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红小三借我上热搜,我直播送她火葬场》 1 地下恋多年,却在迟来的订婚宴上,被打为小三。

正在唱歌助兴的千万级网红宁雨薇,直接越过我吻上了陆彦。

“陆总好浪漫。”

“不知道主角换成我,能不能霸占今天的热搜位。”

陆彦没有解释,反而搂过她加深了这个吻。

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我摘下白色手套,露出手臂上可怖的疤痕。

将求婚戒指取下套进了宁雨薇的指尖。

我淡淡一笑,“两位的确更般配,不如今天就把婚礼办了,我也凑凑热闹。”

看着陆彦暴怒的样子,我知道,该结束了。

......

热吻结束,宁雨薇嘴角勾着一抹笑意,望向我的眼神满是挑衅。

陆彦却冷脸开口警告我:“别在这闹事。”

他最介意我失了他的面子,却不避讳和宁雨薇炒作绯闻。

上台前,两人站在角落耳鬓厮磨。

“你的每场直播我都有看。”

陆彦的声音温柔得让我陌生。

“记得你说想要在海底世界的求婚,这些就是按你的喜好布置的......”

陆彦把宁雨薇签下之后,便经常把她带在身边。

他说只是为了探讨如何借她的人气,助公司业务更上一层楼。

而我这个自小联姻的对象,却只是他的苏秘书。

这么多年,从没在外人面前公开我们的关系。

此时穿着白色礼服的我,成了临时饰演的女主角。

“苏秘书连这种时候都很敬业呢。”

宁雨薇的指尖突然压上我的手臂伤疤,让我瞬间炸出一身冷汗。

“真羡慕你能替他挡灾。只可惜,想做陆氏集团女主人,你的模样恐怕不够格。”

宾客席爆发出哄笑,宁雨薇的助理正把手机对准我煞白的脸。

我的闺蜜林茜举起手机提醒我:“苏苏,快走,他们在直播。”

屏幕上的我狼狈不堪,下面快速滚动着弹幕。

[卧槽正宫撕小三现场!这姐姐手臂伤疤好吓人啊]

[陆彦看宁宝的眼神绝了!我火速把民政局搬来]

[听说这个秘书是苏家抵债的,真当自己女主人了?]

林茜想要上前来,却被一帮人拉住。

“陆彦,你个狗东西,苏苏这么好的女孩,你就这么利用她!”

我强忍疼痛站直身躯,留给自己最后一丝体面。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欠你的,这些年我也还清了。”

“刚才你们的拥吻镜头,应该够宁小姐买三个热搜了。”

五年前,家族企业破产,为了父亲高昂的医药费,我不得不求助于他。

他履行了父辈当年为我们许下的婚约,在走投无路时收留了我。

我极力帮他在商业中站稳脚跟,甚至在火场中拼命救了他。

到头来,却在这场迟来的订婚宴上,被百般羞辱。

为什么偏偏要选择今天,让我在镜头下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突然就不想继续下去了。

这还是这些年来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忤逆他的意思。

他愣了一瞬,宁雨薇却在旁边小声道歉。

“苏秘书,是我想出来的主意,你要是介意,我立刻在直播间澄清。”

顿了顿,她似乎又有些为难,“不过现在直播间人数太多了......”

我没搭理她,直直地看向陆彦,“我是说真的。”

陆彦冷笑一声,扯住我的手臂,毫不留情将我赶出了会场。

转过身,他却在大门拐角后,低下声音说。

“苏苏,我只是配合她演一出戏炒作,公司现在正是上升期,网络声量很重要。”

“你委屈一下,先回家吧,我早点回来陪你。”

我挣脱他,手臂火辣辣的疼:“你是需要我替她写道歉声明?还是需要我当直播间的活体提词器?”

他叹了口气。

“不是提前跟你说过了吗?”

我冷哼一声,“你清高,拿我当工具还这么冠冕堂皇。”

我大踏步走开,大门在身后关上,会场前的大屏幕同步着里面的实况。

在十八个机位的环绕下,陆彦握着宁雨薇的手切开蛋糕。

我望着他那双有力的大手。

忽然想起二十五岁生日那天,他捂着我的眼睛说会挡住所有风雨。

2 身后脚步声响起,林茜举着手机冲了出来。

画面里陆彦正在深情告白。

“苏苏,他们怎么能这么作践你,太不是人了,里面我一秒都待不下去。”

“我早都劝你离开这个渣男,这几年你为他付出了多少,他却拿你做跳板,太可恨了。”

我打断她的话:“茜茜,可以带我走吗?”

林茜叹了口气:“罢了,我先送你回家好好休息,等有时间了,让我哥陪你散散心。”

疲惫交加,一阵强烈的委屈感涌上心头,我再也支撑不住,抱着她失声痛哭。

她送我到家,把我收拾整齐,才千叮万嘱地离开。

我失魂落魄地坐在窗台,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彦和宁雨薇一同回来了。

“哭丧着脸干什么,快休息,明天一早雨薇的活动你还得跟。”

他下意识地苛责我,似乎今晚那场闹剧是因我而起,又欲盖弥彰补了句。

“太晚了,活动场地离这里近,今晚她在这里睡。”

宁雨薇笑盈盈地看着我,摆出一副女主人架势。

“彦哥,你别这么对苏姐姐,今晚多亏了她呢。”

她的账号暴涨了数十万粉丝。

直播画面此刻正在全网推送,评论区吃瓜看戏和嘲讽奚落很是热闹。

见我不回话,陆彦直接走开。

宁雨薇没有放弃见缝插针讽刺我的机会。

“别装可怜了。”

“当年要不是你死皮赖脸跟着彦哥去工地上,至于被烧成这样?”

“不过,你这些伤疤倒是立了功。”

“知道为什么他一直不碰你吗?因为他说......”

手指划过我小腹,她的尾音化作轻笑。

“你这具残破身子,连当生子工具都不配。”

这是宁雨薇私下对我的一贯态度,激怒我之后,再去跟陆彦哭诉。

而陆彦总会毫不犹豫站在她那一边。

陆彦从浴室走出来,宁雨薇顿时变脸,哭丧着脸跟我道歉。

“苏姐姐,对不起,求求你原谅我。”

“你知道的,干我们这行,有时候真的身不由己。”

我内心嫌恶,一把推开了她,下一秒她却委屈地湿了眼眶。

“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我,但也没必要动手吧。”

多么拙劣的把戏,可是陆彦偏偏就吃这一套。

陆彦拧眉,“别闹了行不行,还嫌我不够忙的?雨薇是公众人物,你应该多为她考虑。”

看他着急的样子,我生生压下了反驳的冲动。

“好,我不闹了,你知道我不是不懂事的人。”

不想跟他们继续纠缠了,没有意义。

这次过去了,也还会有下一次,我又何必呢?

他离开我的卧室,过了一会,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礼盒。

“就知道你肯定不高兴,喏,拿着吧,算今晚的赔礼。”

我正拿出冰袋准备敷小腿,刚才他拉开我时,我的腿撞上了矮几。

他递过来的古驰礼盒里面躺着支过期的口红,膏体上还沾着可疑的绒毛。

不禁想起宁雨薇早上发在社交平台的OOTD,下面品牌栏标注着“Honey定制”。

我蜷缩在床上,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刺目的光。

宁雨薇又发布了短视频,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倚在卧室门框上,颈间有道红痕若隐若现。

“某些人总是学不会体面。”

她对着镜头撩动卷发,腕间的卡地亚手镯格外耀眼。

“不过要感谢她送的婚戒,我戴着尺寸刚刚好。”

她评论区的粉丝宝宝们正在狂欢:

[这年头小三都这么嚣张了?]

[听说正主是秘书想上位]

[陆总点赞了!宁宝才是正宫!]

3 第二天商业酒会上,我故意迟到。

虽然他们一起出门时,陆彦敲了我的门几次,我都蜷缩在被窝里装睡。

作为他的秘书兼女友,自从他签下大学师妹宁雨薇,我就不得不承担起服务这位新晋网红的任务。

现在我却再也不想为她付出分毫。

到了会场,他们站在一起,看起来倒是般配。

会场里镁光灯此起彼伏,陆彦抓住我的手腕,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我火灾留下的伤疤。

这个隐秘的安抚动作被宁雨薇的娇笑打断:“陆总怎么攥着苏姐姐不放?快过来拍照。”

记者趁机起哄:“陆总的'挡灾专业户’该换人了吧?宁小姐可是很用心在为您效力。”

陆彦侧头对记者笑道:“苏秘书向来专业,这种场合的突发状况处理得不错。”

随后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宁雨薇。

“雨薇是公司的重要合作伙伴,她的付出大家也有目共睹。”

旁边宁雨薇的助理带头鼓掌,会场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宁雨薇适时走近,指尖拉着他的袖口,语气娇嗔:“可是,刚才直播弹幕都在骂我抢风头呢。“

“谁敢骂你?”

他冷眼扫过人群,抬手示意助理关掉实时评论屏。

“恶意中伤的一律拉黑处理。”

我后退半步,却被闪光灯逼得无处可躲。

陆彦察觉到我的僵硬,忽然低头附耳道:“你的脸色有点苍白,去后台补个妆。”

宁雨薇涂着艳丽的玫红色口红,在镜头下笑得张扬。

她浮夸的演技让我作呕,两人却偏偏爱演这种恩爱的戏码。

我死死地盯着陆彦,生怕错过他的抱歉,又害怕他继续说出伤害我的字眼。

于是我转身就走,火速回家拿了点东西就搬进了林茜的公寓,再未接过陆彦的电话。

活动结束后他也不问我去了哪里,只在公司群发通知:“本周宁小姐的直播数据破纪录,这个月全体员工奖金翻倍。”

配图是他与宁雨薇在后台的合影,她靠在他肩头,笑得得意。

第三天,宁雨薇踩着高跟鞋闯进我的办公室。

“苏姐姐怎么躲在这儿?”

她将一叠文件拍在桌上,封面是陆彦亲笔签名的“股权赠予协议”。

“彦哥说这5%的股份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麻烦你帮我复印几份,下午我要拿去公证。”

我皱眉看着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瞥见条款中“附加条件:需保持合作关系至2030年”,忽然笑出声。

“拿远期空头支票当定情信物啊,陆彦的算盘倒是打得响。”

她脸色骤变,“你得意什么?他连碰都不愿碰你!”

“那我还挺感谢他的。”我笑着看她,

“我们已经分手了,这出戏,你自己唱吧。”

陆彦突然推门而入,盯着我皱眉:“闹够没有?都几天了你气还没消。”

见我不言语,他烦躁地揉着眉心。

“苏苏,你明知那些绯闻都是炒作,还跟我闹…这几天对我不闻不问,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随口应了一个“哦”,不准备再搭理他。

我回来是准备离职的,他的苏秘书,我是一天也当不下去了。

4 宁雨薇故作理解地开口:“彦哥,苏姐姐应该只是气我没有提前跟她打好招呼,你就别跟她说重话了。”

我静静地看她表演,一言不发。

她又瞥了我一眼,突然下定决心一般,“苏姐姐,如果你还是生气,我这就去开直播解释清楚…”

她转身时高跟鞋卡进地毯缝隙,整个人朝着文件柜尖锐的边角歪去。

“小心!”陆彦一个箭步冲过去,手掌垫在她后脑勺撞上金属柜。

“有没有伤到?”

他托着宁雨薇的手肘仔细检查,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心疼。

但是一个月前,他在办公室陪宁雨薇试口红新色号,我胃出血晕倒在茶水间。

电话打过去,却得到一句“在公司注意回避,让同事送你去医院”。

宁雨薇靠在陆彦怀里发抖,“你的手…”

她的尾音带着哭腔,一边抚摸他被撞红的手背。

我看着自己小臂蜿蜒的伤疤,安静地抽出抽屉里填到一半的离职申请。

陆彦抱着人走到门口才想起回头,“你好好反省一下最近的所作所为。”

我低头默默整理文件,窗外的风穿过身体,却再也感觉不到寒冷。

当晚,陆彦在公寓门口堵住我。

“满意了吗?”

他攥住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雨薇哭了一下午,说你羞辱她!”

他的手机里正打开着宁雨薇的朋友圈,她发了一个心碎的表情:“真心如果被诋毁,那还有什么意义。”

这女人掌握了流量密码,没完没了了。

我甩开他的手,“你要我满意什么?”

“上周三的庆功宴,你借口‘醉酒’靠在她颈窝;前天凌晨,你用公司账号给她那条‘晚安,我的陆先生’点赞——”

“那又怎么样!”他死死盯着我,忽然冷笑。

“苏彦,你以为自己还是五年前那个苏家大小姐?没有我,你连父亲的命都保不住!”

我的心狠狠一痛。

没想到他居然连我最痛苦的记忆都翻出来捅刀子,把我最后一点支撑都碾碎了。

我摘下陆彦去年送的钻石项链,轻轻放在他手上。

“你说得对。”

“但是现在,我不需要你了。”

5 陆彦的示好来得猝不及防,第二天早上七点,公寓的门铃就响起了。

门外的人提着馄饨和牛肉饼,发丝凌乱。

他的袖口沾着油渍,这是他从前最厌恶的市井气。

“苏苏,你最爱的那家老店搬了,我开车跨了两个区才找到。”

他低着头给我解开包装,像极了火灾后跪在病床前为我擦药的模样。

当时他指尖发颤,大颗的泪滴落在我灼伤的皮肤上:“苏苏,我拿命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