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天亮》 第1章 只道是世事无常。 回到家中,我一推开门,就看到妻子穆雅雯正躺在沙发上,和一个年轻男人在打情骂俏。 男人大敞着胸膛,见到我也不起身,反倒是露出一副嘲讽之色。 “穆总,这就是您先生吧,身形这么瘦弱,能伺候的好您吗?要我说,没用的男人,不如趁早离了吧!” 穆雅雯姿态慵懒,伸出手指按在他健硕的腹肌上,低声道:“那怎么行?他可是我花了一个亿买回家的男人,是我此生挚爱,你再乱讲话,小心我以后都不找你了。” 男人瞥了我一眼,假装震惊了一下。 手臂攀附在穆雅雯的腰上,越发放肆。 “穆总又在开玩笑了,谁不知道您最爱新鲜感,这才三天两头的换男伴,他才不会是您此生挚爱呢……” 我面上波澜不惊,但内心深处我十分清楚,他说的没错。 穆雅雯不仅不爱我。而且,她恨我入骨。 曾几何时,我们也是一对让人艳羡的甜蜜恋人。 我们从小在孤儿院相识,后来被不同的家庭领养,分开十年,再度相逢,我们的感情迅速升温。 虽然一开始主动表白的人是我,可后来,却成了她更爱我,更离不开我。 穆雅雯对我百般呵护,为我付出一切。 为了给我买一双限量版球鞋,她拼命跑业务陪客户抢单子不分昼夜; 为了给我买最爱吃的榴莲酥,她在冰雹天顶着被砸伤的风险出门,回来时雨伞满是破洞; 明明恐高,却会为了陪我去蹦极;明明吃不了辣的,却宁可事后去医院打针也要陪我吃火锅…… 她是那样爱我,爱到连自尊和生命都可以不要。 可我却在她向我求婚的那天,提出了分手。 那天,她瘦弱的身影站在冰雨中,一遍遍求我不要离开她。 可任凭她哭到喘不上气,我还是毅然决然地甩开了她。 “穆雅雯,你知道我养父母在江城是上流人士吧?我怎么说也是个富二代,嫁娶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娶你吧?” “之前我不过就是见你还有几分姿色,跟你玩玩罢了,现在我觉得你一身乡土气,没意思透了,咱们就好聚好散吧!” “我马上要娶富家千金,我可不想让人家误会我们的关系,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算我求你,滚吧。” 我转身离去,留下她在雨中昏倒的身影。 那次分手,几乎要了她半条小命。 可是我没想到,三年后,她摇身一变,成了江城新贵,还是个雷厉风行的女霸总。 而她登顶女首富的第一件事,就是甩了我一个亿,强行与我结婚。 “陆鸣,你不是说你是富二代,必须要娶个富家女吗?我现在很有钱,你娶我吧。” “不过你可不要想太多,我只是看你没人要,可怜你罢了。” 婚后一年,她带了无数男人回家。 夜夜笙歌,刺激我,折磨我。 她每一次带人回家,都会给我转一笔补偿费。 一次八十八万。 不到一年,我已经攒了八千八百万。 看着卡里的额度不断上涨,我知道,这是穆雅雯用钱在羞辱我。 可我不吵不闹,默默收下。 为此穆雅雯不止一次对我流露出嫌恶的表情。 我摇摇头,将思绪拉回现实。 推开卧室的门,一团黑影扑了上来。 “木木,乖。” 我蹲下身,轻抚着一条田园犬。 它是我和穆雅雯分手那天捡到的。 当时它刚出生不到一个月,泡在雨水中奄奄一息,狼狈可怜,无家可归,我把它带回了家。 这些年,是它一直陪着我,度过无数个寒冷寂寞的夜。 木木亲昵地蹭着我的手,仿佛感受到了我的悲伤。 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涌出。 我慌忙用手捂住,鲜红的血从指缝中渗出。 强撑着止住鼻血,我虚弱地倒在床上。 第2章 意识渐渐模糊,我陷入了梦境。 梦中,我又回到了那个分手的雨夜。 把晕倒的穆雅雯送去医院后,我也发了高烧,烧了三天三夜。 睡梦中我不停说着对不起,醒来时眼角满是泪水。 我多想告诉雅雯,那些话并非我真心。 我家破产,父亲跳楼,母亲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去世。 巨额债务一下子落在了我的头上。 我只是不想拖累她,不想毁了她的一生,所以才撒了谎,说我要娶个富家女,说她配不上我。 天知道,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 醒来时,天色已黑。 穆雅雯和她的小男友已经走了。 手机里又多了一笔打款。 同时还有穆雅雯发来的一条消息。 【陆鸣,你真贱啊。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绿,那好,我绿你一辈子。】 鼻血又没止住,我拼命用纸巾堵住。 我苦笑着,看向窗外漆黑冰冷的夜。 穆雅雯,我没有一辈子给你绿了,我也就,剩一个月了。  我躺在床上,身体虚弱得连抬手都困难。 不知何时天已大亮,窗外阳光明媚,却照不进我阴暗的内心。 突然,一阵剧烈的心悸袭来。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跌跌撞撞地拉开抽屉。 颤抖的手指在抽屉里翻找着药物,却不小心打翻了药瓶。 白色的药丸洒落一地,如同我支离破碎的人生。 我弯腰想捡,却被一阵剧痛击中。 胸口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变得艰难。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 我按了好半天,才接通了电话。 濒死的感觉袭来,我张口就哭了出来,“雅雯,我快死了……你能不能回来……我想见你……” “喂,陆鸣?你怎么了?” 急迫的声音传来,可下一秒我却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穆雅雯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我撒了一地的药瓶。 “陆鸣,这是什么药?”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却显得有些慌乱,美丽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你最近确实消瘦了很多,你病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感冒。” 我挤出一个微笑,抽走她手里的药。 怕她发现,我早就把药物换了瓶子,上面写的是维生素片。 “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公司,怎么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我才猛地想起,似乎是我在电话里叫她回来的。 我微微侧眸,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专辑。 是我最喜欢的歌手。 穆雅雯买的? “陆鸣,你刚刚说,你快死了……是什么意思?” 穆雅雯眼中充满担忧,我一时有些不忍。 可那句“我真的快死了”到了嘴边,我又强忍着咽了回去。 我嘲讽地笑了,“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放下工作回来找我。没想到,穆总这么爱我,像条舔狗一样随叫随到……” 穆雅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愤怒地站起来,“你耍我?” 我抬起头,直视她愤怒的眼睛,“你天天绿我,我耍你一次又怎么了?” 穆雅雯气急,一把将床头柜上的专辑砸到地上。 似乎不解气,她又猛地转过来,伸长手臂,用足力气,狠狠抽了我一嘴巴。 “我特么真是犯贱!” 第3章 “亏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舒服,推掉了一个重要的生意,急吼吼跑回家,我就不该对你这种爱慕虚荣的男人心软!” 她气得发狂,又要一巴掌扇过来时,木木冲了进来,挡在了我们中间。 穆雅雯离开后,我瘫坐在地上,紧紧抱住木木。 接下来的一个月,穆雅雯再也没有出现。 这正是我所希望的。 我的身体状况持续恶化,经常毫无预兆地晕倒。 脱发,呕吐,腹痛。 我变得枯瘦嶙峋,人不人鬼不鬼。 穆雅雯看到我这个样子,会被吓到的吧。 为了隐瞒病情,我几乎每天都去医院开止疼药。 某天从医院回来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穆雅雯的总助叶彬。 “陆先生,穆总让我来接您。”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和却不失锐利。 我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叶彬却已经下车,来到我身边。 他敏锐地注意到我手里拿着医院的袋子,好奇地问:“陆先生生病了吗?脸色确实不大好。” 我随口说了个肠胃炎,见他不肯放我走,无奈地坐进车里。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味,让我有些晕眩。 叶彬从后视镜观察我,像是忍不住了,突然开口道:“陆先生,穆总最近新招了一个男助理,叫蒋林川。穆总对他格外认真。” 我一脸平静地望向车窗外,淡淡道:“是吗?那挺好的。” 叶彬似乎有些惊讶于我的反应,“陆先生,您不在意吗?” 我苦笑了一下,“穆雅雯三天换一个,还是一天换三个,跟我有什么关系?” 车停在了我家楼下。 临别前,叶彬对我说:“陆先生,穆总身边的人从来呆不过三天,可是这个蒋林川,已经呆在穆总身边十多天了。作为穆总的丈夫,您还是上点心吧。” 车子远去,我仰头望了眼天空。 我一个将死之人,拿什么和别人争。 穆雅雯要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蒋林川,或许知道我死了,她就不会太难过了吧。  深夜,我被病痛折磨到失眠,却接到穆雅雯的电话,让我去酒吧接她回家。 步入夜店包厢,霓虹灯光刺痛我的双眼,吵闹动感的音乐仿佛要将我的耳膜震碎。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包厢门,心跳如鼓。 穆雅雯高贵冷艳的身影映入眼帘,她身旁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喉咙发紧。 那个男人转过头来,我瞬间愣住了。 他的五官与我竟有七分相似,只是气质截然不同。 穆雅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陆鸣,过来,给林川倒酒。”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个字都像刀子插进我的心脏。 我强忍着屈辱,颤抖着双手拿起酒瓶。 酒液晃动,仿佛在嘲笑我的软弱无能。 倒酒时,我的目光不经意间与穆雅雯相遇。 刹那间,往事如潮水般涌来。 记忆中,她曾温柔地依偎在我怀里,甜美的笑容如春花绽放。 而如今,她的眼神冷若冰霜,再无半分温度。 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倒满了整杯酒。 穆雅雯冷哼一声,挥了挥手。 一个保镖立刻走上前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 “啪!” 钞票重重地拍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僵在原地,耳边响起穆雅雯刺耳的笑声,还有其他人的窃窃私语。 “穆总说她老公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我本来还不信,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第4章 “陆先生,刚刚穆总可是说了,不会让你白干,你今天的服务我们都会给钱。” 我的脸渐渐失去血色,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穆雅雯站起身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去接个电话。” 她优雅地走出包厢,留下一室令人窒息的沉默。 蒋林川慢悠悠地站起身,踱步到我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眼中满是轻蔑。 “你就是穆总的老公?”他冷笑道,“真是可笑,像你这种废物,也配?”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一言。 “怎么?哑巴了?”蒋林川继续挑衅,“你知道穆总经常夸我什么吗?她夸我厉害。各!个!方!面!都比你强。” 蒋林川说了一堆我都无动于衷,终于惹怒了他。 他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摔倒在地。 身后酒瓶子碎了一地,我就那样一手摁在玻璃渣上,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包间里瞬间充满血腥味。 蒋林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怎么回事?”穆雅雯推门而入,冷冷地问道。 蒋林川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指着我说:“穆总,他刚刚想拿酒瓶子砸我!” 我惊愕地抬头,想要解释,却被穆雅雯凌厉的眼神钉在原地。 “陆鸣!”她怒斥道,“你还敢动手?给林川道歉!”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穆雅雯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威胁:“你不道歉是吧?那好,我正好有个朋友卖狗肉的,我回去就把你那条狗送过去。” 我浑身一颤,脑海中浮现出木木温顺的眼神。 那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不要!”我急忙喊道,声音嘶哑,“我道歉,我道歉。” 我艰难地爬起来,朝蒋林川鞠躬。 手心湿润润一片,我低头一看,满手鲜红。 穆雅雯显然也注意到了,她冷笑一声:“手流血了?该不会为了这点小伤,还要去医院吧?” 周围哄笑声一片。 蒋林川撒娇道:“穆总,你看他,毫无诚意啊!我差点就破相了。” 穆雅雯点点头,安抚着摸了摸他的脸,转头冷冰冰对我说:“没听到吗?阿川说你诚意不够!” 要怎么样才算有诚意?我要下跪磕头? 我自嘲一笑,双腿颤抖着,缓缓跪了下去。 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一下,两下…… 第三下没起来,我眼前一片漆黑,仿佛坠入了一个旋转的漩涡。 耳边传来一声尖叫。 “天啊!他昏过去了!” 最后的意识中,我看到穆雅雯一把推开蒋林川,疯了一般地扑向我,脸上带着从未见过的惊慌。  我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眼的白光让我一时难以适应。 耳边传来仪器的滴滴声,鼻腔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病房外,穆雅雯双臂交叉站在玻璃门前,目光冷冷地盯着我。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精致的妆容也难掩脸上的疲惫。 她紧抿的嘴唇微微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手臂,时而皱眉,时而叹气,眼神游移,仿佛在担心我的状况。 她果然还是在意我的吗? 像是想到什么,穆雅雯不知道对叶彬说了什么,叶彬点头离开。 一阵困倦袭来,我又沉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低沉的交谈声吵醒。 睁开眼,叶彬拿着一叠检查报告,正在向查房的医生询问着什么,见我醒了,他一脸严峻地向我走来。 “陆先生,你醒了?我正要给穆总打电话,你这个病……” 我顿时慌了,猛地喊住他。 第5章 “别打电话!别告诉她……” 我声音沙哑,没说完就剧烈咳嗽起来。 叶彬被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报告差点掉在地上。 我看着那叠报告,颤抖着手将它们撕得粉碎。 “求求你,别告诉雅雯……”我哀求道,眼中噙满泪水。 叶彬一脸困惑地看着我。 “陆先生,你这是何苦。” “如果穆总知道你的情况,她肯定不会不管你的,万一还有治疗的希望呢……” 我摇摇头,苍白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无。 “没希望了。” “你知道雅雯的性格,若是知道真相,她恐怕会抛下一切。” “她好不容易才有今天,未来的人生还很长,她不需要为我负责!” 叶彬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点头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靠回床头,看着叶彬给穆雅雯打电话。 “是的,穆总,只是贫血导致的昏厥……好的,我会买点营养品给陆先生。” 叶彬离开后,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从病床上起来。 双脚刚触地,一阵眩晕袭来,我不得不扶着床沿稳住身形。 深吸几口气,我笨拙地系着扣子,动作很慢。 穿戴整齐后,我轻轻推开病房门。 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护士们低声交谈的声音。 “是谁在传穆小姐不爱她老公啊?她守了一整晚,一眼没闭呢!” “是啊是啊,你没看到穆小姐送她老公来的时候,那个着急的样子,让人看着心疼。” “可我刚刚看穆小姐靠在一个年轻帅哥怀里睡着了啊,这是怎么回事……” 等护士们走远,我才慢慢直起蜷缩在墙角的身子,胡乱吞了一把止疼片。 回到家中,穆雅雯也刚好到家。 与她一起的,还有蒋林川。 穆雅雯松开牵着蒋林川的手,快速向我走来,“你怎么回来了……” 她上下打量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否已经没事了。 蒋林川拉住穆雅雯的胳膊,话中有话地看着我,“陆先生这么快就出院了,看来没什么大事。真是吓死我了,划破了个手而已,搞得跟要死了一样。” 穆雅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径直走进屋内。 “林川自责了一晚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你去给他做点吃的。”她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愣在原地,蒋林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 走到我身边,他小声道:“穆总叫你给我做饭,怎么,听不懂人话吗?” 我默默走向厨房。 手忙脚乱地准备着食材,感觉身体越来越烫。 突然,一阵剧痛传来。 我低头一看,鲜血又从包扎好的手掌心沁出。 一个没拿稳,餐具掉落,碎了一地。 听到动静的两人走过来,蒋林川开口委屈道:“穆总还是算了吧,别为难陆先生了,我不饿。” 穆雅雯皱眉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陆鸣,你不过就是有点贫血,在这里给我装什么装?别演了,没人看。” 我低下头,任由鲜血滴落在地板上。 我多想告诉她。 我没有装,也没在演。 我的血真的在流,它停不下来啊……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浴室,颤抖的手握住洗手台边缘。 镜中的我面色苍白,眼神空洞。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伤口,鲜血仍在不停地涌出。 我慌乱地抓起毛巾,用力按压伤口,试图止住血流。 可血还是不停地渗出来。 我苦笑着闭上眼睛,滑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将头埋进双膝之间。 第6章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与手腕上的鲜血混在一起。 我多么希望能就这样流干所有的血,结束这无望的人生。 夜幕降临,我蜷缩在小房间的床上,浑身发冷。 隔壁忽然传来一阵暧昧的声响,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是穆雅雯和蒋林川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试图阻隔那刺耳的声音,可它们还是不依不饶地钻进我的耳朵。 “啊,林川,就是那里……” 穆雅雯甜腻的呻吟声清晰可闻。 “雅雯,我厉不厉害?” “厉害……” “和你老公比呢?” “你比他……啊!” 我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人狠狠捏住。 穆雅雯的欢愉声如同锋利的刀子,一下又一下地刺进我的心脏。 我蜷缩成一团,好不容易睡着,忽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我艰难地睁开眼,来电显示是穆雅雯。 “过来。”电话那头传来穆雅雯冰冷的声音。 推开门的瞬间,我如遭雷击。 穆雅雯正骑在蒋林川身上,赤裸的背影曲线优美。 她转过头,慵懒地从蒋林川身上爬下来,披上一件真丝睡袍。 “林川累了,你给他放下洗澡水。” 蒋林川得意洋洋地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汽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他丢给我一个浴球。 我看着蒋林川的后背。 健壮的背部肌肉上布满了新鲜的抓痕。 红得刺眼。 想必她当真是对他动了情,才会在他身上留下这些印记吧。 还记得他们的第一次,她那么青涩害羞,脸上的红晕一直从头蔓延到脚踝。 可是现在,俨然已经成了情场老手,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接吻都不会换气的青春少女了。 “别看穆总平日里雷厉风行,在床上她就是个小女人。” 蒋林川突然开口,语气中满是炫耀。 “你这种废物,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 “识相点,早点主动净身出户吧。” 忍了这些天,我莫名来了火气,将浴球砸进浴缸里,泡沫溅了他一身。 “我为什么要净身出户?我和穆雅雯是合法夫妻,就算离婚,她也要分我一半家产。” “呵,你果然是为了穆总的钱!” 蒋林川大声喊着,生怕浴室外面的穆雅雯听不见。 见外面的人走了,我用毛巾草草擦干身体,套上了湿漉漉的衣服。 推开浴室门的瞬间,一股寒意袭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回到房间后,我再也支撑不住,贴着门倒下。 然而没过多久,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剧烈跳动。 那是木木的叫声! 我顾不得自己虚弱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 楼梯间昏暗的灯光下,蒋林川正疯狂地踹着蜷缩在地上的木木。 他的脸上扭曲着一种病态的快感,每一脚都狠狠地落在木木瘦弱的身躯上。 “住手!” 我冲下楼梯,差点摔倒,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扑向木木,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它。 蒋林川的脚踢在我的背上,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滚开!这条该死的狗咬坏了我的皮鞋!”蒋林川咆哮道。 第7章 我抬起头,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只被咬破的皮鞋。 “不可能,木木从来不会乱咬东西。”我坚定地说。 穆雅雯出现在楼梯口。 蒋林川的表情立刻变了,他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雅雯,你看看,这条狗把你送我的皮鞋咬坏了。这双鞋是你送我的入职礼物,我都没穿几回……” 穆雅雯扫了眼那双破损的鞋,目光落在我和木木身上,声音像冰一样冷酷。 “陆鸣,把这条狗送去狗肉店。”  我震惊地看着穆雅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残忍。 木木它也是一条生命啊! 我抱紧了瑟瑟发抖的木木,它紧贴着我的胸膛,毛发间还残留着我的气息。 “雅雯,我求你,别把木木送去狗肉店,我保证以后会看好它……” “怎么?舍不得?当初抛弃我的时候,你怎么没舍不得?” 穆雅雯说着,已经打电话联系狗肉店。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抱起木木就往外走。 “雅雯,我现在就把它送去收容所,你别把它送去狗肉店了,它是条老狗,肉不好吃的……” 穆雅雯拦下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通知。” 我跪下来,一字一句道:“求你了,雅雯,放过它吧。”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就在这时,蒋林川突然冲上前来,伸手抱走了木木。 “你干什么!”我赶紧起身追出去。 混乱中,木木张口咬了蒋林川一口,他吃痛一声,扔下它,就见木木挣脱了束缚,惊慌失措地冲向马路。 “木木!不要!”我撕心裂肺地喊道。 可一切都太迟了。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随即是沉闷的撞击声。 我眼睁睁地看着木木的身体被夜间高速行驶的大货车撞飞,重重摔在地上。 “不!”我嘶吼着冲向木木。 它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鲜血从口鼻涌出。 我颤抖着抚摸它的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对不起...对不起...”我喃喃自语,可木木却一点一点断了生气。 它慢慢闭上眼睛,身体慢慢变冷。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 天色悄然明亮,街边的人越来越多。 我拖着僵硬的身体,找了个纸箱,将木木冰凉的尸体放了进去。 我原本以为,我会死在它前面。 没有想到…… 对不起木木,是我无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手机不停震动,是穆雅雯发来的消息。 我看也没看,直接关机。 我把木木安葬在了我捡到它的小花园。 刚把最后一捧土铺好,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 一股刺鼻的气味钻入鼻腔。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蒋林川阴冷的笑容。 再次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阴暗潮湿的废弃仓库。 手脚被绳索紧紧捆绑,动弹不得。 蒋林川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陆鸣,你终于醒了。”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他一脚踹倒在地。 “别白费力气了。”蒋林川蹲下身,凑近我的脸,“我知道你的小秘密。” 我心中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知道什么? “我本来只是去调查一下穆总为什么选你当老公,结果查着查着,我竟然查到你这些年一直在还债?天呐,穆总竟然不知道你欠了一屁股债?” 第8章 蒋林川笑了笑,继续说道:“你还真是个绝世好男人,当初你是不想拖累她,才跟她分手的吧?”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竟然知道这些。 “但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不告诉穆总呢?宁可让她一直恨你,报复你,你也不说?” 蒋林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不会是想等到债务全部还完以后,再跟穆总说明一切,让她感动到痛哭流涕吧?”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可惜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了。穆总的老公,只可以是我。” 话音刚落,几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 在蒋林川的示意下,他们开始对我拳打脚踢。 十几分钟后,蒋林川拎起我的头发,拿出一份文件给我看。 “这是我帮你拟的离婚协议书,只要你乖乖签字……” “呸!”我呸了他一脸口水,打断他的话。 蒋林川气急,站起来疯狂地踢我。 “不见棺材不掉泪。” “既然你这么想死,就去死吧!” 他对那些打手使了个眼色。 顿时,更加猛烈的拳脚落在我身上。 密密麻麻的疼痛漫步全身。 可是渐渐的,痛感减弱,我感觉不到疼了。 蒋林川嫌恶地抓起我的手指,在协议上按下了手印。 然后满意地收起协议书,对身边的人说:“你们看好他,等穆总也签完字后,再放他出去。” 他转身离开后,我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七窍流出。 身子一会儿沉,一会儿轻。 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模糊。 最后的最后,我看到了雅雯的脸。 她举着一块榴莲酥,叫我张口。 没一会儿她又娇俏着摇头,撒娇道:“不要,你刚吃完榴莲,我才不要亲亲!” 在她身后,一只黑色小狗朝我欢快地摇着尾巴。 我甚至听到了养父母在叫我。 “鸣鸣,别睡……” “鸣鸣……”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寒风在窗外呼啸而过,带来阵阵刺骨的冷意,夹杂着几声凄厉的鸦鸣,更添几分阴森可怖。苏芷缓缓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模糊,仿佛透过一层厚重的雾霭看世界。她努力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心中却是一片空白,仿佛被人硬生生地抽走了所有的记忆。 她躺在一张冰冷的床榻上,身体僵硬得难以动弹,四肢仿佛被千斤重担压着,动弹不得。她试图回忆起自己是谁,来自何方,然而脑海中却是一片混沌,只有片片破碎的影像在脑海中闪现,却又迅速消散,不留痕迹。 苏芷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陌生感。她努力想要坐起身,却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只得无奈地放弃。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而苍白,指尖还带着些许颤抖。这不是她的手,至少不是她记忆中的手。她记得自己原本是中医世家的传人,精通医术,却在一次意外中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竟已身处这陌生的古代世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已经穿越,那就只能面对现实。她环顾四周,试图从这破旧的屋子中找到一些线索。屋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桌和几把椅子,桌上摆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四周。墙壁上斑驳的痕迹诉说着岁月的无情,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已经许久没有人打扫过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低低的交谈声。苏芷的心猛地一沉,她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她还没醒吗?”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回大小姐,还没。”另一个声音恭敬地回答。 苏芷心中一紧,迅速闭上眼睛,假装仍在昏迷。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冷风灌入屋内,她感觉到有人走近,站在床边打量着她。 “真是个废物。”那女子冷哼一声,“父亲怎么会把她接回来?一个庶女,也配进我们苏家的门?” 苏芷心中一凛,原来她穿越到了一个庶女身上,而且还是被家族抛弃的庶女。她暗自咬牙,心中涌起一股不甘。既然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那她就绝不能任人欺凌。 女子又站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无趣,转身离开了。苏芷这才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意。 她努力回忆着自己曾学过的医术,试图唤醒身体中的记忆。虽然她记不起具体的药方和治疗方法,但中医的理论基础依旧深深刻在她的脑海中。她知道,只要有机会,她就能重新掌握这些知识,甚至超越从前。 苏芷挣扎着想要下床,却发现身体依旧虚弱,仿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无奈地苦笑一声,看来她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体力。她环顾四周,发现床边有一壶水,便努力伸手去拿。水壶沉重得让她几乎无法移动,但她还是勉强将它拉近了一些。 她喝了一小口,水温适中,似乎刚刚加热不久。她心中暗自感激,虽然不知道是谁为她准备的,但至少有人在关心她。她继续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希望能稍微缓解一下身体的不适。 喝完水后,她再次陷入了沉思。她不知道自己身处哪个朝代,也不知道这个苏家是什么样的家族。她只知道,她必须尽快了解周围的环境,才能找到生存下去的办法。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次的脚步声更加沉重,似乎有好几个人走了进来。苏芷心中一紧,急忙闭上眼睛,装作仍在昏迷。 “父亲,您来看她了。”一个声音恭敬地说道。 “哼,我倒要看看,这个庶女究竟有什么用。”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 苏芷心中一凛,这就是她的父亲吗?她努力回忆着,却依旧记不起任何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她都昏迷几天了,还醒不过来,真是个废物。”另一个声音插话道,显然是那个先前来看她的女子。 “闭嘴,婉儿。”中年男子呵斥道,“她毕竟是你的妹妹,怎么说也是一条命。” 第9章 “她不过是个庶女,父亲何必这么客气。”如意冷笑道,“再说了,她昏迷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苏芷心中愤怒,却只能忍耐着不动声色。她知道,现在还不是与他们对抗的时候。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中年男子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离开,“让她好好休息。” 众人纷纷退了出去,屋内再次恢复了寂静。苏芷睁开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应对未来的挑战。 她知道,她必须尽快恢复体力,掌握自己的命运。她不能让这些人继续欺凌她,更不能让自己的人生再次被他人掌控。 夜色渐渐深沉,寒风依旧在窗外呼啸,仿佛在为苏芷的不幸遭遇而哀鸣。但她的心中却燃起了一团火焰,那是对未来的希望,也是对命运的抗争。 她知道,这只是她穿越之旅的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一切未知的挑战。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屋内,苏芷缓缓坐起身,身上的无力感已经消退了许多。她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子面容清秀,却带着几分憔悴,眉眼间透着一股倔强。 她轻轻抚摸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具身体的主人,曾经经历了怎样的苦难?她不得而知,但她知道,从今以后,这具身体将由她来主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丫鬟的声音:“小姐,该用早膳了。”苏芷应了一声,丫鬟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清粥和几样小菜。苏芷看了一眼,心中冷笑。这哪里是早膳,分明是打发叫花子的。她不动声色地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粥,味道寡淡得几乎尝不出米香。她抬头看向那丫鬟,淡淡地问道:“府上的早膳,一向如此吗?丫鬟一愣,随即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回小姐,这是……这是厨房特意为您准备的。”苏芷冷笑一声,放下碗筷:“特意为我准备的?那还真是辛苦他们了。”丫鬟不敢接话,只是低着头站在一旁。苏芷心中明白,这府上的人根本没把她当回事,甚至连一个丫鬟都敢对她敷衍了事。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暗发誓:既然你们不把我当人看,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庶女之命。 接下来的几天,苏芷开始暗中观察府中的情况。她发现,这苏家虽然表面上风光无限,但内里却暗流涌动。嫡女苏婉是府中的掌上明珠,备受宠爱,而其他庶女则如同草芥,无人问津。 苏芷心中冷笑,这样的家族,迟早会自食其果。她决定不再坐以待毙,而是主动出击。 一天傍晚,苏芷独自一人来到府中的花园。花园中种满了各种名贵的花草,香气扑鼻。她走到一株兰花前,轻轻抚摸着花瓣,心中暗自盘算。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苏芷回头一看,正是苏婉。苏婉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裙,脸上带着几分傲慢。“哟,这不是我们的庶女妹妹吗?”苏婉冷笑道,“怎么,你也配来赏花?”苏芷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姐姐说笑了,这花园是府上的,我为何不能来?”苏婉一愣,显然没料到苏芷会如此回应。她冷哼一声,走到苏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以为父亲把你接回来,你就能翻身了。你永远都是个庶女,永远都低人一等。”苏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姐姐说得对,我确实是个庶女。不过,庶女也有庶女的活法,不是吗?” 苏婉被她的态度激怒,抬手就要打她。苏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冷地说道:“姐姐,动手之前,最好想清楚后果。”苏婉被她眼中的冷意震慑,一时竟不敢再动。她甩开苏芷的手,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我等着!”说完,她转身离去。苏芷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冷笑。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与苏婉的战争,正式拉开。 苏芷回到房间,心中思索着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她知道,单凭一时的口才和机智,无法彻底改变她的命运。她需要更多的筹码,更多的支持。她开始暗中结交府中的下人,尤其是那些对她抱有同情之心的丫鬟和仆役。她利用自己曾经学过的医术,为他们治病疗伤,渐渐赢得了他们的信任和尊重。与此同时,苏芷也在努力学习府中的规矩和人情世故。她发现,苏家内部矛盾重重,尤其是嫡庶之间的斗争更是激烈。她决心利用这些矛盾,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苏芷收到了一封密信,信中告诉她,苏婉正在策划一场针对她的阴谋。苏芷心中暗自冷笑,她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她开始着手布置,利用她在下人中的影响力,散布关于苏婉的谣言,削弱她的声望。同时,她也积极争取父亲的宠爱,展示自己的才学和智慧。经过一番努力,苏芷终于在家族中站稳了脚跟。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庶女,而是成为了府中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然而,苏芷知道,她的旅程才刚刚开始。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大家族中,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夜幕降临,雨声淅沥,苏芷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的天空。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一切未知的挑战。  苏芷的医术在苏府中渐渐传开,起初只是下人们私下议论,后来连府中的主子们也听闻了她的名声。那些曾经对她冷眼相待的人,如今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庶女。然而,苏芷并未因此沾沾自喜,她深知,在这深宅大院中,名声既是利器,也是靶子。 一天清晨,苏府的大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门房匆匆跑去开门,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外,车帘掀开,一位身着锦衣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下。他的面容威严,眉宇间却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门房见状,连忙上前行礼:“这位大人,不知您有何贵干?”男子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却有力:“听闻贵府有一位苏芷小姐,医术高明,特来求医。”门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将男子引入府中,并派人去通报苏芷。苏芷正在院中研读医书,听到消息后,心中微微一震。她放下书卷,整理了一下衣衫,便随着丫鬟前往前厅。 前厅中,苏老爷正陪着那位男子说话,见苏芷进来,苏老爷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轻咳一声,对苏芷说道:“芷儿,这位是当朝的礼部尚书李大人,他听闻你医术高明,特来求医。”苏芷微微福身,恭敬地说道:“李大人安好,小女子苏芷,不知大人有何不适?”李大人抬眼打量了苏芷一番,见她年纪轻轻,却神色从容,心中不禁多了几分信任。他缓缓说道:“老夫近日来时常感到胸闷气短,夜间更是难以入眠,遍访名医却无果。听闻苏小姐医术非凡,特来一试。” 苏芷点头,示意李大人伸出手腕。她轻轻搭上他的脉搏,闭目凝神,细细感受。片刻后,她睁开眼,眉头微蹙:“大人,您的脉象沉细而无力,乃是心气不足之症。加之您平日操劳过度,气血两亏,若不及时调理,恐有性命之忧。”李大人闻言,神色一凛:“苏小姐可有良方?”苏芷微微一笑,提笔写下一剂药方,递给李大人:“此方以人参、黄芪为主,辅以当归、白术,可补气养血,安神定志。大人每日煎服一剂,连服七日,必见成效。” 苏芷给李大人把脉的时候,先是仔细感受了他的脉象。她发现李大人的脉摸起来沉沉的,细细的,还特别没劲儿。沉脉一般说明病在里头,细脉呢,往往是气血不足的表现,再加上脉没力气,这明显就是正气不够用了。再一听李大人说他平时特别忙,累得很,苏芷心里就有数了——这是心气不足,气血两虚的毛病。心气不足,说白了就是累出来的。心是管血脉的,心气不够,血就推不动,气血运行不畅,所以脉才会沉细无力。气血两虚又会让心气更差,这就成了个恶性循环。要是不赶紧调理,搞不好会发展成心阳衰微,那可是要命的事。苏芷想了想,给李大人开了个方子,主要用了人参和黄芪。人参是补气的头号选手,能大补元气,黄芪也是补气的好手,还能升阳固表。这两味药一起用,补气的效果就更强了。再加上当归补血活血,白术健脾益气,这个方子既能补气养血,又能安神定志。这个方子搭配得很讲究,药性也温和,适合长期吃。人参和黄芪是治本的,当归是治标的,白术呢,能帮着脾胃更好地吸收营养,生成气血。这几味药一起用,既能快速缓解症状,又能从根本上调理身体,可以说是标本兼治。苏芷让李大人每天煎一剂,连吃七天。这是根据中医"七日来复"的说法,人体气血运行七天一个周期,连着调理七天就能看到效果。要是见效了,就继续吃巩固一下;要是效果不明显,那就得调整方子或者重新诊断了。整个看病的过程,苏芷把"望闻问切"都用上了,完全按照中医"辨证论治"的路子来。她通过把脉和问诊,准确地找到了病因,开出了对症的药方,看得出来她中医功底很扎实,经验也很丰富。 李大人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苏小姐果然医术高明,老夫这就回去服药,若有成效,定当重谢。”苏芷微微颔首,目送李大人离去。苏老爷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苏芷,欲言又止。苏芷却仿佛未曾察觉,转身离开了前厅。 几日后,李大人再次登门,这一次,他的脸色明显红润了许多,精神也大为好转。他见到苏芷,脸上满是笑意:“苏小姐果然妙手回春,老夫服药后,胸闷气短之症大为缓解,夜间也能安然入睡了。” 苏芷微微一笑:“大人过奖了,此乃医者本分。”李大人点头,随即说道:“苏小姐医术如此高明,老夫有意收你为义女,不知你意下如何?”此言一出,厅中众人皆是一惊。苏老爷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难看,他连忙上前说道:“李大人,此事恐怕不妥,芷儿乃是庶女,怎敢高攀?”李大人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苏老爷此言差矣,苏小姐医术非凡,老夫甚是欣赏,收她为义女,乃是她的福分,也是老夫的荣幸。”苏芷心中微微一震,她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若能成为李大人的义女,她在府中的地位将大大提升,甚至有可能摆脱庶女的命运。然而,她也清楚,这样的机会背后,必然隐藏着无数的算计与风险。她沉吟片刻,随即恭敬地说道:“多谢李大人厚爱,只是小女子才疏学浅,恐难当此重任。况且,小女子身为苏家之女,理应侍奉父亲,不敢有违孝道。”李大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苏小姐果然孝顺,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强求。不过,日后若有何需要,尽管来找老夫。” 苏芷点头致谢,李大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去。消息传开后,苏府上下对苏芷的态度大为改观,连那些曾经对她冷眼相待的下人,也开始对她恭敬有加。然而,苏婉却对此极为不满。她站在自己的院中,看着苏芷的背影,眼中满是嫉妒与怨恨。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苏芷,你不过是个庶女,凭什么得到李大人的赏识?我不会让你得意的!”苏婉心中愤懑难平,她自幼便是苏府的嫡女,备受宠爱,如今却被一个庶女抢了风头,心中自然不甘。她思忖片刻,决定去找母亲商议对策。 苏夫人正在房中品茶,见苏婉怒气冲冲地进来,便知她心中有事。苏夫人放下茶杯,柔声问道:“婉儿,何事如此生气?”苏婉愤愤地说道:“母亲,您可知道那苏芷近日风头正盛,连礼部尚书李大人都亲自上门求医,还说要收她为义女!她不过是个庶女,凭什么得到这样的机会?”苏夫人闻言,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后说道:“此事我也有所耳闻。苏芷的医术确实不凡,连李大人这样的朝廷重臣都对她另眼相看。不过,她毕竟是庶女,身份低微,即便有李大人的赏识,也难以真正翻身。”苏婉急切地说道:“母亲,我们不能坐视不管!若是她真的成了李大人的义女,日后在府中的地位岂不是要超过我?”苏夫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婉儿,你不必担心。苏芷再如何得势,终究是庶女,身份摆在那里。我们只需略施小计,便能让她无法翻身。”苏婉眼中一亮,连忙问道:“母亲有何妙计?”苏夫人低声说道:“苏芷的医术虽高,但终究是年轻,难免有疏漏之处。我们只需在她开的药方上做些手脚,让她治不好李大人的病,甚至让李大人的病情加重。到那时,李大人自然会对她失去信任,甚至迁怒于她。”苏婉闻言,脸上露出喜色:“母亲果然高明!只是,我们该如何下手?”苏夫人淡淡一笑:“此事你不必操心,我自有安排。你只需静观其变,等待时机即可。”苏婉点头称是,心中暗自得意。她相信,只要母亲出手,苏芷必定难逃此劫。 与此同时,苏芷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算计。她依旧每日研读医书,为府中的下人们诊治,偶尔也会外出为附近的百姓看病。她的名声渐渐传开,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求她医治。 一日,苏芷正在院中为一位老妇人诊脉,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她抬头望去,只见几名官差模样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李大人的随从。那随从神色焦急,见到苏芷便大声说道:“苏小姐,不好了!李大人服药后病情加重,如今昏迷不醒,您快随我去看看吧!”苏芷闻言,心中一惊,连忙起身问道:“怎会如此?我开的药方并无问题,怎会导致李大人病情加重?”那随从摇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李大人服药后不久便感到头晕目眩,随后便昏迷不醒。府中的大夫束手无策,只得请您前去诊治。”苏芷心中疑惑,但事态紧急,她来不及多想,便随那随从匆匆赶往李府。 了李府,苏芷见到李大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她连忙上前诊脉,发现李大人的脉象紊乱,显然是中毒之兆。苏芷心中一震,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妙。她转头对随从说道:“李大人并非病情加重,而是中毒了!快去查查他近日所服的药,是否有问题!”随从闻言,脸色大变,连忙派人去查。不多时,一名丫鬟战战兢兢地捧着一碗药渣走了进来,颤声说道:“苏小姐,这是李大人今日所服的药渣,您看看是否有问题。”苏芷接过药渣,仔细查看,果然发现其中掺杂了几味毒性极强的药材。她心中一沉,知道这是有人故意为之。她立刻吩咐道:“快去准备绿豆汤和甘草,为李大人解毒!”随从连忙照办,不多时,绿豆汤和甘草便送到了苏芷手中。她亲自为李大人灌下,片刻后,李大人的脸色渐渐恢复,呼吸也平稳了许多。李大人缓缓睁开眼,见到苏芷,虚弱地问道:“苏小姐,老夫这是怎么了?”苏芷沉声说道:“李大人,您中毒了。有人在您的药中掺杂了毒药,若非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李大人闻言,脸色一沉,怒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谋害朝廷命官!”苏芷摇头道:“此事尚需查证,不过李大人放心,我已为您解毒,只需静养几日便可康复。”李大人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苏小姐,多谢你救了老夫一命。此事老夫定会彻查,绝不放过幕后之人!”苏芷微微颔首,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安。她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阴谋之中,而这场阴谋的背后,或许正是苏府中的某些人。 她回到苏府后,并未将此事声张,而是暗中调查。她发现,李大人的药方被人篡改,而那篡改之人,正是苏夫人身边的亲信。苏芷心中冷笑,知道这是苏夫人和苏婉在背后搞鬼。她并未立即揭穿,而是决定将计就计,等待时机反击。 几日后,李大人康复如初,亲自登门感谢苏芷。苏芷并没有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李大人,李大人彻查此事,看在苏夫人是苏芷母亲的薄面上没有追究苏夫人,将苏婉逐出苏府。 苏芷也因此得到了李大人的全力支持,成为了苏府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苏婉被逐出府后,心中愤恨难平,她发誓要报复苏芷。然而,苏芷早已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庶女,她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医术,一步步站稳脚跟,苏芷站在苏府的高楼上,俯瞰着府中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掌握在自己手中,而未来的路,也将由她自己来书写。  苏芷回到自己的院子,心中暗自盘算。她知道,要想在这府中立足,光靠嘴皮子是不够的,必须要有真本事。而她最大的依仗,就是她前世的医术。她决定从府中的下人入手。这些下人虽然地位卑微,但却是府中的耳目,掌握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只要她能赢得他们的信任,就能在府中站稳脚跟。 第二天一早,苏芷便带着自己调配的草药,来到府中的下人房。她找到一位年迈的老仆,轻声说道:“老伯,我见您近日咳嗽不止,特意为您配了些草药,您试试看。”老仆一愣,显然没料到苏芷会关心他。他接过草药,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小姐,老奴这病已经多年了,一直没好。”苏芷微微一笑:“老伯不必客气,我也是略懂医术,希望能帮到您。”老仆连连点头,心中对苏芷的好感大增。接下来的几天,苏芷陆续为几位下人诊治,她的医术很快在府中传开。 消息传到苏婉耳中,她心中更加嫉妒。她没想到,苏芷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她决定再次出手,彻底打压苏芷。 一天,苏婉故意在府中散布谣言,说苏芷的医术不过是装神弄鬼,根本治不好病。她还暗中指使几个下人,假装生病,去找苏芷诊治。苏芷早已看穿了苏婉的伎俩,但她并不点破。她为那几个下人诊治后,故意开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药方,然后暗中观察他们的反应。果然,那几个下人按照苏婉的指示,故意拖延病情,甚至假装病情加重。苏婉见状,心中得意,以为自己的计划得逞。然而,苏芷早已料到这一切。她暗中将那几个下人的真实病情告诉了府中的管事,管事立刻派人调查,最终揭穿了苏婉的阴谋。苏婉被父亲狠狠训斥了一顿,心中对苏芷的恨意更甚。而苏芷则借此机会,赢得了府中更多人的信任和尊敬。 苏芷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她知道,她在府中的地位仍然不稳固,必须继续努力。她开始更加积极地学习府中的规矩和人情世故,同时继续利用她的医术,帮助更多需要的人。她还发现,府中的一些药材质量不佳,影响了治疗效果。她决定亲自上山采药,确保药材的品质。她利用自己的知识,识别出哪些药材具有药用价值,哪些需要避免。在一次采药的过程中,苏芷遇到了一位神秘的老人。老人告诉她,山中有一种珍贵的药材,可以治疗许多疑难杂症,但只有在特定的季节和地点才能找到。苏芷心中一动,决定按照老人的指引去寻找这种药材。 第二天清晨,山林笼罩在薄纱般的雾气中,露珠顺着翠绿的叶片缓缓滑落,在熹微的晨光中折射出晶莹的光芒。苏芷背着竹篓,踩着沾满露水的青苔小径,循着老人的指引向深山走去。山路蜿蜒曲折,时而穿过密林,时而绕过峭壁。松涛阵阵,竹影婆娑,远处传来清脆的鸟鸣,与潺潺的溪流声交织成一曲自然的乐章。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仿佛跳动的金色音符。越往深处走,山路愈发陡峭。苏芷不得不攀着藤蔓,踩着突出的岩石向上攀登。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山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她抬头望去,只见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一座幽深的山谷,那里或许就是老人所说的采药之地。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汪碧绿的湖水静静地躺在山谷中央,宛如一块温润的翡翠。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四周的青山白云。湖岸边,几株奇特的植物迎风摇曳,叶片呈现出罕见的银白色,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苏芷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惊扰了这片宁静。她蹲下身,仔细端详这些珍贵的药材。叶片上细密的纹路如同天然的刺绣,茎秆挺拔如松,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取出小铲,轻轻挖开周围的泥土,生怕伤到根系。采药的过程缓慢而专注,苏芷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她感受着指尖泥土的湿润,嗅着空气中草木的芬芳,听着远处瀑布的轰鸣。不知不觉间,连日来的疲惫与烦忧都随着山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自由。当夕阳的余晖染红天际,苏芷终于采够了所需的药材。她站在湖边,望着倒映在水中的晚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动。这一刻,她不仅找到了珍贵的药材,更在这片湖光山色中,寻得了内心的平静与自由。回程的路上,苏芷的脚步轻快了许多。暮色中的山林别有一番韵味,归巢的鸟儿掠过天际,晚风送来阵阵花香。她背着满载的竹篓,心中充满期待不仅是对药材的期待,更是对下一次与大自然相遇的期待。 经过几天的寻找,她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找到了那种药材。她小心翼翼地采下几株,带回府中。。利用这种珍贵的药材,苏芷成功治愈了几位久治不愈的病人,她的名声在府中迅速传开。连苏家的老爷也对她另眼相看,开始重视她的存在。连苏家的老爷也对她另眼相看,开始重视她的存在。 苏婉见状,心中更加焦虑。她知道,苏芷的崛起对她构成了威胁,她必须想方设法除掉这个眼中钉。她开始策划更阴险的计谋,试图陷害苏芷。然而,苏芷早有防备,每次都能巧妙地化解危机,甚至反戈一击,让苏婉自食其果。在一次家族聚会上,苏芷展示了她高超的医术,治好了老爷多年的顽疾。老爷对她大加赞赏,甚至有意让她继承一部分家业。苏婉见状,心中妒火中烧,但她已经黔驴技穷,再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对付苏芷。 苏芷站在窗前,看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心中感慨万千。她知道,她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但她也明白,前方的路还很长,她不能有丝毫松懈。她回想起前世的经历,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她要利用自己的医术,帮助更多的人,改变自己的命运,也要改变这个家族的命运。 夜风轻拂,带来阵阵花香。苏芷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希望和力量。她知道,只要她继续努力,就一定能够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开创属于自己的辉煌。  夜幕悄然降临,穆家别墅内灯火通明。 蒋林川站在厨房里,小心翼翼地摆盘,浇汁,眼中满是欣喜。 “姐姐,晚餐准备好了。我做了你最吃的松鼠鳜鱼!” 穆雅雯坐在客厅沙发上,眉头紧锁,时不时瞥向门口,眼中闪过一丝焦虑。 穆雅雯心不在焉地扫了一眼餐桌,语气淡淡的:“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怎么还亲自下厨了?” 蒋林川眼中闪过一抹心虚,随即又恢复如常。 “我想感谢姐姐对我的提拔,特意准备了晚餐。” 穆雅雯勉强笑了下,拿筷子夹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手机。 蒋林川一把抓住了穆雅雯的手腕,拿走她的手机,委屈巴巴地说:“我忙了一下午,姐姐就不能和我一起专心吃饭吗?” 第10章 “姐姐,其实我还有一个惊喜给你。” 蒋林川说着,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戒指盒。 “姐姐,嫁给我好吗?” 穆雅雯震惊地看着蒋林川,“你疯了?我已经结婚了!” 蒋林川疯狂摇头,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不,你看,这是陆鸣签字的离婚协议。姐姐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跟他离婚,和我在一起吧!” 穆雅雯冷冷地瞥了一眼文件,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蒋林川,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拙劣的伪造品吗?”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要去找陆鸣。” 蒋林川慌了神,起身拦住穆雅雯。 “姐姐,不许你离开我!” 他的语气充满乞求,可手上的力度却在持续加重。 穆雅雯吃痛地一把推开他,眼中怒火中烧。 “蒋林川,你太放肆了!” “我有没有说过,随便你怎么闹,我都可以顺着你,但我的丈夫只能是陆鸣。你最好收起你那些肮脏的心思!” 蒋林川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穆雅雯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既然你摆不清自己的位置,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留下蒋林川一人呆立在客厅中。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桌上的饭菜,走过去,一把掀翻桌子。 盘子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满地狼藉。 蒋林川却觉得不解气,走上去,疯狂将地上的残羹捡起来,甩的满屋都是。 “为什么!为什么姐姐心里还有他!”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与此同时,城郊的一处废弃仓库里。 两个大汉看到地上的尸体,吓得扔掉了手中的泡面。 “他……他怎么死了?” “怎么办……我们不会坐牢吧?” 其中一人拿起手机想要给蒋林川打电话,却被另一个人拦下。 “赶紧跑,到时候出了问题就是他一个人的事!” “对对对……走!” 几人清理掉自己的指纹和痕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仓库。 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看得见。 在他们走后,一道诡异的白光从尸体上升起。  我站在哥哥的墓碑前,回想起葬礼那天,苏瑶音的质问。 “你为什么拒绝我?”她眼神锐利如刀。 我藏下眼底的恨意笑了:“嫂子,照顾孩子们我可以,但入赘你苏家,我就只能拒绝!” 想起当初哥哥入赘苏家时,我气得连婚礼都没去参加。 没想到哥哥突发车祸身亡,葬礼上我刚露面,就被嫂子苏瑶音盯上了。 那场车祸来得太突然,细想之下总觉蹊跷。 苏瑶音无疑是最大的嫌疑人,毕竟哪有刚离婚没多久,男方就突然死亡的? “哥,我一定会查清你的死因,保护好你的孩子。” 我转身离开墓地,驱车回到家中,母亲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康贤,你要照顾好瑶音和孩子们啊。你的命是你哥救的。” 母亲拉着我的手,眼中含泪自从哥哥过世后,她整个人都憔悴了。 我是徐家收养的小儿子,从小跟着外公外婆在云星岛长大。 如今父母竟然也同意苏瑶音的提议,让我入赘苏家? 我苦笑着摇摇头,一夜之间,我从丢在乡下岛上的养子变成了别人眼中的香饽饽。 我心中不满,本想回云星岛。 第11章 可看着父母日渐衰老的面容,我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我同意。” 就当是报答他们养我的恩情,报我哥对我的救命之恩。 至于为什么不把孩子接回来?很简单,苏家不允许。 “真的?你愿意去苏家,那再好不过。”母亲讪讪地擦了擦眼泪。 我深吸一口气,提出了条件:“我需要和苏瑶音签订协议,我照顾孩子们八年,八年到期我就离开。另外我管教孩子时,她不能干涉,她能答应吗?” 母亲欣喜若狂,连连点头。 我却冷静地提醒她:“妈,这些条件您一定要和苏家说清楚,我们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苏家以后反悔有纠纷。” 母亲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恢复了喜悦。 “我就知道你这孩子心地善良,就是被你外公教得太有原则了,漫漫和弯弯刚十岁,若是落到继父手中,哎,我都不敢想。你哥哥九泉之下也不会安息的。” 母亲又是这样,总是习惯用眼泪让我服软。 我闭上眼,回忆起哥哥的婚姻。 苏瑶音是锦城苏家的大小姐,生得明艳动人,精明能干,现在在家族公司任职。 而我哥哥只是个入赘苏家的女婿,他虽然和我相处的时日不多,但一直对我很好。 他们的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如今哥哥突然车祸去世,留下两个孩子。 苏家曾经历过离婚差点分走一半家产的事。 有了前车之鉴,他们打算找个务实好掌控的男人来照顾孩子。 说白了,就是想找个软饭男当花瓶。 不巧,苏瑶音盯上了我。 哥哥去世后,苏瑶音和他早已离婚的消息才被放出来。 葬礼十个月后,苏家传出话来,想要和我们徐家延续两家之好。 锦成苏家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苏夫人身体不好,家中大小事务都由她二嫂孟幼琴掌管。 孟幼琴还有个儿子苏景凉,比苏哥哥的两个孩子大两岁,人尤为喜欢耍小聪明。 哥哥的两个孩子分别被两个保姆带着,困在别墅里,越发畏缩。 和苏景凉相比,俩孩子弱了不是一星半点。 且苏家家族内部的权力博弈,暗流涌动,二嫂又有想夺家产的迹象。 左思右想,我终究是放心不下哥哥的两个孩子。 罢了,无非是花八年时间照顾两个孩子,届时我三十岁出头,再回云星岛就是了。 转身走向客厅,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等我。 “康贤,你真的决定好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我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布满皱纹的手。 我对母亲说:“既然将哥哥的两个孩子托付给我,我就要扮演父亲的角色,承担起责任,如果两个孩子犯错,我可以打骂他们吗?” 母亲连忙点头:“当然可以,如果你不打骂,宠溺他们了,我才担心呢。” “有您这句话,就够了。”我轻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苏瑶音,你准备好了吗?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从云星岛带回的亲信,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苏家别墅。 苏瑶音站在台阶上,眉头微皱。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有如此大的排场。 我知道,苏家人在重新审视这个被认为是可控花瓶的赘婿了。 我们四目相对,她挤出一丝笑容,“欢迎你,徐先生。” 我点头致意。 新婚之夜,我本想和苏瑶音谈谈,划清界限,商讨如何相敬如宾地过日子、照顾孩子。 然而,直到月上中天,苏瑶音才回来,只见苏瑶音醉醺醺地被佣人搀扶进来,她头发有些凌乱,脚步虚浮。 一双美腿暴露在灯光下,小腿笔直纤长,没有一丝多余赘肉。 她醉得厉害,脸颊通红,眼神迷离。 她挣脱开佣人,她一把抱住我,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 “你终于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话音未落,就倒在了床上。 我皱眉叫来保姆,“给她换身睡衣,让她睡沙发吧。” 我很清楚,苏瑶音这是在下马威。 说到底,她还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 第12章 我则走向了书房。 第二天一早,苏瑶音悠悠转醒时,我已经西装革履地坐在客厅里。 看到她一脸惊讶的样子,“昨晚我失态了,那个……”她轻声开口。 我淡淡地说:“别让长辈们等急了。” 苏瑶音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匆忙去梳洗打扮了。 等她准备妥当,我们一同前往苏家的老宅。 一路上,街道两旁的树木飞快地向后退去。 我暗自思忖,眼角余光瞥向身旁的苏瑶音。 她端坐在那里,目光直视前方。 这样一个精明的女人,昨晚的醉酒恐怕另有隐情。 我心中了然,她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我想起之前听说过,苏瑶音为人高傲,行事果断,在商场上颇有建树。 她很少对人示弱。 哥哥和她结婚这几年,往往需要小心翼翼地揣摩她的心思。 估计在她眼里,我恐怕已经成了一个不懂规矩的人。 传闻苏家有一套驯服配偶的方法。可惜,我徐康贤不吃这一套。 车子缓缓驶入苏家老宅,我收回思绪。 “到了。”我淡淡开口,整理了一下西装,率先推开车门。 苏瑶音紧随其后,我们并肩走向大门。 迎面而来的是一群苏家亲戚的打量目光。 苏家人丁兴旺,客厅里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亲戚。 我一一见礼。 目光扫过众人,我注意到一位气质温婉的妇人。 她坐在主位上,面带病容,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这位是我妈妈。”苏瑶音在我耳边低语。 我恭敬地向苏夫人问好,苏夫人坐在软榻上,轻咳几声后柔声说道:“康贤坐吧,别站着。” 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空气。 “哟,这就是我们的新姑爷吗?”站在苏夫人身旁的女人开口。  她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这是二嫂孟幼琴。”苏瑶音又低声介绍道。 我微微颔首,“二嫂好。” 孟幼琴上下打量着我,语气中带着几分刁难。 “呦,听说你是从乡下来的,在那个什么云星岛?怕是不习惯我们这儿吧?” 我不卑不亢地回答:“二嫂说笑了,乡下也有乡下的好,我倒是觉得哪儿都能习惯。” 孟幼琴眯起眼睛,显然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 “你觉得我们苏家怎么样?”孟幼琴突然问道。 我回过神来,平静地回答:“家大业大。” “哼,你可得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她意有所指地说。 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她正欲再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保姆领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 我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孩子身上。 我蹲下身,试图与孩子们平视。 苏漫漫乖巧地站在我身边,但眼中毫无温度。 苏弯弯则是怯生生地躲在姐姐身后,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我注意到苏瑶音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冷冷地瞪了苏弯弯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 苏弯弯顿时浑身一颤,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 我暗自叹了口气,不禁为这个孩子感到心疼。 这个家庭的氛围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 老宅里的气氛沉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13章 等见过苏家众人后,苏夫人就让大家都散了。 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些:“漫漫,弯弯,我们回家好吗?” 苏漫漫乖巧地点头,而苏弯弯只是低着头不说话,紧紧抓住了李阿姨的衣角。 等回到别墅,我先是吩咐下人去安排行李。 “把东西都搬到书房去,小心别碰坏了。” 伸手扶着他们下车。 “从明天开始,我们一起吃早餐好吗?” 苏漫漫乖巧地点头:“好的,叔叔。”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又迅速低下头。 我心中一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苏弯弯的李阿姨却低声道:“徐先生,小姐年纪还小……这孩子向来起得晚,怕是起不来。” 我看向她,只见她皱着眉头,眼中满是不赞同。 早听说她这个人尽职尽责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苏弯弯的保护欲倒是不假,但也透露出一丝对我的不信任。 但孩子长期交给这样目光短浅的人,总归是无法在豪门生存的。 我轻轻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李阿姨,我理解您的担心,但弯弯已经四岁了,早睡早起应该不难吧,她也需要和妈妈多接触。难不成一天到晚,孩子们连家人的面都见不着吗?” 弯弯和苏瑶音日常见面越少,接触越少,越容易对苏瑶音害怕。 孩子不能都是在保姆身边,更需要父母陪伴。 李阿姨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地点头。 一旁的刘阿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微微上扬。 我注意到两位阿姨之间微妙的眼神交流。 我轻叹一声,蹲下身平视两个孩子:“漫漫,弯弯,明天见。” 苏漫漫乖巧地点头,而苏弯弯依旧低着头不说话,他们便跟着保姆离开了。 我心里盘算着,以后得多关注这两位保姆的动向。 毕竟,在这个家里,每个人都可能成为变数。  我站在窗前,凝视着远处的车道。 夜色渐浓,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别墅外。 苏瑶音坐在车里,没有下来。 自从那天我打断她的话后,她就像是变了个人。 不再解释,不再靠近,整日忙于公司事务。晚上也不回别墅,而是去了她的私人公寓。 即使回来,她也主动提出分房睡。 客厅里,苏漫漫正在专注地摆弄着积木。 我走过去,蹲下身子,轻声问道:“漫漫,想妈妈了吗?” 苏漫漫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但很快又黯淡下来。 “妈妈很忙的,”她小声说,“我不想打扰她。” 我心头一紧,伸手轻抚她的头发。 “妈妈很爱你们,”我柔声说,“她每天都会派人送新西兰空运回来的鲜花到别墅。” 苏漫漫眼睛一亮,但随即又低下了头。 我站起身,走向厨房。 “阿姨,”我对正在准备晚餐的厨师说,“明天早上给孩子们做他们喜欢的饭菜。” 厨师点头应下,我又补充道:“要多做些,夫人也会回来吃。” 回到客厅,我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 “你们听说了吗?”一个佣人小声说,“徐先生和夫人关系太差了。” 另一个佣人连忙附和:“是啊,这样对孩子不太好吧。” 我冷着脸走过,佣人们立刻噤声,低头忙自己的事。 反正每天早餐时间,苏瑶音会出现,还算给了我点脸面。 我充耳不闻,心里却清楚苏瑶音是在惩罚我。 可我求之不得啊,本身我也没心思去应付她。 次日清晨,客厅里,苏瑶音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翻看文件。 她抬眼瞥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我径直走向餐厅,佣人们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先生,孩子们还没起床。” 第14章 我点点头,示意李阿姨去叫孩子们起床。 这段时间,每日我会厨房给姐弟做些合口的食物,耐心过问他们的生活,顺便让两个孩子和苏瑶音亲近。 苏弯弯一开始面对苏瑶音还是紧张,连筷子都不敢动。 几天后,终于敢偶尔说几句话,至少敢说我要吃等了。 她年纪还小,很容易受到大人的引导和感染。 且孩子都是一心孺慕,没人讨厌自己的亲妈。 而我只有在两个孩子在的时候,会表现得温和亲切,孩子一走,我瞬间把脸冷下来,再也不看苏瑶音一眼。 纵然苏瑶音再沉稳如老狗,也不免被我这样大的反差弄得不上不下。 餐桌上,苏弯弯小心翼翼地瞥了苏瑶音一眼,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妈妈,我……我昨天画了一幅画。” 苏瑶音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真的吗?待会儿给妈妈看看好吗?” 苏弯弯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苏漫漫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说:“我给你编了一条手链。” 我低头一看,一条五彩斑斓的手链正躺在她小小的掌心里。 “真漂亮,”我由衷赞叹,“漫漫真厉害。” 我抬头看向苏瑶音,示意她也说几句。 苏瑶音会意,柔声道:“漫漫真棒,妈妈也想要一条呢。” 苏漫漫眼睛一亮,开心地说:“我明天就给妈妈编一条!” 餐桌上的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孩子们离开后,苏瑶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冷冷地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收拾着餐具。 苏瑶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餐厅。 让孩子们和苏瑶音亲近,这只是第一步。  早饭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苏漫漫。 每当苏弯弯靠近,她就会下意识地往旁边挪动一步。 我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 我早就察觉到,漫漫似乎对弯弯有些排斥。 按理说,她们是亲姐妹,还都失去了父亲,应该更加亲密才对。 我不禁想起自己的童年,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至今难忘。 这对姐妹又何尝不是如此? 正当我陷入沉思时,一个柔和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康贤,我能这么叫你吗?” 我回过神来,发现苏瑶音还站在原地。 我耸了耸肩,语气平淡。 “随你。不过是个名字罢了。” 这种小把戏,也想拉近关系? 苏瑶音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她向前迈了一步。 “康贤,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不用这么生分。你也可以叫我瑶音。” 见我沉默不语,她轻声继续道:“你刚来就做得很好,尤其是对两个孩子。” 苏瑶音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你要记住,别太得意忘形。做人要谦逊,低调为上……”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抱歉,我还有事。” 连我父母都没这么啰嗦过! 我径直走向弯弯的房间,脑海中还在回想着姐妹俩的事。 到了房间门口,佣人告诉我李阿姨带弯弯去苏家老宅花园玩了。 我点点头。 等我赶到苏家老宅花园门口,我就听到里面两个孩子的争吵声。 我加快脚步,只见苏弯弯蜷缩在地上,苏景凉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玩具都保不住!” “他不是你爸爸,你爸爸都死了。” 第15章 苏景凉正拽着苏弯弯的玩具车,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苏弯弯蹲在地上,小手紧紧抓着玩具的另一端,眼中含着泪水。 “放手!这是我的!”苏景凉大声喊道,用力一拉。 苏弯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她的膝盖擦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保姆李阿姨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只是机械地走过去,轻声安慰道:“弯弯乖,不哭啊。阿姨带你去擦药。” 我握紧拳头,大步走了过去。 “住手!”我厉声喝道。 苏景凉吓了一跳,松开了手。 我一把夺过玩具,蹲下身子轻轻擦拭苏弯弯的眼泪。 “不哭,我在这里。”我柔声安慰道。 转身面对苏景凉时,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你是哥哥,为什么欺负妹妹?”我厉声质问。 苏景凉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我……我只是想玩玩……”他结结巴巴地说。 我冷笑一声,“欺负弟弟就是你的玩法?” 一个阿姨匆匆跑了过来,挡在苏景凉面前。 “您别生气,孩子们闹着玩呢。”她强装笑容说道。 我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豪门规矩都不懂,早晚会被赶出去。” 苏景凉和他的阿姨脸色苍白,不敢再说一句话。 “苏景凉抢苏弯弯的东西,你们不拦着还挑唆,难道不该打?我告诉你们,苏弯弯是没了亲生父亲,可还有我!有我们徐家!” 我这一番话说出来,吓得那阿姨和几个保姆纷纷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教训了这群人之后,李阿姨吞吞吐吐地说:“徐先生,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我厉声道:“有人欺负弯弯,你不来告诉我,反而让孩子忍让?苏弯弯是苏家的孩子,难不成还要受气?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闹出来,就是要让众人都听着,看以后还有谁会小看这两个孩子! 我转身抱起苏弯弯,轻声安慰着她。 走出几步,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记住,这里不是你们可以放肆的地方。”我的声音冰冷刺骨。 “叔叔……”苏弯弯小声呼唤,声音中带着一丝畏惧和期待。 “没事了,弯弯。”我轻声开口。 我们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康贤!”苏瑶音焦急地喊道。 就在这时,苏夫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康贤,瑶音,你们都上来一下。”  我把孩子交给保姆后,跟着苏瑶音上了楼。 苏夫人的房间里,气氛凝重。苏夫人端坐在主位上,面色严肃。 孟幼琴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康贤,我听说你打了景凉和保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孟幼琴就抢先开口了。 她故作委屈地低下头“是啊,婆婆,康贤简直太过分了,竟然对一个孩子动手。”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心中不屑。 怪不得我哥以前总吃她的暗亏,这女人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了得。 我正要反驳,苏瑶音却抢先一步。 “妈,康贤他年轻,可能是爱子心切,快些向母亲认错……” 我打断了她的话,直接站了出来。 “事情并非如此。” 苏夫人微微皱眉,威严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 孟幼琴突然站起来,脸上的委屈瞬间变成了愤怒。 第16章 “姓徐的嘴可真够硬的,大人欺负孩子还有理了!我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你不道歉也行,但你要保证日后不能再欺负我儿子,还要给景凉一百万元压压惊。” 一百万?压惊?小聪明都用在这上了。 我冷笑,不想和孟幼琴胡搅蛮缠,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后递给苏夫人。 “苏景凉说弯弯没有爸爸,往她伤口上撒盐,还对她动手。还有这是苏景凉从弯弯那里抢走的东西清单,包括我哥哥的遗物,那枚随身戒指。” 我顺势提高了声音,“这台游戏机是我哥哥生前买的,连这不放过!到底是孩子间玩闹,还是你们二房想要打劫?想要东西直接说,就当打发要饭的了!可有人又打又抢东西,真是不要脸。” 苏夫人接过清单,仔细查看。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抬头看向孟幼琴。 “幼琴,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严厉起来。 孟幼琴脸色大变,慌乱地接过那张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是假的,姓徐的,你也太能编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有没有,去你们那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哥哥的东西都有我们徐家的标记,要是没有,我给你下跪道歉!如果有,也不麻烦,直接送进去监狱,我们苏家就算了!” 这些东西都是零碎小物件,她平日里肯定见过不少。 几件确实无所谓,可一百多件,就有些说不清了! 情势顿时翻转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孟幼琴身上。 苏夫人打圆场:“都是孩子间的事情,大人就不要参与了,幼琴你好好管管孩子。” 这是想要大事化小?我可不同意! 我不满地皱起眉头,“弯弯被抢的东西里,还有一件更重要的物品,一枚扳指,是锦城首富的物品。要是传出去,恐怕事情就闹大了!”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房间里炸开。众人的脸色瞬间大变。 苏夫人猛地坐直了身子,孟幼琴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惨白。 “首富的东西?你别吓唬人。首富怎么可能给弯弯东西?再说了,首富只会给他看中的朋友。” 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锋利:“二嫂也听过首富的送东西的事情啊,那你应该也听到过,之前首富送给李家千金的物品,被她当时的丈夫偷送给小三,首富知道后直接她前夫家破产的事情吧。首富的东西可以送,但他最痛恨偷抢!赵强,告诉二婶,现在这扳指在哪里?” 赵强从我身后走出:“老板,我查清楚了。苏景凉少爷抢走的东西全都放在他卧室的保险柜或者储物间里,至少有一百五十件,扳指也在其中。” 我转向孟幼琴,目光如刀般锐利。 “二嫂,东西到底有没有,派个人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吗?” 孟幼琴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我冷笑一声,转向苏夫人,“您看……” 就在这时,苏瑶音突然开口了,“妈,不如让康贤去查看一下吧。如果真的没有,也能还二嫂一个清白。” 苏夫人无奈之下只能叫来她的贴身助理去查看。 我不想给他们任何藏匿的机会,对赵强使了个眼色:“你也跟着去。” 赵强立刻会意。 不一会儿,保险柜和几个柜子都被抬了回来。 孟幼琴脸色难看得像是要昏厥过去,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心知肚明苏景凉一直欺负苏弯弯,却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这都是误会……妈,这都是佣人惹出来的麻烦……”孟幼琴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我把扳指递给苏夫人,让她仔细查看上面是否有首富个人标记。 看到标记,孟幼琴终于吓得六神无主。 她脸色惨白地看向苏夫人:“妈,这真的是个误会啊!我们都是一家人,这事就算了吧!” 一家人? 我特意进入苏家,就是怕弯弯和漫漫遇到这样的家人! 眼下闹成这样,苏夫人也颜面尽失。 她长叹一声,“说到底,是我管教不严,愧对弯弯他爸爸啊!” 既然被我抓住了把柄,今天不让你们付出代价,我就不叫徐康贤! “赵强,去给首富的特助王小姐递句话,就是之前首富赠送的扳指被苏家二房抢了。”苏夫人慌张地说:“康贤,何必如此大动干戈……不必如此!” 孟幼琴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我给康贤道歉,也给弯弯道歉。” 苏瑶音紧紧盯着我,语气冰冷:“康贤,你要懂得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我心中怒火中烧。 当初苏景凉欺负弯弯的时候,怎么没人让他适可而止? “首富的脾气你也知道,当年的李家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我也是担心他之后知道扳指没了,怪罪苏家,不如主动告诉,我既然进了苏家,自然就是苏家的一分子。苏家的荣辱,就是我的荣辱,我也是为了苏家利益着想。” 苏瑶音不是喜欢说大道理吗?还有比苏家利益更大的道理吗? “你!”苏瑶音气急败坏,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都住口!”苏老爷子缓缓走出来。 第17章 众人见惊动了老爷子,连忙站直身体。 苏夫人面露愧色,叹了口气说:“都是我的错。” 孟幼琴更是直接哭泣道:“景凉还小,他真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一定会严加管教,绝不让他再犯错了!” 老爷子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慢慢扫过,最后停在我身上。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看穿我的内心。 他沉声道:“康贤,你想怎么样?直说吧。” 不愧是老爷子,他知道我今天不会善罢甘休。 我轻声说:“哥哥去世后,我父母日夜担心,为了不让两个孩子受苦,才让我来到苏家。弯弯和漫漫不只是苏家的子孙,也是我们徐家的血脉!二嫂放任景凉这样做,就不怕寒了徐家人的心吗?” 老爷子点头,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就可以谈条件了。 我冷冷地说:“请二嫂把涉及的佣人交出来,让我来负责管理。” “父亲!这怎么行!那些都是我的人!”孟幼琴急得大喊。 老爷子重重一拍桌子,怒喝道:“让你交你就交!不然,你就给我滚出苏家!” 孟幼琴的眼神飘忽不定,显然在快速盘算得失。 我静静地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锦城,豪门关系网错综复杂,别小瞧一个佣人。 他可能就是哪个豪门安插的眼线,甚至本身就是哪个豪门的七拐八拐沾亲带故的。 就比如苏家不知道我个人和首富有交情,他们可能更多地认为是徐家和首富有一点关系。 来苏家前,我就让手下调查过了,今天借机闹大这事情,想不被外面知道,都难。 哥哥车祸的事情,也在暗中调查许久了。首富那边也传话给我,超出锦城范围了。 终于,孟幼琴咬了咬牙,“好,我交。” 我缓缓走到她面前,“如果苏景凉若再敢欺负弯弯……我就把他的腿脚消失。” “明白了吗?” 孟幼琴僵硬地点点头。 对于我当众的警告,苏家其他人也是诧异,但又没说什么。 老爷子再度开口:“事情到此为止,谁也不要再提。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你们都懂。” 他说最后一句话时,目光正好落在我身上。 我装作若无其事,应了一声“是”。 我转身大步离开,身后传来孟幼琴瘫软在椅子上的声音。 走出房间,我长舒一口气。 等回到别墅,赵强,“先生,查清楚了。” 我睁开眼,示意他继续。 “孙阿姨最坏,经常撺掇苏景凉欺负苏弯弯。” 我猛地站起,双手重重拍在桌上。 “开除她!立刻!” 我咬牙切齿,眼中怒火燃烧。 赵强微微一颤,低声应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瑶音推门而入,脸色阴沉。 “徐康贤!你太过分了!你和你哥哥完全不一样!”  我冷笑一声,“如果哥哥还活着,看到苏弯弯被欺负,他会比我还狠。” 苏瑶音愣住了,“你刚来就敢闹得苏家鸡犬不宁,还敢驳斥长辈!” 我上前一步,逼视着她,“那你为什么不负起责任好好照顾孩子?” “你是孩子的母亲,为什么要让弯弯被欺负?” 苏瑶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冷冷地看着她,眼“我是在替你善后,你还敢怨我?” “徐康贤!!”苏瑶音怒了,嗓音高了起来。 我寒着双眸看向她,顶了顶腮,“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三分薄面。但是,别得寸进尺,不然我不介意让苏家再热闹热闹。” 苏瑶音愣了一下,随即咬牙切齿。“很好。” 我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好得很。” “好自为之。”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快步离开。 第18章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撕破脸皮,不用再装模作样了。 这场戏,我已经演得太久。 我坐回书桌前,打开电脑,是时候继续查哥哥的死因了。 我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一条条信息闪过:苏瑶音的身世、苏家公司的问题、哥哥生前的行踪…… 一切都将水落石出。 经过孩子这次风波后,孟幼琴知道我不好惹,几次见面,她的气势都弱了几分。 我转身走向书桌,手指轻轻抚过桌面上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哥哥笑得灿烂,怀中抱着年幼的苏漫漫和苏弯弯。 我收起照片。 “叔叔!”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抬头,看见苏弯弯蹦蹦跳跳地冲进房间,眼睛亮晶晶的。 “叔叔,你能教我下棋吗?”她仰着小脸,满是期待。 我微微一笑,蹲下身与她平视。 “当然可以,小家伙。”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先说好,叔叔可不会让着你哦。” 苏弯弯咯咯笑起来,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没关系,我一定会赢的!”她信心满满地说。 我牵着她的小手走向棋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不知不觉间,这个小家伙已经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们坐下来,开始摆棋子。 “记住,下棋要像生活一样,”我耐心地解释道,“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 苏弯弯认真地点点头,小脸上满是专注。 我看着她稚嫩的面庞,心中暗暗发誓要保护好这个孩子。 孩子年纪小,但也知道谁对他她好,谁对她不好。 只有苏瑶音还在和我生气,干脆不来餐厅吃早饭。 她妄图用这种方式来拿捏我,可惜,她用错了对象。 我就当没她这个人。 不过为了两个孩子,我还是要逼苏瑶音和孩子们一起吃早餐。 效果还不错,苏瑶音终于肯回家住,和孩子们吃早餐,培养感情了。 但她对于我用公司利益威逼她的事情,还是很生气。 甚至气得大骂我小人。 小人就小人,为了两个孩子,我不介意。 这天,我从外面回到家里,一进门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我皱着眉头,仔细观察着周围。 漫漫坐在角落里,低着头玩着手机,神情有些沮丧。 弯弯则一个人在客厅里跑来跑去,看起来有些无所适从。 我走到漫漫身边,轻声问道:“怎么了,小公主?” 漫漫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但很快又低下头去。 “没什么,叔叔。”她小声回答。 我察觉到不对劲,继续追问:“是不是阿姨又说什么了?” 漫漫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刘阿姨说弯弯比我更受欢迎,因为她更像爸爸。” 我的心一沉,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没想到,挑拨姐妹俩关系的那个人,竟然是苏漫漫最信任的刘阿姨! 我强压下怒气,轻轻拍了拍漫漫的肩膀:“别听她胡说,你和弯弯都是我最爱的小天使。” “对了,今天的琴练了没?晚点我可要抽查的。” “好,我再去弹会。” 刘阿姨也要跟去,我找了借口把她留了下来。  刘阿姨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听说你最近对漫漫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刘阿姨的笑容僵在脸上,“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看着她梗着脖子,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我冷笑一声:“别装傻了。我哥哥临终前把孩子托付给你,你竟敢如此背信弃义!” 第19章 “都是为了漫漫好啊!”刘阿姨还是狡辩。 “所以你就告诉漫漫,我哥是因为弯弯才去世的?” 刘阿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徐先生,我没有……我只是想让漫漫小姐更亲近我……”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打断刘阿姨:“亲近你?你有这个资格吗?挑拨无辜的孩子,为你所用。你真好心啊。忘记说了,我知道你儿子在哪所学校上学,也知道他最近在申请奖学金。”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辞职离开,要么……”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刘阿姨的眼睛慢慢睁大。 “要么你儿子的奖学金申请可能会遇到一些……意外或者身体磕碰之类的。” 刘阿姨的嘴唇颤抖着,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求先生别动我儿子,可是……可是我需要这份工作。” 我不为所动:“机会?那就别做些不该做的事。从你对孩子说那些话开始,你就不配留在这个家。” “现在,去和漫漫道歉,然后说你生病了要离开,不许告诉她真相。” 刘阿姨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您赶我走,不怕漫漫小姐恨您吗?” 她越是如此,我越不能让她留下来。 漫漫身边不该有这样唯利是图的自私鬼。 我勾唇,死死死盯着她,“还不死心啊?你儿子和工作,你选一个,我保证会让你如愿。” “你好好想想怎么和漫漫说,我的人已经找到你儿子了。据我了解,你儿子还猥亵女学生等,这样的人,你觉得他能装多久,又能威胁那些女孩不报警多久?你仔细想清楚了。配合还是反抗?” 刘阿姨浑身发抖,最终答应配合,离开苏家。她哭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等漫漫练完琴出来,刘阿姨终于抵不住儿子的重要性,说自己生病要离开了。 “不要!阿姨你不能走!”苏漫漫扑进刘阿姨的怀里,泪水瞬间打湿了刘阿姨的衣襟。 这几年来,她虽然偷偷拿走了一些家里的东西,但对苏漫漫的疼爱却是真挚的。 “阿姨需要治疗呢!之后会回来看小姐的”刘阿姨咬着嘴唇说道。 我看着刘阿姨拖着行李箱离开的背影,转身看向苏漫漫。 只见她蜷缩在沙发上,“叔叔,为什么连阿姨也要离开我?” 我轻轻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漫漫,别难过了。你还有我,还有你妈妈,还有弯弯,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我扶住她的肩膀,鼓励道:“漫漫,你要记住,你是个坚强的女孩。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能挺过来的。” 苏漫漫抬头看着我,点了点头:“叔叔,我明白了。” 之后,在我耐心地安抚下,漫漫很快恢复,姐妹俩的关系渐渐变得无话不说。 两孩子问题解决了,可我面对苏瑶音时,却觉得度日如年。 苏瑶音竟然对我产生了感情,我和她之间保持边界感很久了,我竟不知她什么从看我不顺眼到现在爱上我。 我只能对苏瑶音越发冷淡。 一日从高尔夫球场回来,苏瑶音坐在沙发上,冷笑一声:“这些照片你怎么解释?这就是你所谓的安分守己?” 我拿起来照片,看到我在高尔夫球场遇到顾梦白,努力解释:“你误会了。这是我的青梅竹马顾梦白,我们只是偶然遇到。” 但苏瑶音似乎并不相信。 她突然向我走来,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下一秒,她竟然主动投入我的怀中。 “康贤,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不想分房睡,我们一起睡吧。””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我浑身僵硬,感受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我立刻反手把她推开,声音冷硬:“你冷静点。去冲个冷水澡吧。” 苏瑶音踉跄后退几步,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 我语气坚定:“我们之间不可能越界。” 说完,我转身快步离开,留下一脸错愕的苏瑶音。 两年的时光悄然流逝。 苏瑶音推门而入,眼神中透着柔和。 她端着一杯热茶,轻声说:“康贤,早餐准备好了。你先喝点茶暖暖身子。” 我转身接过,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她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两年来,苏瑶音变得沉稳许多,但对我的感情也越发直白。 “谢谢。”我淡淡地说,故意拉开距离。 苏瑶音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最后,她轻声问:“公司的事还顺利吗?” 我点点头:“一切都好。” 她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露出温柔的笑容:“那就好。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我看着她,心中有些复杂。曾几何时,她对我冷若冰霜。如今却主动关心,甚至有意无意地撩拨我。 第20章 甚至她还学会了做饭,经常给我和两个孩子做各种食物。 我正色道,“不过还是那句话,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改变。我不会爱上你的。” “我知道。”她轻声说,“我只是想尽自己的力量,让你在苏家过得更好。” 我沉默不语。 这两年来,苏瑶音确实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诚意。她不再哀求我留下,而是默默付出。 餐桌上,她为我夹了一筷子青菜,轻声说:“我让厨房特意准备的,你最爱吃的。” 我心里却暗自叹息。 外界都说她宠我如命,对我们的关系也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苏家那个入赘女婿可厉害了!” “是啊,听说苏瑶音对他宠爱有加,简直把他当成宝贝一样。” 这些议论声不绝于耳,但我对这些闲言碎语毫不在意。 苏瑶音突然笑了,“他们说我们是苏家最般配的一对。放心,我不会越界。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外界怎么看,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苏瑶音还是不懂我。 当初连顾梦白承诺的首富位置我都拒绝了,又怎会在意这些虚名? 我来苏家,是为了完成对哥哥的承诺,守护这个家。 我只想尽快完成自己的计划,然后离开这个金丝笼。 在我看来,女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 用完早餐,我起身准备离开。苏瑶音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声道:“路上小心。” 我微微颔首,转身离去。心中不禁想起当初拒绝顾梦白承诺的首富女婿身份时的情景。 那时的我,已经下定决心要靠自已闯出一片天地。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孟幼琴看不惯我在苏家的崛起,开始暗中使绊子。 她散布谣言,说我留下来只是为了苏家的财产。 甚至她昨日在外面遇到我,就阴阳怪气:“哟,这不是我们苏家的金龟婿吗?听说最近可是春风得意啊。” 我冷笑一声,早就料到孟幼琴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一直看不惯我在苏家的崛起,这次终于按耐不住了。 我察觉到家中氛围的变化,苏瑶音对我的态度再次冷淡。 我决定不与孟幼琴正面冲突,而是用行动证明自己。我主动接手了一个高风险的项目,准备用实力说话。 在项目进行中,我意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商业秘密。 通过深入调查,我查到哥哥车祸的真相竟然是苏家死对头搞的鬼,甚至牵扯到沪城的势力。 他们想独吞苏家财产和公司,甚至还想用同样的方法除掉我。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我决定要为哥哥报仇,同时也要保护苏家。 项目的成功引来了苏家死对头的觊觎,一场激烈的商战爆发了 我立即通知手下开始行动,带领团队奋起抵抗,誓要打败这群阴险小人。 “对方又来新招了!”助理急匆匆跑来汇报。 我冷静地分析局势,迅速做出决策。团队士气高涨,每个人都斗志昂扬。 正当我们全力应对时,苏瑶音突然闯了进来。 “康贤,你到底要做什么?”她苏瑶音察觉到异常,焦急地问。“康贤,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冷冷地说:“打开大门,让敌人进来,然后瓮中捉鳖。” 苏瑶音静静地望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还是我认识的徐康贤吗?” 我没有回答,转身投入战斗。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我们最终取得了胜利 就在这时,孟幼琴在老宅哭诉,说我连累了他们。 只有苏漫漫和苏弯弯坚定地相信我会胜利。 “康贤叔叔一定会赢的!”苏弯弯握紧小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最终,我成功惩治了对手,不仅为哥哥报了仇,还让苏家公司更上一层楼。 在庆功宴上,我主动把功劳归于苏瑶音,让她在家族中的地位更加稳固。 她惊讶地看着我,眼中泛起泪光。 “为什么?”她轻声问。 我淡淡一笑:“因为这本就是苏家的胜利。” 时光飞逝,我站在书房里,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第21章 心里盘算着如何向苏瑶音提出离婚的事。 门被轻轻推开,苏瑶音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一丝疑惑,轻声问道:“康贤,你找我有事吗?” 我转过身来直视她的眼睛。 “我想和你谈谈离婚的事。” 苏瑶音闻言一怔,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的手紧紧攥住衣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良久,她才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我……我知道了。我会签离婚协议的。”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康贤,你有很强的能力,不该埋没自己。”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 我挑了挑眉,反问道:“怎么,你是想借此控制我吗?” 我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讽刺。 苏瑶音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你总是误会我。我只是想让你过得更好而已。” 我看着苏瑶音那双闪烁着复杂情绪的眼睛。 她微微抿着嘴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我缓缓说道:“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我已经决定了。” 苏瑶音轻轻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转身离开。 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个地方了。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云星岛的景象。 那碧蓝的海水,洁白的沙滩,还有温暖的阳光。 我已经开始计划回去的事宜了。 离八年到期的日子,越来越近。 我正在收拾行李,将衣物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里。 苏弯弯从楼梯下跑了上来,抓住我的手臂。 “叔叔,带我们一起走吧!” 我皱了皱眉:“这可不行。” 苏弯弯不依不饶,“叔叔,你带我走吧,姐姐也要一起带着,求求你了,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就在这时,苏瑶音走了过来。 她对苏弯弯说:“考上重点大学,你们就可以跟叔叔一起去。” 苏弯弯兴奋地欢呼一声:“我一定考上!我去告诉姐姐这个好消息啊。” 说完,他就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我挑了挑眉,反问道:“那要是他们真的考上了,你打算怎么办?” 苏瑶音淡然地说:“那就跟你走,也挺好。” 我心里一阵无语,我都要离开这里了,还要带着一个两个小跟班?凭什么啊! 我深吸一口气,“我走后,你就再找个人吧。” 苏瑶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说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不过,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 说实话,一直以来,我对苏瑶音的感情很复杂。 但是,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现在面对她,就像面对自己的亲人一样。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说完,我转身去和其他人告别。再相见,不知是何时了! 我站在苏家豪宅的门口,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八年的地方。 踏出门的那一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带着下属踏上回云星岛的路,心中竟有些雀跃。 车窗外,阳光明媚,树影婆娑。 突然,一队黑衣保镖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他们排成一排,气场十足。 为首的保镖向我微微躬身,“徐先生,我们奉命护送您回云星岛。” 我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第22章 “这是顾小姐的指令。”保镖回答。 顾梦白?我心头一震,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记忆中,那个调皮可爱的小女孩总是跟在我身后,叫我“康贤哥哥”。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回忆起那段青涩的岁月。 顾梦白长大后,曾经向我表白过。 那天,她穿着一袭淡蓝色连衣裙,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康贤哥哥,我喜欢你。”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梦白,你只是把我当成哥哥而已。”我努力保持平静。 看着她失落的表情,我内心挣扎不已。 但我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 从那以后,我们一直保持着电话联系。 她成为少数几个知晓我其他身份的人之一。 我们的关系依旧很好,她利用首富家族的地位为我提供信息。 我知道她一直喜欢我,但我始终保持着分寸。 我希望她能遇到真正爱她的人,而不是把感情寄托在我身上。 离开苏家三年后,我在云星岛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 每天清晨,我都会在海边晨跑,呼吸着清新的海风。 午后,我常常坐在阳台上,远眺碧海蓝天,享受宁静的时光。 后来我收到弯弯寄过来的全家福,小礼物等,她也总是跟我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甚至有时她和漫漫也会来云星岛找我…… 日子就这样过着,简单,平淡,却充实…… (完)  穆雅雯坐在车里,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陆鸣家的楼栋,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陆鸣,你到底在闹什么?” 她喃喃自语,拿起手机,再次拨通陆鸣的电话。 依旧是冰冷的忙音。 穆雅雯咬紧下唇,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99个未接听。 回忆着陆鸣最近的行为。 他似乎总是没什么精神,眼神游离,脸色也不好,是那种病态的白。 难道他不是简单的贫血? 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脑海中突然闪过木木被车撞死的画面。 那只黑色的田园犬,是陆鸣最宝贝的宠物。 她本不是个对小动物毫无爱心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陆鸣维护那只狗,她都有种莫名的醋意。 她很生气。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带男人回家他无动于衷,可只要她动一下那条狗,他就瞬间炸毛。 她不过是想把那条狗送走,不是真的想把它送去狗肉店。 她也没有想到它会被车撞死…… 难道是因为那条狗,他在生她的气? 穆雅雯思索着一切可能,突然手机震动起来。 是蒋林川。 穆雅雯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姐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我不太舒服,能来陪陪我吗?” 蒋林川的声音低沉而虚弱,似乎刚刚哭过。 穆雅雯的脑子里浮现出一张柔弱的脸,心莫名软了几分。 “好,我马上回去。” 她启动车子,驶向穆家别墅。 到家后,蒋林川赤裸着上身站在门口。 他精壮的腹肌上还带着细密的水珠,显然刚刚洗完澡。 “姐姐,你回来了。” 蒋林川露出一个魅惑的微笑,伸手想要揽住穆雅雯的腰。 第23章 穆雅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你不是说不舒服吗?”她冷冷地问。 蒋林川眼中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恢复了从容。 “是啊,我心里不舒服。”他故作深情地说,“只有你能治愈我。” 穆雅雯感到一阵反胃。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该纵容蒋林川住进来。 更不该对他心软。 她转身就要离开。 蒋林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姐姐,别走。” 他说着,甚至跪了下来。 可这一次,穆雅雯没有再搭理他。 穆雅雯挣脱开他,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给叶彬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陆鸣现在在哪里!立马,马上!” 穆雅雯刚挂断电话,就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您好,请问是穆雅雯女士吗?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 穆雅雯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是。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很抱歉通知您,您先生陆鸣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已经去世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穆雅雯心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方向盘不受控制地打滑。 “不……不可能!你骗人!” 穆雅雯失声尖叫,她猛踩油门,汽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陆鸣,你不能死!你不能丢下我!” 汽车在马路上疯狂穿梭,险些撞上路边的行人。 穆雅雯浑然不觉,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医院,快点见到陆鸣。 医院大楼很快出现在视线里。 穆雅雯胡乱停好车,跌跌撞撞地冲进医院。 “陆鸣在哪里?” 她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声音里充满绝望。 护士被她疯狂的样子吓了一跳,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停尸间。 穆雅雯踉跄着跑向停尸间。 推开沉重的铁门,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停尸间里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几张冰冷的不锈钢床排列在房间中央,上面盖着白布的轮廓显示着尸体的存在。 穆雅雯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很快锁定了其中一具尸体。 她颤抖着走过去,缓缓掀开白布。 陆鸣苍白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额头上和身上还有大片干涸的血迹。 他双眼紧闭,嘴唇泛着青紫色,安静的仿佛睡着了。 “陆鸣……” 穆雅雯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 冰冷。 僵硬。 她突然崩溃了。 “不!陆鸣!你醒醒啊!” 穆雅雯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疯狂摇晃陆鸣的身体。 第24章 她跪在地上,紧紧抱住陆鸣冰冷的身躯,泪水如泉涌般喷涌而出。 “你给我睁开眼睛,你看看我!你不许死!你明明答应过我,要永远陪在我身边的!” 穆雅雯嘶吼着,双眼通红,神色癫狂。 她不停地亲吻陆鸣的脸,仿佛这样就能让他重新睁开眼睛。 “陆鸣,求求你看看我!”穆雅雯哽咽着说,“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医生推门而入。 看到眼前的场景,他叹了口气。 “穆小姐,请节哀。” 下一秒,他的白大褂被穆雅雯提了起来。 “他怎么死的?他身上根本没有刀伤的痕迹!他没有死,你在帮他骗我对不对?” 医生受了些惊吓,但很快镇定下来。 “陆先生患有白血病,凝血功能障碍,他受伤后伤口无法愈合,所以……” 穆雅雯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医生。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消化这个震惊的事实。 陆鸣,他得了白血病? 他不是只是贫血而已吗?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陆鸣知道自己得了绝症,所以他一直在瞒着她?  穆雅雯猛地看向医生。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泪水不断从眼眶中涌出,声音撕裂嘶哑。 “我有钱,我可以付任何代价!求求你,一定要救活他!” “我是穆氏集团的总裁,我可以给你们最好的设备、最顶尖的专家!只要能救活陆鸣,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挣脱了穆雅雯的手。 “对不起穆小姐,人死不能复生,你给我再多钱,陆先生也活不过来了。请节哀。” 医生离开后,穆雅雯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两名警察走了过来。 “穆小姐,我们需要您配合调查。陆先生的遗体是在一处废弃仓库里发现的,现场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穆雅雯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你是说,我先生是被殴打致死的……?”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名字突然浮现在脑海中——蒋林川。 穆雅雯咬紧牙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蒋林川,但肯定是他干的! 她还没来得及向陆鸣表达真心,现在却永远失去了机会。 这个念头让她痛不欲生。 穆雅雯强撑着站起身,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机械地安排着后事,连夜斥巨资订购了一座冰棺。 将陆鸣的尸体放进家里的冷库室后,她抚摸着陆鸣苍白的脸,笑得诡异病态。 “陆鸣,我们回家了。” “你放心,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了。” 穆雅雯双手颤抖地翻阅着陆鸣的病历单,眼睛一行行扫过那些冰冷的数字和医学术语。 突然,她的手指停在了一个日期上。 那是三年前,她逼迫陆鸣结婚的日子。 所以,他不愿意跟她结婚,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得了白血病,活不了多久了?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穆雅雯机械地拿起手机,看到一条来自法院的消息。 【执行人陆鸣先生,经人民法院审查同意,现已解除对您的各项限制,并已删除您的失信信息。】 穆雅雯的手不自觉地松开,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她想起了陆鸣家之前破产,陆鸣被纳入失信人。 可她从未关心过他是否背负债务,还有他的养父母,他们这些年似乎从未出现过…… 穆雅雯猛地站起身,打电话给叶彬。 “立刻去调查陆鸣这三年来的所有情况!我要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一点细节都不能放过!” 第25章 放下电话,穆雅雯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照片上。 那是她和陆鸣的合影,两人笑得那么灿烂。 她伸手抚摸着照片,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陆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这么多...” 痛苦和悔恨如潮水般涌来,穆雅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抬起手,狠狠地抽打自己的脸颊。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空荡的别墅里。 “我是个贱人!我到底都做了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穆雅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 她起身开门,让叶彬进来。 “穆总,我查到了一些情况……” “陆鸣先生家里破产后,他的养父跳楼自杀,养母因心脏病去世……他背上了巨额债务……” “我想也许是因为他不想拖累您……才提出分手……” 听完这些话,穆雅雯如遭雷劈。 整张脸没有一点血色。 “如果……如果我早点发现真相……如果我能早点带他看病……也许,也许他还有机会……” 穆雅雯不停说着那些“如果”,想象着各种可能性。 可最后都被现实击垮。 她忽然真正的意识到,陆鸣已经永远离开她了。 再也,回不来了。  穆雅雯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 夜色已深,城市的灯火依旧闪烁,仿佛在嘲笑她的痛苦。 她颤抖着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卧室。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尖上,心脏被无形的利刃一次次刺穿。 推开房门,穆雅雯的目光立刻被房间里的简陋刺激到。 这是陆鸣的卧室,可结婚以来,她从未踏足过这里。 她竟然不知道,他的东西这么少,少到几乎看不到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穆雅雯躺在陆鸣的床上,回想起与陆鸣分手时的情景。 当时的她是多么自以为是。 她以为他是为了娶个富家女,才和她分手。 她以为有钱就能控制他,就能让他乖乖回到她身边…… 可即使她成功将陆鸣留在身边,他们的关系也并没有如她所期望的那样幸福。 为了激怒陆鸣,她不停地和其他男人纠缠。 她以为通过这种方式,他会在意她,会吃醋。 可结果呢? 他的不在意深深刺激到了她,让她变得越发放肆。 从酒店到家里,从小偷小摸到明目张胆。 甚至纵容身边的每一个情人嘲讽他,说他无能,说他是废物…… 她是傻子吗?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伤害他…… 夜色渐深,穆雅雯紧紧抱着她和陆鸣的合照。 她无法入睡,脑海中不断浮现最后一次见到陆鸣时的场景。 他抱着木木的尸体,脸色惨白,仿佛一碰就碎了。 她当时为什么没有留下来,没有安慰他,没有抱抱他? “对不起,陆鸣……对不起,木木……” 整夜未眠,穆雅雯睁着眼睛,从天黑到天亮。 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她穿过寂静的走廊,来到了冷库室。 推开厚重的铁门,穆雅雯缓步走向中央的冰棺。 “陆鸣,等我,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隔着冰棺,她不舍地摸了摸陆鸣的脸,然后快步走出冰库。 她驱车来到蒋林川的家,房间里的奢华让人炫目。 第26章 水晶吊灯在天花板上闪烁,昂贵的艺术品点缀四周。 穆雅雯一一扫过那些价值不菲的名表和皮包,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只有陆鸣是真心爱她。 可她却瞎了眼,宠着这些小情人肆意妄为地作践他…… 她真该死啊! 穆雅雯大步走向卧室,猛地推开门。 蒋林川正熟睡在床上,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临近。 穆雅雯伸手揪住蒋林川的衣领,将他从床上拽起。 “蒋林川!” 蒋林川惊恐地睁开眼,“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穆雅雯冷冷地盯着他,从包里掏出手机。 “看清楚了!” 她将陆鸣的死亡照片怼到蒋林川面前。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害死陆鸣!” 蒋林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我没有!姐姐,我胆子这么小,怎么可能会杀人!” 他哭泣着否认,试图伸手抱住穆雅雯。 但穆雅雯厌恶地推开了他,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别碰我!” “蒋林川,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 穆雅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蒋林川,字字如刀。 “如果真的是你害死了陆鸣,我会亲手杀了你。” “为他献祭。”  我睁开眼睛,四周一片黑暗。 寒意刺骨,仿佛置身冰窖。我试图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我努力回想发生了什么。 突然,一丝微弱的光亮穿透黑暗。 我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冷库。 金属架上摆满了各种食材,墙角堆着几个纸箱。 我的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里有一具冰棺。 我凝视着冰棺,心跳几乎停止。 棺中躺着的竟然是我自己! 我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身体僵硬。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我这才意识到——我已经死了。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穆雅雯没有把我送去火化吗? 我的思绪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冷库的门被推开了。 穆雅雯走了进来,脚步虚浮。她的脸色憔悴,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她穿着一身黑色套装,却显得格外单薄。 穆雅雯来到冰棺前,轻轻抚摸着我的脸。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陆鸣,我一定会查清真相。害死你的人,我绝不会放过。”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你放心,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只有你,永远是我的。” 我震惊地看着穆雅雯,突然回忆起了蒋林川狰狞的面孔,刺骨的疼痛,鲜血染红的地板…… 我想起了自己是如何死的。 穆雅雯突然泣不成声,“陆鸣,你还记得我们在孤儿院的日子吗?那时候我们相依为命,你总是默默保护我。” 她抽泣着继续说道:“后来我们重逢,你对我说,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那一刻,我真的很幸福。” 我愣住了。 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穆雅雯…… 一直深爱着我。 我想伸手触碰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泪水滴落在我冰冷的脸上。 第27章 突然,冷库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正是穆雅雯的助理叶彬。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手里紧握着一个文件袋。 “穆总,证据齐了。”叶彬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穆雅雯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朝外面走去。 我感到一股诡异的力量牵引着我,不由自主地跟随在穆雅雯身后。 我们穿过冷库的铁门,来到了她别墅的客厅。 客厅里,穆雅雯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刀。 叶彬站在她面前,神情严肃。 “说吧,查到什么了?”穆雅雯的声音冷若冰霜。 叶彬打开文件袋,取出一叠照片和一个U盘。 “这是蒋林川绑架、殴打陆先生的证据,还有部分监控视频。” 穆雅雯接过照片,手指微微颤抖。 她的眼睛迅速扫过每一张照片,脸色越来越苍白。 突然,她猛地站起来,照片散落一地。 “畜生!”穆雅雯咬牙切齿,眼中燃烧着滔天怒火,声音里充满了杀意,“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穆总,我们该如何行动?”叶彬小心翼翼地问道。 穆雅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先毁掉他的事业,再摧毁他的一切。我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明白了,我马上着手安排。” 看着穆雅雯嗜血的侧脸,我突然意识到,她还无法接受我已经死了。 她这样做不仅是为了我,更是为了她自己。 她需要一个宣泄的窗口。 而很显然,蒋林川是最好的人选。 “陆鸣,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穆雅雯轻声说着,视线与空中的我不期而遇。 “雅雯,你能……看见我?”  我站在餐厅门口,看着穆雅雯抱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静静等候着蒋林川的到来。 她身着一袭黑色晚礼服,优雅地坐在靠窗的位置。 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在烛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有好几次,我都觉得她仿佛看见我了。 直到她从我身子穿过,走向别人。 我才一次次惊醒。 我已经死了。 只是一缕幽魂。 她看不见我。 蒋林川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惊喜的笑容。 “姐姐,等很久了吗?”他快步走到穆雅雯身边。 穆雅雯微微一笑,“没有,刚到不久。” 她优雅地起身,将玫瑰花递给蒋林川。 我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心情有些复杂。 我不信穆雅雯前一秒说爱我,后一秒就又和害死我的男人和好了。 一定有什么阴谋在后面。 服务生为他们点上蜡烛,柔和的烛光映照着两人的脸庞。 就在气氛正好时,穆雅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随后温柔地望着蒋林川说:“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 “我同意和你结婚。” 几乎在她说完的瞬间,蒋林川兴奋地站起了身,冲到穆雅雯身边,将她抱了起来。 “真的吗姐姐,我太高兴了!” 他想亲吻穆雅雯,可她避开了他的脸。 第28章 “好多人在看呢……” “姐姐还会害羞?” 我站在穆雅雯身后,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感到伤心。 玻璃窗外,我看到叶彬站在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边上,一直关注着餐厅里的一切。 这场浪漫的烛光晚餐下,危机正在慢慢浮出水面。 可蒋林川沉浸在幸福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 我平静地看着两人举杯庆祝,内心充满了期待。 雅雯,你会怎么做呢? “林川,我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穆雅雯脸上笑着,内心却闪过一丝阴霾。 这场婚礼,将是你的葬礼。 一杯红酒喝完,蒋林川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身体摇晃了一下。 “林川,你怎么了?”穆雅雯假装关切地问道。 蒋林川还没来得及回答,就重重地倒在了桌上。 我这才意识到,酒里有问题。 穆雅雯真的下手了。 …… 蒋林川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阴暗潮湿的废弃仓库。 四周堆满了生锈的金属架和破旧的木箱,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 他试图动弹,却发现手脚被粗绳紧紧捆绑。 越挣扎,绳索就勒得越紧。 忽然,他看到不远处有个模糊的人影。 “雅雯!快救我!”蒋林川颤抖着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穆雅雯蹲在一堆木柴旁生火,火光映照着她冷峻的侧脸。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着蒋林川。 “你醒了?” 她站起身,拿起一把锋利的刀,慢条斯理地磨起来。 “刺啦、刺啦”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雅雯,你在做什么?快放了我!”蒋林川睁大眼睛,声音颤抖。 看得出来,他很害怕。 穆雅雯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说起了她和我之间的故事。 “你知道吗?陆鸣他很善良。小时候我吃不饱,他总会把碗里的肉夹到我的碗里,让给我吃。” “路上但凡遇到流浪猫流浪狗,他都会找一家杂货铺买根火腿肠去喂它们。” “后来他被有钱的人家收养,也没有忘记孤儿院,他每年都会打一笔钱给院长,不是父母给的,是他靠在街头唱歌赚到的。” “你知道吗,他很有音乐天赋,如果他没有得病,他迟早会成为一名家喻户晓的歌手!” 我看着她手中寒光闪闪的刀,不由得替蒋林川捏了把汗。 “求求你,别这样!我不想死!” 蒋林川拼命摇头,声泪俱下。 “他的死跟我没关系!我没有骗你!” 穆雅雯缓缓走近,眼神空洞而疯狂。 她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在蒋林川的脸上。 接连十几个巴掌落下,蒋林川的脸肿得像个猪头。 “这是你打陆鸣的,我加倍还给你。” 说完,穆雅雯举起刀,在他脸上划过。 鲜血顺着男人英俊的脸庞流下。 穆雅雯的眼神越发癫狂。 “你知道他得了白血病吗?” “如果不是你,他不会死!” “这都是你的错,是你害死他!” 穆雅雯每说一句,就在蒋林川的身上划一道口子。 第29章 蒋林川拼命求饶,可当他发现求饶无用后,绝望地抬起了头,笑了。 “贱人!是你!是你害死了他!” “你说你爱陆鸣,那你为什么天天把我带在身边?你还当着他的面脱衣服跟我苟合,你管这叫爱他?笑死我了!” 穆雅雯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沉默良久,像是在回味蒋林川说的每一个字。 许久后,她站起身,用纸巾擦拭掉刀尖上的血迹,从身后拿出一把铁锤。 “你说得对,最对不起陆鸣的人,是我。” “你放心,等你死后,我就会去找他。我会向他赔罪,直到得到他的原谅。”  铁锤砸下之际,蒋林川吓得尿了出来。 然而他的脑袋却没有开花。 我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发现它真的握住了那只铁锤。 穆雅雯惊愣了一秒,随后便放下了凶器,眼中漫过希冀。 “陆鸣?是你吗……” 她说着,哭了出来。 “我知道是你,你出来好不好,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陆鸣……” 看着崩溃的雅雯,我很想抱住她,可我的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 我只好蹲下来,隔空摸了摸她的头。 “雅雯……” “我已经死了,杀了他我也活不过来。别做傻事!” 穆雅雯的眼神突然变得专注,她微微偏头,像是在倾听什么。 “陆鸣?”她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是你在说话吗?” 我屏住呼吸,不敢相信,她居然听得见我的声音。 穆雅雯的目光在空荡荡的仓库里搜寻着,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泪光。 “陆鸣,真的是你吗?”她再次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蒋林川惊恐地看着穆雅雯,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疯子,你疯了吗?”他声音嘶哑地说,“这里哪有什么陆鸣?” 蒋林川终于得到机会,开始拼命向门外爬行。 他的动作慌乱而笨拙,像是一只断了腿的老鼠。 穆雅雯没有搭理他,她开始四处寻找我。 “陆鸣,我知道是你。” “陆鸣,对不起。我不该伤害你。” 我感到一阵心痛,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多么想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雅雯,”我轻声说,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能听到,“不要为我浪费生命。” 穆雅雯似乎真的听到了我的话,她的表情变得更加痛苦。 “为什么?”她问,声音里充满了不解,“为什么你还要关心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因为我希望你幸福,我从来没有恨过你。” 穆雅雯的眼泪无声地流下,她的肩膀微微颤抖。 “可是我那样对你……我不配得到幸福。” 我摇摇头:“生命是珍贵的,不要做错事。” 穆雅雯低下头,泪水一滴滴掉落在地上。 “可是没有你,我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有的,生命本身就是意义。”我说,“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等着你去发现。” 穆雅雯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我想起了那些美好的回忆。 “你可以去看更多的风景,去体验更多不同的人生。” “你忘了吗,我们曾说过要一起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还要去周游世界,领略不同的文化差异。” “还要帮助很多很多孤儿院的孩子们,让他们快快乐乐的长大,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穆雅雯的表情渐渐变得平静,她的眼神不再那么绝望。 她轻声问道:“陆鸣,如果我能做到你说的这些,你能原谅我了吗?” 第30章 我点点头:“我早就原谅你了,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穆雅雯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了身子。 “陆鸣,我会好好活着的,为了你。”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了警笛声。 蒋林川被架上了送往医院的救护车。 直到车门关上前,他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那个疯女人要杀我,警察叔叔,快抓住她,把她枪毙了!” 警察冲进仓库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女人,平静地对在墙角站立,脸上带着释然的笑。 “穆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一个警察说。 穆雅雯点点头,没有反抗。 当警察给她戴上手铐时,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柔和。 “陆鸣,”她一边走一边回头,仿佛在对空气说话,“我会赎罪的。” “再见,雅雯。”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 心里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仓库里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只有远处警笛的余音依稀可闻。 我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把反射着冷光的刀和铁锤上,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在刚才,它还握在穆雅雯颤抖的手中,险些酿成大祸。 看到穆雅雯能放下执念,我感到一丝欣慰。 接下来的日子里,警察们忙碌地在仓库里取证,拍照,记录。 法庭上,蒋林川面如死灰,双手紧紧攥着栏杆。 法官庄严宣判:“蒋林川,犯绑架,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蒋林川浑身一颤,吓软了身子。 穆雅雯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眼神空洞。 法官继续宣判:“穆雅雯,非法拘禁罪,念其主动认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穆雅雯木然地点点头,轻声说:“我罪有应得。” 监狱里,穆雅雯每天都在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一晃五年过去。 走出高墙,阳光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湛蓝的天空。 “陆鸣,我会听你的话,好好活着。” 从那天起,穆雅雯投身公益事业。 她走遍世界各地,用爱心温暖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每到一个地方,她都会想:“陆鸣,你看到了吗?” 而我,早已经踏上了轮回之路。 在审判结果出来以后,一阵强光闪过,周围的景象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 只有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 我茫然地环顾四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汪汪!” 我猛地转身,看到一只黑色的田园犬正欢快地向我跑来。 “木木?” 木木兴奋地扑到我身上,用温热的舌头舔着我的脸。 我紧紧抱住它,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木木,我好想你。” 木木亲昵地蹭着我的脸,仿佛在安慰我。 就在这时,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小鸣,你终于来了。” 第31章 我抬起头,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向我走来。 那是我的养父母,他们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 “爸,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养父微笑着点点头:“我们一直在等你。” 养母温柔地说:“你辛苦了,孩子。” 我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扑进他们的怀抱,泪如雨下。 “这是哪里?”我好奇地问。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一个没有痛苦和悲伤的地方。” 我低下头,回想起自己的前世。 那些欢乐、痛苦、爱恨交织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我想起了穆雅雯,想起了我们之间的爱情。 那些美好的回忆,那些痛苦的经历,都已成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