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了,就不要再提从前》 第1章 这是我爸第一次申请和我视频聊天,当他看到站着拿饮料的我时,人都蒙了:

“李玉,你的……你的腿好了?”

我若无其事耸了耸肩:“嗯,我先生给我找的医生。”

“先生?你在欧洲都结婚了?”他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我都离婚了,还不能再婚?”

我反唇相讥,父亲也愣住了。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继续刚才的话题:“所以你能不能,回国看看他们父子?”

前夫周强?“前”儿子周晓?

我最近有在做回国的准备,但并不是为了这俩白眼狼。

“算了吧,这俩伤透我心的白眼狼,我没兴趣。”

挂完电话后,我眼前浮现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是一名作家,周强是我一个很活跃的粉丝,经常在作者群催更,也会给我写信。

一来二去,就熟悉上了。

经过几年的线上交流,我们在一次签售会上终于相认。

这家伙很体贴人,我很快就喜欢上了他。

偏偏两年后因为一次意外的酒后乱性,我和周强有了事实关系。

其实我本来无所谓,但是两个月后的检查告诉我,我怀了周强的孩子。

这下不得不奉子成婚了,但周强也是老板,我和他也算门当户对。

周强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他坚决不肯我打掉这个孩子,跪在我面前说孩子没错。

他哭的那么伤心,我当时心一软就信了他的鬼。

于是我把写作事业停了,全网都在爆哭我的退圈。

而我当时将自己所有的心思和精力都放在了周强身上。

他每天都是超高强度工作,我就费心为他做好三餐,操持家务。

他在出差的前一天还在忙着应酬,我干脆整晚不睡,就为等他深夜回家。

我生完孩子奶水不好,周强马上给我买了补品和进口奶粉。

他出差的第一天,就马不停蹄回公司,而我在家里手忙脚乱地抱着儿子。

当时,我觉得做一个家庭主妇也挺有成就感的,毕竟能陪着自己的孩子成长。

周晓两岁半的时候,我在家里教他认字读书。

他只随手翻了两页书就生气地丢在了地上:“我不要你陪,我要爸爸!”

“爸爸去上班了,妈妈陪你就好了。”我耐着性子哄他。

他充满怨恨地望着我:“谁让你不出去上班的?你去上班,爸爸就能陪我了。”

我当时就好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也意识到不对了。

周晓因为没有爸爸教育,父爱缺失,已经有点开始嚣张了。

没办法,我只能充当严父角色。

我用严厉的语气教育他,妈妈照顾你,也是一种价值的体现。

一个家庭总要有人操持,但不管是谁,都是因为爱他才会选择这样做。

周晓撇了撇嘴,漂亮的大眼睛里,全是不以为然。

周强回来后,周晓跑去告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我凶他。

我无奈地站在原地:“周晓,不可以撒谎,妈妈什么时候……”

我话音未落,周晓已经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就是你就是你!”

在我看来这不过是母子之间的小拌嘴,但周强却突然大发雷霆。

他冷若冰霜地看着我:“李玉,我把周晓留在家里让你带,不是让你带成这样的!”

我愣住了,缺失父爱的问题还要怪妈妈?

周强把周晓带去了我爸家里,想让我爸帮忙照顾。

可我爹是个赌棍,我妈早早去世后,他就一心想吃我的血养老。

所以他对于我留在家里做家庭主妇的做法,一度感到非常的鄙夷和失望。

但他又非常疼爱周晓,每次上门都必定会送上最新款的游戏机。

后来孩子七岁的时候,还给他喜欢玩的游戏《Gimpact》充了好几个“648”。

周晓知道能去外公家后,开心得不行。

因为他最爱爸爸,其次是外公,第三是我。

我一度以为自己能轻快点儿,能重新投入我的写作工作里。

可后来我才发现,我真的太天真了。

第2章 我总防着周晓吃糖,监督小家伙不要熬夜,就连看电视都要计时。

周晓对我越来越不满,一次过年回家我给他穿衣服,他突然嘴里喊着:

“妈妈,我还要郑阿姨抱——”

我愣了下。

“郑阿姨是谁?”我问周晓,但他理都不理我,只是拿后脑勺对着我。

我叹了口气,又追问周强:“他说的郑阿姨是谁?”

没想到周强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你不用管,你只要在家带好孩子就行。”

周晓从出生起就是我每天在带着,只偶尔几次周强会借着出差的由头,单独把周晓带出去。

“我同事的老婆,全是职场精英或者高管领导,我带你去的话,我该怎么介绍你?”

周强每次都似笑非笑地反问我。

你就不能说是曾经的名作家?

一来二去,我也知道他在想啥。

他已经不是我曾经的小迷弟粉丝,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看不上只会伸手要钱的我。

果然,女人不能没有自己的事业

可我实在舍不得太早把周晓送去幼儿园。

我爸说是看孩子,实际上还是带着孩子打牌赌钱,男人带孩子简直就是不死就行。

所以我只好咬着牙,继续待在家里带孩子。

后来又过去了三年,周晓已经上了幼儿园中班。

看着他已经是个能生活自理的小家伙,我才终于放下心来。

那天我决心捡起之前丢掉的写作梦想时,周晓在家里突然发起高烧。

“不怕不怕,妈妈在这里。”我把他抱在怀里想给他量体温。

但他一把将我拿在手里的体温计摔在了地上:“我不要你……我要郑阿姨!”

郑阿姨!郑阿姨!

周晓这几年在家开口闭口都是她,可她是谁啊?

我心态都要炸了。

他不依不饶甚至拿指尖狠狠抓向我的脸:“我说了我就要郑阿姨!”

周强进门时,正好撞见我拿周晓一点办法都没有的狼狈样子。

他径直走过来就把周晓抱进怀里:

“钱你不会赚,孩子也带不了,我当年真是瞎了眼,会娶你这种人?!”

周强就这样把周晓带走了,他明知道这样的话会伤到我,但依旧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在家里呆坐了几分钟,还是忍不住追出了家门。

周晓还发着高烧,周强又不会照顾人。

我作为母亲,孩子不懂事,我不能不懂事。

当我赶到小区门口时,周强已经开着车疾驶而去。

我没有车,只好在路边招了辆出租车一路追赶。

后来,周强的车停在了一间高档的西餐厅门口。

我进去的时候,周晓正老老实实地坐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怀里:“郑阿姨,你什么时候可以做我妈妈呀——”

“你不是有自己的妈妈了吗?”那女人用余光觑了周强一眼后,笑着问周晓。

我捧在手心里爱了整整五年的小家伙,他迫切地摇头:“我不要她!”

“而且爸爸也不想要她,就连我外公,都说她是废物!”

第3章 听到这里我自嘲地笑了笑,转身走出了西餐厅。

发烧去西餐厅已经很离谱了,竟然还说不要自己的妈妈?

白眼狼!

亏我火急火燎赶过去,现在简直是小丑行为。

可当这帮人吃完了饭,正走在马路中间的时候,一辆失控的轿车歪歪扭扭的就朝着他们撞了过去。

眼瞅着就要撞上周晓!

我再也忍不住了,几乎是以我人生中最快的速度飞奔,将抱着周晓的“郑阿姨”推开了。

而我却没能躲过去,我被那辆车撞飞了出去。

碎裂的玻璃渣扎了几小块在我的腿上,身上,还有裸露在外的其他部位。

我感觉我的双腿都要废了,但幸好,周晓很安全。

在昏过去的前一秒,我看见周强完好地躲在人群中。

真好,我的老公儿子都没事。

我是被撕裂般的疼痛生生扯醒的。

入眼就是一片雪白,鼻腔里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双腿既是火辣辣的痛感,又掺杂着阵阵的清凉。

我用手肘勉强撑起自己抬头,才知道自己是被送到了医院治疗。

可奇怪的是醒来的时候,身边一个陪护的人都没有。

不知道我的小家伙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我的脑海里刚浮现周晓往日倔强的笑容时,他稚嫩的嗓音就在门外响起:

“爸爸,医生说她腿都断了,外公也说她以后会是个残废人。

那郑阿姨可以当我妈妈了吗?”

“当然,等她醒来爸爸就和她提离婚,她那个废人,没脸跟我分家产!”

周强漫不经心地应道。

我原以为对话会到此结束,没成想,我爸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周强啊,李玉她不管是从前还是以后都配不上你。

周晓既然管你叫声爸,那你也就还管我叫爸吧?我看你和郑冰啊,是最般配的——”

何其可笑,她不是我的丈夫,还能管你叫声爸?

我只感觉有张大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难受的想要呕吐。

最终,我难受地发出了几声干呕声,但只吐出来几口酸水。

“妈妈醒了……”周晓怯生生地跟在周强身后走了进来。

我费力地强撑自己坐直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父子俩:

“你想离就离,我不欠你的。”

第4章 我受够了。

可以离婚。

可以不要爸。

也可以不要老公和儿子。

在病好了之后,我甚至是拖着轮椅办好了出国手续。

就想离开这三个令人作呕的男人。

我出国十年,和他们一家三口直接断了联。

“妈妈,妈妈我们回来啦!”

清甜的连声呼唤将我拉回到现实。

五岁的儿子陈玉树从客厅一路飞了过来:

“妈妈,爸爸今天带我去的那家动物园,有好多,好多老虎呀!

它们还和我合照呢,你要看吗?亲我一口我就给你看看哦”

丈夫陈临风笑吟吟地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走了进来。

“你眼眶怎么红了?”陈临风第一时间发现了我眼眶有点红,忙急步走到我的跟前。

我轻笑着摇了摇头:“想起点儿事儿罢了。”

陈临风顿了顿,贴心地转移了话题:“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当然,我办事,您可就放心吧!”

他上前抱住了我,动作是那样的温柔。

陈玉树见状扑了上来:“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和爸爸妈妈贴贴!”

我忙伸出双手将他稳稳接住:“诶!妈妈接住你了!但是你坐好了,妈妈现在有话要告诉你。”

我稍微沉默了两分钟,有些犹豫着要怎么对他说,在他回到祖国后的某一天,也许会遇到他的哥哥。

他乖巧地坐着,看着我的眼底充满信赖和孺慕之情。

“你有个哥哥,是妈妈之前在国内……”我将自己的过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玉树。

他此时与周晓当年的年纪相当,但却出乎意料地懂事。

陈玉树听完我的讲述后,两眼汪汪地伸出小手将我的脸捧住:

“妈妈,你当时是不是很疼?”听到这句问话,我瞬间泪如雨下。

我爸刚刚的视频里,虽然第一眼见到我双腿恢复正常后感到吃惊。

但他仍然没有问我做手术的时候疼不疼,这十年我又是怎么过来的。

“妈妈不疼,妈妈有你和爸爸,就是最好的回报。”我将陈玉树紧紧揽在怀里。

“妈妈对不起,如果我当时在就好了,我就能保护妈妈,还能给妈妈贴贴!”

他把头埋在我脖颈处闷声说道。

好不容易将陈玉树哄睡后,陈临风笑着摇头说道:“小小年纪就心疼女人,以后可要吃大亏。”

“说的什么话,母亲和女人根本不是同一个品种。”我险些被气笑。

他叹了口气看着我:“是他们找上门了吗?”

这便是我和陈临风之间的默契,我们永远不会在孩子面前,提起自己的烦心事。

我点了点头,将我爸电话里的内容如实道出。

陈临风眼神坚定地看着我:“没关系,我会和你一起面对,就像我们一直以来做的这样。”

十年前,我一个人跑到了欧洲,人生地不熟,除了口袋里的十万稿费私房钱什么都没有。

我一年四季都穿着长裙,就为了遮掩裸露在外那些吓人的伤疤。

但腿上粉碎性骨折留下的疤痕却没法遮掩,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别人的指指点点。

我做过文书工作,做过插花,也做过法文翻译。

但是还是得靠欧洲不错的残疾人补贴度日。

直到我有次奖励自己,去看了本地一个画家的画展。

于是遇到了陈临风。

帅的不谈,还很幽默,平易近人。

第5章 家?我没有家。

但陈临风给了我一个家。

“我在,你就永远有家。”

他的这句话让我泪流满面,在他的帮助下,我尝试着走出过去的阴影。

我和他在伦敦拜谒亚瑟王,和他在那不勒斯喝咖啡,和他在雷克雅未克看极光。

陈临风与我一样,都是这异国他乡的游人。

他将这些年攒下的资源与人脉,一股脑全砸在了我身上。

所幸我之前作家的能力,从来没有生疏过。

我从最开始的文书工作,再逐步到了出版社的签约作者,最后到自己可以独立出版。

“李老师,你的新书读者都从来没有见过你,你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当时陈临风轻笑着调侃我。

作为一名作家,还曾是国内青春文学的领军人物,他那些年一直想让我重新提笔写作。

直到他带我去了冰岛,让我找到了灵感,我终于同意了他的提议。

那,就从我之前的故事开始吧。

陈临风的鼓励很有效,我的新书《辉煌苦难》一经出版就备受好评。

所以我的新书大获成功后,给了陈临风一半的稿费分成,这是我唯一能表示感激的行为。

虽然这点钱换算过来的价值,对于他的身价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不过他也有点游子情结,想回国看看大好河山。

我干脆将新书签售会放在国内举办。

下了飞机后,我虽然早就对回去有心理准备,但望着眼前的景象,依旧觉得物是人非。

“签售会附近好像有几家游乐园,我干脆带玉树去转转吧,就不留在这里给你添乱了。”

陈临风牵着陈玉树的小手对我扬了扬:“跟妈妈说拜拜。”

陈玉树乖巧地听他爸爸的话照做:“拜拜妈妈——一会我就会回来哦。”

就在我目送他们父子俩离开的背影时,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李玉?是你吗?你回来了?”

这道夹杂着惊喜情绪的嗓音,让我下意识扭头望去。

是周强。

他身形比八年前更瘦了,站在那里两条腿好像都在打颤。

脸上也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晒到太阳。

完全不是我想象中那副总裁的模样。

我礼貌地对他笑了笑:“好久不见,周总。”

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腿说道:“真的是你!你的腿……竟然恢复了?”

“在国外做了几次手术,看你的反应说明手术很成功。”

毕竟是陈临风亲自带我去的,那可是欧洲最顶尖的骨科医生。

周强一直紧紧盯着我的表情,他看见了我脸上的笑意,也跟着露出了满意的眼神:

“那个医生真的很优秀,看来我还得替你出国上门表示感谢。

要知道,你在人情往来这一块一直拿捏得不太好,毕竟以往这些可都是我在操持的。”

周强的话让我的笑容瞬间一滞,我的脑海里迅速浮现起当年天天待在家里的日子。

我眉头紧蹙地望着他:“不用,他已经跟我一起回国了……”

“跟着你回国?是因为你的腿还需要二次手术吗?”周强迫不及待将我的话语打断。

“李老师好!”

一位充满青春气息的女孩跑到我们跟前对着我喊道。

我忙不迭对她应道:“诶!所有媒体都到齐了吗?”

女孩脆生生地应了句:“齐了的。”

“周强,那就先这样吧,我签售会快要开始了,没有时间和你寒暄。”

我本想有风度地提出告别。

可他却眼前一亮地扯住了我的衣袖:“我有时间啊,这种场合让我上台讲话就行!”

到我和女记者面面相觑,他瞥了一眼我的神情,突然大咧咧地说道:

“李老师的先生马上就到了,您要真想观礼,就坐在我们粉丝这一排叭!”

周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阴沉。

“行吧,我走!”

望着周强失魂落魄离去的背影,我在心里默默做下决定,等签售会结束就给女记者多发两月奖金。

太感谢了,这波解围我给满分!

第6章 好不容易忙完新书签售的事情后,我带着陈玉树去了多年前我常去的游乐园:

“玉树你看,这里就是妈妈常说要带你来的地方。”

陈玉树自出生起就一直待在国外,但在我和陈临风的言传身教下,他对国内的一切都非常向往。

“妈妈,只要是你喜欢的,玉树都会喜欢。”他扬起一张灿烂笑意的小脸。

“你叫谁妈妈!”有道怒气冲冲的声音从陈玉树身后响起,上手就要推搡玉树。

我忙一把将他抱起揽进怀里:“你做什么!推我家小家伙?!”

面前是位约莫上初中的小男孩,他原本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

“妈妈?你叫谁小家伙?你忘了我是谁了吗?”

他的眼底布满不可思议。

我定睛看向男孩的五官,只觉得越看越熟悉,最终诧异地喊道:“你是……周晓?”

周晓的嘴角扬起明显的弧度,他用不屑的眼神望着我怀里的陈玉树:

“妈妈,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的!这小矮子是谁?长得这么丑!”

听到这里我的眉头紧紧蹙成一团,国外教育小孩都挺注重让孩子多在户外活动。

所以陈玉树比起国内的同龄人来说,肤色确实黑点儿。

但他也不丑!是个小帅哥!

陈玉树听出了自己被嘲讽,立即两眼汪汪地看着我:“妈妈,玉树很丑吗?”

“不丑,玉树是最漂亮的小天使。”我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未了,我又抬起头望向周晓:

“第一,你仗着年纪大就来推我的孩子。

”第二,你还对我儿子人身攻击,叫你家长过来!“

我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

我的话音刚落,周晓有些发愣,随即双眼通红地对我说:

”妈妈,我的家长就是你,你不爱我了吗?“

陈玉树人小鬼大,听完这话后便也立即问我:”妈妈,这位就是你说的哥哥吗?“

”谁是你哥哥?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孩,妈妈是我一个人的妈妈!“

周晓的眼底透着浓重的恶意。

这幅样子的他,瞬间让我想到十年前。

我为了他被汽车撞成残疾,他却只关心能不能认别人做妈妈!

我没有这样的儿子!

想到这里,我残忍的笑了笑:”你妈妈不是姓郑吗?“

周晓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哆嗦着嘴唇不可置信地说道:”我的妈妈只有你啊!“

看着他那张脸,我有些头疼。

毕竟周晓始终只是一个孩子。

只好无奈地说道:

”去叫你爸爸过来带你走吧。“

”我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了,没人要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