喜悦几乎要奔涌出来,快要藏不住了。 “怕就抱紧一点。”付长瑜听见自己这么说道,“我骑慢些,你适应了就不会害怕了。” “嗯。”萧芷漓轻笑一声,又像是在付长瑜的心上挠了一下。 从后面看,付长瑜耳朵都红了。 付长瑜一夹马腹,马缓缓动了起来,她一边稳住马匹,一边还在低声安抚后面的人,让她不要害怕。 站在檐下看着这边全部动静的方息音目瞪口呆。 看着她们两亲亲密密出了门,方息音才敢开口:“不是,殿下平时也不这样啊,怎么感觉……”茶里茶气的。 执素站在她旁边冷笑一声:“殿下这样挺好的,等付大人想起来她失去的记忆,就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方息音干笑两声,觉得背后有些凉飕飕的。 付长瑜带着萧芷漓一路往山里走,突然就听见了自己背后萧芷漓的鼻子抽了一下气的声音。 很轻微的声响,在付长瑜心里有鬼的情况下都被无限放大,令人无法忽视。 “是冷了吗?”付长瑜问道,语气又有些懊恼,“是我疏忽了,忘了跟你说是往山上走,应该让你多带件披风的。” “不冷,抱着长瑜很暖和。”萧芷漓听着付长瑜这关切的声音,又是鼻头一酸,有些委屈。 她都不记得自己了,还对自己这么关心做什么? 付长瑜的心又慌了起来,她怎么突然情绪低落了?她该不会是不想出门吧,为了两国邦交不好拂自己面子? 来都来了,地方都到了。总不能这下就带她回去。 “我们走走会暖和的些,若是还冷,我们就早些回去。”付长瑜将马停在了一片平地上,不远处就是一大片如火的枫林。 付长瑜翻身下来,看着还端坐在马上的萧芷漓,本能的搂住她的腰,将人给抱了下来。 付长瑜只觉得这个动作仿佛做了千万遍,完全没反应过来这么亲密的动作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萧芷漓搂住付长瑜的脖子,眼神里闪过一点犹豫,还是松开了手,和付长瑜分开了两步:“谢谢。” 付长瑜心里堵了一下,不该这样的,她们之间不应该这么生疏的说谢谢。 萧芷漓看了看周围的风景,入眼便是一片红,若是萧国的那些文人在此,定然要诗兴大发,说不准还要留下几篇名传千古的文章。 付长瑜的心口痒痒的,目光一刻都舍不得从萧芷漓的身上移开,见萧芷漓回头,连忙慌乱的移开视线,也跟着看这片枫林。 “这里美是美,但后面的林子连着深山,那边比较危险,芷漓……芷漓还是跟紧我,不要乱跑。”最后一句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萧芷漓带着笑意的眼一直落在付长瑜的身上,后者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 萧芷漓觉得这个样子的付长瑜有些可爱,以往都是她脸皮厚把自己弄得脸红心跳,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害羞的一面。 于是也起了一点点恶作剧的小心思,想看看她还能给出什么有意思的反应。 萧芷漓突然就朝着付长瑜的身边迈了一步,牵住了她。 十指相扣。 付长瑜:“!!!” 虽然震惊,但也没打算推开她。 “不是说走走?不走吗?”萧芷漓语气坦荡,看着那边枫林反问了一声。 “走。”付长瑜感觉自己全身都僵硬了,木然的跟着萧芷漓往前走,想来在芷漓的眼里必定是呆呆的,自己的注意力全在两人交握的那双手里。 萧国的人都是这么热情的吗? “这里经常有人来吗?”萧芷漓饶有兴致的观赏着附近的景色,一边随口问道。 付长瑜哪里知道这附近是不是经常有人来,但这风景好的地方,是瞒不住人的,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今日除了我们,不会有别人过来。” “是吗?”萧芷漓突然冷笑了一声,“那就好。” 自己也吩咐了手下人今日不要靠近她们。 付长瑜满脑子的问号,又不敢问。 就见萧芷漓拉着她直接钻进了小树林,挑了一颗最大的枫树,左右都有别的树木遮挡,正是干一些见不得人事情的好地方。 第126章 | 0126 好湿 付长瑜总觉得萧芷漓这样子不像是要好好赏景的模样。 “怎么了?”付长瑜刚要问,就看见了萧芷漓停了下来,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萧芷漓的手毫无征兆的抚上了付长瑜的脸庞,勾摩着她的眉眼,自己的双眼突然就红了。 付长瑜那日见她,她就是那幅难受得要哭出来的样子,现在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那种无法排解的烦闷情绪又来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很讨厌看见她难过的样子。 她不该在这种事上哭的,若是要哭,也应该是在……也该是什么呢?付长瑜脑子一片空白,好像什么重要的事想不起来了。 萧芷漓双手勾着付长瑜的脖子抱了上去,低声的啜泣了起来,将脑袋埋在她的颈侧,声如蚊蚋:“想到了一些很难过的事情。” 付长瑜拍了拍萧芷漓的背,比她还着急,语无伦次安慰道:“没关系的,难过的事情总会过去,想点开心点的事……” 萧芷漓本来打算哭两声就算了的,这几日做足了心理准备已经能接受了,但是被付长瑜这么一安慰……那点委屈就被无限的放大了。 于是付长瑜就看见原本只是情绪不佳的萧芷漓突然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你别哭啊……”付长瑜一下就慌了神,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哭成这样,她们萧国人还真是奇怪,“我……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萧芷漓一边哭一边点头。 付长瑜见萧芷漓扑在自己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只好将她带到走了两步靠在树边,拿出随身带着的帕子,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 萧芷漓目不转睛的盯着付长瑜。这种温柔,以前天天见,但是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还记得。想着眼泪又掉了出来。 “别哭了。芷漓你那么好看,哭久了眼睛都会肿的。”付长瑜不知所措,挤出一个笑容,“我们特地出来是来游玩的,别想那些不高兴的事……” 话还没说完,萧芷漓抵着她的肩就凑了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付长瑜:“……” 好湿。 萧芷漓脸上的泪还未干,直接就蹭在了付长瑜的脸上。湿漉漉的睫毛扫在她的眼皮上,有些痒,又有些难耐。 方才的心里的那股无法被浇灭的无名之火一下就被抚平了。 她的唇好软。付长瑜心想着,手也不自觉的环住了她的腰,一点一点的加深了那个吻。 萧芷漓的情绪也奇迹般的被这个吻给安抚了下来,恋恋不舍的抽离开来,不想直视付长瑜。 在付长瑜的眼里,自己不过只是一个和她才刚认识的陌生人,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应该算是对她的冒犯了吧。 在她们还未成婚之时,付长瑜就是京城贵女夫婿的重要人选。人人都知道付长瑜以后会继承国师的衣钵,只要自己不作死就一定是前途光明,再加上人长得又好看,气质能力都是京城里的上上等,早就被各种世家大臣都瞄上了。 更有甚者,直接在她的面前制造偶遇,还有小姑娘往她身上扔帕子送玉佩什么的,当着自己的面都撞到过几回。 当时付长瑜是怎么做的来着?一个一个将东西给送回去,义正严词说自己无心情爱,不给她们一点机会生怕毁了人家姑娘清誉。 更是转头就向先皇把婚事求来了,彻底堵死了那群小姑娘的心思。 萧芷漓已经想到现在的付长瑜会冷冷的将自己推开,然后冷漠的转身,道:“姑娘请自重。” 若是她真的这样做,自己又该怎么办。 付长瑜的心思一团乱麻,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回应。 这种情况……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推开她么。可是,推开她……自己真的舍得么? 周围的气氛又安静了下来,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萧芷漓深呼吸几口气平复了情绪,从付长瑜的怀里出来,语气冷漠了下来:“是我冒犯圣女了,圣女就当无事发生吧。” 付长瑜怀里骤然一空,还未从方才的吻中回过神来,就听见萧芷漓这急忙要撇清关系的话语。 一股血气直接涌上了头。 长手直接揽住了萧芷漓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几分,一个转身,撑在了枫树的树干上,将萧芷漓围在她和树的中间。 无处可逃。 微微低头,重新吻了上去。 萧芷漓瞪大了双眼,若是没失去记忆的付长瑜,这样的事正常的很,但是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呀。 “对不起,萧国的公主殿下。”付长瑜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件事,怕是没办法当做无事发生了。” 第127章 | 0127 姿势不太舒服(H) 萧芷漓的手又摸上了付长瑜的脸庞,罕见的在今日这种情绪下有了点笑意:“那圣女殿下还想发生点什么呢?” 付长瑜粗重的呼吸昭示着她心情的不平静,她没有说话,目光在萧芷漓的脸上一寸寸的挪移。 萧芷漓只觉得付长瑜的眼里像是带着炽烈的岩浆,每扫过一处就在自己的身上燃起一阵急躁的火。 付长瑜紧张的吞咽了一下,脑子里很多的冲动,但是不敢说,怕说了她不高兴。 自己真是魔怔了,才对只见过几面的萧殿下有了那种想法。 她这样肆意的一个女子,不该因为任何事哭泣才对,只有自己才能恶劣的弄哭她。 但如果不经过她的同意,怕是还会影响两国的和平。 萧芷漓轻轻地哼了一声,像是撒娇一般,直接抱住了付长瑜的腰,又去啄她的唇:“可以。” 你想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都可以。 付长瑜脑子里的那根弦直接就断了。 风微微吹来,萧芷漓单薄的身体没忍住微微颤动着,从脖颈处开始,如牛奶般丝滑的肌肤染上了嫩粉色,含羞带怯,惹人心怜。 付长瑜微微低头,就看见了萧芷漓的衣服已经松开了大半,若影若现里面旖旎的风光。 萧芷漓强忍着羞意,主动伸手解开了衣带,水润的眸子看向付长瑜。 这谁还能忍得住。 付长瑜的手直接抚上了她秀长优雅的脖颈,落在了圆润的肩头,一对丰盈绵软的乳房高挺如雪峰,顶上两颗娇俏的粉珠如花骨朵般含苞绽放,随着呼吸和身体的轻颤晃出诱惑娇媚的浅浅弧度。 付长瑜俯下身吻了上去,萧芷漓没忍住唇间泄露出一声娇吟,付长瑜被这声音刺激到,吮吸越发用力,在她雪白的乳尖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再往下是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下面,是一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像是藏着无穷的宝藏,引诱着猎人一步步前往更危险的地方。 萧芷漓在床事上一向放不开,次次都是长瑜哄着自己来,次数多了,倒也会了一些姿势。 萧芷漓双腿缴了缴,湿意明显。 付长瑜扶着萧芷漓的腰,单手抬起了萧芷漓的一条腿,腿间的风光毫无保留的落入到付长瑜的眼里。 饱满的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粉嫩嫩的花瓣,没有任何碰触挑逗,原本只冒出一点芽儿的花蒂在付长瑜的凝视下居然敏感地慢慢充血,涨大了几分,怯生生的挺立在花瓣前端,下端的小孔倒是紧闭着,上面凝着腻滑晶莹的清露,水汪汪的,似乎只要轻轻一吸,就能涌出芳甜可口的花蜜。 付长瑜的目光变得幽深了几分,感觉自己越发口舌干燥。 萧芷漓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这光天化日荒郊野外,自己双腿大张——不行不行,这个姿势还是太让自己受不了了。 付长瑜似乎也感觉到她这个姿势不太舒服,轻轻放下了她的腿,萧芷漓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就见付长瑜捏了捏自己的臀肉,然后跪了下来。 高度正好在自己的敏感位置。 下一瞬就仰头含住了那颗骄艳四射的花蒂。 “啊——”萧芷漓如遭电噬,突受刺激的身体情难自禁的往后靠去,得亏付长瑜找的这棵枫树,完全支撑住了萧芷漓的身体。 付长瑜扶着萧芷漓的腰,强硬的钳制住她的腿根,不容她退后半点,滚烫的舌尖贴压在萧芷漓的花蒂上扭动舔弄。 “你上来。别——别舔!”萧芷漓的声音跟撒娇似的,带着哭腔,这种哭声付长瑜爱听。 酥麻感从阴蒂传遍了全身,萧芷漓口中一处呜咽般的低吟,被迫张开的双腿用力往里收夹,难耐的扭动着上半身。 “乖,再忍忍。”付长瑜低声哄着,继续做自己的事。 花蒂在付长瑜的唇舌下颜色越发红艳,付长瑜总算是放过了那粒颤颤巍巍的小豆豆,往下挪了半寸,落在了晶莹的穴口。 珍重地将花蜜吮入了自己口中。 “啊——”萧芷漓不受控制尖叫了起来,下巴难以抑制的仰抬起来,身体几乎要靠不住后面的树,整个人都要往下滑,上半身挺成了个弧形。 付长瑜的动作不停,萧芷漓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小腹燃起一团烈焰,整个颤抖的下身都暖洋洋的肿胀起来,伴随着甬道的收缩,酸胀的酥麻电流源源不断冲袭身体,一股股热液不可遏制的从体内奔涌出来。 付长瑜抬头,鼻尖上还带了萧芷漓的晶莹。 萧芷漓喘着粗气,拉了她起来,整个人挂在了她的身上,声音软的几乎要滴出水来:“长瑜——” 第128章 | 0128 给我生孩子 付长瑜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还留在那处,轻轻的揉着萧芷漓的小穴,还有点恋恋不舍:“一次就够了吗?” 萧芷漓蹭着她,跟只猫儿似的:“嗯,不来了。这荒郊野外的,弄脏了衣服不好换。” “山里面有条小溪,我带你去洗洗。”付长瑜亲了她好几口,才将手抽了出来,帮她掩好衣裳,抱着她往山里走。 山里的太阳晒得人很舒服,一直到了小溪边上,才觉察出几分凉意。 付长瑜将人放在了不远处的大石头上,蹲在小溪边上洗了帕子,用手握着觉得不那么凉了,才过来解开萧芷漓的衣物帮她擦身。 最为泥泞的地方当然还是那处。 萧芷漓向来爱干净,每次行事以后付长瑜都会帮她清理的舒爽,在这种事上把她娇惯得更加娇气,张口就是对着付长瑜撒娇。 付长瑜任劳任怨帮她整理好衣物,然后坐在了萧芷漓的旁边,抱住了她。 小溪的风景比枫林还要好,远处有条瀑布,近处又是平坦的草地,树林里鸟雀欢唱。 “回去叫他们给你煮碗姜汤,你吹了这么久的风,不注意就会风寒的。”付长瑜觉得她手心有些凉,又往她身上贴了贴,趁她不注意又偷亲了一口。 “不喝。”萧芷漓心情正是最好的时候,就是乐意和她闹,故意去躲付长瑜的亲近。 其实自己还想要,只是这地点……那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若是付长瑜是有记忆的,早把自己按着继续下去了。这个没记忆的就跟当初暗搓搓喜欢自己不知道自己心意的付长瑜差不多,怂的很,不敢硬来。 第35章 怪可爱的。 “要喝。”付长瑜认真道,“我不想看见你难受。” 萧芷漓没忍住轻笑一声,扭头在付长瑜的唇上亲了一口:“你陪我一起喝。” 付长瑜跟着笑了:“好。” 两人亲亲密密腻了一会儿,付长瑜突然想起了什么,很郑重的看向了萧芷漓:“我会对你负责的!” 萧芷漓讶异的看向了付长瑜,眉眼又弯了弯,虽然很意外她会说这个,但这确实是她的个性。 “你想怎么负责?”萧芷漓心里的欢喜简直藏不住,差点就直说了她们已经成亲两年多。 “我要先和阿琉君说我同你两心相悦,等我手头上在做的这件事结束了,我就去萧国找你们的国君向你提亲。”付长瑜认真道,显然这是在突发意外后她能想到最为妥帖的办法,“我不想委屈你没名没分的跟我在一起。” 萧芷漓笑得欢畅,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故意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在萧国没有夫婿?我年岁几何,有没有嫁人,有没有心悦之人,你什么都不清楚,张口就要和我成亲?” 付长瑜被她的话问懵了。 确实这些问题自己一个都没有考虑过。 她不会真有夫婿吧!付长瑜一下就着急了起来。 不是,她有夫婿还和自己这样那样……也不太对吧,她们萧国的伦理应该不至于让一个公主殿下做出这种事吧。 萧芷漓看着付长瑜抓肝挠肺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来。 付长瑜听见萧芷漓的那声笑,才陡然放松了下来:“你故意的!” 萧芷漓摸了摸她的脸:“小屁孩。” 付长瑜哼了一声:“我二十了,不是小孩了,孩子都能生了。” 萧芷漓又笑了:“你先把手头上的事做完再想着给我生孩子吧。” 付长瑜不乐意,又亲了她好几口。 晚上付长瑜送萧芷漓回到王庭,站在门口勾着萧芷漓的手指忸忸怩怩,一双狗狗似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她:“你说过要我陪你喝姜汤的。” 萧芷漓有点好笑,真的是姜汤的问题吗?喝完姜汤看她还有什么借口。 “进来吧。”萧芷漓也干不出把付长瑜赶出去的事来,顺水推舟把人拉了进来,吩咐了执素去煮姜汤。 再次目瞪口呆的方息音跟着执素进了厨房:“怎么殿下就把人给弄回来了。” “正常啊。”执素毫不意外,开开心心切姜片煮姜汤,“以前殿下没开窍的时候付大人就在追殿下了,追了这么多年才有结果。现在一个人有情,另一个人有意,殿下会放过她才有鬼了。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看那两位主子还能有什么骚操作。” 那两位主子已经滚床上去了。 一进屋,付长瑜就将萧芷漓拦腰抱起,放在了床上,自己侵身上去,目光灼灼的看向萧芷漓。 “在外面不肯让我继续,这里总可以了吧?” 萧芷漓:“……”记了这么久。 还真是低估了付长瑜在这件事上的厚脸皮。 第129章 | 0129 想上姐姐的床?(H) 萧芷漓噗嗤一声笑出来,修长的手指勾在付长瑜的下巴上:“想上姐姐的床?” 付长瑜头点的飞快。 “姐姐的床是那么好上的吗?”萧芷漓的手指从下巴上移,抵在了付长瑜的唇上,“说点好听的来听听。” 付长瑜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萧芷漓嘴角的弧度就没有下去过,这小东西记忆是没了,但是这装乖装委屈让自己心软的本事可是一点都没丢。 “我的嘴甜不甜,还要姐姐多尝一下。”付长瑜捉住萧芷漓的手,灵巧的歪了歪脑袋,就凑了上去含住萧芷漓的唇,还故意砸吧了两下,“反正芷漓的嘴甜得很,我还想多吃几口。” 萧芷漓其实没想过和她的关系进展的这么快,原本只是想勾着她,让自己在她心里痕迹重一些罢了,有些事到底还是没忍住。 “你今晚不回去,没关系吗?”萧芷漓环住了付长瑜的腰,靠在了她的肩上,声音低了低,“白日里你占够了姐姐的便宜,姐姐可是要讨回来的。” 付长瑜瞬间就兴奋了几分,爪子直接扒在了萧芷漓的身上,生怕她反悔似的,直接拆了萧芷漓的衣服,远远的扔到了床尾,还顺带往角落里踢了一脚。 跟只大狗狗似的摇着尾巴等着萧芷漓表扬。 萧芷漓没忍住笑出声来。 救命,她好可爱。 萧芷漓随手就将床上的帘子放了下来,屋内亮堂的烛火一下变得昏暗,借着那点微弱的光,还是能清晰的看见对方的眉眼。 趁着萧芷漓放帘子那一下,付长瑜自己也脱得干干净净,跪坐在床上,还有点紧张。 萧芷漓撩了撩头发,直接跨坐在了付长瑜的身上,双手捧着付长瑜的脸,用唇描摹着她的眉眼。 付长瑜的手在萧芷漓的腰上下摩挲着,白日里自己只看见她的腰细得很,现在摸上去才觉得如白玉一般,让人爱不释手。 萧芷漓的手落在了付长瑜胸前的柔软上,轻轻的捏了捏。 她以前束胸,每次欢爱的时候自己摸她的那儿,都能摸到一条浅浅的被布条勒出来的痕迹,在南苗这几个月,她天天穿着女装示人,没有束胸的必要,那道痕迹也已经消失不见。 付长瑜哼哼两声,在萧芷漓的怀里蹭蹭。 萧芷漓虽然动手的次数少,但也知道付长瑜的敏感点在哪里。 萧芷漓对自己的动手能力信心满满,趁着现在付长瑜失忆,正好是在床上讨回来的最佳时机。 萧芷漓的手指慢慢的探了下去,顺着那条缝隙缓缓的抚动着。 付长瑜听话的将腿打开,让她的手更往里伸了几分。 朦胧的灯光中,付长瑜的脸更红了几分,还带了点羞涩,仍由萧芷漓将自己摆弄成那般羞耻的模样。 萧芷漓第一眼便看见了付长瑜那粉艳艳的小穴,中间的小孔紧紧收拢,被花瓣包围在其中,那道极窄的花缝前端隐匿着嫩嫩的凸点。 萧芷漓的手指点在了那个小凸点上,轻轻的摩挲着,付长瑜的身体突然就重重颤抖了一下。 付长瑜对这感觉有些陌生,本能的有些害怕:“芷漓——” “别怕,姐姐这是在疼你。”萧芷漓的手放慢了动作,揉揉的按动着,一边又吻住了付长瑜的唇,低声诱哄。 小凸点在付长瑜的揉按中慢慢从花缝中探头出来,如同豆子大小,也硬挺了几分。 付长瑜两条腿和臀都紧绷的轻颤,细细的娇媚呻吟压抑不住的从口中流泻出来。萧芷漓的手指不经意往下滑动寸许,碰触到一大片湿漉黏滑,萧芷漓的手指裹了一层蜜液,又重新回到花蒂上来,将花蒂染上一层晶亮的颜色。 付长瑜的小腹都忍不住颤动了起来,强烈的刺激从花蒂上传来,下半身似乎已经控制不住,有热液一直在叫嚣着流淌。 萧芷漓爱死了她这副模样,手指继续玩弄着付长瑜的花蒂,略略翻开的花瓣已经成熟,像是在等待着别人采摘,萧芷漓总算是放过了那颗小豆子,手指往下挪移,食指和中指轻巧缓慢的往紧致甬道里探入,耐心十足。 付长瑜没忍住叫出声来,异物的入侵让自己紧致的穴有些不适,但又令人期待,双腿分得更开,萧芷漓完全迈入的两指深深地递进,又浅浅的抽出,在紧致的阴道内缓缓的捣弄,不多时就抽出细细密密的绵绵水声。 付长瑜听自己的声音有些面红耳赤,偏偏萧芷漓还将手指不时旋转,摩擦着内里娇嫩的褶皱媚肉,寻觅着她身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第130章 | 0130 谁更厉害?(H) 一波波快意从穴内传出,层层叠叠,令付长瑜轻颤不休。 萧芷漓是铁了心要让付长瑜好好受个教训,次次冲刺都点在她的敏感点上,在一阵强烈的触电麻酥下,付长瑜发出一声宛转悠扬的媚叫,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大股大股的蜜液随着手指的抽动被带了出来,溅在萧芷漓的腰腹上。 萧芷漓的手指被娇嫩的媚肉死死的缠住,像是又千万张小口,同时在吮吸着,想要将手指吸拽进更神秘的深处。 付长瑜感觉到自己下半身发出“啵”的一声,萧芷漓将手指抽了出来。付长瑜能够闻到自己蜜液的香甜气息,却不知萧芷漓的目光紧锁在自己翕张的花缝上,那道紧闭的媚肉里不断涌出黏滑的液体,令人失神。 萧芷漓凝视着那处,突然又笑了一声,抬起她的一条腿,自己跟着贴了上来。 两处滑腻黏在一起,才刚贴上就错了开来,萧芷漓也没忍住发出一声嘤咛。 自己的身子本就比付长瑜要敏感的多,听着她的声音自己早湿的不成样子,花蒂互相顶在一起,比手指要温柔地多,蹭动之间倒是和手指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付长瑜双手撑着床铺,将腰挺起来了几分,和萧芷漓摩挲在一起,更加用力和她贴合,想将两个人融为一体。 萧芷漓体力没有付长瑜好,竟然动着动着既然换了个方向,付长瑜成了主动的那方,掌控着两个人的节奏。 铃铛的声音混合在水声里,形成了一道别样的乐曲。 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席卷了两人的全身,床单湿了一大片,两人并排躺着,眼前一片空白。 萧芷漓一个翻身,窝进了付长瑜的怀里,抱着她的腰,最喜欢和她欢好后这样的亲密无间。 付长瑜低头去吻她,手指探了下去,寻到了那道花缝,稳准狠对准已经准备充分的穴口,将手指送了进去。 萧芷漓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在这时候偷袭! 萧芷漓的穴口紧紧的含住了付长瑜的手指,她只是随意的抽插了两下,自己就哆哆嗦嗦泄了她一手。 萧芷漓软软抬起腿,朝付长瑜踢了一脚,居然趁人之危!小人行为! 这一脚自然是没有任何威力的,反倒是被付长瑜握住了脚踝,摩挲着脚腕上那根精致的铃铛链子。 萧芷漓哼了一声,这根链子还是她亲手带上去的呢,这时候看那么认真做什么。 “这个链子……”付长瑜看它有些眼熟,摩挲着萧芷漓的脚踝,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 萧芷漓正在气头上,将腿缩了回来,没好气开口道:“我夫君亲手给我带上的。” 付长瑜的表情如遭雷劈:“你……夫你不是没成亲么?”付长瑜凑了上来,急急的问道。白日里她不是……不对,她只是笑,她没否认。 “我何时跟你说过我没成亲?”萧芷漓冷笑一声,对付长瑜的怨达到了顶峰,“我和我夫君成亲两年有余,伉俪情深。” 和夫君伉俪情深,然后和我做这种事?付长瑜震惊。 自己成了破坏他们夫妻间感情的第三者? 本是应该生气的,但是付长瑜潜意识里就是对她气不起来。 萧芷漓挪了挪,看见了床上的这摊水渍,怕是这张床单不能要了。 “好了,今日本公主也爽够了,圣女殿下若是无事还是早些回祭司廷吧。”萧芷漓跪在床上,去捞床尾自己的那些衣衫。 突然细腰又被人给搂住,胸前两团悬垂的浑圆被人抓在手里肆意揉捏着。 “你干嘛……”萧芷漓完全没想到这个趁人之危的小混蛋又一次趁人之危,胸前的乳珠被不停的搓揉,带来了一波波的异样。 “你和你夫君的事,下次再说,今日先解决我们的问题。”付长瑜趁机咬上了她小巧的耳垂,醉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萧芷漓被迫撑着床榻,眸中潋滟失神,柔软的后颈,脊背上都被印上了一个个密密匝匝的暧昧符号,手指重临在最柔软的地方,肆意的顶插抽送,次次都将萧芷漓彻底贯穿。 萧芷漓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会让付长瑜反应这么大,早知道这么做会刺激错方向,自己绝对不会逞那一时口舌之快。 萧芷漓被迫仰起高贵的头颅,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迎合,甬道内的嫩肉一阵一阵的强力收缩,付长瑜的动作更快,萧芷漓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铺天盖地的极致快感席卷而来,毫无一点抵抗之力。 萧芷漓眼角的泪水还是沁了出来,被付长瑜温柔且坚定的吻去,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儿般张大着嘴,身体激烈震颤,蜜液源源不断的涌出,抖得不行。 偏偏付长瑜还坏心肠的在自己的耳边问—— “我和你夫君,谁更厉害?” 第131章 | 0131 感情可好了 付长瑜对萧芷漓口中说的那个“夫君”无比在意。 大清早还看着萧芷漓的睡颜,想把她摇醒问问她那个所谓的夫君到底怎么回事。 但又想到她累了一宿,这才睡了,又舍不得扰她好眠,只好穿好衣服打算先回祭司廷看看。 出门就看见萧芷漓的那个侍女打着哈欠吩咐下人做事。 脚步就停住了。她的贴身侍女,应该对她的事无比了解吧。 “付……”执素刚开了个口,又换了个称呼,“圣女殿下早啊。” 似乎是一点都不意外自己刚从她主子的房内出来。 付长瑜回了个“早”,有点犹豫怎么开那个口。 “我家主子还要睡很久吗?”执素眨巴着大眼睛问道,“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准备殿下的早膳了?” 付长瑜木然的点了点头,芷漓应该能睡到中午吧。 执素笑了一声。昨天在小厨房看见殿下和付大人进了房间,她们门一关,自己就把刀扔了,火都没烧。 她们肯定想不起来姜汤的事情。 呵,果然一晚上都没见人出来。 现在付大人脖子上都还有被殿下挠出来的几道痕呢。 “你家殿下……”付长瑜见执素要准备走了,连忙喊住她,急急问道,“你们家殿下真的已经成亲了啊。” 执素转念一想,就猜到了自家主子说了什么,笑了笑,对着付长瑜点了点头:“是啊,驸马爷很疼殿下的,平时磕着碰着了,都要心疼许久,她们走到哪里都要腻在一起,感情可好了。” 付长瑜的情绪肉眼可见的耷拉的了下来,跟只被抛弃的小狗似的,看得执素都有点想去揉揉她的脑袋。 “那你家殿下怎么千里迢迢跑南苗来?”付长瑜心里不开心,还想多问两句和萧芷漓有关的事。 执素标准的笑容露出几颗白牙:“当然是——给驸马爷送搓衣板来的。” 付长瑜不理解,付长瑜不想听。 她们小夫妻闹别扭,怎么把别人的心骗走啊。 萧国的女人真可怕! 还是……先这几日先别见她,让自己好好想清楚一些吧。 刚走出王庭,付长瑜就已经忍不住在想她了。 执素把早上她们两的对话报告给萧芷漓以后,萧芷漓笑得前俯后仰,稍微动作大了一点,又扶着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付长瑜照例坐在圣女殿的莲台上,原本一下就能静心打坐的自己,精神却很难集中。 满脑子都是萧芷漓,笑着的萧芷漓,趴在自己身上哭的萧芷漓,全身颤抖的萧芷漓…… 那股烦躁的心虚又涌了上来。 她怎么,怎么就有夫君了呢?是谁那么命好能娶到萧芷漓啊。 阿羽刚巧有事要找付长瑜,一进门就看见她撑着个下巴失神的模样:“怎么了?” 付长瑜对她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自己慢慢想吧。 阿羽也坐在了莲台上,眼尖的已经看见她脖子上的痕迹,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你脖子怎么了?是刮着哪儿了吗?昨夜你没回来祭司廷,你……” 话还没说完,就见付长瑜心虚的将领子往上拉了拉,眼神躲闪。 阿羽转眼一想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笑着反问:“你昨天不是带萧殿下出去玩了么?玩得开心吗?” 开心么?开心肯定是开心的。 但是不开心也是不开心的。 付长瑜纠结了一下,还是看向了阿羽,小心翼翼的问道:“阿羽,你知道多少萧芷漓的事情?” 阿羽知道付长瑜失忆了,只是没想到她和萧芷漓的进展能这么快,被付长瑜一问,还有些懵:“你想知道什么你直接问萧殿下就好了呀。” 付长瑜心道,我又不是没问。她又不说。 第36章 她说她还偏偏挑那种时候说。 “你见过她夫君吗?”付长瑜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冒酸泡泡,努力让自己问出来的问题没那么大的酸气。 “哈?”阿羽被付长瑜问笑了,想起她失忆了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见过啊。挺好的。” 付长瑜的表情像是碎了。 阿羽嘴上说的好虽然不能全信,但是大半是真的。 “她们夫妻感情真的那么好吗?”付长瑜不死心,嘴抿得紧紧的。 肯定不好,不然萧芷漓怎么会不管她那夫君,和自己勾搭在一起。 “真的好。”阿羽又笑,“萧殿下的夫君护她护得跟什么似的,形影不离。萧殿下也爱死了她那夫君,和我们还争执过好几回,都是因为她觉着她夫君受委屈了。” 付长瑜的脸黑了下来,冷着脸站了起来,杀气腾腾。 第132章 | 0132 她能把自己醋死 “小阿瑜这是恼了?”阿羽毫不掩饰自己的快乐,拉着她又坐了下来,“你也别那么在意她那夫君的事,你会喜欢萧殿下正常的很。” 付长瑜越发烦躁,在屋里走了两圈:“我想见见她夫君!到底什么人让她……” 她成亲那么早做什么! “都说了叫你别想她有夫君的事。”阿羽在她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等萧殿下生气了,你连她面都见不到就知道后悔了。不跟你说这个了,我找你有正事。” 付长瑜觉得自己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们从那个巫医的人际着手,剥茧抽丝找到了联系他的一个人。”阿羽拍了付长瑜一下,总算是让她集中起几分注意力在听,“是之前的一任大祭司。以往退役的大祭司可以选择留在祭司廷让祭司奉养,也可以自由行走四处游历,这个大祭司就没有留在王都。” “他还在南苗吗?”付长瑜反问,“若是去了别的国家,那找起来就麻烦了。” 阿羽点了点头:“我查了南苗各个城镇关卡,并没有他的出行记录,应该还是留在南苗的。可能还在王都。” 说着说着又叹了口气:“南苗山多,不知道顺着是不是山路出去了,也有可能躲在哪个荒无人烟的山沟沟里,总之,不好找。” “我觉得他若是幕后之人,定然还是在可以联络到人的地方,能够随时观测我们的行动。”付长瑜道,“之前我们的队伍里有他的内应,所以我净化莲石之时,到了哪个步骤对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他能这么快做出部署,说明他本人离我们并不是很远。” “最大的可能还是在王都。”付长瑜分析道。 “不知道。”阿羽摇了摇头,“先查吧。” “我看看能不能算到他在哪里。”付长瑜突然就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从书桌那边摸出来了一个铜钱。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自己没有如何卜卦的记忆,但是语气自信的很。 拿到那枚铜钱更是跟本能一般,熟练的起卦扔铜钱,在指节上运起术数,再运了一丝灵力进去,不消片刻就得出了结果。 “在王都,离我们不远。”付长瑜肯定道,“具体的地址算不出来了,我们就一点一点排查吧。小心不要让人跑了。” 阿羽的眼睛弯了弯:“小阿瑜果然厉害。今日来找你真是找对了。” 付长瑜嗯了一声,心情不佳。 阿羽拍了拍付长瑜的背,安慰道:“有什么想不通的不要自己瞎想,直接去找萧殿下。她对你心软的很。” 付长瑜又坐了下来,双手托住了下巴:“我现在不想见到她。”见到她就想到她那个爱得要死的夫君,能把自己活活气死。 就在这时,一个祭司进来禀告:“圣女殿下,王庭那边送了个食盒过来,说是萧殿下醒了后让手下人做了些萧国的点心,特地送点过来给圣女殿下尝尝。您要收下吗?” 付长瑜的眼睛圆了,送点心?萧芷漓居然还叫人送点心?她什么意思啊! 祭司又问了一遍,付长瑜伸手:“给我吧。” 祭司往后退了退:“人还在外头,她说要亲手给圣女。” 亲手?付长瑜摸不着头脑,还是跟着祭司往外走了几步。 身材姣好的女子一手提着食盒,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祭司廷内的花花草草。 这些花草比当时她们住在这儿的时候要变了不少,毕竟季节变了,换些风景也正常的很。 萧芷漓听见了脚步声,回眸一看,嘴角勾了起来。 付长瑜的脚步被定在了原地,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怎么是她自己来了啊。 阿羽倒是比付长瑜自然的些,笑着挤了挤付长瑜:“居然是萧殿下亲自来了啊,这些祭司越来越没有规矩了,都不知道请萧殿下进屋里坐坐。” “你们祭司廷的门不好进,我总要被允许才能多走两步。”萧芷漓回答道,声音还是有些沙哑,目光却是灼灼看向了付长瑜。 付长瑜的脸有些发红,闷不吭声走过去,一手从她手上接过食盒,另一手直接牵起她,带着她往圣女殿里面走。 萧芷漓听见了身后阿羽吩咐守门祭司的声音:“以后萧殿下来了不用通禀,和以前一样便是。” “你怎么……自己过来了。”付长瑜还在想是不是要冷静一下先不去找她,没想到她自己又主动过来了。 “我醒来就发现有个小家伙跑了,当然是想看看那小家伙躲哪儿去了。”萧芷漓看着付长瑜的侧脸,心想着昨日逗弄她有点过了,今日再不来哄哄,怕是她真能把自己醋死。 第133章 | 0133 想你爱得要死的夫君 “我才没跑!”付长瑜据理力争,“我……我是南苗的圣女,我回祭司廷是很正常的,方才都还在和阿羽讨论正事呢。” 说着又坐上了莲台,盘腿修行的姿势摆好,表情一本正经:“若不是你这下过来,我就要打坐修炼了。” 萧芷漓打了个哈欠:“嗯嗯嗯。” 真的困了,白天里晚起真的不行,还是要晚上早点睡。 “我睡会儿,你慢慢修炼。”萧芷漓坐在了付长瑜的身侧,躺倒了下去,将自己蜷成一团,闭上眼睛,“吃些点心,特地叫人给你做的。” “你要不要去我床上睡,莲台上硬邦邦的,醒了会不舒服的。”付长瑜摸了摸萧芷漓的小脸,发觉她是真困了,话都不愿意和自己多说两句。 算了,等会把她抱到床上去吧。 付长瑜打开萧芷漓带来的食盒,里面摆了好几盘精致的点心,还有些温热,恰好是自己的食量。 付长瑜每样都尝了一点点,全是自己喜欢的口味。 一下就甜到了心里。 再低头看看萧芷漓的睡颜,心情复杂的很。 这叫人怎么能修炼的下去。 付长瑜长叹了一口气,把萧芷漓横抱了起来。 后者迷迷糊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伸手搂住了付长瑜的脖子,又安心地沉沉睡了过去。 付长瑜将人放在柔软的床榻里,自己也脱了鞋,躺在了萧芷漓的身边,横竖自己也静心修炼不下去,还不如和她一起补个觉。 两人几乎是睡到黄昏才醒,萧芷漓还是那副恹恹的样子,睡久了头脑有些发胀。 年纪大了果然不能熬。 付长瑜比她醒的早,但还躺在她身边,紧紧的抱着她,见她醒了立即支起了半个身子,像是想了许久终于决定来要个公道的模样。 萧芷漓的手勾上她的脖子,在她的脸颊上亲上一口:“宝贝儿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在想你爱得要死的夫君。”付长瑜被她的那口亲亲弄得没脾气,原本自己打算有气势的和她好好谈谈这件事,现在弄得自己跟个小媳妇儿撒娇似的。 萧芷漓噗嗤一笑,翻身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她的眉眼,又在她的唇上轻轻研磨:“管她做什么,现在我只爱你爱得要死。别想那么多,信我。” 付长瑜被她眸中的温柔迷惑,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萧芷漓从那日起就住进了祭司廷里,没人觉得奇怪。 付长瑜好几次想问问她夫君在哪,但是想起她说过要自己信她,也就压了回去,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一日,萧芷漓突然就起得很早,还吩咐执素准备了许多东西。 天气凉了许多,付长瑜从院中进来,带来了几分凉气,和萧芷漓一同吃着早点。 “芷漓,你让执素去准备那些做什么?”付长瑜有些疑惑,看着执素指挥下人搬桌子,上面摆上贡品,对着萧国的方向。 中间是一个打开的香炉,上面没有插着香火,旁边则是摆了还未拆开的香。 萧芷漓的表情无比严肃,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不见一点笑意。 “我们萧国有个习俗,人离世的第一百日,要上香祭拜,好为亡灵引路重新投胎。”萧芷漓拉着付长瑜走到香案的旁边,塞了一炷香在付长瑜的手里,“我们要上香。” “给谁上香?”付长瑜听话的接过,既然萧芷漓要她祭拜,那就祭拜吧。 萧芷漓凝视着付长瑜,见她眼神纯净,突然又觉得无比难过。 “是一个……对我们很重要的长辈,也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人。”萧芷漓听见自己这么说,也听见了自己声音的沙哑。 付长瑜不记得这一切了,但是自己还记得。等她回复记忆以后,若是知道自己错过了师父的百日祭,怕是也会暗地里后悔。 自己必须帮她处理好这一切。哪怕现在这些所有的情绪都只能自己一个人扛。 “芷漓,别哭。”付长瑜握住了萧芷漓的手,和她一起跪了下来,语气真诚,“这位前辈,虽然我不知道您是谁,但是请您一路走好,保佑芷漓平安喜乐,一路顺遂。长瑜在此谢过。” 萧芷漓同样也是拜了三拜,开口道:“你放心吧。我会一直在她身边,她会好的。我不恨你了,谢谢你几次都救了她。一路走好。” 付长瑜听得一头雾水。 两人一起将香插在了香炉里,等香燃尽,才吩咐执素将东西收好,重新进了屋子。 “别问。”萧芷漓一头扎在了付长瑜的怀里,在付长瑜开口之前,先抛出了两个字。 第134章 | 0134 照顾好你娘子 “好,不问。”付长瑜没有多问,换了个话题,“去找阿琉君吗?我拿阿羽给我的线索卜了一卦,发现有两个奇怪的地方,我想去和阿琉君商量一下。” “走吧。”萧芷漓也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不适合胡思乱想,还不如和付长瑜到处走走。 付长琉正在大殿内处理政务,见付长瑜过来,立即放下笔,和她交谈了起来。 付长瑜和他说起找人之事,萧芷漓百无聊赖,在付长琉的殿内晃了晃,突然就看见了窗台下有些灰的痕迹。 待走近一看,萧芷漓顿住了。 是香灰…… 萧芷漓回头看了一眼付长琉,他还在认真的和付长瑜交谈着,手在纸上飞快的书写,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 萧芷漓笑了笑,走回到给她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悠闲的把玩着解闷的小玩意。 到底是国师的大徒弟啊。 难怪国师在当初和自己坦白计划的时候,特地强调,可以无条件信任付长琉,即使他们表现的意见相左。 付长瑜和付长琉讨论了许久,久到萧芷漓无聊的几乎要睡着了,才被付长瑜拉起来。 “你们结束了吗?”萧芷漓看着那边付长琉还在纸张上写写画画,看起来不像是忙完了的样子。 “没有。”付长瑜道,“我要在这里等派出去的人回来,可能会很久,我先送你回去。” 萧芷漓“哦”了一声,乖巧的跟在付长瑜的身后,上了去祭司廷的马车。 阿羽出外了,据说是查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这两日都不在祭司廷里,付长瑜刚把萧芷漓送到祭司廷,就看见一个狗狗祟祟的身影钻了出来。 “岚陈小王子。”萧芷漓喊了一声,后者不再躲藏,笑嘻嘻的走了出来,和萧芷漓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啊萧殿下。”岚陈王子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前段时间听说你回萧国去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肯定是舍不得我们小阿瑜。” “是啊。长瑜在这儿,我当然要快马加鞭赶回来。”萧芷漓没有否认,笑眯眯回答道。 付长瑜瞳孔地震,岚陈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萧芷漓之前来过南苗国自己知道,但是自己对她没有一点印象,怎么听着他那话的意思,自己以前就和芷漓有过交集? “难得我阿姐不在这儿,我可真是憋坏了。她跟疯了似的居然开始关注我的学业了,我这日子过得水深火热的。”岚陈王子拍了拍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你们可千万别跟我阿姐说我背后趣趣她,不然她要给我加课业的。” 付长瑜记得岚陈王子是阿羽的亲弟弟,好像有段时间和他一起玩耍过,再后来他被阿羽拉回去读书了,就很少见了。 每次见他都要哭诉读书是一件多痛苦的事。分明和他并不是很熟,但是他好像每个人都能聊得来。 “正巧你来了。”付长瑜打算找个时间再去问问他,说不定能问出什么事来,现下自己还有正事,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我方才还在担心芷漓会无聊呢,正好你们可以聊聊天解个闷,我会尽快回来的。” 岚陈王子嫌弃的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会照顾好你娘子的,你放心去。” 自从付长瑜和萧芷漓谈过“夫君”这个话题以后,她就对这相关的词汇有些敏感,下意识看向了萧芷漓。 后者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还是笑眯眯的和岚陈王子交谈。 付长瑜咬咬牙,还是走了。 不行,等会处理完那些事,自己就要把岚陈给拉出来,好好问个清楚。 付长瑜低估了自己的控制能力,在面对任何跟萧芷漓有关的问题上,自己是一刻都忍不下去。 “长瑜。”付长琉忍无可忍,停下了他们正在商讨的事情,深呼吸一口气压住怒气,“要不先解决掉让你失神这件事吧。不然我们部署的时候怕你忘记了要做什么。” “抱歉。”付长瑜有些不好意思。付长琉在和自己说等线人确定位置回来,他们还要过去将人抓住,控制住前任大祭司等一系列事情,自己若是没有认真听好要自己做什么,真的会给其他人带来危险。 “早知道就让萧殿下先不要回去了,她在这儿你才能专心是吧。”付长琉恨铁不成钢的说,“先把这件事解决了,以后你们妻妻爱干什么干什么,天天腻一起都没人管你们。” 付长瑜敏感的听见了四个字“你们妻妻”。 咦?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付长瑜突然就有点高兴。 第135章 | 0135 介绍你们认识 原本的计划是等线人的回复,不要打草惊蛇,找一个合适地方过去抓人,没想到线人传回来的消息意外泄露,前任大祭司准备逃跑。 付长琉当即改变了计划,带着付长瑜过去直接动手。 付长瑜只能急急的叫手下祭司传了个口信回去给萧芷漓,特地说明了让她不要等自己,该吃吃该睡睡。 萧芷漓虽然对付长瑜的能力很有信心,但是还是架不住对她的担心。 毕竟上一次没跟在她身边,她回来就成那样了。 外面风声格外的响,对萧芷漓来说又是毫无睡意的一晚。 执素好说歹说劝萧芷漓睡了两个时辰,她和暗卫们轮流守着,饶是如此,萧芷漓还是天蒙蒙亮就醒了,起身坐在院子里呆呆的等着人回来。 时间过得格外漫长,将近到了正午,付长瑜才一身风尘仆仆从外面走进来,第一眼就看见了萧芷漓落寞的坐着,眼底都是血丝。 “不是让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嘛,怎么坐这儿等我。风这么大也不怕着凉了。”付长瑜心疼的把人牵起来,“吃过东西了吗?” 萧芷漓摇了摇头,将付长瑜上上下下看了一圈,见她没事,心情才放心了下来,一边拉着她进屋一边笑道:“你那都不知道什么情况,我没心思吃。” “我也没吃呢,好饿了。我们一起吃一些。”付长瑜的神情还是兴奋的,“前任的大祭司是真狡猾,我们差点被摆了一道,还好阿琉君留了个心眼没被骗到,好歹是将人给抓了回来。我都还好能回来睡个觉,阿琉君还要亲自审问他,太可怜了。” 萧芷漓跟着笑了笑,用热水沾湿了帕子,把付长瑜脸上的浮灰擦干净,露出了她白白净净的小脸。 付长瑜低头在萧芷漓的唇上偷亲了一口,有些试探性的问道:“芷漓,我们以前……见过吗?” 萧芷漓注视着付长瑜的眼睛。 第37章 她的眼睛一如既往澄澈,眼里的倒影里只有她。 “你的记忆里没有我不是么?”萧芷漓没有正面回答付长瑜的问题,反问道,“你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什么时候来的南苗,你去过哪些地方,你的记忆是连贯的吗?” 付长瑜回答的无比肯定:“我在南苗出生长大,一直都在祭司廷里修行,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萧芷漓有些失落,但她的回答确实也在自己的意料之内。 当时方息音很肯定护卫阿月就是自己的爱人方月笙,她们也试探过,阿月的记忆也是如此,完全没有一点破绽。 那种毒药不仅能够让人失去一些记忆,还能把记忆修正成他们需要的样子,甚至还有一群人专门善后,将外部的痕迹补全,造出了一个虚假的真相。 “没关系。”萧芷漓安慰了一下自己,抱住了付长瑜,“以后我都会陪着你,再也不会和你分开。” 付长瑜酸溜溜的插了句嘴:“你那爱得要死的夫君你就不管了?” 她有夫君是真的,找不到她夫君也是真的。 萧芷漓噗嗤一声笑出来:“要不介绍你们认识?” 付长瑜的脸黑了:“我怕我砍了他你不高兴了。” “那是,谁也不许伤她。”萧芷漓语气得意,看得付长瑜牙痒痒,就想把人扔床上让她看清一点现在是谁在弄她。 执素恰到好处的将饭食摆了上来,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付长瑜。 就该多瞒她几天。 两人的午觉就睡了一会儿。 付长瑜虽然幸灾乐祸地说是说付长琉太可怜了还要一个人审问,但还是只浅睡了一会,养了养精神就去了王庭的地牢,和付长琉一同去审问前任大祭司。 这一审又是到了很晚,好在总是有了些进度。 萧芷漓洗漱好坐在床上拿着本书打发时间,见付长瑜回来才合上书本,多问了几句。 “我先洗漱,等会和你说。”付长瑜闻着自己身上的血腥汗臭味,有些嫌弃的离萧芷漓远了些。 那地牢的味道本就不好,开始还觉得没什么,一站到萧芷漓的面前就觉得不行不行,完全不行。 等付长瑜把自己弄干净了出来,萧芷漓已经哈欠连连,强撑着眼皮了。 付长瑜笑了一声,把人圈在怀里,突然就张开了域。 萧芷漓看着这熟悉的域林,擦掉因为打哈欠挤出来的眼泪,漫不经心问道:“怎么还把域张开了?要说什么重要的事么?” 付长瑜惊讶萧芷漓竟然对自己的域一点都不奇怪,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见到的模样,心里的那个疑惑更大了。 以后再说吧,现在先说这个重要的事。 “我和阿琉君发现,我们身边,有内鬼。” 第136章 | 0136 内鬼 “内鬼?”萧芷漓勉强打起来了一点精神,“王庭和祭司廷内有别有用心之人不是很正常么?他们不安插势力才不对劲吧。” “不是那个势力。”付长瑜笑了一声,“我和阿琉君审问他的时候,发现了很多细节。有人提前将我们部署的计划传递出去给他们,所以他们有充分的时间去提前准备,将我们的视线引走。这次的抓捕,仅有我和阿琉君两个人知道细节,饶是这样还是险些被他逃脱。所以我们身边一定有品阶不低的人在偷偷给他们接应。” 涉及到朝政阴司,这种事萧芷漓比付长瑜要熟悉的多,付长瑜只是稍微一提,萧芷漓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和付长瑜讨论了起来。 “你们确定祭司就是最后的幕后之人吗?”萧芷漓反问,“如果是他,那他的动机是为了什么?是仇还是贪?若他不是幕后之人,他为谁效力,那真正的幕后之人又想做什么?” 付长瑜沉默一会:“还没审问完。安排了人十二个时辰一刻不停的盯着他,先别让他死了,还有许多要问的。” 萧芷漓嗯了一些,有些欣慰的看着付长瑜:“内鬼之事也不能声张,暗中调查,必要的时候弄些以假乱真的事情引蛇出洞。” “好,我明天和阿琉君说。”付长瑜撤去了域,和萧芷漓并排躺在了床上,“睡吧。” 第二日付长瑜去找付长琉的时候,惊奇的发现阿羽竟然也在。 “我听说王都这边有重要的发现,就快马加鞭赶了回来,如何?”阿羽脸色凝重,眼里还带着血丝,真是披星戴月赶回来的。 阿琉君拍了拍她的肩,挑了些简单的说了:“我们还在审,会有更多的线索出来。你这一趟也辛苦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有消息我喊人通知你。” “好。”阿羽松了一口气,“顺利抓到人就好了,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 付长瑜昨天听了萧芷漓的分析,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快结束,但是对着阿羽还是笑了笑,没有当面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萧芷漓那边也在准备。 既然付长琉抓人有了重大的进展,那么自己这边也要准备给付长瑜解毒了。 不管长瑜的记忆能不能恢复,至少她身上的毒要解掉,不然自己不放心。 付长琉在发现了长瑜中毒之时就请了巫医来给她医治,这些日子以来萧芷漓和付长瑜天天待在一起,萧芷漓明里暗里让自己手下会医术的暗卫来给付长瑜把了把脉,都得出的是同一个结论。 最为关键的症结就是那莲石上带的毒。 也就是这天下仅有付长瑜自己能净化,唯有她一人灵力能解的毒。 付长瑜曾告诉自己,自己能净化莲石除了血脉的原因外,还需要她时刻记得自己的欲望,直面欲望才能不被欲望控制,才能定下心神去控制莲石。 现在她忘记她最大的欲望了,自己也不敢贸然刺激她,也是这么多天大家一起假装无事发生的根本原因。 萧芷漓叹了一口气。 归根究底,还是不敢确定现在的付长瑜对自己究竟爱到了什么地步。 她最大的欲望也不晓得是不是还是和自己做那种事。 付长瑜没有在付长琉那里多待,处理完要紧的事就又回到了萧芷漓的身边。 才刚坐下,就看见岚陈王子又偷偷摸摸过来了。 付长瑜本来想提醒他一句他姐姐已经回来了,现在就在祭司廷睡觉呢,后来想到自己还有话要问他,就又憋了回去。 大不了等会自己问完了就早点把他赶回去,应该不会那么巧被阿羽看见吧。 “你这两天过得有点舒服啊。”付长瑜道,“之前我是看你没敢这样到处乱晃的。你姐是不是还要考你的课业?” “我姐忙起来的时候想不起我来的啦。”岚陈王子还有几分小得意,“再说了她现在不是不在王都么。小阿瑜你可不能告状啊!” “阿羽不提起你,我绝对不多嘴。”付长瑜没有把话说死,但这话糊弄岚陈王子是已经够了的。 萧芷漓好笑的看着这两个人,这个岚陈王子跟萧锦曦性子有点像,但萧锦曦其实是个切开黑,这个是纯傻白甜。 萧芷漓不去参与他们两的话题,倒是将一些精致的萧国点心推到他们面前,还细心的倒好了茶水。 在南苗国实在无聊,每天就琢磨着弄点好吃的。 “对了,有件事我想让你帮忙想想。”付长瑜突然就换了个话题,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南苗的圣女不能成亲,我和芷漓的关系虽然没刻意瞒着别人,但知道的百姓若是多了,怕还是会对阿琉君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影响。” 第137章 | 0137 真实的记忆 “那就维持这样不就好了。”岚陈王子单细胞的脑子没听懂付长瑜到底要说什么,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你们不是要回萧国去么?在你们回去之前稍微注意一点不就可以了?” 付长瑜眨了眨眼,什么时候自己说过要去萧国?果然有问题吧。 萧芷漓想的比岚陈王子多得多,倒茶的手慢了下来,想听听付长瑜到底要做什么。 “可是我有点想和芷漓在南苗也办个喜宴。”付长瑜挑衅的看了一眼萧芷漓。 谁说成亲只能成一回的啊。 萧芷漓一愣,她没和自己说过这回事啊。 难不成真的被自己那个“夫君”的梗给刺激到了?非要在这上面也争个高低。 “哈?”岚陈王子惊讶的看着她,又转头看了一眼萧芷漓,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必要没必要,你们不是在萧国已经成过一次亲了么?你们又在南苗待不长,何必再费这个心思再来一次。想想也麻烦的很。” 付长瑜心里波涛骇浪。 岚陈王子不会在这种事上特地编些话来骗自己,尤其是旁边还有萧芷漓的情况下,他若是有哪里不对劲自己和萧芷漓都能敏感的发现。 只要是谎言,就会有不和谐的地方,他还没那么厉害能够编出天衣无缝的话来。 也就是说……他说的全是真的。 自己以前真的去过萧国,而且还和芷漓成亲过……为什么,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长瑜是想看我再穿一次嫁衣么?”萧芷漓笑道,“这回能不能换我娶你?你穿嫁衣嫁给我?” 萧芷漓原本没想这么快和付长瑜坦白她们以前的婚事,没想到岚陈王子倒是毫无顾忌全说了。 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芷漓……”付长瑜有些怀疑自己,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我们……” 成亲…… 付长瑜努力的回想,脑海中闪过一片大红色的喜堂。 想不起来…… 又闪过穿着嫁衣的女子被自己从喜轿中牵出来—— 一拜天地—— 晃动的红烛。 掀开盖头…… 头好疼。 付长瑜只觉得脑中一片剧痛,越是回想越是觉得呼吸困难。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长瑜!”萧芷漓吓了一跳,手被付长瑜甩开,后者摁着自己的脑袋,表情痛苦。 岚陈王子也被付长瑜的样子吓了一跳,他不知道付长瑜中毒之事,只觉得好像是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让人家不高兴了。 不高兴就发疯?小阿瑜怎么还有这个毛病? 萧芷漓叫了会医术的暗卫过来,给她把了脉。 后者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任何异样。 “你们在做什么?”阿羽听见了这边的响动,穿戴好衣服走了出来,就看见这一副场景。 岚陈王子看见他姐吓得三魂七魄没了一半,站在旁边话都不敢说。 “小阿瑜这是怎么了?”阿羽犹豫了一下,渡了一丝灵力过去,总算是让付长瑜稍微平静了一点点。 付长瑜扶着萧芷漓的手站了起来,觉得脑袋晕晕乎乎:“我没事。我好像想起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你想起我了吗?”萧芷漓小声地在她耳边问。 付长瑜摇了摇头。 “还是叫巫医来看看吧。”阿羽有些担心的看着付长瑜,心里也清楚巫医来也没什么用。 “先进去休息一下吧。”萧芷漓有点失望,但是看着方才付长瑜痛苦的那个样子,又觉得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吧,她平安就好了。 付长瑜握紧了萧芷漓的手,和她进了房间里。 阿羽没有跟上去,反倒是将目光落在了岚陈王子身上。 岚陈王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阿姐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不回来怎么知道你玩的这么开心?”阿羽皱着眉看着自己这个弟弟,“来我房间,把你这几天学的都东西都跟我说一遍。” 岚陈王子如丧考妣。 屋内付长瑜躺在床上,手还是拉着萧芷漓不肯松开。 突然就咧嘴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萧芷漓气笑了,“你知道你刚才那样子把我吓成什么样了吗你还笑。” “芷漓。”付长瑜又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我的记忆真的被人动了手脚对吗?我们以前绝对见过。” 说完又嘿嘿了两声:“所以之前我嫌得要死的那个你那所谓的夫君,就是我自己是吗?” “你那个爱得要死的夫君,就是我对不对!” 萧芷漓没好气的看着她:“都把我忘了,还好意思问我对不对!不对!” 付长瑜笑了,肯定了这个答案:“所以我真实的记忆到底是什么?芷漓,我不敢信任何人,但是你说的话,我一定会信。” 第138章 | 0138 不同的路 萧芷漓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和付长瑜说了,不知道的事情也说了自己的猜测。 “所以,我要是能净化掉自己身上的莲石毒素,我就能想起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了吗?”付长瑜问道,下意识就要凝聚灵力在自己身上过一遍。 萧芷漓知道付长瑜有分寸,但是在付长瑜全身过了一遍灵光闪闪以后,付长瑜无辜的看着她,摇了摇头。 萧芷漓叹了一口气。 是她对自己的欲望还不够强么?不行,得想个办法再刺激她一下。 付长琉那边的动作很快,第二日就叫人喊了付长瑜和阿羽过去,讨论这件事讨论到了半夜。 “阿琉君说,他已经知道内鬼是谁了。”付长瑜躺在了萧芷漓的身边,又将域展开,和萧芷漓说着这件事的进展,“但是他没有告诉我。应该有他的道理,我没问,反正我迟早都会知道的。” 萧芷漓抱了抱她,自己不关心那些事,只要付长瑜好好的就行。 之前到南苗自己就写了一封信回去京城,今日得了回信过来,彤姨在自己去了南苗以后就病倒了,萧锦曦派了最好的太医过去,也知道是心病难医。 最好还是早一点将付长瑜带回去。 付长琉的动作依旧很快,雷厉风行抓了很多人,让王庭和祭司廷的老人恍惚间好像看见当初付长琉夺位时候的血腥模样,来自心底深处的恐惧又重新涌了上来,不敢直视他们的王。 直到付长琉驾马狂奔,去了王都的一处宅邸,将人绑在马上一路拖回到了王庭,这场自上而下的大清洗才算是勉强算是结束。 被拖行的人一脸死寂,浑身是血,如同死狗一般横躺在地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空。 “这就是幕后黑手吗?”付长瑜走到他的身边,一点都没有同情他。 这个人就是造成二十年前的那场悲剧的始作俑者,是这些年一直在暗中部署,利用莲石险些引起两国祸端的人,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对。”付长琉应道,“妹妹,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的杀父仇人,前任南苗王的三弟,岚鸠。” 付长琉抢了岚氏的王位,但也没有将前王室的人赶尽杀绝。不仅南苗公主岚羽还当了他的左右手大祭司,一众并无明显犯大错的人全部都降了一层王爵,仍是好好的留在王都。 付长瑜看着这个死狗一样的人,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变成了一句话:“一切按律例来处理吧。” 阿羽这时候才匆匆从外跑来,看见地上的人愣了一下,站在了付长琉的旁边:“阿琉付长琉冷冷的看了阿羽一眼,没有说话。 阿羽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看着自己亲叔叔的目光带着难以言说的悲伤。 付长琉将证据一样一样的摆了出来,让阿羽更加无话可说。 地上的岚鸠突然就大笑起来:“无知小儿!我的百年大计竟然败在你这无知小儿的手上!处心积虑三十年,最后……哈哈哈哈哈哈!有你这无知小儿做南苗的王,南苗何时才能统一天下!” 萧芷漓不知这人竟然还有着这么宏伟的梦想,统一天下?萧国的国力是南苗的十倍有余,南苗有自保之力,但绝对吞并不了萧国。 这人就不能办个文书去萧国走一圈再回来说这种蠢话吗? “南苗这样就很好,不需要统一天下。”付长琉冷冷道,叫了护卫将人带下去,他的罪行还需要慢慢审判。 第38章 付长琉深呼吸一口气,没有那种总算了解一件事的轻松,反倒是面临重大的抉择一般,看向了阿羽:“随我进殿。” 阿羽平静的抬头看了付长瑜和萧芷漓也一眼,没有说话,跟着付长琉走进大殿。 付长琉一个眼神,示意付长瑜她们也跟进来。 屏退了下人的大殿显得格外空旷,大门一关,初冬的太阳顺着天窗的缝隙洒落下来,平添了几分寂寥。 “为什么。”付长琉直直的看向了阿羽,“我真的很不愿意相信,毕竟我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们还是朋友,只是我们选择的路不同而已。”阿羽没有为自己辩解,“利用莲石扩张南苗领土,是我爹娘的遗愿。三王叔的手段我不认同,但是目的是一样的,我不介意推他一把。我知道你不肯做这种事,所以我没有找上你。” “所以你就让阿叶假装背叛,甚至还和她做了一场戏,亲手打伤她让她潜伏在萧国国师的身边,通过她知道国师和长瑜的一切动向?”付长琉又问。 “对。”阿羽还是一样的语气,平淡的很,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第139章 | 0139 你脸红什么 萧芷漓有些讶异,长瑜不记得了,自己可是清清楚楚。 长瑜握在手里的第一颗莲石,就是她让叶姑姑给长瑜的。 付长琉闭上了眼睛,和阿羽之间的事情一幕幕从自己眼前闪过。 自己在萧国待了十年,回来南苗一个月父母就死了。自己被南苗王带回王庭抚养,唯一对他释放善意的就是大公主阿羽。 他们互相学习切磋,一起成长,互……互诉衷肠。 后来老南苗王去世,阿羽的父母继承了王位,和坚定要毁灭掉莲石的老南苗王不同,新的南苗王似乎是用莲石得了好处,不仅不继续调查自己父母之死,反倒是要和莲石和解,利用莲石,甚至行事都暴虐起来。 他们两暗中调查得知,自己的父母会惨死,幕后凶手实则就是现在南苗最高位的王,也就是阿羽的亲生父母。 本就脆弱的感情直接分崩离析。 最后阿羽选择了付长琉。 付长琉血洗了王庭,杀死了阿羽的父母,直接登上了王座,但是发现这件事如抽丝一般,后面还有势力在蛰伏不动,随时等着死灰复燃。 付长琉排查了所有的王室成员,没有收获,只能暗中搁置下来,等他们按捺不住野心,终于露出马脚。 让长瑜回来,也是阿羽提议的。怕是那时阿羽就已经计划好了今日的这一切。 自己本不愿让长瑜回来,听说唯一的妹妹在萧国过得很好,还有一个心心相印的爱人,何苦拉她回来面对这地狱。 偏偏妹妹遗传了母亲的血脉,是莲石唯一的解药。 自己从未怀疑过师父,但当时自己尚且年幼,若是自己不表现的对他无比仇恨,怕是自己会被当成师父的软肋,只能假装恨了师父这些年。 因为妹妹,自己偷偷的给师父送了一封信…… 这一切,都在阿羽的掌控之中。 只是没想到,自己后面防备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居然会防备她。 这才有了今日的偏差。 “来人。”付长琉深呼吸一口气,“传令下去,大祭司顿悟决定闭生死关,辞去大祭司职务。” 阿羽知道自己肯定是这个结局,没有丝毫异议,被关在了王庭的一个幽深荒凉的院子里,派了口风极紧的侍卫队一刻不停地看守着。 终究付长琉还是心软了。 “看来事情终于水落石出了。”萧芷漓见他们心情都很复杂,做为唯一的一个外人,萧芷漓开口了,“长瑜来南苗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莲石之事,现在已经解决,我们也差不多该准备回萧国去了。” 萧芷漓看了付长瑜一眼,眼里又带了一丝愁绪:“彤姨本就因国师之死生病,若是带长瑜回去,看见长瑜完全不记得他们的模样……怕是对她的病又是一场打击。” 付长琉也表示理解,但是看了一眼现在自己妹妹的模样,还是挽留了一下:“要不再留一段时间吧,现在可以专心找找办法把长瑜身上的毒解一下。” 付长瑜没有自己的想法,眨巴着眼睛看着萧芷漓,萧芷漓去哪里自己就去哪里。 这辈子是离不开她了。 “那就以一个月为期吧。”萧芷漓道,“萧国那边也离不开她。不管有没有结果,一个月后我必须带长瑜回去一趟。以后南苗我们也会偶尔回来的。” 必须带长瑜去看一眼她师娘。 “可以。”付长琉知道南苗留不住她们,索性痛快的答应了。 祭司廷没了阿羽,长瑜又是个随时会走的,祭司廷一下就乱成了一团散沙。 付长琉早有对祭司廷动手的意思,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将祭司廷变成了王权以下的机构,以后再没有什么神权王权,只有王。 付长瑜这几日除了打坐以外,每天都在喝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看着付长瑜咽下那些又苦又涩的汤药,把萧芷漓心疼的不行。 付长瑜往自己嘴里塞了好几口蜜饯,才将那味道给压了下去:“阿琉君越来越不靠谱了,这些东西真的能吃吗?我嘴里一股死虫子的味道。” “别喝了别喝了,歇两天。”萧芷漓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完全没有用,何必吃这个苦。” 付长瑜抱着萧芷漓哼哼唧唧了两声,趁机撒了个娇。 “现在也没有莲石给我试试了。”付长瑜不经意开口道,“我第一次控制住莲石是为什么?是不是要再经历一次那时候的事啊。” 萧芷漓脑中灵光一闪,是不是真的要长瑜想起自己的欲望? “芷漓你脸红什么呀。”付长瑜一脑袋的问号,自己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怎么芷漓脸都红了。 第140章 | 0140 惊喜 萧芷漓说自己要准备一下。 付长瑜大方的同意了,但是没想到,下一瞬自己就被关在了房门外。 ? “今日你先去王庭住一晚。”萧芷漓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声音有些不自然,“我要准备一点东西,不方便被你看见。” 亲亲娘子还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被自己看见的?付长瑜震惊,被迫分房的大狗狗不开心。 没能抱着娘子睡觉的付长瑜第二日回来都是带着满脸的怨气。 执素还抱着一堆东西往房里走,看见付长瑜回来还笑眯眯和她打了一声招呼。 “芷漓还在睡?”付长瑜往里看了一眼,被执素故意挡住了视线。 “殿下还有东西没准备完,圣女还是先去打坐吧。”执素的嘴角勾了起来,“殿下给您准备了惊喜呢。要有点耐心。” 付长瑜心里抓肝挠肺的痒,好想现在就去抓着她问问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每日的打坐修行是付长瑜在南苗的习惯,但每次打坐没办法专心下来的原因也都是因为萧芷漓。 付长瑜索性不打坐了,单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突然萧芷漓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付长瑜眨了眨眼,眼里多了几分喜意:“芷漓。” 萧芷漓身上穿了一件厚厚的袄子,脸上带了几分不自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芷漓你怎么穿这么厚,会冷吗?”付长瑜有些不解的看着萧芷漓的动作,好奇的问道,“你要做什么呀。” 南苗的冬天是比萧国要冷的些,毕竟地理位置上山多,人少。但也不至于这才刚入冬就要这么厚的袄子吧。 萧芷漓的脸突然又红了几分,直接坐在了付长瑜的身边,捧着她的脸亲了她一口。 送上门来的亲吻付长瑜自然不会放过,抱着萧芷漓的腰就要亲回去。 没想到萧芷漓突然就伸手,扯出了一条缎带,毫不留情将付长瑜的眼睛给缚住了。 付长瑜:“?” 周围又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人搬了什么东西进来,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无比明显。 “芷漓……”付长瑜看不见人,但是感觉得到萧芷漓一直都在自己身边,嗅着萧芷漓身上的香味,虽然看不见但是仍是很安心。 进来出去的人不是很多,很快那些人放好了东西就出去了,还有很明显的一声关门声响。 萧芷漓拍了拍付长瑜的手,站了起来,去将门又关好了几分,还特地拉好了门栓。 “你要做什么啊芷漓。”付长瑜笑了一声,“神神秘秘的,还不让我看。” “就不让你看。”萧芷漓的语气带了一点羞意,看着付长瑜的样子,抿了抿唇,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带。 厚厚的袄子被扔到了一边,萧芷漓轻点足尖,爬上了莲台,双手从付长瑜的肩头游离到了她的后颈,温柔地将付长瑜搂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芷漓?”付长瑜的手碰触到了萧芷漓的身体,不是方才自己见到的袄子的手感,而是像一层轻纱,里面还能碰触到她滑嫩的肌肤。 “你好香。”付长瑜看不见眼前的女子是何等活色生香,但是其他的感官被彻底放大,尤其是萧芷漓自带的香味,足以让自己迷醉。 “长瑜。”萧芷漓小声的唤着付长瑜的名字,温柔且坚定的吻从她被缚住的眼眸开始,沿着秀气的鼻梁一路下滑,封住了她微启的唇瓣。 付长瑜从来对她都没有抗拒,几乎是同时,付长瑜的舌尖也探了出来,挑逗似的勾引着萧芷漓的小舌,手也不安分的抚在萧芷漓的身上,后颈、后肩、后背,最后落在手感极好的后臀上,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萧芷漓逃也般的从她的口中退出来,亲昵的两额相抵,两人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萧芷漓的手摸着付长瑜的那颗泪痣,她的脸因为亲吻泛上了一些粉色,让那颗泪痣也染上一些绯意。 付长瑜把萧芷漓往自己怀里拉了拉,整个人环住萧芷漓,又凑上去要亲她。 萧芷漓带着笑往旁边侧了半分,让她的吻落在自己颈侧,自己则是灵巧的抽开付长瑜腰间的带子,手探了进去握住付长瑜的纤腰。 “要不要?”萧芷漓凑到付长瑜的耳边,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声音低低,手在她的腰间刮了刮。 “要。”付长瑜回答得毫不犹豫,“只是芷漓……你打算一直让我蒙着眼么?” 萧芷漓又是几声轻笑,先是将付长瑜的衣衫褪下,远远的扔出去,然后坐在了她的腿上,手捧着付长瑜的脸,最后落在了那根缚带上。 手指轻翻,绸带缓缓落下。 第141章 | 0141 还有更大胆的(H) 萧芷漓的身上只披了一件纱衣,内里真空,隐约还能看见微微挺立的红梅,下半身同样也只是这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纱衣挡着。 穿了和没穿一样,但是穿了反倒还有一种朦胧不真切的美感,模模糊糊,反倒更引人遐思。 付长瑜只感觉脑子轰的一下,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呆呆的看着萧芷漓的羞处。 萧芷漓有些不好意思,在她的肩上拍了一下:“别看那里!” 付长瑜反应过来,将人搂进怀里:“你哪里我没看过?为什么不让我多看两眼。” 萧芷漓更加害羞了。自己受的教育本就不该在白日里做那事,更何况这次……还是自己主动穿成这样勾引她。 还有……还有更大胆的。 付长瑜好奇他们到底将什么东西搬了进来,一回头又愣住了。 除了正对大门的莲台外,左右两侧及后面,都被放置了一面一人高的铜镜,将她们两相拥的模样照印得清清楚楚。 “你别看了。”萧芷漓将头埋在付长瑜的脖颈上,浑身都有些发烫。 付长瑜自己没看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和她一起看这些,才觉得真是……太有伤风化了。 “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有点晚了。”付长瑜笑道,直接翻身将人换了个位置,压在自己身下,“这就是芷漓给我准备的惊喜吗?我可太喜欢了。” 萧芷漓捂着嘴不愿说话,身上被付长瑜摸揉了几下就酥软了下来,胸前乳峰越发娇嫩涨大,直直的抵在了付长瑜的胸前,双眼迷离潋滟,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张。付长瑜又俯了下去,去含她唇角的津液,将她口中的蜜液卷入自己口中。 汩汩泉水似乎是不会干涸,一道痕迹顺着两人的嘴角淌了下来,濡湿了小半个下巴。 萧芷漓只感觉像是进了三伏天,全身上下都是难捱的燥热,身子被揉弄的又酥又软,全身上下都是痒麻的磨人感受,腿心更是涨热,里面的甬道难受至极,轻微抽搐,一股股情液悄无声息的渗出。 “长瑜,我想要。”萧芷漓带了几分哭腔,双手勾着付长瑜的脖子,脑袋在她的身上乱蹭。 “想要什么?”付长瑜故意笑着逗她,“是不是要你的好夫君给你个痛快?” 萧芷漓娇哼一声,粉嫩的长腿直接勾了上来,缠上了付长瑜纤细的腰身,蛇一般地饥渴磨蹭着:“想要你。” “长瑜,我只想要你。”萧芷漓吊着付长瑜的脖子,暗示性地挺了挺胸,扭动下身。 付长瑜低头含住萧芷漓的乳尖,动作不紧不慢。 “长瑜——”萧芷漓哭着唤她的名。 “别急芷漓,什么都给你。”付长瑜在她的乳尖上舔弄勾引,一根修长的手指毫无预警地猛然刺进空虚饥渴许久的甬道。 “啊——”萧芷漓失声惊叫,一偏头就看见镜中交缠的两人,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甬道内传出,沿着脊椎直冲大脑,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将体内那根手指含得更紧更深。 镜中人纠缠得更紧,两人的身体都泛着魅惑的绯色。 萧芷漓看着镜中的付长瑜总算是放过了晶亮红肿的乳尖,又转而轻咬上了她的耳垂,四只乳尖交融在一起摩挲着,体内的手指在紧致销魂的花道中缓缓抽动。 萧芷漓抱着她的脖颈,微微将臀翘起来几分,配合着付长瑜的手指扭动迎合起来。 付长瑜亲了亲萧芷漓哭湿的鼻尖,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萧芷漓的眼睛瞪大,看着付长瑜离开自己的身体,可是手指还插在那儿,顺着媚肉的收缩,轻轻浅浅的刮弄着。 “好不好嘛。”付长瑜也放软了声音,开口问道。 萧芷漓眼里含着一泡泪,点了点头。随即慢慢将腿曲到胸前,手臂紧紧抱着往两边分开,向她展示自己斑驳濡湿的下体。 这是萧芷漓从未有过的淫荡姿势。 萧芷漓的小穴上沾染着晶莹的黏液,花蒂从肥厚的花唇里颤颤巍巍探出了个头,像是一朵展开的花朵,散发出腥甜的醉人芬芳。 而付长瑜的手指,正深深插在窄小的莲花小穴里,手指根部还染上了一层晶莹。润滑到极致的媚肉蠕动着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手指推挤吸咬,紧紧缠住不放,指腹顶着重重吸吮摩挲着肉壁,每拂过一道褶皱,萧芷漓的花道又是一阵战栗,将手指吸得更紧。 付长瑜又往花道送了一根手指,紧致的花道被硬生生撑开,刚入内又被包裹了起来,付长瑜忍不住大力抽送了起来,响起噗嗤噗嗤的水声,滴滴落在了莲台上,一波又一波酥麻的快意接连不断的涌出。 “再深一点……”萧芷漓仰起下巴,将双腿往胸前压得更紧,方便付长瑜亵玩。 付长瑜低头去亲她,如她所愿大力抽插,蚀骨的快乐如同海浪般层层叠高,最终如同火山喷发,点燃了交缠的两个人。 第142章 | 0142 跪搓衣板去 萧芷漓仰起脖子,再次登上情欲的巅峰,此时的容颜格外妩媚,惹人怜爱。 付长瑜同样双颊潮红,汗珠滑过光滑的脖颈,落在萧芷漓的身上,最后还是拥在了一起。 萧芷漓不想去看镜中的她们,而是紧紧的抱着付长瑜,口中喃喃道:“你不要再忘记我了好不好。” 付长瑜的心仿佛突然被撕了一个口子,有些抽抽的疼。 “芷漓,对不起。”付长瑜抱着她,语气愧疚。 萧芷漓的委屈又涌了上来,本就没干涸的眼泪又掉了几颗。 付长瑜看着她,突然觉得心口有些发胀。 没有人能够代替她在自己的心里的位置,自己怎么会……忘记她呢?怎么舍得,忘记她呢? 付长瑜越想越入神,突然就盘腿坐了起来,再一次运转灵力,想着以前净化莲石的模样,将萧芷漓刻在心里,净化自己。 萧芷漓也跟着坐了起来,没打断付长瑜的动作,耐心的等着她身上的白光散去。 第39章 许久,付长瑜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向萧芷漓的眼神里有万千星辰。 萧芷漓看着那个熟悉的眼神,终于没忍住哭出声来,被付长瑜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付长瑜亲吻着她的脖颈,“对不起芷漓,我不会忘记你了,再也不会。” 萧芷漓拍打着付长瑜的肩背,被付长瑜重重的搂住,抽噎了好几口,泄愤似的在她肩头重重咬下:“小混蛋。” 又怕咬疼了她,还是松了口,又安抚的舔了两下。 付长瑜吃痛,将萧芷漓搂得更紧,心里巨大的愧疚将自己整个人淹没。 不仅仅是对芷漓,还有因为自己而死的师父。 萧芷漓听见付长瑜在哭。 心一下又软了下来,轻轻的拍着付长瑜的背:“没关系,我们都没怪你。还好你记起来了,不然你跪搓衣板的时间又要多几个时辰。” 付长瑜破涕为笑:“那我现在还要跪多久搓衣板。” 萧芷漓哼了一声:“跪到我消气。” “那我让执素把搓衣板放到我们屋里去。”付长瑜亲了萧芷漓一口,松开了她。 萧芷漓和付长瑜分开,才觉得自己身上腻歪歪的有些不太舒服,一扭头就看见了这满屋子的镜子。 萧芷漓:“……”为什么自己这么想不开搞这些羞耻的玩意儿进来。 以后付长瑜肯定不会少用这件事来臊我! 付长瑜顺着萧芷漓的视线看了一眼周围,疑惑且认真的问:“芷漓是还想要再来一次么?” 萧芷漓瞪了她一眼,爬下莲台,将身上已经不成样子的纱衣脱了,重新将袄子把自己包好,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付长瑜也磨磨蹭蹭穿好衣服,看了一眼莲台,随即将莲台上的布也给扯了下来。 都得洗。 付长瑜恢复记忆的事情并没有让太多人知道,就如同当初她失忆也是瞒着所有人。 付长瑜特地去找了一次付长琉,说了这件事,顺便言明了她们即将回萧国的事。 付长琉没有挽留,只是神情有些落寞:“没什么事的时候就来南苗玩玩,如果有什么需要,就直接写信给我。” “好。”付长瑜露出了一抹笑容,“谢谢兄长。” 付长琉一愣。 这还是付长瑜第一次真心实意唤他兄长。 “对了,还有一事。”付长瑜又道,“我怀疑阿羽做这一切是被莲石给洗脑了。” “怎么说?”付长琉没有急着否认,也没有表现的很急切,只是很平常的反问了一声。 “我原本也没想到这一层,直到我恢复了记忆。”付长瑜分析道,“我不记得芷漓她们,但是我的记忆里逻辑却没有问题,好像我真的经历过那些事一样。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很早就找到了阿羽,给阿羽植下了一个潜意识,让阿羽死心塌地为他们做事。” “有可能。”付长琉点了点头,但也没下定论,“有办法解吗?” “我试试看。”付长瑜跟着付长琉到了那个铁桶一样的院子,看见了被关押住的阿羽。 阿羽没有说话,对他们点了点头,又自顾自的坐在院子里打坐。 付长琉对她还算是好的,除了没有自由以外,吃穿用度都不差,在院内也没有限制她的行动。 换句话说,若是阿羽想要跑,这看管的这些侍卫是拦不住她的。 付长琉对她说了来意。 阿羽沉默,突然冷笑一声。 自己坚持这些年的事情,也许只是一个笑话。 真的好笑。 但是再好笑,也不如真相来的重要。 付长瑜一回到祭司廷,就喊了方息音过来,和她说了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情。 方息音话都没有听完就去把阿月拉了过来。 萧芷漓好笑的看着方息音又哭又笑,好像想起了付长瑜刚恢复记忆时候的样子。 没忍住笑了一声。 她在笑,付长瑜在看她。 第143章 | 0143 正文完——后面有番外 回到萧国京城的那一日正巧是腊八。 民间都传过了腊八就是年,这街边路上到处都是在准备置办年货迎接新年的人们,这一整个月都热闹的很。 付长瑜和萧芷漓直接去了国师府。 彤姨瘦了一大圈,听见付长瑜回来急急的走了出来。 付长瑜一看见彤姨,眼眶就红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彤姨。” “瑜儿回来就好。”彤姨的声音也有几分哽咽,把人拉了起来,仔仔细细的看着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付长瑜失忆的事情没打算告诉他们,别平白让他们多担心一场,总归现在没事。 付长瑜和萧芷漓特地去了祠堂一趟给国师上了香。 “彤姨,我还想去师父坟前拜拜。”付长瑜没有送国师最后一程,萧芷漓知道她肯定是在意这件事的。 “好,明日我陪你过去。”彤姨慈爱的看着付长瑜,“你们不是还要进宫吗?晚上早些回来吃饭,我让下人准备了很多你爱吃的食材。” 付长瑜牵住了萧芷漓的手,笑了笑:“我和芷漓商量了,过完年后再住公主府去,这段时间都在家里住。我想好好陪陪彤姨。” “好。”彤姨笑得开心,这些日子以来,今日真是最开心的一日,“正好你长林哥一家也在,今年过年要热闹了。” 萧芷漓也知道自己那傻侄女的性子,自己迈入京城的那一刻她估计就收到了风声,若是自己再不进宫去,她都能跑出来见见自己。 回来京城,要做的事情还挺多的。 忙的事情停下来,恍惚间已经到了除夕。 京城四处都燃放起了烟花,整个天空都亮亮堂堂。 萧锦曦宴请百官,结束后萧芷漓和付长瑜并没有直接上马车,而是手牵着手沿着宫墙一路慢悠悠的逛回去。 街上没什么人,大家都在家亲亲热热的吃着团圆饭。 “不知道阿琉君在南苗怎么样了。”付长瑜突然开口。 对萧国人来说,春节是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南苗虽然没那么重视春节,但也有这么个节日。 大祭司还要去祈福呢。 “应该和阿羽一起过吧。”萧芷漓想了想,说道。 “应该是。”付长瑜笑了笑,“他们这么多年一直相依为命来着。” 萧芷漓牵她牵得更紧。 付长瑜前几日在朝堂上公开请罪,言明自己是女儿身。 朝堂上下一片哗然。 萧锦曦神神叨叨的开口,说国师之前就禀明过她付长瑜的身份,说是付长瑜生来有劫,要假做男儿养大,不然生死劫度不过去,付长瑜现在已平安活过二十,死劫已过,自当恢复女儿身。 只要长公主不介意就行。 这句话直接就堵死了其他大臣想要拿她女扮男装的事做文章。 萧芷漓自然不介意,不仅不介意,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付长瑜更加亲密,任谁也说不出她们感情不好的话来。 唯一头疼的就是母后那边,她一直催着自己和长瑜快点有个孩子,现在一下发觉长瑜是个女子,怕是又少不了念叨她们。 “明年我就要正式接师父的手成为大国师了。”付长瑜看着不远处的烟花,说起这话的时候还有些伤感,“师父以前就说过我是他唯一的接班人,我想过他把国师之位交给我的情景,应该是他笑呵呵的说自己老了干不动了,迫不及待把麻烦事甩给我。而不是现在这样,他什么话都没有留给我。” “说明他对你很放心啊。”萧芷漓答道,“你是他最得意的徒儿,把他最擅长的事情交到你的手上,有什么不对么?” 付长瑜笑了一声:“没有。我会好好干活的。” 萧芷漓笑着拍了她一下:“上马车吧,你娘还在等我们吃年夜饭呢。” 京城的新年一向都很热闹,大年初一,整个街道都是人。 萧芷漓和付长瑜穿着便装走在人群里,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还买了好些个小玩意。 “这样你还认得出我吗?”萧芷漓将一个小狐狸的面具扣在了脸上,回头就怼到了付长瑜的面前,笑嘻嘻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