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葬礼上,入赘的老公说要二代还宗》 第1章 “从今天起,姜氏集团就改作赵氏企业,资产冠妻姓,我会被人笑话的!

我眼里含着泪,难以置信地看向赵

承宗。

赵氏企业?

可笑,他凭什么以为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姜沛然会被他一个赘婿拿捏?

赵承宗倨傲地看着我,眼里在没有从前的温柔爱意。

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得我周身发寒。他继续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打理好咱家的

产业,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在家待产,别去公司了。“

”老公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赵承宗一连对我说了两次你放心,我混沌的脑子里终于挤进一丝清明。

我爸才刚去世,他竟然连装都不愿意装,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接手姜氏的一切?

西装革履,满脸得意。

视线凝聚在他英挺的脸上,我定定看着他,抹去泪,突然就笑了:

”我姜家的产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姓赵的继承了?“

”你一个赘婿,说难听点,不过就是上门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我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哭过,显得沙哑难听。

可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坚决:

”继承姜家,你也配?“赵承宗错愕地看着我,似乎是没想

到一向温柔的我会说出这样难听的话。

周围打量的视线让他脸上闪过难堪,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咬牙切齿地说道:

”姜沛然,你别忘了,老爷子还没下葬!“

”他的临终遗愿就是有子摔盆,现在是你得求着我。“

他的声音里满是威胁。

我看着他狠厉陌生的模样,心底漫起无尽的酸楚,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喉

咙里,呛得我舌尖发苦。

这就是我当初以死相逼也要嫁的人?

所以他曾经的温柔,他满眼的爱意,甚至深夜的每一碗鸡汤面,都是假的吗?

可为什么非要在这一天?

赵承宗,杀人诛心,你可真狠啊!

我偏过头,不想让他看到我眼里的茫然和绝望,目光落在爸爸的遗照上,艰难地咽下所有酸楚。

”赵承宗,我爸的葬礼要是出半点差错,我绝不会放过你。“

他听出了我的话外之音,松开了紧紧掐着我的手。

眼里闪过不屑,轻笑道:

”这才听话嘛,好老婆,以后这一切不都是咱们的?“

”姓赵还是姓姜,又有什么区别?“

我死死咬着唇,直到口腔里有血腥味蔓延开来。

被赵承宗拽过的胳膊—阵阵刺痛,我低头去看,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片青紫。

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我紧绷的情绪一下子泄掉,跪在灵堂前,泣不成声。

被爱蒙蔽的心坠入寒潭,恨意交织疯长。

葬礼结束后,我看着赵承宗兴奋不已的样子,扯了扯唇角,眼底聚起寒冰。

我妈去世得早,是爸爸独自将我拉扯大。

明明传统又封建,可怕我受委屈,到死也没想再找一个伴。

临到去世,唯一的愿望就是有儿子摔盆。

他那时也是真心把赵承宗当亲子看待的吧?

可偏偏,我最信任的人,在我最痛苦无助的时候,狠狠从背后捅了我一刀。

不见血却又刀刀致命。

赵承宗和我在大学里相恋,他一直不知道我的家庭情况,后来为了娶我,跪在我爸面前说愿意入赘。

我满心感动,自以为遇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我爸被我以死相逼,终于无奈点头,他问我:

”然宝儿,一个男人,抛弃祖宗根基不要也要入赘娶你,你有没有想过是为什么?“

那时我沉浸在赵承宗虚假的爱里无法自拔,红着脸低声回答:

”因为他爱我。“

呵。

抹去脸上的泪,割裂的爱意在胸口翻腾,最终化作深深的自嘲。

这几天,我一直在葬礼上熬着,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精气神。

第2章 回家的车上,赵承宗轻飘飘地扫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

”你爸走的时候是不是给你留了个保险箱?“

”公司现在混乱得很,需要大笔现金周转,你把签章给我。“

我睁开眼,太阳穴的位置一抽一抽地疼。

签章、现金,他调查得这么清楚,甚至连理由都编好了。

我转过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

澜:

”赵承宗,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蠢?“

他挑了挑眉,不知是不是想到这么多年一直把我哄得团团转,突然就笑了:

”怎么会,你这么单纯善良。“

单纯善良这四个字,像极了劈头盖脸打下来的耳光,打得我脸皮发麻。

急剧的愤怒涌上心头,刺激得我失去所有理智。

没等他继续说,我突然伸出手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方向盘,狠狠拉偏。

赵承宗还没反应过来,车轮在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砰的一声直直撞向别墅大门。

—阵昏天暗地后的失重后,玻璃碎片从我脸上划过,温热的血液流了下来。

我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趴在安全气囊上的赵承宗,满脸是泪地喃喃出声:

”我不怕你的,赵承宗,大不了一起死!“

真遗憾,他没死。

赵承宗缓了一会儿,一脚踹开车门将我拽下了车,啪的一个巴掌就落在了我脸上。

他满眼赤红,恨不得杀了我,愤怒得脸都扭曲了:

”你是不是疯了!“

”姜沛然,你想死就自己去死,老子的新生活才刚开始,别他妈带着我!“

我被他打翻在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半天爬不起来。

指甲抠进泥里,我目眦欲裂地盯着他,恨不得扑上去和他同归于尽。

赵承宗抹去脸上的血渍,他蹲在我面前,一字一句慢慢地说道: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老婆,当初不是你拼死也要嫁给我的吗?“

他用力掐着我的脸,指尖按在我的伤口上,看我的眼中满是冷意:

”姜沛然,以后听话一点,毕竟,你可没有人给你撑腰了,明白吗?“

”我想弄死你,轻而易举。“

我疼得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被人打开,一个身影扑进赵承宗怀里,她带着哭音问道:

”承宗,你有没有受伤?“”疼不疼,要不要去看医生?“

赵承宗将她搂进怀里,声音止不住地温柔:

”没事,吓到你了?“

我看着他们互相依偎难舍难分的模样,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把冰碴子,冻得我浑身发僵。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麻木的疼,连接打击让我根本无法思考,我哑声问赵承宗:

”她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说,她只是你学妹吗?“

周琳雪靠在他怀里,脸上泪痕还没干,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是啊,要不是当初你在实习期开除我,我怎么会和承宗哥走到一起呢?“

”姜沛然,风水轮流转,如今,也到你朝我摇尾乞怜的时候了,是不是?“

周琳雪一边说着,一边用高跟鞋碾着我的指尖,眼中是止不住的恶毒。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条狗啊。“

血气上涌,我蓦地吐出一口鲜血,

染红了她银色的高跟鞋。

她尖叫一声,抬脚就要朝我踢来:

”姜沛然,你恶不恶心,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瘫软在地上,连躲开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尖利的鞋头朝我踢来。/p>嗡的一下,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晕过去之前,我听到了赵承宗安慰她的声音:

”脏了就丢了,老公现在有花不完的钱,给你买最贵的!“

”你要是踢死了她,多麻烦。“

”乖宝儿,我这几天想你都快想疯了……“

赵承宗抱着周琳雪色急的离去,看也没有回头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我一眼。

我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在睁开眼,已经是深夜,雨丝—滴滴淋在我的脸上。

眼眶干涩得发疼,我就那样看着漆黑的夜空,许久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浑身疼,小腹也坠坠的疼。

推开别墅大门之前,鬼使神差的,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片满是血污的位置。

你看,她孤零零地死在了那里。

我挣扎着上了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了高烧,我整个人烧得意识模糊。

走路时歪歪扭扭的,差点儿跌倒。

第3章 主卧里,传来周琳雪撒娇的暧昧

声:

”轻点儿,哥哥,我不想看到她,你让她搬出去好不好?“

”哼,姜沛然这个贱人,当初仗着自己家有钱,那么欺负我,你现在还护着她!“

赵承宗亲吻着她,含糊不清的声音传出来:

”等她生下我儿子,我就把她送进疗养院,乖宝儿,你别动……“

周琳雪娇嗔一声:

”可是我也能给你生儿子啊!“赵承宗宠溺地笑出声来:

”姜沛然生出来的孩子,是稳住公司那些老员工的工具,你放心,那个孩子长不大的!“

”姜家的资产、财富,都只能是我的!“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止不住的狠厉。

我仰起头,视线里满是红雾,这是

我爸生前住的卧室,赵承宗就这么大剌剌地带着情人住进去。

他就不怕吗?

短短一天,我从天堂到地狱,再从地狱里爬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肚子里的孩子轻轻踢了我一下。

心脏突然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确诊怀孕后,我爸就给这个孩子娶了名,可他没坚持到看着孩子出生。

我垂下眼,压下汹涌上浮的泪意。

用力推开门,视线落在大床上赤裸裸的两个人身上,胃里一阵翻涌,我干呕出声。

屋里属于我爸的东西全部都被清理掉,里面找不到任何我熟悉的痕迹。

周琳雪脸上满是红晕,她拽着被子惊呼一声:

”你要不要脸啊!“”承宗哥你看她!“

赵承宗阴沉着脸,冷声呵斥我:

”大半夜不睡觉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你爸死了你脑子也跟着死了是不是?“

我扶着墙站起来,目光定定地凝聚在赵承宗脸上,许久,骂了一声:

”畜生。“

赵承宗眼底的情欲褪去,他铁青着脸,掀开身上的被子大步朝我走来。

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冷笑道:

”你不是想看吗?来啊,进来看!“

我拼命挣扎,却抵不过他的大力拉扯,被他狠狠摔在床边上。

屋里暧昧腥涩的味道激得我不停地干呕,我死死按着心脏的位置,以此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疼痛。

周琳雪轻笑出声,哼哼唧唧地贴进赵承宗,朝他吻过去。

满眼得意地看着我:

”哥哥,你想让她学一下吗?还是我好吧?“

赵承宗捧着她的脸,目光瞥向我,而后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重重地加深了这个吻。

屋子里,一时间只听得到他俩脸唇齿相接的缠绵声。

我浑身颤栗,像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呆呆地坐在地上,甚至忘了呼吸。

真恶心。

赵承宗回头看到麻木无神的我,皱了皱眉,突然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

”你爸走那天喝的药,是你亲手喂的吧?“

我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茫然,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见我这副呆滞的模样,赵承宗满意地笑了笑,眼里的恶毒几乎要溢了出来。

他一字一句慢慢说道:

”你这么孝顺,连你爸喝的药被换了也不知道?“

”姜沛然,你还真是一如既往

的……蠢。“

我想骂他,想冲上去杀了他,想挖出他的心脏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可我却像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有胸口的微微起伏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直到下腹传来一阵阵暖流和血腥味,我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后知后觉地低头去看。

鲜红的颜色不断刺激着我的眼眸,我伸手紧紧抓着裙子,仿佛这样就可以

止住汹涌的血流。

很快,地上蔓延出一汪粘稠的血液。

我的脸上没有半分血色,指尖掐得掌心生疼,我张了张口,发出沙哑无比的声音:

”赵承宗,我流血了。“

周琳雪轻哼一声,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轻笑道:

”你贱不贱啊姜沛然,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用孩子来道德绑架?“

”流血算什么,你就算死也别想让承宗哥多看你一眼!“

赵承宗低头吻住她的唇,眼也没抬:

”别理她,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流点血而已,死不了人。“

我低下头,白色的裙子已经被染透,失血过多让我几乎没办法思考。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医院。

小腹传来的剧痛让我清醒,我艰难地爬起来,慢慢朝门外走去。

赵承宗不经意地转头看向我时,突然发现我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他眼底一怔,愣了两秒后颤声问我:

第4章 ”姜沛然,你怎么了?“

听到他惊慌失措的声音,我顿了顿,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躺在病床上,鼻尖充满消毒水的味道。

赵承宗脸色微白地坐在病床边上,看我的目光阴沉沉的,像是淬了一层寒冰。

见我醒来,他用力掐住我的手,声音里夹杂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姜沛然,你怎么那么没用,连个孩子也留不住!“

”你知不知道,那是个成了形的男

胎!“

”我的儿子就这么折在手里!“

我转了转眼珠,抽离的神魂在他满是恨意的声音里回笼。

小腹处传来冷冷的疼,可我却没忍住笑出了声,看向赵承宗的眼底带着几分快意:

”男胎?“

”赵承宗,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生下有你这样基因的孩子?他死在你手里,

也算是报应!“

说着这样刻薄的话,可我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强忍痛苦,拼命地告诉自己,别哭,别在他面前流泪。

可身体的痛苦和满心的委屈,几乎将我压垮。

赵承宗淡淡地看着我,轻笑一声,俯身在我耳边说道:

”没关系的,一个孩子而已,老婆,等你出了院,我们再生。“

温热的呼吸洒在我耳边,激得我浑身起了一层冷汗。

我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他,控制不住地怒吼出声:

”赵承宗,你根本不是人!“

他笑了,吩咐屋里的保镖牢牢看住我,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我是不是人,你说了不算。“

”我像狗一样舔了你那么多年,早就忘了怎么做一个人了,姜沛然,你识

相点,别再激怒我。“

”不然,我不介意送你进疗养院,一辈子不见天日。“

赵承宗离开后,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我撑着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可刚走到门边,就被保镖拦住了。

”太太,赵总交代过,你不能离开这间屋子。“

我冷下眼,反手一个巴掌打在了拦我的保镖脸上:

”你也敢拦我?别忘了你拿的是谁

家的钱!“

保镖一动不动地挡在我面前,脸上很快浮起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但他脸色的表情分毫不变,冷冷道:

”太太,姜家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我收了赵总的钱,你也别为难我是不是?“

我气得浑身发抖,可无论我怎么撒泼,他都无动于衷。

私立医院的这一层,死寂无声,仿

佛没有人听得到我的求救。

被囚禁在病房里的这段日子,我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那天的情景。

我浑身是血地瘫倒在地上,赵承宗抱着周琳雪,轻飘飘地说:

”流点血而已,死不了人。“

那样刻骨的恨和痛,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天夜里,我喝完药,睡得迷迷糊

糊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将我搂进怀里。

我唰地一下睁开眼睛,感觉一个人影正朝我压下来,浓重的酒精味在病房里蔓延开。

”滚开,别碰我!

透过月光,我看清了赵承宗酒醉迷蒙的脸。

他死死抓着我的手,不管不顾地就朝我吻下来:

“装什么贞洁烈女,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有碰过?”

“姜沛然,老子告诉你,你已经不是姜家大小姐了,以后我再也不用捧着你求着你了。”

第5章 “你们姜家的财产,以后全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我拼命挣扎,不停地呜咽出声,手脚并用地踢踹赵承宗。

听着他满是恨意的话,我终于彻底明白当初爸爸那句话的意思。

一个男人抛弃祖宗根基也要娶我,不是因为他有多爱我,而是他想从我这里拿走更多!

他当初丢下的尊严,总有一天会无数倍地从我身上讨回去。

赵承宗发泄似的在我唇上颈上啃咬,莫大的羞辱让我浑身颤栗。

他骂完我又突然委屈了,他低下头,喃喃道: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可是你让我喘不过气来……”

爱?

我重重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这样的疯子,根本没有资格说”爱!

赵承宗猩红着眼眶,漂浮的目光凝聚在我脸上,他自嘲一声:

“我日日跟在你后头,被你呼来唤去,你给过我半点尊严吗?”

“姜沛然,你要是爱我,舍得让我入赘吗?”

我此刻只想逃离,根本没有和他讨论爱与不爱的心思。

争执间,我的手碰到了床头的杯子,我拿起来,重重朝着赵承宗砸去。

玻璃碎片直直扎进他的头发里,赵承宗痛哼一声,没稳住身体往后倒去。

没想到赵承宗突然就笑了,他伸手摸着额头上流下来的血,眼神渐渐失去神采。

我用力推开他,拔腿就跑。身后传来赵承宗重重摔倒在地的声

音,我不敢回头,生怕错过逃跑的机会。

人在危险的情况下,是会爆发出无限潜能的。

我赤着脚穿着病服逃出医院,直到一口气跑了好远,站在人群中间,我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人群里,各样的目光打量着我,我突然生出无处可去的绝望感。

抹干脸上的泪,我朝路人借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沈阿姨,我是姜沛然,可不可以麻烦您过来接一下我。”

报完地址后,我蹲在路边,一阵风刮过,带着透心的寒凉。

想到这段时间赵承宗的所作所为,我紧紧捏着拳头,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沈婉是我爸的朋友,也是海市从无败绩的金牌律师,当初我爸给我买的签章和银行保险柜,都是她的建议。

姜氏,我一定要从赵承宗那个垃圾

手里夺回来。

我绝不允许我爸的心血成为他的嫁衣。

看到阿姨的车停在面前的瞬间,我所有的心理防线一瞬间崩塌,扑进她怀里泣不成声。

沈姨看到我,眼眶微微发红,她把披肩给我披上,问道:

“沛然,这些天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不到你。”

“还有公司,现在怎么是赵承宗做主?”

我止住哭,后怕地看了一眼身后漆黑的巷子,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他想接管公司,把我囚禁在私人医院里。”

“沈姨,我爸的死,很可能跟赵承宗那个畜生有关!”

沈姨搂着我,眼底冷了下来,她轻轻拍着我的背,柔声说道:

“别怕,阿姨会帮你的。”

我从医院逃出来的当晚,赵承宗就报了警,并在网络上发布了寻人启事。

启事上说,我因为骤然失去父亲,接受不了打击,神智恍惚。

在医院接受治疗期间,更是有暴力倾向,胡乱伤人。

我的失踪闹得沸沸扬扬,我也成了别人口中的精神病。

赵承宗一脸憔悴,头上还抱着渗血的绷带。

第6章 他躺在病床上,煞白着脸说道:

“如果大家遇到我的妻子,请一定联系我,我一定重金酬谢。”

“她从小没吃过苦,也不知道这些天在外面冷不冷,饿不饿……”

赵承宗说到最后,声音一度哽咽,甚至还落了几滴泪。

一时间,他被夸上了热搜,成了有情有义的好先生。

偶然有不同的声音弹出来,说他是上门女婿,要仔细调查。

毕竟岳父刚走老婆就疯了,哪有那样好的事?

但这些声音,很快被压了下去,根本掀不起半点水花。

我看着他铺天盖地的营销,气得眼眶通红,只恨不得顺着网线生撕了赵承宗!

沈姨轻笑一声,拍了拍我紧握的拳头,柔声道:

“他想先发制人,却偏偏造了这么大的势,到底眼光短浅,不知道登高跌重的道理。”

“然宝儿,明天赵承宗在姜市大厦召开董事会,届时市内不少媒体都会去,你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我恨恨看着屏幕上赵承宗那张虚伪的脸,点了点头:

“都准备好了。”

拿到身份证和签章那天,我就去银行取出了我爸留给我的保险柜。

看着里面的资料,薄薄几张纸,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满眼是泪。

原来从我嫁给赵承宗那天开始,我爸就给了我这样大的保障。

可那时的我,捂住耳朵蒙住眼睛,一度沉溺在虚假的爱情里。

赵承宗,你真以为自己能够只手遮天接手姜氏企业了吗?

做梦!

我到姜氏大厦的时候,顶楼的会议

室里已经挤满了记者。

周琳雪站在前台的位置,正欣赏着新做的美甲,满脸笑意地听着身边人的恭维:

“我什么时候才有琳琳姐这么好的命啊,赵总帅气又多金,老婆又成了神经病,羡慕嫉妒!”

“琳琳姐,以后赵总接管公司,我升职加薪可就全靠你啦!”

我走出电梯时,正听到这句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我看向那个实

习生模样的女生,诧异地问道:

“什么时候姜氏轮到他赵承宗做主了?”

“我可能记性不太好,忘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让会议室前的那个几个人听清楚。

看到我出现,围在一起的人迅速散开,只剩下周琳雪一脸倨傲地看着我。

她不耐烦地朝我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嘲讽道:

“姜沛然,你不好好在医院待着,跑出来捣什么乱?”

“我可告诉你,承宗哥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做,你要是敢添乱,他绝对饶不了你!”

我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推开会议室的门就要进去。

周琳雪见状,伸手就要拦我,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

“贱人,你以为自己还是姜氏的继承人吗?我告诉你……”

她还没碰到我,就被我抓住了胳膊。

“啪!”的一声,我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脸上,声音森然:

“周琳雪,我现在没空算和你的账,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她被我一巴掌打蒙了,又气又急地冲过来就要和我拼命。

但我身后的保镖死死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掼,将她禁锢在墙边上,动弹不得。

周琳雪气红了脸,眼里含着泪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死定了,承宗哥绝不会放过你的!”

我笑了笑,终于把目光放到了她脸上:

“是吗?那就看看谁先不放过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