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 第1章 13 tips: he 年下 女主情史丰富,指各方面 男主洁,卑微,作者爱虐亲亲好大儿 单箭头变双箭头,没有追夫火葬场 高H1V1現代甜文 0002 真欠啊 01 他要回来了。 深夜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结束,江芜倒在陈燃怀里细细地喘着,嫣红的唇从男孩下巴冒出的青渣一直吻到他突兀的喉结,小巧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了下,感觉到掌心男孩紧绷的肌肤,娇笑着松开嘴咯咯笑了起来。 陈燃皱眉有些恼火地瞪了她一眼,“别乱咬。”语毕眼神却又情不自禁地顺着她姣好的轮廓细细地勾勒。 江芜生得娇媚,眉心一点淡红色的痣,欢爱的时候更显得红得妖娆,一头浓密柔软又有些自然卷的长发盖着嶙峋的锁骨,高耸的乳,藏在黑发中的俏生生立着一抹茱萸红,被男人狠狠欺负过,煞是可人。 越往下他的眼神越是灼热,到底年轻,江芜还没缓过来,男孩欺身把她压在身下,布满粗茧的手握住两条细长的腿架在肩膀上,火热的阴茎蛮横地往潮湿的花穴里头撞。 得亏江芜腰够软,除了刚开始被猛地进入的不适后,立刻得了趣,双手揪紧床单哼哼唧唧叫了起来,腰悬浮着使不上劲,只能扭着臀迎合陈燃越来越激烈地抽插。 泛滥的淫水顺着股沟打湿了彼此的阴毛,又往下把粉嫩的菊穴弄湿,菊穴一张一合有些痒,江芜伸手想要揉那处,陈燃立马单手将她两只脚腕扣住压到她的小腹,一手捉住她作祟的手十指紧扣,精瘦的腰身大开大合地在汁液四溅的甬道挞伐,低头咬住她的锁骨,闷声嘟囔着:“不准自己摸。” “后头痒~”她无辜地解释着,声音娇媚得勾人。 抽插了一会儿,江芜有些受不住了,哭着骂着喊腰疼,陈燃赶紧松开她两条颤颤巍巍打晃的腿担忧地问她还疼不疼,要不是花穴里还含着那根罪魁祸首,江芜怕是要真的信了他是担心自己受伤了。 后面湿透了痒得厉害,她蹭了蹭床单,又缩紧小腹故意用力咬了咬藏在体内的阴茎,龟头被嘬的吐了几口精水,快感直冲脑门,陈燃喘着粗气瞪着眼尾潮湿泛红的女人,声音沙哑:“你怎么这么欠干?” 也不等女人回答,提臀猛地进到最深,两人耻骨抵着,下头两个硕大微凉的囊袋一下下撞着藏在股缝间的菊穴。 耳畔是结合处啪啪皮肤碰撞的声音,男孩的隐忍的低喘和女人放浪的呻吟,滚烫粗糙的掌心揉捏着布满红痕的乳房,两颗红肿的莓果被男人低头含住,用力地咂吮,含弄,啃咬。 “唔啊啊啊……再重一点……”江芜被肏得失了神,只知道紧紧地绞着在体内拉扯挞伐的火热,她抱紧男孩年轻富有弹性的身体,指甲用力地嵌入他的后颈,肩胛骨,恨不得将男孩纳入自己体内,满足自己淫荡的欲望。 “陈燃,陈燃……”她像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漂泊的木筏,无助又兴奋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闭嘴,你叫的太淫荡了。”男孩面红耳赤,咬着牙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又忍不住迎合她的话语肏得更深更重,龟头撵开里头的小口,用力往里头一送,女人的手指死死地陷入他的脊背,尖叫一声哆嗦着泄了身。 他抬头温柔地含吮着她眼角的泪水,提臀上下迅速耸动,男孩不仅持久而且爆发力惊人,把她又送上了几次高潮后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抿着唇将阴茎埋进最深处的软肉,松开铃口让激射的精液再次将被肏得七荤八素的女人再次高潮。 身下皱皱巴巴的床单湿嗒嗒的,江芜缓过神来,眯着眼睛踢了踢男孩精壮的麦色背脊,“小孩,床单脏了。” 陈燃叹了口气,抽了几张面纸将半软阴茎上的粘液擦净,随手捡起地上的裤衩穿上起身去了卫生间。 里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没一会儿便出来将懒洋洋躺在床上睡觉的女人抱进了浴缸,温度适宜的热水包覆着女人疲倦的身体,她满意地喟叹道:“小孩儿,你真能干。” 陈燃冷哼一声:“我能干得你下不了床。” 江芜像被戳中了某处的笑点,咯吱吱笑得不停,把水花拍了一地。陈燃的眼神倏忽变得温柔起来,害怕女人察觉又立马转身说了句:“我去换床单。”匆匆离开了。 “江芜,他要回来了。我是说,江灏远,他这次真的要回来了。”耳边突然又响起祁嘉玥刚刚的电话,假寐的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 那她是不是也该和陈燃结束了? 0003 桂花香 02 陈燃把床单被套丢进洗衣机,习惯性下楼去了厨房给她准备宵夜。 江芜虽然厨艺不精,嘴巴却极叼。尤其是和陈燃在一起后,被男孩精湛的厨艺惯得一丁点外食都吃不下去。陈燃打开冰箱,里头只剩下几颗西红柿和鸡蛋,思忖着明天周六可以起早去菜市场采购食材,捏了捏还算饱满的西红柿,拿在手上垫了垫咬了一口,转身又到小卖部里拿了卷挂面。 裤袋里摸出一张被水泡过又晒干皱巴巴的五元纸币,陈燃先是一愣,大概是猜到是江芜干得好事,眼神无奈又宠溺,将纸币抹平丢进收钱的曲奇铁皮盒里。 里头依旧塞满了被折成各种形状的纸币,底下垫着厚厚的硬币,陈燃深深吐了口气,看来周末还得腾出半天给她算账。 江芜倏忽从沉思中惊醒,把头埋进热水里,从鼻子里急急呼出一串串噗噗作响的水泡,穿过鼓膜剧烈的轰鸣声将她拉回现实。肺部仅存的氧气被榨取干净,针扎似的生疼绵绵密密刺在柔软的心脏上,江芜猛地钻了出来大口喘气。水珠滴滴答答顺着光洁的肌肤上往下淌,又重新没入浴缸。 老房子通风效果不好,厨房的油烟机也早就老化,番茄炒蛋的香气从楼下顺着风钻进卧室,又悄悄踏过水汽钻进她的鼻子。 或许可以再等等,虽然她不爱陈燃,但是还是极爱他的厨艺的。而且这小孩还没和家里人和好,要是她说了结束,小孩肯定是不愿意再住下去的了。 当初说好的,各取所需。 自我安慰过后,江芜的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她起身光着脚跑回卧室套了件陈燃的校服衬衫就往楼下跑。 “哇,桂花好香呀。”九月末的西桦气候稍热,夜晚有风,夹带着对面市中栽满的桂花的香气扑面而来。 陈燃把围裙丢到一旁,似笑非笑道:“桂花香还是面条香?” 厨房的灯光有些暗,他半张脸藏在阴影里,不仔细看去姿势轮廓尤其像江灏远。江芜喉咙一紧,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心虚地转移视线道:“嘿嘿,都香。做爱太累人了,我肚子好饿。” “江芜你给我闭嘴!”陈燃耳根发烫,把滚烫的碗塞到她手里,“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哇哇”,江芜一路小跑把碗放到桌子上,被烫的一边跳脚一边双手捏着耳垂骂道:“死小孩你想烫死我吗?你脸皮怎么这么薄,不说做爱说什么?肏穴,干屄——” 陈燃脸蹭一下红透了,好在之前天天在工地暴晒黑黢黢的,借着昏暗的灯光也看不明晰。快步欺身上前一把将女人扛起,用力地拍打了好几下翘挺的臀,发觉掌心直接触摸到光滑富有弹性的臀肉忍不住又咬牙切齿恨恨问道:“为什么不穿内裤?” 江芜不知羞耻地故意扭了扭臀,将男孩覆在她腿心的手夹紧,缩了缩大腿的肌肉声音甜腻缠绵地暗示道:“里头湿嗒嗒的一直滴水,我怕又把裤子弄脏。唔……不信你摸摸看嘛~~” 她知道陈燃脸皮子薄,可是就因为这样调戏他格外有趣。 陈燃隐隐感觉到滑腻的春水沾湿了他的指尖,甚至连浓郁的桂花香里头都混合了她独有的香气,身体回忆起蚀骨销魂的滋味,胯下半软的阴茎立马硬了起来,顶着宽松的布料抖了抖,龟头的马眼张合了一下。 像七月的烈日灼烧过嗓子眼,吞了吞零星的唾沫,他连忙把女人放回凳子上坐着,狼狈的夹紧腿转过身,催促道:“面要涨了,你快点吃。” “哦。”她本来就是打算调戏下陈燃而已,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完面条,陈燃也换了身睡衣从楼上下来,江芜摸了摸肚子小声打了个嗝,满意地打量身材颀长挺拔的男孩道:“嘿,我随便买的还挺好看的。” 陈燃没有搭理她,端起吃得干干净净的碗往厨房里头走。 江芜也不生气,笑嘻嘻地翘着二郎腿,全然不顾春光乍泄。 “小孩,你下面猴猴次哦~~”最近一直在追港台剧,连调戏都忍不住故意带了奇奇怪怪的口音。陈燃被她逗得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洗碗一边嫌弃她假粤语。 “哼,人家要森气气辣~~”她说完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燃出来甩了她一脸洗碗水,狭长微吊的眼自上而下温柔地看着她,薄唇微微勾起,倒比平时看着成熟了些,轻笑道:“你恶不恶心?” 吃饱的江芜懒得动弹,瘫在椅子上陈燃拽不起她,干脆把她拎进怀里在楼下说了会儿话。江芜托着下巴,眼眸微敛,语气变得怀念起来:“喂,小孩,你还记得我以前给你下的面条吗?” 一晃眼,居然已经过去一年了。 记得,当然记得,就是因为和她的点点滴滴太刻骨铭心,所以陈燃才甘愿伪装成遵守游戏规则的人,小心翼翼不让江芜将他淘汰出局。 两人并没再说些什么,回忆在氤氲的桂香中发酵。 0004 高中生 03 去年西桦的夏天格外炎热。 六月初正值高考的几天,街道被封锁起来,来往的学生少了小卖部的生意也不好。江芜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爬起来,从冰箱里拿出剩下的半个西瓜,碧翠的皮衬着鲜红的果肉格外诱人,在热气里腾腾散着凉烟,嘴巴立刻分泌了大量的津液。 江芜穿着小吊带,抱着西瓜又拿了一袋瓜子摆到收银柜台前坐好。 屋里开着风扇吱哑哑地转着,她抓了把瓜子放在玻璃台上,纤细的手指捏着瓜子肚,嫣红的两片唇底下两排整齐洁白的牙,咔嚓一声,用舌尖将瓜子仁挑进嘴里,破成四瓣的瓜子壳被随意丢进铁皮盒的盖子上。 再舀一勺最中间的西瓜瓤,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墙壁上的时钟滴答滴答,打开一集刚刚更新的电视剧,江芜缩在藤椅上悠闲地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不过没一会儿隔壁买快餐的老简就来买酱油了,打开百叶门,外头的暑气像热浪打在脸上,江芜也没有好脸色,不耐烦地瞪着嘴里碎碎叨叨的中年男人。 “你爱买不爱,大男人买个酱油叽叽歪歪的烦不烦人。”电视剧里正放到女主要跳楼的画面,她还急着看男主救人呢。 老简嘿嘿笑了下,拎着两瓶酱油趴在玻璃柜台上,两只小眼睛鬼鬼祟祟地在江芜裸露的肌肤上游走,就差没流哈喇了。 “江老板今儿晚上有空不,去我那儿打牌啊?” 02 这是他这个月第三回约江芜了,打入春他来店里买东西这女人穿的风骚无比,入了夏恨不得身上就挂了两片短小的布料,他总觉得这浪荡骚货是在勾引他。 老简虽然四十好几了,但平日里掂锅抖勺,膀大腰圆,相貌虽然普通,倒也算人模人样的。他老婆死了好久年了,一直没再娶,寂寞久了自然连原本看不上眼的骚娘们儿都想玩玩儿解闷。 江芜故意把肩带往下一拨,老简那双手都蠢蠢欲动起来,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手指抵着他的下巴问道:“怎么着,我房里空调凉快,晚上来我这儿喝口茶?” 男人连连点头,精明的小眼睛直勾勾的恨不得挂到她胸前。 江芜察觉到屋外头闪过个人影,直直站着要进不进的。于是她暧昧地笑笑,软若无骨的指腹缓缓从男人下巴一直下滑到喉结,顿住,老简的喉结用力地上下滚动了下。她无辜地眨了眨杏眸,屈指用力一弹,倏忽男人嗷嗷大叫,气得跳脚。 “老不死的东西好好卖你的盒饭去,鸡巴都烂的要入土了来老娘店里发什么骚呢?去年的帐还没结,明儿再不把钱都补上,老娘让人把你店砸了!” 老简憋着气满脸通红不敢吱声,窝囊地转身走了。 “喂,酱油不要了?”江芜笑眯眯地喊住灰溜溜跑路的男人,像个狡黠的狐狸。 被骂得面红耳赤的老简在门口正好撞上穿着工作服的陈燃,白汗衫上沾了一点泥,嘟囔着跑走了。 陈燃掸了掸衣领,压低了安全帽快步钻进了小卖部里。 “老板,来包最便宜的烟。”他低头,刻意哑着嗓子。 江芜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看不清脸,便塌着腰趴在桌子上,两团挺翘的乳恨不得从细吊带里蹦出来。她没有穿内衣,乳尖抵着菲薄的针织布料,勾勒出可人的模样。被女人直勾勾盯着,安全帽下的脸躲闪得更厉害了,眼神游弋,露出的耳垂红得像刚出锅的麻辣小龙虾。 等了半天女人没有动作,陈燃变得焦躁,鼓起勇气抬头对上她的脸,眼睛不敢乱挪,上扬的凤眼直直盯着女人眉心的那颗红痣道:“有烟吗?” “扑哧。”江芜忍俊不禁,伸手摸了摸他脸上的泥,陈燃警惕地后退了几步,脑袋里突然回想起刚刚她和那个男人调情的画面。 看他慌张的模样,江芜笑得更肆无忌惮,眉眼弯弯,她点了点玻璃桌面问道:“你多大了啊?” “25。”他语气急促。 “二十——五?”江芜语气怀疑,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语气轻佻,“照姐姐看男人的经验来看,小孩儿你还没成年吧?一股子小朋友的奶气。姐姐是正经生意人,不卖未成年烟。” 她一口一个姐姐把陈燃说得炸了毛,立马气得跳脚道:“你他妈装什么好人,成天穿成这德行就知道勾搭男人。” 江芜也不气,笑了笑像抓住了他的把柄问道:“咦,你怎么知道我成天穿这样?” “要,要你管!” 第2章 “你是在对面市中念书的吧?你们教务主任警告我了哦,要是给他的学生卖烟要举报我的。姐姐还养活自己呢,不能违法乱纪哦~~” 说着话她抽了支棒棒糖,修剪整齐的指甲小心翼翼地剥开完整的糖果包装纸,趁着陈燃气得张嘴反驳的瞬间,起身飞快地用棒棒糖堵住了他的嘴巴。 “小孩子不好好念书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干嘛,姐姐送你糖吃,吃完赶紧回家。”她努了努嘴指着对面刚刚敲响铃声的市中,“高考完你就能解放了,到时候姐姐送包中华给你抽。” 陈燃离开后又在店门口徘徊很久,嘴里还叼着那根波子汽水味的棒棒糖。太甜了,不知道屋里那个肤白貌美奶大腰细的女人是不是也这么甜。 呸,明明不想注意那个女人的样子,却只消一眼就记住了她勾人的娇媚。尤其是她眉心的那颗红痣,他突然想起班上男生议论江芜时兴奋的眼神。 陈燃一边自我厌弃,手里握着那根棒棒糖还是没有舍得扔掉。 算了,糖能解一时的瘾。 0005 替代品 04 陈燃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场,秤鸡蛋的阿婆又拉着他碎碎念着让他赶紧从江芜家里搬出来,说那女人私生活混乱,会耽误他学习。甚至好心地说自己的外孙在省大读书,他可以暂时住自己家里。陈燃也不好跟阿婆说两人的关系,推谢了好意付完钱准备离开,临走前阿婆又往袋子里塞了几个鸡蛋,让他再好好想想。 菜市场不大,陈燃来的次数多了大伙儿也都眼熟这个帅气的小伙子。转完一圈陈燃数了数剩下的钱又折回卖海鲜的摊子问道:“这虾多少钱一斤?” 江芜是被祁嘉玥的电话轰炸醒的,两人约了时间她麻利地爬起床洗漱,锅里头热着鸡蛋和白粥。桌子上也摆着她爱吃的油条脆和榨菜芯,狼吞虎咽解决完正好陈燃也回来了。江芜一边扎头发一边急匆匆地说道:“我和嘉嘉约了今天逛街,中午就不回来吃了。” 陈燃低头看了眼黑色塑料袋里活蹦乱跳的虾,欲言又止最后只吐了一个好字。 江芜化完妆换好裙子跑到客厅在陈燃面前转了圈问道:“好看吗?” 在陈燃眼里她哪里有不美的时候,而且今天江芜罕见的画了淡妆配上粉色的雪纺裙看上去像个同他差不多大的少女。 高高的马尾辫随着女人的动作一瓢一荡的,陈燃心中一痒,起身搂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肩窝细细嗅了几口,吐纳了堵在嗓子眼的那股浊气,闷闷地回道:“晚上别在外头吃,我等你吃晚饭。” “行。”祁嘉玥又开始连环索命电话,江芜敷衍地亲了他一口换上鞋骑着小电驴出门了。陈燃呆站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床单还没翻面,而且还有账簿要对。 这一天也不会过得太无聊。 江芜和祁嘉玥约在她店里见面,祁嘉玥看到江芜这身打扮立马翻了个大白眼:“你个万年老妖精装什么嫩呢?” 江芜拿包轻轻砸了下她裸露的肩膀,笑嘻嘻道:“那你跟我逛街穿这个风骚干什么?”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祁嘉玥突然一脸正色道:“喂,我昨儿跟你说的事,你没忘吧?” “啊?……”江芜含含糊糊,眼神乱飘。 祁嘉玥戳了戳她的胳膊,小声试探道:“你不会真栽在那个高中生手上了吧?” “才没有!我俩炮友而已!”她回得越快祁嘉玥的眼神越是怀疑。 “呵呵,当初我就警告你别招惹人家小朋友,我看你这次迟早阴沟里翻船——” “哎你烦不烦,说好今天不谈这些好好逛街的,你再说我就回去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祁嘉玥举手投降了。不过还是贱嘴巴地回道:“既然两个都放不下,不如你都收了?” 祁嘉玥是混风月场的人,听过看过的这种事情多得很早就见怪不怪。打心底说像江芜这样的尤物跟了一个男人她还觉得亏呢。 江芜光是想想那样的画面都觉得作呕,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你跟我说胡话没事,别让陈燃听到了。”否则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在床上折腾自己呢。 祁嘉玥愣了一下,似乎像是明白了什么,笑了笑抽出一支烟夹在保养得仪的指尖点燃。 “时间还早,我们再聊会儿。我记得当初陈燃在你店门口抽了根烟你可是惊为天人,像发情的小野猫似的跟我叨叨了一晚上。” 她当然记得,那是她见陈燃的第二面。 应该是暑假的最后一天,陆续有学生到学校报道。追了三个月的狗血剧也终于迎来了大结局,心满意足看完最后一幕男主死在反派枪下,江芜激动地差点把西瓜皮都戳穿了。 她收起平板,眯着眼望了望玻璃门外的风景,外头热得连空气中的人影都烤的变了形。陈燃就站在她正对面的榕树下和一位中年男人争吵。 没有剧追,她就当自己在看默片。 吵了没一会儿中年男人就上了旁边的白色宝马车径直离开了,陈燃先是用力踹了下大榕树,又狠狠地把背在肩上的书包砸在地上。 江芜看的都替他疼,忍不住脑补了场豪门的恩怨情仇,她那时候还没认出来这是前天来店里买烟的未成年。 后来发泄完的男孩倚着树,半个身影藏在树荫里,她发觉男孩从裤袋里掏出一包烟来。动作熟练地扣了扣烟盒屁股,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下巴收拢歪着头一只手挡着风从容地点着,又深深吸了一口。 他半仰头吐烟的姿势像极了从大火中将她救出的江灏远。江芜兴奋地双手颤抖,连面部的肌肉都控制不住地抽搐,嗫嚅了几下苍白的唇瓣低声呢喃:“我好想你。” “嘿,发什么愣呢?我问你话呢!”祁嘉玥冲着她吐了口烟,混着水蜜桃的甜味儿。江芜嫌弃地扇了扇,咳嗽了声掩饰尴尬:“没什么,昨晚没睡好。” “哦~~~啧啧啧没睡好还满面春风的,姐妹我也想找个小狼狗了。” 祁嘉玥抽完烟拉着江芜去了附近的商场买衣服。 女人一逛起街什么烦恼都被抛到脑后,一上午四只手拎满了纸袋子找了家格调文艺的小馆子吃饭。 等菜的功夫祁嘉玥又故意提到了陈燃,这次江芜没有骂她,想到男孩不知道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拿着手机拨了电话给他。 陈燃刚泡了碗面,看到是江芜打来的赶紧接了。 “小孩儿,你吃饭没?” “嗯,吃过了。”他用塑料叉子戳了戳半软的面条回道。“你呢?” “刚点完也不知道好不好吃,都是祁嘉玥烦死了非要在外头吃饭。”强行背锅的女人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江芜,嘴巴比划着“不要脸”。 “不好吃也要吃饱,我晚上给你做你爱吃的。”男孩的语气突然轻快起来。 吃完饭祁嘉玥说要请她去做美容,江芜非拉着她去楼上的男装店逛了一圈给陈燃买了好几套衣服才离开。 “下个月就是他生日了,就算要分手,也要给他好好过个成人礼吧。”江芜眼神晦涩,不知道是想起了自己过往的遭遇还是因为即将和陈燃的分手。 祁嘉玥虽然嘴巴毒,打心底还是喜欢她幸福的。伸手抱了抱她,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小芜你自己开心就好,那些臭男人都不重要。” 0006 自慰 05 江芜在美容院一觉睡到了十点。 “你怎么不叫醒我?”她也顾不上别的,当着祁嘉玥的面脱得一干二净赶紧换好衣服。那两团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弹跳,祁嘉玥赏心悦目地吹了声口哨。 “来美容院就是享受的啊,干嘛把你喊起来?”她好意解释。 江芜气不打一处来:“你明明知道陈燃在等我回家吃饭。”看到江芜绷着脸真的动气了,祁嘉玥讨好道:“我等下开车送你回去行不行?” “不用了!”江芜拽着一摞纸袋径直往外头走。 祁嘉玥连忙挡到她前面:“我错了,现在太晚了我不送你回去要是出事了陈燃才会更担心啊。” 江芜沉默了,拿出手机发现早就没电了,于是妥协地让祁嘉玥把她送了回去。 送到家门口,祁嘉玥接了个电话转身就走了。 江芜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带钥匙,大门紧锁着,家里的灯也关了。她有些惴惴不安,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抬头望着天空,突然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或许祁嘉玥说得对,她把陈燃摆在太重要的位置了。 她爱的人只有江灏远。 从一开始陈燃就和之前的男朋友一样只是江灏远的替身,不过他的外貌更像而已。如今正主回来了,替身永远也只是替身。况且他们两人除了外貌,性格禀性年纪阅历完全不同。 明明前一秒月朗星稀,突然乌云盖住了皎月,天空又飘起了小雨。正当江芜起身时,大门打开了。 “回来了。”男孩表情平静,帮她把纸袋子都拎了起来,江芜嗯了一声跟着他进了屋里。她下意识看了眼厨房的桌子上,空空荡荡的,心里松了口气。 “我——” 陈燃打断了她的话:“水烧好了,你先洗澡吧。” “……噢,好……” 何必解释呢,本来就说好除了肉体的缠绵,他们只是普通的合租关系。 洗完澡陈燃也没主动给她吹头发,客房的灯开着,她悄步走了过去,男孩在认真地写作业。不忍心打扰他,又忍不住问道:“陈燃,你晚上吃了吗?” 他的笔头顿了顿,好一会儿又开始埋头书写着什么,简短地蹦出两个字:“没有。” 江芜却像得到了什么好消息似的,立马提议:“我去给你下碗面。”害怕男孩拒绝立马哒哒地下楼了。 陈燃心不在焉,心里骂着这女人没心没肺看到她讨好的模样又舍不得真的发火,定眼一看草稿纸上写满了女人的名字,心虚地立刻撕掉揉成一团丢进垃圾篓。 她一进厨房楼下就时不时传来叮铃哐当的动静,陈燃不能安心看书干脆下楼一边假装看电视一边守着她别弄伤自己。 这么久了她的厨艺倒是没有半点进步,看着碗里黑漆漆的不明液体陈燃倒是突然怀念起她给自己做的第一顿宵夜。 “吃吧!”江芜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同那晚上一样,她卸了妆,把那头浓密黑亮的长发挽了起来,看起来温婉了几分,浅红色的小痣依旧撩得他手心痒痒的,想伸上前摩挲看看会不会更红。 鼻子居然开始有些发酸,他赶紧低头大口的吃面,依旧是熟悉的味道,汤很咸,鸡蛋炒糊了,面条半生不熟。现在进厨房的话应该还能看到开了瓶盖的老抽。 毕竟一天没能好好吃饭了,陈燃狼吞虎咽的样子让江芜有些膨胀地问道:“好吃吗?” 陈燃舀了根面条放到她嘴边,那股子糊味儿扑面而来,江芜心虚地尬笑道:“那啥,我不饿。”男孩没有强迫,把面汤呼噜噜喝完后去厨房收拾残局了。 再上楼下定决心睡客房的陈燃看到眼前的一幕太阳穴突突乱跳起来。 这个女人居然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床上自慰,一只手堪堪抓着浑圆的奶子搓揉,另一只手握着嗡嗡作响的假阳具用力地在大敞的阴户间抽插。 空气里是男女间荷尔蒙交织的气味。 泛滥的骚水早就把阳具整个打湿,飞快地捣送让穴口起了层绵密的泡沫,那张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樱唇间软舌轻吐,浪荡地叫着他的名字。 “唔啊啊……陈燃你好硬……呃哈……不够深,再……嗯嗯嗯……再用力一点……” 她察觉到男孩火热滚烫的视线,杏眼半眯,四目相视,空气变成了电光火石的导火索。江芜恋恋不舍地松开玩弄着奶子的手,一寸寸往下抚弄,分开紧紧咬着阳具的花瓣使劲掐弄着敏感至极的阴蒂,突然女人呼吸急促,弓紧腰肢,脚趾蜷缩攥紧床单,身体开始剧烈的抽搐,胡乱说着越发淫荡羞耻的话语将自己玩到了高潮。 沉浸在高潮里的女人半宿没有回过神。 掐着阴蒂手指被喷射的淫水打得湿漉漉的,她不在意地含进嘴里,舌尖绕着指尖打转,一边品尝着高潮后的余韵一边张开红透了的潮湿花穴,不经意地勾引道:“来肏我啊,骚屄已经湿透了。” 她的眼神迷离淫荡,甘愿臣服他人的玩弄。 0007 巴掌印 06 太过于熟悉彼此的身体,江芜知道如何不必肢体接触将他的性致调到最高。 缓缓转过身腿半跪着,两只手曲着撑在坚硬的床板上,膝盖被磨得有些疼,她轻哼了一声撅高臀部淫荡地扭动,粉嫩的菊穴和翕动红润的花穴暴露无遗,白嫩的乳房像形状姣好像水滴一样悬在空中跟着她轻摇臀部的动作晃动。 陈燃的呼吸更加急促,纳入鼻腔空气像热油在嗓子眼点燃,吐出的气体恨不得把整个房间都烧灼开来。 怕他看不清楚,江芜艰难地腾出一只手绕到穴口剥开饱满的阴户露出饥渴红嫩的小屄。“快点进来肏肏我好不好,唔啊……骚屄好想吃大肉棒……” 第3章 “谁他妈允许你用别的东西插进去了,你这个骚货那东西被把你捅透吗?”男孩咬牙切齿,一想到她擅自将别的东西插进专属于他的花穴中就气得想要掐死她,“你他妈是不是在外头跟别的男人搞了?” 一整夜焦虑的等待在这一刻爆发,他猛地上前狠狠拍打了几下她扭动的翘臀,饱满紧实的臀肉上下弹跳着像果冻般诱人,很快被拍打得一片红靡,江芜哆嗦着身体一边颤巍巍地求饶喊着疼,一边又忍不住翕动穴口,淫水哗啦啦地往下淌。 “呜呜呜,好疼,不要打了……” 陈燃看到肿起的巴掌印立刻回过神来,连忙抱紧满脸泪水的女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最近积压了太多的不安,他不该拿她发泄的。 缓了一会儿,疼痛消散虽然臀部还是热热的,但腿心的那抹湿地又重新饥渴起来。她缩了缩腿往男孩怀里头挤,哼哼唧唧地跟他把今天晚归的错都推给祁嘉玥。 果然,闺蜜都是用来背锅的。在家里头哼着歌敷面膜的祁嘉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陈燃也听进去了她的解释,轻轻揉了揉她的臀仔细地问道:“真的不疼了吗?” “不疼了,可是——”女人狡黠一笑,扒掉陈燃的上衣,又拉着他粗糙的大掌覆在自己光滑饱满的阴户上,指尖很快被翕动的小穴吸住。江芜利落地单手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微凉的手钻进内裤里熟练地握住火热的阴茎上下套弄,拇指抹了把龟头上的液体擦在他的肚脐眼上。 指腹下的腹肌立刻收紧,人鱼线也露了出来,如同六块可口的巧克力嵌在上头,江芜着迷地看着男孩精壮的身体,把身下的手指含得更深。 “插我,快点。”她扭着臀磨蹭着他布满茧的掌心,男孩闷哼一声似乎和她杠上了,一动不动像个傀儡一样。 杏眼半眯,仰着脑袋盯着隐忍的男孩,声音像沾了蜜的糕糖:“陈燃,你真的要逼着我找别的男人吗?” 她总是这样,敷衍着认错,威胁着要抛弃自己。每当这时,陈燃都控制着自己一把掐死她再把她的心肝脾肺都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色的,或者,她根本就没有心。 男孩表情越是濒临崩溃,江芜笑得更欢,慢条斯理地一手在他的肚脐眼四周画圈,嘴里调着情:“我不喜欢冷冰冰的假鸡巴,要是你不想和我做,我只能找别人了。” “闭嘴!”陈燃咬牙切齿道,狭长的凤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两根粗壮的手指合拢用力地插进闭合的小穴,一开始轻微的疼痛过后是被填满空虚的快感,江芜扭着臀,抓着阴茎的手也配合着来回套弄。 他的手指够粗够长,关节处结着厚厚的茧,恨不得把甬道里的每一处褶皱都撑开抹平。青涩的男孩也不是久经情场的老手,偶尔控制不住力道被弄伤也是经常的事情。 “啊啊啊!手指好粗好长,插到了……呃啊啊啊……再用力一点,那里有力磨……”她才是这场性爱游戏的主导,陈燃顺从地照顾着她的感受,藏在眼眸深处的是无尽的依恋与无奈。 汁水从疯狂战栗的小穴中喷出来,顺着他的手掌滴滴答答往地上淌,屁股下面一片潮湿黏腻。她背过身手床板,腰压得极低饱满圆润的屁股高高地翘着。 两片白皙诱人的臀瓣上油光发亮,上头布满了他的掌印,中间幽深的沟谷里藏着湿亮粉嫩的菊穴,再往下剥开稀疏的毛发,白嫩的阴户紧紧包裹着湿软的花穴。 明明刚刚才被两根手指捅开过,现在居然立刻又闭合回去。 真是个活该被肏的骚货。 陈燃心思矛盾,一边想狠狠地扒开她的淫穴狠狠地肏干,一边又想证明他与别人不同,他不单单是爱她的身体。 “快点进来。”白花花的臀肉微微荡起波澜,硬的发疼的鸡巴叫嚣着要征服眼前的女人。 他向欲望,或者说是江芜屈服了。 一只手撑开紧闭的穴口,扶着硬挺炙热的阴茎狠狠凿入女人鲜嫩多汁的肉体,耻骨用力地撞进着软如云絮的臀肉,乌黑粗硬的毛发剐蹭着敏感的菊穴,女人被入得“挨挨”求饶。 潮热,紧致,多汁。 猩红粗长的阴茎寸寸凿入她的最深处,陈燃蹙着眉,双手用力地掐着她的腰往下按,缓缓外抽连带着滑腻的淫水被挤到穴口又用力地被捅了回去。 江芜很快被肏得失去了力气,全靠陈燃一双手撑着腰,丰腴饱满的乳房在床单上变了形,乳头随着他的撞击来回摩擦着,麻麻的,止了四周隐隐的痛感。 沉溺在性爱中的脸泛着妖艳的光泽,她慵懒地睨了眼镜子里头完美交合的性器,忍不住露出了餍足的笑容。 男人都是一样的,要的不都是她这副皮囊嘛。 陈燃和之前的替代品也没有什么不同。 ———— 校霸:“你放屁!” 0008 喂饱了 07 陈燃房里的单人床没床垫,江芜又是个娇身子,哄好了男孩后她又开始来事怎么都嫌弃不舒服。性欲高涨的男孩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 堵不住她的嘴只能自己平躺在床上,掐着女人的细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提,被肏得红肿的花穴好不容易纳入阴茎,刚动没两下,她又嫌弃脚背硌着疼。 只想埋头苦干的男孩深吸了几口气,看到她翘起的脚背上的红痕最后屈服了。陈燃像抱小孩子一样让她挂在自己身上,起身打算回主卧。下了床还不忘恶狠狠地将那根进入过江芜身体里的假阴茎踹到地上,再一脚踩坏。 江芜紧搂着他的脖子,细碎的发丝滑倒他的肩窝,精致的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垂。 她的双腿像藤蔓一样缠住男孩精瘦的腰身,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从间隙中溢出,察觉到男孩紧绷的身体,江芜恶劣地缩了缩原本就夹紧的肉穴,敏感的龟头被狠狠一嘬,从尾椎骨一直爽到头皮,陈燃爆了句粗口,一把将她摁在墙壁,耸腰抽插用力贯穿汁液横流的花穴。 到主卧短短几米的路,江芜被弄得高潮了三次。 陈燃也射了一次,没来得及戴套,只能拔出来抵着她柔嫩的腿心射了出来。 两人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江芜瘫软在他的身上忍不住轻笑起来:“射在外头多浪费,我吃药就好了。”然后伸手拭了一把白浊腥膻的液体当着男孩的面纳入口中。 “唔,好喜欢。” 白的,红的,交错在一起。紧盯着那一点点微露的猩红舌尖,陈燃隐忍而又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脸庞上。 卷翘的睫毛轻颤,潋滟流光的眼眸里闪着狐狸般的狡黠。 陈燃用力地握紧她嶙峋的肩膀,突兀的锁骨呼之欲出,似乎再用力一点她就会被自己捏碎摧毁,但若是他稍稍松手,这只狡猾的狐狸就会逃脱。 最后江芜还是独眠,陈燃说作业还没有补完,而且明天得去去工地上班。 江芜又想劝他不要再去做苦力活,可他依旧油盐不进板着张脸,话说一半江芜还是选择了闭嘴。 之前陈燃答应搬来一起住条件就是他买菜做饭来抵房租。 这小孩脾气倔得跟牛似的,旧事重提免不了吵架。反正也要分手了,随他去好了。江芜自暴自弃地蒙住头睡觉。 陈燃赶完功课天已经蒙蒙亮了。他躺在冰冷坚硬的床板上,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欢爱的气味。打开窗,清晨的空气并不清新,此刻身体极度疲惫脑子却异常的清醒,关于她的一颦一笑像影像一样在脑海中随即重播。 “喂!小孩,你看你把我的新目标打跑了,你是不是得赔偿我啊。……我呢,不缺钱,只是一个人住挺寂寞的,不然你替他陪着我一起住?” 或许都是因为寂寞。 “你说要是他再来砸店,我真出了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得负责啊?” 又或许是因为一时的责任感。 明明前一秒她还在大门敞开的情况下,用涂着蔻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勾了下自己手里的铁棒,眼神轻佻地盯着他的胯下意有所指地调戏着:“唔……你棒子真硬。” 甚至这个姿势他能看到江芜裙下旖旎的风情,那个女人居然穿着丁字裤,阴毛就修剪干净,洁白饱满的阴户紧紧咬着细细的黑色蕾丝,再抬高一点恨不得能看到怯生生瑟缩的红嫩媚肉。 被自己推开后的下一秒又瞬间像个无辜的受害者,纯良委屈地诉说着自己的不安。 稚嫩的他轻而易举掉入香艳的陷阱。 “……好,”答应说出来比想象中容易多了,握住铁棒的五指收紧,他绷紧脊背想要保持最后一分骨气,“以后家里的开销我负责,饭菜我来做。” “好呀,不过我嘴巴很挑的。” 没关系,他因为母亲练了一手好厨艺,喂饱她足够了。 ———— 江芜:“我认证哪哪儿都喂饱了!”(幸福脸) 0009 他是谁 08 陈燃一宿没睡,闹钟刚响就抖擞着身体起床了。洗了个冷水澡,意识也清醒过来。吃了早饭,把剩下的放在热水中保温,穿着蓝色的工地服便去上班了。 工地在小镇的另一头,巴掌大的西桦,骑电动车也就十分钟左右。到了那里天还是蒙蒙亮,陈燃换上了安全帽跟着赵工头后头做帮手。 赵工头原本不愿意也不敢用陈燃的,工地是个危险的地儿,他又没成年。扛不住这孩子倔强又肯吃苦,后来又是因为他爸的嘱托。跟着熟人后头,家里也放心些,更何况后来他也不是天天守着工地吃住,除了寒暑假一周也就来这么一天,于是他也就答应下来了。 干了一天活,陈燃到底身子骨没有天天吃苦耐劳的工人们强壮,大汗淋漓喘着粗气坐在地上休息,天气太热,但是脱了安全帽又危险,只能撩起衣摆擦汗。 工地上有个男孩比他只大一岁,平时两人也是能说话的关系,看了眼陈燃汗涔涔的腹肌,调侃道:“江老板很性福哦~~” 他和江芜的关系,明眼人都知道的。 陈燃没理他,等着赵工头给他结了账准备走人。 数了好几遍钱,陈燃喊住了准备离开的赵工头:“赵哥,你多给了八十。” 语毕把自己的工资卷好塞进口袋,打算把多的钱还给赵工头。 “咳,这是赵哥给你买饮料的钱。大热天的你也是遭罪,高三了得补充能量才有精力学习啊。咱工地就你一个学生,算是支持你考上大学,咱脸上也有光。” 陈燃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忍不住流露些许动容。他把钱折回口袋,临走前说下周会多干两个小时算是把这份钱补上。 他刚走,有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从临时建的房子里走出来,拍了拍赵工头的肩膀叹了口气:“我儿子就这倔脾气,辛苦你了。” “陈老板您哪儿的话,陈燃就是小孩子脾气,等过了这个年纪就知道父母都是为了他好了。”男人听了赵工头的话,像是得到了些许安慰,点点头让司机给工人们搬了几箱子矿泉水和饮料就上车走了。 陈燃开着电动车回到家门口,锁车的时候发现门口有个衣着狼狈的男人在徘徊。他身上背着大包,头发许久未修有些邋遢,长相倒是很硬朗正派,看起来像是个路过的背包客。 两人都是暗自互相打量了一番,背包客渐渐走远了,陈燃才放心回屋。江芜午觉一直睡到陈燃回来洗完澡做完晚饭才起来,有些抱歉让他辛苦的一天,讨好地从楼下拿了两瓶啤酒说是喝点酒放松下。 陈燃没理她,开了一瓶喝了一小口又递给她道:“你觉得对不起我,晚上让我抽根烟?” “那不行。你这小孩儿又想糊弄我。说好了得到成年,等下个月你十八岁生日到了,给钱我我就卖你烟。” “先说好,没有亲情价的。” 陈燃身体乏困的很,一点酒精下肚,骨头也松软下来。两人边吃边聊着话,他突然说道门口出现的男人。 江芜一下子变了脸,神色焦急询问陈燃细节。 陈燃还来不及多说,江芜突然放下碗筷往屋外跑,陈燃呆坐在饭桌上,手里还端着碗,一动不动好一会儿脸色渐暗,重重摔下碗筷下了楼。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陈燃不顾她的质问,低头盯着她光裸的脚踝一声不吭。 江芜最怕疼了,现在却为了个不知名的男人顾不上穿鞋在外头奔跑。陈燃隐隐有些慌张,语气变得尖锐严肃:“他是谁?” 江芜没有回答,气鼓鼓的打算往屋里走,陈燃攥着她幼绵的胳膊,掐出了鲜红的指印:“我在问你话,他是谁?” 陈燃的模样咄咄逼人,江芜却越发淡定,冷静地看着他激动的模样提醒道:“这是我的隐私不关你的事。陈燃你这个样子很讨厌,我不希望你再这样逼问我,我不是犯人。” 那一夜两人依旧睡在同一张床上,却各自背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夜江芜觉得有些热,把空调开到最低温,风也调到最大。看着沉沉入睡的陈燃,突然心里冒着火,把被子卷在自己身上,也不顾男孩冷不冷就背过身睡了。 第二天早上陈燃倒是没觉得多冷,倒是江芜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还不够,钻进男孩宽厚的怀抱里汲取温暖,鼻子红彤彤的,乖巧的像个小可怜。 陈燃的心一下子又软得稀巴烂。 0010 白月光 第4章 09 江芜几日茶饭不思,因为她那天冷漠的神情,陈燃让了步,胆怯地不敢再提关于那个背包客的事情。两人倒是相处的还算和睦,只是夜里江芜再也没有缠着他做爱。甚至当他故意睡到客卧的时候,她也是心不在焉地说让他好好休息。 犹豫了几天,江芜终于忍不住打了江灏远的电话。 手机很久才接通,一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她止不住全身发烫激动地颤抖起来。 “江大哥,你还好吗?”江芜用手指缠着发丝,怯生生的嗓子像少女怀春。 男人认出她的声音,爽朗地笑道:“小芜,我现在在海上信号不好,过十分钟给你回过去行不行?” “好!”等到男人挂断了电话,江芜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嘴角忍不住泛起甜蜜的笑容,那双惑人的杏眼清澈明亮,像陷入初恋的小女生似的。 她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失,就连老简期间来买酱油都一副好心情地给他打了折。 等了快一个小时男人才回来电话,没等江芜发问,男人便解了她的心结:“前段时间难得休息,路过西桦的时候本打算去你那儿住会儿,没想到刚到门口就接到了队里的电话。说是附近海域发生了海难。挺不赶巧的,都到了家门口,结果连面都没见着。” 失望的江芜仍抱有一丝期待,问道:“那边救援还顺利吗?” “不顺利,”男人似乎在抽烟,叹了口气道,“轮船翻了,说是里面还有孕妇,但是开出来的最大救援空间根本无法让孕妇通过,现在政府也派遣救援队已经控制了轮船倾倒的角度,还有三个小时的黄金救援时间——哎,我马上过去。那边在喊我了,不说这事了,让人糟心。我那天看到个小男生往你家里头走,怎么回事?”江灏远好歹也是她名义上的监护人,虽说江芜已经成年了他也不方便多管,但是既然看到了还是得关心一下。 江芜却忍不住乱想起来,连忙解释道:“是对面市中的学生,暂时租住在我这儿的。” “是吗?以前你不是总吵着要一个人住,嫌我管得多,说是要私人空间,说是清净的吗?现在想着要人陪了?”江灏远边走边聊。 江芜却忍不住意有所指:“可能这几年岁数长了,所以怕寂寞了。你呢,这个年纪了怎么还没安定下来?” 那边在催他挂电话了,江灏远摆了摆手,加快了步伐:“我和你不一样。我啊,停不下来的劳碌命。多走一点路多救点人心里就舒服些。儿女情长什么的,太麻烦了,怕了怕了。” 江芜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心疼他道:“要是累了,就回来歇歇。我一直在家里等着你。” “我怕是现在回去也没地方住喔,你对人家高中生好些,我看他那天刚打工回来浑身脏兮兮的,你也不缺钱,跟人家少收点。”江灏远就是个热心肠,看到谁有一点不顺心,都想帮帮别人。 江芜哪敢说陈燃其实是用身体抵房费,支支吾吾了几句赶紧又撇清了关系:“他高三了,明年考完就搬走了。你想回来就回来住,房间以后都留给你。” “行!不说了,我还得去帮忙。你这个妹子我认得不亏,我江灏远要是死了也有人收尸了。” “江灏远!” “好了好了,”知道江芜是真的着急了,他也不开玩笑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挂了。” 江芜握着发烫的手机很久没有放下,心中起了一阵又一阵波澜。江灏远的只言片语像夜风中散落一地的花瓣,在她心上被掀起了飞舞一阵,又被风拍散在柔软的心房里。 那就再等等吧,等到把陈燃送进了大学,她也算功德圆满了。 晚上心情大好的江芜化了妆,等到陈燃一放学回家就帮他把书包放好,又把之前新买的衣服摆到他面前。 陈燃刚打完球,一身汗味,她捏着鼻子拍了下他的屁股催着他赶紧洗个澡换上新衣服出去陪她吃饭逛街。 看到沉闷了几天的女人终于恢复正常,陈燃也不敢细想,顺着她的意思换好衣服后陪她出门。两人先去吃饭,看了一圈江芜拉着他去了家价廉物美的大排档吃饭,她把菜单塞到陈燃手里,阔气地说:“随便点,今天姐请客。” 陈燃照例只点了她爱吃的菜,而且将她喜欢吃的虾一个个剥好放在蘸汁碗里才停下,弄完他又借口说是去洗手结了账。 吃完饭准备付钱的江芜知道他结账的事情,只能无奈又妥协地瞪了他一眼。 0011 生死不该是选择题 10 与安宁祥和的小镇不同,临近傍晚,紧张的救援行动必须争分夺秒。 各大救援机构通力合作,加上被困孕妇因为求生欲而飙升的肾上腺素,终于将虚弱不堪的孕妇从挤压变形的船舱中救出。 因为确认是最后一名幸存者,救援队的众人也有条不紊从随时有爆炸可能性的游轮准备撤离。正在此时,被搬上担架的孕妇忽然醒来,被海水泡的肿胀泛白的手指紧紧攥住身旁江灏远的手,将一枚被海水和血水浸透的护身符塞进他掌心,她眼神晦涩闪烁,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乞求道:“对不起,我骗了你们。里面,里面还有一个孩子……” 孕妇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一下子昏迷过去,不清楚内部情况和具体消息的众人产生了分歧,体征检测信号确认里面没有生存者而且孕妇状态虚弱,意识混乱不一定可靠。 众人犹豫了。 暮色渐沉,海面平静得可怕。 游轮四周徘徊着遇难者家属自费租赁的船舶,他们焦急又忐忑地双手合十乞求着奇迹。江灏远死死盯着船舱口那一丁点缝隙,又望了眼渔船上焦灼的亲属们。 冰冷潮湿的护身符变得烫手。 不顾队友的制止他很快换上了潜水装置,猛地扎了进去。 “老江,你疯了!其他救援队都撤离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最后江灏远依旧没有能带回那个不知姓名的孩子,被队友拉上岸顾不上换衣服休息,让人开船上岸到遇难者家属的聚集地想要归还那个孩子的遗物。 这一夜,江灏远失魂落魄地倒在沙滩上,望着宛如黑洞般死寂的海面。在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人类显得渺小而又无力,却又是这样单薄的身躯,里头藏着的那颗柔软的心脏又会竖起铠甲使他们变得勇敢,又或是伸出锐刺选择自私。 等到孕妇醒来,江灏远回到了医院。 这是他第一次对救援者产生了怀疑抵触的情绪。孕妇脸色苍白,想起前几日的遭遇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她的丈夫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安慰她的情绪,孕妇摸了摸肚子不敢抬头看江灏远:“对不起,当时我太害怕了才说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活着,那个孩子在最里面卡着,我喊他的时候他没有说话,我以为……我以为……呜呜……” 孕妇掩面大哭。 江灏远展开手里的护身符,声音低哑:“这个……是他给你的吗?” 孕妇颤抖着嘴唇,嗫嚅半天,又看了眼自己的丈夫。 丈夫维护她,起身想把江灏远赶走。 僵持了一会儿,孕妇终于冷静下来说出了真相。原本差点被卡在最里头的人应该是她,那个高中生推了她一把救了她,后来看她情绪崩溃甚至还笑着安慰她。 护身符上的血也是高中生的,他知道自己出不去了,将藏在胸前的护身符交给了孕妇,嘴唇已经酱紫,强忍着身体的麻痹疼痛鼓励她:“姐姐,这是我妈妈给我求的。它会保护你和小宝宝平安的。” “我只是为了孩子,我怕你们不先救我的孩子!”她只不过是在说服自己,求个心安理得。 江灏远攥紧了拳头,他无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一个怀孕的女人,而且也是受害者进行任何道义上的责备。 只是那一双双绝望又明亮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再紧紧盯着他,江灏远沉痛地垮下肩膀,声音低哑:“他也是别人的孩子。” 生而为人,生为人母,谁有比谁更值得先救呢? 太累了,或许他真的该听听江芜的话停下脚步,好好休息了。 …… 十月末,再过几天就是陈燃18岁的生日了。 月考过后,班主任勒令必须全体学生的家长都要出席周六的家长会,而且只允许父母参加。陈燃没把这事情告诉江芜,家长会开完后的周一早读课,班主任就把他喊去办公室解释为什么家长缺席也没有向她请假。 一提到父母陈燃就像做好战斗准备的犟驴,闷不吭声定定站在办公室里,任由班主任唾沫横飞也丝毫不理睬。班主任拗不过他,最后只能让步随便家里的谁来都可以,但是得和她好好谈一谈陈燃的情况。 这事儿本来江芜不知道的,赶巧那天徐明成来喊陈燃打球,悄悄和江芜说了这事情:“毛老师说了,要是没人去找她,陈燃就得天天在办公室罚站。” 那天晚上江芜在餐桌上旁敲侧击问了几句,两人不欢而散。陈燃又独自去侧卧睡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江芜一反常态,居然已经化完妆换好衣服优哉游哉地边吃早饭边等自己。 “你们班主任几点上班?”她随口问道。 陈燃咕噜咕噜两三口喝完了粥,简单地回了句:“不知道。”把包子吃完,正准备拿书包走了,江芜伸手一把拽住书包肩带,在男孩怀疑的目光中把书包背在身后,笑嘻嘻道:“走,我今天送你上学!” “别闹,不管你的事。”陈燃闷声回道,他绷着脸看不出是开心还是烦躁。 江芜把长发盘起来,伸手从陈燃手腕取下自己的发圈,扎了个半高的丸子头,看了看玻璃门上模糊的影子满意地掸了掸手,语调轻快:“那你也别管我,我乐意~” 0012 扮家长 11 按理说扮演家长去老师那边插科打诨不是难事,江芜编起瞎话很有一手。她哼着歌脚步轻快地跟着指示牌找到了办公室。 不过等她真的见到本人的时候,还是愣怔在了原地,两人四目再加上一副黑框眼镜,全都作目瞪口呆状。这世界有多小,陈燃的班主任居然,居然……是她前N任男朋友的亲姐,对于那位前任的长相江芜已经忘得七八分了,不过他那个“扶弟魔”的姐姐当初可没少给她膈应。 显然对方也吓了一跳,试探性地先开口问道:“江芜?” “嗨……小漾姐。”江芜飞快地扫过她的装束,一身灰色系的套装看起来把她的年纪又虚拔了几岁,藏在黑框后面的那双眼睛锐利严厉。 毛漾很快恢复如常,继续翻查作业备课。 她没管还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江芜,江芜也是进退两难,腆着脸局促地和毛漾面对着面坐着,酝酿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小漾姐,我是为了你们班上陈燃的事情过来的。” “你还是叫我毛老师吧。”毛漾头也没抬,语气官方。 “啊……哦,”江芜又想起当年被制裁的挫败感,要不是这个毛漾,或许她和那位前任还能再长久点呢。思及此处,江芜有种跟她叫板的冲动。 不过抬眼再看到毛漾严肃的表情,再想想她现在是陈燃的班主任,尴尬地笑了笑,问道:“毛老师,我现在过来了,陈燃以后应该可以正常上课了吧?” “可以。”毛漾终于放下手上的时间,双手交叉合十,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但我希望下次家长会你让他的父亲来参加。” 她把父亲两个字咬得极重。 江芜知道自己在毛漾心里就是个三心二意爱钱的女人,她倒是也把自己想得胃口太不挑了。懒得和她吵架,江芜呵呵假笑敷衍地说了句:“我会跟陈燃说的。”转了个话题问起上次月考陈燃的成绩。 毛漾丢了火苗,一下子又被江芜浇灭,瞬间也意识到现在是人民教师的身份,收起过往的恩怨把陈燃的成绩条递给她,认真分析道:“他数理化都不错,就是这个英语,听力部分就拿到了三分。高考语数成绩能保底你上不上得了大学,外语成绩能决定他究竟能去什么样的学校。你要是真的关心他,不如有空给他请个外语辅导老师晚上补补课。” “语文成绩还行,男生作文这个分数也中规中矩很正常。” “还有,他上个月和高二年级的学生打架,你们知道这事情吗?” 江芜拍桌,声音拔高:“什么?又打架了?!” 上个月他在工地和人打架的事情江芜知道,学校里的事情陈燃不说她也没问过。“小,毛老师你知道他为什么和人打架吗?” “为了个高二的女学生。” 江芜的脸瞬间黑了。 毛漾只当她是单纯的恨铁不成钢,哪能猜到私底下的龌龊。 陈燃刚好下课,借口帮课代表送作业一道来了办公室,江芜看到他和一个身材娇小年轻清秀的小女生站在一块儿,那女孩紧挨着他恨不得挂到他肩膀上,她脸更黑了。 和毛漾告别,江芜目不转睛径直往门口走,尖尖的鞋跟用力地踏过陈燃的运动鞋,又狠狠撞了他一把。 男孩一身精壮的腱子肉,跟头小牛似的,她一撞差点把自己带倒。 怒火烧得更旺。 陈燃不明所以,准备去追她,又被毛漾喊住了,毛漾绕了个大弯子想要打听江芜和他父亲的关系。陈燃不耐烦,也是察觉到毛漾对江芜的偏见,一针见血道:“毛老师,这是我的家事,您管得太多了。而且,江芜只是我的房东。” 毛漾被怼得脸上青一阵紫一阵,摆了摆手赶紧催陈燃回去上课。 下节是体育课,陈燃直接翘了。在学校里找寻了一番,终于在办公楼后面的一片小树林里看到了江芜的身影,树林里有一处假山,她坐在高高的石头上,晃着腿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陈燃突然鼻子有些痒,想打喷嚏。 ———— 第5章 江老板别骂了 0013 野战(1) 12 “你下来。”陈燃仰头看着坐在高处的江芜。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盘好的头发扯下来了,低头垂眸睨了陈燃一眼,用鼻子哼了一声漫不经心道:“陈燃你命令谁呢?” “你走光了。”他面不改色地盯着她裸露的半截洁白的大腿看,阳光照在上面细腻的肌肤莹莹发光。 她真的白得像块糯米糕似的,而且又软又绵。 不过性子却格外骄纵,脚一甩搭拉着的凉鞋差点踢到陈燃的脸,他定定站在原地也不躲,江芜跟着鞋的轨迹心里一紧,看到洁白的鞋子扑空滚到地上蒙了层土忍不住骂道:“你放屁呢,我穿的裙裤。” “哦。”被戳穿的某人面不改色,终于动了几步弯腰把鞋子捡起来又掸了掸上面的尘土,尔后开口提醒道,“差点忘记告诉你,前几天附近的树上打了农药,应该有很多死虫子,你小心点。” 江芜一听立马变了脸,哇哇直叫地往下面跑,一个踉跄差点栽倒,陈燃也不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本来好不容易白回来一些,他暑假打了两个月的工,现在又晒得跟个碳似的,一口白牙分外扎眼得很。江芜眯着眼,动了坏心思,狡黠地笑着问道:“你怎么又翘课了?” “这节体育课,我请过假了。”陈燃托着她的腰,把鞋子放在地上示意她穿好。江芜不配合地缩回脚,像化掉的冰淇淋似的黏糊糊地瘫在他身上,白嫩的手指顺着他的T恤钻进去,沿着裤腰边缘轻轻地滑动。 她倚着他的肩,冰凉柔软的唇贴着他的耳垂细细地说道:“你们学校这小树林风景蛮好的呀。有水,有树,又安静,挺适合……学习的。”她将手探进去,拉着内裤的边缘轻轻拽了一下。男孩腹部薄薄的肌肉立刻收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逗弄完了他,江芜立刻穿好鞋撤离,想起他打架的事情叉着腰一副家长的模样质问道:“你有出息了是不是,上个月你说和工地的人打架骗我的吧?那个高二的小朋友叫什么?有我漂亮吗?” 女人一旦吃起醋来,堪比世界末日。 那眼神,只要是陈燃说错一个字,江芜都恨不得拿剪刀把他给咔嚓掉。 陈燃想了半天,才记起江芜说的是什么事,也不知道班主任跟她乱说了些什么,他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解释道:“我没为了刘淼打架,是跟高二打篮球的起了矛盾。怕你多想了,我才没说。” “啧,刘淼?!名字倒记得听清楚的啊。” “……”女人抓重点的功夫都是一流的。 “你在学校里混的挺开心的啊,左手一个刘淼,右手有人陪着一起交作业。感情好,姐也不多留你了,晚上回去你爱住哪个女同学家住哪个女同学家。” 陈燃彻底无语了,江芜现在的模样跟个发现丈夫出轨的怨妇似的。明明这些天是她暗地里不知道想些什么东西,来了趟学校搞得全都是他的不是了。 “你别胡思乱想,马上下课了,我先送你回去。”陈燃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想着先把她送回家晚上再谈。 江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毛漾还是女同学甲乙丙丁们刺激了,一把拽着他的衣领,踮起脚激烈地吻住了男孩的唇。陈燃不张嘴,她就用牙齿狠狠地咬噬他的唇肉,直到嗅到浓重的血腥味才缓缓松开用舌头舔弄。女人主动的缠吻让陈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握紧拳头没有回应,被冷落了几天,这样熟悉又热烈的亲吻让两人的欲火都从小腹隐隐烧了起来。 “张嘴。”江芜命令道。 陈燃妥协,松开牙关,任由她熟练地缠着自己的舌头砸吮,耳畔是树叶窸窸窣窣的声响,他不敢松懈生怕被别人发现,而江芜却像恨不得被所有人看到一样,拉住他的手,手指挠着他的掌心逼着他松开拳头,又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饱满圆润的胸乳上,轻舔着他的唇珠,语气娇俏魅人:“我刚刚发现,地上有很多用过的套子。” “陈燃,你想不想在这里试一试?我趴在石头上,你直接插进来好不好?” 0014 野战(2) 13 男人的手按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有几根调皮的长发缠绕着他的手臂,风拂过,痒痒的。裙子下面是菲薄的棉质胸罩,稍微揉弄了几下,抬头的乳珠颤巍巍地抵着他的掌心,真想用力地拧一把。 江芜的心跳缓慢而又节律,她享受着男孩的爱抚,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反倒是陈燃因为在这暴露而又隐蔽的处地,身体开始克制不住的兴奋起来。 女人抬手,纤细的手指在他手臂贲张的肌肉线条上起舞,柔软的指腹稍微用力按了按他的小臂内侧,调笑道:“你干嘛这么紧张?” 不止这里,小手又狡猾地钻进他的衣摆,这次更为过分地解开他的拉链,手钻了进去,隔着内裤用力地揉了一把,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故作惊讶道:“呀,怎么摸了下奶子就这么硬了?我的魅力这么大嘛?” 充满情欲的脸涨得更红,男孩连忙捂住她的嘴,恶狠狠地警告:“你少说话!” 他抓住最后一丝清醒,拽着她藏到了假山后的一处树荫里,身后就是办公大楼,要是有人此刻从高处往窗外看,一定会发现他们的秘密。 赤红肿胀的性器从内裤边缘气势汹汹地弹跳出来,前头冒着透明的精水。江芜忍不住夹紧了阴户,瘙痒发疼的花穴深处分泌着大量的淫水,内裤一下子就被打湿了。 陈燃把她的裙裤连带着内裤一把扯下来,甚至来不及脱自己的内裤,就扶着硬挺的鸡巴用力地凿了进去。 裤子卡在膝盖,腿张不开,逼仄的花穴被强制插到最里头江芜忍不住哀哀求饶,又爽又疼,隔着他的T恤咬住他的乳头就是用力一口。 这样的体位,陈燃也被夹得又紧又热,像被小一号的避孕套箍着,却又比橡胶来得柔软湿滑,盘踞的青筋重重地碾过里头的褶皱,稍微往外头拉出一点,连带着猩红的嫩肉被一道带出来,噗呲噗呲,淫液出不来全都被堵在里头。 射意渐重,江芜又狠心地拧了一把刚刚咬过的乳头,尖尖的指甲恨不得扎进肉里,陈燃尾椎一麻,将她整个托起按在粗糙的树干上猛烈地冲刺。 细嫩的美背被粗粝的树皮摩擦得瞬间红了一片,再加上男孩毫无章法地冲撞,她控制不住地往后仰,后脑勺也撞到了几次树干。 “呜呜呜……陈燃你他妈是禽兽!嗯哈……好深……”她一边骂一边又被爽得放肆地呻吟,两人像不知羞耻的野兽在森严神圣的学校里面苟合。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嗯?以后敢不敢了?”陈燃蹙紧眉头,阴影下他眼皮上的疤痕分外明显,江芜眼神涣散地望着他的脸,诡异地笑了笑。 “我当然……还敢啊……” “骚货!”啪啪啪,陈燃一边骂一边抬手甩了她的屁股几巴掌,女人尖叫着喷洒了一地的淫水,像是失禁一样,浑身抽搐着瘫软在他的怀里。 陈燃收紧下颌,将她抵着树干闷声冲刺,空气中只剩下肉体拍打的声音。 啪嗒。 天上淅淅沥沥飘起了雨。 树叶挡住了雨水,零星的几滴透过树叶的罅隙打在江芜的脸颊上,冰冰凉,让她恢复了几分意识。她抬起双手将男孩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亲吻着他被烈日暴晒过的后颈,那里散发着浓烈的只属于他的味道。 像是阳光,将她从寂寞的深渊里面救出。 “陈燃,我喜欢你。” 女人的表白让男孩立刻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在温暖的花心深处,他没有急着拔出来,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江芜,低语道:“不要骗我,我会认真的。” 一声惊雷过后,雨渐渐大了起来。 0015 在淋雨 14 秋雨来的浩浩荡荡,一声接着一声的惊雷,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对他们实在看不下去眼了。江芜和陈燃躲进假山的树洞中,雨水顺着罅隙滴滴答答拍打着冰凉的石头。 乌压压的云遮蔽了光线,一时间分不清现在是白昼还是黑夜。 更不巧,或者又是刚巧的是学校里头电路短路了,雨势太大维修的工人不得及时赶到,而且还得花费时间检查线路故障,所以学校决定让他们放一天假。不过黑板上还是密密麻麻写满了今天的作业和学习任务,而且,缺的课程周六得补回来。 江芜和陈燃是在保安大叔们异样的眼光下最后离开学校的,她甚至还赤着脚,冰凉的雨水将白皙的脚背冲刷得泛着粉色,江芜像个小女孩似的在人烟稀少的大马路上旋转,裙子划出涟漪,却因为雨水的积聚显得沉重。 “疯子。”陈燃单肩背着书包,手里拎着她的鞋子,无奈又放纵地看着她这副模样。 “陈燃!”江芜突然停下,扭头喊了他一声。 “干嘛?” “太冷了,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家。”嘴里说着冷,抬起脚背,圆润的脚趾头撩着凹坑里的积水。陈燃握了握拳,忍着骂她作精的冲动,走近,把书包背好,又蹲下身让她撑着自己的肩膀将鞋穿上。 江芜还没站稳,陈燃就扣住她的腰,将她扛在肩膀上利落的起身。 “啊!你放我下来。”她是让他背的,这臭小孩怎么跟扛麻袋似的,他肩膀上都是硬邦邦的骨头,硌着柔软的肚皮太难受了。 而且这个姿势,实在太难看了!!! “别乱动,”陈燃故意晃了晃身体,一副很是吃力的口气,“摔下来我可不负责任啊。” 他刚刚一侧身,江芜吓得赶紧抓紧了他身后的书包,咬牙只能乖巧地趴在他身上,不敢随便动弹。陈燃趁机拍了拍她的臀,忍不住又捏了一下,笑嘻嘻开始占她便宜,“真乖,哥哥带你回家。” 结果还是姜是老的辣,江芜干脆挂在陈燃身上不肯下来了。刚开始陈燃仗着体力好,江芜也轻就随她开心,好心提醒了句:“你肚子压着不疼吗?” 江芜身上湿嗒嗒的,两条腿荡呀荡先是踩在他裤子上擦了一番,又开始甩头发糊的陈燃身上脸上都是水。她仗着陈燃不敢真的让她摔下来,又是扭腰又是蹬腿的,甚至不肯陈燃坐下来,像尾滑手的鱼在他肩膀上折腾让陈燃哭笑不得。 就是再轻巧,加上她恨不得在自己身上蹦迪的架势,陈燃也有些受不住了。 讨好着跟她道歉,又问她想吃什么东西自己去弄。结果江芜还是那副“老娘今天不玩死你就跟你姓”的架势。 闹腾了两三个小时,江芜也累了,陈燃趁着她喘息的功夫立刻上楼,坐到藤椅上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两人身上还穿着湿透的单衣,楼上的窗户没有关紧,风吹到身上凉飕飕的,江芜鼻子一痒结结实实打了好几个喷嚏。 当然口水都喷到搂着她的陈燃脸上了。 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地说着:“那啥,今天挺冷的啊。” 水烧的差不多了,陈燃干脆把两人的衣服都扒光了去浴室泡澡。两个人挤在稍显小的浴缸中四肢纠缠着,稍稍一动江芜就能触碰到那比水还要炽热的硬物。 不过她也累了,可能是受了寒气,脑袋晕晕的,仰面躺在男孩怀中任由他的手指在身上游弋起舞,微微的刺激让她很快昏昏欲睡。 “江芜。”男孩突然温柔地轻声喊她。 “嗯?” 陈燃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记得在学校和我说了什么吗?” “记得啊。”身后的躯体不可察觉地颤抖了下,陈燃将手探入水中与她十指交扣。 “你,你能再说一遍吗?” 江芜抬手,仔细端详着与自己纠缠的手掌,唇角勾起微笑,半掩的杏眸里溢出浓浓的不舍:“我啊,很喜欢陈燃呢。” 啪嗒 大概是凝聚的水汽砸到了自己的额头上,江芜没有抬头,嘟囔了句“好困,小孩不准打扰了我睡觉了。” 她睡了。 她该睡了。 不管陈燃此刻是什么样的反应她都不想知道了。再喜欢也会结束的,因为啊,江芜可以喜欢很多人,却只会爱江灏远啊。 0016 父与子 15 这场秋雨接连下了几天,工地也停工了。 陈燃周六补完课,骑车去了趟工地,刚巧看到了辆熟悉的宝马车。他停在马路对面,看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出来,赵工头讨好地给他撑伞,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男人回过头,眉头紧锁打量着穿着校服的他。 “你怎么在这里?” “你在这里干什么?” 到底是亲生的,质问的口气都一模一样。赵工头找了个借口想先离开,陈燃喊住了他,把他之前多给的五十块钱还给他:“明天我有事情,不能来补工了。这钱还是先还给你。” 赵工越过他看了男人一眼,无奈地把钱收了回去,低声劝道:“你爸其实挺关心你的,跟他好好说话。” 父子两人看都不看彼此一眼,陈燃跟着他后头往空地走,陈父不小心踩到水坑,陈燃冷哼一声讥笑道:“这可不是您来的地儿,别让烂泥水脏了您的真牛皮鞋。” 第6章 他把“真”字咬得极重,像是要往陈父的痛处狠狠踩上几脚才过瘾。陈父忿忿故意往泥水里头踏,西装裤上被浇上了好多污水印子,他怒目瞪着吊儿郎当的陈燃,梗着脖子骂道:“老子在工地砌墙的时候,你妈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嗤,我妈早死了,转世投胎都快十年了。您还提她干嘛,难道指着她再过个几十年嫁个你这个糟老头子吗?” “您不要脸,我还恶心呢。” “兔崽子,老子当年就该直接把你掐死,把你养这么大你就这么跟你亲爹说话的吗?我陈富国有哪点对不起你,你说说?从小到大,那样不是给你准备最好的,好吃好喝把你养大成人了,呸,你连亲爸都看不上眼,就是个小畜生。”陈富国本来就是底层人民出生,就算当初歪打正着靠着卖地皮发家致富了,但是成天都在工地上混,嘴里头骂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粗俗话语。 陈燃站也没个站样,倚着车门,抖着腿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来,熟练地掏出一根敲了敲烟盒,抬起下颚指着陈父道:“来一根?” 陈富国展臂一掌拍掉他手上的烟,好不容易雨停了下来,这会儿功夫乌云又压了下来,风沙尘土漫天飞扬,陈燃白色的球鞋也变得脏兮兮的。他动了动悬在半空中的手指,蹲下身子把烟又捡了起来,吹了吹烟嘴上的灰吊在嘴上,自嘲道:“您有钱人看不上这烟也别丢了啊,好得也是您儿子用打工的血汗钱买的,专门孝敬您的。陈富国你这个爸就是对我太好了,好到了怕我孤单,缺爱,特地找了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人当我妈,我就是畜生,不配有这么个好爹妈。” “看您这模样,身体也不错,早点再生个儿子,就当我死了就好。对了,记得到时候做个亲子鉴定,别替了别人养孩子。” 陈富国被气得撩起袖子就要上去抽他两巴掌,陈燃瞪红了眼睛,满眼的血丝看起来绝望又固执,他昂着头死死地盯着陈富国酱紫的脸上抖动的肌肉,没有丝毫退缩。 手举起,最后还是放下,陈富国喘着粗气一下子颓败下来,重重地叹了口气道:“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明白。” “只是你以为我不懂。”陈燃把玩着手里的烟,要是过去他肯定会动摇,因为他不懂男女间的情爱。可是现在他遇到了江芜,他知道男女间想要占有彼此的欲望。他不过是不能接受父亲已经彻底放下母亲,让另一个女人替代了母亲的位置。 人都是自私的,希望自己从小崇拜到大的人永远伟大。他无法接受父亲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恩爱甜蜜,在他的家里面,在那个有着他美好回忆的三口之家里。 离开前,陈富国掏出钱包想拿钱给他,低头看到钱包里面那个女人的照片陈燃冷漠地拒绝了。两人最后不欢而散,陈燃看着汽车奔驰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你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0017 挑逗 16 02 照片诱惑 雨终于停歇了。 万里无云,阳光显得格外刺眼。江芜下楼看到陈燃趴在柜台上,仰着头看着屋外发呆,她好奇地凑近,问道:“外面下金子了?看啥呢?” “没什么,你饿了吗?”他动了动嘴,懒懒地继续趴着,江芜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全是汗湿乎乎的粘手,忍不住絮叨:“你昨晚几点回来的,咦,一身臭味儿,是不是没洗澡?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全然是抱怨的口吻。 “江芜!”陈燃刻意拉远了与她的距离,眼神淡漠:“我累了,想自己待会儿。” 江芜看着他疏离冷漠的模样愣怔了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道:“行,你慢慢发呆。我和祁嘉玥约了出去玩儿,这两天都不回来了,你上学记得把店门关好。” “嗯。” 要是平时陈燃不是逼着问清楚到底有几个人去哪里玩住在哪里打算哪一天几点几分回来,也是要一副“女人你这是红杏出墙”的妒夫嘴脸。大概是真发生了什么烦心事吧,她居然从陈燃的眼神里看出了几分轻松。 江芜有点不爽。 女人独自忙上忙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把东西弄得叮铃哐当响,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打包完了行李箱,然后闷不吭声地又自己将四五十斤重的箱子搬下楼,她插着腰气喘吁吁地看着陈燃的方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男孩居然把报纸蒙在头上睡着了,江芜终于忍不住抬高声音骂了句:“靠!” 报纸里的脑袋动了动,江芜噤声期待着,站着原地等了好一会儿陈燃只是转头换了个方向睡觉而已。 独自打车到了祁嘉玥那边,江芜东西都没放下就和祁嘉玥抱怨:“你说他那是什么态度,我一个弱女子扛着那么重的行李箱,他倒好当着我的面呼呼大睡。我还没怪他昨晚不回家的事呢,我昨晚等到凌晨三点,早上八点就起来了还得看他脸色。” “呵,还想要安静一会儿,行,老娘就在你这住下了。他要安静,自己安静一辈子去吧!臭小孩,真的越来越讨厌了!” “那个……”祁嘉玥见缝插针,弱弱举手反问道,“你带这么多行李干嘛,不是演戏要给陈燃生日惊喜的吗?我们又不是真的出去玩儿,我跟你说最近我们店里生意很好,我可不会为了什么姐妹情深放弃赚钱陪你出去浪。” “……我,我不是为了演得逼真嘛……”被一提醒江芜也发觉自己被陈燃气得糊涂了,放下行李瘫坐在沙发上,顺手抱着玩偶毫无底气地解释道,“他平时贼的很,我哪知道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哎,你也不关心关心,他就气冲冲地往我这儿杀过来了?”祁嘉玥笑着打趣,这次她投陈燃一票。 “是他赶我走的!” “……”祁嘉玥很想提醒她,你才是房东。不过她选择闭嘴,毕竟再揭她短江芜可能先杀她泄愤。 恋爱中的女人真是矛盾又古怪。 在祁嘉玥家的第一天,两人精心打扮一番后找了祁嘉玥的冤大头之一借了跑车开去附近的度假村玩了一转,晚上祁嘉玥约了姘头共度良宵,江芜独自在房间里泡温泉,反正都是冤大头花钱,江芜顺手又打电话去前台点了红酒和吃的。 酒足饭饱,江芜披着浴袍从水里出来,看到落地镜里头湿漉漉的出浴美人,醉意上头,忍不住解开浴袍好好欣赏了下自己曼妙的肉体。 玉手揉了揉翘挺的乳,中间的粉色莓果被刺激地微微露头,上头还隐隐挂着几颗水珠,水渍下滑看上去格外诱人 02 。江芜满意地勾起红唇笑了笑,手指在婀娜的腰线游曳,掐腰扭臀侧身,发现转身时要际一小坨凸出的软肉气呼呼地把浴袍甩到地上,光裸着身体将自己狠狠砸进柔软的大床里。 “都是陈燃,臭小子天天弄那么多菜害得老娘还没到冬天就长膘了!靠居然一整天都没联系我,等我回去非得折腾死他!” 江芜越想越生气,拿出手机瞪着屏保上两人牵手的照片,那是陈燃逼着她换的,小孩子的浪漫把戏又蠢又笨。 她当时肯定是脑子进水才同意换。 恼羞成怒的女人揉乱湿发,牙齿用力厮磨着娇嫩的唇肉开始算计。 她转了转眼眸,盯着茶几上的习惯露出狡黠的笑。赤身裸体的女人挑了根吸管开始在自己身上作妖,细嫩的脖颈上很快被弄出了一片痕迹。 有红又艳,像刚刚被狠狠疼爱过一番。江芜拿出手机凹着姿势拍了好几张性感的照片,挑了半天挑出一张发到了朋友圈里面。 当然此条只对某人可见。 #美妙的夜。 可惜手机半天都没动静, 于是,抱着手机熬到凌晨两点多的江芜再次不甘地睡着了。 回去就把他赶出家门!昏睡前她挣扎着最后的意识下定决心。 女人的自尊心被彻底击垮了。 0018 那不重要 17 淋雨在屋外坐了一夜,陈燃发烧了。 藏在报纸底下那双干涩的眼里布满了血色,看着江芜板着脸离开,铁门被狠狠砸上,整个屋子都嗡嗡作响。 他耳鸣了。 最后一根紧张的弦崩掉,陈燃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洗脸,抬头看了眼热水器的开关,忍不住笑了,气成那样还记得给自己烧水。 洗完澡,陈燃倒在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半夜里隐隐约约听到手机的响声,他迷迷糊糊伸手去摸,眼皮重得睁不开,头又疼得厉害便放弃了寻找手机的念头。 第二天又是周一,陈燃因为作业没有完成被数学老师命令去办公室补完才准回来上课。 “我数学讲义在家里。”空白卷子明明在在自己桌子上,同桌兼小弟的高劲松看着自家老大撒谎如此理直气壮义正言辞,忍不住双手藏到桌子底下抱拳以表佩服之意。 陈燃顺利逃课,回到家里才想起昨晚手机响的事情,翻出手机看到只是运营商短信提醒话费不足20先是松了口气,尔后思忖着江芜应该气消了打电话想要问问她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打了几遍都被强行挂断了,陈燃只能给她发微信,碰巧看到里头提示她更新了朋友圈,点进去一看气得恨不得把手机直接砸烂。 “我好看吗?” 他死死地瞪着相片里姿态性感的女人,突出的锁骨上红痕一片,惹得男孩身体烧得比昨天更火热,滚烫而又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屏幕前,陈燃咬牙切齿地翻出祁嘉玥的手机号快速打了过去。 春宵一夜的祁嘉玥还没睡醒,迷迷糊糊接通电话被陈燃阴森森的语气吓得打了个激灵。 “那啥,我不知道啊,我没和她待一起!真的,在XX度假村,房间号?你等下,我立刻回给你!” 夭寿了,江芜又在做什么妖,她可不想上头条,“震惊!二八美女因姐妹犯事被她的未成年小情人当街砍死”。 祁嘉玥摇醒睡得迷瞪的姘头,赶紧从他那边问到了江芜的房间号立刻给陈燃发了过去。毕竟姐妹情深,不忍心在清晨吵醒自己好姐妹的祁嘉玥给江芜发了一个表情过去。 #点蜡 如此明媚的清晨,当然适合做爱然后睡回笼觉。 江芜被陈燃电话吵醒后就起来了,气还没消,虽然身体很累精神却格外抖擞,那种可以立刻杀回去和陈燃吵个三天三夜架的抖擞。 昨儿冤大头夸下海口说她在这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江芜自然不会心软,下了狠手宰肥肉,一大早call客房服务把中西泰日韩的早餐都点了一份,就哼着歌去泡澡了。 刚洗完澡,外头传来了敲门声,江芜换好衣服一边擦头发一边去开门。没想到门口站着个巨型惊吓。 “卧槽,你在这儿干嘛?” 陈燃一副来抓奸的模样,当然他那套难看的校服真的很出戏,不像抓情人偷情,像来抓自己亲妈的奸。 江芜被自己的脑洞恶心得鸡皮疙瘩一身,赶紧把他弄进来锁上门追问道:“你怎么没去上课,谁告诉你我在这儿的?呸,反正这些都不重要,你来干嘛,没事就滚回去,我最近不想看到你。” “昨天的事情对不起。”陈燃没有回答她一连串的问题,可怜兮兮地道歉。 “哦,你道完歉了可以滚回去了。”江芜表情淡淡的,也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昨天……是我妈的祭日。” 江芜的心颤了一下,下意识侧身躲开了陈燃的眼神,她意识到男孩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东西,却知道自己不该继续再听下去。 “陈燃!”江芜在他再次开口前,飞速地提醒道,“你不必要和我说你的秘密,这不重要。我知不知道都不会影响我们现在的关系,以后也不会。” 陈燃眼神变得迷茫,遂后是沉重的失望翻涌着。他只是在整理着自己的情绪想要用最轻松的方式告诉江芜关于自己的一切,他以为江芜会愿意听。 可是,她不想听,她说:这不重要。 自己人生中最无法逾越的深渊,在自己珍视深爱的女人嘴里那样不值得一提。 “我以为她至少我会熬过我的生日,那时候觉得自己许的生日愿望都会实现的。”陈燃苦笑着自言自语,“我妈走的时候我爸还在国外,谁也联系不到他。等到他打电话来,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祝我生日快乐。” “他那个暴发户都不知道国外有时差和我们过的不是同一天。” 陈燃捏紧拳,藏在冗长的蓝色衣袖中,“每年这几天我都无法控制的自己情绪,我憎恶自己一直的弱小无能。我想要留住你,至少是现在。” 他是陈燃,横冲直撞闯进来,又不顾一切想要和她分享一切的小孩子,江芜的内心又变得柔软。 他需要被安慰。 “住过总统套房没,姐借花献佛送你份豪华生日大礼,还有美女作陪哦~”她撩了撩头发风姿绰约地倚在他身上,修长莹润的腿勾住他的腿磨蹭,故意发出暧昧的细喘声。 “喂,小孩,我又需要你了。来陪我做爱。” 0019 叫姐姐(h) 她刚洗过澡,身上很香。 一口咬下去,像饱满的蜜桃会沁出甜美的汁液。 陈燃垂眸,恰好她又垫着脚仰着头,素着张小脸双颊微微泛红,眼睛里头却是亮晶晶的,或许这张唇不该吐露如此直白粗俗的话语,它更适合用来接吻,被含住轻轻地吮吸爱抚,然后狠狠地咬住。滚烫灵巧的舌尖会撬开整齐的贝齿,猛烈而又温柔地在柔软紧致的内壁上留下自己的记号。 像是标记领地,从里到尾,一分一寸。 第7章 男孩的烧没退,掌心分外滚烫,钻进松垮的浴巾中,指腹粗粝的茧轻抚过她的后腰,尔后用力攥紧,将她箍在自己的怀抱中。 丰满娇嫩的绵乳用力地撞上男孩的校服上,敏感的乳尖划过冰冷坚硬的拉链,针扎一样疼,却又是极爽的。 他动作粗鲁生硬,像莽撞的幼兽恨不得将自己咬入腹中撕碎吞噬,滚烫粗重的呼吸顺着脖子,锁骨,胸乳,再往下...... 江芜被推到墙角,单腿嵌在自己的双腿间,鼓胀嚣张的性器隔着裤子在早就泛潮的私处研磨,那里仿佛是雨季的丛林,汁水顺着毛发,肌肤,打湿了粗糙的布料,沿着圆润的弧度沾湿了股缝,很痒,想到曾经被占有的欢愉,就痒到发烫。 她放肆地呻吟勾引,溺化在陈燃的怀中。 男孩还在咂吮着两团绵乳,两颗敏感娇嫩的莓果被啃食变大了一圈,腰际一阵酸软,江芜呻吟着缓缓倒在光洁的地板上。 背后是冰天雪地,身前是男孩滚烫热烈的气味。 她收紧手臂将他按在自己的胸前,绷紧脖颈,两眼涣散地望着吊顶的水晶灯。 “唔......陈燃,抱紧我。” 不知何时他将彼此的衣物都剥得一干二净,江芜话音未落,男孩的唇又覆了上来。江芜享受地张开檀口接纳他的舌头,费力地吞咽着彼此分泌的津液,陈燃刚想离开,又被她恋恋不舍地伸出舌头勾住,反客为主探入比自己还要滚烫几分的口腔里面作妖。两条舌头灵巧地从彼此地口腔中上下翻滚纠缠,津液来不及被吮吸打湿了彼此的下颌。 不知多久,空气中都弥漫开情色的气味。 两人抵额,呼吸紊乱纠缠,望着彼此潮红狼狈的脸庞相视一笑。 他们情难自已,继续用力地接吻,爱抚,性器交触厮磨,没有真正的进入却又比以往激烈的性爱更加酣畅快活。 “我需要你。”男孩卑微乞求的眼神让她迷惑,江芜起身又压到他的身上,紧实的臀肉夹住硬挺的性器,敏感的穴肉甚至能感受到阴茎上虬劲的青筋勃动。 太湿了,她稍微一动就会从他的身上滑下,敏感的龟头时刻被细软的毛发刺激着,两人都不好受。小手撑在他的小腹上,江芜咬着唇,酡红的脸眼神戏谑妩媚,像要恶作剧的女妖,她舔了舔红唇笑道:“叫我好姐姐我就让你进来。”边说着甚至嚣张地缩了缩臀肉,男孩脸上红一阵紫一阵,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混乱。 “江!芜!” 他每次一生气就只会装凶地喊她的名字。 像小狗狗撒娇,实在是太可爱了。 “你就喊声好姐姐嘛~” 陈燃被她勾魂的尾音激得没了耐心,握住她的腰猛地抬臀硬生生破开紧闭的穴口,绷着脸蹙眉用力地整根刺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你慢一点,坏小孩杀人了......”虽然做了很多次,被突然这么一入江芜差点直接泄了身,饥渴的穴口贪婪地吮吸着熟悉的鸡巴,陈燃被泡得爽到了尾椎骨忍不住反呛到:“骚穴咬这么紧,我要是慢了你还能这么爽吗?” 边说边重重地顶了起来,本来因为女上位的原因就一插到底,他还故意每次都按着江芜的细腰,又往里头使劲地研磨。花心被龟头操弄得又痛又痒,江芜噗哧噗哧的挤压声和淫荡的呻吟声在房间里面回荡发酵。 被插弄了不知多久,江芜哑着嗓子求饶,脸上哭得湿漉漉的,像被蹂躏坏掉的桃子,委屈巴巴地一边被陈燃逼着喊“好哥哥我错了”,一边伸手握住两颗露在外头的卵蛋揉弄爱抚,求着陈燃赶紧射出来放过她。 一轮过后江芜已经瘫在他身上动弹不得了,结果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还雄赳赳气昂昂地插在她的体内轻一下重一下,江芜拍了拍他湿滑的胸肌,声音虚弱道:“我昨晚没睡好觉,你饶了我行不行嘛~~” 陈燃揉着她的乳嘲笑道:“那我还是病人呢,谁让你先勾引我的。” 江芜立马狗腿地跪坐在一旁,谄媚地笑道:“病人得好好养病,我们现在就赶紧回房间先睡一觉吧。等你病好了想怎么玩姐一定奉陪!” 形势所逼,经不起再次折腾的江芜只要现在能休息,开多少空头支票她都毫不犹豫。 “你说的?”陈燃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 “我说的!”要不是现在光着身体,她一定拍胸脯打包票。 如果知道后面的事情,江芜宁愿现在就被肏晕过去。 0020 一起死 19 性爱是最好的助眠剂。 夜深了,陈燃才缓缓醒来。 窝在他怀里的江芜还在酣睡,似乎是陷入美梦,被亲肿的红唇扬着笑意。陈燃忍不住伸手揉她的脸,白嫩嫩,像是在揉面团似的。 好可爱,他暗叹。 好烦人! 江芜恼怒的躲开他的骚扰,小脸皱成一团,倔强地继续闭着眼像仓鼠打洞似地往陈燃怀里猛钻。细碎翘起的头发摩挲着新生的胡茬,哪儿都没有心痒,陈燃垂眸看着哼哼唧唧抗议的女人,止不住地笑了。 胸膛微微震颤,她的耳朵正贴着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失了节奏,助眠曲变成了扰人心神的噪音。可是太累了,也太舒服了,这个熟悉的怀抱让浅眠的江芜又梦到了大火过后的那片夜海。 那时候的夏天,一切都是聒噪的。 她张开四肢躺在平滑的石头上,被白天的烈日暴晒过,是温热的。身体因为舒适而放松下来,甚至骨头都要被烤熟了。海水冲刷着四周的壁垣,激荡的浪花溅到腿上,冲刷掉被烟火烧灼过的廉价衣物还散发着恼人刺鼻的化学气味,再溅到身上,脸上,冰冰的很舒服。 还能冲走她的泪。 “喂,小心点,别摔下去了。没蚊子咬你吗?”明明应该是江灏远的脸,可在下一秒又变成了陈燃。 算了,是梦,而且是美梦,无论是谁都可以。 她抬头看那刚入夜的天空,明明底下的一层雾蒙蒙的黑,却又能看到上面浮动的云,快速地掠过,卷曲成奇怪的形状,像抽打过她的枝条,沉重的包裹,陈阿四父子扭曲变形的脸。呼,轻吐一口气,那些云像是被她吹散了姿态,变成柔软的棉花糖,干净温暖的被子,男人的拥抱…… 男人还屹立在下面。天彻底黑了,海天是不一样色度的黑,一直往远处延伸,远方有明亮的灯塔,近处那一点猩红的亮光,是他手里的烟。 能给我抽一口吗?”她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泥,想要爬过去。 男人三两步跨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她。烟叼在嘴巴上,强壮得臂膀轻而易举把她拎了下来,他脸上的沧桑在夜色里也藏不住,缓缓抖了抖烟屁股,笑着看着她问道:“成年了吗?” 即便是陈家父子给她谎报了年纪,仍旧是没有的。可是她究竟从哪里来,又多大已经被那场大火烧掉了,无人知晓。 “算是吧。”成年人该做的不该做的,她都经历过了。 “呵。”男人淡淡一笑,然后问她未来的打算。 江芜是迷惘的,四周黑影重重,唯有远处的航行灯给游人指明方向。 见她不说话,江灏远干脆换了个方式:“你叫什么名字?” “那你呢?” 啧,明明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这女孩防备心很重,浑身都是刺,看着面黄肌瘦,瘦不拉几的倒比耗子还谨慎。 “江灏远。” 原来姓江,江也是好的,什么都好,反正她再也不需要姓陈了,一想到曾经被冠上禽兽的姓氏,她就恶心得想去死。 “那我也姓江,我叫江芜。” 该死的是那群畜生,她以后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快活。 说出名字时,她的眼睛亮的惊人,似乎一道光直直地打在了她背后,江灏远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再后来,或许他知道了她经历的一切,他帮她迁了户口办了身份证,然后又将她带回了家。 他说以后他们就是家人。 以后她是他的妹妹,亲妹妹。 但贪心的江芜不需要哥哥。 “喂,江芜你该起床了。”陈燃捏着她的鼻子,她像鱼一样嘴巴一张一合用力地呼吸,秀气的眉拧得更紧了。倏忽挣开狠狠地瞪着作妖的男孩。 “陈燃我要杀了你!”美梦被打破,她一头乱发像暴躁的母狮。 陈燃乖巧地摊开手躺平,一副任由她宰割的模样。 “我认真的,我真的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屋里只开了盏小灯,昏黄的灯光将她的脸割据开,但无论哪边都是阴沉的晦暗的。 “好,那你陪我一起死 02 。”他也是认真的,甚至一想到可以和心爱的女人死在一起就忍不住兴奋起来。陈燃心想或许他是病了,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扑哧。”静默一会儿两人都忍不住笑了,江芜捂着胸口倒在他的肩膀上,她骂陈燃是神经病是疯子是小混蛋,然后又欺身压着他开始胡乱地又吻又咬。 口水沾了一脸。 陈燃也不嫌弃,只是轻声问道:“我想再要一个礼物。” “嗯?” 他捉住她乱舞的手臂,轻吻了下她的手腕:“陪我纹身。” 江芜愣了愣,她很怕疼却不想拒绝陈燃,男孩的眼神因为她的犹豫变得小心翼翼,江芜不忍心连忙答允:“好,但是等你高考完。” “那再来一次。”男孩的手钻进睡衣里捉住悄然屹立的乳头玩弄。 江芜放声呻吟起来,却忍不住骂道:“臭小孩你怎么这么烦人!”身体却迎合地勾住他的腰,抵着他勃起的性器。 陈燃无辜地抬起头,一边耸腰缓缓地插入泥泞的穴口一边委屈道:“你睡觉前刚答应我的。” “唔,”紧实的甬道贪婪地吞噬着青筋虬劲的阴茎,他们的身体太明白如何讨好彼此了,“爽吗?不喜欢为什么咬得这么紧,嗯?” 她不喜欢陈燃这副掌控一切的姿态,双腿夹得更紧,扭着腰迎合他的抽插,男孩的汗水洒在她的身上,下身泥泞淫乱,床板吱哑哑地响着,高亢的呻吟嘶吼声淹没了噗嗤噗嗤的水泽声。屋外似乎又刮起了大风,呼啸着外界的嘈杂声。 后一夜,无人眠。 0021 养女儿 20 退房前江芜换了身鹅黄色针织和黑色的百褶裙,两人十指相扣脸上挂着甜甜蜜蜜的笑容跟小情侣似的。走出大门,陈燃左手拉着行李箱,另一边的胳膊上挂着耍赖不想走路的女人。一会儿东蹭蹭一会儿西摸摸,上了车更加过分,假装不经意把手偷伸进他的裤子口袋里,再用力握住中心那根半软的阴茎,没一会儿就热气腾腾地抬了头,柱身又硬又烫,一跳一跳的,在宽松的裤子上都勾勒出轮廓。 男孩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假寐似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跟着车子的颠簸变换抚摸的角度力气,灵巧的手指故意笨拙地划过最敏感的马眼。 “呃呵——”他屏住呼吸,隔着裤子捉住她作怪的手。女人灵巧的手指趁机握住借着他的力道重重的撸了几把,就差一点,要不是司机突然打开音乐,陈燃就要当场社死了。 似乎他们又恢复了之前的亲密,陈燃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多了起来。 ## 陈燃偶尔会梦到小时候的事情。 这次梦境更加清晰,似乎是床榻上的母亲在给他讲抓周的事情。听说当时他快速地就举起了妈妈不小心混在里面的发圈,一脸笑嘻嘻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妈,妈妈”。全家人的脸色都变了,父亲眼疾手快地把他手里的发圈抢走,逼着他重来一次。 他年纪还小耐心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父亲一吼立刻嚎啕大哭起来,母亲赶紧把他抱起来安抚,她的怀抱温暖安全。 抓周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陈燃也只是为父亲的暴躁冷哼一声,“他不就是希望我以后出人头地让他过上好日子吗?”那个男人眼里只有钱,哪里还记得他们母子。 再后来母亲化疗,头发日渐稀少。那个旧发圈挂在她的手腕上直到她去世。再后来陈燃一直带着它,直到有一天它也无力承受这个残忍的世界断掉再也不愿意陪伴孤单桀骜的陈燃。 他总是习惯性摸摸空荡荡的手腕,食指虚空地挠了挠,像是想勾住手腕上的什么东西。 所以当江芜出现的时候,仿佛某些东西又牢牢包裹住了他,让他想要用力地留下来 02 。 第8章 橘子上市了,江芜喜欢吃青皮带酸味的,陈燃起了早特地去水果批发的地方拿了订好的刚摘下来的青橘。西桦冬天雨水丰沛,又爱刮风,陈燃淋了一路雨回来,快速冲了个澡立刻又钻进了被窝抱住江芜取暖。 她本来就怕冷,好不容易捂了一夜让身体暖和起来,陈燃这么一折腾害她打了个激灵立马醒了,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骂就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口水糊到陈燃的脸上。 看到陈燃嫌弃的嘴脸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从被窝里又伸出半只手捏着他的脸乱揉,笑着问道:“你刚刚又去哪里了?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下雨吗?” “下雨老何让我自己去拿橘子,你不是念叨了好久吗?” “拿到了?!”她馋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一想到去年心心念到现在的酸甜多汁的味道,嘴巴立刻分泌津液。 陈燃察觉到她吞口水的小动作,忍不住亲了她一口。把空调温度打高,又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屁股:“起床,我先给你弄早饭。” “哎?现在几点了。”江芜在床上翻找手机。 他的手机还扔下外套口袋里,陈燃熟稔地从床头的夹缝里翻出被女人遗忘的手机,然后丢给了她。 “才七点半我不起......我靠你几点出门的啊?” 陈燃没回答,帮她拿好毛衣睡衣,一件一件砸在她的脑门上,江芜捂着鼻子抗议道:“老娘的鼻子就算是真的也经不住你这么砸,弄坏你你负责啊!” “我负责啊。”他语气平淡,不过下一秒倒是换了个方向把衣服丢在枕头边。 江芜扭过头嘟着嘴生气,外头大雨滂沱,乌云压着,又是冬天,此刻还是漆黑一片。 更别提那猎猎的风,光是听声音就能记起那刺骨的寒冷。 “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我不饿。” “哼,等我睡着了你跑去偷吃橘子?” “……” 至于用偷吃这种字眼吗?她一成熟稳重妩媚的妙龄女性,不过是想先品尝一下滋味而已。 “别忘了去年是谁一整天光吃了十斤橘子胃痛到去医院的。”陈燃冷冷地提醒道,看她不穿衣服干脆拎起她的胳膊自己动手。 “我昨晚把米泡好了,很快就有的吃。你先去洗漱,吃完了随便你想怎么吃橘子都行。”唉,他真的越来越像在养女儿了。 的确,入冬之后江芜彻底变成了个废物,能躺在床上不动的时候绝对不会去翻身,恨不得变成仓鼠囤好粮直接冬眠。 她打理完自己,粥还没有好。陈燃手里掂着翠生生油亮油亮的橘子,摘下的柄上面还有叶子,因为足够新鲜皮紧绷绷地闪着光泽,口水又开始大量分泌了。江芜讨好地凑过去,实则眼神到处搜寻橘子藏在哪里,笑嘻嘻地问道:“那个,能不能让我先过个瘾,就一口。” 陈燃不语,握住橘子,再把手张开摊放在掌心,四指一动,圆溜溜的橘子颤巍巍的滚了几下,恨不得把她的馋虫都勾引出来。 灵巧的手指慢慢剥开橘子的外衣,随着皮层汁液的迸溅,她的嗅觉被橘子的清香酸涩包围,眼睛半眯着,深吸一口气屏住,嘴巴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 然后男孩把橘子一瓣一瓣剥开塞到自己嘴里,江芜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焉焉问:“酸吗?” “嗯。” 酸死你得了,不就是上次吃出急性胃炎了吗?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在同样的地方摔倒两次! 他像是挑衅似的,一瓣一瓣慢慢地吃。 咕嘟咕嘟,锅开了。 咕嘟咕嘟,某人的肚子也在抗议。 陈燃嘲笑似的看了她一眼,江芜脑袋一嗡,握住他的手指整根纳入她的唇齿间,味蕾被苦涩又清香的味道包围。 男孩的手指颤了一下,江芜抬眸挑衅地看着他的眼睛,尖锐的牙齿细细地研磨啃咬指腹的粗茧。 “苦的,你骗我。”嘴巴里含着东西,语气暧昧色情。 然后她吐出沾满津液的手指,挂住他的脖子逼着男孩弓下腰。 吻是酸甜的,略微青涩的。浓郁的橘子味充斥着彼此的口腔,她在品尝她的美食。 0022 欺骗 21 寒假的头一天,因为工地之前出了意外,上头派人下来调查情况,所以陈燃也被顺势辞退了。 赵工头平时对他挺好的,陈燃也不想让他为难,结完工钱就走了。江芜知道这事,便热火朝天地给他收拾行李,陈燃前脚才到家,江芜就把他的书包和衣服打包好了放在客厅的椅子上。 陈燃不明所以,把车钥匙丢到柜子上,低头发现自己的拖鞋也被女人收拾起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语气有些恼火。 “不是快过年了吗,我帮你把东西收好了,你今天直接坐车走。” “我不回去。”陈燃径直把自己的行李又拿上了楼。江芜追在他屁股后面焦急地喊道:“哎,说好的事情你怎么又耍赖。大过年的你别再烦我,我可不想让你爸杀到这儿辱骂我带坏他的宝贝儿子。” “不会。”陈燃突然停下脚步,害江芜吓一跳,差点扭到脚。陈燃转身认真解释:“他没资格说你。” “我去年回去过了,你一个人不会无聊吗?”他原本想说孤单,却又觉得这样的字眼像是怜悯。去年江芜骗他说过年的时候要出去旅行,他信了,要不是初二为了父亲要带自己去那个女人娘家拜年,他也不会和家里大吵一架后又回来,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吃了几天的泡面,整个人虚弱的像个女鬼似的。 “我不无聊啊,上次是意外。我真的买了机票要去玩,不过因为睡过头的没赶上。”她尴尬地呵呵一笑,拉着他的手晃了晃,身体前倾靠着他的肩膀,“小孩你给成年人一点空间行不行,我这次真的约了祁嘉玥一起去泰国旅游,不行你打电话问她,我发誓!” “……” 陈燃静默了一会儿,提议:“家里不能没人,我留下来看家。” “我家没藏金子。” 陈燃淡淡说了句:“反正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回家。” 这什么意思?威胁自己准备街头流浪? 江芜说不过他,也不耐烦了,一甩手把他推开,撂下句:“随便你。” 过年对江芜是件有仪式感的事情,那是阖家团圆的日子,所有缺失的情感遗憾在临近年末的时候会无限放大。本来不管江灏远在哪个国家,哪个城市,他们都约好在一起度过。去年也是,只不过刚好发生了点意外。从江灏远朋友的口中听说他新交了女朋友,而且那个女也是救援队的成员,江芜不想和她碰面。她一贯爱自欺欺人,看不见的就是不存在的。 不过今年,江灏远答应她一起过。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江芜激动地尖叫流泪,那头男人宠溺地笑着:“小芜,我在家里等你。” “好,我周五就回去。”今天是周四了。 “要我去接你吗?”春运忙,虽然西桦离家不远,他也不想江芜受罪。 江芜骗他有朋友可以顺她一路,赶紧拒绝了。要是江灏远和陈燃撞上,她的谎不是被当场戳穿了吗?江芜怕陈燃不高兴,又觉得自己这样很搞笑,明明她和江灏远才是家人,怎么搞得好像在偷情一样。 而且,即便是爱情,她先爱上的也是江灏远啊。 爱情? 爱情…… 江芜哑然,怎么还有先后了,人不是一辈子只能爱一次只能爱一个人吗?这么累人伤人的事情,她干嘛这么贪心,居然……居然发疯到觉得自己也爱上陈燃了。 一屋灯暗,不知道陈燃还在不在外头。江芜把头蒙进被子里,掐死那个诡异的念头。她冷静了一会儿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收拾行李。 烦死了,这小孩真是臭屁又事精。 干嘛要说怕她寂寞啊,干嘛自己明明屁大的年纪处处为别人着想。说到底他要是真的恨他那个老爸,天天在他面前混吃等死惹是生非就够了。偏偏梗着脖子在外头搬砖,不就是想证明自己。 证明我没有你会过的更好。 证明会有一天你会觉得抱歉没能好好珍惜我。 …… 祁嘉玥江湖救急,回老家前顺路捎了江芜一程,临走前陈燃面无表情地提醒江芜记得收好护照。她靠着车子看好戏,江芜脸皮是真的厚,一点也不心虚,理直气壮地看着陈燃搬行李。 车子驶远,这头是起点,然后无限延伸,她的心在那头,是终点。 回去的路上江芜就后悔了,不断地问祁嘉玥自己要不要再打电话劝陈燃回家,还是坦白自己也去和家人过年了。 “你不是说谈恋爱是谈恋爱,江灏远是江灏远的吗?” “对啊!江灏远永远排在第一位。”江芜强调。 祁嘉玥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你就是个脑残粉。以前你谈了那么多对象,就那姓蓝的腻歪了多久啊,也没见你主动要说家里的事。哎?不过也是,你和陈燃这都几年了?这次是你坚持最久了吧,江芜你老实跟我说,你还把他当小孩儿吗?” 江芜撇了撇嘴:“我把他当小孩,跟他上什么床?”啧,她又没特殊癖好。 “那不就行了,等会儿到了,我就不帮你搬行李了。江灏远估计看到我就想得杀了我。”祁嘉玥轻描淡写道。 江灏远一直认为是祁嘉玥怂恿江芜离经叛道,殊不知她俩才是一见如故,臭味相投。 0023 绮丽 22 江灏远回来有一阵子了。 他和江芜不同,不喜欢独居的日子。所以这些天基本上不是在酒吧就是在一夜情对象的床上过的。自从上次的孕妇事件后江灏远也很久没出去工作,他本来打算去江芜那里先住一阵子,又想到她那边最近还有个读书的小孩,怕打扰了他学习便径自回家了。 还好快过年了,和江芜约了回家的日子。那妮子怕麻烦自己去接固执地说有人送,江灏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祁嘉玥。 他不是讨厌祁嘉玥,只是看不透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又总是跟着自己的妹妹混。大约是长兄为父的情节作怪,江灏远一面自责平日里自己没空多陪伴江芜才让她在感情问题上胡作非为,一面又气愤祁嘉玥身为她最好的朋友不多加制止。 祁嘉玥把江芜送到了家门口就跑路了,江芜打电话让江灏远下来搬行李。大冬天男人只穿了件背心和大裤衩就下来了,江芜拽着他的胳膊一边骂一边赶紧往楼里钻,看到江灏远傻笑的模样忍不住吐槽:“你冻傻了啊?” 江灏远没忍住又笑了起来,一直到进了屋还是笑得不停。 家里面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是单身男人的窝。虽然江芜不爱也很长时间没有干活儿了,还是挽起头发准备干活。 哎,皮筋?肯定又忘记拿了。 “陈——”才刚喊出一个字,恰好对上江灏远探究的眼神,江芜立刻闭上了嘴巴尴尬地笑了笑。寻找未果,江芜在客厅转了几圈终于在茶几下面寻到一支笔将头发固定起来。 一收拾就忙到了晚上,两人都不会做饭,一合计江灏远便让她先洗澡自己出去买点东西回来煮火锅吃。 她洗完澡出来,客厅烟雾缭绕,火锅熏起的水雾,还有江灏远点燃的烟。桌子上的烟灰缸里还有两个新鲜的烟头。 江芜倚着门擦头发,单薄的睡裙勾勒出玲珑的身材。她没有穿内衣,半湿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玲珑有致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 烟雾和水汽缠绵,后面藏着男人意味不明的视线,握着烟的手指不经意抖了抖,烟灰掉落在搁在桌面上的另一只手背上。 烫吗? 胳膊上贲张的肌肉抖了抖,还是因为心悸。 江芜嗓子一阵发紧,擦拭头发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停了下来。她下意识抱着胳膊,裸露的雪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江……”只一个字,气氛变得更加暧昧,氤氲的水雾在她的脸上化开,热气熏人,微微张开唇娇艳宛如沾着露水的玫瑰花瓣,藏在里面的花蕊惹人想要一窥芳容。 江灏远克制地应了一声,烟头已经被掐灭横卧在烟灰缸里,他的手撑着地面,随时准备起身。像蛰伏的野兽,眼神死死地锁定她,只要一个信号就会立刻扑过去撕扯占有她。 江芜知道的,这样的眼神她在无数的男人脸上看到过。此刻她仿佛丛林中唯一的女王,即便他是万兽之王只要她轻启唇畔,也会变成自己的裙下之臣。 她无比的兴奋,甚至感受到沸腾的血液在血管中起舞。 咕嘟咕嘟,火锅里面的食材也跟着起舞。食物的香气充斥着彼此的味蕾,却压抑不住男女间相互吸引的荷尔蒙的味道。 第9章 江灏远换了个姿势,懒洋洋地靠着椅背,修长的腿交错曲着,反倒是不紧不慢地打量着她,自上而下。湿漉漉的秀发,白净饱满的额头,淡色的眉,杏眼,俏鼻,丰润娇嫩的唇。 细带可怜兮兮挂在肩膀上,上头系着两个蝴蝶结。 再往下…… 要是…… 肌肉遒劲的后背被滚烫的汗水打湿。 他敛下眼眸,轻吐堵在胸口的浊气。 江芜突然松开手臂,步伐摇曳—— 0024 猫幼崽 23 “哥,汤沸出来了。”江芜弯腰调小火,一躬身胸前的雪白滑腻更显波澜,不过她刚刚一声哥已经帮在情欲中挣扎的男人拉回半分的理智。 江灏远抬头,视线在没有从她脸上离开半刻,调侃道:“妹妹,你多大的人了。这么冷的天赶紧回房给我把衣服穿好,你要是感冒了大过年的我可懒得照顾你。” “行啦知道啦。”扮演好妹妹这个角色江芜早就驾轻就熟,把毛巾披在肩膀上,她立刻溜回了房间。 彼此脸上的假笑都在关门的一瞬间卸下。 呼,怎么到了关键时候自己先怂了呢。江芜懊恼地用后脑勺砸了砸门板,思及刚刚男人惊艳而富有侵略性的目光,好不容易恢复的心跳又砰砰砰开始加速。 或许是因为还没有确认他现在是不是单身所以自己才会犹豫不定。此刻的江芜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男人,可怜无助又弱小的陈燃被彻底遗忘到了九霄云外。 正当江芜和江灏远各怀鬼胎地吃着火锅的时候,睡了一下午的陈燃突然从梦里惊醒。屋外漆黑一片,淅沥沥飘着小雨,隐约传来几声虚弱的哀嚎声。 他看了眼手机,这个点江芜应该刚下飞机,再等一会儿,等她到了住的地方再联系更安心。他披上羽绒服寻找猫叫声走到了巷子里,地上满是积水和碎冰渣,一个破碎的瓦楞纸箱上面匍匐着两只幼猫,叫声越来越弱了,而且其中有一只已经蜷缩起身体一动不动。 陈燃快步走了过去,把两只浑身湿透了的小猫揣进怀里带回了屋里。 他不知道该如何救它们,手足无措地看着刚刚烧开的水,蜷缩的浅色小猫突然抽搐了两下,发出细微的喘息声,陈燃赶紧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将它身上的绒毛擦干。它好小,卧在自己掌心像只小老鼠一样。 另一只深色的猫显然坚强多了,被暖气焐热了身体,立马在桌子上开始寻宝。 小猫一口吮住他的指尖,开始用力地咂吮。 陈燃的心一下子稀巴烂,语气温柔得恨不得能滴出水。他上网搜了下如何喂养,又立刻下楼到店铺里面开始翻库存。 某品牌有不含乳糖的牛奶,紧急情况下可以先给幼猫喂。 他找不到针筒就用手沾在手指上让小猫们吮吸,折腾了好一会儿小家伙们终于安静下来,趴在毛巾上挪了挪浑圆的屁股,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不过今天对他而言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江芜和江灏远晚上喝了些啤酒,两人太知根知底对于彼此的酒量更是了如指掌,所以连装醉的机会都没有。 她放下杯子,细白的手指在桌子上画圈,随口问道:“你和露娜还在一起吗?” “分手一年多了,她已经结婚了。”江灏远耸了耸肩,满脸无所谓。 “哦……”似乎也没有想象中令自己愉悦,江芜又开始迟疑了。 江灏远也顺势问道:“你呢?” “我,我当然还是单身贵族啊……哈哈哈哈……我已经改过自新了好不好。”江芜笑得太尴尬,以至于江灏远都懒得拆穿她。 幸好他俩不单单只有感情上的事情可以聊。江芜照例会听他将工作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事件,对于别人很难启口的话,在这个妹妹面前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自己的负面情绪。她总是安静地听着,然后会在适当的时间给自己整理情绪的空间。 “我们永远都会是亲人。”江灏远也总会在江芜彷徨不安的时候重复实践这句话。他们曾经相依为命,无关于亲情,友情,爱情,太多的情愫交织在一起,他们知道彼此都在对方的生命中留下独一无二的位置。 而那里,容不下别人。 “哥,你这话像是在变相拒绝我。”大概是酒精上头了,她怎么就开始语无伦次了。 江灏远伸手揉了揉她半干的长发,朗声笑道:“那你也正经给哥告个白,哥就当为广大男性同胞除害,把你——” “叮铃铃~~叮铃铃~~”该死的,她手机铃声居然响了。 江芜黑着脸一看是陈燃的电话,想到自己撒谎的事情立刻心虚地爬起身溜回房间接通。 难得陈燃确认她到达住所后没有多问,隐约听到他身边有奇怪的声音,江芜立刻警觉地问道:“你现在在外面吗?和谁在一起?有女的吗?” “……我在家睡觉,没出门。刚刚在门口捡了两只小奶猫回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哦,啊?你捡那东西干什么,脏死了,还得给他们擦屎擦尿。陈燃你有时间还不如多看看书准备高考呢。”话说一半没听到陈燃反驳,江芜立刻又心虚地放软了语气,“我也不是不爱护小动物啊,就是要是他们没活下来,你千万千万别难过,我可不想开开心心回去还要看你脸色。那个……我之前好像买过羊奶粉,你去厨房上面的柜子里翻翻,不过可能早就过期了。” 聊完猫的时候两人又同时安静下来了,陈燃一心惦念着这两个小生命能不能挺过今夜,居然第一次主动挂了江芜的电话。 她气得不行,恨不得立刻杀回去逼问陈燃:“我重要还是那两个小畜生重要!” 算了,还是别有这个念头了,她怕自己被气死。 江芜回了房间就再也没有出来,江灏远把桌子上刚开的一瓶红酒独酌完毕,在寂静的空气中懒洋洋地吐了句“我就为民除害收了你啊”。 啧,酒精这东西真是让人鬼迷心窍,害人不浅,害人不浅啊! 0025 升温 24 除夕夜,踩着年末的尾巴下了场大雪,早起的小孩子已经在外面堆了好几个雪人。 “咚咚咚”,江芜被敲门声惊醒了。她刚刚在做梦,梦到陈燃发现自己骗了他,然后举着一米长的大铁棍要砸门。 刚巧江灏远也在敲她的门,惊了一身冷汗,江芜苍白着一张脸把门半开,只露出头虚弱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赶紧起来,我们还没有贴对联。” “……”江芜打了个哈欠毫无兴致,“我不想弄,昨天熬夜了,我得补觉。” “你昨天九点就喊困回房睡觉了吗?” 江芜尴尬地笑了笑:“那啥,等我十分钟!马上就出来帮忙。” 她昨晚装困是为了回房应付陈燃,那傻孩子甚至把曼谷的天气预报都查了,嘱咐她要记得带雨披……幸好最近他的心思都放在那两只小奶猫身上,才让江芜糊弄过去了。 挂电话前江芜又忍不住劝陈燃至少明晚回去吃顿团圆饭。 “不然你以后会后悔的。” “我不是小孩子了,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他赌气挂了电话。 然后她就在懊悔和气愤中辗转反侧,折腾到了凌晨两点多才勉强睡着。 旧年的最后一天,除旧布新,两个人换上了长袖牛仔裤把不大的屋子打扫一番,江芜好奇地看着江灏远用面粉调浆糊,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一点,放在指腹揉搓了几下,黏糊糊的,但是味道很香。 就像刚蒸熟糕点的甜香味,她居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个东西可以吃吗?” 江灏远看着她傻乎乎的表情,眼神宠溺得能滴出水来,含笑用筷子沾了一点举到她面前:“喏,你尝尝?” 她差点就张嘴了,江灏远飞快地收回筷子朗声大笑:“小芜,你怎么还是傻兮兮的。” “呸,你又逗我玩。” 弄好浆糊,江芜把江灏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买回来的对联整齐的一条一条摆好,红底黑字,上面写的都是吉祥话。 有喜迎新春的,有祝富贵,祝平安,祝家庭美满婚姻幸福,祝长命百岁子孙满堂。 还有些年画,不得不说从小在国外长大的江灏远审美真的很另类,买了一堆面目狰狞的关羽,尉迟恭还有捉鬼的钟馗,天师…… 不过还有一张顶奇怪的,抱着一个大大旺的旺仔,江芜笑嘻嘻的一路小跑去阳台,把抱在怀里的旺仔举起来给江灏远看,娇声问道:“我可以申请房门上贴这个吗?其他的太丑了,我怕自己会做噩梦。” 贴完对联已经过了午饭的点了,两人都不打算委屈自己的肚子合计着出门下馆子。吃完饭又一起去了超市买晚上做年夜饭的菜。 厨房新手当然理智的继续选择了火锅,而且江芜心血来潮说是要给江灏远展示下自己唯一的拿手好菜——西红柿炒鸡蛋。 虽然对她的厨艺深表怀疑,看到她眉飞色舞的模样还是心甘情愿接受了。 江芜吹完牛就心虚了,一回家趁着江灏远整理食材的时候赶紧拿出手机搜菜谱。休息了一会儿,天又暗了,不过因为地上铺了厚厚的积雪路灯往上面一投射,地面莹莹发着亮光。 她把头发挽起,穿上围裙,笨拙地举着刀在案板上和食材打架,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着刚刚背完的做菜步骤。 透过厨房的玻璃门,温暖的灯光铺洒在她的发梢衣摆上,她像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包裹住了,柔软娴静,江灏远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眼神里划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 某一瞬间,他发现当初那个小女孩已经长大,亭亭玉立。而这次的心悸,比上次看到她窈窕的胴体还要震撼。 或许,她就是自己的软肋。 男人的眼神悠远想起许多往事。 晚饭也折腾的很晚,江灏远开了瓶香槟。在江芜期待忐忑的目光下他品尝了下卖相惨烈的西红柿炒蛋。 西红柿切的太大,也没有完全煮软。蛋却糊了一半,应该是被剔出来很多,整个盘子里塞满了大块的西红柿,炒蛋少的可怜。 “唔……有待进步。”江灏远说不出违心话。 江芜立马露出失落的眼神,不服气地用筷子夹了一块西红柿念叨着:“我刚刚明明试过,哪里这么难吃。” 不过是咸了点,硬了点,有点糊味而已。 要是陈燃,要是陈燃的话肯定埋头立刻都给她消灭了,才不会打击自己的自信心。 她正发愣的功夫,江灏远突然倾身握住她的手,就着筷子把西红柿夺走了。 “喂,你——”他还握着自己的手,江芜脑子嗡的一下,差点就把筷子弄掉了。 江灏远松开她的手又捏了捏她嘟着的脸颊,温柔地笑道:“这是我的,你不准偷吃。” “哦……”她心不在焉地用筷子不停地戳碗里的米饭,心脏开始没节奏地乱跳。 0026 湿吻 25 咔吱咔吱,陈燃一出门球鞋被积雪打湿了。 他一大早就起来了,把小猫的奶热好,清理完它们的排泄物,蓦地又想起昨晚江芜的话。啧,团圆饭,没有家人,哪里什么团圆。焦急吃奶的小猫嗷嗷直叫,要是算亲,这两只小猫比所谓的家人对他亲近多了。 喂完奶,他便出门买菜了。 一个人的年夜饭也可以很丰盛。外头到处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红底镶金边的对联,小孩子在街道边放响炮,恨不得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他称了虾,鱼,土豆,青菜,木耳,番茄,青椒……太多了,多到两只手都拎不下,多到卖菜的阿婆连葱姜蒜都送了满满一袋。 “小陈,你今天给爸妈下厨做年夜饭啊?真是好孩子啊。”阿婆拍了拍他的手,掌心是粗糙的,却很温暖,他笑着回道:“阿婆,今天天冷,你卖完菜早点回去。” 第10章 “没事没事,我儿子等下就来接我啰。我跟你讲啊,我儿子跟你一样会做饭,今天几个姑娘也回来,都没让她们下厨的,我儿子很好的。” 陈燃没急着走,陪着阿婆聊了很久,直到她口中心心念着的儿子来接她。坐在三轮车后准备离开时,阿婆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小陈啊,祝你新年快乐,明年考个好大学啊!” “谢谢阿婆,你也新年快乐。” 回到家,又是一片寂静。 深陷梦乡的猫儿互相依偎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吧唧着小嘴巴。 打开水,哗啦啦地洗菜。虾背划开,去虾线洗净摆盘,整整齐齐在盘子里围成一个圈。再把猪骨冲洗完毕放进锅里煮沸去沫,然后丢进砂锅,加姜葱蒜,咕嘟咕嘟炖上一个下午。 叮叮当当,乒铃乓啷,陈燃动作幅度格外大,仿佛是要制造足够大的噪音填充寂静空虚的房子。他动作熟练利索,太阳还没下山就忙完四菜一汤。睡醒的小猫似乎是闻到饭菜的香气,努力地往盒子外面爬,高亢地叫着。 看着满桌子的佳肴,陈燃顿时饱了,随便扒拉完米饭,他就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假寐。 ** 酒足饭饱,江芜把自己灌醉了,托着腮眼神迷离地看着抽烟的江灏远,吧唧了几下嘴巴,嘟囔道:“你不要老是在我面前抽烟,嗝——” 江灏远掐灭了烟头,饶有兴致地听她耍酒疯。 “你抽烟的样子太性感了,这样我会忍不住……忍不住……嘿嘿。”她傻笑着,脸上两坨红润像化开的冰淇淋。 “忍不住什么?”原本的犹豫变成了冲动,他靠过去,贴近她的脸,混着烟味酒气的呼吸搅在一起。江芜用力地嗅了嗅鼻子,男人靠的太近了,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很热,脑海中空荡荡的,身体轻飘飘的,她张了张嘴,柔软的嫩舌舔了舔干涩的唇,她微微侧过脸,唇靠近男人的耳垂,若有似无地磨蹭着:“唔,臭小孩……陈燃,我好晕哦,抱我去睡觉。” 犯罪的红唇被男人擒住,贝齿被轻易的撬开,霸道的辛辣在唇齿间纠缠,她驯服地接受着男人的攻城虐地,手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肌,没过多久,男人忍不住吻得更投入,狠狠缠着她的舌根咂吮,恨不得在最私密的地方位置打上标记。江芜的手慢慢软软的滑了下来,江灏远喘着粗气恋恋不舍离开她的唇,却发现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纤细的胳膊像藤蔓一样圈住男人的脖颈,姣好的身体曲线与他紧密贴合,江灏远蹙眉,呼吸微乱,身体因为女人的依附而绷紧。 陈燃……这个名字很耳熟,江灏远知道江芜对待男女之事向来随心所欲,想起那张只有一面之缘的脸,男孩桀骜警惕的眼神似乎有了答案。 呵,不过是个小毛孩。他无所谓地笑笑,搂着女人的手更加霸道。 江芜被江灏远抱回了房间,一碰到柔软的被子立马自己乖巧地缩了进去,小小的身体蜷缩着,脑袋埋进被窝里,酣然入睡。 江灏远忍不住苦笑着看看自己的胯下,看来又得洗个冷水澡了。 0027 电话性爱 26 江芜没睡多久就被尿意憋醒了。 恍惚间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下意识喊了声“陈燃”,半天没有回应才想起自己回家了。清醒过来她起身去卫生间,身上全是火锅的味道,江芜嫌恶地把衣服丢在地上准备冲澡。 温热的水包覆住困倦的女体,江芜摸上丰腴的乳房突然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她虽然醉了,却很清楚自己刚刚和江灏远接吻了。 比梦里还要震撼。 男人宽大灵活的舌头蛮横地在她的口腔中搅弄,辛辣霸道的味道占据她的鼻翼,身体忍不住发热潮湿,战栗着恨不得立刻扑倒这个肖想了半辈子的男人。不过她狡猾地选择装睡,被他温柔地抱在怀里,微眯着眼偷偷观察他英俊的侧脸。 睫毛的倒影落在他深邃的眼窝下,眼尾是风霜留下的细纹,令她着迷。江灏远在户外工作,风吹雨打,加上岁月的洗礼,皮肤黝黑布满伤痕,可正是这些痕迹增添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江芜控制不住自己的迷恋,心脏狂跳着快要伪装不下去。不过男人很快把自己放下,然后轻笑一声离开了。 她不会主动迈出第一步。因为江灏远还是她最亲昵的家人,她的信仰,依赖,一直以来活着的勇气。 所以江芜一直待在他的一步之外,祈祷终会有被男人发现的一天。 ## 凌晨十二点,崭新的一年准时从手机短信轰炸中如约而至。 第一条祝福当然来自陈燃。江芜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看着他发来的简短四个字,忍不住发笑。她靠着床坐着,如葱段般洁白的手指包裹着寂寞的乳房用力地揉搓起来,私处又麻又痒,修长的腿绞紧被子摩擦,微凉柔软的被单陷入潮湿的阴户,不够,像被深深地插进去,狠狠地占有。 潮红的脸上眼神迷离,将手指含入唇中舔湿,张开双腿,江芜剥开紧合的花瓣抠弄敏感的阴蕊。 那个男人就躺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嗯哈,好紧……”江芜忍不住喊出声,指尖滑入微湿的穴口,掌心淌过一片黏腻,手机靠着她的臀部嗡嗡作响,她无暇故意将手指深深插入饥渴的花穴用力地戳弄。 不过,再多一根进来,灵活的手指灵活地抠弄着敏感的壁肉,手机贴着臀肉继续震动,好麻,真想把它塞进阴穴里面,“嗯哈……”光是想着江芜就被刺激地泄了潮,淫水把手机都浸湿了。江芜不在意地按通电话,手指恋恋不舍地继续玩弄着翘起的乳珠,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不知道……他听到了吗? 陈燃听到她的喘息声,太熟悉了,熟悉到被冷遇久了的身体也熟练地抬头起势。“咳咳,”陈燃清了清发烫的喉咙,“你还没睡吗?” “废话。唔……乳头好痒,陈燃你帮我吃一吃好不好?”她把乳房脱高拉扯着殷红的莓果放浪地叫了起来,在陈燃面前才不需要矜持,她得不到满足就要狠狠的,狠狠的勾引他,让他跟着自己一起难捱。 “你鸡巴好硬,戳的我好痒。唔啊啊,用力点……” “快点,快点戳进来,小穴已经湿透了……”江芜趴在床上弓起腰,乳房摩擦着床单,臀部高高抬起,两根手指插得飞快,扑哧扑哧的水声越来越大。 电话那头的男孩喘着粗气,他正握着那根自己迷恋的大鸡巴在狠狠地撸。 “啊啊啊,鸡巴进来了,陈燃快肏我,再,再快点……唔啊……慢一点,要被捅坏了。” 陈燃在脑海中幻想着如何用力地肏弄这个女人的骚穴,手速越来越快恨不得摩擦出火花来,忍不住骂道:“把腿张大点,老子要狠狠肏你的骚屄。” “呃啊啊啊,最喜欢被你的大鸡巴肏,腿张开了,随便你怎么玩……唔啊啊啊,摸到花心了,我受不了了,轻一点……呜呜呜” 她扭着腰,双腿胡乱地蹬着床单,脚趾舒服到蜷缩起来。 “陈燃你好厉害,啊……哦~~啊啊……要去了……” 窗外烟火盛开,在江芜的泪眼中开出绚烂的颜色。泛滥的水泽声混着男孩的喘息在自己耳边萦绕。 她分不清刚刚的性幻想对象是江灏远还是电话那头的小孩,只是突然很想见他。 “小孩,我想你了。”高潮过后的江芜声音变得懒洋洋的。 陈燃处理残局的手顿住,听到女人软糯的声音忍不住轻笑起来。 “新年快乐,我也很想你。” 大概被男孩 02 甜言蜜语迷了心智,她居然答应会提前回去。 0028 陈燃综合症 27 江家是老房子,隔音效果并不好。 冲完冷水澡辗转反侧的江灏远因为时远时近缥缈着的娇喘声欲火焚身,彻夜难眠。 他已经很久没用手解决过了,白浊再一次在似猫儿般抓心挠肺的轻喘声中激射在掌心,他抽出纸巾处理完,地面、床上皆是一片凌乱。大年初一一早被院子里小孩拜年的敲门声吵醒时,江灏远艰难地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两条腿都有些打飘。 啧,真的又老了一岁了。 捧着糖果盒好不容易把热闹的小朋友打发走,江灏远回房洗漱换上衣服出去晨跑了。外头弥漫着新鲜的炮竹和香烛的年味,附近的早餐店都没有开门,他干脆又绕了远路找到一家24小时便利店打包了粥和三明治回来。 江芜还没有醒,江灏远也没有喊她,拿出手机和老友联系。胡三也是A市人,退伍后开了家真人cs俱乐部,位置就在西郊的九月湖边旁边。两人好久没见面,说了几句体面的年话后,胡三忍不住抱怨:“二哥,你五六年没和哥们儿聚了啊,怎么着现在还单着吗?” 他笑而不语,转移话题问他今天俱乐部开不开门,赶巧的是胡三和几个老战友都手痒,约了今天组织一场高质量的比赛。 “二哥,你一起来玩玩儿?好歹当年你也是我们三队的神枪手,这么多年没摸枪了,嘿嘿这次我可得在主场找回排面。” 江灏远问了下时间,爽快地应下来了。胡三又补充道:“咳咳,我们这次都带家属的。你看你……要不要小弟我顺便做个媒?” “不用,我有人了。” 胡三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不过他还是憋住了,挂电话前一再强调让江灏远务必带个妹子过来,不然就算每人一个大红包。 把该拜的年拜完,一晃也已经十点半了。江芜这才套着一身毛茸茸的睡裙从卧室里面飘出来,她把帽子也套上了,上头两个圆乎乎的耳朵,再加上她睡眼惺忪一摇一摆的姿势仿佛一只可爱的浣熊,江灏远忍不住勾起了唇,眉眼皆是笑意。 江芜明晰地记得昨晚的意外,心虚地不敢对上江灏远的眼神,藏在衣袖里的手捉住里侧柔软的布料,小声道:“哥,早啊。” “咳咳,不早了。你赶紧过来吃早饭,等下陪我出去一样。”说完他便起身打算回房准备要带的东西,。 “哦。”她应下来了。 江芜乖巧地坐在椅子上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喝粥,看到拿出行李箱的江灏远焦急地问道:“我们要去哪儿?”糟糕,她昨晚一时冲动跟陈燃说马上回去的,怎么刚刚脑袋一热又,唉…… 她忍不住把帽子两边的束带拉进,小脸被包进皱巴巴布料中,像是只缩紧壳的小乌龟。“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和陈燃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念着江灏远,恨不得从陈燃的一举一动中都找出他的影子来安慰自己。而现在真的和江灏远待在一起了,还没有一周的时候,她脑子里面时不时冒出的都是那个小屁孩的身影。 会在开心的时候,难过的时候,放松的时候,紧张的时候,意乱情迷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要喊他的名字,“陈燃”,“喂”,“小孩儿”……像生了病似的,症状进行性加重。 江灏远把东西打包好,看到她还坐在餐桌前发呆,把头埋进帽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忍不住温柔地催促道:“小芜,我们该出发了。” “哦,那我去换衣服。” “你不问问我去哪里吗?” “啊?”她刚扯开帽子,细软的头发因为静电横七竖八,一脸魂不守舍眼神迷惘。 江灏远忍不住上前帮她捋了捋头发,手指眷恋地游弋在她的下颌线,微微用力抬起,女人的唇嫣红水润,轻轻地颤动着像果冻般诱人。 拇指轻擦过嘴角,缓缓放下,然后温声叮嘱道:“多穿的衣服,我们要在户外待两天。” 很奇怪,只过了一夜,江芜却因为他的触碰产生了抵触的情绪。她关上门跑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表情矛盾迷茫的女人。 “这不是你要的吗?”她喃喃低语。 “江芜,要不然你就从了陈燃吧。”祁嘉玥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想起,“你要是都喜欢,不如两个都收了?” 她忍不住打了个颤,打开水阀试图用冰冷的水冲走脑袋中疯狂的念头。 水滴答答顺着脖子钻进领口。 四周一片安静,自己仿佛又被困在山峦叠嶂的荒野闭塞村落中,也许那天没有起那场漫山弥天的大火,也许江灏远只是她虚拟出来的也许现在她还伤痕累累地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那个性格暴戾的残废儿子,那个无能变态的老汉,无数双在窗后窥伺的眼睛,它们捆缚折磨她的肉体,羞辱凌虐她的灵魂。 她的噩梦,依旧没能过去。 0029 小情敌 28 驱车到了西郊花了两个多小时,胡三他们已经换好了迷彩服在门口等他们。众人看到江芜那张明艳动人的脸都忍不住眼睛一亮,胡三热情地跑上去抱了抱江灏远,一拳锤在他肩膀上兴高采烈道:“终于舍得带着嫂子露面了?” 江芜刚站稳,被他的话一惊脚一歪踉踉跄跄差点摔倒,江灏远很熟练地扶住了她的腰,众人脸上都是我懂的表情。 他没有否认,江芜有些意外。而且抬眼看到众人戏谑的目光,她忍不住开口抬高音量:“哥,别乱开玩笑了。”边说着,一瘸一拐地从他怀里逃出来。细软的发丝拂过他的下颌,江灏远淡然地和大家解释:“这是江芜,胡三儿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哦?那个你从山里头带回来的小姑娘。”胡三热情地转过身和江芜套近乎,忍不住感慨道,“都长这么大了啊。你还记得我吗?当初在直升机里面的接你的那个人,二哥亲手把你交给我带上飞机的。” 她不太记得了,江芜只记得长得好看的男人。 不过好像是有这么个人,操着一口方言味十足的普通话,老是问她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糖。看来这么些年过去了,普通话标准了不少。 她礼貌地点点头,笑了笑。江灏远注意到她勉强的笑容,立马就把胡三一把揪远,胡三调笑道:“二哥,俗话说的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您这是又想吃又吃不到啊?” 第11章 “少废话,衣服呢?”胡三赶紧让人领他们去更衣室。 路上江芜依旧满脸的不高兴,江灏远问道:“不喜欢这里吗?要是你不想——” “没有,本来就是陪你出来玩的。不过哥,你为什么刚刚要误导他们。 ?”这不是她认识的江灏远,他从过来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江灏远无所谓地耸耸肩,嘴角不可察觉地下撇:“看来昨晚发生的事情对你而言是习以为常了。” “我喝醉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记得的事情没有任何意义。”江芜拿着衣服气冲冲地走进了换衣间。 无辜的门被狠狠砸上。 江灏远站在门口,如墨的眼里透着诡异的亮光。不记得了,嗯,很好,非常有趣。想回避?他不介意再让她加深下记忆。 江芜是新手,又不会配合,比赛开始没多久就被一对默契的情侣淘汰了。在休息没坐一会儿,陆陆续续场上的女眷都被淘汰了,那边是男人的赛场,休息区变成了女人的茶话会。 江芜从大家的对话中听出了这些都是江灏远以前的战友,同事,基本都已经转行,除了他之外都已经成家立业了。然后话题的中心又从孩子柴米油盐转到了江芜身上。胡三的女朋友忍不住夸赞她的美貌和皮肤,几个爱好护理的女人一起聊起了护肤,江芜知道其中有一位来自西桦,然后把祁嘉玥的店推荐给了她。 男人们还在枪林弹雨,等得久了大家开始分零食边吃边聊。又有人问起她和江灏远的关系,江芜放下面包,简单地用兄妹关系解释,众人心里自以为是地明白了怎么回事。 然后生了孩子的姐姐开始拉起了红线:“要不是老江帮我家那位再就业,现在我估计还在老家守活寡呢。老江这人热心肠,人长得也不错,虽然年纪比你大了不少,但知道疼人的。”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老江带女朋友来聚会呢!” 江芜尴尬地笑笑,在心里腹诽那我可见过他不少女朋友。 聊着聊着天快黑了,比赛被暂停,男人们陆续回来,江灏远顺其自然地坐在她身边拿她的毛巾擦汗,又把她保温杯里的水都喝完了。 江芜默默地换了条毛巾裹在腿上,她抬头看着远方的夜空,零碎的星点缀着夜空,身边看星星的人倒是换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面总是重复着这句歌词。 俱乐部的房间都是大通铺,男人一间女人一间,江芜被硬床硌得一宿没睡,第二天白天又跟着江灏远开着越野车满山丘地奔驰,面色逐渐苍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昏沉沉就晕过去了。迷糊中听到江灏远在喊自己的名字,一双粗糙滚烫的手在自己的额头,脸颊,脖子上乱摸。她胡乱地往外推,手没了力气,虚弱地举到半空又落下,恍惚间眼前出现了陈光耀扭曲狰狞的脸,他又扼住了自己的脖子,用拔尖的声音逼问自己:“你个贱人,骚货离了男人会死吗?!” “你凭什么活着,你这千人肏万人轮的婊子就该关进猪圈里面!” “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是个残废,老子用钳子捅死你这个下贱的母狗。” “妮子,过来帮我撸出来。” “操,不好好含老子就把你丢出去,外头那些畜生答应一次给俺们家二十块钱了。” …… “陈燃,陈燃……”噩梦中的女人一遍流泪一遍喊着他的名字,“我不要和江灏远在一起了,我不要回去,不要做噩梦……” 江灏远握着她的手机走出病房,屏保上是一张漆黑模糊的倒影。 随手解开密码,他试探性按了快捷键1. 电话刚响就被接通了,“你是陈燃吗?” “是的。”严丝合缝,没有露出一点意外的语气。 有种奇怪的棋逢对手的感觉,江灏远挑眉,语气沉着:“我在xx医院,她病了,在找你。” “麻烦你不要挂电话,就放在她枕头边,我马上就到。”他很有礼貌,可江灏远总觉得自己被命令了还没办法拒绝。 江灏远忍不住对小情敌更加好奇。 他把手机轻放在江芜耳侧,然后坐在椅子上握着她冰冷的手想要安抚她的痛苦。不知道电话那头同昏睡的江芜说了些什么,原本女人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不再呓语,紊乱的心率也恢复平稳。 0030 自欺欺人 29 江灏远和陈燃还是没有碰上面。 救援队里出了意外状况,找了临时的护工帮忙照看江芜后,他立刻回去准备乘傍晚的飞机回澳大利亚。 江芜醒就看到臭着脸的陈燃,还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掌心湿乎乎,她很想抽走。 天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并不想立刻面对男孩,非常想继续装睡下去。 干脆再也不用醒过来了。江芜背对着陈燃心想道。 上飞机前江灏远给江芜打了电话确认她的情况,此刻陈燃正盛着满满一勺粥递到她嘴边,江芜还没来得及回答勺子就塞了进来,差点被呛死她。 陈燃抿唇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她不解释他也不主动问。江芜本来就准备插科打诨过去,她不乐意跟陈燃讲关于江灏远的事情,说多了反而更难解释。 “我吃饱了。” 江芜偏过头拒绝进食,陈燃把勺子转了个方向,三下五除二解决了碗里的剩粥。她住的单人间,有陪床,陈燃起身把垃圾丢掉,又打了壶热水回来。 江芜忍不住打趣道:“你对医院挺熟的啊。” “我妈就在这家医院走的。” 她懊悔地咬了咬唇,不知所措。江芜突然想起小猫的事情,连忙换了个话题问陈燃怎么处理它们的。陈燃只是淡淡一句交给了同学,便没有再解释了。 两人又沉默下来。 江芜身体还很虚弱,逐渐起了困意。她看一会儿电视剧便沉沉睡着了,陈燃悄步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番,然后搬了椅子继续坐到她身边守着。 “你快去睡觉。”手被男孩握住,感受到暖意的江芜软软地嘟囔了一句。 陈燃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手指流连地勾勒着她姣好的面容,秀气挺拔的鼻子,丰润干燥的唇,此刻有些苍白,他倾身轻吻了下,眷恋温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有些痒痒的,也暖得给双颊染上淡淡的血色。 陈燃起身侧躺在床边缘,床太窄了根本容不下两个人并列躺着。他抱着女人单薄的身体让她安稳地趴在自己身上,身体紧密的贴合着,平稳的心跳声仿佛催眠曲一样。 “才几天,你又瘦了。” 她不再噩梦,终于可以睡个好觉。 一个选择装傻,一个宁愿被骗。 出院后江芜连行李都没回去拿,就同陈燃一起回了西桦。陈燃回去那天便去同学家把两只小奶猫接了回来,它们刚刚挣开眼睛,怕光线刺激到它们,家里只开了盏暗灯,江芜和陈燃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纸盒子上的毛巾,两只小家伙似乎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尖声嚎叫起来。江芜好奇地伸出手摸了摸它们暖呼呼的身体,感到既神奇又激动,小声地问道:“它们居然还能活。” 陈燃知道她没有恶意,不过还是忍不住骂了句:“你就不能盼着点好。” “哼,我先警告你哦,我晚上睡眠质量差,要是它们吵到我,我肯定要把它们丢出去的。”江芜忍不住酸陈燃一回来眼里只剩下这两只小家伙了,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 都这个点了,热水器都是她自己开的! “我可以让你更累一点。”他终于舍得扭头看她一眼了,话语直白又色情。 回到熟悉的空间,身体放松而又慵懒,她像没骨头一样软软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手指从裤腰钻进去,狠狠拧了一把,男孩闷哼一声,眼神幽暗炙热。 “身体好了吗?”他克制地问道,手却牢牢地我住她的臀提腰狠狠地顶弄起来。 “呃~~你硬了……再用力点,唔啊……好麻。”灯光幽暗,媚眼如丝,冰冷的空气逐渐被情欲点燃焦灼,陈燃咬住她的耳垂站起身,江芜熟练地双腿盘住他的腰。两人像饥渴已久的野兽,房门被砰地撞开,他们互相撕扯着彼此的衣服,甚至来不及脱掉,男孩微凉粗糙的手指粗鲁地插进早就湿透的嫩穴,里头的媚肉用力翕动贪婪地吞噬男人的手指。 “夹这么紧,怎么肏得进去。” “唔啊啊啊~~再重一点……太爽了……”她疯狂地扭着臀,两条腿夹着陈燃的腰摩擦,手也钻进他的背脊,冰冷的指腹按揉着男孩紧致的肌肉,被戳到敏感点,指甲狠狠地嵌入他的宽背。 淫水嗒嗒往下滴,浸染了厚重的布料,将怒张的阴茎也打湿了。 0031 绝望 30 陈燃抵着墙,江芜的小腿压在他背后被墙皮摩擦着,细嫩的皮肤有点疼。她软着脖子,低头看到男孩肿胀翘挺的鸡巴嵌在穴口进进出出,猩红的龟头若隐若现,有一下没一下搔弄剐蹭她敏感的阴蒂,两人的性器都被濡湿,肉棒拍打在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上,烫得她一阵哆嗦。 明明没有插进去,她已经爽得腰都松劲了。 男孩突然加快了速度,卷曲粗硬的阴毛戳弄着大敞的阴户,淫水黏黏答答往下流,屁股上又滑又痒,她忍不住往上蹭了蹭,粗糙的大掌狠狠地拍在蜜桃般圆润的臀部,江芜呜咽着咬住他的肩膀,上面沾满了汗珠,又咸又硬。 两瓣肉乎乎的臀被拍得红彤彤,颤巍巍的,格外可怜。 陈燃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整个没入泥泞的沼泽,“夹紧!”他五指收紧握住发烫的臀肉,哑着嗓子命令道。 江芜配合地夹紧小穴,男孩却半天动也不动,两只手慢悠悠像玩面团似地揉着,把她吊着上不去又下不来,吃不饱的女人百爪挠心,红着眼睛泪汪汪地求道:“进来肏我啊!” 陈燃抬起一只手抹掉她脸上的泪,轻笑道:“你水太多了,太滑了不想肏。” 手指顺势滑进她的嘴里,嫩舌熟练地勾住从指间一直舔到关节处,手腹被舔得啧啧作响,嵌在穴口的龟头也被刺激地肿了一圈,堵着一肚子的淫水爽不到又泄不出来难受极了,江芜难耐地咬住他的指尖抗议。 她下了狠劲,在留下一圈牙印,陈燃不以为意地舔了舔上面的口水,眼神变得晦涩,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拔出卡在穴口的阴茎。她太敏感了,稍微一摩擦就像泄洪似的,毛毯被浸透了。 “你让他碰了哪里?”压抑,愤怒,不安,焦躁,怯懦。 哆嗦着回味潮吹快感的江芜眼神迷离,小嘴微张轻喘,腿软得差点摔倒被男人用手支着。陈燃的问话把她缓缓拉回现实,既错愕又忍不住讥讽他躲闪的眼神。 她懒得回应,一只手抓住他的肩,另一只往下探握住火热湿滑的阴茎,提臀用力一顶,龟头顺着滑腻的淫水进入一半。 双手拢住他的脖子,江芜抬头轻咬着他的耳垂低声诱惑:“你进来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骚货!贱人!”陈燃红了眼,年轻火热的身体像高山一样重重地把她压在床铺上,娇小的女体被整个包裹住,胯部疯狂地前后耸动,整个进入又狠狠地拔出,恨不得每一下都检查到花心的最深处。 两条细白的腿被男人架着分到最开,随着男人操弄的幅度脆弱地摇晃着,太爽了,脚趾酥麻到忍不住收紧,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找不到支点,江芜控制不住地想要把插进身体里的那根鸡巴夹得更紧。 “他知道你这么爱被我肏吗,嗯?”陈燃瞪着她陷入情欲的娇容,松开手忍不住掐着她的下巴逼着女人张开唇瓣,红嫩的舌头若隐若现,津液控制不住往下巴上流。 “求求你,再骗骗我。”他眼眶发烫,期待又害怕答案。 “唔……你不喜欢我骚吗?呃啊啊啊……好烫。” 他俯下身恶劣地把整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薄唇吻住她的檀口,狡猾的舌头故意掠夺她口腔中仅存的氧气。 胯下顶送的力道没有减轻半分,每一次大开大合地耸动,布满粗硬阴毛的鼠蹊处都会狠狠地撞进柔软的阴户,恨不得把她肏出血来。 好重……他好重,为什么要这么压着自己……要喘不上气来了,可是为什么她还会这么爽…… “妮子,你就是骚货,离不开男人的鸡巴。”噩梦又开始了。 肺部的氧气被耗干了,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喘不上气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下被抽插的快感开始无限放大,江芜挣扎着拍打他的胸膛,两条腿被钳住无法动弹,混乱中陈燃的下巴被她刮破。 疼痛也让他猛然醒悟,赶紧松开她的唇,被女人用力一推倒在一旁。两人都大口喘着粗气,江芜憋得发紫的脸上混着泪水汗水和彼此的津液,她害怕地蜷缩起身体,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单薄的身体,变成一种保护性的姿势。 陈燃的心被捏紧了…… “爽吗?下次就这样杀了你好不好……”他们不是死了,为什么又要来折磨自己。 恐惧渗入血液,骨头缝都是刺骨的寒冷,她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陈燃自责地握拳狠狠地砸向墙壁,他看着绝望恐惧中的女人只能无力地与她保持距离。他不是第一次看到江芜这副模样,以前她经常这样困在噩梦中醒不过来,那时候他会抱紧她亲吻她每一寸肌肤让她不再冰冷恐惧。 可是,这次是他伤害了她。 陈燃也终于落泪,苍白地说着抱歉。 第12章 0032 黑暗终将过去(删改增添一些) 31 江芜自打有记忆后就一直在被人送来送去。 每一次都会多上一堆亲戚,然后带着伪善的嘴脸再将她转手他人。 她也忘记自己原来是哪里的人,被编造了几次年纪后也记不起自己到底多大。后来她又被所谓的姑父送到山里,才偷摸听到他们谈价钱,太便宜了,江芜甚至不愿意再想起那个数字,她只记得她12岁了。 收养她的是一对脾气古怪的父子。满脸疤痕的老汉和一个残废儿子,老头说买她回来是伺候自己儿子的。 那时候她叫妮子,没有大名,也没人在乎。 一辈子生活在山里的人哪有那么多伦理道德,更何况这山里的女人又少。江芜每天要帮那个残废儿子洗澡,每次看到他胯下那根丑陋的,对着自己喷浊液的臭东西都忍不住在心里诅咒他赶紧去死。 她总是臭这张脸,而且故意装聋作哑不给残废儿子端屎端尿,所以那人也顶讨厌她,一边要她摸自己的身体做那种腌臢事,一边又会拿着藤条抽打她。 被打多了,江芜也就习惯了,她变得麻木,开始认命。 后来老汉有次误打误撞看到她在房间里面擦身体,男人是世上最没道德底线的狗玩意儿,浑浊觊觎的眼神像浓痰黏在她身上,江芜拼命去洗,忍受不住地吐了出来。不过或许是老天爷也同情她的遭遇了,老汉那东西没用,但他就喜欢蹲在残废儿子房间门口偷看江芜怎么给他儿子洗澡,怎么打手炮的。 山里水少,寒冷的冬天她还得去河里洗衣服。棍子一下下落在粗糙的棉布上,长满冻疮的手皲裂,将流水染成粉色。 她不只一次想投河自尽,但是不甘啊,她又没错,凭什么受罪的会是她呢? 江芜还记得当初一起被卖来的小男孩,模样明明比自己平庸,却被当成了宝贝。远处的房屋升起袅袅炊烟,脸颊被泪水打湿。 ——你要活下去,活着,就是希望。 再度日如年,日子也是春夏秋冬的轮转着,饥一餐饱一餐的江芜还是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为了给她弄衣服老汉把她领到村上其他人家找别人不要的。那些个看惯了自家婆娘皮肤粗糙相貌普通的老爷们儿看到江芜像一群豺狼看到了小白兔。 老汉在村里也曾是恶霸,那一脸的疤就是年轻时候和别人抢老婆弄出来的。这些人也不敢得罪老汉,只敢晚上悄悄地去他家门口听墙角,或者等江芜下田干活的时候看她湿了一身,粗糙的布料贴合着玲珑的曲线,一群男人围着打嘴炮。 江芜试过勾引村里看起来最人模人样的那个男人,想着他帮着自己从陈老汉家逃出来,陈老汉总有一天要死的,到时候那个残废肯定要把她分给别的男人,要是非得伺候一群,她宁愿自己挑一个顺眼的。 可惜男人也是怂汉,没两天家里给他找了个老婆就不再搭理她了。 江芜十六岁开始生活仿佛逐渐堕入地狱,每个太阳落山的瞬间就是噩梦的开始。老汉和儿子达成了共识,他们一起折磨她的身心,逼着她自慰逼着她伺候两个人的性器。 或许是嫉妒心作祟,老汉不准儿子上她。这也让江芜保存了最后一丝走向光明的希望。她自厌越来越敏感的身体,也开始假意归顺每天想方设法从这里逃出去。 大概是命不该绝,江芜摸到海岸线,看到了远处的灯塔,还有夜幕中汽轮恢弘的影子。她兴奋地往后走,计算着下次来的时间,走到半路看到了起火的屋子。 陈老汉今天说要去打酒喝,估计醉晕过去了,依稀听到残废儿子的求救声,江芜冲到房门口立刻又停住了脚步。 她不想救,可是他们死了,村子上的人是不会放过她这个外人的。她要往哪里躲,要救吗?身体下意识往后退。 火烧得越来越旺,烟雾笼罩了整个村庄。远处的邻居也看到了,闹闹嚷嚷,整个村庄都是唏嘘尖叫声。 这样下去,他们会以为是自己放的火,不管陈家父子如何,她会死的,一定会被杀死的。残废儿子住的房间倒塌了,烧红的木头砸在她的脚跟,江芜慌乱地躲开一个踉跄差点倒进火堆中。 一双有力的臂弯把她拉了过来,他穿着制服,身上混着香烟和汗水的味道。 “不要过去,危险。”他误会了,她没有想救人。 再后来,很多穿着和他一样制服的人来了,直升机来了,警察也来了。村里的人看着江芜的眼神是幽怨的,威胁的,警惕的,厌恶的…… 他们默契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再三询问后,还是那个江芜曾经勾引的男人在众人背叛的目光下生硬地开口解释江芜的身份:“她是这家的养女。” 今日天空明媚,江芜在阴霾里透过的阳光下第一次露出笑容。 ———— 老板娘的身世是因为我读初中时候看到的一个采访,那时候电视台还什么都能播。有个从小被拐卖到山区的女人被解救出来的时候抱着幼小的孩子眼神迷惘,她说自己不知道该去哪里,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虽然被当成生育劳作的工具。她失去了自己的人生,只能紧紧地紧紧地拥抱住怀里那个连父亲都不明的孩子。所以我写了不是为了卖惨,老板娘还是个渣女的!!!只是希望就算遇到那么多不好的事情,她们也不要放弃自己争取幸福的权利。 0033 和好 32 江灏远替她找过心理医生,憧憬新生活的江芜也很配合。 她逐渐走出阴影,也融入校园。第一次知道原来美貌是可以换来同学的善待的。 虽然江芜有些小聪明却不是念书的料,坎坎坷坷考上了本市的大专,江灏远也忙于国外的工作,平时除了打钱给她鲜少管她的私生活。 读大专的时候,江芜认识了祁嘉玥,两个大美人堪称学校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祁嘉玥热情大方,经常拉着她和男生们联谊,也不介意来一场风花雪月的情事。一开始江芜还别扭地端着架子,毕竟心里有个江灏远,即便对那些帅气热烈追求自己的男孩心动,还是忍不住会拿他们和江灏远对比。 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半点都比不上她的江哥。 祁嘉玥说她这是雏鸟情节,她也不以为然。 可是江灏远三十岁生日那天给她送来了份重磅炸弹,他说自己要结婚了,带着那个金发碧眼大胸的洋妞儿回来,那人比自己高一截,而且欧美人天生的身材优势,江芜往旁边一站跟豆苗似的。 更何况,江灏远和她差了九岁,本来就把她当小孩儿。 痛苦的江芜回了学校之后立刻开始了自己的初恋,隔壁大学的高材生,长相英俊家里也很有钱。不过……是个处男,试了几次活儿都不好,还怪江芜不是处让他硬不起来。江芜黑着脸把他踢下床大骂一顿后两人就散伙了。 江灏远和大胸女宣布分手的时候,江芜正和毛漾的弟弟谈恋爱。她那时候也累了,毛一凡虽然是个姐控,什么时候都把“我姐姐说”挂在嘴边,但是对她很顺从,而且人也十分幽默。刚好她快毕业,毛一凡也要升职,两人甚至计划着同居。 毛漾找她出来谈过一次话,虽然嫌弃她的学历,但这个“伏弟狂魔”还是妥协道:“你毕业后和我弟结婚,房子的事情我解决。只要你安心在家做个家庭主妇……” 呸,江芜活了二十几年大半时间都耗在伺候人这件事情上了,她怎么可能答应。更何况她又知道了江灏远分手的事情,心中一阵骚动,头脑一热就和毛一凡分道扬镳了。 听说毛一凡因为和她分手在躲在家里大哭了两天,但这些都与她无关了。 她后来又谈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恋爱,江灏远有些自责是不是因为自己长年在外面工作让江芜太孤单,所以她才会不断找男人来填补心里的空虚。 等到她毕业后两人坐下来好好谈了次话,挂在嘴边的表白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江芜正式和男友分手后问江灏远借了笔钱选择来西桦开家小卖部,毕竟她印象中小时候在这附近生活过一段还算快乐的时光。 记忆又扯回现在,屋子里静悄悄的,也不知道陈燃现在躲在哪里自责去了。江芜起身从柜子里翻出睡衣,一边穿一边担忧要如何安抚那小孩。 也是自己故意撩拨,他一气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用了力气自己又敏感地想起过去的事情。唉,可别给他弄得心理阴影了,要是影响了性生活江芜想想就要枯了。 走廊的灯开着,江芜放轻脚步下楼,看到陈燃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啧,光着膀子要是着凉了还得她伺候。 江芜从沙发上拿了毯子盖在他身上,桌子上摆着装着小猫的盒子,似乎听到了动静,被吵醒的幼崽急切地嚎叫着,怕吵醒陈燃,江芜把纸盒抱到客厅,冲了点羊奶粉放凉,等着过会儿喂它们。 她伸手摸了摸小猫温暖柔软的身体,指尖悄悄搔刮着它们鼓囊囊的肚皮,忍不住打趣道:“你们是猪吗,这么能吃。” “唔,还贪睡!” 她跪在地上对着酣睡的小猫自言自语好一会儿,时不时被它们抽搐的小脚逗得咯咯笑。女人的笑声把陈燃唤醒,摸到身上的毛毯,让原本就有负罪感的他嗓子眼一阵发烫哽咽。 他轻声走到江芜身边,把毯子盖在她的腿上,声音轻缓小心翼翼道:“地上冷,别着凉了。” “哎,你醒了?”她语气自然,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陈燃张了张嘴,拳头握紧又松开,他深吸了一口气,酝酿许久的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一句简单的:“你饿了吗?” 江芜这才想起刚刚泡好的奶,催着陈燃赶紧把奶拿过来,然后让陈燃教着忐忑地给小猫喂食。它们不太饿,吃着吃着又睡着了。江芜把奶瓶抽出来,托腮看着陈燃给它们清理排泄物,忍不住打趣道:“你个男生怎么这么会照顾小家伙啊?” “网上学的。”陈燃心虚不敢看她的眼睛。 江芜点点头,感慨道:“你这么有耐心,以后要不要考虑学医啊?” “你希望我当医生吗?” “哎!我就随便说说,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行。我又不是——” “好。”陈燃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坚定明亮。只要你喜欢的事情我都会尽力去完成,因为我只喜欢你。 江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软软地撒着娇:“我饿了,家里有吃的吗?” 除夕夜他烧的那一桌子菜还在冷冻柜里,陈燃握着她的手亲吻了下柔软的掌心,低声回道:“等我半个小时。” “等一下,你先告诉我,把我的橘子藏哪儿了?” “……”陈燃确定她肯定没有再生自己气了。 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的男孩优哉游哉地去准备晚饭(夜宵?),而江芜一直哀嚎着在旁边伴奏。 深夜,江芜将犹豫的陈燃拽到了床上像考拉一样盘在他身上,一脸委屈无助就差挤几滴眼泪了:“你不陪我睡,我要是做噩梦了怎么办?” 陈燃将信将疑,但舍不得拒绝。 0034 吃鸡巴 33 陈燃憋了一周都没有碰她,真搞不清是在惩罚谁。 明明每晚又摸又蹭,吻得气喘吁吁恨不得都把彼此揉进自己的骨血中。江芜狡猾地把腿撑进他的双腿间,膝盖抵着跃跃欲试的小陈燃极尽勾引撩拨地顶弄按揉。 他闷哼一声,细长的眉眼里满是威胁的诱惑。 江芜吞了吞口水,不怕死地摸上了他的尾椎,细长的手指缓缓往下滑,不断挑战他的底线。 男孩按在她腰窝的手挣扎着收紧,手臂青筋遒劲,下颌收紧他极力控制自己的力气。 不能再这样下去,万一再吓到她的。他大概忘记,曾经两人是多么敢玩,不过只一次他也不敢轻易冒险。 再忍忍,他能多克制一点就行了。他松开江芜的腿,钻进被窝里抱住女人的臀用力地按揉,像是要把花穴中丰沛的汁水全部挤出来。 黑色蕾丝底裤上被水渍打湿了,拇指按住最潮湿的那点用力往里面顶,温暖的大掌整个覆住敏感的阴户,江芜兴奋地抻直了腰。 “唔,摸进去。” 男孩的手勾住内裤的边缘,她配合地扭着臀把底裤蹬掉,两条腿主动敞开,中心那抹淫靡的红湿滑诱人。 被子早就被踢到床下,屋里开了空调,两人都热得要爆炸了。 宽厚粗糙的指腹剥开稀疏的毛发停留在微隆起的饱满阴户上,突然的痒意让江芜不由得瑟缩,花穴激动地翕动着,淫水不断外吐。 菊穴也湿漉漉的,一动一动煞是可人。 陈燃吞了吞口水,立刻吻了上去。他掰开紧闭的阴户,舌头果断地钻进紧闭的穴口,大口啜吸甜美的花液,舌尖猛地刺入敏感的甬道,舔舐勾弄紧致的穴肉。 好久没被这么舔了,江芜兴奋地抬起臀,两只手按在男人的后脑勺上,恨不得让他整个钻进去。高耸的鼻梁嵌入花瓣中,鼻尖抵着敏感的花蕊,舌头也狡猾地钻出来抵着阴核又弹又咬。陈燃掐着她的大腿根,闭不上又动弹不了,被爽得双腿直打哆嗦脚趾蜷缩。 “啊啊啊……直接插进来好不好……不够……”一边全身战栗着泄了男孩一脸淫水,不知餍足的身体还是渴望着他更加粗暴的玩弄。 舌头太浅了,肏不到最痒的地方,江芜像没有骨头的蛇缠着他,嫩舌从他的人中一直往下舔吻。 陈燃箍住她的臀,不让她继续往下吻。 江芜气得啃咬男孩胸前的乳珠泄愤。 “嘶——你轻点。”他威胁地打了她的臀一掌,哪知道敏感淫荡的女人得了趣,扭着臀一边吐水一边哼哼唧唧一声又一声好哥哥地叫着。 小舌头继续乖巧地含着乳珠打转,陈燃被撩拨地全身肌肉绷紧,鸡巴更是硬得恨不得把她的肚子烫个窟窿。 大掌揉出着软乎乎的臀肉,忍不住又一巴掌。 第13章 “哥哥让我吃吃大鸡巴好不好,阿芜好饿好想吃。”她抬头含着自己的手指,灵巧的舌尖微微露出一点嫩红,太扎眼了。 想直接插进那张淫荡的嘴里,不用她吃,用力地肏弄就极爽,看那张妩媚骄纵的小脸上被滚烫的精液糊满,让她全身都染上自己的味道,变成自己的性奴。 陈燃倚着床头坐着,看着女人哆嗦着两条腿爬到自己的胯下,小手握住翘挺发紫的阴茎,两团丰满的乳不断在眼前摇晃。 真骚。 微眯的杏眼半抬,既妩媚又娇俏,她故意舔了舔唇,然后慢慢张开,低下头缓缓地将鸡蛋大的龟头塞进檀口中,小舌头抵着马眼调皮地弹逗吮吸。陈燃忍不住闷哼一声,她用力一吮,差点让他泄了身。 收紧下颌,男孩像君王一样俯视着胯下侍弄的女奴。 龟头才堪堪塞入窄小的口腔,陈燃涨红了眼,按着她的后脑勺逼迫她压低头颅,挺着粗长的阴茎往她的小嘴里用力地抽插,恨不得戳穿她的嗓子眼。 “唔,难受。”嘴巴里塞得发麻,说话都含糊不清。陈燃不以为意松了腰缓慢地抽插起来,口腔被磨得发烫,越来越多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把男孩蜷曲的毛发都打湿了,细嫩的皮肤蹭到濡湿刚硬的毛发上,又痒又疼,娇气的女人忍不住抽泣起来。 陈燃猛地回过神,立刻松开钳制她的手,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安抚,全然不顾硬得发疼的阴茎。 0035 纵情声色 34 她就偏爱他的年轻,毛糙,敏感,冲动。 陈燃越是克制,小心翼翼把她当做易碎品一样呵护,江芜就越是厌倦。烦躁地推开紧拥住她的男孩,江芜忍不住质问道:“你到底做不做?开心了陪我玩两下,不高兴了就不管不顾,我又不是充气娃娃!” “我——”陈燃也很委屈。 “你什么你,就算是有心理阴影也是我的事情,我都没怪你差点掐死我,天天好声好气地哄着,搞得一副好像我害惨了你的样子,你到底行不行啊,还是不是男人了?不想跟老娘做了就说一声,老娘找其他人去。” 欲求不满使人脾气暴躁,江芜抱臂盘坐在床上气势汹汹,倒在一旁的陈燃像个小媳妇似的,看起来真像是被她欺负了。 男孩胯下那根器宇轩昂的东西不分时候地抖擞了几下,江芜火气更旺了,恨不得一脚踹上去以绝后患,都硬成这样了还磨磨唧唧的,真是败人兴致。 陈燃一脸吃瘪,他起身和她面对面坐着,眼神不由自主往往她胸前幽深的乳沟瞥,喉结用力地滚动了几下,胯下跃跃欲试的龟头吐露着兴奋的前精。 “我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声音格外沙哑。 江芜察觉到他的视线,故意挺起胸脯抖了抖,如云絮般洁白柔软的乳波荡漾开,中间那抹深邃魅惑的沟壑恨不得把人的心神都夺走。 她倾身上前,轻吐兰芳,故意压低的声线像海妖的诱惑:“你会故意伤害我吗?” “不会。”他仿佛被诱惑一般,大脑一片空白凭着本能回答。 “那你喜不喜欢我的身体?” “喜欢。” “想要肏我吗?”美腿张开,潮湿温热的花穴一直等待着男孩的开采。 她拉着他的手覆在丰满莹润的乳上,大掌只能堪堪裹住一半,裸露的雪腻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太软了,像棉花糖一样,鼻翼间似乎也闻到了甜腻的蜜桃味,他忍不住用力按揉,挺立的乳珠顶着粗糙的掌心,女人忍不住哼唧起来。 不仅想肏底下的穴,还有她的嘴,她的胸,想贪婪地舔舐肏弄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别人曾经留下的记号都抹灭掉,在她身上标下领地,让她以后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年轻的自制力不堪一击,最终摇旗投降,仅存的理智发出微弱而又卑微的乞求:“求你别再怕我。” 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你是我的挚爱,这辈子唯一想要珍惜的宝贝。 “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怕你呢?”她兴奋又满意地摸上胯下肿胀发紫的阴茎,拇指按住马眼,将吐露的前精抹在龟头上前后快速地撸了起来。 因为一句喜欢,他扣住女人纤细的腰,绵乳猛地撞上结实的胸膛,胯部一顶,就着她的手吐着浊液的大龟头插入了翕动流水的穴口。 饿久了的江芜发出满足的喟叹。 “啊……别停。”修长的手臂攀上他的宽背,乳房被挤压变形恨不得溢出来。 操,几天没有插,她的小屄居然又紧了。 “你是妖精吗,怎么咬的这么紧?”太紧了,每挺进一分都像开疆辟土一般碾压过重山叠嶂的媚肉,贪婪饥渴的媚肉还不知羞耻地用力咂吮着阴茎上凸起的青筋。 “那我……呃啊啊……松一点……再进深一点,那,那里……啊啊啊”她费力地张开大腿,男孩立刻架着她的腿弯拉得更开,劲腰一挺,女人配合地抬高臀部,噗哧一声猛地插到了最深处,两人被刺激得腰眼发麻,穴肉兴奋地痉挛乱颤,陈燃差点忍不住先射出来。 久旱逢甘霖是什么滋味江芜不懂,她只知道什么叫旱的旱死,涝的涝死。陈燃计较着她之前故意激怒他的那句“你行不行,是不是男人”,一晚上把她当做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一样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的肏干。 脸上,乳间,花穴全部被浇灌到了。她被连连的高潮刺激到四肢打颤,脑子里更是混沌一片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 床塌没有一寸净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孩又把坏心思动到了后头的菊穴,将淫水抹进去用中指肏干一番后,他让江芜扶着床头跪着,双手握着她的后腰压低让臀部高高地翘着,粉嫩可人的菊穴被男孩不怀好意地注视着。 江芜真的怕了,哭着闹着说自己不行了,连爸爸这种羞耻的称呼都喊出口了。 陈燃还是不死心,浓重炙热的呼吸喷洒在红靡一片的臀瓣上,声音低哑危险:“我当你是充气娃娃,嗯?” “不不不,我错了……唔,别,别再来了。”他趁机插入一指,明明被玩过很多次还是夹得人头皮发麻,陈燃没想着真的进去,看到江芜惨兮兮求饶的样子心早就软了。 唉,还是下次吧,真是可怜兮兮的。 陈燃抽出手指,揉了把她的臀又溢出射的精液。抱着她去卫生间简单地清理了下,当紧闭的花穴被撑开,精液和花液混合着像尿液一样哗啦啦往外流的时候,她都忍不住老脸一红。 洗了个不安分的鸳鸯浴,疲惫的两人相拥而眠,依旧坚挺着的阴茎继续塞在她体内,时不时顶弄几下。 食色性也,但也不能贪食。 她睡得迷迷瞪瞪的时候被陈燃叫醒过一次,逼着吃完了午饭。真的清醒过来后,她抖着两条打飘的腿扶着栏杆骂骂咧咧下了楼。 陈燃正在做英语听力,她就在旁边托着腮看着。 等到他把作业收好,江芜忍不住感慨道:“你一点也不累吗?” 累?怎么可能,他可是一早起来就喝了一罐咖啡外加一罐红牛的人! ———— 哈哈哈,埋头苦干一天的校霸还要补寒假作业。 0036 师生py 35 年一过,冬天的尾巴就跑得飞快。 陈燃捡回家的那两只小猫崽也从嘤嘤嗷嗷的小奶包窜成了淘气包。为了带他们打针买吃的喝的用的,精打细算的陈燃再次大出血。 没了工作,江芜很好奇陈燃怎么花起钱来眼睛都不眨一下,打趣他以后会是个孩子奴。现在半个月才放一天假,而且每次他都会想方设法利用一天的时间领着江芜到周边走走玩玩,美其名曰学习压力大,需要放松。 自从上次两人亲热,门没关好,两只小猫崽子从楼下一直爬到了他们床上围观,两人正投入一翻身,屁股下突然压到一个软绵绵的小东西而且发出凄惨的尖叫声,吓得两人都快性冷淡了。陈燃把自己的卧室改成了猫的房间,理所当然每晚连复习功课都是坐在江芜的梳妆台前进行的。 江芜坐在床上抹身体乳,想到陈燃今天搬回来的一箱子猫罐头,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买彩票中奖了,过完年也没去工作怎么花起钱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没有,我有钱赚。也不多,反正够日常开销了。” “哦~~”乳液挤多了,江芜也不浪费,凑到陈燃面前,把他的脸抹的香香腻腻的。年轻就是好,江芜忍不住又捏了一把他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子。 陈燃闻到那股甜腻的花香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把将江芜按坐在自己怀里,脑袋搭在她圆润的肩膀上,唔,过完年,她又被自己养得胖了些。陈燃非常有成就感地蹭了蹭。 “哎,你干嘛,痒……”他剪短了头发,粗硬粗硬地像刺猬一样扎手。江芜揽住他的后脑勺,手指习惯性地在凹槽处游弋,她挪了挪臀往他胸前缩了缩,软软地靠着,轻声细语:“你这个月底是不是又要模拟考了?” “嗯,考完会放两天假。” “行,等你考完我们得在家里大扫除。”他后脑勺毛毛刺刺的比不上小猫的触感,但江芜多摸几遍居然有些上瘾了。 美人坐怀,陈燃依旧心无旁念地继续背单词。他声线低沉,发音很好听,江芜耳朵痒痒的甚至享受起来,使唤着他多读几遍。 陈燃掐了把她的腰,笑道:“我又不是复读机。” “哎,那你就当是教我呗。” 然后教着教着,两人闹到了床上,玩起来角色扮演的游戏。陈燃一个词一个词地让她跟着读,每读错一次就按住她的腿夹紧,从侧面猛地往里面硬闯,没做前戏,里头根本不够湿,他又特别来劲,又疼又麻,两人都倒吸冷气,谁都不好受。 可谁不不认输,陈燃继续念,江芜就继续扮演着不良女学生,梗着脖子和老师反着来。啪啪啪,几巴掌甩得肉乎乎的屁股像果冻似的弹跳,细腻白净的皮肤上也染上了火辣辣的红。 “唔,坏人。”她娇气地喊,夹着鸡巴的小穴开始分泌花液,咬合的太紧密了,两颗沉甸甸地卵蛋都恨不得塞进去,花液被堵在里面,陈燃恶劣地一边插送一边按她鼓起的小腹。 “嗯?要不要听老师的话,要不要好好念书?” “哦啊啊……不,不要!嗯……老师好棒,快,快点用力地插我……”不良女学生只爱大肉棒,学习什么的都去死吧。 她实在演得太入戏了,陈燃不知道怎么接话,干脆埋头苦干,江芜便一个人自导自演起来。 “啊啊啊……老师用鸡巴在惩罚我吗?” “对不起,水流出来了,老师我错了,我马上就帮你舔掉。”她跪在床上含着涨到极致的阴茎快速地来回吞吐,陈燃控制不住射在了她嘴里。 江芜没做好准备被呛得咳嗽起来,陈燃红着脸帮她擦掉身上的精液,忍不住斥责:“你太胡闹了。” 她擦了擦嘴角的白色液体,又把手指含进嘴里吮掉。砸吧着嘴像是品尝美食一样,故作深思一番后吐出句:“咸的。” “……”陈燃又好笑又无奈。 身体餍足了,江芜趴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就睡了。陈燃洗了个澡看到压在被子上酣睡的女人,怕吵醒她又拿了床被子给她盖好,然后戴上继续做题,那天江芜说过学医的事情后他仔细考虑了一番。 想起母亲离世时的恐惧,想起江芜被梦魇缠身的无奈,想起在风雪里拯救两条小生命的满足感,当医生这个念头变得更加坚定了。 高考倒计时已经变成了两位数,他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只是这样再抓紧一点时间再多努力一点,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0037 护犊子 36 陈燃考试那天,正赶上店里进货。 江芜使唤着司机帮忙搬东西,隔壁快餐店的老简也看到了。虽然之前被江芜羞辱了一番,不过美女总会被人轻易原谅的,他看到地上堆的货,也热心地过来帮忙了。似乎江芜也早就忘记了当初的事情,忙完活儿,拍了拍老简的肩膀递给他一罐啤酒,笑道:“哥,谢谢今天帮忙啊。” 刚入春,江芜就换上了齐膝的碎花雪纺裙,手臂一抬,胳膊上的蝴蝶系带跟着风起舞,恨不得钻进老简心窝了。 他又心痒了,顺势想要摸上江芜的手。 此刻突然有人在身后用力地咳嗽了几下,老简一扭头就看到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头发灰白,表情严肃。 老简睨了眼表情尴尬的江芜,赶紧找了个借口开遛了。 来的人是陈燃的父亲,他和江芜也不是第一次见面,至于她和儿子的关系,陈国富怀疑过,不过怎么也觉得陈燃那样桀骜的性格不会看上江芜,毕竟他俩天差地别。 他这次来是为了和江芜谈陈燃高考的事情。 “今天周日怎么陈燃不在家,又去哪里打工了吗?” 江芜回屋加了件外套,给陈国富倒了杯热茶放在桌子上,她皱着眉,解释道:“您难道不知道高三半个月才放一次假吗?这两天学校二模考试,得到周一才休息两天。” 陈国富尴尬地咳嗽了下,开始打量江芜的屋子。 刚刚搬完货还没来得及整理,屋子里堆得乱糟糟的,陈国富又露出了嫌恶的眼神,沉声问道:“你这屋子得多通通风。陈燃还住楼上吗,现在天气还冷,空调好使不?” 第14章 说完便起身想上楼检查。 “……”江芜一惊,赶紧拦住了他,解释说陈燃不乐意别人进他那屋。陈富国不情愿地又坐下了。 陈燃的房间被那两只小猫崽子弄得乱七八糟,她也懒得收拾,全等着陈燃考完试自己解决。 她借口说这两只猫是他的宝贝儿子,与她无关。 陈燃也只是无奈地纵容:“你可真是个后妈。” 虽然陈燃是不待见他亲爹,但好歹是户口本上认证的父子关系,江芜没爹没娘的也知道血浓于水这话。要是他爸知道陈燃和自己睡一间房气到脑溢血,她可不信陈燃会站在自己这边。 插科打诨一阵,总算糊弄过去了。陈国富上下打量的目光让江芜如坐针毡,沉默一番,他拿出一张卡递到江芜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这里是三万块钱,就当是陈燃住你这里的补贴费。你毕竟是外人,咱们陈家不会让你白干活的。虽然我这个父亲当的失败,很多事情都让他看不顺眼,不过他现在年纪小不懂事,我也不会怪他。也没几天要高考了,我打算带他回去,他妈也已经找了好几个知名的家教老师,看看最后冲刺一把能不能考上个大学。” 妈?的……这男人还想让陈燃和他后妈住一起,也真不怕陈燃那臭脾气把他们夫妻俩一块儿气死。 江芜也不废话,把卡塞到口袋里:“这三万块我替陈燃收了。他住我这儿也不是免费的,家里平时的活儿他会帮忙干。”少把她当伺候人的保姆。 她顿了顿,一口气把桌子上那杯水喝了。 江芜抱臂,嗤笑着盯着面露不满的陈国富:“您是不是觉得考大学这事比让陈燃接受您这个爹还重要啊?回不回去您有问过他的意见吗,您难道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回家吗?既然考大学这么重要,您是不是还得先回家离个婚?” “万一陈燃回家了,一气之下不去考试了,我想您也不乐意的吧?” 她讲话阴阳怪气却又条条在理,陈国富气得脸通红,除了一句:“他是我儿子,我不会害他。”干巴巴憋不出其他的理由。江芜起身把陈燃一模的分数条丢到他面前:“那您别花钱找什么家教了,不如把那份钱也给我,反正陈燃在我这儿既没耽误学习也没影响玩乐。” “与其假模假样地担心他的未来,我觉得您更应该好好跟您的儿子道歉,想清楚要怎么解释为什么在他最需要您的时候缺席了。” 亲情对于江芜而言太遥不可及,所以会显得异常珍贵。她不希望陈燃失去了之后会后悔,所以会劝他与父亲改善关系。可是陈燃的父亲太让她失望了,明明那么善良美好的人,却没有得到父亲的理解。她还以为即便是陈燃不在他的身边,他作为一个父亲也会通过自己的途径去了解陈燃的生活。 而现在,他的了解苍白的连那张轻飘飘的成绩单都不如。 她开始懂得陈燃的失望了。 陈国富黑着脸离开了,江芜看着他倨傲的背影,突然在想陈燃的记忆里他的父亲是否也只是这样一个背影。 0038 主动吃他 37 球瘾上了,陈燃考完试和同学去篮球场打了会儿球。 闹到七八点才回去,一回家就被正在打扫卫生的江芜惊住了。看到戴着两层口罩的江芜从自己卧室走进走出,两只小猫崽子美滋滋地瘫在楼梯上互相舔毛,江芜又拎着一袋子猫尿猫屎跑下楼丢到他面前:“累死我,你回来了就赶紧把剩下的垃圾扔了。它们两个太臭了,弄得我一身猫毛还一身味儿,不行我得赶紧去洗个澡。” 上楼时她还指着鼻子臭骂了几句那两只小家伙,陈燃在下面看的乐不可支。 她去洗澡了,陈燃麻利地把垃圾丢到外头。似乎是发现他回来了,两只小猫屁颠屁颠绕着他的脚撒娇打滚,身上的T恤因为打球后背湿透了,他喊了江芜一声没有动静,就干脆把上衣脱了裸着上身瘫在沙发上休息。 江芜换好衣服下楼就看到秀色可餐的裸男腹肌上趴着一橘一白两只小家伙,小爪子还不安分地挠呀挠,她眯着眼睛忍不住嫉妒起来。 “哎,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它们弄走啊?” 陈燃挠了挠小橘的下巴,它享受地翻开肚皮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男孩的眼神更加温柔:“一直养着不行吗?” “等你要去念大学了怎么办?我可没时间伺候这俩小祖宗。”虽然她不讨厌猫,看到没吃没喝的流浪猫也愿意分点吃的给它们,不过要长时间生活在一起,对江芜而言是个负担。 “决定养就必须负责的,你要是算计着把它们丢给我带的话,我劝你还是去找别人吧。”她难得这么认真,陈燃不得不严肃考虑以后的事情。 陈燃把两只猫抱上了楼,依旧裸着上身去厨房准备晚饭,怕有油烟,江芜没有跟着进去。等到把饭菜端出来后,江芜才发现他背上青了一块,连忙拉着男孩坐下来检查。 “打球时候摔的,没事儿。”他说得轻松,那块淤血的地方靠近肩胛骨,四周甚至有点渗血,一看就摔得不轻。 “哎,你别乱动,我给你先消毒。”陈燃身上即是汗味儿又是油烟味,比猫尿好闻不到那里去。江芜专注地给他清理伤口,秀气的眉蹙着,一直问他疼不疼。 陈燃忍不住亲了她一口,江芜下意识拍了他背一巴掌,啪的一声还挺响亮,两人一对视暧昧温情消散,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 考试这几天,两人一直禁欲。吃饱喝足后桌子都没来得及收拾,陈燃就把江芜扛上了楼。江芜嫌弃他臭,陈燃就拉着她一起洗澡。 两人衣服都没脱就被冲湿了,男孩光裸的上身很好摸,小手按住他的胸把他推到墙角,埋下头含着深色的乳珠用舌头不断绕圈挑逗。 陈燃握紧了拳,任由她主动。 裤子湿透了贴在肌肤上拽不动,江芜气得忍不住重重咬了口嘴里的乳珠。陈燃闷吭一声,伸手帮她,她蹲下身把裤子拽到一半,鸡巴就弹出来,耻毛湿乎乎地贴着,藏在底下的两个囊袋很好摸,江芜揉了几把,握住根部将硕根一口含住。 红嫩的唇像皮箍被绷紧套住深红的阴茎,她松开下颌尽力往里面吞,马眼抵到最娇嫩的喉咙,陈燃嘶吼一声猛烈地开始摇晃腰身。 耻毛把她的嘴角磨得又疼又痒,龟头毫无章法地在她的口腔中开疆破土,她用力地咂吮舔舐肿胀的柱身,陈燃没想着忍,插了百余下之后松开铃口,这次他记得抽出来了,射在了江芜的下巴上。 黏糊糊的精液淅沥沥往下淌,顺着乳沟滑到地上。江芜瘫软地靠着他的腿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刚刚被她口得头皮一阵阵发麻,一边平复着凌乱地呼吸,一边又忍不住按住她的头让她的脸在自己腿上磨蹭。 软的唇,笔挺的鼻梁,温热急促的呼吸,像是电流顺着肌肤在全身激窜。刚刚射完精的鸡巴又跃跃欲试抬起头,他飞快地把女人拉起身用毛巾裹着彼此走回了卧室。 两人肉贴着肉正面抱着,陈燃没急着把她放在床上,江芜的腿也暗示性地勾住他的腰身,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按捏紧实的肌肉。 “想不想我给你按摩?”嫩舌挑逗地舔了舔红肿的唇。 陈燃眼底一亮,好整以暇地放任她的挑逗。 0039 玩后面 38 这事儿江芜只在av片里观摩过,不过她相信自己的天分,一鼓作气把陈燃推倒在床上,又逼着他趴着躺。 陈燃抱着枕头很配合地摆好了姿势,正好打完篮球身上的骨头都很酸麻。 女人灵巧的手指顺着他的后脑一路往下滑动,时不时用指尖戳进椎骨的缝隙间,她一用力男孩背部的肌肉就会情不自禁地收紧抖动。 江芜喜上眉梢,跨坐在他的腰上,得意地用手给他放松僵硬的肩胛。 她的臀正抵着他的臀,一个柔软多汁一个精干有力,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微微触碰又若即若离,这样的体验都是两人没有过的。新鲜的快感让心跳砰砰加速,她换了个姿势,整个人趴在他的背上,纤细白皙的手臂撑着床单不住地颤抖。 丰硕的乳房挤压着背部坚实的肌肉,乳尖被压得生疼,江芜收拢腿夹紧他的腰淫荡地扭动起来。 “”唔,好硬…… 说是给自己按摩,还没开始按摩就自己就又开始发浪,陈燃忍不住因为她的淫荡发笑,侧过头宠溺地附在她耳边诱问:“要我帮你舔吗?” 没等女人回答,男人像狩猎的猛兽将她扑倒压在身下,一条腿被架到男人的肩膀上,整个阴户被暴露在灯光下。他眯着眼像剥橘子一样剥开紧闭的花瓣,泛滥的淫水被男人的手指抽插地噗嗤噗嗤作响。 江芜想到今天与他父亲的对峙变得格外敏感,在床上对陈燃也是百依百顺的姿态。 他在吃自己的穴,滚烫的舌头插进来猛烈地开始搅动,江芜闭着眼睛含住自己的手指饥渴地吞吐着,上头下头泛滥的淫水都像要把人淹没一样。 把她舔上一次高潮,陈燃恋恋不舍地爬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看着淫荡摸着自己奶子的女人,咂巴着嘴含住被她托起的乳尖。 小奶头早就硬得跟石子一样了,陈燃大口地吞食细嫩甜美的乳肉,女人按住他的头淫荡地扭动着身体,终于布满青筋的圆硕顺利地插了进去。 “啊……进来了……” 陈燃被她吸得酥麻万分,控制不住在她的乳房上留下齿痕,江芜疼得皱起眉却又舍不得下面被抽插的快乐,只能娇娇地喊着陈燃的名字让他温柔一点。 舒爽难耐的陈燃额头上冒着薄汗,起身掐住她扭动的腰往死里抽插,恨不得每一下都顶破她的肚子。胯下大开大合地插送,女人弹性十足的臀被粗硬的阴毛磨得发红,混着泛滥的淫水,耻毛剐蹭着藏在深处的菊穴,江芜爽得哭了出来。 “啊啊啊……磨到屁眼了……嗯啊啊慢点……会插破的……”她无力地倒在男孩怀里,凹着腰臀部高高翘着,粗粝的手指钻进股缝狡猾地开始按揉翕动的菊穴。 “操,不准咬我的手。”菊穴刚触碰到男孩的手指就贪婪地吸吮起来,陈燃狠狠地拍了几巴掌,菊穴吸得更欢,让他忍不住用力往里面一插。 突然地刺激让江芜的呻吟都变得破碎,尖叫着泄了阴精,下身像失禁一样交合处泛起了水灾。陈燃趁机用又加入一根手指就着两人的淫水捅开更加窄小的菊穴。 江芜趴在他肩膀上嘤嘤地哭了起来,陈燃肏红了眼,恨不得立刻就把大肉棒塞进刚开口的菊穴中,于是哄诱着江芜放松身体,保证没有她的允许绝对不会插进去。 而他的手掌又变本加厉地扣住她的阴户,拇指抵着阴蒂用力地掐弄。 江芜身下的淫水像失禁一样一阵一阵往外射,小穴被男孩玩到麻木,菊穴也在毫无察觉地情况下被插进来三根指头。 陈燃一边掐弄着她的乳,撤出手指用膨大的龟头抵着红润润的菊穴开始诱哄道:“就试一下行不行?” 看到男孩期待的模样,江芜坚持了三秒就把持不住了。 但是当他肏红了眼,把她按到床角两条腿都架到他肩膀上毫不留情地肏干时,江芜悔得肠子都青了。 陈燃放了两天假,她就在床上待了快两天。 第三天中午,江芜强硬地陈燃扶着自己起床洗漱后,看到男孩饱有深意的眼神情不自禁菊花一紧。吃完饭她赶忙建议道:“你不是想纹身吗,祁嘉玥给我介绍了家店挺好的。下午要不要去看看。” 陈燃果然答应了,不过她想得只是去看看,毕竟她现在浑身都疼,而陈燃却是想要去真的纹身。 0040 纹身 39 祁嘉玥介绍的纹身店在市区,江芜顺便拉着陈燃去买了两套运动服,一黑一白,她的是短裙,陈燃是裤装,两人在店里就穿上了。她把头发束成高马尾,陈燃也默契地把手腕上的皮筋递给了她。 啧,又是她最讨厌的荧光粉,江芜不得不怀疑陈燃是不是有颗少女心。 在商场又溜达了一会儿,陈燃忍不住催促起来。看着他兴奋急切的脸,原本已经打退堂鼓的江芜只能硬着头皮两人跟着导航绕了几条小路才找到了那家店。 店面装饰的倒很艺术,走进去先是一条长廊最里面是楼梯通向二层。两侧挂满了各种很艺术的图片,越是繁琐在江芜眼里越是能感觉到疼这个字。 本来就不是休息日,上楼只看到一个男人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哼着歌,五音不全。 陈燃抓着她当时手走了过去,两人四目而视都在等对方开口。江芜咽了咽唾沫,硬着头皮尬笑道:“你们今天是不是放假了啊?” 男人抬头看了眼穿着情侣装的男女,立刻笑眯眯道:“没有,我不休息。” “那啥……我就是来了解了解——”没得到期待的答案,江芜暗自用力想把手从男孩的桎梏中抽出,他干脆十指紧扣,握得更牢了。 栾河伸了个懒腰起身把店里的中央空调开了,脱掉外套露出两条绚烂花臂,他很瘦,皮肤也很白,所以看起来不狰狞反而很优美。 不过欣赏只是一秒钟的事情,江芜忍不住腹诽这得多疼啊。 陈燃兴致勃勃地跟栾河聊起天来,相册翻出一沓又一沓,江芜不想看就窝在一旁玩手机,栾河故意开玩笑道:“小子,和女朋友纹情侣纹身吗?” “嗯!” 江芜对上栾河探究的眼神,立刻缩回了视线,她怎么觉得这人不怀好意。 栾河果然热情地跟陈燃推销起来,图片越来越大胆繁琐,甚至还有什么黑夜里可以看到的荧光纹身。 江芜嘴角抽动了几下:“不必这么复杂吧。” “啧,也对。毕竟以后洗纹身更疼,在我们店里纹身的来洗可以打折。”售后服务还真是到位啊…… 不过这话一出口,陈燃脸都黑了。跟来纹情侣纹身的人讨论以后洗掉的事情,分明就是明示他们不会有好结局。 “哈哈哈,我跟你开玩笑而已。等会儿我找几张图给你们看,前段时间刚弄的新款式,你们是祁嘉玥那小妞推荐过来的,我可不敢怠慢。” 他和江芜之前打过照面,不过显然这妹子不记得了,栾河走到电脑面前开始捣腾,江芜安抚地捏了捏陈燃的手,低声道:“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来的,要是你这次反悔了就没下次了。” 陈燃只能妥协,在栾河给他们展示新设计的图片时,江芜本来只打算纹个简单的星星月亮啥的,等真的看到效果图片后都忍不住心动了。 窥伺到她发亮的眼神,陈燃心情又好了起来,脑袋一热立马决定选择那组叫花刃的情侣纹身。 第15章 男性纹身主体是一把匕首,刀鞘裂开,上面被荆棘缠绕着。 女性部分是部分特写,利刃刺入包裹的荆棘丛中,藏在里面的玫瑰若隐若现。 锋利的匕首刺入娇嫩欲滴的玫瑰,极具有占有欲和性暗示的意味。 江芜来不及后悔陈燃已经被招呼进去准备纹身了。这事儿一直折腾到深夜,两人都动作别扭地从纹身店里走出来。栾河笑眯眯地跟他们挥挥手,提醒道:“这几天别碰到水,流汗了互相帮忙擦擦就好了。” 他俩都默契地没跟对方说自己纹在哪里了。 回到家疼得龇牙咧嘴的江芜趴在床上眼泪汪汪,陈燃心疼,给她倒了杯热水顺顺喉咙。刚刚纹身的时候明明已经麻醉了她还是叫得撕心裂肺,他在外面听到心都揪起来了,虽然并没有后悔带她去纹身这件事。 这仿佛是一个正式的仪式,让他确认这个女人属于他了。 “你纹哪儿了,我怎么没看到啊?”把杯子递给他,江芜语气还是委屈巴巴的。 陈燃小心翼翼掀开上衣,裤链往下移了移,在他的左腰上,保鲜膜捆着厚厚一层,里面渗着血微微红肿,看着让江芜又想起栾河下手时自己疼得龇牙咧嘴的惨痛。 她伸手小心翼翼摸了摸周围的皮肤,似乎有些发烫,低声问道:“你还疼吗?” 陈燃摇头,斜倚着床头,伸手想把她拉进怀里,手刚碰到她的臀部,江芜疼得眼泪都下来了,他心中一凛,掀开她的裙子,看到尾椎上泛红的皮肤,气得太阳穴突突发疼,恨不得现在冲进纹身店把栾河眼睛都给挖下来。 她胆子真大,繁琐精致的花纹从后腰蔓延到半个臀部。 玫瑰的藤蔓一路向下延伸,危险地消失在股沟的起始处,抛开成见不谈,陈燃承认栾河的技术不错,虽然绣在人体对疼痛敏感的部位,但是没有怎么渗血红肿,导致他开始怀疑刚刚他是故意对自己下狠手。 这一天折腾下来,两人都懒得动,陈燃轻轻帮江芜揉捏周围的肌肉缓解疼痛,自己也侧过身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没多久累惨了的两人都熟睡过去。 第二天江芜还能继续在家里瘫着,陈燃一早就拎着书包去学校了。 班上的同学看到他一瘸一拐的样子,还以为是他之前打篮球摔伤的,纷纷发来问候。某位不知道轻重的二百五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背,纹身的部位撞到桌角,陈燃疼得脸色发白直冒冷汗又难以启齿,对栾河的怨念更深了。 ———— 现在只是疼,结痂才是真的难受呢。 0041 养身体 40 男孩子对于球类运动的狂热能到什么程度。 自从那天被同学嘲笑体弱之后,好不容易熬到伤口结了疤,陈燃就起哄组了一群人准备再打一场篮球赛。 因为这事情,他又被班主任在班会上点名批评,不过玩得酣畅淋漓的少年们丝毫没被扫了兴致,等他回到座位之后又商量着什么时候继续复仇。 年轻总是热血又骄傲。 结疤之于江芜是开始了一段更加难捱的过程,她本来就皮肤娇嫩,新生的疤痕很痒,她不敢抓只能每天倚着床单蹭蹭,滑稽的模样还要被陈燃嘲笑。 祁嘉玥还幸灾乐祸地前来问候她,买了一堆海鲜发物,害得她只能瞪眼看,嚼苹果的力道像是要把祁嘉玥都拆开吞掉一样。 “你给我介绍的什么纹身师,简直就是个大忽悠!”她愤愤地苹果核丢进垃圾桶。祁嘉玥慢悠悠地剥虾,手边还摆着一罐刚开的冰啤酒,两只小猫闻到腥味儿靠了过来,喵喵叫着围着祁嘉玥腿边撒娇。 “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痒的难受的江芜嫉妒地看着祁嘉玥喂它们虾吃,她真是过得连只猫都不如了。 冰箱里还有陈燃洗好的樱桃,切好的甜瓜。她起身全部端了出来围在自己周围不给祁嘉玥下手的机会,祁嘉玥忍不住对她翻了个白眼吐槽:“哎,你不至于这么小气吧,好歹我是客人啊。” “你都吃一盆龙虾了,再胖下去小心你家冤大头一脚把你蹬了。” “啧,我俩早分手了。” 江芜忍不住龇牙咧嘴地笑开了花,不顺的时候听听别人的伤心事真是令人身心愉悦呢!祁嘉玥懒得骂她,眼珠子一转掐住江芜的命脉追问道:“你对江灏远死心了?” “唉……你干嘛提他,就过年发生了些事情,我也搞不清楚了。”江芜叼着樱桃在嘴里打转,洁白的贝齿轻轻咬开,酱紫色的汁水在嘴巴里迸溅,好酸。 明明看起来熟透了。 她和祁嘉玥说起了除夕和江灏远接吻的事情,当然后续和陈燃的电话语爱她脸皮还没有那么厚和姐妹分享。 “我靠,江芜你这是熬出头了?和他接吻爽吗,有没有感觉有没有感觉啊?!” 祁嘉玥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 江芜捂住脸,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当时那里也……有反应了……” 祁嘉玥猛地一拍桌子,吓得围着她玩闹的小猫撒腿飞奔上了楼,躲在楼梯口好奇地张望兴奋的女人们。 两人围坐着说了很多话,祁嘉玥也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分析了一遍,最后沉声总结道:“我要是你肯定想跟江灏远试试交往的,毕竟苦等了这么多年,就这样放弃也对不起这些年的大好时光。而且,虽然这么说对陈燃不厚道,他肯定是喜欢你的,要是你和江灏远不成,嗯……回来再找这小孩也不是不可以。哎呀呀,我就随便乱说的,我靠我现在都有负罪感了。陈燃这小孩啥都没做错,罪恶的成年人啊!” 江芜一言难尽地拍了拍祁嘉玥的肩膀,提醒道:“是你人渣,不是我。” “……” 陈燃快放学了,自感罪孽深重的祁嘉玥拿起一盒甜瓜就火速准备跑路。临走前还蹂躏了一把粘人的小猫,忍不住心动道:“你要不要送只猫给我养养,太可爱了,比狗男人好摸多了。” “快走快走,这是陈燃的猫想要你自己去问他要。” 祁嘉玥立刻闭嘴滚蛋了。 ** 陈燃今天心情不错,下课拐到菜市场买了苦瓜和排骨准备回来煲汤。看到狼藉一片的桌子,又看到趴在沙发上看剧的女人问道:“今天谁来过了?” “哦,祁嘉玥,桌子都是她干的,我什么都没吃!” 陈燃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把食材处理好放进高压锅炖,他脱掉围裙走到沙发跟前坐到地上和江芜头挨着头一起看视频。 光打在她的脸上,卷翘的睫毛像蝶翼一样在眼睑下打上阴影,缓缓扑朔着,在他的心湖荡起涟漪。 他情不自禁伸手揉了揉眉心那颗淡红的痣,低声问道:“今天还痒吗?” “痒死了,我想好好洗个澡。”她把平板丢到一边,委屈巴巴地看着陈燃。 江芜是疤痕体质,愈合比自己慢很多,而且皮肤又格外娇嫩,纹完身后四周的皮肤老是红一块肿一块。 陈燃满心的歉意,对她更加百依百顺,揉了揉她耳边细碎的发,提议:“吃完饭我帮你洗行不行。” “还有头发!”她得寸进尺。 柔顺丝滑的长发被抖进自己手心,陈燃哑然失笑,最后笑着应了下来。 她越来越爱撒娇了,家里像是住进了第三只猫儿。 撩得人心痒难耐的那种。 0042 来例假 41 令人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江芜脱掉内裤发现自己大姨妈提前报道了,此刻她终于恍然大悟为何最近心情极度低迷,除了疼痛还有内分泌在作妖。 陈燃也看到了这尴尬的一幕,江芜把沾了血渍的内裤揉成一团,笑容僵硬地询问道:“要不还是我自己洗吧……” “咳咳。”陈燃握拳抵着唇咳嗽了一声,耳根肉眼可见的变红。浴室里突然格外寂静,静到江芜感觉到热乎乎的液体顺着腿根滴落到潮湿的瓷砖上,然后像花瓣一样漾开。 一滴,两滴…… 漾红了江芜的耳根,脸颊,脖子……要是陈燃低下头细看,就能发现他偏爱的眉心痣像艳得像朱砂刚刚点上去一样。 “那个…你腰不方便还是我来吧,呃…就不洗头了行吗?” 陈燃都不在意了,江芜也腆着脸,一咬牙点头答应了。 他动作利落轻柔,用毛巾将她身上弄湿后手上抹了沐浴露在她身上游走,男孩的手掌比洗澡水烫,江芜咬着牙忍住想要呻吟的冲动。手掌一路往下,剥开紧闭的阴户,他仔细地清洗穴口的每一处角落,中指指尖缓缓探入干涩的甬道温柔地滑动了几下,立刻又抽了出来。 他的后背汗湿一片。 迅速冲掉泡沫,陈燃用大毛巾将她裹住,急匆匆跑出浴室,立刻又拿了一包卫生巾进来,低着头递给江芜,问道:“这上面写的夜用,对吗?” 这孩子,真是……太贴心了。 江芜捂着脸把他赶了出去,赶紧换上衣服,把湿漉漉的内裤泡在水里洗干净了才放心地从卫生间走出来。 她抹护肤品的空当,陈燃已经把她换的衣服都洗干净拿出去晒了。临走前还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低声叮嘱:“你这几天不要碰冷水,衣服我会帮你洗好的。” “……” 她平时不会痛经,贴身的衣服基本都是自己洗的,所以对彼此来说都是头一遭的事情。江芜又忍不住开始辱骂给她纹身的栾河了。 他肯定,绝对,一定是故意把自己弄得这么惨烈的。 “赔钱!”江芜给祁嘉玥发了一连串辱骂索赔的微信,气得牙痒痒。 自从三模成绩出来后,陈燃回来得一天比一天晚,他总是借口说在学校上自习。江芜大姨妈过后,纹身的疤痕也开始慢慢褪掉了。神清气爽地她把小卖部又张罗了起来,每逢放学时候店里又挤满了学生。她拉住一个眼熟的孩子追问高三晚自习结束的时间。 那学生正好和陈燃是同学,热心地解释道:“本来九点半就结束了,不过老师会轮流留在教室里面解答问题,有时候有些同学会一直待到保安来锁门。” 江芜想起陈燃看到成绩时紧锁的眉头,心中不免沉沉叹了口气。他三模成绩有些起伏,文科成绩提高了一些,理科尤其是化学分数很低,将将达到平均分。他没主动说什么,江芜也不知道该不该问,等到十点半陈燃还没有回来,她把小卖部的门锁上,上楼去了陈燃原来住的屋子收拾。 将近十一点,陈燃拖着疲倦的身体回来了,嘴里还继续背诵着必修课文。隐约听到小猫的声音,平时这个点它们早该睡了。 快步上楼,陈燃惊愕地发现江芜将两只猫弄进了她自己的卧室里,小猫攀住床沿想往床上钻,被江芜抵着脑袋,虎头虎脑地又摔到地上,转了好几圈才找准方向继续攀登。 “回来赶紧洗澡,对了,你房间我收拾了一下,明天我再给你换新的床单被子。你晚上回来还想专心看书就待你屋里睡吧,省的吵得我睡不着。” 呵呵,他再吵还会有这两只小猫崽子闹腾吗?陈燃知道她的好意,没有多说什么,看着笑眯眯逗猫的女人轻声把门带上,长舒一口气,回到久违的房间拿出错题集继续复习了。 凌晨一点半。 他简单洗漱完,躺在坚硬的床板上一时有些不习惯。 手臂摊开,怀抱空荡荡,掌心不由自主虚握着,仿佛江芜还躺在他的怀里,就这样疲惫的意识终于陷入梦乡。 0043 神明啊,我爱他 42 西桦的春天走得格外急,前几日空气中还带着料峭的春寒,这几天温度骤升已经步入夏天的前奏。 江芜容易出汗,待在小卖部的时候把风扇开到最大,呼啦呼啦地吹着。还没放学,低年级的学生们在操场上嬉笑打闹的声音忽远忽近地传进来,像是催眠曲一般。恹恹欲睡的江芜干脆趴在桌子上,平板里播放的电视剧继续进行着。 咚咚。 她听到屋外有人敲玻璃门的声音,不过门没关,她也懒得动。换了条胳膊继续枕着打瞌睡,门帘被掀开,有人走进来放慢步伐转了几圈停顿在柜台前。 咳咳。 江芜一抬头,穿着黑色长袖外套的江灏远映入脸帘。 男人的手指搭在柜台上轻轻敲了几下,满脸笑容:“老板娘,来包烟。” 第16章 “哎?”她站起身,满脸的惊喜,“不是说还要忙一段时间吗,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灏远把手机打开在她面前挥了挥:“我从早上就给你打电话,你一直没接。怕出事,刚才飞机就赶紧开车过来了。” “手机昨晚没充电,丢楼上了。”江芜一脸懊悔,她从柜子里拿了包烟塞给江灏远说是赔罪,然后两人一并回了屋里。 冰箱里面还有陈燃一大早特地给她切好的水果,江芜一下子全部拿出来,想了想又塞进去一盒。抱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往客厅走。 江灏远忍不住打趣道:“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爱吃水果,倒是我不在这些时候你变了不少。”他话里有话,也不知道江芜听懂没。 “没有的事儿,就是天气热吃点水果挺凉快的。”她心虚地解释道,总不能说是陈燃弄好逼着她吃完的吧。江芜赶紧又把话题扯回了男人身上,“前些日子不是还发朋友圈说要去潜水,倒是以为你不急着回国了,怎么是家里又有事情了吗?” 看着神色焦急的江芜,江灏远趁机握住她的手,拍了拍但没舍得松开。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沉声解释:“没什么事情,处理完事情就回国了。本来想回趟老家看看奶奶他们,不过打电话回去奶奶说要是我还是一个人就别回去了。所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向她的眼神逐渐暧昧。 江芜胸口像被突然塞进只乱蹦乱跳的兔子,一时间脑袋空白,心乱如麻,所有的思绪似乎都逗留在男人粗糙炽热的掌心。 所以,所以是要带着她一起回去骗奶奶吗? 还是…… 她飞快地摇了摇头,想把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掉。 江灏远眼神一暗,声音突然变得沉重:“你别多想,老人家年纪大了就爱闹脾气。不过照顾的阿姨说奶奶今年体检查出来心脏不好,她一向喜欢你,我也就是想让她开心开心。” “我,我……骗奶奶不好。”猜到男人的想法,江芜不由失落。 两只手圈握住她的手,江灏远的语气异常认真,眼神真挚地看着她:“我没想骗谁。江芜你看着我的眼睛,除夕的事情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她愣怔住,男人的气息突然压近,她脊背一紧连连后退,直到抵着柔软的靠背无路可退。 不敢看他的眼睛,盯着男人薄厚适中的唇却又让江芜不断想到那个侵略性十足的吻。 “需要我帮你再回忆一次吗?”他抽出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服烙在敏感的肌肤上,江芜忍不住打了个颤。 “不,不用了。” 江灏远果断拉开距离,手指留恋地划过她滚烫的脸颊,轻声笑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吻是骗不了人的。一直以来,我只是把你当成妹妹,一个依赖我的小孩子。当我发现自家的小妹出落得这么漂亮,自己居然像个变态一样对她有了非分之想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害怕的。” “可是你回应了我的吻,宝贝。” “对不起,没有早点发现你对我的感情。” 他放低了自己的姿态,他用那样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喊她宝贝,江芜的内心再呐喊。 被包裹爱意如同巧克力般化开。 江灏远的眼神因为她眼底的悸动而更加缱绻,娓娓诉说着这段时间内心的纠结:“我想了很久,过年带你去见我的朋友是想试探看看你的反应,毕竟不管以后会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最珍惜,最不想伤害的亲人。” “我不想因为害怕就不去尝试,我应该尊重我们彼此之间的感觉。” “我这人谈过的恋爱不多不少,到谈婚论嫁的那两个你也都认识。” …… 她的脑子被江灏远巨大的信息量绕得昏昏沉沉,这个狡猾的男人一边说着珍惜他们之前的感情所以不愿意踏足危险关系,一边又那样深情地诱惑自己加入他的爱情冒险。 心动吗? 当然,该死地心动到甚至愿意跟着他众叛亲离,亡命天涯。这是她从少女时期就迷恋的盖世英雄,她发了疯一样想占有他的一切。 什么陈燃,什么平时和祁嘉玥抱怨的那些担忧,一旦这个男人踏出第一步,她就会不管不顾飞蛾扑火那样奔向她的太阳。 她的嗓子被哽住,身体里另一个自己焦急着冲破束缚:“快答应他啊,他会是你的,你可以永远拥有他!!!” 泪水控制不住往下掉,男人在眼前变得扭曲模糊。 男人静默地等待了很久,女人终于用委屈的泣声呜咽一句:“我爱你很久了。” 被拥进期待而又陌生的怀抱,她的泪被男人亲昵地吻去。 神明啊,谢谢你再次垂怜我。 ———— 甚至我也为老板娘开心了。 0044 被抛弃的人 43 西桦历年来多雨,五月初体感温度就飙升到34度属实罕见。 对于一个中部城市,这是百年难遇。这个夏天差点成为陈燃永恒的痛。 分明前一天,江芜还在跟他说祁嘉玥要带走一只小猫的事情。当时的她一边喊热一边枕着他的腿,手指隔着背心调皮地在肿胀的纹身上乱按。 啪嗒,灯被熄灭。 陈燃不愿面对被抛弃的现实。 “要是知道会热得这么早就不去找那个黑心老板纹了,我最容易出汗了。”每次提到栾河,龇牙咧嘴的女人总要凑过来啃他几下泄愤。 是幻听,陈燃倚着墙坐下,情愿沉溺于黑暗中幻想。 她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消失了。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向坚实的地砖,骨节渗出斑斑血渍。 他该很有骨气地告诫自己,这是故事一开始就写好的结局。江芜说过,她不会为谁停留,她要的只是一时的快乐。 他没有被抛弃,只是故事被仓促写上了结尾。 疼痛都变得麻木,他机械性地不断按动开关,仿佛会有那么一次,女人如同生日礼物一样从暗处悄悄跑出来,露出得逞的得意笑容,放肆地嘲笑他居然会为了自己痛哭流涕。 泪流满面的男孩捂着绞痛的心进了房间,他打开衣柜又合上,梳妆台上零零散散的化妆品依旧横着,卧着,只是刚开始被丢到地上的那半管口红现在被工工整整地摆在桌子中央。 那是江芜最喜欢的一个颜色,应该是走得急,忘记带了。 张开手臂瘫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床单也是刚洗过的,铺面是柔顺剂的淡淡玫瑰味,不但人跑了,吝啬的连她的味道都洗掉了。 然后,在某个继续失眠的深夜,死寂的心有被女人刺痛。 ——我走啦,高考加油。 没头没尾,电话打不通,信息也没有再回复。 手机嗡了一声,原本闭着眼假寐的他赶紧睁眼,眼睛先是闪烁着惊喜兴奋的光,一瞬间又黯淡下去。 砰砰加速的心跳还没缓下来,嘴角先爬上了无奈苦涩的笑。 她终于回复自己了,又可怜巴巴的几个字。 ——我没事,最近忙不会回来。 能忙什么呢?这个女人,孤身一人,没有听说过家人,除了祁嘉玥也没有别的朋友,平时整天窝在这个小小的店铺里浑浑噩噩,自得其乐。 也可能是她从来不愿跟自己分享过她的过去,家人,朋友,噩梦的缘由,明明拥有过最亲密的剧了,她仍旧是藏在雾中的谜题。 甚至他情难自禁,迫不及待跟这个女人解剖自己的伤疤,分享喜悦,秘密……她也总是搪塞躲避的态度,一遍遍警告他:“我们没有那么亲近,我不需要知道这些事情。” 像蓄满的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陈燃越是心冷越是清醒。 更冷,心底压着的怒火燃得更旺。 他变得偏执,开始锲而不舍地去抓住唯一的联系方式,江芜终于接了他的电话。 似乎周围很喧闹,她轻轻“喂”了一声走到了安静的地方,没有再开口,静静地等他的质问。 “你在哪里?”明明是想要质问,却在听到她声音的一瞬间变得卑微软弱。 “我当然在我自己的家啊。”她轻描淡写。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的男声,恐惧扼住了逼问的冲动,陈燃怯懦了,所有的愤怒质疑烟消云散,低三下四地乞求着:“你忙完早点回来好不好,我会认真复习,等你回家。” “我会一直等你回家。” 电话被他慌乱地挂断,生怕听清他们亲昵的对话。 陈燃攥紧手机,圆润的棱角深深陷入掌心硌得骨头都生疼。突然就将那天和老简的对话联系在一起。 “江老板啊,她下午拎着行李箱跟个帅哥走了。两人看起来挺亲密的,一直拉着手有说有笑呢。……哦,不认识,好像是第一次来找江老板。”他眉飞色舞又幸灾乐祸,看着陈燃面如土色的颓败模样,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男的看起来岁数也不小了,开的还是卡宴。江芜就不是个安分的人,你还小,吃一亏长一智。” 0045 撕扯 44 江灏远老家在北方,他是大院里长大的孩子。家里的老人这两年都得病走了,只剩下奶奶一个。她也八十多了,腿脚不太好使,但是训起人来中气十足。年轻的一辈都怕被老人家唠叨,而且江家本来也不讲究什么逢年过节的,所以奶奶也下了命令,不成家就别再进江家大院。 这次江芜硬着头皮跟江灏远一起回来,不知道他是不是事先和奶奶说了什么,老人家看到江芜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挤做一团,拉着她的手一口一句大姑娘长大了,以后会监督江灏远不让她受欺负。 江芜心虚得很,上次一哭昏天黑地的,就没跟江灏远挑明彼此的关系。而且她最近心总是莫名发慌,害怕某个小屁孩会干蠢事。 除了基本的社交,她每天一大早吃完饭就跟着江灏远出门溜达,生怕又有哪家亲戚来,被强硬地架出去听长辈们催婚催生。 天,她又不是种猪,怎么三年抱俩都被安排上了。 北方天凉,气候也比西桦干燥。江灏远回头看了眼埋头跟着他的小妮子,打趣道:“我等会儿要跑五公里,你跟的上?” 江芜连忙摆手,捏了捏自己细瘦的胳膊强调:“我老胳膊老腿经不住折腾,你还是饶了我吧。” “那行,你买瓶水在这儿等我回来接你。” 公园里逗鸟的大爷也是熟人,视力也贼好,好远就扯着嗓子喊着:“远儿,这么早带媳妇儿溜达呢。” 江灏远顺其自然地把她搂在怀里,这些天江芜也习惯了他的亲密举动,脸不红心不跳,乖巧地跟着喊:“张伯伯好。” 老人家絮叨了一番,哼着小曲走远了。 江灏远就这么搂着她去了附近的茶楼,点心,茶水都弄了些,然后叮嘱道:“外面凉,你就在这儿玩会儿,等我半个小时。” “这么快?!”江芜寻思着当初大学跑个八百米自己要死要活都得花个四分钟,哎,真的她提早步入中年危机了。 江灏远捏了捏她的脸,漫不经心地得瑟:“平时我们训练20分钟就得跑完了。” 语毕,江芜憋了半天冒出俩字:“牛逼。” 肆意地吃喝玩乐,身边又是喜欢的人陪着,方方面面照顾着,江芜刚开始有些受宠若惊,像踏着云飘飘然,忘乎所以。最近也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步调,她喝了口浓茶,又咬了口酸甜的糕点冲淡嘴里的苦涩,享受这样安逸幸福的时光。 跑完步的江灏远又带着她去公园里打枪,轻而易举就捧走了她喜欢的大娃娃,两人有说有笑步行回家。 江灏远跟江芜讨赏,她想了半天,不情愿地嘟囔了句:“总不能又让我做饭吧,会吃死人了。” 男人朗声大笑,看到江芜气呼呼的脸忍不住亲了下,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很:“不如今天跟我睡。” 江芜犹豫了下,比起她过往的情史,这样的进度并不算快。只是她心里还有些膈应,说不清道不明,她能感受到江灏远对自己的喜爱,比起过去当妹妹的时候多得多,但总达不到她想要的程度。 人总是贪心的,更何况在此之前有个全身心在爱她的陈燃。 第17章 她的负罪感更重了。 江灏远原本就是开玩笑,他并不急,只想把小女生们会喜欢的把戏都补给江芜。被她深爱多年却茫然不知,他有时会忍不住自作多情地认为后来江芜对感情的随便态度是因为自己的木讷。 唉,真后悔当初没把她一直揣身边照顾。 是夜,衣着整齐的江芜敲开了他的门。 男人刚洗完澡,头发凌乱,水滴沿着脖颈淌下胸膛。 他们在门口接了个短促的吻,江芜气喘吁吁,身体动了情心却变得沉重,她感觉某种羁绊被硬生生从心脏里剥离。 电话响了,男人体贴地擦掉她唇角的津液。 手机被握得很紧,屏幕上闪烁的名字仿佛就是所有未解谜题的唯一密码。 那些被落在角落里许久的负罪感像嗜血的藤绞杀她脆弱的心脏。 江灏远神色如常地盯着她挂断电话。 门依旧为她敞开,江芜却显得心神不宁。 她忍不住会担心陈燃的精神状态,害怕他不回家住,又希望他不要离开充满他们回忆的小窝。我刚刚讲话会不会太冷漠了?他有没有听到江灏远喊她的声音?他怎么声音那么沙哑不会是生病了吧? 她像脱水的鱼,长着嘴,却干涸地挤不出一滴泪。 ## 江芜把自己锁进房间,六神无主的她想要寻求祁嘉玥的帮助。 祁嘉玥在美梦中被吵醒十分火大,幸好身旁两只陪睡的小猫儿软软地舔着她的手指,一瞬间心都化开了,支起身好心情地让江芜赶紧放完屁睡觉去。 “你明天能不能去我家一趟?” “行啊,你是还有什么东西落在那儿了?” “不是…..”她支吾半天,咬牙承认,“我就是想知道陈燃还住不住那里,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你有病吧,我靠。我该夸你心肠真软还是骂你贱啊,把人跟狗一样丢了,现在怎么着,觉得自己没玩够?余情未了?” “阿芜,你以后也别老说我了,咱都半斤八两。” “哎,你这人……陈燃他不是狗。反正你欠我两只猫的人情,我不管,你必须得帮我。”骂也被骂了,反正自己怎么丑恶的嘴脸祁嘉玥都得受着,干脆破罐子破摔起来。 她就是贱啊,犯贱还要拉着朋友当遮羞布。 可是她忍不住,不敢自己主动去关心,又怕陈燃彻底在她的生命中消失。明明自己还为他纹了身,怎么能说她一点感情也没有付出呢。 她多怕疼啊,以后还得去洗。 祁嘉玥跳下床,气呼呼地骂道:“江芜你真是蹬鼻子上脸啊,你还说呢,我只要一只猫,你非把两只都塞给我,弄得我还在江灏远面前编故事说这俩猫崽子是我寄养在你那里的。不说猫是陈燃的吗,老娘现在可是背负着偷窃他财产的罪名,你还让我去找他,是要我去揭发你三心二意,水性杨花,还是说我和你一丘之貉,骗财骗色啊。” 她沉默不语,偏偏又倔强地不肯挂断电话。 祁嘉玥撸了撸猫肚皮,彻底投降。 “你真……既放不下这个,又舍不得那个。江芜,唉……我平时跟你说那些都是开玩笑的话,感情的事情不能这么浑浑噩噩。算了,这就当最后一次,你可别指望我对陈燃说什么好话。我肯定是站你那边的,既然你选了江灏远,那要是陈燃真的要问我,有些事情我就直说了。” 江芜静默片刻,缓缓道了声好。 她捂住脸,眼眶发烫,懊悔自己当初的胡闹放纵。 0046 无用的年轻 45 今天学校要大检查,所以晚自习很早就结束了。陈燃拖拉着收拾书包,不愿现在回去面对黑漆漆的屋子。 班上几个男生篮球瘾又上来了,拍了拍他瘦削的背,吆喝道:“燃哥,要不要打一场?” 身体很累,却又亟需宣泄。 一群大男孩在球场上碰撞,摩擦,肆意挥洒汗水,陈燃把冰冷的矿泉水浇在脸上,渗入眼眶,藏在夜色中,说不清道不明。 和朋友分散,他缓缓往家里走去。 窗口亮着灯,他胸口一热,健步冲到门口。 哐哐哐,用力地砸着门。 他戴了钥匙,只是想一眼就看到她。 但是当门打开的一瞬间他失望了,祁嘉玥抱臂看着灰头土脸的陈燃忍不住嗤笑道:“你这臭小孩要不要这么差别待遇啊?!” 他急切地环视四周,冲上楼看见空空荡荡的卧室,又神色冷漠地走下楼梯,祁嘉玥正坐在椅子上看好戏,看到男孩失魂落魄地靠近,伸手拦住他,说道:“我好歹是受江芜所托来看看你,你再给我装死我可走了啊。” 男孩身子一凛,笔直地站在她面前,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很紧,汗湿的衣服贴着身体,隐约能看到厚实的胸肌。祁嘉玥忍不住咂舌江芜是祸国殃民,暴殄天物,她清了清嗓子解释道:“首先我得先告诉你一件事,你的两只猫在我那里,不过是江芜送过来的,我可没偷。” “没事,你好好照顾它们就行。” 啧,终于舍得开口了,还是那个死女人的魅力大。 祁嘉玥故意变换了坐姿,裙摆拉高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陈燃纹丝不动,她没有打趣的兴致。 思忖了片刻还是把江芜担心的事情问出了口:“她怕你太用功读书伤身体,就让我来看看你。顺便有些事情她不好意自己跟你讲,我吧,好说歹说也是她唯一的朋友,就......你要是想知道问我也行。” “我不想知道,让她自己跟我解释。”陈燃握紧拳,克制将女人丢出去的冲动。 他愤怒地咬牙切齿,脸色紧绷,肌肉颤抖的模样着实有些吓人。祁嘉玥吓得捂住胸口,连忙扫了眼紧闭的厨房门松了口气,立刻又放下二郎腿把裙子拉好,好言好语:“行行行,你不问我就不说。这桌子菜是江芜让我买了送来的,她说都是你喜欢吃的,你赶紧先吃点吧,面都要坨了。” 他没有多言,拉开凳子狼吞虎咽起来。 “你慢点吃,还有其他菜呢。”第一次看到意气风发的少年这副模样,祁嘉玥突然觉得自己是在谋害祖国的花朵,忍不住把自己的姐妹在心里暗骂了一万遍。 他吃完抹了把脸,头低着看着桌面,沉默许久,终于忍不住发问:“那个男人是谁?跟她一起过年,又带着她离开的。是……是她的新情人吗?” 最后几个字狠狠地扎痛了自己的心,结痂的伤口撕裂开又汩汩冒血,羸弱的身心绝望地等待着致命一击。 “当然不是!”祁嘉玥立刻否认。 什么国际玩笑,这孩子不会以为江灏远是第三者吧? 不过真相也不会是他想要的结果,真可怜。 看着眼底又闪烁出期冀的男孩,祁嘉玥支支吾吾,只能硬着头皮含糊道:“我只知道他俩比我跟江芜更早认识,而且一直住一起。” “他叫江灏远,比我们大七岁,是个挺厉害的男人。江芜和他的关系很复杂,应该说他是江芜最在意的人了,江芜很依赖他。江芜以前也不姓江的,当一个女人愿意放弃自己的姓氏,冠上另一个男人的姓,你说他们还能是什么关系?” “他们……”亲吻过吗,上过床吗,那个男人会在深夜安抚她的噩梦吗,会做饭吗,知道她讨厌喝牛奶,知道她大冬天贴好几张暖宝宝也要穿裙子吗,知道她…… 暧昧的回答让他失去了追问的权利。 “她结婚了吗?” 祁嘉玥一咬牙回道:“迟早会的。” “有很多事情都是先来后到的,江芜人生最黑暗最低谷的时候是江灏远把她拉回来的。江灏远救了她的命,江芜也爱了他七年,你从一开始就已经迟到了。” 陈燃知道江芜的梦魇,即便被伤害得伤痕斑驳,还是会因为想起她困在噩梦里孱弱惊恐的模样而心疼。所以别人是郎情妾意,他的爱是廉价的替代品,一厢情愿,随时会被丢弃。 愤怒吗? 令他更绝望的是,即便是此刻,只要江芜愿意回头,他依旧愿意装作毫不知情。 安安分分,心甘情愿当一辈子的替代品。 他知道那个男人器宇轩昂,有资本,开着名牌跑车,轻而易举就把江芜娇宠成一个任性张扬的女人。而他只有年轻,却剩年轻,爱情里最无用的武器。 ———— 0047 摇摆 46 “我替你去看过他了,挺好的,还活着,能吃能喝。”祁嘉玥一到家就赶紧给江芜报喜。 江芜听完却没有半分开心,还活着是什么鬼形容,她忍不住追问祁嘉玥跟陈燃说了什么。祁嘉玥也没遮掩,把晚上的对话重复了一遍,并认真强调:“我把那三万块给他了,不过他把卡折了,这可不怪我。” “还有,那小子还是想见你。这毕竟是你惹的烂摊子,剩下的事情你要不自己解决,要不就更狠一点让江灏远替你出面算了。” 真主大战替身,她坏心肠地想看好戏。 “你疯了吧,他根本不知道我跟陈燃的关系!”江芜赶紧锁上房门,躲进卫生间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了,等他考完试我就跟他见最后一面,过两天要陪江奶奶复查身体,我现在走不开。” 祁嘉玥不耐烦地嗯嗯啊啊几句,懒得听她和江灏远如何如何。她可不是铁石心肠,看到陈燃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临阵倒戈了。 不过她又不是江芜,狠话都放出口了,她也是覆水难收,回天乏术…… “反正也是吊着一口气要死不活,你自己看着办吧!”祁嘉玥愤愤挂断电话。 当事人都在逃避,一个佯装无事发生每天起早贪黑除了念书念书还是念书,不过对于同学之间的示好约饭变得来者不拒,笑容也多了起来,甚至主动去找毛漾想要重点班的资料讲义,拓展解题思路。 旁人都看到他的变化,觉得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另一位则是心怀愧疚,辗转反侧地每天打开又关闭微信对话框,编辑完长长的信息,然后又审视一遍懊悔地删除,早上起得越来越晚,好几次都是江灏远直接闯进房间直接把她摇醒。 必须吃早饭,必须出去陪他跑步,必须每天要在奶奶面前嘻嘻哈哈开开心心,还得经常面对左邻右舍七大姑八大姨的审视问候。 江芜被弄得心烦意乱,头皮发麻,瘫软地趴在茶楼的桌子上难得清净。正正经经谈恋爱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虽然想到是江灏远,心中情不自禁溢出的甜蜜会冲淡生活的繁琐,不过又会让她更多回想起陈燃。 她又犯贱地在对比。 要是陈燃,肯定让她贪睡久一点,会哄着陪着,不会逼着她灌恶心的热牛奶,甚至会把早饭喂到她嘴边。这样晴朗明媚的天气也会跟自己窝在沙发上,她枕着他的腹肌,他的腰胯,一边追剧一边逗他。 江芜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被那个小七岁的孩子宠成这样的娇气包,连讨好心上人都变得懒散怠慢。 看出江芜无聊,江灏远中午特地带着她去一家高档餐厅吃饭。能换上漂亮的裙子蹬上高跟鞋让江芜黯淡的心情明媚了一些些,不过看到面前摆放的一整块血淋淋的牛排,她顿时索然无味。 江灏远体贴地把自己面前的那盘切好换到她面前,江芜盯着排列整齐的肉块看了很久,才徐徐拿起叉子叉起旁边点缀的时蔬。 “不合胃口吗?”江灏远看着她小口咀嚼的模样,关切地问道。 嗯……其实也不是第一次陪男人吃西餐了,从前能够单独和他一起出门对于江芜而已都是欢喜雀跃的事情,过去不想说出拒绝的话,现在是习惯了反而忘记改该如何拒绝。而且看到牛排的一瞬间她又突然好想念陈燃年前做的椒盐牛肋了。 现在要是说自己不爱西餐,是不是显得太矫情了,江芜赶紧摆摆手,怕男人不信似的飞快地叉起一块牛排放在嘴里用力咀嚼。 在口腔中迸溅的汁水对于她而言无疑是第二次酷刑,她真的越来越怀疑自己当年是如何装下去的。 男人露出满意的笑容,她也只能沉默地回以微笑。 吃完饭江灏远又带她去看了话剧。 故事的内容她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那个女主角永远一副悲天悯人的圣母嘴脸,江芜看得心烦,默默在心里吐槽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江灏远倒是很感动,回去的路上一直试图跟她探讨人性是非,她这才想起这个男人在跟她分享他的日常生活,他的价值观,而她表现得兴致缺缺,不像过去那样积极地去参与他的世界。 第18章 她睡前忍不住打电话跟祁嘉玥抱怨,祁嘉玥敷面膜不能情绪激动,只是冷嘲热讽道:“你就是个抖m,非要江灏远跟其他女人一起甜甜蜜蜜,虐得你心肝脾肺疼,你才觉得自己爱他爱的死去回来对吧?真搞不懂你到底现在的他这个人,还是在心里的形象?” 江芜陷入沉思,她到底为什么对江灏远动心的呢?时间隔得好远,记忆变得模糊,印象中对于过去只剩下那盏远灯,那场猩红的大火。 伤痕被谁抚平,锁入心门,一墙之隔,她不敢轻易窥伺。 0048 再吻一下 47 陈燃考场就在本校,四周的道路早就被拦住。 出门前检查完文具和准考证,他锁上门准备提前去考场等待。屋外有人将他喊住,陈富国穿了件朴素的条纹Polo衫,身边停的终于不是他得意炫耀的豪车,而是一辆略显滑稽的粉色电动车。他搓了搓手,神色有些紧张,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挤出别扭的笑容:“小燃,这不是知道今天高考了嘛。你别误会,我不是来影响你的情绪的。爸爸相信你一定能考出好成绩,不过就算没考好,也无所谓,你以后做什么决定爸爸都会全力支持你的。” “你说完了吗?”陈燃表情木然。 陈国富神情苦涩,肩膀一垮,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他摆了摆手道:“没事儿,就是想来给你加个油,有空回趟家吧。” 他推着车缓缓往远处走,陈燃看到父亲弓着背影的模样突然想起了小时候他就是这样送自己上学又走远。 他被困在了栅栏里,父亲越越走越远,再也没有回过头。陈燃张了张嘴,堵在喉咙中的那声“爸爸”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白天考完试,班主任怕他们浪费晚上的时间便组织本班同学到实验楼复习。教室里三五成群地窃窃私语,开始对数学填空题的答案。争论一番过后,坐在陈燃后面的女同学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脊背,他不耐烦地转过身。 “陈燃,你第四题答案是20还是31啊?” “忘了。” 他转回身,竖起课本趴在桌子上补眠,脑海中兜兜转转着陈富国故作可怜的姿态。又想到之前还有那张被他丢掉的银行卡,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江芜离开自己会不会是陈富国从中作梗,可是那个男人是谁,祁嘉玥也是在骗自己吗? 他不甘心,打定主意高考完就去找江芜。 江芜也在算着时间,今天高考,特地一大早跟着江奶奶去寺庙祈福。为孩子学业祈福的香火恨不得都烧到山下了,江芜多叠了两张红票子塞进纸箱子里,双手合十暗自在心里祈愿:我们家陈燃不但成绩好而且还长得帅,佛祖一定要多多关照。 江奶奶看到她虔诚磕头的模样,心中更是欢喜。江灏远那孩子从来不信这些,还劝她不要迷信上山下山伤身体。幸好江芜这娃娃没被他荼毒,下山的时候老人家拉着她的手一路讲经念佛,江灏远看到苦巴着脸还得连连点头应和奶奶的江芜忍俊不禁。 对上女人求助的可怜眼神,赶紧把她从奶奶身边拉了过来,手搭着她的肩膀亲昵地咬耳朵低语:“先想想要怎么谢我。” 然后扭头跟老太太打太极:“奶奶,你就放过阿芜吧。要是再念下去她想不通要去出家,您孙子该怎么办啊?” “呸,就你嘴贫。算了算了,我累了要先回去,你帮我叫辆车,等下你带江芜到附近走走,我老胳膊老腿的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行吧。” 江灏远怕出意外,先把老太太送回了家。江芜原本想借口补眠,江灏远先开口问道:“北圩的荷花开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看到男人期待的目光,她下意识点头:“好啊,肯定很漂亮吧。” 工作日,北圩有属于度假区人很少,一大片湖畔荷叶连连,今天有风,水波涟漪荡漾,荷花才刚刚含苞,仅有几朵迫不及待展露身姿。 一大片的绿映入眼帘也是令人赏心悦目的,只是江芜忍不住取笑道:“哎,看来你也有情报不准的时候啊。” 江灏远不以为意,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然后让江芜站在湖畔,拿出手机给她拍了张照片,一本正经道:“我觉得这花最娇。” 老男人说起情话一点都不脸红,江芜忍不住锤了下他的胸口,江灏远假意装痛顺势把她搂入怀中,附在耳畔低语:“真想就这样一辈子。” 江芜愣怔了一下,遂及搂紧了他的腰身。 晚上回去,江老太太早就睡了,家里很安静,十指紧扣的两人恋恋不舍,江芜主动想要松开回房,江灏远一个巧力把她又扣紧怀中,手危险地扣在她的腰臀间,低沉的声音暧昧诱惑:“再吻一下,嗯?” 她仰头眼神羞涩,脸颊发烫,男人深邃的黑眸像深不见底的幽潭,像要把人困进去。她飞快地眨了眨眼,手抵着他的胸膛,腰往后仰。 “我,我……”喉咙干涩,她舔了舔唇,男人的目光更加灼热。 要接吻吗? 只是接吻吗? 他的眼神像狩猎的豹子,伺机将她吃掉。 0049 无法接受别人 48 她没拒绝,江灏远抚着她的脸道:“那我等你。” 仔细地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梳妆台前机械性地往脸上抹各种保养品,然后是身体乳,手一滑挤多了,她下意识转身想找某个熟悉的身影,卧室很空旷,这才回过神自己现在在江家大院。 习惯真的是件太可怕的事情。 脱掉浴巾,露出凹凸有致的身体,江芜站在全身镜前,微微侧身扭头想要看清尾椎的纹身,虽然疼了很久,但是恢复很好,伸出手指慢慢顺着花纹纹理往下滑动,指尖抵着尾骨,像一股电流顺着脊椎激窜全身,她忍不住打了个颤,瑟缩紧闭的花户也翕动了两下。 很久没有性生活了,娇养的玫瑰害怕干涸枯萎。 思索片刻,江芜换上成套的内衣裤,两件式的短袖睡衣。 她没有吹头发,微卷的发梢打湿了衣领,脸颊也沾上水珠。男人喝了半瓶红酒,微醺,慵懒的眼神落在她光滑微湿的肌肤上变得锐利。 江芜坐到他身旁,心跳加速,江灏远顺势给她倒了杯酒递了过去,她伸手想接,男人躲闪开,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她的肌肤是湿的,软的,滑的,不见毛孔细腻得如同豆腐,发尾摩挲着他的手背搔得人心痒难耐。粗糙的拇指揉搓娇嫩饱满的唇,男人深邃炽热的目光巡视着这片红靡之地。 “张嘴。”低哑的嗓音缠绕着红酒醇厚的香气。 江芜被诱惑着张开唇,男人徐徐啜了口酒,拇指在两片唇瓣间危险地游弋。 “把舌头伸出来,乖。” 他的手指探了进来,轻捏软舌往外拽。 她皱着眉,眼底闪过困惑犹豫。 江灏远不傻,他知道女人心里有别的影子。继续不容拒绝地继续玩弄她的软舌,没关系,无论是谁都会被他抹掉。他会慢慢侵蚀她的领地,重新刻上自己的标记。 “听话好不好?”他放软了语调,收敛锋芒,整个人显得温柔深情。身体因为男人调情的举动习惯性慵懒放松,而脑海里仿佛是被下了蛊咒,那双促狭微吊的凤眸一闪而过。 江灏远的动作越是亲密暧昧,她就越会想起陈燃的脸,甚至一瞬间仿佛此刻自己对面的男人就是陈燃,他神情苦涩,卑微又愤怒地低喃道:“别背叛我。” 宽厚的手从白皙的背一路向下,摸到了纹身的凹陷。 “别怕,不会再痛了。” ——陈燃,陈燃!她遏制不住那份呼之欲出的情感。 人怎么能这么贱呢?! 泪流满面的江芜再也无法忍受江灏远的亲昵,她挣扎地推开他,捂住满眼的狼狈。 “对不起,我太累了。”解释苍白无力。 男人的表情从错愕气恼,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幽暗的眼眸打量着逃避的女人,江灏远眉头紧蹙,低声叹气:“江芜,我不是很有耐心的人。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我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他知道,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江芜心乱如麻,双手死死地掩住自己的脸羞愧地蜷缩在一旁,没有人会任由自己的女朋友三心二意,举棋不定。她羞愤不已,滚烫的泪水瞬着指缝砸到地面,却说不出半句令他满意的话来。男人没有安慰她,饮完杯中的酒将她赶了回去。 “我可以等你和那个孩子了断干净,但是我不允许你做出错误的决定。明天我就把你送回西桦,江芜不要让我等太久,否则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威胁过后又是无尽的温柔:“阿芜,我希望回来的时候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全心去意地依赖我。” 他的强悍,武断让江芜倍感陌生。可是成熟男人处理感情的事情老道得体,江芜无法拒绝,只能服从着他的安排收拾行李准备回去面对陈燃。 0050 爱人错过 49 陈燃没想过她会主动回来。 仔细端详眼前光鲜亮丽的女人,看起来比消失前还圆润了些,架着一脸尬笑在自己面前打哈哈:“哎,好久不见。考完试吗?” 不是梦么? “废话。”陈燃难掩喜悦,强装无视地越过她把书本搬到储藏室里,转身准备锁门,一个没防备差点把她的手夹到。 被忽视的江芜见他这样,只好继续傻兮兮地跟着陈燃后头,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蹦出一个完整的句子。陈燃倒是像主人一样,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然后又领着她面对面在桌子前坐着,双手抱臂倚着椅背,睨了眼门口的行李箱,讥笑道:“怎么?帮我都把行李打包好了,这次是要我彻底滚蛋?” 江芜赶紧放下水杯摆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那是我的行李。也不对,哎,那个就祁嘉玥……都跟你说了吧。” 她心虚地不敢直视男孩的视线。 “呵呵,我不需要听她告诉我什么。江芜,有这么大的好事你不该亲自告诉我吗?”他眼神冰冷,语气嘲弄讽刺。 江芜抬头,手指扒拉着桌沿,望进那双漆黑沉寂的眼眸心头一颤。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情。” 陈燃嗤笑,伸手去接她的杯子。 江芜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嘴角挂着苦涩的笑容,陈燃声音沙哑沉闷:“你是不是结婚了?” 他凝视着她犹豫无措的脸,期待一个答案。 是,或者不是,要死要活让他痛快点就行。 江芜没有犹豫,坚定地点了点头,这样也好,让他死心,自己也不会因为负罪感而再三动摇了。她一咬牙开始编瞎话:“我和他一起很多年了,之前有误会才分开的,这次我就是回去跟他见家长的,家里人都很希望我们早点完成婚事。所以你也不必跟着我胡闹了,我们就这样结束吧!” 一口气说出来,她舒服多了。 陈燃因为那句“胡闹”心又凉了几分,怒气在胸腔横冲直往。他想要把这个女人撕开看看她还有没有心,看看她的心究竟是不是铁做的。 “所以这两年你都是在胡闹,我只是自作多情而已?” 他克制又受伤的模样像动物园里被困住的野兽,江芜的心也拧巴着很痛,但还是继续道:“当初我也只是和你玩玩而已,你没必要当真,不值得。” 陈燃很好,好到只要江灏远不再出现,她甚至愿意一直和他这么插科打诨过下去,直到他先说出厌烦自己的话来。甚至即便她回到江灏远身边也依旧念念不忘,魂牵梦绕。 可是越是明白他的好,就越觉得不该毁了他。 “你马上就要念大学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比你年纪大,这话虽然老土当也是经验。好好念书,好好生活,你总会遇到合适的人的。” 与其某天他见识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不齿她的虚伪矫揉,不如让她先当恶人将他狠狠地一脚踹开。 去恨我吧,然后奔向正确的轨道。 “所以那个人不可能是你对吗?江芜,能不能给我次机会,我的心只告诉我一件事情此时此刻的陈燃想要的只有你,没有别人。”除了江芜,陈燃从不向别人示弱。被困住的野兽拼了命挺直脊梁,倔强又固执深情地向她伸手,江芜望着他湿漉漉的眼,藏在桌下的手狠狠掐住大腿。 只要她愿意,他想拉着她私奔,逃到天涯海角,无人之境,那样她的眼里心里就会只剩下自己了。 这样汹涌热烈的感情她承受不起。 疼痛让江芜捉住了最后的清明,他才是个18岁的孩子,和她过去快要死掉的前17年不同,他该活得张扬而热烈,而她会在他的大好年华中老去,无论是被抛弃,还是毁掉他,江芜都自私地不愿意去承担这样的风险。 她17岁时便做了选择,是江灏远,只有他能给自己安生立命的温暖。江芜不允许自己再去试错,她不可以贪婪,更不可以后悔。 “可你…….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啊。” 第19章 轻飘飘的一句话,男孩的一腔孤勇烙上了自作多情的标签,他倨傲地昂着头颅,生怕没有自尊地在江芜面前落泪。 陈燃怯懦了,他想起祁嘉玥的话,努力克制着将没用的乞求咽进嗓子:“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吗?” 那大概,也只是喜欢过吧,因为激情一时冲昏头脑,她喜欢的不过是他身上那个男人的影子。 陈燃厌恶自己的年轻,在此刻显得可笑又无力。 曾经在那样炎热的盛夏遇到最绚丽张扬的她,又在一个更加逼仄闷热的夏天,他的世界失去了色彩。 0051 再别离 50 独属于他的东西并不多,两年的生活痕迹轻松被打包进行李箱。 江芜目送着他离开,男孩将钥匙轻放在茶几上,藏在阴影里的脸看不清神色,只留下一个倨傲的背影。 不过几米的距离,灯光将房子割据成明灭两端,就这样轻松地切断曾经的亲密关系。他注视着远处的某个点,身体轻微晃动着,牵动她摇摇欲坠的心。 江芜的指甲抠紧栏杆,克制想要喊住他的冲动。 “我走了,再见。”他轻叹道,也不再见,没有恶言恶语,体面地离开。 门开了,男孩拖着哑哑作响的行李箱融入黑夜。 咔嚓,门被轻声合上。 江芜环视空荡荡的房子,却哪里都是他的痕迹。 墙上的钟表是他修好的,楼梯本来又一截翘了边,也是陈燃从工地拿了工具回来一点一点地钉回去。厨房的纱窗用久了,到了夏天会飞进来小虫子,江芜被叮得全身过敏,于是他换了更细的纱,在厨房门口又加了层门帘。 荧光绿的,立马还夹杂着几根艳色的红,丑死了。 下撇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江芜仰着头,刺眼的光线迷离了她的眼,鼻腔一阵酸胀火辣,她忍不住骂出声:“靠,我他妈干嘛要愧疚。”明明就是她先收留了陈燃,现在只是到了送他去更美好未来的时机。 他以后一定会感谢我。 开裂的水泥石缝钻出来许多顽强的野草,也招惹了不少蚊虫。陈燃并没有离开,他坐在台阶上,行李箱搁在在一旁。 颤抖的手点燃一根烟,静静地看着蚊虫靠近,被高温烤灼又灰溜溜地逃走。烟总会熄灭,或然初始,或坚持一半,却很难一生。 再一根点上,喂到苍白干裂的唇边,深嘬一口,浓烈辛辣的烟气顺着嗓子眼挞伐征讨侵蚀他的肺部,喉咙发痒,烟又呛到鼻子,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克制的情绪终于爆发。 今夜或不再,十八岁的男孩把头深深埋下无声痛哭,眼泪砸在水泥地面立马漾开消失,唯有脖子上暴露狰狞的青筋泄露了他的秘密。 她没有后悔,不曾想挽留自己。 他的倔强变成了跳梁小丑。 天亮了,屋内失眠的人也逐渐困了,屋外徒留一地烟灰,又被人拂去。 ## 陈燃无家可归,他飘荡到了工地再次被赵工头收留。赵工头给他找了间活动板房暂住,对于他的关心陈燃沉默不语,他思忖良久,最终还是觉得先联系他的父亲。 陈富国接到电话就赶忙让司机送他过来。儿子比起前段时间又消瘦许多,苍白着一张脸倒在床上了,一副了无生趣的呆滞模样,他心疼又焦急。 等不到陈燃愿意跟他回家,陈富国这次也下定决心了,干脆就跟他住在一起。 单人床太窄小,他就搬了几把椅子拼起来当床,没有枕头没有垫的。没两天,一把过惯精致日子的骨头咔咔作响。 陈燃一开始选择漠视。 后来某天夜里听到父亲转身时的哀叹,终于忍不住问他:“你觉得这样我就会因为同情你,愿意跟我回去了么?” 见儿子终于开口,陈富国连忙小心翼翼地解释:“爸爸只是想弥补以前没能在你身边陪着的遗憾,你心里要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都可以跟我讲。只要你想要的,爸爸会竭尽全力满足你。” 陈燃嗤笑道:“那你想办法让我妈活过来吧。” 陈富国哑然,不知如何作答。 —— 这章之后开始大改,可能会慢更一些。 0052 要痛 51 局外人总爱在某一方受挫时变成正义人士跳出来,仿佛此刻就握住了道德的制高点。 陈富国在工地突发晕倒,被送到医院后周遭越来越多窃窃私语。 他并不会因此有负罪感。 如果他是恶人,那奄奄一息躺在床榻上的母亲最后的执念又算什么呢? 他记得父亲最后一通电话依旧在跟母亲炫耀自己又拿下了某个大工程,畅想以后等她身体好了一家人就一起搬到国外生活。 自以为是的人生蓝图中却从未想过别人能否跟上他的步伐。 他选择从工地搬走。 那天暴雨,他把仅存的行李丢到垃圾桶,与过去了断。 几天后,他独自回家。从围栏旁的花盆底下找到了藏着的钥匙。他小时候总是弄丢钥匙,这是母亲与他的小秘密。 陈富国躺在院子的藤椅上晒太阳,看到陈燃很是激动。 “我不是不关心你们母子,就是总想着趁着年轻多追赶,以后就能一家子过上安逸的生活。” 他解释过很多次,却因为这把钥匙,或许是又想到了母亲温柔的笑颜,此刻的陈燃终究还是体会到了他的无奈。 午后阳光正盛,他眯着眼抬头望着炎炎灼日,某处也只他无法追赶的目标。 “好好活着,我妈可不想死了还得在地下服侍你。” 眼角的皱纹如同刀刻,微微颤抖着。男人把手里的报纸皱成一团砸向往家里迈步的儿子,中气十足道:“臭小子,你妈更不待见你个不肖子!” 他没有停步,坚定推开了那扇久违的大门。 陌生却又熟悉。 他想从前或许是场梦,梦会醒,梦里的伤痕也会随着时间愈合。 再婚的妻子知道陈燃回来后,商量着先搬到了别处去住。陈富国心疼她跟孩子,嘴硬说一定能让陈燃老老实实叫她阿姨,也会接受亲弟弟。 妻子不信,让他先让陈燃能叫他爸再说。 陈富国五味杂陈,却因为陈燃一直闷在家里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沟通。不过没几天陈燃主动跟陈富国说自己要学车,他上手快陈富国又托了关系,没两周就把证拿了。 学车前陈富国就给他买了辆二三十万的奥迪放在车库,陈燃没接受。只是又网购了一堆他看不懂的蓝皮书,抱进自己书房废寝忘食地开始学习。 那些天高考成绩也出来了。 因为江灏远推出了救援队将事业发展转到国内,江芜也顺理成章跟他搬家,在离西桦不远的城市买了套小别墅,江灏远也开始忙着创业。 他们开始以情侣的身份同居。 因为办公司许多杂事都要亲力亲为,所以夜不归宿也是常态。 除却搬来的第一天,江芜一直独眠。 那天夜里他们依旧熟稔的亲吻爱抚,江灏远也刻意没有碰她后腰的纹身。只是当他下床去找避孕套时发现江芜又在发呆,黑夜里那双脆弱的眼里写着孤独。 他很受挫,走进浴室草草解决生理需求后,他把江芜赶出了房间。 没有男人能忍受自己的爱人在床上想着其他人。 江灏远借着工作繁忙搬到办公室住,江芜终于松了口气。 他们试图相爱却忍不住互相折磨,谁都不愿意亲口说出放弃的话。 高考出分的那天江芜在祁嘉玥家吃火锅。酒足饭饱后看都手机推送的查分链接,江芜捂着手机立刻看了眼专注看剧的祁嘉玥,借着尿遁赶紧溜进了洗手间。 点开链接飞快地输入了陈燃身份信息,网突然卡了起来,焦急地刷新了几十遍分数终于逐个跳了出来。 砰砰砰,她比自己高考的时候紧张多了! 看到数学接近满分的成绩,江芜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嘴角上扬轻颤。她逐条逐列,反复把信息,各科和总分确认了五六遍,忍不住尖叫起来。 祁嘉玥被吓了一跳,以为她在卫生间看到了蟑螂,连忙举着拖鞋冲过去。 谁料笑得满脸开花的女人拉着一脸懵逼的祁嘉玥蹦蹦跳跳,范进中举似的炫耀道:“你知道陈燃考了多少分吗?” 祁嘉玥被她摇得头昏脑涨,赶紧拽着她坐下,按住她多动的手脚,立刻泼了盆冷水:“你俩现在有关系吗?” “……”江芜哑然,刚要尝试辩解,她劈头盖脸地继续声讨。 “前房客还是前炮友?江芜你冷静点,你该关心的难道不应该是你亲爱的男朋友江灏远这个点有没有下班,有没有吃饭,有没有被其他女人趁虚而入么?” “你不是说自己爱了他很多年吗?”江芜哑口无言,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以为自己对陈燃是负罪感,也没有习惯江灏远女朋友这个身份,所以才会无所适从。要是她真的变心了呢,那现在的她是不是表面上死扛着所谓的自我感动式的伟大爱情,而拒绝了内心的真实选择。 天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偏颇的,还是一开始就被陈燃满腔的爱意压倒了。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所以就算有些话很难听,我还是必须要提醒你。你对待感情太自我太任性了。以前拿着只爱江灏远当幌子,恋爱没少谈,和小毛要到谈婚论嫁也是真的。他也为了你跟家里闹,房子都买好了就等你同意,结果呢?江灏远前脚刚分手,你立马甩脸跟人家也闹分手。这些事儿我也没立场骂你,不过现在你的男朋友就是那个你所谓爱了快十年的男人,你有变化吗?你比过去更过分了,江灏远为了谁回的国,为了要跟谁在一起才会去选择创业,不谈爱不爱,他救过你,你就这样糟蹋别人吗?” “好,就当你是对陈燃有愧疚。江芜你现在得到江灏远了,又舍不得另一个对你更好的了?不过我劝你别再祸害他了,这孩子比谁都认死理,再跟你牵扯下去我怕他连命都要被你作没了。” 看到好朋友羞愤无措的模样,祁嘉玥心里也难受,只是这些话她憋了太久了。她们是最亲密的朋友,她是江芜唯一愿意吐露过去的人。当她面无表情跟自己诉说那些恶心的遭遇时,她毛骨悚然,陪着她喝酒胡闹在海边抱头大哭,痛骂着世界的不公。所以她也知道这个从地狱里逃回来的女孩儿多么缺乏安全感,多么希望有人能包容安抚她的创伤。 生怕她再次被男人伤害,所以跟江灏远一样选择纵容她。 可是她不能一辈子拎不清,她更该学会用真心去交换真心。 祁嘉玥倾身上前圈住她的身体,江芜咬着唇怕一松劲自己就会哭出来,再陷下去,重新被丢到噩梦中。 “你不要怕啊,我陪着你呢。” 这样柔软温暖的拥抱,一瞬间击中了她的软肋。 “对,对不起 02 。”对所有对她好的人。她小时候就明白一件事情,她没有机会去做错选择,所以为了活命宁愿被猥亵侵犯,为了防备村里男人的集体骚扰去勾搭最老实的那个,得到逃出去的机会为了掩盖丑陋的过去她可以看着别人被活活烧死,怕被江灏远抛弃就会死死抓住毛漾的弟弟…… 但却在某天发现,追赶着她的影子不再是噩梦,而是一直在守护她的陈燃。她不敢回头确认,马不停蹄想去奔现幻想的幸福。 她变成了阳光下的无影人,赤裸裸地暴露自己的脆弱。 —— 第20章 我愿称其为生长痛,思考了许久要不要让老板娘跟江上床,一方面觉得不亏而且都是男女朋友了,一方面又想让她在这段关系中体会到自己感情的变化,如果跟过去一样喜欢用肉体和情欲混淆关系就显得陈燃没有那么特别了。所以就还是,燃仔我知道你只在乎她爱不爱你,但是妈妈还是希望你是第一个亲吻纹身的人XD Ps:全文都有稿子不会断更啊 0053 热吻她 热吻 52 成绩尚未公布的上午,陈富国就收到了学校的贺电。陈燃这次不但是年纪第一,还是西桦市的理科状元。 陈富国大手一挥,承办了烟花庆祝,又包下了本市最好的酒楼要请谢师宴。 陈燃无所谓,反正浪费的又不是他的钱。 拟宴请名单的时候,陈富国让陈燃把玩得好的同学联系方式都给他,随口又提到了江芜。原本正打游戏的陈燃分神,一个不小心被人偷袭身亡。他把手机扔到一旁,闷声闷气道:“你之前不是给了她三万块了吗?别人也不缺你这顿饭。” 前几天被同学喊回学校打球,陈燃便发现那女人早早就关了小卖部墙上还贴着转让的联系方式。 真好啊,是怕他继续纠缠把最后的念想都彻底断掉了。 只是那天夜里,挂上的转让单子消失了。 门口台阶前掉落着烟灰,没被掩住。 陈富国误会陈燃暗指当时自己耍手段想逼他回来的事情,见儿子不开心就立刻将江芜的名字划掉,又转移话题让他那天早点跟着自己出门,好跟学校的领导们都先打招呼。 陈燃随口答应,扫了眼一摞的花名册,提醒陈富国留了个位子给赵工头。 谢师宴定在周六晚上。 兴致高昂的陈富国给公司员工一人发了一个大红包说是分享喜气。 早早下班就让司机送他去吹发型弄西装,面色红润容光焕发。他把妻子送去美容院之后就去了酒店亲自张罗今晚的坐席和酒水。 昨晚和同学通宵游戏,陈燃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保姆准备好了午饭放在桌子上,简单吃完后他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透过落地窗望了眼外头一碧如洗的天空,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临近傍晚,陈富国打电话给正在看书的陈燃,让他换上准备好的衣服赶紧来酒店招待客人。陈燃说要去墓地先看望母亲,父亲哑然,叮嘱他记得买束妈妈最爱的百合花。 陈富国把给他准备的西装挂在换衣室,陈燃被他土气的搭配逗笑,嫌弃地把衣服扔到一边,只选了件白色衬衫换上。 下身依旧是浅色牛仔裤和运动鞋。 墓地空旷安静。 陈燃像幼童那般靠着母亲的碑前倾吐心声。 他不适应父亲的示好,但是又希望能让母亲看到自己的成熟。他抚着母亲微笑的照片,轻声低语有关江芜的情愫。 “妈妈,我依旧爱她。” “但我也在学会长大,学会接受分离。” “妈妈,我能欺骗自己她曾经爱过我吗?” …… 天空飘起细雨,仿佛母亲爱怜的触碰。 ## 这一夜很热闹,被父亲拉着四处走动,炫耀,祝福,喝酒。 干杯,不停地干杯。 几种酒下了肚,他感觉胃烧得难受。 喧闹过后,喝得七荤八素的父亲让他安排送同学们回家,陈燃拦下了准备离开的赵工头。赵工头看着醉醺醺的陈燃担心道:“小陈啊,要不我送你先回去吧?” 陈燃摆摆手,步伐有些虚。他一只手用力地按住自己的左腹,腰弓着,神色还算清明:“赵叔叔,谢谢您能过来。就是想跟你道声谢,这两年我不懂事,多亏了您的照顾了。” “咳,多大事儿。赵叔为你骄傲,等以后你有出息了别忘了叔就行。” 把人都送走,陈燃没回去陪父亲招待那几桌领导。 发了条信息,他一个人在大马路上游荡。 不知走了多久,一辆超速的车从他身侧擦过。 “小心。”一只手扯住他的袖子把他拽到路边。 马路上车灯晃眼,陈燃又喝多了眯着眼睛看不清那人的脸。他往前靠,那人就往后退,一步两步……那人把自己逼到了墙角,陈燃冷笑一声,一个健步上前,长腿一迈抵在她的身侧,鼻翼间有股陌生的香味,干冽微甜,他哑着嗓子:“女的?” 一只手摘掉那人的帽子,齐耳的短发,额头前是厚厚的刘海。小巧的脸被巨大的眼眶挡住,还戴着个厚实的口罩,这么热的天,包裹得这么严实,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做贼心虚。 陈燃低下头在她耳缘嗅了嗅,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可就是不开口说话。 “你刚刚……”陈燃觉得自己醉了,居然觉得她身上有江芜的影子,“跟了我一路,要劫财啊,还是要劫色啊?” 不一样的,即便看不清脸,头发不对,身材不对,味道不对,衣服也不对。 她现在肯定正躺在那个男人怀里,亲吻,爱抚,拥抱,做爱…… “想睡我?” 女孩没拒绝,就这样被半醉的男孩拉进了附近破旧的宾馆,走廊的灯时亮时不亮,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陈燃硬朗俊秀的侧脸,门被撞开,没人想去开灯。 他一把扯掉她脸上的口罩,黑漆漆的,看不清,她的嘴很柔软,温顺地接受着自己的掠夺。不一样又如何,他也可以亲吻别人,和别人做爱。 谁又非谁不可。 拧巴的心因为抚上柔软的女体而舒展。 皱巴巴的衬衫被不耐烦地扔到地上,女孩儿微凉的手臂小心翼翼圈住他的腰。男孩粗糙滚烫的手掌探入她的衣服里,按住柔软挺翘的奶子狠狠地揉,被含住的唇哼唧一声,这反应像极了江芜。 他忍不住讨好地继续拽小巧的奶头,指甲抠弄着乳珠,充斥着酒气的吻将所有的呻吟都吃到肚子里。 眼镜太碍事了,他伸手想要扯掉,女孩却立刻把他推开,脸撇开惊慌地连声音都变了调:“别摘。” 他以为她是在意自己的外貌,笑了笑,无所谓地拽下她领口装饰丝巾递给她道:“我不看你,你不放心就把我眼睛蒙上。” “你眼镜搁着我难受,这样我硬不起来。”女孩很快地瞥了眼他的胯下,犹豫着开口:“那你先闭上眼睛。” 她的声音真的很奇怪,像是刻意挤出来的一样。 不过他不在意她是谁,同学也好,小偷也罢,就算是妓女也无所谓……酒精真好,让他想要彻底放纵。 0054 蒙眼py 53 她认真地绕到后脑勺打了个蝴蝶结。 知道男孩再也看不清她的脸,终于小声地呼了口气,亲浅的吻落在他的额头,眉心,仿佛情人间的缱绻。 陈燃有些不耐烦,想要伸手挡住,却女孩猛地推到床上。 身体失衡,肩胛骨重重砸到床缘,陈燃吃痛嘶的一声,引来女孩小声的道歉。 “小姐,你摸错地方了。”只是打炮,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他撇头,不愿再被触摸。 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女孩熟练地扯开他的腰带,拉链拉开,他抬腰配合地将牛仔裤蹬到一旁。床帘没有拉拢,皎洁的月光顺着罅隙钻进来,透过微弱的光,女孩看到了他腰上纹身的轮廓,手抬起,却不敢真的落下。 不能被他发现。 她摘掉平光镜,露出平日里那双风情万种的杏眸。 爱恋而又脆弱的目光犹豫忐忑,她低头亲吻男孩的腹部。壁垒分明的肌肉瞬间收紧露出明晰的姿态,他闷哼一声,像是在鼓励。 江芜熟悉他的敏感点,就故意按到其他的地方,假装生涩,手指状似不经意地摩挲过纹身微微凸起的肌理,轻微粗糙的触感像是电流顺着指尖流窜至尾椎。 “唔……” “呃!” 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大约是酒精让陈燃意识变浅,他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脑海中交融出江芜的轮廓,欲望更甚。他放缓呼吸,全部的意识都集中到了微微隆起的胯下。 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光裸的臀部压在自己的鼠蹊处,上下起伏,扭着臀转着腰地挤压,挑逗,稍用力一压,再弹起,肉感十足的臀像果冻一样弹起。 她很会玩弄男人的身体,欲望之下渗出隐隐的恨意。 鸡巴被磨得硬如铁,恨不得现在就肏进湿漉漉的肉穴里降温。江芜用手抠弄着从内裤边缘探出来的龟头,马眼吐着透明的精水,她细喘着从男人身上离开,把被彼此弄湿的内裤脱掉。 菇头弹出来,堪堪碰到她的鼻梁。 看着狰狞嚣张的性器,江芜的眼神变得怀恋柔软,她舔了舔唇,双手握住肉刃的根部,轻吮去铃口的精水,顶端被柔软的唇抱住,湿滑紧致的快感让意识模糊的陈燃忍不住抬臀挺胯往她嘴里撞。 “嘶——真爽……” 敏感的龟头不小心磕到她尖锐的虎牙,江芜赶紧坐起身不让他胡来。 陈燃看不到,乱舞的双手擒住女人硕大的奶子像捏面团一样粗暴用力,红痕布满了她的嫩乳,沙哑的嗓子被浇了热油:“坐上来,让我吃你的奶子。” 江芜顺服地跨坐在他的腰腹间,龟头被卡到闭合的阴户,他握住一团乳大口吞咬,滚烫的口腔裹住嫣红的乳尖,又麻又痒,故意用牙齿抵着研磨,江芜不敢呻吟出声,用力地咬着自己的胳膊。 男孩甚至趁机恶劣地顶胯撞开紧闭的阴户,龟头刮过她的穴口,调整角度用力研磨着凸起的小豆豆。 太爽了,比直接插进去还要刺激,江芜被刺激地泪水和淫水都哗啦啦往外淌。陈燃听到她压抑的呻吟,松开唇舌吐出被咬得胀大一圈的乳珠,难得体贴地问:“为什么不叫?” “唔哈……”他故意用力地顶了两下,大半个龟头卡在穴口,闭不起来又吞不进去,江芜差点就要喊出他的名字撒娇。 “因为,因为……我的声音难听,会扫兴。”她尽力挤出奇怪的嗓音。 “我不在乎,叫出来。” 陈燃笑了笑,握住她的腰,提臀顶胯用力地肏了进去,女人控住不住的呻吟被他吞进口中,上面唇齿纠缠着,胯下的性器贴合紧密,耻骨相抵,他的两颗卵蛋也跟着狂浪的拍打着她的翘臀。 男孩像打桩一样大开大合地上下顶弄,不在意她会不会高潮,也不在意她喷了几次。江芜没了力气,攀住他的肩膀想要找到支撑点,被用力地顶到内壁的一块软肉,猛地又软下腰,丰满的乳砸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又滑又腻,整个滩开像水一样恨不得从他身上溢下去。 “我,我不行了。”她的喘息变得虚弱。 “再忍忍。”身下的动作毫不留情,手指摸索到她的尾椎用力地按下去,江芜像是被打开了某处的开关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尖叫着喷了潮。 陈燃肏红了眼,腰腹和大腿的肌肉绷得如锻钢,按住她的腰臀狠命往下压,抽插飞快猛烈地恨不得将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阴茎越来也肿胀,穴口也被肏得发白,在耻毛周围形成了一圈泡沫。 噗哧噗哧,阴道深处剧烈抽搐,江芜的脚趾用力缩成一团,整个人像飘在半空中一样失去知觉,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插进身体里的那根性器上。 “嗯啊啊啊……到了,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哈、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浑身的毛孔都舒爽到张开,陈燃咬着牙将身上的女人推开,手握住面目狰狞的鸡巴飞快地来回撸,马眼一松,白色的浊液迸射到洁白的床单上,还有失神倒在一旁抽搐的女体上。 第21章 两人都大口地喘着气,各据一方。 —— 不会真的有人认错爱人吧?XD 0055 别太当真 54 GOEST 02 PERFUMES 02 一款香烟盒造型的香水,江芜第一次接触到它的时候就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它对吸烟人士极度友好,可以与本身的烟味调和成独特的味道。 宿醉和性爱令人好眠,陈燃直到下午才醒,床上只剩他一人。他摸到床头柜上的白色烟盒,打开,看到一排管状香水愣怔了下,随意拧开一瓶,轻按了几下,嗅了嗅,和昨夜嗅到的味道有些相似,混着房间里暧昧黏腻的气味,变得过分甜腥。 他皱了眉将纸盒随意丢回,纸条翩跹滑落在地。陈燃弯腰捡起,便看到上面潦草地写着一句:谢谢。 真好笑,他不过是为了报复随便拉了个人发泄,明明粗暴又冷漠,甚至故意弄疼她。 江芜,你不是为了那个男人已经彻底抛弃我了吗?那昨晚又算什么,他不是笨蛋,那么拙劣的演技,那副再熟悉不过的胴体,他从未遗忘关于她的那些细枝末节。 是在试探我的底线么江芜,还是昨晚对于你而已也只是打发寂寞的游戏。 他不该再次当真。 因为陈富国喝得酩酊大醉,家里人忙到早上,自然也没人注意到陈燃没有回来。 失魂落魄的陈燃将自己锁进房间,各种书籍乱七八糟丢了一地,脚踹了踹横在前面的奈特图谱,把沉重的身体砸进柔软的床铺,他侧过身看着床头柜上母亲的照片,那时候她还年轻,抱着刚满百日的自己,笑得幸福满足。 他总是被深爱的女人抛弃。 ## 陈燃的成绩完全可以报考更好的学校,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他选择了省会的一所医学院校。毛漾看到他的志愿恨铁不成钢,连忙跟家长联系,长篇大论侃侃而谈说得唾沫横飞口干舌燥,陈富国看了眼坐在身边继续打游戏的陈燃,尴尬地挠了挠头皮,回道:“毛老师啊,你说的我们都懂。但是这事情我们也得尊重陈燃的意见你说是吧,我会好好劝劝他的,麻烦您了。” 陈富国唯唯诺诺的态度让一旁的陈燃觉得可笑,瞥到他犹豫的表情,先开口:“难得见你跟人说话低三下四的。” “人家是老师,你爸虽然是个大老粗也知道要尊重文化人。” “哼,虚伪。” 父子俩这点小打小闹不算啥,陈富国被他怼习惯了之后反而觉得这是儿子对他的一种示好。妻子也劝他说陈燃毕竟是男孩子,而且父子俩积怨了多年,总要有个人低头给彼此台阶下的机会。更何况,他这个父亲心中有愧。 陈富国把手机放回茶几上,认真跟儿子解释:“我没指望你以后子承父业,干我们这行的都是粗人,风险大又辛苦。你去当个医生也挺不错的,工作稳定别人又尊重,爸爸支持你的决定。” 陈燃没有说话,把手机关了,说了句我累了便又躲了自己的房间。 夏日漫长的日照将大地烤灼地滋滋冒烟,祁嘉玥无意发现江芜跟陈燃过夜的事,气得把她赶出家门。 江灏远熬了两个通宵,猩红的眼皮底下布满血色。他疲惫不堪,带着一身酒气从沙发上滚下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江芜悄声把行李搬回房间,她挪不动江灏远,便把屋里空调风调小了些,又拿着毯子给他盖好肚子起身准备去熬些粥等他醒。 天生的敏锐让江灏远艰难地睁开眼皮,看到是江芜立刻又松了口气,抬手挡住布满血色的疲惫眼眸,声音沙哑:“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刚刚。”她扶着江灏远起身,江灏远倚着沙发没多久又睡着了。 江芜将泡好的蜂蜜水轻放在桌子上,又转身回了厨房。 把米淘好,香菇,鸡肉,切成丁,用水焯好,加入姜丝葱段闷到锅里炖。 抬头看到厨壁上倒影的短发女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变化很大吗?为什么陈燃没有第一眼认出自己呢? 是因为酒精,光线,还是那小孩刻意相信自己不会再出现在他的生活了。 心里被腾空的地方露出疮痍,冷风呼啦啦往里面灌。不安,焦灼,恐惧,那双漆黑的圆眸里布满忧伤。 江灏远睡到下午才醒,闻到粥的香味忍不住勾起了唇,江芜窝在一旁的沙发上看剧,怕吵着他戴着耳机。 他悄步靠近,趁女人不注意圈住她的肩膀将她捞进怀里,亲昵地嗅了嗅她的短发。 江芜身体一僵,连忙摘下耳机。 “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我该去接你的。” 她缩了缩肩膀,回道:“你忙,我不想麻烦你。” 头顶的碎发毛茸茸,显得清爽年轻,局促的模样像极了她刚来江家的模样。他有种迫害未成年的错觉,唇靠近小巧白净的耳垂。 “哥!!” 身体下意识排斥男人侵犯的气息,她惊声尖叫。 “先吃饭吧。”眼神惊恐而疏远。 江灏远收敛笑意,语调严厉:“你刚刚喊我什么?” 0056 “谁规定爱一个人就必须一辈子” 55 “燃哥,最后那个三分球真帅,牛啊!” 两年的时光足够让毛头小子沉淀,逐渐变成更加耀眼的存在。 陈燃的大学生活很充实,除了正常的课业,他开始跟着班导一起进行简单的研究项目,周末空闲偶尔会去做义工。 陈富国对他很大方,但除了一开始的学费,陈燃靠着奖学金和打工就没再动过他打在卡里的钱。 长得帅,个子高,又极具运动天赋。甚至比起以前孤僻冷傲的模样,被时光打磨得阳光开朗,在男少女多的医学院格外惹人注目。 和华科的篮球赛一结束,一群啦啦队的女同学就蜂拥而至给他们送水。刘湘茵也被好姐妹推搡到陈燃面前,清丽的脸庞红扑扑,梗着脖子像是要憋不过气来。陈燃伸手接住她手里的饮料瓶,拎开后又塞回了她手里,男孩的手指很烫,轻微的触碰就让女孩心动不已,差点拿不稳瓶子。 “谢谢,我不渴,你自己喝吧。”陈燃礼貌地冲她笑了下,然后快步走到休息区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收拾东西跟着众人准备返校。 刘湘茵还僵在原地发呆。 精心描绘的妆容衬的小脸更红了,友人走上前戳了戳她的肩膀八卦道:“你俩说啥了啊,脸这么红。” “没,没事。”刘湘茵握紧手里的饮料,笑得一脸甜蜜。 赢了比赛,今年队长让他们回去先去休息下,晚上请客宵夜。队长张猛已经大四了,下半年就得去实习,所以当他在饭桌上宣布要从校队退出来的时候,众人都很不舍。 男人不管说到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情,总会用酒精来解决。陈燃酒量一般,酒又是混着喝的,有了过去的教训,喝到微醺他就停下来了。 桌子上不知道谁摆包烟,点了一根夹在指尖,陈燃也就抽了一口,随着烟慢慢地烧。他戒了好多次,每次快成功的时候就会又想起很多烦心的事情,尤其是那个被刻意锁在角落里面的女人。 “哎,我女朋友又和我闹分手了。你说她们这些女人怎么这么难哄,老子天天买早饭,她一叫我十分钟内就得立马出现在她眼皮底下,还不满意,非要我发誓不再打游戏了。” “那你就别打了呗。”有人起哄道,然后聊到这事情众人纷纷开始抱怨起来自己女朋友做作的行为。 结果这一桌聊下来,也就陈燃没开口。 刚开头那哥们儿喝高了,借着自己是学长的名由逼着陈燃分享分享自己降服自己女朋友的。 陈燃把烟掐灭了,沉吟片刻。 然后慢悠悠地回道:“我……没谈过恋爱,是单恋。” 或者可以简单粗暴的把那两年定义为,一个自作动情的失败者,一个上不了位的炮友。 气氛尴尬了两秒,又立马笑作一团说陈燃装逼,是故意开玩笑打趣他们。陈燃没有反驳,又开了一瓶啤酒,敲了敲桌子:“少废话,磨磨唧唧干什么,快喝。” ## 两年的时光可以让少年成长,也会让成年人的刺磨得更利。 江芜厌恶被掌控的感觉,愧疚和忍耐达到极致,即便对方是自己深爱过的人,她依旧会想方设法逃离。 江灏远把她丢进公司的时候,拢共才四五个成员。她一无是处,办公软件不会用,英文更是烂的一塌糊涂。男人在公事上从不留情,逼着她自学,又让她打勤,订餐打印跑腿买咖啡,熟练到了楼下的卖咖啡的老板都被她迷得五迷三道,又打折又主动送货上门。得空的间隙,江芜为了跟上其他人的脚步,就自己躲在会议室里自学。 拿到第一笔工资的江芜准备搬出去住。 江灏远发现她在看房子,当晚就大吵一架。他拽着江芜去医院洗纹身,说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身上留下别人的标记。 江芜被逼迫得更加歇斯底里,她蹲在地上不肯起来,尖叫着:“你是嫌弃我脏了对吗?江灏远你忘了吗,我从来都不干净,早就不干净了。如果你觉得我配不上你,求求你放过我行么?” 他哑然,自己暴怒下的口无遮拦将女人推得更远。 像一根刺在两人间盘根生长,江灏远变得小心翼翼,他不敢像之前那样粗鲁武断,却依旧舍不得放手。 三十五岁生日那晚,他邀请江芜在某家米其林餐厅吃饭。 女人穿着火红的裙子,映衬得肤如凝脂,极美。 他着迷又贪婪地欣赏着,想借着生日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江芜将精致的盘子推到他跟前,笑盈盈道:“我并不喜欢吃西餐,最讨厌黄油的味道。” “真不知道是我演技太好,还是你也觉得我喜欢你,就该喜欢你喜欢的一切。” 男人隐忍着,想要反驳:“我们还有时间,可以重新认识。” “但是我不乐意。谁规定爱一个人就必须爱一辈子呢?哥,我不爱你了,至少不会像少女时期那样迷恋你,仿佛你就是我生活的一切,离开你我就会死掉。我真的很抱歉,是我先变心的,在你喜欢上我之前就变心了。只是当时的我是笨蛋,还自欺欺人以为只要抓住你就能获得一辈子的幸福快乐。我很认真地跟你道歉。” 这两年江芜没有原地踏步,她不知道陈燃会奔向何处,却不敢停下脚步放弃一丝追赶的机会。江芜的气质都沉静下来,江灏远更加迷恋也更加不舍得伤害她。 “哥,我不想跟你变成互相憎恶的关系。” “我们至少——” “阿芜,”江灏远打断她的话,“你还会做噩梦吗?” 她摇头,两人相视而笑。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因为即便剥离爱情的虚无外壳,他们依旧曾是相依为命的家人。 她不需要像菟丝花一样依靠男人,沉溺性爱。 那该死的噩梦,已经被她打败了。 —— 还是喜欢女孩子自救哈哈哈,靠男人算个屁咧 0057 出差 56 第22章 某位国外资方代表是江灏远以前的学妹。 江芜看到那张娃娃脸时实在不太相信她已经三十岁了。 “你看着好像个未成年的高中生。”她捂唇难以置信。 对面的秦宴无奈地趴在桌子上,尽管穿着老派的深色套装,还是跟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似的,她贴着冰凉的玻璃陷入自我怀疑:“要是我跟你一样胸大屁股翘,才不会被人说成小孩子。” 江芜打量一番,的确无法反驳。 江灏远午饭过后才开完会,因为又秦宴在,舒缓了两人间原本尴尬的氛围。知道是跟大学时候就崇拜的学长合作,秦宴自告奋勇回国的,两人热络地聊着念书时候的趣事,江灏远随手端过江芜跟前的咖啡,轻啜一口。 太甜了,他皱眉。 秦宴注意到这样的细节,心情顿时不佳。 唉,看来学长还是喜欢充满女人味儿的。她拢起失落,立刻恢复了专业的工作状态。江芜无所事事,记下对方强调的几个重点,就找借口自己出去闲逛。 去精品店买了两件小礼物回来时,秦宴已经不在了。 她好奇地问江灏远为什么没留对方吃晚餐。 江灏远无奈道:“我提了,她说她减肥。” “啊?她已经够瘦了吧。”江芜诧异道。 江灏远摊手,意有所指道:“我从来搞不定你们女人的心思。” 分手后,他们都轻松下来,终于能在工作之外分享彼此的心情。江芜准备下个月搬出去住,因为外勤结束直接下班,两人去超市采购了些食材准备在家吃饭。 太阳尚未完全落下,霞红的天空点缀着或浓或淡的色彩,倒映在她明媚自信的笑容里,江芜回头,朗声道:“江总,今晚该你露一手了吧?” 男人叹了口气,无奈又宠溺道:“现在是下班时间了,你怎么还喊我江总。” “哎?不是你不准我叫你哥的吗?” 她眨巴着狡黠的笑颜,绚烂如晚霞。 兄妹俩的厨艺都没什么进步,江灏远大概是在报复她,故意用黄油煎各种蔬菜还有牛排。江芜早有准备,拿出在熟菜摊排队买的烤鸭,油香四溢,弄得一桌子菜都黯然失色。 两人好心情地小酌几杯,江灏远忍不住伸手捋开江芜额头的乱发。 ——真遗憾,没在对的时间选择你。 话语藏在酒里,不必诉说。 原本月底该是江灏远去Z市出差,但由于秦宴那边有了变故,他需要跟她一起出趟国,所以出差的事情落到了江芜还有另一个合伙人头上。 江芜抓紧时间看完了对方的资料,这才想起来Z市是哪里啊?不就是陈燃念书的地方吗?她当初不但悄悄查了他的分数,还偷看了他的高考志愿,甚至再次偷回西桦的时候,花钱让一个高中生帮她把陈燃贴在学校公布栏上的彩照撕下来给她。 她还缩印了一份藏在自己手机壳背面,还被祁嘉玥发现了羞辱一番。 知道陈燃最终还是选择学医,江芜心情矛盾。 得意,感动,愧疚,更多地却是心疼,很想冲过去质问他为什么死心眼,难道自己随口说的话他都要当做真理信奉吗? 所以,陈燃,你是不是也相信了我比不爱你的谎话。 收拾行李的时候,江芜下意识抽了支GOEST塞进化妆包底层。合伙人郝磊原本就是Z市人,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吆喝着要带江芜尝尝地道的Z城美食。 老郝去年结婚,老婆也是公司职工,刚怀孕。所以江芜也没有避讳,简单拾掇了下换上平底鞋就跟着他一道出门溜达。 他们住的酒店靠近大学城,掉进大学生里的两人看到满眼的青春靓丽赶紧又硬着头皮离开了。郝磊忍不住感慨道:“当年我也是商学院的一棵草,如今啊,大腹便便,老了老了。”他爽朗地拍了拍微鼓的肚腩,江芜笑得肚子疼。 周末男大学生们都窝在寝室打游戏,到了饭点熟练地在群里点餐让陈燃带上来。 陈燃领了红包,发了句七点回。 锁好实验室的门,挤进热闹的商街,边玩小游戏边边排队等饭。嘈杂的人群中不可察觉地听到几声熟悉的语调,一阵风混着各种烧烤油炸的香气,男男女女有说有笑地擦肩而过,他身后围了一圈人,走不出去,但是隐隐嗅到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他下意识搜寻,路上人很多,他眯着眼细看,只捕捉到一个侧脸便消失不见了。 大概是自己太敏感了,他低头,黑色的手机屏幕映出满目的讥讽。两年了,居然还会渗出妄想。 江芜不要你了,傻逼。 0058 恰逢雷雨 57 陈燃提着盒饭,在学校门口遇到了熟识的学长,两人闲聊了几句才分开。等到了寝室已经快七点半了,原本还在好奇这群懒鬼怎么没在群里催命,就看到静音的手机接到了十几个未接来电。 陈燃回拨过去,刚想骂他傻逼,那边的秦浩就披头盖脸砸下一堆话:“……燃子你身上有钱没,我撞人了,在医院呢!” 他蹙眉追问:“哪家医院,你特么骑量破自行车都能撞人?遇上年纪大的了?” “不是,我借隔壁老连的电动车去给马娇送书的,没注意在学校门口撞着一女的。哎,不过我跟你说,”他兴奋地压低声音,“真的巨美,而且美女还跟我说没事想让我直接走的,就是她那个男朋友非拉着我不放,说不去医院就报警。哎哟,燃哥你快来救救我成不,你下个月的饭钱我包了,月底了我真没钱了。” 陈燃也没废话,赶紧下楼骑车往医院赶。 江芜左边的小腿被压上了清晰的轮胎印子,小腿外侧一大块地方没了皮,她龇牙咧嘴地任由护士折腾,刚刚拍了片,医生说腓骨轻微骨裂。 好不容易准备开遛的秦浩又被郝磊拽住,非要讨个说法。江芜心累,她也不缺看病的钱啊,能不能来个人照顾下她这个伤残患者啊。 连声喊了好几次郝磊也没进来,继续跟那学生纠缠着。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外面窸窸窣窣,好像又来了一群人。郝磊之前说要报警的,江芜一惊,单脚蹦蹦跳跳就往外头走,门才拉开,脚一拐,差点又摔倒,幸好一只手扯着了她的胳膊。 “小心。”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让江芜心一揪,下一秒清醒过来又想赶紧逃开。结果腿一软,男人单手拽不住她,江芜的脑袋重重地砸到了他的腹部。陈燃疼得闷哼一声,两只手把她扯起身来扔到郝磊身边。 他也认出她了。 大幅度的拉扯让她更疼了,泪眼汪汪,满脸错愕。 陈燃看着依偎的男女,眼神讥讽,语气更是恶劣:“怎么,江小姐碰瓷一次不够,还想再赖上我吗?”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郝磊扶着江芜坐到一边,插着腰想跟陈燃battle。 江芜心虚,完全不敢抬头看陈燃,赶紧扯着郝磊的衣服低声劝道:“算了算了,我腿疼,我们先回去吧。” 当事人都不想生事,郝磊憋了一肚子气扶起她准备离开。 “等等。”陈燃甩开秦浩拽着他胳膊的手,快步向前拦着江芜面前,把手心摊在她面前,眉头紧锁沉声道:“你手机呢?” 江芜愣怔了下,没动作。 陈燃又不耐烦地问了遍。 郝磊有所察觉,没有阻挡,权当看戏。 江芜脑子晕乎乎的,下意识就把手机交到他手上。陈燃熟练地解开她的密码,然后飞快地输了一串数字,说道:“看病的发票都留着,到时候发给我我把钱赔给你。” 语毕,就毫不留恋地拽着秦浩离开。 进了电梯,秦浩拍着陈燃的肩膀直呼好兄弟讲义气。后知后觉又想起来刚刚的场景,问道:“哎?你怎么知道那美女姓江。” “以前认识。”简明扼要。 秦浩直呼离谱,不怀好意地怂恿:“要不咱就别赔钱了,他俩一身名牌也不缺咱这点吧。” 陈燃急刹车,秦浩没反应过来赶紧也拉紧了刹车,车子差点整个翻过来,不解地嚷道:“你发神经啊!” “你刚刚跟她道歉了吗?” 秦浩连忙点头,他还是很有素质的好吧。 陈燃骂了句傻逼,把他赶下车自己一溜烟骑远了。 秦浩摸不着头脑,想起借的电动车还放在原地,赶紧回头去找。好家伙别又弄丢了别人的车,那他下下个月都得喝西北风了。 江芜和郝磊打车回酒店,路上中年男人克制不住八卦的心,问道:“你和后来的那小子认识?” “也不是很熟。”她疼得厉害,懒懒地不愿多说。 郝磊猜想两人是不是有什么过节,问得江芜不耐烦了,扔下句:“有杀父之仇行了吧!” 车内顿时安静,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连司机都差点晃神闯了红灯。 腿弄成这样,虽然身上黏糊糊的,还沾上了小吃摊的烟熏味,江芜没法子自己洗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就该回去了,她拿手机翻到了陈燃存的号码,心里有些莫名的悸动,特别想冲动地拨过去,可是该说什么呢? 假装惊喜说一句:“好巧哦,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你。” 毕竟她无数次错开来这座城市的机会,如此小概率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过陈燃会觉得只是惊喜吗?看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他还在生我的气吧。 有点失落,却忍不住往好处想。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对我旧情难忘呢? 啊啊啊,江芜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地自作多情啊! 或者先大大方方说一句好久不见,车祸的事情就算了,不用他们赔钱。 不管哪种说法都显得她腆着脸往上凑。 江芜懊恼地把手机扔到一边,阖上眼,满脑子都是陈燃的模样。 青涩的,皮肤略黑的,眼中永远闪烁着不耐烦的,会对自己纵容无度的是少年的他。 沉静的,棱角更加分明的,收敛起满身戾气变得稳重的,对自己百般不信任的是现在的他。 她陷入梦乡,诉说对他的思念。 江芜被手机闹钟吵醒,捂着沉重欲裂的脑袋,她的额头烫得惊人。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敲门了,她把头蒙进被窝里,不一会儿手机又响了,是郝磊说订好了晚上的机票,问她腿方不方便行动。 头太痛了,她让郝磊先回公司处理:“你先回去,帮我再续两天房。” 又睡了一觉,醒的时候额头还是很烫,脸颊烘得发干,甚至开始耳鸣,整个人变得脆弱又敏感。 她爬起身,抱着被子缩成一团坐着,看了眼窗外乌压压的天空,终于忍不住拨通了陈燃的手机号。 响了好久,没人接。 鼓起勇气又打了一次,还是一样。 太委屈了,生气地把手机砸到床下。 然后继续龟缩一团,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窗外闪电划过,接着噼里啪啦的雷声,还掺和破碎的手机铃声。 江芜垂眼看着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手机,肚子咕咕造反,懒得动。 她倒在床上,翻了个身,脑袋钻进黑漆漆的被窝。 第23章 手机依旧锲而不舍地响着,吵得她心烦意乱,终于忍不住动了动脚,把手机勾到床板,捡起来看到屏幕上的号码反而心生怯懦。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个了,她想陈燃肯定会骂我。生病的人很脆弱,也不想受半分委屈,于是她开了静音,期待陈燃先放弃。 手机因为电话轰炸变得滚烫,江芜盯着亮起的号码,眼睛起了雾。 31个未接电话,来自同一人。 她看着看着原本哭丧的脸又挤出别扭的笑,嘴角傻乎乎地咧着,控制不住笑声更加放肆,头顶都开始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跳动着抗议。 脑子里像是钻进了起舞的麻雀,又狠狠地啄痛她的伤口。 陈燃很有毅力,没一分钟又拨了过来。 江芜握紧滚烫的手机,手指颤抖地按了下去。她屏息闭眼,准备接受男孩狂风暴雨般的嘲讽。 那头喘着粗气,语气焦急:“你在哪里?” 她的嗓子哽住,不知所措。 “江芜,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热泪从眼眶冒出,多得要淹没她枯寂的心。 “我——” 她艰难地开口,一字一句把地址报给他。 那头沉默,却没有挂断电话。 他们假装不在意,又暗自聆听对方的呼吸声。 0059 严禁造谣 58 怕自己太狼狈,江芜一瘸一拐地跑进盥洗室,换了衣服又顺道重新化了妆,只是眼皮很重,看起来病恹恹的。 整理了下长成的乌发,她想起来昨晚满目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也盘了个松垮的丸子头,将浓艳的口红擦拭些许,显得没那么成熟美艳。 外面刚停的雨骤然倾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溅成忐忑的水花,酒店离他们学校并不远,可是陈燃还没到,她赶紧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遗漏什么消息。 懊悔自己刚刚挂掉了电话,江芜冲动地想打电话去问,又胆怯了。他有说过现在就过来么?江芜你以前不也经常这样骗他,然后利用他的纵容插科打诨,还一副这点小事情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的丑恶嘴脸。 明明虚长他这么多岁,却依旧跟小孩似的随心所欲。江芜想起过去的行径,时常会自厌,她不再得意于随意掌握男人的情绪,肆意玩弄别人的情感。爱恨都很宝贵,需要尊重,她只有学会正确地爱自己,才能坦荡地去付出真心。 窗外滴答的雨声颇有节律,好饿好冷,抱着被子抵着干瘪的小腹江芜轻轻打了个哈欠。不如再睡一觉好了,等到醒了头不痛了她就找客房服务。 “江芜?”迷迷瞪瞪听到有人在喊她,眼皮很重,她胡乱地挥舞了几下胳膊想要挣脱醒来,一只手贴在她的额头上,宽大粗糙,冰冷潮湿,却很熟悉,很舒服。 她忍不住喟叹一声,往那处清凉地儿蹭了蹭。 不过那人只是愣了一下,很快收回了手。她挣扎许久,终于从睡梦中醒来,看清在眼前伫立的人是陈燃,错愕地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他全身湿透了,脱掉上衣,头上盖着毛巾擦水。 陈燃走到电视机旁,倒了杯水又转身回来递给她,不咸不淡地讲了个冷笑话:“跟前台说602有人在自杀。” “……”呵呵,她假装不知道他在编瞎话。 小口喝着热水,江芜鬼鬼祟祟地偷看他的好身材,原本纹身的腰侧贴着胶布,防水性挺好的,严丝合缝没翘边,再然后视线滑到了他的胯间。 黑色的牛仔裤湿透了,贴在结实的大腿上,中间那处看轮廓好像比过去又大了一圈。江芜还记得那根鸡巴有多火热,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小声提醒道:“你全身都湿了,要不要先洗个澡?” 陈燃震惊地看着她,脸上陡然挂起讥讽的笑,他上前倾身手抵着床头,将虚虚她圈在怀里。青筋暴突下颌拢紧,咬牙切齿般蹦出来一字一句:“江小姐,您这是性邀请吗?” “我……”江芜想说自己是好心,却又骗不了自己刚刚其实用眼神已经把他扒了个干净,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江芜觉得自己可能是恋爱脑,不然怎么会想被下了降头似的一碰上他就语无伦次。明明就打定主意让他看到自己变得成熟干练,光鲜亮丽。但脑子一热,又把藏在心底的肮脏心思全都抖了出来。 话到了嘴巴,江芜连忙装傻道:“我好饿。” 陈燃失望地拉开距离,他刚刚在期待什么? 把湿透的T恤拧干,陈燃很快把衣服套上,跟阵风似的消失了。江芜傻愣在原地,眨了眨眼,仿佛梦一场。 不过落地窗台前那些大大小小塑料袋里装的吃的是真的,江芜抿了抿唇,捏着床单的手指收紧,嵌入掌心,留下深深浅浅一排月牙形的印记,挺疼的,她最讨厌疼了。 她姿态笨拙地移到窗台前,腿很痛,却又强迫让自己跪着,压在听说是骨裂的部位。她弓着身体把所有的盒子打开。 温热的粥,金黄油亮的生煎,面包,小蛋糕,炒饭,各种小菜……乱七八糟。太久没有进食,胃酸胆汁往上返,嘴巴里苦苦的,涩涩的。 戳开奶茶,刚喝一口,眼眶就瞬间又红又烫。 这小孩真是该死的讨厌,她最讨厌椰果了,干嘛放这么多! 陈燃顶着暴雨在操场跑圈。 也不知多久,上街不接下气地倒在跑道上仰面望天。雨水砸进眼眶,变得滚烫。他在心里不断地暗骂那个该死的江芜,竟然又轻易地把他的撩拨搅乱。 三个舍友忙着开黑。 宿舍门被陈燃一脚踹开,三人都吓了一跳。不过他黑着张脸谁都不敢凑上前,只有秦浩赶紧狗腿地来问候债主:“燃哥,怎么了?是不是谁得罪您了,老子帮你去揍他一顿。” “你敢!” “……” 等他拿着毛巾进了卫生间,假装打游戏的三人都默契地放下鼠标,小声讨论道:“我怎么觉得陈燃这是失恋了?” “不是吧……追他的女的都快排到华师大门口了,哪个女生会拒绝他啊?”华师是Z市离医大最远的高校。 “啧啧啧,这你就不懂了。我老乡学长不是篮球队的吗,他那天跟我说陈燃有暗恋的人,而且人家把他当备胎了。” 原来男神也跟他们一样都是备胎的命啊! 三人感慨一番,顿时觉得世界很公平。 聊得正起劲的时候,陈燃洗完澡出来了。看到三个舍友莫名其妙同情的眼光,更加不爽,威胁道:“我要睡了,你们谁敢吵我这期末重点没了。” “行行行,我们马上关灯,您好好养伤。”关于陈燃被甩的谣言在学校不胫而走,发酵一周又多了数十个版本。 不过众人观点一致,能甩了准校草的必然是个顶牛逼的妹子。 —— 男大学生确实好笑 0060 男人如衣服 59 江芜回来又请假休息了几天。 她跟祁嘉玥约了一起看房子,祁嘉玥在自己小区的物业群问了嘴,正好有户要出国陪孩子念书的准备长期租房。 江芜顺便把上次代购的男士皮包带了过去。祁嘉玥结婚了,跟谢岩是一见钟情,天雷勾地火刚认识俩月就领了证。到现在差不多一年,顶着圆圆的肚皮窝在沙发上吃蓝莓。 被迫看俩人秀恩爱的江芜终于忍不住说出自己跟陈燃重遇的事情,祁嘉玥倒不惊讶,哼了一声嘚瑟道:“还以为你能熬久一点,就这?” 要不是看在她怀着宝贝的份上,江芜一定把枕头狠狠砸到她脑袋上。 谢岩给江芜也榨了杯鲜橙汁,上楼去给猫崽子们铲屎了。 割了蛋的猫猫体重猪突猛进,纷纷突破十三斤大关。江芜薅了一只放在自己腿上撸,没一会儿受伤的部位就吃不消了。 祁嘉玥知晓了重逢的细节,笑得前仰后倒。言语尖酸,调侃她就是一把老骨头还想啃小鲜肉。江芜厚脸皮地跟着点头,还故意气她:“没办法,而且还是你情我愿。” “去你的吧,我才不信陈燃还能上你的当。” “你别这么说好吧,我早就从良了。” 祁嘉玥擦了擦手,笑道:“真不错呢,那奖励我们江芜宝宝一朵小红花好不好?” 呕!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谢岩煮了孕妇餐,看俩人吃饭还在斗嘴,忍不住好奇问了江芜的事情。祁嘉玥觉得是江芜的隐私本来想拦着丈夫继续问,倒是江芜主动讨教谢岩。 说了在Z市发生的大概,问道:“他应该还愿意见我的吧?” 谢岩微微一笑:“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 祁嘉玥翻了个大白眼,直呼谢岩装逼。 下午两人去隔壁楼看了房型,屋主人还在收拾,江芜很满意朝阳的大卧室,已经开始脑补换上大床跟厚窗帘的画面。 屋主人说如果不是其实本来想把这套房直接卖了,但是又怕以后孩子要回国没归属感,江芜脑袋里转了转自己的存款,忍不住多嘴问了句房价预估多少。 听完数字她死心了,真羡慕祁嘉玥跟她老公啊。 谈妥下午就签了协议,祁嘉玥让她搬家的时候尽管打电话麻烦谢岩。江芜好意提醒:“他是你老公,你也太不心疼了吧。” “害,女人是手足,男人如衣服。” “……”她一定不会跟谢岩告状的。 ## 江芜复工前赶去医院复查,确认不会有后遗症她终于放下心。不过医生说腿上的淤青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好,江芜忍不住发问:“那怎么才能好慢一点啊?” 空气顿时凝滞,处理伤口的护士也露出古怪的眼神。 她尴尬道:“我开个玩笑。” 处理完她没急着离开,坐在等候区给陈燃打了个电话。电话被挂断,很快又给她发了条短信:“上课” 江芜看了眼时间,没急着回复。把他手机号码复制下来,试探地输入搜索框。他也太懒了,微信名也是真名,头像是喜欢的篮球明星。 江芜加了好友,假正经地备注道:收看病账单~~~ 荡漾的波浪线看的男人心烦意燥,百爪挠心。他没打算原谅江芜,更不想与她发生感情上的牵扯。只怪当初脑袋一热,帮秦浩把事情扛下来了。看到趴在旁边酣睡流口水的秦浩,陈燃火更旺了,一脚踹到他的小腿上。 秦浩鬼叫一声,上蹿下跳被教授记了名。莫名其妙遭了罪,秦浩趴着龇牙咧嘴地问陈燃发什么疯,陈燃把江芜发的信息在他面前晃了晃,凉凉丢下句债主来催债了。秦浩可怜兮兮只能认怂。 此刻他十分确定网上流言是真的,陈燃就是爱而不得,开始变态了。 踩着下课铃声,陈燃把书本收拾好丢给秦浩就闪人了。给江芜回了电话,那头女人心情不错,语气轻快地解释:“我刚刚在医院复诊,回去不方便本来想麻烦你同学送我一程的。” “你在Z市?” “是哦,医生打电话让我来复诊的。”陈燃没戳穿她小小的谎言,沉声片刻问道:“你还在医院?” “嗯。” 第24章 他没说会来,但江芜还是笃定地坐在原处等待。 陈燃依着本能到了医院门口又开始懊悔。或许她早就走了,可是他在诊室门口一眼就看到穿着淡绿色雪纺连衣裙的女人,清丽宛如青涩的梅果。 是因为她的美,才会一下就抓住他的视线。陈燃不愿承认自己也在期待找到她。调整思绪,他走到江芜跟前。江芜耍着赖说腿疼,求着他扶着自己。 他不为所动,甩开的亲昵的手。 周围偶尔有人投来异样的眼光,江芜并不在意,继续说:“我真的走不动了,坐太久腿麻了。” 她一向娇惯,陈燃催眠自己。 伸手架着她的胳膊,江芜连拖带拽被扯了出来,她踉跄地差点摔倒。 陈燃拦下出租车想让江芜独自回酒店。她摆手让司机离开,立刻又双手缠上男孩坚实的胳膊。他怕又弄疼她再摔跤继续碰瓷,只能抻着她的肘部尽力拉开距离。 “哎,小孩儿,陪我吃顿饭呗。”她理直气壮地仿佛过去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陈燃果断拒绝。 0061 人设崩塌 60 没留住陈燃,她也没理由在Z市逗留。 她到家时江灏远打电话让她下班后来接机,江芜没敢说自己最近请假生怕被发现陈燃的事情,她收拾了下客厅,便开了车出门。 男人阖眼休息一路,脸色不佳。 两人在楼下便利店解决了晚餐,江灏远只喝了杯咖啡。江芜酝酿着问他是不是合作进展不顺利。 他否认了,江芜便没多问。 只是过后几天翻到上次在精品店买的耳环,她才想起来问江灏远为何最近都不是秦宴来公司交接。男人说她之前是借调,现在回了原来的地方不会再来。表情看起来不太自然。 江芜把耳环收好,准备有空寄给她。 也不知道是自己隐藏很好,还是江灏远最近都心不在焉,陈燃的事情一直没被发现。而且上次差点签错合同后,郝磊劝他先休息一阵。 江芜加完班回家,发现江灏远睡在客厅。满屋子乌烟瘴气的,烟灰缸塞满了烟头。江芜生气地把男人摇醒,问他是不是忘记上次体检报告,肺结节还不够非得抽出癌症才满意吗? 男人颓然,抓乱了头发让她别管自己死活。 这下江芜真的慌了,赶紧坐下,也不管江灏远什么鬼脸色,好生劝说他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尽管是心心念着陈燃的电话,她还是果断地挂掉,随即按了关机。 江灏远视力很好,看到手机上的备注,口气变得更加尖锐:“我死了不正好让你俩双宿双飞吗?怎么着,才跟我分手几天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呵,那小子也真够舔狗的,一点男人的自尊都没有。” 江芜一巴掌就呼到他脸上,气得脸色通红,她斥责道:“你指桑骂槐说谁呢!谁是狗?谁是狗啊?按先来后到,你顶多算我跟陈燃之间的第三者,更何况分手就是分手,老娘现在单身,爱跟谁联系都不用你来掺和,别他妈的在外面受了气就回来阴阳怪气我。现在是我在追陈燃,你再说他一句坏话,我还敢打你!” 女人的话跟机关枪突突似的,江灏远被弄得一愣一愣。一句第三者更是让他感到莫名其妙,怒极反笑的男人突然丢下句:“你们女人都有神经病,我惹不起行了吧!” 呵,江芜抱臂,大概知道症结所在了。 她以前真是对江灏远有天大的误会,成熟稳重这词更适合陈燃才对。 戳破窗户纸,江芜完全不避讳在江灏远面前提陈燃,每次都把男人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她立刻搬家,从此消失在自己眼前。 ## 忙活了半年的大单子终于尘埃落定。 公司准备放假,下班前先来了场聚会,两个领导都喝了很多酒。江灏远酒品还行,唱K的时候就端着杯子在一旁发呆。江芜跟同事合唱了几首歌,嗓子有些累了就挪到江灏远身边,想趁着他喝醉酒问点八卦出来。 谁料她刚一屁股坐下,男人就开始装睡。 她拿出手机,故意在他面前给某人发信息。收到语音信息后,又立马调高音量,江灏远听到那头细软的女声蓦地睁开眼。 像鹰一样锐利的目光,让江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拍了拍男人的肩,发了条微信给他。 ——坦白从宽,抗拒不可以! 代驾把他们送回家,江灏远就抢走江芜的手机想要找秦宴的联系方式。他解不开密码,气急败坏起来。江芜悠哉地去泡了两杯茶醒酒,问道:“所以能跟我说一下你俩什么情况?” 江灏远含糊地说了句睡了。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样就无法指责江芜跟陈燃的事情,他一脸吃瘪,不愿再多说其他。 她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总觉得不太对劲,江灏远又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贞洁处男,之前也没少约炮,怎么会因为跟合作伙伴床上打架就别扭起来。 而且她跟秦宴聊天的时候,女人也很大方得体。 成年人从不让疑问过夜,她虽然是半夜,但秦宴那边已经是中午了,江芜在房间悄咪咪给她打了个语音电话。 她这几年跟甲方交涉技能满点,故作一副了解所有情况的姿态,很容易就从秦宴嘴里套出了真相。 不是江灏远睡了秦宴,是江灏远被秦宴睡了。 再具体按照秦宴的说法来讲,因为那天江灏远喝太多酒了硬不起来,所以是她上了江灏远,至于是用什么工具,江芜尖叫着表示她还是个宝宝,不想了解成年人的世界了。 她再也不觉得秦宴像高中生了。简直就是制服大魔王的强大女巫。 不过很久之后,江芜盯着陈燃年轻鲜美的肉体陷入沉思,她很想再给变成嫂子的秦宴打个电话,能不能再跟她分享下经验。 ———— 浅浅接触GB世界的江芜受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0062 变化 61 陈燃从实验室出来才看到转款失败的提醒。 他烦躁地拨通江芜的电话想去质问,但女人并没有给他机会。电话直接被挂断,像一盆冷水浇在燃烧的胸膛,愕然地瞪着拒接提示,陈燃深刻地相信这依旧是女人欲擒故纵的手段。 爱收不收,谁他妈的会跟钱过不去。 结果当他好不容易逐渐淡忘,并再次试图将女人从他的生活中完全剔除,秦浩又不识相地在他跟前提起江芜。 虽说秦浩也无辜,明明就是领了生活费屁颠屁颠把钱还给陈燃,哪知道又点着了爆竹筒,陈燃没收了前天刚给他整理复印完毕的期中资料,又板着一张脸明令禁止他再提江芜。 秦浩原本想用这笔钱带女友周末去玩,女友知道他撞人的事冷着脸让他自己把钱转给受害者。他没办法,只能趁着陈燃去洗澡的时候偷摸从手机里抄走江芜的联系方式。 隔天就加上了江芜,江芜也没收钱,只说这周末会来Z市,如果他有空可以请她吃顿饭赔罪。秦浩连声答应,还自作主张带着陈燃一道去了。 最后一节是体育课,秦浩拉着陈燃翘课直接去了约好的饭店。陈燃不明所以,直到看到江芜笑盈盈地坐在那里。 他绷着脸转身便要走,秦浩连哥带爸地叫着:“就一起吃顿饭,大家都是熟人了,爸爸,我喊您爸爸还不行吗?” 陈燃真想直接给他一拳,撇到女人打趣的目光又忍不住装腔作势起来,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她对面落座。 秦浩把菜单递给江芜,说女士优先。 江芜笑着又将菜单推到陈燃面前:“让小燃来点吧,他知道我的口味。” 陈燃冷着脸,也不接话,不耐地戴上蓝牙耳机,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两人间风起云涌,也只有秦浩那个二傻子伸手就把陈燃的耳机摘了,拆后台道:“你不是忘记充电了么,光戴耳机干嘛,点餐啊!” “你!”傻逼。 陈燃没骂出口,只能开始烦躁地翻菜单。 秦浩已经热络地跟江芜聊起了他们宿舍的其他人,话题又很快跳到秦浩女朋友身上,提到女友下个月生日,秦浩开心地讨教江芜自己制定的方案够不够浪漫。 菜点好了,陈燃低头假意玩手机,实际听得更加专注。 “我觉得如果你不确定她的喜好,去直接问她更好。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你跟其他女生讨教约会经验才会真的不开心吧。” “姐,你讲的真对。”怎么就喊上姐了,有这么熟吗,陈燃攥着手里的筷子,敲得叮咚响。 “害,多谈几段恋爱你就懂了。”江芜说的无心,然而下一秒咔嚓一声,陈燃手里的筷子被掰折了。 四目相对,两人视线慌乱。 幸好服务员及时过来上菜,江芜也无心吃饭,暗恼自己怎么又开始口无遮拦。她本来就在他心里一无是处,这下估计罚单都贴满全身要到她脑袋上了。 秦浩接到女友的电话,提前去接女友下课了。 出乎意料陈燃没跟着离开,反而坐着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饭。江芜蠢蠢欲动,趁服务员端汤来的空隙,一屁股坐到陈燃身旁,他被堵在里面,江芜不让他也出不去。 “幼不幼稚,多大人了。”男孩嘟囔一句。 江芜也不示弱:“我可没把筷子撅断。” 他强调:“那是质量问题。” 江芜扑哧笑了,男孩的耳根赤红一片。 “陈燃,你还真的……一点都没变。”夜深,失眠的陈燃躺在窄小的单人床辗转难眠,女人的话不断在耳边重播。他赌气地戴上耳塞,越是听不清外界的声响,就越能听到自己鼓噪的心跳。 “陈燃……”低声的,温柔的。 “陈燃……”赌气的,愤怒的。 甚至是进行那些绮丽床事时,女人如泣如诉,包含欲念的呼喊。 他曾固执的以为只要能分到万千分之一的爱意,就能继续无怨无悔地陪着她一辈子,哪怕是暗不见天的卑鄙身份。 但发觉她在江灏远身边变得更加光彩动人,一举一动都如同骄傲高雅自信的天鹅,甚至比过去还要诱人。 他变得贪心了,如果不是全部的她,他宁愿从未认识。 0063 帆布鞋 62 时间回到中午。 秦浩走到半路才想起来没结账,结果还是江芜买的单。 他又被女友骂了一顿,赶忙打电话提醒陈燃送江芜一程。陈燃没接电话,此刻的他正跟着一瘸一拐的女人身后,他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走着。 江芜穿着高跟鞋,没走几步就演不下去了,扭头瞪着悠闲的陈燃道:“你就不能怜香惜玉载我一下吗?” 陈燃好意提醒:“我刚刚说了要帮你打车。” 又拍了拍车后轮,解释:“这车载不了人。” 胡说,他以前骑山地车都逼着她坐前面杠上的! 第25章 陈燃读出她眼的怨愤,只淡淡否决:“不可能。”把人送到酒店门口便立马骑车走了,刚刚装瘸江芜的脚跟被磨破了,又赌气真的走回来,她连忙问前台要了几张创口贴上楼。 细嫩的脚后跟肿得跟馒头似的,江芜也搞不到自己现在是在追人还是在自我折磨。不就是个小屁孩,她真就非他不可了么? 那些曲曲弯弯的小伎俩早被男孩摸透,他似乎是在报复,明明白白地告诉江芜以前是因为喜欢你爱护你,所以不管你怎样做我都甘之如饴。 但现在他不乐意了。 如果不是第二天前台让她下来取鞋,她可能真信了陈燃的装腔作势。江芜精心打扮一番,穿上男孩送的鞋,鞋底柔软,还特地为她挑选了大半码的,也不会磨到脚后跟。 傍晚,男生寝室楼下人来人往,晚风拂过她柔软的发引人侧目。江芜大方地用笑容回对打量的目光,年轻又富有朝气的男孩脖颈泛红,许是夕阳染上的。 秦浩急匆匆下楼,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江芜。连忙嬉皮笑脸地跑过去,江芜没废话,说道:“重新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帮我把陈燃揪出来。” “啊?姐,你跟我燃哥是有什么过节么。”秦浩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你问他呗。” 秦浩不依不饶:“得了吧,他最近老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听说是被妹子甩了,不过我也不确定啊,就是之前篮球队聚餐玩真心话大冒险嘛,陈燃自己亲口说他被喜欢的人当备胎了。” 都已经两年多了,江芜没办法说服自己陈燃口中那个喜欢的人一定就是她。 低头盯着脚上的帆布鞋,胸口酸胀又隐隐发烫,秦浩让她在食堂门口先等着,自己冲进去逮人。 跑到食堂门口,陈燃从秦浩手里抢回书包,一抬头就看到江芜笑盈盈地冲他招手,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开心的,陈燃在心里嘟囔着,眼睛却下意识瞥到她脚上的帆布鞋。 为了搭配,江芜穿着紧身的短上衣跟牛仔裤,头上还绑着个蝴蝶结显得格外青春。陈燃与她面对面站着,也不讲话。 秦浩趁机溜了,正值饭点,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看到俊男美女忍不住侧目,大多数人都是认识陈燃的,纷纷低语猜测二人的关系。 江芜高调惯了,倒是陈燃不自在地擦了下鼻子转身就走,江芜赶紧挡到他面前,他往左,她跟着,再往右,又继续粘着。 “你是狗皮膏药啊?”晚上还得去实验室守着,他本来就很烦躁。 江芜笑眯眯地看着他炸毛的样子,认真地点了点头:“是啊,狗皮膏药包治百病。” 甩不掉,陈燃只能仍由她跟着,出了食堂脚步越来越急,得亏鞋子方便跑步,江芜拽紧了包紧赶慢赶没跟丢。 路过饮料机,他终于停下脚步,扫了两瓶水递给气喘吁吁的江芜,无奈地问道:“江芜别再玩儿我了,你到底要怎么才肯放过我?” “我,我就是,”她喘得不像话,拧了半天又没拧开瓶盖,因为刚刚的运动,细碎的头发被汗水弄湿粘在脸颊上,漾开两坨潮红。 陈燃把自己的那瓶拧开跟她换,看到她灌水的模样又忍不住提醒道:“慢点喝,别呛着又想碰瓷我。” “我靠!憋死我了,”喝了半瓶水她终于活过来了,插着腰细细地喘着,“你就不能照顾下我,走慢点吗?” “……”他本来就想把这块黏死人的狗皮膏药甩了。 “真的跟你们这些年轻人比不了,再让我喘五分钟,差点被你搞死。”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这话在此刻显得格外暧昧。 陈燃赶紧喝了口水,润润干涩的嗓子。 0064 被拒绝 62 “我就是来谢谢你送我鞋子,我很喜欢。”她直起腰,泛红的脸有几分羞涩。 陈燃压住心底的悸动,眼神克制:“然后呢?” 女人摊手,笑道:“没有然后了。” 男孩点头,毫不留恋地转身。 江芜试图去拦。 “够了!”语气是沉闷的。 她不依不饶,伸手去捉他的胳膊。 被甩开后,愣怔了一秒又死皮赖脸地扒上来。陈燃身体一凛,语气更加急躁:“够了!江芜,能不能放过我,别再玩弄我了。” “我没有。”她从后面搂住他,滚烫的脸颊贴在男孩同样炙热的背上。鼻翼间是熟悉的味道,江芜的心一下变得潮湿柔软,仿佛彷徨的倦鸟终于找巢穴。 “我不想放开你。” “你不能一直这样,三心二意,随心所欲地活。”男孩残忍地掰开她紧扣的十指,纤细的指节泛着红痕,她倔强地回扣住他的手指。 “可这就是我啊,我本来就自私的要死。本来我以为两年了,我可以彻底放下你了,还能像之前那样大大方方跟你打招呼,说好久不见,陈燃。说我过得不错,你呢?可是我办不到,我什么都做不好,我看到你就只会脑袋空白,只想用过去那些拙劣的技巧去挽留你。我好气啊,凭什么努力了两年,就不能在你面前表现得更好一点,让你觉得现在的我更值得被喜欢呢。” 她宣泄着连日不安的情绪,明明已经准备了更好的方案,却在面对男孩的一再拒绝后,故作的自在瞬间坍圮,只想像过去一样胡闹,不管不顾用什么都行,只要能让陈燃的目光继续停留在她的身上。 至少在他面前,她永远是骄傲又任性的江芜。 不必伪装,也不会害怕。 她还是被推开了。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不要我的,我没那么饥渴也没那么贱。” “要一夜情么,我乐意奉陪,反正送上门的玩物不操白不。” 分明是在羞辱自己,可江芜还是看到了他通红着脸,脖颈暴露的青筋泄露了他的哀伤。怎么会又变成这样的局面呢? 两只孤独的刺猬,终于有一只愿意露出柔软粉嫩的肚皮,可它心爱的人依旧习惯性背对,用尖锐的刺甲防备自己。 ## 她再次无功而返,恢复工作的江灏远察觉到她最近出差频率过高,终于想起来质问她。江芜神色恹恹地趴在办公桌上发呆,啪的一声一沓文件砸在桌面上,耳膜震得发疼。 她拧眉不耐烦地瞪了江灏远一眼,扭过头继续假寐。 “还知道回来呢?” “江大总裁,现在是午休时间,能不能麻烦你敲门再进来。” 他低头看了眼江芜光着的脚:“能不能在公司注意下形象,腿好了吗?” “好了,全好了。下午就能马不停蹄为您效劳。” 阴阳怪气的语气引得江灏远不悦,立马往她痛处戳:“怎么着,又去招惹那小孩儿了?人家高材生众星捧月的,不吃你那套了吗?” “什么小孩儿,人家有名字,叫陈燃。”她回怼。 江灏远掏了掏耳朵道:“大声点儿,听不清。” 江芜扯开椅子跟他面对面,头仰着,眼神坚定:“那不是招惹,我在追他。” “……” 江灏远五味杂陈,错愕,醋意,释然,愤怒……各种复杂的情绪搅和在一起。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完全放下江芜,还是因为该死的占有欲。 平复完诡异的情绪,他耸肩道:“这次想清楚了?那祝你好运。” “他不一样。”江芜忍不住强调。 江灏远却忍不住发笑:“你也说过我不一样。” 这样的话她也在陈燃面前无数次强调,江芜突然觉得心疼。所以自己那番掏心挖肺的表白对陈燃其实是二次伤害么? 逼着他想起自己那副自私又咄咄逼人的嘴脸,如果陈燃再也不会爱她了,她还要继续么?江芜找不到答案,也不愿再细究。 月底江芜忙着搬家没有去Z市。 陈燃也舒了口气。女生寝室遭了贼,专偷贴身衣裤。班级上几个男生自告奋勇去女寝那边守夜抓贼,陈燃是班干也一起去了。半夜众人都被叮了一腿的包,贼没看到倒是被来往的女同学当成了怪人。 陈燃是守到后半夜才准备离开的,秦浩的女朋友还下楼给他们送了水。结果就在众人放松警备准备回去的时候某个矫健的黑影一闪而过。钓鱼执法挂上了的内衣也被拿走了,陈燃紧追其后,在偷衣贼准备翻墙逃跑的时候一个水瓶砸到他裆下。 贼被抓到了,居然是高一届的学长。 众人鄙夷,将他交给学校处理。 之后一天,见义勇为的陈燃接连收到了好几份告白礼物。 因为秦浩,江芜知晓陈燃每天的行踪,她洗完澡盯着聊天框,咬着手指也不敢主动发信息。 生怕就显示一个感叹号提醒自己被拉黑名单了。 独居后她也变得放纵起来,洗澡的间隙用玩具解压,弄得腿根酸软,她蹲在地上一边搓洗掉甜腥的淫水,脑子满是男孩壁垒分明的腹肌。 她闭上眼,两根手指并拢插进更深的地方,幻想着这是陈燃的爱抚。 “唔……”再一次在梦中被他肏到全身痉挛,醒来的瞬间江芜长舒一口气,她轻蹭着床单,冰凉的触感让她更渴望男人强壮有力的占有。 腿间那处幽谷隐隐发热酸胀,她缓缓张开腿,伸手触到翕动潮湿的穴口,指尖在裂隙间来回轻滑着。 “好痒~”低喃一声,想把手指整个插进去。 0065 电话勾引 63 她习惯了裸睡。 仰面躺着,两坨丰硕的乳自然摊开,手指捏着樱色的乳头幻想着是陈燃,他在床上会很恶劣,尤其是她特别想要的时候。 一定会这样掐着乳尖使劲地研磨,再俯下身咬住她的乳大口吞咬,舌尖抵着奶头弹逗,她忍不住大声呻吟,双手按在他的后脑勺,十指交错,掌心抵着粗硬刺手的短发。 “呃哈……那边也要吃……”被舔得很爽,私处像泄了洪,两只手胡乱地抓揉,按捺不住摸到穴口,紧闭着眼脑海中幻想的对象变成了现在的他,淌着水滴的脖颈,健硕优美的上身线条,潮湿的牛仔裤下暗藏的劲腿,胯下包裹着的那团巨物。 想跪在他的胯间,用牙齿咬开紧合的拉链,潮湿粗糙的布料冰冷地划过自己的脸。他这样看不起自己,会像梦中一样,一边讥讽地看着自己的媚态,一边又会因为自己的挑逗而变硬。 黑色的内裤下,硕大的龟头将布料绷紧,刚硬地像要直接刺破捅进她的嘴里。 两根手指插进去,劈开狭窄紧致的甬道,用力地捣弄起来。她侧着身,腿夹得更紧,咕叽咕叽的水泽声在夜色中格外悦耳。 真想让他也听听呢。 这么想着,江芜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腿间湿透了,花液顺着流到腿弯,凉凉的。她把手上腥甜的液体咂吮掉,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直接拨了过去。 因为动情,心脏跳得飞快。 嘟——嘟——嘟——等候的音乐显得比平时更久了些,终于接通了,听到男孩冷漠低沉的声线,她把音量调到最高按下了免提键。 “喂?” 跃过电磁波,声音沙沙的,像粗糙的指尖摩挲着她挺翘的乳尖。江芜弓着腰,托着更显丰盈的双乳慢慢地揉捏起来。 “陈燃~嗯……”她喊得甜腻腻的,尾音带着气声,甚至让陈燃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没挂断,江芜狡黠地笑着,分开交错的玉腿,中指滑入阴户按住凸起的红豆豆用力地揉捏上下摩擦。 “嗯啊啊……好舒服……哈啊……陈燃,陈燃……” 他素的再久,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第26章 实验室只有他一个人,陈燃望着漆黑的窗外,天空乌云密布,不见皎月,也不见繁星。他眯着眼,眼底晦涩难辨。 他的呼吸声乱了。 江芜咂巴着唇,将沾满花液的手指又纳入口中,用力地舔舐吸吮,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 “好想吃哦。”嘴里含着东西,说的呜咽模糊,陈燃却第一时间听懂了。 咬紧后牙槽,玻璃上隐约倒映出他阴郁暴戾的凤眸,他咬牙切齿,又恨又气:“你个疯子。” “呃,你一开口骚穴又吐水了。床单都被弄湿了,身体好空,好想被塞满……唔哈哈哈……我塞了三根手指进去了,好紧,里面咬我……” “哦啊啊……手指好麻,呃呵……你要不要摸摸看……” 她坐起身把话筒放到了私处,倚着床头,双腿张到最大,她拢紧三根纤细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花液从缝隙中迸溅而出,堵在里头的淫水一股股冲刷着酸麻的指尖。 “呃哈,呃哈……” 耳边是她急促的喘气声,还有越来越激荡的淫水就搅动的声响。 陈燃握紧了拳,胯下像被泼了油的干柴,一点就着。 她抬高臀,用力扭动着腰,指尖按到某块凸起的软肉,被刺激地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尖叫一声,像破碎的布娃娃瘫软在床上,抽出被淫水泡的发皱的手指,一股接着一股清亮的透明液体激射而出。 手机被丢到一边,女人沉溺在久违的高潮中,还没有回过神来。 陈燃捏紧了手机,粗重的呼吸像是伺机捕猎的野兽,额上的突突搏动的血管暴出,涨红的双眼死死地瞪着远处的灯火。 她急促的喘息声变浅变远,顺着电磁波变成了一触即发的星火。 陈燃将电话挂断,双手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着,点开她的微信头像。 江芜听到手机被挂断的声音,只是懒懒地翻了个身嘴边带着餍足的笑。 遂后手机提示音又响了下。 没过几秒,陈燃发来了视频申请。 0066 奶子大了 65 他失控了。 不管在她面前伪装的多么冷漠淡然,稍一撩动,便又是天雷勾地火,恨不得立刻闪现到她的身边,堵住她淫荡的嘴,把她往死里操。 江芜始终是他的弱点。 她房间的光线很暗,故意又穿上小一码的睡裙,那双白嫩的奶子恨不得从被勒紧的布料里蹦出来。陈燃声音沙哑,眯着眼打量着表情慵懒暧昧的江芜。 “把衣服脱了。” 她换了个姿势,屈起腿抱着膝盖,脑袋搭在膝盖上微微歪着,全然一副纯真无辜的嘴脸:“为什么呀?” 眼睛眨呀眨,卷翘浓密的睫毛扑闪着像呼之欲出的蝴蝶。 他嗤了一声,眼底的轻蔑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江芜:“装什么,刚刚不是玩儿的挺来劲吗?” “啊呜累了,好困啊~”笑盈盈的,很欠肏。她慢吞吞换成跪坐的姿势,把系带拉到肘弯,一大半乳肉弹出来,她故意扭了扭腰,丝滑的布料掉下来,白花花的乳肉颤巍巍地晃动,奶头被自己掐得微肿,红艳艳的,很好欺负的样子。 “唔~~擦到了,好麻。”她呜咽了一声,低着头,软绵的掌心兜着嫩乳的下缘,轻轻地揉,舍不得用力。 陈燃口干舌燥,恨不得穿过屏幕,亲手惩罚那两团发浪的奶子。 “奶子变大了,男人给揉的吗?”身体越是火热,声音越是冷得像冰块。 江芜嘟着唇瞋了他一眼,水波潋滟,她没有反驳,目光移到他的腹部,白大褂的纽扣一粒一粒扣得谨慎。 “你那儿也不小,好想试试。”她舔了舔唇,嫩红的舌尖一闪而过。 陈燃不语,唇微勾着,看着她嘤嘤嗷嗷叫了一会儿,被束缚住的性器抖了抖,他挺了挺腰交错着腿,换了个更加舒适的姿势。 “呵,想看吗?坐到椅子上去。” 江芜眼神一亮,立刻乖巧地坐了过去,手机支在桌子上,距离微微拉远,让他可以看清全貌。上半身的睡裙全部被攒到了腰际,两条腿绞紧,臀在他的注视下不安分地扭动着。 “把腿架起来。” 他眯着眼,睡裙上那暗色的水渍让他逐渐兴奋,这个淫荡女人又没穿内裤,背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克制青筋抽动。 江芜抬起一条腿,虚晃着又放下,她倾身向前,像是要从屏幕里钻出来的妖精,粲然一笑,陈燃的心跟着停滞了半秒:“陈先生,我也得先验货啊。” 像被诱惑一样,他脱掉了白大褂,从下往上,先是腕扣,然后自下往上一颗一颗解开。这是江芜喜欢的顺序,她以前最爱这样,但是不是用手,而是用咬的,一颗一颗,最后攀着他的肩膀,轻咬住他的喉结用舌尖狡猾地舔舐。 她兴奋地全身的肌肤都透着粉嫩的色泽,奶子随着急促的喘息声起伏,一只手未经男人的允许藏入裙底,只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啧声。 “自己插爽吗?”他顿住,衣服还罩在身上,诱惑着沉浸在性爱中的的女人撩起菲薄的布料,泥泞的幽谷暴露在视线中。 她听话的叉开腿架在椅子上,身体往后仰,手指飞快地在窄小的裂隙中抽插。 “唔啊啊,插进去了,里面好会吸……呃哈……啊啊啊……”黏腻的汁水飞溅出来,像泄洪一样在他的视线下泛滥开。 她眯着眼,胡乱地摇着头,全身心地玩弄起自己敏感的身体,“呃呵……乳头好痒,帮我吃一吃好不好~”她挺起腰身,像是要把骚浪的奶子送进他的唇,如珍珠般可人的脚趾缩成一团,脚背用力弓着。 全身都像烧起来一样,血管里汹涌澎湃着的是淋上的热油。 他再也按捺不住,利落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将跃跃欲试的阴茎握在布满汗水的掌心。 肉棒硬得吓人,像刚刃一样直直地挺立着,汗水变成了润滑物让粗鲁的套弄不那么难受。暗紫色的柱身被虬劲的青筋环绕着,要是肏进女人的嫩逼里,恨不得将层峦叠嶂甬道研磨碾平。抹了把铃口的黏腻的液体撸满柱身,套弄地速度越来越快。 像是要擦出火花来。 江芜先把自己弄上了高潮,喘着粗气,痴痴地望着屏幕里撸管的男人,视角里看不到他的下半身,但是光是男人克制隐忍的低吼声就像直接按到了她身体里那处最敏感的的嫩肉,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开始激烈地翕动张合,她将两团奶子拢在一起送到镜头下,整个屏幕里只剩下这两团软如棉絮的乳肉。 “呃哈……奶子给你肏好不好,这样夹着舒服吗?” 陈燃眼神幽暗,女人挑逗的配合让他仿佛真的在肏她的奶子。 白的,软的,滑的,嫩的,又比豆腐有弹性。大掌将它随便捏成什么形状,把火热的鸡巴肏进两乳间,像是被棉花包裹住一样,发了疯一样用力地胡乱抽插捣弄,鸡巴太长了,戳到她的嘴,然后捅开。 “把嘴巴张好,让我肏!” 看到他癫狂发红的眼睛,江芜立刻配合地伸出嫩舌在空气中舔弄着,仿佛真的舔到了微腥的龟头。把嘴巴张到最大,龟头毫不留情地整个插进来,像肏穴一样越来越快,窒息的感觉让她求饶着哭泣,下巴发麻,喉咙也被戳弄着想要呕吐,津液顺着嘴角淌到脖子里。 她捏着乳尖用力往前扯,纤细的腰妖娆地扭动着。 两只手握住越来越肿胀的阴茎,可惜还是不够,不肏到她的嫩逼射不出来。 低喘着的男声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转过去,我要从后面肏弄。” 叠连的高潮让江芜疲倦虚弱,却还是像魔怔一样配合着他跪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椅背,将臀抬高。 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脱掉了,下身湿漉漉的,屁股上也都是水印子。陈燃咂舌,紧盯着花缝吐水的眼逐渐被消逝在股缝间的纹身吸引。 眼神因为她的纹身而晦涩,左腰被贴上的纹身变得刺痛。 居然在两年后他才看到了当初所谓的彼此的爱情的见证。鼻间的喷气声一下重于一下,她轻摇着臀,藏于荆棘中的玫瑰仿佛也在摇曳。 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腰际一阵又一阵刺痛,他奋力地耸动着胯,手臂肌肉绷紧,握紧柱身一撸到底。 精液喷洒在屏幕上,遮住了纹身。 江芜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就挂断了。 她愣怔了半刻,软软地骂了句:“靠,爽完就跑还是不是男人了。” 嘴角却带着甜蜜的笑,至少自己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 江芜拍了张图发过去。 陈燃整理完秽物,器材的警告灯已经闪烁了很久,他没有发现。 将实验室打扫好,关灯准备离开。他拿起手机看到江芜发来的照片,点开放大。 那条菲薄短小的睡裙,粉色的,上面一滩又一滩水渍。 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纪念品” ——“下次去z市送给你” 眉头舒展开,黑暗中只有屏幕亮着,他打了一行字发了过去。 ——“神经病” ——“我不会见你的!” ———— 真的吗,我不信。 0067 好色 66 给一分颜色,她就能开起染坊。 江芜厚脸皮地每晚都给陈燃发点隐晦的照片。 即便来了大姨妈,也要赶早在全身镜前搔首弄姿。故意将扣子解到胸口,隐约露出黑色的蕾丝边,白嫩的肩膀一边裸露着,手拉着齐膝的包臀裙,撸到大腿根部,同色系的内裤边缘和滑腻雪白的内侧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也不打字,发一个哭唧唧的表情。 再比如,上课期间突然收到她发的购物链接,点开永远都是些情趣用品,再回到页面,一条短小的语音。 黏黏糊糊,又嗲又甜:“我穿这个好不好看?” 好看,当然该死的好看! 陈燃恨不得立刻就到周六,他一定把这个女人扒光按在自己腿上狠狠地抽几巴掌。怎么这么会招惹男人,她到底用这些手段驯服了多少男人? 草,他才不会去见她。 幡然醒悟的陈燃懊恼地把链接删除。 时间转得飞快。 周五下午篮球队训练,手机没电了陈燃干脆就放在寝室没拿。 女友明天生日,秦浩收拾完行李就屁颠屁颠去接人一起去附近的沙滩共度周末。 还有两个舍友一个是本地人,回了家;另一个在外面租了房子,基本不回来住。所以散了场,他回到宿舍看到门口站着的女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进来的?”江芜还穿着上次拍给他看到工作装,不过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裙摆也安分地裹住膝盖以上的腿。 第27章 似乎等着久了,将高跟鞋踢到一边,慵懒地倚着门。 “来逮人,我怕某个胆小鬼会跑路。” 她看了眼手机,故意惊呼:“呀,都站了半个多小时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吗?上了一天班特地赶晚班车过来的,人家好累~~” 她嘟着嘴撒娇,假装路过的男生纷纷竖起耳朵。 陈燃不想被围观,扯着她的胳膊拉到自己身后,拿出钥匙拧开门,弯腰将她丢在地上的鞋和行李箱一道搬到屋里。 江芜也跟了进去,悄悄把门合上,又反锁。 她好奇地打量着宿舍的布置,一眼就认出来了最外面的是陈燃的床,因为最整洁,。陈燃把钥匙丢在桌子上,打球出了一身汗,他背过身将汗湿的球衣脱掉丢进盆子里,从架子上取下干净的衣裤准备去冲个澡。 江芜以为自己又被他理所当然地无视了,没想到男孩端着盆突然走了过来,停在她面前,鼻翼闻到他的汗味,眼前是布着汗印子的健硕胸肌,她吞了吞口水,感慨道好大包,好想揉揉看。他弯下腰,江芜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也流连在他暴露的后背,突兀嶙峋的脊梁骨被厚实有力的肌肉包裹着,随意抬手伸臂的动作都牵动流畅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的美感。 “把脚伸过来。”陈燃将她的脚随意塞进拖鞋里。 “另一只。”江芜赶紧自己穿好了他递过来的鞋。 陈燃站起身,似笑非笑:“怎么跟个傻子似的?” 江芜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就径直走进卫生间了。 咚,门关上,咔嚓,从里面锁上了。 女人一脸无语,有必要这么防着她么?她也没这么饥渴吧! 呃……好像也不是没发生过。 光是想到丰盈的泡沫包裹住他强壮的身体,再滑过他巧克力一样嵌着的腹肌,丛林密布的鼠蹊处,那里藏着蛰伏的野兽,再往下,顺着精瘦有力的腿,缓缓滴到地面,随着哗哗的流水声冲走。 卫生间传来的水声时大时小,光是幻想着,她止不住吸溜下口水。 是我太色了,江芜自惭形秽,却更期待今晚。 0068 普通男人 67 陈燃三下五除二洗完澡,顺手也把篮球服洗了。端着盆把衣服晾好,胡乱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再换上鞋,他已经准备好出门。 江芜正坐在他的桌前发呆,手里不知道握着什么。 陈燃走进,一把夺过她手上的发圈,低吼道:“谁准你乱碰我东西的。” 发圈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是小女生喜欢的款式。 江芜看到他激烈的反应,心里发酸。不就是个发圈么,她早就知道他有前女友了,才不会吃这种酸醋。 陈燃不知道她的误会,小心翼翼地将发圈放进抽屉里藏好,拎着行李箱的拉杆,催促道:“外人不能待太久,快一个小时了,你该走了。” 江芜慢吞吞地开始换鞋,酸溜溜道:“是怕被在意的人误会吗?” “呵,随便你怎么想。” 他不解释,江芜更是窝火。凉鞋拉链不识抬举地卡住了,她用力地蹬了蹬脚,恨不得用鞋拔子把地戳出个洞来,气急败坏道:“随便我?随便老娘就不奉陪了!” 她别扭地站起身,走了两步差点绊倒,伸手想要从陈燃手里夺回行李箱。陈燃一闪,她扑了个空,身体摇摇欲坠被他另一只手拦腰扶着。 然后将她抱回座位,屈膝半蹲着,鞋坏掉的那只脚搁在膝盖上,拇指和食指捏住不听话的拉链,使了巧劲上下拉了几下,又修好了。 陈燃轻柔地把她的脚放下,掸了掸腿上的灰,笑道:“别耍小性子了,走走看。” 一巴掌,再给颗枣。江芜不过是气自己居然会吃这套,但又舍不得破坏这点温馨的假象, 纠结半天,终于抿着唇问道:“像我这种送上门的,你真的觉得不要白不要。” 陈燃睨了她一眼,没有否认。 江芜顿时索然无味,萌生退意。 下了楼,陈燃帮她在阿姨那边登记离开。阿姨好奇地望了眼表情黯淡的江芜,小声问道:“小陈呀,这个女娃娃真是你小姨吗?” 陈燃诧异地笑了笑,这女人可真敢编。连忙解释道:“她是我女朋友,跟我闹脾气呢。” “我就说嘛,”阿姨像破了案一样得意地语气上扬,怕被江芜听到,悄声地附到陈燃耳边嘀咕:“你女朋友长得水灵呢,气质也好!” 看到陈燃跟宿管阿姨都能笑得那么开心,江芜赌气地踹了踹玻璃门。 嘶,顶到脚趾头好痛。 她快步走在前面,陈燃拉着行李箱悠闲地跟着。 一路都是陈燃的熟人,男的女的,老的小的,有些会多嘴问一句,江芜就立马抢先笑容优雅地回道:“我是他小姨,谢谢大家照顾我家燃崽啦。” 讲得嗲声嗲气,陈燃黑着脸懒得搭理。 周五校门口人流量大,又是高峰期,所以车子很难打。中午就没有好好吃饭的江芜饿得胃痛,她捂着小腹,用包遮着手怕陈燃发现。 不过他一直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低头玩手机,江芜咬着唇,想要甩脸就走的念头越来越强。她好怀念以前那个对自己无微不至体贴入微的陈燃,胃里一阵抽痛,鼻子瞬间酸了,湿漉漉的眼眶一碰就能冒出水来。 等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拦到车,陈燃起身走进,碰了碰她的胳膊问道:“先去吃点东西吧?” 江芜低着头心不在焉,差点被人撞到。陈燃不动声色地让她走到里道,手在她身后半环着,不让陌生人触碰到她。 去的小餐馆有点远,走了十多分钟才到。 一进去,就被服务员领到定好的位置。一面是空调风口,陈燃先坐下挡住了。江芜越过他坐到另一边,服务员将菜单递了过来,陈燃又嘱咐着他将桌上的柠檬水换成热水。 其实他一早就察觉她捂着肚子的举动,联想到女人前几天来大姨妈,估计是没胃口懒得吃饭把胃病又饿出来了。 这家餐厅刚入学的时候和同学聚餐来过,那时候还荒唐地想让江芜也来尝尝。到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了事实。 水有些烫,陈燃用两个杯子轮番过了几遍,摸了摸温度递给她。胃痉挛得难受,江芜也没矫情捧起水杯小口地喝着。 “胃不好,就给你点点清淡的行吗?” 江芜点点头,久违的怀念的被照顾的感觉又回来了,打着退堂鼓的小情绪轻易地烟消云散,女人脸上终于泛起笑意。直到……看到点完菜继续低头玩手机没有丝毫交谈意愿的陈燃,她一肚子的话快要憋出病来了。 虽然店里坐满了人,但上菜的速度很快。 江芜每样都吃了点,又喝了碗热汤,胃才舒服多了。陈燃也吃得少,江芜忍不住好奇道:“你下午不是打球了吗,不会饿吗?” 陈燃喝了口水,回道:“我在食堂吃过了。”语毕,又随口问道:“你酒店订了吗?” 江芜点点头,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最后帐是江芜结的,陈燃继续再玩他的游戏。 把她送到了酒店,陈燃没有进房门,江芜拽着他的衣摆,挑眉道:“什么意思?” “我记得我拒绝你了。” “那你还跟我视频!”女人错愕地瞪圆了眼睛,气鼓鼓很像河豚。 陈燃弯腰顺着心意捏了把她的脸,慢条斯理道:“意乱情迷,我也只是个普通男人。” 一转身,笑意爬上眼角,在整张脸上蔓延开,鲜活而又阳光。 不过江芜看不到,只是一脸茫然地握着门把,呆愣愣地注视这男人潇洒离开的背影。 What?! 她腆着热脸火急火燎赶来是想给他个惊喜!宿舍她主动去的,房间她开的,饭钱她付的,甚至连避孕套和情趣内衣都准备了一堆!结果呢?!结果他就这样干净利落,毫不留情的离开,也太伤害她的自尊了。 你特么是男人不是柳下惠吧,是她没有吸引力了吗? 江芜你要是有点骨气,就立刻打车回家,再也不来Z市,再也不跟陈燃又任何牵扯,再也不会…… 脑子乱成一团,胃又开始抽痛了。江芜扶额,垂头丧气地回了房间,算了算了……舟车劳顿她实在吃不消了,去他的普通男人,等到找到机会肯定好好欺负回来。 0069 捆绑 67 江芜跟Z市的雨一定有特别的缘分。 校篮球队约了跟隔壁的体育生打一场,结果下雨室内篮球场又没开门便不了了之。刘湘茵特地赶来给陈燃加油,因为等好友上厕所再次错过告白的机会。 她迷迷糊糊醒来,拉开窗帘,这雨没完没了地下着,天空也被黑压压的云笼罩的,闷得人喘不上气来。 叫客房服务点了碗阳春面,江芜便去洗漱了。 一夜无梦,神清气爽的女人两颊闪着粉色的光泽。她解开睡袍,细心地打量自己的身体曲线。本来她并不喜欢运动,只是到了一定的年纪再加上祁嘉玥的恐吓撺掇,说她的背开始变厚了,江芜赶紧办了健身卡。每周定期的私教,还有去美容院进行胸部的按摩护理,江芜那两团原本就很翘挺的奶子又长大了一个罩杯,乳尖是令人艳羡的粉色,小小一颗嵌在如蜜桃般可口的胸部顶端。 平坦的小腹,侧过身,隐约能看到浅浅的马甲线,臀部挺拔圆润微微晃动百般风情,而最私密的那处幽壑,是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纹身。为了这次的幽会她还特地修了私处的毛发,原本也不算茂密,现在规规矩矩地贴着,掩住私处艳丽的风情。 这是让女人都会心动的肉体。 她巧笑倩兮,眉目含情,妩媚动人。 全是得意的姿态。 刚过中午,雨渐止了。江芜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心脏扑通通狂跳,舔了舔干燥的唇,拿出手机静静地等待着他的消息。 陈燃的电话来得猝不及防,说已经到了楼下。 跟前台说好,他上楼的功夫,江芜赶紧把行李箱里准备好的战袍翻出来穿上。乌黑笔直的长发高高地束起,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叮咚—— 滴——锁打开,穿着一身黑的陈燃走了进来,他皱着眉扫了眼空荡荡的屋子,突然女人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娇笑道:“哦?普通男人果然很容易被勾引呢。” 他拉开她的胳膊,转身和她面对面站着。 她身上穿着的就是那天发来的性感睡衣。 乳白色的半透明的肚兜,胸前是繁冗复杂的蕾丝花纹,两团雪腻露出半个身姿。陈燃眼神变得深邃幽暗,缓缓地自上而下打量着她。 肚兜很短,三角形的下摆堪堪遮到肚脐,下面是松垮的三角短裤,更加菲薄透明,隐约可以看到修葺整齐的毛发。 她仰着头,眼神妩媚撩人,像是要将他溺死在那片伪装纯良的眼眸中。 陈燃猛地将她按到自己怀里,大掌摩挲着光洁的裸背,手指不疾不徐地在腰上系好的蝴蝶结上游弋。 他没有着急解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摸,唇抵着她的肩窝舔舐亲吻,掌心触到那片纹身,江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户吐出一汪春潮濡湿了底裤。 为什么没把纹身洗掉? 他很想问她。 女人急切地扯着他的衣摆,冰凉的手指探入其中,肆意拂过健硕的肌肉。 陈燃哑然失笑,咬着她小巧的耳垂,肉嘟嘟好似弹口的软糖。 第28章 不重要了,他不该先提过去的蠢事。 “这么敏感,多久没被男人肏了,嗯?”最后一个音咬上她的后颈,麻酥酥的,撩得江芜双腿发软,整个依附在他的怀里。 乳尖痒得厉害,她忍不住伸手想要自己去揉,却被陈燃一把擒住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绳子束缚中。陷入情欲中涣散的眼里透露着迷茫,陈燃弯腰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吹了口气,低喃着:“乖,这次该轮到我绑你了。” 她被抱上床,绳子的另一头系在床头,怕她难受,陈燃体贴地用枕头给她垫着手腕。江芜慌了神,双腿胡乱地在床上蹬,眼神惊恐地看着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声音颤抖地求道:“能不能别这样陈燃,我害怕。” 男人将身体的衣服利落地去掉,欺身压下去,四目相视,唇抵着唇:“不是你邀请我来肏的吗?” “那就按我的规则来。” “他是来惩罚她的。”江芜终于意识到这点,身体抖得更厉害,哽住的喉咙却像哑掉一样说不出半个字来。应该是害怕的,不过还有种更加强烈的情绪像波涛般拍打过来。 宛如在暴风骤雨的海面上飘零的船只,男人的身体坚硬紧绷,沉沉地压住她,粗糙滚烫的掌心死死地握着她的纤腰,那样肌肉遒劲的胳膊,他一用力就能捏死自己。 可是他仅仅握了一秒就放轻了力道,粗喘的呼吸声逐渐平复,靠的太近她看不清他眼底藏着的东西,却下意识仰起头唇摩擦着他的,伸出小小的舌尖讨好他干燥柔软的唇,那股更强烈的,更深重的情绪是对他的依恋和愧疚。 他是在宣泄,但陈燃永远不会伤害江芜。 女人突然主动的亲吻让他愣怔了下,悠悠回过神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他坐起身,隔着肚兜揉弄这两团乱了他心窍的奶子。 掌心颠了颠手里的分量,他启口:“奶子大了。” 食指和拇指熟练地搓揉掐弄着敏感的乳尖,将两团乳从中间挤出来,低下头用牙齿咬,大口地吞食滑腻馥香的嫩肉。 “想要你揉。” 干涸许久的女体终于得到了男人的垂怜,强烈粗鲁地刺激让她眼角泛着泪花,随着男人揉捏的动作,挺起腰身恨不得将他的脸埋进自己的胸脯中。 乳尖又麻又疼,像是被嘬破了皮,江芜毫不介意,红嫩的唇放肆地呻吟着:“啊……嗯啊……啊啊啊,那边也要被吸,唔哈,奶子被吃得好舒服,好喜欢……” 马尾辫被弄得松开,细碎的头发粘在布满细汗的小脸上,两坨宛如朝霞般艳丽的红润让人恨不得像把她吞入腹中,细细地品尝一番。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还要回来纠缠我。” 他并不需要答案。急切地扯掉衣物,男人的吻一路往下,舌尖钻进敏感的肚脐,像模仿性爱的频率一般用力地来回弹逗。她的小腹不停地抽搐着,下身更是淫水泛滥,手刚摸到腿间,就被汩汩流淌的蜜汁弄湿。 拍了拍她的臀,女人配合地抬高将底裤蹬掉。 看到修葺整齐的阴户,男人眼中倏忽划过一道诡异的光,剥开肥厚的阴户,粗长的中指猛地送进去。 是她的前任有这样的癖好吧? 男人的手指与她的纤细完全不同,周身布满粗粝的茧,被贪婪的穴肉用力地绞着咬着,像是要将他整个吸进去。 “操,逼怎么都变紧了?”他咬牙切齿,手指捣弄得更加粗鲁,噗嗤噗嗤,淫水随着手指抽插的动作往外飞溅,很快穴口就起了一层泡沫。 “唔啊,小屄欠肏……嗯,只要陈燃的大鸡巴肏……呃,呃啊啊啊……别,别按那里……”她胡乱的摇着脑袋,眼睛紧紧阖着,越是尖叫得厉害,陈燃也就更恶意地用拇指按揉中间那颗硬成小石子的红豆豆。 那里是她的敏感点,稍稍掐着往里一按,中指配合地整个没入微微弯曲指节放肆地顶弄着上方的那块软肉。 手挣脱不开,下身被他牢牢地控制住,江芜疯狂地重复着陈燃的名字,像是要抓住最后的一根稻草,脑海中蓦地闪过一道白光,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挺直了腰,男人趁机拔出手指,穴口抽搐着激射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水太多,他的鼠蹊处都被喷湿了。 空气里都是她的甜腥味。 0070 操到失禁 69 他摩挲着指尖甜腻的汁液。 床上沉溺在高潮余韵中的女人全身粉红,小腹还微微抽搐着。潮湿的指尖迷恋地划过她的秀眉,眼睑,小巧的鼻尖,人中,停留在微启的檀口。 如同花蕊般,贝齿松开,轻易将男人的食指纳入,灵巧的舌尖讨好地舔弄着黏满花液的指腹,陷入情欲中的眼眸水光潋滟,若有似无望了他一眼,眼底划过得意的姿态。 “甜的。”吐出指节,红嫩的舌尖探出来,在空气中绕着指尖打转。 这个妖精,该死的诱人。 男人的呼吸被她的引诱打乱了。绑在手上的绳子是被硬生生扯断的,还来不及活动手臂,十指交错,他跨坐她的身上把她往柔软的被子里使劲地摁。 等她反应过来,火热的唇舌已经在自己口腔中挞伐开拓,嫩舌被勾住,拉出来,在空气中和他宽厚有力的舌头纠缠咂吮,坚硬的鼻梁压着自己的脸,津液顺着唇角将彼此的下巴打湿,淌到肩窝,汇成池塘。 她湿的一塌糊涂。 肉贴着肉,男人那里硬得可怕,嚣张地戳弄着自己柔软的肚皮,一下两下,滚烫得像烙铁,她被顶到怀疑自己的小腹都要被磨破烫坏了。 江芜仰着脖子,胸脯抬高,奶尖顶弄着他的胸肌,偶尔摩擦到凸起,两人都闷哼一声,男人惩罚似的嘬着她的舌根,火辣辣的疼。 但又极爽。 十指紧扣,像是要把自己嵌入身体,这样蛮横地舌吻着,江芜有种还在被他强烈爱着的错觉,于是身体更加期待他的征服,扭胯抬臀,双腿盘上他强劲有力的窄腰,狰狞的阴茎陷入泥泞之地。 潮湿微凉的阴户被刚硬火热的鸡巴烫得哆嗦,龟头顶开张合的花瓣,刮过她的阴核用力地来回摩擦,爽得尾椎发颤,才张口,呻吟就被男人的唇舌吞掉。 “这么骚,水都漫出来了。”他没插进去,耸动着胯缓缓地来回抽插,膨大的龟头恶劣地擦过穴口,重重地顶弄着凸起的阴核,她被撞得双腿无力,快要从他的腰上滑下,微微际打着颤。陈燃松开擒住她的手,他转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性感:“抱紧我。” 柔顺地伸手攀住他的脖颈,惊呼一声,男人抱着她的臀站了起来。她吓得赶紧夹紧双腿缩在他怀里,丰沛的淫水顺着股沟淅淅沥沥在深色毛毯上留下不可察觉的痕迹。 “你想摔死我吗?”她心有余悸,啃咬男人的锁骨。 眼神戏谑的男人觉得得意,舔掉她眼角的泪,用力地吻了下,笑道:“胆小鬼。” 她报复似地埋头继续啃,一身精肉,咬肌都疼了,完全咬不动。 没讨到好处,江芜便用力地往下坐,将火热的阴茎夹入股缝,扭着臀,鸡巴被湿滑的股沟包裹夹紧,前前后后地让龟头撞入穴口,陷入更加温热紧致的洞穴中。 “呃,想挨肏了?” 她仰着头,一脸纯良地望着他。男人转身,将她抵在柜子前,手臂挡着,纤细的背没有直接装上去。 “你看起来没以前行了。” 男人哪受得了这种挑衅。 转身就把她抵冰冷坚硬的木板,胸前贴着男人炙热健硕的身体,陈燃收紧臀部,扶着阴茎挺动胯部,撞开阴唇,将龟头刺入密不可见的小口。 “嘶——”太紧了,即便下身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内壁激烈地收缩,绞着他的阴茎又疼又爽,像被小一号的皮箍栓紧,他咬紧牙关,忍住射意。 “他不能满足你吗,怎么跟个处女似的?” “别他妈在我床上提别人。”男的女的都不行。 他们像两头互相撕咬的原始野兽。 男人泄愤地绷紧全身的肌肉,用力地抽送起来,嫩红的穴肉粘着阴茎被拉扯出来,又狠狠地撞进去,江芜被折腾得嗯嗯啊啊地求饶,意识模糊,全身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两人的结合处。 自慰的高潮不及现在的万分之一。 他是鲜活的,真实存在的,用力搂住他汗湿的背后,他的失控,嘶吼,呻吟,冲撞,都是因为她,她愿意永远为他绽放身体,恨不得就这样一直和他,抵死缠绵。 身心的极致满足让将江芜像被下了春药,淫荡地一遍又一遍挑衅着男人的极限。噗嗤噗嗤,鸡巴将紧裹的阴穴凿开,粗长暗紫的柱身整根刺入,卵蛋啪啪地将细嫩的臀肉撞得红靡,抽插的幅度,速度逐渐加快。 “啊啊啊……慢,慢点……那里,那里不要,顶到了,呃啊啊,要,要……”她紧闭着眼,指甲嵌入他的后背,绯红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男人肏得毫不留情,她越哭越是不要,他就会越是故意狠厉地碾过让她一次次失声尖叫高潮。 “要,还是不要?” 他一遍一遍的问,说道要字就重重地撞进来,不要就毫不留情地整根拔出,看她欲求不满而恼怒的表情。 像是对待玩具一样。 她很恼,伸手想自己抓住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全是彼此的淫水,湿的抓不住。又重新被男人摁到床上,江芜趁机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的腰胯间,龟头抵着饥渴的穴口,她一只手按在他的腹肌上,另一手扶着滚烫的柱身对准,缓缓坐下。 这样的体位让陈燃清晰地看到贪婪的小穴如何将自己的鸡巴整个吞进去,像泡在温热的泉眼里,她的骚屄比以前还会吸。 陈燃不禁心生醋意,是那个男人将她调教如此的吗? 思及,阴茎又膨大了一圈,本来就吞得艰难的江芜被顶到最深处的软肉,呜咽一声倒在他身上,两团丰腴像牛奶一样在自己胸膛上漾开。 “唔哈,哈……”她张唇用力地喘着气。 臀绕着柱身画圈,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不够爽,耻骨相抵,男人粗硬卷曲的阴毛剐蹭着她敏感白嫩的阴户。 “这就不行了吗?我还没开始肏呢。”黑眸一凛,将她压在身下,男人跪坐在她的腿间,紧皱着眉,浑身的肌肉绷紧,将她虚弱无力地腿架在胳膊上,大鸡巴开疆辟土重重地塞到她的最深处。 “呵……”怎么肏都那么紧,像是为他量身定制。 陈燃像是要把她肏坏一样,用力掰开她的脚踝,架在肩膀上,精瘦有力的腰胯不知疲倦地进攻,插到最深处,欺身摁着她的小腹研磨,又狠狠地撤出一半,她还来不及喘气,直接再撞进深处。 “啊……嗯啊啊……啊,啊嗯嗯……”娇滴滴的呻吟变得嘶哑,带着哭腔。 下身被弄得酸胀发麻,小腹被堵着,里面都是分泌的淫水,尿意也逐渐强烈,她越是用力地缩着穴口,男人就肏得越狠,大掌握着圆润的臀瓣用力地揉搓。 再弄下去,她要憋不住了。 “别,别……先等一下……呃啊啊啊啊” 陈燃肏红了眼,鬓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砸在她的奶子上,很烫。他无法控制力道越插越急,女人求饶哭闹的声音只让他想更加凶狠地进入她的身体,卵蛋随着抽插的频率更加激烈地拍打着她的股缝。 啪啪啪,还不够,他揉搓着像蜜桃一般圆润的臀瓣,用力甩了几巴掌。 身体某根紧绷的弦彻底断掉。 “啊啊啊,要尿出来了。” 腰不受控制地抬高绷紧,从花径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水柱,身体一下子像抽了线的木偶,破碎地倒下,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阴穴疯狂抽搐绞紧,男人摆动着胯,仰着下颌松开精关,将积蓄已久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喂进贪吃的小穴。 有力的精液激射在高潮中的内壁上,她被烫得全身哆嗦打颤,弓着腰绞紧双腿,将白浊的精液锁在自己的体内。 男人倒在她身侧,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伸出手,缓缓地摸上了他的腰,那处依旧被胶布贴的严丝合缝的地方。 已经被汗水浸湿。 脑海中蓦然想起栾河那句:“洗纹身更痛。” 手指怯懦地缩回,不敢看胶布背后藏着的秘密。 0071 偷袭 70 “我知道了,最近我们还是别见面了。” “好。”谈不上不欢而散,至少陈给她泡了胃药,一直等到她睡熟才悄然离开。 江芜独自在酒店的大床上醒来,空气里残存的甜腥味告诉她昨晚的一切不是梦。她苍白着脸去洗漱,然后拆了包胃药冲泡,焦糖色的液体有股苦腥味,喝到胃里却是暖的。 一开始,她还不死心地继续找机会约陈燃,被拒绝多了江芜也终于觉得累了,不再往Z市跑,只是偶尔夜深人静地时候会给他发微信,或者点赞他少得可怜的朋友圈。 第29章 大约是后天有篮球场,陈燃转发了学校,甚至有外校的留言公开表白。 她好羡慕年轻人啊,不用为工作发愁,放肆地去追爱。 不但年轻人春意盎然,就连江灏远这棵老树也逢春了。 秦宴被原公司构陷,江灏远得知情况不远万里赶去帮她处理,结果连人一道接了回来。从此不但公司多了员大将,两人下班后也是浓情蜜意,江芜吃了一嘴狗粮。 本来她还有些东西留在江灏远住处,秦宴搬进去前江灏远催着她回来收拾,江芜忍不住抱怨:“妹妹就是不如老婆呗。” 江灏远理直气壮:“当然,我们毕竟没有血缘关系。我跟秦宴确定交往之前就跟她说清楚了我们之前的事情,所以该处理的我本来就该处理好。成年人不该让另一半活在猜忌中。” 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打包完零碎的物件,江芜转头看向江灏远:“哥,你不会不要我的是吧!” “当然,我没老是换户口本的习惯。” 她嫣然一笑,似乎明白了陈燃为什么一直对自己爱答不理又没有彻底断开与自己的联系。他或许也在等待,等待某一天江芜坦荡地同他讲有关江灏远的事情。 不再像过去,用“我不想知道”,“不关你的事”……这样冷冰冰的语言隔绝与他沟通。爱需要相互了解,需要用信任维系。 她以为给了对方所有的自己,却忘记自己依旧包裹着坚硬的壳,对方只能触碰到她防备的刺,无法触及柔软温情的内在。 还不晚吧,她祈祷着,偏执地相信她在陈燃心中依旧特别,依旧足具分量。因为尝试着剥开外壳的江芜猛然发现,男孩的一举一动依旧写满对自己的关心和珍视。 ——“我想我依旧是那个坏女人,但是现在唯独不想对你使坏。” ## 在去找陈燃坦白之前,江芜选择了最笨的方式给他写了封信。 她的字不好看,原本想找人帮忙誊写,又怕陈燃误会她找人代笔,只能一笔一划,一字一字地慢慢写。 没有华丽的辞藻,最多的也是关于生活的碎碎念,甚至连她知道加了番茄酱的番茄炒蛋更好吃这样无聊的话题都要重复几遍。 江芜花了三天终于写完,将信封封好,生怕寄的太慢第二天特地起早去邮局投递。 邮局的工作人员确定地告诉她隔天对方就能收到信件。 江芜请了一天假,等待陈燃的电话。 可是他非但没打电话,甚至连她的信息都懒得回复。江芜气得几次都想要彻底拉黑删除他的联系方式,却无意间从秦宴那里得知陈燃被袭击受伤住院的事情。 说来也巧,秦浩是她的小侄子。因为打架斗殴要请家长,秦浩父母又都离得很远,秦宴只能在父母的拜托下硬着头皮上。 六神无主的江芜也跟着一同去了。 缘由是之前陈燃抓偷衣贼,那小子不听悔改继续骚扰女学生被举报后,校方直接开除了他。结果他非觉得是陈燃毁了他的前途,花钱找了几个混混把陈燃堵在实验楼偷袭。 秦浩是后来才到的,来的时候陈燃头破血流倒在楼梯口,他边追着混混后面拍照留证,边让附近的熟人赶紧送陈燃去医院。 结果混混看他形单影只,干脆就回头把他也揍了一顿。 冲进警局的江芜拎起对方的领子就扇了四五个巴掌,怒目瞪着瑟缩的男生骂道:“你他妈知道我家陈燃多聪明吗?还敢打他的脑袋,要是出了事情老娘就把你当场大卸八块。” 骂完还不够,立刻又拳打脚踢起来,那尖尖的高跟鞋看得警察都小腿发疼。江灏远赶紧上前架住她,生怕事情没办完,江芜因为打架斗殴也跟着进去了。 擦了把满脸的泪,秦宴把她领到卫生间洗脸。 她讲话轻声细语:“其实打人是最笨的了,这种事情我们可以采集证据发到网上,Z大也是985,211。网络大数据最容易让人渣身败名裂了,以后怕是连工作都找不到。” 江芜被点拨,大彻大悟,立马把这艰巨的任务交给秦宴。 “好啦,赶紧补个妆去医院看看你的小男友吧。这边的事情让我跟灏远处理就行。” 秦浩把江芜送到了病房门口,小声道:“他刚刚做完检查,现在还在休息。” 江芜紧张地理了理头发,怕吵到陈燃,干脆脱了高跟鞋悄步进去。 她把鞋放在墙角,一扭身就对上男孩迷糊的目光。 脑袋里突然冒出奇怪的念头,她干巴巴地笑了笑。 陈燃不语。 “我,我是江芜……” 陈燃大概猜到她的想法了,露出古怪的神色:“我知道,我没被一棍子敲失忆。” 听到对方还用了武器,江芜顿时炸了毛,转身就想再去公安局干一架。陈燃捂着额头上的纱布,发出呻吟:“别吵,我头疼。” 0072 病房 71 “你先把鞋穿好。”江芜听话地穿上鞋,又拖了把椅子坐到陈燃旁边。 期间医生来看了一下,说是有轻微的脑震荡,最后留院观察几天。江芜忙不迭地替他答应下来,特地嘱咐医生能做的检查再详细些。 陈燃觉得她大题小做,又对这样的场景感到好笑。仿佛是第一次他感觉到江芜是在照顾自己,而他的健康对她又格外重要。 他盯着女人笨拙的削苹果姿势,好意地接过手道:“等你削完,苹果就没了。” 她擦了擦手,仔细研究陈燃削苹果的手势跟自己有多大区别。就这样,仿佛时间也静止,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女人的头顶变得毛绒绒,陈燃不自觉地搓了搓小拇指,很想把那缕乱发为她抚平。 “你最近有收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江芜忐忑地问道。 看到女人期待的眼神,陈燃仔细回忆一番,随即否认:“没有。” 她失望地耷拉下脑袋,嘴里的苹果也不甜了。看着陈燃又躺下准备挂水休息,江芜找了个借口出门,站在长廊上烦躁地揉乱头发。 到底靠不靠谱啊!这都一周多了,她的信是被弄丢了么? 虽然想到自己信里那些酸掉牙的话,她都情不自禁起一身鸡皮疙瘩,但是没能给陈燃看到她的“自白信”,她的“手写情书”还是忍不住颓然地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难道是老天爷都不想陈燃原谅自己的么? 无所事事的江芜不愿意再回去跟他面对面干巴巴地坐着,径直下楼买了些日用品回来。等到她再次踏入病房,已经又围了满满一圈的学生。 一些是之前被偷衣服的女学生,还有篮球队的众人。江芜拎着方便袋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陈燃喊住了她,语气有点臭:“你又一声不吭跑哪儿去了?” “呃,这边没有洗漱的东西我就下去买了点,我能留下过夜吗?” 明明是为了看护他,却故意讲得很暧昧。陈燃没有戳穿她那点小心思,随口道:“你不嫌麻烦就行。” 刘湘茵藏在众人后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陈燃讲话就被江芜的出现硬生生打断了,她看到陈燃偷笑的嘴角,忍不住怀疑起对方的身份来。 可是她看起来比自己大很多哎。 虽然也很漂亮,但是陈燃应该不会…… 算了,她不相信喜欢的男神会是那样的人。 江芜再次冒用陈燃小姨的身份送走同学,到了饭点,她取了盒饭给陈燃摆好,又讨好地给他盛了汤,叮嘱道:“多喝汤,多补脑。” 臭着脸的陈燃不情不愿地吃完,本想着去洗个澡又被她跟前跟后,非说如果不看着万一他突然头晕又摔倒那可不得了。 幸亏病房只有他一个人住,不然正反也说不清他们的关系了。 头一夜江芜还安分地窝在折叠床上睡,第二天半夜就斗胆钻进了陈燃的被窝,冰冷的脚伸进他的怀里诉苦道:“天太冷了,我睡不着。” 陈燃任由人躺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捉住她同样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0073 拜拜 72 她以为即便陈燃没有收到那封信,因为连日的照顾,二人的关系也往前进了一步。 但似乎也只有她以为。 护士查完房,江芜照例爬上床,两条腿攀到他身上,脚不自觉地蹭着他紧实的腰身。陈燃蓦地起身坐在床沿,伸手握住作妖的小脚,威吓道:“别动。” 她才不会听话,借着他握住自己脚的力,坐起身从身后扣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纤细的手臂从后面抱过去把他的胳膊也圈住,十指交错锁紧,恨不得整个挂在他身上。 “我就动,你能把我怎么着了吧?”笑盈盈地胡搅蛮缠上去。 男孩拨开她的手,提醒道:“明天我就出院,你没必要一直留在Z市。” 江芜停下亲昵的逗弄,松开手脚,往后挪了挪。 男孩依旧背对着她,宽厚的肩胛肌肉饱满有力,蕴蓄着值得依靠的力量。这样的距离,她一伸手就该接触得到,身体每一寸肌肤,每根神经的末梢都记得他的强劲,霸道,炽热……也因为这样简简单单,脱口而出的“没必要”变得麻木仓皇。 ——是要把我一脚踹开么? 所以这几天不拒绝不主动的行为又算什么,报复过去的她? 很好,她可以因为爱情付出,但绝不会变得卑微。江芜决定给彼此最后一个机会,她打开灯,穿好自己的衣服,两人面对着面坐着。 “我可以跟你解释我跟江灏远的事情,你现在还愿意听么?” 灯光映在女人苍白的脸上,显得很疲惫。 他也很累,每天与她肌肤相亲却又顾及太多的不安烦躁,努力克制自己想要继续做些什么的冲动生怕真的又跟江芜纠缠不清。 酒店那次,事后的陈燃很后悔。他不想变成爱情的奴隶,因为女人的一言一行忐忑卑微,甚至不敢轻易去打探,她现在住在哪里,身边还有别的男人吗? “我想……”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放弃了。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江芜,我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了,就像你过去说的那样,没有谁离开谁会活不下去。我讨厌过去的自己,不想再跟你有其他牵扯了。如果你是在向我赎罪,这几天已经足够了。” “这次,我们就好聚好散吧。” 他们状似角色颠倒,却又彼此清楚只不过是把过去的伤口用利刃重新剜开,嶙峋的疤痕下面依旧是腐肉,无人生还。 “所以我的喜欢也不值钱了对吧,”她眼皮发烫,高傲地昂着头不想落泪,“挺好的,过去的回忆本来就该统统扔进垃圾桶。谁会蠢到回去翻又臭又脏的垃圾桶啊,我可是江芜哎,追我的人都排到C市了,我才不稀罕你个小破孩。” “这次是你不要我的喜欢的,陈燃,老娘也不陪你玩了。” 深夜,医院的急诊部很忙碌。江芜把自己隐藏在焦急的病患家属中偷偷哭泣。邻座的小孩给她递了纸巾,看着小男孩乖巧的模样,江芜破涕为笑。 拜拜,虽然我还在爱你。 ## 次日,江芜两手空空赶早班机回家。 初冬的风像钝刀割肉,她用墨镜挡住红肿的眼眶,下午匆匆回公司报道。江灏远带着秦宴回去见家长了,老郝原本想让江芜主持报告会,看到她一脸落寞的模样,悄悄安慰道:“老江算是定下来了,你现在后悔也晚了哦。” 江芜懒得反驳,她确实是晚了,但才不是因为江灏远。 晚上家人聚会的时候,奶奶还特地让江灏远跟她开视频,躲到一旁悄悄问是不是江灏远辜负了她。江芜红着眼眶解释说两人之前和平分手,以后还是家人。 第30章 可她看起来太可怜了,奶奶心里不信但不忍心继续问下去。 秦宴人前一直都是乖乖女的模样,奶奶跟她聊久了心里自然也很喜欢,毕竟是江灏远喜欢的姑娘,再心疼江芜还是忍不住偏心自家人。 江芜到不在意这些,快年底了,她的工作变得忙碌起来。 跟友商的合作产品即将推出,两家来回推拉开了好几次大会,还没有定下推广人。友商那边原本想推娱乐圈的流量,但江灏远之前交代他们的受众是知识群体,找有社会影响力的科普工作者更有助产品上市。 两拨人唇枪舌战,江芜都快把娱乐圈跟社科圈的顶流们认识了个遍。平安夜快到了,听说最近会下初雪,江芜愤愤地跟祁嘉玥吐槽工作上遇到的那些个老秃头有多古板又多令人厌烦,居然还有某位有家室的企图约她私下交流。 “也不看看自己剩下几根毛,老娘玩过的帅哥比他头发还多好吧。” 祁嘉玥预产期在年底,她不敢笑得太夸张,趁着平安夜江芜放假,就提前约她来家里吃火锅。江芜让她发誓不会提陈燃刺激自己,祁嘉玥满口答应下来,却又忍不住打起鬼主意。 谢岩抱着猫下来,正巧看到妻子不怀好意地坏笑,他后退几步,下意识说了句:“不行,不可以,做不到。” “哎,我还没说呢!” “那也不行。” “是你家崽给我托梦的。”她摸摸圆滚滚的肚皮。一本正经。 谢岩讲不过她,就让她先说,他可以稍微考虑一下要不要帮忙。 “我记得你哥们在Z大上班吧,帮我要个联系方式呗。” “江芜会杀了你的。” “没事,咱现在母凭子贵,她舍不得呢。” 谢岩继续挣扎:“万一人家不愿意跟你讲话呢。” “啊,我这是为了小一小二考虑,陈燃可是它们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我们家崽在梦里可跟我说了,要帮她干妈速速安排个帅哥,以后生个漂亮宝贝跟她一起玩。” 这满嘴跑火车的得意样,倒是跟江芜一模一样,谢岩笑着捏了捏女人丰腴的脸颊,低叹道:“好的,老婆大人。” 0074 篮球赛 73 Z市初雪那天是技能考试,陈燃学号靠前很快结束,在雪下大前早早赶回宿舍。 他整理了下之前收到的礼物跟信件,原本想把东西原封归还,却在其中发现一封从别处寄来的信。 上面是眼熟的字体。 他下意识将信封反盖在桌面上,若无其事整理其他。呆坐在窗台看了许久逐渐堆积的白雪,陈燃急促地敲打着冰冷的栏杆。 她……怎么会给我写信。 是同名同姓么,可那分明是江芜的字体,倒是比平时显得更加认真。封口的位置还有淡色的唇印,里面到底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或许是梦,或许是江芜的戏弄,陈燃还没勇气打开。 他冲出宿舍,绕着操场跑了十几圈,直到嗓子眼充斥着血腥味才不得不停下。胸腔如同撕裂般发烫发痛。四下无人,看席淹没在白雪中,莹莹如玉的美景在此刻显得无比珍贵。 那颗曾经支离破碎的心悄悄挤到一处,固执又顽强地想将自己重新修复。 他往天上抛了枚硬币。 硬币埋入雪中的那一刻,男孩带着肆意的笑容跑回宿舍。 初雪了,相爱的季节该来临了。 秦浩考完回来,发现宿舍焕然一新,地面亮的都能照出人影。原本死气沉沉的舍友居然把他屯了一周的臭袜子都洗了。 他表情震惊地瞪着陈燃哼歌的背影,幽幽地冒了句:“老大,您这是被鬼上身了吗?” 陈燃微笑着冲他走来,秦浩下意识捂着脑袋怕被暴揍,谁料他只是拍了怕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袜子以后还是每天换了就洗比较好。” 语毕,秦浩发现这人居然帮他把床单被套都换上了新的。 夭寿,陈燃特么是被夺舍了吧! 江芜屏蔽了陈燃但忘记还有秦浩,本身他也不爱发动态,难得看到陈燃反常的举动,火速留下罪证,发了条仅限陈燃不可见的朋友圈。 ——陈燃这小老弟能处,看来本大爷半年都不用自己洗袜子了。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看到陈燃劳碌的背影原本正忧伤要出外勤的女人突然又有了干劲。还是工作好啊,越忙钱越多,越忙就越不会想野男人。 可是腰酸背痛地到家后,她又忍不住埋怨自己,明明习惯了当咸鱼,现在又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打开APP预约了平安夜下午去美容院按摩享受。 赚到钱就该及时行乐,谁知道哪天就人生无常了。 ## 也不知道队长什么臭手气,明明上午还要考试居然抽到了中午得跟师大打友谊赛,怕凑不齐人,队长哭爹喊娘地在群里动员。 陈燃倒不怕裸考,反正他平时都有复习便很义气地第一个说准时到。 三三两两终于凑齐了人。 刘湘茵这次选择站在最前面,穿着啦啦队的衣服,扎着双马尾显得格外活泼。上次给陈燃的情书也没得到回应,她还特地拜托在Z大的高中同学打听陈燃的感情状态。 得知他疑似失恋,刘湘茵雀跃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打算当面告白。 秦浩为了凑人数当替补,中场休息才准备给大伙儿送水就看到小巧玲珑的身影往陈燃跟前蹦去,他立刻眼神锁定,搭着队长的肩膀一起吃瓜。 两人打赌陈燃会不会收女孩递的饮料。 秦浩前一秒自信满满地选择否定,立刻就被陈燃打脸,这人居然还跑过来拿了瓶新饮料给那小女生。 “卧槽,这是铁树要开花了?”秦浩联想到前几天陈燃在宿舍怪异举动,分明就是刚刚陷入爱河的小男生吧?! 虽然挺崩人设的,但秦浩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推理能力。他现在兴奋极了,跟女友聊八卦,被她用专心复习嘴后,立刻又翻了一遍联系人列表。 然后捉到一个倒霉鬼,激动地发去一排感叹号。 ————!!!!!大震惊,Z大校草被华师的小美人儿拿下了。 江芜在开小组会议。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一排字,顿时脸黑了。 正在报告的小崔抖了几抖,该不会方案又要被否定了吧!他都熬夜改了三稿了。 索性江芜还是通过了他的方案,小崔长舒一口气,准备好好享受温馨的平安夜。 0075 平安夜 74 祁嘉玥给江芜同城速递了套非常有圣诞氛围的红丝绒长裙,叮嘱她可以不买礼物但必须穿上去年两人一起买的白色连帽大衣才允许进她家门。 江芜搞不明白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裙子倒是挺好看的,从美容院舒缓按摩结束她就直接换上了裙子,做了一次性卷发,底下配了双保暖的马丁靴,又甜又飒。 下了车,江芜拎着红酒上楼。 为了嘚瑟,按了几下门铃后,特地摆出风骚的姿势想逗逗祁嘉玥。 哪料到开门的居然是陈燃,穿了件高领的白色毛衣,底下是黑色的牛仔裤,居然看起来跟她还挺搭的。 江芜惊得差点把酒砸到地上。 她还来不及找祁嘉玥发火,屋子里一圈的男男女女把她弄得晕头转向,有些是她跟祁嘉玥共同的朋友,有些大概是谢岩的亲友。 谢岩从她手里拿过酒,解释道:“嘉玥说人多热闹,我也拦不住她。不过她午睡到现在还没醒,你可以先上楼找她。” 她不想跟陈燃单独接触,连忙逃到楼上。 祁嘉玥刚刚睁开眼,正睡眼惺忪地发呆,脑子还没恢复工作。她哑着嗓子慵懒地说:“你也到了啊。” 江芜抱臂,质问道:“说说为什么他在这里?” “哦,就是上次问陈燃要不要来看看小一小二,平安夜顺便呗。”她懒洋洋地抱着枕头,江芜后槽牙都痒了。 “你可别大惊小怪,显得多小气似的。人家就一小孩儿,不过今晚酒店还挺难定的,不知道他找到住处没。” “呵呵。”江芜转身,懒得再听她意有所指。 这顿火锅她吃的不是滋味,虽然陈燃坐得离她很远,光是看到他神色淡定地与众人说笑就觉得窝火。都是祁嘉玥的错,凭什么弄得这一桌子就她格格不入,亏她还美美地换了身裙子给她解馋,坏女人就算怀孕也不妨碍她做坏事。 等她生了崽,一定得报仇雪恨。江芜没一会儿就喝了两杯红酒,身旁的小姐妹又跟她七七八八地聊着琐事,江芜没留神又喝了两杯啤酒。 她酒量不差,但混着喝还是有些晕。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睡在祁嘉玥家的客房,她揉了揉眼睛,发现旁边放了件男士外套。她认识,支起身摸了摸手里的布料,江芜从大衣口袋里熟稔地找出根黑色皮筋。 臭小子,你家是批发这玩意儿的么,怎么交往每任女朋友都备着,脆弱的女人对着跟皮筋就哭了起来。 嗓子哭得都有点干了,江芜洗了把脸,顺便卸掉妆。她悄步准备下楼喝水,便看到陈燃缩在沙发上睡觉。 男人背对着她,江芜忍不住上脚踹了几下他的背。 眼见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小声地骂着:“你是笨蛋吗,不盖被子会着凉的。” 陈燃恍惚间还以为是当初跟江芜蜗居在那间老房子里,他忍不住张开怀抱想让她抱着取暖。看清江芜的打扮又瞬间清醒,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略哑:“谢哥他们睡了,我找不到毯子在哪里。” 他的刘海长长了,耷拉着遮住狭长的凤眼显得有几分可怜。应该是因为没有醒酒吧,江芜心想,她的心软得稀巴烂。 “跟我回去睡,我就住离他们隔壁两栋。” 江芜住的不是复合结构,空间也比祁嘉玥家小上许多。她让陈燃在公用的卫生间洗漱,自己躲进了卧室。 这一夜两人都保持着沉默。 许是因为江芜还留着陈燃的某套旧睡衣,颜色都变淡了。两人都想起了当初相依为命的日子,那时候陈燃固执地认为只要江芜需要,他愿意为了她生也可以为了她去死。 而现在,他看着镜子里苦涩的笑容,沉沉叹了口气。 我舍不得去死,真想某一天如她在信里写的那样。 “过去的对与错我都能坦荡地去面对,因为那些珍贵的回忆都是我们曾经相爱的瞬间。” “如果还能因为相爱走到一起,希望是与你一生,两人,三餐,四季循环。” 0076 校外公寓 75 圣诞节到了。 第31章 外面热闹的氛围与他们无关,江芜一早醒来就看到祁嘉玥给她发了几条语音,点开就是猥琐地笑声,问她有没有春宵一夜值千金。 江芜回怼她是无效胎教,只会教坏小孩。 不知道陈燃还在不在,江芜连忙起身洗漱,头发拨成慵懒的造型,又心机地喷了点香水。 打开门就看到他的开放式的厨房里面忙碌,她买了成套的锅具好像还是第一次被使用,陈燃找到泡面跟冰箱里的鸡蛋培根,简单地下了两碗面。 “很久没下厨了,可能会不太合你胃口。” 江芜摇头,大口地吞咽着,呼噜噜连汤都喝个精光。 陈燃收拾完碗筷,把挂在门口的外套穿上。开着地暖,江芜来不及穿鞋慌乱地跑到他跟前,只喊了声名字又没有后续。 干站着谁都不先开口,江芜自觉该先说些话,却无从问起。 “我晚上还得考试。”陈燃耐心解释。 江芜赶紧顺着问买了票没有,要不要她送他走。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了?”陈燃换好鞋随口问道。 “本来就会,只是以前懒,而且西桦地方小,开车还不如骑电动车来得方便。”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江芜目送着陈燃下楼,又赶紧到窗口扒拉看着他消失在雪里。 留下一排孤零零的脚印,她突然很想跟上去。 ## 元旦前陈燃已经考完一半的科目,但医学院的课业一向很重,为了复习许多学生都选择留校。图书馆每天早起占座的人也更多了起来。 秦浩借着复习的由头经常跟女友去附近的咖啡厅约会。 陈富国大半年没见儿子了,思前想后特地打了个电话问他能不能回家一趟,他说感觉自己最近老是心脏突突地跳,也不知道是不是高血压更严重了。 他到底还是陈富国的儿子,虽然谈不上多孝顺也不能光听不管,他定了夜里的票,让陈富国别打扰司机,自己会自己打车回去。 头发又白了些许的陈富国连声说好,跟妻子张罗着要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迎接全家唯一的高材生。小儿子已经上幼儿园中班了,他打小就喜欢这个哥哥,虽然一年难得见上几天,陈燃也总是爱答不理,听到哥哥要回来的消息跟着快乐地举着飞机转圈圈。 罗云看着高兴的爷俩忧心忡忡,考虑自己该不该继续回避陈燃。 江芜就这样跟陈燃擦肩而过,不过她来Z市还有其他事情要做。秦宴在这边有套小公寓想卖掉,是靠近Z大跟Z中的学区房。 比起祁嘉玥小区那套房还贵上五位数,江芜倾家荡产也买不起,腆着脸一声一声嫂子叫着,弄得秦宴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两人约着下班去购物,当然没带着加班的江灏远,只是说好逛完江灏远再来接人。好久没吃垃圾食品的江芜跟秦宴偷偷进了KFC放肆,吮掉手指上的酱汁,江芜盯着秦宴脖子上的项链打趣道:“我哥太阴险了,求婚都不送戒指的吗?” 秦宴摸了下脖子上的吊坠,脸颊泛起红晕:“他说还在订做中,他等不了这么久。” “咦~~”江芜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她什么时候也能享受甜蜜的恋爱时光啊!知道江芜还在追小男友,秦宴大方地把公寓交给她,甚至偷偷暗示她床底藏着她宝贵的学习素材,如果她对上男人这件事感兴趣的话,她乐意分享。 江芜打断了她的话,面红耳赤实在无法想象江灏远或者陈燃这样五大三粗,肌肉壮硕的人趴在自己身下喊“不要”,“不要”。 不过最后还是忍不住委婉地问秦宴:“那你们以后还能要孩子么?” 秦宴摸了摸下巴,认真回道:“如果你哥行的吗?” ?????? 江芜感觉听不懂中文了。 公寓确实里学校很近,而且卧室的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对面的篮球场,江芜开始幻想之后躺在藤椅上用望远镜偷窥陈燃的幸福时光了。 她还得采购许多东西,将秦宴的私人用品打包好,她回去放在了江灏远那边,又将自己的行李往Z市送,一来一回,差不多元旦假期也结束了。 她踩着节日的尾巴给陈燃打了个电话,得亏没被拉黑,听到男孩的声音江芜不自觉地扬起音调:“回学校了,就出来跟我吃个饭。” 陈燃没拒绝,换了身衣服便出门了。 江芜连吃到自己讨厌的苦瓜时都一脸笑嘻嘻的,陈燃像看傻子似的白了她一眼问道:“你好好吃饭,笑什么呢?” “我还以为又要被放鸽子了。”其实是有那么一点担心的。 陈燃不爱绕弯,解释道:“上次借住一宿,我该谢谢你的。” 两人随口聊天,江芜对他元旦回家表示惊讶,笑着说以前就觉得他不该跟父亲决裂。陈燃大概猜到江芜是因为没有血亲所以对别人会心生羡慕,他忍不住解释道:“我不是跟他和解,只是懒得再较劲。如果偶尔回去就让他能少掺和我的事情,我愿意付出一点代价。” 他依旧看不惯那对母子,仿佛他们就永远无辜,明明他们的富裕安逸生活都是搭建在母亲的坟墓上的。 0077 电影院约会 76 陈燃转移话题问了她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江芜答:“明天。” 他不经意地试探着:“晚上没事的话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啊?!”江芜有些受宠若惊。 “反正我也没事,最近上映了部科幻片,听说还不错。”胡说,他前一秒才看到班级群里的通知病理考试提前到明天早上了。 这个点,所有人都在挤在图书馆忙着背名解和大题。 江芜既不知道他要考试,也不是很在乎什么科幻片,动作片还是爱情片之类的,立刻用力点头,生怕他会后悔立马站起身拉着他说赶紧去买票。 “电影院就在楼上,我又不会跑。”陈燃看着她攥紧自己衣袖的手,像是平静的湖面砸入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子。 “万一很多人呢?” “哎,我想喝奶茶,能帮忙排个队吗?你上次给我加了好多椰果,太难喝了。”她好会得寸进尺。 “不过我还是喝完了,其实我也没那么挑。以前就是——”她声音矮了许多,轻飘飘地还是钻进了他的耳朵,“就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 不过陈燃的确吃这套。 电影票买到手陈燃让江芜收好坐在椅子上等着,自己下去排队买奶茶,他转身走远,下楼梯时忍不住喃喃自语:“你要是早点这么聪明就好了。” 然后江芜收获了一杯滚烫的姜撞奶,要是没有杯套她甚至怀疑陈燃想趁着播放厅黑当瞎火烫死她。 趁他买奶茶的功夫,江芜偷偷买了大号的爆米花桶。 进来后自然是和附赠的冰可乐一起摆到了陈燃那边。趁他认真看电影的功夫,江芜埋头一粒一粒把爆米花往嘴里塞。 配上火辣辣又齁甜的姜撞奶,她的胃整个就很充实,像被暖炉子煨着一样。电影放了快一半她也没看明白,悄悄往陈燃那边凑了凑想问剧情。 陈燃嘘了一声,随手拿爆米花堵住了她的嘴。 江芜下意识用力抿了下粘在嘴角的碎屑,这样的动作却像是在主动亲吻他的掌心。 他的手顿了下,没有立即收回。 只是低低地说了声:“别闹。” 然后干脆将整桶爆米花都放到她腿上。 电影看完,江芜已经撑到不行了。一出去她就把包交给陈燃,自己赶紧往厕所跑。陈燃有些担心,生怕她又把肚子吃坏了。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出来,看到她蹦蹦跶跶的模样也松了口气,时间也不早了,毕竟明天还得考试,陈燃打算先把她送回去。 为了消食,江芜提议说走回去。陈燃估摸了下距离点头答应了。一路上,江芜也不知道该和他聊什么,就碎碎念着刚刚的电影,她估计连一半都没看完因为只顾着吃东西和偷看陈燃了。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陈燃的注意力也在电影放到一半被她那个无心的吻搞得无法集中,也只是不断地用余光关注她吃东西和偷看自己的模样。 干聊了半天,两人都忍不住无奈地笑了。 走到红绿灯前,江芜在心中默默地倒数。 绿灯亮了,她拽住陈燃的胳膊立在原地。陈燃不解,回望这她眼神困惑。 “再等一下。” 红灯绿灯交错,人潮来来往往,新年伊始,时间总在追赶人的脚后跟。 路边的灯刚亮,红转绿,江芜轻声说了句:“走吧。” 她走得很快,一路小跑到斑马线的另一边。陈燃跟在后面,看到她转过身,双手举着像喇叭一样,冲着自己大喊道:“陈燃,我没有停在过去。你看,这次我在你前面!”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倒映着这头的路灯。 他忍不住动容。 ——“我会在前面等你。” 她也在信里这样写道。 人潮涌动的路口,这样亮眼的一对男女,人们侧目,听到女人类似表白的话语,艳羡,祝福,欣赏的视线不吝啬地投递到他们身上。 陈燃走到她跟前,手还插在外衣口袋中,在众人的目光下弓起手臂道:“回去吧。” 江芜笑嘻嘻把手伸进他的口袋里,冰凉的手指覆在他的手掌上。陈燃忍不住嘟囔了句:“你是冰做的吗?” 走到人稀少的地方,他突然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主动搂住她的肩膀催促道:“我走路很快,你要是一直慢吞吞的,迟早跟丢。” ## 他们的关系算是有一点点进步吧? 知道陈燃考试周江芜没有再隔三差五往他那边跑,不过考完试就要过年了,这几年她都是在B市待着的,就算要回西桦也不知道该住哪里,原本的家都已经租给别人做生意了。 从秦浩那里拿到校历,她咬着指甲寻思着该找什么借口联系陈燃。想起上次去医院检查的报告,她特地挑出一张生化异常的单子拍下来发给陈燃看。 等了一天他才回复,问了她基本症状,江芜没敢乱编照实说,陈燃最后也只是用一句没大问题结束了对话。 等了半天男孩没有再回话,江芜终于忍不住,打字问道:“你很忙吗?” 陈燃:“不忙。” 那为什么不联系我,当然不会这么直接,她气呼呼地用力敲键盘:“问个问题!” 陈燃:“说” ——“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陈燃:“不予评价。” “???” “??????” “?????????” …… 江芜打了几屏幕的问号过去。 陈燃收拾完行李,看到让手机嗡嗡震个不停的罪魁祸首,隔着屏幕都能猜到她生气震惊的嘴脸。 确认完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完,陈燃才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敲着手指回道:“你太急躁了,还没学会该如何追求别人。” 第32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追你?” “不对,谁要追你了?” “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打扰了!!!” 追是一回事,这么被人挑衅江芜立刻炸毛了。胡言乱语发了一通,再看看又觉得自己每个字都很幼稚。瞪着屏幕的眼睛快把主板都点燃了。 陈燃干脆直接打了电话,语气藏不住的笑意:“不是追我三天两头就往我这儿跑,是酒店舒服还是饭店太好吃了,还说什么要在前面等我,怎么是钱太多没地方烧吗?” “我乐意,你管我!”他语气太臭屁,江芜高贵的自尊心严重受伤。 “我这是给你个台阶下,你不要?”他故意装成威胁的语气。 江芜反应也很快,笑着顺从他:“当然要。” “要什么?”他的脸上全是得意的笑。 “要~我要继续包养陈燃这个臭小孩啊!哈哈哈——”她还没笑完,电话就被陈燃挂断了。 那头陈燃一脸黑,忍不住踹了脚无辜的行李箱。 她可真是白活了二十八年,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不正经的黄色废料。 0078 他和她 77 江芜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虽然并不知道是陈燃在骂她。 被陈燃挂掉电话,她又想起跟祁嘉玥之前的赌约,兴奋地跟女人炫耀。刚刚住院的祁嘉玥已经失眠两天了,肚子里的破玩意儿还是半点出来的动静都没有。 她听到江芜说陈燃再给她台阶下,立刻抠着指甲盖嘲讽:“那您不得先谢谢我把小白羊又丢进狼窝里。” 江芜只当孕妇情绪喜怒无常,状似委屈道:“那你这不就是盼着我俩能和好吗?” 护士又喊着她去测胎心音,祁嘉玥理了理油哄哄的头发,不耐烦地甩下句:“是是是,那我就不能心疼下小陈燃了么?你给他下什么蛊了,还是他们学校里面都是怪瓜裂枣?不然好不容易走入正道,怎么又想不开上了你这条贼船?” “哎哎哎,你过分了啊!”江芜仰面躺着做屈腿运动,她不讨厌祁嘉玥的毒舌,反而她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让她很确认一件事,陈燃对她真的很好,特别好,是她猪油蒙心才会错过他。她尝过过假装伟大放开他的,分开这些年却还是下意识拒绝其他男人的追求,不是想要拿他做对比,而是他像颗很晚发芽的种子,一旦她意识到,露了萌芽就开始疯狂生长,盘根错节,扎进血脉中,不是她能轻易割舍掉的。 要是不再遇到,她真的愿意放过他的。 “这都是命运安排。”她幽幽地叹出一句。 祁嘉玥被谢岩抱起身,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谁他妈在我结婚前哭得像鬼一样,喝醉了抱着我喊陈燃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也想和你结婚。” “你别给我编故事,我才没这么说。”她虽然醉了,自己说的话还是记得的。她不过是抱着祁嘉玥哭了半宿,而且只是在倾诉她也是如何喜欢陈燃的而已。 “反正你抢捧花的时候很积极。”祁嘉玥强词夺理。 “……”那花明明是她硬砸到自己脑门上的,还在婚礼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如何感谢自己这个好闺蜜,希望她也能找到真心相爱的人。 她婚宴上,自己一张美美的照片都没有,全都哭得像猪头一样惨兮兮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说着婚礼的事情,最后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祁嘉玥嘴巴硬,依旧没好气道:“有本事你也结婚把我弄哭,随便你拍多少丑照。” “切,我才没你那么小气。我还等你儿子出世给我当花童呢!” “谁要生儿子了,我说是女儿就是女儿。” 看两个幼稚鬼又要吵起来,丈夫赶紧让她别太激动,等下还得检查。江芜默默地笑着:“我真的很爱他,看到他现在长成参天大树有种说不出的心酸。” “你是心疼了吧?反正你也知道我什么意思,你要是真心的我就真心祝福你。你要是还不确定,那赶紧放过别人,他就算现在没遇到以后也能遇到比你好八百倍的人。” 挂了电话,江芜心里反倒是踏实了很多。 ## 年末了,公司发完奖金后,外地的同事基本都走光了。 江芜偶尔会来处理突发的情况。陈燃考完最后一门也踏上了回家的火车。陈富国早早地在火车站门口等待。 虽然离家不远,但陈燃平日几乎都跟着导师做实验写论文。陈富国格外珍惜与儿子的相处时光。 陈燃沉默地载着陈富国回家,到家的时候那个女人正带着名义上的弟弟出门。上次大概是她故意避着没打照面,陈富国赶紧上前解释:“她要回娘家过年,可能叫的出租车还没到?” 陈燃突然冒了句:“要我送一程吗?” 小儿子拍手叫好,罗云有些别扭地望向丈夫。 陈富国愣怔了下,眼眶有些红,布满皱纹的脸颤抖着:“不,不用了。我去就好。” 陈燃下车,回了句:“好,注意安全。” 他径直上楼,没看那一家三口半眼。 0079 新年快乐 78 真的要过年了。 祁嘉玥生完孩子状态不好还在住院,江灏远跟着秦宴回了女方的家。江芜不敢独自去奶奶那边,七大姑八大姨实在太热情了。于是找了个理由,准备孤苦伶仃地一个人过年。 除夕夜里,她大扫除了一番,又贴上网购的春联,家里终于红红火火显得热闹起来。下午去祁嘉玥那里为了猫,小一小二不乐意跟她走,她也抱不动两只猪,揉了几把软乎乎的肚皮江芜就锁门回自己住处了。 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她赶紧打开春晚蹭蹭热闹的氛围,看着碗里煮烂的面条,她的厨艺实在不堪入目,只能拆开点的外卖汉堡啃。 吃肉总能让人快乐的,不够快乐就去把年前买的几箱子青橘拆了,堆在桌子上垒得跟小山丘似的。她抓了一颗放在手心颠了颠,皮有些干瘪了。啧,还说是新鲜直送的,才几天就这副模样。当初陈燃从市场买回来的都比这些饱满很多。 想起他,忍不住又拿出电量满满的手机翻开之前的聊天记录。 打他放假到现在都没消息,她旁敲侧击问秦浩,没说几句对方就特别严肃地跟她说:“燃哥说我要是再对外泄露他的秘密,以后都不给我分享考试重点了。江芜姐,你就可怜可怜穷苦男大学生吧,重修不起啊!” 好烦,她之前到底怎么熬过没有陈燃的日子的。 而且以前还是他独自过春节,自己跟江灏远一起的。虽然想起来有些心虚,脸红心躁觉得自己当初真的没心没肺,毫无节操。但是,当有节操守本分的好女人实在是太苦了,像是苦等寒窑十八载,然后男人会迎娶娇妻前拿一纸休书立刻让她速度滚蛋的感觉。 陈燃应该比她现在更凄惨吧,毕竟自己好歹钱包满满,想买什么想干什么都行。 感同身受也没用,大过年的她一点也不想亏待自己。拿起手机发了十几条消息过去,全部都是废话。 在不在? 有人吗? 干嘛呢? 吃饭没? 诸如此类。 陈燃一大家子在饭店吃连夜饭,他手机忘在车里没拿。 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他吃到一半起身离开了饭桌。外面下了小雪,陈燃没穿外套,快步跑到车子旁,搓了搓手从车里拿出手机看到江芜后来发的一连串喷火的表情包,干脆站在风雪中开始欣赏起来。 她脑袋另一半装得应该是稻草。 一点就着的那种。 把手机塞进卫衣口袋,陈燃锁好车快步跑进饭店里。卫生间里也排满了人,他往走到里侧走,看到紧急出口的门虚掩着,走进去,黑漆漆的,拿出手机拨通了江芜的电话。 立马就是那女人一股脑的诉苦,可怜兮兮地念叨着:面条煮烂了,汉堡里面有讨厌的酸黄瓜,花好多钱买的橘子不好吃,电视里放的小品也如何如何假让她烦躁。 “你一个人?”他80%是确定的。 江芜假装不经意地说了自己独自住,而且江灏远陪未婚妻回家过年的事情。 “你和那个人关系还挺好的啊。”过了这么久,陈燃还是那个人那个人的喊着。 江芜没反应过来,哼了一声解释:“也没多好,他不但扣我工资,还让我春节加班!” 她倒是想跟陈燃撒娇,但转到他耳朵里像是甜蜜的抱怨。 他多久没品尝过吃醋的感觉了,陈燃眯着眼,盯着在微光里扇动翅膀的小虫子,恨不得捏死她。 要是以前他肯定先把她扒光了狠狠弄一顿再说别的。 现在山高水远,陈燃倒有股冲动直接把车开到她楼下,拎着她的耳朵好好吼:“别提别的男人,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们如何互动。” 莫名其妙又被男人甩脸挂了电话,江芜倒是没了脾气,只觉得他一如既往地幼稚。随后又觉得这是陈燃在乎她的表现,笑嘻嘻道:“都不等我拜个早年,真是笨蛋陈燃!” 不过年后她就彻底掉到Z市跟进新项目了,她开始期待新的一年。 0080 伺候金主 79 男大学生得元宵之后才开学。 可今年的情人节在元宵前一天,所以提前返校的人特多。江芜把之前的工作交接完毕后跟江灏远申请了几天短假,准备去Z市收拾完了再开展新工作。 新的一年,江灏远跟秦宴更加甜如蜜,连提到陈燃都能保持和颜悦色,甚至主动关心江芜的追人进展。 江芜避而不谈,跟江灏远聊感情她宁愿跟秦宴去聊大尺度的GB。而且因为秦宴的精神污染,她现在都有种江灏远很脆弱像块不堪一击的玻璃块儿。 祁嘉玥小区房子她暂时没退,女人知道她两头都租了房忍不住奚落她是人傻钱多,专干蠢事还损己不利人。 上次跟陈燃视频差点被陈富国撞见后,江芜基本只敢发文字了。试探了好几次陈燃都没告诉她几号回校,搞得她兴致缺缺也不乐意准备惊喜了。 她哪能想到归心似箭的陈燃初十就找好借口回了Z大。 等到江芜十二问他的时候,陈燃才告诉她自己已经独自在宿舍住了三天。江芜企图将他拐出来,便顺着说:“好巧,我也在Z市办公。” 然后陈燃就被忽悠着同她去了家居店买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两人就搬着几袋子东西到了公寓楼下。 陈燃忍不住吐槽了句:“你搞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搬家呢?” “对啊,我在这儿租了套房,14楼。”她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陈燃以为她在开玩笑,没好气地骂了句:“你又发什么神经?”她公司都不在这儿,怎么可能这么突然就搬到来了。 江芜将半信半疑的陈燃领进了公寓,房间里的软装都是她习惯用的牌子和喜欢的颜色。 心满意足地拉着陈燃转了一圈,她拍了拍柔软的床铺一屁股坐下,仰着头得意地跟陈燃炫耀道:“这儿采光还不错吧,你看从这个大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你们学校的篮球场。以后我就能坐在这个藤椅上拿望远镜看你打球了。” “呵呵,我们篮球队在室内体育馆练习。”陈燃毫不留情泼了盆冷水。 拿望远镜看他打球,这女人也真够异想天开的。 因为某些原因陈燃曾经了解过学校附近的租房价格,这是大学城里最高档的小区,尤其是单身公寓的租金高得离谱,水电商用而且还得每个月都交付高额的管家费用。 简言之,他打工的钱完全负担不起。 第33章 江芜自顾自地念叨着下午要拉着陈燃去家居店再买点什么锅碗瓢盆之类的,陈燃心烦意乱忍不住质问:“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她回身歪着脑袋,眨巴着一双无辜的杏眸解释道:“我不是说要包养你吗?当然得金屋藏娇啊!”她比过价了,这小区绝对的寸土寸金。 陈燃狭长的眼眸快要喷火了,,差点被气得吐出一口老血来。 巧的是,当年汉武帝要藏的那个娇也姓陈,被江芜像跟屁虫一样黏在后头一遍又一遍“我的陈阿娇”喊着,陈燃克制住将她按在腿上收拾一顿的冲动,把堆在门口的几个箱子都搬了进来。 大冬天的,他进进出出又把行李扛到柜子上放好,捂了一身的汗。 家里冰箱空空荡荡连瓶水都没有,江芜不忍心让她的阿娇哥哥独自忙碌,主动伸手帮他把身上敞开的大衣脱下来挂好,然后等他终于弄完坐下又体贴地绕到他身后捏着他的肩膀又揉又按。 她劲儿太小,像挠痒痒似的。陈燃嫌弃地让她去一边收拾行李,自己倒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两条修长的腿横在路中央,江芜每次从他身边过都故意从他的两条腿之间跳过去,像调皮的小孩儿似的。 中央空调的温度也打上去了,她把外套和长毛衣脱掉,只剩下贴身的打底衫,陈燃懒懒地掀开眼皮这才发现她下身只穿了一条菲薄的裤袜。 Z市比西桦要冷一些,他随口问道:“你穿这么少,腿不会冷吗?” 江芜听到,把手里的化妆盒放到桌子上立马凑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站在他叉开的腿之间,拉着陈燃一只手放在自己黑色的裤袜上,倒是一本正经地解释:“这个就是你看着薄,不信你捏起来看看,很厚的,而且里面有绒还会发热。” 陈燃手覆在她的大腿内侧,手背还被她的手按着,袜子摸起来有些粗糙,大概是神志不清他真地照着江芜的指令捏起一块布料往外拽了拽。 确实挺厚的,大概是因为她的腿本身就很细再加上这种贴肤的材质,才让他以为这袜子和夏天女生穿的丝袜毫无差别。 当他反应过来松开手的时候已经被女人猛地扑到身上,腿不尴不尬地叉着,她的膝盖就抵着他男人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调戏得逞的江芜露出狐狸般的笑容,故意冲着他的耳廓往里面吹气,感受到男人擒住自己胳膊的力道猛地重了几分,用甜腻得过分的语调私语道:“我要是说冷,你用哪里给人家暖一暖呢?” 膝盖往前顶了顶,原本凹陷的地方慢慢鼓了起来,圆柱形的硬物抵着粗糙的布料,她感受到巨物的轮廓。 硕大,坚挺,火热。 插进自己湿漉漉的小穴中,顶弄,旋转,研磨,猛肏……光是回忆曾经被折腾的快感,江芜就忍不住嘤咛细喘,像是被抽了骨一样瘫软在他的怀里。 他身上是件贴身的羊毛衫,被勾勒明显胸肌被她丰盈的乳压着,陈燃这才察觉她没有穿内衣,凸起的乳头隔着单薄的布料抵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短促的喘息不断挤压。 松开擒住她的手,一把扣住她的纤腰王自己怀里撞,腿也被死死地锁在他的胯间。 江芜假装挣扎着扭着腰,暗地却是故意在蹭男人的敏感处。 “快放开本金主大人。”她要是硬气一点陈燃倒可以假装信上一分,这娇滴滴的语气和顺从的姿势分明是明目张胆地勾引他对她更粗鲁一下。 手顺着臀往下摸,隔着裤袜往腿心两根手指用力摁了摁,话语粗俗直接:“湿了吗?” 她呜咽了一声,臀抵着手指往下顶,男人又被动地往里面入了半个指节。 红嫩敏感的穴口被刺激的淫水直流,淹没了两层布料在他的指尖泛滥开。男人重重地往里面捣弄了几下,咕叽咕叽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里面的水声。 低沉的笑声沙哑性感,撩拨得江芜挺直了腰身用力想要往下坐。 大掌包裹着翘挺饱满的臀瓣往上提了提,她坐在男人凸起的鼠蹊处,柔软的布料摩擦着坚硬的金属拉链,发出刺耳的声音。臀瓣被男人往外用力掰开,饱满的阴户也被牵连着张开花瓣,嚣张的硬物隔着层层布料重重地撞上敞开穴口,剐蹭着敏感的阴蒂,她被逗弄得趴在他胸前颤抖不止。 殷红饱满的唇吻在他的锁骨上,口红被毛衣领口蹭掉一半。她全身无力,缩在他怀中小小一团,最敏感娇嫩的私处被迫张开不停地翕动淌水将彼此的布料都濡湿。陈燃的心瞬间化作一滩水。 将裤袜连着内裤扒到她的腿弯,陈燃松开箍住她的大腿,又握住她的手放在金属拉链上,语气似笑非笑:“不如你先教教我该怎么伺候金主?” 江芜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水波潋滟。 利落地抽掉他的皮带,她突然往下滑,蹲下身跪趴在他的胯间用洁白的贝齿缓缓地咬开拉链,陈燃抬了抬臀让她顺利地脱掉他的裤子,圆硕粗长的鸡巴弹出来,气宇轩扬地在她眼前抖了抖身子。 江芜抿了抿干涩的唇,低头将嘴张大最大放松下巴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灵巧的嫩舌围着顶端飞速地转圈,她口技很好,知道如何用喉咙夹,时不时还退出来用力咂吮几下敏感的马眼。下巴被撑得发麻,江芜握住柱身缓缓地退出来,颤抖着的红唇顺着柱身遒劲的青筋一路往根部舔,两只小手也不闲着把玩着毛茸茸的卵蛋。 0081 爆炒金主 80 “嘶……怎么比以前还会舔了,谁教你的?”精虫上头,陈燃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这男人的低喘性感得要命,她的花穴一阵又一阵地抽搐,恨不得立刻让嘴里火热坚硬的鸡巴直接插进去,肏进花穴,让逼水把他的鼠蹊处都喷湿。 她的腰压得极低,臀高高地翘着露出水淋淋的嫩逼,一边吞着自己的肉屌一边不知廉耻地摇着屁股,他眯着眼想象着在她的菊穴里插根尾巴的话应该更像个发骚的狐狸精。 隐隐有了射意,陈燃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巴,另一只手用力地快速撸动临近边缘的鸡巴,龟头猛地抖动了两下,陈燃蓦地将她的脸推向一边,马眼张开浓稠腥膻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脖颈,锁骨间,顺着高耸的乳房往下淌,顶端的红梅也像被覆上一层白色的雪。 男人松开她,仰面倒在靠背上大口喘息。江芜先是一愣,回过神忍不住露出甜蜜狡黠的笑,故意逼问他:“刚刚不是想射我嘴里吗?干嘛放弃了,怕让本金主不高兴了就把你打入冷宫吗?” 刚刚高潮过的男人眼神慵懒性感,声音也是微微的沙哑,他调整了下呼吸看着逼近的女人,冷冷地蹦出两个字:“无聊。” 江芜全当他是害羞,心里又甜又遗憾,她都是很怀念被他射在嘴里的感觉呢。 她没得意太久,就被剥了个精光,水被蹭得到处都是。 “呃嗯……这里再重点,啊呜……” 她被男人从地上提起来又摁到了外头的餐桌上,黑色桌面映衬着赛雪的玉肌,她的上身还残留着刚刚没有擦掉的精液。 女人被男人死死地压在上面,全身光裸,匀称的长腿岔开勾住趴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狰狞火热的阴茎在交合的股间若隐若现,旖旎的水声和啪啪作响的碰撞声越来越急。 “嗯啊啊啊……对,就是这里……”男人听闻,绷紧下颌,低头含住被撞得乱晃的乳尖吮吸啃咬,身体调整了下进攻的角度,冲着她反应最激烈的那处凸起狂猛地肏弄顶戳,挤出一股接着一股往外喷溅的汁水。 江芜身上的精液混着汗水被男人的唇舌舔舐干净,握住布满红痕的奶子他抬头将苦涩咸腥的吻喂入她的檀口中,男人的津液滋润了她因为脱水而变得干渴的口腔,她贪婪的探出小舌钻入他滚烫的口腔中,恨不得将他榨干吃净。 空气充斥着荷尔蒙的诱惑力。 粗长有力的阴茎深深凿入窄小多汁的花穴中,臀部前后左右摆弄,指挥着开疆破土的鸡巴挑动戳刺里头层峦叠嶂的媚肉,插到最深处狠狠一顶,被撑开的穴肉又含羞带怯地将肉棒严丝合缝地包裹夹紧,恨不得永远把他含在其中。 “里面放松点,不准咬。”陈燃被缴的头皮发酥,额头上的青筋因为克制而猛烈地跳动着。他含住她的耳垂厮磨啃咬,白嫩可人的小耳朵变成可怜兮兮的粉红色,上面还挂着残留的水渍。 耻骨相抵,陈燃享受着被她整个含入的快感,像泡进专属的温泉中,泉眼咕叽咕叽地往外涌水,将躁动的鸡巴煨得舒坦。 可是她还没有到达高潮,背部抵着坚硬的木板因为男人压下来的体重而觉得压痛难受,她哼哼唧唧地软声求着。 一口一个好哥哥,又软又甜像含着蜜似的。 男人像是被刺激到了,发了疯一样握住她的臀一顿猛肏,他进的又快又深丝毫不控制力道,鼠蹊处的阴毛刮在她的菊穴口又刺又痒,水蜜桃般饱满的臀肉被撞得红靡色情,颤颤巍巍。 像是还不够尽兴,他命令江芜自己握住奶子五指合拢大力地掐弄,高耸的乳肉堆在一起,两颗红嫩的乳尖被男人低头一口含住,像是要吸出奶一样用力地吮吸嘶咬。 “嗯嗯嗯……要到了……陈燃!啊……啊啊啊……陈燃……”她搂紧他的脖颈将他死死地埋进丰满的乳肉中,耳边是乳头被欺负的咂吮声,下身泥泞一片,甬道内敏感的嫩肉急速颤抖着绞紧进出更加猛烈的鸡巴,陈燃受不了她浪叫着自己的姓名,再次重重地将阴茎插入最深处,两颗卵蛋留在外头肆意研磨着凸起的豆豆,屄口被撑得泛白,阴穴深处的小口也被不留情地撞开,龟棱用力地顶,发疯地捣,让江芜失控地喷了潮。 湿漉漉的身体浑身颤抖着,挂在他腰上的腿软下来,虚虚地耷拉在桌沿,小嘴用力地喘着气,两眼涣散,直到被男人抱回床上还没有缓的过来。 让她趴在柔软的被子上,女人的头埋进绸质枕面,脸上的泪水津液沁入枕套,她还无暇顾及,硬挺的鸡巴又毫不留情地从后方长驱直入,她的臀被抬高,男人一边肏穴一边疯狂地舔吻着她后腰的纹身。 太欣喜又太兴奋,她不知道自己又被弄得喷了多少次潮,直到又一次高潮中感觉到尾椎骨隐隐的痛意,媚肉贪婪地绞紧张合的马眼,男人挺直腰扣紧她的臀,低吼着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嫩逼中。 他没有拔出来,翻了个身让女人侧躺着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温热的大掌覆在她鼓胀的小腹上,有一下每一下地轻揉着。 江芜嘤咛一声,细嫩的小手覆在他的大掌上,手指顺着指缝与他十指纠缠。男人愣怔了下,却没有挣脱,藏在被窝里的脸露出甜蜜的笑。 餍足后的身体软得不像话,穴里含着半软的阴茎和被堵着的淫液,酸胀而又充实的感觉让江芜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阖眼,小拇指轻轻地蹭了蹭男人的指腹。 陈燃警告地抬臀将完全勃起的鸡巴又往里面送了几分,她的逼很深,借着淫液的润滑,可以毫不费力地整根捅入。 再抽出来,肉缝又会立刻合拢紧闭,乖巧地含住他射入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不过他还舍不得拔出来,摆动着臀缓缓地短距离抽插着将昏昏欲睡的女人弄醒,听着她哼哼唧唧,小声啜泣却拿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甚至还要配合地扭腰提臀,让鸡巴可以肏到深处的每个敏感点。 花液被黏滑的媚肉抽送出来,穴口捣出了白沫,淫靡不堪。 “这样肏满意吗?还是……”他抽出整个龟头抵着阴蒂研磨,腿根被猛地掰开,淫水争先恐后地从裂隙中往外涌,江芜瞪圆了杏眸,失禁般的快感让她弓紧脊背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阴穴像急湍的溪水止不住地淌,被子濡湿一片。 “还是要这样?”再突然换了个角度,猛地插入抵着浅出一块很难被发觉的凸起,像疾风骤雨般撞击碾弄。 “浪货!” “爽得又想尿了?” “骚屄吃饱了吗?” “把嫩逼肏爆了好不好?” 肉体的欢愉让她应接不暇,男人粗鲁直白的语句刺激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再叠连不断的高潮中,江芜兴奋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分不清此时此地此刻,只知道那个叫做陈燃的,令她心动,无法割舍,甚至于是爱恋着的男人,正不知疲惫地占有着她的身体。 而她心甘情愿被标记上他的痕迹。 0082 同床共枕 81 欢愉餍足过后,他的心境变得复杂。 陈燃拔出依旧挺拔的阴茎,被肏得麻木的阴穴无法闭合,淫水混着白浊精液冲刷出来,他抽了几张面纸将胯下的硬物和她的私处擦拭干净。 坚硬的指甲不小心划过红肿的穴口,她的小腹隐约抽搐了下。 把被子裹好,陈燃径直去了洗手间,水是冰冷的,刺骨的寒。强而有力的水柱冲刷着他依旧鼓噪难耐的身体,大掌将淋湿的发往后捋。 仰高头颅,冷水冲刷着他硬朗的五官,顺着下颌滑到凸起性感的喉结,用力地滚动着。 没有毛巾,光裸着湿漉漉的身体走了出来。 江芜是被饿醒的,过度的性爱太消耗体力,她被紧紧地裹在被子里,男人的胳膊隔着被子压在她的小腹上,肚子咕噜噜持续不断地抗议着。 多久没有和他同床了。 江芜忍着饿,小心翼翼地侧过身,贪恋地望着他的睡颜。 家里很暗,窗帘是她让房东换成隔光最好的也是最厚的。悄悄伸出一只手,轻轻地覆在他的侧脸上,饱满的额头,高耸的眉骨。 他眉形很好看,眉毛也很浓密,软软的,没有头发扎手。 狭长的凤眼紧闭着,眼尾上扬凌厉,蜷曲纤长的睫毛却温和了他的锋利,可是江芜更偏爱他失控时锐利的眼神,仿佛是要将自己刺穿。 略过鼻梁,指腹来回描绘着他身上最柔软的地方,温热的唇有些干燥,摸到一点死皮,江芜忍不住用手撕了下来,幸好是很小一快,没有让熟睡的男人察觉到。 手指重新覆在他的唇瓣,她忍不住挪动着身体往上靠了靠。 上午七点整。 听到闹钟铃声准时醒来的陈燃发觉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整个钻进他的怀里,被子里的腿攀住他的腰,手搭在他的胸前,似乎是觉得吵,小脑袋往他肩窝里又钻了钻。 有一瞬间,他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昨晚太失控了,他们居然顺其自然就又睡在一起。 剥开她缠着自己的手脚,他坐起身靠着床头,手机关掉。 第34章 很烦躁,想抽根烟。低头看到依旧熟睡的女人却立刻放弃了这个念头,她白嫩的肩头上布满了吻痕和咬痕,藏在被子里的胴体痕迹更多。 不是肉贴肉的亲密,失去了男人的体温,江芜有些冷,迷迷糊糊睁开眼,触到男人探究深邃的视线,她软软地嘟囔了句:“冷,要抱。” 没有白日精致的妆容,细碎的发丝黏上粉嫩的脸颊,嘴巴微微嘟着,撒娇的姿态。 然后再伸出一条白嫩纤细的胳膊。 城墙倾倒,又一方坍圮沦陷。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抱紧,她趴在他身上,微凉的手臂煨着他的体温。眼睛闭着,软乎乎的嘴巴一下又一下从上嘴唇亲到下巴再折回去继续亲,轻轻的咬,不紧不慢的吻,像蜻蜓点水似的,在男人的心中荡起涟漪。 手被他捉住,被紧紧包裹住。指尖调皮地轻搔着他的掌心,男人的手松开,立刻得寸进尺地十指紧扣,仰着头再往上咬住他的上唇,舌头探出来,湿湿滑滑的往他嘴里钻。 原本被动的男人瞬间主动起来,他的鼻梁压在她的粉颊上,调皮的嫩舌被推进她的檀口,宽厚火热的唇舌绞住她的,江芜陶醉地轻哼一声,仰头接受着他的入侵。手,唇,光裸的躯干,全部交缠在一起,密不可分,越吻越激烈,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互相贪婪地咂吮着彼此的津液,咂咂作响。 女人微凉的身体逐渐升温,心跳扑通通加快着。 “受得了吗?”成年人的游戏,无须过多的修辞。 红嫩的唇被松开,急急地喘着气:“嗯,那你轻一点。” 他笑了笑,侧头咬住女人光裸的后颈,鼻翼间是她的馨香,瞳孔骤缩,幽暗痴狂,全身热血沸腾,只想要将身下的猎物撕碎揉烂。 轻一点? 不把她弄得食髓知味,怎么留得住亲爱的金主大人呢? 0083 又玩后面 82 她后悔了,这男人想玩的是后面的穴。 江芜怕冷,他就钻进被子里,两条虚弱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头埋进酸软不堪的腿心,含住软烂泥泞的花穴大口吞食。 水太多了,顺着掰开的股缝流到浅粉色的花蕾上,男人的手就着黏滑的液体往皱襞处钻,刺入半根指节,被紧紧地包裹着,夹得指尖发麻。 “别,别进去。”看不见,一想到那样隐私的部位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抽出了手指,却依旧箍住她的腿根大敞着。 江芜刚松了口气,男人猝不及防地将脸整个埋进甜腥潮湿的私处,用力地亲了口翕动的菊穴。 “呀!脏啊……啊呜……”羞耻地哭出声来,害羞的菊穴收缩得更加剧烈。 胡乱蹬的脚将被子踢到了地上,一垂眼就能看到男人黑漆漆的后脑勺,舌头轻轻地挑逗着紧闭的菊花,一缩一缩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狡猾地舌尖顺着打转,抵着中心钻啊钻,菊花颤抖得厉害,用力一顶真的被凿出一丝裂缝往里面推进了几分。 “啊啊啊……”她的腰,腿悬着用不上力,双手攥紧床单扭成一团。 还是太紧了,腾出一只手抹了把湿漉漉的淫水抹在菊花上,亮晶晶的,他抬头,贴心地提醒道:“乖一点,不然等下我肏进去,会流血。” “呜呜呜,我帮你含,不要碰那里好不好?”她还有心情讨价还价,看来自己还是太温柔了。男人埋头封住菊穴,用力地开始吮吸,咂咂作响。 淫水混着唾液,舌头顺利闯关,灵活地往里面钻啊钻,她的身体立刻溃败投降。感觉到她的松懈,手指立刻替代舌头闯了进来,里面的温度很高,比前头的阴穴也紧张窄小很多。不过这都不会动摇他想要插入的决心。 “这是送给我亲爱的金主的见面礼。” 两只手,一只玩弄着汁水淋淋的阴穴,一只开发着害羞紧窄的菊花。 他倾身吻着她的小腹,细腰,胯骨,狠狠地咬上一口,阴蒂被同时掐住急急地喷了水。 就着晶亮温热的潮液,被拓展软烂的菊穴插入三个粗长的手指重重地抽插起来。敏感的身体油然而生别样的快感,在甬道中蔓延开,她悄悄地缩了缩,想要将手指排出来,又期待着男人再次插入的快感。 他耐心做了很久的扩张,听着她从痛苦变得沉醉的呻吟,甚至已经学会如何用菊穴夹弄吸吮自己的手指。 江芜沉浸在快感中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看到男人坐起身,将肉棒塞进股缝中,提胯缩臀缓缓地抽插起来。 龟头顶着后穴,重重地撞了两下。 她吓得哽住呼吸,立马想要夹紧双腿。陈燃没有给她抗拒的机会,握住鸡巴蛮横地往花蕊里面钻。 龟头艰难地没入一半,身体像被劈开,男人掐着她的臀狠狠拍了几巴掌,眉头皱紧,青筋暴突,咬牙切齿:“笨蛋,放松点。” 他前戏做得很到位,比起疼痛更强烈是菊穴被他占有的震撼。江芜不是那种矫情的女人,既然不难受,甚至还有点点舒服,她当然会选择去享受。 配合地抬高臀,她探手握住男人的手指往前面的阴穴里面抽送,自己掬了满手花液将男人暴露在外面的阴茎摸得透湿。 陈燃奖励地凑上去吻住她的唇,提臀就着她是手将阴茎往松懈的菊穴里面推送。三张嘴都被男人占有着,江芜被肏得花枝乱颤,扭腰摆臀配合着他的撞击,小手握住毛茸茸的卵蛋无意识地揉捏着,男人射意渐浓,甬道里一圈一圈的媚肉像环扣一样绞紧敏感的龟头,埋头狠干了百余下,终于撤出甬道,菊穴像被捣出了洞一样不能闭合,抓住她的手狂撸了几把湿滑的柱身,趁她失神的片刻,骤缩的马眼肏进阴穴地深处喷溅出来。 肉体和灵魂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男人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心跳快速有力,他粗喘着气,吻不断地落在江芜抽搐的身体上,“你要一直这么乖,以后只有我可以这么弄你。嗯?听清楚了吗?” 她失神地点了点头。 0084 偶遇情敌 83 江芜被折腾得腿打着度哆嗦,陈燃把她抱进浴室放在马桶上,她半天尿不出来,哭着说迟早要被弄死在床上。 男人愧疚地帮她揉肚子,好不容易尿完又把她放进浴缸泡澡。 等到江芜换好衣服,陈燃已经在煮夜宵了。 不过刚搬家,调味品也没买齐全,最后陈燃简单地给她做了碗香菇鸡丝米线。 没有高汤调味,味道有些寡淡,但对饥肠辘辘的江芜来说简直是人间第一的美味。很给面子地将一大碗吃得干干净净汤都不剩,陈燃满意地笑了。 吃饱后很容易困,但是江芜怕陈燃等自己一睡了就立马离开,只能拽着他的胳膊让他坐在沙发上陪自己看电视。 没一会儿她就坚持不住睡着了,小脑袋一耷一耷的,陈燃调整了下坐姿扶着她的头枕在自己肩膀上。他明天还得去教务处,按理说现在应该在寝室了。侧过头,眼神温柔无奈地看着酣睡的女人,暴露在外的脖子上布满吻痕,小嘴嗫嚅着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纤细的眉锁在一起。 算了,先陪她好好睡一觉。 这一觉江芜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触到压在身上的被子立马惊得坐起身,房门紧闭着,看不到男孩的身影,她慌张地跑下床,打开房门四处搜寻。 陈燃正站在玄关口换鞋,看到神色紧张慌乱的江芜,问:“有什么事情?” “没,没什么。” 鞋子换好了,他站起来,转身握住大门的把手。 “你要走了吗?”语气变得焦急。 陈燃回:“嗯。” “哦。”语气立马蔫吧下来。 那还会回来吗? 很忙的话那下次什么时候能去找你? 她不该端着的,可是就是变扭地问不出口。 “那……我知道了。” 门被关上,江芜立马垂头丧气,泄愤似的一脚踢到了门板上,她忘记自己没穿鞋,干净利落地踢上去的后果是大拇指立刻充血肿了起来,疼的她龇牙咧嘴。 而此刻门铃又突然响了,踉踉跄跄地蹦过去,屋外是刚刚离开的陈燃。江芜想都没想,立刻把门打开了。 要不是注意到她别扭的站姿和红肿的脚背,陈燃差点以为她满眼含泪是舍不得自己离开。也对,就算自己走了,这女人顶多是骂骂咧咧然后绞尽脑汁编借口再把自己忽悠过来。 实在不行,就算色诱。 反正从来都是她吃定他。 想到这里,给她擦云南白药的手重了几分,江芜疼得嗷嗷叫。 “我上午有事。”他解释道。 “陈阿娇”是回来讨钥匙的,江芜把钥匙交到了他手里,两人心照不宣。这次陈燃临走前,回头主动问了她一句:“下午还要去买东西吗?一个人,怕你拎不动。” “好。”她咬了咬唇,“那晚上我给你做饭吃。” 仰着头,眼神期待而又忐忑。 今天是情人节,是他先约了她逛街的,所以她可以再主动一点点。 “嗯。” 他没拒绝。 锁上门,江芜转身背靠着门,露出甜蜜的笑。 ## 大拇指伤得不严重,收到信息后,江芜换了双大一码的鞋子便蹬蹬得赶紧下楼。 陈燃就在楼下等着。 他照旧骑着那辆自行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在后面改装了车座。江芜很庆幸自己穿了牛仔裤,两人只骑到地铁站,车子锁在一旁,并着肩下去乘地铁。 离得远的地方才有个大型的家居城,陈燃也没去过,特地先前搜了下路线。情人节的街头很粉嫩,到处都是鲜花和气球,坐地铁的时候还听到一对小情侣在讨论烟火会。江芜悄悄看了眼把自己圈在怀里保护着的陈燃,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世界真的很小,刘湘茵本来就是Z市人,不情愿地陪家人来买收纳箱没想到这样都能遇上陈燃。她正害羞着要不要上去打声招呼,便又发现了跟在他身后的女人。 有些眼熟,好像是医院见到的那位美女。 刘湘茵找了个借口,独自跟在他们身后,逐渐发现异样。他们太亲昵了,甚至刚刚她发现那个女人拽着陈燃的胳膊,踮起脚偷亲了他的脸一口。 陈燃也只是白了她一眼,擦了擦脸上的口红印子,依旧让她勾着手臂。 刘湘茵脑袋一热,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依旧冲到了他们跟前。 江芜看到这个有些面熟的女孩,女人的本能觉醒立刻记起这是她潜在的情敌,于是手搂得更紧了些,挺起的胸脯贴着他的臂弯。 “陈,陈燃,好巧,居然在这儿遇到你了。新年快乐。” 陈燃点点头,回了句:“新年好。” 他不知道女孩拦在前面要干嘛,垂眼看到眼神警惕的江芜,唇不可察觉地勾了勾。他松开握住推车的手,微笑地跟刘湘茵主动搭话:“你叫刘湘茵对吧?” “嗯!”女孩的眼睛亮了几分。 江芜的手悄悄挪到他的腰侧,从衣摆里钻进去,拧不动,就狠狠地用指甲掐。 陈燃岿然不动,和她聊了些关于篮球赛的事情,江芜也插不上话,只能闷不吭声地继续挠他。幸好陈燃找了个借口领着她先走了。 还没走多远,江芜就故意抬高嗓音娇嗔道:“我的腿昨晚被你弄得酸死了,你还让人家站这么久。” 陈燃知道她的小心思,假装自责道:“嗯,下次不让你跪着了。” “哦,还有。”他微微弯下腰,亲昵地附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放肆的笑意,“哪里金主这么爱撒娇的,好好维持自己的人设。” 第35章 江芜嘟囔着叫嚣,迟早让他心服口服。 “那不如你猜猜今晚我会先肏你的……哪张嘴。” 陈燃直起身,若无其事地往前走,他亲爱的金主大人难得脸红了。 0085 急不可耐 84 屈教授一个电话打破了所有的旖旎。 他是陈燃的实验组导师,平时就很喜欢刻苦爱学的学生,知道陈燃在学校就连忙给他打了个电话:“机会难得,有时间就过来观摩。” 医大附属医院今天有台骨科手术,是一位全国有名的骨科专家飞来主刀的,毕竟陈燃是屈教授实验室唯一的本科生,而且又很聪明能干,所以他特地让手术室的人安排空出一个名额。 陈燃激动地连连感谢。挂掉电话来回踱步,突然转身神采奕奕地跟江芜分享了这个好消息。江芜懵懵懂懂,不太明白那些专业性的术语,但又真心感受到那份快乐。他迈步冲上来突然把她抱起原地转了几圈,然后又狠狠地吧唧了两下她的脸颊。 “我要赶紧回去拿白大褂了,你晚上睡觉记得把门反锁。”飞快地嘱托完,男人头也不回,马不停蹄地跑路了。 江芜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张着,梳理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十分钟前,他的手还按在自己胸脯上,一副我捏你奶子是在奖赏你,不是要占你便宜的嘴脸。 五分钟前,她已经坐在他怀里,臀下那个硬硬的坏家伙不停地戳着她的股缝。 然后,他就接了个电话。 再然后,她就得一个人过情人节了。 刚刚撩拨得她脸红心燥的男人,飞奔去医院跟一群男人一起看现场锯大腿? 嗯?!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不过难得看到陈燃笑得那么孩子气,她还挺开心的。只是那里被弄得黏糊糊的,江芜的手忍不住钻进裙底,隔着底裤揉搓了两下。 “唔哼~”阴蒂被掐住,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 她夹紧腿根,熟练地按揉着外阴的敏感点,没一会儿就倚着沙发气喘吁吁。攀上了次小高潮,水把底裤打湿透了,里面紧致滚烫的媚肉还在饥渴地蠕动着,却也解了一时的躁火。 江芜趴在沙发上休息了会儿,慢悠悠醒来后便开始了打扫卫生整理家居。 客厅还放着几大盒今天上午买的日用品。 手术进行了快七个小时,陈燃也跟着站了七个小时。手术室里围了一圈参观的研究生和医师,幸好陈燃个子高被挤到最外面也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结束已经是深夜了,陈燃腰酸腿麻地回到宿舍,宿管阿姨冷着脸开门,警告他下次再半夜回来要记处分。 昏天黑地,如果不是该死的生物钟,他能一觉睡到天黑。 陈燃刚洗漱完,才换好衣服就看到秦浩也拖着行李箱回来了,不过边打电话边苦巴着脸,他也没想偷听,只是因为听到昨天是情人节这样的关键词突然就明白了江芜昨天刻意的讨好。 顿生懊悔,虽然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不舍得错过亲眼看到骨科大牛的手术过程,但他应该再多抱一会儿,多给她一个吻的。 ——“希望还有机会跟你度过各种节日,我们别用礼物去讨好对方了,省点力气花在亲吻上就行。” 信里的每个字他都倒背如流。 陈燃收拾完东西,背上书包快步奔向公寓的方向。 该死的工作阻挡了她第一时间看到如此激动的陈燃,给他回了短信说下班回家想喝鱼汤,她在临时的办公桌前整理下着装,起身径直走向CEO的办公室。 冬天的夜幕早早降临,天空飘起细雨。 江芜一开门,鞋子都没脱就扑到他身上一个熊抱,双腿用力地盘上他的腰,屁股不安分地扭啊扭。 “先吃饭行不行?”陈燃皱眉,肋骨都被撞疼了。 江芜饿惨了,吃了一整碗米饭还有两碗汤。吃饱喝足后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椅子上放空。氧气全部集中到胃部消化,她大脑放空,整个人懒洋洋不想动。 总感觉像是许久没见他,快要想死她了。 想亲亲,想缠着他的脖子从额头吻到他的胸膛,用手撩拨沿着腹部往下的卷毛,继续再往下钻,扯开皮带,拉链和内裤一并揪下。 光是吻他,她就湿漉漉的了,握住滚烫火热的阴茎抬高臀对准,然后用力地坐下去。龟头一下子能顶到宫口。 刺激得女人泪流满面,舍不得松开,前前后后扭着臀,让他猛肏体内的每处瘙痒。 夜里江芜不仅被男人按在身上顶弄,又跪着,趴着,被他吸,被他用手指抽插……吟吟哦哦,浪言荤话,男人粗重的喘息交错着女人高昂的呻吟。 窄穴被撑得最开,整根拔出再捣进去,空气也被撞进花心,噗嗤噗嗤,像要榨出汁一样快速。淫水一波又一波随着女人痉挛的身体喷射,私处的卷毛湿乎乎连成一团。女人的手不甘寂寞地捏着他的乳尖。 软软的,低下头含住,一用力吮男人就绷紧胸肌,握住她的奶子揪成各种形状,圆硕的龟头继而又肿胀一圈,他提着臀左右挞伐,开疆拓地。 阴穴被肏软烂了,水淋淋的鸡巴抵着翕动的菊穴旋转着往里面挤。 那里太小太紧,需要耐心的爱抚。 插不进去,陈燃暴躁地骑到她身上,将奶子挤到一起命令她好好地托着。绵软的乳包裹着火热的鸡巴,他耸动得越来越快,龟头撞到她的下巴,嘴唇。 江芜深吸了口气,低下头乖顺地张开唇,牙齿被包裹住,容纳男人肏进来的龟头。 小舌头抵着马眼咂吮着,啧啧作响。 咸的,是彼此体液的味道。 她爱极了着水乳交融的味道,咂吮得更加贪婪,两颊用力地凹进去。陈燃兴奋地眯着眼,掐着她的下巴将阴茎整个插进去,龟头顶着敏感的嗓子眼。他嘶吼一声,臀剧烈地颤抖起来,浓厚的精液肆无忌惮喷在她的嘴里,脸上,还有黑色的被套上。 她呛得咳嗽,他趴在她的肩上大口喘息。 像是要完成上次的失约,她被他又折腾了一夜,终于昏昏睡去时脑袋里忍不住又冒出那个问题,“究竟是先喂饱的哪张嘴呢?” 她的身体都快要麻木了。 0086 思考未来 85 陈燃周末才会出来住,而且大多数时间都会待在实验室里。起初他还会担心江芜耐不住寂寞要抱怨,哪知道都市丽人比自己忙多了,经常周六还加整天的班。 也不知道第多少次了,江芜跟合作商在外头吃饭,她长袖善舞没让那些占到便宜,倒是还有让对方在合同书上又添了几条互惠互利的条约。 中捷的董事年刚四十,早些年老婆也去世了,他打量着江芜绯红的俏脸,起了心思,伸手想去握她的手,江芜起身假装敬酒灵巧地避开了。 “小江年纪也不小了吧,还没对象吗?” “有啊。”她笑道。 “那你天天在外面跟我们这些糟老头子喝酒,你男朋友不生气啊?” “没事,他住校,天天泡实验室比我忙呢。”她假装抱怨,倒是让众人都吃了一惊。本想着江芜这模样定是个被包养的主,谁料居然会跟学生谈恋爱。 她继续笑着:“我家那位可比不上你们大老板,咱都是普通人,以后平平稳稳过日子就行。” 陈燃及时打了电话,江芜告诉他地址后就找借口先离开了。 她倚着石柱吹风,酒意渐散,匆匆赶来的陈燃冷着脸给她披上羽绒服。 “头晕,要抱。”她嘟嘴撒娇。 陈燃蹲下身让她爬上了,轻松地把女人背起身。走到半道,江芜偷亲了下他的发尾,语气黏糊糊的:“不想上班了,挣钱好辛苦啊。” 可是又想到背着自己的陈燃,嘴巴一撇,语气恹恹:“还是好好赚钱吧,不然交不起房租也当不了金主了。” “乖,别总是想着放弃。”陈燃应和着,却在心里默默地想,再等我几年,我已经在为我们的未来努力了。 那夜之后,陈燃思考很多。马上大三了,导师要求他必须明确以后的目标,尽量发布期刊论文为之后的保研做准备。 他却犹豫着,是不是该更早地踏入社会工作。 与学长还有导师交流一番,大家都希望他能做出正确的抉择。 “爱你的人不会因为贫穷而离开你。” “读书确实不是唯一的出路,但你有天赋又肯吃苦。为何不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多努力一把。年轻人的眼界不该局限于情爱。” “拥有能力的人更该思考为社会做出贡献。” 陈燃有崇拜的人,他进入医学院就把那句“请记住,你们每一天遇见的,不仅是人的病,也是病的人。”铭记于心。 两人都各自在擅长的领域努力。 转眼间春天就要过去,江芜终于得空休息。她边看电视边感慨都没好好逛逛Z市。这周陈燃班级郊游,他旁敲侧击问江芜要不要一起去。 两天一夜,地点定在邻省的江滩湿地区。 江芜虽然蛮心动的,但她也不知道两人现在算不算情侣关系,一来怕他同学多嘴惹得陈燃尴尬,二来秦宴昨天跟她讲订婚的事情,让她回来参谋挑选礼服。 江家,秦家都不是小门小户,秦宴又是独女,自然连订婚宴也要大办特办。江芜在她开口前率先推拒了当伴娘的活儿,来一次就够累人的了。到时候还有许多亲戚在,她只想默默蹲在角落,生怕别人露出可怜的目光。 她没提江灏远,顾左右而言他拒绝了陈燃,男孩立刻黑着脸,当晚就回寝室睡了。不过他的白大褂都放在江芜这边消毒了,早上回来拿事女人又嬉皮笑脸地想糊弄过去。 陈燃出门前又被江芜喊住,突然开口问他能不能带她去实验室观摩下。实验室又不是什么旅游景点,陈燃怕她捣乱,冷酷决绝地拒绝了。 计划失败,江芜忍不住还是多问了句:“那你能不能穿白大褂回来?” 她最近追了一部男主角是医生的剧,仔细想起来她还没有认真看过陈燃穿白大褂的样子。他个子高,身材也比那个男演员好,肯定特别帅。 而且,亲手脱掉禁欲清冷的制服,多带感。 陈燃离开时笑得诡异。 还有些工作的事情要处理,江芜也赶紧争分夺秒拿出电脑。 陈燃回来时江芜沉浸在工作中没有发觉,把书包丢在沙发上,陈燃折回厨房倒了杯水递给她。江芜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笑着说了声谢谢。 陈燃拿起她的眼镜看了看,问道:“你近视?” “没有,就是蓝光眼镜。天天盯着电脑工作,眼睛难受。” 陈燃放下眼镜,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了眼屏幕上的表格,笑道:“你以前天天盯着平板追剧也没看你喊眼睛不舒服。” “咳咳,这跟你们上课困下课立马亢奋一个道理。”江芜解释道。 陈燃捏了捏她的肩膀,回道:“不好意思,我现在上课从不打瞌睡。” 江芜早就放弃从陈燃嘴皮子下讨便宜的念头。她把文件发出,关掉电脑干脆指挥陈燃帮她把两个肩膀都按按。 男人手劲大,虽然按下去很疼,但是按着按着肌肉松弛下来,江芜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愉快地开口:“看在陈阿娇这么能干贴心的份上,本富婆决定今晚请你去吃大餐。” “最近又发奖金了?” “当然,年底起码能那个先进职工奖。” 陈燃听到她嘚瑟的语气,手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然后在她泪眼汪汪的抗议声中,一本正经地解释说:“这里是肩井穴,不能按太久,要像这样。”拇指深深地按进去,江芜觉得自己已经是半个废人了。 第36章 陈燃说明天有安排,所以两人今晚也没有出去吃饭。追的剧正好周六晚上直播,江芜干脆拉着陈燃跟她一起追剧。 家里面没什么零食,电视剧播前两人下楼去便利店买了些膨化食品回来。 江芜其实也不太爱吃这些东西了,尝了两口就把剩下的都塞给陈燃。毕竟只是披着医疗剧外皮的都市爱情故事,两集都是男女主在吵架又和好,江芜最喜欢的白大褂都没有出现。 直播结束,江芜看着片尾曲里不断闪现的白大褂,嘟着嘴巴委屈地看着陈燃:“我也好想看你穿哦。” “下次会有机会的。”其实他把白大褂带回来了,只是在家里主动拿出来换上太尴尬了。 周末一早陈燃就把喊起来化妆换衣服。她万万没想到陈燃居然对赛车感兴趣,弄了两张拉力赛的门票领着江芜去现场嗨了一下午。 太阳热烈,现场为喜欢的车队加油助威的声浪一阵接着一阵。江芜只是看个热闹,不过陈燃很投入地随着人群高声呐喊,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颁奖结束后,大伙儿才散场。 陈燃吃饭的时候还在跟她碎碎念着一堆听不懂的专业用语,等到他终于说得口干舌燥停下来,江芜好奇地问了句:“你驾照考了吗?” “嗯,高考结束就拿了。” 江芜顿了顿,那段时间的事情她不是很想再提。 0087 正式和好 86 江灏远一直就像刺硌在陈燃心上。 理智上他很清楚江芜这样敢爱敢恨的性格,断然是不会再跟他再有任何暧昧。可当他看到秦浩发在群里的小视频,还是不可避免地动了怒。 不小心撞翻培养皿,陈燃狼狈地打扫干净。他急匆匆赶回公寓,江芜果然不在。 “你在哪里?”他想听她讲。 江芜在帮秦宴整理扣子,手机放在包包里无暇顾及。 明天是正式的仪式,今晚的彩排江芜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累个半死,好不容易回房间躺下,看到陈燃发的信息跟电话,赶忙起身回拨过去。 等了许久才接通。 男孩语气很差,咄咄逼人地质问她到底跑去哪里了。江芜一时间忘记秦浩也来参加订婚宴,还想着隐瞒。 她并没有坏心思,只是下意识觉得陈燃跟江灏远又不熟,而且他们三人之前又是那种关系。结果一番谎话换来陈燃啪地挂断电话。 江芜一脸莫名其妙。 气得在家来回打转的陈燃终于忍不住了,问秦浩要了酒店的地址,一股脑地就喊了顺风车准备好好训诫江芜一番。 等他找到酒店门口时,与江灏远擦肩而过。 他身体一凛,腰背绷得更直。然而满眼都是秦宴的江灏远并没有在意自己身旁匆匆而过的路人。两人依偎着上了卡宴,黑色的车子消失在暮色中,陈燃忍不住露出嘲弄的笑。 江芜没睡,她一直在等陈燃打电话过来,昏昏沉沉倒在沙发上脑袋放空,手机叮的一声,点开是陈燃简短的文字。 ——开门。 她连忙起身跑到门口,手贴着把手却开始犹豫。 刺插在流血的位置,争吵无法避免。 她试图去温暖他冰冷的掌心,却被无情地甩开。陈燃像抓奸一样把卧室弄乱,狰狞的脸使江芜的心坠入深渊。 “我们分手吧。”在陈燃吐露出更加不堪的质疑前。气头上的陈燃立刻反唇相讥:“我怎么不记得答应跟你交往,不都是你一厢情愿的吗?” “怎么,现在又在把江灏远当备胎了吗?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很难受吧。难怪你会回头找我,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贱啊,跟狗一样被吆来喝去——” “别说了!”她不想跟陈燃恶语相向。玻璃杯砸在地面上,崩起的碎片划伤了女人娇嫩的小腿,星星点点,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女人脆弱的模样让他慌张,陈燃懊悔地逃出房间。 离开酒店没有目的地地奔跑,夜风猎猎作响,冲淡了耳边女人的低泣声。他更气愤自己,无论怎样就是过不去江灏远这道坎。 “他救过江芜的命。” 就是因为这样,陈燃深知这辈子都无法取代江灏远的位置。他是自私的,谁不希望自己深爱的人眼里,心里满满当当地都占据着自己。曾经的他是这样的,现在的他因为江芜的乖巧驯服,又一步步变得贪心。 想彻底占据她的世界,却又更怕自己的占有欲让她会窒息。 干脆再冷静几天好了。 陈燃买了几瓶酒,白的,也就十几度,不过连灌了两三瓶后脚步也有些虚浮了。趁着意识还清醒,陈燃拦了辆车,刚准备上去,又被身后一人拽住了腰,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说话:“师父,这是我男朋友,我带他走就行了。” 这场面,和那时候真像啊。 陈燃摇摇晃晃,捏着她的脸问道:“这次怎么不变装,不戴口罩了?” 江芜沉默不语,架着他进了附近一家简陋的宾馆。 也不知他从哪里找出一根丝带,递给她,酡红的脸上满是戏谑的笑:“要我继续蒙眼睛吗?” 他知道的,他一早就知道了。 因为那熟悉的香气,或者是更早。 若不是感受到她的体温,陈燃再醉再疯,怎么会那样胡乱地别人发生关系了。自欺欺人,也是为了报复给她看而已。 男人醉酒睡了很久,他很乖没有吐也没有说胡话,就是安安静静地眉头紧皱着睡着了。江芜默默地握着他的手守着他,脸颊贴上他的掌心,摩挲了几下。 陈燃醒来看到桌边的水,女人趴在床边睡着了。 头痛欲裂,看到她眼底青色的阴影心里更不好受。陈燃轻轻推醒了她,看着她疲倦又小心翼翼的眼神,认真地说了句:“对不起。” 他不该说气话,也不该喝那么多的酒。 江芜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发泄似地敲打着他的胸膛,忍不住骂道:“以前我说喜欢你你不信 02 ,我对你好你也不接受,你忙嫌我烦我就只敢周末找你,我都熬过来了。好不容易我以为我们和好了,你现在突然就急吼吼地跟我说都是我一厢情愿的,你不要我了。你这个臭小孩,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陈燃摸了摸她的头,声音低低的:“那你要把我甩了吗?” 江芜用力地摇头,抱紧他,把眼泪全擦到他身上又继续哭,她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02 ,顺着他的话再糊弄一次,两人假装相安无事地继续相处吗?可是又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她不知道该如何抚平他的不安。 淬了毒的刺即便被拔出,伤口也极难愈合。 他们都患得患失,又害怕把对方推远。 以前的陈燃依附着她,所以江芜有恃无恐。可现在却很害怕,不想他离开想牢牢抓紧,她把钱,人,恨不得自己的所有都塞给了他,义无反顾。也不再敢像过去那样肆无忌惮地试探他,耍小性子。 遇到他之前,江芜只相信靠自己才能活,别人都不靠谱。但陈燃不一样,她想和他分享一切。 “我们来交换秘密好不好?” 即便她还没有做好回忆噩梦的准备,却因为陈燃在,可以握着他的手,拥抱他的体温,亲吻他的身体,所以她想她可以勇敢一点点,若这些会让陈燃安心,又或者他会因为过去的那些觉得自己可怕想要彻底分手,江芜都会心甘情愿。 关于拐卖,关于性侵犯,虐待,偷窥……她如何想方设法勾引能保护自己的人,如何在数九的天气里爬过嶙峋的峭崖。 远处的指明灯,对自由的渴望…… 上天恩赐的大火,说到这里,她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我不后悔没有救他们。他们要是不死,迟早死的会是我。凭什么是我死,我要好好地活着,痛痛快快地活给他们看。” 那一字一句都像锋利的匕首生生地扎在他的胸口,陈燃眼神晦涩深沉,微红的眼眶里藏着怜惜的泪。 “你很勇敢,是他们该死。”这一刻的陈燃深深地感谢着江灏远,若是他,他这辈子也不会允许自己忘记这份恩情。 江芜选择抛开过去,和他姓,其实是对未来的寄托。毕竟这个男人,是她溺毙前最后的绳索。 “是你自己救了自己。”陈燃不断重复,一遍遍亲吻着她裸露的肌肤,深情地告诉她,她很美,也很干净。 “我知道,我不觉得那些经历是我的过错。以前很难释怀为什么是我要去经历这些,所以就像是要报复一样沉迷男女之间的游戏。即便我自以为是地觉得深爱着江灏远,可是我却一次都没有想过跟他说这些事情。”陈燃的安抚让她冷静下来,江芜抬头迎合着他的亲吻,语气依旧是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碰你的纹身?” 还是,他已经洗掉了。 陈燃很坦然地脱掉上衣,拉着女人的手揭开胶布。纹身还在,那块肌肤也比周围白上许多,所以一道浅浅的粉色伤疤就显得格外明显。 男孩轻描淡写道:“以前打球擦到玻璃划了个口子,这疤就留下了。我贴胶布是怕用弄伤纹身,不让你碰还不是为了吓吓你。” “你真的吓到我了,我胡思乱想了好久,都准备把自己的纹身也洗了。” “嗯?”陈燃睨了她一眼。 江芜赶紧解释道:“洗了,下次还是要跟你一起纹情侣纹身的。” “你不怕痛了吗?” “怕啊,可是有你在心就不会痛了。” 江芜一夜没好好睡,又哭了一场,两人说了会儿温情的话逐渐困了,陈燃蓦地问了句:“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感觉的?” 爱困的声音软绵绵的,却是真心的:“因为你在的时候,我就不会做噩梦了。可是你对我那么全心全意的好,我怕自己辜负你,所以才把你推开的。” “江灏远只是恰好在那个时候又出现了而已。” “嗯……睡吧。明天他们订婚,我能一起去吗?” “好呀,那得是我男朋友的身份哦!”她爽快地答应了。 “呵呵,”他浅浅地笑着,十指交缠吻着她微肿的眼睑,“是啊,以后还会是你的丈夫。” “唔……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好像还没到法定结婚年纪呢,所以现在提前是求婚吗?”江芜忍不住又啄了下他含笑的眼尾。 陈燃被逗得脸红,小气地咬着她的耳垂嘟囔:“也不能输他太多。” ??? 男人的胜负欲真是莫名其妙。 0088 车震py 87 这次终于轮到江芜比他早起了,拖着突然就后悔不想去参加订婚宴的陈燃去买了套简单的西装,江芜特地挑了跟自己裙子一个花色的领带。 给陈燃系好系带,她忍不住垫脚吧唧亲了口他的下巴。 “我男朋友也太帅了吧,真想偷回家关起来不给别人看。”陈燃被她逗笑了,推搡着让她赶紧走,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江芜知道他害羞,便好心情地没责怪他乱用词汇。 其实还蛮紧张的,带陈燃进来前她跟秦宴打了招呼,秦宴让她把小男友先带到后台给她看看。总听江芜夸他帅,她还没仔细看过陈燃的模样。 第37章 秦宴今天盛装打扮,化妆师还在忙碌着,陈燃像见家长似的惴惴不安,面对秦宴打量的目光,耳根都止不住发烫。 “哇,我果然好爱看俊男美女在一起。等会儿记得多跟我拍几张照片啊小帅哥。”秦宴特地嘱咐,还让人给陈燃塞了礼物。 “以后肯定会常见的,弟弟要不要提前叫声嫂子听听?” 江灏远此刻正好进来,看到秦宴在调戏别人正准备装腔作势教训几句,陈燃扭头与他四目相对。 男人终于想起昨晚擦肩而过的对象是谁。 他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烦躁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扔到一旁说要去卫生间一趟。 出去前又给陈燃使了个眼色。 陈燃心领神会,趁着女人们热烈聊化妆技巧的空隙跟了出去。 两人在安全楼梯口面前对峙。 江灏远似笑非笑打量着穿着西装的小孩儿,看起来倒是比两年前成熟多了。不过败给这么个小孩他实在是气不过,故意诱导他说跟江芜永远都是一家人。 谁知道陈燃也厚着脸皮回了句:“等我跟江芜结婚了,我不介意也叫你一声哥。江、叔、叔!”江灏远顿时绷不住了。 操,他比陈燃大了一轮多,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 结束订婚宴,江芜就迫不及待拉着陈燃去地下车库看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 “蹬蹬蹬!快看,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陈燃真的被震惊到了,错愕地站在原地,眼神晦涩不明地看着跟前这辆崭新的银灰色保时捷911。 他前段时间刚在杂志上看到。看到陈燃脸色不妙,猜到自己可能又伤害到他脆弱的自尊心,江芜立刻扑到他怀里磨磨蹭蹭,他用手推她的脸,江芜就又凑过去亲他的下巴,他的脖子,喉结。 两人一个不厌其烦地进攻,一个不胜其烦地推拒,到最后还是陈燃先没了脾气,干脆搂紧她的腰把她的嘴巴整个包住,用力地缠吻了好一会儿。 松开纠缠的唇舌,两人都气喘吁吁的。 “满意了?”他的声音沙沙的,饱含情欲。 江芜眨了眨眼又摇了下头,抬头凑上去又轻轻咬了下他的喉结,俏笑道:“那你还生气吗?”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又不是花的我的钱。” 切,明明就是很生气。 “赚钱不就是用来开心的吗?” 江芜软着声音假装认错,一口咬定是自己更喜欢这车,所以找个由头买回来顺道也算是给他的惊喜。 看她撒娇陈燃早就没了异样,只是看她忐忑讨好自己的模样,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自私,又爱小题大做,眼神晦涩矛盾,一时间很想为她多做点什么。 “这个点也没人,你想不想试试在车上?”她心血来潮,咬着陈燃的耳朵赤裸直白。 那些纠结和苦涩不明的情绪被丢到一边,下腹烧了把火,情绪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那个,我买车把钱都花光了哦,你要是还不喜欢的话我会很伤心的。而且,退不掉的,以后可能得要你花钱养我了。” 她拉着他钻进车子里,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 胸罩扒开,软绵绵的奶子像兔子似的蹦出来,那张红嫩的唇继续撒着娇:“唔,要是您还满意的话,要不要包养人家,人家很便宜的。” 她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倒是把陈燃逗笑了,骂了句:“神经病。”江芜嘟着嘴迎上去,男孩忍不住亲了口,她趁机勾住他的脖子,把小舌头喂进他的嘴里,两人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吻得啧啧作响,下巴濡湿一片。 松开唇,她拉着他的手握住自己的奶子,狠狠地揉弄起来,吟吟哦哦,嘴里一边吐露着淫荡的话语,一边伸手开始利落地解他的衣服。 陈燃配合着脱掉上衣,女人微凉的小手贪婪地在他的身上游弋,一路向下顺着腰窝钻进他的裤裆里,狠狠掐了几把结实的臀肉。 这人是铁的吧,怎么连屁股肉都是硬的。 她哼哼唧唧又讨不到便宜的模样在陈燃眼里格外可爱。狭长的凤眸流露出藏不住的爱恋,陈燃捉住她的手,一根一根手指地亲吻着,无奈地叹了声:“真拿你没办法。” 江芜狡猾地抽出手,笑盈盈地说道:“你现在这样可爱多了。” “不准说我可爱!”陈燃拍了下她的屁股,立刻堵住嘴用舌头用力地卷食着她口腔里稀缺的样子以示惩罚。狭小的空间,门被关上,没有开空调快要热到窒息了。 江芜按下开关,胡乱把门蹬开,陈燃将她提溜起身跨坐在自己腿上,裙子拉高,鸡巴夹在滑腻的臀缝里滑动,重的像是要蹭出火苗,女人鬓角凌乱,双乳乱颤,咬着唇不敢大声,明明在偏僻的角落里,但是一想到四处的监控和可能会出现的陌生人就紧张地浑身冒汗,汁水也想失禁一样往下流。泛着粉色的身体更敏感兴奋,男人咬着她的耳垂,粗重的喘息刺激着她脆弱的耳膜,忍不住抽搐着,像是颅内高潮的感觉,翕动的穴口剧烈收缩,花液喷涌而出,将皮质的座椅都淌湿了。江芜眼神失神涣散地望着玻璃窗顶,哭得满脸泪水鼻涕,丑兮兮的。 陈燃还没满足,把她按在方向盘上臀翘高,掰开软腻肥厚的花瓣重重地肏进去,江芜被撞得晕乎乎,一口一个好哥哥地喊着,配合得跟着他顶撞的动作绞紧敏感的穴肉。 抽插了百余下后,男人咬着她的脖子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激射在她的内壁上又折腾地逼上高潮,花液像失禁一样喷在彼此的结合处,阴毛都打了捋。陈燃平复了一会儿,终于把她抱紧怀里坐着,温柔地帮她擦拭脸。女人乖巧地不像话,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眼神柔柔弱弱的,沙哑着嗓子软着嗓子问道:“我表现得好不好呀,金主爸爸要包养我咩?”尾音更是甜腻得像洒了蜜糖。 陈燃忍不住笑了,恶劣地用手捏着她的腮帮子,弄得像吐泡泡的金鱼一样嘴巴嘟着,然后俯身吧唧一口再离开,江芜嫌恶的小脸皱成包子,陈燃没忍住又咬了一口。 力气有些大,女人气得用力拍了他一巴掌。 等江芜被抱上楼,迷迷瞪瞪睡醒,洗漱照镜子时看到了上唇和人中的牙印很滑稽,像长了胡子,她气得飞扑到床上,开始暴打陈燃,两人在床上玩起了扔枕头大战。 “怎么对你未来金主的?”陈燃笑着训斥她。 江芜立马变得乖巧,上身笔挺地跪坐着问:“亲爱的金主大人早上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吗?我什么都会哦~” 她眨了诈狡黠的杏眸,表情俏皮。 0089 公布恋情 88 一大早江芜就闹着让陈燃去给她买早饭,他也没多说什么,换了身衣服出去了。 等再回来时,门一开看到某位裸女躺在沙发上,腿心还塞进去跳蛋,哼哼唧唧地用手揉着自己硕大的奶子。 “唔,主人,人家准备好了。要,要肏进来吗?嗯啊啊啊……”她舔了舔丰润的红唇,媚眼如丝。陈燃把早点随意丢在柜子上,健步上前,半跪着伸手粗鲁地拉扯着露出半截的绳子,水湿嗒嗒地往外淌,女人柔若无骨的手臂攀上他的背胡乱地抚弄。 他没忍住,脱了裤子,扶着硬挺的鸡巴就肏了进去,连同跳蛋塞到深处。啪啪几巴掌打得淫荡的小嫩臀红扑扑地乱扭着。 “再发浪,就把你肏烂了!” 折腾了一早上,江芜被弄得双腿打颤,蹲在厕所半天,跳蛋差点没排出来。还是男人用手指又弄了她一次,甬道里一阵潮吹将没电的跳蛋挤了出来。 陈燃嫌弃的把湿嗒嗒的东西丢进垃圾桶,命令她不准许自己玩。 两人又互相搂着睡了会儿,半梦半醒中江芜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喜欢,想念的甜言蜜语,陈燃心生得意。但是她一说自己离开他之后失眠了很久,还要吃药,孤单不安的情绪又彻底被掩埋,忍不住搂紧怀里的女人,薄唇吻上她的额头。 “你个小骗子,以后不准离开我了。” 车子一直放在江芜这里,陈燃没有碰过。这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江芜有了教训不再买那些昂贵的东西。不过换季的时候会给他买上几套衣服,或者那些潮牌运动鞋出了什么新款找代购买上两双情侣款。一人一双,说是顺道买的,陈燃也没了脾气欣然接受。 其实她是有心机的,等陈燃穿着情侣款的鞋子去打球,总能劝退隐藏的情敌。 快暑假的时候陈燃领了稿费,买了一对银质的情侣对戒。江芜美滋滋地立刻戴上,还拍了几张秀恩爱的照片发到姐妹群里。 祁嘉玥:钻戒.jpg 秦宴:钻戒+1.jpg 江芜:…… 这些肤浅的女人。 陈燃想把江芜正式介绍给室友认识,女人还蛮诧异的,毕竟她之前冒充过陈燃的小姨,要是现在说他俩是情侣,她怕会有不好的传言。 “我们两人过日子,跟他们说什么有关系吗?” “反正被说闲话的也不会是我,你开心就好。要不我明天开那辆保时捷去校门口接你们?” 陈燃气极反笑,干脆把她抱到腿上亲。 江芜特地跟同事打探,选了家离z大挺远的餐厅,同事还很够意思地把上次餐厅送的代金券给了她,江芜欣然接受,下班后回家换了条裙子便扫了辆共享单车骑到Z大南门。 宿舍四人加上秦浩的女友郑琪琪也刚下课,除了秦浩说要接女朋友外,其他三人已经跟江芜汇合了。她熟稔地勾着陈燃的胳膊,姿态亲昵。 两位室友互望一眼,察觉哪里不太对劲,不过还是乖巧地喊了声小姨好。 江芜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不是说开车来?” “回去换了身衣服就懒得下车库了,这不骑骑自行车锻炼身体也挺好。” 陈燃弯腰帮她把松开的鞋带系好,江芜叫的出租车也到了,江芜坐在前面,三个大男生挤在后面,室友忍不住低声问陈燃是不是有事情瞒着他们。 “跟你们想的一样。” “?操,你真被富婆包养了?!” 室友A没压住音量,江芜低头假装玩手机,嘴角咧得更开。 陈燃迅速给了他一胳膊肘,反驳:“老子是自由恋爱。” 到了餐厅没多久,秦浩也带着郑琪琪到了。看到那傻子还一口小姨一口姐姐地喊江芜,室友AB决定为陈燃保守秘密,至少得看完秦浩出丑。 江芜跟秦浩有说有笑,聊到秦宴的订婚宴还指着陈燃嬉笑着:“我他妈居然在现场还看到个跟你长得很像的男的。” 陈燃黑着脸埋头吃饭,江芜把手悄悄伸到桌下放在他腿上轻捏。 见男孩会瞪她,江芜笑得更娇媚。 女生总会心思细腻,郑琪琪一上桌就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暧昧,视线总是有意无意胶在一起,陈燃虽然话少,但总记得给江芜添菜,若是哪样菜女人多吃一口,就会跟着给她多拿一些,江芜也会将吃了一半不喜欢的东西丢到陈燃碗里,他也默默接受。 最后结账时,江芜急着去洗手间把手机塞给陈燃,男人也轻而易举地解开密码付了账。 再好的亲戚,也不会这样吧?更何况,那个女人看起也比他们大不了几岁。 神经再大条的秦浩也发觉了不对劲,这才想起来问陈燃为啥邀请宿舍的兄弟吃饭,又不是发奖学金的日子。 “不都是有了女朋友就请宿舍吃顿好的吗?”陈燃语气轻松。 “卧槽!”秦浩差点拍断大腿,终于想起这两人之前各种通过自己眉目传情,暗潮涌动。气得脸都憋红了,不过郑琪琪只觉得男朋友傻的可爱。 最后酒足饭饱,大家都各自回家。 结果秦浩晚上到宿舍,发现居然只有自己深夜独眠。 他咬着被子含泪给陈燃发信息:“大哥,你不觉得进度太快了么?” 陈燃轻描淡写地回道:“还不够,我高中就跟她在一起了。” 他的脸绿成柠檬,快酸死了。 0090 沙滩py 89 大三的暑假陈燃没有全都窝在实验室。 他跟教授请了一个月的假,说是要陪女朋友。教授欣然同意,只不过实验到了关键阶段,他遗憾地提醒了句:那这次的论文就没你的名字了。 男孩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以后我还有机会参与其他实验,我答应了她的事情就该做到。” 第38章 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教授也曾年轻过,大手一挥同意了。 江芜跟陈燃去了趟南方旅游,她这才发现对陈燃的了解还是很少。原来陈燃不止对赛车感兴趣,还会潜水,喜欢极限运动,会开水上摩托,甚至连搭帐篷都能一个人轻松搞定。 两人在海边露营,四周昏暗,不远处是海浪拍打礁石的棱角,发出时而清脆时而沉闷的声响。柔软的沙子带着白昼的余温,江芜被他压在身下温柔地亲吻着,从眉心一直到穿着比基尼的胸脯,内衣很紧把乳肉压得扁扁的,单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两团绵软的奶子刚弹出来就被男人含住,大口咂吮。 海风喧嚣,海浪叠连。 天是灰色的,海水也是如墨的深蓝。她柔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双腿勾住男人强健的窄腰。坚硬和柔软完美地切合,她放肆的呻吟,男人的嘶吼,被风卷着,落尽无垠的大海中,肉体跟灵魂都回归了自然,一切都那样默契完美,江芜咬着他的肩膀颤抖着接受着男人射进花壶的精液。 有那么一瞬间,真想孕育个孩子。 男孩,女孩都行。一定长得很好看,她和陈燃都会很爱这个孩子,让他平安顺遂,喜乐无忧。或许以后他们的孩子也会遇到很喜欢很喜欢的人,那样的话,不管对方是不是所谓的好人,还是坏人,也无关是不是又碍伦理道德。江芜想,她一定会支持自己的孩子追求幸福的。 这么想着,她突然笑了。明明他还小,她也还年轻,自己就想到这么远的事情了。陈燃亲昵地吻着她汗湿的鬓角低声问道:“笑什么?” “没什么,我还想再来一次。” 男孩低低地笑着,怕她被压着难受,干脆翻了个身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腿屈起倚着她的腰,她像从海妖塞壬,摇曳着纤细的腰肢,蜜臀艰难的上下吞吐着火热的鸡巴。 “嗯啊啊……啊,啊啊啊……插得太深了……精液要被捣出来了……”她舍不得,用力地缩着甬道,壁肉贪婪地吮吸着敏感的阴茎,陈燃被刺激地咬紧牙关,伸手箍住她的腰,腰胯耸动,恨不得每一下都把她操透了。 江芜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龟头一下子撞进了宫口,她尖叫一声泄了身,陈燃也闷不吭声地又抽插了几十下才堪堪射了。 “我刚刚在想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她甜腻慵懒的声线撩拨着男人脆弱不堪的自制力,尤其孩子这两个字,让陈燃像发了疯似的又硬了起来,让她跪在沙滩上从后面重重地撞了进去。 海浪声掩住淫言浪语,夹杂着陈燃赌气的话语:“你要是乖点,小孩早就能打酱油了。” 这一夜他们都不记得自己做了多少次,江芜只知道自己的胳膊,膝盖,屁股都被沙子磨红了。小穴也被插得穴口红肿,里面更是麻木到流不出水来,而且被射了一肚子,男孩还用鸡巴堵着,说是给她多送几个孩子。 身强力壮的男大学生真是招惹不起,江芜第二天趴在床上休息了一整天,还被男人一边按摩一边嫌弃身子娇体力差。 今年秋天,她一定重新办张健身卡。 0091 弟弟生病 90 本来陈燃考虑到江芜的身体,打算放弃去高原的计划。江芜为了打消他的顾虑特地领着他去医院做了次健康体检。 结果当然非常良好,毕竟她有坚持好几年健身了,虽然没有做到每天都去,但是体质比上过去增强了很多倍。陈燃有些狐疑道:“那你平时怎么老是喊累?” 江芜咬着他的耳朵,语气娇嗔:“还不是因为你体力太好,我哪里受得住你一夜五六次的啊!” 陈燃忍不住纠正:“最多三次。” 呵呵,那只是他射了的次数。 结果江芜没在爬山的时候高原反应,反而是住酒店,两人又没控制住在浴室里啪啪啪,低压加上浴室里面很闷,她差点晕过去了。没晕也是因为最后的尊严,拉进陈燃不让他去找医生。幸好酒店有备用的氧气袋提供。 做个爱,吸上氧的,她还是头一遭。 复活过来的江芜不怕死的继续撩拨陈燃,他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柳下惠,丝毫不理会她的挑逗。甚至很生气地警告江芜,不准拿身体开玩笑。 从高原回来后,两人又回了趟西桦。当然不是见家长,而是去看看她的干儿子。祁嘉玥生了个大胖儿子后搬回来养身体,她之前坚持母乳喂养得了乳腺炎,后来又折腾了好久之后,现在终于从医院放出来。 一见面祁嘉玥就跟江芜诉苦,强烈地劝她没做好心理建树,千万别随便生小孩。 江芜见她又在焦虑,赶紧开玩笑地说她是越来越有韵味。结果祁嘉玥脑袋一热,当着两个男人的面不要脸地挺了挺胸道:“老娘这辈子也就这个时候比你大了。” 陈燃摸了摸鼻子,闪到婴儿房看小baby了。 鼻子,眼睛,嘴巴都小小的。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这个年纪其实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他无意识冲着陈燃笑的时候,男孩的心还是一下子软了下来。情不自禁用手碰了碰他柔软的小脸,仿佛一碰就要化掉。 约好晚上过来吃饭,陈燃又牵着江芜去高中回忆过去的时光。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来这里了。”江芜笑道,。 她催着陈燃给她买了根雪糕,随手就把手机塞到他手中。“我手机里面还藏着个宝贝呢,你找到的话我重重有赏!” 意料之中,陈燃鼓捣半天除了江芜的私房照一无所获。 红着脸把照片都发到自己手机里后,他一脸严肃:“下次我给你拍。” “……” 江芜把吃剩的雪糕塞到他嘴巴里,动作迅速地把手机壳拆了,旧照片摊在手里,陈燃还叼着雪糕,却忍不住又想去亲亲她。 她的浪漫总是出乎意料又令他不得不动容,一张照片,无须再多的言语解释。 我爱你,一直在爱你。 无言的情话彻底拿捏住了陈燃。 夕阳西下,急躁又无限温柔的亲吻印在江芜的眼皮上。一束百合摆在母亲墓碑前,陈燃与江芜十指交扣。 没有人讲话,却都用无限缱绻的眼神诉说着彼此的爱意。 “妈妈,我找回了我的爱。” 即便他还没学会跟父亲和解,却在努力学习温柔地对待这个世界。总要再多做些,这样他会更有底气在不远的未来,给江芜一个足够温馨的避风港。 ## 暑假结束没多久,陈燃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拿头的男人第一次着急忙慌,听着声音都打着颤,是他那个弟弟身体出了状况。西桦毕竟是小地方,主治医师建议家长尽快把孩子转到省人医。 陈燃严肃地跟陈富国讲了几句,男人终于冷静下来,但他本来文化程度就不高,陈见深平时也都是老婆照顾,他赶忙把电话交给女人。 终于问到具体情况,挂掉电话后那边又赶紧把各种检查单子发了过来。他班主任是省人医的儿科主任,陈燃连忙打电话咨询班主任,半夜还打扰老师,他深觉抱歉,不过班主任不太在意这些,让人帮忙查了下床位后,立刻给陈燃回了信息。 明天五点前让你家人去门诊找我,不用挂专家号。 江芜偶尔听到过陈燃的弟弟悄悄给他打电话,爱撒娇但还挺有礼貌的,得知弟弟生病住院,她试探地问他自己要不要去看看。 “为什么想去?” “好奇你弟弟长啥样呗,肯定没你帅吧。” “……他还没八岁。” “哎呀,我就是觉得他还蛮可爱的,反正你爸也不在Z市,我悄悄帮你去看看呗。” 陈燃宠溺地笑了,拉着女人黏糊糊地玩手指,回道:“我下周就会去省人医见习,到时候肯定会自己去看他的。” “陈富国那人神经病,我倒是怕他万一在,难为你怎么办。” 江芜觉得陈燃把他爸想得太厉害了,据理力争道:“当初他要给你找家教的时候,我就把他怼得灰溜溜跑了。现在你都落在我手里了,他还不得爱屋及乌,好好跟我讨好啊!” 她说得得意,心里还是忐忑的。 尤其遛到医院撞见陈燃名义上的后妈,一问才知道人家也只比自己虚长五六岁。 结果人家孩子真的能打酱油了。 留院观察几天后,陈见深颅内的不明阴影逐渐缩小消失,大人们也都放下心来。陈燃最近下了见习课就会又会病房陪他玩一会儿,主要还是监督他好好上网课完成家庭作业。陈见深连连叫苦,说要找妈妈告状。 罗云跟往常一样到时间就去楼下散步,主要是避免跟陈燃撞面。 不过她今天有些累,稍微多睡了一会儿后发现陈燃已经进来了。两人不得不打了照面,陈燃看见憔悴许多的女人心里有些感慨,陈见深也还在睡觉。他悄步跟着罗云出门,走在女人身后,酝酿很久道了声:“罗阿姨,小深他没事的。你也别太辛苦了。” 罗云背对着他鼻子一酸,如释重负地哭出了声。 “小燃,谢谢你。” 他没有回应,径直回了病房,给女人独处的空间。 0092 西桦 91 江芜第二次来医院的时候罗云就察觉了她跟陈燃的关系,得知陈燃高中就是住在她家时,由衷地感谢了她。 也是她自私,当时刚给陈富国生了孩子,天天听到男人心心念着前妻生的儿子,仿佛全世界就陈燃最宝贵。哺乳期的她没少躲在被窝哭。 她有一阵都觉得自己过得丧偶式生活。 后来陈燃从家里跑了,家里总算消停下来,罗云甚至想着这死孩子以后再也别出现了。 只是陈见深逐渐长大,越来越依赖自己。她又在家里找到了陈燃母亲之前的育儿笔记,偷偷躲在房间边看边哭,心境也发生了变化。 哪个被妈妈拉扯大的孩子能轻松走出丧母之痛呢,罗云为了补偿,握住江芜的手保证道:“要是老陈该为难你们俩,我一定跟他斗争到底。” 女人永远跟女人统一战线,江芜不好意跟着陈燃喊她姨,一口一个云姐的,两人已然成了亲密的朋友。陈燃因为这事逐渐也愿意跟罗云多说几句体面话。 陈见深出院也是他去办的,顺手就开车载着娘俩回来西桦。 忙完工作的陈富国去医院扑了个空,打了老婆的电话立马被臭骂一顿,连小儿子都跟着起哄是:“臭爸爸坏坏,哥哥最好了。” ## 大四这年陈燃越忙,日子也越是跑得飞快。 前半段考完试后,学校开始分配他们实习地点的事情。本来是先按照成绩,再按照老家就近的原则。不过陈燃第一个就填了西桦市人民医院,就连班主任都为这事情找他谈话。 他的确是为了江芜回去的。 要是她没有出现,按理来说他会在省人医实习,然后报心仪的骨科教授的研究生。人生总不会按着计划来走。江芜的新公司为了冲击上市,恨不得把职工都锁在办公楼加班,接连的通宵弄坏了江芜的胃,身体也变得弱不禁风,她思忖良久,终于同意离职。 陈燃认真地和她聊了未来的规划,江芜一句还是开小卖部的时候最快活自在,让陈燃有了新的打算。 江芜把西桦的房子也收回来了,找人好好粉刷装修了一番,小卖部焕然一新重新开张了。她先陈燃一步回了西桦,高中生亦如当年爱好垃圾食品,时常光临,邻里却早就换了人。 以前给陈燃买菜优惠的老奶奶得了老年痴呆,没有再出来摆摊。卖快餐的老简也迎来了第二春,老婆是个长相憨厚的女人,勤快能干。 他也没再单独来江芜店里拿酱油,都是帮忙打工的小年轻过来的。笑嘻嘻的,就爱买包烟趁机摸她的手,被江芜骂了好几回都不改。 刚装修完陈燃回来过一次,那天那小子又来买酱油,陈燃给结的账。那人左顾右盼一直追问陈燃老板娘的下落,他还以为陈燃是她弟弟,亲热的很。陈燃没着急赶他走,脸有点红,呼吸也有些凌乱,但很快又调整回来了,冷冷地回道:“她饿了,去吃饭了。” 那小子自言自语道:“这也不是吃饭的点啊。” 陈燃冷笑一声,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按住女人头狠狠往自己胯下按,吃什么饭,她正忙着吃自己的大鸡巴呢,才没空理会这软蛋男。 江芜蹲在狭小的角落里被他折腾了半天,地板上全淌的彼此的淫水。喘着气摩挲着男孩腰上的纹身,眉眼全然是幸福餍足的滋味。 生活平淡的久了,偶尔来点刺激的,更加有趣呢。 等到陈燃真的回来实习后,江芜又开始后悔刺激来得太突然也太多了些。西桦市人医顶多算个二甲医院,也不知道几个医学院是怎么统筹安排的,男男女女,实习医生护士来了二十多个,就连宿舍都住不下了。陈燃因为是班支书,又是本地人,所以就没有分到宿舍,他也没去江芜那里住,因为离家更近些。 他搬回家那天,西桦下了初冬的第一场雪。 陈燃开着黑色的保时捷过来的,车子是他爸的,本来那辆跑车实在是太招摇,江芜找祁嘉玥借了个车位先放在她那里了。 第39章 天色暗了,两人在一块儿做了顿饭吃。 吃饱拉着手出去消食,走到学校后头的小树林里,江芜越过围栏看到里面高楼教室里明亮的灯光,突然想起那次在学校跟他野战的事情。 又忍不住动起了歪心思。 陈燃穿着加绒的皮衣,她表面是穿着羽绒服,其实里面也只有件红色的丝绒连衣裙,还是无袖的。 江芜大胆地往他胯下摸,男人的欲望渐渐抬头。 陈燃一边骂着她太骚了,还是忍不住把她按在墙上又摸又揉,手伸进裙子里摸到一把淫水。恶狠狠地骂了句“小骚货”,然后扯开裤拉链掏出硬挺的鸡巴随便套弄了两下就往腿心戳。 羽绒服罩着两人的头顶,里头暗涔涔,两人的眼里只剩下彼此,呼吸胶着一起。嫩白丰腴的乳被撞得乱颤,赤裸的肌肤触碰到冰冷的黑色皮衣,金属拉链叮铃当啷摩擦着细嫩的皮肉。 红色的擦痕,碰撞,汁水四溅,噗呲噗呲,女人隐忍的呻吟,粗重的喘息声,叮啷啷的金属撞击声,滚烫的粗茧,奶子像熟透的蜜桃,布满男人的口水,胯下耻骨厮磨,汁水四溅。 黑色的夜,红色的连衣裙,白皑皑的雪地。 风一吹,两人冷得直打哆嗦,却贴的很近,肏得更加卖力。 第二天两人不约而同都感冒了,垃圾篓里装满了擤鼻涕的纸。江芜还发烧了,陈燃不留情面地嘲笑她身子弱,两人吵闹一番后又哈哈大笑起来,他们实在是太疯狂了。 0093 主权 92 陈燃领着她去医院挂了两天点滴才好转。 实习生活也开始了,他的第一个科室就是普外科。因为要跟手术,而且那个大主任又特别喜欢陈燃,所以经常是早上七点上班,到晚上八九点也不一定能回去。 陈富国背着陈燃特地跟医院的熟人打过招呼,再加上他却是知识储备足又问必答,又肯学习爱动手,没过去半个月,主任已经让他上手给病人缝合,甚至是简单的结扎剥离了。 忙忙碌碌间,他去江芜那儿的时间反而比读书的时候还少了。江芜难免有落差感,但是厚着脸皮借着慰问熟人的名义,江芜去住院部溜达了好几圈,终于如愿远远地拍到了陈燃穿白大褂的背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他从来不肯在自己面前穿。 过年的时候陈燃也被安排值班了,不过他跟父亲多报了一天,也就是大年初一的晚上,陈燃一大早就赶去江芜那里陪她了。 他们还是没能在一块儿好好过个年。 陈燃保证道,明年一定会跟她一起,一家人吃顿年夜饭,和和美美吐槽春晚,然后迎接新年的烟火。 22岁和29岁的第一天,都对未来充满期待。 江芜握着他的手默默期待着,希望30岁的时候,她可以为身边这个深爱的男人烧一顿美味的饭菜,然后可以手牵着手一起散步,睡觉,做爱,甚至是她很想在30岁的那年,为他生个属于他们的宝宝。 或许这样,就算总有一天他们会因为意外的原因分开,也不会太孤单。 越是幸福,越是害怕。 时间一转眼又到了每年镇上安排女性同志体检的日子,江芜本来没打算去,但是总是有些隐隐的不安,等到最后一天,听到来店里买醋的大妈吐槽说居然实习生来给她们检查肚子,还有男的。江芜蠢蠢欲动,背着陈燃又有了计划。 春寒料峭,大家都穿得厚实,江芜大冬天全副武装后也套了件厚棉袄出门,脚上蹬着一双细高跟就雄赳赳气昂昂,像是去参加选美似的。 排了挺久的队才轮到她,那几个站着看的小姑娘一直窃窃私语惦记着她的男人。江芜重重地哼了一声,两个妹妹转头看到盛气凌人的女人,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轮到她做心电图了,也是个实习护士妹妹要给她做,江芜觑了眼牌子,不就是刚刚那两个妹妹口中要追陈燃的小护士嘛。 外套一敞,露出里头穿着暴露的紧身吊带裙,裙子底下连裤袜根本没法子做,护士妹妹红着脸跟她解释,然后打算清场。 江芜拉上帘子,大手一挥无所谓地拖掉连裤袜,吊带拉下来露出乳贴,本来聚在一团好奇的女人们脸全红了,年纪大的更是排在后面骂骂咧咧她不要脸。 江芜翻了个白眼,然后笑眯眯地让那位护士妹妹继续给她检查。 小护士不小心摸到了她的乳,白花花的,软绵绵,又大又挺像刚蒸好的馒头。看着她慢悠悠地把衣服穿上,小护士脸更红了。江芜故意晃了晃手上的戒指,笑盈盈地压低声音:“小妹妹,以后离我家陈燃远一点,不然姐姐会生气的。” 这事儿不但是医院,半个镇上的女人都传遍了,当然也传到了所谓的高冷大四学长陈燃那里。 陈燃在内科负责检查,一结束赶紧穿着白大褂火速奔到小卖部门口堵江芜,两人有好天没见了。 话还没说上就吻在了一起,吊带裙和白大褂扭打在地上,乱七八糟。 事后,陈燃咬着她的胸逼问她为什么要去医院发骚,是不是恨不得把自己的美好展现给所以眼馋的男人看。 江芜哼哼唧唧不想理他,男人赔礼道歉好一会儿才软软糯糯地撒娇道:“我只是去让那些小丫头皮子识相点,离我男人远点。嘻嘻,能吃到陈医生是意外福利。你穿白大褂好帅,能不能偶尔再陪我玩儿一次。” 陈燃心里乐开了花,语气倒是很酸,念叨着那些实习的男医生也知道这里有个风骚的老板娘了,逗她万一半夜要是有人敲门要摸上她的床怎么办? 江芜立刻骑到他身下,用股缝磨蹭着抬头的阴茎,滑腻腻的,笑道:“那你赶紧把我喂饱,陈医生快点把我肏到下不了床吧!” 江芜的壮烈举动当然也传到了陈富国那里,他终于知道了儿子为什么一定要回来实习,为什么连罗云都见过他那个女朋友,自己从来没碰着。 他焦虑地整宿睡不着,浓密的头顶掉了好多根头发。 本来就是急性子,再也按捺不住,细思一番后,确认儿子今晚要去上夜班还是跟骨科的手术后,陈富国心思一沉,打算独自去找江芜。 0094 叫爸爸 93 众所周知,陈富国有三怕,怕犯病,怕老婆,还怕儿子。 真的冲动把车听到小卖部门口,他倒是连车都不敢下了。结果在车上鬼鬼祟祟的模样,被江芜逮个正着,女人大方地把他请进门,顺手在店门口上挂了个请勿打扰。 江芜准备了些茶水,桌子上堆着陈燃的专业书,她也没收拾。一眼就能扫到儿子在这个家里留下的众多痕迹,五斗柜上还摆着两人亲昵的合影。 陈富国说不上多生气,毕竟儿子看起来比在自己跟前快乐多了。他喝着茶,想了许久才开口:“你们这样多久了?” 按电视剧情节,江芜还以为陈富国得暴跳如雷说她配不上自己的嫡长子,然后甩下支票就命令她滚蛋。 结果男人搓着手,看起来比她还紧张。 “大二的时候,我去Z市出差撞见他了。”她没提高中的事情,毕竟陈燃那时候还没成年,她真怕陈富国抓着把柄要把她抓紧派出所。 陈富国本来也不是来劝她离开自己儿子的。只不过就是想确认下是否属实,他虽然现在难以接受,总要有缓冲的时间吧,而且这样也对九泉之下的前妻有个交代。 陈富国是打心眼里尊重儿子的选择的。 茶杯空了,她赶紧又添上水,轻声细语:“陈燃今天上夜班,好像还得跟手术,您要是愿意听,我可以跟你讲讲。” 江芜美化了两人的恋爱过程,特地提了自己先前的工作,当然也是说的和自己哥哥一起创业工作,然后因为陈燃的学业所以两人商量过后又回来了。 陈富国也是个精明人,听出来江芜的意思,一个有能力又有相貌的女人,年龄却是算不上什么缺点。更何况她还愿意为了自己儿子放弃之前拥有的东西,足够证明她对陈燃是真心的。 陈富国思前想后,心里倒是平静不少,开口问道:“你以后就都留在西桦,守着这小卖部了?” 其实还是有些不满的,他可不想陈燃因为她困在小地方。 “也不是。其实不瞒您说,本来想等着陈燃实习结束,再考完研确定了以后再哪里读研,我们再决定到那座城市买房的。我也问过他,可是他怕我乱花钱死活不肯说想去哪所院校读书。而且,这不是还没正式跟您还有云姐见面嘛,所以我们就想着暂时先这么过。” 陈富国顿生一计:“要不来我公司帮忙吧?反正这小子肯定是不会回公司的,虽然我嘴里说着无所谓,这家公司也是我这半辈子的心血,跟亲儿子差不了多少,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就来搭把手,生意交给自己人我也放心些。” “叔叔——”江芜都有些错愕了,她没料到陈富国这么直接。 “我也不是过去那个倔老头了。现在是看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身体健康就行。我把你留公司里呢,也是有死心的,得替我儿子好好看着你。就是有件事情,叔叔也不是老古板,没有逼着你们现在就结婚的意思啊。哎哎哎,你别急,先让我说完,就是你应该比陈燃长上几岁了,女孩子嘛,到了一定的年纪不生小孩,以后身体不一定吃得消的。我真的不急,但是,我就是问问啊,你俩有计划到结婚生小孩这步了吗?” 话题跟山路十八弯似的,说到底只要她答应生孩子,陈富国支持他们现在就领证。 江芜自有打算,她谨慎周到地玩着文字游戏,五大三粗的陈富国误以为两人达成共识,立马喜滋滋给她递了张黑卡。 说是见面礼。 好家伙,这就是暴发户作风吗? 陈富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江芜红着脸站在门口送客,抓了抓后脑勺,刚刚陈富国让自己喊他什么来着,“爸爸?” 她好像从小到大都没这样喊过别人。 还挺奇妙的。 陈燃下了夜班,直接打车来了江芜那里。他枕着江芜的腿补觉,江芜一边给他掏耳朵一边碎碎念着家长里短。 得知老简辞退了小年轻,陈燃开心地哼了声。 江芜被逗乐了,轻轻捏着他的鼻子说他是小醋精。 陈燃纠正了她,说自己起码是醋桶。 江芜立刻又回嘴:“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开醋厂的。” 陈燃换了个方向枕,没有反驳。 又过了好一会儿,江芜才慢悠悠说出今天陈富国来的事情。陈燃蹭得坐起身,吓了江芜一跳。他面色冷峻地问道:“他有没有为难你,说什么话了?” 江芜白了他一眼:“你比你爸吓人多了。你爸就是关心关心你的感情生活,我俩聊得还行,反正我是不用担心被抓去浸猪笼了。” 陈燃听到她打趣的话都没笑,仔细确认了几遍,恨不得打电话立刻质问自己的父亲。江芜把他臭骂了一顿,干脆自己上楼补觉,不想理他。 没一会儿,陈燃也腆着脸皮进来了。他还是给陈富国打了电话,但是那头先跟他说让他下班直接去江芜那里,他要跟罗云去外面吃饭。 陈燃算是松了口气。 爬上去圈住闹脾气的女人吻了好多下,江芜被他弄得哪儿都痒,终于咯咯地笑了。江芜红着脸跟陈燃提了陈富国让她喊爸爸的事情。 陈燃以为她觉得不舒服,立刻回道:“你不用勉强自己。而且,我更喜欢你在床上哭着喊我爸爸。” “……”她发现,陈燃的骚话技能又上一层楼了。 陈燃真的困了,抱着江芜眯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黄昏。 拉开窗帘,镇上的夕阳远比城市开阔鲜艳。陈燃下楼抱住在忙碌的女人,声音沙哑:“江芜,等我过完生日,你要不要嫁给我。” 她哎呀了一声,陈燃松开她以为哪里受了伤。 女人眼眶红红的,嘟着嘴巴撒娇:“我都没化妆,也没有穿得美美的。你干嘛突然就求婚了!烦死啊,你这臭小孩怎么老是这么烦人。” 陈燃笑了,狭长的眉眼宛如两道上翘的月牙,温热的吻烙在她眉心的那抹红上。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银质的戒指,里面刻了江芜名字的缩写,温柔地说道:“那你先把这枚戒指给我带上,等下次你化了妆,我再重新问一次,好不好。” 江芜哭笑不得,一边掉眼泪,一边给陈燃套戒指,嘴里忍不住骂骂咧咧:“你抠死了,连求婚戒指都只准备自己的。这是你求婚,又不是我跟你求婚,还要我给你戴戒指。” 那又怎么样,她还不是心甘情愿,快活的要死。 另外那枚先串在了她的项链上,陈燃得意地看着象征着银质戒指,小小的一圈,把他永远困在了她的生命中。 真好。 0095 如愿(正文结束) 94 实习结束,陈燃也确定保研。 最后两个月在妇产科轮转,陈燃每天都要面对无数的生命降临人间。但他丝毫不觉得温馨,只想回去跟江芜商量以后能不能别要孩子,光是想着躺在手术台上的人以后可能就是江芜,他心疼的不行。 第40章 江芜也发现了陈燃的异样,虽然他们平时就算没带套,她也会记得吃避孕药。不过最近陈燃像惊弓之鸟一样,两人做到一半发现套子破了,他立刻拔出来不敢再继续。江芜缠着要,也只有嘴巴和手指给她解决。 欲求不满的江芜终于忍不住把男人压在身下硬上。 结果他还一副为你好的委屈样,得知陈燃是产科得了分娩PTSD 02 ,他可怜兮兮地抱怨:我特么最近梦里都是孕妇的惨叫。 江芜乐不可支,笑着跟他讲陈富国之前说希望他们早点要孩子的事情。陈燃变得严肃起来,他保证道:“我跟你的爱情不会因为有没有子嗣而改变的。” “但是我还蛮想生的,可能因为没有被父母好好爱过吧。” “那我可以把你当女儿宠。” “你变态吧,谁会跟女儿上床啊!” 陈燃立刻脸红了,把女人翻个身就教训地在她圆润的臀上留下巴掌印。热烘烘的,弄得江芜又起了性欲。 他们搂在一起缠绵的吻着,性器相磨,即便没有插入也引得彼此难耐地呻吟。 “爸爸,宝宝想给爸爸生小孩。” 陈燃再也无法克制,骑在江芜身上一顿肏弄。精液堵在里面,江芜摸着微鼓的小腹心满意足地熟睡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漂亮的小孩眨巴着葡萄眼冲着她甜笑。 “妈妈,妈妈。” ## 陈燃22周岁的时候跟江芜领了证,两人都懒得办婚礼,陈富国气得跳脚,结果下一秒罗云就凑到他耳边说江芜怀孕的好消息。 比起陈富国,最开心的大概是陈见深了。 他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得到了空前提高,以后就可以去欺负小侄子。 结果还没等江芜生产,他就因为太调皮被罗云赶去寄宿学校,声称考不到班级前五就不允许他回家住。 唉,都怪自己哥哥太优秀了,搞得他压力山大呢。 不过他每天都会攒下一些零钱,等着自己能出来了,就给小侄子买玩具买游戏一起快乐玩耍。 陈燃还得回Z市完成大五的课业,江芜独自在家住了几天情绪变得格外敏感,陈燃视频的时候稍微大声一点就会立刻红了眼眶,质问他是不是嫌弃自己烦,嫌弃自己变丑了。 他也很焦急,两头跑太累人了。江芜又被接回了Z市的公寓,除了必要的课程跟会议,陈燃形影不离地照顾她。 有时候江芜也觉得自己任性得讨厌,明明屁大点事情都要吵醒陈燃。 一边心疼的帮新晋孕妈擦眼泪,陈燃一边耐心道:“是我不够好,谁家老公这么没用啊,还得老婆想自己了都不敢直说。” 肚子大了江芜辗转着难以入眠,他晚上就不断给江芜捏腿,虽然眼底青黑却甘之如饴。陈燃默默下定决心,等江芜生完孩子他就去结扎。 “我之前许的愿望就是30岁前可以和你有个孩子。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忧伤,觉得要是有个孩子,万一我们因为什么原因不得已分开了,至少有孩子就还有个指望。可是我现在有一点点害怕,不是不喜欢宝宝的意思,我很害怕万一、要是……” 她没说完,唇就被陈燃堵住了。 “没有万一,你是我的老婆,就算是死我也会一直拉着你的手一起下地狱的。” “噗,为什么要下地狱,我想去天堂待着。” “那也行,你乖一点。我们以后努力把宝宝照顾大,让他快快乐乐地长大,然后我们在一起去天堂好不好。”孕妇的话,顺着说就行了。 陈燃拍着她的背好不容易将江芜哄睡着了,嘴里一直呢喃着老婆两个字,感觉这一切跟梦一样。 这是他们互相纠缠的第七年了。 以后还会这样纠缠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如果可以继续和她在一起,下地狱又如何呢?他多么庆幸,在最幼稚倔强的年纪遇到了这样风姿绰约的女人。 而她又为自己甘愿平凡。 ——完—— 0096 番外 平行世界(傻子X保姆)第一人称 《失控》 virtuoso 01 逃离那穷山沟的第一年,我时常噩梦。 梦里的我就被套在网里的,越挣扎被钳制越紧。离开水,被扒光了放在案板上,那些赤裸的,兴奋的,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被剃去鳞片,被开膛破肚,被翻来覆去地揉捏按压,于是我变得麻木,变得空洞。 就像现在,仿佛也变成了其中的一员,稍有些不同的是,我的眼神是讥笑的,怜悯的。 他们热切地讨论着如何享用我,再如何将破碎的我丢弃或者是喂狗。 我想我每一根刺都该是坚硬的,割破他们肮脏的喉咙,苍白的食管,还有贫瘠的胃袋……那些狗可以等待他们死去,然后懒散地分享他们干瘪腐臭的肉体。 老天爷或许也被我恶毒的想法吓到了,一场大火赦免了人间的罪恶。 我的鱼鳍幻化成了流血的双腿,冲进了远处的那一抹光明中。 我转过身,想看傻子的眼睛。 他还睡着,手扣在我的腰上,温暖的掌心柔软干燥。 我用手拂过他漂亮的眉眼,挺拔的鼻梁……然后又留恋地伸向他的眼尾。 微微上翘着,原本应该是很惑人的桃花眼,可是傻子的眼睛太干净明亮了,怎么看都像是年画上观世音菩萨旁边的童子。 原谅我土气的比喻。 毕竟在我有记忆的日子里,大半辈子都生活在穷山沟沟里,就连年画都是过年的奢侈品。 或许等天亮,我可以给傻子讲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的故事。 傻子好像被我骚扰得烦了,微微皱着眉,红红的嘴巴下面一点还留着我的咬痕,我的刺很硬,牙也不相上下。 他嘟囔着“阿芜,我好困。”双臂紧收又将我囚在怀中。 起初我并不喜欢这样的行为,总感觉傻子跟那些人一样,只是换了种温和的方式来囚禁享用我。 可是他又会微微抬起下颚,抵着我的发顶像狗狗一样蹭蹭,让我的耳朵能贴着他略显单薄的胸膛,虽然不够强壮,不过鼓噪的心跳声却很有力。 我喜欢这样象征活力的声响。 “陈燃,你抱我太紧了。”我一面迎合地搂住他的脖颈,一面又忍不住想要反抗。 哦,我只是在心里喊他傻子,毕竟他爸爸很在意别人对他这个宝贝儿子的态度。万一不留神说漏了嘴,他大概也是毫不留情地将我丢出去。 毕竟我是个跟大都市格格不入的村妇。 不过相信神婆,把我留在家里想替傻儿子招魂的他又有多高尚了。 我心里明白的很,我只不过是从一个深坑跳进了另一个深坑。 时间不早了,我留恋了会儿傻子温热的胸膛赶紧起身。虽然已经入冬,但家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我光裸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傻子继续好眠的模样又忍不住有些嫉妒。 凭什么他就会比我好命了,我看了一年的狗血电视剧就把浓重的乡音改掉说起来流利的普通话。而他还像个三岁半的小屁孩,话都说不利索。 “阿芜,我饿了。” “阿芜,我能抱下你吗?” “阿芜,水好烫。” “阿芜,我下面好硬……” 阿芜,阿芜,阿芜……一醒来就像催命似的跟着我后面念念叨叨的,使唤起我来倒是思路清晰的很。 有一点我跟他爸达成共识了,这傻子没傻透。 做完早饭,他爸已经起来了。虽然年逾四十,身材有些发福,但是长得倒也端庄英气。毕竟陈燃是个漂亮小孩儿,他爸要是丑八怪一只,倒也让人怀疑陈燃是不是该姓王了。 隔壁老王的段子是我在网上认识的一朋友告诉我的,那天笑得我眼泪都下来了。陈燃很好奇,不过他有障碍,虽然认识那几个字,凑在一起却不懂是什么意思。 他爸吃饭的时候爱看报纸,我站在客厅伺候他吃完饭,男人交代道:“我要去外地几天,你看着陈燃别乱跑。” 我点头,假装乖巧地答应了。 他起身顿了顿,又喊住收拾东西的我,补充道:“他要是想出去,你就陪着,如果不认识路了,可以打电话就给张阿姨发定位,她会让人去接你们的。燃燃喜欢打篮球,你……算了,不受伤就行。” 我低头应了声,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眼神。 我也想要个好爸爸。 或许一开始我不该勾引这个傻子,他爸看起来更像个可靠的男人,虽然也有够迷信的。如果真这样了的话,陈燃是不是就该“小妈,小妈”的叫我了。 我脑袋里突然浮现出他濒临高潮时迷离的眼神,脆弱地像要被我弄坏一样。 “小妈,让我射好不好。” 我恶心地打了个寒颤,算了,这样我实在太坏了。 傻子睡到了中午才醒,牙也没刷就黏黏糊糊地满屋子找我。我正站在椅子上想够藏在书柜顶上的赃款,这是我每天去市场买菜讨价还价省下的辛苦费。他无赖地抱住着我的腿,硬硬的胡茬磨着我的膝盖,弄得我又痒又麻,我双腿一软差点栽倒。 傻子把我抱了下来,我先心满意足地数完钱揣进口袋,然后狠狠拧了把他腰间的软肉。他怕痒,那里是他的死穴,傻子笑得眼角都红红的泛着潮气,一个劲儿撒娇:“阿芜阿芜,我受不了了。” 我抬起胳膊,他顺从地弯腰低下脑袋,轻轻捏了把他白嫩的颊肉,我心情更加舒坦,宣布道:“走,姐姐今天给你刮胡子。” 他动手能力好差,交了大半年,每次都会把自己弄出血,还要一副哭唧唧的模样。当然他只敢冲着我撒娇,毕竟他爸不吃这套,只会骂他不成器不像个男子汉。 跟电视剧里倒是很像,这大概就是严父的爱吧。 他爸出差的第一天,我们吃了两顿饭,看了十集西游记,做了两次爱。 事后我窝在傻子怀里昏昏欲睡,他像第一次见我的裸体般好奇地到处摸摸捏捏。 “阿芜,你的胸好像又大了一点。” “你揉大的。”我随口敷衍。 他捏了捏自己扁平的胸脯,语气可惜:“那你好笨哦,都没帮我揉大。” 我:“……” 算了,跟傻子讲什么荤话呢,还不如接着做呢。 我命令他平躺在沙发上,这个傻大个两条长腿无处安放挂在扶手上显得格外滑稽。不过少年修长鲜活的肉体永远散发着迷人的热气,我从他滚动的喉结一路往下吻。 吻到那翘起的一处,抬头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你的唧唧是被我含大的啊。” 第41章 我握住那根硬物,熟练地吻了上去。 0097 番外02 02 傻子跟我在家里窝了几天彻底不耐烦了,看完电视里的篮球比赛吵着闹着要出门。 外面最近降温了,我怕冷并不想出门,但又怕他跟他爸告状。毕竟我顶多算个便宜保姆,傻子可是他的宝贝疙瘩命根子。 我故意用膝盖蹭了蹭他的裆,他头一次用手推开了我,一脸委屈:“阿芜,你不能总这样。” 哟,熟能生巧,傻子难道能从这人类本能的活塞运动中开发大脑,学习交际新技能呢? 我端坐好,问道:“我哪样了啊?” 他想了好一会儿,嘴巴一张一合半天没理出顺畅的句子,最后词穷又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像耷拉着耳朵的小狗狗,屋外的阳光照进来,让他整个人显得毛绒绒的,很想伸手摸摸看。 “我想去!”小狗狗气坏了,瘪着嘴一屁股盘坐在地上,扭过头彻底不再看我,气呼呼大喘气的模样实在让我更将蹂躏了。 真想跟他爸说别做什么北大清华梦了,把你的崽丢进最近的幼儿园里,一定是最受老师喜欢的那个。 逗完就要及时给糖的,虽然傻子没有坏心眼,但是夜路走多了我的心虚的很,生怕哪天傻子一生气抖露了什么,他爸那么精明,指定第一时间把我叉出去浸猪笼下油锅。 油煎火烤,样样都来一遍。 我凑过去就着他坐下来,捏了捏他白嫩嫩的脸颊跟耳垂,凑过去往他耳孔里呵气,声音故意压得又软又甜:“怎么办,我们小陈燃生气了,是不是怎么哄都哄不好了呀~” 真不经逗,脸瞬间红透了,我盯着他年轻修长的脖颈,滚烫热辣地像掉进了麻辣小龙虾里。 我深深吸了口气,仿佛是千年的老妖精一般,一闻到年轻男子旺盛的生命力,整个人也变得鲜活起来。 “昨天你弄我弄得很疼,你还记得吗。”我拉着他热乎乎的手掌放在我的肚子上,“都顶到这里了,你摸到了啊。” 小傻子似乎想起来那些绮丽的艳事,手指都跟着激动起来,他握着我的腰将我往他怀里拉,然后反复磨蹭着我的肚脐,语气担心极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好笨。我,我就是……阿芜,阿芜,对不起……” 他低着头亲亲我的发顶,又一路亲到了锁骨上。 唇是软的,热的,不带任何的情欲,全然安抚和珍惜。 真是个好骗又可怜的傻子。我反身想去回吻他,摸到一手的湿意。 哦,还是个爱哭鬼。 “我明天就会好了,我们休息一天好不好,明天再去打球。嗯?” 傻子飞快地点头答应了,泪砸在我的掌心,湿漉漉的。 十分钟后我就后悔了刚刚的欺骗。 傻子把我抱上床就不允许我下来了,我一反抗就泫然泪下,一副我大限将至的模样。我们僵持了一整个下午直到深夜,饥渴难耐的我先被尿憋的受不了了。我必须得去上厕所了,这傻子还在勤勤恳恳地给揉我肚皮。 饱胀的尿意使我暴躁,谁见过活人能被尿憋死的,我用力咬了口他的下颚,威胁着再不让我上厕所,我就咬舌自尽。 毕竟,本妙龄美少女没有尿床的癖好。 他还是不肯我下床,不过僵持一阵终于松开钳住我的胳膊,飞快地自己跑了出去。我小幅度地起身准备去尿尿,生怕没有把控好那根线,一泻千里。 还没穿好鞋,傻子两手托着个盆举到我面前。 我差点一口气没提住,当场嗝屁。 “算了,你抱我上马桶吧,这个我尿不出来。” 我决定为了自己能继续活下去,顺从傻子想要伺候人的想法。 傻子真真贴心呢。 因为我一句“尿不出来”,不但就站在马桶边等着,还体贴地给我吹起来口哨。 我可真是,谢谢您们全家了呢。 第二天我遵守诺言带着傻子出门了。 小区篮球场旁边就有家超市,我打算先陪着他打完球再去采购。 篮球场上正在进行热血中年人的较量,看到我领着陈燃过来,里面有认识的邻居也热情地吆喝他一起玩。 “小燃投篮准,等会儿跟我们一组,稳赢。” 我寒暄了几句立刻就坐在一旁开始玩消消乐。 体力都用完了,我坐着实在无趣,想起来忘记跟傻子带水,看了眼在篮球场上活力四射,大杀四方的小孩,决定先去便利店买点水跟零食。 约摸着也没半个小时,再回来就出事了。 篮球场上此刻空空荡荡,陈燃也没了踪影。 我吓得赶紧打他的小天才手表,却发现他刚刚脱外套的时候偷偷也脱了藏在口袋里。我把吃的跟衣服都丢在原地,他要是看到了还有地方等我,然后赶紧四处跑着问人。 幸好他没走多远,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树下。 脊背挺拔,眼神迷惘。 他也看到了我,那一瞬间眼底的雾被吹散,像照进了光明,我太累了,蹲下身抱着膝盖大口喘气。 “能不能,别总是给人添麻烦啊。” 我发泄地吼出声。 我喜欢他,又嫉妒他,一面希望他永远不要恢复永远依赖我被我利用,一面又希望他赶紧恢复长成参天大树令人艳羡。 可是不管哪样,我总觉得我会在他身边,他永远不会消失。 我大概,是占有欲在作祟吧,陈燃他,是我的所有物。 0098 番外03 03 真糟糕,我又把傻子弄丢了。 怪我跟网友聊得太投入,小天才手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傻子摘下来了。我找不到他,心里又急又气,生怕晚上他爸打电话过来我没法子圆谎,又怕他这样走丢再也回不了。 要是傻子真没了,我的避风港也要倒了吧。 索性他在路上遇到了邻居,我连声道谢,邻居却翻着白眼怪我这个保姆当得不称职。 气得我关起门就问了他祖宗。 傻子犯了错就知道卖乖,戳着手指让我给他做饭。我又起了坏心思,快八点了,他爸的电话打过来了。我坐在椅子上敞开腿,趾高气扬地让傻子给我舔逼。高耸的鼻子先挤到了我的阴蒂,激得我差点拿不住手机。 那头的男人还在指挥我明天要干的活,我把手按在他儿子后脑勺,舌头贪婪地钻进我的肉缝,水淌湿了真皮套子,也把他儿子的脸弄脏了。 高潮过后,我脸颊发烫,拉着傻子的手贴上去,轻声问道:“喝饱了吗?” 他眼神茫然:“要吃饭,要吃饭的。” 哼,刚刚明明就急吼吼地往我逼里钻,现在倒又是一脸纯然。 我始终觉得他太干净,我太肮脏。于是我不肯做饭,还在他洗澡的时候偷吃他的精液,再喂到他嘴巴里。 他嫌弃地推开我都吐了出来,骂我是坏女人,要不喜欢我了。 我摔倒在地,假装潸然泪下。 他又立刻像犯错的小孩,跪在我身边求饶讨好:“别吃我了,我喜欢吃阿芜的。” 我俩开着电视继续做爱,在家里的各处角落。他体力真不错,耳边传来孙大圣棒打妖精的声响,我缠着他的腰也跟着叫,乖狗狗的棒子好厉害,快饶了奴家吧。 傻子急吼吼地把我抱到餐桌上,咬着我的奶子像要嘬出奶。 第二天早上我饥肠辘辘的爬起来,傻子打开冰箱瞪着发呆。我脚步虚浮,撑着腰使唤他干活,美其名叫培养生活技能。 傻子乐呵呵地把煎糊的蛋给了自己。 我勾了勾他的腿,问道:“还看西游记吗?” 哇,他脸好红,都不敢正眼瞧我。 今天我跟傻子都是乖孩子,他坐在茶几前看书,我躺着跟网友继续调情。 哦,对了。 网友说他也在西桦,或许我们可以见一面。 是吗? 我没拒绝,但不知道傻子能不能自己在家过夜。我可不想跟人打完炮还回来伺候他。 于是我给傻子布置了明天的任务。 在我回来之前,绣完我废弃的十字绣作品。 脑子笨的家伙专注力一向很好,我看他玩得开心,把寿司放在餐桌上,换了身漂亮的紧身裙出门。 对了,偷偷买的口红也能用上了。 我小心翼翼地抿了抿唇,喊他回头看:“陈燃,我美吗?” 他看起来不是很开心,眼神依旧呆呆的:“你会回来吧?” 我愣了愣,差点以为他知道我要出去打炮。 网友长相一般不过还算高大,请我吃了顿日料后又带我去海洋馆玩。 我俩就走着走着牵起了手。 只是晚上他居然让我付房钱,美其名曰男女平等。 我可去你的吧,我把他送的便宜礼物砸到脸上,一咬牙花了四十块钱打车回去。 傻子还在绣花,手指头上还笨拙地贴着创口贴。 我有点心疼,捧着他的手指亲吻着,他突然就哭了。湿漉漉的眼被泪水洗得发亮,我哎呀一声赶紧领他洗脸洗手。 “还差一点点绣好。” 他不肯睡,非要完成我交代的任务。 找男人,起码得是陈燃这样乖巧懂事的。我打定主意要拐得他跟我纠缠一辈子,也不知道傻子还有没有康复的机会。 不过我坏心的希望他一直这样。 0099 第42章 番外04 04 陈燃他爸回来前一天,我领着傻子又去海洋馆玩了一圈。 他得意地跟我展示自己的小金库,我赏了他一根烤肠,两人一口一口分着吃。傻子比小孩儿还快乐,看到什么稀罕场景都要拉着我一起去看。 下面是海豚表演,旁边是傻子跟着学。 他跃跃欲试想下去跟海豚玩,我啪地打掉他举起的手,太生气了:“他们被人玩弄已经很可怜了,你为什么非要参与。” 我拒绝再与他牵手,他害怕极了,大声地道歉,说最讨厌海豚了,这辈子都不会去看了。你看傻子就是傻子,怎么能指望他懂你的心呢? 陈燃他爸一回来,就给他找了个新家教。 名校毕业,品学兼优,是公司新来的骨干。 长得也挺清秀的,我也跟他日日相处,忍不住浮想联翩。 傻子一开始太挺喜欢这老师的,接连看到我跟老师聊天喝茶,逐渐变得暴躁起来。他把书全部撕烂扔进垃圾篓,一边撒泼一边又可怜地嘟囔着:“不能乱扔东西,阿芜收拾很辛苦。” 我同他说:“我喜欢你,不喜欢他。” 他不信,让我保证不跟那人笑。 我继续问:“那能跟你爸笑吗?” “也不行。”他纠结一番,还是用力摇头。 我踮脚撕掉他嘴角的死皮,太用力了,出了血。看着他下意识舔掉只觉得格外性感,我不由感慨:“我们小燃长成大男孩了呀。” 我们约法三章,老师来的时候我就在房间不出来,等到陈燃来给我开门才行。 他太幼稚了,可我又犯贱地觉得自己在被重视。 恍惚间我又梦到被人像狗一样蹂躏,性欲变得高亢。我再也憋不住,把出来喝水的陈燃拉进房间,握着半软的阴茎就往体内送。 他也硬得极快,哼哧哼哧,耸着腰,喘得跟头小牛似的。 空气里都是淫荡的味道,水往身下淌,我揪着他的头发,忍不住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也不知道弄了多久,老师过来敲门,声音都比平时局促。 我软着喉咙让他先回去,说陈燃不想学了。 听到关门声,我又爬上他的身体,像对待按摩玩具一样。快要高潮的时候,我忍不住掐着他的脖子,看到傻子嘴唇都发紫了也不挣扎,极致的征服感使我攀上情欲巅峰。我弯腰含住怒张的铃口。 大口吞咽喷出的精液。 意料之中,我们的事情被陈燃他爸发现了。他气得打了我几巴掌,我甚至觉得他太温柔了。要是我非得当场弄死这个骚货。 呵呵,我怎么对自己定位这么清楚啊。 陈燃被吓到了,哭着喊我的名字。 他没办法又去安抚儿子,但他打我了,当着陈燃的面,气愤的傻子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甩自己巴掌撒气。 我冷眼旁观着别人父慈子孝。 感觉自己祸国殃民,红颜祸水。 他离不开我,他爸又容不下我。家里安装了无数的摄像头,他爸警告我再有一次就把我赶回那个山沟沟。 这次真的吓着我了,我还想往后过上好日子呢。不用他看着,我也再也不敢造次。 谁知道傻子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我等了好久没见他出来,又怕家里的监控。赶紧打电话给陈燃他爸,男人允许我进去查看,但要开着视频。 看到头破血流一地的陈燃,吓得他脸都白了。 我使了吃奶的劲才给他围好浴巾。 120来了。 我跟着去医院,等到陈燃他爸到了就又回家收拾换洗衣服。只是等我第二天再去时,还没能进去就被陈燃他爸辞退了。 他给了我五百万,眼都不眨一下。 “别再出现就行。” 我欣然接受,暗自得意真是一家的傻子。 0100 番外05 05 刚离开陈燃那会儿,我还是每天早上准时六点清醒。思来想去还是因为他的小天才手表被我偷带走了,而我不会关闹钟。 等到手表彻底没电,我终于能每天赖床。 过了几天安稳日子,我发现自己老是恶心反胃,吓得我连忙跑去妇产科,排队的时候也在百度打胎的注意事项。 结果屁事没有。 医生说可能是我最近吃得太油腻。 我摸了摸肚子上的赘肉,无法反驳。 五年后,我找了份前台工作,整日无所事事,只忙着跟公司的小年轻天天打嘴炮。谈了两次恋爱,一个网恋奔现失败,一个办公室恋情失败。 我更厌恶狗男人了,清心寡欲,一心沉迷消消乐。 等我终于打到3521关时,我遇到了傻子。 哦,不对,他变聪明了。 也更帅气了,少了那憨厚如小鹿的清纯眼神,显得英气逼人。 索性他不记得我了,我懒懒地趴在桌子上继续玩游戏,只差一步就能过关,抠搜的我犹豫着要不要充值。 还没等我纠结完毕,这臭小孩居然夺走我的手机,甚至给我退出了游戏。 我愤愤地骂他没礼貌。 他看着我的模样好像忧郁的王子,深情地问道:“阿芜,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呆在原地,看着周围好奇的视线。 是梦吧? 重重给他甩了一巴掌,结果手心该死地烫人。 然后我完全不过大脑地问他:“你爸给我五百万让我滚,你准备花多少再请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