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年沈移舟姜沅禾》 第1章 劳斯莱斯车门打开,混身都是名牌的男女主出现在我面前。

矜贵又优雅。

与我的一身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女主林初初一副乖巧小白花的模样,先是捂嘴故作惊讶地喊了句:

「姜小姐?你怎么穿得这么破烂?」

然后拎着高定裙摆,想迈入绿化带欣赏我的惨状。

我大叫:

「别过来!」

这是案发现场,不能随意破坏。

否则影响后续赔偿事宜。

林初初伸出的手一抖。

犹豫着缩回,转瞬间红了眼眶:

「我知道,姜小姐对我怀恨在心,心里还惦念着傅哥。」

「可我们是真心相爱,已经在一起了。」

傅景年脸上的鄙夷压都压不住:

「姜沅禾,看来家族破产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你又想用什么花招对付初初?」

第2章 我哪里对付过女主这朵小白花?

只是在她明明得知我与傅景年已经订婚后,仍故作天真,风雨无阻地给自己上司带早饭时。

甩了她一巴掌。

在傅景年接我去老宅,她稳当当坐在副驾上,言笑晏晏地说自己晕车不想去后排时。

打开副驾驶的门,将她拖了出来。

在两人不小心滚到同一张床上时,她哭着说心悦傅景年已久时。

我身为男主未婚妻,将她赶出公司。

这哪里是恶毒。

分明是替天行道正义之举。

在这本霸道总裁小娇妻的书里。

只要没有顺着男女主的心意走,就会被冠以恶毒之名。

傅景年懒得看我一眼,显然把我拦车的行为当成对他的爱而不得。

他搂着林初初转身离开。

劳斯莱斯逐渐远去,变成了幻影。

我这才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拨下三个号码:

「喂,是警察叔叔吗?」

「有人把我撞飞,下车豪横地骂了我一顿后,肇事逃逸了!」

第3章 警察局里,去而复返的傅景年脸色铁青地坐在一旁。

年轻警察忍不住训斥:

「多大个人了,怎么撞人后还逃逸呢?」

「有钱开劳斯莱斯,没钱给受害者赔偿吗?」

「你知不知道逃逸是要被拘留甚至坐牢的!」

我适时捂着额头:

「头好晕,好想吐。」

男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阴沉地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句:

「姜沅禾,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多看你一眼?」

年轻警察忍无可忍:

「来,头转过来,你不需要看她,先看我手上的这张谅解书。」

「如果姜小姐不签字,你要坐牢了!」

第4章 傅景年微微一愣。

显然没有意识到肇事逃逸的严重性。

试图辩解:

「是她故意碰瓷的。」

「那段巷子有监控吗?」

「……没有。」

「有行车记录仪吗?」

「……坏了。」

行车记录仪自然是无法查看的。

书中写了。

男主车上的行车记录仪正巧坏了,还没来得及换新。

傅景年是公司总裁。

若是坐牢,明天股价就要跌得糊穿地心,董事会联名将他开除。

见没有转圜余地,他绷紧了脸:

「姜沅禾,你要多少钱的赔偿才肯签谅解书?」

我揉着头:

「头好痛。」

「五万。」

「头骨好像粉末性骨折了。」

「五十万。」

「要不,我去医院住个三年五载吧。」

「五百万总行了吧!」

这巨大的数字砸得我脑壳发昏。

我起身微微鞠了一躬:

「老板大气,我马上签字。」

「以后还有这样撞人逃逸的好事,记得喊我。」

第5章 夜幕降临,我挪回城中村。

虽然那一撞我做了完全准备,找好角度飞进绿化带做缓冲。

但身上仍免不了处处是淤青。

自从家族破产后,昔日风光无限的大小姐变成了过街老鼠。

围绕在身边溜须拍马的朋友消失不见,名下房产也全部被拍卖。

只能租住在逼仄的城中村里。

大小姐避之不及的落魄,却是我穿越前可望不可求的生活。

穿书前,我是个孤儿。

一路磕磕绊绊考进大学。

同样的大好年纪里。

别人肆意享受着青春。

只有我拎着个编织袋,捡遍学校每个垃圾桶。

为下个月的生活费而努力凑钱。

直到车祸身亡来到这个世界。

我扛着一包废品慢慢上楼。

穷了这么多年,不管去哪里,我都会顺路捡些纸壳和矿泉水瓶。

攒多了卖钱。

生活不易,能多贴补一些算一些。

但这条没有门槛的赛道竞争激烈。

我今日的战利品并不多。

昏暗的楼梯尽头,一个眉眼锋利的男人站在我的房门口。

周身气息低沉。

在见到我后,冷冽地吐出一句:

「姜沅禾,家族破产都没让你长记性,还阴魂不散地围在傅景年身边,害得初初今日伤心了好久。」

「你若是不去给她道歉,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第6章 我努力在大脑尘封的记忆中翻了翻。

才将这张脸与名字对上号。

他是与我一起长大的竹马。

也是本书痴情男二,沈淮。

在女主出现之前,我与沈淮亲如兄妹,与傅景年更是有名的恩爱情侣。

但贫民小白花女主出现后,昔日的三人行里,我的位置由女主林初初代替。

只余我留在原地,执拗地守着昔日回忆无法自拔。

我懒散地掀开眼皮扫了他一眼。

在他的腰部停了一顿。

我想,我真是穷疯了。

看人都下意识地先看向他的腰子。

沈淮见我没搭话,忍不住提高了嗓门:

「姜沅禾,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给我。」我打断。

他一愣,迟疑道:

「给你什么?」

我干脆利落地夺下他手中的依云瓶子。

把里面未喝干净的水倒入花盆,然后熟练地踩扁丢入身后的编织袋中。

干完这一切才抹了把汗珠子:

「你刚才说什么?」

沈淮将目光艰难挪开,再次气势汹汹:

「初初在傅景年的口袋里发现了你的口红,人哭得差点昏厥过去。」

「你怎么这么恶毒,总是横亘在他们之间,倒尽所有人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