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推我下悬崖,全家为她谋划后悔疯了》 第1章 “念念的右手复健怎么样?不会真的康复了吧?”妈妈在电话那头紧张地问。

谢意安嘴笑带了笑:“放心吧,康复师只是走个过场,做的练习只是保证肌肉不萎缩,治疗的药我都换成维生素了。收钱办事,他知道怎么做。”

“她的右手连张抽纸都抽不出来,更别提拿得起画笔。”

电话那头换成了顾茵茵的声音,娇俏明媚:“意安,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你什么时候回津城?我和悦悦都很想你。”

“我想见你,我怕我的眼睛恶化,到时候真的看不见了。”

谢意安轻哄道:“放心,我会想办法拿到她的眼角膜,我马上回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也想你和悦悦,我的宝贝女儿好吗?”

我的耳朵像尖锐的金属划过,我的头嗡嗡地。

我靠在书房外的墙上,无力的右手垂在身下,我泪流满面。

我五岁的时候走失,直到二十岁才被亲生父母在孤儿院找到,带回家时,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养女顾茵茵。爸妈视她如掌上明珠。

我回到顾家以后,父母看似疼我如命,为了弥补我什么都给我最好的,却处处被人嘲笑土包子上不了台面,茵茵每次都会说:“我姐姐是孤儿院长大的,没吃过这些东西,也没穿过品牌,你们别笑她。”

然后,转身就和他们讨论爸妈给她买的最新的奢侈品牌的新品,将我冷落在一边。

我不在乎他们的眼光,我只想着我爱爸爸妈妈。我努力学习,想让他们面子有光。

可每次却听到妈妈安慰哭泣的茵茵,嘴里有些不满:“念念也是,这么要强干什么,她考第一名,茵茵的面子往哪放,以前茵茵都是最优秀那个。”

一年前,我拿到了知名大学offer,茵茵在母亲面前哭着说:“姐姐拿到了OFFER,我被人笑得脸都绿了,我不读书了,也不画画了。”

母亲心疼得不得了:“好,好,我的乖女儿别着急,妈妈来想办法。”

彼时谢意安也买了一堆的名牌包来哄她,她终于破涕为笑,来邀请我一起去星光营地露营,庆祝我马上可以出国当交换生。

结果就在那一晚,茵茵站在崖边惊喜地说:“姐姐,这里看流星最漂亮,快来啊。”

我走过去和她并排在一起,却被人从后面用力一推,落到了悬崖之下。

第2章 我以为都是意外,却没想到,这一切,就是妈妈想到的所谓办法。

他们将我退下山崖,我因为受伤根本不可能再出国,而第二名的顾茵茵顺势补位,出国学习三年。

他们的心里眼里,从头到尾只有一个顾茵茵,连谢意安和我结婚,都是为了把我困在海城。让我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无法救助。

我转身离开,却撞到了门口的花,发出了动静,谢意安警醒:“谁?”

我笑着推门进来:“老公,准备吃饭了。”

谢意安举着手机:“妈妈打电话过来问你的情况。”

我左手接过电话,那头的妈妈温柔地说:“念念,你别为了康复太用功,不着急,慢慢来,每天练习几分钟就好了。”

我说:“医生说要练两个小时呢。”

妈妈急了:“怎么能练这么久,我们又不急,这个医生怎么回事,明天让意安炒了他。”

顾茵茵在那头说:“姐姐,什么时候回津城看我们,我回国好想你啊,悦悦也很想你。”

悦悦是她的女儿,说在国外和男朋友生的,但是我从未见过她男朋友。

刚才才知道,原来,悦悦是她和谢意安的女儿,真是讽刺,全部人演一场戏给我看,偏我还蒙在鼓里。

我笑了:“那我回津城看你们。”

不入虎穴,蔫得虎子。只有回到津城,才更好地做所有的事。

海城到津城不远,一天便可以到了,只是谢意安说海城的医院对我的病更专业,我们一直在海城定居。

突然回到几年没踏足的家,爸妈有些慌乱:“我们以为你们没那么快回来,还没来得及整理。”

我的房间里全部扔满了顾茵茵的衣服,鞋子,包,还有她女儿的玩具。

茵茵调皮地歪着头笑:“姐姐,不好意思,我占用了你的房间,你不介意吧,我让佣人收拾一下吧。”

佣人上前来:“二小姐,楼下后院还有空房,要不大小姐先就将就几天,这里明天让人好好收拾一下。”

一楼后院是佣人住的地方,看,连佣人都从来没把我当过这个家的主人。

我不吭声,妈妈一脸心疼地上来打圆场:“赶紧收拾,大小姐怎么能住后院去。”

“茵茵,你赶紧把东西收拾一下,一回家就扔得乱七八糟,都是我宠坏了。”

顾茵茵搂着妈妈撒娇:“姐姐一回来,妈妈就不疼我了。”

犹如一对亲母女,更显得我的不懂事。

而她的女儿悦悦,此时举着双手伸向谢意安:“爸爸抱。”

大家脸色一变,顾茵茵连忙抱住女儿,嘴里解释道:“这不是爸爸,你喜欢姨父也不能乱叫爸爸呀。”

悦悦一扁嘴,眼泪落下来,谢意安马上抱起孩子:“小孩子懂什么,叫爸爸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多想有一个女儿,是不是,念念?”

我们结婚几年,一直没有生孩子,因为他说治病要紧,不着急要孩子,现在我知道,不是不要孩子,而是他早和顾茵茵有了自己的孩子。

而且娶我只是权宜之计,怎么可能和我生孩子呢。

因为换了新环境,我的睡眠并不好,晚上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书房里有人在说话,是谢意安和顾茵茵。

“你知不知道悦悦哭了好久,为什么不能叫爸爸。你明明就是她的爸爸。”

“茵茵你别哭了,我知道我也心疼女儿,只是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不是吗?还要哄她捐眼角膜呢。”

“别哭了,我等会给她倒牛奶,给她吃点安眠药,我就来陪你们好不好?宝贝别哭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然后书房里传出那暧昧缠绵的声音。

第3章 我悄悄退回到房间,像从未出现过。

第二天一早,大家还没起床,我一个人出了门,去了医院咨询我的手的情况。

医生皱着眉:“你的手怎么拖到现在,三年前怎么不做手术?当时做手术是完全可以恢复的,现在做手术的话,机率有些低,但有也五成的机率恢复,最差也能恢复60%的机能。”

我愣住了:“你是说,我的手是可以手术恢复的?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画画写字?为什么我的医生说我的手完全不能再恢复了,也不能手术。”

医生不满地看了我一眼:“谁告诉你不行,这是庸医,但是,如果再拖一段时间,血管萎缩就不能再做手术了,你要抓紧时间,争取一个月内手术。”

我走出了诊室,心里悲喜交加,悲哀的是他们为了顾茵茵,真的想让我残废,让我永远不能恢复。

喜的是,原来,一切都来得及。

“顾念?”一个苍老的声音叫住我,我回头,愣住了,是我的大学教授。

她惊喜地看着我:“你这几年去哪了,自从你家人过来给你办理退学,我就再也没见过你,连出国学习的机会也放弃了。”

教授是除了孤儿园园长以外对我最好的人,一直真正地在关心我。

我眼睛一红:“教授,救救我。”

当我和教授聊完,一个人刚走出医院,谢意安满头大汗从车上下来,后面跟着妈妈和顾茵茵。

“念念,你来医院干什么?你怎么不叫我一起?”

“你的手又不方便,你要是有事,让我们怎么办?”

我看着他们着急的脸,内心无比凄凉,他们不是担心我,只是怕我发现真相。

我故作镇定地说:“我昨晚有点感冒,我来开一点感冒药。”我举着手里袋子里的感冒药,看着他们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顾茵茵和妈妈一人一边牵着我的手:“我们专门给你请了专业的医生在家里给你做治疗,快回去吧。”

说着二话不说将我推着上了车。

医生像是很权威的样子,看了我的一系列检查单,点头:“现在我们医院出了最新的药剂,对这种康复有很好的效果,可以给顾小姐每天注射一针,应该很快会恢复的。”

妈妈一脸地欣慰,谢意安马上说:“可以马上注射吗?”

我想拒绝,可是顾茵茵一脸自责打断我的话:“姐姐,当时都是我提议去露营才导致你摔成这样的,你一定要给我弥补的机会,医生是我从国外专门给你请来的。”

谢意安附和着,直接将我按住让医生马上注射。

药剂注射进我的手臂,很快,我发现我的右手,原来可以有些力气的,现在已经连张纸都拿不了了,软软的无力垂下。我知道,他们根本不给我任何康复的机会。

接着我的眼睛也开始出现问题,看东西变得模糊,医生检查说:“你的眼睛可能出现了病变,可能要手术,但是也有风险。”

谢意安斩钉截铁地说:“没事,医生,请一定要治好我太太,一定要给她手术。”

手术被安排在第二天早上。

夜晚谢意安哄着我喝下加了安眠药的牛奶,便地出了门,我睁开眼,冲进洗手间将牛奶全抠吐出来。然后悄悄打开门,听到他们一家人在书房讨论手术细节。

“给念念手术就摘除她的眼角膜,茵茵你同一天手术,可以移植眼角膜,到时候只需要告诉她,手术失败了,她的眼睛看不见了。”

“她反正已经废了,再瞎一只眼睛也没有关系,但是你一定要好好的,你是画家,怎么能眼睛看不见呢。”

第4章 “当初我们决定舍弃她,把她弄残疾了,让茵茵顶这个名额出国的决定是对的,你看看茵茵现在发展多好,又和意安给咱们生了一个小外孙。”

“反倒是顾念又残又瞎,手术后往哪个疗养院一放,骗她签字离婚,意安就可以和茵茵结婚,一家团聚,哎哟,我的茵茵出国几年辛苦了。”

妈妈心疼地搂着顾茵茵说。

顾茵茵依偎在爸妈怀里:“爸,妈,你们对我真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们,到时候我的个人画展一定要你们上台讲话的,没有你们也没有我的成功。”

爸妈拥着她:“当然了,你可是我们的骄傲啊。”

他们每一步,都精心策划,完美无比,让我慢慢地被困在这个骗局里,为她的前程铺路。

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把我找回来,找回来后,偏偏又要做出慈父慈母的样子,背地里为顾茵茵盘算好了一切。

我的心痛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简直不能相信这是我的亲生父母嘴里说出来的话,为了他们的养女,我成了什么?顾茵茵的垫脚石和踏板吗?

我紧紧捏着自己的手机,咬紧了牙,这样也好,我可以离开得干脆利落,不用有一丝留念。

谢意安回到房间时,看到我已经睡熟,他松一口气,端起床头的水喝了一口,上床睡觉,很快发出了沉睡的呼吸声。

我坐起来,拿过他的手机打开。

我骨子里是一个很清高的人,我从来不会看谢意安的手机,他知道我的性格,所以他的手机里的东西从来不删除保密。

也方便了我点开查收资料。

他的手机里,有很多和医生沟通的信息,包括把治疗的药换成维生素,给我安排打针让病情恶化。

要怎么样做手术摘取眼角膜,怎么骗过我的信任,怎么让我相信我是手术失败。

还有和顾茵茵的聊天记录,里面俨然是以夫妻自居,各种亲密暧昧聊天。包括顾茵茵给他的约法三章,不许和我有亲密举动,不许有夫妻之实,要每个月去国外看她们母女。

更让我伤心的是,他们有一个家庭群,他们在里面经常发一些照片,包括每次谢意安说去出差,其实是出国看茵茵,里面很多他和茵茵悦悦一家三口的幸福合影。

我把他和医生的聊天记录,以及家庭群讨论如何推我下悬崖,如何骗我手术摘取眼角膜移植给顾茵茵,还有和顾茵茵的事实婚姻的证据全部保存下来,传到我的手机上。

第二天,他们把我送到了医院,准备手术。谢意安温柔地看着我说:“念念,别怕,做完手术便好了。”

他们很快借口茵茵要做一个体检就走了,我知道他们是要去给茵茵办理入院。

谢意安临走前来看我,特意叮嘱:“你眼睛也不舒服,就别出去了,等下我送你进手术室。”

他离开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拿出藏在入院行李里的小包,换好衣服,轻轻走出了病房,走出医院,上了一辆停在那里等我的车。

我回头看了眼离得越来越远的医院,轻声说了一句:“谢意安,再见。”

我被教授用一个陌生的名字安排进了另一家私人医院,医生检查过我的右手和眼睛,马上安排了手术治疗。

等我麻药苏醒时,教授和医生在床边高兴地看着我,医生说:“手术非常成功,比想象的更好,只要术后按时复健,不用半年,你的右手就可以和常人一样了。”

“眼睛只是被药物影响,停药几天就会没事,影响不大,好好休息。”

医生走了以后,教授看着我,心疼地说:“孩子,苦了你了。”

我握着教授的手:“能够遇见教授,我一点也不苦,你救了我,让我重获新生。”

我紧紧依在教授怀里,享受我从未有过的温暖。

而医院里,顾茵茵高兴地躺在手术床上看着爸妈:“等我手术出来,我的眼睛就完全可以恢复了,不会像现在这样视力模糊,医生说幸亏有眼角膜移植,再拖下去都要瞎了。”

妈妈轻声说:“瞎说什么,有我们在,不会让你有事。”

谢意安推开门,脸色煞白:“爸,妈,顾念不见了。”

第5章 我的病房里空无一人,只有病床上留了一份离婚协议和律师的卡片。

顾茵茵“蹭”坐起来:“怎么会不见了,她今天还要做手术呢,这死丫头跑哪去了。”

“你们怎么没看住她,她走了,我的眼睛怎么办,我去哪找眼角膜啊。”

她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因为没有合适眼角膜,她又被推了回病房。

她砸烂了病房的东西,一边疯狂地大叫:“快叫人去找她,她一个残疾,能走去哪,手也不能动,眼睛也快看不见,她在这里除了我们都不认识别的人,能去哪。”

谢意安派了很多人打探我的消息,但是如石沉大海,根本找不到我的下落,因为我的身份证和所有信息都已经注销了。

谢意安愣愣地问着工作人员:“注销了是什么意思?”

工作人员回复他:“就是这个人再也不会使用顾念这个身份,相当于她抹掉了以前的所有记录。”

谢意安跌坐在沙发上。他做为丈夫,从未发觉过我的不对劲,然而我却突然地离开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消失在他们看来,除了不能给他们心念的顾茵茵移植眼角膜,对他们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

顾茵茵的个人画展开幕了。

做为顾家千金,和谢意安的心上人,她的画展做足了宣传,加上她是以津大优秀学生出去留学归来的,可以说载誉而归。她的画展被很多人期待着。

爸爸妈妈盛装出席。

“顾先生,顾太太,对于你们女儿取得的成绩是不是特别骄傲呢?”

爸爸点头:“这是我的掌上明珠,从小捧在手心养大,她一直是我们夫妻的骄傲。”

“听说你们还有个亲生女儿,为什么从来不见你们提及她呢?”

他们的脸色变了一下。

突然下面的记者开始骚动起来,“快看网上的新闻。”

“天啊,他们是杀人凶手吧,居然把亲生女儿推下悬崖,就为了给养女铺路?”

“还给人家打针,不给养女康复,还要摘取人家眼角膜,他们是不是疯了。”

顾茵茵听得脸色大变,拿出手机打开来看,发现我把他们做的所有事情,统统发布到了网上,由网友评说。

顾茵茵脸都绿了,吩咐工作人员:“屏蔽信号,画展里面不允许使用手机。”

然后牵强地笑着说:“大家请安静,网上的一些文章都是捕风捉影,大家不要相信,我姐姐现在很好,正在家休养,如果她有事,我姐夫怎么可能会来参加画展呢,是吧,姐夫?”

她看着台下的谢意安,暗示他出声。

谢意安早已经呆住了,他看着手机上的文章,他终于明白,我是知道了真相,所以抛下了所有一切,心灰意冷地离开了他们。

他想着我那段时间的反应,对于他天天抱着悦悦的淡然,陪一家人吃饭的时候,他给茵茵夹菜剥虾时候我的视而不见。

不是我不在乎他,而是我很在乎他,当初他救我出山底,陪我一起度过最黑暗的日子,和我结婚,我当时感谢上天,虽然我的右手受伤了,但是上天给了我一个疼我爱我的老公。我觉得自己特别幸福特别满足。

而得知事情真相的我,崩溃了。原来,推我下悬崖的人是他,一直换药不让我康复,让我一直痛苦的人是他,为了顾茵茵要骗我摘取眼角膜的人也是他。

第6章 原来以为最爱自己的人却伤自己最深,从头到尾都在算计自己,所以,我计划好了一切,在他们以为瞒天过海时,我已悄然离开。

“姐夫?”顾茵茵继续叫着。

台下的记者讽刺发问:“顾小姐,你还叫谢先生做姐夫?听说你们不是事实夫妻吗?你女儿的父亲也是谢意安吧。”

“你是养女,却享受了亲生女儿的一切,包括她的老公,请问一下你怎么想的,你不会内疚吗?不会觉得自己不要脸吗?”

“顾先生,为了养女企图杀害亲生女儿,这是真的吗?”

“顾小姐,听说你当时成绩并没有达到出国的资格,所以你想杀了你姐姐是吗?”

顾茵茵被逼问得面如土色,她连连否认:“不是,这个发文的人是谁,我要告她诽谤。我是凭自己的实力获得的出国学习的资格。”

“是吗?你说谎,当时学校只有一个名额,是你姐姐顾念的,因为你们家突然给她办理了退学,所以,这个名额才顺延到了第二名。”

一道声音传来,大家看过去,说话的是一位很有艺术气息女士。

顾茵茵喃喃地叫道:“教授。”

教授看着她,一脸地严肃:“你获得了出国学习的机会,我以为你会认真学习,但是看来不是,你在这几年里,都忙着恋爱,生孩子,和想着如何抢夺你姐姐的一切吧。”

教授指着墙上的画作:“如果我没有记错,这里面有一半,都是你姐姐曾经留下来的存稿。”

底下一片哗然。

顾茵茵红着眼睛争辩:“教授,我知道我姐姐是你的得意门生,但是你不能因为她而冤枉我,这些都是我自己画的,你没有证据。”

教授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你姐姐当年的画作,里面有日期,她的签名,虽然她退学后这些画作统统被你家带走了,但是我这里都有照片存稿记录。”

“你敢打开让大家看看吗?”

一个记者小声说:“教授,我可以帮忙。”

他们用机器投屏在了墙上,上面的上百幅画作初稿,下面都签了我的名字。

这画室里一半的画作,基本是照着我的画作重画了一次。

底下的艺术爱好者炸开了锅:“我的天啊,这是抄袭啊。”

“这哪里还叫抄袭,这直接就是临摩了,真的不要脸啊。”

“这两三年她展出的画作,有大半都在这资料里面啊,都是顾念画的吧,真是有才华,怎么会生在这样的人家,真是倒霉。”

“顾家夫妻是脑子有毛病吧,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么有才华他们不要,非要捧个臭脚。”

教授看着顾茵茵:“你不学无术,心术不正,企图谋害自己的姐姐,我们学校以有你这样的学生为耻。我会和学校反应,开除你的学籍,以免对学校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

顾茵茵捂着脸哭起来:“不是这样的,教授,这些真的是我自己画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有警察推门进来,走到顾茵茵和谢意安面前:“请问是顾茵茵女士和谢意安先生吗?有人控告你们蓄意谋杀,请你们回去协助调查。”

顾茵茵面无人色,连连后退:“不,不要抓我,不是我做的,都是我爸爸妈妈的主意。”

“是他们想的,只要顾念出事,出不了国,这个名额就可以给我了。”

警察看着爸妈,一脸地严肃:“那也请两位一起回去协助调查。”

妈妈看着顾茵茵,冲上去就是一耳光“啪”一声把她的脸打得一片红肿,“你有没有良心,我们为了你操碎了心,出了事你把责任都往爸妈身上推。”

顾茵茵尖叫道:“你们是为我操碎了心吗?你们自己嫌顾念长得不好看,又土又丑,给你们丢面子,所以才培养我,不过是我能给你们长面子罢了,你们别把自己说得这么伟大。”

“我要不是画作被人称赞,你们什么时候会夸我?我是为什么变成这样,不就是因为你们吗?”

爸妈被她气得脸色发青,但是于事无补。爸爸妈妈,还在顾茵茵,谢意安都被警察带走了。

而我只关注着我自己的右手康复情况。

我每天跟着医生做复健运动,右手开始慢慢可以恢复正常的活动,变得越来越有力气。

教授有空便过来看我,当她某天下午过来,发现我开始拿起画笔,重拾旧业时,她红了眼睛,说:“念念,你还想不想回来继续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