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的感情,比不上白月光》 第1章 顾明月,是段泽川心头的白月光,插足我婚姻的叁。

在七天前,我从来没想到,自己爱的男人竟然这样不堪。

我忍不住红眼:“段泽川,你不爱我,我们可以离婚,我可以给顾明月让位置。”“可你为什么仗着我爱你,把我当狗一样糟践?”

我喝了段泽川递的牛奶,醒来后却被陌生人??

那一刻的崩溃,我如今想起来都止不住发抖。

可段泽川却丝毫不觉得他有错。

“提什么离婚?你离家出走七天,闹了这么久也可以了。”

他还漫不经心地点了一支烟。理所当然道:“你怪我,那你也和人睡/了,咱们这不就扯平了。”

“扯平?”

我舌尖都发苦。

段泽川要是知道傅斯南只对顾明月不行。

却折腾了我七天七夜,他会不会后悔?

我阖眼遮住眼底讽刺。“好啊,既然你都不介意别人绿你,那我就如你所愿。”

听出话里的阴阳,段泽川蹙起眉。

可刚一抬眼,却发现女人巴掌大的小脸,过分苍白。

不由得心一软。

他低叹一声,放软语气凑上来:“你能想通最好,去房间休息一下吧。”

“明月累坏了,我给她热杯牛奶。”看着走进厨房的男人,我终于绷不住湿了眼眶。

结婚四年,别说进厨房了,段泽川连杯水都没给我倒过。

四年的感情,比不上白月光。

这婚姻,还有存在的必要?

我要离婚!

现在及时止损,一切应该还不晚。

我抬手擦去泪痕,进房后当即约了离婚律师次日见面。一夜无眠。

清晨。

我刚有睡意,一双大手忽得??

我猛地惊醒,本能把段泽川推开:

“我不想。”

男人动作顿住,诧异撑起身。

“吃醋了?你以前从不会拒绝我。

结婚前你就知道我爱明月,现在吃醋未免太矫情。”

一句话,冷透了我的心。嫁给他之前,他确实说过他心里有

人。

但当初我蠢,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到头来?

见我不说话,段泽川也没了兴致。

抬手从旁边拿了个锦盒塞给我,站起身。

“送你的礼物,收好,我不喜欢争风吃醋的人,下不为例。”

“你接着睡吧,我去看看明月。”男人走后,我打开盒子,是一条月亮形状的项链。

果然又是月亮。

他送我的所有礼物,都离不开月亮

只因为顾明月的名字有个‘月’字

不一会,隔壁次卧里传出说话声。

“你每次都留在里面,我要是怀了孩子,我嫁给你怎么样?”段泽川嗡嗡的低沉还是清晰传

来—

“说了多少次,我要你,也要她。”

“浅浅不会影响你的位置,咱们三个就这样一起生活,不好吗?”

夜色天寒,我身心更是冰凉刺骨。

捏着盒子,抬眼,却正对上化妆镜中双眼通红的自己。

倒不是为了段泽川,而是心痛自己这四年的真心??竟然一文不值。擦干眼泪,我直接去离婚律师事务

所。

还带上了,段泽川有一次玩大冒险输了,签下的婚前协议。

律师告诉我,这份婚前协议有效。

并且按照按婚前协议,我可以起诉段泽川净身出户,只是还需要证据。

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下一秒,我就收到了顾明月的视频消息。视频里,顾明月穿着狗狗服,跪在段泽川脚边,摆着身体。

“主人,被你她发现了怎么办?”

男人低笑一声:“妖精,你巴不得让她看着我爱你。”

视频戛然而止。

我眸色冷然,将视频图片合并一起转发给了律师。

“请问,这些够了吗?”律师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够了,这些足够他净身出户。”

我笑了笑,心中终于是松了口气。

既然段泽川不肯和她正常程序离婚,那我只能起诉了。

拖着麻木的身躯回到家。

我刚关手机,门铃声响。

一打开门,我瞬间惊愕:“你来干什么?”男人摘掉眼镜,一秒从斯文矜贵化作危险晦暗。

“我妻子被段泽川带去了酒店,你觉得我应该来做什么?”

……

结婚四年,时浅浅抓住丈夫段泽川出轨,当晚却被他送上了小三不举老公的床。

不料,不举的男人按着她大战七天七夜。

……

A市,半岛酒店,入夜。

历经168个小时,段泽川终于想起给时浅浅这个妻子来电。

时浅浅攥住床单,颤动按下接听键。

段泽川异样的粗喘传出:“知错了吗?”

“要不是你甩了月盈一巴掌,我也不会生气把你送到她老公床上,我知道她老公不举不会把你怎么样,都七天七夜了,气消了就自己回来。”

身后男人猛地发力:“我不举?你老公有我厉害吗?”

时浅浅忙挂断电话,忍着酸痛结束这场漫长的错误。

一小时后。

时浅浅软着腿打车回了家。

走入家门,扑面而来的糜乱,地毯上,沙发边都散落着衣服,凌乱不堪。

时浅浅死死捏住衣角,楼梯传来脚步,她闻声抬头。

却见段泽川正单手扣着衬衫,俊朗深邃的脸上一副餍足。

见了她,还倨傲的抬着下巴:“我知道你很爱我,当初为了嫁给我,你甚至和家里断绝了关系。”

“你放心,只要你能和月盈和平共处,你依旧是段氏集团总裁夫人。”

苏月盈,是段泽川心头的白月光,也是被时浅浅捉奸在床的小三。

在七天前,时浅浅从来没想到,自己爱的男人竟然这样不堪。

她忍不住红眼:“段泽川,你不爱我,我们可以离婚,我可以给苏月盈让位置。”

“可你为什么仗着我爱你,把我当狗一样糟践?”

她喝了段泽川递的牛奶,醒来后却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那一刻的崩溃,她如今想起来都止不住发抖。

可段泽川却丝毫不觉得他有错。

“提什么离婚?你离家出走七天,闹了这么久也可以了。”

他还漫不经心地点了一支烟,理所当然道:“你怪我出轨,那你也和月盈老公,傅氏集团总裁傅斯南睡在一起,咱们这不就扯平了。”

“扯平?”

时浅浅舌尖都发苦。

段泽川要是知道傅斯南只对苏月盈不举,在床上折腾了她七天七夜,他会不会后悔将她送上傅斯南的床?

时浅浅阖眼遮住眼底讽刺。

“好啊,既然你都不介意别人睡你老婆了,那我就如你所愿。”

听出话里的阴阳,段泽川蹙起眉。

可刚一抬眼,却发现时浅浅巴掌大的小脸,过分苍白。

段泽川有些想念时浅浅笑起来的两个酒窝,不由得心一软。

他低叹一声,放软语气凑上来:“你能想通最好,去房间休息一下吧。”

“月盈累坏了,我给她热杯牛奶。”

看着走进厨房的男人,时浅浅终于绷不住湿了眼眶。

结婚四年,别说进厨房了,段泽川连杯水都没给她倒过。

四年的感情,比不上白月光张一次腿。

这婚姻,还有存在的必要?

她要离婚!

现在及时止损,一切应该还不晚。

时浅浅抬手擦去泪痕,进房后当即约了离婚律师次日见面。

夜深。

时浅浅刚睡沉,就被一阵异响吵醒,正走出房门,要下楼查看情况,就听隔壁次卧里传出说话声。

脚步顿住,顺着没关紧的门,她清晰看见苏月盈靠在段泽川的怀里。

“你每次都在里面,我要是怀了你的孩子,你就和时浅浅分开,我也离婚嫁给你怎么样?”

苏月盈一手夹着细长女士香烟,媚眼如丝。

段泽川仿佛是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一个眼神就被勾得掀开了被子,嗡嗡的低沉还是清晰传出门外——

“说了多少次,我要你,也要她,浅浅不会影响你的位置,咱们三个就这样一起生活,不好吗?”

第2章 屋内气氛渐热,时浅浅面无表情回了房。

夜色天寒,时浅浅身心更是冰凉刺骨。

一夜无眠。

清晨。

时浅浅刚有睡意,一双大手忽得顺着衣摆伸进来。

她猛地惊醒,本能把段泽川推开:“我不想要。”

男人动作顿住,段泽川诧异撑起上半身:“吃醋了?你以前从不会拒绝我。结婚前你就知道我爱月盈,现在吃醋未免太矫情。”

一句话,冷透了时浅浅的心。

嫁给他之前,他确实说过他心里有人。

但当初她蠢,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到头来……

见时浅浅不说话,段泽川也没了兴致。

抬手从旁边拿了个锦盒塞给她,站起身:“送你的礼物,收好,我不喜欢争风吃醋的人,下不为例。”

“你接着睡吧,我去看看月盈。”

男人走后,时浅浅打开盒子,是一条月亮形状的项链。

果然又是月亮。

他送她的所有礼物,都离不开月亮。

只因为苏月盈的名字有个‘月’字。

时浅浅捏着盒子,抬眼,却正对上镜中双眼通红的自己。

这时,手机嗡嗡震动,弹出段泽川生日提醒。

今天,又是段泽川的生日了。

结婚四年,从前她都会为段泽川亲自下厨,准备一大桌子生日宴,但每次他都没空回来,次次将她的心意浪费掉。

从今以后,她不会再做舔狗了。

可没想到,今年段泽川竟记得她,特地把她带来餐厅过生日。

只不过,段泽川却和苏月盈切着蛋糕,当着她的面用法语调情。

“泽川,今晚是你的生日,我们放肆一晚,多要我几次好不好?”

时浅浅下意识看向段泽川。

只见男人喉结一滚,眼神炽热的深情回应:“要你千万次都不嫌多,我的愿望就是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时浅浅她实在听不下去,深呼吸口气。

陡然用法语开口:“段泽川,你的愿望一定会成真的。”

话落,空气瞬间寂静。

桌边暧昧的两人震惊:“你懂法语?”

时浅浅点开手机里的高级法语证书,面无表情递过去:“我比你们更懂法语,所以你们可以说中文。”

尴尬过后,段泽川却还倒打一耙:“不想让你听到也是怕你伤心,我们三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时浅浅气笑了。

她拿起包离开,离开前,冷笑着一字一顿:“你俩好好过,我就不掺和了。”

身后,苏月盈还在矫揉造作说话:“让她一个人走不好吧?”

接着,段泽川笃定的话传来:“不过是吃醋闹脾气,她爱惨了我,想必自己会把自己哄好。”

时浅浅气得心口闷痛。

倒不是为了段泽川,而是心痛自己这四年的真心……竟然一文不值。

她没有回家,直接去离婚律师事务所,还带上了,段泽川有一次玩大冒险输了签下的婚前协议。

律师告诉她,这份婚前协议有效,并且按照按婚前协议,她可以起诉段泽川净身出户,只是还需要他出轨的证据。

聊完刚到家,就收到段泽川的秘书电话。

“夫人,公司有重要合同需要段总签,但我们联系不上他,段总说今天要和太太过生日,您能让段总接电话吗?”

时浅浅自嘲一笑:“他不在我这。”

电话那头愣了一瞬,又结结巴巴恳求她给段泽川打电话。

时浅浅并不觉得段泽川愿意接自己电话,但无意为难打工人,就打了电话。

没想到,段泽川真的接了。

只是男人开口,却呼吸急促:“我在陪月盈找狗,有什么事儿都晚点再说。”

“啪”一声,电话挂断。

下一秒,时浅浅就收到了苏月盈的视频消息。

视频里,苏月盈穿着狗狗服,跪在段泽川脚边,摆着身体:“主人,被你老婆发现了怎么办?”

段泽川低笑一声:“妖精,你巴不得让她看着我爱你。”

视频戛然而止。

时浅浅眸色冷然,还真是找“狗”去了。

她冷冷看着,将视频图片合并一起转发给了律师。

既然段泽川不肯和她正常程序离婚,那她只能起诉了。

刚关手机,门铃声响。

时浅浅打开门,瞬间惊愕:“傅斯南,你来干什么?”

男人摘掉眼镜,一秒从斯文矜贵化作危险晦暗:“我妻子被你丈夫带去了酒店,你觉得我应该来做什么?”

第3章 时浅浅又被拽入沉沦。

不过这一次,倒没有七天七夜。

两小时后,段泽川来电。

时浅浅早就累的抬不起手,傅斯南扫了一眼来电姓名,抱紧怀里蜜桃一样的小女人,接了电话。

“浅浅在睡,有事晚点说。”

“时浅浅!你跟谁——”

段泽川吼到一半,被傅斯南挂了电话。

时浅浅也彻底清醒,从男人的怀里挣扎起身,蹙眉催促:“你还不走?”

男人慢条斯理坐起:“段泽川现在从酒店赶回来,15分钟就能到,需不需要我留下和他谈谈?”

时浅浅沉默望着他。

傅斯南眸光微暗,看懂了她要送客。

也不拖沓,起身离开。

……

十分钟后,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段泽川猩红着眼冲进门,鹰隼般在屋里四处梭巡。

片刻后,没找到人,他甚至一把将时浅浅从床上提起来,视线从她身上寸寸刮过:“傅斯南人呢?他碰你哪儿了?”

时浅浅目光定在男人脖颈处的口红印上,心头漠然。

“不是你把我送上傅斯南的床?现在又这么生气做什么?”

段泽川脸色一变,但马上却一脸奚落。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傅斯南不举,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故意和他演这么一出戏,不就是想让我回来?我知道你爱我也怨我,却又不舍得离开我。这样,明天我抽空陪你一天,满意了吧?”

话落,优哉游哉从外头回来的苏月盈,忽得拉下脸。

立马故意说:“那正好,泽川你陪着时小姐,傅斯南明天叫我陪他回傅家。”

段泽川当即拽住苏月盈:“不许去!”

苏月盈娇嗔反问:“你不是要跟时小姐约会?”

段泽川立刻将人揽进怀里,没有片刻犹豫:“她的事下次再说,你更重要。”

苏月盈满意贴着男人,挑衅望向时浅浅,却说:“泽川,我们都好久没过二人世界了,我想和你在家过几天二人世界……”

段泽川被磨得火热。

当即抽出一张黑卡,随意递给时浅浅:“你去酒店住两周,两周后再回来。”

时浅浅捏紧卡片,头也没回沉默离开。

这个家,早在苏月盈住进来的那一天,就已经不值得留恋。

接下来两周。

苏月盈打卡一样的给时浅浅发送亲密照。

落地窗,浴室,沙发,厨房……

108式,应有尽有。

时浅浅直接一键转发给了律师。

而傅斯南也一次不差敲响酒店的门。

说不上是报复还是其它,时浅浅也放任自己,和傅斯南疯狂。

两周后,该回家了。

傅斯南拉着时浅浅厮磨到下午才放她离开。

刚到家,时浅浅一脚踏进大门,咔嚓一声,脚底踩断了一个相框!

低头一看,竟是她的婚纱照!

而一抬眸,段泽川正和穿着一袭婚纱的苏月盈在家里拍照。

还不等说话,段泽川就叫住她,冷声命令:“没看到月盈裙摆很长吗?还不去帮忙提下裙摆。”

有段泽川撑腰,苏月盈更是有恃无恐:“那麻烦时小姐了,这个婚纱是高定,屹川花三千万订做的,上面全是真钻,这么铺地上我还挺不舍得。”

而时浅浅和段泽川结婚,别说这么贵的婚纱了,连戒指都没有。

时浅浅握着手心,紧了又松:“我很累,没精力照顾你。”

说完她转身准备上楼,却被段泽川一把拽住:“你在外面歇两周有什么累的?赶紧照顾月盈!”

时浅浅本就腿软,被倏地一拉,没站稳,猛地跌倒撞上桌子的边角。

“嘶——”

额头传来尖锐刺痛,疼得时浅浅眼前一黑。

段泽川仍在怒斥:“让你照顾月盈就装虚弱?”

话没说完,却看见时浅浅的额头汩汩冒血,触目惊心。

男人眼中一惊,闪过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可语气却依旧数落:“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时浅浅疼得说不出话来。

一抬头,看着男人责备的眼神,时浅浅忽然一分钟都忍不下去了。

决然道:“段泽川,我们离婚吧。”

与此同时,苏月盈也一声惊呼——

“傅斯南竟然说和我离婚!”

第4章 傅斯南提离婚,也不知道是不是吓到了苏月盈,她立马回屋换衣服要走。

时浅浅强撑着站起来。

“那恭喜你们两,有情人终成眷属。”

见她要走,段泽川一把拽住她:“我同意离婚了吗?你伤成这样还想去哪儿?”

话音刚落,忽然一大堆奢侈品的人送货上门,东西塞满了一整个屋子:“时小姐,这些是傅先生送来的,都是当季最新款……”

段泽川眉头一拧:“我没听清,谁送的?”

时浅浅挣开他的手,如实告诉他:“傅斯南。”

听到这个名字,段泽川“嗤”的一声笑了:“傅斯南就是个对女人无感的性冷淡,连月盈这样的漂亮妻子他都不当回事儿,会特意给你买包?”

这暗讽贬低,火一样烧着时浅浅的心。

她甩开男人的手:“你不信就算了。”

可她明明都不想争论了,段泽川却不依不饶。

“你是不是和傅斯南合谋,想故意针对月盈和我?我警告你,别妄图和傅斯南演戏欲擒故纵,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时浅浅一时竟不知是伤口痛还是心更痛。

她从来没有此刻这样清晰,她爱错了人。

这时,苏月盈已经换好衣服下楼,出门离开,段泽川罕见没跟上去。

苏月盈一走,一群搬家工人上了门。

是时浅浅昨天从律师事务所出来之后,就预约的,家里家具都是当初她花心思挑选,既然要离婚,那属于她的心意,就没必要留着。

段泽川见到搬家工人,以为是时浅浅要重新换家具,倒也没反驳。

“正好,等月盈真离婚了住进来,我带着她去挑家具,省得你辛苦了。”

时浅浅这次没有怼他,而是和结婚这四年前一样,听话点头:“好,听你的,我都无所谓。”

反正要离婚了,家具确实该未来女主人来挑。

……

次日,时浅浅一大早醒来,伤口疼的厉害,她干脆去了趟医院。

上完药出医院,她找了家最近的饭店吃饭,路过家具城,一抬头,竟迎面遇上了段泽川和苏月盈。

苏月盈轻蔑嘲弄:“时小姐不是跟泽川说家里的家具用什么都无所谓吗?怎么我和屹川前脚刚到家具城,你就跟过来了?”

时浅浅也没想到这么巧遇上。

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她转身要走,却被段泽川拦住。

“既然来了就一起逛吧,毕竟是我们三个生活的家,你也看看。”

时浅浅摇头,正要拒绝,可眼前忽得一黑,瞬间失去意识。

再醒来时,她就听到医生在向段泽川叮嘱:“你老婆怀孕不到一个月,有流产迹象,尽量卧床休息。”

时浅浅心里咯噔,推算时间。

孩子是傅斯南的。

她立即哑声打断医生:“给我安排人流手术,这孩子我不要。”

话没落音,就被段泽川打断:“胡说什么?怀了就生下来,段氏集团家大业大,我难道还养不起自己的孩子?”

时浅浅顿时不说话了。

若是段泽川知道孩子不是他的,还会不会这么说?

第5章 段泽川临走前,再三叮嘱医院,要照顾好时浅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甚至,难得温柔替时浅浅掖好被角。

“不要闹脾气了,乖乖生下孩子,到时候你想要什么都跟我提,只要不过分,我都满足你。”

“据月盈说,傅斯南刚刚接了个医院的电话,不仅要立马跟她离婚,还要终止和她家合作,月盈急哭了。”

“你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我去看看她。”

他竟然就这样理所当然,把出轨的事摆在台面上。

时浅浅气笑了。

别说这孩子不是段泽川的,就算是他的,凭段泽川这态度,他有什么脸要她留下孩子?

段泽川刚走不久,傅斯南来电。

男人一开口就是:“我知道孩子是我的,我已经和苏月盈离了婚,你和我结婚。”

时浅浅一愣,捏住手机的手一紧。

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婚姻就是坟墓,我还没出狼窝,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再进虎穴?还有,我为什么要嫁给你?你觉得我们之间有爱吗?”

说完,她就挂断电话。

这时门被推开,一群人端着汤盅进来。

“你好时小姐,傅斯南先生临时出差没法过来,不知道您爱喝什么口味,便要我们把店里所有适合孕妇喝的汤,都送了一份来。”

时浅浅刚要拒绝,突然,肚子一阵刺痛。

针扎一样,很快消失,却还是狠狠扯动了时浅浅的心弦。

她将手贴向肚皮,感受着未知的小生命。

说不清什么原因,她终究也没将这些人赶走。

接下来一周,傅斯南一天三顿的让人送孕妇营养餐,餐餐不重样。

而段泽川一次都没再来过,倒是苏月盈发来炫耀的视频照片却一次不落。

两人在浴室里用着她买的沐浴露,耳鬓厮磨,在卧室里用着她买的润滑液,在她亲手挑的双人床上密不可分……

时浅浅一一转发给律师。

律师给出的建议——

“证据越多,胜诉几率越大,但涉及到庞大的财产,最好能让你老公和小三在公众场合下身败名裂。”

时浅浅记下,准备寻找个合适的时机,叫段泽川和苏月盈身败名裂。

一周后,时浅浅出院。

进家门,迎面就对上段泽川错愕的脸:“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出院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但凡有心,就不会把她一人扔在医院七天。

要是以前,时浅浅或许还会哭诉他的忽视。

但现在,她只淡淡回:“没事了,就回来了。”

段泽川没发觉她的异样,还忽然从背后抱上来,捂住她的眼将她带上了二楼。

“给你个惊喜,这几天没去看你,都是在忙着打造婴儿房,看看喜欢吗?少什么我再买。”

只见房间内,所有的装饰都是死亡芭比粉。

时浅浅忍不住问:“这颜色是苏月盈选的吧?”

段泽川很自然笑笑,还一副邀功的姿态:“月盈也很期盼宝宝的到来,确实帮了忙,她是真心要和我们一起生活。”

“等你生下这个孩子,我会培养他做我们段氏集团的继承人。”

段泽川这话听着真心,看来是真的还在意时浅浅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但时浅浅已经懒得接话。

淡淡退后两步:“知道了,我有些累,要回房休息。”

段泽川一怔,蹙眉满脸异样。

“你怎么了?从前我哪怕顺路送你出门一次,你都能高兴好几天,现在我特地花一周时间给你准备惊喜,你怎么这样冷淡?”

时浅浅敷衍说:“你误会了,我只是怀孕了,真的有些累。”

段泽川这才没再纠结。

“那你好好休息,先回屋躺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男人下楼后,时浅浅就转身朝客房走去。

根本没把段泽川这突然的好放在心上。

但苏月盈显然介意了,段泽川刚到楼下,她就把时浅浅堵在楼梯处。

“你住院这七天,我和泽川在整个别墅都做过了,包括他亲手布置的这间粉芭比婴儿房。”

时浅浅却没有半点嫉妒,只淡淡道:“别挡道,我要回房。”

苏月盈不然,还依旧挑衅:“你买的沐浴露,润滑液都很好用,下次我还和泽川到你床上做。”

“你怀孕又如何?还不是争不过我?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把你从楼梯上推下去,泽川也不会怪我?”

苏月盈挑衅抬手,下一秒,时浅浅却冷笑抬起正录音的手机。

反手将录音发给了段泽川:“那你试试看。”

第6章 苏月盈僵住,随即恶狠狠瞪向时浅浅。

“就算你把录音发给泽川又怎样,他肯定不会怪我。”

却没想到,下一秒,收到录音的段泽川就冲上了楼。

男人眼中的着急,谁都能看得明白。

苏月盈立马拉低了姿态,眼泪汪汪:“泽川,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时小姐当了真,还录了音……”

“既然她这么担心我害了孩子,那我走好了。”

苏月盈以退为进要走,段泽川却罕见的没挽留。

时浅浅有些意外,没想到段泽川你竟然为了这个孩子不管苏月盈。

不仅如此,接下来几天,他都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像个好丈夫,好爸爸那样,带着她一起上孕妇课堂,学习育儿知识。

这天一早,段泽川也没走。

还特地提及:“医生昨天打电话给我,说你产检的时间到了,我今天陪你去医院做产检。”

时浅浅刚要拒绝,苏月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段泽川接通,却按到了外放。

苏月盈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泽川,我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下来了,腿动不了,我好痛,该不会是腿断了吧……”

段泽川脸色一变,难得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为难望向时浅浅。

时浅浅了然一笑,十分大度。

“去吧,耽搁了治腿,要是落下残疾就不好了,产检我可以自己去。”

段泽川眉头立马舒展下来:“那你先去医院,我先去月盈那儿了解情况,晚点再去医院找你。”

时浅浅冷眼看着段泽川离开。

她没有马上去医院,而是叫了外卖,买了一瓶超大号502强力胶,把主卧里的,沐浴露,润滑液统统换成了强力胶。

苏月盈不是爱用吗?

用吧。

……

时浅浅去了医院,做了产检,还私底下询问了医生关于流产的问题。

不出意料,段泽川这一天都没再联系她。

时浅浅也没管,自顾自休息。

半夜一点,她突然听到两声尖叫。

整个别墅都惊得灯火通明。

没多久,120的鸣笛声在门口响起。

听着救护车远去,时浅浅这才放心的闭眼。

一直到次日中午。

时浅浅正看着昨晚卧室的监控回放,却见段泽川脸色铁青冲她奔来。

“时浅浅,你怎么那么恶毒!竟然故意把润滑液换成强力胶!”

话没落音,时浅浅的手机忽得传出一声媚喊。

段泽川脸色更加难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看av?你跟我去和月盈道歉!她伤的很严重你知不知道——”

不等他说完,时浅浅直接打断,将手机递给他。

“不是av,这视频是我们卧室的监控,你看,里面的人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