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我被高冷皇帝宠上天》 第1章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

墨家宅院中。

几个宫人和家仆在屋外守夜。

忽听到屋内传来男人威严磁性的声音,“来人。”

全公公急忙推开屋门进去。

焱渊帝一袭明黄絷衣,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俊美绝伦,。

深邃的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脖颈处泛红,鬓角渗出汗珠。

“陛下,您是渴了吗?”

全公公赶紧倒了一杯凉茶呈上。

焱渊拉了拉絷衣,交叉衣领里露出健硕的胸肌和浮动的腹肌。

“今夜的鹿酒有问题,墨凌川好大的狗胆!”

忽而狠厉冷睨全公公,吓得他赶紧跪地。

什么都逃不过帝王的洞察。

“陛下息怒,今日墨大人确实和奴才说,若是夜里陛下有需要,可以让夫人的三妹妹来侍寝…..”

“荒唐!”

焱渊把茶盏摔到地上。

“王家塞给晋王一个女人不够,现在又开始打朕的主意?”

帝王脸上闪着骇人杀气。

满脸发烫,浑身燥热,极为难受。

他常年练武,身体强健,一杯鹿酒本没什么,此时竟极为难耐,可想而知药力有多强。

全公公跪地求道:“陛下,奴才还是把那女子叫来给您解酒吧?”

焱渊脱了上衣,露出线条健美的好身材。

“也好,明日朕让墨凌川知道什么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全公公赶紧爬起来,往屋外去找人。

咦,墨大人说的王三小姐怎么还没来?

这该如何是好?

刚说着看到不远处树林边有个女人出现,身段曼妙,应当就是王小姐了。

他和另一个宫人跑过去,瞧见女子弯弯眉毛下,有一双灿若繁星的眼睛,小小的嘴唇不妆而赤,甚是是好看。

暗叹,墨夫人的这妹妹倒是绝色,给万岁解酒不委屈。

“王小姐,赶紧的!”

拉着这女子就往屋里小跑。

女人微微挣扎,“别拉扯我。”

低头间神情却带出一抹意味深长,又转瞬即逝的笑。

姜苡柔被推进屋里,从花鸟灵兽屏风上看到一个高大男人的影子,心头略紧。

这是当朝万岁焱渊,是可以让她扭转上一世惨死命运的男人,所以今夜她来了。

而他刚好现在需要一个美丽的女人。

全公公扯她到屏风前。

焱渊瞥见一个身穿紫裙的女人,眸如秋水。

长得娇艳而美艳,颈项白皙如蝤蛴,腰如杨柳,体态轻盈又不失丰腴。

一双桃花媚眼神情恐慌,楚楚可怜。

姜苡柔红唇轻启,“你,我…..”

焱渊对美人模样甚是满意,一把将她拽入怀中。

掐住了细软腰肢,触手软,摸不到骨头。

姜苡柔挣扎,“放开我!放开!”

焱渊一把撕烂轻薄的紫色外裳,露出玉色内衫,衬得玲珑傲人身姿,勾人心魄。

焱渊喉结滑动,将她扔到床榻上。

“别动我!”

姜苡柔紧闭眼睛,使劲蹬他,却让帝王体内的燥热愈加上头。

拿出了惩治墨凌川的狠劲,攻城掠地般,毫无怜惜的疯狂吞噬。

姜苡柔哪里受过这样的暴力蹂躏,墨凌川向来对她极为温柔。

而眼前的帝王犹如凶猛野兽,让她无处遁形。

不知过了多久,她发髻散落,乌黑油亮的青丝散在雪白的周身,更衬得雪肌玉肤让人无法移开眼。

姜苡柔细嫩葇夷无力推搡。

“不,不了…..求求…..”

焱渊也纳闷为何他今夜如此反常,原本他是个对女色淡泊之人。

大手掌卡住一张巴掌脸,这脸实在绝色,眼角滑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欢愉之泪。

第2章 帝王这才注意到女人眼下有颗泪痣,愈加显得她妩媚撩人,堪称天生尤物。

莹白颈子让他掌心粉腻凝润,不想移开。

她身上还有种淡淡的荼芜香,妩柔媚惑。

一直到四更天时,帝王才起身到左边去喝凉茶。

他的体力惊人,精神奕奕。

而姜苡柔浑身散架,强忍着疼痛,眯眼偷看帝王。

他高大颀长,七尺八寸,肩宽胯窄,双腿修长。

从背后就有种傲睨万物的帝王之气。

焱渊转头手里端着一杯茶,走过来。

臂膀肌肉澎湃,八块腹肌壁垒分明。

姜苡柔慌忙阖着眼皮继续装晕厥。

帝王大手掌拍打美人的脸,无情冷酷,毫不怜香惜玉。

姜苡柔缓缓睁开迷离的桃花杏眼,看清是在什么地方后,

突然惊坐起,抱腿啼哭起来。

焱渊最烦女人哭,“哭什么?聒噪。”

姜苡柔怯怯看他,晶莹泪珠捻不断,整个人犹如被浸过水的梨花,娇美破碎。

“你是谁?我没法活了....呜呜呜!”

焱渊捏起她下巴,冷戾道:“墨凌川那奴才还让你表演什么?”

姜苡柔捂脸,梨花带雨道:

“我是墨凌川的侧夫人,昨夜你的人为什么拉我到这里?呜呜呜……”

焱渊的墨眉一蹙,朝门外喊道:“狗奴才,进来!”

全公公躬身进来,“陛下,奴才去准备水给您沐浴。”

姜苡柔一听陛下二字,吓得停了哭声。

柔弱身子不住发抖,更显得我见犹怜。

一双鹿眸瞪圆,颤声道:“您是,您是当今陛下?”

焱渊没好气,阴鸷问:“狗奴才,你知道昨夜带来的女人是谁吗?”

全公公战战兢兢,“不是王三小姐吗?”

姜苡柔委屈啜泣道:

“我不姓王,我是姜苡柔,墨凌川的侧夫人,

昨夜想趁着月色散会儿步,哪里知道被你硬拉到这里,然后……呜呜呜……”

这个‘硬拉’词是重点。

全公公吓倒在地,天老爷,造孽啊。

焱渊半信半疑,这世上想勾他上位的女人,他见得多了,眼前这个美艳女人保不齐也打得此主意。

可他怎么会要一个臣妻?

他乃明君,是那么没原则的帝王吗?

...尽管昨夜十分欢愉。

姜苡柔跪着使劲磕了几个头,极其虔诚。

“陛下,妾身求您一定不要告诉我家大人这件事,不然妾没法活,求求陛下开恩。”

她模样可怜,不像是装得。

焱渊眸光落在玲珑玉体上,觉得口干。

“朕可以帮你保密。”

“谢谢陛下。”

姜苡柔转过身,慌忙抓起地上的衣裙,边穿,边耸着玉肩低泣。

焱渊狠狠踢了一脚全公公。

他是君临四海的帝王,宠幸哪个女人都行,不屑于临幸一个嫁过人的女人。

显得他卑劣。

美人后背弯曲得像一线月牙,莹白细腻,诱人动容。

焱渊不自觉抚摸玉扳指,回想起前半夜手中的柔嫩绵软。

她好似找不到裙子,到处乱张望,犹如一只无助的白兔子。

这女人眼睛虽长得水盈盈,却是个瞎的。

裙子不就在那里吗?

焱渊无奈到床角处,从凌乱衮服下踢出紫色的裙裳。

姜苡柔小手抓起裙子转身穿上,轻点雪白的玉足,头也不回的跑出屋子。

跑得倒是挺快,一瞬间就消失在门口的黑夜里。

墙角有一双绣花鞋,焱渊蹙眉道:“扔出去。”

全公公躬身拿起鞋子要出门,听帝王宏厚声音传来。

“扔远点。”

“是,陛下。”

全公公作为御前总管,贴身照料帝王,自然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咱陛下答应了侧夫人不透露今夜之事,那么绣花鞋自然不能扔到这个院里。

第3章 屋内安静下来,唯有欢愉过的气息。

焱渊回床榻去,扫见床褥上有个粉色的锦缎模样的东西。

长指夹起来,凤目轻眯,绣着一朵莲花,那女人的肚兜?

散发着姜苡柔的体香…..

手指间丝绸的柔软,犹如那完美的温香软玉。

嗖,焱渊薄唇勾起独特的弧度,轻轻挑眉。

夜色下,夏雨细如牛毛。

姜苡柔光脚一路小跑,到了花园处,迎上来一个人。

“侧夫人!”

丫鬟语嫣手里举着伞,看她光着脚,赶紧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

“侧夫人快穿上。”

“快走!”

姜苡柔不敢久留,怕被人瞧见。

穿上鞋子拉着语嫣赶紧往后院跑。

不一会儿,回到芙蓉院,进了屋子,姜苡柔才大口的喘气。

浑身散架般酸痛,她伸出雪白藕臂,上面有牙印,殷红印子。

语嫣指她脖颈处,“夫人,好多怎么办?”

姜苡柔低头看胸前半雪白半绯红,犹如一幅丹青画。

这若是被墨凌川发现,就是塌天大祸。

语嫣前面准备好了热水,姜苡柔脱衣裙,轻抬修长玉腿,进木浴盆沐浴。

此时已经临近四更天,得赶紧洗去身上龙涎香的气味。

“语嫣,快把衣裙拿去连夜浆洗掉。”

“侧夫人放心,奴婢这就去。”

姜苡柔靠在木浴盆上,闭上眼睛,身心舒缓中回想前世之事。

上一世,因为墨夫人王淑宁无所出,她被墨凌川纳入门。

为得是继承香火。

进门半年后,她在期待中怀上了双胎。

原本以为能从此顺遂。

可没想到五个月后,王淑宁也怀上了孩子,并且听大夫说是男胎。

于是这个恶毒的女人,趁着墨凌川去外地办差之时,给她灌下红花,导致七个月双胎流产,她大出血死去。

姜苡柔死不瞑目。

不可思议的是,前一刻还倒在血泊里,后一刻她重生在了昨日。

而昨日恰好是墨家宅院开府之日,因为苏州园林的风格,又正是夏末,故而墨凌川邀请当今陛下焱渊来此处纳凉。

墨凌川之所有此殊荣能请得动皇帝,全赖于他皇亲国戚的身份。

他是当今太后娘娘的侄子,算是辰渊帝的表哥。

姜苡柔自然也记得上一世,这夜,墨凌川把王淑宁三妹王悦雪塞给辰渊帝解鹿血酒,借此让纳入后宫成为妃子。

而姜苡柔于昨日晌午,给王悦雪喝得花果茶里下了蒙汗药,足以让她睡到大清早。

姜苡柔取而代之,建立和帝王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墨凌川,别怪我朝秦暮楚,是你无能,保护不了我。

可以凌驾于墨家和王家之上,天下唯有一个男人,便是皇帝焱渊。

上一世她天真相信墨凌川,导致一尸三命。

那两个孩子已经七个月,成型的龙凤胎。

姜苡柔眼睫下渗出泪水,握紧拳头。

这一世,她再也不信情爱,不信男人的甜言蜜语。

只求权势富贵,不求一丝真情。

要把欺负过她的人踩在脚下,要让王淑宁得到血债血偿。

前院,荷贵园里。

年轻男人起身,一袭白衣,面如冠玉,眉目清秀,风神俊朗。

乍看温文尔雅,暗藏冷漠神情。

“夫君,再睡会儿。”

女人一袭桃红色锦缎小衣,靠进墨凌川怀里。

墨凌川往朱窗外扫了眼,不耐烦的神色一扫而过。

“夫人,我得赶紧去紫竹园看看陛下那边情况如何。”

王淑宁也关心此事,这是家族交给她的重任,让王家三女儿王悦雪凭借昨夜被帝王临幸,顺利入后宫。

第4章 她起来伺候墨凌川更衣。

张嬷嬷端着一个汤碗进来。

王淑宁蹙眉道:“夫君,我不想喝。”

墨凌川接过褐色补汤,哄说:“夫人,你好好调理身子,才能怀上咱们的孩子,听话。”

王淑宁接过碗,闭着眼睛一口喝光。

她也想着能怀上孩子,才不要芙蓉院那个狐媚子生的孩子。

可她和墨凌川成婚两年过去,一直无所出,太后一声令下让墨凌川纳妾。

再不情愿,也没理由。

墨凌川盥洗后,穿好一身墨绿色海浪花纹锦袍,出了荷贵院。

并没有先去紫竹园,而是急切的赶往芙蓉院。

路过花园时,摘了一朵芙蓉花。

还没进屋,就唤道:“柔儿!”

榻上美人微微斜卧,纤手轻托香腮,尽管身上盖着半截薄被子,依旧能看出曼妙的身段。

秀发轻垂,眼眸微闭。

皮肤吹弹即破,脸颊上透着淡淡粉色。

墨凌川轻手轻脚把芙蓉花放在桌上,走到床榻边坐下。

双眸满含爱意凝视姜苡柔,清俊的面容攀上温柔。

从锦被里取她的手,放在脸颊上轻轻摩挲。

姜苡柔嘤咛了一声,缓缓睁开迷离的眼眸。

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扬,眼下方的泪痣,玉面含羞恍若鲜花。

娇声道:“大人,什么时辰了?你怎么来了?”

墨凌川抱起她在怀中,仿佛抱了一朵云,绵软馥郁芬芳。

大手掌摩挲她的后背,尽管前日才要过她,可现在依旧想。

只因为惦记竹园的事,没法尽兴,只能先作罢。

“五更天了,你昨夜可睡的好?”

姜苡柔伏在他怀中,粉嫩指腹摩挲他的领口,轻轻触到脖颈处,引得墨凌川一个轻颤,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睡得挺好的,大人不用担心妾身。”

墨凌川怜惜道:“柔儿,你明明睡得不好,脸色疲倦,还带着黑眼圈,是想我想的,我都知道。”

姜苡柔粉唇冷笑,你未免太自作多情。

带着感伤,轻叹一声:

“大人,柔儿知足,夫人是正妻,妾要懂事,不敢奢求什么,只想大人心里有我,妾的心就是暖的。”

墨凌川将她抱得更紧,

“委屈你了柔儿,只要你生下墨家长子,我和太后请懿旨让你做平妻,王淑宁也不敢说什么。”

姜苡柔轻轻扭了下娇躯,脸贴在他颈窝处旖旎。

带着感动的泣声,“大人,柔儿何德何能让您操心。”

墨凌川低头缓缓靠近娇艳欲滴的唇,温柔的吻着。

良久才松开她,姜苡柔娇喘着搂紧他脖子。

墨凌川静静的抱着她,神情缱绻。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半月前在乡下庄子偶然看中了姜苡柔。

可没人还知道早在五年前,他初见她就一眼动情。

一直等到姜苡柔半月前及笄,才以王淑宁无所出为由,向姜苡柔的父亲,礼部侍郎讨要了她做侧夫人。

能攀上皇亲国戚,姜侍郎自然万分欣喜,当即同意。

墨凌川没告诉姜苡柔这件事,因为觉得让她做妾委屈了。

姜苡柔虽是庶出,四品官的女儿,但论相貌才学,足可以嫁入中等门第做正妻。

高门也不一定。

姜苡柔抚摸墨凌川的墨绿色衣袍,亲昵道:“大人,你穿墨绿色真好看。”

你一定不知道,我昨夜红杏出墙,你不仅该穿绿袍,还该戴一顶绿帽子。

墨凌川亲她鬓发,捏粉软下巴,宠溺道:

“柔儿,你都进门半个月了,怎么还叫我大人?该叫什么?”

姜苡柔莞尔一笑,美若天仙。

柔声细语道:“川郎….”

第5章 墨凌川笑得极为高兴,“再叫几声,我喜欢你这样唤我。”

姜苡柔咳嗽了一声,“咳咳,川郎…..”

墨凌川心疼道:“不叫了,歇着,是不是昨夜受凉了?”

因担心满身的红印牙印被发现,姜苡柔此时穿的衣裳裹得极为严实。

“是有些。”

“难怪你穿得多。”

姜苡柔又咳嗽一声,“川郎,我想睡会儿,你去忙吧,府里不是还有大人物在吗?”

墨凌川扶她躺下,

“我是得赶紧去竹园看看陛下那边怎么样,不知昨夜王悦雪有没有顺利被临幸,若是成了,咱们家在宫里又多了一层助力。”

姜苡柔笑说:“川郎,你真厉害。”

墨凌川俯身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

“柔儿,睡吧,今日就别起来了,我让厨房送滋补膳食过来。”

“好。”

姜苡柔闭上眼睛。

墨凌川悉心的给掖好锦被出了门,碰到语嫣,又交代让照顾好姜苡柔。

他走后,姜苡柔从床上起身,靠在床头。

眼神冷厉,上一世她也是被墨凌川的悉心呵护迷了眼。

这男人眼中权势胜过一切,喜欢的只是她的姿色,绝对不会为了她,舍弃有王家撑腰的王淑宁。

权势可以成就人,也可以蹉跎人。

上一世她被王淑宁折磨惨死,这一世,她要攀附权势成为金尊玉贵之人。

焱渊帝就是她的目标。

语嫣端进来五红汤,

“侧夫人,您昨夜受凉了,快喝点甜汤,奴婢还加了红糖。”

五红汤是用红皮花生、红豆、红枣、枸杞等熬成汤,可以养血美颜。

姜苡柔慢慢的喝。

“侧夫人您干嘛不告诉大人,夫人克扣燕窝的事?”

平心而论,墨凌川对她很舍得,自从进府,所穿所用皆是上品,但是会被王淑宁背地里克扣。

“直接说,会让他烦,过几日吧。”

语嫣收拾床褥,低声道:“夫人,奴婢前面去春芳院看,王三小姐还没醒呢!那蒙汗药可真厉害。”

姜苡柔点点头,料想此时紫竹园和前院一定很精彩。

只不过帝王因为解鹿酒之事,是否对她产生情愫,这点还不好确定。

毕竟作为皇帝,见过的漂亮女人多了。

虽然昨夜他疯狂得令她想起来后怕,就这会儿下方还隐隐作痛。

他神威无比。

她无力极了。

姜苡柔冷笑道:

“等前院昨夜之事发酵完,我会使出第二招。语嫣,你和月芽的任务是盯紧紫竹园陛下的动静。”

“侧夫人放心,奴婢们会的。”

竹园里,此时主屋门关着。

墨凌川刚趴到窗口看,全公公从墙角醒来,他值夜半响。

“墨大人早。”

墨凌川客气的扶起他,皇帝身边的御前总管,就连宫里的娘娘们都得巴结三分,更别说外戚了。

“我让几个丫鬟给全公公按摩按摩。”

全公公推辞道:“不成,万岁快醒了,奴才可不敢乱跑。”

墨凌川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塞给全公公,

“伺候陛下要紧,我就不勉强你了。”

全公公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个碧绿的翡翠佛头吊坠,价值不菲。

他要推却,墨凌川凑近问:“昨夜侍寝之事可顺利?”

全公公小眼睛一提溜,睡是睡了,可没睡对人。

强装镇定,“没成,陛下先是不舒服,然后泡个澡,喝完凉茶就歇息了。”

墨凌川纳闷,那鹿酒烈,又加了情动的成分,怎么会没反应呢?

想来想去只能判定辰渊帝克制力强,淡泊女色。

如此好的机会,就这样没了,只能无奈。

全公公一想到昨夜因为自己拉错人,让焱渊帝把墨凌川的侧夫人临幸了,心中极其愧疚,把锦盒塞回给他。

第6章 “墨大人放心,奴才会照应着你,这东西就免了。”

拿着亏心,毕竟人家头上已然青青草原。

墨凌川硬塞给全公公,“陛下快醒了,我去张罗早膳。”

他大步流星离开,全公公低语:“你说你怎么好端端穿了一身墨绿锦袍呢?哎。”

墨凌川心中郁闷,精心策划邀请辰渊帝来新修建的园林避暑,为得就是在后宫安插一个妃子,为长久的荣华富贵做谋算。

偏偏没成。

焱渊帝十六岁登基以来,励精图治,独揽大权,威震寰宇。

心思难以揣摩,现在墨家靠的是太后,如果太后哪日薨逝了可不好,必然要多多布局。

紫竹园里,焱渊起床后,看了一些送来的奏折。

午膳时分。

墨凌川带着人来布膳。

焱渊原本要为鹿酒的事狠狠收拾他,却因为姜苡柔的身份问题,没有说此事。

他堂堂皇帝,睡错臣妻,多少有些可笑。

更何况那女人似乎很在意名节,连连磕了几个响头,哀求他保密昨夜的事。

娇媚面容,一双美目澄澈分明,泪水涟涟,犹如浸在露水里的皎白梨花,让人动容,升起保护欲。

“陛下,午膳后,臣带您到苑中走走,东苑修建了一座水帘瀑布,景致怡人,非常凉爽。”

焱渊道:“墨爱卿费心了,你不用跟着,朕忙完自己去逛逛。”

墨凌川恭敬道:“臣安排了晚膳后的表演…..”

见帝王在静静的用膳,并未搭话,他没敢再打扰,躬身退出。

年岁上,墨凌川还比焱渊大一岁,可帝王高深莫测,难以揣摩,虽是表兄弟关系,却不亲近。

晌午时分,落日晚霞极美。

焱渊放下奏折,转动脖子。

“陛下,这会儿太阳落山,过了暑气,奴才陪您去逛逛园子吧?”

“也好。”

墨家园林非常大,苏州园林建筑,幽雅别致。

走了一会儿,从远处看到一个高高的亭子。

应当就是墨凌川说的水帘“自雨亭”。

走近一看,原来水帘是将冷水用管道输送到亭顶的水罐中,然后让其从屋檐四周流下,形成凌波水帘。

全公公手拿着蒲团扇扇风,“陛下,站在这里,确实凉爽极了。”

焱渊道:“墨凌川有些聪明,这点子不错,记下来,让宫中也实施起来。”

“奴才记下了。”

忽然,听到女人的吵闹声和哭声。

凉亭之内,焱渊往远处张望。

“好似是从东面传来的声音。”

“是的,陛下。”

“朕记得墨凌川说东面花园种了珍稀花卉?”

“是的陛下,是墨大人为太后娘娘培育的珍稀牡丹。”

焱渊并不喜欢花,今日却起了惬意之意,想去看看。

出了凉亭,往东面而去。

刚走到拐弯处,就跑过来一个惊慌的女人,撞到他怀里。

娇躯像是玉柳一般,轻盈而又柔软。

焱渊只觉得怀中被温暖的云朵覆到。

他长得七尺八寸,比撞到面前的女人高出整整一个头。

俯视女人,乌发略微凌乱,一缕飘在额前,反而多出几分妩媚风情。

姜苡柔鹿眸扫到咫尺的鸦青底九龙图样,闻到了帝王身上昨夜的沉香气息。

身后传来脚步声,女人的呵斥声。

“你个狐媚子!站住!”

姜苡柔嘤咛啼哭一声,无助极了。

柔嫩小手轻轻推了一下焱渊的胸膛处,好似不知道他是谁。

只当他是堵住路的一面墙?

这女人脑子实在不怎么聪明,空有一副好皮囊。

姜苡柔又推了一下,挪开步子要往边上跑,焱渊才注意到一只玉足上没穿鞋子,这是跑的时候掉了鞋子。

第7章 那玉足美若莲花,白皙皮肉,透着淡淡的粉色,脚趾圆润,有着淡淡的光泽。

他不由自主抚摸了一下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对不起…..”

娇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姜苡柔往后面逃跑,被帝王拉住手腕。

她一个重心不稳,杨柳娇躯倒在他臂膀处,往后跌宕时,四目交汇。

帝王隽美容颜,狭长凤目入鬓,眸光幽黑,深不见底,带着极致的探究。

她如小鹿般的眼睛澄澈分明,眼尾弯弯,带着媚态,能够轻易地勾住你的心。

眼下方的泪痣透出一丝淡淡的悲伤。

那抹诱人心魄的香气飘散道帝王鼻息处,他的喉结轻轻滑动。

“陛下?”

王淑宁一脸惊愕,赶紧跪下,抓姜苡柔的几个婆子也噗通跪下。

焱渊扶住姜苡柔,她雪白的脸上有红红的巴掌印,触目惊心。

低着头,一双白嫩小手交握在一起互掐,足以见得紧张和害怕。

一点不差全都被帝王收入眼底,这女人在墨府过得竟如此艰难。

大白天被人追着打。

焱渊心底生出愠怒,肃穆的脸上浮现着骇人杀气。

“墨夫人昨夜试图塞自己的妹妹给朕,朕原本不想追究,可现在朕很不高兴,想好好问责这件事。”

帝王的声音并不带任何情绪,却不怒自威。

王淑宁胆颤哆嗦,王家的小心思被帝王了解得清清楚楚,更要命的是这事没成。

好事变坏事。

“陛下恕罪,都是这贱蹄子不知礼数,冲撞了陛下,妾身一定好好惩治她,陛下息怒……”

姜苡柔一听,吓得缩着肩膀颤抖,手放在嘴边咬,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不断的往下滑动。

这女人莫不是水做的,眼泪仿佛没有闸门,源源不断的流着。

焱渊薄唇轻抿。

姜苡柔跪下,低泣道:“对不起…陛下,是妾冲撞了陛下,妾有罪…..”

她双手伏地低泣,泪珠啪嗒,啪嗒掉在青石板地上,溅出一个美丽的水花。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勾引就要摒弃人性,变成猫,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

此时她就是那只可怜的小狗,算计着帝王心中的怜惜之情。

而她之所以此时出现在这里,也是分析出焱渊到墨府庭院避暑,昨夜来时已经临近天黑,那么今日一定会去观赏府中极具特色的水帘凉亭。

时间也会选在日落不晒之时。

所以她大胆的往这里走,果不其然,府中婆子一看到她就去通知了王淑宁来抓她。

姜苡柔原想着还要往水帘凉亭方向跑,才能让帝王看到这一幕,却没想到在拐弯处就撞到了帝王怀里。

一切都是那么巧合,不差分毫。

她伏地趴着,衣领处露出半截欺霜赛雪的莹白颈子,肤若凝脂入深邃幽黑双眸眼底。

焱渊不自主握了一下大手掌,似乎连手心和手指都在回忆昨夜的滑软感觉。

墨凌川从小路上慌张的跑来,一眼扫向姜苡柔,忙跪下。

王淑宁跪着挪到他面前,“夫君,是这个贱人跑到这里冲撞了万岁。”

“你闭嘴。”

墨凌川恭敬道:“陛下恕罪,贱内不懂礼数冲撞了您,还请陛下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她们。”

这个‘她们’完美的把姜苡柔和王淑宁都包含在内。

焱渊冷戾道:

“墨爱卿,你治家不严,朕很怀疑你的做事能力,把户部交给你,到底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户部多肥的差事啊,掌管着国库和各地金银珠宝的通道,简直是坐在元宝窝里,有得是孝敬的人。

第8章 “陛下息怒,微臣能进户部,全仰仗陛下信任奴才,奴才兢兢业业,只想着为陛下分忧解劳。”

墨凌川其实不是个草包,学富五车,在前年的秋闱科考中拔得头筹,响当当的状元郎。

更难得头脑灵活,通晓财政收支、税收、仓储等事务的统筹管理。

故而被皇太后视作墨家这一辈里最有出息的标杆,极其重视培养。

焱渊冷瞥两眼垂首伏地的女人,她凌乱的发髻让他不悦。

他临幸过的女人,就是他的人,怎容他人欺凌?

“墨夫人冲撞朕,来人,掌嘴二十。”

王淑宁哭道:“夫君救我,夫君…..”

话音刚落,两个宫人上前,朝着她左右开弓,二十个巴掌打得又快又狠。

因为快,王淑荣被打得眼冒金星,脑袋乱晃。

姜苡柔垂睫瞅了瞅,被巴掌声吓得身子发颤,

焱渊心中升起怜惜,这女人像只小兔子,在这种恶毒主母的手下是怎么存活下来的?不难想也知道受多大的虐待。

姜苡柔微微抬眸仰视帝王,楚楚可怜,眼波荡漾,风情万种。

只一瞬间四目相对,不知谁的心砰砰狂跳两下。

焱渊的眼睛幽黑到像个黑洞,让人一看就忘却生在何处。

姜苡柔媚眼含羞低下头。

巴掌被打完,墨凌川求情道:

“陛下,贱内知道错了,凉亭已经准备好了茶点,请移驾去那边,微臣还请了唱昆曲的。”

焱渊扫了眼姜苡柔,转身离开。

见帝王走了,王淑宁拉扯墨凌川,啼哭道:“夫君,我的脸好疼,头也疼。”

墨凌川朝下人吩咐道:“快扶夫人回去,用冰块敷敷脸。”

“是,大人。”

王淑荣拉扯他,“夫君,你带我回去…..”

墨凌川面上看不出波澜,手底下却一把拽起她,略带粗暴,导致王淑宁差点又一个跟头栽倒。

“夫人,你快回去用冰块消肿,不然这脸多日都好不了,我还得去照料陛下那一头。”

说完赶紧到姜苡柔面前。

“柔儿,快起来,没事吧?”

王淑宁在旁跺脚,又不敢叫嚣,毕竟帝王还没走远。

两个婆子扶着她回荷贵院。

姜苡柔泪眼盈盈,“大人别担心,妾没事。”

往起来站,腿软到站不起来,一只玉足光着,看着好不可怜。

“还说没事,让我回去看看还伤着哪里了。”

墨凌川心疼万分,一把抱起她。

焱渊走得慢,耳朵竖起听了几句,再回头看时,见那女人趴在墨凌川肩头,娇弱惹人怜。

被抱着渐行渐远,芙蓉玉面越来越模糊,到消失。

全公公道:“看得出,墨大人还是挺疼惜侧夫人的。”

焱渊隽美冷戾的脸瞬间变得阴沉,狠狠踹了他一脚。

“狗奴才,你挺会琢磨!”

全公公没敢躲,求饶道:“陛下息怒,奴才笨嘴拙舌。”

到了雨水亭,焱渊上座,端起茶盏,脑海中不自主浮现女人娇弱可怜的模样。

“去查一下侧夫人什么来历。”

“是,奴才知道了。”

全公公应承着,疑惑帝王难道是看上侧夫人了?

墨凌川抱姜苡柔回到芙蓉院,检查她身上的伤。

“川郎不用担心,妾没事。”

墨凌川抚摸她的脸颊,疼惜道:

“脸都被打肿了还说没事,那两个婆子,我一定好好收拾,给你出气。”

姜苡柔伏在他怀里,默不作声。

他还是如上一世那么会哄人,可温柔的话语带不来安全感。

墨凌川在府里时还好,不在时,王淑宁就变着法的欺负她。

因为碍着王家的关系,墨凌川轻拿轻放,和稀泥,导致王淑宁变本加厉。

第9章 姜苡柔发抖道:“川郎,刚才因为妾的事,夫人被陛下责罚,妾害怕。”

墨凌川了解王淑宁的秉性,

“柔儿别怕,我会和她说,她若敢动你,我必不饶她。”

姜苡柔央求道:

“妾知道大人疼惜我,大人在府里的时候,妾都很安心,就怕大人白天去处理政务的时候。”

这话提醒了墨凌川,他在府里,王淑宁就敢追着姜苡柔殴打,那他若是不在,还了得?

“我派两个侍卫守着院子,不让前院的人进来,如此可好?”

姜苡柔靠在他怀里,“川郎对妾真好。”

上一世,她傻乎乎做乖巧的妾,这回她不会坐以待毙。

“柔儿,你歇着,我去看看陛下那边。”

“大人去忙吧。”

姜苡柔点点头躺下,昨夜她被帝王累得要命,身子到现在还没恢复。

因朝务繁忙,水患送来八百里加急文书,焱渊帝连夜赶回皇宫。

因为治理水患需要赈灾,必然和户部关联。

所以墨凌川也一同去了宫里。

荷贵院里,丫鬟给王淑宁脸上抹消肿药膏。

王悦雪因为没能在前夜被焱渊临幸,气得牙痒痒。

“大姐,让姐夫再给我安排个机会,我要进宫做娘娘!”

王淑宁心里添堵,不仅娘家这件事没办好,更重要的是她被焱渊帝责罚,简直是丢尽颜面。

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京城都会笑话她。

“都怪姜苡柔这个贱人,非往凉亭去,害得我冲撞了陛下。”

王悦雪狐疑道:“大姐,该不会是这个小妾想着勾引陛下吧?府里谁不知陛下住在紫竹院?”

王淑宁摸生疼的脸,“必须要好好收拾她,来人。”

张嬷嬷和刘嬷嬷进来。

“你们去给我好好教训那个狐狸精,我被打了二十个巴掌,你们就加倍打回来,赏她四十个巴掌!”

王悦雪坏笑道:“干脆凑个五十多好。”

“夫人和二小姐放心,奴婢们这就去芙蓉院。”

两个嬷嬷兴冲冲跑到芙蓉院,却被门口两个侍卫给拦住。

“闪开,我们可是夫人派来找侧夫人的。”

名叫阿冰的侍卫说:“不行,大人说了谁都不让进去打扰侧夫人。”

两个嬷嬷进不去,只能怏怏的回了荷贵院。

王淑宁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狐媚子居然来这么一手,让夫君给她派了两个人保护着,气死我了!”

王悦雪眼珠一转,凑近她,

“大姐,你先别动怒,或许这是个除掉姜苡柔的好办法。”

她趴在王淑宁耳边一番悄悄话,姐妹俩不住点头。

“还是妹妹点子好,张嬷嬷,你们这么去办…..”

两个嬷嬷听完,应承道:“夫人放心,奴婢们一定办好。”

芙蓉院里,屋内亮着光。

姜苡柔靠在软榻上正在绣一件衣袍。

丫鬟月芽在旁扇凉。

语嫣进来,端着凉茶。

“侧夫人,喝点解暑。”

姜苡柔放下针线,她的绣工很好,银白色衣袍上的海浪花纹栩栩如生。

语嫣赞许道:‘“大人一定会喜欢这件衣袍。”

“那两个婆子走了没再回来?”

“没有,还是您聪明,让大人留了侍卫,不然夫人又要趁着大人不在欺负您。”

姜苡柔思忖,王淑宁今日吃了亏,不会就此罢休。

“还是小心点,总觉得有诈。”

姜苡柔端起凉茶喝,忽觉得气味不对。

“语嫣,这凉茶哪儿来的?”

“是奴婢在小厨房煮的茶,正好碰到李嬷嬷,要了一碗冰块加进去了。”

月芽闻了闻,“侧夫人,茶里有毒吗?”

语嫣惊愕道:“不会吧?李嬷嬷人很好的。”

姜苡柔笃定道:“恐怕李嬷嬷也是被人利用,里面是蒙汗药,分量之足可以让咱们昏睡到明日天黑。”

第10章 王淑宁给她这个院里下蒙汗药干什么呢?

姜苡柔往榻边窗边看,夏天闷热,窗户支开的很大。

可以把院中看得很清楚。

此时,只见两个婆子提着食盒到门口。

“阿冰侍卫,来,这是厨房里剩下的酒菜,今日圣驾离开府里急,好多菜剩着可惜,夫人让分给下人。”

阿冰和阿水两个侍卫接过食盒,“谢谢张嬷嬷。”

“还有两壶酒,也给你们。”

“谢谢。”

两个婆子塞给阿冰两壶酒离开。

姜苡柔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王淑宁是想这么干?

好得很,她就将计就计,让王淑宁在墨凌川那里吃瘪。

叫近语嫣和月芽交代一番。

一盏茶后,果然从窗口看到阿冰和阿水两个侍卫昏倒在门口。

半个时辰后,院中进来几个小厮。

“拖走谁啊?”

“随便,就阿冰吧!”

两个小厮拖着中了蒙汗药的阿冰往屋里。

屋门被推开, 和他们料想的一样,只见姜苡柔倒在软榻上。

地上昏倒着语嫣和月芽。

“快,把阿冰拖上软榻。”

阿冰被拖到姜苡柔身边,小厮啧啧道:

“侧夫人这尤物模样,难怪大人被迷得神魂颠倒,也难怪夫人不容她。”

“还咋弄?”

张嬷嬷推开两个小厮,上前粗暴的把姜苡柔的外裳拉开,露出白嫩无瑕的玉肩。

为了更逼真,还把姜苡柔腰间衿带扯开,衣裙散开,造成苟合的状态。

嘴里骂着,“骚狐狸!长成这祸水模样,就是勾引男人的!”

又把阿冰的衣裳扯开,露出光膀子。

“也是你倒霉,得了,你能抱着美人死了也值!”

“走,去给大夫人复命。”

张嬷嬷出门前狠狠踢了语嫣一脚,又检查桌上的凉茶壶是空的,才放心的带人离开芙蓉院。

不多会儿,前院荷贵院里。

王淑宁听完汇报,欣喜道:“好,明日大人回来让他看看这个贱人是如何偷人的!”

王悦雪边吃燕窝边说:“大姐放心,姐夫一定会把这个贱妾赶出府的!”

翌日,正午时分。

暮色四合,墨凌川刚踏入府门,王淑宁便迎了上去。

她今日特意换了身绣金凤纹的广袖长裙,发间簪着新打制的点翠钗,莲步轻移间暗香浮动。

"夫君昨夜在宫里辛苦了。"

她温婉一笑,纤纤玉手挽上墨凌川臂弯,

"妾身命人备了您最爱的龙井......"

话音未落,一个青衣小厮跌跌撞撞跑来,扑通跪在阶前:"大人!夫人!大事不好!"

王淑宁蹙眉, "何事如此慌张?"

"奴才...奴才方才路过芙蓉院,听见里头有...有..."

小厮支支吾吾,偷眼去看墨凌川脸色。

"说!"墨凌川厉声喝道。

"听见里头有男女私会之声!"小厮说完便伏地不起。

"放肆!"

墨凌川一脚踹翻小厮,

"再敢胡言乱语,我割了你的舌头!"

王淑宁连忙拉住墨凌川衣袖:

"夫君莫急,许是有什么误会。不如...咱们去瞧瞧?"

墨凌川面色铁青,大步流星朝芙蓉院走去。

王淑宁紧随其后,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芙蓉院外,阿水侍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院门紧闭,里头隐约传来窸窣声响。

墨凌川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王淑宁站在他身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砰!"墨凌川一脚踹开房门。

屋内榻上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正是侍卫阿冰。

墨凌川瞳孔骤缩,环视四周:"柔儿呢?"

王淑宁也是一愣,转头看向院外的张嬷嬷,眼中带着质问。

张嬷嬷慌乱摇头,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般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