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k72gc7b096ba》 第1章 “不痛,我对小雪的感情只能埋在心底,所以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豁出命我也要帮她名利双收。” “可是,姜楠何其无辜?那么幸福的家庭就被你们毁了。” 沈云州灌了口酒:“不用废话,小雪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 …… “至于姜楠,她已经有了我孩子,我现在的身份地位还不够补偿她?” 陈凯是我爸爸职业生涯最后收的四个徒弟中一个。 另外三个就是我,沈云州,乔如雪。 他咬牙忍着火气:“既然你妹妹得偿所愿,你真觉得亏欠,不如让楠楠再碰琴弦。” “自她从精神病院出来后,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认识她的人,还在骂她父母罪有应得,还说父债女偿是报应。” “她的手被打断过,好几次自杀都差点没命。” “你让她回归音乐,也许对她的病有好处。” 沈云州立刻砸了酒杯,怒不可遏。 “你胡说什么?大学时候的姜楠如众星捧月,一旦她的手拿起琴弦,那小雪的努力在姜楠的天赋面前,就不值一提。” “我不想再看到小雪偷偷流泪的样子,所以绝对不会冒这个险。” 陈凯也恼火了。 “那你觉得姜楠现在人鬼不如是应该的?你可别忘记,师母跳楼前写的遗书,怎么把楠楠托付给我们!” “天之骄女滴入谷底,还得了重度抑郁。” “沈云州,你知道我为什么去当警察,乔如雪的哭诉,和你的供词我一个字都不信。”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事我一定会查下去,要是姜楠在你身边发现了什么,也会第一个和你拼命。” 房间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好一会沈云州才轻笑。 “原来你也喜欢小师妹,可她出院后找的是我,还和我上床。你所谓的真相只会让一个未出生的孩子没了父爱。” “维持现状不好吗?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我听到这些话,几乎是站立不稳,扶着墙跌坐在地。 捂着嘴,落荒而逃般的爬上出租车,浑身血液凝结到连用钥匙开门,都对着锁孔好一会。 陆云洲! 他骗我说会极力证明爸爸无辜,可如今我才知道他竟是乔如雪的帮凶。 一想起自己与狼同眠,那种窒息感让我将手死死按在腹部,转而跑进厕所不停干呕。 “楠楠,小家伙又不听话了?” 温柔的嗓音夹杂着关切,我抹了下嘴角转身看见陆云洲,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正一脸心疼看着我。 “还是又做噩梦了?导致心情抑郁了?” 他将我轻轻抱起,放到沙发上。 “你别再胡思乱想了,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无论对错都站你一边。” “在我心中,你就是为了小提琴而生的公主,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 他满脸深情,将我的头轻轻搂在怀中,双唇亲吻我的发丝。 要不是我怀孕,忽然想吃那个酒店独有的蟹黄包,就不会在路过包厢时候,无意听到他和陈凯的对话。 差点就信了,这个温柔似水的男人,将是这辈子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存在。 我眼里露出悲凉,抬起那还没完全恢复知觉的右手,向他展露曾经利刃划过的刀疤。 “云州,我已经是废人一个了,现在怀孕又断抑郁药了,你不在的时候,我莫名就伸手想去拿刀子。” “你可不可以送我去个培训班,只要我看着心爱的小提琴,都不会想起过去而自残了。” 还没说完,陆云洲忽然起身,脸上明显带着一丝慌张。 “你怎么忽然想做这些,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当初那件事闹得很大,何况你现在精神还不稳定。” “你知道我爱你入骨,可你自己也要量力而行,更不该强人所难。” 或许是看到我眼底的绝望,让他发现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 “楠楠,听话,我觉得你现在还不能抵御流言蜚语。” “何况师父马上就要出狱了,你又怀着孕,我已经在外地买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适合你和他修身养性。” 我咬唇盯着他,没有附和。 他却以为我妥协了,又换上笑容:“这事我们以后再商量,现在老公给你去熬中药,乖,休息会。” 不再顾及我的情绪,他就忙不迭去了厨房。 陆云洲,在爸爸出事后,就凭着他对音乐的敏感度,直接开起了工作室。 估计谁都想不到,一个叱咤音乐界的新贵会不顾众人反对,追求一个性侵自己妹妹未遂的罪犯之女。 第2章 当初我也感动,可现在却明白了,他做这些只是为了方便监视我。 怕我毁了他宝贝妹妹的幸福。 看见他在楼下忙碌的身影,我默默拿出电话拨给陆云洲的爸爸。 “叔叔,我怀孕了。这个孩子您准备怎么处理。” “难道要让他成为私生子吗?” 对方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咆哮地声音传来。 “你个贱货,还想拿孩子要挟我?谁知道你肚子里的杂种是谁的?” “现在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是不是我儿子到现在都没求婚,你急了?早和你说了,他就是玩玩你的。” “你啊,大学时候,是个男人就能上你……还想进我陆家的门?” 我静静看着手机,漠然听着对面恶毒地谩骂。 直到最后,他骂累了才发出桀桀怪笑。 “识相点,赶紧打胎,还能给你一笔钱,然后带着你那个畜生爹滚远点,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我还记得,当初他们还没发家的时候,堵在车库前求我爸爸收徒的谄媚样。 可如今,却冷血刀连自家的骨血都糟践。 我躺在床上,默默抚着自己肚子,说着对不起。 这孩子,终究是不该来这世上。 朦胧间,有双手围在我腰间,那熟悉的木香气息在脖颈倾吐。 可我却背如芒刺,一番挣脱无力后,只好尽力蜷缩自己。 早上起来,陆云洲早已去了公司,屋里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也是我如今想生啖其肉之人,乔如雪。 她看着我,没有之前几次,陆云洲在场的时候,看见我就立马惊慌失措的摸样。 反而是骄傲似只胜利的孔雀。 伸手递给我一个药丸。 我闻了下,就知道是什么,堕胎之物。 “姜楠,放心,我不逼你,这次来,也只是替陆云洲的爸爸送东西,不过,事情呀这么简单解决就不好玩了,要不咱们打个赌?” 我冷冷看着她。 “怎么赌?” “一会哥哥回来,我说它是安胎的,你说是堕胎的,咱们赌赌他信我还是信你。” 我懂她意思,说了句行,默默回到自己房间。 快中午的时候,我忽然听见乔如雪在楼下传来的哭声。 “哥,她是我仇人的女儿。她以后是不是就要进咱家门? “迟早的事,不过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当初……” 我开门的时候,看见陆云洲背对着我,怀里的乔如雪泪眼摩挲,冲我挑衅一笑。 随后又是换成以前那副受伤小白兔的样子,缩在某人怀里。 “师妹,听说你怀孕了,我带了安胎的药过来。” “你放心,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这就离开。” 说完,她撩了下发丝,准备走。 陆云洲一把拉住她的手,看向我的眼神透着不满。 “楠楠,小雪能过来,就是克服了心魔,想和解,你好歹是嫂子了,大方点。” 心像是被钝刀子割裂,我不想再配合乔如雪的恶趣味:“是吗?那她为什么送来的药里有麝香?” 我选择开门见山。 陆云洲一听,吃惊拿起那个药盒。 他知道,我妈是中医世家出生,我从小闭着眼睛就能闻味识药。 “你要觉得我撒谎,也可以去医院问问。” 可一旁的乔如雪立刻委屈地摇着他臂弯:“哥,姜楠是不是甄嬛传看多了,得了被迫害妄想症。” “今天我话放这里了,你们要连这点都怀疑,那以后我们兄妹关系也断绝算了。” 听了这话,陆云洲直接把药丸递给我。 “吃了它。” 我虽然昨夜辗转反侧在想怎么狠心不要这个孩子。 可是,这不代表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他可以单方面做出决定。 第3章 并且还毫不犹豫选择信任我的仇人。 “陆云洲,你确定?” 见我决绝的样子,他又陷入进退两难。 乔如雪马上幽怨地哭诉:“哥,你知道,那次事件后,我落下了病根。” “我明明比谁都喜欢孩子。” 见她泪如雨下,陆云洲再也不想听我争辩。 “姜楠,就算真是堕胎药,你也给我吃下去。” 我犹如如遭到晴天霹雳,指甲抠得掌心流血。 连肚子里的宝宝都像是有了感应,瞬间小腹跟着痉挛起来。 陆云洲低着头:“这是我们欠小雪的。” “她结婚这么久都没怀上,我们不能伤口撒盐。” 可他明明之前还跟陈凯说,有了孩子,才能牵绊住我。 我几乎是靠在墙边才支撑住自己,眼泪早已不自觉滑到嘴里。 苦涩中:“陆云洲,这个孩子,可以姓姜。” 母性让我想有个依托,昨晚翻来覆去,甚至考虑远离来避开这一切纷扰。 乔如雪却连我做单亲妈妈的机会都不给我。 “哥,别逼楠楠了。” “只是这药是叔叔给的,我回去不知道怎么交代?” 陆云洲看向我,再也没有怜惜。 “姜楠,听话,这是补药,别辜负爸爸和小雪的好意。” “好,我吃,不过你最好记住,孩子要没了,你我就分道扬镳。” “我会消失在你生活中。” 不知道为何,陆云洲听到我说这句话,忽然惊慌失措。 “你胡说什么?你离开我,怎么活,还想回疯人院?” 我面对他这句突如其来的威胁,一个踉跄。 看着他露出真实的獠牙,我发抖地说。 “那你亲手喂我。” 我想知道,面前的男人究竟能有多残忍! 陆云洲避开我的凄凉的双眼,把药丸塞我嘴里。 不到片刻,我立刻腹痛如绞昏过去。 等醒来,就听见耳边医生的声音:“可惜了,孩子都成型了。” 我死死咬着牙,感受着冰凉的器具在身体里搅动。 心中不停对着这个未出生的小生命说着对不起。 宝宝,不是妈妈不想要你,是要不起。 等我醒来,已经躺在高级病房中,周围空无一人,直到此刻,我才终于放肆地哭起来。 为何我的命到现在还捏在别人手里? 哭累了,我才打开了手机监控。 发现那对害死我孩子的始作俑者正依偎在一起。 陆云洲貌似还喝了不少酒。 “哥哥,我做这些是为你好,你不能被这个女人迷昏了头。” “何况这本就是陆叔叔的意思,你总不能忤逆他吧?何况他还有三高。” 陆云洲红着眼:“如雪,一切到此为止吧,你一直说是师父害你这样的,可是我后来查过,师傅他的肾脏那时候已经有了问题,怎么可能侵犯你?” “哥,那就要问你了!明明是我先爱上你的,为你牺牲这么多!姜楠仗着她爸爸的关系,在我跟前勾引你,还抢我出国名额,我只是为自己讨公道!难道我连她肚子里这个孩子都不如。” “至于师父,他既然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却还那这个事威逼我放弃拉小提琴,凭什么!” 说完她起身哭着跑开。 看着陆云洲不顾一切追出去,我心里不禁悲愤。 就算乔如雪说的的事是真的,这也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不伦恋,毁我全家的理由。 一周后,陆云洲来医院看我。 他满脸愧疚:“对不起,楠楠,因为孩子的事,小雪自责到想不开。” 我机械地看着书,当他空气。 第4章 他蹲下,跪在床头,哀求。 “楠楠,一切都是爸爸逼着,我已经警告他了!只是换个思路,即便生下来,按照你的状况也没办法照顾他啊。” “对了,师父提前出狱了,我已经把他接到之前安排好的那个山村小镇。” 他下午帮我办理了出院手术,马上风尘仆仆开车来到目的地。 六年,我终于看见了五年不见的爸爸。 “爸。”我忍俊不住,扑进他怀里。 我爸爸早已没有之前的风采,佝偻的样子,对我的拥抱浑身紧绷。 陆云洲识趣地走向门口。 “楠楠,这段时间你就陪师父吧,我去帮你们买点吃用。” 我知道在监狱没什么油水。 于是立刻带爸爸去小饭馆,点了他以前最爱吃的饭菜。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又去街边的小卖部买了条烟。 可刚准备折返的时候,居然看见乔如雪光鲜亮丽站跟前。 “姜楠,你知道我哥为什么不陪你?” 她望向饭店里的爸爸,轻嗤一声,然后晃了晃手上的翡翠镯子。 “呵呵,你少了个孩子,也就休养七天,我只是哭几声,他就送我这个,今天还要连夜陪我三亚。” 我不想理她,在医院我就决定了,从今往后只想找个没人认识我和爸爸的地方生活。 可我视而不见的做法却反而惹怒了她。 她恶狠狠抓住我,骂道。 “捏死你跟捏死只蚂蚁容易,你都沦落成这个地步了,还不知道摇尾乞怜,一副清高的死样子,我看你还能维持多久。” 我努力甩开她的手。 “乔如雪,你尽管嚣张,但是这个世界,是有因果报应的。” 当我回到爸爸身边,却忽然眉心乱跳。 压下心头不安。 “爸爸,当年你是怎么发现乔如雪和陆云洲的不伦恋?。” 我爸爸抬头,忙否认。 “不是,我发现的是乔如雪和黄毛开房,我偷偷好好劝她回头是岸,可她却下药……。” 我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忙宽慰:“爸,咱先不想这些,好好吃饭。” 夜间,我陪他散步。 可一辆车从后方像幽灵一样偷偷撞过来。 爸爸在监狱里精神状态早已变得很警觉,在车快碰上来的刹那将我推开。 他自己则被撞飞数米。 血一下就从额头绽开。 “爸。”我凄惨叫出声,只觉得天要塌了一样。 扑到他身上,忙捂住! 可看着血从我指缝里渗出的惨样,我慌了神,于是不停喊着救命。 因为这里偏僻,还人生地不熟,下意识地,我急忙打电话给陆云洲,他之前说过去买生活必需品了。 可接通的时候,对面传来却是男女那污秽不堪的声音。 乔如雪的娇喘声中,夹杂着陆云洲的低吼。 “哥。我就想疯这一次。” “他背着我找小三,还说要不是姜楠出事,怎么轮得到我上位爬床。” “我也要绿了他!和别人睡,不如和你。” “回头我离婚,跟你远走高飞。” 我被恶心到目次欲裂。 但是只能忍下,转而又将电话打给陈凯。 在他赶来的途中,爸爸已经支撑不住了,血流满面地冲着我一个字一个字说。 “别报仇,远离他,要幸福。” 看着爸爸缓缓闭上的眼睛,我对着陆云洲的微信嘶吼。 “你快看见我的话啊!去联系医院,去找最好的专家,我爸爸被车撞了。” 可回应我的却是一个红色的拉黑提示号。 第5章 随后,乔如雪的手机发来信息。 “贱人,我说过,要弄死你们父女易如反掌,还想找我哥救你?做梦吧!” 陈凯带着救护车赶来后,爸爸却早已咽气了。 我坐在太平间门口,久久不愿意起身。 明明今天是团聚之日,却成了和爸爸的永别日。 为什么要赶尽杀绝?陆云洲,你到底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仅仅一周不到时间,纵容你妹妹,害死我孩子和爸爸。 之后,我全程无语,整个人像是灵魂被剥离了,静静看着陈凯帮我处理完一切后事。 随着墓碑盒盖上,父母终于团聚,我面无表情地让陈凯去出租屋替我清理一切在那的痕迹。 而,此时按照之前约定,陆云洲的爸爸打过来一万块。 我忍不住哭着笑出声! 原来陆家的儿孙,只值这点钱! 当我准备把手机注销的时候,陆云洲的电话才姗姗来迟。 电话那端传来徐徐海风的声音。 “姜楠,师父出狱那天,小雪忽然应激到发病,我为了安抚只好带她先去旅游,家用的东西都放门口了,你收到了吧。” 他说得很自豪,像是做了件了不起的事。 “你和师父还习惯吗?我在市区订了个大酒店包厢,等我回来就给他接风。” 我默默看着手机好一会,直到对面喂了好几声后,才轻轻说了句。 “再见。” 再也不见,然后我转头跟陈凯说。 “二师兄,带我走,我不想再看到有关他的一切。” 被挂断电话的陆云洲有点莫名其妙,瞬间心头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毕竟,我最讨厌说再见两个字。 直到他收到陈凯用我的微信号发过去的信息。 “酒店地址发来吧。” 他才放松下来,觉得自己多想。 “楠楠心里肯定在乎我,只是一时赌气罢了。” 师父出狱那天,其实他不是不想陪,只是他觉得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 就如同有些事,他真的不想去知道真相。 在恩与情之间,从他选择后者开始就要注定对不起姜楠。 所以这一年,才会将她圈禁在身边。 那个曾经全校男生钦慕,高不可攀的女孩,成为他的女人后。 他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尤其是那羸弱的双肩,在他怀里发抖的样子…… 自我宽慰的回忆中,陆云洲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第二天,他穿戴整齐,在包厢里等着,还买了一件昂贵的首饰当礼物。 可门被推开的刹那,他看见的却是陈凯发疯一样冲了进来。 还没等陆云洲反映过来。 对方二话不说就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跟上来,一拳接着一拳,直到被打得没反抗之力后,对方才起身。 陆云洲狼狈不堪问:“你疯了?” 陈凯没理会他,将公文包里的文件狠狠砸在他脸上。 里面是我爸爸的死亡证明。 他痴楞地问陈凯:“怎么回事?师父怎么没了?姜楠呢?” 陈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畜生,你去问你爹,去问乔如雪。” 乔如雪接到电话赶来后,瞬间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 坐在地上的陆云洲嘴角破裂,脸颊淤青,她来不及看远处还坐着得陈凯,救立刻忙上前想去搀扶。 却被陆云洲恶狠狠甩开。 男人目光猩红,嘴角抽搐。 第6章 指着地上的白纸。 “你给我解释下,这到底怎么回事?” 乔如雪心虚看了一眼纸张上的死亡证明四个字,立刻心虚道:“我什么都没做,师父不是我害死的。” 陆云洲瞬间一耳光上去。 “你怎么知道师父死了!这张死亡证明压根不是师父的!” 现在,他终于看清面前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了。 想起姜楠, 心中的痛楚,跟身上的伤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陈凯告诉他,爸爸的离世,让我自闭到不会说话了。 整个人需要二十四小时看护。 包房里的空气凝结,要不是陈凯拦着,陆云洲对乔如雪早就不是一记耳光这么简单了。 陆云洲拿出我的手机,指着乔如雪发送的那些消息质问:“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乔如雪眼神闪烁:“这个只是吓唬她的啊。师父真出意外了?” 见她又装这副装可怜的样子。 本来阻止陆云洲的陈凯,也被气得直接拿手里的纸扇她脸:“你特么又来这套,逼死师母,害死师父,还亲手扼杀楠楠孩子,你借刀杀人,手上三条命,还装无辜?” “陆云洲,我再待下去,别说你了,我都想亲手杀了这个女人” 说完,他摔门离去。 见人远去。 乔如雪看着剩下的是一向容易拿捏的陆云洲,顿时松了口气。 “哥,我都不计较你安顿她爸爸的事,她自己没照顾好人,还叫陈凯打你?” “她肯定是又发病了,你快让医院抓她回去,顺便扒了陈凯那身皮!当个警察怎么可以随便打人。” “哥,单方面的消息不可信,你看看,怎么就显示了我一个人发送的消息,她回的呢?这个女人,最会这些阴险手段,当初就是靠着这种手段,在她爸帮助下,得到了原本属于我的出国名额。” 她伸手撕掉死亡证明的复印文件,掏出纸巾想为陆云洲擦拭。 乔如雪心里暗暗得意,这个哥哥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这回肯定也是。 可陆云洲的接下来的问话,却让她胆战心惊。 “乔如雪,你说实话,陈凯刚告诉我,你曾以前交往过一个黄毛,他和所有的事都相关?你别再想糊弄我了!最好别等到我亲自去查!” 陆云洲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丝毫温度,可恰恰这才是他濒临爆发的状态。 乔如雪眼光游离。 “哥,那时候我年轻不懂事,现在这个垃圾看我出息了,就一直骚扰我。” “你居然不信我!我今天要不是担心你,会不顾一切过来吗?” 她又像以往开始边哭边泼我脏水。 “是不是姜楠搞的鬼!她在医院的时候就不听话,医生也证明她很不配合治疗。说她诡计多端,之前她就是想用孩子让你心软。 “她爸怎么好端端死了,肯定是她的发病,惹了不该惹的人。” 陆云洲吃惊地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她居然可以这么颠倒黑白。 姜楠没理由这么做,甚至有了孩子她也只说健康长大。 孩子的事,他只是赌。 他实在不知道,在自己爸爸心里,孙儿这么不堪。 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错了,可是落不下脸,想通过通过另一种途径求和,于是才托人帮忙,让师父早点出狱。 在他想去陪她的时候,被喝醉的乔如雪拉进了车厢…… 起初他怕姜楠出来报复。 破坏乔如雪的婚姻,可现在他发现,这个威胁压根不存在,反而是乔如雪更变本加厉的伤害她。 “乔如雪,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姜楠了,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你我都比别人清楚!” “你和她看似是第一第二的区别,其实实力却是咫尺天涯,就算到了现在,你的琴艺还是说比不过右手残了的姜楠!?” “你最好祈祷,关于那个黄毛和你的一切都是假的。否则就滚远点,别逼我弄死你。” 他去找了陈凯。 陈凯起初不理他,后来看见陆云洲跪在自己警局前,只能无奈放他进来。 “陆云洲,你又发什么疯!” “你既然这么深情,那为什么这些年,只要遇到乔如雪的事,你永远选择伤害姜楠。” 陆云洲低头:“你还记得我的第一把琴吗?” “是如雪饿出胃病,打工攒钱送我的,她妈妈嫁过来不久就过世了,我爸爸那时候不要这个拖油瓶,所以她特别能依靠的只有我。你不知道她对我多……” 第7章 陈凯没兴趣听陆云洲的感慨,直接打断。 “她的苦难史,我没兴趣听!但是你说琴是她送你的?不好意思,貌似这个是姜楠向你表白的定情信物!” 陆云洲立刻站起来,带着怒意。 “你胡说!” 他驱车和陈凯一起回到自己别墅。 几乎是飞奔一般地从房间将那把他视若珍宝的琴取出。 “这个就是当年的琴,你怎么证明是姜楠送的。” 陈凯,轻轻用螺丝刀拆开外壳。 里侧刻字立刻映入眼帘。 “I M HERE,ONLY BECAUSE OF YOU。” 陆云洲几乎是颤抖着摸向那字迹。 陈凯在旁看着他被震惊的样子:“别说这字迹,光这把琴什么价格,你去了解下。乔如雪哪怕一年不吃饭,都买不起!” “所以我当年才会放弃追求楠楠,她心里没我。” 陆云洲已经被这事实冲击到支离破碎。 一直以来自己守护的对象居然是错的。 陈凯遗憾地说:“乔如雪,她和黄毛来往密切,撞死师父其实是她想灭口,以绝后患。” “她跟你说了什么,我无权过问,但是你现在明白,自己有多对不起楠楠了吗?” “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爱你,说自己委屈,但是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损人不利己,甚至是让无辜之人牺牲,毁掉别人幸福也在所不惜。” “楠楠现在很不好,真的,一周内,正常人失去两个至亲都要崩溃,何况她本来就是病人。” 陆云洲不知道陈凯什么时候走的,他只是大颗大颗的眼泪掉在小提琴上。 “楠楠,我马上来保护你,你别出事。” 我在一个福利院住下。 整个人变的很自闭。 陈凯怕我出事,找了个高级看护。 陆云洲一脸憔悴找来的时候,我正对着空气双手做出拉琴的动作。 见到我,他像是看到失而复得的珍宝,深呼吸几次后,哽咽道。 “楠楠,我知道一切了,和老公回家,我发誓不会再伤害你了。” 但我的却立刻闪到一边,瑟瑟发抖,甚至他再次靠近过来的时候,我发疯一样啼哭。 “我不认识你,你这个坏蛋。” “我错了,别伤害我爸妈,别弄死我孩子。” 我的话一记一记打在他心口上,许久后,陆云洲才露出那比哭还难看的笑。 “楠楠,你别吓我,你难道连我都不认识了?” “你还记得送我的小提琴吗,原来你对我一见钟情。” 本来我只是害怕,可是他说到小提琴三个字,我忽然拿起桌上的汤勺,狠狠朝自己手上划去。 看着鲜血淋漓的手腕,陆云洲吓得魂不附体。 一旁的看护更是激动的冲他吼。 “这位先生!你干嘛刺激姜小姐!” “你不知道在病人跟前不能提禁忌的词吗?父母,孩子,甚至梦想!都不能提!” 他听到看护的话,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黑色的瞳孔里溢满痛苦。 “楠楠,你别激动,别害怕,是我,是你的云州哥哥。” 我像是回忆起什么:“云州哥哥?是我的最喜欢那个哥哥?” 陆云洲不停点头:“你记得?对对,我就是,之前那些事,我悔不当初。” “陈凯打醒了我,我真的是爱你的,其实那天,你在手机里说再见,我心脏就差点停跳。” “乔如雪已经被我赶走了,她不会再有机会伤害你。” “还有我爸爸,我也送他进养老院了,以后只要你愿意,重新去读书,去深造,还有结婚,还有孩子。” 第8章 “你能不能别这样?” 我看着他,若有所思,就在他以为我又想起什么的时候。 我重新缩了回去。 “不不不,你是骗子,我的云州哥哥对我最好了,他说过只信我,说过会保护我,说过谁要敢欺负我,他一定替我报仇。” “啊啊啊。” 见我又发疯。 闻讯而来的陈凯一把将我搂在怀里。 陆云洲吃惊地看着。 心中又痛又嫉恨。 他还想说什么。 我马上别过头去。 “二师兄,他不是云州哥!这个人,我不喜欢他的发型,不喜欢他的外套,不喜欢他的鞋子!不喜欢他的手表,领带,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喜欢!” 陈凯一下明白过来。 “你是不是按照乔如雪喜欢的品味穿的!” 陆云洲打量了下自己后,一下颓然地失去所有力气。 听着我不停重复:“云州哥哥,保护我,报仇!”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 “楠楠,你放心,你的话,哥哥都听见了!我不会放过害你的人。 他转身离去。 而我则在陈凯的怀里冷笑。 没错,一切都是我装出来的! 乔如雪在陆云洲离去的第二天,就上了热搜。 ,颠鸾倒凤的视频。 当天晚上,这个女人就被赶出婆家,有人看见她被打得鼻青脸肿,被自己老公拎着头发像死狗一样扔出去。 接着,因为她名誉扫地,所有的工作都被停滞。 所有的代言,演出,课程,都被取消。 面对高额的违约金,她只能变卖自己的家产。 不但身无分文,还欠下了高利贷。 她又跑回老公家,说自己怀孕了。 结果,她威胁了不到半小时,出门右拐,就被电瓶车撞了。 她婆家倒是好心。 帮她出了医药费,顺便摘了子宫。 走投无路的乔如雪想回娘家。 可是,还没踏进陆家大门。 就被一辆救护车抓走了,送进了当初我所在的疯人院。 知道这一切后,我马上找人匿名给对方院长汇过去一笔钱,将乔如雪换到一个最好的房间。 里面住着全医院最疯的病人。 所以当陈凯抓到黄毛,对方因杀人罪被判死刑的同时还供出乔如雪是教唆者。 可是法院准备提审她的时候, 这个女人早已神志不清。 眼瞎了一只,手断了一只,双脚不能走路,连话都说不清楚。 和死人没什么区别。 处理完乔如雪,就轮到陆云洲的爸爸。 他被亲儿子举报下毒谋害我这个孕妇。 有购买记录,和乔如雪的对话记录,还有医生证明,让这老头被判了十年。 估计他怎么也想不通,弄掉一个自己看不上的杂种,怎么会被判的这么重。 我趁着间隙偷偷去看他。 老头子见到我的一刹那,就破口大骂。 我静静看着他,等他骂累了才悠悠拿出手机。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能找到他在外包养的小情人,更没想到手机照片里的一根被砍掉的手指。 第9章 是他藏在国外小私生子的手指。 他立刻惊恐万分。 我冲他说:“叔叔,继续骂啊。骂一句,你儿子少一根手指!” 他咬牙:“你到底想如何。” 我叹了口气。 “我孩子的命,也是命,得有人偿还啊。” “今晚我要看到你怎么选!否则只能让你小儿子下去陪他未出生的小叔叔了。” 陆云州的爸爸,想求我。 我却伸出手指,按在唇边,不给他这个机会。 当晚这个老头子就用一只袜子,了结了自己。 我知道消息后,差点笑出声。 老蠢货,根本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仿真手指和AI技术。 我和他们的区别,是不屑对无辜之人下手。 陆云洲因为当初作伪证,也被提审了。 陈超告诉我,他想见我。 其实他不找我,我也要找他。 看着我穿戴整齐的样子。 陆云洲满脸惊喜。 “楠楠,你好了?一切发生的你也知道了?” “我做回你的云州哥哥了,我帮你报仇了,原谅我,等我出来,我继续保护你!” 我听着他话。 忍不住笑得前仰后翻。 他错愕的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那种不认识我的惊愕表情。 “陆云洲,你当初和乔如雪联手送我进地狱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还能从那里爬出来就不可能是那个曾经心心念念都是你姜楠!” 我忽然又换做那副害怕到极点的痴呆样子。 “云州哥哥,我好怕怕。“ 我狞笑起来。 ”你看,乔如雪会的,我比她更会,或则我怎么在那个疯人院活下去?” “原谅你?你欠我三条命,乔如雪,和你爸,加一起才两条,最后一条呢?” 陆云洲脸上惨然,他像是不能接受现实,哽咽着哀求我。 “楠楠,你别这样,一切都是我的错,以前是我眼瞎看不清自己的心。” “我最爱的人一直是你,从我第一次在你家见你时,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把名下的资产全部转到你名下了,你当我一条狗都可以。” 他站起身想抱住我。 我闪身道:“陆云洲,我不缺狗,尤其不缺你这种恩将仇报的狗,你这种狗都不如的畜生!别恶心我了,别忘记你还吃过屎。” 我爸爸当初看中他和乔如雪的天赋,除了学费,乐器都是赠送。 我妈妈对他们喜欢的不行,每日三餐不重样,过年还要留他们一起守岁。 就连我,知道乔如雪和我之间,只能一个去国外,我都瞒着所有人,去校长那,准备第一年把名额让给乔如雪。 可他们怎么对我? 看见苏墨辞双手捂头,神色痛苦。 我丝毫没有半点恻隐之心,反而选择继续杀人诛心。 “实话告诉你,从我回到你身边起,我早就对你没了感情。剩下的只有恶心。” ‘’你以为我会想有些女人那样,被渣男贱女伤害了,只会远离,只会让你这种畜生自己发现自己的错误后,痛心疾首吗?” “我才不指望你会良心发现!从一开始和你一起,我就打算放松你戒备,找到你和乔如雪的破绽。” “只是,我猜到你和乔如雪两个人恶心,却没猜到居然能恶心到灭绝人性的地步。” 我从包里拿出一把琴。 我送他的。 在他惊恐的目光下,亲手砸碎。 “你我之间犹如此琴,从此摧兰折玉,再无瓜葛。” 第10章 随后,头也不回离开。 陆云洲在我眼里,早就是个死人了。 之后的日子,爸爸被洗刷冤屈,无数他的学生去悼念他。 知道我的故事的人,其中有国内最好的神经科医生,她找到我,免费为我做了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