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被五马分尸时,夫君在竞拍花魁初夜》 第1章 我睁眼时,贴身婢女锦瑟正护着我离开。

敌军已经冲破了第一道防线,马上就要兵临城下。

上一世,我被儿子强行塞进马车,送去肃州和萧默汇合。

儿子却自己披甲上阵,引开敌军,最后被敌人生擒,活活受了五马分尸之刑。

想到这里,叮嘱锦瑟拿着令牌去锦州找我兄长借兵,而我自己则往玉阳关赶去。

我也是堂堂武将,这一世我要和儿子并肩作战。

我在一片混乱中找到了奋勇杀敌的儿子,跑过去帮他砍死了背刺的敌人。

看到了,儿子大声质问:“娘!你怎么回来了!”

来不及回答,又一个敌人挥着大刀朝我们砍来。

儿子一刀一个,神勇非常。

但此次敌军显然有备而来,哪怕儿子以一当百,也杀不完。

“所有人!跟我退回城内!”

我当机立断,带着所有人退回城中。

这一世,哪怕背上“逃兵”的骂名,我也要保住儿子的性命。

而且刚刚观察形势,我发现敌人有意地在把儿子往西边引。

那里有处雨林,最适合埋伏。

儿子上辈子就是在那雨林里中了埋伏,被敌军生擒的。

这次,我可不会让这些混蛋如愿。

吊桥升起,所有士兵退回城中。

儿子走在最后,被冷箭射中左肩,吐出一口鲜血。

我连忙拿出护心丸塞进他嘴里:“锐儿,再坚持一下,我已经让锦瑟去锦州请你舅舅派兵了。”

儿子皱眉:“娘,您糊涂啊,锦州回来需五日,怕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你应该派人去通知爹爹。”

我淡淡回道:“你爹忙着竞拍柳小小的初夜,怕是顾不得我们了。”

“若是搅了他的好事,怕是会被他迁怒。”

儿子不赞同地皱眉:“娘,现在可不是拈酸吃醋的时候。”

“幸好我已经派亲卫给爹爹送了信,要不了多久爹爹就该来消息了。”

可是,明明只需要一下午就能来回的肃州,却直到午夜才传来萧默的消息。

他不仅没有带兵来支援,还在信中狠狠地责骂了儿子一顿。

“萧锐,我真是对你失望,蛮夷三个月前刚刚被我收拾了一顿,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

“你连这帮残兵败将都解决不了,怎么配做我的儿子?”

“小小等了我三年,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你若是守不住玉阳关,就提头来见我!”儿子看着信上的内容,满脸不可置信。

第2章 他从未想过,自己敬重的父亲竟会如此不负责任。

一干副将也看到了信中的内容,七嘴八舌地议论:“将军不来救援,光凭我们这些老弱残兵,可怎么守得住啊!”

我刚想出声安抚,儿子就率先开口,他从容淡定,颇有大将之风。

“大家莫怕,我娘已经派人去锦州向舅舅求援,我们只需熬过这五日,便能得胜。”

话音刚落,一支火箭破空而来,落在院子里的槐树上。

一时间,火光冲天,漫天的火箭接二连二地朝着城内射来。

无辜的百姓们被烧了家园,哭天喊地,城中宛如炼狱。

儿子瞬间起身:“咱们恐怕撑不过五日了。”

“娘,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我派人护送您出城,您务必要去肃州,将爹喊回来!”

事到临头,儿子依然寄希望于那个无情无义的人渣。

而他自己则打算和上一世一样,以身为饵,和敌人去西边决战,给城里百姓争取时间。

我摇头:“儿子,若用你的命换娘的命,你以为娘会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吗?”

“娘!”

“锐儿!娘不想再失去你!”

我拔出腰间的佩剑,果断命令。

“各位,召集全城百姓,随我去密道!”

玉阳关的护城河下有一条密道,本是用来运送官盐的。

这秘密只有世代镇守边关的将领才知道。

萧默与我情浓时,曾不经意说漏了嘴,此时恰好派上了用场。

一路上,儿子一心护着手无寸铁的百姓,哪怕自己被箭矢划伤,也不管不顾。

我的眼眶又热又酸,若是儿子能平安长大,一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一个时辰后,所有的百姓都转移到了密道中。

就在大家松了口气时,密道外突然响起了小儿啼哭声。

儿子透过缝隙看去,只见一个三岁小儿正坐在坍塌的草棚下哇哇大哭。

“不行,我要去救他。”

儿子不管不顾地推开石门,朝那孩子走去。

那一刻,我目眦尽裂。

“锐儿!小心!”

就在儿子抱起那孩子的时候,一支火箭朝着他直直射来。

在我的惊呼声中,儿子一个猛扑,把那孩子护在身下。

而他自己却生生受下那一箭,正中背心。

“儿子!”

任我怎么呼唤,儿子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一刻,我绝望到了极点。

难道重活一世,我还是要失去我的锐儿吗?

我发疯似的想往外跑,却被余下的部将死死拦住。

“夫人,您不能去啊!”

“敌人又发动了新一轮攻势,您出去也是送死啊!”

我的心头痛得滴血,几近晕厥。

就在这时,儿子的手指动了动。

他一手抱着那孩子,一手在地上爬动,一寸一寸地咬牙往密道挪动。

火箭漫天落下,接二连三地射在他的身上。

第3章 我绝望地看着,心如刀割。

终于,儿子爬到了密道口,他把那个吓晕过去的孩子递给我。

“救他——”

说完,他就晕了过去。

“儿子!”

我连忙把他拖进密道。

看着浑身烧伤,血肉模糊的他,我泣不成声。

“锐儿!锐儿!”

怎么会这样?

明明已经重来一次。

为什么我的锐儿还是会死?

我的哭声惊动了密道中的百姓。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慢慢上前,往儿子口中塞了一粒药丸。

“夫人,这是我祖传的人参续命丸,可保小将军七日不断气。”

“若是能在七日内找到南海神医相救,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我泣不成声地磕头道谢。

南海神医如今就在京城为太后治疗头疾,找到他并非什么难事。

只是想到玉阳关如今的处境,我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这座城能不能撑过这场浩劫,还犹未可知。许是看出了我内心的挣扎与顾虑,领头的谭副将上前一步,抱拳沉声道:“夫人,玉阳关虽险,但末将等誓死守城,绝不后退半步!”

“您先行带着公子去京城求医,我等在此死守,等着顾将军的援军!”

我紧紧抱着怀中气息微弱的儿子,心如刀绞。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箭伤处的血迹早已浸透了衣衫。

我低头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可我又怎能抛下玉阳关的百姓?他们是无辜的,若城破,他们必将遭受敌人的屠戮。

我左右为难,心如乱麻。

就在这时,周围的百姓们忽然齐齐跪了下来,哭声哀求道:“夫人,求您带着公子走吧!公子大义,不该枉死啊!”

我望着他们一张张恳切的脸,心中酸楚难抑。

最终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好,我带他去京城求医。但你们一定要撑住,等着我兄长的援军!”

谭副将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夫人放心,末将等誓与玉阳关共存亡!”

我带着儿子从密道离开,快马加鞭,直奔皇宫。

然而,当我跪在宫门外求见皇上时,却被皇上的亲信苏公公拦了下来。

他眯着眼睛,语气冷淡:“夫人,皇上日理万机,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我急切地抬头,声音颤抖:“苏公公,我儿子受了重伤,命在旦夕!求您通融一下,让我见皇上!玉阳关危在旦夕,我必须将情况禀告皇上!”

苏公公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危在旦夕?萧将军早已传信汇报,不过是一群残兵败将,不足为惧。夫人,您莫要为了争风吃醋,谎报军情。”

我心中一沉,没想到萧默竟然先我一步向京中传了信。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我急忙将怀中的儿子往前一递,声音几乎嘶哑:“苏公公,您看看我儿子!他身中数箭,快不行了!求您发发慈悲,让我见皇上!”

苏公公瞥了一眼我儿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这不是还有气吗?受了那么多箭的人怎么可能还有命?说明他受伤并不严重。”

“再说了,南海神医是专门为太后请来的,怎么可能为你儿子治病?”

第4章 他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入我的心脏。

我再也忍不住,怒声喝道:“苏公公!你怎能如此冷血!我要见皇上!”

苏公公脸色一沉,挥手示意身后的侍卫:“来人,把这疯妇赶出去!”

几名侍卫立刻上前,粗暴地拉扯我。

我死死抱住儿子,不肯松手,怒目圆睁:“谁敢动我儿子,我跟他拼命!”

就在我与侍卫们撕扯之际,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三堆烽火同时燃起,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空。

京城九门的信炮轰然响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苏公公的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颤抖:“玉阳关……没守住?”

我心中一凉,仿佛坠入冰窟。

只有最紧急的军情才能同时燃起三堆烽火。

看来玉阳关真的失守了。

而京城九门的信炮响起,只有一种可能。

敌军已经兵临城下了!“苏公公!这就是你说的不足为惧?”我嘶声怒吼。

“玉阳关的百姓和将士们正在用性命守护这片土地,而你却在这里冷眼旁观!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难道就没有一点良心吗?”

苏公公的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茫然地望向远处的烽火,嘴里喃喃自语:“怎……怎么可能?”

“娘……”怀中的儿子忽然微弱地唤了一声。

他目光涣散,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娘,别哭……我不疼……”

我再也忍不住,抱着儿子,转身冲向宫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救他!

哪怕拼上我的性命,我也绝不会让我的儿子就这样死去!

第九门信炮同时响起,震得宫墙都在颤抖,苏公公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尖锐地质问道:“萧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阳关怎么可能守不住?萧默不是在那里吗?他可是大齐的守护神!”

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苏公公,你还不知道吗?萧默带了大半守军去了肃州,玉阳关本就危在旦夕!如今九门信炮响了,说明敌人已经攻破了玉阳关,正往京城杀来!你还在这里问我怎么回事?”

苏公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他依然不肯相信,声音颤抖着反驳:“胡说!肃州与玉阳关仅需半日脚程,萧默怎么可能赶不及救援?他可是大齐的将军,怎么可能弃城不顾?”

我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救援?苏公公,你怕是不知道吧?柳小小拍卖自己的初夜,所有的达官贵人,包括我那糊涂夫君,都在那争破了头!”

“他们眼里只有那花魁的温柔乡,谁还顾得上玉阳关的百姓?谁还顾得上大齐的江山?”

苏公公的脸色由白转青,指着我怒斥:“你胡说!萧将军怎么可能是你口中这等色令智昏的人!”

“你说,这些是不是都是你演的戏?就是为了和那花魁争风吃醋?”

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刺向他:“苏公公,你到现在还在为萧默开脱?你难道没听见那九门信炮的声音吗?敌人已经兵临城下,你还有闲心在这里与我掰扯这些?”

第5章 苏公公被我的话噎住,脸色铁青,却仍不肯让开。

我再也忍不住,厉声喝道:“你不要活命,我还要救我儿子的命!给我滚开!”

苏公公还想拦我,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黑甲军统领带着一队人马疾驰而至,声音洪亮如钟:“苏公公,你怎么还在这里?陛下找你都快找疯了!”

“快去传旨,蛮夷攻破玉阳关,速调锦州、襄州、梧州三地兵力一同抗敌!”

苏公公接过圣旨,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转身匆匆离去,脚步踉跄,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住,回头对身边的一个小太监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小太监快步跑到我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萧夫人,这边请,奴才带您去慈宁宫找神医。”

我冷冷地看了苏公公的背影一眼,心中满是讽刺。

他大概终于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我,无颜再面对我。

但现在,我已经无心理会他的愧疚。我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儿子,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儿子,再坚持一下,娘一定会救你!”

我低声呢喃,紧紧抱住他,跟着小太监快步向慈宁宫走去。神医心地善良,听完我的请求后,毫不犹豫地答应医治我的儿子。

然而,儿子的五脏六腑都被严重烧伤,情况危急,唯有京郊悬崖上的灵芝草才能救他。

我毫不犹豫地启程去寻找灵芝草。

站在悬崖之巅,我手握灵芝草,远眺着被战火蹂躏的大地,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自责。

如果我能像前世一样,亲自前往肃州寻找萧默,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但转念一想,这次儿子也曾写信求助,可萧默却根本不信。

想到这里,我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在灵芝草的作用下,儿子的身体渐渐好转,好消息也接连传来。

三军汇合,终于击退了敌人。

只不过其中还发生了点小波折。

兄长在接到锦瑟的通知后,便立即出发,却在半路遭遇了一小队敌军的埋伏。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玉阳关的内部出了奸细。

但幸好襄州和梧州的援军及时赶到,帮兄长冲破了埋伏。

等他们赶到玉阳关时,那里几乎被夷为平地。

但好在有密道掩护,谭副将在最后时刻护住了大部分百姓。

而萧默在温柔乡中醉生梦死了三天三夜后,也终于赶回了玉阳关。

他戴罪立功,带着幸存的士兵们开始重建玉阳关。

皇上隐忍不发,任由他将功折罪,还在京城赐了座宅子给我和儿子暂住。

一个月后,儿子终于伤愈,能够下床走动。

我正扶着儿子在花园里慢走时,一个不速之客却突然闯了进来。

“顾凌月,你给我滚出来!”萧默手持长枪,眼中满是怒火,直直朝我刺来。

第6章 儿子见状,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结果又生生中了一枪。

我目眦尽裂,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萧默,你疯了!儿子刚刚能下床!你想让他死吗!”

萧默却仿佛听不见我的怒吼,又一枪朝我刺来。

儿子忍着伤痛,艰难地开口为我求情:“父亲,娘亲究竟做错了什么,您要如此对她!”

我不愿儿子再为我受伤,一把将他护在身后,抬起手臂硬生生挡下了这一枪。

鲜血顺着我的手臂流淌下来,疼痛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可我依然不服输地瞪着萧默。

目光相接,两世的夫妻情分都消弭殆尽,只剩无尽的恨意。

就在这时,柳小小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拦在了萧默面前。

“夫君,我没事的,你不要因为我伤了姐姐,否则我会良心不安的。”柳小小声音柔弱,眼中带着泪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萧默见状,长枪微微垂下,叹了口气:“小小,她这么对你,你还帮她说话!”

柳小小轻轻拉住萧默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夫君,我嫁给了你,往后同姐姐就是一家人,一家人本就该和气相处。你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说完,她状似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萧默的眼神渐渐软化,手中的长枪也彻底放下。

我紧紧抱住儿子,心中怒火与悲痛交织。柳小小那副做作的模样,令我心中一阵作呕。

曾经,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们无话不谈,亲密无间。

可天有不测风云,柳家因通敌被抄家,她也沦为了官妓。

我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托萧默对她多加照拂,不让她被那些龌龊之人糟蹋。

可谁能想到,她竟然勾搭上了萧默!

若不是那夜萧默醉酒,将我错认成她,我恐怕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两人的奸情被戳穿后,柳小小假惺惺地脱簪请罪,故意在门口跪到晕倒。

萧默见状,竟骂我蛇蝎心肠,冷酷无情。

儿子生病时,想见父亲一面,柳小小却装病缠住萧默,不让他回家。

在萧默眼中,柳小小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可怜人。

而我是个处心积虑,妄想用儿子争宠的毒妇。

这次也一样,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被萧默定了罪。

就在我出神之际,萧默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顾凌月,你为了争风吃醋,竟敢泄露边关布防图给敌人!玉阳关失守,都是你的错!”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眼中满是怒火。

我挣扎着甩开他的手,怒视着他:“萧默,你疯了吗?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有什么证据?”

萧默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狠狠摔在我面前:“证据?那几个俘虏已经招了,就是你偷了布防图,送给了他们!你还敢狡辩?”

我不可置信地接过那张纸,白纸黑字,句句都是脏水。

儿子见状,急忙冲过来挡在我面前,声音颤抖却坚定:“父亲,娘亲绝不会做这种事!如果真是她做的,她怎么会派锦瑟去找舅舅救援?又怎么会带我去京城向皇上禀明一切?您不能冤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