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比她这个才结婚三年的妻子重要的多》 第1章 ”我没有!那真的不是我做的…

此刻的她百口莫辩。

“求求你,你再去查一查好不好?”

但祁司礼眼神依旧冷漠。

姜情的心凉了一大片,眼睁睁得看着十个保镖朝着自己走来。

她拼命挥舞着手挣扎,厉声喊。“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放开我!放开我!!”

姜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拖走。

脸上满是疯狂的仇恨和绝望,眼泪横流,几近崩溃。

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祁司礼,我恨你!”

“我恨你!”

可任凭她怎么撕心裂肺的哭喊。祁司礼的表情仍旧平静,像是在看与他毫不相关的陌生人一样,冷漠又淡然。

“给她留口气就行,你们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姜情最终被拖进后院,怎么嘶喊都没有用。

“别碰我——

”祁司礼,你混蛋!我可是你的妻子!“

”嘶拉——“一声,衣衫尽碎!书房。

”总裁,刚刚沈小姐去后院看了太太。“保镖走上前来汇报。

祁司礼在沙发上坐着,点了一根烟。却没有抽,若无其事道:”嗯,知道了。“

这时,沈瑜婉缓缓走进来。

顺势坐在了他腿上,伸手环上他的颈肩:

”司礼哥哥,我想要个孩子。“

一小时后,房门被敲响。

祁司礼看过去:”什么事?“保镖笔直的站在门口,汇报道:”夫人经受不住,晕过去了!“

祁司礼闻言,起身走向窗边,冷漠的注视着后院里。

他看着姜情小小的身影缩在角落,脸上苍白,浑身是伤。

”让陈妈把她带到房间洗干净。“好的,总裁。”保镖得到指令转身出去。

雨终于停了,天还是阴阴的。

姜情醒来后,发现自己是躺在浴缸里面的。

身体上的麻木和疼痛一遍遍的提醒着她,之前发生了什么。

这时,祁司礼走来,一把拽住她的手,将她从浴缸里面拽了出来。

祁司礼的眸光落向她的身体,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痕迹,心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烦躁。

姜情注意到他的视线,连忙伸手去拿浴巾。

可下一秒,男人却把她反扣在了洗手台的镜子前。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姜情心里一慌,只听到背后扣子解开的声音。

祁司礼把姜情整个人禁锢自己怀里,看向镜中,满脸慌乱的她,一字一句道:

“当然是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没有任何的准备。

疼痛让姜情的背都弓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脏吗?“姜情双眼空洞无神,透着麻木和绝望。

祁司礼身形一顿,炙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

”你就是不过就是个玩物!脏不脏,有什么分别?“

他猛地甩开了人,声音阴寒。

”别以为这就结束了,瑜婉被你害成那样,你此刻的痛苦不及她半分,你应该生不如死为她赎罪。“

赎罪……

一切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祁司礼穿戴整齐,冷冷的看着她道:

”我明天要出差,你好好去金澜上班。毕竟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们祁家不养闲人姜情蜷缩在角落,没有吭声。

两个月后。

姜情端着酒水,进入一个包厢,刚把东西放下。

包厢里认识她的纨绔们忍不住羞辱她:

“姜情,你以前不是很清高的吗?看不上我们这些人,说只会嫁给祁司礼,现在后悔了吧?”

姜情眼睫低垂,回答不出。

后悔吗?当然,可是后悔有什么用。

男人看她不说话,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是不是祁司礼不给你钱?我给你,你陪我睡一觉,怎么样?”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却看到祁司礼冷漠的朝着这里看过来,满脸薄凉。

“她是金澜的员工,你们想怎么玩,怎么玩。

昏暗的包厢里,各种嬉笑声。

姜情听到自己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她再也接受不了,眼前一黑,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姜情再次醒过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她睁眼,就看见祁司礼正站在床边,面色冷冽。

”你怀孕了!两个多月!“

姜情的脸色瞬间煞白如雪。

”怀孕……“

两个月……

下午,她来到医生的办公室,想要把孩子拿掉。

可医生满脸为难:”对不起,姜小姐,祁总说了,没有他的允许,您的孩子谁也不能动。“

这一刻,姜情仿佛连哭都不会。她僵硬的走出办公室,就看到祁司礼站在不远处深深得看着她。

”别忘了,姜氏在我手里,你就算是死,也得先把肚子里的野种生下来!“

姜情嫁给祁司礼,嫁妆就是姜氏集团。

她没想到这竟然成为了祁司礼威胁自己的手段。

一想到肚子里面的孩子都不知道父亲是谁,一辈子背负着野种的名头,她的情绪彻底奔溃。

一日日过去,姜情的肚子逐渐大了起来。

可她吃不下什么东西,身体的营养都给了肚子里面的孩子,她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消瘦。

祁司礼偶尔才会过来看她。

医院,抢救室内。

姜情的脸上毫无血色,床单却染成了鲜红。

白与红却形成强烈对比,刺目而鲜艳。

另一边。

祁司礼正在婚纱店,看着沈瑜婉试婚纱。

随后,他拍了一张沈瑜婉穿婚纱照片,发过去!

”明天的婚礼,你必须赶来见证

……

姜情怀了一个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

她难产的那天,前夫正在和小青梅挑婚纱。

对她说:“你怎么不去死?”

等她死后,前夫正在和小青梅二婚。

打电话问她,怎么不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可她来不成了,只能让刚出生的孩子,参加两人的婚礼。

……

夜,倾盆大雨。

锦苑。

祁司礼一个箭步跨过门槛。

“阿行,你回来了。”

姜情看见他回来,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

“啪——”重重的一记耳光,扇得姜情嘴角溢出血丝,摔倒在地。

“你为了祁太太这个位置就这么容不下瑜婉,甚至要害死她?”

祁司礼半蹲在地上,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怜惜的捏住姜情的下巴,双眼沉沉看着她。

姜情急忙摇头:“发生了什么事?我没有害她……”

她想为自己解释,还没说完,祁司礼打断她的话,一脸阴冷。

“对,你没有害死瑜婉,也就是喊几个男人,让他们奸污她。”

男人眸光寒厉,大手“刺啦!”一声,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

“啊——!”

“姜情,你怎么对瑜婉的,我今天就怎么对你。衣不遮体的感觉如何?”

“来人,把她拖门口跪着!”

祁司礼一把将她甩开。

两名保镖从门口走来:“是,祁总。”

姜情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急忙用双手挡住自己,摇头。

“别过来!”

她虽然是祁太太,可在锦苑,她说话没一点份量。

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将她拖拽出去,丢在了大门口。

紧跟着“砰”得一声!

姜情被一个保镖强压着跪了下来,膝盖狠狠得磕在了地面上。

她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仍然不忘道:

“祁司礼,我一直待在家里,哪儿也没去,家里的佣人都可以为我证明……”

“砰!”的一声,欧式大门被重重的关上。

姜情的声音也消失在了雨里。

她抱紧了自己,望着紧闭的大门,喉咙里都是苦涩。

沈瑜婉是祁司礼的青梅竹马。

比她这个才结婚三年的妻子重要的多!

她怎么会,怎么敢找人对其下手?

雨势渐大,黑夜和雨水将寒冷加剧。

一夜过去。

姜情衣不蔽体,皮肤冻得青紫,瑟瑟发抖,依旧跪在锦苑门口。

祁司礼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高大的身形一步步从院中走来,眉目清冷,缓缓开口: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真的没有伤害沈瑜琬!”姜情望着他道。

不是她做的,她不认!

祁司礼长身鹤立地站在那,满眼冷漠。

“没有足够的证据,我怎么可能对你动手?你知不知道瑜琬因为这件事已经疯了?”

沈瑜琬疯了?

姜情眼中都是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

祁司礼弯下腰,大掌落在了她的脸上,指腹轻轻得摩挲着,嗓音冷冽:“那就要问你了。”

姜情心头突地一跳,涌起不祥的预感。

紧跟着,她就听到祁司礼说:

“跪了一夜还不承认?来十个男人,把太太拖进后院去!”

姜情瞳孔骤然一缩:“你要做什么?”

祁司礼黑目蒙上一层冷意,俯身在她耳边:

“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让你也体验一次你对瑜婉做的事!”

姜情猛然一抖,如被万刃穿心!

第2章 姜情浑身颤栗,拼命摇头。

“祁司礼,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害怕了?”祁司礼目光仍旧冷厉而又残忍,像是在看着一只蝼蚁,“你害瑜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会害怕?”

“我没有!那真的不是我做的……”

此刻的她百口莫辩。

“求求你,你再去查一查好不好?”

“我真的没害她……”

但祁司礼眼神依旧冷漠。

姜情的心凉了一大片,眼睁睁得看着十个保镖朝着自己走来。

她拼命挥舞着手挣扎,厉声喊。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放开我!放开我!!”

可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反抗过十个精壮的男人?!

姜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拖走,看着祁司礼清隽挺拔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姜情再也忍不住嘶声大叫了起来,脸上满是疯狂的仇恨和绝望,眼泪横流,几近崩溃。

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祁司礼,我恨你!”

“我恨你!”

可任凭她怎么撕心裂肺的哭喊。

祁司礼的表情仍旧平静,像是在看与他毫不相关的陌生人一样,冷漠又淡然。

“给她留口气就行,你们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姜情最终被拖进后院,怎么嘶喊都没有用。

“别碰我——”

“啪!”

有人一巴掌打下去,扯住她的头发冷笑:“还当自己是祁太太呢,这些都是祁总吩咐的,你就乖乖认命吧!”

认命?认什么命?

姜情剧烈颤抖着,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她不要!

也不知怎么爆发的力气,她猛然挣脱,跌跌撞撞向门边奔去。

哭喊着:“祁司礼,你混蛋!我可是你的妻子!”

“祁司礼?”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

姜情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就看到沈瑜婉一身白裙,正站在门口。

她将耳边的碎发挽起,一字一句:

“姜姐姐,你不会还在等司礼哥哥来救你吧?”

姜情表情一僵:“沈瑜婉?你……不是疯了吗?”

可对面的女人满脸得意,眼神讥讽,哪里有半点疯态?

“我要是不疯,司礼哥哥又怎么会抛弃你?!要不是你,站在他身边的人应该是我。”

沈瑜婉俯身弯腰露出一丝冷笑,在姜情耳边道:“什么男人,什么被奸污。都是我的自导自演。”

“只有这样我才能站在他身边,祁太太位置只能是我的。”

姜情眉宇紧锁,攥紧了拳头:“你怎么能这么做?”

她疯了般扑过去:“卑鄙无耻!”

可她还没挨到沈瑜婉,就被身后一群男人给拽了回去。

“好好伺候她。”

沈瑜婉落下一句话,转身朝屋内走去。

那群男人涌上前来,姜情一半恶心绝望,一半身不由己。

她挣扎着反抗,大声道:

“祁司礼,沈瑜婉根本没疯!祁司礼,你听到了吗……”

“嘶拉——”一声,衣衫尽碎!

书房。

“总裁,刚刚沈小姐去后院看了太太。”保镖走上前来汇报。

祁司礼在沙发上坐着,点了一根烟,却没有抽,若无其事道:“嗯,知道了。”

这时,沈瑜婉缓缓走进来。

顺势坐在了他腿上,伸手环上他的颈肩:

“司礼哥哥,我想要个孩子。”

第3章 祁司礼听罢,将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随后拉开了她,缓缓道:“忘记医生说的话了?你现在不能怀孕,不能有孩子,不然又会发病。”

沈瑜琬听到他说起发病两个字,嘴角微微一抽。

“我已经没事了。”

祁司礼眉眼温柔,一字一句:“那就等我和姜情离婚后,和你结婚了再说。”

沈瑜琬还想说什么,祁司礼站起身,吩咐助理周回:

“周回,送瑜婉回医院,记住一定要让她好好吃药。”

“是。”

周回点头,对着沈瑜琬伸出手:“沈小姐,请。”

沈瑜琬不情不愿的离开。

两人走后没有多久,房门被敲响。

祁司礼看过去:“什么事?”

保镖笔直的站在门口,汇报道:“夫人经受不住,晕过去了!”

祁司礼闻言,起身走向窗边,身姿挺拔,宛如青松。

他眼底一片冷色没有说话,冷漠的注视着后院里。

他看着姜情小小的身影缩在角落,脸上苍白,浑身是伤。

“让陈妈把她带到房间洗干净。”

“好的,总裁。”保镖得到指令转身出去。

……

雨终于停了,天还是阴阴的。

姜情醒来后,发现自己是躺在浴缸里面的。

一边陈妈在给她清洗着身体。

身体上的麻木和疼痛一遍遍的提醒着她,之前发生了什么。

撕心裂肺的疼!

她整个人都痛苦到发颤!

现在她的心情如同墮落的花瓣,飘散着一种无望的忧伤,宛如丢失了一切的迷失灵魂,呼吸中似乎带着一股沉重的绝望。

她那泛红的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水,只是静静地缩着,眼泪无声无息地从苍白的脸颊滑落。

祁司礼,你好狠的心……

陈妈给她擦着身体,看着她身上紫青的伤,心里感叹。

太太这是犯了多大的错,才会受此折磨。

“太太,你别哭……”陈妈温声道。

姜情偏头看向陈妈,眼神空洞:

“陈妈,我好脏,我好脏啊,洗不干净的。”

陈妈看着姜情这样,不由心疼。

她正要说什么,就看到祁司礼站在门口:“先生。”

陈妈急忙站起身。

姜情目光也落了过去,看到那张自己爱慕半生,矜贵又英俊的脸。

她的喉咙生疼,蜷缩起来,躲在浴缸的角落,眼中都是害怕。

“陈妈,你先出去。”祁司礼命令道。

陈妈同情的看了一眼姜情后,低头离开。

祁司礼反手关了浴室的门,朝着姜情一步步走去。

“起来!”

姜情却一动不动,只是盯着他说:“沈瑜琬根本没有疯,她刚才说了,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

祁司礼狭眸微眯:“瑜琬的病没那么严重,但是需要吃药控制。”

听到这话,姜情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时,祁司礼一把拽住她的手,将她从浴缸里面拽了出来。

祁司礼的眸光落向她的身体,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痕迹,心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烦躁。

姜情注意到他的视线,连忙伸手去拿浴巾。

可下一秒,男人却把她反扣在了洗手台的镜子前。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姜情心里一慌,只听到背后扣子解开的声音。

祁司礼把姜情整个人禁锢自己怀里,看向镜中,满脸慌乱的她,一字一句道:

“当然是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第4章 没有任何的准备。

疼痛让姜情的背都弓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脏吗?”姜情双眼空洞无神,透着麻木和绝望。

祁司礼身形一顿,炙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

“你就是不过就是个玩物!脏不脏,有什么分别?”

他猛地甩开了人,声音阴寒。

“别以为这就结束了,瑜婉被你害成那样,你此刻的痛苦不及她半分,你应该生不如死为她赎罪。”

赎罪……

姜情绝望看着镜子中的男人,喉咙中都是苦涩。

她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要赎罪?

祁司礼很快便穿戴整齐,将一瓶药,朝着姜情了扔过去:“别忘了吃药。”

姜情拿起药瓶一看。

是避孕药!

每次两人发生亲密关系后,他就会让她吃药。

所以结婚三年多来,她没有怀孕过……

姜情的眼尾泛红,眼中划过一抹坚定,随后当着祁司礼的面,一把拿起药瓶,毫不犹豫把里面的药全部倒进了嘴里。

没有一点点水辅助,直接干咽下去。

祁司礼见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不要命了吗?吐出来!”

姜情差点被这药给噎死,猛咳了几声,才费劲将全部的药都吞了下去。

她眼眶通红,仰头望着祁司礼道:

“为什么要吐出来?难道你想我给你生个孩子?”

祁司礼攥着她的手瞬间松开,冷笑:“你不配!”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姜情望着他的背影,踉跄着一步步从浴室里面走了出去。

她后悔了……

后悔义无反顾,带着整个姜家嫁给祁司礼。

祁司礼走后,姜情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卧室的角落,很久很久。

晚上。

陈妈端着晚餐进来,看着这样的她,不由心疼。

“太太,您多少也吃点东西吧,不然身体怎么扛得住?”

姜情脸色苍白,冲她摇了摇头:“我没事的,别担心。”

陈妈见此情况,拿了一件厚重的风衣,披在了姜情的肩上。

这时,保镖过来敲了敲门,站在门口道:“太太,祁总让您去金澜一趟。”

金澜会所是祁家的产业之一。

姜情眼中都是疑惑。

祁司礼让自己去哪儿做什么?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被保镖带去了金澜最顶级的包厢。

包厢里面坐满了光海的富家子弟,而祁司礼坐在首位。

他们看到姜情过来,赤裸裸目光的打量着她。

从前,姜家还家大业大的时候,这些人,谁敢这么看她?

“过来!”

祁司礼朝着她道。

姜情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眼中都是茫然:“你让我来这里做什么?”

祁司礼手中端着一杯酒,一字一句:“你在家里太闲了,我给你找了个班。”

他顿了顿,指着一旁打扮妖娆的陪酒女说:“以后她就是你的同事,你好好跟她学习怎么上班。”

“祁家可不养闲人!”

姜情的脸色瞬间煞白如雪。

三年前是他说,作为祁太太,她不应该抛头露面。

如今,他竟然要自己做一个陪酒女?

第5章 姜情僵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

祁司礼身边的陪酒女走到了她的身边,笑着道:

“姜小姐,你的底子不错,只要你放的开,在我们这一行肯定能赚很多钱。”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勾起姜情的下巴。

姜情闻言,没有生气,只是同情的看着她:“等赚到了钱,早点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吧。”

她明白,做这一行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

女人娇笑的一张脸明显一僵,许久才恢复正常。

“姜小姐还是这般高高在上,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她说完,重新坐回了祁司礼的身边。

当着姜情的面,女人故意挽过了祁司礼的胳膊。

祁司礼不动声色的将手抽了出来:“姜情,我记得,结婚的时候,你说过要跳舞给我看。”

“今晚客人们在,你就在这里跳舞,跳到我和客人满意为止。”

结婚的时候……

姜情才想起来当初自己为了和祁司礼的婚礼准备了很久。

还专门去学跳舞,准备新婚夜作为惊喜给他看。

可当天夜里,他冷笑说:“姜情,我娶你不过是为了得到你们姜家,你讨好我,没用。”

那天,过的很不愉快。

没有她想象中的爱情和甜蜜,有的只有无尽的索取。

她不像是祁司礼的妻子,更像是他的暖床工具。

回过神的时候,周围都是富家子弟的起哄声,他们都想看看姜情狼狈的样子。

经过前两天的事,姜情已经没什么好丢脸的了。

她当着众人的面,跳起舞来。

她虽然不是舞蹈专业出身,可身姿曼妙,跳起舞如同坠入凡尘的仙女。

祁司礼还不知道她跳舞这么好看。

不过一想到,她所作所为,眼底划过一抹寒芒。

“就这么挑有什么意思?知道脱衣舞吗?”

姜情眸色一怔。

她眼眶瞬间就红了,不过强忍着,一边跳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

周围的人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在最后的衣服落下前,祁司礼终于开口:“够了!”

他走上去,一把将姜情给拽了出去。

“你现在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是不是?”

姜情愣愣得看着他:“我还有脸面吗?”

祁司礼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加重。

姜情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祁司礼,我们结婚有三年了吧,我是你的妻子,你觉得你这么对我,对吗?”

她的目光满是悲楚,像是一根根针扎向祁司礼。

祁司礼一把甩开了她: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沈瑜婉对我很重要?你动谁不好?非要动她?”

姜情身形不稳,往后连退数步,才站稳。

她已经不想解释了。

祁司礼看她不说话,就当她是默认,没了一点愧疚。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晚上来这里上班!别人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姜情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想问,是不是别人陪床,她也陪?

祁司礼走后,姜情都是心不在焉。

她一步步往前走,迎面不小心撞到一个人的怀里。

“对不起。”

姜情连忙道歉。

“姜情?”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

姜情抬头看到来人,眼中都是迷茫。

第6章 眼前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脸庞英俊,浓密的黑发梳理得整齐利落。

看着有些熟悉,姜情却想不起来他是谁。

顾思珩见状,苦涩一笑:“你不记得我了吗?大学的时候,我和你表白过,不过当时被你拒绝了。”

姜情听罢,这才慢慢想起来。

“你是顾思珩学长?”

顾思珩点了点头,温和一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呢。”

姜情有些恍惚,顾思珩的变化真的很大。

她还记得在大学的时候,他身材很胖,还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

可眼前的他身材颀长,摘下眼镜后,黑目深邃。

“你也是来这边谈工作的吗?”顾思珩忽然问。

姜情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幸好这个时候,顾思珩的朋友叫他过去。

“我先走了,以后长联系。”顾思珩拿过一张名片递给姜情。

姜情接过那张名片,低头看着上面写着,顾氏集团总经理。

她的眼中满是羡慕。

不由得想,如果自己没有选择嫁给祁司礼,是不是也会事业有成?

可惜没有如果……

姜情将那张名片随手放进了口袋里,往外走去。

她现在这样的人,没机会和顾思珩做朋友了。

她不知道是,她走后没有多久。

顾思珩的朋友眼中都是轻蔑:“思珩,你怎么和那种女人说话,她可是在这边会所工作的。”

这个人在不久前路过祁司礼的包厢时,刚好看到姜情在里面跳舞。

顾思珩听到这话,眼中都是震惊。

……

姜情回到家,祁司礼并没有回来。

她疲惫的躺在床上,明明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

凌晨时候。

她总算是睡着了,可刚睡下没多久,她就做了噩梦。

又梦见父亲死后,母亲眼眶含泪的对她说:

“小情,往后照顾好自己,妈妈要去找爸爸了……”

姜情想要伸手去抓妈妈的身影,却怎么也抓不到。

“妈!妈!”

姜情大声喊道,一把抓住了什么。

她的额头布满了密密匝匝的细汗,睁开双眼就看到祁司礼正坐在自己的床边。

而她此时抓住的,正是祁司礼的手。

姜情一想到祁司礼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弹射性将手松开,整个人也往床角缩了缩。

祁司礼看到这一幕,眼中划过一抹冷笑:

“就这么怕我?当初不是哭着闹着要嫁给我吗?”

姜情听到他的话,喉咙有些酸涩。

她没有回答,而是鬼使神差的问祁司礼:“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死吗?”

祁司礼满脸疑惑,不懂她什么意思。

姜情自顾自的说:“因为我怕死。”

“我在嫁给你前,爸妈都不同意,我爸爸说,如果我选择嫁给你,以后后悔了,千万不要去找他们诉苦……”

“我怕我死了,见到爸妈,惹他们不开心……”

祁司礼听到她说这些,终于明白。

“你的意思是说,你后悔了?”

姜情看着他不说话。

祁司礼眼中蒙上了一层寒意,他什么也没说,拿出了一个东西递到了姜情的面前。

正是那张顾思珩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