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手术后,老公让我领养他和寡嫂的孩子》 第1章 花房里,沈槐序还搂着宁霜深情表白。

“阿霜,你的肚子可要争气点,明天我再带你去找医生调理下身体。”

“等你生下儿子,我就带在身边悉心教导。”

“姜岁那边,不会让她掀起什么风浪的。”

嫂子宁霜抿嘴一笑,在他胸前印下一吻。

“阿序,就你嘴甜。”

“若不是你,我一个寡妇活在世上也没什么意思。”

“你当初亲手切除姜岁的子宫,已经足以表明对我的真心了。”

耳边又响起唇齿交缠的水渍声,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抽噎。

明明只是想来摘花给女儿做花环,

却意外撞见了令我作呕的真相。

老公的哥哥去世后,寡嫂不肯再嫁。

婆婆因嫌弃我门不当户不对,只肯让我生下儿子后再领证。

可因为医疗事故,我再也无法生育。

沈槐序便在婆婆的逼迫下与寡嫂同房。

我起初也吵过闹过。

可他却吻着我脸上的泪珠安慰,

“岁岁,我和嫂子没发生过关系,我留宿她房里也是给我妈做样子的,我准备和她做试管婴儿。”

“她生下儿子就养在我们名下,你也可以和我领证了。”

他当时字字句句都在为我考虑,

我也感动地相信了。

直到踉跄地回到卧室,我依旧没缓过神。

强撑着哄女儿熟睡后,

沈槐序也衣衫整齐地回来了。

为了瞒我骗我,他当真用心良苦。

他见我面色惨白,亲昵地亲了亲我的嘴角,

“岁岁,心情不好吗?”

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耍得团团转,一头栽进他编织的谎言中。

心情又怎么好得起来呢?

我抬头挤出一抹笑,却正好对上了他喉结上的吻痕。

牙齿紧咬着舌尖,口中满是血腥味。

“我没事,今天陪囡囡玩累了。”

他松了口气,

“那你早点休息,我一会还得去阿霜房里。”

我却没像往常一样委屈地求他别去,

而是自嘲地勾起嘴角,轻轻点了点头。

“快去吧,别让她等太久。”

他愣了一下,搂住我的腰摩挲着,

“岁岁,你无法有孕,让阿霜生下个儿子也算给家里个交代。”

“你也是女人,理解一下她,没了丈夫,有个孩子傍身也好。”

“你也别多想,你和女儿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

从一开始客气有礼的嫂子,到如今亲昵的阿霜。

沈槐序的心也在渐渐偏向宁霜。

为了把她留在沈家,不受婆婆的冷眼苛责,

他竟狠心切掉我的子宫,让我再也无法怀孕。

甚至做出一副为我好的嘴脸。lv

眼前相爱六年的男人明明还是那张清俊的脸。

我却只觉得陌生无比,心如坠冰窟。

为了寡嫂和我虚与委蛇地演戏,当真煞费苦心。

可怜我自觉没了子宫无法为他生子,整日愧疚,精神抑郁。

见我沉默不语,沈槐序瞥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起身换衣。

晚上七点后的时间,都是属于他和宁霜的。

上次女儿半夜发高烧,甚至还吐了血。

我心急如焚,打电话想让沈槐序送我们去医院。

可他却挂断了整整99次。

最后等来了不耐烦的关机提示。

我独自一人光脚抱着女儿冒着寒风跑到医院。

第2章 女儿脱离危险后,也只等来了他一句敷衍的解释,“昨天在安慰嫂子,没空接电话。”

曾经为我设下专属提示铃,说永远会第一时间接起我电话的少年,终究烂掉了。

沈槐序一番挑挑拣拣后,换上了宁霜最爱的白色。

见我神色淡淡,他捏了一把我腰间的软肉,揶揄道:“岁岁真软。”

若是往日,我会痒地和他嬉笑玩闹。

可闻着他特意喷上宁霜送的雪松香水,我却只觉得恶心。

走出卧室前,他还回头冲我笑道:

“岁岁别怕,我永远属于你一个人。”

“只要阿霜生下沈家的继承人,我就再也不会碰她。”

他褐色的眼眸满是深情,

若是我没听到他对宁霜的表白,恐怕还会傻傻地一头沉溺进去。

夏夜总是更深露重,我裹紧披肩坐在露台。

当初他说我爱看星星,特意没封窗。

如今夜空漆黑一片,

而对面小楼里宁霜的房间,亮着的暧昧灯光却陷入我眼底。

模糊的两个人影在亲昵缠绵。

虽然看不清,但宁霜却贴心地录下视频发给我。

画面抖动,

我只能听见剧烈的喘息声。

偶尔有汗水滴落在摄像头上。

沈槐序声音沙哑地问,“在录什么?”

宁霜娇嗔一声,柔媚道:“自然是好好记录下你的勇猛。”

浑身血肉仿佛被重重碾过般疼痛。

我颤抖着手服下抗抑郁药物,点开了机票软件。

沈槐序,既然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泥泞不堪。

往后也无需再见。

我近乎一夜未睡,

自虐般地看着宁霜房间的灯光。

直到天亮才疲惫地浅寐一会,

却被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惊醒。

我急匆匆地赶下楼时,

女儿小小的身子跪在院中的石子路上,膝盖已经渗出鲜血。

沈槐序心疼地护住宁霜的肚子,满脸怒容地指责女儿,

“沈念,小小年纪心肠歹毒,你就在这跪到晚上好好反省!”

“不知礼数,欺负阿霜还死不承认,把你领出门都要被人笑话。”

看到我时,他愣了一下,似乎想解释什么。

宁霜却委屈地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你家小念早上故意从我身后把我推倒。”

“我现在肚子还不舒服呢……”

“弟妹,我知道你不想我生下槐序的儿子,可也不能指使小孩子做这种事吧。”

沈槐序看到我后原本缓和的脸色又变得阴沉,不悦道:

“岁岁,你平时怎么教女儿的?”

“照这样子下去,我看她以后就变成社会上的小太妹了。”

“阿霜今早刚查出有了身孕,若真出事,沈念就是杀人犯!”

他的话太刺耳难听,我的身子都气得颤抖。

更别提一向孺慕他的女儿,

此刻更是哭得小脸通红。

我将女儿搂在怀中,冷声道:

“不劳烦你教训,还是去照顾自己儿子吧。”

囡囡平日乖巧懂事,

我自然不可能相信她做出这种伤害人的事。>沈槐序毫不犹豫地偏袒宁霜,

不仅因为她肚子里有了孩子,更因为她是他所爱之人。

而我和女儿,

如今已经是他心中可有可无的存在了。

给女儿上好药后,

沈槐序却满脸无奈地凑近我。

“岁岁,你是不是生气了?”

“囡囡今天确实过分,宁霜好不容易怀上孩子,我们才有领证的希望。”

“况且我刚告诉妈说宁霜怀上了,她叫我们晚上回去吃饭,若出了意外可怎么办?”

我看着他虚伪的模样,胃中翻涌着酸水。

“不是做试管婴儿吗,她怎么会突然查出怀孕?”

他神色僵硬了一瞬,搂着我哄道:

“岁岁,我今早带她去医院做的胚胎移植。”

“你别不开心了,囡囡不一直想去游乐园,你收拾一下,我现在带你们去。”

可他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再信了。

曾经许下携手一生的承诺,

如今都变成了锋利的刀片,将我割得遍体鳞伤。

“先生,夫人肚子不舒服。”

沈槐序挂断管家的电话,急匆匆地就要去小楼。

出门前才突然想起我还在屋里,他满是歉意道:

第3章 “岁岁,我怕孩子出问题,先去看看。”

我眼睛酸涩地看着他,“能不去吗?刚刚不是还说陪我和女儿。”

他叹了口气,把我抱在怀里温柔地哄着,

“我们岁岁最懂得识大体顾大局了,我现在关心她也是为了我们今后顺利领证。”

“你等我,我很快回来。”

他离开后,抑郁症发作的痛苦让我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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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身体僵硬无法动弹,连药都拿不到。

挣扎着按下紧急呼叫,“槐序,我好难受,你把药递给我再离开。”

沈槐序不耐的声音响起,

“岁岁,别闹了好不好,装病一点也不好玩。”

我难受地抽泣了几声,他才柔声道:“要不是囡囡推了阿霜,她也不会不舒服。”

“你也别闹脾气了,你身体有没有问题我还能不知道吗。”

不等我解释,他便挂断了电话。

我再打过去后,还没来得及开口让他叫佣人帮我拿药。

他便厉声道,“够了,姜岁,别一次次挑战我的脾气。”

“我倒要看看,就算我现在不回去,你会不会病死!”

我怕他担心,从未和他提过我因子宫摘除而患上抑郁症。

可如今,他竟觉得我在弄虚作假地和宁霜争宠。

在他心里,我就喜欢做这种下贱勾当吗?

我浑身被冷汗浸透,直到女儿跑进来找我。

她喂我吃下药后,我才有力气起身。

我拉着女儿的手,指着结婚照上沈槐序的脸,

“囡囡,以后这个人就是陌生人了。”

往日我最讨厌回沈家吃饭。

当年沈槐序玩冲浪,落水后被我所救。

他执意将我带离海边,声称会保护我一辈子。

和沈家人第一次见面时,

婆婆就夹枪带棍地羞辱我勾引沈槐序攀高枝。

是他挡在我面前,跪下恳求家里同意我嫁给他。

生下儿子才能领证这个要求虽然荒谬,

可想到沈槐序为我挨了99鞭家法,

我就愿意委曲求全地忍受一切。

每次回家,他都会护住我,不让风言风语传入我耳中。

可眼下,他扶着宁霜小心翼翼地走进大门。

自始至终没回头看我一眼。

我带着女儿垂头走进客厅,

婆婆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霜,快过来给妈看看,终于给我们老沈家怀上金孙了。”

“不像那个不下蛋的采珠女,只生了个赔钱货。”

“我明天就让大师算个黄道吉日,你和槐序把证领了。”

我吸了一口凉气,牙齿把嘴唇咬得血肉模糊。

上一秒被宁霜哄得眉开眼笑的婆婆,看向我时却格外刻薄。

“以后槐序和小霜结婚,只要你听话还能留在沈家。”

“做女子的,就是要讲贤良淑德,看你长得一副骚浪模样,瞪着我是对我不满吗?”

女儿吓得发出了抽泣声,往我身后躲了躲。

见状,婆婆冷嗤一声,

“上不得台面的货色,生的小贱种也是个蠢的。”

沈槐序终于有了动作,xmb

他下意识地想替我说话。宁霜却虚弱地按了按额角,娇弱道:“阿序,我头疼,有点闷。”

他立刻松开握住我的手,毫不犹豫地抱着她向花园走去。

“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我和女儿被婆婆勒令罚跪,晚饭时也不能起身。

女儿小身子撑不住,倒在我怀里。

我焦急起身,却被婆婆唤住。

“以后你自己识趣点,小霜才是槐序的太太。”

“至于你和这孩子可以留下,沈家会养你们,但永远也不会承认你们。”

我没有回头,只是抱着昏迷的女儿低声道:

“提前祝沈先生和太太百年好合。”

沈槐序愣了一下。

我为他忍受了六年没有婚礼、没有领证的婚姻。

被婆婆冷眼羞辱,被佣人背后耻笑。

他以为我在赌气,

却发现我始终面色淡淡。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张,有些不安地握住我的手腕,低声道。

“姜岁,你连在我妈面前装装样子都不愿意吗?”

第4章 “眼下阿霜怀孕,我不能刺激她,就算结婚也是逢场作戏,你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

“你往日的乖巧温顺都去哪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躲开他的触碰,只问了一句。

“和宁霜领证也是你的本意?”

他有些愧疚地垂下眼眸,嘴唇嗫喏,

“这都是为了我们……”

我不愿再听他令人作呕的苍白辩解,呆呆看着手上的婚戒。

六年前沈家公司濒临破产,是我潜入海中捞海螺珠卖出高价,让他们有了流动资金。

沈槐序选婚戒时放弃了钻戒,

而是和我一起挑选珍珠镶嵌,亲手打磨时,

他说我们的爱和这枚戒指一样,独一无二,没有瑕疵。

如今,他食言了。

我将婚戒摘下递给他。

“这个还给你,你也该换新的了。”

沈槐序第二日就急匆匆地召开发布会,官宣和宁霜的婚事。

他说婆婆一直催促,也只能无奈应下。

同我解释的时候,

我淡淡地瞥了一眼日历。

他倒是会选时间,

我们六周年纪念日这天,他向全世界宣布自己和别人结婚的消息。

我苦涩一笑。

我们名存实亡的婚姻,哪还有什么纪念日?

他临走前特意嘱咐媒体记者都在前院

让我看好女儿,别跑出去调皮捣蛋。

我冷冷地看着他。

女儿刚出生时还没有小猫大,安安静静,不哭不闹。

沈槐序还担忧以后她会不会受人欺负。

如今他的眼里,恐怕只看得到宁霜和没出世的宝贝儿子。

喝下佣人送来的花茶,我却觉得头昏昏沉沉。

再醒来时,本来在我身边的女儿不见踪影。

我连鞋都来不及穿,急匆匆地跑出去寻找。

可我唤了不知道多少声,始终无人回应。

跑到池塘附近时,

我才看见女儿面色惨白,漂浮在里面的小身子。

我目眦尽裂,给女儿人工呼吸时我才发现她身上青紫的伤痕。

本想叫司机送我们去医院,

可他却叹了口气,“先生吩咐过我们,今天不能让太太出门。”

沈槐序怕我毁掉他的发布会。

竟狠心把我和女儿困在家中!

我心一沉,不管不顾地向外跑去。

却再次被保镖无情拦下。

看着呼吸微弱的囡囡,我咬牙举起石头砸向自己额头。

鲜血涌出,我面目格外狰狞。

“都给我滚开,谁再拦着就是想逼死我。”

他们犹豫着让开身子,可大门依旧紧锁。

我披头散发地抱着囡囡冲进了前院的会客厅。

管家被吓了一跳,没能及时拦住我。

沈槐序正笑着搂紧宁霜,对着摄像头诉说着两人的爱情故事。

可笑的是,他讲的都是我们的过往。

屋内的记者们都扭头看向我和怀里的囡囡。

我不停地喘着粗气,血和泪水在脸上混成泥泞的一团。

“求你让我和女儿去医院,她真的等不了了。”

我话音落下,宁霜不安地捏紧了双手,心虚地低下了头。

女儿的落水是她的阴谋!

她想彻底除掉我和孩子,让我们滚出沈家。

沈槐序脸色一沉。

“没看到我在接受采访吗?跑着来闹什么!”

有好奇的工作人员随口问道,“这位女士,你刚刚说这孩子是沈总的女儿?”

沈槐序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他叹了口气道。

“她是我们家保姆,那孩子是她未婚先孕生下的。”

“孩子爸爸跑了,她患上癔症,一直没辞退。”

宁霜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可我顾不得那些,跪在地上磕头祈求着。

磕得头破血流,血迹沾染在地板上,格外瘆人。

“囡囡溺水了,再不去医院真的会出事!”

沈槐序倒吸一口凉气,想起身靠近我,却被宁霜拽住手腕。

她让保镖将我拖走,

“给我好好教训这个下贱的佣人,明知道今天有采访还故意来捣乱!”

我被打得鼻青脸肿地扔了出去,

挣扎着起身想跑去医院时,女儿却慢慢睁开了眼睛。

“妈妈,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摸摸女儿的小脸,“是我们不要他了,妈妈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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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宣布了一周后的婚礼时间,采访的媒体散去。

沈槐序不知为何却总是有些忐忑。

他看到地面上的血迹时,心里仿佛倏地空了一瞬。

他正欲回后院去寻我,

却被宁霜揽住了腰,

“阿序,我最近晚上总是睡得不舒服。”

“你陪我去补会儿觉好不好。”

他皱了皱眉,抿唇道:“阿霜,刚刚姜岁说囡囡溺水……”

宁霜轻笑一声,把脸贴在他后背蹭了蹭,

“别瞎想了,家里佣人这么多,怎么可能看不好一个孩子。”

“你还不了解姜岁吗?她都能教唆孩子来推我,今天八成也是她的手段。”

他身子僵硬一瞬,叹了口气。

“她性子倔,估计又是故意吓我。”

似乎给自己找好了借口,

沈槐序哄着她上床补觉。xx

可日落时,他睁开有些迷蒙的睡眼。

姜岁却没像往常一样做好饭派佣人叫他。

当年结婚前,她就只有一个要求。

只要他在家,就一定要陪她们母女俩吃晚饭。

结婚六年,只有大哥死后这一年他才会常常缺席。

可姜岁依旧会习惯性地在晚饭时间发消息给他。

七点之前的时间,

都是属于他们的。

平日她总会争分夺秒地和宁霜抢他。

今天安静的手机,让沈槐序难免有些紧张。

打开微信时,才发现他接受采访时。

姜岁发了一条消息。

【勿念,安好。】

他的心不由得紧紧揪起。

来不及多想,沈槐序拨出了电话。

可冷冰冰的提示音响起,他才真正慌了神。

宁霜被他吵醒,撒娇道:“阿序,你在做什么?吵到我和宝宝睡觉了。”

他却没像从前一样抱着她安抚。

头也不曾回一下,跑出去的动作中夹杂着他自己都未注意的无措慌乱。

身后的宁霜满脸不悦,“沈槐序,你干嘛去?”

可回答她的,只有男人没有停留的背影。

回到后院的别墅,

屋里只有一片寂静。

沈槐序唤了几声,又慌张地拽住佣人询问。

“夫人呢?她去哪了?”

他连声的质问让佣人不免惊慌。

“先生,夫人不是在前院吗?”

怒气冲冲地砸碎桌上昂贵的紫砂壶,

“我说的是姜岁!”

沈槐序冲进卧房,发现姜岁的衣服、女儿的玩具都还在。

他舒了一口气。

姜岁舍不得离开他的。

她在京市无依无靠,能带着女儿投奔的人都没有。

一定是为了气他,

所以才故意玩失踪吓唬人。

想到这,他拿出手机敲下一行字:

【岁岁,今晚带你和囡囡去坐摩天轮。】

可发出去的消息却好似石沉大海。

他坐在床边等了许久,

却没收到一条姜岁的回复。

他眼中流露出失望,随即又被不安取代。

沈槐序唤来保镖,厉声询问。

“今天你们把岁岁和囡囡带回来后,他们去哪了?”

保镖疑惑地挠了挠头。

“沈总,已经按照您的意思把他们撵出去了。”

“是还需要给他们点教训吗?我这就带人去……”

沈槐序目眦尽裂,铁钳般的手死死掐住保镖的脖子。

“你们好大的胆子,谁让你们撵走岁岁的!”

保镖掏出手机,划开置顶消息。

“沈总,的确是你自己发的。”

他来不及细究,匆忙吩咐人调查姜岁的去向。

等待的时间过得明明很快,沈槐序却觉得度日如年般难熬。

别墅里格外安静,

没有客厅画简笔画的女儿,也没有我看电视剧哭鼻子的抽噎声。

他心里仿佛被火灼烧般躁动不安。

想喝杯冰水降温,却发现冰箱里摆满了我洗净切好的果盘。

还有女儿亲手做的,一家三口的饼干。

秘书终于打来了电话。

“沈总,在机场查到了夫人的购票信息!”

机场再次广播登机的通知时,我犹豫着没有关机。

女儿吸了吸鼻子,紧紧抱住我。

“妈妈,念到我们的名字了。”

我牵起她温暖的小手,原本乖巧的女儿变得更加懂事了。

可这样的成长,

是被亲生爸爸抛弃换来的。

走进登机口时,身后却传来大声的呼喊。

“姜岁!”

我回过头。

一个不认识的旅客举着地上的平安符,“女士,我看这上面有你的名字……”

我笑着摇了摇头。

“多谢,帮我扔进垃圾桶吧,谢谢。”

那是我医疗事故被摘除子宫时,沈槐序一步一叩首。

爬了三千阶梯,亲自去庙里求得。

他用血在上面写上了我的名字。

说保佑他的岁岁福寿绵延。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他还捐下了两千万的香火钱。

求得时宁霜尽快为他诞下子嗣。

可笑至极。

这么个东西带在我身上,

我只觉得浑身发寒。

另一边的沈槐序坐在车上,满脸焦急地催促着司机。

车还没停稳,他就跌跌撞撞地跑了下去。

机场太大,他跑得满头大汗也没找到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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