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分娩大出血,老公却让我冒死给青梅找香水》 第1章 “小思,要不要看看孩子?那孩子虽然早产,可白嫩嫩的,和你很像。”

他说完,挥了挥手,示意人把孩子抱过来。

可我却别过头,不看那孩子一眼。

老爷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

“小思,你真的要离开延年吗?你们曾经也是……”

话还没说完,助理突然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脸色苍白。

“徐老,出事了!小少爷昨天把血库的血全部调去给顾宁小姐洗澡,现在基地的成员都在闹事!”

老爷子一听,身子猛地一晃,差点没站稳。

他扶着桌子,声音颤抖,

“你说什么?徐延年调用血库的血,是为了给顾宁洗澡?”

他转过头,看向还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我,眼神里满是震惊。

我躺在床上,心里却泛起一阵冷笑。

基地的水资源本就匮乏,洗澡简直是奢望。

就算是徐延年,作为基地的未来掌权者,每天也只能分到两千毫升的水。

而顾宁为了掩盖自己长期不洗澡留下的味道,想用香水掩盖。

可基地哪里会有这么无用的东西。

若是徐延年为了这么一个无用的东西发布任务,派基地的人去找。

徐延年必然就会受到惩罚,所以他们只能把目标放在我这个怀孕了八个月的前佣兵队长的身上。

我拼了命带回香水,他们却嫌弃不够好。

竟然借着我生孩子大出血这个借口,把所有的血液调去给顾宁泡血浴。

只因为顾宁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想和血腥玛丽一样,让皮肤变得更白嫩。”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酸楚,却又觉得可笑至极。

老爷子见我沉默,“小思,这事是延年不懂事,你等着,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说完,他掏出电话,直接打给了徐延年。

电话一接通,老爷子就怒吼道,

“徐延年!你疯了吗?把基地所有的血调去给顾宁洗澡!你知不知道小思昨天大出血,差点没熬过去!”

电话那头,徐延年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几分不屑,

“这不是还没死吗?再说了,爷爷,我们还没用那些血浆呢。”

老爷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声音更加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徐延年轻轻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

“爷爷,您说,是血浆重要,还是水重要?我的要求也不高,就100升水。记得快一点,不然这些血液就坏掉了。”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

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助理赶紧上前扶住他,生怕他摔倒。

而我,却出乎意料地平静。

这一切,不过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老爷子缓了缓,拉住我的手,愧疚道。

“小思,是我们对不起你。三天后,我就送你离开。”

第2章 我抬眼看了那孩子最后一眼,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现在就把这孩子带走吧。”

我声音沙哑,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冷静些,

“如果他以后问起他母亲,就说死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抱着孩子转身离开。

我望着他们都背影,心口一抽一抽的疼,没有那个母亲会舍得离开自己的孩子。

可我却不得不离开。

我转身收拾,准备出院。

末世里,医疗资源紧张,能让我住一天院已经是老爷子的格外照顾了。

大多数女人生完孩子,连床都没捂热就被送回了住处。

而我,多躺了一天,已经是奢侈。

可没想到,刚推开病房门,迎面就撞上了徐延年和顾宁。

徐延年瞥了一眼我手里的包裹,眉头一皱。

“你不是才大出血吗?急着出院干什么?”

我后退一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我这不是还没死吗?不劳您费心。”

今天的徐延年出奇地没发火。

要是往常,我这么顶他,他早就一巴掌甩过来了。

可今天,他却难得地放软了语气。

“好了,别生气了。宁宁从小娇生惯养,没你那么坚强。”

“她都快被身上的味道逼抑郁了,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讽刺。

“这都末日了,洗澡比人命还重要?你不知道100升水够基地所有人喝一周了吗?”

一旁的顾宁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

抽泣着,“延年哥哥,都是我的错,我不如死了算了。”

徐延年立刻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胡说,不过就是一些水而已,有什么重要的。”

他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陈思,你别给脸不要脸。要是宁宁抑郁病犯了,我就把你和孩子都丢去喂丧尸。”

我还没说话,顾宁却突然从徐延年怀里挣扎出来。

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声音颤抖。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洗澡的,我不该,不该打死姐姐的狗,是我该死。”

我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狗?”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手指几乎掐进她的肉里,

“你说什么狗?是我的平安吗?平安怎么了?”

顾宁被我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对不起,我用命赔给你……”

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难怪,难怪我回基地,平安没像往常一样冲出来接我。

徐延年一把将我扯开,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陈思,你发什么疯?不过就是一条狗,难道比宁宁的命还重要?”

我抬头看他,胸口一阵剧痛,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猛地吐出一口血。

“徐延年,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声音嘶哑,几乎是用尽全力在吼,

“当年,我们被困在别墅里,是平安冒着生命危险冲出去,带着老爷子回来救我们的,没有它,你早就死了!”

徐延年的脸色变了变,有些尴尬,但很快又梗着脖子反驳,

“不过是个畜生而已,救我们是它的责任。谁让它咬宁宁的?死了活该。”

我冲上去,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徐延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遇见你。”

徐延年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冷笑一声。

“后悔?晚了。当初可是你逼着我娶你的。现在,你要是再敢动宁宁一根手指头,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弯腰抱起地上哭到昏厥的顾宁,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可我心里却空得厉害,像是被人掏走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平安,我的平安。

那个在末日里陪我熬过无数个黑夜的伙伴,那个在我最绝望时冲出去求救的英雄。

就这么没了。

第3章 我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思绪翻涌。

我从小就是徐延年的童养媳,是徐老爷子从孤儿院那个地狱里把我接出来的。

他对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给徐延年生个孩子。

可徐延年自小就讨厌我,他喜欢的是皮肤白嫩、娇滴滴的顾宁。

末日开始时,我和徐延年被困在一栋高楼里整整一个月,弹尽粮绝,手机通讯全断,而楼脚下全是丧尸。

没想到是徐延年为了让我活下去,竟然把自己的食物省给我,自己却饿到昏倒。

幸好,平安带着老爷子救了我们。

我们到了基地之后,我问他为什么。

他却羞红了脸,“你是小爷的妻子,让你活着是小爷的责任。”

那段时间,我们的感情迅速升温。

我们有了第一次,我也顺利怀上了他的孩子。

可这一切,都在顾宁来到基地的那天彻底改变。

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徐延年从不问理由地偏向顾宁,甚至把怀孕的我赶出徐家别墅,送到了集体宿舍。

我才明白,原来我只是他在顾宁不在时的安慰。

不过,没关系了,我马上就要离开了。

思绪慢慢回笼,我低头看了看顾宁刚才下跪时用指甲抓出的伤口。

随手用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

可当我走出医院时,却发现所有人都躲着我走。

我带着疑惑回到宿舍,刚进门,平日里和我不对付的王艳就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还回来干什么?赶紧滚出去!”

我愣住了,抬头看去,不只是王艳,就连平时和我关系不错的几个人也一脸戒备地盯着我。

我冷冷地问:“凭什么让我走?”

王艳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你还有脸问凭什么?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心里没数吗?”

我放下手中的包裹,一步步朝她走去。

她连连后退,像是怕我靠近。

我猛的上前一步抓住王艳的手腕,逼问道,“说清楚,我做了什么?”

王艳被我抓得生疼,脸色发白,声音也抖了起来,“你放开我!”

我松开手,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她站稳后,恶狠狠地瞪着我,“你都被丧尸抓伤了,还回来干什么?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我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被丧尸抓伤?什么时候的事?

王艳见我不说话,“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为了勾引男人,怀孕八个月还跑去基地外面找香水。”

“现在好了,被丧尸抓了,还想回来连累我们!”

我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被抓伤!”

就在这时,一个清丽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思思姐,不如让医生检查一下吧。”

第4章 人群散开,徐延年和顾宁走了进来。

他们身后跟着一名医生,手里提着医疗箱。

徐延年皱了皱眉,对周围的人说,“都退下吧,让医生单独给她检查。”

顾宁却轻轻拉住他的胳膊,声音柔柔的,“延年,思思姐的清白很重要,不如让大家做个见证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心里一阵发冷。

徐延年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医生走到我面前,低声说,“请把外套脱下来,我需要检查你的伤口。”

我咬了咬牙,慢慢脱下外套。

肚子上剖腹产的伤疤露了出来,还有手臂上缠着的纱布。

王艳突然冲了出来,指着我的手臂大喊,“她手上的纱布!是不是被丧尸抓的?”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解释道,“这是顾宁抓的。”

顾宁一听,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扑进徐延年怀里。

“思思姐,你怎么能诬陷我?我今早就把指甲剪掉了。”

她抬起手,指甲确实修剪得整整齐齐。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有人低声说,“她是不是真的被丧尸抓了,想拉顾小姐垫背?”

徐延年的眼神变得复杂,他看着我,似乎在挣扎。

我却已经心如死灰。

反正都是离开,死了,也算一种解脱吧。

我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顾宁从徐延年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

“延年,不如把思思姐交给科研院吧,说不定能找到解决丧尸化的办法。”

我猛地抬头,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恶毒。

她根本不是想救我,而是想折磨我。

我冲着徐延年大喊,“我要见老爷子!”

顾宁却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老爷子今早就病倒了,还在昏迷中,思思姐,你已经没有靠山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情绪瞬间失控,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顾宁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委屈地看着我,

“思思姐,我这也是为了救你,为了基地的安全,你就受些委屈吧。”

徐延年见顾宁落泪,眼中的犹豫瞬间消失。

他冷冷地挥了挥手,“把她带下去,交给科研院。”

我被两个佣兵架住,拖出了房间。

我不甘地对着徐延年大喊,“徐延年,我没有被抓伤,你相信我。”

可他始终没有理会我,只是专注都检查这顾宁有没有受伤。

到科研院的第一天,他们用刀一寸一寸划开我的皮肤,说是为了放出丧尸的毒素。

第二天,他们给我灌了无数药,让腹痛如绞

第三天,顾宁来了。

科研院的二把手许君然跟在她身后,两人举止亲密。

顾宁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陈思,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天。”

我朝她啐了一口,“顾宁,你都已经把徐延年抢走了,为什么还非要我死。”

顾宁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徐延年,有什么用,我要的是基地都掌权人,而你们都该死。”

“还有那个死老头,我不过就是想要洗个澡,他都不许。”

“只不过就是给基地的基层停几天水的事情,他都不满足我,该死。”

她转身对科研人员说:“加大电击。”

电流穿过身体的瞬间,我疼得几乎失去意识。

另一边,徐延年正在处理基地的事务。

老爷子病倒后,他才意识到基地的水资源有多么匮乏。

他忙得焦头烂额,心里却莫名地慌。

他想着,等我熬过病毒好起来,或许该对我好一些。

突然,助理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少爷,不好了!夫人从科研院逃了出来,跳进了丧尸潮里!”5

徐延年愣住了,声音有些发抖,“你说什么?”

助理低下头,声音沉重,“夫人她从基地的城墙上跳进了丧尸潮里。”

徐延年手中的杯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他猛地站起来,推开椅子,疯了似的朝基地的城墙跑去。

城墙下,几只丧尸正围在一起,地上散落着染血的衣角碎片。

徐延年趴在城墙上,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衣角,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清楚的知道你是我的衣物。

他摇着头,声音沙哑,

“不可能,她可是基地最强的人,曾经单挑过几十只丧尸,她怎么会死?”

他用力抓住助理的肩膀,不停地摇晃。

“这是她的恶作剧,对不对?你带我去见她!快!”

“我原谅她了,只要她出现,我就不怪她了,我什么都答应她。”

“就算她变成丧尸也没有关心,只要她还活着。”

助理低着头,不敢看他。

这时,科研院的研究员也赶了过来,脸色苍白。

“徐少,夫人确实跳进了尸潮,现在恐怕,已经尸骨无存了。”

徐延年的手无力地松开,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顾宁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伸手去拉他,“延年,你别这样,你还有我。”

徐延年却猛地甩开她的手,顾宁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他盯着顾宁,眼神冰冷。

她的脖子上有吻痕,身上还带着一股腥味。

徐延年的心猛地一沉,顾宁出轨了。

可此刻,他满脑子都是陈思已经死了,对于顾宁出轨的事情他并不想追究。

他转身一脚踹向研究员,“你们是怎么看管的?为什么让她逃出去,还让她跳进了丧尸潮里,”

研究员吓得连连后退,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也不知道她怎么逃的。”

这时,王艳从城墙边走了过来。

听到我死了消息后,低声嘀咕了一句,“活该。”

徐延年猛地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刺向她。

他冲过去,一脚踹在王艳的肚子上,声音冰冷。

“陈思是基地的女主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她?”

王艳捂着肚子跪在地上,连连道歉,“对不起,徐少,我错了。”

顾宁坐在地上,脸色扭曲。

她咬着嘴唇,眼里的嫉妒根本就抑制不住。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徐延年背后传来,“徐延年,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第5章 徐延年震惊的转过头去,“爷爷,你醒了。”

老爷子挥了挥手,几个守卫立刻上前,把顾宁和那个研究员绑了起来。

徐延年愣了一下,挡在顾宁面前,皱眉问道,“爷爷,为什么要绑顾宁?”

老爷子没说话,只是丢给他一个平板。

徐延年低头一看,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

画面里,顾宁站在科研院的房间里,冷笑着对我说,“陈思,你没有感染又怎样,只要我说你感染了,你就感染了。”

接着画面一转,我被绑在椅子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宝宝,加大电击,我感觉思思好像不怎么开学呢,我们让她更开心一点。”

顾宁和那个研究员许君然撒娇道。

紧接着我在那边被电的奄奄一息,而顾宁竟然和那个研究员打上扑克。

徐延年的手开始发抖,脸色越来越难看。

老爷子叹了口气,看向顾宁。

“我念着对你的旧情,一直没动你。可你为什么要害小思?你都已经把延年抢走了,为什么非要把小思置于死地。”

顾宁脸色惨白,跪着爬到老爷子脚边,抓住他的裤脚,苦苦哀求。

“爷爷,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徐延年终于反应过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一把抓住顾宁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声音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顾宁疼得眼泪直掉,拼命摇头。

“延年,你听我解释,我是爱你的……”

“爱我?”

徐延年冷笑一声,甩手将她摔在地上,“你爱的是徐家的权势吧?”

他转身看向那个研究员,“还有你,帮着她害思思,是不是?”

研究员吓得直哆嗦,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徐少,我错了,是顾小姐逼我的……”

徐延年一脚踹在他胸口,声音冰冷。

“逼你?明明就是你们狼狈为奸。”

他走到顾宁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你不是喜欢演戏吗?今天我就让你演个够。”

顾宁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声音颤抖,“延年,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

徐延年冷笑一声,站起身,对守卫说。

“把她和那个研究员带到基地广场,让所有人都看看,背叛徐家的下场。”

守卫立刻将两人拖了出去。

广场上,基地的居民已经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

徐延年站在高台上,声音冰冷。

“顾宁,许君然,勾结外人,陷害基地骨干人员我的妻子陈思,罪不可赦。”

他挥了挥手,几个守卫将顾宁和许君然绑在柱子上。

徐延年拿起一根鞭子,走到顾宁面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这一鞭,是为陈思。”

鞭子狠狠抽在顾宁身上,她疼得尖叫起来。

徐延年没有停手,一鞭接一鞭。

顾宁的惨叫声在广场上回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许君然吓得尿了裤子,连连求饶。

“徐少,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徐延年转身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你?你没有求饶的资格。”

他挥了挥手,守卫将许君然拖到一旁,开始用刑。

广场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徐延年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切,眼神空洞。

他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我的声音。

“徐延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遇见你。”

他闭上眼睛,握紧拳头,声音沙哑,“思思,对不起,我会让他们付出千万倍的代价”

第6章 徐延年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阴暗狭窄,墙壁上爬满了霉斑,地上堆着几瓶药和一条单薄的被子。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那床被子,心里一阵刺痛。

这就是思思一直住的地方吗?

他打开我的行李,里面全是黑色的紧身衣,没有一件亮色的衣服。

他愣住了,想起曾经的我最爱穿鲜艳的裙子,笑得像阳光一样灿烂。

可现在,我只能穿这些暗沉的衣服,去外面执行危险的任务。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继续翻找。

突然,一本日记本从衣服里滑了出来。

他捡起来,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今天,我给肚子里的孩子取名叫徐安。希望他能像平安一样,长得高高壮壮,健康快乐。”

“等我离开后,我想把平安留下来,陪着安安长大。平安那么聪明,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对不起,安安,妈妈不能陪你了。妈妈真的很爱你,可是妈妈撑不下去了。”

“徐延年,你为什么总是看不见我?为什么总是偏袒顾宁?我真的好累。”

徐延年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日记本上。

他捂住脸,声音沙哑,“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真的错的离谱。”

他走出房间,来到基地的垃圾堆,开始疯狂地翻找。

终于,他找到了平安的尸体。

那条曾经救过他的狗,思思最喜欢的狗,如今已经冰冷僵硬。

他抱着平安,走到我的坟前,轻轻放下。

他在坟前跪下,声音哽咽,“思思,对不起,平安也来了陪你了。”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过来,是和我关系不错的小李。

她看着徐延年,眼神复杂,“徐少,后悔有什么用,如今你掉的眼泪对思思姐有什么用?”

徐延年抬起头,眼眶通红,却说不出话。

小李冷笑一声。

“你知不知道,思思姐在背后掉了多少眼泪,受了多少委屈?都是因为你偏袒顾宁。”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思思姐当年从丧尸口下救了我,我却忘恩负义。”

“在她被诬陷都时候,竟然连一句维护都话都没有。”

她走到我简陋都坟墓前,放下一束菊花,轻声说,“思思姐,对不起。”

说完,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徐延年一眼。

“别在她坟前掉眼泪,脏了她轮回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