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神仙老婆,高冷A不装了》 第2章 京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陆荀淡淡地瞥了眼京墨,眼神中透着一丝厌烦,“还不走?”那语气冰冷得仿佛能结成冰。

京墨低头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这混乱的场景让他有些自责,小声说道:“我会把你的家恢复原状的……”

说着,京墨抬手开始施法,嘴里念念有词,只见他周身泛起淡淡的光芒,试图将被他弄毁的房间恢复原状。

然而,光芒闪烁了几下后,却戛然而止,他施展的法术一点用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京墨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接着他又尝试了几次,可依旧毫无效果,心里顿时慌了起来。

京墨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冲陆荀笑了笑,“抱歉,我的灵力好像突然消失了……”

京墨的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带着几分无助和歉意。

陆荀神色复杂地看了京墨一眼,眼中满是怀疑,淡淡地说了一句,“装神弄鬼……”

陆荀心里想着这人穿得还奇奇怪怪的,行为更是荒诞不经。

最后,京墨被陆荀当成神经病赶了出去。

京墨失落地站在门外,望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满是无奈。

京墨本是一朵净世琉璃莲,受天地灵气滋养,历经无数岁月的修炼,好不容易才幻化成仙。

千百年来,他一直独自待在天上的世外桃源,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一心修炼,基本不与外界交流。

京墨现在有些崩溃,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到了人间,而且还法力尽失,什么也干不了。

京墨漫无目的地走在路边,内心满是迷茫和无助。

周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那么陌生,人群、车辆、建筑,都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京墨的穿着打扮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那身雪白的长袍和及腰长发,在现代都市的街头显得格外突兀。

周围投来异样和好奇的目光,仿佛他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怪物。

甚至还有人跑来找京墨合照,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配合。

京墨这是第一次到人间,在天上时,他也只是偶尔窥探人间的风景,如今身临其境,不免感到陌生和慌张。

而且京墨现在感觉又饿又困,这对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明明他之前就算是不吃东西也不会感觉到饿的,可现在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京墨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最后又厚着脸皮跑回去找了陆荀。

此时,陆荀找了工人来修房顶的洞,正准备坐车去南区的一间套房。

他坐在轮椅上,看着着工人干活,突然,身后冒出一个脑袋。

“你好啊……”京墨探头微笑着打招呼,那笑容有些明媚,又带着一丝紧张。

陆荀身体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显然被突然从身后冒出来的京墨吓到了。

陆荀转过头,表情有些不悦地看着京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京墨脸上的表情有些怪难为情的,看着陆荀的表情,小声问道:“你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

京墨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能以此引起陆荀的兴趣。

陆荀没说话,黑着张脸,看京墨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京墨见陆荀不说话,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决定不再拐弯抹角,非常直白地说:“那个,其实我是天上的神仙,但是出了一些意外,导致我现在回不去了,我能不能暂时在你家住一段时间?”

京墨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说得很诚恳。

陆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感觉京墨似乎把他当傻子。“现在的骗子都跟你一样傻吗?”

陆荀嘲讽道,话里却带着一丝淡淡地笑意,似乎觉得京墨的这番说辞十分荒谬。

京墨闻言连忙摆了摆手否认,“不是的,我不是骗子……”他的眼神中满是焦急,试图让陆荀相信他。

京墨觉得让陆荀相信他说的话确实有点困难,话锋一转开口说道:“我可以治好你受伤的腿,你只要给我饭吃和可以住的地方就行……”

京墨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真的有十足的把握治好他的腿。

陆荀没说话,只是觉得京墨可能脑子不太正常,心里想着这家伙算盘珠子都快蹦他脸上了,好处全让他占了。

京墨见陆荀不说话,一脸期待的眼神看着陆荀,无比诚恳地说:“相信我吧,我真的没骗你,好人有好报,我会好好报答你的恩情。”

京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希望陆荀能给他一个机会。

“我绝对不是白吃白住,你现在应该也需要人照顾吧,我很会照顾人的。”京墨非常尽力地推销着自己。

其实他活这么多年,都没和人打过交道,这些话也是他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

第3章 陆荀微微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怀疑,明显不相信京墨的鬼话。

这家伙说自己是神仙,还从天上掉下来,这说辞简直荒谬至极。

但是看着京墨那无比真诚纯净的眼神,最后陆荀竟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

连他自己都没想明白,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松了口。

“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京墨肉眼可见地非常开心,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陆荀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目光一沉,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开口问道:“你是Omega吗?”

他并非是讨厌Omega,只是自己身为Alpha,要是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Omega,后续可能会生出许多麻烦,他不得不谨慎。

京墨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脸上写满了不解,明显没太听懂陆荀的意思,但还是乖乖地摇了摇头否认了。

京墨根本不明白Omega和Alpha这些概念,在他的认知里,还没有接触过这样的词汇。

陆荀之后也没多问,毕竟他确实没从京墨身上感到任何信息素。

这一点让他稍微安心了些,但对京墨的来历,他依旧充满了疑虑。

“你叫什么名字?”陆荀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

“京墨。”京墨脆生生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轻快。

“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陆荀又问了一句,心里还是对京墨那离谱的说法感到好奇。

“因为我之前住在天上。”京墨一本正经地说,眼神里透着认真,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脑子有问题。”陆荀脸色一僵,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脸上露出一副懒得多说什么的表情。

他觉得和京墨交流,就像对牛弹琴,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陆荀叫身后的秘书准备去另一栋别墅的车。

旁边的秘书面露担忧,忍不住劝说道:“陆总,你真的要带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回去吗?万一是别有目的……”

秘书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毕竟陆荀身份特殊,不得不防。

陆荀目光一冽,那眼神如同利刃般射向秘书,秘书瞬间闭嘴了,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老老实实去安排车辆。

离开的时候,陆荀身边的助理正准备来推陆荀的轮椅。

京墨为了表现自己,非常积极的抢先一步,来到陆荀身后,轻轻握住轮椅的把手,脸上带着积极的笑容。

陆荀微微一怔,没想到京墨会这么主动,但也没说什么。

到了别墅后,陆荀看着京墨穿着的衣服,那身白色长袍在现代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忍不住开口,“你……”

陆荀话还没说出口,京墨弯腰蹲在陆荀身边,可怜巴巴的小声问道:“有什么能填饱肚子的吗?我肚子饿得好痛。”

这时他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一阵咕噜声,仿佛在配合他的话。

陆荀嘴角微微抽搐,无奈地问道:“你想吃什么……”

“我不挑食的……”京墨回答得很干脆,只要能填饱肚子,他什么都能吃。

随后,陆荀立马吩咐了家里的煮饭阿姨准备晚饭。

在等待做晚饭的时间里,京墨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时不时好奇地看看四周。

别墅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那么新鲜,那些现代化的家具和装饰,他从未见过。

陆荀看了眼,无奈地扶额,心想这家伙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看着真是像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之后,陆荀独自进了书房,准备处理一些工作。

没过多久,陆荀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却看到京墨正把嘴巴凑在厨房的水龙头上猛喝水。

“先生,自来水可不能这样喝,会拉肚子的。”厨房做饭的柳阿姨被京墨的举动吓得有些慌乱失措,她急忙放下手中的活,上前劝阻。

“没关系,我非常需要水,不然我真的要裂开了……”京墨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

陆荀看到这一幕,表情严肃地吼道:“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响亮,带着明显的不解。

京墨一愣,这才意识到陆荀的脸色不太好,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京墨很快收敛了许多,眼神里闪过一丝局促。

“很抱歉。”京墨轻声说道,然后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水渍,显得有些抱歉。

陆荀抬眸看了京墨一眼,那眼神满是无奈和不解。

京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发现没有再出现干燥开裂的迹象,心里松了口气。

其实他是作为净世琉璃莲,对水有着特殊的需求,刚刚实在是太渴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京墨有些尴尬地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然而陆荀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说什么。

下一秒,却递给京墨一杯温水。

京墨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陆荀会递水给他。

他礼貌地伸手接过,“谢谢。”

“好暖和。”京墨双手捧着水杯,嘴里发出一声感叹。

那温暖的水流顺着喉咙流下,仿佛也温暖了他有些慌乱的心。

第4章 京墨指了指自己被水打湿的衣摆,怪难为情地开口,“可以借一件衣服给我吗?”

京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毕竟刚到这里就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陆荀一阵无语,他纵横商场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就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伸手白要的人。

但看着京墨那副单纯的模样,脾气又实在不好发作,“楼上房间的衣柜自己去拿……”

陆荀随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好,谢谢。”京墨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转身便去了陆荀的房间拿衣服。

京墨对这里还不太熟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在衣柜里随手拿了一套看起来穿着舒服的衣服。

换好衣服后,刚下楼就撞见了正在打扫卫生的女佣。

女佣一抬头,看到京墨穿着陆荀的睡衣,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大声吼道:“你怎么能穿陆总的睡衣呢?”

因为女佣的声音又大又尖锐,瞬间吸引了别墅里其他佣人的注意力。

其他人听到声音纷纷看过来,看到京墨穿着陆荀的贴身衣服,表情微妙地打量着京墨,眼神中满是好奇与猜测,纷纷忍不住在心里琢磨他和陆荀到底是什么关系。

毕竟陆荀一向行事低调,对身边的人也极为挑剔,从未见过他带什么人回来,更别说让对方穿自己的睡衣了。

京墨被周围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浑身像是爬满了蚂蚁,难受极了。

京墨开始犹豫要不要再换件衣服,但是他又觉得来来回回有些麻烦。

就在这时,做好晚餐的柳阿姨走过来叫京墨,“陆总叫您吃饭了……”

“好。”京墨轻轻点了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跟着柳阿姨走向餐厅。

陆荀看着京墨身上穿着的衣服,眼里闪过一丝淡淡地诧异,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什么也没说,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但其实他心里也有些五味杂陈,毕竟自己的睡衣被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穿上了,这种感觉还是挺奇怪的。

家里的做饭阿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色香味俱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京墨坐在餐桌前,闻着香味,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子被勾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动了筷子。

京墨拿起筷子,刚夹了一点菜叶,见坐在对面的陆荀毫无反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开口问了一句,“你不吃吗?”

陆荀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扭头对旁边的柳阿姨说道:“通知其他佣人,今天之后不用来继续工作了……”

“啊?什么?”柳阿姨一脸错愕的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家里的佣人在这里工作多年,一直兢兢业业,从未出过什么差错,怎么突然就被辞退了呢?

“是他们工作做得不好吗?需要安排其他人吗?”柳阿姨急忙问道,心里满是疑惑和担忧。

“不用。”陆荀简短地回答,语气不容置疑。

“可是,陆总,之后谁来照顾你的起居生活。”柳阿姨还是忍不住追问,她实在不明白陆荀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荀一记带着警告的眼神冷冷扫过,柳阿姨立马闭嘴了,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知道陆荀一旦做出决定,就很难改变,再多问也只是自讨没趣。

陆荀胃不太好,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然后转身去了客厅打电话。

陆荀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似乎在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

陆荀挂了电话,正准备出门办事,无意间瞥了眼餐桌,发现桌上的食物一扫而光。

他一脸诧异的看了京墨一眼,没想到这家伙的食量竟然这么大。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直接走了。

京墨吃饱喝足了,一脸惬意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感觉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突然,京墨的手掌心开出一朵洁白的小花,花瓣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京墨心中一喜,感觉自己的法术似乎恢复了一点点,这让他看到了希望。

陆荀出门后一整晚都没有回家。

第二天,阳光明媚,金色的阳光洒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别墅突然之间少了好多人,显得格外安静,京墨连个可以搭话的人都没有了。

京墨感觉有些无聊,便悠闲地在别墅外面的小花园里晒太阳。

别墅周围有一个大大的花园,然而花园里一朵花都没有,只是一片光秃秃的空地,还有一些枯木荒草,显得有些荒凉。

京墨看着这片荒芜的花园,心中有些不忍。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动用自己微弱的法力开始在花园里的土壤里种花。

毕竟他生活在花多的环境吸收灵气会更加利于自己的灵力恢复。

而且京墨觉得陆荀回家后看到他荒凉的花园变得花团锦簇的话应该会很开心的吧!

想到这,京墨不禁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了陆荀惊喜的表情。

第5章 京墨惬意地躺在柔软的绿色草地上晒太阳,周围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朵争奇斗艳,芬芳四溢。

阳光透过花朵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仿佛给这片花园铺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

这时。

陆荀的车缓缓停在门口,走在陆荀前面的保镖,刚打开院子里的大门,一眼望去,瞬间被花园里的情景惊呆了。

“好……好美……”保镖看着眼前这如诗如画的美丽景色,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可下一秒,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心中暗叫不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想到陆荀对花的厌恶,这下可闯大祸了。

躺在地上的京墨听见门口的声音,好奇地从花丛中探出一只脑袋,当看到陆荀的身影时,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如同一道阳光穿透阴霾。

他迫不及待地从花丛中站起来,一路小跑,奔向陆荀。

“陆荀,你终于回来了……”京墨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仿佛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陆荀看着花园里这一片花的海洋,脸上却露出满脸厌恶的表情,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闻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气味。

陆荀目光冰冷地盯着京墨,质问道:“这是谁干的?”

“我弄的,喜欢吗?是不是很好看?”京墨笑嘻嘻地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如同一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他满心以为陆荀会和他一样,被这片美丽的花海所打动。

然而,陆荀闻到那浓郁的花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折磨。

“马上毁掉……”陆荀面无表情地命令身后的保镖,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陆荀的反应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京墨心中的喜悦。

京墨有些不知所措,他实在想不明白,陆荀好像不仅不喜欢花,甚至还有些讨厌。

京墨满心疑惑,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如此美丽的花朵呢?

“陆荀,我求你,不要这样,我马上把它们弄走……”京墨焦急地哀求着陆荀,眼中满是痛苦与不舍。

他想着,陆荀不喜欢的话,他可以把这些花移到其他地方去,没必要毁掉它们。

陆荀却没有说话,直接无视了京墨的苦苦祈求,转身径直进屋了,留下京墨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京墨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陆荀的保镖们已经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动作熟练地拿起花园里的铲子,毫不犹豫地开始挖京墨种在花园里的花。

几个保镖身强体壮,做事风格粗鲁果断。

只见一铲子下去,京墨精心种下的几朵白色蔷薇的根就直接被挖断了。

那原本娇艳欲滴的花朵瞬间失去了生机,无力地倒在一旁。

“啊?主人,我好疼。”京墨仿佛听到了花朵们痛苦的求救声,因为这些花是他用自己的灵力种的,对他来说,就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

京墨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被尖锐的刺狠狠扎了一下,难受得几乎窒息。

京墨心急如焚,急忙扑过去阻止保镖们的暴行。

“别……别这样对我的孩子们……”京墨苦苦恳求道,声音中带着哭腔,眼神里满是绝望。

穿着一身黑衣的保镖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阻拦的京墨,语气严肃地说:“我们都是听陆总命令办事……”

“陆总,非常讨厌这些东西,难道你不知道吗?”保镖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仿佛只是在执行一项冰冷的任务。

京墨心底微微一颤,看着眼前一地的残枝碎叶,心急如焚,急忙说道:“请你们停手,不要伤害他们,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他们移到其他地方的……”

“呵,神经病吧……”几个保镖对京墨这些无厘头的话感到十分无语,再次一把用力推开了碍事的京墨。

京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几个保镖动作迅速,仅仅花了几分钟,就将花园里的花夷为平地。

原本美丽的花海,此刻只剩下一片狼藉,连一片完整的花瓣都没有留下。

“……孩子们,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京墨无力地趴在地上,发出痛苦伤心的声音。

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最终忍不住夺眶而出,滴落在这片被破坏的土地上。

在房间里的陆荀,透过落地窗看到坐在地上伤心难过的京墨,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神色复杂地皱了皱眉。他看着京墨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有些动摇,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了?陆荀在心里默默喃喃道。

陆荀看着京墨难过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心情复杂,仿佛有一团乱麻在心中缠绕。

最终,他干脆把窗帘拉上了,试图让自己眼不看心为静。

京墨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眼神空洞,心情低落得如同坠入了无底深渊。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回房间,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第6章 京墨脱掉了身上陆荀的衣服,精心地叠好放在一旁,又换上了自己之前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袍。

长袍随风轻轻飘动,仿佛带着他此刻想要离去的决心。

京墨刚走出房间,陆荀那冷冽的声音如同寒夜中的冷风,骤然响起,“穿成这样去哪?”

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京墨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京墨瞥了陆荀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满,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我要离开这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以后会好好报答你的……”

说完,他决然地转身就走,脚步匆匆,似乎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陆荀看着京墨离去的背影,握着椅子扶手的力度不自觉加大了些,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为什么?”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可内心却泛起了一丝波澜。

陆荀这一句简单的“为什么”,仿佛是打开京墨委屈闸门的钥匙,他一下绷不住了,眼中闪烁着泪光,有些委屈地控诉道:“你好讨厌,完全不讲道理,我都那么求你了,一点也不听,我的孩子们都死光了……”

京墨的声音带着不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悲痛与无奈。

“……”陆荀听着京墨这看似“胡说八道”的话语,心中的情绪莫名复杂,突然被气笑了。

他实在难以理解京墨为何会对那些花有如此深厚的情感,仿佛它们真的是他的孩子一般。

“疯子……”陆荀低声骂了一句,声音虽小,但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却格外清晰。

京墨揉了揉泛红的眼睛,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京墨准备再次转身离开,突然眼前一黑,大脑一阵眩晕,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了下去。

陆荀明显吓了一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扶住京墨,可双腿却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京墨咚地一声重重倒在地上,那沉闷的声响仿佛也撞击在他的心上。

京墨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房间里光线昏暗,天色已黑。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道银色的光线。

京墨掀开被子想要起身,却感觉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

他因为之前灵力损耗太大,身体过于虚弱,根本使不上劲儿来。

他尝试了几次,都只是徒劳。

突然,柳阿姨轻轻推门进来了。

她的脚步很轻,生怕惊扰到京墨。

“不好意思,打扰了,是陆总叫我来的。”柳阿姨笑着说道,手上还抱着一盆娇艳欲滴的郁金香。

那鲜艳的花朵在灯光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带着一丝温暖。

京墨看着柳阿姨手里抱着的花,眼中满是不解,他皱了皱眉,“怎么了?”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沙哑。

柳阿姨将手里抱着的郁金香轻轻递给京墨,“这是陆总让我给你的,他说让你养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别让他看见就行。”

“什么?”京墨一脸错愕,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京墨有些木讷地伸手接过柳阿姨递过来的花,手指轻轻触碰着花瓣,感受着那细腻的质感。

柳阿姨看着京墨的样子,心情复杂,犹豫了一下开口对京墨说道:“京先生,你别生气,希望你能理解陆总这样做的理由,

其实他不是讨厌这些东西,而是他对花有很严重的过敏症状,只是看见就会恶心想吐。”

京墨愣愣地听着,眼睛微微睁大,好像这才恍然大悟似的。

回想起之前陆荀看到花园里的花时那难看的脸色,他还以为是生气,原来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吗?

京墨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

柳阿姨离开房间后,京墨双手捧着那盆郁金香,小心翼翼地走到房间的阳台上。

他轻轻地将花盆放在阳台的角落,月光洒在花朵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

陆荀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专注地看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京墨缓缓走过去,他的脚步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

京墨想开口道歉,但看陆荀一副好像在忙工作的样子,又怕会打扰到他。他有些别扭地站在旁边,眼神不时地看向陆荀,心中满是纠结。

“有什么事吗?”陆荀的声音响起,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却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对不起。”京墨垂着脑袋,小声说道,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

“嗯。”陆荀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可耳朵却微微动了动,似乎在等待着京墨接下来的话。

京墨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这“嗯”是什么意思?是接受了他的道歉,还是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京墨难为情地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过敏的事情,想当然的以为你也会喜欢,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还擅自做决定在你家的花园种花……是我错了。”

“嗯。”陆荀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第7章 京墨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嗯是什么意思啊?你就不能说句话吗?”京墨的眼睛紧紧盯着陆荀,一脸郁闷的表情,仿佛在等待一个明确的答案。

陆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容,那笑容带着几分调侃,慢悠悠地说道:“不是说讨厌我,要离开这里吗?”他的目光带着一丝戏谑,看向京墨。

京墨心底微微一颤,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赶忙摆了摆手,急切地解释,“没有,我之前说的都是气话,我一点都不讨厌你。”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生怕陆荀不相信他。

“呵。”陆荀哑然失笑,这笑声里既有对京墨的无奈,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京墨难得看到陆荀笑了,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像是得到了某种认可。

京墨厚脸皮地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贴在陆荀身边,小声询问,“那我以后还能继续留在这里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陆荀一把推开京墨凑近的脸,面无表情地说:“等找到你的家人,就把你送回去……”他的语气坚定,似乎已经做好了决定。

京墨一听,心里一慌,急忙解释,“我没有家人……”

“父母还记得吗?”陆荀皱了皱眉,试图从京墨这里得到更多关于他身世的信息。

京墨一本正经地解释,“我没有父母……”他的表情认真而严肃,让人觉得他没有说谎。

陆荀很郁闷,看着京墨一脸认真的样子,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陆荀觉得京墨的行为和言语都太过离奇,有必要尽快带京墨去精神病医院看看,说不定他真的精神上出了问题。

京墨起身正准备回自己房间,无意间瞥见陆荀手腕处的痕迹,红红的一片,像是被火烫过一般,看着就像是烫伤一样,那鲜艳的红色在陆荀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京墨心里一紧,一种担忧瞬间涌上心头。

京墨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握住陆荀的手,眼神中满是关切,担忧地问,“你手怎么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陆荀手上一热,那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条件反射地缩回手,故作镇定地说:“没事。”

京墨心情复杂,虽然陆荀什么也没说,但他心里明白,陆荀应该是因为之前那些花身体过敏了。

他的心中涌起一丝愧疚,同时也有些心疼。

京墨嘴角露出一抹淡淡地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温柔。

他再次拉起陆荀的手,轻轻地在他的手腕处落下淡淡地一个吻。

他的嘴唇轻轻触碰着陆荀的皮肤,如同羽毛拂过。

“希望你能够尽快好起来。”京墨低声说道,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

京墨知道自己现在灵力有限,而他的唾液或许能让陆荀的伤口很快恢复,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陆荀被亲的手腕直接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陆荀条件反射地抽回手,脸上满是惊讶和不解,“你在干什么?”他一脸疑惑地看着京墨,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治疗啊。”京墨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眼神清澈而单纯,似乎不明白陆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好累,我先休息了。”京墨说完,打着哈欠,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回了自己房间。

他实在是因为之前灵力消耗太大,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陆荀神色复杂地盯着京墨的背影,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不知为何燃起一股无名火。

他不明白京墨到底是真的单纯无知,还是别有目的。

陆荀低头瞥了眼被京墨亲过的手,心底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他是抱着这种目的接近的?陆荀开始怀疑京墨接近自己的动机,心中的疑虑如同乌云一般,越积越厚。

京墨因为灵力损失过大,在家躺了几天,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就决定出去进行光合作用了。

京墨去了漫花庄园,远远望去,那里仿佛是花的海洋。

一片片无边无际的花海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五彩斑斓的花朵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浓郁的香气。

京墨觉得在那里吸收灵气应该能利于他灵气恢复。

京墨迫切地想要尽快恢复自己的能力,因为他还想着治好陆荀受伤的双腿。

“不好意思,没门票不能进去。”京墨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被景区的工作人员拦住了。

工作人员一脸严肃,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

“需要购票吗?88元/人。”工作人员好心提醒道,同时指了指旁边的购票窗口。

京墨摸了摸自己的衣兜,里面空空如也,一毛钱都没有。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别墅内。

“陆荀,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齐蕊冲着陆荀发出一声怒吼,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

她的脸上满是愤怒,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呵……”陆荀冷眼瞥了眼旁边的陆时,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似乎对齐蕊的指责毫不在意。

齐蕊咬牙切齿地追问,“你怎么能把那种视频直接放到网上呢?那可是你亲弟弟……”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手指着陆荀,身体也气得微微发抖。

“滚出去……”陆荀冷冷地说,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他明显一副不想和齐蕊多说什么的样子,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烦。

第8章 “你跟你亲妈说话就这种态度……”齐蕊气急败坏地吼道,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要喷出火来。

陆荀只觉得无比讽刺,他在陆家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看透了这群人虚伪丑陋的面孔。

陆时毁了他的双腿,还和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做出那般见不得人的事,却丝毫没有受到应有的指责和惩罚,现在反倒将过错都归咎于他。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陆荀冷冷地回应,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厌恶。陆荀眼神冷漠地看着齐蕊,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个陌生人。

“你……”齐蕊气得一时语塞,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个泄了气又强行充气的气球。

齐蕊恼羞成怒,猛地转身,用力摔门出去了。那一声巨响,仿佛是她愤怒的宣泄。

齐蕊走后,一直站在后面的陆时才缓缓走向陆荀。

他的步伐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带着某种恶意。

陆时弯腰一把揪住陆荀的衣领,手劲之大,几乎要把衣领扯破。

陆时恶狠狠地说:“把视频删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威胁,仿佛只要陆荀不答应,就会立刻做出更过分的事。

“不可能。”陆荀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那副淡定的模样,仿佛根本没把陆时的威胁放在眼里。

“妈的。”陆时骂了一句,揪着陆荀的衣服猛地推了他一把。

陆时的动作粗暴而突然,完全不顾及陆荀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

陆荀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下轮椅,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倾去。

千钧一发之际,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敏捷的反应,勉强抓住了轮椅的扶手,才没有摔倒在地。

这时,刚从外面回来的京墨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来不及多想,京墨急忙奔向陆荀,脚步急促而慌乱。

京墨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揪着陆荀不放的陆时,大声指责道:“你推他干什么?”京墨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对陆时的不满。

“你……”陆时很无语,无辜地耸了耸肩。

陆时对京墨的突然出现和指责感到莫名其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陆荀,你还好吗?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京墨看着陆荀,紧张地询问。京墨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双手紧紧抓住陆荀轮椅的扶手。

陆荀没说话,神色复杂地看着京墨。陆荀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诧异京墨如此紧张和维护他,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被京墨看见,心里的自尊心有点受挫。

陆荀有些不自在的避开视线,试图掩饰自己此刻复杂的情绪。

陆时脸色难看地看着京墨,不解地挑了挑眉,“你怎么在这?”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仿佛京墨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话音刚落,陆时表情意味深长地瞥了陆荀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又像是在嘲笑陆荀竟然把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带在身边。

京墨不悦地皱了皱眉,他能感觉到陆时眼神中的不怀好意。

但他此刻更关心陆荀的安危,所以没有过多理会陆时。

陆时正想说什么,电话却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

“如果父亲知道你做的事情,你觉得会如何?”陆时垂眸一脸警告地看着陆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带着明显的威胁。

说完陆时直接出去接电话,他的脚步匆忙,仿佛电话那头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陆时,视频删了吗?”何桉焦急地问,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明显的焦虑和不安。

“事情已经这样了,删了视频又有什么用?”陆时淡淡地说,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无所谓,仿佛对这件事已经失去了耐心。

何桉顿时有些生气,他感觉陆时根本不在意这件事。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要不是你当时非要强迫我?怎么会被拍?”何桉满脸不可置信地问,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了几个分贝。

“什么叫我强迫你?我怎么知道陆荀那个疯子会在自己的卧室里装摄像头?”陆时说着说着脾气有些暴躁,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仿佛在为自己辩解。

“你……我不管你必须让陆荀把视频删除并道歉,否则我们没完……”何桉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已经陷入了极度的焦虑之中。

“我还怎么见人啊?”何桉有些焦虑地喃喃道。

“呵。”陆时冷笑一声,直接把电话挂了。

陆时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仿佛对何桉的纠缠感到厌烦。

房间里,京墨见陆荀没事,放心地松了口气。

京墨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刚才那个人是谁?”他只是担心那人对陆荀不善,所以忍不住想要了解情况。

“你不需要知道。”陆荀淡淡地说,他的语气有些冷漠,似乎不想提及这个话题。

“呃……”京墨顿时有些尴尬,他没想到陆荀会如此直接地拒绝回答。

之后也没再多问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陆荀推开京墨,坐着自动轮椅往自己的房间走。

没过多久,陆荀又回头看向京墨。“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陆荀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对京墨的突然出现感到意外。

“还有,不是让你去剪头发吗?”陆荀的表情有些严肃,仿佛在提醒京墨一件重要的事情。

京墨看了眼自己乌黑的长发,那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他的身后。

突然要把它剪掉,心里还是很不舍。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头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眷恋。

陆荀神色有些无奈,他知道京墨对自己的长发很在意,但他觉得京墨现在的样子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很奇怪。

之后,陆荀打电话给了他的秘书。

“带京墨去剪头发,然后买几身合适的衣服。”陆荀对着电话那头的秘书交代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第9章 没过多久,陆荀的秘书推门进来。

蒋桥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京先生你好,我是陆总的秘书,我叫蒋桥。”蒋桥恭恭敬敬地说,声音沉稳而温和,同时微微欠身,向京墨表达着应有的尊重。

“嗯。”京墨点了点头,他之前见过蒋桥,所以也算认识。

之后蒋桥开车带京墨去了理发店。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车内的气氛却略显沉闷。

京墨低头不语,陷入了沉默。

京墨内心犹豫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蒋先生,刚才突然闯进来的那些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很轻,仿佛生怕惊扰到什么。

“嗯?你不知道吗?”蒋桥一脸惊讶地看着京墨,他没想到京墨竟然对陆荀的家人一无所知。

“嗯?”京墨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疑惑。

蒋桥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口解释,“今天来找陆总的人是他母亲和弟弟。”

蒋桥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用词,“陆夫人虽然是陆总的亲生母亲,但他好像一直不太喜欢陆总……”

蒋桥替陆荀觉得憋屈,毕竟在他看来,陆荀一直遭受着来自家人的不公平对待。

蒋桥话说到一半又立马闭嘴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得太多了,心里暗自警惕起来。

“嗯?为什么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京墨一脸不解地眨了眨眼,他实在无法理解世间竟有母亲不疼爱自己孩子的事。

在他的认知里,亲情应该是温暖而无私的。

“这……”蒋桥一脸郁闷,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他可不敢说太多陆荀的家事,要是被陆荀知道,他的工作可就难保了。

京墨看出了蒋桥的为难,见此也没再追问。

京墨买完衣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夜幕笼罩着整个别墅,四周静谧无声。

家里只有柳阿姨在做晚餐。

厨房里飘出阵阵饭菜的香气。

柳阿姨笑着和京墨打招呼,随后解释道:“陆总出去了,今晚应该不回来了。”她的笑容和蔼可亲,让人感觉格外温暖。

“哦。”京墨淡淡的应了一声,心里莫名涌起一丝失落。

柳阿姨照顾京墨吃完晚饭就直接回家了。

房间里安静又空旷,京墨有些无聊,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京墨在客厅里徘徊了一会儿,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安静地待在房间里,抱着阳台上的那一盆郁金香发呆。

灯光昏黄,京墨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昏昏欲睡。就在这时,他听见房间外面传来一阵动静,猛地回过神来。

紧接着,京墨听见陆荀的房间里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一场暴风雨的前奏。

京墨微微皱了皱眉,担心出什么状况,急急忙忙地冲了进去。

“陆荀,你怎么了?”京墨一进门就焦急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滚出去……”陆荀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那声音仿佛带着寒霜,瞬间让房间的温度降了下来。

京墨被陆荀吼得一愣,双脚像被钉住了一样,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从未见过陆荀如此愤怒和失控的样子。

陆荀脸色痛苦,呼吸急促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烦躁。

房间里全是alpha极其不稳定的信息素,只是京墨完全感受不到。

作为一个对这些概念还很陌生的人,京墨根本不知道陆荀此刻正处于一种特殊的生理状态。

京墨缓缓走向陆荀,弯腰低声询问,“陆荀,你生病了吗?”他的声音轻柔而关切,试图安抚陆荀的情绪。

京墨刚靠近陆荀,陆荀不耐烦地吼道:“出去,听不懂吗?”他的声音近乎咆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京墨浑身一僵,被陆荀的态度激怒了,他瞪了陆荀一眼,不满地控诉道:“我只是担心你,你干嘛这么凶?”他的眼神中既有委屈,又有愤怒。

“不理你了……”京墨说完懒得再管陆荀,转身就走。

京墨觉得自己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心里很不是滋味。

“站住。”陆荀冰冷的声音响起,仿佛一道命令。

京墨还没反应过来,陆荀伸手拽住了他的手。

陆荀的力气大得惊人,京墨甚至感觉陆荀拽得他有点疼。

“做什么?”京墨话还没说完,陆荀拽着他的身体猛地向下,京墨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上突然覆上一个柔软的东西。

京墨一个踉跄,因为站不稳,顺势整个人直接靠在了陆荀的怀里。

京墨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陆荀急促的喘息声。

陆荀按着京墨的后脑勺吻得又急又躁,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样,甚至还伸舌头舔了他。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京墨完全不知所措,他的身体僵在陆荀怀里,脑海中一片混乱,根本无法思考。

第10章 京墨吓得浑身一抖,仿佛被电击了一般,整张脸瞬间爆红,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这样的亲吻,和他之前出于治疗目的,轻轻落在陆荀手腕上的亲吻,简直天差地别。

而且陆荀的动作不仅粗鲁,还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让毫无防备的京墨感觉既陌生又吓人。

“你……你放开我……”京墨拼命地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无比艰难地从被陆荀紧紧堵住的嘴唇里挤出这几个字。

听到京墨痛苦的求饶,陆荀浑身猛地一僵,原本失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在这一刻才终于拉回了理智。

陆荀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推开了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京墨。

陆荀松开手的一瞬间,京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毫不犹豫地猛地冲出了房间,脚步慌乱而急促,甚至连看都没看陆荀一眼。

“该死……”看着京墨落荒而逃的背影,陆荀低声骂了句脏话,语气中满是懊恼。

陆荀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中透露出一丝自责和无奈。

京墨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一头扑倒在床上。

京墨慌乱地拉开被子,蒙住了自己泛红的脸颊,似乎这样就能掩盖住内心的尴尬和羞耻。

此刻,他的大脑一片混乱,陆荀的脾气实在是太令人琢磨不透了,一会儿大发雷霆,一会儿又突然莫名其妙地亲他,这一系列的行为让单纯的京墨完全摸不着头脑。

京墨想了很久,虽然他平日里跟人接触交往的机会不多,但他也明白,像那样激烈亲昵的亲亲,通常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做。

陆荀的行为太失礼了,京墨觉得陆荀应该为自己的行为向他道歉。

第二天,京墨起床的时候,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觉得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

京墨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希望陆荀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和道歉。

而陆荀起床后,就一直一个人待在书房里,似乎在刻意回避着京墨。

京墨下楼吃早饭的时候,也没能跟他碰面。

这让京墨顿时心里有点不高兴,他心想,陆荀为什么不为昨天的事情向他道歉呢……

京墨越想越气,最终还是决定去书房找陆荀。

他怀着气愤的心情,来到书房门口,伸手直接推开了门。

京墨推门进去的时候,陆荀正专注地看着桌上的文件,以为是柳阿姨来叫他吃早饭了。

他眼睛都没抬,声音冷淡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京墨身体一僵,直接愣在了原地。

听到这话,顿时心里更不高兴了,原本就郁闷的心情瞬间被点燃,有些生气地摆着张臭脸,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满。

陆荀缓缓抬头,看到是京墨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像是做了错事被发现的孩子,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视线。

京墨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嘴唇,小声问道:“你昨天为什么突然亲我?”

“昨天晚上的事情很抱歉……”陆荀的声音同时响起,他的声音很平静,可仔细听,却能听出其中带着明显的懊悔。

“抱歉,昨天晚上我的信息素有些不稳定,没控制住,你就当没发生过吧……”陆荀脸色平静地说,试图用一种看似轻松的语气来淡化这件事。

京墨微微一怔,虽然陆荀平静又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有点生气,但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陆荀见京墨突然沉默了,便抬眸看了京墨一眼。

只见京墨垂着脑袋,神情看着有些落寞。

陆荀神色复杂地皱了皱眉,暗自觉得苦恼,心里想着,总不可能亲一口就赖上他了吧?

京墨仔细思考后,板着张脸,态度严肃地说:“你把我的初吻夺走了,说一句抱歉就完了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服气,觉得陆荀的道歉太过敷衍。

陆荀脸色一僵,话里带着淡淡地讽刺,“那你还想怎样?要多少钱?”他以为京墨会像他见过的某些人一样,趁机索要一笔钱财。

京墨听见钱,眼睛明显一亮,他现在确实很缺钱。

他之前想去漫花庄园吸收灵气恢复灵力,却因为没钱买门票而被拦在门外。

陆荀面无表情地拉开抽屉,正准备给京墨开一张支票,心想京墨肯定会狮子大开口。

然而,京墨突然说了一句,“我要一百块。”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却格外清晰。

他想去漫花庄园,而这一百块钱,刚好够他买门票。

听到京墨的话,陆荀拉抽屉的动作直接僵住了。

陆荀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京墨,似乎完全没想到京墨会只要这么一点钱,原本准备好应对漫天要价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