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变强:从逃犯开始武道登神》 第1章 “这个病秧子,真的在大婚之夜写了一首反诗?”

“可不嘛,不然怎么能落得个流放三千里的下场呢?”

“啧啧,这些纨绔子弟,玩的是越来越花哨了,咱是看不懂啊!”

街道两旁,围观的百姓都在窃窃私语,对这个戴着沉甸甸重枷锁、身形佝偻的青年指指点点,不时间摇头叹息几声,眼中满是鄙夷。

而陈骏此刻,却是瞳孔涣散,神色恍惚。

我……这是穿越了?

一瞬间,如潮水般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他迅速梳理着这突如其来的现状。

前身出身名门望族,家族历代都在朝中做官,家境殷实,生活富足而体面。

然而,这个前身却是不学无术,整日里和一群纨绔子弟混在一起,游手好闲,挥霍无度,沉迷于酒色财气之中。

饶是如此,其实生活倒也是安逸美满,无忧无虑。

可为何突然间,竟会沦落到撰写反诗,被流放至三千里之外的悲惨境地呢?

这不合理啊!

“陈骏!你还在磨蹭什么?”

“赶紧把这些银票的手印给按了,别让我再多费口舌!”

一声刺耳的娇叱传来,打断了陈骏的思绪。

他抬头看去,只见一抹倩丽身影站在城门口,那张白皙柔嫩的脸庞上,却布满了对他的深深嫌恶与不耐烦。

“嗯?媳妇儿?”

陈骏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下一瞬,大量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江雅静,那个半年前在青楼中,被他那帮狐朋狗友介绍给他的绝世佳人。

原身对其一见钟情。

死皮赖脸追了半年,江雅静才勉强点头应允了这门婚事。

然而,就在洞房花烛夜那晚,原身被人灌得烂醉,稀里糊涂的写下了一首反诗。

因此被人告发,打入大牢,最后被判决流放三千里。

“谁是你媳妇儿?!”

江雅静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中充满了鄙夷,“你亲手写了反诗,还想要连累我吗?”

“那首诗,真不是我写的!”陈骏神色凝重。

他现在即将被流放,眼前这个女子,好歹和他有媒妁之言,是他目前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他心中这么想着。

然而,话音刚落,江雅静身后便响起一阵张狂而阴冷的笑声。

“哈哈哈!”

“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

“不得不说,陈骏兄不愧是官宦世家,文采斐然呐!”

说罢,孙阳轻佻地捏了把江雅静的翘臀,江雅静脸颊一红,故作娇羞地轻捶了他一拳。

看着孙阳与江雅静亲昵的动作,陈骏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

“孙阳!”

“是你告发的我?!”

半年前,正是孙阳这个畜生带他去逛青楼,将江雅静介绍给了他。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精心设下的局!

为了吞掉陈骏的万贯家财,孙阳不惜让江雅静用美色勾引,直到新婚之夜,诱骗他写下了反诗。

卧槽!

一个是他多年视为挚友的孙阳,一个是痴情半年的娇艳美人。

到头来,竟然是狼狈为奸,处心积虑地算计自己,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不得不说,原身是真的有点惨啊!

“放心上路吧!”

“我兄长已疏通好了官府,江雅静揭发有功。你家的万贯家财都已划入江雅静名下。再过个半年,我二人大婚,就可以替你享受荣华富贵了!”

“呵呵,你一个病痨,本来也活不了几年,不如早点去世,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说罢,孙阳朝陈骏身后的两名差役使了一个眼色。

两名差役相视一笑,点头会意。

显然,为了不夜长梦多,他们早已被孙阳收买,打算在城处不远处就结果了陈骏,以绝后患。

卧槽,开局被奸人陷害,带着枷锁流放三千里,还要在半路被弄死?

这特么,堪比地狱开局啊!

想到这里,陈骏一阵怒意上涌,竟然开始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陈骏喉咙一甜,接着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原生还是个病秧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咳咳咳。

“你快点!”

江雅静鄙夷的将一沓子银票递了过去,“正好用这一点咳出来的血,在这里按个手印,省的我掏印泥脏了手!”

“你个臭婊子!”

陈骏怒喝一声,一把夺过银票,几下撕个粉碎,随后狠狠地甩在了江雅静的脸上。

“我就是留着擦屁股,也不给你!”

陈骏想的很明白。

反正就是一死,出城是死,流放也是死,有种你现在弄死我?

前身窝囊一辈子,大爷还能惯着你吗?

“臭……臭婊子?你……你竟敢骂我臭婊子?”

江雅静一张甜美脸蛋涨的通红,一脸的错愕看向陈骏。

她如何也想不到……

那个曾对她言听计从、宠溺无度的陈骏,现在竟然敢这样辱骂她?!

难道在临死前,他就不想在自己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了吗?

一旁的孙阳失笑一声,轻轻搂过江雅静,安慰道:“静儿,别跟一个将死之人置气,这偌大的家产已是咱们的囊中之物,那几张破烂银票,丢了就丢了。”

随即扭头看向陈骏,露出一个阴险的讪笑:

“陈骏,你快上路吧!错过了宿头,还得在荒郊野岭过夜,你倒没什么,别苦了二位差役大哥,哈哈哈!”

话音刚落,两名差役立刻上前,粗鲁地将陈骏往前推搡,催促他快点走。

然而,陈骏却没有挪动脚步,脸上反倒是浮现出一抹玩世不恭的戏谑:

“孙阳兄,为了我家的家业,你也是煞费苦心了!”

“不过,我倒是也不亏。”

孙阳一愣,一脸的疑惑:“等会儿!你不亏是什么意思?”

陈骏顿了顿,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中满是玩味:

“你把江雅静介绍给我那天,我原本对她没什么兴趣……”

“若非她那一晚主动投怀送抱,嘿嘿,我还真未必会多看她一眼。”

“不得不说,你的江雅静,很润!”

说罢,陈骏故意舔了舔嘴唇,决绝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只留下孙阳一人,愣在原地,一脸得意的笑容渐渐僵硬,嘴角不由得抽搐几下,随后开始痛苦扭曲。

“不是……江雅静,咱们不是说好了,你要为我守身如玉吗?你真的跟他……?!”

“我没有!”

“不可能!他是一副病秧子不假,可偏偏有一张俊俏美颜!你那天肯定没有把持住!”

就在这时,陈骏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

检测到你在绝境之下,还有誓不放弃复仇的决心,已成功为你激活系统!

叮!

开始载入杀敌系统!

载入成功!

宿主陈骏

修为无

当前功法

擒拿手,不入门

当前初始修为:六个月

可通过杀敌获得修为时间,注入相关功法,快速提升功法品阶。

哈?系统?!

陈骏眼前一亮,系统终于来了!

已经走出很远的陈骏,看着脑海中浮现出的文字,狡黠一笑。

“系统。”

“给老子全部注入!”

第2章 叮!

开始将六个月潜修时间注入到《三十六路擒拿手》当中。

陈骏深吸一口气,心神瞬间沉入到了一处玄奥的空间之中。

在这处空间中。

陈骏感受不到时间,也不会饥饿与疲惫。

只有一遍遍的功法演练,一点点领悟《三十六路擒拿手》的精髓与奥义。

当初,原身父亲特意聘请了一位资深武师,来教他这门功法。

就是为了让他这一副病秧子的身体,能够通过修行这门功法而有所改善。

可惜,原身的武道资质实在太差,武师教了足足六个月,愣是没有学入门。

父亲无奈,便再也没有让他碰过武学。

如今,陈骏只能凭借脑海中模糊的记忆,一点点摸索这套功法的精妙之处。

叮!

消耗一个月的潜修时间,你将《三十六路擒拿手》功法修炼至了入门。

得益于武师先前的悉心指点,你对此门功法领悟迅速,于是你索性将剩余的五个月潜修时间一并投入。

你的《三十六路擒拿手》直接达到了小成的境界。

剩余潜修时间:0

陈骏长呼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双眼。

刹那间,脑海中《三十六路擒拿手》的相关招式如潮水般涌来。

修炼任何一门功法,都可以分为入门,小成,登堂,大成,圆满五个阶段。

此刻,这门功法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就好像他真的经过日复一日的磨炼,将这门功法修炼到了小成的境界。

而且。

原本病恹恹的身体,悄然发生了变化,身上的肌肉顷刻间变得更加结实紧致,就连松垮的囚服也变得贴身了许多。

陈骏偷偷握了握拳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如果他愿意,现在就可以将肩上这副二十斤的木枷给顷刻间挣开!

这,就是系统的威力吗?

陈骏目光灼灼,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下自己新学的功法效果如何。

就在这时,陈骏后背被猛的推了一把,身形不由地向前一个踉跄。

“我说,你就不能走快点吗?”

“这大热天的,是想热死老子吗!”

陈骏回头看去,只见一名身形肥硕的差役,正恶狠狠地瞪着他,一脸横肉因不耐烦而显得颇为狰狞。

“哈哈哈,鲁正兄弟,稍安勿躁!”另一个名叫严宏的差役干笑了两声,安慰道:

“瞧!看前面正好有一家酒肆,咱们不如进去歇歇脚,喝几碗淡酒再走?”

“哼!”

“喝酒不要钱的吗?咱哥俩哪来的银子?”鲁正怒哼一声,双臂抱肩道。

“唉?”严宏轻拍鲁正的肩头,使了个眼色道:“鲁正兄弟,你说咱俩这一路上辛苦,是不是也该让这位陈兄表示表示?”

鲁正闻言,舒展开原本紧皱的眉头,咧嘴一笑道:“哈哈哈,想来陈兄是有这份孝心的,只是带着枷锁不方便掏钱。”

“来来来,兄弟我帮你一把!”

话音未落,鲁正的手已经伸向了陈骏,准备在他的身上摸索一番。

原来。

陈骏被押送之际,二人便已经察觉到了他身上还有几两碎银子,一路上早就惦记上了。

所以这才特意表演了一番。

陈骏见状,后退一步,眉头轻挑道:“二位,倘若我不愿意表示呢?”

“呵!”严宏冷哼一声,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不表示?就怕你留着也没命花。”

“鲁正,你且带他去酒肆后面的小树林,好好商量商量,等什么时候愿意表示了再回来,我先进店里点几碗淡酒等你。”

说罢,严宏又冷哼一声,径直进了酒肆。

他们出发前,就早已经被孙阳买通,计划在半路上将陈骏解决掉。

所以,在他们看来,陈骏现在不过是个行走的死人罢了,所以要在他死之前,尽可能多的搜刮出最后的一点价值。

他们过去押送过了无数次犯人,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只是,殴斗犯人终究有点见不得光,在酒肆门口不大方便。

鲁正提着哨棒,一脸坏笑的推搡着陈骏,来到了酒肆后面的一片树林中。

“怎么这小子?还不死心吗?”

“现在自己乖乖的交出来,免得一顿毒打!”

他挥动几下手中的哨棒,眯眼看向陈骏。

“呵!”陈骏冷笑一声,嗓音冰冷道:“有本事,自己来拿!”

“嘿!他妈的,老子还不信了!你这病秧子,嘴到底有多硬?”

说罢,鲁正举起手中哨棒,朝着陈骏冲来。

呼!

哨棒挥出,猛地向陈骏面门砸来。

然而,陈骏却只是身形一闪,便轻松躲过。

下一秒。

陈骏抬起一脚,迅猛踢出,重重踢在了鲁正的胸口。

顷刻间,鲁正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直接摔在了地上。

咳咳!

鲁正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眼神中充满惊恐的看着陈骏。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怎么可以躲过他这一棒,还能一脚将自己踢倒?

可是,还不待他想清楚这个问题。

就看到陈骏缓步走来,用一双冷眸平静的看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鲁正心头一颤,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杀意扑面而来。

陈骏没有回答,高高抬起身上的枷锁,狠狠朝着鲁正砸去!

轰!

一声巨响,木枷锁重重砸在鲁正胸口,顿时一口鲜血喷出。

“啊啊啊啊!”

凄厉的哀嚎声从鲁正的口中发出,整个人痛的直接瘫倒在地。

“陈爷!饶我一命!”

陈骏面色平静,冷眼看着对方:“说,你们打算如何谋害我?!”

“陈爷!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都是孙阳和江雅静暗中策划的,事成之后,我只得十两,严宏他得九十两。”

鲁正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所说的皆是实话。

“那好,你先死,我去问严宏。”陈骏的声音冰冷如霜,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好,你去问……嗯?不是……”

鲁正的话还未说完,陈骏再度发力,高高举起了枷锁,狠狠砸向鲁正面门。

咔嚓!

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传来,鲁正的脑袋瞬间塌陷下去,一命呜呼。

陈骏身上的木枷锁也直接被砸的裂成了两半。

叮!

杀死不入流武者,获得潜修时间一年零三个月。

“这收获,还行啊!”

下一刻,远处传来严宏愤怒的呼喊声:

“鲁正!姓陈的还不肯孝敬银子吗?”

“这挨千刀的!”

“老子现在就弄死他!”

第4章 “饶你一命?”

陈骏神色平静的看着他,淡淡道:“那就要看你回答的,是否让我满意了……”

“我都说!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杀手脸色苍白,嗓音略带颤抖道。

他只是一个刚刚成为杀手的一阶武者,万万没想到,第一次做杀人的生意,竟然会被一个流放的病痨囚犯在一招之内制服。

此刻,他心中万分后悔。

只求能够苟活下一条性命,从此再不干杀人的生意。

“孙阳怎么和你交待的?”陈骏面色平静的问道。

杀手颤颤巍巍的回答:“孙阳说,我杀了你之后,带着你的人头,去他府上交差即可。”

“你们约定的几时?”

“已经和看门的老魏说好了,今晚子时,从他府上小门进府,敲三下后门为暗号。”

“他答应给你什么好处?”

“五……五十两。”

陈骏闻言,微微蹙眉,怒喝一声:“放屁!我的一颗头,就值五十两?”

杀手面色慌张,呼吸急促道:“孙大人府上有一本《破风刀》的功法,他答应我,事成之后可以给我一份手抄本。”

哦?

陈骏眼前一亮。

他现在只会一门功法,而且即将就要修炼到圆满了。

所以他最急缺的就是一门新的功法。

如果到时候杀了那两个贱人,再拿到这本功法,正好可以解燃眉之急。

想到这里,陈骏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大爷,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你饶我一命吧!”

陈骏略微思忖,看着杀手戏谑一笑,淡淡回答:“嗯,你的回答……我很满意!”

“只是……我还需要借你一样东西?”

杀手闻言,顿时感觉到自己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眼中放光道:“大爷你想借什么?只要我有!肯定借给你!”

说罢,眼中满是渴求的看着陈骏。

陈骏却是眼神愈发冰冷,神色淡漠道:“你的人头!”

“嗯?”

一瞬间,杀手脸上闪过一抹疑惑的表情。

但很快,他便已经明白了陈骏想要做什么了,眼中顿时浮现出一抹浓浓的惧意。

“你竟然,还敢回去……”

陈骏没有回答,下一刻,他猛然拾起杀手掉在地上的大刀,手起刀落。

咔嚓!

一颗人头咕噜噜的滚落在地。

叮!

斩杀一阶一重武者,获得潜修时间三年零一个月。

陈骏看着眼前浮现的文字,轻轻点头。

第一次斩杀武者,获得的潜修时间比之前多了不少。

看来,是斩杀的人修为越高,得到的潜修时间就越多。

如果是这样,就不知道一会杀掉孙阳和江雅静,会得到多少潜修时间,因为据他的回忆,两个都是不会功法的普通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报仇才是主要的!

想到这里,陈骏合上双眼,心中沉入面板。

叮!

你直接消耗三年的潜修时间,将《三十六路擒拿手》修炼到了圆满!

凭借对此门功法的理解,你的修为随之突破到了一阶三重的境界!

呼!

陈骏长呼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眸。

霎时间,丹田中涌起一阵温润的暖意,体内就感受到了一股圆满之感。

他缓缓起身,换上了杀手的衣服,带上斗笠,又用自己脱下来的囚服,包好了杀手的那颗脑袋,沿着原路折返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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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两个时辰后,陈骏已返回京城,叩响了孙府的后门。

不一会儿,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从里面探出一个老者脑袋。

“怎么才来?”

“东西带回来了吗?”

陈骏没有说话,晃了晃手中的布袋。

老者低头看去,只见陈骏手中拎着一个布袋,从里面隐约渗出一片猩红。

“进来吧!”

老者让进了陈骏,带着他直接来到后院。

孙府的后院中,夜色中翠竹轻摇,月光斑驳。

远远的,陈骏就听到一对男女,在一阵嬉笑中打情骂俏。

“雅静妹妹,还生你孙哥哥的气呢?”孙阳讪讪一笑,眼神迷离的看着江雅静道。

可江雅静却是把头扭过一边,冷哼一声。

“哼!那个该死的陈骏,竟然满口胡言!”孙阳啐了一口,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恨意,“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信他说的屁话了!”

“还有以后?”

“哦哦,雅静妹妹是我糊涂了!他哪还有什么以后?”孙阳尴尬一笑,继续道,“我安排的杀手马上就会提着他的脑袋来见。约摸着现在,姓陈的已经是刀下亡魂了。哈哈哈!”

江雅静闻言,却仍觉得不解气,柳眉微蹙道:

“哼,真是气死我了,竟敢污蔑本姑奶奶,一会杀手回来了,我要拿他的脑袋当球踢!你陪我一起!”

孙阳面色微变,想着踢一个死人脑袋,多少有点血腥,表情中略带迟疑道:“呃,这个……”

“怎么?”江雅静小嘴一撅,甜美的脸蛋露出几分不悦。“你不陪我?”

“行行行,一会你想怎么玩都行。就是不知道,今晚还能不能玩点别的~”

说着,孙阳哈哈一笑,眼神宠爱的投喂给江雅静一颗葡萄。

江雅静深深瞥了一眼孙阳,嗔怪一笑,张开樱色小嘴含在了嘴里。

“不行,人家这几天不方便。”

孙阳却是淫笑一声道:“嘿嘿嘿,这有什么关系?我今夜浴血奋战便是!”

“哼!你个死鬼!”江雅静一把将孙阳推开,随后俏脸微红道,“那我……先去屋内打扮一下,你一炷香后进来哦,我给你一个惊喜!”

说着,江雅静给孙阳投去一个魅惑的眼神,翩然离去。

看着江雅静扭着纤细洁白的腰肢离去,孙阳两眼发直,如痴如醉。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孙阳。

“孙大人,狮子桥的人回来了。”老者深鞠一躬,恭敬说道。

“嘶……”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真的是,叫来吧。”

“是!”

老者将陈骏引了上来,鞠一躬便退下了。

“事情办妥了吧?”

孙阳重新恢复了淡漠的表情,直截了当地问道。

陈骏没有回答,将手中包裹放在孙阳面前的石桌上。

“嘿嘿嘿!”

孙阳看着那颗渗血的包裹,得意一笑:“太好了!陈骏,你终于也有今天!我还真想好好欣赏一番你死前害怕的样子。”

说罢,他伸手拿过了包裹。

此时,月朗星稀,就着一抹夜色,孙阳一脸急切地将包裹一层层掀开。

可就打开包裹的一瞬,他如同触电一般,猛地撤后了身子,吓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包裹中,一颗面色惨白的头颅,此刻正一脸绝望的死死盯着一片虚空,可此人却并不是陈骏,而是他派遣的那名杀手。

那么,眼前这位,又是谁呢?

还不等他想清楚这个问题,就看到眼前的黑衣人身形一跃,在半空中踢出一脚,狠狠砸中孙阳的面门。

嘭!

一脚下去,孙阳顿时鲜血直流,脸上带着浓浓的惧意,嗓音颤抖道:

“啊?你……你是陈骏?!”

第6章 看着死去的江雅静,陈骏啐了一口。

眼下,他已经将两位仇人诛杀,可江雅静的那个舅舅是镇抚司的总旗,到时候知道了此事,必定会派人来追杀他。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想到这里,陈骏提刀来到了院外,找寻了一番,在石桌上搜出了五十两纹银。

这应该是孙阳为那个杀手准备的,他没有客气,直接收在包裹了之中。

又把孙阳的尸首拖入了屋内,关上了房门。

最后,将拿出那本镇抚司的《破风刀》功法,粗略的翻开几页。

叮!

检测到新的功法《破风刀》,是否注入潜修时间?

“全部注入!”

随着陈骏一声确认,所有潜修时间直接注入了《破风刀》这门功法之中。

叮!

耗费三个月光阴,你入门了。

再次耗费六个月,你小有所成。

经过整整三年时间的辛苦修炼,你的破风刀功法已经达到登堂入室的境界!

陈骏睁开眼,满意的点点头,将手中的《破风刀》功法一把火烧掉,提了大刀,气定神闲的离开了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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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抚司卫所内,总旗大人刘旭正审视着眼前的两份人事档案,紧皱眉头。

良久,还是没有半点头绪,只能长叹一声,双指用力按压几下眉心。

今年,他们卫所好不容易空出来一位小旗的职位。正巧,他的儿子刘德在他手下已经干了好几年,修为也达到了一阶三重,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可好死不死,半个月前,他的卫所里来了一位名叫谢琼英的武道天才,直接打乱了他的计划……

谢琼英,年仅十七岁,便已将《破风刀》的功法修炼到了大成的境界,修为更是突破了一阶五重,远远超过了他的儿子。

镇抚司,都是凭实力说话的,可不管什么年限资历,如果将空缺的小旗职位分配给她,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

可是……

他的儿子在他手下已经干了整整五年,如果今年不能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下次想要什么时候升职,就不一定了……

但要是就这样直接把小旗的职位给刘德,对外说出去,又怕是惹人非议。

“唉!难办啊!”

刘旭又长叹一口气,眉头皱的更紧了。

就在这时,就听到屋外传来一声惊呼。

“总旗大人!”

“大事不好了!”

刘旭抬头看去,正是自己的儿子刘德。

“嘶……”

刘旭面色一沉,正色道:“没看我正心烦着呢吗?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刘德急匆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总旗大人,那个写反诗被流放的陈骏,昨天半路上杀了两名差役,逃走了!”

“哦?”

刘旭闻言,心中一凛道:

“现在衙门里面的差役可是越来越废物了,一个病秧子也看不住,还能被反杀,也是死有余辜啊。”

“爹爹,我还没说完。”刘德顿了顿,神情慌张道:“此人逃脱后,直接返回了京城,把……把江雅静和她那个相好的也给杀了!”

啪!

刘旭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一脸铁青。

“什么?!”

“雅静被杀了?!”

“我明明记得那个纨绔,就是京城里的一个病秧子,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

“唉?前几天雅静好像问我借了一本《破风刀》功法,不知道……”

话未说完,刘德便回答道:“我去看过了,那本功法也不翼而飞了!”

“嘶……”

“此人,还真是罪大恶极啊!”刘旭眉头挑动,露出一副凶狠的神情。

突然,他想到了些什么,眼眸微眯起来。

既然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这可正好是个立功的好机会啊。

而那个小旗的职位又如此不好分配,不如利用这个案子,让刘德与谢琼英比试一番。

然后,他在暗中偏袒刘德,助他尽快找到逃犯。

这样,既能抓到囚犯,又能光明正大的将职位分配给刘得,岂不是一石二鸟?

想到这里,刘旭对自己的儿子刘德招了招手,悄声告诉了自己的想法。

“到时候,我给你二人一人分派六名校尉,去捉拿陈骏。”

“谁先抓到,那个空缺的小旗职位就是谁的!”

刘德闻言,撅了噘嘴道:“爹爹,那个谢琼英修为远超过我,而她又有家传的轻功,我怎么可能比得过她?”

“你个傻小子!”刘旭戳了刘德一下脑子,骂道:“我自然会暗中吩咐谢琼英那边的人,让他们只出工不出力。到时候,其实就她一个人找,必定是你这边先找到陈骏了啊!”

刘德听了父亲的话,嘿嘿一笑。

“爹爹!你这还真是一条好计策!”

“要是这样,必定是我更快一步,到时候凭借我一阶三重的实力,捉拿一个区区陈骏,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

说到这里,二人都是会心一笑。

过了一会,刘旭将谢琼英和他儿子一起叫了过来。

“二位,情况就是这样。我不会偏袒你们任何一个人,谁能先抓到陈骏,全凭你们的本事!”

“到时候,这个空缺的小旗职位,就看你们这次的表现了,二位没有意见吧?”

谢琼英听了总旗大人的话,眼前一亮,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她家有祖传的轻功功法,而她又自诩为武道天才,短短一年就将《破风刀》修炼到了大成。

眼下,只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而那个在逃的逃犯,听说只是一个有些拳脚功夫的病秧子,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立功机会啊。

这么看来,这个小旗的职位,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想到这里,谢琼英的嘴角笑意更盛,谢过了李总旗,便悄悄退下了。

很快,镇抚司卫所内,一众骠骑鱼贯而出,分成两队朝着城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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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一处小溪边。

陈骏已经走了一天,没有轻功,他不敢有丝毫停歇,一直在不停地往城外的荒郊移动,希望可以尽可能的跑出镇抚司设下的包围圈。

很快,陈骏就看到远处有一条小溪。

此时,经过一整日的奔跑,他已经是口渴难耐,便决定先停下来喝口水。

嗖!嗖!

就在陈骏刚来到溪边,就突然听到两声破空声传来。

“快!是那小子!”

第7章 陈骏猛的一闪身,后退出了数步,两道箭矢便射在了他的脚前。

“哈哈!终于抓到他了!快!放飞雀报信!”一名校尉神色兴奋的喊道。

“等一下!”另一名校尉出手阻拦道。

“嗯?刘总旗不是吩咐我们,找到了逃犯,立刻给刘德放飞雀报信吗?”

“先不着急……”另一名校尉略微思索后道。“我看此人身形瘦小,果然如传闻中所说是个肺痨。你我都是堂堂一阶二重的武者,两人对付他绰绰有余了!”

“到时候就说,还未来得及上报,逃犯已被抓获,岂不算你我一份头功?”

“嘿嘿,还是二哥你有脑子!”

两人相视一笑,拔刀围住了陈骏。

锵!

其中一人率先挥出一刀,朝着陈骏面门砍去,使出的正是《破风刀》第一式。

可惜,他功法只是刚刚到了小成。

而此时的陈骏,早已是登堂入室的境界,还不待那名校尉的一刀砍过来,陈骏就已经猜到了他的招式。

只见陈骏提刀上前,也不格挡,而是侧身一闪,以一个格外刁钻的角度挥出一刀,直接躲过了那名校尉的刀刃,并瞬时朝他的脖颈砍去。

嘭!

一颗人头顷刻间飞起。

叮!

斩杀一阶二重武者,获得潜修时间四年零三个月。

骨碌碌……

一颗人头滚落在了另一名校尉脚跟前,一双错愕不解的眼神缓缓翻成了白眼。

“二哥!”

“二哥啊!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活着的校尉看到眼前一幕,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嗓音干涩道:“你一个京城纨绔,怎么会用我镇抚司的刀法?”

说着,他面带恐慌之色的往后倒退几步。

而陈骏此时却是神色淡然,一双冷眸平静的看着校尉:“把刀放下,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些。”

校尉喉痛滚动,一只手悄然放到背后。

他想放出背后的飞雀,然后自己拼死抵抗,等待援军的到来。

然而陈骏却并没有给他机会,就在他猛地挥手拉开包裹的一瞬间,陈骏猛的一脚踏出,化作一道残影冲了过去。

铛!铛!

咔嚓!

三刀挥出,校尉挡住两刀,另外一刀来不及抵挡,一条胳膊顿时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

校尉痛苦的倒在地上,面容扭曲。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身形瘦小的青年,《破风刀》的功法竟然已经修炼到了登堂之境。

“你什么时候学的我镇抚司刀法?”

“刚刚。”

校尉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可是,看着眼前的青年神情冷峻,并不像是在给他开玩笑的样子。

刚刚?

意思是此人刚刚从江雅静手中拿到《破风刀》的功法,在没有人指导的情况下,自己无师自通的学到了登堂的境界?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自己便是一位一阶二重的武者,经过多少年的辛苦磨炼,才堪堪将这门功法学到了小成的地步。

怎么会有人能在一夜之间达道登堂?

难道,他是比那个谢琼英武道天资还要出众的天才?!

“少侠!”

“求少侠饶我一命!”

陈骏缓步走向校尉,一脚踏在他的胸口,语气冰冷道:“一共来了几个人?”

“七个!”

“另外五个呢?”

“我们一共分三路,都是两两一路,还有一个长官,名叫刘德,在后面坐镇,等着我们给他报信。”

陈骏微微颔首,继续问道:“如何报信?”

校尉指了指自己后背的包裹道:“每人背着一只飞雀,只要将其放出,就能飞到刘德那里,他就知道你在哪儿了。”

飞雀是一种比较常见的传递消息手段,陈骏一听,心中已经了然。

看来。

想要逃脱此次的抓捕,必然要将这个刘德斩杀才行,想到这里,陈骏眼眸微眯,心中已经有了对策。

“少侠!”

“我该说的都说了,我也没有放出飞雀叫人,你现在跑完全来得及,请少侠放我一条生路吧!”

陈骏闻言,却是戏谑一笑。

紧接着,他将校尉的包裹打开,果然在一只金丝笼中,关着一只淡蓝色的飞雀。

陈骏直接将笼子打开,里面的飞雀顷刻间飞入空中,盘旋几圈辨别了一下方向后,便飞走了。

“啊?”

“你……你这是干什么?”

“难道……是要叫刘德过来?”

“他可是一阶三重的武者,破风刀法早已修炼到了登堂的境界!”

陈骏神色平静,语气随意道:“这个,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了。”

话音落下,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手起刀落,一刀结果了校尉的性命。

叮!

斩杀一阶二重武者,获得潜修时间四年零三个月。

看着眼前浮现的文字,陈骏没有迟疑,直接唤出了面板。

“系统,将破风刀提升到大成!”

叮!

已将此次修行目标设定为“突破破风刀大成”,开始修行……

你消耗了整整六年光阴后,心头突然产生一阵明悟之感,刀法更进一层,终于突破到了大成!

凭借此门功法,你的修为有所进益,达到一阶四重。

剩余潜修时间:两年六个月。

陈骏呼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眸。

“成为一阶四重武者了!”

说罢,他盘腿而坐,静静等着刘德的到来……

第8章 “轰隆隆……”

远处隐约传来一阵闷雷声,预示着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陈骏坐在溪流边,心中暗暗希望那个刘德能够尽快赶到这里。

毕竟,他可不想被雨淋湿。

“沙沙沙……”

林间有拨开树枝的微弱声音,陈骏缓缓睁开双眼。

“哼哼!”

一位身形高挑的男人冷哼一声,手中握着一把寒气森森的乌黑长刀,语气傲慢道:

“奇怪,我爹给我的情报竟然不准?”

“能在我赶来之前,将两名校尉放倒,看来你还是有些本事的。”

“可惜啊,要不是今天遇到我,你兴许还真的可以逃出生天!”

说罢,刘德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突然间踏出一步,拔刀朝着陈骏胸前狠狠劈来。

他是一阶三重的武者,经过十多年的磨炼,刀法已经到了登堂之境,这一刀用上了他十成的功力,力求一刀将陈骏砍翻。

然而,眼前的陈骏却是不闪不避,似是随意的抬起一刀,格挡在身前。

“呵!这就放弃抵抗了吗?”刘德见此一幕,嬉笑一声。

铛!

两刀撞击的瞬间,爆发出一道强力的威压,朝着刘德袭来。

“嗯?怎么感觉不对劲!”

刘德瞳孔猛然一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惧。

“怎么回事?他的《破风刀》竟在我之上?!”

“这绝无可能!”

尽管他不愿意相信,却还是弓起身子猛的向后一跃,将刀横在身前防御了起来。

“你……你不是我爹手下的人,《破风刀》的功法是跟谁偷学的?”

可眼前的黑衣青年却只是冷哼一声,身影一跃,挥刀重重朝着他的面门砍来。

轰!!

一阵刀光划过,四周瞬间炸开一道骇人的气浪,刘德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噗!

倒下的刘德口鼻喷血,瞬间没有了任何还手之力。

“你……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在京城假装一个纨绔子弟,蛰伏这么多年……”

刘德瘫倒在地上,嗓音颤抖的问道。

他怎么也不愿相信,一个京城的纨绔病秧子,竟然能够在短短几天内,修为达到一阶四重。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对方一直在蛰伏。

然而,面对他的疑问,陈骏却并没有回答,一步步逼近刘德,用一双冰冷的眼神淡淡的看着对方。

“不是,你知道我爹爹是谁吗?我爹爹是镇抚司的总旗!”

“要是杀了我,我爹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陈骏闻言淡然一笑,语气随意道:“说实话,我倒是挺想见见总旗大人的。”

“好说,少侠!”刘德凄惨一笑,恭维道:“我可以帮你引荐,题反诗,杀差役这些应该都是小事情,咱们一切都好商量。”

“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些……”

“嗯?那是?”

“我只想告诉他,你就是一个张口闭口只知道提你爹的废物!”

话音刚落,陈骏猛的挥出一刀,刘德的一颗头颅顿时飞出去了好几米之外。

叮!

斩杀一阶三重武者,获得潜修时间八年零一个月。

陈骏长舒一口气。

眼下的这轮镇抚司的追杀,算是告一段落了。

还剩下四个校尉,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

即使是四人同时找到了,他也有信心一并杀掉。

想到这里,他将手中长刀收入刀鞘,可这时才发现,整个刀刃已经有多处缺口,不堪使用了。

突然间,陈骏眼前一亮。

只见刘德手中握着的那把长刀。

只见通体乌黑的长刀,隐约放着阵阵寒光,一看便知道是把好刀。

想必,是他爹爹给他买的吧。

陈骏没有迟疑,扔掉手中的废刀,拾起了那把乌黑长刀。

“系统,开始潜修!”

叮!

你开始修行……

耗费了整整半年时间,你在功法上毫无寸进。

于是,你心境古井无波的继续潜修,八年后,突然间福至心灵,功法隐隐有突破圆满的感觉……

你的修为在此次顿悟中,突破到了一阶五重。

剩余潜修时间:两年零一个月。

顷刻间,陈骏只感觉心灵与刀法融为了一体,他的手臂轻若无物,却又重若千钧。每一刀挥出,都有无比凌厉的锋芒!

“虽然没有圆满,但感觉对功法更加熟练了,就是不知道配合这把锋利的玄铁宝刀,使用起来效果如何。”

陈骏咂了咂嘴,眼中满含期待。

轰隆隆……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闷雷响起,紧接着,淅淅沥沥的雨点开始掉落。

“眼看就要下一场暴雨了,先找个地方避避雨吧。”

陈骏抬头眺望,就看到远处有一处废弃的破庙,不如就先在里面对付一晚吧,等第二日雨停了,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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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雨越下越大,将谢琼英全身都浇透了。

可她却是无心避雨。

经过一整日的搜寻,却没有找到那个名叫陈骏的逃犯。

和她随行的那六个校尉,竟然都在阳奉阴违,嘴上说着和她一起找人,可转眼就躲到一处地方歇着了。

整整一天,都是她一个人独自搜寻陈骏的下落。

尽管她轻功了得,可城外荒野如此之大,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找到?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是镇抚司总旗大人在有意为难她。

原因倒也不难想通。

小旗的空缺只有一位,即使她武道天资优秀,可刘德的父亲才是镇抚司的总旗,怎么能轮得上她?

她出身武道世家,自幼在父亲的指导下习武,天资优异。

可惜父亲在一次外出任务中不幸殒命。

临死前,父亲只希望她好好习武,在镇抚司干出一番名堂来,不要辱没家风。

然而,现在她连一个最普通的小旗官也做不到。

如何能做出一番名堂来?

想到这里,谢琼英就觉得一阵失落,大雨一直的下着,雨点肆意打在她的脸上。

算了,还是先避避雨吧。

等明日雨停了,再做打算。

这时,天空中突然一道惊雷闪过,谢琼英隐约看到前面有一座破庙。

就先去那里歇息一晚吧。

吱呀。

庙门被缓缓推开,谢琼英轻轻踏入破庙中。

却看到在破庙的正中间,生着一个火堆。旁边,一位带着斗笠的黑衣青年,正默默坐着,专心致志的烤着一只兔子。

兔肉在火堆上烤的噼啪作响,破庙中弥漫着烤兔肉的香味。

“你是陈骏?!”

谢琼英喉头滚动,一只手悄然握紧了刀柄,缓步上前。

太好了!

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情报上说,此人只会一些拳脚功夫。

而这座破庙又只有一个出口,现在陈骏可以说是插翅难飞!

凭借自己大成的《破风刀》功法,势必可以将此人缉拿归案!

看来,是老爹在天有灵,在暗中保佑她。

只要将此人缉拿归案,小旗的职位,就非她莫属了!

然而,火堆前的黑衣青年却是一语不发,仍在专心的烤着兔肉。

锵!

谢琼英拔出腰间宝刀,厉声道:

“我乃镇抚司校尉,特来奉命缉拿你归案。”

“快快束手就擒!”

第9章 陈骏看着手中马上要烤好的兔肉,长叹一声道:“唉……怎么杀了一个,又来一个,还有完没完了。”

“我说,能等我把这口兔肉吃完,再说吗?”

此刻,陈骏手上的烤兔肉正滋滋的往外冒油,兔肉的香气更加浓郁了几分。

谢琼英瞥了一眼,轻轻摇头,冷哼一声道:“呵,本小姐可没时间陪你!”

说罢,谢琼英面不改色的一刀挥出,朝着篝火旁的陈骏砍去,破庙中顿时烟尘四起,木屑飞溅。

就在这时。

还未等烟尘木屑散去,一道黑色身形骤然而起。

锵!!

陈骏拔出腰间佩刀,一股凌厉的气息裹挟着骇人的威压,顿时朝着谢琼英扑面而来。

铛!铛!

二人长刀碰撞在一起,擦出几道火花。

“嗯?”

退后了几步的谢琼英,柳眉微蹙,轻抿樱色小嘴:“你竟然也是大成境界的《破风刀》?”

要知道,这门功法,只在镇抚司内部传授,江湖人士不可能接触到。

而且,整个镇抚司,把这门功法修炼到大成境界的,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位。

而眼前这个逃犯,怎么可能会这么功法?

而且,还是和她一样的大成境界?

出发前,听镇抚司总旗刘旭说过,此逃犯逃跑前,获得了一本《破风刀》的秘籍。

可是,这才短短一天时间。

对方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功法提升到大成境界。

可是,事实就摆在面前,又让人不得不相信。

难道……

他是比我武道资质还优秀的妖孽?

想到这里,谢琼英心中微微产生几分震动,手上的刀法也微微慢了几分。

然而,陈骏却是并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只见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再次提刀朝着谢琼英杀来。

铛!铛!铛!

三刀挥出,带着大成境界的刀法,一刀更比一刀力量浑厚。

面对如此澎湃的攻击,谢琼英只觉得自己的刀身微微发颤,虎口传来一阵阵发麻。

“请等一下!”

谢琼英后退一步,神色凝重道:“既然你我都是大成境的功法,就不能这样全力攻击了。”

“否则,再用不了几个回合,你和我的刀都要断了!”

她只想公平的一决胜负,如果是对方的刀不幸崩断,她即使将对方捉拿归案,也会觉得胜之不武。

可听了谢琼英的话,陈骏却只是戏谑一笑,非但没有收力,反倒是动用自己十成的功力,奋力挥出一刀。

嘭!

就听到一声脆响,一柄刀身被齐齐砍断,直插入破庙的一根柱子上。

烟尘落定,谢琼英抬眼看去,只见自己手中的刀,只剩下了一柄刀把。

而陈骏手中的那把乌黑长刀,不仅完好无损,而且刀刃也没有卷一点。

“啊?”

谢琼英神情微变,面色苍白道:“这把刀,是刘德的那把玄铁长刀?”

“你竟然……已经把他杀了?”

此刻,她的嗓音不由的变得颤抖起来。

她本以为,只是自己运气好,在破庙中偶遇到了逃犯。

而她作为镇抚司内功法最强的校尉,可以轻松将这个京城纨绔绳之以法。

可是,没有想到,对方非但功法不弱,而且,连一同出来的同僚,也早已惨遭他毒手。

这根本不是一个病秧子。

而是一个怪物!

她呼吸急促,嗓音颤抖,似乎想要最后确认一遍:“快回答我!你真的杀掉了刘德吗?”

“呵!”陈骏冷笑一声,语气冰冷道,“他和你的刀法一样烂,镇抚司全是一些像你这样的废物吗?”

“哼?!”

听到陈骏的回答,谢琼英气愤交加,朝着陈骏冲了过去。

可是,手中只有一把断刀的她,武力却是直线下降。

陈骏心中已经明了,她只是刀法出众,却没有贴身肉搏的功法。

于是,陈骏使出了自己已经达到大成境界的《三十六路擒拿手》。

就看到他踏出一步,栖身到谢琼英近旁,抬起手掌,猛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破庙内响起,陈骏的手掌重重抽在了谢琼英清丽的脸蛋上。

她不由的往后一个趔趄,一头砸在破庙的石墙上,才堪堪停下。

陈骏长呼一口气,横刀在前。

功法新境界体验差不多了,可以将其一刀斩杀了!

这样想的陈骏,抬眼看去,却看见谢琼英捂着一张俏脸,用一双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脚下却在缓缓滑动。

咦?

这个画面,有些熟悉,在哪里见过?

一瞬间,陈骏想起了昨天夜里,江雅静使出轻功前,也是如此蓄力的。

她想跑?

有了先前的经验,他早已看出了一丝端倪。

所幸,这座破庙只有一扇窄门可以出去,陈骏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横刀守在了破庙门口。

与此同时,谢琼英也脚下发力,纵身朝着庙门一跃。

见此情形,陈骏直接踢出一脚,重重的砸在谢琼英柔软的腹部上!

嘭!

谢琼英闷哼一声,一道丽影被踢的轰然倒飞出去!

“呃啊啊啊啊!——”

她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满眼惊惧的看向陈骏。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诩为武道天才的她,怎么会在这座破庙里,遇到这么一个人。

“呜呜呜……”

谢琼英忍不住抽泣起来,委屈道:“我父亲临死前,让我不要辱没家风,在镇抚司好好做出一番作为来,将来重振我谢家!”

“没想到……”

“呜呜呜……”

“我今天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了……”

看到眼前泪眼朦胧的谢琼英,陈骏冷笑一声,戏谑道:“废物,还不怨你自己武艺不精,被我如此轻松的制服。”

还好,自己提前预判了对方要使出轻功,否则,到手的潜修时间就这么飞了。

想到这里,陈骏突然眼前一亮。

既然对方轻功了得,能否逼她说出功法?如果成功,可要比获得潜修时间的收益大上许多。

想到这里,陈骏神色平静,眼眸一抹寒芒掠过:

“我只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

“你要吗?”

第10章 谢琼英闻言,好像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回答道:“要!我要!”

可话刚一出口,她心中一紧……

对方到底想要什么,才能换她一条命?

她身上并无钱财,也完全打不过陈骏,还能给出什么?

突然,一个念头浮现在她的脑海,让她浑身不由的浑身一颤。

难道……他是想要我?

她清楚,自己容貌颇为出众,也是此刻她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了。

为了活下去,也许,只能把她自己给对方了。

“那你……”

谢琼英眼眸低垂,怯生生地问:“真的会留我一命吗?”

“那是自然!”

“只要你把你那套轻功功法传授给我,我就饶你一命!”

此言一出,谢琼英先是心中一惊,随后小脸不由的一红。

原来是她自己想多了。

“不行……这套功法,名叫《踏影步》,是我谢家传家的功法,绝不能外传的。”

陈骏却是轻蔑一笑,语气随意道:“好啊!好的很!”

“连一门功法都不愿舍弃,还说什么不要辱没家风。那你现在就去陪你爹爹去吧!”

说罢,他便抬起黑铁玄刀,朝着谢琼英缓缓走去。

谢琼英见状,顿时面色苍白,呼吸急促起来。

确实,眼下她已经命悬一线,还考虑什么传家功法。

如果她死了,这套功法日后还能传给谁?她又如何能重振谢家?

想到这里,谢琼英深吸一口气,好像是作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一般,神色认真道:

“请等一下!”

“我……我答应你。”

“但是,此门功法只是一门粗浅的轻功,只是,我最多只能教你三天,否则时间久了我回镇抚司不好交待!”

“三天内你学会学不会的,就看你的本事了!”

此门功法毕竟简单,达到圆满境界,也只是可以身轻如燕,但是在江湖中行走已经是足够了。

陈骏闻言,不胜在意的点点头,淡淡道:“一言为定!”

二人达成交易,陈骏长刀入鞘,重新坐回了火堆,拿起一旁的兔肉继续放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谢琼英也是缓缓从地上起身,来到火堆旁。

按理说,她已经没有必要防备着陈骏,要是陈骏想杀她,刚才就已经可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可她心中还是有一丝的警觉,在火堆的另一头坐下烤火。

“烤好了!”

陈骏撕下半只烤兔,随手一甩就扔给了谢琼英。也不管她吃不吃,头也不抬的自顾自吃了起来。

谢琼英盯着手中兔肉,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经过一天的奔波,刚才又与陈骏大战一番,气息消耗严重,此时兔肉的香味飘入鼻中,让她再也忍不住。

略一犹豫,她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半只烤兔肉就让她吃了个干净。

她一抬头,却发现陈骏正盯着她,一言不发。

嗯?吃太快了?

他为啥这么看我?

谢琼英被他盯得脸上一热,微微泛红。

可陈骏却是对那套轻功功法垂涎已久,只是在等她吃完赶快开始。毕竟,日后在江湖上行走,没有一套轻功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吃完了,那就开始吧!”陈骏神色淡然,随意道。

谢琼英神色一凛,缓缓起身,脱下被雨水浸透的镇抚司飞鱼服,搭在火堆上烤着,随后就在破庙中演练起了《踏影步》的一招一式。

只穿着一身单薄短打的谢琼英,演示起招式来虎虎生风,上衣中的一双雪白几乎要弹跳而出,看的陈骏眼花缭乱。

唰!

演练完最后一式后,谢琼英稳稳落地,长吐一口白气,轻声道:“这就是全部的招式,你瞧清楚了吗?”

“嗯?”

陈骏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含糊回应道:“大概……看清楚了。”

“那好,你先用心体会一下,待会儿你练一遍,我再看看如何指点你。”

谢琼英神色认真的继续道:“你也不必太过心急。这套功法,我从小耳濡目染下,也用了整整半年时间,才突破了圆满的境界。”

“你辛苦一点,估计三年后,就能到圆满的境界了。”

说罢,她重新坐回火堆旁,等陈骏用心体会。

陈骏轻轻颔首,闭上双眼,将心神沉入面板。

叮!

检测到新功法,《踏影步》。

已将剩余全部潜修注入该功法,开始修行……

消耗掉六个月时间,你入门了这门功法。

再次消耗掉一年零六个月,你将这门功法修炼到了圆满。

当前剩余潜修时间:一个月。

伴随着随后一行文字浮现,陈骏缓缓睁开双眼。

一瞬间,大量的功法招式涌入他的脑海,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顷刻之间,变得轻盈如燕,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

仿佛他现在轻轻一跃,便可以凌空踏出数十步,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与畅快。

陈骏长舒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不由自主的伸了一个懒腰。

果然,这门功法不太难啊。

才耗费了他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全部学完了。

“这就体会完了吗?”谢琼英好奇询问。

“嗯。”陈骏点点头,淡淡回答:“差不多了吧。”

谢琼英闻言,面色一怔,神情错愕的看向眼前这位少年。

要知道,这才刚刚过去一盏茶的功夫,还不够她演练一遍的时间,他就已经完全体会完一遍了吗?

看来,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家伙,根本就没学会,所以无从体会,只能草草了事。

不过,这也正常。

这门功法如此精妙,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入门,本来就很为难人。

就连她自己都做不到,这个从来没有学过轻功的人,怎么能做到?

想到这里,谢琼英突然起了报复一下陈骏的心思。

毕竟,从见面到现在,对方完全都在碾压着她。可她谢琼英怎么说,也是一位武道天资过人的武者。

找回面子的时候到了!

念及此,她从破庙外折来一根小拇指粗细的柳枝,递给了陈骏。

“那好!”谢琼英狡黠一笑,语气傲然道:“你来试着追我,只要是能用柳条抽到我衣服一角,就算你入门了。”

说罢,谢琼英身形一晃,已经闪到了破庙一角。

“放心,我自会施展功法,和你保持一寸距离。”

“你就放手来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