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一世他只愿从未爱过她…》 第1章 宋蝉夏美眸冰冷地看着傅泽锡。

傅泽锡脸火辣辣的疼:“发生了什么事?我没有害他……”

他想为自己解释,还没说完,宋蝉夏打断他的话。

“对,你没有害死阿琛,也就是喊几个人,对他动手,想让他断子绝孙!”

宋蝉夏一步步走到傅泽锡的面前,纤细的手指一点点解开了他身上的衬衣。

“傅泽锡,你怎么对阿琛的,我今天就怎么对你。”

“来人,把他拖门口跪着!”

宋蝉夏说完,将手中的衬衣扔在了地上。

两名保镖从门口走来:“是,宋总。”

傅泽锡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别过来!”

他虽然是她的丈夫,可在锦苑,他说话没一点份量。

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将他拖拽出去,丢在了大门口。

紧跟着“砰”得一声!

傅泽锡被一个保镖强压着跪了下来,膝盖狠狠得磕在了地面上。

他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仍然不忘道。

“宋蝉夏,我一直待在家里,哪儿也没去,家里的佣人都可以为我证明……”

“砰!”的一声,欧式大门被重重的关上。

傅泽锡的声音也消失在了雨里。

他望着紧闭的大门,喉咙里都是苦涩。

沈琛是宋蝉夏的青梅竹马。

比他这个才结婚三年的丈夫重要的多!

他怎么会,怎么敢找人对其下手?

雨势渐大,黑夜和雨水将寒冷加剧。

一夜过去。

傅泽锡衣不蔽体,皮肤冻得青紫,瑟瑟发抖,依旧跪在锦苑门口。

而宋蝉夏穿着高定长裙,窈窕的身形一步步从院中走来,眉目清冷,缓缓开口: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真的没有伤害沈琛!”傅泽锡望着她道。

不是他做的,他不认!

宋蝉夏身姿清丽地站在那,满眼冷漠。

“没有足够的证据,我怎么可能对你动手?你知不知道阿琛因为这件事已经疯了?”

沈琛疯了?

傅泽锡眼中都是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

宋蝉夏弯下腰,手指落在了他的脸上,指腹轻轻得摩挲着他的下颚,嗓音冷冽:“那就要问你了。”

傅泽锡心头突地一跳,涌起不祥的预感。

紧跟着,他就听到宋蝉夏说:

“跪了一夜还不承认?来十个人,把先生拖进后院去!”

傅泽锡瞳孔骤然一缩:“你要做什么?”

宋蝉夏美目蒙上一层冷意,俯身在他耳边:

“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让你也体验一次你对阿琛做的事!”

傅泽锡猛然一抖,如被万刃穿心!

第2章 傅泽锡浑身颤栗。

“宋蝉夏,我是你的丈夫!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害怕了?”宋蝉夏美眸清冷而又残忍,像是在看着一只蝼蚁,“你害阿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会害怕?”

“我没有!那真的不是我做的……”

此刻的他百口莫辩。

“求求你,你再去查一查好不好?”

“我真的没害他……”

但宋蝉夏眼神依旧冷漠。

傅泽锡的心凉了一大片,眼睁睁得看着十个女保镖朝着自己走来。

他厉声喊。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放开我!放开我!!”

可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反抗过十个宋蝉夏的贴身女保镖?!

傅泽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拖走,看着宋蝉夏的倩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傅泽锡再也忍不住嘶声大叫了起来,脸上满是疯狂的仇恨和绝望,几近崩溃。

她怎么能这么对他!

“宋蝉夏,我恨你!”

“我恨你!”

可任凭他怎么喊。

宋蝉夏的表情仍旧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与她毫不相关的陌生人一样,冷漠又淡然。

“给他留口气就行,你们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傅泽锡最终被拖进后院,怎么反抗都没有用。

“别碰我——”

“啪!”

有人一巴掌打下去,扯住他的头发冷笑:“还当自己是宋总的丈夫呢,一个赘婿而已,这些都是宋总吩咐的,你就乖乖认命吧!”

认命?认什么命?

傅泽锡剧烈颤抖着,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他不要!

也不知怎么爆发的力气,他猛然挣脱,跌跌撞撞向门边奔去。

“宋蝉夏,你怎么会这么恶毒!我可是你的丈夫!”

“宋蝉夏?”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

傅泽锡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就看到沈琛一身白色衬衣,正站在门口。

他声音冷寒,一字一句。

“傅哥,你不会还在等蝉夏来救你吧?”

傅泽锡表情一僵:“沈琛?你……不是疯了吗?”

可对面的男人满脸得意,眼神讥讽,哪里有半点疯态?

“我要是不疯,蝉夏又怎么会抛弃你?!要不是你,站在她身边的人应该是我。”

沈琛俯身弯腰露出一丝冷笑,在傅泽锡耳边道:“什么被人打,差点断子绝孙,其实都是我的自导自演。”

“只有这样我才能站在她身边,宋家先生位置只能是我的。”

傅泽锡眉宇紧锁,攥紧了拳头:“你怎么能这么做?”

他疯了般扑过去:“卑鄙无耻!”

可他还没挨到沈琛,就被身后的女保镖给拽了回去。

“好好伺候他。”

沈琛落下一句话,转身朝屋内走去。

那群女保镖涌上前来,傅泽锡一半恶心绝望,一半身不由己。

他挣扎着反抗,大声道:

“宋蝉夏,沈琛根本没疯!宋蝉夏,你听到了吗……”

“嘶拉——”一声,衣衫尽碎!

书房。

“总裁,刚刚沈先生去后院看了先生。”保镖走上前来汇报。

宋蝉夏在沙发上坐着,点了一根烟,却没有抽,若无其事道:“嗯,知道了。”

这时,沈琛缓缓走进来。

顺势拉着宋蝉夏抱在怀里,伸手环上她的细腰:

“蝉夏,我想要个孩子。”

第3章 宋蝉夏听罢,将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随后拉开了他,缓缓道:“忘记医生说的话了?我们现在不适合要孩子,我怕分身乏术,照顾不好你,到时候你又发病怎么办?”

沈琛听到她说起发病两个字,嘴角微微一抽。

“我已经没事了。”

宋蝉夏眉眼温柔,一字一句:“那就等我和傅泽锡离婚后,和你结婚了再说。”

沈琛还想说什么,宋蝉夏吩咐助理周回。

“周回,送阿琛回医院,记住一定要让他好好吃药。”

“是。”

周回点头,对着沈琛伸出手:“沈先生,请。”

沈琛不情不愿的离开。

两人走后没有多久,房门被敲响。

宋蝉夏看过去:“什么事?”

保镖笔直的站在门口,汇报道:“先生经受不住,晕过去了!”

宋蝉夏闻言,起身走向窗边,身姿纤美,宛如盛放的幽兰。

她眼底一片冷色没有说话,冷漠的注视着后院里。

她看着傅泽锡身影缩在角落,脸上苍白,浑身是伤。

“让陈管家把他带到房间洗干净。”

“好的,总裁。”保镖得到指令转身出去。

……

雨终于停了,天还是阴阴的。

傅泽锡醒来后,发现自己是躺在浴缸里面的。

一边陈管家在给他清洗着身体。

身体上的麻木和疼痛一遍遍的提醒着他,之前发生了什么。

撕心裂肺的疼!

他整个人都痛苦到发颤!

现在他的心情如同墮落的花瓣,飘散着一种无望的忧伤,宛如丢失了一切的迷失灵魂,呼吸中似乎带着一股沉重的绝望。

他那泛红的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水,只是静静地缩着,眼泪无声无息地从苍白的脸颊滑落。

宋蝉夏,你好狠的心……

陈管家给他擦着身体,看着他身上紫青的伤,心里感叹。

先生这是犯了多大的错,才会受此折磨。

“先生,你别哭……”陈管家温声道。

傅泽锡偏头看向陈管家,眼神空洞:

“我好脏,洗不干净的。”

陈管家看着傅泽锡这样,不由心疼。

他正要说什么,就看到宋蝉夏站在门口:“小姐。”

陈管家急忙站起身。

傅泽锡目光也落了过去,看到那张自己爱慕半生,漂亮又矜贵的脸。

他的喉咙生疼,蜷缩起来,躲在浴缸的角落,眼中都是害怕。

“陈管家,你先出去。”宋蝉夏命令道。

陈管家同情的看了一眼傅泽锡后,低头离开。

宋蝉夏反手关了浴室的门,朝着傅泽锡一步步走去。

“起来!”

傅泽锡却一动不动,只是盯着她说:“沈琛根本没有疯,他刚才说了,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

宋蝉夏狭眸微眯:“阿琛的病没那么严重,但是需要吃药控制。”

听到这话,傅泽锡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时,宋蝉夏也走进了浴缸,眸光落向傅泽锡的身体,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痕迹,心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烦躁。

傅泽锡注意到她的视线,连忙伸手去拿浴巾。

可下一秒,女人却抬腿坐在了她的身上。

“你要做什么?”

傅泽锡就看到宋蝉夏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落。

宋蝉夏看向他,一字一句。

“当然是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第4章 她手指挑动着傅修远身上的敏感点,身体起了本能的反应。

没有任何的准备。

宋蝉夏坐了下去。

疼痛让傅泽锡的背都弓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脏吗?”傅泽锡双眼空洞无神,透着麻木和绝望。

宋蝉夏身形一顿,炙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耳畔。

“你就是不过就是个玩物!脏不脏,有什么分别?”

她猛地起身,声音阴寒。

“别以为这就结束了,阿琛被你害成那样,你此刻的痛苦不及他半分,你应该生不如死为他赎罪。”

赎罪……

傅泽锡绝望看着自己身上的女人,喉咙中都是苦涩。

他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要赎罪?

宋蝉夏很快便穿戴整齐,将一瓶药,朝着傅泽锡了扔过去:“别忘了吃药。”

傅泽锡拿起药瓶一看。

是阻精药!

这个药吃了之后,男女同房,女方就不会怀孕。

每日,不管两人会不会发生亲密关系,她都会让他吃药。

所以结婚三年多来,她从来没有怀孕过……

傅泽锡眼中划过一抹坚定,随后当着宋蝉夏的面,一把拿起药瓶,毫不犹豫把里面的药全部倒进了嘴里。

没有一点点水辅助,直接干咽下去。

宋蝉夏见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不要命了吗?吐出来!”

傅泽锡差点被这药给噎死,猛咳了几声,才费劲将全部的药都吞了下去。

他眼眶通红,仰头望着宋蝉夏道:

“为什么要吐出来?难道你想给我生个孩子?”

宋蝉夏攥着他的手瞬间松开,冷笑:“你不配!”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傅泽锡望着她的背影,踉跄着一步步从浴室里面走了出去。

他后悔了……

后悔义无反顾,带着整个傅家入赘给宋蝉夏。

宋蝉夏走后,傅泽锡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卧室的角落,很久很久。

晚上。

刘妈端着晚餐进来,看着这样的他,不由心疼。

“先生,您多少也吃点东西吧,不然身体怎么扛得住?”

傅泽锡脸色苍白,冲他摇了摇头:“我没事的,别担心。”

刘妈见此情况,拿了一件厚重的风衣,披在了傅泽锡的肩上。

这时,保镖过来敲了敲门,站在门口道:“先生,宋总让您去金澜一趟。”

金澜会所是宋家的产业之一。

傅泽锡眼中都是疑惑。

宋蝉夏让自己去哪儿做什么?

他没有拒绝的权利,被保镖带去了金澜最顶级的包厢。

包厢里面坐满了光海的富家小姐,而宋蝉夏坐在首位。

他们看到傅泽锡过来,赤裸裸目光的打量着他。

从前,傅家还家大业大的时候,而他又是天之骄子,这些人,谁敢这么看他?

“过来!”

宋蝉夏朝着他道。

傅泽锡一步步朝着她走过去,眼中都是茫然:“你让我来这里做什么?”

宋蝉夏手中端着一杯酒,一字一句:“你在家里太闲了,我给你找了个班。”

她顿了顿,指着一旁半裸上身的男模说:“以后他就是你的同事,你好好跟他学习怎么上班。”

“宋家可不养闲人!”

傅泽锡的脸色瞬间煞白如雪。

三年前是她说,作为宋家的先生,他不应该抛头露面。

如今,她竟然要自己做一个男模?

第5章 傅泽锡僵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

宋蝉夏身边的男模走到了他的身边,笑着道:

“傅先生,你的底子这么好,只要你放的开,伺候好小姐太太们,在我们这一行肯定能赚很多钱。”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傅泽锡的下巴。

傅泽锡闻言,没有生气,只是同情的看着他:“等赚到了钱,早点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吧。”

他明白,做这一行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

男人笑着的一张脸明显一僵,许久才恢复正常。

“傅先生还是这般高高在上,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他说完,重新坐回了宋蝉夏的身边。

当着傅泽锡的面,男人故意搂住了宋蝉夏的腰肢。

宋蝉夏不动声色的拿开了他的手:“傅泽锡,我记得,结婚的时候,你说过要跳舞给我看。”

“今晚客人们在,你就在这里跳舞,跳到我和客人满意为止。”

结婚的时候……

傅泽锡才想起来当初自己为了和宋蝉夏的婚礼准备了很久。

还专门去学跳舞,准备新婚夜作为惊喜给她看。

可当天夜里,她冷笑说:“傅泽锡,我嫁给你不过是为了得到你们傅家,你讨好我,没用。”

那天,过的很不愉快。

没有他想象中的爱情和甜蜜,有的只有无尽的索取。

他不像是宋蝉夏的丈夫,更像是她的暖床工具。

回过神的时候,周围都是富家小姐的起哄声,他们都想看看傅泽锡狼狈的样子。

经过前两天的事,傅泽锡已经没什么好丢脸的了。

他当着众人的面,跳起舞来。

他虽然不是舞蹈专业出身,可因为宋蝉夏之前沉迷kpop,所以他学过很久。

此时跳起舞来丝毫不亚于那些出道的爱豆。

宋蝉夏还不知道他跳舞这么好帅。

不过一想到,他所作所为,眼底划过一抹寒芒。

“就这么跳有什么意思?知道脱衣舞吗?”

傅泽锡眸色一怔。

他强忍着,一边跳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

周围的女人眼中全是不敢置信,没想到傅泽锡这么帅,身材这么好。

在最后的衣服落下前,宋蝉夏终于开口:“够了!”

她走上去,一把将傅泽锡给拽了出去。

“你现在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是不是?”

傅泽锡愣愣得看着她:“我还有脸面吗?”

宋蝉夏攥着他的手腕,力道加重。

傅泽锡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宋蝉夏,我们结婚有三年了吧,我是你的丈夫,你觉得你这么对我,对吗?”

他的目光满是悲楚,像是一根根针扎向宋蝉夏。

宋蝉夏一把甩开了他: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沈琛对我很重要?你动谁不好?非要动他?”

傅泽锡身形不稳,往后连退数步,才站稳。

他已经不想解释了。

宋蝉夏看他不说话,就当他是默认,没了一点愧疚。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晚上来这里上班!别人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傅泽锡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想问,是不是别人陪床,他也陪?

宋蝉夏走后,傅泽锡都是心不在焉。

他一步步往前走,迎面不小心撞到一个人的怀里。

“对不起。”

傅泽锡连忙道歉。

“傅泽锡?”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

傅泽锡抬头看到来人,眼中都是迷茫。

第6章 眼前的女人一身黑色裙装,脸庞漂亮,长发披肩。

看着有些熟悉,傅泽锡却想不起来她是谁。

顾思琬见状,苦涩一笑:“你不记得我了吗?大学的时候,我和你表白过,不过当时被你拒绝了。”

傅泽锡听罢,这才慢慢想起来。

“你是顾思琬学姐?”

顾思琬点了点头,温和一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呢。”

傅泽锡有些恍惚,顾思琬的变化真的很大。

他还记得在大学的时候,她身材很胖,还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

可眼前的她身材纤美,摘下眼镜后,脸庞靓丽。

“你也是来这边谈工作的吗?”顾思琬忽然问。

傅泽锡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幸好这个时候,顾思琬的朋友叫她过去。

“我先走了,以后长联系。”顾思琬拿过一张名片递给傅泽锡。

傅泽锡接过那张名片,低头看着上面写着,顾氏集团总经理。

他的眼中满是羡慕。

不由得想,如果自己没有选择入赘给宋蝉夏,是不是也会事业有成?

可惜没有如果……

傅泽锡将那张名片随手放进了口袋里,往外走去。

他现在这样的人,没机会和顾思琬做朋友了。

他不知道是,他走后没有多久。

顾思琬的朋友眼中都是轻蔑:“思琬,你怎么和那种男人说话,他可是在这边会所工作的。”

这个人在不久前路过宋蝉夏的包厢时,刚好看到傅泽锡在里面跳舞。

顾思琬听到这话,眼中都是震惊。

……

傅泽锡回到家,宋蝉夏并没有回来。

他疲惫的躺在床上,明明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

凌晨时候。

他总算是睡着了,可刚睡下没多久,他就做了噩梦。

又梦见父亲死后,母亲眼眶含泪的对他说:

“小许,往后照顾好自己,妈妈要去找爸爸了……”

傅泽锡想要伸手去抓妈妈的身影,却怎么也抓不到。

“妈!妈!”

傅泽锡大声喊道,一把抓住了什么。

他的额头布满了密密匝匝的细汗,睁开双眼就看到宋蝉夏正坐在自己的床边。

而他此时抓住的,正是宋蝉夏的手。

傅泽锡一想到宋蝉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弹射性将手松开,整个人也往床角缩了缩。

宋蝉夏看到这一幕,眼中划过一抹冷笑。

“就这么怕我?当初不是哭着闹着要娶我吗?”

傅泽锡听到她的话,喉咙有些酸涩。

他没有回答,而是鬼使神差的问宋蝉夏:“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死吗?”

宋蝉夏满脸疑惑,不懂他什么意思。

傅泽锡自顾自的说:“因为我怕死。”

“我在入赘你前,爸妈都不同意,我爸爸说,如果我选择入赘给你,以后后悔了,千万不要去找他们诉苦……”

“我怕我死了,见到爸妈,惹他们不开心……”

宋蝉夏听到他说这些,终于明白。

“你的意思是说,你后悔了?”

傅泽锡看着她不说话。

宋蝉夏眼中蒙上了一层寒意,她什么也没说,拿出了一个东西递到了傅泽锡的面前。

正是那张顾思琬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