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的第五年,老婆不相信我死了,掘了我的坟》 第1章 傅晚卿皱了皱眉,语气中满是不耐烦:“谁家的小孩?顾序呢?叫顾序接电话!”

顾云柚吞吞吐吐道:“你…你等一下。”

她将电话放下,小跑找到村长爷爷:“爷爷,有人找爸爸。”

村长佝偻着身子,缓慢地走到电话旁,接起:

“是傅女士吗?”

“你终于……”

傅晚卿一听声音是个苍老的男声,脸色立马阴沉了下去。

她用力按了按太阳穴,闭上眼吸了口气,再睁眼时,脸上透出隐忍的暴躁。

“顾序呢?怎么,他那么怕接我电话?”

“先是让小孩接,说他死了,现在又让一个老人接,又想说他死了?”

“不就是想我亲自去接他回来吗?”

“行,为了廷川,我亲自去接他!”

话落,她也不管对面的反应,直接挂了电话。

隔天,傅晚卿驱车来到农村老家。

她看着眼前塌了一半的老房子,房门半开着,里头什么家具都没有,木板砖散落一地,屋外屋内爬满了蜘蛛网,玻璃窗也是烂的,不禁皱紧了眉头。

她抬眸看了眼带她来的年轻男人,眼里都是不耐烦:

“顾序呢?让他出来见我。”

“只要他愿意将自己的肾脏捐给廷川,我就带他回去。”

年轻男人面露难色,很是为难地开口:“傅女士,这,我,你,你要不等村长过来?”

她双眼微眯,似乎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村长也在这时,拄着拐杖来了。

“傅女士,你好。”

傅晚卿瞥了他一眼,冷漠地说:“顾序呢?”

村长一只手背了过去,“顾序他,没办法出来见你…”

傅晚卿闻言,冷笑一声:

“怎么,你要说他死了?”

“告诉他,别耍这些小脾气,我可不会惯着他!”

“让他赶紧出来见我,我都亲自来接他了,他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

我只想活下去,陪我的女儿好好长大。

可是,我连这个都做不到。

此刻,我的灵魂正站在一旁,怔怔地看着她。

五年前。

我和半岁的女儿被送到农村老家没多少天,顾廷川就派人找到我。

他嫉妒我娶了傅晚卿,更加嫉妒傅晚卿生下了我的孩子。

所以他先是指使恶霸砸坏了老家的房子,又是让恶霸天天来老房子骚扰我。

然后,又命人将我凌辱致死。

最后,他将我破碎不堪地尸体扔进了大山里,任由山里的野狗撕咬啃食。

是村长爷爷,发现我不见了。

派人到处找我,最后在山上发现了我的尸体,替我收殓了尸体。

第2章 村长摸了摸胡子,眼里透露出悲伤,深深叹了口气:“顾序,他已经死了五年了。”

傅晚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神色越发薄凉起来。

“村长,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就他那样的人,怎么舍得去死?”

她鹰隼般的目光掠过在场的人,随即厉声向保镖下达命令道:

“就算是掘地三尺,你们也给我找到他的影子!”

我飘在空中,看着保镖们一家一户地暴力敲打大门,然后粗鲁地推开开门的村民,进去搜索我的身影。

村民被吓得纷纷走了出来。

全村的人都围了过来,傅晚卿就是看不到我的身影。

她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暴躁地来到村长面前。

他扯着村长的衣领问:

“说,顾序到底被你藏哪里去了?”

“你要是现在告诉我,我还能客客气气地对你,不然别怪我动手了!”

村长依旧是那副说辞。

傅晚卿终于失去了耐心,朝最近的保镖示意了下眼神。

保镖上前用手轻轻一捏,就将村长的手弄骨折了。

村长惨叫一声。

人群中冲出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穿着干干净净的衣服,扎着两条辫子,眼里闪烁着害怕,却还是跑到村长面前,带着哭腔问:“村长爷爷,你没事吧?”

傅晚卿愣住了。

她皱着眉上下打量小女孩,只觉得她有些眼熟。

顾云柚愤怒地冲到傅晚卿面前,狠狠地在她腿上咬了一口。

傅晚卿条件反应的踹了她一脚。

顾云柚倒在地上,又努力地爬起来,死死盯着她。

“坏人,爷爷都说了,爸爸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欺负爷爷!!”

刹那间,傅晚卿脸色骤变,眼神沉沉地看着顾云柚。

我怕她会伤害女儿,下意识地飘到女儿前面,挡住傅晚卿。

可我只是灵魂之身。

傅晚卿直直地穿过我的灵魂,来到顾云柚面前。

她直接将顾云柚拎了起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

顾云柚猛然地被拎起,双脚不断地挣扎。

傅晚卿盯着她与我相似的面孔,咬牙切齿地说:“你是当年那个野种!”

瞬间,她掐住顾云柚的脖子,声音夹杂着怒火:“赶紧让顾序出来,不然我掐死这个野种!”

看着女儿不断挣扎的模样,我大喊着:“傅晚卿,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你快放开柚柚!”

可无人回应我的呐喊。

顾云柚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困难。

我急的忘记了自己已死的事实,冲到傅晚卿面前,咬上她掐着顾云柚的手。

却直接穿过她的手,咬了口空气。

村长看见顾云柚即将失去呼吸的样子,忍着痛,艰难地喊:“傅女士,柚柚可是你的……”

话语未落,村长被保镖一脚踢倒在地。

他在地上发出痛苦地呢喃。

傅晚卿忽然松开了顾云柚,冷眼扫了一眼周围,威胁道:

“顾序,三日后你若不出现,我弄死那个野种!”

看着痛苦地倒在地上的村长,以及女儿那被掐得发紫的脖子,我对傅晚卿的恨意达到了极点。

同时,我也为自己曾经深爱她的那份情感,感到深深的懊悔。

可惜,灵魂感受不到这些情绪。

第3章 转眼间,三天的时间匆匆而过。

这次,傅晚卿还带着顾廷川一块来的。

五年前,他来农村老家的时候有多嚣张,现在他就有多虚弱。

傅晚卿满眼温柔似水地看着顾廷川,扶着他下车,走到轮椅上坐下。

还不忘细心地为他披上一条薄被,眼里尽是对他的心疼。

傅晚卿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顾廷川。

而给我的,不是冷漠就是不耐烦。

我和村长早早等在门口。

只是谁也看不见我罢了。

傅晚卿见村长身后,空无一人,强忍着怒火说:

“看着廷川那么虚弱的模样,他顾序就那么狠心不愿意帮帮他的亲弟弟吗?!”

“村长,只要你肯交出顾序,只要他愿意配合去匹配肾源,我就替村里修路,帮村里的村民改善生活条件。”

“我也会接顾序回去,继续让他过纸醉金迷的生活,当傅家的女婿。”

“那个野种,我也会把她当成我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傅晚卿觉得,她已经做出来了巨大的让步了。

要是再不识相,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可村长还是没有给她想要的答案。

“傅女士,顾序五年前回到农村老家,就经常被附近的恶霸骚扰。”

“我也不清楚他具体是怎么死的。”

“只是,当初我发现他不见时,发动全村人去找他,就在山上找到了他遍体鳞伤的尸体。”

“我替他收殓了尸体,埋在了后山,不信你就去看看。”

傅晚卿气极反笑,眼中充满了不信。

“你这是在哄三岁小孩吗?”

“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个小野种是如何长这么大的?”

村长面露难色,长叹一声:“顾序死得突然,我们总不能对孩子置之不理吧?”

顾廷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阴狠。

我是怎么死的,顾廷川再清楚不过。

那天,我将女儿放在村长家,准备出门找活干,养活自己和女儿。

刚走出门口,顾廷川就带着三个男人来到农村老家。

不等我反应,他就让人捂住我的口鼻,将我屋子里拖,然后架住我。

他直接在我身上又打又踢。

似乎还不够解气,他的脚用力碾了碾我的五根手指。

痛得我喊了出来。

“顾序,你这个贱人!”

“凭什么你比我先出生,你就能娶晚卿姐姐!”

“明明,晚卿姐姐喜欢的人是我!”

我艰难地抬眸看他一眼,想张嘴说话。

他却好似要将全部的怒火发泄在我身上,压着我脑袋,用力的撞击墙壁。

我想护住自己,却被他带来的人,死死地摁住双手。

最后,我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顾廷川俯在我耳边说:

“一想到你跟晚卿姐姐上过床,她还为你生下孩子,我就恨死你了,我的哥哥!”

“顾序,你敢跟我顾廷川抢女人,就算你是我亲哥哥,那也必须死!”

“哥哥,你之前不是高冷男神吗?大家都传你是gai,我送你点礼物吧,你会喜欢的。”

他的话音刚落,那三个男人便开始粗鲁地撕扯我的衣物,对我进行了惨不忍睹的凌辱。

不知是第几次,我就断了气。

死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吩咐人将我丢进山里。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这不,我死后五年,顾廷川的报应就来了。

唯一能救他的至亲,被他自己害死了。

所以他知道,无论傅晚卿做什么,始终都是徒劳,我永远都不会出来见她。

第4章 顾廷川虚弱地抬起手,想抓住傅晚卿的衣角。

原本一身怒火的傅晚卿,瞬间恢复成温柔体贴的模样。

她连忙弯腰握住顾廷川抬起的手,柔声地说:“廷川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顾廷川虚弱一笑,微微摇摇头:

“晚卿姐姐,哥哥不愿意出来救我,是不是还在生廷川的气?”

“我…向哥哥道歉,是我…错了,我不应该…缠着晚卿姐姐的…”

“可我…真的很想活下去,我想陪着晚卿姐姐到老。”

傅晚卿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安慰道:“廷川,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

她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

我的心猛然一颤,心里顿时有了某种猜测,大声喊道:“不可以!柚柚是你的女儿啊!你别伤害她!”

死亡的声音终究无法传达给活人。

傅晚卿带来的保镖将顾云柚从地窖拎了出来,直奔房顶。

农村的自建房,两层楼就有7米高。

村长着急的站起身,声音不禁有些颤抖:

“傅女士,你这是做什么?!”

“你快放了柚柚,她可是你的孩子!”

傅晚卿面色冷漠,眼眸中藏着一丝恨意:

“呵,我的孩子?是顾序告诉你的?”

“我和他从来就没发生过关系,我和他哪来的孩子?!”

“这是他背着我偷人,生下来的野种。”

“当年要不是廷川求情,这孩子我早就直接弄死了,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看着她眼里对我的恨意,我的思绪记忆瞬间被拉回六年前的那一晚。

那晚,是傅晚卿的生日宴会。

顾廷川在我的酒水里下了药,企图将我送到别的女人床上,毁了我的清白,好促使傅晚卿和我离婚。

幸运的是,我及时察觉并跑掉了。

只是,我还是中了他下的药。

等我第二天清醒时,躺在我身边的人,我清清楚楚看见是傅晚卿。

看着女儿害怕地喊着“爷爷”,我绝望地飘到傅晚卿面前,质问她:

“傅晚卿,你既然不爱我,当年为什么要嫁给我!”

“既然你从始至终都放不下顾廷川,为什么不出国找他!”

“他又不是离开了地球,你明明坐个飞机就能出国找到他!”

傅晚卿猛地抬眸,与我四目相对。

倘若灵魂能感受到情绪波动,我大概早就是厉鬼了。

就在我以为他能看见我时,她冷冷地说:“顾序,我给你十分钟,若是你再不出来,我摔死你女儿!!!”

我瞳孔骤然剧缩:

“不要!”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别伤害我的女儿!”

无任何人回应。

我飘上去,想救下我的孩子。

可无数次的触碰,始终化为乌有。

村长跪在傅晚卿脚下,求着他放过顾云柚。

只是傅晚卿两耳不闻,低着头看着手表上的时间。

我无力地呐喊。

顾廷川却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容,眼里满是得意和解气。

我冲过去,对她又打又踢的。

却丝毫没有作用。

“十,九,八,七……”

傅晚卿无情地开始报时。

我绝望地跪倒在地,眼睁睁地看着傅晚卿下命令,将女儿从7米高的房顶丢了下来。

我飘过去接住顾云柚,可她的身体直直地从我的手穿过。

千钧一发之时,村长连滚带爬不要命的冲过来,想接住顾云柚。

可刚伸手,就被保镖一脚踢倒在地,吐出一口老血,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

我呆呆地看着村长慢慢合上的眼睛。

“砰”的一声。

顾云柚摔落在地。

我看着她嘴里流出鲜血,痛苦地喃喃道:“爷爷…爸爸…”

瞬间,我撕心裂肺地大喊道:“柚柚!!村长爷爷!!”

此时,村里的一个年轻人拿着亲子鉴定报告赶来喊道:“傅女士,柚柚真的是你女儿,不信你看……”

同时,一名保镖也喊道:“傅总,我们找到先生的……”

第5章 傅晚卿紧锁眉头,凝视着气息渐弱的顾云柚。

她突然冷笑一声,嘲讽地说:

“顾序,你可真是心狠啊!”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在你面前坠落至死,你的心肠真是硬得可以,我真是小瞧你了!”

年轻人顾不上将亲子鉴定报告给傅晚卿看了,他着急地喊:“快去医院啊!”

傅晚卿轻蔑地看了眼叫渣渣的年轻人,“这小孩又不是我的孩子,我管她作甚!”

年轻人一把将亲子鉴定报告扔到他面前。

报告上明确显示——

经DNA检测分析,确认傅晚卿与顾云柚具有亲子关系。

傅晚卿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顾云柚的生物学母亲。

傅晚卿呆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了眼顾廷川,又低头再仔细看了看鉴定报告,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这是假的吧”

顾廷川一直关注着傅晚卿的一举一动。

他强撑着自己虚弱的身体,缓慢地走到她身边,抱住她:“晚卿姐姐,你没事吧…”

傅晚卿攥紧了自己的手,咬紧牙关:

“顾序在哪里,把她给我带到这里来!”

“我现在让她看看,敢骗我的代价!”

刚刚说话的保镖面色为难,吞吞吐吐地说:“傅总…我们发现的是…顾序的墓碑,人没找到……”

傅晚卿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但被她强行压了下去,故作镇定地说:

“顾序那么狡猾,这一定是他的诡计,我才不会中他的计!”

她不知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别人说的。

随即,她阴沉着一张脸说:“走,我们去看看,他到底是死是活。”

顾廷川伸手拽了拽她的手,轻声说:“晚卿姐姐,我…”

还不等他说完,傅晚卿已经迈开步伐,跟在保镖后面。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在听到我死后,那表情是有多么的慌张。

慌张到,一直把顾廷川放在心上的她,直接忘记了他的存在,将他丢在原地。

顾廷川看着傅晚卿的背影,指甲攥进了肉里,眼神阴翳。

似乎在说:

“顾序,你死了也不让人安生。”

“不过还好,你已经死了,再怎么样你也没办法跟我抢晚卿姐姐!”

他的眼神看向躺在地上的顾云柚,目光充满戾气。

我一怔。

伸开双臂挡在她面前,慌张地问:“顾廷川,你想干嘛。”

我的女儿还没有死,她还有呼吸。

却见她冷笑一声,缓慢地跟上傅晚卿的脚步。

他们来到我的墓碑前。

傅晚卿凝视着“顾序之墓”那四个歪斜的字迹,她的嘴唇颤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她试图发声,声音却沙哑而粗糙,几乎是咆哮着开口:“我不信,给我挖开它!”

一群的保镖中,终究还有未泯灭良心的保镖劝道:“傅总,这…不太好吧,要是打扰了先生…”

她双眼猩红盯着保镖,“挖!我要亲眼看看,里面是不是他的尸体,或者是……”

随着她的命令,保镖们将墓碑推翻,举起铁锹开始掘土。

而我,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他们揭开我的棺盖。

那一刻,四周鸦雀无声,仿佛连时间也停滞了。

第6章 一具完整的白骨展现在他们眼前。

傅晚卿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的嘴唇哆哆嗦嗦,哽咽着出声:“去找法医,去找人给我鉴定,这具尸骨是不是…是不是顾序的。”

她很不想相信,这具白骨的主人就是我。

但那白骨的手腕上,还戴着她在一周年结婚纪念日送的手表。

这一证据让她不得不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傅晚卿步履蹒跚地向前挪动,似乎想要取下那手表。

然而,在她还未触及之时,她的双腿一软,失力地跌坐在了地上。

顾廷川紧赶慢赶,终于来到时,就见傅晚卿垂着头,一脸悲痛地看着棺材里头的白骨。

他眼眶立马蓄满泪水,声音哽咽道:

“晚卿姐姐……”

“这,这里面的是…是哥哥。”

说完,他搂住傅晚卿,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痛哭起来。

傅晚卿那原本失焦的眼神瞬间聚焦,她猛地一把将虚弱的顾廷川推开,怒斥道:“滚开,别碰我!”

顾廷川被突如其来的推搡惊得愣住,重重地跌倒在黄土之上。

他咬紧牙关,艰难地撑起身体,再次用虚弱的声音呼唤傅晚卿:“晚卿姐姐。”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柔和,试图唤起傅晚卿对他的温柔。

然而这一次,让他失望了。

傅晚卿对他视若无睹,目光始终锁定在那具白骨上。

顾廷川看着傅晚卿满心满眼都是那具死人白骨,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与嫉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傅晚卿就那样保持了将近一个小时。

直到鉴定尸体的人来了,她才动了动。

他们要将白骨带走时,他抿了抿嘴问:“多久能鉴定出这个人的身份?”

领头的人看了眼他,推了下眼镜,极其冷漠道:“24小时后。”

他们离开后,傅晚卿本想跟随其后,但突然想起了什么。

瞬间,她像被猛兽追赶一般,疯狂地向山下奔去。

直到跑到村长家的门前,他才停下了脚步。

她气喘吁吁地指着空荡荡的地面,情绪激动地质问道:

“孩子呢?那个孩子去哪儿了?”

“你们怎么没人在这里看着?!”

她一把揪住保镖的衣领,情绪失控地喊道:“孩子是不是死了!你快说!”

保镖战战兢兢地回答:“我们…都跟着傅总上山了,没…注意到…”

傅晚卿崩溃地跌坐在地上,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

“傅总,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她红着眼睛,嘶吼道:“去找啊!”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颤抖,“找到我女儿后,立刻送她去最好的医院救治。”

傅晚卿在愧疚,在懊悔。

她竟然命令保镖将他们唯一的女儿从两层楼高的房顶上丢下来。

她真是连畜牲都不如。

她恨死自己了。

想着想着,她对自己扇起了巴掌。

躲在门后面的村民,怕他们这一群人在发什么疯,只想他们赶紧离开。

不知谁,弱弱地说了句:“柚柚和村长,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傅晚卿立马喝止住了那些像无头苍蝇的保镖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