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羊》 第1章 我坐在沙发上，淡定地欣赏着眼前血腥的场面。

妹妹张文静满脸惊恐，痛苦的哀嚎：

“张文皓！你就是个变态！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张文静的右臂汩汩的鲜血直流，剧烈的疼痛使她的五官紧紧皱成一团。

我把房门打开，血腥味瞬间充满楼道。

邻居感觉到异样想来看个究竟。

只一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的瘫倒在地。

张文静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

“阿姨！快报警！”

我看向面色白如纸张的张文静，扬起嘴角一笑。

“报警吗？我来帮你。”

我掏出手机，淡定的拨通了110。

“警察吗？我要报警，我杀人了。”

挂断电话后，我静静的等待警察的到来。

匆忙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警察！不许动！”

终于来了。

我配合地举起手，警察直接将我死死按在地上，反手拷上了手铐。

地上粘稠暗红的鲜血粘在我的脸上，浓重的血腥味让我忍不住作呕。

警察赶忙叫来了救护车，将张文静送到医院抢救。

邻居们纷纷前来看热闹。

“杀了自己的亲生父母？简直是丧尽天良啊！”

“他爸妈对他简直好上天，他不知恩图报，竟然痛下杀手！”

警察检查了躺在血泊中父母，确定没了呼吸后，悲痛地摇了摇头。

我看到后，忍不住仰天大笑，

“好！死得好！”

严肃办案的警察被我的反应气得涨红了脸，

“你简直就是个畜生！自己父母都下得去手，你还是不是人啊！”

“他们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忍心啊！”

我是张家唯一的儿子，他们对我无微不至。

从小到大，几乎我的什么要求他们都会尽量满足。

邻居们都调侃道：

“儿子要穷养的，你们这样怕是要惯坏他啊！”

父母也只是看着我宠溺一笑：

“皓皓可是我们的心头肉啊。”

本来父母只打算要一个孩子，但是我看到同学们都有兄弟姐妹，心生羡慕。

没想到父母竟然答应了我这个荒唐的想法。

在我八岁的时候，妹妹张文静出生了。

我们兄妹二人没闹过一次矛盾，父母欣慰地说：

“我们家皓皓长大了。”

在父母的帮助下，我一直过的顺风顺水。

毕业后，直接在父母的安排下，进入熟人公司上班。

就连感情路都被安排的妥妥当当。

姜晗韵，长相甜美，性格温柔。

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她。

母亲还一直拿我寻开心：

“别有了媳妇忘了娘。”

为了我，她主动和晗韵相处，甚至处成了亲母女。

我知道她这样做是不想我因为婆媳矛盾而左右为难。

父亲在我结婚的前一晚，将自己攒了十几年的私房钱给了我。

眼眶含泪的嘱咐我：

“家里永远是你的港湾，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怕。”

灯光下，父亲的白发显得格外刺眼。

我忽然发现，原来他们已经老了。

和姜晗韵结婚后，日子虽然平淡，但过得幸福有余。

然而没想到的是，我深爱的妻子竟然出轨了野男人。

下班回到家时，房间里发出令人作呕的淫秽声音。

我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

刚想冲进房间里问个究竟，被来看望我的父母拦住。

“孩子，没事的，妈妈永远爱你。”

爸爸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后背，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充斥心田。

就连一向古灵精怪的妹妹，也懂事的挽起我的手臂。

“哥，我们回家吧。”

第2章 回到家后，妈妈像往常一般，炖了我最爱喝的排骨汤。

看着眼前温馨的家庭，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我忍不住鼻头一酸，红了眼眶。

爸爸最先察觉到我的情绪，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宽厚的肩膀将我紧紧包裹，一如儿时模样。

“儿子，委屈就哭出来吧，没有人会嘲笑你。”

破碎的内心受到了鼓舞，我躲在爸爸的怀抱中，嚎啕大哭。

一时间，整个家庭都沉默了。

每个人的眼神中都流露出心疼。

在厨房的妈妈也忍不住小声啜泣了起来。

释放完情绪后，妹妹贴心的递来了毛巾。

“哥，这次哭完可不许再偷偷难过了啊，要不我会笑你的。”

说完还冲我做了个鬼脸。

爸爸语重心长的说：

“孩子，你的路还长，明天爸妈陪你一起去办理离婚手续，你放心，有爸妈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我点了点头，妈妈也适时地端来了排骨汤。

“明天我们一家去山上拜拜佛，给你求一个平安福，保佑你以后顺顺利利。”

想要求得平安福，没那么简单。

需要从山脚下，三步一拜，内心虔诚的拜到山顶的寺庙。

年幼时，我高烧不退，用尽各种方法都没用。

不知听谁说的平安符很灵，妈妈一步一拜，额头磕的直冒血。

石阶上都留下了丝丝血迹，直到现在，妈妈的额头上还留有明显的疤痕。

妈妈却十分的骄傲，每每提起都说：

“这是我救儿子留下的标记，你们有吗？”

每次看到她头上的疤痕，我的心就会升起一阵暖流。

坐在饭桌上，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吃着饭，仿佛一切不愉快都已经随风而散。

吃完饭后，我想去洗碗却被妈妈拦住。

“和你妹妹出去看看电影，家里的事有我和你爸就行。”

爸爸接过话茬继续说：

“听说你喜欢的电影出了第二部，你妹妹早就买好票等你回来了。”

回头一看，妹妹拿着两张电影票，笑意盈盈的说：

“哥，你赶紧换衣服吧，要不一会儿赶不上开场了。”

我随口一提的喜好，都被他们牢牢记住，这种不求回报的爱让我十分感动。

当我收拾好后，妹妹挽牵我的手，古灵精怪的说：

“今天我就勉为其难的当你的女朋友吧。”

一脚刚迈出门，就听见客厅传来沉重的闷响。

妹妹刚想回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脚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的瘫倒在地。

我将妹妹搀扶回家里，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瘫倒在地。

口吐白沫，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嘴唇青紫，诡异的让人不忍直视。

妈妈艰难的撑起身子想要打120，却被我一刀砍掉了右手。

妈妈痛苦的嚎叫，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

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的内心。

“儿子……你……”

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刀砍在她的脖颈上，顿时鲜血肆意喷溅。

整个家瞬间变成恐怖的地狱。

“我送你去死啊！”

没有丝毫的留恋，手起刀落，算是可怜她吧，没有让她过多的感受到痛苦。

爸爸食量最大，吃下的老鼠药最毒，已经翻了白眼一命呜呼了。

七窍流血，像极了死掉后翻出肚皮的癞蛤蟆。

我却觉得不解气，拿起刀子使劲捅了数十下，看着鲜血突破皮肉，汩汩流出，

我满意的笑出了声，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快感。

张文静被眼前的一幕显得脸色惨白，不停的挣扎着想要离开。

“哥，你冷静一下，我是你妹妹啊！”

我舔了一口刀尖上的血，蹲下身来：

“没错啊，我杀的就是你们一家三口！”

手起刀落，张文静的手臂被我整只砍下。

痛彻心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这怎么不算是一首完美的协奏曲呢？

第3章 警察很快完成了取证，将还有生命气息的张文静送去医院。

门外围了许多看热闹的邻居，咒骂声不绝于耳。

“有这种孩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辛辛苦苦竟然养大一只白眼狼！”

“这家人对他多好啊，整个小区都找不出第二家这么宠孩子的，简直就是畜生！”

“这种人就该被活活打死，天打雷劈，下十八层地狱才行！”

警察押着我从人群中走过，愤怒到极点的邻居们拿起手中的东西超我砸来。

臭鸡蛋，烂菜叶子，甚至还有空酒瓶，警察们却熟视无睹，放任他们。

在他们心里，我这种杀害父母的穷凶极恶之徒，就该被这样对待。

审讯室里，

刺眼的白炽灯悬在头顶，阴影落在脸上看起来多了几分阴翳。

年轻警察厉声的低吼，

“老实交代，你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邻居们都说你父母对你很好，你到底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

低垂的眼皮忽然煽动了几下，我抬眼看着警察：

“他们对我是很好，但是，这跟我杀了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我露出玩味的笑容，身子呈现放松的姿态往后靠去。

年轻警察直接起身，一把将我恶狠狠地按在桌子上。

“妈的！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在警察局还这么嚣张！”

松手后我整理了额前凌乱的碎发，脸上泰然自若的神情依旧不减。

相比之下，队长倒是显得淡然一些。

“说说吧，早点儿交代我们也好早点儿下班。”

“好啊，我要见张文静，见到她我才会说。”

年轻警察按耐不住，一圈轮了上来，顿时血腥的味道充满口腔。

“别想趁机逃跑，我告诉你，你这样的变态我见得多了，最后上了刑场看见枪，吓得直尿裤子。”

我无视年轻警察的暴怒，对上队长的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队长长叹一口气后说道：

“可以。”

年轻警察刚想制止，就被队长伸手打断。

“可以是可以，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见完张文静之后，我要一个交代。”

在队长的安排下，我被两名警察羁押到张文静所在的病房。

张文静全身被纱布包裹着，毫无起伏的胸口，像一具了无生气的木乃伊。

断臂处隐隐有看到有鲜血的痕迹。

听到脚步声后，张文静苏醒过来。

看到是我后，张文静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惊恐的大喊：

“快来人啊！杀人犯在这里！”

警察劝她冷静，张文静根本听不进去，直到医生给她注射了镇定剂才安静下来。

不难看出，张文静的精神已经出现问题了。

警察催促我：

“有什么话赶紧说！别磨磨唧唧的！”

我看着缺了一条胳膊的张文静，满意的笑出了声。

我知道，她的胳膊再也不会恢复了，因为我把她的胳膊剁成了肉泥。

“你就是个变态！你还我的胳膊，你还爸妈的命！”

“你怎么还不去死！你这种人就该死！”

张文静额头上的青筋瞬间爆出，狰狞又扭曲。

我坐在病床边，手铐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放心吧，很快就轮到你了！”

张文静的心里防线彻底崩塌了，疯狂的喊叫：

“杀人魔！你就是个杀人魔！你为什么这样做！”

为什么？原因在我心里埋藏了十几年了，早已生根发芽，今天终于结了果！

我眯着双眼靠近张文静，

“为什么，想必你会比我更清楚吧，向阳花！”

第4章 听到这个称呼，张文静忽然冷静下来，眼神冷冽而又谨慎。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难道你们是同伙？”

敏锐的警察听到后立刻控制住了张文静。

“你们疯了吗？我怎么可能杀我爸妈，还把我的手臂砍下来？”

“你们不要听他瞎说，赶紧把他抓走关起来，你们不是已经掌握证据了吗？”

张文静激动地想要堵住我的嘴，可我偏偏不遂她的愿。

“向阳花你应该很熟悉吧？这是你在交友论坛上的网名。”

张文静故作镇定的说：

“是又怎么样，一个网名能说明什么问题，你怕是疯狗一条，临死还要乱咬人吧！”

我冷静的看着她，慢慢说出尘封数十年的秘密。

我和妹妹小怡从小就是孤儿，一直住在孤儿院。

在我五岁那年，一对中年男女出现，说要领养我。

我百般恳求希望他们能将妹妹一起领养，但是他们却说：

“要没有血缘的女孩干什么，早点儿自生自灭算了，浪费资源！”

就这样，我和小怡被迫分开。

这对男女为了名正言顺的成为我的亲生父母，直接搬去了另一座城市。

女人对外的说辞是，为了孩子上学有好的环境。

实际上却是为了隐藏，男人将女人家暴至无法怀孕的事实。

刚到新家的我哭闹着要找妹妹，他们将我关在昏暗的地下室，一天只给一顿饭。

“皓皓，不听话的孩子可是没饭吃的，你这种孤儿，就算饿死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恐惧感从脚底漫至全身。

直到我愿意低头，成为他们眼中的乖孩子。

“皓皓，你要记住，你就是我们的亲生孩子，千万不要说漏了嘴。”

自此之后，我开始尽力演好儿子这个角色。

上高中后，趁着假期，我偷偷跑回了孤儿院，找到了小怡。

小怡生活的还可以，她为了找我，努力考上了和我同一所高中。

在好心人的资助下，她也不用担心学费的问题。

“太好了小怡，等我们考上大学，我们就一起去别的地方重新生活！”

我们的眼中充满对未来的希望。

寒冬将至时，窗外下起了鹅毛大雪，小怡最喜欢下雪了。

我正在教室里自习，想着下课后去找她一起打雪仗。

忽然听到有人大喊：

“不好了，有人跳楼自杀了！”

大家一窝蜂的跑到窗边看，学生就是这样，任何事都比学习更加吸引人。

哪怕是这种生死大事。

我奋力的挤到窗边，地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鲜红的血液从尸体里缓缓流出，慢慢渗染了洁白无瑕的大地。

又好像一朵鲜红的彼岸花，正在悄然绽放，拥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震撼。

正当大家惋惜一条生命的逝去时，班里爱打听的同学说：

“你们知道吗？死的是高一的，听说是个孤儿……”

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短短几句话像无形的铁链，将我紧紧束缚。

不会是……

不会的！我拼命摇头，想将不好的想法抛之脑后。

“听说是叫什么小怡……”

砰的一声，大脑中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我不知道怎么跑到小怡的尸体旁边的。

说实话，我根本无法从一具摔成肉泥的尸体上分辨它是否是小怡。

我就呆呆地站在一旁，冷静的看着赶来的医生检查尸体。

最后悲痛的摇摇头，盖上白布。

一时间，尸体仿佛融进了漫漫白雪之中，像是从没来过一般。

第5章 警方迅速介入，经过一番调查后，确定是一起自杀案件。

老师将我叫到办公室里，安慰我说：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还是要节哀顺变，不要影响到自己的学习和生活。”

院长妈妈也劝我：

“你和小怡分开这么久了，有什么不清楚的也很正常，你也不要太自责了。”

自责？我有什么好自责的，真是奇怪。

可能是她看到我手腕上自杀未果的疤痕吧。

小怡的同学讲她的遗物收拾打包好给我。

箱子轻飘飘的，像她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般，无足轻重，无人在意。

里面除去几件洗到泛白的换洗衣物外，只有一本日记。

上面频繁出现一个交友论坛，还有一个名为向阳花的网友。

我用小怡的账号登录上去，原来这是一个交友论坛。

上面聚集着各种内心痛苦，对世界失望的迷茫少女。

向阳花是小怡在论坛上认识的好朋友。

二人的聊天记录截止到小怡死前的一个礼拜。

“小怡，有个线下聚会你要不要来，还有钱挣哦。”

“好啊，正好我哥哥快过生日了，我想给他买生日礼物。”

“那就这么说定了，这周六，地址是朝阳大酒店803。”

这是她们两人之间最后一次聊天。

线索就这样戛然而止。

我继续翻看着小怡留下的日记，刚开始都是记录一些生活。

字迹娟秀。

而后来，日记的内容渐渐流露出她的痛苦。

最后一张的内容，上面写满了触目惊心的去死。

字迹潦草不堪，甚至有些笔触重到划透了纸张。

小怡死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装作小怡的口吻，在论坛上发布了一条动态。

很快就有人回复：

“你也不要在意那天发生的事了，有钱拿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不是吗？”

ID名称，向阳花。

很快名为倩倩的人跟着回复：

“是啊，我们又能做什么呢，接受就好了。”

我约了她见面。

倩倩看上去跟小怡年龄相仿，身上的风尘气息却是连校服都无法遮盖。

她熟练地点起一根香烟，旁若无人的吞云吐雾了起来。

看到来人不是小怡，她嫌弃的皱起眉头：

“你到底是谁？我可没工夫跟陌生人聊天。”

我说出了小怡自杀身亡的消息，倩倩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怎么会这样？该不会是因为那天的事吧……”

我情绪激动的追问道：

“一个礼拜前，在朝阳大酒店发生了什么！”

倩倩深深地吐了一口烟，思绪陷入回忆。

“我和小怡是在论坛上认识的，我们出身一样，都是孤儿，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向阳花是我们共同的好友，经常鼓励我们，还给我们介绍报酬丰厚的兼职，一来二去我们就熟悉了起来。”

“一个礼拜前，和往常一样，向阳花给我们介绍了个活儿，说是报酬比以前更加丰厚，我们就答应了。”

“去到酒店后，房间里坐着两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秃头男，点名要我们陪酒。”

见我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倩倩嗤笑了一声：

“其实你也听出来了，我们就是陪酒女，那种卖艺不卖身的，像我们这种要什么没什么的人，能有这种工作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本以为陪完酒就可以拿钱走人了，没想到他们兽性大发，拉着小怡不肯放手，说什么有钱可以包养她，说完便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

“我刚想阻止，向阳花却说，不要破坏小怡的好机会，于是我们就离开了。”

“几个小时后，小怡虚弱的走了出来，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神空洞的看者我们，像一个被玩坏的洋娃娃。”

“自此之后，小怡再也没有跟我们联系过。”

小怡竟然是因为被人玷污才选择的自杀！

我强忍着情绪继续问道：

“向阳花是谁，你还记得吗？”

倩倩放下手中的香烟，表情严肃的说：

“你不是也认识吗，看起来你们之间的关系还挺不错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疑惑地看着倩倩。

倩倩伸手指了指我手机背面的全家福：

“呐，这个人就是向阳花啊，我见过她很多次了，不会认错的。”

顺着她指的方向，照片上的张文静笑的肆意张扬。

第6章 听到这里，张文静忽然仰天大笑。

“张文皓，难道这就是你杀害我们一家的原因吗？”

“就凭一个陪酒女的话？”

旁边的警察警惕的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生怕我做出什么偏激的行为。

我冷静的对上张文静嚣张的面容：

“我记得，你之前问过我关于小怡的事情，甚至还百般纠缠我要看她的照片。”

“所以，你是故意接触小怡的，我猜的没错吧。”

张文静不屑地说：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样，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呢？”

我勾起嘴角一笑，

“别着急，好戏还在后面呢。”

“张文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终生无法生育吧。”

像一块巨石砸进水面，溅起巨大的水花。

张文静身子一抖，面色凝重的盯着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

“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同样的一对父母，尽管你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也无法改变张栋是个家暴狂的事实。”

听到父亲的名字，张文静的面部肌肉竟然不受控制的抽动。

恐惧已经深深的植入在她的脑海里。

张栋是个典型的家暴狂，我们都知道这件事。

张文静当时正在青春发育期，喝了酒的张栋只因闻到张文静身上有经期的血腥味。

二话不说抄起椅子朝她腹部砸去。

一旁的母亲默不作声地看着，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与她毫无关系。

我知道，多年的家暴已经恐惧，已经让她失去了自我反抗的意识。

张文静捂着腹部，蜷缩在地上，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张栋不仅没停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知道地上出现一滩鲜红刺眼的鲜血，他才堪堪停手。

就这样，张文静再也无法生育。

在家门外的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为了隐藏张栋的暴力行为，他们将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

他们想让我跟张文静结婚，领养一个孩子，和他们之前一样。

但是他们意外得知了小怡的存在，也知道了我们在上大学之后选择远走高飞。

所以，张文静便以向阳花的身份悄悄接近小怡，骗取她的信任，最后一举夺取她的性命。

脑海中闪过小怡的脸，本来该拥有美好未来的她，却永远的死在了那天。

“其实小怡在被玷污之后，并没有想要自杀，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你。”

我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张文静，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小怡本想找你要个说法，但是你却将那天的事情录了音，威胁她继续从事卖身的陪酒工作。”

“不仅如此，你所联系的客人都有着变态的嗜好，小怡死后，身上的伤疤都还未愈合。”

“我知道，这都是你扭曲的心理在作怪，你被张栋暴力对待，想把同样的痛苦强加在小怡身上。”

张文静神情淡定的说：

“张文皓，无论你怎么说，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怎么，难道想凭借这些就能抹杀掉你犯的罪吗？”

张文静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格我是知道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不直接杀掉她的原因。

我要亲眼看见她痛苦的苟活！

“其实你背后有一整条服务产业链吧，不仅如此，你为了不再被张栋家暴，竟然选择将无知少女骗到他的床上！”

张文静身形一晃，结巴的说：

“你……你有什么证据……”

队长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

“可是，这跟你父母有什么关系，按理来说，你最想杀的应该是张文静才对啊。”

队长不愧是队长，我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因为，想让他们死的，不止我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