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齐穿,死遁后整个皇宫都疯了》 第三章 再跟闺蜜见面时,已经是五天后了。

这死太监吊了我两日,我还以为自己要成风干肉了。

他人没回来,只是让手底下小太监放我下来。

御花园里,我跟闺蜜占据了最高的凉亭,一览众山小。

“那死太监是真下手。”我摸着手腕上还没消散的痕迹龇牙咧嘴。

闺蜜神情黯淡,悠悠叹气:“九皇子心是真跑了,这几日请了宫中嬷嬷,教我规矩。”

她翻开了一层层衣袖,里面是竹条抽的红痕。

这两个男人是彻底变心了。

不能要了。

我和闺蜜埋头一顿商量,准备消失,不伺候了。

可她是正妃,又是大学士之女,绝不能凭空消失,否则皇家能把整个京城翻过来。

我是死太监对食,依照死太监那个脾性,我若是突然不见,他手下能化身猎犬,掘地三尺。

得想个,他们一时反应不过来的周全之法。

“不然死遁呢?”

我和闺蜜对视一眼,达成协议。

“我攒了不少,走啊,挥霍。”我说。

闺蜜:“我借用职位之便,在江南买了院子,门对门,小厮清一色戏班出身,走啊,享受!”

好品味!

不愧是嫡长闺,知道我爱这一口。

我跟闺蜜互相击掌。

死太监阴狠冷静,我先死遁,乱他心神。

九皇子为皇家颜面,不能大肆宣传,闺蜜后死,替我扫尾。

那日之后,我见到死太监,就满眼黯然神伤。

“我知道我不配您的爱,但您能不能分给我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好。”

这几天我特意没吃饭,配上一身白衣服,多少有点风中飘零的感觉。

死太监最讨厌柔柔弱弱,还矫情的小闺女,我不信他不恶心我。

果然,他眉头皱起:“叶昭,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我轻笑一下,满眼哀伤:“在千岁爷眼里,我做什么都是把戏对吧?无论怎么样,我都比不上公主。”

他不再说话,只是冰冷地看着我。

我扶着美人靠坐下,死咬着下唇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落:“也是,我一个宫女,能被千岁爷救一条命,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如何还能再肖想千岁爷的爱?”

“可是我忍不住!”

“千岁爷,这么多年,你对我就没有半分情愫?”

“我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能对您动心,可我控制不住,你在我眼里,就像一束光,独独照耀我的光,任何人都比不过。”

“荒唐!”死太监扔下这一句,大步离开。

我趴在美人靠上,使劲挤压自己。

不行,忍住,再忍一会。

千万不能笑出来!

他还没走远呢!

之后几天,死太监果然没回来。

利用这几天空隙,我把能收集到的金银珠宝,全都打好包裹,确保我能一气带走。

闺蜜那边也进行得很顺利。

现在九皇子看见她,就是横眉冷目,恨不得永安公主走路绊了一下,都得说是她提前设计的。

对于这件事,闺蜜很心痛。

她捂着胸口跟我说,以前她就是真的干了,九皇子都替她开脱,如今她没干,百般辩驳,九皇子连听都不听。

我感慨了一声,男人啊!

这么一看,那个死太监还挺不错。

他对我的惩罚就是不理我,至少没磋磨我。

地下会议刚散,我就说嘴打嘴了。

“叶昭姑娘,如今你也不在清滢娘娘宫里伺候了,就去大殿轮值吧,对了,这些是永安公主的衣物,可小心着洗,弄坏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没嘲讽都跟嘲讽了似的,更别说故意开嘲讽。

我浑身难受,但也无可奈何。

若非死太监默许,他们怎么敢难为九千岁的对食?

这样也好,省得我还要为死遁找借口。

第四章 接下来的几日,我彻底经历了万恶的封建社会。

大殿里举灯跪一夜,第二日还要清洗衣物,都是常事。

永安公主那,还时不时过来找事,不是这个不干净,就是那个起皱了。

每每都要扔下一句:“九千岁说了,叶昭姑姑做事最为妥帖。”

自此之后,我除了在大殿里跪,还要到永安公主宫门口跪。

每日我都能看见死太监和九皇子进进出出。

死太监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倒是对永安公主十分上心。

连吃个水果,都要吩咐我,细细切好,要冰得爽口,又不能太凉。

终于有一天我身子实在受不住,跪身时歪了一下,永安公主身边嬷嬷,抬手就给我一耳光。

我眼神一亮,瞬间把另一边脸送上去。

那个嬷嬷也是顺手了,很是配合地又给了我一耳光。

我跌倒在地,正好看见那双金丝云纹的靴子,穿靴子的人还是原来那个,只是靴子上面我绣的丑兰花不见了。

“九千岁。”我莹莹含泪,抬头看向他。

他还是俊美如神祇,可他那双眸子,不再分给我半寸怜惜。

连余光也没有,跨过我,直径向永安公主走去。

“哎呀,你们怎么能打叶昭姑姑呢?九千岁,是下面宫人不晓事,我给叶昭姑姑赔礼。”

方才还看好戏的永安公主,这会捏着帕子,泪光点点。

她还没等蹲下去,就被死太监一把扶住:“不过是个奴才而已,公主打死也无妨。”

......不过是个奴才而已,打死无妨。

我脑中短暂地‘嗡’了一声。

这样也好,至少我走得无牵无挂。

我按照规矩,谢了恩离开。

走到御花园内的荷花池‘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入水的瞬间,我听见岸上杂乱的声音,拼命往下游。

不过片刻,就摸到了水底暗道。

把提前准备好的死尸拽出,我从暗道一路摸进九皇子府。

水灵灵地站在闺蜜床头。

“妈呀!”

闺蜜跳起来:“你就这么水灵灵地过来了?”

我翻了个白眼,刚从水里上来,我也想不水灵灵。

“快点,该你死了。”我疯狂催命。

“给你三天时间。”

第五章 这三天内,闺蜜疯狂去永安公主前刷存在感。

从宫里回来,闺蜜犹犹豫豫地看向我:“昭昭,要不你再给九千岁一个机会?那个太监疯了,他要把荷花池的水放干。”

宫里荷花池是活水,除非有现代的抽水泵,不然想放干简直天方夜谭。

我抱起之前送来的多福:“来,叫娘。”

看着多福憨憨的狗脸,闺蜜把话咽下去,转头给九皇子煲汤。

接连两日,九皇子观景她送花,九皇子策马她递鞭,主打一个夫唱妇随。

两日之后永安公主派人请她入宫一叙。

从宫中回来,我跟闺蜜就急急忙忙收拾行李,安排马车。

果然,天色刚刚擦黑,宫里就传出来永安公主中毒的消息。

九皇子冲进来,一耳光把闺蜜扇倒。

平日温文尔雅的他,此时愤怒得格外狰狞。

“你给永安吃了什么?!她腹中还有小儿郎,你怎么就这么狠心?!要是永安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闺蜜摸着了,跟躲在衣柜里的我四目相对。

我俩拼命错开视线,不然就笑出来了。

“九爷不信我,是永安公主请我前去的,我能做什么?”闺蜜哽咽道。

九皇子来回走着,焦躁不安:“你能做什么?平日你就处处看永安不顺眼!枉她还跟我说,想跟你修好!”

“她与国有功,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妾在九爷心里,就是如此小肚鸡肠之人?”闺蜜哭的声音越发悲痛。

此时,宫里来人叫九皇子前去,说是永安公主醒了。

九皇子匆匆离去。

闺蜜把我从衣柜里揪出来:“快点,准备东西!”

她身为九皇妃,死的阵仗得大点,我俩上上下下地忙活。

宫内。

九皇子急匆匆入宫,就看见永安公主,如同病美人一般躺在床上。

一见他,虚弱地坐起身子。

“你别动,孩子呢?”九皇子问道。

永安公主眼圈泛红,低头抚摸着腹部,轻轻摇头。

九皇子目眦尽裂:“孩子没了?永安,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

“九哥!”永安一把拉住九皇子,含泪带笑。

“我叫你来,就是怕你们夫妻不合,我没事的,这孩子......本也是个孽种......”

她哭着,眼泪一滴一滴落下,不胜娇弱。

“我本也是不洁之人,就该死在敌国,才能成全公主之名。”

“可我偏偏命贱,怎么就没死呢,回来又因醉酒,跟九哥你珠胎暗结,我......”

“如今也好,没了这孽障,日后九哥与我,桥归桥路归路,唯望九哥与嫂嫂夫妻恩爱。”

永安哭着抹泪,九皇子眉头紧锁。

站在她身侧的嬷嬷突然开口:“公主,您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明明那毒就是九皇妃下的!”

“太医院都查出来了,是慢性毒药,至少要三五日后才发作,到时九皇妃就能洗脱嫌疑,只是九皇妃没想到,公主您腹中有了孩子,体质较弱,才即刻发作,她都如此算计您了,您为什么还要替她说话?”

“住嘴!”永安等她说完,才娇叱一声:“我不想让九哥哥难做。”

九皇子当即怒发冲冠:“好毒妇!我这就休了她。”

“九皇子,九皇妃她......”小太监从外面进来。

“她又要做什么?”九皇子怒道。

“她自焚了,以证清白。”

第六章 九千岁从外面进来。

平日冷峻的眸子,此时染上了血色,他冷冷地看向永安公主,唇角笑意讥讽。

“永安公主,你真的中毒了?又或者说,你腹中果真有孩子?”

九千岁把证据甩到两人面前。

永安公主并未有孕,更没有中毒。

一切都只是她设下的圈套。

宋璟看见了我留的遗书,我把这些日子,受的委屈,都写得清清楚楚。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最后我还留下一句,君心不在妾常念,唯愿妾身护君身。

傻子也该知道,我死得蹊跷,并非单单为情所困。

宋璟只要一查就能知道,都有谁欺负过我,以他的能力,顺藤摸瓜查出点别的,也是必然的事。

七皇子盯着永安公主:“你根本就没有怀孕?”

永安公主慌了。

可她根本来不及解释,七皇子转身离去。

九千岁一招手,他手下太监,就把永安公主绑走了。

七皇子府上,大火滔天。

“阿卿!”七皇子恍若疯了一样,冲向火中。

京城的九皇妃,和叶昭姑姑死了。

江南别院,多出两个快乐的贵妇人。

我跟闺蜜靠在一起,幸福地喝着快乐肥仔水。

“这奶茶,还是得加点小料才好吃。”闺蜜感慨道。

旁边的须生剑眉星目,阳光温柔:“姐姐,虽然我不知道小料是什么,但可以给您唱一曲。”

闺蜜眼神一亮:“唱!就喜欢听你唱!”

坐在我身边,冷峻阴柔的小生,也不甘示弱:“昭昭妹妹,我这有个小料,你想不想听?”

我兴奋地躺倒,枕着他大腿:“讲!讲好了姐姐疼你。”

这个小生比我还能吃瓜。

他这回讲的是京城的新鲜事。

我和闺蜜对视一眼。

没想到,九千岁和九皇子,竟不相信我们死了。

御花园的荷花池,真的被九千岁放干了,为了找我们九皇子发皇榜召集能人异士。

至于为什么发皇榜。

因为九皇子登基了!

知道这个消息时,我和闺蜜慌了一阵。

但一想到,江南距京城千里之遥,皇上广御四海,日理万机,想必找不过来,也就放心了。

继续在江南一隅猛猛快乐。

“姐姐,安生求见。”外面有仆役进来。

一听见安生的名字,闺蜜瞬间坐好,连眉头都皱起来了:“他怎么来了?”

我偏头看向闺蜜。

这个安生也是个穷书生,不过是家中变故,死了的爹,多病的娘,能作的弟弟和破碎的他。

平时高贵冷艳,每次找闺蜜都是有事,偏偏闺蜜就是喜欢他这一挂。

安生从外面进来,那张脸跟九皇子有七分相似。

我就说闺蜜忘不了九皇子,为此我还把多福放在她这养,但是她自己就是不承认。

还天天反问我,就不想九千岁吗?

反正,她不承认,我也不承认。

第七章 “见过姐姐。”

安生从外面进来,行礼时,耳朵尖尖都红了,姐姐两个字,偏偏被他叫出几分旖旎。

闺蜜眼睛都被勾直了。

跟见到漂亮女子的地主老财一样。

“过来,你有什么事跟姐姐说?”闺蜜色眯眯地摸着安生的手。

安生没动,脸上更是发红:“我考上秀才了,姐姐能不能同我回家,看看我娘。”

说着,他拿了玉镯出来:“这是我家传的宝贝,虽不如姐姐的,可也算一份心意,姐姐......”

高岭之花突然低头了,我闺蜜一下被吊成翘嘴了。

看着她一身一身换衣服,我抱着多福,一起站在旁边叹气。

“你真喜欢上安生了?”

闺蜜手停了一下,而后摇了摇头:“他说,他母亲重病不起,怕撑不住了,只想看看他媳妇。”

我沉默了。

闺蜜妈妈当年重病,就想看一眼闺蜜的男朋友,可她男朋友各种借口推拒,以至于她母亲死时都没能闭上眼。

一直念叨着,没有父母把关,以后妮儿被欺负了怎么办。

这是闺蜜心口的一根刺。

马车还未动。

我影影绰绰看见了一抹明黄。

“你还真打算去见婆婆。”

听见咬牙切齿的声音,我暗道不好。

直接翻墙,进了闺蜜院子。

“完了,九皇子找来了!你先换我的衣服快跑!”

我扯着闺蜜,闺蜜骂骂咧咧。

肯定是安生那厮,把我们两个卖了!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皇上才是一切的主宰!

“那你呢?”闺蜜把着地道入口。

我一杵子给她怼进去:“九皇子又不是死太监,我一会翻墙出去。”

把地道入口掩好,外面军队齐刷刷的脚步声响起。

他们把我院子给围了。

我把院子里,唱刀马旦的小厮都集中到一起,全部打扮换装。

一半扮成我闺蜜,另一半扮成我。

一起从院子里面冲出去。

外面官兵虽多,但应是得了令,不可伤人。

我纵马跃出包围圈,连头都不敢回。

这马是我万两银子收的宝驹,平日连骑都舍不得骑,没想到今日竟救我狗命。

我一路向北,还不等走到约定地点,就看见了九千岁发的榜。

他竟然把陪我们一起快乐的戏子,全都抓了。

不日不见我,就凌迟一个。

我站在榜文前,把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他果然知道如何威胁我。

我寻了当地县衙,让他们八百里加急,把我的消息报给九千岁,顺便送我回京。

这一路,我连吃带玩,报复消费。

等到了京城,我深吸一口气,这鬼日的京城,姑奶奶又被迫回来了。

和九千岁见面时。

他又端着玉盏,纤长好看的手指,慢慢摩挲着杯口。

我使劲转看目光,这厮当真知道该如何勾引我。

他笑了:“公主死了。”

“与我何干。”我梗起脖子。

“我杀的。”

我震惊转头看向他,那不是他心中的白月光吗?这男人为我把白月光杀了?

“公主,早就不是之前的公主了,听说,你们都不属于这个世界。”宋璟微微垂下眸。

没了那双清冷的眸子,他显得无辜又脆弱。

这样的反差,几乎把我脑子杀没了。

宋璟慢悠悠地跟我讲,我们走后的事。

他真的知道如何拿捏我。

每日只讲一段。

我为了听完,每天都不敢撵他。

自我和闺蜜自焚后,他把永安公主锁起来,严刑拷打。

他的那些手段,就没有撬不开的嘴。

永安公主什么都说了。

第八章 真正的永安公主,在大战的时候已经死了。

跟敌国君主,同饮毒酒,这才造成敌国大乱,让九皇子趁虚而入,大破敌军。

还留下了血书,要以身殉国,护千载河山。

如今的永安公主,只是一个借了公主身子的孤魂。

她怕回国的日子不好过,知道九皇子对她有情,就故意算计九皇子,让他醉酒之后,自以为犯下大错。

得知闺蜜的存在后,更是以身孕要挟。

至于宋璟,那就是她准备好的备胎。

她之所以那么对我,是想让宋璟对她死心塌地。

“她还想借用我和九皇子的势力,登基为帝,甚至临死时,口口声声问我,为何女子不能为帝。”

宋璟唇角勾起讥讽的笑意。

其实并非女子不能为帝,而是为帝者,需靠权谋果决,绝非情爱。

“昭昭,我同公主,并无私情,只为报恩而已。”

他同我讲了幼时的故事。

做太监的都不容易,尤其是小太监。

贵人一言一语,或许对他们就是救命之恩。

他对公主好,也只是为了报恩。

“那日你问我爱不爱你,我并未出声,昭昭,我一无根之人,如何说爱?”

“也并非不想见你,只是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师父说过,做太监的,最忌讳有情,太监爱上谁,那就是害了谁。”

他声音无尽落寞,不见半丝九千岁的威风。

我扶着窗棂,站起身,看着茜纱窗外,那抹的笔挺身影。

“我并非看不见你受苦,你我都是宫中之人,最应懂宫中规矩,直到我听她说,你并非此间之人......”

宋璟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我扶着窗棂的手一紧,硬着声音:“既然九千岁知道了,那也该知道,我对你心死了。”

宋璟苦笑一声:“昭昭,你跟我说一句实话,你并非此间之人,你当真爱过我吗?”

“......爱过。”

宋璟又坐了一时才走。

我开门出去,窗下有几滴水痕。

得知闺蜜也被带回来了。

我不吃不喝,闹着要见闺蜜。

宋璟好看地眉头紧锁:“把饭吃了,我带你去见。”

我草草吃了两口,实在没有胃口。

九皇子如今可不是皇子,是在这封建社会,金口玉言的皇上,他一个不高兴,闺蜜全家都得躺板板。

我见到闺蜜时。

她躺在床上,瘦骨嶙峋,连呼吸都在耗费她的力气。

“你怎么这样了。”

我看着她,又哭又笑。

闺蜜扯了扯嘴角:“昭昭,你觉得,我像不像女主?”

“他追,她逃,她插翅难飞。”

我哭得更狠,这没良心的东西:“那你现在演到哪了?”

“追妻火葬场。”闺蜜苦笑一下。

她接受不了九皇子三宫六院。

九皇子不可能立她为后,也不可能对她椒房独宠。

做了帝王,天下就比任何事都重要。

母仪天下的皇后,宠冠六宫的皇贵妃,哪个他都不能放弃。

“昭昭,我是真的喜欢过他,只是再喜欢,我也不能放在身边恶心自己,放手了,就真的放手了。”

她微微侧头,像风中即将消散的干花。

我抱着她号啕痛哭。

在现代时,我们总幻想,到古代当一个病弱美人,嫁个有钱有势,天天不回家的老公,猛猛快乐。

可真的实现了,怎么会这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