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受苦呢?我快被宠上天了》 第三章 傅母虽然觉得儿媳妇家世低,但是儿子既然开口了,也只能捏着鼻子让傅景臣和原主扯了结婚证。

结婚后,原主立马辞去了供销社的工作,在家当起了官太太。

傅景臣在部队里本来就危险,所以等她怀孕,肚子里有了傅家骨肉之后,一家人都对她百依百顺。

可好景不长,随着傅景臣受伤退下来养伤,他父亲傅望山又被停职查办,一家人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要搬出大院下乡!

得知这个消息后,原主慌了,逼着傅景臣和她离婚,不顾一家人对她和孩子好的保证,执意要去医院打掉肚子里已经六个月的孩子。

——“对我好?你们都要下乡吃苦了,拿什么对我好?还想让我在乡下啃窝窝头,住牛棚给你们傅家生孩子吗?做梦!”

傅母将家里仅剩的一盒子钱票拿出来,想让原主把孩子留下来。

原主一把打掉,骂道:“你把我当叫花子打发吗?都这样了还想拖累我!你们这样的人家就该绝后!”

说完,毫不犹豫去医院做了引产手术。

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

傅母本来身体就不好,眼看原主拿掉了孩子,当即一病不起,下乡没多久就没了。

接连失去孙子和妻子,傅父也大受打击,缠绵病榻。

原主不但没有半分愧疚,还立马登报和傅家断绝了关系,生怕受到牵连跟着下乡。

不仅如此,因为太害怕下乡,她还举报傅家私藏着钱票没有上交,害得傅家连最后的钱票都被收缴。

一番操作后,她成功博得了好名声,如愿留在了城里。

可谓是将过河拆桥做到了极致。

但傅家却是被冤枉的,两年之后傅望山就平反了,傅景臣也重返军营里立下奇功,傅家又成了大院里炙手可热的存在。

彼时,傅景臣早就遇见了重生过的女主,带着女主一起回到了京城,一家人和和美美。

而原主呢?后面自以为傍上了个公子哥,实际上是个骗子!

且这个骗子背后还干着人贩子的买卖。玩腻她之后,就把她卖到了山里,死的很不体面。

两厢对比,怎一个惨字了得?

姜瑜曼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昨晚原主对傅景臣又哭又挠,以死相逼要傅景臣同意离婚,傅景臣满身的伤痕就是这么来的。

死丫头,吃这么好还不满足,有这么帅气的老公都要离!

而且离就算了,还落井下石!

看书看到这里的时候,姜瑜曼简直气得牙痒痒。

第四章 看见姜瑜曼夫妻俩,周芸也愣了愣,随即翻了个白眼,抱着孩子不情不愿上车。

因为心里不乐意,上车的时候动静故意很大,弄得车板一阵摇晃。

赶车的年轻人“哎哟”一声,瞪着她道:“大姐,你能不能轻点?等会儿把咱村上的驴车弄坏了。”

周芸嘟囔道:“位置就这么点,我们也有一家人,他们坐那么宽,我们要挤一挤,当然要动。”

抱怨归抱怨,到底不敢太嚣张,带着孩子、公婆和男人上车,拿着板凳坐在后面。

见傅景臣伸手将姜瑜曼圈着,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年轻人没管她嘀咕什么,见人坐好了,就驾着驴车朝着石碾子大队走去。

驴车不如小轿车,走起来摇摇晃晃。

好在没什么山路,半个小时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石碾子大队。

石碾子大队不在深山里,一路走来还算平坦,此时正值秋天,田里一片金黄。

地里抢收的村民们看着驴车走过来,还热情打招呼道:“振江,你这是又被大队长叫去接人了啊?”

这么几年,城里人下乡屡见不鲜,村民们早就习惯了。

姚振江笑道:“是啊叔,刚从火车站接到人。 ”

“你爸也真是的,自己不去接,回回都喊你去……”

听到这里,姜瑜曼下意识看了驾车的年轻人一眼,振江,姚振江?

书里女主姚思萌的三哥,也是家里最会偷懒不干活的人。

按照书里所写,这会儿姚思萌应该还在地里,他来接人确实算得上是偷懒了。

旁边,一路上没个好脸色的周芸听出姚振江是队长的儿子,暗自后悔刚才路上没套近乎。

很快,驴车在知青点停了下来。

石碾子大队的知青点是一个大院子,里面有好几间房子,其中有两间屋子还是砖瓦房。

姜瑜曼知道这就是姚家,原书里,队长家就在知青点里,所以姚思萌才能经常见到傅景臣。

不知情的周芸看见这间砖瓦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都亮了亮。

没等她开口问,砖瓦房里走出来了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

姚振江叫了一声爸,众人才反应过来:这就是石碾子大队的队长,姚安国。

姚安国简单和众人交谈了几句,接着才说起了正事:

“咱大队知青点就只有两间屋子了,刚好在两个边上,你们一家一间。”

“现在知青们都在地里没回来,我简单跟你们说一下,房子里没有单独的灶台,你们如果想搭可以自己搭。”

“大队补贴的粮食,晚上我让人给你们送来。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我家就住在这里。”

姚安国接到过通知,知道这次来的傅家人有点关系,所以尽量为他们行方便。

“谢谢队长了。”几人连忙道。

“没事儿,你们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收拾,明天早上就要跟着一起上工。”

姚安国说完,就转身回了屋子。

第五章 两家人不敢闲着,趁着知青点的知青还没有回来,都将行李朝着队长分配的屋子搬。

傅家分到的屋子只有两间。但是有一间很大,可以隔出两个房间。

右边还有一个塌下去的小隔间,后期也能利用起来。

因为很久没住人,里面有蜘蛛网和灰尘,还有一些破烂的家具需要搬出去。

傅景臣和傅望山力气大,重活就是他俩做,傅母和傅海棠则是帮着收拾东西做卫生。

姜瑜曼想帮忙,傅母赶紧拦住了,“你挺着个大肚子,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赶紧在外面坐着歇歇脚。”

从京城来了这么偏僻的乡下,一家人的精气神都靠姜瑜曼撑着了。

姜瑜曼道:“妈,我帮忙做些小事。”

在火车上她一直都有喝灵泉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自己身体都轻便了不少。

只是这水太特殊,她不敢给家里人喝,只有等做饭的时候放进去。

身体舒服的情况下,她也想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小事也不要做,你就去外面坐着,里面灰尘大。”傅望山也开口了。

傅海棠知道今天颠簸了这么久,也难得没有开口说什么。

傅景臣的态度更直接,他将一条板凳擦干净,放在了屋子外面。

姜瑜曼被一家人看着,只能放弃了帮忙的想法,坐到屋子外面等。

对门,周芸一家人都忙得热火朝天。

周芸虽然人不行,但是手脚很麻利,一会儿忙着擦桌子扫地,一会儿又帮着搬行李。

她公婆慢吞吞的在边上帮忙,时不时还要注意身边的孙子。

瞧见姜瑜曼坐在门外休息,周芸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转头就跟自己公婆和男人吐槽道:

“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中看不中用。都下乡了还啥都不做,还以为是城里的大小姐啊?”

周芸的婆婆姓蔡,此时蔡婆子用吊三角眼瞅了瞅外面,撇嘴道:

“你看她那个妖妖调调的样子,一看就是个败家女人,哪里是过日子的?”

就因为火车上,姜瑜曼说了她们家的孩子,婆媳两个都很看不惯她。

不就是怀个孩子吗?就好像谁没生过孩子似的,至于啥都不干吗?

“等着吧。”周芸笃定道:“这家人摊上这个儿媳妇,绝对是吃亏受罪,少了挣工分的人,日子就好过不起来。”

就算那家人的男人高壮又有什么用?没有能干的女人,一切都是白搭!

蔡婆子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虽然他们一家子下乡也是一落千丈,但是好歹家里的人都有力气,都能下地挣工分。

这家人的儿媳妇连打扫卫生都不愿意,难道还能指望她下地拿工分?

工分可是和口粮挂钩的,她不下地,少了拿工分的人,粮食不够吃,一家人还过不过日子了?

跟他们比起来,自家已经算不错了。

只要想着这一点,周芸觉得心里都舒服了不少。

另外一边。

姜瑜曼可不知道周芸一家人都等着看自己笑话的事儿。

她坐在屋子外面等着,一家人把卫生都打扫好了,傅母才叫她进屋。

她进去的时候,周芸那边都还没收拾好,婆媳俩仍旧忙得跟陀螺似的。

第六章 因为知青点只有公用的厨房,傅母怕等会儿人回来了来不及,打扫完就赶紧拿着之前在家里做的包子去蒸热。

等她热好包子,刚好知青们也下工了,三三两两朝着这边回来。

这两天刚开始秋收,知青们整天在地里弯腰割麦子,腰就没有直起来的时候。

一整天下来,腰都要折了,回来还要洗漱做饭。

这种情况下,就算瞧见边上的房子里新来了两家人,大家也都累的提不起劲儿看。

周芸倒是有心想和这些知青打好关系,见知青们开始生火做饭,赶紧拿着东西也去了厨房。

傅家没去凑这个热闹,在屋子里刚吃完饭,姚振江便提着几袋粮食过来了。

进门便将几个袋子放在屋里,“咱队里现在也不宽裕,这些是咱们队上给的补贴,一共有六十斤玉米面,六十斤高粱面,白面五斤。”

“等秋收后还会分粮食,你们明天跟着上工,到时候也按照工分和人头给分粮。”

闻言,姜瑜曼在心里盘算:秋收一共就这么短的时间,就算他们这期间努力下地,没参与之前的播种,也没多少工分。

关键是他们和知青一样,都是外来人员,分粮食肯定没有村民们分的多。

就算是按照最乐观的算法拿到粮食,一家子想撑到夏收分粮,也得勒紧裤腰带。

这也幸好是自己有空间,不然分的粮食一家子哪里够吃?

傅家其他人的想法和这差不多,但还是接过粮食道:“行,同志,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姚振江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因为还要赶着去给周芸家送粮食,说完话就出去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傅望山就把五斤白面的袋子单独拎了出来,看着傅景臣说道:

“景臣,你拿着这些去队长家,跟他说一下儿媳妇不上工的事儿。”

下乡之前,一家人就下决心不让姜瑜曼上工。最近正是最累的秋收,更不敢让她去。

儿媳妇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要真是上工,累出什么事情了可怎么办?

闻言,傅母也赶紧去将包里带的肉干拿出来,一并放在桌上,“这些都拿上,就说我们几个都上工,让曼曼不去。”

傅海棠忍不住道:“爸妈,她不上工,咱们去上工了,回来难道还要做饭伺候她啊?”

她也没下地干过活,今天在驴车上看见那么多人在地里累得满头大汗,心里也慌。

难免有些不平衡,语气也冲。

“海棠,你……”

傅母虎着脸,话还没说完,姜瑜曼就道:“妈,别生气。我本来就想好了,我在家里做饭。”

“不行。”傅母下意识拒绝,“你在家里也没做过,妈来做。”

姜瑜曼下意识朝着傅景臣的方向看了一眼,看清楚了他眼底的担忧。

语气安慰道:“妈,我不会做农活是真的,但是做饭我会。”

“之前在家里有人做饭,所以我没做。现在咱们一家人齐心协力才能渡过难关,我只是做饭而已,累不到的。”

她空间里的那些东西,当然要自己掌勺才有机会拿出来。

这两年,姜瑜曼才不想亏待自己和一家人的嘴。

“闺女,你妹妹不懂事,你别听她说的。”傅望山沉声开口,还看了傅海棠一眼。

“爸妈,我真的会做饭,这样吧,我就先在家里试试,如果我不想做了,就跟你们说。”姜瑜曼有些无奈。

第七章 又是一番好说歹说,几人才松口。

但即便松口了,傅望山夫妻俩也眉头紧皱,活像是遇到了大难题。

……

天黑下来后,院中知青都回了屋里,傅景臣拿着东西去了大队长家里。

姚安国听傅景臣说了来意,皱眉道:“你媳妇不上工,就分不了粮食,也没有人头粮。”

大队里很多女人怀孕也会下地干活,他是觉得没什么必要。

傅景臣道:“没关系,她身体不好,我们一家人都担心她出事。”

姚安国见他心意已决,就点头道:“行吧。”

傅家一家人是下乡改造的,有劳动指标要求。

他们家虽然有关系,但也没让他难办,只想让一个人不上工。

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白面和肉,家里也好久没吃过了,想到这些,姚安国也能接受。

两人又客气几句,傅景臣才从屋子里出来。

刚到门口,就碰见一个编着两根麻花辫的姑娘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他侧身避开,一眼都没有多看,朝着屋子里走了。

那姑娘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眼神深深望着那边,一直没有回神。

溜达出来的姚安国看见她,道:“思萌,你回来了咋不进来?在那站着望什么?”

姚思萌回过头来,眼珠子一转问道:“爸,刚才那人谁啊?是今天新来的知青吗?”

“不是知青,是城里下乡来改造的。”

“哦。”姚思萌眨了眨眼睛,一脸若有所思。

姜瑜曼并不知道这个插曲,傅景臣去姚家的时候,她还在和傅母铺床。

两间屋子,大的那间屋子隔开成两个房间,由傅望山夫妻俩和傅海棠住,他们夫妻俩就住在那间稍小的屋子里。

刚铺好他们的房间,傅景臣就从外面进来了。

傅母赶紧问:“怎么样?队长怎么说?”

傅景臣道:“队长同意了。”

“那就好。”傅母松了口气,“曼曼,你这两天赶车也累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好。”

傅母出去后,两人也没有耽误,很快便收拾好上床了。

现在还太早,姜瑜曼躺在床上看着屋顶投进来的月光发呆,身边的傅景臣也没有动静。

就在她以为傅景臣已经睡了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明天如果不想做饭的话,可以不用做,我回来做。”

姜瑜曼下意识道:“我会做饭,我之前不是在爸妈小妹面前说了吗?”

“那你有什么心事吗?”黑夜里,傅景臣微微侧头。

她没睡觉,很像有心事。

姜瑜曼没想到他这么敏锐,不过既然他都问出来了,她也直说了:

“爸妈不是把钱放在我这里吗?”

“我明天想去公社一趟,买点东西。补贴的粮食就这么少,干重活吃少了也受不了。”

从家里带来的那些东西,最多能支撑两天,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将空间里的东西合理拿出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公社。”顿了顿,傅景臣开口。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明天去问问。”姜瑜曼见傅景臣没有反对,赶紧道。

“嗯,如果问不到你就回来,下工后我去问。”傅景臣叮嘱。

“好。”姜瑜曼甜甜应了,侧身靠着他的肩膀道:“老公,你真好。”

不管是说做饭,还是他担心自己问不到怎么去公社,方方面面都贴心又周到。

完完全全是在为自己考虑。

姜瑜曼的心不是铁做的,想着这几天他的所作所为,没办法不感动。

傅景臣浑身一僵,显然很不习惯姜瑜曼这么叫他。

“……嗯,睡吧。”好半天,他才这么回道。

姜瑜曼仿佛能感觉到他的别扭与拧巴,嘴角忍不住上扬。

夜深了。

第八章 这里的床质量太差,稍微一动就吱呀作响,姜瑜曼本以为自己这一晚上会睡得不好。

但恰恰相反,就因为这是这两天唯一躺在床上的时候,了却心事后,她睡得特别沉。

第二天一早,就连院子里其他知青说话做饭的动静都没有吵醒她。

傅景臣起床的时候,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眸色都柔和了不少,特意放轻了动作,不想吵醒了她。

秋收是大队里抢收最紧张的时候,大半年的辛苦就靠着这半个月的时间验收成果,每天都有严格的上工时间。

傅家人为姜瑜曼留好早饭,上工的喇叭一响,连忙跟着知青们三三两两朝着地里走。

劳累了几天,伙食又差的知青们个个面黄肌瘦。

个高腿长的傅景臣走在这些人中间,宛如鹤立鸡群,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女同志的目光。

昨天她们都没注意,队上咋来了个这么俊的男同志?

不仅脸好看,浑身的肌肉线条也饱满有型,一看就让人有安全感。

有些女知青眼珠子都黏在他身上下不来了。

其中长得最漂亮的那个女知青眼神一动,转头看向身边的人问道:

“周姐,这个男同志昨天是跟着你们一起来的吧?”

女知青身边的人正是周芸。

昨天她特意在知青们做饭的时候去厨房唠嗑,不少知青都认识她了。

一听女知青问傅景臣,周芸就拉着脸点了点头,“不仅昨天一起来的,之前在火车上也一直在一块。”

“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女知青忍不住问道。

话音刚落,周芸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跟她交好的几个女知青就挤眉弄眼道:

“惜文,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别胡说!”方惜文脸有些红,说出的话相当没有信服力,“我只是问问。”

其他人嬉笑,“哟,还只是问问…”

周芸道:“这我还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她一路上都看不惯这一家子,哪里会关心他们叫什么名字。

“那他这次是一个人来的?”

“不是,他媳妇,爸妈还有妹子都来了。”说到这里,周芸还撇了撇嘴,“他媳妇可懒了,啥都不干。”

“什么,他原来有媳妇了呀!”几个女知青看了方惜文一眼,有点可惜道。

石碾子大队的这么多女知青中,就属方惜文最漂亮,不说知青点那些男知青,就连石碾子大队的一些男同志,也有不少喜欢她的。

可是她眼光高,一直都没有同意任何一个人的追求。

现在好不容易对一个男同志有意思,结果人家已经有媳妇了。

方惜文一听周芸的话,微微咬唇,对几个朋友皱眉道:“我就是随口问一句,你们别想多了。”

说完,直接加快脚步超过了她们。

几个女知青对视一眼,有些尴尬,也连忙跟上。

……

傅景臣全然不关心身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

等到了田埂上,他就站在那里等着大队长来分配任务。

姚安国也来的很快,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三男一女,分别是他的三个儿子和闺女。

见周芸一家和傅景臣一家来了,他作为队长,简单向村民们介绍了一下两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