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军婚:寒夜熬不到破晓》 第1章 上面会帮她注销掉沈未寒这个身份,营造死亡的假象,之后她会以另一个身份活着。

一步一步走回大院,刚踏进门口,沈未寒就看见满地的凌乱的衣服。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握拳,感觉浑身的血液在倒流。

顾行川在外面有过许多个像她的女人,却是第一次把外面的人带回来。

结婚两年,他始终没忘记对她的报复。

顾行川走出来看见她,神情淡漠的开口。

“去把心心的内衣洗了。”

顾行川口中的心心,是他们的同窗楚昀心。

楚昀心第一次见他生气的样子,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想要示意他不要生气,却露出左手腕上的手表,表盘折射出的光线深深刺痛了沈未寒的眼睛,她一下子红了眼眶。

那是二人刚刚确定关系时,她花了全部积蓄买下来送给顾行川的。

他戴了七年都没有摘下,却送给了楚昀心。

“我不去。”

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答,但是声音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痛楚。顾行川就是要狠狠地羞辱她,把她的自尊心踩在脚底下碾碎。

“顾行川,两年了,你还没玩够吗?”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当初你在婚礼上消失,不也是因为还没玩够吗!”

他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直插进她的心脏,看着顾行川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鄙夷震怒的光,五脏六腑扭曲得痛,让她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和顾行川在西北工业大学相识相爱,原本约定好在二人工作稳定后便结婚。

但是在国营饭店的婚礼上,沈未寒却像人间蒸发般消失了,留下他独自一人站在原地被耻笑。

所有人都说她跟着别人跑了,结果在半年后,她又出现,却对这半年来发生过的事情闭口不谈。

顾行川对她缄默的态度绝望,听信流言,理所当然的认为她还没有玩够才会逃婚,就连他发病险些离世时,都未曾看过他一眼。

他只花了三年的时间,从一个小小的士兵爬到现在团长的位置,甚至不惜把女人带到她面前羞辱她,就是为了让沈未寒知道,自己有多恨她。

可是只有沈未寒自己知道,当初战事紧急,为了能够完成任务,她只能放弃婚礼。

那一天,她失去了父亲,也失去了爱她的丈夫。

后来得知他发病急需更换骨髓,她冒着随时会丢掉性命的风险连夜赶回京城,为他捐献骨髓,又乘着雨夜赶回部队。

想起之前的事,沈未寒积攒在眼底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滑落,抿紧唇线,敛眸隐去眼底的受伤。

顾行川撇过脸不敢看她的泪水,心脏猛然跳了一下,冰冷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希冀:

“你现在来装什么可怜,还是你想说当时逃婚,有什么原因?”

沉默许久,沈未寒最终压下内心喷涌的情绪,声音沙哑地开口:

“没有任何原因。”

“单纯就是因为我还没有玩够,你说的对,我就是跟别人跑了,我回来只不过是因为那个人玩腻我了。”

她身上背负着情天恨海,家国情仇,哪怕是牺牲了,绝对不能连累了顾行川。

如今她准备再赴边疆缉毒,此次任务难度巨大,九死一生,她就没有想过还能活着回来。

与其对她还有留恋,不如让顾行川恨她,至少在得知她的死讯后,也不会太难过。?

男人的表情一瞬间僵硬,眼里愠色渐浓,整个氛围跌到冰点,语气冷冽:

“那就滚出大院,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回来。”

沈未寒心一颤,移开和他对视的视线,余光正好扫到楚昀心得意的笑容。

再抬头,她就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哥你别说了,这种羞人的事情怎么能麻烦别人帮忙。”

顾行川握着她的手温柔地哄道:

第2章 “今晚我不会碰你,我不舍得让你受伤,等明天一早起床后我就让她帮你好好收拾。”

沈未寒抿紧唇线,一言不发转身关门离开,走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

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双眼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回床上,隔壁房间时不时传来二人嬉笑的声音。

顾行川没碰楚昀心,抱着她讲了一晚的情话,而沈未寒也彻夜未眠。

“宝宝,你好漂亮,我这辈子最爱你了。”

“你答应我以后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管是什么我都给你买。”

“……”

曾几何时,这些情话只有她一个人听过。

当初的顾行川也会把她抱在怀里,附在她耳朵边轻柔地哄她。

最苦的日子也是最爱的日子,身上没有什么钱,住的房子也很破旧,但是二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心痛到几乎无法呼吸,她感觉整个身子都僵硬住,无法动弹。

颤抖着手用尽全身力气打开原木抽屉,拿出里面的药倒出几颗服用,几分钟后,她大口大口地喘气,才觉得自己活过来。

自从顾行川表现得不爱她之后,她患上了抑郁症。

加上亲眼目睹父亲的死亡,她失眠严重,在陆军总院反复治疗过好几次,却不见好转。

泪水已经流干,隔壁低沉的男声又传入耳朵:

“明天再拿几张布票去买布料回来弄点漂亮的衣服,其他人有的你也必须要有。”

沈未寒裹紧盖在身上打满补丁的棉被,蜷缩在床的一角红着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她被院子里大喇叭的响声吵醒。

所有人都站在外面,顾行川见她苍白着脸赶来时,眉头皱起。

上头有令,所有军人及其家属要下乡劳作一天,参与农村建设。

沈未寒恰好跟楚昀心分在一块田里。

出发前,顾行川特地为楚昀心准备好手套,贴心地帮她戴上草帽,不知情的人以为他们是一对夫妻,纷纷夸赞他们恩爱。

知情的人则同情地看向沈未寒,早晨深秋的凉风吹过,冷得人瑟瑟发抖,而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跟楚昀心身上大红的羊毛衫形成鲜明对比。

“这团长夫人混成这样,也真是够可怜的。”

“这一切不都是她咎由自取,当初顾团对她多好啊,她却在婚礼的时候跟人跑了,要我说,她就应该老老实实离婚滚回家去,真是没脸没皮!”

“还敢出来丢人现眼,也不怕被人唾弃。”

沈未寒敛眸,胸口翻涌起的苦涩哽在喉间,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比这更难听的辱骂她也听过,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让她感到难堪和羞耻了。

小巴车一路颠簸,将他们送到偏远的农村。

顾行川在另一块麦田,距离沈未寒所在的生产队还有点距离。

阳光冲破云层照耀在他们身上,刚下田割麦一会,大家就感觉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沈未寒直起酸涩的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才发现楚昀心一直跟在她身后浑水摸鱼。

“沈未寒,我们聊聊。”

第3章 沈未寒淡淡地扫了面前的人一眼,又弯下身子继续工作。

“不了,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楚昀心被她冷淡的态度弄急了,一手扯住她的胳膊,镰刀的方向一转。利刃割破了她的手指,鲜血止不住滴落。

“你明明知道顾行川根本就不爱你,为什么还要霸着团长夫人的位置不放!”

楚昀心眼里充满了妒忌,像是有一团火在心里燃烧,烧得她理智逐渐消失。

她不是不知道顾行州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但她是顾行川最偏爱的那一个,甚至可以被带回大院里跟他一起生活。

明明团长夫人的位置应该是她的,为什么沈未寒还要霸着不放!

“我从上学的时候就喜欢他了,好不容易有机会留在他身边,为什么你还要回来!”

“我讨厌你,也讨厌他眼底只有你的样子,为了你整夜整夜的痛哭,抱着喝完的酒瓶子入睡,甚至还幻想你回来后会回到之前相爱的样子。”

“算我求你,你跟他离婚,我会代替你的位置好好呵护他的。”

沈未寒默然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迟早会让顾行川自由,但是不是通过离婚的方式,而是丧偶。

楚昀心见她始终沉默,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神色,抽出放在裤子里的镰刀指着沈未寒的鼻子大喊:

“这是你逼我的!”

沈未寒下意识地交叉双手抵在自己面前防御,但是在看见她下一步的动作后,瞬间睁大眼睛!?

楚昀心咬牙,手一落将镰刀狠狠砍向自己的脚踝,剧烈的疼痛感一下子蔓延全身,她浑身颤抖地大叫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跌坐在地上,头发凌乱,眼神恐惧地看向沈未寒,不断往后缩。

“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会靠近顾团长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鲜血顺着她的脚踝不断往下流汇聚成血河,众人看见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用一种质疑的眼神看着沈未寒。

她苍白着脸捂着流血的手指,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却没有人相信她的说辞。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自己没本事拴住男人的心就想害人!”

“快点派人去叫顾团过来!”

等顾行川急匆匆赶到时候,整个脸色阴沉地可怕,对着沈未寒咬牙切齿道:

“沈未寒,你找死!”

“车呢,赶紧把人送去医院!”

顾行川一把将楚昀心横抱起来往小巴车奔去,看着怀里血色尽无的女人,心情跌倒谷底。

沈未寒也被人强行带上车跟着到达医院。

所有人都围在手术室前等待着消息,沈未寒脸色苍白地低着头靠在墙边,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眼前一片模糊。

在太阳下长时间暴晒,整整一早上一口水都没喝过,她几乎是靠着意志支撑着站在这里。

手术很顺利,楚昀心打了石膏需要在医院静养几天。

楚昀心被送进病房后,顾行川扯着沈未寒的胳膊猛然一拽把她推进病房里。

“给昀心道歉。”

男人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大手力度渐渐加大,捏得她胳膊发疼。

沈未寒微微皱眉,声音沙哑:

第4章 “我没有害她。”

“所有人都看着,你还想撒谎!”

“沈未寒,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水性杨花,心狠手辣,今天要是不让你长点教训,以后怕是要反了天了!”

听着顾行川咬牙切齿的话,她的心脏仿佛被一把匕首硬生生划开一个口子。

路过的护士提醒病房里要小声点,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顾行川又拽着她往外走,上车把她带回麦田里。

“今天不把昀心的那一份一起完成,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男人冷若冰霜的话像是直接给她判了死刑,太阳高悬,她走的每一步似乎下一秒就要直直倒下。

嘴唇干裂,她却一句话没说,背着箩筐拿着镰刀弯腰一股劲地割麦。

每一次感觉自己要倒下的时候她就猛地一咬舌尖,口腔里蔓延出血腥味刺激着大脑。

从早上一直到傍晚,她一口饭一杯水都没有喝过。

直到日落西山,他才示意她停下。

“等昀心醒来后去跟她道歉。”

隔着老远,顾行川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直到走进两步才听清:

“知道了。”

她知道顾行川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能把所有委屈咬碎吞进肚子里,把所有罪名抗下。

整个人浑身颤抖,身上沾满了泥土,沈未寒刚走没几步就感觉眼前发黑,直直地倒下。

睁开眼的时沈未寒看见医院白花花的天花板,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呛得她直咳嗽,余光扫到一旁的柜子上放着一束她最爱的百合花。

就连自己受伤的手指,也被包扎好了,只是看起来帮她包扎的人手法很生疏。

以前一到二人的什么纪念日,顾行川就会特地买一束百合花回来送给她,知道她喜欢吃周记百货铺的雪花酥,便冒着风雨骑车半个小时也要给她买回来。

他说等他成了团长,以后就要给她最好的生活,买最漂亮的衣服和首饰,要让她风风光光嫁给他。

想起顾行川之前每一个温暖的拥抱和每一句安慰的话,沈未寒眼眶发红,心里一阵一阵抽搐的疼。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顾行川和宋医生。

“这是什么药,为什么还要签名?”

“顾团你不知道吗,沈小姐她有……”

沈未寒整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立刻大喊一声:

“宋医生!”

门外的交谈瞬间停下,但是推门进来的只有宋医生。

“怎么了,身上哪里疼?”

“医生,你把抗抑郁的药给我吧,这件事别让他知道。”

她有抑郁的事情,并不想让顾行川那么快知道。

宋医生叹了一口气,药是管制药,必须要病人或者其亲属签名才能发放。

“沈小姐,你现在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如果再继续加大剂量服用,恐怕……”

“我会看着处理。”

第5章 宋医生没有多说,让沈未寒签了名拿走表单就离开了。

吃过药后喉咙干涩,沈未寒下床想出门倒杯水喝,正巧听到路过的两个小护士在讨论顾行川的事情。

“哎你看到没,顾团竟然留下陪苏小姐,还亲手熬粥亲手喂她。”

“现在人家老甜蜜了,顾团可是陪在她床边一宿没合眼。”

沈未寒顺着二人视线望去,在走廊尽头,苏昀心的病床没有关门,顾行川坐在椅子上为她亲手折叠祈愿的千纸鹤,挂在窗户上随风摇摆,保佑她早日康复。

“哥,既然你都不爱她了,以后干脆让我住进大院和你一起生活吧。”

顾行川抬头,正好和沈未寒的视线对上,眼里闪过一丝惊愕,随后被冷漠所覆盖。

病房里外,两个人在等待他的回复。

半晌后,他才开口。?

“好,明天我就派人把屋子收拾出来。”

沈未寒站在原地握紧拳头一动没动,看着苏昀心靠在他的肩膀上呢喃着什么,男人脸上洋溢着笑容,眼神却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最终她还是一句话没说,一拐一拐地走回病房。

等到晚上,过了饭点还没有人送餐来,沈未寒饿的胃抽搐得疼,浑身无力没法下床。

几分钟后小护士才慢悠悠地拿着饭菜送病房,随手放在柜子上。

“喏,吃吧。”

沈未寒看了一眼,饭很少,就连肉都没几片,胃一阵翻腾,感觉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护士给了她一个白眼,有些不耐烦:

“你以为你是谁,能跟苏小姐比吗,顾团长特地说了,给她的饭菜要最好的,今天的食物不足,你将就点吃得了。”

好巧不巧,正好被路过的顾行川听得一清二楚。

二人都被他阴翳的眼神吓到了,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晚上沈未寒准备入睡时,护士长突然给她送来一个果盘,说是医院搞活动,每个病房的人都有。

而她再也没有见过给她送饭的那个护士。

一连好几天,顾行川都陪在苏昀心身边,没有人来过病房看她一眼。

出院的时候,沈未寒没有跟顾行川一起回来,而是先跑到前台想把住院费先结了,却被告知已经有人替她交好了。

她一步一步走回大院,刚开门,就看见地下堆满大大小小的编织袋,全都是楚昀心的东西。

麻木的心脏被撕扯般疼痛,沈未寒浑身颤抖,双眼通红地看着站在院子中间的男人。

“你让她住进来?”

“那我算什么,顾行川!”

“你若是不愿意,就自己搬出去,像你这么会勾引男人,自然有大把去处。”

他的话像是无数的利剑刺进她的胸膛,她拼命咬紧牙关,任凭指甲嵌入掌心传来锥心的疼痛,才勉强维持着身形。

顾行川刚想开口,就听见匆匆跑来的警务员喊道:

“顾团,赵旅长今天生日,想要邀请你跟夫人一起去参加宴会。”

沈未寒的父亲和赵旅长是过命之交,特地嘱咐警务员告诉顾行川要把沈未寒带上。

等警务员走后,楚昀心撒娇般缠上他的胳膊,说她也想去见识见识。

找了几轮,她终于配齐了所有的饰品和衣服。

沈未寒站在一身珠光宝气的楚昀心身旁,就像一个朴素的保姆。

“行川,这么重要的日子让未寒穿成这样去怎么行?”

第6章 “我这里有件前两天行川派人给我缝好的晚礼服,你试试看。”

苏昀心从主卧里拿着一件衣服出来交到她手上,沈未寒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胳膊上细细密密的伤疤。

“昀心,别对她太好,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被她背叛的。”

沈未寒抿紧唇线,最终还是没有没有换衣服,跟在二人身后上了顾行川的吉普车。

刚下车,就看见赵旅长热情地迎了上来。

“小寒,那件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沈未寒心一惊,感受到顾行川眼里迸射的寒意,她压低声音道歉:

“赵叔,那件事我迟点再跟你说,现在人太多,不方便。”

赵旅长点点头。

等沈未寒再抬头,只见苏昀心端着酒杯贴在顾行川身旁,二人看起来亲密无间。

酒过三巡,有人见沈未寒不受顾行川待见,便靠近她想过来敬酒。

她不好意思拒绝,只能微微抿上几口,但那些男人似乎还不满意,围在一起起哄要她多喝一杯。

她脸颊泛红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顾行川的地方,本能地寻求庇护。

在之前的酒局里,一向都是顾行川帮她挡酒,只要男人站在她身边,就没有人敢上前来劝酒。

但是现在男人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脸色越来越沉。

碍于团长夫人的身份,没有人敢拉扯她的衣服,但是众人的目光虎视眈眈,仿佛下一秒就会把她吃掉。

沈未寒用尽全身力气从人堆里挤出来,端着的酒杯被服务员碰到,洒落的红酒打湿胸前的衬衣,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曲线。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跑到阳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未寒眼里闪过一丝惊恐,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跌入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雪松的冷冽包裹着尼古丁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环在她腰间的胳膊收紧,低沉沙哑的声音钻入她的耳朵:

“别想逃。”

沈未寒双手抵在顾行川结实的胸膛前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

“顾行川,你清醒一点,唔!……”

顾行川疯了般把她压在墙上,一手将她双手禁锢在头顶,一手掐住她的下颚吻上去,撬开牙关动作粗鲁的几近撕咬。

他浑身热得发烫,沈未寒咬破他的下唇,血腥味蔓延口腔交换的津液里,早已无法分辨是谁的刺激着顾行川的大脑异常兴奋。

直到身下的人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松开唇齿。

等他回复一点理智,只见沈未寒双眼泛红,眼角还有泪花,单薄的衬衣已经被扯开衣领。

想起她和赵旅长还有事情瞒着他,顾行川心里涌起一股怒火,借着酒劲他在沈未寒白皙的脖颈处一口咬下,耳边立刻传来她吃痛的闷哼声。

“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该不会在外面还有野男人……!”

话还没说完,顾行川结结实实地挨了沈未寒一个巴掌,她浑身颤抖,目眦欲裂地看着他:

“顾行川,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的状态一看就是被下了药,眼神里满是欲望,沈未寒唯独看不懂,他现在心里想着谁。

顾行川将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沙哑带着一丝委屈:

“你是我的妻子,为什么要出去找男人,难道我满足不了你吗?”

“就算我把女人带回大院,你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为什么这么冷漠?”