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傅深》 第一章 “夫人,保险柜里的离婚协议书拿过来了。” 结婚五周年许念日,西餐厅里,秘书将离婚协议递给许鹿。 五年前,傅总和夫人领证那天。 傅总为表明真心,特意立了离婚协议书并签好名,放进保险柜里。 只要他出轨,夫人可以随时签字离婚。 许鹿迅速签下名字。 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神色黯淡: “你把离婚协议拿给李律师,再去预约一个酒店,提前布置好婚礼现场。” 秘书怔了怔,试探道: “新郎新娘写哪两个人的名字?” “写傅深和项雪儿的。” 秘书沉默几秒。 项雪儿是傅总的初恋。 她颤抖着声音,继续问道: “夫人,几天后举办婚礼?” 许鹿缓缓看向窗外。 持续一小时的蓝色烟花终于燃烧完,最后在半空中留下一行字。 “傅深&许鹿,结婚五周年快乐。” 许鹿收回目光,抿了抿唇: “七天后举办婚礼,再帮我定一张当天飞去挪威的机票。” “挪威?”秘书错愕几秒,犹豫劝道: “夫人,您要不再考虑考虑?” 其实五年前夫人领证当天,除了傅总主动签署的离婚协议。 定居在挪威的夫人的父母没要傅总的千万彩礼,只是让傅总签下一个婚前协议。 若夫人因婚姻伤心,孤身一人回娘家,傅总这辈子不能踏入挪威半步。 到时,傅总连求复合的机会都没有。 “不考虑了。” 许鹿摇了摇头。 七天后刚好是她的生日。 她会离开傅深飞去挪威,让人给他和项雪儿举办一场婚礼,成全他们。 等秘书离开,许鹿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是傅深拿公司的微博账号,高调地发了一条蓝色烟花绽放的照片,并艾特她。 “老婆,结婚五周年快乐,永远爱你。” 这条微博一发出,一分钟不到,评论数高达到999+。 “慕了慕了,我就说临城今晚怎么放了一个小时的蓝色烟花,原来是傅总给夫人放的。” “结婚五年,傅总每年示爱都那么高调。” “我听说,去年傅总做完全麻手术回到病房,他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看到夫人,第一句话就是你胃不好,中午按时吃饭了吗?哎,当时把护士都感动哭了。” 在一堆评论中,傅深回复了这条: “鹿鹿是我的妻子,爱她、宠她、护她一世平安顺遂,是我作为丈夫的责任。” 一刹那,这条评论底下满是一阵羡慕哀嚎声。 而作为艳羡对象的许鹿,此时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空着的位置。 其实,她和傅深是有过爱情的。 相恋七年,他们从未吵过架。 这七年来,傅深把金钱、名份和爱意全都给了她。 可就在一个月前,傅深出差的那晚,她发现傅深早有二心。 那晚傅深发来一条语音。 她点开听时,话筒里却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 “回国六个月,我勾勾手,他就上钩了。” “今晚他给我准备了蓝色烟花,我不喜欢蓝色,避免浪费,送给你结婚许念日时放。” 当时,她还不知道这个女生是谁。 直到两星期前的聚会上,傅深和这个女生一起走进包厢。 傅深和她介绍,这是他的远房亲戚,表妹妹。 项雪儿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冲她打招呼: “嗨,回国六个多月,终于见到表嫂嫂了。” 女生娇俏熟悉的声音,听得许鹿脑子一片空白。 后来她待不住提前离开,傅深半夜回家,她收到一条陌生消息。 “今晚天台太刺激了,我没控制好,抓痕都留在前任哥身上了。” “该说不说,还是我前任哥猛啊,电动马达臀似的。” 许鹿看着醉倒在床上的傅深,男人扣子解开两颗,胸膛处满是抓痕。 而他身上的那件白色衬衫,正是去年结婚许念日她定制的情侣衬衫的男款。 领子上,有她亲手绣的丈夫缩写“Husband。” 那晚,傅深收到衬衫时,他感动地拉起她的手,对她承诺: “鹿鹿,以后穿你送的这件衬衫,我要提醒自己离别的女人远点,我要为你守身如玉。” 如今这个英文上,多了一个鲜艳的红唇印。 直到今天,她和傅深过五周年结婚许念日。 她先到的西餐厅,过了五分钟,她接到傅深的电话。 他说他在给她准备一个惊喜,赶不过去陪她吃烛光晚餐,让她自己先看烟花。 傅深说完便挂断电话,两分钟后,她收到他微信发来的一张照片。 点开看,他正在陪项雪儿吃烛光晚餐。 鲜花红酒、浪漫至极。 现在这条示爱微博,应该是傅深躺在项雪儿怀里发的吧? 第二章 许鹿没理会傅深的隔空高调示爱。 她起身拎包回家,回到卧室后,找佣人要了一把剪刀。 许鹿拿出她定制的女款情侣衬衫,将其剪成一条条碎布,接着将结婚证剪成碎片。 她将这些装进一个礼盒里,上面写上“二婚礼物”。 许鹿刚做完这些,转身撞见回来的傅深。 男人俊颜满是宠溺,牵起她的手下楼: “老婆,给你准备好惊喜了,你快下来看。” 许鹿下楼后,看到一辆大型箱车。 箱车上装着一个巨型粉色大礼盒。 傅深拍拍手,大礼盒自动打开,气球和礼花升腾而起,映入眼帘的是一辆裸粉色迈巴赫。 两名工作人员迅速举起一条横幅——送给鹿鹿小公主。 这一幕,艳羡周围围观的众人。 傅深拿出迈巴赫钥匙,递给许鹿,深情道: “鹿鹿,上次你说了一句想换车开,我就记下来了。作为你的老公,自然是要把你想要的统统买下来。” 许鹿伸手接过车钥匙时,她眼尖地发现。 男人左手手腕处多了一条内衣肩带做成的手环。 她只觉得一阵恶心,狠狠蹙眉。 “怎么了?不想要迈巴赫?还是不喜欢粉色?” 傅深察觉到许鹿的异常,黑眸满是担忧。 许鹿摇了摇头,红着眼盯着他: “这车挺好的。” 她不想要的,不是迈巴赫,是他。 闻言,傅深松了一口气。 他们再次走回卧室时,傅深眼尖地发现梳妆台前有个礼盒。 他刚想去看,许鹿先一步抬手遮住上面的字。 “鹿鹿,这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 傅深黑眸浮起一抹喜色。 许鹿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道: “是,不过还不能看,我还在准备第二份礼物,等七天后,我一起将两份礼物送给你。”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会很喜欢。” “七天后有双重惊喜?” 傅深隐隐有些期待,可他思索片刻,嘴里开始嘀咕七天后是什么日子。 突然他恍然大悟,走出卧室后打给男助理: “差点忘了,七天后是鹿鹿生日。” “你提前去布置一场盛大的生日宴,对,越大越好,我不能亏待她的。” 傅深打电话时,没注意到站在卧室门口的许鹿,脸色冷得骇人。 相恋七年,傅深从没忘记过自己的生日。 今年项雪儿回国,他就将她生日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也好,她也想知道他费心思准备的生日宴,寿星没去现场,他会是什么表情? 许鹿拿出手机,给秘书发了一条消息: “打听一下傅深给我准备的生日宴在哪家酒店举办?你把婚礼现场布置在生日宴的上一层楼。” “好的,夫人。” 许鹿转身准备去洗澡,傅深刚想走回卧室,再次接到男助理电话。 “对了,傅总,您别忘了,今天要带夫人去大学门口的蛋糕店吃蛋糕。夫人要是没吃成,今晚该难过了。” “对对,差点忘了,你按照鹿鹿的口味定好蛋糕,我带她过去。” 傅深说完,急忙推开卧室门。 这两句话,被许鹿听得一清二楚。 傅深拿走她手里的浴袍,放在一旁: “鹿鹿,我们去大学门口蛋糕店吃蛋糕,我让老板娘做了,等到那边就可以吃了。” 大学门口的那家蛋糕店,是她大学期间很喜欢吃的。 当时因为一个小插曲,他和傅深在蛋糕店前初遇。 相恋两年后他们结婚,每年结婚许念日,傅深都会陪她来吃蛋糕。 以前傅深都会提前准备,如今他需要靠男助理提醒他,才记起这件事。 一个小时后,黑色宾利停在小小的蛋糕店前,异常惹眼。 有个小网红直播看到傅深和许鹿,激动地拿着手机上前: “天啊,看到宠妻狂魔傅总了。” “直播间的家人们,快看,我磕的CP真的超般配的!传闻傅总每年结婚许念日都会带夫人来这里吃蛋糕,原来是真的啊。” 傅深下车后牵着许鹿往蛋糕店走,他眼尖地看到许鹿右脚鞋带掉了。 众人的目光中,傅深停住脚步,虔诚地弯下腰给许鹿系鞋带。 这一举动艳羡了周围的女大学生们,有胆大的上前送上祝福: “亿万身价的总裁弯腰给夫人系鞋带,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做,祝长长久久啊!” 许鹿面无表情地看着弯腰蹲下的男人,抬头回了一个礼貌又疏离的微笑。 傅深牵着许鹿走进蛋糕店,两人坐到以前常坐的靠窗位置。 他看向收银台的老板娘: “蛋糕做好了吗?夹层要芒果口味,奶油做草莓口味,鹿鹿喜欢这种搭配,上面要写个结婚五周年快乐。” “刚刚做好。” 老板娘对傅深和许鹿这对夫妻印象很深。 她刚刚还和老公说,别看过了九点,两人感情那么好,今天过结婚许念日肯定会来的。 这不,果真来了。 老板娘把做好的蛋糕端上来,慈祥的脸上满是笑意: “五年了,傅先生对许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地好,什么时候打算要个孩子?” 第三章 傅深爱怜地看着许鹿,嘴角的笑意压不住: “顺其自然,最好是年底吧。男女都行,只要鹿鹿生的,我都喜欢。” 许鹿低头看着眼前的蛋糕,沉默几秒后没说话。 傅深体贴地开始切蛋糕,突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告知傅深他的车被其他车刮了,让傅深去看看。 傅深皱眉,脸色不好: “我去看看,鹿鹿你先吃,我抓紧处理完回来。” “你想喝什么自己点,但是不能喝冷的,你后天就要来月事了。” 这一体贴的话语,又羡煞到蛋糕店里的顾客。 “天啊,连来月事的日子都记着,傅总真是完美好男人,无可挑剔了。” “不敢想象,我要是许小姐,我得多幸福。” 老板娘看着沉默不语的许鹿,笑道: “许小姐真是命好,女人这辈子遇到一个疼爱自己的专情男人,几率很小的。” 许鹿苦涩一笑: “是啊,几率很小。” 这不,她其实也没遇见。 许鹿不想聊这个话题,侧头看向窗外。 傅深跟着男人出了蛋糕店。 那个男人低头不知和他说了什么。 傅深点点头,大迈步钻进宾利旁停着的粉色大G里。 那辆粉色大G,许鹿看着有些熟悉。 上次聚会,项雪儿开着粉色大G高调登场。 车牌和眼前这辆一模一样。 听说是傅深送的回国礼物,小三百万。 和今天送她的裸粉色迈巴赫差不多价位。 傅深是端水大师。 前任和现任,初恋和妻子,他一碗水端得很平。 许鹿看不清车里的动静,她收回目光,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她犹豫片刻后点了接通,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们雪儿学聪明了,知道找人喊我出来。” 傅深声音沙哑,透着浓烈的欲望和爱意: “找助理要我位置了?我说了等她睡觉,我会过去陪你的。” 项雪儿声音娇滴滴的,撒娇道: “我难受,一想到你和她一起过许念日,想到你们待会儿要做,我浑身不舒服嘛。” 男人轻笑两声,猜到她是吃醋了,哄道: “乖,精华都给你了,我今晚碰不了她。再说了,两个小时前不是刚要了你三回,还没吃饱?” “哼,我还想要嘛,你赶紧送她回家,过来找我。” “小妖精,待会儿你开车跟上来,我们在车上做。” “哼,大坏蛋!” 很快,话筒里传来黏腻的亲吻声。 许鹿颤抖着手挂断通话。 她看着眼前的蛋糕,突然觉得一阵反胃、恶心。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拽着她的心脏,揪得她心慌、头晕乎乎的、浑身难受。 她拿着叉子,将蛋糕上‘结婚五周年快乐’的巧克力牌子戳得稀烂。 半个小时后,傅深走了回来。 他看着许鹿面前没吃几口的蛋糕,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心头猛地一紧: “脸色怎么那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带你去看医生。” 男人语气着急得不行,许鹿侧过头,不想看他这张伪善的脸: “听到一些恶心的话,不太想吃。” “听到什么话了?”傅深浓眉紧蹙,急得不行。 “你不会想知道的。”许鹿红着双眼。 傅深摸不清头脑,他起身想去抱许鹿,却被她躲闪开。 许鹿起身大跨步走出蛋糕店,立刻钻进一辆出租车内,示意司机直接开回她家。 “鹿鹿,等等我!” 傅深见拦不住出租车,急忙上了宾利,追上出租车。 许鹿坐在后座,视线看向后视镜。 眼前的一幕滑稽得很。 宾利紧跟出租车,粉色大G紧跟宾利。 进了别墅区后,许鹿钻出出租车,傅深跟着下车,着急拉住她的手: “鹿鹿,你怎么生气了?” “是因为我刚刚去处理车子的事情,没陪你吃蛋糕吗?” 许鹿仰头,直直盯着他。 男人俊颜满是担忧和自责,唯独没有半点偷腥后的害怕。 “嗯。” 傅深叹了一口气: “怪我处理不当,以后发生这种事,就算车被撞烂了,我都要陪鹿鹿。” 顿了顿,他拉起许鹿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刚刚助理来电话,有个重要客户意外坠楼了,生命垂危,我得赶过去一趟,鹿鹿,你同意吗?” 许鹿蹙眉,敏锐地捕捉到他充满无奈的脸上,眼底闪过的一抹期待和兴奋。 就这么迫不及赴约? 连客户意外坠楼这种谎言都编出来了。 许鹿扯了扯嘴角,懒得拆穿他,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 她踱步往别墅里走,走到门口时,她没进去。 反倒是直直走到一旁的停车场,看着粉色大G上的两人激情拥抱、亲吻。 车里,项雪儿媚眼如丝: “黑丝是特意为你穿的,真空的。这么多年,我知道你的性癖还是没变。” 傅深黑眸氤氲一抹狂喜,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探进女生裙摆,声音沙哑: “今晚准备榨干我?等不及了,先让我进进。” 项雪儿摁住他的手,看到傅深欲求不满的眼神,她红唇高高扬起: “换个地方,你不是喜欢在湖边。” 傅深勾唇,喉结上下滚动: “今晚玩那么大?” “你明天不是要陪我过生日吗?就当奖励你的。”项雪儿俏皮眨眼。 粉色大G很快启动,开出地下停车场。 许鹿手机突然震动,她收到傅深发来的一条微信消息。 点开看,是一个湖边的定位。 第四章 半个小时后,许鹿坐在出租车内,看着不远处的粉色大G。 傅深打开天窗,只一分钟的功夫,粉色大G迅速晃动。 周围有不少人驻足观看,惊叹。 “野战,刺激啊。” “啧啧,还是有钱人会玩,湖边、大G、美女,今晚爽翻了。” 许鹿红着眼看着摇晃的车子,只觉得浑身冷透,她颤抖着手录了个五分钟的视频。 随即,她将视频发给秘书,沙哑着声音交代: “婚礼当天,你把这段视频放出来。” 发完语音,许鹿给许母打电话: “妈,我七天后去挪威找你和爸爸。” 电话那头,许母察觉到许鹿声音微颤,有些不对劲儿,她狠狠蹙眉: “傅深陪你过来吗?” “我自己回去。” “好,别难过。”许母脸色不佳,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安慰道: “妈妈到时去机场接你。” 三更半夜,傅深回来时动作很大,将熟睡的许鹿吵醒。 他喝得醉醺醺的,一直捧着许鹿的脸亲。 兴许是因为许鹿今晚突然生气,他不安地念叨着: “老婆,我好爱你。” “你可以冲我发火,可以骂我打我,但是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老婆,你别担心,我不会出轨的。” 偌大的床上,许鹿冷冷地盯着傅深。 男人估计是喝多了,回家时忘记擦掉脖子上的红唇印。 可他眼里透露的爱意,竟不掺半分虚假。 隔天早上,许鹿迷迷糊糊睡醒。 傅深帮她挤好牙膏,递上温热的漱口水,给她选好今天要穿的衣服。 等许鹿收拾妥当,傅深和她一起下楼。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 “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 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 “好。” 等傅深离开,许鹿找了一辆出租车跟上他。 二十分钟后,傅深开进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区。 项雪儿穿着白色小香风,围着白色围巾,打扮得漂亮又精致。 她大老远地看到傅深的宾利,娇俏又激动地挥手,小跑着钻进车里。 两人估计在车上腻歪了一会儿,傅深才开车驶出小区。 半个小时后,黑色宾利停在一家婚纱拍照摄像馆。 项雪儿钻出副驾驶,等傅深走上来,她亲密地挽着傅深的手往里走。 门口的服务员见到两人,热情上前招待: “傅总和项小姐来啦,我们提前清场了,我先带二位去看看待会儿要拍摄的婚纱照类型。” 车内,许鹿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股寒意迅速席卷全身。 倏然,手机响了。 许鹿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是闺蜜林笑打来的。 她划过接听,话筒里很快传来林笑爽朗的声音: “鹿鹿,在哪里,我找你喝下午茶。” 许鹿直接报了婚纱摄像馆的位置。 电话那边,林笑愣了几秒,随即哀嚎一声: “你和傅深结婚五年,现在居然又要重新去拍婚纱照,行啊,越处越恩爱,羡煞我等单身狗。” 许鹿微微失神,苦涩道: “笑笑,他不是和我拍婚纱照。” 林笑错愕几秒,随即意识到不对劲儿: “和别的女人拍?傅深出轨了?不可能啊!你等等,我二十分钟后杀到!” 二十分钟后,许鹿钻进林笑车里。 在林笑担忧的问话中,许鹿说了近期项雪儿回国后,傅深出轨一事。 接着,她将一个月前项雪儿拿傅深手机发的那条挑衅语音播放出来,又指向婚纱店,苦涩一笑: “笑笑,如你所见,项雪儿今天过生日,傅深准备陪她拍婚纱照。” 林笑顺着视线看过去。 婚纱店里,傅深正在低头给项雪儿整理婚纱领口。 他表情温柔,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个艺术品。 林笑狠狠蹙眉: “我受不了了,我去暴打他们一顿,替你出口恶气。” 林笑是个暴脾气。 她挽起袖子就要冲进婚纱店,被许鹿先一步拦住。 “等等,我想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傅深和项雪儿走出婚纱店。 两人一个换上笔挺黑西装,一个换上雪白收腰的婚纱,牵手钻进宾利车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来到湖边。 以防被偷拍,这边的婚纱拍摄点提前被围起来,摄影师早早就等候着。 见两人来,摄影师谄媚笑道: “傅先生和项小姐真是般配,金童玉女,是我拍过颜值最高的一对夫妻。” 项雪儿挽着傅深的手,娇笑道: “谁让我眼光好,会挑男人,我老公是真的帅。”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两人换了三套西装和婚纱。 冬季气温偏冷,拍摄间隙,傅深体贴地拿起厚披肩,披在项雪儿身上。 项雪儿拍摄状态不好,傅深会哄着她鼓励她,直到她顺利进入状态。 在拍摄完成后,傅深并没有着急离开,他突然单膝跪下。 在项雪儿惊喜的目光中,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玫瑰花和求婚戒指: “之前你说你想拍婚纱照,我总觉得要走个求婚仪式,你体谅我,一直强调说不用求婚。” “可我不能委屈你,雪儿,嫁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