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狂爱:我只是他的掌中玩物》 第1章 (新书刚开始分会低)

***《我只是他的掌中玩物》***

“请问……你这里有没有那种药……”黑店走来一名女孩,扭扭捏捏地问。

“有。”黑店老板熟练地伸手往柜子里摸了摸,扔来一盒紧急72小时,“十五美金。”

“不是。”她满脸绯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瞥了眼柜台前的那行她看得懂的文字,声音细如溪水:“我想找那种……不管对方是牛是马,都会让自己主动配合的……那种药……”

说完,她羞得将脑袋压得更低。

“嘶……有。”老板斟酌一会儿,拿出一包药,“记得同房前五分钟泡水喝。”

“好……这个要多少钱……”她抬头,清澈的眸里好似看见了光。

“五十美金。”黑店老板竖起五根手指,直直盯着她。

好贵。

乔依沫从口袋掏出零零散散的美金,细细地算了算,皱巴巴的美金完全不够五十。她又扭头窥着停在门口的炫黑豪车,暖阳下折射出金灿灿的璨光。

他的手下应该不会借钱给她的吧?

如果买不了这个药,惹得那男人不高兴的话……那她极有可能永远都回不了国……

她睫毛轻颤,紧攥着美金,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了下来。

“怎么?钱没带够吗?”

她回过神来,轻声嗯,甜软的语气夹杂着哽咽:“老板您能不能少点?我身上只有这么多了……或者下次我再来补上……”

“就你手上那些吧!”老板指着她手上的钱,夺过来数了数,四舍五入也够五十了。

见她年纪不大,自己本来也是开的黑店,高价卖的都是进不了市场的东西,好不容易来单生意,就不欺负她了。

老板将钱揣进抽屉里,一脸八卦地打量着她:“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要这种药?对男朋友没欲望了啊?”

乔依沫的委屈不知从何诉说,她一言不发地拿药,转身想要赶快离开这地方。

眸光落到墙壁上的海报,写着几行她看得懂的大字,她回头问:“你这个店,什么都可以做对吗?”

“那当然!我这是全球无所不能,光明正大的黑店!”老板拍拍胸脯,理直气壮地介绍。

“那……你们有修补手术吗?”

“什么手术?”

乔依沫觉得丢死人了,“就是女生……算了……我只是问问……”

见她要跑,黑店老板连忙拦住她:“哦!!我懂了!有有有!那个的有!”

“真的吗?”乔依沫揉了揉干燥的脸颊,变得潮红。

黑店老板上下打量着这具美丽的身体:“当然,华国人不骗华国人!妇女老人我都能做到以假乱真!包你男朋友感觉不出来!”

他盯着她:“看你跟我都是老乡,我可以给你半价哦!”

“你要补吗?”

“我……”乔依沫显然被他的热情吓到了,不禁地向后退了一步。

“补一个吧!做幸福女人!”

*

*

*

???阅读指南???

男主是个大总攻!超级坏,高高在上,让人闻风丧胆的西装暴徒!他的世界就是三观!有男德无道德!

表面很花,但是身体洁!身体洁!只吻女主!就要给她窒息而又狂野的爱!爱到无法自拔!不顾一切去爱!命都可以不要也要爱!

他的狠在前期对女主也不会手下留情,但是不打不骂,护妻狂魔!

女主样貌一般,普通家庭,但也有自己的可爱之处。性格温柔善良,前期比较软弱,后面会逐渐成长,会非常勇敢!!

(甜虐双结合,我喜欢权势滔天的强势男主,不代表我个人现实中三观扭曲~)

我热衷于细水长流,喜欢写细腻优美的文字,《顶级狂爱:我只是他的掌中玩物》在此献上!

希望让你在阅读的过程中喜欢这本小说。

(鞠躬)

第2章 *

夜如他房间狂热。

偌大的卧室内,烛光氤氲朦胧,厚重的丝绒窗帘紧闭。

欧式桌上,丘比特浮雕花瓶插着海洋般深邃的蓝玫瑰,浓郁的妖姬迷香蔓延满屋。

乔依沫被迫跪在纱幔外,里面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怎么还没结束?

这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他到底要多久?

快受不了这声音了!

忍一忍,熬过今晚就可以回国了……

她要回国……

乔依沫难受地咬紧牙关!双手紧紧地捂住耳朵,双眼紧闭,身体也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

她衣着单薄又不合身的白色吊带裙,手捏着昨天买来的药。

宽敞奢贵的大圆床,高挽的纱幔倾泻而下。

“继续。”性感的低音多了几分戏谑,冷然地命令。

宫廷式的纱幔内,男人修长的手半撑着俊脸,深蓝眼瞳惬意地盯着她。

身材婀娜的女人企图靠近他,他反感地推开,自觉地与她保持距离,“演完拿钱滚。”

“对……对不起司承先生……我以为您喜欢我……”

见他又一次推开自己,女人也识趣不再大胆向他靠近,低低地道歉道。

“自作多情。”男人坐在床边上翻阅着合同,头也不抬地冷嗤。

女人失落地低下头,却也还是尽职地努力完成任务。

薄情的唇勾起,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陷在暗夜中的俊脸毫无温度。

狂野邪俊。

这尤物,声音倒是不错。

“司……司承先生……可以休息一下吗……”女人精疲力尽地停了下来,委屈地搓搓手臂。

大掌捻起她的下颌,男人观赏这张天使脸蛋,绝美的唇掀起:“不错,下届影后奖一定会有你的名次。”

浓郁的空气湿热,将屋内屋外的人闷得透不过气,微弱的光线带着烛光的黯黄,有被映射出的诱惑红。

周围的摆设如同珠宝,玓瓑闪耀,辉煌瑰丽。

乔依沫屈身跪在地上,分不清是饿得不行还是被那不知廉耻的话肉麻到,害得她一阵恶心。

不知过了多久,耳根总算清净了……

女人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波西米亚长裙捋了捋,妖艳的美眸瞥了眼地上的女孩,笑容收起,嫉妒与不甘呈现在脸上。

“司承先生,我就在隔壁房间休息,如果还有需要,记得联系我哦!~”

女人扭头看床上的男人,用那勾魂的嗓音提醒道。

“……”乔依沫听得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另一个人也没声音。

女人略微失落地离开。

怎么?

他累了?

乔依沫低头揣测着。

直到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她才敢扭头窥着挂钟。

两……

两个小时!?

做了这么久!乔依沫难以接受地咽咽口水。

看来他应该是没精力对付自己了,太好了!

这欧美男的体力还是得欧美女人才能受得了!

想到自己就是下一位,乔依沫内心后悔得要死!

现在无比期待他呼呼大睡,反正已经来到美约市,她拿点钱开溜自己想办法回国!

偌大的欧式房间内,只剩跪在地上的薄弱女孩……

以及床上无聊看合同的他。

好饿……

他到底还睡不睡?

乔依沫饿得身体颤抖,连跪的力气都快耗尽了,不知道他手下的那位大叔什么时候才来,乔依沫低头,强忍着饥饿。

不一会儿,门外有敲门的声音,男人慵懒地说了声“进来”。

乔依沫连忙跪直身板。

走来的是一名欧美男人,黑色的美式寸头搭配205cm的身高,魁梧结实的身材散发着恶魔的杀气。

他身穿精致的黑色西装,西装在他那充满肌肉的身上显得紧绷性感,一手拿着文件一手提着黑色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不大不小的罐子,散发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乔依沫瞧着就觉得不对劲。

见他走过来,乔依沫赶忙挪位置让路。

她知道这个人,是司承明盛的得力助手,也是身经百战的顶级雇佣兵——艾伯特·达约。

也是一直给她投喂的大叔。

“大叔……”

乔依沫如同饿了许久的小猫,一双剔透的瞳眸胆怯地望向他,干燥的唇翕动着,细小的嗓音夹杂嘶哑。

艾伯特边走边俯瞰着饿得发抖的小女孩,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吃剩的三明治,随手扔到她身边。

乔依沫赶忙捡起,她快要饿昏了,颤颤巍巍地掰开那被吃过的表皮,随后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边吃边抬头对上艾伯特那噬血的眼睛,乔依沫赶忙捂住嘴巴细嚼着。

艾伯特嘱咐过,不能在司承明盛面前发出声音,否则活活饿死。

见她听话,艾伯特才没再看她,径直走到男人跟前,将袋子提起,声音带着敬畏:

“老板,这是合同,U盘找到的时候就已经被格恩那畜生毁掉了,目前我们的技术人员在尝试修复,有关冉璇小姐的视频也都在U盘里。”

男人接过合同,虽然合同沾满飞溅的血迹,也依然能看清上面的条约,以及冉璇亲手签,还有一记红色的指纹手印。

这是她签合同的中式作风。

签字的下面,冉璇还用大写的字母写了一串“SCMSQNYLW”。

他特地派人查过,却仍然无法破解这行英文的意思。

SCMSQNYLW,璇,你想告诉我什么?

看到这些字迹,黯蓝瞳孔宛如蕴在深海中:“璇……已经失踪两年了……”

“……”艾伯特忽然怔住。

看老板这表情,又把对冉璇的那种亲情,错以为是爱情了?

许久,他沉重地说:“老板,您要做最坏的打算。”

寂静的空气传来金属打火机的声音,幽蓝的火光投映在男人的侧脸,俊美如斯,深邃的蓝曈神秘至极。

男人坐在床边背对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了勾袋子边缘。

他高高在上地扫了眼,像在看讨厌的东西,声音低冷而华丽:“好可怜,谁干的?”

艾伯特描述得很轻:“是他自己下的手,也是他自己装在罐子里。”

司承明盛冷嗤:“你也太大意了,这下没了左手,他怎么解决自己的需求?做事要考虑周全,艾伯特。”

“是我疏忽了。”

艾伯特嘲笑,随即换了口气继续道:“这畜生居然说冉璇小姐是故意要求他们针对您,这样可笑的谎言可以被他们编成这样!简直不可饶恕!”

“老板您放心,我必会让他们付出天大的代价!区区一栋NC大厦,就算炸死,也不过就是一千人而已。”

司承明盛捻着烟没说话,白色的烟雾缭绕而上,他的眼睛深邃冷鹜,似有若无地听着他叙述。

鼻息间恍然嗅到若隐若现的香,瞬间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好淡的香气……

艾伯特自顾自地说着:“我马上派人,暗中摧毁NC大厦。”

司承明盛蹙眉,盯着眼前高大满身肌肉的硬汉:“你喷香水了?”

这话把他愣住了,自己一生与枪战和黑色交手,哪有心思搞那花花绿绿的娘玩意:

“没有。”

“没有吗?”他黯然。

见老板有些魂不守舍,艾伯特自我怀疑地低头嗅了嗅胳膊,又嗅了嗅衣领。

满身的血腥味,哪来的香水?

第3章 似乎想到了什么,艾伯特扭头看了眼跪坐在地上疯狂啃三明治的小女孩。

三明治干巴得厉害,乔依沫边啃边难以咽下。

“合同被他带去哪了?”司承明盛追问。

“缅北。”艾伯特回过头,毕恭毕敬地答。

“哦?”男人惊讶的笑容带着狂,“那可是他的老窝,想起以前他被骗到缅北,结果他反手把那帮派首领给杀了。”

艾伯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这是天生坏种的好苗子,如果不来得罪我,那他一定是你艾伯特最得力的手下。”司承明盛非常欣赏地说道。

艾伯特满脸不屑:“再坏的种又怎样?到老板您面前还不照样低头?”

男人挽唇,居高临下地看着罐子里面的东西,彷如神明:

“这么说我又做了件为民除害的好事了,NC董事长知道了一定会非常感谢我,肯花时间陪他儿子调情。”

艾伯特附和道:“能得到老板您的关照,自然是他们的福气。”

男人摆摆手,简言意赅:“把他的手送回去吧。”

艾伯特鞠躬退下:“是。”

又在说英语。

乔依沫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竖着耳朵听。

虽然最擅长的科目就是英语,但实战起来也只能听得懂一些日常口语,根本听不懂他们在交流什么。

咦?

这是……

见艾伯特走过来,她瞥着那袋子里的东西,胃里忽然感到不适想呕吐,脸色瞬间苍白!

艾伯特提着的……

……是一只手?!

刚想吐,乔依沫即刻捂住嘴,只有艾伯特才会给自己食物,要是吐出来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了。

乔依沫硬生生地将涌在喉咙里的食物咽下。

“……”她胡思乱想地盯着地板,内心瞬间恐慌到了极点!

想到自己是从贝瑟市那种地方认识司承明盛的,他该不会是黑帮……

糟了!

乔依沫浑身一颤,惶恐地睁大眼睛。

当时在贝瑟市太过激动,光顾着只有他能听懂她说话,还没了解这男人是什么身份呢,那会太想离开贝瑟市了,所以他提什么条件,自己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

万一他要杀她怎么办?!

不对!

她是被他从那鬼地方带出来的!

他也是答应只要陪他一晚,她就可以回国了!而且这个叫艾伯特的,也没有要对自己下手的意思!

对!

冷静冷静!

乔依沫重新调整七颠八倒的呼吸。

小身板挪了挪,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跪着,默默地将剩下的三明治吃完。

艾伯特走到茶几前,往杯中倒了水,与乔依沫擦肩而过时,食指点了点她的肩膀,一小粒白色的药丢到她膝盖处。

艾伯特的声音小到只有彼此听得见:“那里有水,你身体虚弱,吃了它会亢奋些,记住不要得罪老板,务必无条件服从。”

“如果服务不到位,让我老板不开心,我会把你做成人彘,再扔到你华国,听明白了吗?”

人……

人彘……

乔依沫听得脸色如同死人般苍白。

人彘就是泰国和古代的那种酷刑吗?

还没等她回应,艾伯特便关门离去。

过了一会儿,乔依沫保持镇定地捡起药看了看。

刚刚那大叔说这是让自己身体亢奋的药,说明不是对牛马都有感觉的药,她两个一起服用,这样会同时起效,她就可以度过今夜了!

很快屋内恢复平静,空气弥漫的暧昧气息也早就随着艾伯特的到来而散去。

这会显得有些冰凉,乔依沫有些寒冷地搓了搓胳膊取暖,扭头看着欧式茶几上的水杯。

又不知过了多久,矜贵的身形终于有了动静。

他缓缓往浴室里走,余光瞥到纱幔不远处的一小坨。

“……”

男人止住脚步,眉头紧蹙。

这是谁?

只见那一小坨正准备往茶几爬去,发现他起身又立马乖乖跪着。

偷鸡摸狗的,又像个可爱的弹簧。

司承明盛沉默。

思索一忖。

哦,想起来了。

是那个不要命也要投怀送抱的脏女孩。

一群婀娜搔首的女人当中,她的亚洲面孔,脸蛋与乌黑的长发都跟冉璇差不多。

反正没见过这么小个子的女人表演,便顺手带回来了,现在洗得这么干净,倒还真认不出来了。

乔依沫小心翼翼地抬眸,撞上那双冷寒嗜血的眼眸,吓得她将头压得更低,嘴里还偷偷嚼着食物,模样似一只正在偷吃的小猫。

呵,

幼稚。

司承明盛无聊地走进浴室冲澡,乔依沫伸出脑袋细细眺望,看他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出来。

等他出来是不是就要开始了?……

那她得尽快把药喝了!

乔依沫小心翼翼地爬过去,边爬边扭头看浴室里的情况。

三米的路费了她好大的力气才爬到茶几边,她扯开药包装,一边扯开一边观察浴室里的动静。

昏暗的灯光下,药物变得有些暗黄,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错乱,努力遏制内心的恐惧,将药粉倒进水杯里,又急得扭头注意着浴室里的高大人影,手不停地摇晃着水杯,直至药物全部化开,水又变成了原先的模样。

乔依沫刚准备端起,突然浴室的水停了!

糟了!

没给她思考的余地,浴室的门随之打开……

乔依沫吓得赶紧缩回手,似弹跳的小猫般立马退到原来的位置,心不断地扑通扑通跳着。

“在做什么?”司承明盛不紧不慢地穿上黑色浴衣,擦着头发走了过来。

强壮结实的身材衬得他狂傲不羁,腹肌隐约显露在浴衣内,浑身满是雄性的阳刚与狂野气息。

“我……我想喝水……”乔依沫被这气势碾压得死死的,怂得声音低低的。

“我同意了?”大手将毛巾扔到一旁。

浴室内还漫着氤氲的湿雾,温暖得暧昧。

“对……对不起……我太渴了……”乔依沫心虚地道歉道。

“是吗?”他冷凛地反问,端起刚才的水杯观察了一番,随即仰头喝完。

“!!!”

乔依沫震惊得眼睛都直了!!又立马低下头!

他为什么要喝那个水啊?!

怎么办!

乔依沫内心百般纠结与震惊,却又不敢与他直视,只好忍气吞声地憋着。

男人若无其事地捻燃一根烟,金属打火机响起,火光映出他邪肆的脸庞,薄唇轻咬着烟,深邃狂佞。

一张具有攻击感的俊脸埋在烟雾与昏暗之中。

深蓝眼瞳直勾勾地盯着她,彷如暗夜中的恶魔,袭来的超强磁感吞噬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战战兢兢,避开他投来的目光。

“还挺有趣,这杯水有股中药的味道,看来中药还真是无所不能,连服务男人的配方都有了,可惜这些对我起不到作用,你失算了,小东西。”

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风轻云淡地阐述,“不过,我只给你这么一次下药的机会,再有下次,我就会把你的手砍了拌饭吃。”

“……我没有下药……我身体差,这是调理身体的……”

乔依沫哆哆嗦嗦地狡辩着,小脸蛋惨白得要命!

“是吗?”男人眯起狭长的眼眸。

“……”乔依沫没说话,他的声音好有压迫感……

“过来。”尊贵的低音朝她砸来。

“……”

乔依沫乖巧地爬过去,跪坐在他面前,脑袋依然怂着不敢看他。

她在贝瑟市连续惨遭各种毒打,眼睛撞到餐桌角,视线有些模糊不清……

男人抬脚抵住她的下颌,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长得很恐怖?”

乔依大气不敢喘:“不是……是我……没有经验……”

“所以才要你来学习。”他挑眉看她,满是邪魅之气。

“是……”

第4章 乔依沫的声音弱极了,他的低音将她碾压得如同猛兽吞噬雀鸟!

这男人的华语怎么说得这么标准?

难道他是亚洲和欧洲的混血吗?母亲是华国人?

可是灯光微弱,他又是逆着光,乔依沫视线模糊,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

男人将烟灰抖了抖:“刚才看了吗?”

“什么?”过于紧张的乔依沫还没反应过来。

“……”低眸注视着她。

“看了……”

“学会了吗?”

“……”

啊?怎么学?

学刚才那个女人那样吗?那么疯狂她搞不来啊……乔依沫汗流浃背,努力回想着刚才那女人是怎么开局来着……

完了,她视线模糊,又有纱幔遮挡,哪看得清啊!反正他们就是在做了!

“……”他冷冷地看着她。

“学会了……”不管了,先答应再说!

“那就开始吧。”

“你……不先休息一下吗?刚才应该很辛苦吧?我再去给你倒杯水……”

乔依沫害怕得牙齿打颤,原本想告诉他自己其实后悔了,但似乎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不用,现在就开始吧。”他的声音有着一抹冰寒的冷,冷到她骨髓。

“那……好……请稍等一下,我想想怎么做……”

现在这药不仅没有喝到反而被他喝了,也不知道中药被外国人喝了会怎么样,要是他喝出问题了,自己连死在哪个荒郊野岭都不知道!

眼前当下她只剩艾伯特给的药了!

见他没有看自己,乔依沫眼疾手快地将艾伯特给的药扔进嘴里。

司承明盛收尽眼底,扭头将未抽完的烟黯灭。

“又在偷吃什么?”声音清冷,性感迷人。

乔依沫没有回应,准备吞下,大手忽然抵住她的下颌。

“唔!”

他的力气好大,乔依沫发疼地嗫嚅着。

“吐出来。”高大挺拔的身形微微弓着,桀骜的气息吞噬着她,深邃的脸如建模。

“……”乔依沫害怕直甩头。

“需要我再复述一遍吗?”司承明盛危险地朝她逼近,目光凝着这略微干燥的唇。

“我……”

“你敢吞下去试试!”男人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霸气,乔依沫胆怯地将药吐了出来。

司承明盛盯着她地上那一粒小小的药。

“呵!”

他气得冷笑,深瞳里的阴翳散不开。

“难道和我睡……你没感觉?”

呸!前脚和别的女人睡!后脚就换下一个!

谁会对这样的男人有感觉?

乔依沫内心吐槽!

却可怜地晃晃脑袋:“我是怕自己做得不好,惹你不开心……”

男人语气轻佻,看破不说破:“这么说你还真是考虑周到了。”

“你答应过我,只要过了今晚,就派人帮我办好护照,还有给我钱,我不要多,够我离开皇后帝国就好……”

乔依沫小声地再次声明自己的目的。

“看你的表现。”

司承明盛打量眼前的人,给出了中肯的答复。

她体型娇小,是小骨架女孩,上下都是小小的,身高应该不到一六五,弱不禁风一推就倒的模样。

皮肤不黑也不白,肌肤干燥而没有光泽,许是在贝瑟市受到了欺凌,她满身伤痕淤青,凹凸部位又不太明显,前后一马平原,跟发育不良似的。

啧。

司承明盛头疼地皱眉。

这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比刚才那极品简直天壤之别。

还是让艾伯特打发她回国算了,省得又哭着求他。

男人冷冷地收回视线,准备起身喊艾伯特进来把她带走。

所以……

他是答应了?

不管了!

就学着偶像剧里的那种来吧!

反正没亲过男人,这辈子亲过外国人也不亏!这点初吻算什么!

为了回国拼了!

乔依沫努力安抚着自己,随后踉跄地起身。

纤细的手抓住他的浴领,他被拽得被迫弯腰,女孩踮着脚,吻上那绝美薄唇。

“找死吗?!滚……”

司承明盛下意识地将她推开,可仿佛有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紧密地攥住他内心深处!

“……”司承明盛怔住,眸光愈发深沉。

她的桃花香格外淡雅,似撩拨的迷雾,好像是从她肌肤里散发出来的。

体香吗?

奇怪……

他居然眷恋这种异样的感觉……

反应过来的乔依沫连忙放开了他,惊慌失措地与他保持距离,声音嘶哑:“对不起……我只是想……啊……”

司承明盛霸道地将她捞起,大手用力地把她嵌进怀中。

似无骨的小身体软得像布丁,仿佛松手,她就会融化开。

乔依沫像只小猫仓皇地挣扎,可越这样,他就越沦陷!将她攻得溃不成军!

她紧张得不知所措,身体软软地瘫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清澈的眼睛灌满泪水,显然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抖这么厉害做什么?”

很快,司承明盛遏制燥热,放开了她,一贯冷酷深底的瞳眸,竟泛起浓烈的狂。

“自己弄的药,现在又害怕了?”

乔依沫条件反射地推开他,一边整理裙子一边跪下,眼泪止不住地哭了起来:“对不起,我……”

“算了,滚。”

男人压制内心絮乱的感觉,真是疯了,他从来没有主动吻过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失控!

他拿起一旁的手机拨打了电话,不知是否是有意的,他居然用华语说:“换个女人进来。”

“……”

乔依沫懊恼地跪着,双手握成拳搭在膝盖上,脑袋压得几近看不见表情。

“……”泪水滴滴往下坠,她难过地擦了擦。

今晚是最后的期限了。

错过今晚,她回国的几率就渺然了。

她在海外——皇后·利众斯大帝国,被黑车迷晕带到了最阴暗的贝瑟市,有关能证明她是外籍人的证件全部被销毁了。这里离自己的家乡隔着邈远的距离……

她听不懂英语、听不懂法语,什么都听不懂。

唯一能听懂她说话的,就是眼前这个身份不明的男人。

在她的印象中,贝瑟市的首领见他跟见总统一样,他的出现格格不入,似西方神明莅临地狱。

艾伯特只告诉她,他中文翻译过来叫司承明盛,其余不愿再多透露,自己也不过是被他顺手带来这座城市的。

可不管他是谁,她想要活下去,她不能死在这个帝国!

现在只有取悦他!才能回国!

她要回国!她要回家!

乔依沫下定决心,起身冲到他面前,再次贴上他的唇。

“……”

男人蹙眉,电话还没挂,另一边听到濡湿声,也跟着愣了下。

“呃……老板,还需要吗?”

第5章 司承明盛闷哼一声,俯视着拼命踮脚紧贴上来的女孩。

简直毫无技巧可言,虽然自己也是第一次亲吻,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碰到她,他似身经百战的狂魔!

他莫名地上瘾,爱死这种磁力吸引带来的感觉!

他再也无法遏制自己,声音低哑沉重。

恍惚间,脑海中浮现了另一个女人的影子,不经意地在她耳边轻唤:“璇……”

是乔依沫听得懂的华语音符,他居然用华语对自己喊另一个人的名字?

乔依沫反感地想要推开他,却早就被居下,再也无法起身……

……

这黑色无星的夜比以往度过得还要漫长。

她好像做了一场醒不来的梦魇,她仿佛昏迷在幻境中……

*

*

清晨五点半,皇后山晨雾缭绕如仙境,不远处的街道上几名路人在争执吵闹。

一辆刻着“司承”图腾的黑色迈巴赫驶过,稳稳地停靠在下水道旁,路人见状纷纷闭嘴,见鬼一样落荒而逃。

坐在副驾驶的艾伯特边下车边套上白色手套,熟练地拉开后车厢,将被昏迷不醒的女孩拽了下来。

她很轻,艾伯特的力气大,拽下来过程中乔依沫直接摔在地面上。她一动不动,面色惨白如纸,仿佛这是一具尸体。

她衣着单薄,果露在外的肌肤全是伤。

脖颈上不仅有他疯狂残留的痕印,还有红色的勒痕,显然在途中他失控掐的力度过狂……

不仅如此,她的锁骨,肩膀,全是那深深的吻印,难以想象今夜她晕了多少次,又醒了多少次,无法呼吸多少次。

她的裙角还黏有血迹,司承明盛明白,她的少女身没了。

艾伯特捡起乔依沫,毫不犹豫地扔进下水道。

听到“砰”的一声,后座的男人始终低着头,阴沉沉的洞察不出任何表情,似在反省。

他不是有那方面功能障碍吗?不是对任何人都没感觉吗?

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这么失控?

明明答应过璇,他的身体只给她!

哪怕自己从头到尾对她都毫无欲望,毫无感觉!他也会想办法!他愿意相信她跟格恩是过去式!

凭什么!

凭什么会对那个小东西欲望这么强烈!?

脑海中不禁地回想她哭着求他,颤抖又哽咽,泛着色泽的唇,被嗜得殷红,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她。

这疯狂的夜。

他忘不掉……

他居然忘不掉……

他现在又想狠狠独占!

该死!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全是她的错!

司承明盛生气地扭头,怒视着被下水道冲走的女孩,摁下车窗,男人尊贵无比的身形露出,冷漠地对艾伯特命令:

“封锁下水道,我要她死在里面!”

“是。”

*

不要!

司承明盛!

乔依沫倏地睁开眼!仿佛昨晚的噩梦还没褪去,身体又痛又惶恐地疯狂颤抖着!

她是被冷醒的,接下来就是刺鼻的、难以形容的腐臭气味,熏得她喘不过气。

狭窄的下水道从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微弱的通风口,吹来的风又臭又辣,辣得她睁不开眼睛,眼泪直流。

这里阴暗得可怕,柔弱的光线照射下,她甚至能看见不远处的一堆骨头,骨头陷入坑洼不平的污泥,分不清是人的还是动物的,耳边还时不时有奇怪的声音。

这里是……

嘶……

好痛……

刚想起身的乔依沫又立马倒在恶臭的污泥中,凹凸不平的地面又滑又黏,似乎还有东西在蠕动,她吓得连连后退,才反应过来自己浑身早就沾满了污泥,仿佛自己早已与这里的排物融为一体。

乔依沫被臭得脑袋不自觉地晃了起来,饿得浑身无力。

她捂着鼻子重重地呼吸着,直至缓了好久才清醒,原来自己是被司承明盛用完了,才被丢到这里的。

他骗了她。

这些外国人果然没有一个可靠的,不过已经把自己扔到外面了,应该能走出去。

可是这里是哪里?看起来像下水道?

美约会有这样的下水道?她看过电影,她记得美约市的下水道不长这样,为什么不一样?

不过按理说这种地方应该会有井盖。

她腿软地起身,辗转几次,终于找到井盖处,可这里的井盖不是一般的牢固,无论怎么使劲都无法使井盖挪出半点动静。

没一会,她体力不支地摔了下去。

她快速地爬起,直感觉有蛆在脚上爬,密密麻麻,边走边绝望,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知从哪来的东西,将乔依沫摔得越来越远。

*

会议室内,总裁拉克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司承明盛倚靠在主座上熟睡,艾伯特也没喊他起来,其余的人更是不敢吱声,似乎将他当透明人,但拉克时不时还会担心自己声音吵到他休息。

他做了个梦,梦见一名小女孩,他爱得她胜过自己的命,可她好像不爱他,又好像不能爱他,总是说很多伤害他的话,他却死死地抓着她不放手。

女孩用匕首捅着他的胸脯,一下又一下,每捅一下,她的眼泪都会滴落,面无表情的脸颊有着心疼。

她心疼了,她果然是爱着自己,司承明盛将她揽在怀里,这一次,他变得小心翼翼。

结实炙热的胸脯将她包裹,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呼吸里。

“司承明盛……你放开我……”

“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你……”

听到这里,司承明盛的血液在逆流,情绪仿佛被她牵引着,她不知道,这句话比那把匕首疼上千倍万倍。

他流的血越来越多,女孩最终还是舍不得,紧紧地捂住他的伤口,又哭又闹,像个不知所措的小朋友。

司承明盛将插入胸脯的匕首拔了出来,扔在地上。

大手抚上她的腰,将她依偎在怀里,这一瞬,所有的痛苦与不安都随之消散。

“没关系,我爱你。”

是璇吗?

不……

不是璇……

他从来没有对璇说过这样的话……

司承明盛从梦中醒来,才发现这只是梦,可心的紧绷是真的,心痛也是真的,仿佛梦里的他真的爱过。

男人低头看了看梦里匕首刺入的位置,此时心脏跳动得厉害,似在害怕真的失去梦里的女孩。

“总席……”见他醒来,拉克赔笑道,“是不是吵到您休息了?”

“我睡了多久?”司承明盛回过神。

达伦看了看腕表:“三个小时。”

从未有过这种情况的司承明盛低头揉了揉眉心,头忽然疼得厉害。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那女的死在下水道,变成厉鬼来找他索爱了?

隐约间,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桃花香,这香气让他回想起昨晚的狂。

呵。

怪不得会做那种梦。

*

夜晚。

他喝得烂醉,拉克安排了近百名波涛汹涌的尤物,刚进总统房便全被轰跑。

艾伯特摸着下巴疑惑地走了出来,拉克心虚地站在一旁,似做错事的孩子,微微俯身面带微笑:“达约先生,是我挑的不符合他心意吗?”

“有没有黑色长发的亚洲女孩?”

第6章 “呃……啊?”

拉克愣了愣,也跟着皱起眉头,随即来了一批全是黑色长发、亚洲面孔的女孩们,脚踩高跟鞋扭着屁股走了进去,很快又被轰了出来。

“原来是在找她。”艾伯特继续摸着下巴,不过这一次,他兀自明白了。

拉克眨巴着眼睛,见艾伯特灵机一动,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跟前,胆小又谨慎地问出忌讳的话:

“达约先生,他是在找冉小姐吗?”

印象中冉小姐乌黑的长发,高挑的身材,精致的面孔,美不胜收。

艾伯特悠长地叹息:“那女孩应该死了。”

拉克十分震惊:“啊?死了?”

“艾伯特。”总统套房内走来一名衣衫不整的男人,阴鸷的深蓝瞳孔浑浊得漫不开。

“老板。”艾伯特鞠身。

“回国王之城。”

“是。”

“把她带上。”司承明盛拧了拧眉心,后面这话听起来像是顺便说出来的。

“是。”艾伯特秒懂,点头回应。

*

井盖的另一边是繁华的大都市,厨师将热腾腾的沸油倒入地面,顺着通道缓缓流进下水道。

一股浓厚的热气随之蔓延,滴落在乔依沫的手上。她的胳膊微微颤抖,呼吸浅浅,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饿……

她浑身是淤泥与新的伤痕,已然分不清在这里摔了多少次,痛得她神经发麻,这里让她分不清白昼与黑夜。

油与热水从墙壁缝中渗出,流落在她身上,她不做挣扎,不做反抗。

静静地靠在肮脏的墙边。

等待死亡……

隐约中,一束光照在她脸上,耳边似有若无地传来声音……

又是她似懂非懂的语言:

“找到了!”

“她在这里!”

“还有呼吸!”

“带走,消毒,洗干净。”这个声音听起来好耳熟,好像是那个给她投喂的艾伯特……

乔依沫视线模糊,呼吸浅浅,仰着头看着两米高的男人……

是梦吗……

*

国王之城。

深邃的蓝玫瑰插在天使花卉摆瓶上,瓣上有点点细闪的银珠,散发着幽蓝流萤,在黑暗中显得妖冶神秘。

“艾伯特。”

寂静的空气中传来男人低沉干哑的嗓音。

乔依沫惊醒时,蓝玫瑰的幽香漫入鼻息中。

她心跳得厉害,脖子被勒得无法呼吸,记忆中她在下水道被一群西装暴徒抓了起来,强行将一粒药灌入她口中,然后疯狂地拍打着她的脸。

她知道那粒药,是不管饥饿还是无力,吃了就会亢奋的药,还能让她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

她被那群暴徒带去另一个地方,好多女人围着自己转,身上被她们擦来擦去,她半清半醒地任人摆布……

现在醒了,显然是药起效了。

身上那下水道的臭味早已不见,仿佛她从未被扔进下水道过……

乔依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挪开,有气无力地坐了起来,冷静后才发现自己早已被送到司承明盛的身边,是他的声音唤醒了她。

又……

又回来了?

她低头观察自己的衣着,一件全新的浅蓝色睡裙,蓝色与一旁的蓝玫瑰颜色一致,有极致的诱惑感。

腿上还套着过膝浅蓝色蕾丝袜,勒得她难受……

她将袜子取下,思绪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她头晕得天旋地转,周围的景物好似在转动,她坐不住地重新倒在他身边。

好晕……

晕得她想吐,呼吸沉重,胸口烦闷。

缓了好久,乔依沫才逐渐清醒过来。

视线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她一边谨慎地爬向床边,一边回头看他的状态,显然他喝了酒,有些昏睡……

她脚丫着地,扶着墙缓慢地朝门口走去。

“艾伯特……水。”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又唤了声。

乔依沫好不容易来到房间门口,拧了拧门把发现根本拧不开,像被反锁了,担心声音会很大,乔依沫放弃了从门出去。

她来到法式窗边,窗外是茫茫星海,美不胜收,窗户怎么也打不开。

乔依沫仿佛被困于只有恶魔的童话,绝望地蜷缩在蓝玫瑰下,冷气不知从哪吹来的,冷得她瑟瑟发抖。

“艾伯特·达约!”

床上男人的声音不耐烦了。

乔依沫空神一会,听到一阵磁性嗓音,她顿了顿,这会头脑清醒过来了,眺望着床上的男人,思索着要不要喊欧美大叔进来。

“死了吗?!”司承明盛烦躁地质问。

乔依沫低头思忖着,今晚他似乎喝了不少酒,估计喝了水就睡着了吧?

想到这里,她才晕乎乎地到茶几旁倒了杯水,犹豫几番走了过去,递给他。

大手接过,随后趴床上,半截身子挂在床边,昏暗的黄色光影晕染在他的背上,头发上,蒙上一层温柔邪魅,宛如天神。

这家伙长得很好看?

乔依沫眨巴着眼睛,视线比刚才更清晰了。

她木讷片刻。

咦?

她的眼睛好了?

“什么时候来的。”

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他冰冷的声音。

乔依沫身体颤栗,认怂地低着头。

“不回应就是在生我的气?”司承明盛坐在床上,头疼地揉揉眉心。

乔依沫咬牙,最终鼓起勇气道:“司承先生,我没有别的恶意,我只想回国,哪怕你只是带我离开贝瑟市我也会很感激你,我能自己走路去华国大使馆,可是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现在又要把我捡回来?”

啪嗒——

他按下灯光控制键,屋里瞬间亮了起来,具有未来科技与法式轻奢的房间呈现,亮得她一时间睁不开眼睛。

她视线清晰地打量着周围,发现这房子的装修不像是皇后城,她这是被带到了哪里?

“你的问题很多。”男人冷声地答。

乔依沫抬头,对上那双异国风情的深瞳。

才发现,他居然这么好看!

曜黑色短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他的五官深邃立体,欧美混血感十足,面部骨相折叠度宛如AI建模。

浓眉微微低压,长浓的睫毛下一双深海蓝色眼瞳,似法国克莱因蓝,世间最珍贵的蓝晶石,具有敏锐的攻击力,又带着冷酷的妖冶感。

他的薄唇殷红却饱满,嘴角微勾,野性十足,浑身散发着让人畏惧的气场,仿佛碾压万物。

一旁的蓝玫瑰怒放,将他衬得宛如画中神明。

“……”乔依沫被这混血骨相感震撼极了!这简直就是欧美浓颜系男人!

俊魅如斯。

她基本上都是在夜晚见他,烛光昏暗,加上自己吃饱上顿没下顿,三天饿九顿,眼睛又被那些人折磨得视线模糊。

天!

乔依沫有些亚麻呆住,一时语塞。

等等……

她就是被这样的男人睡了?

还被扔到下水道?

“在看什么?”

司承明盛单手半撑着俊脸,无聊地捕捉她发呆的模样。

他的一举一动,似绝美的天神在审判。

又是没有回应,司承明盛微低头闷哼:“小嘴巴还挺倔,我不喜欢倔种,尤其是女人。”

这句话将乔依沫打回现实,想起他对自己做过的种种,又是一个坏透了的渣男,就算他好看得无可挑剔又如何?

终究是个没心没肺的男人,比普通男人差远了!

她这才收回心思:“对不起,我性格从小就倔得不得了,司承先生长得这么英俊,按理说不缺女人才对,我这种不识趣的人你不会感兴趣的。”

“你下的是什么药?”他单手点烟,吸了一口后答非所问道。

“我没有下药,是你自己喝的。”

“你这药效确实厉害,脑袋总是忘不掉昨晚的画面,不把你从下水道挖出来问个明白,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快。”他悠悠地说。

“是你自己喝下去的……”乔依沫重复提醒道。

“看见那白色一小包了吗?”修长的食指朝向不远处的法式茶几。

乔依沫的目光跟随过去。

“昨晚你是怎么下药的,现在再演一次。”他收回手,继续半撑着魅脸望向她。

“我忘记了……”乔依沫摇头拒绝。

“再跟我倔,就割了你的舌头。”司承明盛目光懒散,淡淡地凝视她。

乔依沫咬咬牙,走过去将药包拿了过来,振振有词道:“司承明盛,我想跟你说一下,我是华国人,不是移民到国外的华侨,你这样做显然是不对的,如果我把你是如何对我的事情告诉媒体,到时候你就无地自容了,你要好好考虑这一点,如果你把我放了,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只要能回家,之前的所发生的事情,她认了!

然而司承明盛懒得理她,不冷不热地命令:“兑入水杯里。”

“你又想干什么?”乔依沫不禁紧张起来,似龇牙的小猫。

?

?

?

P.s. 救命~

我真的超级喜欢司承明盛!写的时候都在犯花痴嘿嘿嘿~

第7章 “调理身体,不是吗?”司承明盛百般无聊地说,“你的激情戏烂得要命,也就只有下药的三脚猫功夫让我产生兴趣。”

“三脚猫?你的华语词汇量真多……”

“还有,我不喜欢有人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我只给你这么一次特权,要是再敢对我不客气,我也可以告诉媒体,一名华国女孩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爬上我的床,此外还对我进行威胁。”

乔依沫:“你觉得大家会相信你?”

“这里不是华国,为什么要相信你?跟我作对,你不会有一点好果子吃。”

“你……”乔依沫欲言又止。

“所以,你敢再这样说话,割你舌头只是一道开胃菜。”

“……”

“好好想想,你来找我的目的。”

“……”

目的……

想起目的,乔依沫最终还是无奈地鞠躬,心平静和地坦白自己内心的感受:“对不起司承先生。我有很多委屈,来到皇后帝国就没有一天好受过,我很想家,很想回到属于我的国家,所以我才这么心急……”

想起临走前她看见病重的姥姥,腰都直不起来了还往自己手里塞零花钱,强颜欢笑地对她说:“等你回来的时候,姥姥的身体就好了。”

想到这里,乔依沫情绪失控地掉下眼泪,身子软在床边:

“我的姥姥病得很重,来到皇后帝国我就跟她失去联络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带她去市医院看病,可是去市医院一路颠簸……”

越说下去,内心的悲伤如海水翻涌而出,她带着让人怜悯的哭腔望向他:“司承先生……呜呜呜……”

一双森冷的深蓝眼眸凝望着她,面无表情地与她对视:“卖惨吗?”

“就不能当做个好事吗?或者把我扔去华国大使馆也可以,我语言不通,能听懂我说话的就只有你……我一定会感谢你,很感谢你……

求求你了,你对我做什么都行,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能见到姥姥……”

“你关心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所以华国不用回去了。”司承明盛低沉地表述。

“什么?——”

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狠狠地将她劈成两半,她脸色变得惨白,身体僵硬!

“你的表情很有趣。”看见她这跟死人一样的小脸,司承明盛不禁地发笑。

乔依沫瞬间止住了泪水,怔怔地看着他:“你在骗我……姥姥怎么会……”

“怎么不会?你来皇后帝国不就是为了赚取更多的钱才来的吗?”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姥姥……”

司承明盛坐在床边,俯视着地上涕泗交颐的小坨,阐述:“你今年二十岁,从小跟姥姥在县里长大,刚上大二就休学,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你妈妈是富豪包养的情人,你是你妈妈以孩子作为理由想向富豪索要更高金额的筹码,拿到钱后将你抛弃,姥姥心疼你,把你抚养成人,到你大学后,姥姥病情加重,你休学打工赚取医疗费,但费用高昂,你不得不另寻他路。”

他平静地注视着身份低等的乔依沫:“你跟你妈妈一样,都不过是靠身体赚钱的,你为了卖更好的价格,所以来到皇后帝国,不过算你运气好,遇到了美约市最有钱的。”

乔依沫听得脑袋嗡嗡响,后面那句话全是在羞辱着她!她恼羞成怒地反驳,语调重了几分:“你不可以这么说我!!在我十六岁那年,她就想把我卖掉换钱!是姥姥以死相逼和用唯一的房产换我!姥姥一直教导我不可以学她!她是女人的耻辱!不管如何都不可以!女生不可以随便把自己交给别人!”

司承明盛听得想笑:“确实很‘不随便’,昨晚你一边反抗一边享受的样子,真是让人着迷,这也是‘不随便’的一种合理行为吗?”

“你……”

那是药……

也是,她欲言又止地垂头:“我遇到你只是意外……我没有办法……”

“我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像我这种底层的女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你想要这具身体,我也认了,好过被那群人轮侵,也好过死在那乌烟瘴气的地方,为了回国,我不得不对你低头。”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

“我对不起我自己……”

“我对不起姥姥……”

“我只想回家,我要知道姥姥发生的事情……”

仿佛想到了什么,乔依沫连忙擦掉眼泪走到药水前,端起水杯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快速爬到床边,小手抓着司承明盛的衣袖晃了晃。

她眼角挂着泪珠,委屈地看着他:“求求你……司承先生,我真的很想回家……你对我做什么都行……就帮一次……”

“一天到晚除了会哭、会顶嘴,你还会什么?我印象中的华国女人不是你这样。”

见她泣不成声像个泪人,男人不耐烦地将她推开。

“我想家……呜呜呜……”乔依沫没力气地倒在地上,小身子弓着,泪水从脸颊滑过,滴落在地面上,一滴两滴,越来越多……

司承明盛无奈地叹气,不自觉地说出:“她才不会像你这样只会哭……”

“她?……是那个叫xuán的人?”乔依沫抬头,人中处还可爱地挂着鼻涕,她连忙擦了擦,一双澄澈的眼睛望向他。

“……”

“你做的时候,喊着她的名字……”想到这里,乔依沫内心膈应得慌,更委屈了……

“你说冉璇吗?”司承明盛似乎不避讳。

“……”乔依沫也不确定是不是,但是听着,像华国人的名字。

“我未婚妻。”司承明盛简单地给瞎编了个身份,深眸凝视着她的脸,莫名地想看看她的反应。

可惜她的反应很淡定,似乎是意料之内的样子:“哦……她也是华国人吗?那天在贝瑟市听到他们说你在找冉璇,把贝瑟市掀了个遍,她当时在贝瑟市吗?”

司承明盛脸色略微不悦:“她在或不在,跟你有关系?”

乔依沫吸吸鼻涕:“我在贝瑟市待了差不多两个月,基本上都见过很多女孩子,如果她跟我一样是东方面孔,那我会对外表很敏感,她有什么外貌特征吗?或许我……”

“你现在要想的是如何讨好我,让我从你身上寻到快乐,我才有可能会放你回华国。”

男人不耐烦地打断,突然后悔对她瞎说是自己的未婚妻了……

“好,我不管,但是华国女生讲究一夫一妻制,我们是不允许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你一定是乱睡别的女人被她发现了,她才离开的你。”乔依沫开始分析。

司承明盛越听越气:“你也会这么认为,对吗?”

“那看来是真的了。”乔依沫没有过度理解他的意思,“你这样的男人,就算长得再帅再有钱,也不会有华国女生真心喜欢你,要是有人愿意待在你身边,也是喜欢你的财……唔……”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大手狠狠地攥着她的胳膊,她被迫贴上他的唇。

疯狂辗转。

不会真心实意喜欢……

他想起那个为了欺骗自己这么多年的冉璇,给自己编造许多无中生有的花边新闻,而为了确定她欺骗自己、他寻找她到现在。

她也消失到现在。

从不会真心地喜欢……

所有人都在变相地告诉他,他对冉璇不过是亲情上的喜欢。

那怎么样才算男女之间的喜欢!

司承明盛想不通,他单手摁住乔依沫的后脑,另只手箍着她的腰将她带上。

一个翻身,轻而易举地欺下去,男人强大的身躯发狠地碾压,不留任何给她呼吸的机会。

“小东西你记着,我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感情的事!”

“咳咳……好痛……司承明盛……我要呼吸不了了……”

黯蓝瞳孔愈发深沉,压抑许久的狂终于在这一刻迸发而出。

“再告诉你,那只是普通的水……”他的手掌完完全全地将她脖子包裹住。

身体宛如有羽毛在他神经里荡漾,磁力感与那股狂野的冲动不断侵蚀着他浑身。

司承明盛声音低沉,攻得越来越深……

这一刻他失去理智,又一次,以残暴鲁莽的方式……

第8章 又是一场尽致的夜。

男人心满意足地走到落地窗,大手拉开法式丝绒窗帘,窗外旭日晕染着柔软的海洋,海鸥在天穹中翱翔。

他垂首点燃根烟,微眯着深蓝色的瞳眸眺望远方。

蓝色的天,蓝色的海,蓝色的玫瑰,就连今天的呼吸都变得格外爽瘾,薄唇勾起,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

不远处的女孩筋疲力尽地趴着。

奄奄一息,似一具女尸。

洗好澡后他身穿暗色浴袍,舒服地走出,高挑身形犹如冷魅的恶魔。

艾伯特敲了敲门,司承明盛擦拭着头发,松懒地说了声“进”。

偌大的罗马双开拱门缓缓推开,屋内一股闷热的玫瑰冶香涌进他的鼻息,似撒旦贪婪过后的餍足。

场面混乱不堪,全是她反抗时又摔又砸的。

狂暴而狠戾的夜,难以想象她是怎么度过……

唯独那法国克莱因蓝玫瑰,依然静静地伫立在花瓶中,带着无法媲美的幽蓝深秘。

要不是看见乔依沫在那瘫着,艾伯特还以为这里刚发生了帝国世纪之战,这场面简直比以往还要彪悍。

这次的老板也太夸张了吧?

艾伯特咳咳了声,手里拿着今天要穿的衣服,朝他走去:“老板,NC的事情处理好了,一大早美商局就打几通电话,我还没做出回应。”

“不回应是想等我来跟他搞网恋?”司承明盛接过他递来的黑色衬衣,质问道。

艾伯特低头:“对不起,我是觉得布拉德先生是豪门贵族,又是帝国美商局局长,您亲自回应会更合适。”

司承明盛冷得不想说话,见他背上的纹身有无数女人抓痕,模样十分瘆人。

艾伯特吓了一跳:“老板!您身上……”

还没说完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便恶狠狠地怒视着昏迷的女孩:“呵,还想回华国呢!我马上将她扔进绞肉机里喂食人鱼!”

司承明盛倒是不温不怒:“不用。”

他扣好扣子,绝美的轮廓被窗外的暖阳照耀得无比冷魅,宛若画中神明。

艾伯特不解:“如若不将她处理掉,万一哪天……”

“有指甲钳吗?”

司承明盛将桌上放着的指环套在食指上,指环折射出冷冽的蓝光。

“?”

艾伯特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从钥匙扣里摸索出不大不小的银色指甲钳,“有。”

“那就去把她那该死的指甲剪了。”确实弄疼他了。

“……是。”艾伯特放下衣服,朝乔依沫走去。

大肆的放纵倒是让他浑身轻松。

原来男人心情不好、事业不顺、感情不佳,找女人滚一滚就得到解脱。

起初他还不信,现在看起来女人这玩意还真是奇妙,简直就是为男人创造的发泄之物。

怪不得特殊服务遍地都是……

看来这身体还挺挑,偏偏选了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稍微用力就昏倒的小东西。

司承明盛微微侧脸,瞥了眼床上的乔依沫。

弱小的身板被单薄的被子盖着,细胳膊细腿露在外,时不时哆嗦,仿佛恐惧还没有消失。

可不知为何,见她这副模样,冷漠的心竟泛起怜悯。

察觉到自己情绪不对,司承明盛回过神耸耸肩,背后的刺痛感便袭来,这小东西的指甲怎么比刀子还锋利?

艾伯特半蹲在床边,抓起她的手一点一点地剪掉指甲。

“呜……”感受到有另一种温度抓着自己,乔依沫嗫嚅着,身体比刚才觳觫得还要厉害。

“……”艾伯特沉默。

完工后,他琢磨片刻,又磨了磨她的指甲,全程他并不温柔,不仅剪到了她的指腹,还磨得用力。

指尖的疼如同一根根银针扎入,疼得她面色骤白。

“老板,剪好了。”艾伯特收起指甲钳,走过来毕恭毕敬道。

司承明盛转过身望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女孩,不禁蹙起眉头。

一场缠绵,怎么跟要了她的命一样。

男人收回视线,冷然地命令:“待会让机器人换下被子。”

“是。”

下一秒,艾伯特的电话又响了:“老板,美商局打来的。”

“大清早的,真够热情。”司承明盛将领带挂在脖子上,示意让他开免提:“你好啊,布拉德先生。”

那边的语气沉重,听起来好像在隐忍怒气,却又不得不低头:“早上好司承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您,这么急着打来也是有话想问您。”

“什么事劳驾你亲自出马?”司承明盛嗅着空气淡淡的桃花香,是她的气味,他的心情莫名舒畅。

“今日凌晨NC大厦遭到巨大的火灾爆炸,大厦被炸得面目全非,消防队花了六个小时才将火扑灭,被困人员伤亡还在预估,NC董事长跑来美商局闹事,现在赶往联合商帝国进行控诉,这件事,司承先生是否玩得太大了?”

“啊,真可怜,昨晚我在家呢!哪也没去。”司承明盛望向艾伯特,明知故问地走了个流程:“这件事是你干的吗?”

艾伯特一脸无辜的样子:“没有,想必布拉德先生与NC董事长误会了。”

“听到了吗?这种遭雷劈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司承明盛附和道,“倒是辛苦你了,回头空的话请你吃饭。”

后面是不需要经过他同意的陈述句,布拉德听得出来,要是赴约,估计吃的是别人身上锯下来的肉。

“吃……吃饭倒不必了,但这件事恐怕难说得过去,如果真的不是司承先生所为,那他牵扯到您身上,不知您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清楚怎么办呢!”薄情的唇叼起烟,艾伯特恭敬地掏出金属打火机,点燃。

布拉德心里清楚,这件事就是他手下干的!

昨晚派人追格恩到意大利,怂恿他砍掉手,现在人还在医院进行抢救呢!

事情还没完,凌晨就把人家大厦给炸没了,这不是司承明盛的作风难道还能是别人的吗?

给八百个胆子别人都不敢!

但是他,半个胆子就够了!而且还不需要亲自动手,便能完美摆脱关系!

撇开事业不说,NC董事长好歹也是皇后帝国的名门望族,在各大洲有着巨大的捐款贡献,是所有人眼里最伟大的慈善家。

偏偏他非要干他!

被这男人这么一搞,岂不说会掀起大浪,在皇后帝国以及其他洲,难免会有影响。

“司承先生,冉璇小姐跟合同那件事他已经付出代价了,何不放过……”

一听到冉璇二字,男人敛起懒意,冷脸打断:“不过是炸了栋大厦而已,没必要这般大惊小怪吧?

想让我背下罪名或是赔偿直接开口就好,我也是一名善良有爱心的商人,非常同情这样的遭遇,损失的金额我当然可以出资帮忙。”

听着是句像样的话,但布拉德清楚他的为人,这样的话说出来,明摆着是要放大招了:

“对不起,我也是担心他将局势搅大,对您的名声不好。”

“那你多虑了。”司承明盛似笑非笑,“有劳你主动找我,真是尽职,有心。”

“实在对不起,这件事FBC局会调查清楚,还先生您一个公道。”

“还有别的事吗?”男人不搭理他讨好的态度,问。

“没有了,很抱歉打扰到您。”

司承明盛给艾伯特一个冷漠的眼神,艾伯特秒懂地将电话挂断。

“他们查不出来,爆炸原因都是内部造成。”艾伯特说得很平静,仿佛看见NC董事长的末日,“敢跑去联合帝国控诉,真是太着急找死了。”

他懒得管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慢条斯理地扣着腕袖:“那个代号‘Sen’的黑客找到了吗?”

第9章 艾伯特:“暂时没有。”

司承明盛挽唇,算是意料之内:“还挺会躲,我都有点怀疑,那该死的女人是不是跟他跑了。”

“冉璇小姐失踪的时候,Sen还在牢里,老板您放心,杀父之仇这事,他还得算在您头上呢,所以,他一定会回来找您。”艾伯特带着些许嘲笑地提醒。

“算着吧!不差被多栽赃这么一条人命,下次再见到他,你可不要再失手了。”

“当然,别看他以为只是个黑客,没想到身手不错。”这倒让身经百战的雇佣兵艾伯特惊讶。

“能从你手上溜出去的,也就只有他了。”司承明盛微扬起下颌,淡淡道,

“不过他确实是个好苗子,练得一身好本领,做深会堂首领这种不干净的工作真是可惜,纪龙到死都不知道他手脚脏到什么地步,华国有句古话叫什么……死不瞑目,啧啧啧。

吩咐达伦,邀请函在暗网照发不误,这种有勇有谋的天才不给我用,那就让他死了算了,省得让我心烦。”

“明白。”艾伯特低头。

司承明盛系着领带,深瞳凝着四名人形机器人,它们手里端着新被子走进,缓缓来到她身旁,不管机器人怎么挪她,她都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才玩了两天而已。

死了?

看着老板的目光落在乔依沫身上,艾伯特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小本子,“老板,这是您要我从贝瑟市找回来的护照,要给她吗?还是杀了?”

湛蓝眼瞳移到护照上,想起昨晚她哭得哀怨,就连反抗自己都没有力气,靠在他怀里抽泣像个无助的小女孩,无家可归。

想起她,想起东方面孔,一样乌黑的头发,黄色肌肤,他不禁地联想到冉璇,想起她的一颦一笑,独立自信的样子,性感又迷人。

可是,为什么他会对冉璇没有生理感觉?

而她!

只需要出现在他面前!

就足以让他为之痴狂!

为什么偏偏对她就有!?

在没有得到答案之前,他不会放过她!

司承明盛的心变得沉重,眸光深沉,抓起西装外套便往门口走去:“把她的衣服收走,这里不能留一件能穿的衣服。”

“是。”

艾伯特收回护照,随着司承明盛离开。

*

嘶……

好冷……

再次醒来时,已是下午四点。

丝绒窗帘敞着的,落地窗外光影斑驳地渲染进来,凉风卷起柔暖,掠过她满是伤痕的肌肤。

偌大的法式房间空荡清冷,好像他从没来过。

可空气中弥漫清冷蓝玫瑰的幽香,掺杂着缠绵过后的气息。

以及新鲜剧烈的疼痛又在提醒她,她没有在做梦。

他走了吗?

乔依沫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想挪动,身体却仿佛要散架般刺痛,比在贝瑟市遭毒打的时候力气更弱!

想到这,乔依沫一阵苦涩,无奈地笑了笑。

又被骗了,还以为他会良心发现放过自己。

嗯……这次好些,起码没扔去下水道。

乔依沫起身,才发现指甲被剪掉了,指甲还有着辣辣的刺痛,现在她没心思顾虑这个。

双脚试探性地下床,刚落地,整个人就扑倒下去,她头晕目眩,缓了一会有气无力地爬起,开始寻找衣物。

哎?

衣服呢?

“……”

可能还在隔壁的房间……

生怕这里还有别人,她艰难地迈开步伐,捡起司承明盛遗留在浴室的浴巾裹在身上,一边暗骂司承明盛。

浴巾还有些湿润,显然他用过,好恶心,但能遮住身体的就只有这块布了。

乔依沫又饿又累,浑身又痛得要命,她只好微微鞠着身子缓解疼痛,空气中漫着他的气息迟迟未散去。

推开房门,眼前的别墅却让她感到无比陌生。

怎么感觉跟那晚的不一样?

这里的走廊精致显贵奢,洁白的拱形长廊,墙壁上悬着法式蜡状壁灯,每一根罗马柱上刻着西方神明雕像。

弧形复杂的拱窗,微凡尔赛宫廷风又不失科技感,阳光透过罅隙洒下光影,肆意穿梭在这浪漫的门廊中,一步一景,宽敞的墙壁浮雕着美丽的图纹。

窗外有清凉的风徐进,还有海水的声音。

长廊、风格全变了……

这里像童话……

乔依沫走到隔壁房间,发现房间也是崭新的,没有任何衣物,像法式童话庄园,不曾住过人。

那她的衣服呢?

大得惊人的别墅仿佛与世隔绝,只剩她一人。

乔依沫回到房间,跑到侧边衣帽间寻找衣服,却徒劳无功。

别说衣服了,除了身上这湿答答的浴巾,其它一块能遮的东西都没有!

仰望闪闪发光的欧洲摆件,乔依沫宛如来到了格林梦幻宫殿,这里的每一件物品都价值连城,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有人吗!”

“你好?”

“请问有没有人?”

有气无力的嗓音回响在这偌大的别墅中。

乔依沫捂着胸口,弓着腰,在空无一人的别墅里游走着,似没有人烟生活的痕迹,显得格外冷清寂寥。

突然看见门廊的尽头是圆形天使露台,乔依沫加快步伐走过去,眼前的一幕被她吓了一大跳!

是大海!

天哪!这不是别墅!

而是一座城堡!

盖在海上的城堡!

黄昏照映在海洋上,宛如精灵在施展魔法,豪华似童话般的城堡屹立在海水中央。

城堡建筑以法式奶白色为主,外观墙壁和罗马柱上镶嵌着精美的希腊雕像,鬼斧的浮雕手艺,优美华丽的纹路,仿佛在叙述主人家族的故事。

大门内有硕大的圆形喷泉,喷泉围成一个圈,中央是一座小别墅,泉顶立着抱水晶瓶的长发美人鱼,水蓝得像颗颗宝石,如珍珠般从瓶里喷出,洒落在半空中呈现彩虹。

环绕城堡外的围墙绕城半圈,墙壁有罗马柱支撑,隔十米一座法式罗马圆顶的凉亭屹立,延伸至大门。

圆顶城堡的尖塔高耸,巨大的雕花美轮美奂,虽高矮不一却格外瑰丽。

再往后看,很远的地方看起来像欧洲的花圃庭院,如同莫奈花园,栽满蓝色妖冶玫瑰。

好震撼的城堡!

这是哪里?

法国吗?

法国的圣米歇尔山城堡?

不对……

这里是皇后大帝国!

而且这座城堡内外都很新,不像是有修建的历史痕迹的样子……

乔依沫咽了咽口水。

所以司承明盛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这样的地方。

这里离陆地只看得见小小的山峰,乔依沫明白,那里便是皇后山。

那这里又是哪里?

司承明盛把自己关在城堡里,把她的衣服全部拿走,难道是防止她逃跑吗?

可恶!

他是想晚上继续吗!?

一想到这里,颤抖的双腿没用地软了起来!

乔依沫气得咬牙切齿,喉咙干燥发疼得厉害!

电话……

对!

这里应该可以打通华国的电话!

她要打给姥姥!

她还要打给华国大使馆!

她要揭发这个男人对自己所做的行为!

乔依沫扶着墙又兜兜转转了好几圈,一边感叹这巧夺天工的城堡,一边偷偷摸摸地找着,最终来到客厅。

这里是城堡的中心,边缘旋转而上的轻奢楼梯,一层接一层,直冲九楼,精致的雕花扶手与栏杆,每一处精心打磨。

美如神明的神邸。

较为显眼的是壁炉,以及精美矜贵的北欧壁画,丝绒沙发旁的茶几上便放着复古电话。

乔依沫在电话键上快速地转动着,随后静静等待,没记错的话,这种电话就是这么弄的。

“……”漫长的等待。

“还是打不通……”

听到电话这边毫无反应,乔依沫不死心连续拨打了好几百次,输入了闺蜜的手机号码,可不管打给谁,都无法打通……

过了好久……

乔依沫失落地将电话放回去。

姥姥的固定电话不是国际长途,爸爸欺骗了她,根本就没有给姥姥安装国际电话,闺蜜的手机号码也不是国际的……

而华国大使馆的电话提示无法接通,除此之外她再也没有其他人的联系方式了……

片刻她眼眸倏地一闪——

不对!

还有一个人!

之前给他打电话一直提示关机状态,但不是无法接通!

意思就是说打得通他的手机号码!

要不再试试?

他姓纪。

叫纪北森。

第10章 纪北森五官立体好看,像电视上的巨星,一张东方血统的浓颜蛇系长相。

最让她记得的是他脸上泪痣,莫名地在他清冷妖冶的气质上,添了几分忧郁阴柔色彩。

可一想到纪北森!乔依沫就气得够呛!那天他当众把自己调戏个遍!这家伙扮猪吃老虎,张嘴闭嘴都是小娇妻小娇妻的叫!

她好不容易摆脱他,坐在飞机上松一口气,就发现自己的手镯不见了!

纪北森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她的手机号码,发来短信:这个手镯好漂亮,我会替你保管好的,想要的话尽管来找老公拿。

气死了!

那可是姥姥一代代传承的桃花手镯!她想下飞机,可是飞机已经开始滑行了……

如果他不抢走,那手镯估计在贝瑟市毁掉了……该庆幸吗?

乔依沫百般纠结,现在自己这种情况,简直就像受害者在寻找流氓帮忙一样。

虽然纪北森的言谈举止并不好,但现在自己能记住的号码,在皇后帝国能打得通的,就只有他了。

她对着电话按键犹豫许久……

随即按下按键。

五二零一三一四。

看吧,果然很好记。

“嘟——”居、居然接通了!

乔依沫屏住呼吸,一颗心悬吊在半空。

“哪位?”电话那边传来冷柔的声音。

标准动听的华国语言……

这声音让乔依沫浑身血液逆流,她不禁地紧张起来:“纪、纪先生,您还记得我吗?”

“……”那边沉默。

“我是之前,在华国国际机场与您见过面的,你还把我手镯顺走了。”

“手镯……是那个乔……”

那边淡淡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清如风。

“乔依沫……”

半晌。

他才反应过来,冷柔的嗓音带着邪魅:“哇哦,原来是我的小娇妻!好久不见,见到你父亲了吗?”

小娇妻……

他怎么又这样喊了?

乔依沫一时语塞,但也顾不上他在说什么,两个月没有听到同胞的声音了,她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我终于联系上您了!对了,我的手镯还好吗?”

电话那边语气慵懒,好像躺着:“手镯被我收藏起来了,完好无损……也怪我,回到伦敦就忘记开这台私人手机了,向你道歉。”

“没坏就好……纪先生,我想请您帮忙……”乔依沫擦了擦眼角的泪。

“怎么?你父亲后悔把你嫁给我了?”他的声音带着疑惑,“那不行,后悔也来不及了,我纪北森就要娶你。”

“不是……我还没见到他……也不对……哎呀都不是……”

乔依沫心直口快地答,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又当即否定。

怎么感觉自己和他的话题不在一条线上?

这暧昧的称呼叫得她脸都臊完了。

“还没见到你父亲?那你这段时间宁愿在皇后帝国待着,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对吗?”

“不是……我发生了一些事……”

“什么事?”他漫不经心地问。

乔依沫:“与您分别之后我抵达安大机场,被坏人迷晕带去贝瑟市,幸亏他们对我有歧视,没打算把我卖出去,可是在后来好几个男人想要强我,于是我误打误撞躲到一个人身后,就被那个人带回美约市了。”

“我以为这个人跟那里的人不一样,可是他也骗我欺负我,还把我囚禁起来……现在我能打通和记住的号码,只有您了……”

“如果打扰到您,我很抱歉……”

“我太久……太久没有听到同胞的声音了……有点激动……”

想起那段时间噩梦般的生活,阴暗的贝瑟市里女人是男人的玩物,只要男人喜欢,女人就会被他们肆无忌惮地欺弄。

好在她是在别墅里做女奴,加上自己身材也不突出,又脏兮兮的,都以为自己是个发育不全的小孩子才免受那些折磨,而身边那些波涛汹涌的女人一天就遭殃数次。

自杀的自杀,死的死,绝望的绝望……

逃跑被抓回来后惨遭残暴的毒打,几近骨头断裂!这么时不时地来几次,最终使她变得胆小谨慎。

要不是因为姥姥,她早就寻短了,

后来那几个男人把她逼到墙角,解开皮带,乔依沫发了疯地尖叫反抗,找到缝隙连忙逃跑,她不知道逃去哪里,视线模糊看不清。

一片黑暗中,身形高挺的男人,指环闪着冷冶的蓝光,于是直奔他跑去,颤抖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抱着他的腿。

那一瞬,所有贝瑟市大佬都吓得面容失色,不敢吭声,她瞬间明白现在抱着的是这里权威最高的男人。

乔依沫害怕地抬起头,眼睛灌满泪水,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是一个劲地哀求他:求求你,带我走,带我走……

他静静地俯瞰着她,冰冷的脸似乎没有任何变化,扭头对那群人说了什么,那些大佬都在讨好生怕得罪他。

于是那个叫艾伯特的手下人单手把她拎了起来,离开了那黑色别墅……

想起这些回忆,乔依沫绝望地擦了擦眼泪:“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那边久久没有声音,他的沉默蕴含心疼,纪北森隐忍着,语气清冷:

“没想到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那地方如同地狱,很难想象你怎么生存下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那你现在在哪里?”

“我……”乔依沫左顾右望,“我也不知道……”

“这里是大海,这个人在海上盖了座很大很大的城堡,像法国圣米歇尔山城堡,在这里看得见皇后山,我前几天就在皇后山……”

乔依沫环顾四周,这座城堡内瑰丽辉煌,充满奢华与未来科技,与古老神秘的圣米歇尔山城堡不一样,而且海水很深,不像是退潮就能看见陆地的样子……

纪北森分析:“皇后山……海洋……该不会是美约州的国王之城吧?”

“国王之城?”乔依沫好像听闺蜜讲过……在美约州美约市是有这么一座海洋之城,还住着她的偶像……

“全球在海洋上建立城堡的,就是世界城堡Kings Castle国王之城,是「司承莱特·弗明盛」的名下。”

下一秒,纪北森惊讶又不敢置信:“你该不会想说,是司承明盛把你从贝瑟市里带出来的吧?”

“我……”她慌了,心里似有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司承莱特·弗明盛……

他姓司承?

姓氏在前面??

她记得所有西方人的姓氏都在后面,如果姓氏被放在了前面,那就代表着最高级姓氏,是皇裔特别的象征!

西方历史记载过,是极为罕见的。

所以。

那男人。

地位很高很高,高不可攀?

完了完了!!

好像惹到他了!怪不得他会把她囚禁起来!

“怎么不说话?”那边问。

乔依沫显然被吓到,倒吸了一口气:“对,是他,是他在贝瑟市救了我……”

“你确定是司承明盛?”这男人连总统都得三顾茅庐,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接触到司承明盛?

贝瑟市的首领非常坏,却也惧怕司承明盛,按理说她敢冲过去求救,人还没到他面前,就已经在半路被那些暴徒乱抢打死了。

“我……”乔依沫被质问得有些迷惑。

“司承明盛这种档次怎么可能会亲自去贝瑟市?”这又是一个问题,纪北森不解,随后继续问,“他身边有什么人吗?”

这个问题她回答得出来:“有一个叫艾伯特的男人,个子好高。”

其余的,她也不认识了。

“那还真是他,他可不好对付。”

“我记得他去贝瑟市是找人。”

“人?什么人?”

“不、不知道…… ”乔依沫努力回想了下,“好像是在找一个叫xuán的人。”

“xuán……”纪北森愣了一秒,冷哼,“原来是在找她。”

“纪先生,您知道这个人吗?”

纪北森:“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yin乱无耻的司承明盛,不仅睡了无数的女人,还强迫她们打掉孩子。”

听到这里,乔依沫浑身颤抖得厉害。

纪北森没有说错,而且司承明盛还是一个重口味的男人!他狠得惊人!身上的淤青和疼痛依然让她忘不掉!

“小娇妻,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听到那边的哽咽声,纪北森猜得出一二了。

乔依沫双腿无力瘫软在地,一手擦眼泪,一手揉着疼痛的小腹:“纪先生,我不想待在这里,一刻也不想待,我想回家,我想见姥姥……”

这种肮脏彪悍的狗男人!烂黄瓜!

待一秒都是病毒感染!

现在她出来了,逃走应该不成问题!

“好。”他冷漠地安抚:“你别急,国王之城不是他常去的地方,你慢慢整理不要紧。”

“可是……我怕他突然回来……”乔依沫吸吸鼻子。

“他不会回国王之城,在这个世界里他有许多家。”

“真的吗?”乔依沫眨巴着眼睛,狐疑道。

“当然,不过我在这边有事处理,一时半会去不了美约。”那边的声音暗哑,显得有些失落。

乔依沫摇头:“不用了纪先生,我不想连累您。”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担心我的借口吗?”

“……”乔依沫的唇角颤了颤。

这人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拿自己开玩笑?

“我太开心了,你等我,我这就查查国王之城的防御系统,之后派直升机接你,到时候我俩夫妻还能培养一下感情。”纪北森的声音透露着邪妄。

司承明盛的实力可是全球数一数二的,按理说女人都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她倒是不吃这套,看来父亲把她许配给自己,也算是缘分。

原本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乔依沫,被后面那句打回原点。

乔依沫尴尬地笑了笑:“我还是自己找找出去的方法吧……”

这城堡这么大,她不信没出口。

“怎么?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您,但是我知道司承明盛不好惹,如果把你搭进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